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重
年收入4億美元的“一人公司”,這麼快就翻車了?
Medvi這家公司,火得也快,翻車得也快。前一天,它還是矽谷口中的“一人公司”樣板。一個名叫馬修·加拉格爾(Matthew Gallagher)的41歲創業者,拿著2萬美元啟動資金,靠十幾種AI工具和幾個外部平台,在一年多時間裡做出4.01億美元營收。整個故事就如同寓言一樣,告訴我們agent時代,人們如何使用AI來賺大錢。就在這家公司被瘋狂轉發的第二天,它的陳芝麻爛穀子迅速發酵。隨之被扒出的,還有FDA的警告信、關於復合減肥藥的誤導宣傳、社交平台上批次註冊假醫生帳號給產品打廣告。所以這家公司到底是怎麼跑起來的?它到底是一家遠端醫療公司,還是一個披著醫療外衣的流量平台?AI在裡面究竟是提高了效率,還是只是把原本就存在的問題放大了?Medvi最值得看的地方,恰恰不在那串驚人的數字,而在它把一家公司拆成了什麼樣子。馬修自己抓了什麼,AI替他做了什麼,外部平台又替他接住了什麼。把這些脈絡理順,我們才能真正看清,這家公司為何能在短時間內快速崛起,又為何會光速陷入輿論與合規危機。這家公司怎麼來的Medvi經營的項目是GLP-1減重遠端醫療。不過現在它已經不是一人公司了,因為馬修的弟弟艾略特也進入了公司,成為該公司的唯一一名員工。Medvi的業務並不複雜,使用者到網站上下單、填寫資料、線上問診,隨後進入持續處方和復購流程。所以本質上,Medvi就是一個減肥藥推廣平台。它真正特殊的地方,在於分工方式。馬修最初拿出的起步資金只有2萬美元,但他並沒有自己去搭一整套醫療體系。他把所有涉及健康專業的環節,比如持牌醫生、處方處理、藥房履約、物流和合規,全都交給CareValidate和OpenLoop Health這類外部基礎設施平台承接。Medvi自己只抓最靠前的一層,網站、品牌、廣告投放、支付結算和使用者關係。換句話說,後端那部分重流程留給平台,前端的流量和轉化留在自己手裡。那他又是怎麼用的AI呢?馬修用了十幾種AI工具來寫程式碼、搭網站、生成廣告素材、寫行銷文案、處理客服溝通、做資料分析,再把不同系統接起來。馬修自己就干兩件事,管理這幫AI以及打廣告。在傳統醫藥平台裡,醫生、客服、財務都要你自己養,組織架構很容易變得複雜。但是Medvi把最重的部分全都外包出去了,用AI負責給客戶和醫生之間建立聯絡,馬修只留下了最值錢的部分。所以它不需要自己養一大批醫生,不需要自己開藥房,也不需要自己做配送,但照樣可以把使用者從下單一路帶到復購。馬修少年時期就已經接觸程式設計了,他做過網站,也做過一些很小的買賣。後來他創辦了一家手錶公司叫做Watch Gang。雖然在圈內有一定的影響力,但是利潤方面卻表現一般。這段經歷給他最大的教訓就是,團隊一大,成本會上來,決策會變慢,組織本身會開始吞掉效率。放在這個背景裡看,Medvi並不只是一次AI創業,它也帶著他前一次創業留下來的經驗修正。與其再搭一個厚組織,不如儘量把公司做薄,把外部能接住的部分都交出去,把自己留在最靠近現金流和增長的位置上。馬修做到了嗎?Medvi在2025年這個第一個完整年度裡,營收做到了4.01億美元,客戶數約25萬人,淨利潤6500萬美元,淨利率16.2%。到2026年,按當前節奏,年銷售額有望衝到18億美元。如果把這家公司放回行業裡看,它解決的其實是過去遠端醫療和減重生意裡的幾個老問題。第一是組織太重。很多公司一開始就得自己養團隊,成本高,速度慢。第二是前後端脫節,醫生、處方、履約和流量各管一段,中間銜接複雜。第三是獲客貴,但轉化鏈條又長,稍微有一段跟不上,錢就白燒了。Medvi把這些問題重新拆了一遍。AI去壓縮前端執行成本,外部平台去承接後端履約,公司內部只保留最關鍵的流量、品牌和轉化。它賺到的錢,其實來自一個已經存在的大市場。它的增長來自於AI減少的成本以及提高的效率。Medvi幾乎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硬壁壘。它沒有自有醫生網路,沒有藥房體系,沒有排他性的供應關係,也沒有特別深的專有技術。馬修自己對這個問題倒是一點也不迴避。他說任何懂投放、懂電商、懂使用者轉化的人,只要接上類似的醫生和履約平台,都能複製出一套相近的殼層。Medvi今天最值錢的部分,很大程度上還停留在執行層,而不是結構層。還有一點也不能忽略,Medvi跑得快,和它所處的行業特徵關係很大。減重藥本身就是一個需求很強、客單價高、復購率高的市場。只要獲客體系搭起來,現金流就會很快出現。這類市場本身就適合超輕組織先沖規模。換一個低頻、低毛利、低復購的行業,同樣的AI配置,未必能長出同樣的財務曲線。AI把某些行業裡的組織成本壓低了,讓少數懂增長、懂市場的人,能比以前更快把一家公司做大。AI不是什麼都能解決的如果只看營收和員工人數,Medvi很容易被寫成“一人公司神話”的新範本。但把這家公司拆開看,會發現它其實非常脆弱。它最大的風險在監管。Medvi賣的是圍繞復合配方GLP-1減重藥物的遠端醫療服務,這個賽道過去幾年能迅速長起來,一個重要背景就是美國減重藥供應短缺。可是問題在於,這個窗口已經在收縮。FDA(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在2025年2月宣佈司美格魯肽短缺狀態結束,隨後又給出了對503A藥房和503B外包機構的執法過渡期限。進入2026年後,圍繞復合GLP-1銷售和行銷的執法壓力進一步加大,行業裡多家公司都在重新調整策略。簡單說,就是原版藥的供應恢復了,市場沒那麼缺貨了。前幾年很多遠端醫療平台之所以能賣復合配方版本,一個重要理由就是原版藥買不到。所以Medvi在2026年的收入,可能會達不到預期。不僅如此,Medvi還在2026年2月20日收到了FDA正式警告信,原因是網站上關於復合配方司美格魯肽和替爾泊肽的表述存在誤導性宣傳,包括讓消費者誤以為這些產品和FDA批准藥物具有同等安全性、有效性,或者誤以為Medvi自己就是複方藥品的生產方。這還沒完,這兩天在X上開始流傳一批截圖,稱馬修用AI註冊了800多個“假醫生”帳號,來給他的減重藥投廣告。截圖裡滿是穿白大褂、帶醫生頭銜、掛著GLP-1廣告的醫生。可事實上,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真正的醫生,他們的簡歷全都是由AI生成的,照片也是。FDA在2026年3月3日又公開說,第二批針對GLP-1 telehealth行銷的30封警告信已經發出,並明確提到,不整改可能面臨更進一步的執法。往下走,常見就是要求限期整改、停止相關宣傳、產品扣押、禁令,嚴重時還可能把材料轉給司法部門。FTC(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在2024年10月21日生效的規則,已經明確禁止企業製作、購買、傳播由不存在的人、沒有真實體驗的人、或者歪曲體驗的人作出的假評論和假證言。按FTC自己的說法,這類“明知或應知”為假的內容,監管可以追究民事罰款、禁令、退款/追繳違法所得。如果是大規模、系統性投放,風險會更重。也就是說,馬修除了收入會下降以外,還有可能面臨罰款,甚至是牢獄之災。AI也沒讓馬修省心。因為AI沒有辦法替公司穿透監管,也沒有辦法替公司承擔醫療責任。它的上下文機制也限制它不能直接建立長期的信任關係。外媒報導稱,Medvi的客服機器人早期會胡亂給藥品報價,馬修最後只能按這些錯誤報價兜底。它還會編造並不存在的產品線,對外宣稱Medvi已經在賣尚未上線的脫髮產品。人在管理人時,主要處理的是協同成本。人在管理AI和外部平台時,面對的是監工、總和檢查碼兜底。是,公司是人少了,可問題沒有消失,它只是換了樣子。很多人聽到“一人公司”這個詞,會下意識把它理解成一種很高效、沒有摩擦的組織狀態,畢竟一人公司裡唯一能發生爭執的,只有左腦和右腦。有了AI以後,創始人好像只需要發號施令,剩下的事情都能自動完成。然而現實並非如此。創始人從組織中拿掉了很多崗位,同時也把大量複雜度外移給了平台、供應商和模型。他不再管理一個幾十人的團隊,卻要隨時盯著廣告成本、客服失真、平台依賴、監管變化和供應鏈合規。一人公司不等於沒有管理,只是管理的對象變了。一人公司這個現象到底意味著什麼Medvi這個案例真正值得討論的地方,是在公司這個詞上。其實以前也有不少的一人公司,我們家樓下的小超市,以及旁邊賣肉餅的。他們都是個體戶經營生意。那為什麼他們做不到Medvi的營收規模?因為它們這種小規模的生意,只能省下用人成本。卻沒辦法像Medvi那樣,用業務鏈條覆蓋獲客、轉化、交付和復購。Medvi究竟是否是一個好案例,這事還有待商榷。但是它的確給我們了一些啟示。在一人公司裡,模型本身是一層。外部服務平台是一層。支付、廣告、物流、雲服務、遠端履約、API生態又是一層。你可以學Medvi那樣,把整個公司拆開,只保留最關鍵的介面,剩下的能力都通過外部模組接進來。原本必須在內部完成的事情,越來越多可以在外部完成。原本需要招聘的人,越來越多可以先用工具和平台接住。AI沒有消滅商業基本功。反而它放大了以前的老知識,比如選市場、抓需求、做投放、管轉化和控成本這些。Medvi能做起來,前提不是他會寫提示詞,前提是他本來就懂增長和品牌。其次,它說明未來最容易出現超小團隊奇蹟的行業,未必是技術最尖端的行業,反而可能是那些需求明確、利潤夠厚、基礎設施能夠外包的行業。不過它也提醒了另一件事,公司的人變少,並不代表風險變少。複雜度被轉移了,治理問題也被轉移了。一個創始人可以不再管理很多員工,但他要管理更多模型、更多介面、更多供應商,以及更多外部不確定性。Medvi所在的監管環境還在變化,它的競爭門檻也算不上牢靠,它的增長窗口能持續多久,誰都說不好。但它至少給出了一個非常清楚的樣本。AI改變的不只是生產力工具,也在改變“公司”這個單位本身。過去我們對公司的想像,總是和人數、樓層、組織架構、部門分工綁在一起。現在開始出現另一種公司。它很薄,很輕,很多能力都不在體內,卻依然能長出驚人的收入規模。這個趨勢如果繼續下去,未來幾年最值得看的,焦點恐怕會從AI替代了多少崗位,慢慢轉向公司到底還能被壓縮到什麼程度。到那個時候,衡量一家公司的尺度,也會從“有多少人”慢慢轉向“能調動多少能力”。 (鈦媒體)
諾和諾德Wegovy口服片上市,減重藥競爭再升級 | 巴倫投資
這家公司似乎已經搶在禮來公司之前,率先在減重市場實現了一項可能具有重要意義的創新。諾和諾德於周一推出了Wegovy的口服片劑版本,自費客戶的起始劑量定價為每月149美元,這為爭奪快速增長的減重藥物市場份額開闢了新戰線。這款口服藥是業內期待已久的一波減肥藥口服製劑中的首款,目前已在藥店及線上遠端醫療平台(包括諾和諾德自有平台NovoCare)上架。受此消息影響,諾和諾德美國存托憑證(ADR)周一上漲2.8%。儘管諾和諾德在2021年推出Wegovy注射劑後掀起了減肥藥熱潮,但此後在與禮來公司(Eli Lilly)的競爭中逐漸失勢——後者推出了藥效更佳的Zepbound,備受市場青睞。投資者對諾和諾德的產品線及發展前景逐漸失去信心,其ADR自2024年年中以來已累計下跌超60%。如今,在作風激進的新任CEO領導下,諾和諾德似乎在減重市場可能發生的重要變革中搶佔了先機。禮來自家的減肥藥奧福格列汀(orforglipron)尚未獲得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批准,預計將於今年晚些時候上市。首款新型減肥藥片的推出,可能為諾和諾德帶來重要的先發優勢。然而,患者(或減重人士,下同)將如何使用這些口服藥仍有疑問,畢竟其效果不如Wegovy和Zepbound等注射劑。一種觀點是,這些口服藥將更像消費品而非處方藥,患者願意為適度的減肥效果自掏腰包。禮來和諾和諾德都在推行新的自費支付模式,允許患者在不使用醫保的情況下直接購買藥物。患者也可能使用這些藥物來維持通過注射治療減下的體重。禮來最近的資料顯示,其口服藥orforglipron作為維持療法效果良好,有助於患者維持通過Wegovy或Zepbound實現的減重效果。目前FactSet的共識預期認為,Wegovy口服藥今年的銷售額將達到10億美元,2027年將增至22億美元。然而,Wegovy口服片存在的侷限性可能對諾和諾德構成長期挑戰,使其難以維持相對於禮來的競爭優勢。正如諾和諾德美國業務執行副總裁戴夫·摩爾去年十月在接受Barron's採訪時所說,Wegovy口服藥所需的活性成分“遠多於”注射劑型。“我們已經為上市做了很長時間的供應和準備工作,”摩爾當時表示。這可能導致Wegovy口服片的生產成本高於競爭對手的同類產品。另一個缺點是:Wegovy片劑需每日空腹服用,且服藥後半小時內不得進食、飲水或服用其他藥物。相比之下,禮來的orforglipron可以在一天中的任何時間服用,對飲食和飲水沒有限制。這可能讓orforglipron對患者更具吸引力。Wegovy口服藥是司美格魯肽的口服劑型,這與諾和諾德的Wegovy注射劑和2型糖尿病注射藥Ozempic中的活性成分相同。諾和諾德還銷售一種低劑量的司美格魯肽片劑,名為Rybelsus,用於治療2型糖尿病。諾和諾德周一表示,Wegovy的起始劑量將以每月149美元的價格出售給自費患者。中等劑量在四月中旬前每月149美元,之後每月199美元。高劑量則為每月299美元。患者在第一個月服用起始劑量,第二個月服用中等劑量,之後則服用更高劑量。諾和諾德為Wegovy口服藥設定的自費價格低於該公司對注射版Wegovy收取的自費價格。注射版高劑量的自費價格為每月349美元。Wegovy口服藥的自費價格也低於禮來為orforglipron預先披露的價格。去年11月,禮來表示,orforglipron的最低劑量每月費用為149美元,最高劑量為每月399美元。Wegovy(包括口服和注射劑型)向保險公司報價的標價(即任何談判回扣前的價格)均為每月1350美元。諾和諾德周一表示,Wegovy口服片現已在藥店以及Ro和GoodRx等遠端醫療平台發售。 (Barrons巴倫)
「一頁紙」講透美股公司之:諾和諾德
諾和諾德正在面臨來自於禮來的競爭壓力,25年以來連續三次下調利潤預期,股價接近“膝斬”。今日公司表示其實驗性Wegovy口服藥在臨床試驗中顯示出顯著的減重效果,與注射版本的結果相當,並行表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引起市場正面反饋。這究竟是一個落入凡塵的頂級大白馬,還是激烈競爭中逐漸落入下風的昨日黃花,我用 AlphaEngine 來解讀。(1)諾和諾德的發展歷程諾和諾德(Novo Nordisk)是一家擁有超百年歷史的丹麥全球醫療保健公司,專注於代謝類疾病,其歷史源於兩家公司的創立與合併。1923年,諾德公司(Nordisk)成立,率先從牛胰腺中提取並生產胰島素。1925年,佩德森兄弟離開諾德後創立諾和公司(Novo),憑藉更強的商業化能力迅速發展。1989年,為應對禮來等國際巨頭的競爭壓力,總部僅隔幾條街的兩家公司正式合併為諾和諾德,一舉成為全球最大的胰島素生產商。公司管理層高度穩定,自1989年合併至2025年僅歷經三任CEO,確保了戰略的連貫性與演進。胰島素時代:在首任CEO的帶領下,公司從人胰島素邁向胰島素類似物時代。GLP-1時代:2000年後,公司業務成功擴展至GLP-1領域並加速全球化,尤其在2017年後,由周賦德(Lars Fruergaard Jørgensen)帶領進入司美格魯肽時代,成功開拓減重市場。結構調整期:2025年,新任CEO杜麥克(Mike Doustdar)上任,隨即主導組織結構調整與資源重新配置,以應對新的市場競爭格局。近年來,諾和諾德的主要競爭對手禮來憑藉替爾泊肽更優的減重療效,在美國肥胖症新處方市場已佔據64%的份額,嚴重擠壓了諾和諾德的市場空間。這直接導致公司在2025年內連續三次下調利潤預期,EBIT增長指引從10-16%大幅下調至4-10% 。為應對壓力,新任CEO杜麥克於2025年9月宣佈全球裁員9,000人(佔總數11%),旨在精簡組織並重新配置資源。公司股價也從24年最高140元“膝斬”到如今的60元。這既反映出公司面臨嚴峻的競爭挑戰,也可能是難得一遇的上車機會。*註:諾和諾德股價趨勢,AlphaEngine(2)諾和諾德收入結構分析諾和諾德的業務與市場高度聚焦,主要分為兩大業務類股,其中糖尿病與肥胖護理業務是絕對核心,2024年收入佔比高達94%;罕見疾病業務作為補充,收入佔比約為6%。市場收入高度集中於三大區域。美國是最大的單一市場,2024年貢獻了58%的收入;EMEA(歐洲、中東和非洲)地區位居第二,佔比21%;中國市場作為關鍵增長引擎,收入佔比約為6%,擁有巨大的滲透潛力。2025年上半年,諾和諾德的業績增長完全由糖尿病與肥胖護理業務驅動,該類股貢獻了公司93.8%的收入。在這一核心類股內部,以司美格魯肽為代表的GLP-1產品線是絕對的增長引擎,其合計銷售額佔公司總營收的73%,凸顯了公司對該系列產品的極高依賴度。其中,減重藥物Wegovy的銷售額同比飆升78%,成為增長最快的明星產品。相比之下,傳統的胰島素業務雖然規模可觀,但增速放緩。*註:由FinGPT Agent作表,原表請登錄AlphaEngine(3)諾和諾德商業模式及核心產品線分析通過深耕糖尿病與肥胖症治療領域,諾和諾德已形成以GLP-1產品線為核心,形成從藥物研發到全球商業化的完整價值鏈。公司歷史上併購較少,主要依靠內部研發,從動物胰島素逐步升級至人胰島素、胰島素類似物及GLP-1受體激動劑,不斷在核心領域保持技術領先。諾和諾德的護城河建立在多肽藥物的研發壁壘、強大的專利組合及全球商業網路之上,但在生產製造環節和對單一產品線的過度依賴方面存在明顯短板。司美格魯肽系列是公司最重要的產品線,2025年上半年銷售額達1127.56億丹麥克朗(約166.32億美元),佔公司總營收的73%。司美格魯肽具體可以分為三個細分產品:Ozempic(降糖注射版)、Rybelsus(口服降糖版)以及Wegovy(減重注射版)。*註:由FinGPT Agent作表,原表請登錄AlphaEngine(4)諾和諾德財務表現:業績壓力顯現諾和諾德正在經歷一場“壓力測試”,多重利空因素集中爆發,導致市場情緒悲觀,股價與業績短期承壓。回顧歷史,在2022至2024年間,諾和諾德憑藉其GLP-1產品線的爆發式增長,經歷了一個財務表現極為強勁的黃金發展期。*註:由FinGPT Agent作表,原表請登錄AlphaEngine但是到了2025年後,形勢出現了變化,諾和諾德2025年Q2業績呈現喜憂參半的局面。公司營收達768.57億丹麥克朗,同比增長13%,表現穩健。其中,減重產品Wegovy銷售額(195.28億丹麥克朗)超出市場預期,成為關鍵增長引擎。然而,盈利能力出現壓力,營業利潤率(EBIT Margin)為43.5%,低於市場預期的44.9%。這主要歸因於核心降糖產品Ozempic和Rybelsus的銷售不及預期,同時銷售及管理費用(佔營收24.5%)與研發費用(佔營收15.2%)均超出預期,侵蝕了利潤空間。這表明在日益激烈的市場競爭下,公司為維持增長正付出更高的成本。綜合UBS與J.P. Morgan的預測,諾和諾德未來幾年的增長將顯著放緩,進入個位數或低雙位數的“新常態”。儘管MASH適應症與口服Wegovy等新品有望貢獻增量,但核心產品增速放緩、外匯逆風及美國市場競爭加劇是主要拖累因素。*註:由FinGPT Agent作表,原表請登錄AlphaEngine財務預期的變化,本質上反映了公司增長邏輯的戰略性轉變。面對GLP-1市場競爭加劇、利潤預期連續三次下調的嚴峻現實,諾和諾德正從過去幾年由司美格魯肽驅動的超高速“規模擴張”階段,過渡到一個更注重“利潤率和營運效率”的平台期。新任CEO杜麥克主導的全球裁員9,000人計畫,目標是在2026年底前節省80億丹麥克朗,這並非簡單的成本削減,而是戰略資源的重新配置。(5)全球GLP-1市場競爭格局全球GLP-1市場已形成諾和諾德與禮來雙寡頭壟斷的格局,市場集中度極高。2024年全球GLP-1系列產品銷售額已突破500億美金,2030年GLP-1市場有望超1300億美金。諾和諾德憑藉先發優勢佔據主導地位,其司美格魯肽系列產品在2024年銷售額已超200億美元。然而,禮來的替爾泊肽正以驚人的增速追趕,其2025年上半年銷售額同比增速高達121.3%,遠超司美格魯肽的27.2%,顯示出強勁的追趕和超越勢頭。同時,中國本土藥企如信達生物則通過價格差異化切入市場。下面我們針對這三塊核心產品深入分析:*註:由FinGPT Agent作表,原表請登錄AlphaEngine諾和諾德 (司美格魯肽):核心優勢在於先發地位、完整的劑型佈局(覆蓋注射與口服)以及最廣泛的適應症組合(已拓展至MASH領域),構築了強大的品牌和管道壁壘。其劣勢在於,作為單靶點藥物,其減重和降糖的峰值療效已被禮來的雙靶點藥物超越,即使推出高劑量版本(減重19%),仍不及替爾泊肽的22.5%。禮來 (替爾泊肽):核心優勢是其作為GLP-1/GIP雙靶點激動劑帶來的“同類最佳(Best-in-class)”療效,無論在減重還是降糖效果上均處於市場領先地位。此外,其患者耐受性更佳,超過70%的患者能耐受最高劑量。其主要劣勢是產品線相對單一,目前尚無口服劑型上市,且上市時間晚於司美格魯肽。中國本土競爭者:以信達生物的瑪仕度肽為例,其主要採取差異化競爭策略。雖然在減重效果上不及前兩者,但憑藉顯著的價格優勢(價格約為司美格魯肽的一半),有望在價格敏感度更高的中國市場及非美市場中搶佔可觀份額,對原研藥企構成中低端市場的競爭壓力。(6)諾和諾德的防守反擊與長期挑戰面對禮來在療效上的超越,諾和諾德採取了“防守反擊”策略,旨在通過鞏固現有優勢和開闢新戰場來穩固其市場基本盤。劑量升級鞏固療效:通過提交高劑量Wegovy(7.2mg)的上市申請,將減重效果提升至19%,直接回應禮來替爾泊肽的療效挑戰,力圖在高端減重市場守住份額。適應症拓展構築壁壘:積極拓寬產品護城河,Wegovy已於2025年8月獲FDA批准用於治療MASH(代謝相關脂肪性肝炎),開闢了新的藍海市場,實現與競爭對手的差異化佈局。管道創新應對價格戰:推出NovoCare線上藥房及現金支付通道,繞開複雜的保險支付環節,以更靈活的方式直達患者,以此應對複合藥房的低價衝擊和禮來的價格競爭。雙寡頭之外,其他競爭者正通過多路徑差異化入局,預示著未來GLP-1市場競爭將更加激烈和多元化。技術路徑多元化:競爭正從單靶點、雙靶點向三靶點(GLP-1/GIP/GCGR)升級。同時,口服小分子(如禮來的Orforglipron)和長效製劑(如石藥集團的月製劑)等給藥方式的創新也在同步推進,為市場帶來更多選擇。價格競爭白熱化:隨著國產創新藥和仿製藥在2026-2028年陸續進入市場,價格戰將不可避免。例如,信達生物的瑪仕度肽定價僅為310元/支,遠低於原研藥,將對市場格局產生衝擊。專利懸崖的長期挑戰:諾和諾德司美格魯肽的核心專利將於2031年左右到期,屆時將面臨超40家企業生物類似藥的衝擊,市場格局將從雙寡頭壟斷逐步轉向充分競爭。 (Alpha Engineer)
科學家研究發現:中年減重可延年益壽
最新研究顯示,在中年時期僅需減去6.5%的體重,可能會降低疾病和早逝的風險。研究人員發現,體重減少約6.5%的人(未使用減肥藥物或手術)在生活後期獲得了顯著的健康益處。據報導,對於體重為180磅的人來說,這相當於減少接近12磅的體重。芬蘭赫爾辛基大學的老年醫學教授蒂莫·斯特蘭德博士(Dr. Timo Strandberg)表示:“雖然在沒有外科或藥物治療的情況下糾正中年超重是具有挑戰性的,但我們的結果表明,這也是可行的,並可能與降低心血管疾病、其他慢性病和與超重相關的死亡風險有關。”這項研究發表在《JAMA Network Open》上,分析了來自近23,000名成年人在三個時間段的資料,追溯至1960年代。研究人員根據參與者的初始體重指數(BMI)對其進行分組,分析了他們的體重變化趨勢(增重、減重或維持體重)。隨後,他們檢查了醫院和死亡記錄。研究發現,體重減輕的人更不容易遭受心臟病發作、中風、癌症、哮喘和慢性阻塞性肺病等肺部疾病。他們在接下來的35年中,從任何原因造成的死亡機率也大大降低。值得注意的是,這些減重發生在流行的減肥藥物和手術可用之前。這意味著大多數健康改善可能來自飲食和運動的改變。紐澤西州羅格斯大學羅伯特·伍德·約翰遜醫學院的臨床研究員阿尤什·維薩裡博士(Dr. Aayush Visaria)告訴CNN:“這項研究的重要性在於,它提供了減重與心血管疾病和死亡率之間關係的證據,這是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的領域。”不過,維薩裡和斯特蘭德都指出,BMI作為一種追蹤體重的指標並不完美。BMI無法顯示體內脂肪的儲存位置或肌肉含量,這可能會影響健康風險。其他研究表明,腹部脂肪和圍繞器官的脂肪可能比總體體重更為重要。維薩裡表示:“有許多變數可能影響一個人的體成分變化,即使他們的體重未必變化那麼明顯。”雖然這項研究無法證明減重本身導致了健康益處,但導致體重下降的生活方式改變,例如更健康的飲食和更多的運動,可能也發揮了重要作用。專家建議每周進行150分鐘的中等強度運動(如步行或騎自行車),外加兩天的肌肉強化活動。媒體報導指出,富含水果、蔬菜、堅果和橄欖油的地中海飲食也有助於健康。維薩裡補充道,在追求良好健康時,健康飲食和保持活躍是非常重要的,即使使用減肥藥物也是如此。斯特蘭德表示,社會也需要讓人們更容易獲得健康食品和鍛鍊場所。點評:近年來,關於體重和健康之間關係的研究持續增多。本研究的結論表明,中年人即使只是減去6.5%的體重,也能顯著降低心血管疾病及早逝風險,這無疑引起了對中年健康的廣泛關注。具體而言,選擇富含水果、蔬菜、全穀物、堅果和健康脂肪(如橄欖油)的地中海飲食可以有效改善身體狀況;與此同時,每周應保持150分鐘的中等強度鍛鍊,比如快走、游泳或騎自行車。加入一些肌肉強化活動,如舉重或瑜伽,也對整體健康大有裨益。此外,建立良好的生活習慣和健康的飲食環境尤為重要,政府和社區應為公眾提供更便捷的健康食品選擇和運動場所。通過這些措施,我們能夠更輕鬆地邁向健康的新生活,提升生活質量和壽命。 (科學家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