#抗議
日本超3萬民眾集會,抗議高市修憲企圖
日本國會周圍3.6萬人集會抗議高市修憲企圖日本超3萬民眾19日下午聚集在國會議事堂周圍,強烈抗議高市早苗政府的修憲企圖,呼籲守護憲法。據組織方介紹,當天的集會有約3.6萬人參加。這是自4月8日以來,日本國會附近再度出現3萬人左右大規模的反修憲集會。抗議者們手舉寫有“反對戰爭”“不許破壞憲法第九條”“高市下台”等字樣的標語,呼籲守護和平憲法。“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抗議高市政府強推修憲,說明日本民眾不希望打仗。”一名姓原的抗議者對記者說。這是她第4次參加類似集會。她說,高市憑藉其領導的自民黨在國會眾議院擁有大量議席,不顧民意強推修憲,欲把日本變成能戰爭的國家,她對此強烈反對,“希望(高市政府)傾聽民眾的聲音”。抗議者高橋表示,日本曾給亞洲人民帶來極其嚴重的傷害,日本的和平憲法正是基於相關思考制定的,她強烈反對修憲。第一次參加這類集會的抗議者和泉說:“我有侄子和侄女,我絕對反對他們將來被送去打仗。我反對戰爭。絕對要守護憲法第九條。”一名日本男性抗議者說:“我害怕戰爭,所以對於現在自民黨那種試圖修改憲法第九條的立場感到害怕。”他說:“我希望高市能夠下台,由能夠真正推進正常民主主義的領導人來推動日本政治。希望日本成為一個可以與中國以及世界各國友好相處的國家。”日本現行憲法於1947年施行,其第九條規定日本“永遠放棄以國權發動的戰爭、武力威脅或武力行使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不保持陸海空軍及其他戰爭力量,不承認國家的交戰權”,因而也被稱為和平憲法。高市和日本右翼勢力長期以來企圖修改憲法第九條。在本月12日舉行的自民黨大會上,自民黨總裁高市宣稱“由日本人自主進行修憲是自民黨的基本方針,現在時機已經到來”,意欲強推修憲,持續引發日本民眾和各界的強烈擔憂和反對。 (環球網)
【中東戰局】西班牙小鎮炸燬納坦雅胡塑像 之前還炸過川普的
以色列外交部11日說,已召見西班牙駐特拉維夫臨時代辦,就西班牙一小鎮居民炸燬以總理納坦雅胡塑像一事加以詰責,並稱該事件是西班牙政府“煽動反以仇恨”的直接結果。西班牙外交部人士斥以方指認“陰險”。事件發生在西班牙南部馬拉加省布林戈鎮。本月5日,一群抗議者用14公斤炸藥炸掉了一座7米高的納坦雅胡塑像。社交媒體上流傳的視訊顯示,隨著裝有炸藥的塑像在爆炸聲中成為廢墟,周圍人群爆發出歡呼聲。布林戈鎮鎮長瑪麗亞·納瓦埃斯向當地電視台確認了這一消息,稱炸燬名人像是當地一項有數十年歷史的年度活動內容,過去也炸過美國總統川普等人的塑像。以色列外交部11日在社交媒體X平台發佈聲明表示,已召見西班牙現駐以最高等級外交使節表達譴責。“此事展現出駭人的反猶仇恨,是西班牙政府系統性煽動(仇恨)的直接結果。”以方聲明說。路透社報導援引了西班牙外交部一名消息人士所作回應:“西班牙政府致力於打擊反猶主義以及任何形式的仇恨或歧視。因此,對於任何暗示我方背離上述立場的陰險指認,我方一概拒絕接受。”3月1日,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在位於特拉維夫的以色列國防部發表聲明。新華社發(以色列政府新聞辦公室供圖)圍繞以色列兩年多來在中東地區的軍事行動,包括以軍對加薩地帶、黎巴嫩的持續襲擊以及美以2月底對伊朗聯手發起的打擊,西班牙政府多次表示譴責,並拒絕美國利用西班牙境內軍事基地攻擊伊朗,禁止任何參與美以對伊朗打擊的軍機飛越西班牙領空。西班牙因此成為西方陣營裡為數不多明確反對以色列戰爭行為的國家之一,兩國外交齟齬也隨之不斷加深。在西班牙政府2024年5月正式承認巴勒斯坦國後,以色列召回時任駐西大使拉迪安-戈登,在其退休後也未任命新的駐西大使。今年3月,西班牙政府宣佈解除該國駐以色列大使安娜·薩洛蒙的職務,並將兩國外交代表等級降至臨時代辦。目前,以色列駐西最高外交代表為臨時代辦。以色列外交部長吉德翁·薩爾10日稱,由於西班牙政府“存在明顯的反以偏見”,根據總理納坦雅胡指示,以方決定“不再允許”西班牙參與有關加薩事務的“軍民協調中心”工作。納坦雅胡當天發表聲明稱,“以色列不會對針對我們的行為保持沉默”。他指認西班牙“抹黑以軍士兵”,並多次在相關問題上“站在以色列對立面”,因此已指示將西班牙代表排除出加薩事務協調機制。位於以色列南部的“軍民協調中心”由軍事和非軍事人員組成,旨在為“加薩衝突結束後的維穩行動”提供支援,美軍人員駐紮在此,與以色列軍方及其他國家代表協同工作。 (新華國際頭條)
【中東戰局】為戰爭買單,美國內爆
在美國,“No Kings(不要國王)”的旗幟,一年內第三次飄揚。當地時間3月28日,反對川普的抗議活動同時在全美50個州展開,總數達到3300場。組織者稱,參與人數達800萬人,這也是迄今規模最大的一次“No Kings”抗議。伊朗戰爭是把人們推上街頭的一股力量,但並不是唯一的那股。對許多美國人來說,更迫近的憤怒來自移民執法、社區裡的聯邦權力、不斷上漲的生活成本,以及一種越來越不加掩飾的暴力統治。就在抗議前兩天,美國財政部宣佈,將開始印製帶有川普簽名的美元。這將是美國第一次,在一位總統仍在任時,把他的簽名印上美元。過去幾個月裡,川普的名字也已先後被加進美國和平研究所和甘迺迪中心。美國甘迺迪中心更名為“川普-甘迺迪中心”/圖源:新華社在今天,“No Kings”遠不只是一句街頭修辭。與此同時,類似的情緒也在別國街頭浮現。在以色列特拉維夫,越來越多人加入反戰集會,示威者被警方強行驅散,至少13人被捕;在倫敦,約5萬人走上街頭,反對英國政治繼續右轉,而伊朗和親巴勒斯坦旗幟同時出現在隊伍里。人們反對的,不只是某一具體政策,而是一整套統治者肆意妄為、卻把代價轉嫁給普通人的政治邏輯。人們再度意識到,戰爭從來不只發生在遠方。它總會回來,回到自己的國家,回到自己的生活裡。時刻準備著幾年前,Allison Posner幾乎不問政治。現在,這位住在紐澤西郊區、要接送孩子、安排牙醫預約的兩個孩子的母親,會去拘留設施外給移民家庭發尿布和食物,也會在周末領著一家人走上“No Kings”的遊行隊伍。“郊區的人正在變得激進化”,受訪的當地居民這樣說道。政治溫和的“足球媽媽”變成了活動家,越來越多年輕人開始對政治表現出更大的激情。還有網友在Reddit上寫道,在加州一個偏鄉村的搖擺縣,第三次“No Kings”抗議時,公路天橋上一路都是標語和旗幟,路過的大卡車、後斗裝著工具架的皮卡不斷鳴笛支援,“這種場面以前從沒見過”。3月28日,人們在美國佐治亞州亞特蘭大參加抗議活動/圖源:新華社人們的注意力終於不再集中於紐約、華盛頓或洛杉磯。但變化不只出現在反對者這邊。川普自己的支持者內部,也開始出現遲疑。3月26日,MAGA 陣營最重要的年度集會之一,保守派政治行動會議 CPAC 在德克薩斯州召開。過去常在這裡把自己塑造成反干涉主義旗手的川普,這次不僅沒有出現,反而成了新的質疑對象。他發起的伊朗戰爭的陰影,讓會場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年長支持者仍願意為白宮辯護,但不少年輕保守派已明顯感到失望。2024年,年輕男性曾是川普贏下選舉的重要力量之一。他們中的不少人投票給他,並不是為了另一場中東戰爭,而是為了“不打新戰”,為了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美國內部,拉回通膨、就業和生活成本這些更切身的問題。現在,川普正在考驗這批曾幫助他取勝的年輕人。2026年3月,路透社/益普索民調顯示,18至29歲男性對川普的支援明顯低於他剛回白宮時的水平。美國總統川普/圖源:新華社裂縫已經出現了。重要的也許還不是這些變化最終帶來何種改變,而是越來越多人開始意識到,變化是需要被不斷推動,也會在一次次現實衝擊中慢慢擴大。這也是為什麼,“No Kings”組織者Ezra Levin把明尼蘇達雙子城看得很重。幾個月來,當地居民一直圍繞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的存在,以及白人居民Good和Pretti之死持續抗議;在他看來,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某一天來了多少人,而是人們沒有停在那一天。無孔不入在第三次“No Kings”遊行結束後,更多人開始問在周末上街之後,還能留下什麼。是回到日常,回到周一的上班、接孩子、買菜和開車回家;還是將憤怒慢慢變成地方政治的一部分。下一輪抗議行動的想法——“50501”,也已經出現:把5月1日列為下一輪行動節點,May Day Strong等組織則公開推動“不上班、不上學、不消費”的五一動員,試圖把街頭上的聲勢,往更具體的經濟壓力上推。這種對“下一步”的急迫感,並不是憑空出現的。恰恰相反,它來自一種越來越具體的現實:政治已經不再停留在新聞裡,而是直接擠進了日常生活。在今天,政治已經在人們來得及作出反應之前,先一步走到了臉前。川普並不是帶著一套清晰、成熟、能承受後果的方案進入這些高風險場合的。美國對伊朗開戰,沒有國會授權,沒有完整戰爭計畫,也看不到清楚的退出路徑。美國總統川普在華盛頓白宮發表講話/圖源:新華社過去幾天裡,他一邊威脅伊朗如果不立即恢復荷姆茲海峽通航,美國將摧毀其更多能源與基礎設施,一邊又通過白宮放風,稱有意讓阿拉伯國家為這場戰爭買單;媒體3月31日又披露,他告訴助手,即使荷姆茲海峽仍然關閉,他也願意結束軍事行動。但很快,伊朗首都德黑蘭再遭新一輪空襲。這也是這場亂局最讓人不安的地方。川普可以邊打邊學,邊威脅邊改口,甚至把“拿走伊朗石油”“各國應自行去荷姆茲海峽‘搶石油’”這樣的話脫口而出;但學費並不是他自己交的。它會先變成油價,再變成恐慌情緒,變成普通人的帳單,也變成別的國家必須承受的風險。3 月底,國際油價已經創下歷史等級的單月漲幅。在美國國內,緊張氣氛也不容小覷。圍繞ICE的爭議則把國土安全部拖入持續六周多的部分停擺,機場安檢排起長隊,數百名ICE人員又被部署到十多個機場“協助”維持秩序。官方一再強調,這只是臨時補位,不直接參與安檢,也不是在機場展開移民執法。美國土安全部“停擺”,機場安檢處排起長隊/圖源:新華社在過去,人們默認身份檢查發生在明確節點,比如海關和入境口岸;現在,一個原本與拘押、突襲和驅逐緊密相連的機構,開始出現在候機廳和安檢口附近。規則沒有被正式宣佈推翻,但它的穩定性已經被打破。與此同時,ICE 拘押中的死亡人數也在快速上升。2026 年頭三個月,ICE就報告至少14人死於拘押中。緊張也不只停留在ICE。第三次“No Kings”的許多參與者提到,把他們真正推上街頭的從來不只是一件事,而是一連串事情疊在一起:雙子城聯邦移民執法引發的混亂和居民死亡、對伊朗開戰、對以色列在加薩戰爭的繼續支援、對少數群體權利和投票權的威脅,以及他們所說的“億萬富翁政治”。在這股積極的力量之下,還存在著一個更值得追問的問題——為什麼街頭的憤怒還沒有自然長成一個更有力的反戰運動?也許真正困難的,並不是把人帶上街頭,而是在今天這個人們無力期待的時代裡,如何重新發明一種還有效的反戰動員。反 戰今天的戰爭,越來越不像過去人們理解的那種“例外事件”。經合組織在2025年的《脆弱國家》報告裡寫到,武裝衝突數量已升至冷戰結束以來最高水平;國際戰略研究所(IISS)也指出,到2025年中,全球有超過380個具有人道關切的武裝組織在活動。主體破碎化,戰爭就更難靠一紙停火或一次峰會結束,因為談判對象變多、鏈條變長、地方化和代理人化都更嚴重。聯合國系統和主要多邊機制並沒有消失,但越來越顯得形同虛設。與此同時,全球防務支出繼續上升。很多人都開始感到不安。但這種不安最深的一層,更像是對一種時代處境的直覺反應。伊朗戰爭只是把這種感覺再次推到了前台。4月1日在伊朗首都德黑蘭拍攝的爆炸產生的濃煙/新華社記者 沙達提 攝戰爭帶來的風險外溢並不是第一次出現。俄烏戰爭曾把糧食、化肥和能源價格的震盪推向全球,直到今天,聯合國糧農組織和路透社的報導裡,仍會把當前食品價格和黑海物流擾動與2022年後的長期影響聯絡在一起;紅海危機則在2023到2025年間不斷抬高航運成本、拉長運輸時間,迫使船隻繞行好望角。到2026年,伊朗戰爭又疊加其上,非洲和地中海港口已在為改道船流做準備,班輪公司開始加收附加費。在今天,戰爭已經不再只是前線與後方之間的關係。它更像一種會沿著能源、航運、保險和糧食價格不斷向外傳導的機制。在這樣的結構裡,“距離”本身正在失效。人未必生活在戰區,卻越來越難生活在戰爭之外。衝突撕裂了民眾的日常生活,家園在炮火中化為廢墟/新華社記者 沙達提 攝但棘手的地方在於,戰爭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殘酷,反戰力量卻沒有同步長大。這並不是因為人們不反感。恰恰相反,伊朗戰爭在美國一開始就極不受歡迎。但問題在於,反感並不會自動長成一種反戰。很多人當然厭倦戰爭,也厭倦川普的衝動和肆意,可在今天,反戰首先面對的,往往不是立場問題,而是時間問題。事情發生得太快了。昨天還在放話,今天就動手;剛剛又說要很快結束,下一輪空襲卻已經落下。局勢推進的速度太快,快到公眾常常還來不及組織起像樣的反應,就已經先被推入震驚、追趕和祈禱戰爭快點結束的被動之中。這也是今天反戰比過去更難的地方。並不是沒有不滿,而是不滿太容易停留在夾雜著尷尬的無力感裡。3月29日,在伊朗首都德黑蘭,一名男子坐在廢墟中的沙發上休息/新華社記者 沙達提 攝更何況,戰爭也不再總是以過去那種方式闖入生活。它不一定通過徵兵、前線畫面和大規模傷亡,才讓人意識到自己被捲進去。很多時候,它先是以空襲、代理人、市場震盪和外交威脅的形式出現,後果也來得更慢、更散、更不容易被一眼看見。於是,衝突越來越頻繁,憤怒越來越普遍,可真正能把這種憤怒重新組織起來的公共語言,反而越來越難形成。“No Kings”恰恰暴露了這一點。它證明不滿已經足夠大,足以讓數百萬人走上街頭;但它也說明,在今天這個議題並列、情緒疊加、注意力不斷被拉扯的時代裡,戰爭很難自動成為那個最中心、最能把不同人重新擰在一起的名字。也正因為如此,今天的反戰在不同地方有了更多含義。在雅典,人們不只是反對美以對伊朗動武,也是在反對希臘繼續充當戰爭體系中的前沿支點,要求關閉位於克里特島的蘇達基地。在倫敦,反戰也早已不是單獨的外交議題。中東戰爭已經和反移民政治、右翼民粹以及生活成本焦慮纏在了一起。3月28日,人們在英國倫敦參加集會,抗議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新華社發(雷伊·唐攝)而在特拉維夫,反戰的含義又更複雜一些。以色列議會剛剛通過預算,納坦雅胡暫時避開提前選舉,防務開支則繼續上升。對許多示威者來說,問題不只是戰爭本身,而是“安全”這個理由,正在越來越深地嵌進國內政治。這些抗議不共享同一種立場,但都說明了一件事:反戰在今天已經不再是一種天然統一的公共語言,它必須先穿過各自國內的不安,才能被說出來。所以,今天真正令人不安的,也許不只是戰爭變多了。而是戰爭越來越像背景音,反戰卻越來越難自然發生。它不再是一種會自動生長出來的公共語言,而是一種必須重新被發明、重新被組織、重新被說服的能力。 (南風窗)
美國示威潮,三個新動向
近日,一股規模浩大的示威潮席捲美國50州。一天之內,全美約900萬人參加,抗議活動超過3300多起。甚至在歐洲、拉美及澳大利亞等地,也引發同情和呼應。這股以“不要國王”為主題的示威潮,集中反映了美國民眾對川普政府的不滿,暴露了美國社會內部的深刻裂痕。三個新動向川普政府執政一年多來,美國已爆發三次全國性的示威潮。這一次,出現三個新動向:規模創下新高。2025年6月,第一次示威潮,全美約500萬人參與,覆蓋全美約2100個城市;2025年10月,全美參與人數升至約700萬人,覆蓋全美約2700個城市;這一次,參與人數約900萬人,95%的美國人的住處,距離一場抗議活動的地點,不到一小時車程。出現”下沉“趨勢。據美國媒體披露,這一次的示威潮不再侷限於紐約、華盛頓、洛杉磯等大城市,而是深入到支援共和黨的保守派“紅州”內的小型社區。三分之二的抗議活動發生在大城市以外地區,與首次示威潮時相比,小型社區的參與度提升了近四成。公眾人物參與。在明尼蘇達州首府聖保羅市,美國歌手布魯斯·斯普林斯廷參加示威活動並獻唱。他今年曾創作新歌《明尼阿波利斯的街道》,抗議美國移民執法當局以打擊非法移民為名進行暴力執法。佛蒙特州聯邦參議員伯尼·桑德斯、曾參加2020年總統選舉的民主黨人皮特·布蒂吉格和科裡·布克等美國公眾人物也紛紛參加示威。不滿大爆發美國民眾在這一次的示威潮裡,集中表達了對川普政府的種種不滿。歸結起來,主要是四個反對:反對對伊動武。美國政府和以色列聯合發動對伊朗軍事行動以來,美國朝野對這場戰爭的反對聲浪此起彼伏。在這一輪示威潮中,美國民眾廣泛要求川普政府停止升級對伊朗戰事。很多示威者認為,美國的國家資源被揮霍於海外戰爭,導致國內民生壓力加劇。“沒有人攻擊我們,我們不需要出現在戰場上。”這樣的心態在當下的美國,十分普遍。反對物價上漲。如今,一個幽靈正在美國遊蕩,它的名字叫做“可負擔性危機”。包括相當一部分中等收入群體在內的廣大美國民眾,痛苦地感受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總也過不上體面的生活。美國政府加征關稅、對伊朗開戰等政策,又進一步增加人們的生活成本,物價上漲讓很多美國人感到十分頭疼。一位美國示威者說:“物價,我的老天爺啊!這簡直是高物價的黃金時代。”反對暴力執法。很多示威者不僅僅是為了“戰爭與和平”“面包與錢包”而來,他們還批評一些執法部門以打擊非法移民為名而濫施暴力。今年1月,美國聯邦移民執法部門以民主黨主政的明尼蘇達州為重點,開展打擊非法移民行動,執法者在該州明尼阿波利斯市打死兩名美國公民,引發全美抗議。在此次示威潮中,“不要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成為示威者的主要口號之一。反對白宮違規。川普再次就任美國總統以來,在加征關稅、對外動武等問題上,多次繞開美國國會。他日前公開聲稱,自己將對伊戰事稱為“軍事行動”而非“戰爭”,就是為了避免需要國會授權。裂痕和無奈這次示威潮,讓人們看到,一個深度分裂的美國。在川普的海湖莊園官邸附近,出現了對立色彩濃厚的代表性一幕:一邊是反川普的示威者,他們播放川普歧視女性言論的原聲錄音,並高舉“在中期選舉前捉住他們”的標語;一邊是川普的粉絲們,他們展開巨大的支援川普的旗幟,與對立陣營的人群爭吵不休。白宮和共和黨直接下場發表強硬言論。白宮聲稱,此次示威潮是“(反)川普者的精神錯亂治療集會”,關注示威潮的美國記者都“收錢了”。共和黨國會全國委員會則將抗議活動稱為“仇恨美國集會”,並稱“極左派最暴力、最錯亂的幻想獲得了擴音器”。這樣的示威潮,也讓人們感受到,一個無奈的美國。表面上,數百萬的美國民眾走上街頭,聲勢浩大。實際上,在政治極化的當下美國,政客們只關心自己的選民基本盤的穩固,對於反對者的吶喊,根本無動於衷。近年來,美國多次發生大規模示威抗議活動。比如,以“黑人的命也是命”為主題、意在抗議種族歧視的示威,以“把髒手拿開”為主題、意在抗議美國政府加征關稅的示威,以“為我們的生命遊行”為主題、意在抗議槍支暴力的示威,等等。然而,那次示威解決了問題,或者改善了狀況呢?很遺憾,一切仍未改變。 (崑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