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
《政策源於生活 何志偉:讓政治回歸生活,讓民眾意見展現價值》如何讓政治回應人民真實需求、縮短公民與公共事務之間的距離,成為當前民主治理的重要課題。總統府副秘書長何志偉近日接受媒體專訪時指出,政治不應只存在於選舉期間,而是時時刻刻發生在日常生活中,唯有讓政治回到生活本身,才能減輕民眾對政治的疏離感。何志偉表示,政治人物與一般市民並無不同,同樣面對生活壓力與現實困境,因此更應從人民的生活經驗出發思考政策。他指出,許多公共政策的起點,其實來自日常對話與基層聲音。備受關注的TPASS通勤月票政策,最初便源於他與市民朋友一段半小時的生活交流,反映出傾聽民意對政策形成的重要性。他強調,政治的範疇不僅限於宏觀議題,從街道水溝、路燈維修,到交通壅塞與整體經濟壓力,皆與市民生活息息相關,也是政治應回應的核心問題。在制度面向上,何志偉主張,地方首長應建立更開放、即時的溝通機制,例如定期進行直播式問答,讓市民能直接表達意見,促進資訊透明與對稱。他認為,當中央、地方與民眾之間的資訊流動更順暢,年輕世代對公共事務的關注與參與,也會自然提升。何志偉指出,政治的本質是「人的世界」,關鍵在於理解需求、傾聽聲音。專業固然重要,但若缺乏對人民處境的理解,再完整的構想也難以轉化為可行政策。他也提醒,政治人物並非遙不可及,在地方活動、宗教場合或社區聚會中,民眾只要願意開口,意見就有被聽見的機會。此外,他透露,總統府平均每月收到約5,000封民眾來信,內容涵蓋生活困擾、政策建議與各類公共議題。為有效回應龐大民意,總統府亦運用人工智慧技術協助整理與分類來信,確保重要聲音不被忽略,並作為政策研擬的重要參考。何志偉認為,唯有讓政治真正回歸生活,讓民眾感受到自身意見具有價值,才能激勵更多人成為公共參與者。當更多人願意在日常中發聲,政治才能發揮引導社會前進、推動未來發展的力量。
紐約時報:川普的新國家安全戰略側重於盈利,而非傳播民主
Trump’s Security Strategy Focuses on Profit, Not Spreading Democracy川普總統上個月在白宮發表講話。他領導的政府發佈的《國家安全戰略》描繪了一個美國利益遠比以往任何一屆政府——甚至包括他第一任期內——所描述的要狹隘得多的世界。拉丁美洲國家必須向美國公司授予無需競標的合同。華盛頓對富裕的海灣君主國的“頤指氣使”必須停止。從白宮的角度來看,世界是美國可以利用其強大力量賺錢的地方。川普總統今年以來一直表明,如果他連任,將會優先考慮向實力較弱的國家施壓,以使美國企業受益。但周四晚些時候,他的政府發佈了期待已久的美國全球國家安全目標更新,將這種以利潤為導向的做法確立為官方外交政策的核心要素。這份名為《國家安全戰略》的檔案描繪了一個美國利益遠比以往歷屆政府——甚至包括川普第一任期內——所描述的更為狹隘的世界。美國作為全球自由力量的形像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專注於減少移民、同時避免對獨裁政權進行評判,而是將其視為經濟來源的國家。“我們尋求與世界各國建立良好關係和和平的商業關係,”聲明中說,“而不將與它們的傳統和歷史大相逕庭的民主或其他社會變革強加於它們。”相比之下,川普第一任期的國家安全戰略將世界描繪成“支援壓迫性制度的人與支援自由社會的人之間的鬥爭”。國家安全戰略不具有約束力,一些分析人士警告說,鑑於川普先生反覆無常的性格,不應過分依賴該戰略來指導未來的行動。但這份戰略的發佈,對於歷任總統而言,通常每屆任期只更新一次,因此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因為它反映了當時的形勢。在共和黨內部就美國對中東、俄羅斯、其他地區的政策展開激烈辯論之際,這份檔案表明,本屆政府似乎已在避免軍事衝突和促進貿易方面達成共識。在一次採訪中,曾擔任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高級顧問、主張美國軍事克制的丹·考德威爾稱讚這項新戰略是“真正打破了失敗的兩黨後冷戰時期外交政策共識”。卡德威爾先生說:“長期以來,我們的外交政策一直受錯覺的束縛——對美國在世界上的角色抱有錯覺,對自身利益抱有錯覺,以及對我們能夠通過武力取得的成就抱有錯覺。從這個意義上講,這是一份基於現實的檔案。”這份檔案正式確立了川普先生對歐洲自由主義政府由來已久的厭惡,以及他對侵犯人權行為視而不見的態度,例如他上個月對2018年沙烏地阿拉伯《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被謀殺和肢解一事發表的“這種事難免發生”的言論。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首席民主黨議員、紐約州眾議員格雷戈裡·W·米克斯表示,這份檔案“拋棄了美國數十年來基於價值觀的領導地位,轉而擁抱一種卑鄙無恥、毫無原則的世界觀”。該戰略將歐洲描繪成正面臨移民及其主流領導人“文明抹殺”的局面。它聲稱美國將培養對歐洲主流領導人的“抵抗力量”,並斷言許多歐洲政府“踐踏民主的基本原則以鎮壓反對派”。這一立場引發了歐洲政界的強烈抗議,與今年2月副總統范斯公開譴責德國官員試圖遏制該國極右翼政黨崛起時所造成的震驚如出一轍。瑞典前首相卡爾·比爾特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國家安全戰略“在歐洲的立場上甚至比極右翼還要右”。在歐洲以外,這份長達33頁的檔案一反美國數十年的外交政策慣例,並未將民主視為需要捍衛的價值。以色列在被描述時,著重強調了它們所在地區的經濟重要性,而非它們與美國價值觀的關聯。報告指出,中東是“國際投資的來源地和目的地”。報告呼籲“停止美國那種強迫這些國家——尤其是海灣君主國——放棄其傳統和歷史政府形式的錯誤嘗試”。檔案指出,在拉丁美洲,美國將“重申並執行門羅主義,以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霸主地位”。與此同時,美國外交官將“在拉丁美洲國家尋找重大商業機會,尤其是大型政府合同”。檔案稱:“我們與那些最依賴我們、因而我們對它們擁有最大影響力的國家簽訂的協議條款,必須是我們公司獨佔合同。”該戰略並未深入揭示川普政府對可能攻擊委內瑞拉的考量。儘管該戰略聲稱美國應秉持“不干涉主義”的原則,但也表示美國將從其他地區向拉丁美洲重新部署軍事力量,“以應對西半球的緊迫威脅”。曾擔任赫格塞斯先生顧問的卡德威爾先生表示,川普“美國優先”運動中的許多人“擔心委內瑞拉會發生政權更迭戰爭”。“但話雖如此,委內瑞拉和我們自己的半球發生的事情比誰控制頓巴斯更值得關注,”他補充道,他指的是俄羅斯在和平談判中要求的烏克蘭東部地區。與以往歷屆政府相比,《國家安全戰略》對地緣政治競爭的看法要克制得多。其中完全沒有提及川普2017年《國家安全戰略》中闡述的世界觀。這份新檔案雖然沒有將俄羅斯描述為對手,但指出“迅速停止烏克蘭境內的敵對行動”是“美國的核心利益”。檔案稱,達成和平協議的目標既是“重建與俄羅斯的戰略穩定”,也是確保烏克蘭“作為一個有生存能力的國家得以延續”。 (invest wallstreet)
《紐約時報》觀點|曼達尼的超現實與精明務實
周五,卓蘭·曼達尼走進白宮,成功化解了總統唐納德·川普的戒心,所受到的禮遇,甚至比他今年早些時候在民主黨內部一些有權勢角落中得到的還要熱情。兩人這次會面,構成了一場地道的、美式風格濃厚的政治超現實體驗。提出會面請求的是曼達尼。競選期間,川普曾稱他為“共產主義者”,並威脅要出動國民警衛隊進駐紐約市。結果不但沒有劍拔弩張,川普反而對這位紐約市新當選市長大加讚賞。眼前這一幕,生動展現了曼達尼敏銳的政治直覺以及在必要時也能俘獲政敵好感的本領。這一點,他與總統倒頗相似。「我會替你說話。」川普說著,為曼達尼選擇搭飛機而不是火車前往華盛頓辯護。總統稱曼達尼是個「理性的人」。在橢圓形辦公室裡,這位民主社會主義派的當選市長與這位立場反動的總統,開始談論他們在多少事情上「看法一致」:多建住房、降低犯罪率,還有他們對紐約市的共同熱愛。 「這次會面甚至讓我自己都很意外。」川普說,「我預計自己將來會是幫他,而不是為難他。我會給他很大的幫助,因為我希望紐約市變得偉大。」曼達尼站在總統身旁,面帶微笑。在勝選後的幾天裡,34歲的曼達尼又一次給目瞪口呆的建制派送上驚訝。他用一系列鮮明的動作,展現出極強的政治精明和實用主義氣質。他在政治上的提前佈局表明,曼達尼習慣於承擔巨大風險,願意與政治對手結盟,也願意在他認為有利於推動宏大施政目標時讓最忠誠的支持者失望。光是看看他所做的這項選擇,就足以說明問題。這項選擇在周五還受到了川普的公開稱讚。曼達尼決定延聘現任紐約市警察局長傑西卡·蒂施留任。蒂施是一名中間派,反對紐約州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保釋改革法,她整體的治安治理思路,比曼達尼基本盤中的許多選民更靠右翼。 「她是我家裡一些人的好朋友。」川普這樣評價蒂施。在蒂施任內,紐約市整體犯罪率大致呈下降趨勢。她尤其受到商界領袖以及市內其他建制派人物的歡迎,這些人中有不少都在為她「續任」奔走呼籲。現在看來,歷任紐約市長給予警察局在很大程度上獨立於市長辦公室運作的傳統,很可能將在他任期內得以延續。在紐約本地,曼達尼已經開始在國會選舉中扮演複雜角色。一方面,他在暗中勸說紐約市主計長布萊德·蘭德挑戰紐約州第十國會選區民主黨現任眾議員丹·戈德曼。另一方面,他則公開勸阻市議員奇·奧塞參選後者所在城市另一端的席位。奧塞同樣是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組織成員,原本有可能挑戰現任眾議院少數黨領袖哈基姆·傑佛瑞斯,爭奪其在布魯克林的議席。無論曼達尼打算為紐約帶來怎樣的變革,至少目前,看起來激怒眾議院民主黨領導層並不在他的優先事項清單之上。選舉後的第二天,曼達尼告訴全民眾,他的過渡團隊將主要由歷屆市府中走出來的老將組成。五名任命人選當中,有四人曾在其他市長手下供職。真正引人注意的,反而是「他們不是什麼人」。他們不是外人,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也不是擁有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組織資歷的「運動派」。這些人正是對紐約政治運作極為熟悉,或是善於精心打理城市官僚體系的人。唯一的例外是莉娜汗。她曾在喬·拜登總統任內擔任聯邦貿易委員會主席。在聯邦貿易委員會期間,汗以積極對亞馬遜、臉書母公司「Meta」等巨頭發起反壟斷訴訟而聞名,她的名字在許多商界領袖當中引起的更多是憤怒而非讚許。11月10日,曼達尼任命迪恩·弗萊亨出任第一副市長。弗萊亨絕算不上市府裡的「新面孔」。早在卡特政府時期,他就已投入公共服務。這位一心撲在公共事業上的老臣,對政府運作有著極為深厚的理解。他曾在比爾·白思豪任內擔任第一副市長,負責領導市預算辦公室,並參與推動紐約市普及學前教育。他是個極具份量的任命對象。在一個高層幕僚和工作人員中有相當多人剛過三十歲的團隊裡,多幾位這樣的老將或許正合適用。這些年輕人對城市政府的記憶並不長。 「重要的是要確保在『變革型領導』與『交易型領導』之間找到合適的平衡。」曾在2013年擔任白思豪過渡團隊負責人之一的珍妮佛瓊斯奧斯汀對我說。曼達尼先生團隊的年齡構成持續衝擊著體制,甚至令許多早已習慣與通常年過五旬的候選人及高級助手共事的千禧世代民主黨策略師感到震驚。 「我需要一本Z世代字典才能度過這一天,」他的過渡團隊發言人莫妮卡·克萊因告訴我。她自己也不過36歲。克萊恩介紹,自11月4日選舉以來,已經有超過62,000人申請加入曼達尼市政府工作,申請者的平均年齡是28歲。這或許不僅反映大眾對曼達尼其人的興趣,也某種程度上摺射出他那部分選民所承受的現實壓力20十至24歲美國人的失業率超過9%。擺在曼達尼面前的許多挑戰之一,是如何讓從左翼到溫和中間派的各路人馬都盡量滿意。儘管他主動向川普“伸出橄欖枝”,並作出了一系列類似動作,但目前還沒有跡象表明,曼達尼打算從他那套立場鮮明的左翼施政綱領中後退。而且,他的所有任命也並非都屬於傳統路徑。他的辦公室主任兼最親密助手艾爾·比斯高德-丘奇在意識形態上與曼達尼高度一致,同樣是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組織成員,年齡也與他一樣,是34歲。曼達尼當選市長的第二天,從上東區那些驚慌失措的角落,到布魯克林的進步派聚居社區,整個紐約市其實都拿不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曼達尼不斷努力向自身基本盤之外的人群建立關係,同時也明確釋放訊號,表明他打算充分享受「圈內人」資源的好處。只要是為了兌現他對紐約市和勞工階級所許下的那些宏大且令人振奮的承諾,挑戰正統的做法對這位市長來說或許會十分奏效。 (一半杯)
美國兩黨“版圖大戰”新戰況
美國共和、民主兩黨正在多州展開“選區版圖大戰”,試圖在明年中期選舉中奪得更多國會議席。共和黨陣營“先鋒”德克薩斯州出師不利,法院18日裁定,禁止該州明年採用有利於共和黨的新選區劃分。一家聯邦法院的法官以2比1的裁決結果,推翻了共和黨人控制的德州州議會8月通過的新選區劃分方案,要求明年中期選舉沿用2021年劃分的選區。美國每10年進行一次人口普查,下一次普查預計2030年舉行。各州通常在普查結束後不久重新劃分一次國會選區。然而,在共和黨籍總統川普要求下,共和黨人在德州等州陸續著手重新劃分選區,試圖明年從民主黨手裡奪取更多國會議席。上圖是個簡化的例子,在選民整體結構不變的情況下,通過選區劃分的不同,黑方在左圖的每個選區中都獲得了多數,繼而對紅方取得3:0的優勢,但按右圖方式劃分,紅方反而取得2:1的領先。德州共和黨人在州議會推動重劃選區期間,民主黨籍議員上演集體“跑路”離開德州以逃避投票的戲劇性場面,但最終未能阻止新選區劃分。代表非洲裔和拉丁裔選民的民權團體認定,新選區劃分損害了少數族裔投票權,違反憲法和選舉權法,因而向法院提起訴訟。法院18日裁定,德州新選區劃分不僅帶有政治目的,而且違反禁止種族歧視的法律規定。共和黨籍州長格雷格·阿博特發表聲明說,這一判決結果“荒謬”,德州將向聯邦最高法院提起上訴。美司法部長帕姆·邦迪在社交媒體發帖,表示“強烈不認同”法院判決,並相信德州的上訴將在保守派大法官人數佔優的聯邦最高法院獲勝。這是8月8日在美國奧斯汀拍攝的德克薩斯州議會大廈的眾議院議事廳。新華社發(布倫達·巴贊攝)德州民主黨人慶祝“勝利”,稱法院“阻止了德州一次最明目張膽竊取民主的企圖”。加利福尼亞州民主黨籍州長加文·紐森在社交媒體上寫道,川普和阿博特“玩火自焚”。共和黨人在德州重劃選區後,民主黨主政的加州也如法炮製,被邦迪稱為“公然攫取權力,踐踏公民權利,嘲弄民主處理程序”。美司法部和加州共和黨人已提起訴訟,指控加州的選區劃分方案違憲。除德州和加州外,“版圖大戰”已在或可能即將在美國十多個州打響,包括密蘇里州、俄亥俄州、印第安納州等。 (新華國際頭條)
“沉默”的民主黨,美國政治版圖的未知變數
在2024年民主黨大選慘敗、2026年中期選舉臨近以及美國建國250周年籌備同步展開的背景下,美國政壇進入新的高壓避險期。曾以“代表工人階級”自居的民主黨,卻在持續左傾、議題錯配與黨內撕裂中步入低谷,“沉默”的民主黨一度被視為美國政治版圖中的邊緣角色與未知變數。本文從選民基礎流失、精英-草根裂痕、權威人物退場,到不同派系人物的再登場與試探性突圍,勾勒出一個掙扎重組的民主黨:一邊被川普式民粹與共和黨“傑利蠑螈”步步壓縮,一邊又試圖通過聚焦重劃選區和重建敘事來找回與工薪階層的連結、重塑黨內權力格局。民主黨能否在進步派與建制派的博弈中形成新的路線共識,不僅關係到2026年中期選舉,更關係到美國民主能否走出民粹與對抗的惡性循環。一個正在重整的民主黨,會成為遏制極化的“緩衝閥”,還是新的衝突“放大器”?這場“沉默之後的甦醒”,值得持續觀察與討論。在經歷了2024年的重大失利後,民主黨陷入了一段靜默期。黨內分裂和青黃不接,導致民主黨面對川普-范斯-魯比奧陣營時非常疲軟。但近期的新動向顯示,民主黨正在為中期選舉造勢,重新燃起紅藍鬥爭的戰火。曼達尼、AOC、紐森,甚至2024年慘淡退場的賀錦麗,近期在美國政壇高度活躍,且在不同程度上喚醒了沉默許久的民主黨。“甦醒”的民主黨一方面面臨挑戰,但同時確有對川普陣營形成衝擊的可能性,未來美國政壇變數激增。民主黨面臨的問題民主黨面臨脫離選民、內部分裂和青黃不接等多個問題。民主黨曾經自詡為代表工人階級利益的政黨,如今一味追逐邊緣群體的選票,忽視了白人勞工階層的訴求。同時,民主黨內部四分五裂,精英與草根成員分歧不斷擴大,似乎已經形成一條鴻溝橫亙在其間。再有,老一輩民主黨人逐漸淡出美國政壇,在黨內留下了巨大的權力真空。然而目前民主黨內部沒有推舉出足夠強有力的領袖型人物來填補空洞。民主黨脫離選民第一,2012年至今民主黨持續左傾,對不同議題的重要性排序違背部分選民的利益。據部分民主黨戰略家今年發佈的Deciding to Win報告,自2012年開始,民主黨在幾乎所有議題上的態度在持續左傾。與此同時,民主黨調整了對議題優先順序別的排序。例如,氣候變化、墮胎等是民主黨的核心議題。相應地,民主黨對邊境安全、犯罪等議題的重視程度不斷下降,而這些議題恰恰是中間溫和派和右派選民比較關切的領域。這部分選民感知到民主黨的持續左傾,表示該黨的姿態已經過於“自由”。報告認為,美國民眾認為民主黨過於“自由”更甚於認為共和黨過於“保守”。黨內分歧擴大第二,民主黨主流脫離社會底層,黨內精英與黨內草根分歧擴大,難以形成凝聚力。據Deciding to Win報告,民主黨大大小小的捐贈方、宣傳人員、高知及高收入群體、精英、進步團體均將民主黨拽向了政治光譜的左側,愈發地“自由”。然而,民主黨內部的低收入、低學歷的工人階級並未在所謂“自由”的氛圍中受益。民主黨長期宣稱代表工人階級的利益,為工人階級發聲,如今卻被內部精英引向了極左翼,逐漸脫離工人階級所關心的“餐桌議題”,例如生活開銷、住房租金、公共交通等。這進一步加劇了民主黨的分裂。黨內青黃不接第三,民主黨黨內青黃不接,無法有效衝擊川普-范斯-魯比奧組成的陣線。11月7日,85歲高齡的美國眾議院前議長,民主黨的元老等級人物南希·裴洛西宣佈不參加2026年的眾議院選舉,將於2027年任期結束後從國會退休,結束漫長的政治生涯,川普則揶揄裴洛西退出政壇是對國家最大的貢獻。無論美國各界對裴洛西結束政治生涯作何評價,是褒獎還是貶低,他們對此事給予的關注度已經足夠說明裴洛西在美國政壇的份量。隨著重量級的人物退場,民主黨內部留下權力的真空。至少在國會參眾兩院,沒有人能夠與裴洛西的影響力相媲美。11月10日,8名民主黨人在參議院有關結束政府停擺的決議中投了贊成票,“倒戈”向共和黨,促成決議通過。11月11日,此事引發大量民主黨人的憤怒,要求民主黨的參議院領袖查克·舒默下台。裴洛西退出政壇與失去支援的舒默,為國會的民主黨人撒下一片陰霾。如果在2026年中期選舉前夕,民主黨無法推舉出至少一位令黨內信服的人,那麼與共和黨的競爭恐怕仍落於下風。裴洛西發佈的一段視訊資訊中表示,她不會在2027年1月任期結束時尋求連任國會議員(圖源:BBC)民主黨是否還有主導美國未來政治的“接棒人”民主黨目前仍缺失強有力的領袖人物統領全黨,挑戰川普-范斯-魯比奧的陣線。賀錦麗近期復出政壇,但毫無建設性綱領。而年輕一輩的AOC、曼達尼資歷尚淺,不太可能接棒。紐森雖然在50號提案上贏下一城,但在“兵權”問題上敗於川普。並且,多個州均在進行的傑利蠑螈(編者註:Gerrymander起源於美國的政治術語,指通過操縱選區劃分謀取選舉優勢的欺騙性手段)削弱了50號提案的勝果,席位爭奪戰依舊撲朔迷離。從派系的角度總結,進步派和進步運動逐漸壯大,衝擊建制派的地位。雖然建制派民主黨人仍在黨內佔據重要職位,但是在政治競爭中面臨多方壓力。除了遭受進步派的衝擊,建制派一方面無力對抗川普,另一方面開始失去主要捐助者的堅定支援。賀錦麗欲復出但舉棋不定賀錦麗近日重啟政治活動,但在是否競選下屆總統問題上模棱兩可,缺乏明確的路線,很難對川普陣營形成有效衝擊。2024年大選,民主黨在與共和黨爭奪美國七個“搖擺州”時徹底敗下了陣,堪稱全軍覆沒。甚至,賀錦麗連拜登時期勉強維持住的民主黨鐵票倉也未能守住,密歇根州、內華達州、賓夕法尼亞州、威斯康星州等六州倒向了共和黨。儘管大選開始前的各種民調結果都顯示賀錦麗的支援率高於川普,但是事後看,民調結果與實際投票出入非常大。2024年大選結束後,來自佛蒙特州的獨立參議員伯尼·桑德斯批評民主黨放棄了工人階級,因此也遭到工人階級的叛離,選票大量流失。2024年選舉慘淡收場後,賀錦麗於今年9月份發行了自傳《107天》,集中總結了自己在大選過程中的經驗並作出反思。該書以回憶錄的形式揭露了競選前後鮮為人知的細節。在書的結尾,賀錦麗寫道:“我們(民主黨)必須確立自己的藍圖,賦予這個國家一個新的願景。”2024年美國大選結果分佈圖(圖源:網路)新的願景是什麼,基於何種藍圖,賀錦麗並沒有給出明確回答。11月1日,賀錦麗出席加州支援重新劃分選區的集會,並行表講話。這是賀錦麗沉寂大半年後首次亮相政治活動。在講話中,賀錦麗呼籲加州民眾不要向“暴君”下跪,隨時準備好“以毒攻毒(fight fire with fire)”。她的演講僅僅將川普打上破壞民主的標籤,以此襯托出民主黨的正當性,卻無法提出任何腳踏實地的黨派路線。如果賀錦麗仍舊不能整合民主黨內共識,提出更為清晰明確的競選綱領,那麼即使她要參加2028大選,也不過是博人眼球罷了。AOC關注度高但無實質成績以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AOC)為代表的極左翼人士,則開始借助社交媒體吸引一大批追隨者,不過,AOC目前沒有拿出實質性的政績。AOC(圖源:網路)1989年,AOC出生在紐約的一個波多黎各移民家庭,是民主黨新生代力量之一。2018年,29歲的AOC以78%的選票贏得眾議員選舉,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女議員。近期,AOC同著名政客伯尼·桑德斯一起,作客電視台節目,宣傳左翼價值觀。另外,AOC還通過社交媒體的運作,為自己積累了上千萬的粉絲。AOC自我打造的政治“人設”是為社會、種族和經濟的公平正義而戰的戰士。然而,AOC在諸如政府停擺、移民遣返等問題上能做的只是要求川普政府付諸行動,或是提高透明度。除此之外,AOC沒有能力或是條件做出更具實質性的成績,她的宣言僅僅停留在口號層面。自從當選議員,她不僅遭到共和黨人的口誅筆伐,甚至連民主黨內部對她也褒貶不一。裴洛西、舒默等資深民主黨人,有的與AOC保持距離,有的早已公開破裂關係。政壇新星卓蘭·曼達尼的極左翼奇襲卓蘭·曼達尼(Zohran Mamdani)當選市長,為民主黨提供了一份極左翼藍圖。他雖然是極左翼人士,但是並不急於推行好高騖遠的政治議程,而是精準聚焦於市民生活可負擔性(affordability)的問題。親民的綱領,幫助曼達尼贏下勝利,為民主黨帶來一定啟示。曼達尼同樣是一位民主黨新星。他於1991年生於烏干達,父母都是印度人,七歲那年舉家搬遷至紐約市。今年6月,曼達尼在紐約市市長民主黨初選中擊敗了同樣來自民主黨的前任州長安德魯·科莫。11月5日,最終計票結果顯示曼達尼以50.4%的支援率勝出,當選紐約市第111任市長。曼達尼競選紐約市長的“人設”主要聚焦於為工薪階層降低生活成本並提供更多福利。例如,曼達尼承諾升級紐約市的公車系統、停止房租上漲、免費的兒童養護等等政綱。簡而言之,曼達尼聚焦的核心是“可負擔性(affordability)”,即確保普通民眾能夠負擔起日常生活的開銷。美國民主黨人曼達尼當選紐約市長,其在競選中多次強調民眾生活可負擔問題(圖源:BBC)曼達尼雖然面臨諸多壓力,但的確已經在美國政壇嶄露頭角。通過回歸到工人階級的重大關切,曼達尼不僅贏得了選舉,也引發了美國各界對於生活可負擔性問題的議論。值得一提的是,11月的弗吉尼亞州和紐澤西州選舉中,兩位新任中間派民主黨州長同樣使用了聚焦於民眾生活開支負擔的策略,贏下選戰。既然方法奏效,民主黨極左翼及中間派在中期選舉可能會更多地採取這種姿態。在一場競選辯論中,曼達尼對科莫說,自己缺乏經驗但是為人正直,正直可以彌補經驗上的不足;而科莫的經驗不能彌補他缺失的正直。極左翼的小範圍勝利能否持續擴大視乎曼達尼重建紐約市的實際成效。葛文·紐森為代表的建制派無力應對川普與進步派的AOC和曼達尼不同,民主黨內部還有相當一部分出身名門望族的黨員。現任加利福尼亞州州長葛文·紐森(Gavin Christopher Newsom)就是較為典型的代表。紐森的家族在美國的政商界頗具人脈,且與裴洛西家族有較深關係,是標準的民主黨建制派。而紐森則是民主黨建制派參與2028大選的主要希望。目前,紐森想撼動川普的地位仍較為吃力。紐森(圖源:紐約時報)今年6月,美國多地爆發針對川普移民政策的抗議示威。川普為了平息事態,宣佈聯邦化國民警衛隊,並部署在爆發抗議的城市。4000名加州國民警衛隊成員被川普“聯邦化”,隨後派遣至洛杉磯。紐森對此表示強烈不滿,在譴責川普的同時將其起訴至法院。然而,美國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最終卻允許川普保留對部署於洛杉磯的國民警衛隊的控制權。截至10月25日,“聯邦化”的國民警衛隊已經進駐洛杉磯和華盛頓特區,後續川普表示還要將部隊部署到波特蘭和芝加哥。從結果上看,紐森在這一輪交鋒中已經失敗了。紐森參與的另一項計畫是重新劃分加州選區,即50號提案。11月5日,50號提案在加州得到通過,或將在中期選舉為加州民主黨增加5個國會席位。看似“勝利”的背後卻是捐助者的撤出。根據政治新聞報導,過去支援過紐森的超過30位億萬富翁中,只有包括索羅斯在內的7位在50號提案上提供資金支援。紐森不僅在“兵權”問題上遭到川普的施壓,對於捐助者的吸引力和粘性也在下降。民主黨與美國政治的未來民主黨近期多項選舉和投票勝利似乎昭示其仍然具有重塑美國政治版圖的決心和潛力。一是曼達尼當選紐約市市長,二是弗吉尼亞州和紐澤西州的州長由民主黨人贏下,三是紐森的50號提案也順利通過,如願重新劃分選區。這4場勝利極大提振了民主黨的士氣。然而,8名參議院民主黨人在政府停擺決議上的贊成票似乎又造成了民主黨新一輪的割裂和內耗,向剛提振起來的士氣潑了一盆冷水。從兩黨鬥爭看,也是此起彼伏的狀態,誰也沒有佔據絕對優勢。如果民主黨能夠維持住11月初贏下幾場大勝時的勢頭,或許能在2026年的中期選舉中向共和黨發起衝擊,畢竟後者在國會的席位優勢非常微弱。紐森的傑利蠑螈也讓加州民主黨在國會的席位增加5席。但不可忽視的一點是,在紐森之前川普已經通過傑利蠑螈增加了德州共和黨在國會的席位,數量同樣是5席。目前,美國有多個州都在進行或考慮進行傑利蠑螈,期望增加相應黨派的國會席位。這一場“傑利蠑螈潮”既包含民主黨佔優勢的州,也包含共和黨佔優勢的州,導致中期選舉的情況變得複雜且難以預測。最高法院的判決更進一步攪亂整場“傑利蠑螈潮”的圖景,它將於明年6月決定路易斯安那等多個州是否應該以種族公平的原則重劃選區,為中期選舉帶來更多變數。在國會議席爭奪戰中,兩黨仍處於膠著狀態。美國政壇的動盪對眾多中國看官而言,也許只是“笑話”,但不可否認美國內部正在急速重整中。川普上任近一年來採取的各種“鐵腕”措施,諸如打擊非法移民、動用軍隊跨境輯毒等,相較於民主黨的價值至上敘事更能引起普通民眾的共鳴。但是民主黨並沒有放棄與共和黨進行政治競爭。進步派的曼達尼、中間派的紐森等,都在尋找讓民主黨在2026年甚至2028年重整旗鼓的路徑。各派系似乎逐漸意識到再次關注工薪階層的重要性。不僅極左翼的曼達尼多次強調民眾生活可負擔問題,新任紐澤西州州長,中間派民主黨人米姬·謝里爾(Mikie Sherrill)接受採訪時也表示,先確保工人階級能夠負擔生活開支,再談其他。她的立場贏得了紐澤西州選民的心。America250是一項無黨派倡議,致力於讓每個美國人參與紀念美利堅合眾國成立250周年(圖源:america250.org)在美國250周年來臨之際,在中期選舉迫近之際,民主黨展現的立場、態度,採用的策略,將深刻地塑造美國政治未來的格局。2026年,美國即將迎來建國250周年。各個政府部門的官方網站已經開始為相關慶祝活動預熱。然而,這場250歲生日派對早已蒙上兩黨競爭的陰影。據《大西洋月刊》報導,美國國內有兩個方面在籌備250周年慶典。一是川普和他的團隊於今年夏季斥資3300萬美元籌劃一系列以川普為焦點的活動,包括在華盛頓特區進行閱兵式;二是國會兩黨共同推出的“America250”活動,標語是讓所有美國人參與250周年的慶典。但是川普顯然不想讓民主黨人參與這場生日派對。7月4日,在愛荷華州的一場集會上,川普向揮舞著“America250”標誌的群眾說:“我恨他們(民主黨人),無法忍受他們。我真的認為他們恨我們國家。”此番言論是對民主黨赤裸裸的攻擊,也預示著美國的250周年慶祝將不會是一片祥和景象,壓力再次來到了民主黨這一側。美國究竟是繼續籠罩在川普式的民粹之下,還是見證一個嶄新的民主黨在2024年的廢墟中崛起,兩黨鬥爭來到了新的十字路口,所有人都在等待。本文作者—羅行健:香港中文大學(深圳)前海國際事務研究院研究助理。 (大灣區評論)
真正的藍王對紅王,奧特兩人第一次正面對決,川普輸
這是當年廣為流傳的一段視訊,2022年拜登還是總統,簽署一項法案時民主黨一眾大佬悉數到場,然而許久沒回白宮的歐巴馬喧賓奪主歐巴馬不是忽視拜登,而是故意無視裴洛西和歐巴馬十分熱絡的擁抱,裴洛西還捨不得歐巴馬走,故意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足可見歐巴馬在黨內的人氣而面對走過去的拜登,裴洛西視而不見,招呼也不打一個,一群民主黨大佬冷落拜登,讓拜登像個手足無措的老人,只能對著空氣攤手可當時拜登還是名義上的總統,這群人就如此無視他隨後的聊天環節歐巴馬更誇張,拜登一直在歐巴馬背後喊他巴拉克,巴拉克,還一個勁地用手扒他肩膀可歐巴馬跟聾了一樣假裝聽不見,歐巴馬不光假裝聽不見,神情還特別豐富略帶凶狠,這看似是做給說話者看的,實則是做給拜登看的而這著名的一幕最近被人挖出來,用來證明歐巴馬早有回歸之意,他早就對拜登那四年的總統政績心懷不滿拜登四年內政糟糕通膨失控,是直接導致民主黨輸掉2024大選的重要原因如今拜登患癌遠離政壇,歐巴馬逐漸從幕後走回前台,大有要重掌民主黨大權的意思而川普近期連遭敗仗先是紐約時報撰文《川普不只是輸掉了對華貿易戰》跟著華盛頓郵報撰文,《因為川普,民主黨大獲全勝》,這也許是川普上台以來遭遇的最大挫敗,外戰外戰輸給中國,內戰內戰輸給民主黨,川普真不行了嗎?那為什麼川普會輸的那麼慘?真的是歐巴馬厲害嗎?今天就來聊聊美國內部“奧特斗”的最新情況首先民主黨所說的大獲全勝“精準也不精準”,精準的是民主黨確實贏了維吉尼亞州和紐澤西州的州長選舉,也贏了紐約的市長選舉,這是民主黨講的的大獲全勝但在全國範圍內,民主黨離“大獲全勝”還差著十萬八千里最近共和黨輸的三場選舉,紐約市長選舉,紐約市是鐵藍州,近二十年共和黨就沒贏過,現在的紐約被稱為藍色堡壘出生於烏干達的印度裔穆斯林曼達尼,代表民主黨以50.4%獲勝,而代表共和黨的斯利瓦得票僅7.1%在紐約市這個藍色堡壘,共和黨的策略就是攪局,而不是獲勝,得票第二的科莫繞開民主黨機制,獨立參選,獲得41.6%的選票選前川普大聲支援科莫,本意就是要分化民主黨而紐澤西州大選共和黨也輸,紐澤西也是深藍州,25年裡只出了一位共和黨州長維吉尼亞情況也類似,是個偏藍州,25年裡只出兩位共和黨州長,加上維吉尼亞就在首都華盛頓旁邊,該州300萬選民,100多萬是公務員子弟和親屬川普上台後大砍公務員崗位,多個政府部門關門裁員,公務員群體恨死川普了,作為公務員大本營的維吉尼亞州,川普又怎麼可能贏呢?但能說川普砍公務員,砍臃腫的政府部門不對嗎?大量美國人支援他這麼做,只是維州公務員和親屬太多,輸也是意料之中所以民主黨這次所謂的“大獲全勝”,更多是在他自己藍州基本盤上的一次狂歡,或者我們可以換種說法,如果連深藍地區民主黨都贏不了的話,那民主黨解散算了而這次為了確保藍色基本盤不丟,民主黨也算是花了大力氣,歐巴馬重回一線執掌民主黨,可以說歐巴馬這次發揮了很大作用美國媒體對此做了深度報導,歐巴馬是如何重新掌控民主黨,要把民主黨拉出沼澤的我們都知道2024年總統大選,民主黨就是個笑話,包括希拉里、裴洛西,克林頓,舒默等多位大佬都在逼宮拜登退選大佬們想推更具有號召力的夏皮羅參選,但拜登堅持要賀錦麗參選而歐巴馬在整個內鬥過程中保持沉默,他誰也不想得罪,但他的沉默對拜登來說也是一次重擊,除了拜登自己外,沒人支援拜登再選最後拜登只能無奈同意退選,但只有一個要求他不妥協,就是他的接班人必須是賀錦麗,而不能是夏皮羅因為賀錦麗會延續拜登路線,肯定拜登執政與歷史定位,而夏皮羅則要走另一條路,會否定拜登路線最終賀錦麗成為黨內大佬妥協後的產物,參與大選和川普對決,結果輸的一敗塗地,民主黨不光輸了大選,連國會兩院也全都輸了,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慘敗而從那次慘敗至今過了一年,民主黨依舊處於內鬥的餘波中,黨內群龍無首到了2025年9月,賀錦麗還要出新書《107天》揭秘去年大選為什麼會慘敗,她怪拜登退選太晚,怪推她上台太倉促,罵民主黨內鬥二心,給她的資源和助手,全不聽她的話可以說賀錦麗的新書,進一步撕開了“民主黨內鬥”,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也是在這背景下歐巴馬坐不住了,如果再沒有一個大佬級的人物出來穩定軍心,那這個黨真的要散歐巴馬以一場播客節目重回一線,決心不再躲在幕後了,等於是來宣告民主黨現在他說了算他在節目裡花了大量時間攻擊川普,然後製訂兩大方針,一個就是上面的兩州一市選舉,一個就是重新劃定選區親近民主黨的記者直接說:歐巴馬必須向外界展現民主黨不內鬥了,而是團結在他這位領導人周圍,這位前總統扮演的“新領導角色”,比他設想的更公開,更政治化我們也可以講直白點,現在就是歐巴馬與川普的一場對決,而真正的戰場不是剛結束的兩州一市選舉,而是2027年的期中選舉其實比起“兩州一市”的勝利,歐巴馬主導的選區重劃的戰爭更重要川普先發起“選區重劃”戰爭,他會故意把民主黨佔優的選區切碎,比如圖上一共14個選區,正常選的話7:7平手但是如果重劃選區,把民主黨選民都集中在4個選區,這樣在這四個選區,民主黨的得票會非常高,但在其他10個選區,民主黨的得票會大幅減少但一個選區出一個眾議員,民主黨就算在一個選區的得票是100%,他也只有一個眾議員,可從全州來看,重劃選區後,民主黨只贏4個選區,其他10個選區全是共和黨贏這就是“選區重劃”戰爭,川普對外說是因為人口流動,所以要重劃選區,但本質上是通過重劃選區,將民主黨選民集中在少數選區選,稀釋民主黨在大多數選區的得票,最終降低民主黨在整個州的議員席次那北卡重劃選區後又是德州,在今年德州州議會通過了川普希望的新選區劃分方案,德州方案將讓共和黨多贏5個眾議院席位,民主黨則失去5個眼看著再這麼搞下去民主黨國會越輸越多,可能永遠贏不了國會,歐巴馬終於決定有樣學樣歐巴馬這人自視清高,他看不起川普用“重劃選區”這種小人的下三濫的手段,但如今形勢比人強,即便再“下三濫”他也必須要用歐巴馬找到加州州長紐森,開始佈局加州的“選區重劃”事宜,親近紐森的記者透露,歐巴馬下令,至少在加州奪回3個席位而實際情況比想的要更多,根據加州最新通過的“重劃選區方案”,民主黨在加州將至少多拿5個席位而民主黨內部對於已經退下來的歐巴馬,再次執掌民主黨大旗,大多是持支援態度民主黨前任黨鞭就說:在一個領導層真空的政黨中,歐巴馬現在是一位旗手並且由前總統,直接介入選區重劃這種大事,在美國歷史上從未發生過,一般前總統下台後會約定俗成的遠離重大鬥爭,像歐巴馬這種下台後再回來一線指揮和發起鬥爭的,幾乎沒有歐巴馬再次成為民主黨的實際領袖,他也被黨內認為是最有可能擊敗川普的人物目前歐巴馬必須向外界證明,民主黨還是能贏的,並不像外界描述的那樣,民主黨一敗塗地樹立“我們還能贏”的信心,是歐巴馬的首要任務而目前來看,效果還是有的,兩州一市的選舉獲勝,主導加州的選區重劃通過,這些都能為民主黨打入久違的信心但你要說民主黨就此回來了,民主黨就能擊敗川普了,恐怕為時過早相反近期左翼媒體的那股“狂喜之風”,反而替民主黨捏把汗左翼評論員以,《共和黨你們該感到害怕,非常害怕》為題,大讚民主黨的這次勝利,他們將民主黨的這次勝利,描述為一場狂勝,一場共和黨與川普的徹底失敗然而這種極度的狂喜明顯脫離事實,光是那位新紐約市長,來自烏干達的印度裔穆斯林,就足以讓大量美國白人感到害怕,這位多重BUFF加身的典型民主黨籍人物的獲勝,會加重傳統美國人的憂慮,不知道那一天身邊就被穆斯林或者印度人佔領了但民主黨的再次團結與歐巴馬的重新領導,是否讓川普有了危機感呢?畢竟在對華策略失敗後,他就更需要確保內部的勝利也是在民主黨不斷宣揚勝利的時候,川普發了新的文章:《我們的運動遠未結束,事實上,鬥爭才剛剛開始》川普開始號召紅色基本盤打響一場新的鬥爭,一場針對民主黨與歐巴馬的鬥爭,不難想像今後川普的炮火一定會集中到重回前台掌旗的歐巴馬身上歐巴馬VS川普,也許比過去那場拜登VS川普,要精彩的多 (江平舟主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