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
歐洲開罵了
歐洲開罵了。雖然反駁川普的歐洲領導人,最近也不少;但比利時首相德韋弗,如果謙虛說自己是歐洲第二,那現在應該還沒有歐洲第一。我看了一下,他最近是這樣評點美國和川普的。他說:我們曾依賴美國的強大武力——而現在我們看到,擁有強大武力的人也可以用它來對付我們。我們以前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美國不再只是做我們想做的事,而是膽敢用強權威脅我們。這是一個轉折點。他還說:川普對歐盟理念抱有敵意。當他說他熱愛歐洲時,他實際上指的是27個不同的國家,這些國家要麼淪為附庸,要麼走向奴役。唯一足以與他抗衡的經濟體是歐盟——而他對此很不高興。他還說:我可能是你所能找到的最親美的一個人了,但婚姻需要兩個人共同維繫——你們需要彼此相愛。如果大西洋主義終結,全球化也將隨之消亡,而我們將成為其受害者。當然,如果聯盟內部存在暴力威脅,而你卻不劃清界限,那麼你又該如何劃清界限呢?所以我們禮貌地(向川普)傳達了資訊。我只能說這些。至於他對此有何反應,我就不說了。但我認為在不久的將來我不會收到白宮的邀請了。他還說:里根 1987 年曾說:“戈爾巴喬夫先生,推倒這堵牆。”我原以為我們會看到自由世界的領導人說:“普丁先生,請離開烏克蘭。”但我們沒有。我們看到美國政府表示:在普丁和澤倫斯基之間,我們不選邊站隊。那麼你就知道,你身處的不是20世紀80年代,而是19世紀80年代。這是一個帝國主義思維的新時代,以帝國主義半球和炮艦外交為特徵。川普之後,這層局面或許會消失,但我們不能就此下定論。情況可能會好轉,也可能會更糟。不知道您看懂了沒有?我個人的理解吧。1,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一方是自信滿滿的川普總統,另一方則是愣頭青比利時首相。德韋弗的指控,尖銳如刀,可以說劃破了盟友間最後一層溫情面紗,估計川普會氣到咆哮。所以,德韋弗自己就預測,他最近不會再被邀請訪問白宮了。哦,德韋弗自己也開玩笑說,“我剛意識到我把筆記留給了唐納德·川普。如果我明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在紐約的監獄裡,你就會知道原因了。”全場哄堂大笑。權力面前,昔日的溫情面紗一旦撕去,剩下的便只剩赤裸裸的角力。2,歐洲終於明白過來。正如我昨天文章,引用一位前駐歐洲外交官的話說,歐洲失算了。因為過去很多年,歐洲國家一直在提防中國,總認為中國會危害他們,他們確實防住了很多中國企業,但結果呢,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最應該防的是美國。歷史最大的諷刺莫過於:你精心提防著遠方的巨人,卻對身後夥伴手中的匕首毫無防備。現在的歐洲,網際網路大廠都是美國的,天然氣資源都買美國的,但美國卻公然威脅歐洲,甚至是軍事威脅歐洲。歐洲終於明白,什麼才是背後一刀。3,美國想要一個虛弱歐洲。川普總是說,他熱愛歐洲,他是歐洲移民的後代。但德韋弗一針見血:他喜歡的是歐洲分拆為27個國家,這些國家,要麼淪為美國的附庸,要麼被美國奴役。川普的“歐洲夢”,應該是一個解體的、內部競爭的、便於各個擊破與控制的歐洲。一個團結、強大、能在談判桌上平起平坐的歐盟,是美國霸權敘事中最刺眼的異類。強者的世界裡,從不真正歡迎另一個強者——那怕它曾是最親密的伴侶。德韋弗以婚姻作為比喻,更道盡了歐洲的屈辱感——歐洲還幻想著與美國是親密愛人,那知道自己卻被頻頻家暴,被揍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4,美帝國主義又回來了。這真不是我們說的,而是歐洲人說的。即便川普下台了,但影響還在。用德韋弗的話說,情況可能會好轉,也可能會更糟。怎麼樣?罵得爽利吧。關鍵怎麼看?我個人的粗淺三點。第一,歐洲正在痛苦的戰略覺醒。不覺醒不行了。以前自以為是美國最親密的愛人,那知道,潮水退去才發現,現在自己既不是小甜甜,也不是牛夫人,反正,美國一高興就家暴,一通老拳伺候。被侮辱與被損害的歐盟,不得不尋找另外一條出路。德韋弗此前就警告,美國政府正在“跨越紅線”,如果它不改變方向,那麼持續80年的大西洋主義可能將走向終結。當然,“歐洲如今感到進退兩難,行動或不行動都是錯。”不得不說,歐洲還是有一些理性思考者的,至少比北約秘書長呂特要強,呂特對川普的諂媚,甚至公開稱川普為“爸爸”,看得歐洲人都目瞪口呆。依附者的膝蓋一旦跪下,便很難再挺直脊樑——這是歷史的慣性,也是現實的悲哀。第二,歐洲淪落也真是咎由自取。好歹也是世界的一極,算起來還擁有三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卻被美國這樣摁在地板上摩擦。歸根到底,還是歐洲人自己不爭氣。當然,部分原因,歐洲人過去自己瞎折騰。德韋弗就說,歐洲的移民政策很蠢,我們需要移民,但我們最大的“專長”,是吸引那些實際上給社會體繫帶來負擔的移民。這還助長了極右勢力的抬頭。還有,歐洲曾固執地反對核能,這是本世紀最愚蠢的決定。但最糟糕的是,我們仍然在歐洲做出教條式的選擇。過去幾年,歐洲總喜歡批評這個,指責那個,最後才發現,最該批評最該指責最愚蠢的,其實是自己。這也不是我說的,是歐洲人自己說的。第三,這個世界,惡人自有惡人磨。歐洲要自立,歐洲要自強,中國以前說得少嗎?有那一個域外大國,比中國更希望看到一個強大的歐洲?但一些歐洲人的反應,卻認為中國包藏禍心,中國在分化歐美,一些歐洲國家,還欣欣然將傷害中國作為獻給美國的投名狀。結果呢?為美國兩肋插刀,最後先被美國插上兩刀。美國不僅要加征關稅,還干涉歐洲內政,更想吞併格陵蘭島。歐洲破防了。唉,這個世界,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但歐洲真醒過來了嗎?有些人可能半醒,但很多人還在迷夢,夢想著美國會回心轉意,自己再配合一點,美國享受完後又龍顏大悅,歐美一起繼續對東方大國下手。所以,都這個時候了,我看到,歐盟政客還在下令,以所謂“國家安全”為由,要全面禁止使用華為、中興等中國企業裝置。這像極了某些被家暴的受害者,一邊哭訴,一邊又下意識地為施暴者尋找藉口,並攻擊那些勸他獨立的人。這個世界,人在做,天在看,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樣的歐洲,也就配川普吧。 (牛彈琴)
向恐怖分子支付賠償金,歐洲大陸走向淪陷
比利時政府向恐怖分子賠償35萬歐元。是的,你沒看錯。這就是歐洲正在上演的詭異“劇情”。2025年11月15日,比利時政府向一名臭名昭著的基地組織恐怖分子尼扎爾·特拉貝西(Nizar Trabelsi)支付了35萬歐元賠償金。而這筆錢並非戰爭賠款,也不是人道主義援助,而是歐洲人權法院裁定的“賠償金”。特拉貝西曾是基地組織在歐洲的核心成員,參與策劃多起恐怖襲擊,包括2001年後的歐洲分支活動。他被捕後,比利時法院判處其長期監禁,但歐洲人權法院以“拘留條件不符合人權標準”為由,裁定比利時政府必須賠償其“精神損害”和“非法拘留”。這35萬歐元,讓歐洲所謂的“人道主義”變成了一個笑話。因為這不僅僅是一筆金錢賠償,更是歐洲大陸沉淪的象徵:歐洲國家寧願向恐怖分子支付賠償,也不願意保護自己的國民。歐洲的淪陷,已經不是危言聳聽。然而,這起事件並非孤立,它是歐洲人權體系長期扭曲的縮影,是歐洲極左政客們在“普世價值”幌子下對本土安全的背叛。接下來,南哥帶大家深度剖析一下這個事件。事件真相尼扎爾·特拉貝西,他是突尼斯裔比利時公民,早在2003年就被比利時當局逮捕,當時他正策劃針對北約總部和布魯塞爾機場的爆炸襲擊。根據情報顯示,特拉貝西與基地組織領袖扎卡維有直接聯絡,他曾在阿富汗接受訓練,並返回歐洲招募聖戰分子。所幸的是,尼扎爾·特拉貝西在發動襲擊前就被抓獲。不久之後,人們發現比利時境內還有14名基地組織恐怖分子企圖使用重型武器和爆炸物將特拉貝西從監獄中救出。美國政府也多次要求將特拉貝西引渡到美國,理由是他策劃了一起針對美國軍事人員的恐怖襲擊。然而,一些受資助的左翼非政府組織在法庭上反對引渡,左翼的法官最終裁定:引渡侵犯了特拉貝西的人權,“因為無法保證美國會人道地對待他”。法官還認為,特拉貝西在美國可能面臨終身監禁且不得假釋的風險,這“有違人道”。 所以,最終特拉貝西被帶回比利時。之後,比利時法院以“恐怖主義罪”判處其10年監禁,後因證據確鑿延長至無期。然而,2014年,特拉貝西的律師向歐洲人權法院上訴,聲稱比利時監獄的“拘留條件”違反《歐洲人權公約》第3條(禁止酷刑)和第5條(自由權)。歐洲人權法院受理後,於2024年裁定:比利時監獄過於擁擠、醫療不足,構成“非人道待遇”。2025年11月,比利時政府被迫執行裁決,向特拉貝西支付35萬歐元賠償。這筆錢包括“精神損害賠償”20萬歐元、“醫療費用”10萬歐元,以及“律師費”5萬歐元。這筆錢已轉入其指定帳戶,由家人代管。而特拉貝西已經於10月22日獲釋,不僅可以在比利時自由活動,還移居去了法國。對此,比利時司法部長在議會辯論中辯解稱:“我們別無選擇,必須遵守歐洲人權法院的裁決,否則將面臨歐盟制裁。”但是,比利時民眾憤怒了。有受害者家屬抗議道:“我的丈夫在2004年馬德里火車爆炸案中喪生,那起襲擊與基地組織有關,而現在政府卻給恐怖分子發獎金?”但這就是歐洲的現狀,當歐洲青少年因“種族主義表情包”而被判入獄時,這些左翼法官卻對人權漠不關心。而真正的恐怖分子卻受到保護,和平的民族主義活動人士卻遭到追捕。由此可見,在歐洲左翼法官的眼中,所謂的“種族主義”比“極端恐怖主義”更加罪大惡極。資料顯示,基地組織在歐洲的襲擊已造成超過500人死亡,數千人受傷。而35萬歐元,足夠資助一場小型恐怖行動,而這些錢卻來自歐洲納稅人的口袋。歐洲人權法院的扭曲對於成立於1959年的歐洲人權法院來說,類似的裁決並非首次。2019年,英國向基地組織成員支付賠償,因“反恐審訊”涉嫌“酷刑”;2022年,法國向一名ISIS歸國者賠償15萬歐元,因“拘留期間心理壓力過大”。........歐洲人權法院成立的初衷是防止納粹式暴行重演,但如今已成為恐怖分子的“提款機”,這是天大的笑話。47個簽署《歐洲人權公約》的成員國必須接受歐洲人權法院管轄,執行其裁決。理論上,歐洲人權法院是歐洲民主和人權的堡壘。但在現實中,它已成為意識形態戰場。歐洲人權法院的法官多由左翼政客任命,傾向於“進步主義”解讀人權,以保護人權為名將恐怖分子視為“受害者”。當前歐洲的“人權”已異化為對罪犯的偏袒,對受害者的漠視。拿特拉貝西案來說,歐洲人權法院忽略了其恐怖分子的背景,只聚焦“監獄條件”。但比利時的監獄條件很差嗎?估計比大多數加薩人和阿富汗人的生活條件好吧。統計資料顯示,自2000年起,歐洲人權法院處理了超過100起涉及恐怖分子的案件,其中70%以國家賠償告終。總賠償額超過5000萬歐元。這些錢來自那裡?歐洲納稅人!歐洲民眾每年為歐盟貢獻數兆歐元,卻眼睜睜看著錢流向基地組織、ISIS成員。更荒謬的是,法院的裁決往往忽略國家安全。2023年,一名策劃巴黎恐襲的嫌疑人獲賠8萬歐元,因“預審拘留過長”。面對這種奇葩的裁決,歐洲政客們不敢反抗和質疑,因為違反裁決將導致歐盟資金凍結。比利時作為歐盟總部所在地,更是被深度綁架。歐洲當前的根本原因在於:一個超越國家機構凌駕於主權之上,強迫國家向敵人低頭。而這個超國家機構就是歐盟,以及歐盟管轄的各種裁決機構,以至於歐洲國家不得不讓渡國家主權,屈服歐盟的政策。不僅是賠償恐怖分子,在歐州國家接收難民配額上,也得屈服於歐盟。這也是為什麼前不久,匈牙利﹑波蘭﹑捷克﹑斯洛伐克四個中歐國家聯合聲明,向歐盟的移民協議發起挑戰,他們不會接收外國移民,並且不會支付任何費用。因為,根據歐盟的《移民和庇護公約》,所有歐盟成員國都必鬚根據其人口和GDP進行配額,接收一定數量的所謂難民。中歐四國的聯合反對,也是對歐盟愈加左翼政策的抗議。從另外一個角度看,歐盟的極左翼政策,並不符合歐洲人民的福祉,只是在不斷迎合全球主義和多元化的滲透。歐洲政客的背叛為何歐洲人權法院寧願賠恐怖分子,也不護國民?為什麼歐洲政客如此軟弱,選擇背叛歐洲民眾?答案就是意識形態和選票。近十幾年來,在極左翼政策主導下的歐盟,政客和精英們視“多元文化”為終極目標。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他們力圖打造一個全球人的歐洲,而不僅是歐洲人的歐洲。他們為拒絕接收難民的人扣上“種族主義者”的帽子。2015年,默克爾宣佈開放邊境迎來百萬中東難民,其中不乏聖戰分子。結果?2015年巴黎恐襲、2016年布魯塞爾爆炸、2017年曼徹斯特演唱會襲擊……曾經安靜祥和的歐洲如今犯罪猖獗。但歐洲政客們不但不反思。相反,他們用“人權”掩蓋失敗。法國總統馬克宏公開稱:“我們不能因反恐而犧牲人權。”德國前總理蕭茲更進一步,推動“歸國聖戰者”計畫,讓ISIS成員回國享福利。比利時首相德克羅在特拉貝西案後表示:“遵守歐洲法是我們的義務。”是的,你沒看錯。因為對恐怖分子的義務,卻將歐洲民眾拋棄。民調顯示,65%的歐洲人認為移民政策失敗,70%支援驅逐恐怖分子。但歐洲的政客無視,為什麼?因為來自穆斯林的選票在增加。倫敦已經連續三任市長是穆斯林,布魯塞爾和巴黎的穆斯林社區已成為左翼票倉。所以,為了討好鐵票倉,歐洲左翼政客寧願向基地組織賠錢,也不願得罪潛在選民。有人說過,極端主義的穆斯林不能征服歐美,但用溫和手段的穆斯林卻能征服歐美。倫敦如此,紐約也是如此。還有人說,基地組織頭目本·拉登生不逢時,放到現在他將成為歐美極左翼及其支持者的英雄,也不用劫持飛機搞恐怖襲擊,因為以他的號召力可以通過選票不費一槍一彈拿下歐美。歐洲沉淪的深層原因二戰後,歐洲人力圖建構“永不再戰”的歐洲,建立了歐盟和歐洲人權法院。但代價是閹割了歐洲國家的主權,各國議會成了橡皮圖章,斯特拉斯堡和布魯塞爾說了算。在文化上,歐洲本土的傳統基督教文化被邊緣化,取而代之以“平等”﹑“包容”和“多元化”引進外來移民及其宗教。學校裡灌輸孩子“伊斯蘭是和平宗教”,媒體不敢報導恐怖分子姓名。伊斯蘭教逐漸強勢,而基督教卻被擠壓了生存空間。在人口結構上,歐洲國家出生率跌至1.5,為填補勞動力空缺,不斷接收大量的中東穆斯林年輕移民。特別是在中東危機後,2015年默克爾打開歐洲邊境,中東難民像潮水般湧入歐洲。據統計,2015年以來歐洲接收超過500萬中東難民,其中10%有激進背景。者直接導致瑞典強姦案飆升300%,法國警察“無法管轄”的地區達700個,整個歐洲都陷入穆斯林移民帶來的隱患中。而歐洲左翼政客卻忙著賠錢給恐怖分子,忙著給外來移民提供福利和住房。這讓歐洲人極度憤怒。也直接導致民眾對左翼政府的不滿,當前歐洲右翼政黨支援率飆升至30%。但法國勒龐、義大利薩爾維尼﹑德國的魏德爾等右翼政黨領導人卻在國內遭到左翼政客的刻意針對和打壓。例如,在馬克宏政府的打壓下,勒龐失去了2026年參加法國總統的選舉資格,還差點陷入牢獄之災。而匈牙利和波蘭等抵制歐盟裁決,拒絕接收移民的國家,被左翼主串流媒體渲染為“極右”。BBC甚至稱:“比利時的賠償是正義。”歐洲政客的背叛,主串流媒體的配合引導,歐洲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沉淪。結語比利時政府賠償的35萬歐元,徹底暴露了歐洲的病灶:人權的扭曲、政客的懦弱、傳統文化的自殺......。歐洲曾是人類現代文明的發源地,不僅約束皇權誕生了人類歷史的第一部憲法,還引領了第一次工業革命,甚至誕生了第一個共和國。但近十幾年以來,歐洲在極左翼政客的掌控下,力推全球主義﹑多元化和覺醒文化,打開邊境大門,無差別接收外來移民,這些隨之而來的意識形態對歐洲的根基--傳統基督教文化形成了巨大的衝擊。同時歐洲在極端的氣候政策下,不惜從俄羅斯購買能源也要關閉自己的採油井和核電站,美名其曰“零排放”。從而導致能源價格飆升,嚴重影響工業企業的正常經營,迫使歐洲製造業紛紛出逃,甚至不堪重負關閉。就連製造業強國德國,也面臨著衰落的窘迫現狀。傳統文化的取消,基督教的邊緣化,製造業的衰退,人口結構的改變,歐洲已經在違反常識的軌道上越走越遠。所以,歐洲人權法院裁決賠償恐怖分子不是單獨的事件,而是長期極左政策積累的結果。近日,川普向英國首相基爾·斯塔默發出警告: “你們最好採取措施解決移民問題。如果你們不把他們趕出去,你們的國家就保不住了。”這不僅是對英國的警告,更是對歐洲的警告。因為,歐洲若不醒悟,或將徹底淪陷。 (南文觀世界)
Google為何棄智利押比利時?50億歐元算力投資差點踩坑
2025年 10 月,Google宣佈未來兩年將向比利時注入 50 億歐元擴建 AI 基礎設施,這是繼 Google9月計畫在英國68億美元投資後,Google在歐洲的又一重磅佈局。與此同時,其在智利籌備兩年的 2 億美中繼資料中心項目卻因環評受阻、能源危機等問題被迫重啟規劃。一進一退之間,不僅折射出科技巨頭在算力基建上的戰略搖擺,更揭開了 AI 時代地緣選擇的核心密碼,當算力成為與水電同等重要的基礎資源,選址早已不是簡單的成本考量,而是一場融合能源、合規、市場與戰略的系統博弈。01. 算力即命脈全球爭搶的確定性機會“如果給 OpenAI 的推理算力翻一倍,一個月內其收入幾乎會翻倍。”Groq 創始人 Jonathan Ross 的論斷,精準戳中了 AI 產業的核心痛點。在生成式 AI 與智能體技術的雙重驅動下,算力已從技術支撐升級為產業命脈,這正是全球資本瘋狂湧入 AI 基礎設施的根本邏輯。AI 產業的發展遵循著清晰的演進路徑,基礎設施先行,模型平台跟進,最終實現應用爆發。如同城市發展必先修建高速公路,無論未來是自動駕駛汽車還是智能物流系統,都離不開算力“道路”的支撐。國投證券研報指出,AI 基建正拉動算力需求進入高端化迭代周期,這種需求並非彈性消費,而是貫穿大模型訓練、推理部署全流程的剛性支撐。以 OpenAI 與甲骨文等科技公司的 “星際之門”在挪威的計畫為例,其單座資料中心就需部署10萬個輝達晶片,功率需求高達 230MW,相當於一座大型核電站的供電能力。算力在 AI 三要素中具備獨特的戰略價值。資料受限於隱私保護與採集成本,演算法依賴長期研發積累,而算力是唯一可通過短期投資快速提升的核心要素。Synergy Research Group 的資料顯示,截至 2024 年底,全球超大規模營運商營運的大型資料中心數量已增至 1136 個,較五年前翻番,這種擴張速度背後正是算力需求的指數級增長。更值得關注的是,華爾街預測本輪 AI 基建投資浪潮規模將達 2 兆至 3 兆美元,對科技巨頭而言,算力基礎設施是未來競爭的“護城河”。Google雲、微軟 Azure 等玩家早已意識到,誰掌握了算力供給的主導權,誰就能在 AI 服務市場佔據主動。這種認知推動著行業競爭從演算法迭代升級為算力軍備競賽,而選址作為基建落地的第一步,直接決定了這場競賽的勝負走向。02. 軍備競賽全球算力投資的三大戰場當前全球算力基建已形成三大核心戰場,不同區域基於自身稟賦走出了差異化路徑,但都遵循著 “資源適配 + 戰略卡位” 的底層邏輯。2025 年 1 月,OpenAI 聯合日本軟銀、美國甲骨文啟動 “星際之門” 計畫,宣佈投資 5000 億美元在美國建設合計 10 GW等級的 AI 計算能力,相當於全球 2025 年新增算力容量的總和。這個堪稱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的 AI 基建項目。該計畫的選址策略極具代表性,例如德州阿比林園區緊鄰清潔能源基地,可接入風電與天然氣發電;俄亥俄州羅茲敦選址復用原通用汽車工廠,利用既有廠房與電網資源;新墨西哥州選址則看重其廣闊的土地與低電價優勢。這種“能源優先、因地制宜”的思路,使得首個阿比林園區在2025年實現總供電能力2.2GW。面對全球競爭,國內選擇以國家戰略推動算力資源最佳化配置。“東數西算”工程通過在貴州、內蒙古等西部能源富集區建設超算中心,承接東部算力需求,既解決了東部土地緊張、能源成本高的問題,又帶動了西部數字經濟發展。國內科技企業與營運商形成了協同作戰的格局,阿里宣佈未來三年投入 3800 億元建設雲和 AI 硬體基礎設施,規模超過過去十年投資總和;中國電信在上海臨港打造百億級超級算力中心,可支撐兆參數大模型訓練;中國聯通京津冀數字科技產業園則聚焦算力資料平台建設,服務區域產業升級。這種 “國家隊 + 民營企業” 的組合,使得中國在智能算力規模上快速追趕。歐洲曾因算力基礎設施滯後陷入被動,馬克宏坦言:“歐洲佔據全球20%的AI 算力需求,卻僅掌握3%-5%的算力供給能力。”Google的 50 億歐元投資恰似“及時雨”,而此次比利時聖吉蘭資料中心的選址,成為歐洲算力突圍的關鍵落子。這座資料中心並非孤立存在,而是Google歐洲戰略的核心樞紐,向西串聯英國雲總部,向東銜接德國研發中心,形成算力供給 — 技術研發 — 行業落地的閉環。其服務半徑可覆蓋德、法、荷等核心經濟區,可直接服務寶馬、拜耳等工業巨頭的智能化需求。這種 “單點突破、輻射全域” 的策略,也許能夠幫助歐洲快速彌補算力短板。03. 選址密碼從智利敗局到比利時勝棋的底層邏輯Google的選址搖擺極具標本意義,2022 年Google規劃的智利資料中心因多重危機夭折,2025 年卻重倉比利時。兩個項目的命運反差,恰恰揭示了 AI 基建選址的三大核心要素。Google在智利的 2 億美元項目,最終因環境、能源、合規的三重打擊被迫重啟。起初,項目因採用水冷卻技術引發水資源擔憂,儘管Google承諾改為空氣冷卻,但智利第二環境法院仍判定其環評報告未納入氣候變化對水文的影響,撤銷環境認證。雪上加霜的是,比特幣礦場與其他資料中心的湧入,導致當地電價三年內暴漲四倍,徹底侵蝕了成本優勢。更深層的問題在於市場錯配。智利所在的拉美市場雖有增長潛力,但短期內難以消化大規模算力供給,而跨洋服務北美或歐洲又面臨延遲過高的問題。多重因素疊加下,放棄項目成為Google的無奈選擇,也印證了算力基建 “一步錯、步步錯” 的選址風險。與智利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比利時聖吉蘭資料中心完美契合了算力基建的選址要求,能源保障,該中心配備 2.75MW/5.5MWh 的電池儲能系統,是Google首個零排放備用電源項目,既滿足其 2030 年無碳能源目標,又通過參與比利時電網需求響應計畫獲得額外收益。比利時穩定的風電、核電供給與成熟的電網設施,徹底規避了能源波動風險。歐洲《通用資料保護條例》(GDPR)對資料儲存有嚴苛要求,比利時完善的數字監管體系與對 AI 倫理的明確規範,使得Google能安全服務歐洲企業客戶,避免合規風險。通過整合Google在歐洲的既有資產,資料中心的算力可快速對接德國汽車工業的自動駕駛訓練需求、法國醫藥企業的研發算力需求,形成算力供給直接對應行業需求的即時響應機制。如果說傳統資料中心選址看重電價、土地等顯性成本,AI 時代的選址已升級為 “算力 + 合規 + 能源 + 行業”的多維繫結。OpenAI 在阿聯的5 GW資料中心,正是這種新邏輯的極致體現,既利用當地全球最低太陽能成本,又借助其中立地緣優勢服務全球客戶。這種升級背後是算力屬性的根本變化,當算力成為數字經濟的核心生產資料,其基礎設施就等同於工業時代的發電廠、鐵路網,選址不僅決定營運效率,更影響市場控制權。Google將比利時定位為 “歐洲 AI 指揮中心”,本質上就是以基礎設施換市場主導權,這種戰略考量遠超越了單純的成本計算。從智利到比利時,全球算力基建的佈局熱潮正在重塑科技地緣格局。這場競賽中,選址不再是簡單的地理問題,而是考驗國家戰略、企業眼光與資源整合能力的系統工程。當 AI 算力徹底融入社會經濟的血脈,我們終將發現,那些看似偶然的選址決策,實則早已寫好了未來科技競爭的勝負劇本。而Google的戰略轉向,不過是這場算力地緣博弈的一個生動註腳。 (壹零社)
哈佛禁招令,比利時未來女王也被影響了
哈佛大學國際學生禁招令影響比利時未來女王學業,比王室回應:正研判此問題。美國國土安全部22日宣佈取消哈佛大學獲得的學生和交流學者計畫資質,禁止該校招收國際學生,引發輿論爭議。據路透社報導,比利時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伊麗莎白公主或因美國政府上述政策無法繼續學業。根據川普政府22日發布的新規,哈佛大學被禁止招收國際學生。除此之外,現有的外國學生必須轉學,否則將失去合法身份。路透社稱,這位23歲的比利時未來女王剛剛完成哈佛大學第一年學業。比利時伊麗莎白公主(中),資料圖來源:英媒「伊麗莎白公主剛結束在哈佛的第一年學業,美國政府新規的影響未來幾日或幾周將逐漸明朗,我們正在調查情況。」比利時王室發言人範多恩證實。比利時王室通訊主管貝爾特補充稱:“目前正研判該問題,將會解決此事。未來幾天和幾周還可能發生很多事。”路透社稱,伊麗莎白公主作為比利時菲利普國王與瑪蒂爾德王后的長女,將成為該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王。她目前正在哈佛大學攻讀公共政策專業碩士學位。據校方介紹,該兩年制學位旨在拓展學生視野,培養學生「公共服務領域」的技能。此前,她已獲得英國牛津大學歷史與政治學學位。針對川普政府上述措施,哈佛大學校長艾倫·M·加伯23日在致哈佛社區成員的一封信中寫道:「我們譴責這一非法且不當的行為。這一行為危及哈佛大學數千名學生和學者的未來,也給全美各地高校眾多赴美求學、追求夢想的學子敲響了警鐘。」加伯表示,已經正式提起訴訟,並將隨即提交哈佛令動議。在尋求法律救濟的同時,校方將竭盡所能為師生學者提供支援。與此同時,美國馬薩諸塞州聯邦地區法院一名法官5月23日對川普政府禁止哈佛大學招收國際學生的政策發出臨時限制令,要求在舉行聽證會之前「維持現狀」。 (環球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