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mp’s Security Strategy Focuses on Profit, Not Spreading Democracy川普總統上個月在白宮發表講話。他領導的政府發佈的《國家安全戰略》描繪了一個美國利益遠比以往任何一屆政府——甚至包括他第一任期內——所描述的要狹隘得多的世界。拉丁美洲國家必須向美國公司授予無需競標的合同。華盛頓對富裕的海灣君主國的“頤指氣使”必須停止。從白宮的角度來看,世界是美國可以利用其強大力量賺錢的地方。川普總統今年以來一直表明,如果他連任,將會優先考慮向實力較弱的國家施壓,以使美國企業受益。但周四晚些時候,他的政府發佈了期待已久的美國全球國家安全目標更新,將這種以利潤為導向的做法確立為官方外交政策的核心要素。這份名為《國家安全戰略》的檔案描繪了一個美國利益遠比以往歷屆政府——甚至包括川普第一任期內——所描述的更為狹隘的世界。美國作為全球自由力量的形像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專注於減少移民、同時避免對獨裁政權進行評判,而是將其視為經濟來源的國家。“我們尋求與世界各國建立良好關係和和平的商業關係,”聲明中說,“而不將與它們的傳統和歷史大相逕庭的民主或其他社會變革強加於它們。”相比之下,川普第一任期的國家安全戰略將世界描繪成“支援壓迫性制度的人與支援自由社會的人之間的鬥爭”。國家安全戰略不具有約束力,一些分析人士警告說,鑑於川普先生反覆無常的性格,不應過分依賴該戰略來指導未來的行動。但這份戰略的發佈,對於歷任總統而言,通常每屆任期只更新一次,因此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因為它反映了當時的形勢。在共和黨內部就美國對中東、俄羅斯、其他地區的政策展開激烈辯論之際,這份檔案表明,本屆政府似乎已在避免軍事衝突和促進貿易方面達成共識。在一次採訪中,曾擔任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高級顧問、主張美國軍事克制的丹·考德威爾稱讚這項新戰略是“真正打破了失敗的兩黨後冷戰時期外交政策共識”。卡德威爾先生說:“長期以來,我們的外交政策一直受錯覺的束縛——對美國在世界上的角色抱有錯覺,對自身利益抱有錯覺,以及對我們能夠通過武力取得的成就抱有錯覺。從這個意義上講,這是一份基於現實的檔案。”這份檔案正式確立了川普先生對歐洲自由主義政府由來已久的厭惡,以及他對侵犯人權行為視而不見的態度,例如他上個月對2018年沙烏地阿拉伯《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被謀殺和肢解一事發表的“這種事難免發生”的言論。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首席民主黨議員、紐約州眾議員格雷戈裡·W·米克斯表示,這份檔案“拋棄了美國數十年來基於價值觀的領導地位,轉而擁抱一種卑鄙無恥、毫無原則的世界觀”。該戰略將歐洲描繪成正面臨移民及其主流領導人“文明抹殺”的局面。它聲稱美國將培養對歐洲主流領導人的“抵抗力量”,並斷言許多歐洲政府“踐踏民主的基本原則以鎮壓反對派”。這一立場引發了歐洲政界的強烈抗議,與今年2月副總統范斯公開譴責德國官員試圖遏制該國極右翼政黨崛起時所造成的震驚如出一轍。瑞典前首相卡爾·比爾特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國家安全戰略“在歐洲的立場上甚至比極右翼還要右”。在歐洲以外,這份長達33頁的檔案一反美國數十年的外交政策慣例,並未將民主視為需要捍衛的價值。以色列在被描述時,著重強調了它們所在地區的經濟重要性,而非它們與美國價值觀的關聯。報告指出,中東是“國際投資的來源地和目的地”。報告呼籲“停止美國那種強迫這些國家——尤其是海灣君主國——放棄其傳統和歷史政府形式的錯誤嘗試”。檔案指出,在拉丁美洲,美國將“重申並執行門羅主義,以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霸主地位”。與此同時,美國外交官將“在拉丁美洲國家尋找重大商業機會,尤其是大型政府合同”。檔案稱:“我們與那些最依賴我們、因而我們對它們擁有最大影響力的國家簽訂的協議條款,必須是我們公司獨佔合同。”該戰略並未深入揭示川普政府對可能攻擊委內瑞拉的考量。儘管該戰略聲稱美國應秉持“不干涉主義”的原則,但也表示美國將從其他地區向拉丁美洲重新部署軍事力量,“以應對西半球的緊迫威脅”。曾擔任赫格塞斯先生顧問的卡德威爾先生表示,川普“美國優先”運動中的許多人“擔心委內瑞拉會發生政權更迭戰爭”。“但話雖如此,委內瑞拉和我們自己的半球發生的事情比誰控制頓巴斯更值得關注,”他補充道,他指的是俄羅斯在和平談判中要求的烏克蘭東部地區。與以往歷屆政府相比,《國家安全戰略》對地緣政治競爭的看法要克制得多。其中完全沒有提及川普2017年《國家安全戰略》中闡述的世界觀。這份新檔案雖然沒有將俄羅斯描述為對手,但指出“迅速停止烏克蘭境內的敵對行動”是“美國的核心利益”。檔案稱,達成和平協議的目標既是“重建與俄羅斯的戰略穩定”,也是確保烏克蘭“作為一個有生存能力的國家得以延續”。 (invest wallstre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