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
英媒評中美登月競賽:勝者或為中國,他們一旦決定就會做到
本月早些時候,經歷多次挫折後,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終於將四名宇航員送到月球周圍。據英國《衛報》4月26日報導,但要真正登陸月球表面,美國再次陷入一場太空競賽。“這次,美國的對手是中國,”報導稱,“而中國很可能獲勝。”報導稱,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NASA不僅面臨預算有限的挑戰,還容易受到每四年政府換屆的影響,這使得他們難以堅持十年期的計畫。為了加快推進,NASA已將關鍵任務元件外包給私營企業,包括馬斯克旗下的SpaceX和傑夫·貝索斯旗下的Blue Origin。專家認為,與美蘇登月競賽不同,21世紀的競爭更像是一場馬拉松,需要在多年內啟動多次任務。“這說明,下一個登月的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接下來可以登月十次,”蘇格蘭天體物理學家、火箭工程專家斯科特·曼利說,“持續前進的國家,才是真正開始獲勝並掌控太空的國家。這一點至關重要。”中國科研人員製作的月球背面影像圖 新華社報導稱,美國和中國都計畫在月球南極建立基地,並希望開採那裡的冰凍水、氫和氦。兩國都計畫建造核反應堆,為月球基地供電,以便從那裡發射深空探測任務。這是一個新的前沿,誰先到達那裡,誰就將在制定規則方面擁有更大的話語權。近年來,美國航空界焦慮不已,唯恐落後中國。NASA局長賈裡德·艾薩克曼日前表示,全球大國正在為“太空制高點”展開競爭,並補充說,“當你面臨競爭時,你絕不想輸……勝負之差將以月而非年計算。”十年前,前美國外交官詹姆斯·劉易斯在國會委員會作證時表示,美國在與蘇聯的登月競賽中獲勝後“基本上對太空失去了興趣”,而中國正在加速其計畫。他當時警告說:“我們不希望出現龜兔賽跑的情景,讓緩慢前進的中國超過美國。”《衛報》指出,NASA計畫在2028年著陸,儘管可能延遲;中國計畫在2030年前著陸,但可能提前。中國載人航天計畫於20世紀90年代啟動,但在過去25年裡加速發展。中國已經擁有自己的空間站,而且與NASA不同,中國在遵守自身時間表方面有著令人印象深刻的紀錄。“他們非常擅長按時完成,”曼利說,中國目前正在推進一項“非常穩健但速度未必很快的太空計畫”。NASA和美國政府上下都視中國為對手,同時炒作所謂“中國太空威脅”。在美國,SpaceX和Blue Origin正在競相完成著陸器,以便NASA明年測試對接能力。Blue Origin計畫在2026年晚些時候對著陸器的迭代版本進行試飛,而SpaceX的52米高著陸器細節鮮有公佈。兩個著陸器都尚未完成,這引發了人們對NASA雄心勃勃的登月時間表的質疑。但在中國,他們的空間任務與其說是與美國的競賽,不如說是專注於實現國內目標。中國的探月任務取得了令人矚目的進展,並打破了多項紀錄。2024年,中國憑藉嫦娥六號探測器成為首個從月球背面採集樣本的國家。嫦娥七號計畫於2026年底發射,旨在南極尋找水冰。目前,中方正在定期測試其載人任務裝置,將使用長征十號火箭發射“夢舟”載人飛船,搭載三名宇航員。按照計畫,“攬月”著陸器將把兩名宇航員送上月球表面,他們將穿著“望宇”航天服在月球上跳躍。2月,長征十號與夢舟飛船首次飛行試驗任務成功 新華社“總體而言,進展順利,”重慶大學教授、中國著名科學家謝更新說,“我們沒有設定全面超越美國的目標,那既不現實,也不必要。”雖然美國禁止與中國合作,但歐洲航天局(ESA)及多國政府並未如此。義大利、法國和瑞典都曾向中國最新的月球探測器嫦娥六號傳送了有效載荷。法國天體物理與行星學研究所研究員皮埃爾-伊夫·梅斯蘭表示:“作為歐洲人,我們沒有自己前往月球的工具……我們依賴國際夥伴來運送我們的儀器,主要是美國。但現在,中國絕對是另一個非常重要的夥伴。”與中國合作讓梅斯蘭深入瞭解了中國的空間計畫。“他們有一個非常清晰、非常合乎邏輯的逐步計畫去月球,”他說,中國的努力正在全球範圍內產生影響。二十年前,梅斯蘭在空間科學會議上沒有看到很多中國人,但現在會議廳裡擠滿了年輕的中國科學家。梅斯蘭說,從研究人員的角度來看,至關重要的是有一個可靠的夥伴將實驗帶入太空,而中國已證明自己可以做到這一點。“他們一旦作出決定,就一定會做到。” (觀察者網)
《紐約客》阿爾忒彌斯二號月球任務教會我們什麼?
What Will the Artemis II Moon Mission Teach Us?四名宇航員正前往比歷史上任何人都更深遠的太空。NASA從此煥然一新。攝影:Mauricio Paiz /  NurPhoto / 蓋蒂圖片社本周三,在佛羅里達州的甘迺迪航天中心,阿爾忒彌斯二號的四人機組人員系好安全帶,坐在一座摩天大樓大小的火箭頂端的狹小金屬太空艙內。由數百萬磅推進劑驅動的火柱將宇航員送入軌道,前往月球背面。機組任務專家克里斯蒂娜·科赫此前在國際空間站駐留近一年期間,曾回望過她所在的星球。然而,國際空間站僅在二百五十英里的高度繞軌飛行——距離過近,無法看到整個地球。相比之下,月球遠在二十五萬英里之外。在前往月球的途中,科赫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地球。它最終縮小到了一顆高爾夫球大小。自1972年阿波羅17號登月以來,宇航員便再未探索過月球表面。阿爾忒彌斯計畫旨在更進一步,不僅要將人類送上月球,還要在那裡建立永久基地。作為該計畫首次載人飛行任務,阿爾忒彌斯二號本質上是一次演練。在十天的任務中,被命名為“誠訊號”的獵戶座太空艙將繞月球飛行,不進行著陸,隨後返回地球。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正在評估任務的方方面面,包括太空廁所的可靠性和手動駕駛控制系統。阿爾忒彌斯二號預計將於4月10日在太平洋濺落。任務指揮官裡德·懷斯曼,背景為地球景象。圖片由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提供起飛後不久,一些問題便需要關注。就在航天器即將變軌脫離地球軌道、進入奔月軌道前,太空艙彈出緊急警報:疑似座艙洩漏。執行任務的加拿大宇航員傑裡米·漢森已在心裡做好準備,打算穿上航天服,想辦法讓機組人員返航。事後證實,這條警報為誤報。其他麻煩則更貼近地面生活。“我還發現我有兩個微軟Outlook帳戶,兩個都沒法用,”任務指揮官裡德·懷斯曼對地面任務控制中心說道。機組人員也在適應太空艙內的生活。飛行員維克多·格洛弗報告稱航天器內冷得難受,便戴上了一頂針織帽。此外還有失重狀態下如何睡覺的問題。科赫學著像蝙蝠一樣掛在艙頂。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盛讚此次任務創下多項首次。最值得注意的是,這支多元化的機組正前往距離地球比以往任何人都更遠的地方。任務中的關鍵時刻被配上了略顯生硬卻頗具魅力的預設台詞。“引擎點火之際,你便踏上了人類重返月球的征程,為誠訊號及其機組人員平安返航校準航向,”地面任務控制中心的艙內通訊員克里斯·伯奇對機組人員說道。科赫回應道:“藉著這次奔月點火,我們並未離開地球——而是選擇了守護它。”這是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一代人以來最重要的載人航天任務,截至目前一切均按計畫進行。密切關注航天計畫的人士不僅在慶祝里程碑,更感到如釋重負。在阿爾忒彌斯二號之前,三十年裡相關計畫屢屢夭折。本周的任務既代表著開始,也意味著終結。它為日漸式微的國際空間站之外的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確立了新的重心,也為新一輪太空競賽拉開了序幕。這一次,主要競爭對手是中國,中國擁有嚴謹高效的嫦娥探月計畫,目標是在2030年前實現載人登月。(與阿爾忒彌斯一樣,嫦娥也以月亮女神命名。)阿爾忒彌斯計畫也像征著某種核心事物的終結。阿爾忒彌斯二號可以說是舊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產物,即便阿波羅計畫的締造者看到它,也仍會覺得熟悉。儘管它採用了尖端合金、碳纖維複合材料和數字航空電子裝置,任務仍由相同的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研究中心統籌管理。許多當年製造阿波羅裝置的承包商,也在同樣的建築裡負責建造了阿爾忒彌斯二號。從阿爾忒彌斯三號開始,為提升效率,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將把月球計畫的主要環節移交私營企業,包括太空探索技術公司和藍色起源公司。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將不再建造或擁有下一代月球著陸器。它基本上會租用拼車服務,將宇航員從月球軌道送至月球表面,甚至還會從公理太空這家承包商處租賃航天服。川普政府2026財年預算中,曾提議取消名為“太空發射系統”的阿爾忒彌斯專用火箭,轉而採用仍在研發中的商業替代方案,比如太空探索技術公司的星艦。昔日的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佈局遍佈全美,讓眾多社區從其投資中受益;而新的航天計畫將愈發私有化,並集中在德克薩斯州和佛羅里達州。人們不禁疑惑,它能否踐行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長期以來的座右銘:“為了全人類的福祉”。1969年將首批兩名人類送上月球時,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依託約四十萬名工作人員。僅三年後,阿波羅計畫終止,快速製造、組裝和運作數百萬個零部件的技術能力迅速退化。到20世紀80年代末,喬治·赫伯特·沃克·布希總統為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制定系統性目標時,已無法再復刻當年的成功模式。布希規劃了多項發展目標:建造空間站、重返月球、登陸火星。但再次踏足月球,無論在技術還是心理層面,都基本需要從零開始。“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項目需要多年持續的政治支援與資金支援,”史密森尼學會國家航空航天博物館當代航天飛行策展人艾米麗·A·馬戈利斯對我說,“在這期間,歷屆總統政府和國會對航天飛行的重視程度各不相同。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不得不在這樣艱難的背景下推進工作。”從甘迺迪航天中心發射幾分鐘後,陽光湧入獵戶座太空艙內部。視訊由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提供克林頓政府放棄了布希的計畫,最終轉而推進國際空間站項目。2004年,喬治·沃克·布希總統提議啟動後來的“星座計畫”,目標是先建成空間站,再開展月球任務,隨後實現宇航員登陸火星。貝拉克·歐巴馬總統取消了星座計畫,優先推進小行星登陸任務,並計畫後續嘗試登陸火星。而川普首任政府終止了歐巴馬時期的計畫,轉而確立了以月球為核心的阿爾忒彌斯計畫。喬·拜登總統的支援讓阿爾忒彌斯計畫在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落地生根。“阿爾忒彌斯是一個歷經波折得以留存的計畫,”馬戈利斯說,“獵戶座載人太空艙本是星座計畫的一部分。火箭的四台發動機中有三台曾執行過航天飛機任務。”阿爾忒彌斯運載火箭則基於星座計畫的戰神五號設計,其助推火箭是航天飛機時代的創新成果。“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常常會復用那些歷經政治更迭仍得以保留的技術,”她對我說。阿波羅計畫由中央統籌,執行過程嚴謹有序。彼時,奔月之路大致是一條直線。商業航天則相對自由放任。太空探索技術公司和藍色起源公司各自獨立研發技術;一家公司的技術突破並不會惠及其他企業。兩家公司的進度也均落後計畫數年。如今,太空探索技術公司計畫在2028年利用星艦系統將阿爾忒彌斯宇航員送上月球,但仍存在重大技術障礙。星艦目前尚無法抵達月球,更不用說運送著陸器了。相比之下,中國國家航天局過去幾年已在月球背面著陸巡視器,並取回月球岩石樣本用於研究。約四年前,中國建成了自主研發的先進空間站“天宮”,有力展現了其載人航天能力。中國的奔月之路與當年的阿波羅計畫十分相似。下一面插在月球上的旗幟,很可能會是中國國旗。儘管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任務看似奇幻宏大,但該機構也有著貼近人心、令人共情的一面。每年有超百萬遊客參觀休斯敦的約翰遜航天中心,數萬人參加阿拉巴馬州亨茨維爾的太空營活動。“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向公眾——美國納稅人及其他人士——開放參觀其工作內容,這是一件罕見且了不起的事,”馬戈利斯說,“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主業是太空探索,而非接待訪客,但遊客中心為資助該計畫的民眾營造了好感。”公眾對每一次任務都傾注了情感;麥哲倫或許曾環遊世界,但“我們”登上了月球。當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宇航員從太空探索技術公司的月球著陸器走出時,我們還會有同樣的感受嗎?商業太空競賽的核心是保密與競爭,而非合作。在德克薩斯州太空探索技術公司的星艦基地,有武裝警衛值守。基地外的標牌寫著,若想參觀,就來這裡應聘工作。有史以來,僅有三類載人航天器飛入過深空:阿波羅太空艙、阿波羅著陸器,以及如今的獵戶座太空艙。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將獵戶座的內部空間比作溫尼巴戈露營車。我在約翰遜航天中心的訓練模擬複製品中坐過時,覺得這空間一個人待都顯狹小,四個人共處更是難以想像。阿爾忒彌斯二號的宇航員們伸出手臂就會碰到彼此——而這還不是他們最擔心的事。加壓狀態下,航天器的每平方英呎都承受著約一噸的壓力。在太空真空環境中,獵戶座本質上隨時有爆裂的風險。一旦供暖系統故障,機組人員可能會被凍死。他們依靠呼吸器避免因二氧化碳中毒或缺氧死亡。重返大氣層時,僅幾英吋厚的隔熱層將他們與航天器外部隔開,而航天器外部溫度將升至五千華氏度——約為太陽表面溫度的一半。即便一切順利,飛行中的宇航員也與死亡咫尺之隔。阿爾忒彌斯二號的宇航員們抵達旅程最高點時清楚,4月6日這天,他們將與地面任務控制中心失去視線聯絡與通訊。從地球上永遠無法看到的月球背面,屆時會像臂展外的籃球般大小。在約四十分鐘裡,他們將真正與世隔絕。在太空接受美國全國廣播公司新聞採訪時,頭髮如冠冕般飄浮在四周的科赫談及太空探索奇妙的雙重感受:他們正飛馳於蒼穹,卻依舊感受著身為凡人的本真。前一刻,她還凝望著月球表面陌生的區域,心想:這不是我熟悉的那輪月亮。下一刻,她說,自己的思緒又回到了更世俗的瑣事上:“嗯,或許我該換雙襪子了。” (邸報)
《大西洋月刊》為何沒人意識到美國在重返月球?
Why Doesn’t Anybody Realize We’re Going Back to the Moon?——親歷川普時代最重要的航天發射現場自阿波羅時代以來最具里程碑意義的發射即將啟動。在佛羅里達州航天海岸,聚集的人群中瀰漫著一種身臨其境的激動,彷彿我們所有人,而不只是宇航員,都即將乘著烈焰之柱衝出地球引力井。天還沒亮,一輪金黃的滿月高懸,航天愛好者們就已陸續抵達泰特斯維爾市的馬克斯·布魯爾大橋。他們在橋的制高點支起折疊椅與三腳架,搶佔最佳觀測視角;短暫降雨時不曾挪動,稍後潟湖颳起令人擔憂的大風,也依舊原地堅守。發射台上,火箭高達30多層樓,在體育場等級的燈光陣列照耀下通體明亮。天色漸晚,橋底公園漸漸有了車尾派對的氛圍。綿延數英里內,幾乎每一片可停車的草地都停滿了車輛。家庭鋪開野餐墊,大學生們推來冷藏箱,互相拋接橄欖球與棒球,舉杯暢飲。日落前兩小時,數千人聚集在橋上。人們一次次對我說,他們是來見證歷史的。若阿爾忒彌斯2號任務成功,宇航員將成為50多年來首批抵達月球軌道的人類;他們繞行月球背面的航線,將把人類送入前所未及的宇宙深處。我身旁的男子正用手機直播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訊號,他告訴我,距離發射僅剩一分鐘。阿爾忒彌斯2號任務的到來,彷彿悄無聲息。今年1月,在早前一次發射嘗試的幾周前,我開始問朋友們是否期待這次任務,幾乎沒人知道此事。“我們要重返月球了?”他們的語氣帶著幾分輕描淡寫的驚訝,就像聽說超級碗只剩一周就要舉辦一樣。話題並未持續太久,轉而便問起:對了,孩子們最近怎麼樣?上世紀60年代的初代登月任務,曾被標榜為人類歷史上最宏大的冒險。阿波羅計畫是美國一個世紀科技變革的華麗註腳:這百年間,美國實現城市電氣化、汽車遍佈街道、飛機翱翔天際,成功分裂原子、發明數字電腦。為完成這場邁向未來的跨越式轉變,整個國家齊心協力造出載人登月飛船,完成了載入史冊的插旗壯舉,堪稱和平版的硫磺島戰役。阿波羅計畫的核心設計者、前納粹科學家沃納·馮·布勞恩,曾將登月比作遠古水生生物首次登陸陸地的劃時代時刻。此後數十年,阿波羅計畫的光環逐漸褪去。部分原因在於,它並未如馮·布勞恩等設計者所願,開啟一個輝煌的太空未來。60年過去,人類發明了網際網路、智慧型手機與強大的人工智慧,可今年的發射目標並非火星、外行星或恆星,我們只是重返月球而已。儘管全球四分之三的人口足夠年輕,從未親歷過此類載人探月任務,這次行動卻依舊給人一種復刻過往的感覺。我們再次趕在其他國家之前奔赴月球,這一次的對手不再是蘇聯,而是東方大國。外界傳言,若我們不能率先抵達,東方大國或許會佔據擁有優質水冰資源的隕石坑。數千名觀眾聚集在佛羅里達州泰特斯維爾的一座橋上,觀看半個世紀以來的首次登月發射。赫拉爾多·莫拉 / 蓋蒂圖片社NASA局長賈裡德·艾薩克曼常說,阿爾忒彌斯計畫與阿波羅計畫不同,這一次我們是為了常駐月球而去。可事實當真如此嗎?阿爾忒彌斯2號的宇航員甚至不會離開飛船,也不會在月球著陸。繞行月球背面後,他們便會徑直返回地球。NASA規劃了後續阿爾忒彌斯系列登月任務,宣稱宇航員將為核動力月球基地打下基礎。可這些計畫雖不只是PPT上的效果圖,卻大機率要熬過國會數次NASA預算之爭,以及至少一次總統換屆。當年阿波羅計畫的設計者也曾為月球基地制定過宏偉藍圖,可缺乏持續的政治支援,最終一切化為泡影。在橋上,自稱“來自布朗克斯的老航天迷”卡爾·烏爾茨海默告訴我,他一定要來看這次發射,因為下一次登月可能要再等50年,他已經等不起了。此次阿爾忒彌斯發射恰逢美國建國250周年前夕,更讓人覺得這不過是嬰兒潮一代掌權者的懷舊表演。更何況,美國史上當選時年齡最大的總統唐納德·川普,正主導著整件事。他的政府曾試圖破壞NASA的科研任務,可總統本人卻樂於讓NASA為他打造一場全國性盛典,一如他曾滿心歡喜地在生日舉辦閱兵式。對我而言,萬幸的是他沒有把自己的頭像印在火箭上,也沒有把自己置於發射的核心位置。住在附近的布萊德·科瓦爾斯基說,川普至少該親臨現場。“那混蛋沒來,太明顯了。”他說道。從機率上講,橋上肯定有不少總統的支持者,可我驚訝地發現,竟沒看到一頂紅色的“讓美國再次偉大”帽子。世界曾為美國過往的太空榮耀歡呼。某次阿波羅任務後,一位蘇聯航天科學家曾祝賀美國開啟“地球人類宇宙文明發展的新階段”。可發射前30天,川普挑起戰爭、引發全球能源危機,“人類共同宇宙文明”的理念忽然顯得遙遠而天真。倒計時30秒,我望向潟湖對岸,被火箭深深吸引。太空發射系統(SLS)堪稱史上最燒錢的科技工程,單枚發射成本或許是有史以來最高的。初代型號研發耗時11年,而土星五號僅用6年;發射頻次更是慢得離譜。最糟糕的是,在可重複使用火箭技術興起的時代,這款一次性火箭已然過時,甚至可能在阿爾忒彌斯任務真正實現登月前就停產。可不得不說,這火箭美得驚人!發射台上,它自帶復古未來主義的魅力,很大程度上因為建造時沿用了老式航天飛機部件。巨大的芯級外部包裹著標誌性的橙色泡沫隔熱層,與當年將航天飛機送入軌道的助推器如出一轍。兩側兩枚修長的白色助推器上,印著老式“蠕蟲”字型的NASA標識,字母棱角圓潤,A字簡化為倒V形。助推器內的巨型炸藥一旦點燃便無法中止。從未有人搭乘過這款系統,可頂端錐形狹小太空艙內,四名宇航員已後仰落座,直視上方,靜待點火。奧斯汀·德西斯托/NurPhoto/Getty。與初代登月不同,阿爾忒彌斯2號的宇航員不會離開飛船,也不會在月球著陸。繞行月球背面後,他們便會返航。橋上人群剛完成倒計時,火箭連接塔的支撐臂便已撤離,NASA稱之為“臍帶分離”。發射最初,畫面像一部無聲短片:濃煙從火箭底部噴湧而出,隨後燃起火焰。緊接著,一道無比耀眼的橙黃色烈焰洪流直衝發射台,瞬間彷彿吞沒了周邊大片沼澤。第二顆太陽彷彿冉冉升起,龐大的火箭從中奇蹟般升空。我身邊的孩子們目瞪口呆,當轟鳴聲傳來時,他們紛紛瑟縮了一下。那是震徹天地的雷鳴,撼動著大橋,包裹著我們每一個人,目送飛船越飛越高。那一刻,我們與宇航員的心緊緊相連。NASA挑選乘組,更像是挑選螢幕角色;在這個灰暗的時刻,他們盡力展現出美國積極正面的形象。任務指揮官裡德·懷斯曼是兩個女兒的單親父親,身為兒科護士的妻子因癌症離世;飛行員維克多·格洛弗在南加州內陸帝國長大,成為宇航員前曾是海軍戰鬥機飛行員,如今是首位登月的黑人宇航員。與他同行的克里斯蒂娜·科赫,曾多次參與南極科考,還在國際空間站駐留近一年,執行過首次全女性太空行走。本次任務中,她將再度創造歷史;乘組中唯一的加拿大人傑裡米·漢森,也將成為首位飛越低地球軌道之外的非美國籍宇航員。四人正飛速衝向平流層。僅兩分鐘後,助推器燃盡分離,可飛船身後的火焰依舊比機身更長。宇航員尚未飛到天穹一半高度,飛行控制權已移交至休斯頓NASA載人航天指揮中心。地面控制中心的技術人員將指引飛船繞地球兩圈,隨後進行最後一次點火,追趕以每小時2200多英里速度運行的月球。透過亞克力舷窗看著藍色地球漸漸遠去,宇航員會想些什麼?從太空俯瞰,世間紛爭或許會換一副模樣。在人類首次登月前,阿波羅8號的繞月飛行任務期間,美國社會同樣四分五裂:春節攻勢預示越南戰爭將愈發漫長血腥,馬丁·路德·金與羅伯特·甘迺迪遇刺,民主黨全國大會陷入暴亂。據說阿波羅8號曾在一定程度上彌合了國家創傷,可這很難量化。聖誕夜,宇航員繞行月球背面時,輪流誦讀《創世記》:起初,神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他們用相機試圖記錄地球的壯美,拍下的“地出”照片,被認為重塑了人類的宇宙觀,推動了環保運動。可同樣,這些影響難以精準衡量。我們是否敢奢望,阿爾忒彌斯2號能帶來同樣具有歷史份量的時刻?宇航員必定會傳回震撼畫面。任務時間經過精心計算,確保太陽始終在他們身後。地質學家已指導他們從飛船觀測月球背面的特定地貌,包括東方海——一座擁有環形山脈、中心為暗色熔岩盆地的撞擊坑,宛如靶心。從未有人類親眼見過這片實景。30至50分鐘內,宇航員將與NASA失去通訊,獨自面對這片全新景象。當他們再次看到地球時,地球在月球映襯下會顯得無比渺小。或許宇航員會有感而發,說出關於地球脆弱的全新動人話語;或許所有感慨早已被前人說盡。無論如何,他們終將踏上歸途。任務第七天,日程安排為休整。可這一切都還未發生。此刻,阿爾忒彌斯飛船仍屬於地球。飛船消失在視野後,我環顧四周,人們互相擁抱,歡呼雀躍,放聲大笑。幾名大學生開始高呼“美國!美國!”,神情激動得彷彿要衝進球場撞倒球門柱。火箭的轟鳴漸漸微弱,最終只剩隱約的隆隆聲。我們再次聽見橋下浪花拍岸。東方天際,一輪滿月即將升起。 (邸報)
嫦娥七號即將發射,中國有望成為全球首個在月球找到水的國家
月球表面看著乾巴巴沒水跡,可科學家早就通過軌道資料發現,南極永遠照不到陽光的坑底,可能藏著水冰。中國的嫦娥七號探測器,就是要去實地確認這件事。2026年它就要發射升空,任務直奔月球南極。一切順利的話,中國有望成為全球首個在月球找到水的國家。這是探月工程四期的關鍵一步,直接關係到人類未來能不能在月球長期停留。嫦娥七號用了軌道器 著陸器 巡視器 飛躍器加中繼衛星的組合模式。提前發射的鵲橋二號中繼衛星,已經在軌道上穩定工作,專門負責把南極區域的訊號轉回地球,全程保障通訊和資料傳輸不中斷。著陸器會落在南極陽光充足的高地邊緣,持續光照能保證裝置供電穩定,還新增了路標圖像導航技術,能在複雜地形裡精準降落。巡視器會帶著雷達等儀器,在月表移動掃描地下結構,用穿透雷達探測地下水冰的分佈情況。飛躍器是嫦娥七號最特別的核心裝備。它是專門為進入永久陰影坑設計的小型跳躍探測器,能從陽光區起飛,跨越至少10公里進入坑底。它攜帶的專業裝置,能鑽取月壤樣本,現場檢測水冰 甲烷和其他揮發物的真實情況。完成探測後還能飛回陽光區充電,這種重複起降能力,是人類航天器首次在月球上實現。之前繞月衛星捕捉到的,都只是水冰存在的間接證據。嫦娥七號這次要做的,是直接鑽取樣本,實打實確認水冰的位置 數量和分佈。找到月球水冰的意義極其重大。水不光能供宇航員飲用、種菜維持生態,更能通過電解分解成氫氣和氧氣,做成火箭燃料。月球引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在這裡加注燃料飛向火星,能大幅降低深空探索的成本。這次任務驗證的多項新技術,也會為後續嫦娥八號任務,還有國際月球科研站的建設鋪路。一旦拿到水冰的直接證據,不只是中國探月的里程碑,更會徹底改變人類對月球資源的認知,讓月球真正變成人類邁向深空的補給前哨站。 (科技直擊)
美媒:誰將成為“太空競賽2.0”最終贏家?
儘管美國“阿爾忒彌斯2號”的發射日期由於技術問題有所推遲,但其地緣政治意義仍然存在。在公眾看來,“阿爾忒彌斯2號”或許只是一次試飛,或是最終建立月球基地的一塊墊腳石。但該任務的真正重要性在於其傳遞的地緣政治資訊:美國正率先行動,定義未來太空秩序的規範與運行體系。華盛頓主導的《阿耳忒彌斯協議》建構了一個“解鎖太空資源”的框架,通過設立“安全區”,為前沿科學研究和星際採礦創造條件。這凸顯了“太空競賽2.0”的本質。這場競賽演變為對未來太空運行體系的爭奪,而這一體系將決定月球及更遙遠太空的規範、規則、法律與基礎設施建設格局。在美國以“安全區”和雙邊協議為基礎組建聯盟的同時,中國正試圖借助國際月球科研站,為全球南方國家提供一套替代性、中立的基礎設施方案。這一舉措可能使月球成為下一個不結盟外交的舞台。打破西方高准入門檻作為新興太空大國,中國的雄心日益增長,目標是建成航天強國。中國已取得一系列令人矚目的成就:載人航天工程、中國空間站建設、嫦娥探月工程、北斗衛星導航系統。“太空競賽2.0”並非單純的美中對決,而是一場“實用性”的較量。中國已開始通過基礎設施建設打造太空實力,明確以資源管理、金融交易等經濟和產業實用價值為目標。這一戰略在北京提出的“太空絲綢之路”中體現得尤為明顯,該倡議將太空資產與地面共建“一帶一路”倡議及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規範願景有效融合。借助國家資金支援及與全球南方國家的合作,中國致力於成為全球太空基礎設施的首選提供商。據美國眾議院聽證會證詞顯示,中國正在建構一個“垂直整合的太空生態系統”,目前已有37家衛星製造廠投產,僅海南一家工廠就計畫實現年產千顆衛星的規模。如此產能將大幅超越西方各國的衛星製造總量。這種產業能力使中國能夠為全球南方國家提供參與太空經濟的機會。例如,中國已成功將北斗衛星導航系統融入埃及和南非的關鍵基礎設施,並隨後邀請上海合作組織所有成員國使用該系統。此外,中國正通過現有外交關係,積極為國際月球科研站招募合作夥伴。關鍵在於,中方正以包容性為準則,打破傳統西方太空俱樂部設定的高准入門檻。美國模式依賴具有太空探索經驗的老牌夥伴,而中國向沒有相關經驗的國家打開大門。例如,中國與巴基斯坦已宣佈,計畫讓巴基斯坦航天員參與中國空間站的聯合任務。美“安全區”概念實為“圈地”歸根結底,“太空競賽2.0”事關未來太空活動規則與規範制定權的爭奪。隨著月球資源開採技術的日趨成熟,這場競賽已延伸至國際法領域。美國率先行動,於2020年推出《阿耳忒彌斯協議》,旨在將1967年聯合國《外層空間條約》付諸實踐。截至目前,該協議已吸引60多個簽署國,包括眾多主要航天國家及新興航天力量。協議中提出的“安全區”概念(即月球作業周邊防止他人有害干擾的區域)成為爭議的核心焦點。該協議稱這些區域對於採礦和科學研究必不可少,但它們極具爭議性,因為安全區的實施可能被解讀為違反《外層空間條約》的相關原則。批評者認為,協議允許美國定義月球資源勘探標準和安全區範圍,可能使華盛頓成為“外層空間活動的實際守門人”。最大的風險在於太空治理的碎片化。《阿耳忒彌斯協議》標誌著治理模式從“預判性監管”向“適應性治理”轉變,規則將越來越多地由實際操作方制定。頗具爭議的《月球協定》(1979年)指出,月球及其資源是“全人類的共同財產”和“全人類的領域”,這一表述引入了領域主權相關的討論。令人擔憂的是,通過在近地軌道之外、月球軌道及月面保持持續存在並擁有優勢能力,早期主導者可能實現事實上的領域控制。如果國際月球科研站和“阿耳忒彌斯”聯盟對“安全”的解讀存在衝突,月球未來可能面臨互不相容的法律框架衝突局面。這進而可能導致意外干擾升級為地球上的地緣政治衝突。太空治理需加強協調當“阿爾忒彌斯2號”任務在甘迺迪航天中心等待發射窗口時,其延期恰是更廣泛戰略格局的隱喻。美國需要修復硬體問題,而太空治理的“軟體”正被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的參與者重新編寫。與此同時,國際社會面臨著太空領域分裂為兩套不相容運行體系的風險。這種碎片化可能拖慢任務推進與科學進步的步伐,形成一個協調事宜變得日益複雜的兩極太空秩序。儘管如此,這兩套新興的太空治理運行體系仍需找到溝通之道。即便在兩極秩序下,由於太空探索的嚴峻現實,碰撞和意外事故的風險對各方而言都是普遍存在的。因此,在小型科學或商業任務中開展“破冰接觸”,有助於建立迫切需要的互信。至少,應成立一個技術工作組(或許可隸屬於聯合國和平利用外層空間委員會),確保國際月球科研站和“阿耳忒彌斯”計畫的資料標準具備互操作性。這種協調至關重要,因為“太空競賽2.0”的最終贏家,將是成功建立太空治理規範、規則、法律和基礎設施的一方。(編譯/郭駿)2025年12月9日,在北京航天飛行控制中心螢幕上拍攝的神舟二十一號乘組航天員張陸在艙外工作的畫面。(新華社)(參考消息智庫)
AI,突傳重磅!馬斯克,超級計畫曝光!
馬斯克的太空資料中心計畫,曝出更多細節!據多家外媒報導,為更便捷部署專用於人工智慧(AI)的資料中心衛星網路,SpaceX首席執行長馬斯克有意在月球建造一台巨型電磁彈射裝置和一座衛星組裝廠,用電磁彈射方式向地球軌道發射衛星。與此同時,SpaceX營運的全球衛星寬頻項目Starlink(星鏈)傳出大幅降價的消息。對此,馬斯克回應稱,星鏈降價與亞馬遜的競爭無關,而是為了讓更多人用得起它。據悉,SpaceX可能會把首次公開募股(IPO)時間選在今年6月份,屆時估值可能超過1.5兆美元,成為全球規模最大的IPO之一。當地時間2月24日,美股三大指數集體上漲,納指漲幅超過1%,超威半導體漲近9%,英特爾漲近6%,台積電漲超4%,高通漲超3%,特斯拉漲超2%,亞馬遜、微軟漲超1%,輝達漲0.68%。在月球電磁彈射AI衛星據新華社援引法國未來科學網站23日報導,馬斯克有意在月球建造一台巨型電磁彈射裝置和一座衛星組裝廠,由前者發射衛星進入地球軌道。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不久前向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提交申請,擬在近地軌道部署由多達100萬顆衛星組成的系統,建構在軌資料中心網路,以支援AI等高性能計算需求。這些衛星計畫在約500至2000公里高度的近地軌道運行,依靠太陽能供電,主要通過雷射進行相互之間通訊以及與該公司旗下“星鏈”衛星網際網路的連接,以確保資料高速傳輸。未來科學網站的分析指出,馬斯克“從月球發射衛星”的設想在理論層面有其合理之處。月球引力較小、沒有大氣阻力且太陽能充足,理論上能讓發射效率遠高於地球,不僅部署大規模衛星網路更便捷,還能避開日益擁擠的近地軌道空間。然而,要將這一設想變為現實面臨巨大挑戰。馬斯克認為,太空中太陽能發電的效率遠高於地面,同時陽光照射不到之處溫度極低有助於散熱。“部署AI費用最低的地方是在太空。”他說,在太空部署AI資料中心“兩年、最多三年內就會成為現實”。不過,OpenAI首席執行長薩姆·奧爾特曼對馬斯克的這一設想潑冷水。奧爾特曼接受《印度快報》採訪時說,雖然從長遠來看,太空AI資料中心可行,但在最近十年內,這不太可能,理由包括發射成本高昂、運行和維護困難。馬斯克回應星鏈大降價自2020年推出後,SpaceX的星鏈衛星網際網路服務已迅速超越傳統的火箭發射業務,成為公司最重要的收入支柱。2025年底,星鏈使用者數達920萬,SpaceX的當年總收入約為150億至160億美元,EBITDA利潤約80億美元。本月,星鏈宣佈活躍使用者數突破1000萬。部分銀行預計,SpaceX在IPO時的估值可能超過1.5兆美元,融資規模或將突破500億美元。這一估值水平將使其成為全球規模最大的IPO之一。SpaceX可能會把首次公開募股(IPO)時間選在今年6月。市場與投資者均期待,星鏈在未來幾年能持續貢獻強勁的現金流,成為推動SpaceX發展的核心動力。不過,當地時間2月23日,據The Information報導,星鏈正在大幅降價,並向分銷合作夥伴免費提供硬體。報導稱,這些舉措是在SpaceX計畫中的IPO和亞馬遜Kuiper衛星系統發佈之前實施的,目的是在競爭加劇之前鎖定客戶。對此,馬斯克回應稱:“這與Kuiper無關,我們只是想讓星鏈能夠更平價地服務於更廣泛的使用者群體。成本越低,就越能惠及那些經濟條件較差的人群。”The Information報導稱,近期,為維持使用者增長,星鏈正越來越多地與大眾市場電信營運商正面競爭,偏離了SpaceX CEO馬斯克最初設想的高端服務定位。星鏈大幅下調硬體與訂閱費用,在刺激使用者增長的同時,也可能擠壓利潤率。據報導,星鏈去年在美國推出50美元/月的低價套餐,兩名SpaceX前員工透露,部分場景下公司甚至免費贈送製造成本高達600美元/台的使用者終端。另有兩名前員工表示,歐洲因需求不及預期,星鏈更早開始降價。此輪降價恰逢星鏈首個真正意義上的潛在競爭對手——亞馬遜的Leo衛星服務計畫今年晚些時候在美國等國上線。與此同時,星鏈也在投入資金改善原本簡陋的客服體系,並開設首批線下實體店。TMF Associates航天顧問蒂姆·法拉爾表示:“儘管星鏈使用者數增長迅猛,但他們為保住增速正在瘋狂降價。偏遠地區的使用者早已覆蓋完畢,現在必須與AT&T、康卡斯特正面競爭,這就必須把價格壓得更低。”亞馬遜計畫依託Prime會員體系推廣個人訂閱,並借助AWS與企業、政府的現有合作推動企業業務,同時加快全球牌照審批。亞馬遜尚未公佈硬體與訂閱價格,但該公司歷史上曾大力補貼Alexa等硬體,並表示衛星網際網路計畫旨在提升全球連通性,進而帶動電商與娛樂業務。 (券商中國)
雅江水電站開工後,中國下一個超級工程會是什麼?
你問我下一個是什麼?我告訴你,是廣寒宮。對,你沒聽錯,就是那個我們念叨了幾千年,嫦娥奔月、吳剛伐桂的那個廣寒宮。只不過,這一次,我們不帶神話濾鏡,不靠浪漫想像,而是以祝融探火、羲和逐日、天宮巡天、嫦娥奔月的步步為營為基石,用長征的箭簇、可控核聚變的熾焰、和十四億人共同的工業意志,在我們血脈認定的故鄉——月亮之上,建起一座真正的,屬於人類的,廣寒宮國際月球基地。一、別扯什麼星辰大海,先算算經濟帳每次一說搞航天,評論區總有兩種聲音。一種是“好耶,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另一種是“地上還有人吃不飽飯,搞這個有什麼用?”這兩種,都挺……天真的。星辰大海當然要去,但國家不是網文男主,靠一腔熱血就能包打宇宙。國家是地球上最大、最精密的公司,每一個決策,首先都是一道經濟題,然後才是一道政治題,最後,才輪到情懷。建月球基地,不為那點面子,不為插個旗子,根本目的,是為了投資回報。什麼回報?能源。說個資料,氦-3。這是一種近乎完美的核聚變燃料,被譽為未來的石油。它在聚變過程中不產生中子,這意味著輻射極低,能量轉化效率極高。它清潔、安全、高效,是解決地球能源焦慮的終極鑰匙之一。地球上有多少?少得可憐。全球已探明的儲量,不過半噸左右,還大多是核彈頭維護的副產品。月球上有多少?根據我們“嫦娥工程”從嫦娥一號到五號,幾十年如一日,一個探測器一個探測器勘測下來的資料估算,月壤中的氦-3儲量,保底估計在100萬噸到150萬噸之間。這是什麼概念?給你一個更具體的換算:僅僅10噸氦-3,通過聚變產生的能量,就足以滿足我們國家一整年的能源總需求。100噸,則可以支撐整個地球運轉一年。月球上那百萬噸級的儲量,是足夠人類文明,在璀璨的星光下,安安穩穩地用上一萬年的終極行動電源。現在,你再品品“可控核聚變”這五個字的份量。為什麼我們埋頭搞了半個多世紀?為什麼“人造太陽” EAST(東方超環)一次又一次刷新世界紀錄,在1.2億攝氏度的條件下穩定運行了101秒?你以為只是為了在新聞聯播上聽個響?那是在為取貨搭梯子啊,朋友。梯子搭好了,貨就在那兒,38萬公里遠,誰先拿到,誰就掌握了人類文明下一個萬年的能源閥門。這不是什麼科幻小說,這是寫在各國計畫書裡的陽謀。所以,別再談什麼“彎道超車”了。當地球上的玩家還在為油氣管道的歸屬、為碳排放的額度爭得面紅耳赤時,我們的目光,已經投向了那條全新的賽道。我們不打算在舊規則裡當個優等生,我們想做的,是為未來的人類文明,書寫新的能源規則。二、基建狂魔的本能:不就是換個地方施工嗎?當然,肯定有人會說,你吹得天花亂墜,這玩意兒技術上能實現嗎?成本得多高?問得好。成本確實高,高到離譜。參考一下國際空間站(ISS),總造價超過2000億美元,每年營運維護費用還要幾十億。美國的“阿爾忒彌斯”重返月球計畫,NASA審計辦公室給出的資料是,到2025財年,總支出將達到930億美元,這還僅僅是重返,不是常駐。我們的月球科研站,只會比這個數字更龐大。來看幾個資料感受一下:你沒看錯,這個投資額度,差不多等於一個港珠澳大橋+北京大興機場+北京冬奧會的總和。但是,朋友們,你們對“超級工程”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超級工程的本質,從來不是花錢,而是投資未來,並且通過工程本身,倒逼科技樹的攀升。想當年我們建高鐵的時候,網上多少人在罵?“運椅子專線”、“浪費錢”、“技術都是國外的”。結果呢?2024年底,中國高鐵總里程4.8萬公里,覆蓋全國95%以上百萬人口城市,深刻地改變了中國的經濟地理格局。更重要的是,我們建立了一整套世界領先的高鐵技術標準和產業鏈。這筆投資,虧了嗎?建月球基地也是一個邏輯。為了把人送上去、活下來、幹上活,我們需要突破什麼?更強的火箭:“長征十號”應運而生,近地軌道運力約70噸,地月轉移軌道運力約27噸。這是我們為載人登月準備的專車。未來還有傳說中的“長征九號”,奔月運力能到50噸級。什麼概念?一輛中型坦克的份量。更強的生命保障系統:“天宮”空間站的經驗就是最好的演練場。氧氣再生、水循環利用技術,我們已經玩得很溜了,最新的再生生保系統綜合效率達到了95%以上。月球上,我們會把它做到極致。就地取材的黑科技:月壤裡不光有氦-3,還有大量氧、矽、鋁、鐵。國家航天局已經發佈了,嫦娥八號的核心任務之一,就是月面原位資源利用的技術驗證。我們已經開始研究用月壤3D列印月球磚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上去,只需要帶種子和核心裝置,大部分建材,月亮自己出。這不就是基建狂魔的種族天賦嗎?給我一把土,還你一個奇蹟,只不過這次的施工地點,在外太空。戰略投送能力:如果能在月球部署深空雷達、空間能源站、甚至深空探測母艦基地,將是未來軍事和資訊戰略重構的底牌。這些技術,任何一項單獨拎出來,都能在地球上催生出一個龐大的產業鏈,創造無數的就業崗位。其溢出效應,遠比工程本身的直接投入要大得多。這筆帳,我們從兩彈一星的時候,就算得明明白白。三、故鄉,就在那抬頭可見的地方聊完了硬核的,我們最後來聊聊情懷。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全世界的古代文明,幾乎都有關於月亮的傳說,但只有中國人,把月亮當成了“家”的一部分?我們管月亮叫廣寒宮,那是神仙住的宮殿;我們對著月亮“舉杯邀明月”,那是可以跨越時空對話的故人;我們過中秋節,“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那是流淌在血脈裡的鄉愁。月亮,對我們這個民族而言,從來不是一個冷冰冰的星球,而是一個文化符號,一個精神上的故鄉。當阿姆斯特朗說出“個人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時,那是屬於全人類的高光時刻,偉大而令人敬佩。但當我們的航天員,在月球上建立起第一個永久性前哨站,回望那顆藍色的星球時,他會想什麼?他想的,可能不只是人類的未來,他可能會想起李白的詩,想起蘇軾《水調歌頭》的詞,想起兒時中秋節天空上的那輪明月。因為只有我們,是真的把回家這件事,刻在了骨子裡。美國的“阿爾忒彌斯”計畫,名字來源於希臘神話中的狩獵女神,充滿了開拓和征服的意味。我們的探月工程,叫“嫦娥”,叫“玉兔”,叫“鵲橋”,未來還要建“廣寒宮”。聽聽這些名字,那個不是帶著回家的溫情?這,就是文明的底色。我們去月球,不是為了去征服,而是去開拓第二故鄉。我們不是去當地球的叛逆兒子,而是去做一個更強大的地球守護者。當有一天,月球基地建成,能源問題得到根本解決,地球上的內卷和紛爭,會不會變得很可笑?當我們的孩子,在地理課上學習的不再是世界地圖,而是地月系地圖時,他們的眼界和胸懷,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所以,別再問下一個超級工程是什麼了。它不會再是鋼筋水泥的奇觀,而是一個文明,對自己文化母體最深情的回望,和對自己未來命運最大膽的開拓。它將是我們這個民族,送給地球家園,也送給自己的一份,來自38萬公里之外的,最硬核的鄉愁。我說的,你懂了嗎? (星火好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