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交所IPO
2036億港元!海歸博士造晶片,20年幹到全球第一,剛剛又IPO了
「IPO全觀察」欄目聚焦首次公開募股公司,報導企業家創業經歷與成功故事,剖析公司商業模式和經營業績,並揭秘VC、CVC等各方資本力量對公司的投資加持。圖源丨港交所今天,瀾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06809.HK,下稱“瀾起科技”)正式在港交所敲鐘上市。這是瀾起科技自2013年納斯達克上市、2019年登陸科創板後,第三次進入公開資本市場。本次港股IPO,瀾起科技全球發售6589萬股,發售價106.89港元,募資規模達70億港元。瀾起科技開盤價168港元,開盤市值2036億港元(約人民幣1807億元)。2004年,瀾起科技由楊崇和、Stephen Tai(戴光輝)在上海創辦。它是一家無晶圓廠(Fabless)半導體設計公司,專門為雲端運算和AI基礎設施提供高速、可靠的互連晶片解決方案。公司的核心產品是記憶體介面晶片。這是連接伺服器記憶體與處理器的關鍵器件,是記憶體和CPU之間的“高速翻譯官+訊號調度員+性能加速器”,沒有它,CPU無法和記憶體進行穩定、高速的資料互動。當前記憶體介面晶片行業主流的技術標準是DDR4與DDR5,而全球範圍內具備這兩代主流標準晶片量產能力的公司僅有三家,瀾起科技就是其中之一,且是市場份額最大的一家。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2024年,瀾起科技以36.8%的營收份額位居全球記憶體互連晶片市場第一。瀾起科技的護城河極深,早在2013年,其發明的DDR4全緩衝“1+9”架構就被全球微電子行業標準化組織JEDEC(聯合電子裝置工程委員會,Joint Electron Device Engineering Council)採納為國際標準。進入DDR5世代,公司進一步深度參與多項國際標準的制定,並在部分關鍵技術方向上發揮了重要作用。目前,公司產品主要供應給全球記憶體模組製造商和伺服器供應商,三星電子、SK海力士、美光科技等儲存巨頭長期是其客戶。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營收達40.58億元,淨利潤15.76億元。公司預計,2025年全年淨利潤將增至21.5億元至23.5億元。憑藉絕對的實力,瀾起科技早年曾陸續獲得英特爾、永威投資、三星創投、君桐資本、清流投資、鋆昊資本、Theon Investment等機構的投資。在公司2019年科創板上市後,投資機構也實現了逐步退出。此次IPO,瀾起科技還引入了17家基石投資者,合計認購4.5億美元(約35.09億港元),佔全球發售股份的49.82%。基石投資者中,既有摩根大通、瑞銀、安本亞洲、霸菱、未來資產等國際頂級資管,也有阿里巴巴、雲鋒基金、華勤技術等產業資本,還有中郵理財、泰康人壽等國內長期基金,以及華登國際、AGIC Partners等專注於硬科技的風險投資機構。上市後,兩位創始人楊崇和、Stephen Tai通過珠海融英、WLT Partners等一致行動人合計控制約7.2%股權,為單一最大股東集團。花20多年做晶片楊崇和1957年出生在北京,1989年獲得了美國俄勒岡州立大學電子與電腦工程碩士及博士學位。瀾起科技董事長兼CEO、首席科學家楊崇和 圖源:瀾起科技在他博士畢業前後,正值矽谷個人電腦產業快速崛起階段,半導體行業也迎來了快速發展的黃金期。1990年,楊崇和加入美國國家半導體公司(National Semiconductor),從事晶片設計工作。在矽谷的四年裡,他身處一個從設計工具、製造到市場都較為成熟的產業環境,在積體電路設計方面打下了紮實基礎。他後來形容這段經歷是“學功夫先扎馬步,當時覺得枯燥,後來才知道是一輩子的底氣”。而此時的國內半導體產業仍以引進和消化技術為主,自主設計能力薄弱,專業的設計公司、EDA工具和人才都極為稀缺,完整的產業生態更是無從談起。1994年,楊崇和做了一個在周圍人看來有些“瘋狂”的決定:放棄矽谷的工作,回國。他的想法很簡單:“我覺得中國半導體總得有人去拓荒。”就這樣,他成為了改革開放後最早從矽谷回國的晶片設計專家之一。由於當時“海歸”一詞還未流行,他後來笑稱自己是“史前海歸”。回國後,楊崇和在上海貝嶺負責籌建新品研發部門,從零搭建晶片設計團隊。面對人才缺乏、經驗斷層的現實,他白天開發產品,晚上開課培訓,參與培養了國內最早一批晶片設計人才。到1997年,在時任電子工業部長胡啟立的支援下,楊崇和聯合岑英權、黃浩明創立了新濤科技,專注於通訊積體電路研發,這是國內首家引入矽谷風投模式和管理風格的IC設計公司,其股權和管理模式後來也被多家本土晶片公司借鑑。創業初期條件艱苦,團隊白天畫圖,晚上就睡折疊床。更大的挑戰來自市場的不信任。為了打開局面,楊崇和帶著樣品飛往日本,向松下反覆演示產品性能。1999年4月,松下最終決定採購新濤的晶片,這是本土IC設計公司首次打入半導體發達國家市場。有了國際客戶的背書,後面訂單也隨之而來。2001年4月17日,新濤科技被美國IDT公司以8500萬美元現金收購。這也成為中國大陸IC設計公司第一起成功退出案例。按照協議,楊崇和要在IDT任職三年。這期間,他親眼目睹了消費電子晶片領域慘烈的價格戰,幾十家企業扎堆同質化市場,毛利率被壓至10%以下,企業連持續研發都難以為繼。在這一時期,他結識了Stephen Tai。Stephen Tai擁有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本科學位和史丹佛大學電子工程碩士學位,是Marvell的核心創始成員之一。當時他是Marvell的工程研發總監,在技術上的造詣讓楊崇和眼前一亮。瀾起科技執行董事兼總裁Stephen Tai 圖源:瀾起科技楊崇和後來說:“當時就覺得,這個人是我未來創業最需要的夥伴。既有頂尖技術實力,又懂市場需求。”2004年IDT合約期滿,楊崇和婉拒公司挽留,回到上海和Stephen Tai聯合創立了瀾起科技。楊崇和擔任董事長兼CEO、首席科學家,負責戰略、市場與資本;Stephen Tai出任總裁,執掌技術研發,這個分工一直延續至今。關於二次創業,楊崇和說:“很多人成功後就去做投資了。但我可能在半導體行業陷得太深,拔不出來了。”這一次,他們沒有選當時熱門的消費電子晶片,而是選了一個當時冷門但技術壁壘極高的賽道:記憶體介面晶片。楊崇和預判,未來雲端運算的爆發將引爆伺服器對高速記憶體的核心需求。“瀾起”一名取自宋代文學家蘇轍的詩句“止為潭淵深,動作濤瀾起”。這是對前一家公司“新濤”的名字傳承,也寄託著楊崇和對中國晶片設計行業“後浪推前浪”的期許。從一開始,楊崇和為瀾起定下長期主義基調:“我想把它帶上市,做成一家真正成功的設計公司,而不是中途賣掉賺錢。”他堅信,在科技領域,必須先做強、再做大,“沒在自己的領域做到前兩名時,不要急著耕別人的田,因為第三名往往只能喝湯。”之後二十多年裡,楊崇和帶著團隊扎進了資料互連晶片賽道。他說,“晶片是人類迄今為止所發明的最複雜的玩意兒”,要想做好,就必須放棄急於求成的模式,要耐得住寂寞和辛苦。他還說,“要像明代木匠那樣做晶片”——以榫卯工藝的極致精細和一生磨一技的專注,來打磨晶片的每一處內在架構。後來的故事證明,楊崇和不僅做到了,還做到了全球第一。從納斯達克到上交所再到港交所最開始,瀾起科技的研發策略是“雙產品線平行”。一方面,公司將記憶體介面晶片作為長期核心賽道持續投入。2003年,JEDEC(固態技術協會,全球微電子產業的核心標準制定機構)完成DDR2標準制定,隨後DDR2記憶體開始規模化商用,伺服器記憶體市場逐步成形。2005年,瀾起科技推出首款DDR2高級記憶體緩衝晶片M88MB3000,並通過關鍵行業認證,在當時由國際廠商主導的領域實現了突破。DDR3/2產品圖源:瀾起科技2006年,楊崇和帶著這款DDR2晶片前往美國與英特爾進行技術交流。實測結果顯示,該晶片功耗比業界頂尖水平低近40%,且不犧牲其他性能指標。之後英特爾派人到上海考察後,與永威投資各向瀾起科技出資500萬美元,並停止自研相關晶片項目,轉而採用瀾起科技的產品。這款晶片適配當時英特爾力推的FBDIMM架構,主要應用於伺服器和工作站的記憶體模組。另一方面,為緩解早期研發資金壓力,瀾起科技同步佈局了數字機頂盒晶片業務。隨著國內數字電視普及加速,公司於2006年推出DVB-S調諧晶片M88TS2000,隨後在2007年推出衛星電視主控晶片MT1300,該晶片後來佔據了國內市場60%的份額。在2012年之前,機頂盒晶片業務貢獻了公司超過90%的營收,是公司早期穩定的現金流來源。但在DDR2向DDR3演進過程中,行業技術路線發生轉變,導致瀾起科技基於前代架構的積累幾乎“歸零”。公司不得不重新投入DDR3記憶體介面晶片研發,幾乎相當於從頭再來。直到2011 年,瀾起科技取得重大技術突破,推出了DDR3記憶體介面晶片。2012年,公司再次通過英特爾認證,成為當時全球僅有的兩家獲此認證的記憶體介面晶片廠商之一,並陸續獲得三星、SK海力士等主流記憶體廠商認可。2013年,隨著DDR4時代開啟,瀾起推出首款DDR4記憶體緩衝晶片,並率先獲得英特爾認證。在伺服器生態中,獲得CPU廠商的認證是產品進入市場的關鍵通行證,這一步為瀾起科技打開了通往國際主流市場的大門。隨著技術能力的集中釋放,瀾起科技開始第一次走向全球資本市場。2013年9月26日,瀾起科技以“Montage Technology”之名登陸納斯達克,發行價10美元/股,上市首日股價收於12.8美元,市值約6億美元。彼時,公司記憶體介面晶片收入佔比已接近九成,毛利率達68.4%。然而,上市不到半年,公司遭遇做空機構指控財務造假,股價單周暴跌27%,陷入集體訴訟和退市風險。儘管後續獨立審計證實了財報真實性,但公司聲譽和融資能力已嚴重受損,納斯達克更於同年4月發出退市警告。2014年11月,在浦東科投、中國電子旗下中電投資控股等資本支援下,瀾起科技完成私有化退市,估值約6.93億美元,成為國內首個由國資主導完成私有化的半導體設計企業。退市後,公司進行了戰略收縮。2017年,瀾起將機頂盒晶片業務分拆成立瀾至電子科技(Montage LZ),集中資源投入伺服器記憶體介面晶片研發。事實上,瀾起科技早在2013年就發明了DDR4“1+9”分佈式緩衝架構,實現了用1顆RCD晶片(寄存時鐘驅動器,相當於總指揮)指揮9顆DB晶片(資料緩衝器,相當於專屬助理),取代了之前的集中式設計,將資料負載分散,大幅減輕了CPU與記憶體顆粒之間的訊號負載和傳輸損耗,解決了伺服器記憶體容量與速度難以兼顧的矛盾。DDR4產品 圖源:瀾起科技同年,該架構被JEDEC採納為DDR4 LRDIMM國際標準。這是中國晶片企業首次主導記憶體介面領域的國際標準,也意味著瀾起科技開始參與到行業規則的制定中。2016年,瀾起科技與英特爾、清華大學聯合啟動“津逮伺服器”研發,通過融合自研安全模組繫結英特爾CPU,打造面向本土市場的國產化伺服器解決方案,進一步深度嵌入全球X86生態。2018年初,隨著國內資本市場設立科創板的預期日益強烈,瀾起科技這類擁有核心技術的“硬科技”公司成為投資機構青睞的對象。當年2月,瀾起完成8.34億元申報前增資,珠海融英股權投資、珠海融揚股權投資等機構參與,投後估值達51億元。11月,瀾起科技再完成新一輪1.95億美元融資,投資方包括英特爾資本和三星創投。在9個月內,公司估值從51億元飆升至118億元,實現翻倍增長。市場的高度期待,在2019年科創板開板時得到徹底釋放。2019年7月22日,瀾起科技作為科創板首批25家企業之一掛牌上市,首日市值突破千億,成為科創板萬眾矚目的晶片龍頭。不一樣的出海策略科創板上市後,瀾起科技的技術迭代節奏明顯加快。在記憶體介面晶片這一核心賽道上,公司幾乎保持著每年推進一個子代的節奏:2021年率先實現DDR5第一子代晶片量產,2023年試產速率達8000MT/s的第三代RCD晶片。到2024年,第五子代晶片已開始規模出貨。當年,瀾起科技記憶體介面晶片的全球營收份額提升至36.8%,超過瑞薩(36%)和Rambus(20.5%),位居行業首位。這一輪密集迭代,正值全球計算架構加速向AI轉型。隨著GPU成為算力核心,資料中心內部的資料搬運需求急劇增加。楊崇和曾用一個簡單的比喻來概括公司的佈局方向:“在今天的智算系統裡,高速互連晶片的作用更像是一名‘資料搬運工’。”他把這種能力稱為“運力”,即在計算與儲存之間實現更高頻寬、更低時延的資料傳輸。基於這個判斷,瀾起科技在記憶體介面晶片之外,佈局了PCIe/CXL互連和新型互連晶片領域。2022年,公司全球首發支援CXL 2.0標準的記憶體擴展控製器晶片(MXC),並成為首家通過CXL聯盟認證的供應商。2023年,PCIe 5.0 Retimer晶片實現量產,用於解決AI伺服器高速訊號在長距離傳輸中的衰減問題。在主流配置下,一台8-GPU伺服器通常需要部署多顆該類晶片,產品逐步進入放量階段。圖源:招股書2024年,PCIe Retimer、MRCD/MDB及CKD三款互連類新產品合計實現收入3.2億元,是上一年的8倍,成為公司新的增長來源。圖源:招股書2022年至2024年,瀾起科技實現營收分別為36.7億元、22.9億元、36.4億元,歸母淨利潤分別為13億元、4億元、14.12億元。自2011年以來,公司已連續14年保持盈利。圖源:招股書從收入結構看,海外市場已成為瀾起科技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但與許多企業“先國內後海外”的路徑不同,瀾起科技的出海不是簡單的商品輸出,而是通過掌握標準、嵌入全球產業鏈、提供本地化價值,讓自己成為全球生態中難以替代的一環。在半導體行業,技術標準往往決定了產品能否進入主流市場。瀾起科技更像是“先參與制定遊戲規則,再成為最強玩家”。2021年,它進入JEDEC固態技術協會董事會,成為目前中國唯一進入該董事會的晶片企業。從DDR4的“1+9”架構到DDR5相關子規範,瀾起都參與了制定。JEDEC曾評價,瀾起科技的技術創新推動了記憶體介面領域的發展。標準參與帶來的直接影響是,產品在設計階段便與全球主流生態保持一致,而新進入者在相關領域需遵循既有規範,並完成周期較長的認證流程,這在客觀上提高了行業進入門檻。在客戶層面,瀾起的主要客戶集中在產業鏈上游,直接服務三星、SK海力士和美光等全球DRAM廠商,這些廠商合計佔據了全球市場絕大部分份額。瀾起科技的晶片通過認證後,直接整合到它們的記憶體模組中,隨產品銷往全球,因此無需自建面向終端的銷售體系。為了服務好核心客戶,瀾起科技採用了“產業鏈跟隨”的策略。由於主要客戶總部位於韓國,公司在首爾設立技術支援與聯合研發中心,讓工程師能與客戶團隊就近協作,提供及時的技術支援。同時,新加坡設立亞太總部,以更靈活地管理區域業務和應對地緣風險。這種投入使合作關係從“買賣”轉向共同研發,大大增強了客戶粘性。2025年前三季度,瀾起海外收入29.21億元,佔總營收72%,其中韓國市場(佔比54.6%)貢獻過半。圖源:招股書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是,瀾起在北美市場的直接銷售收入佔比不足1%。但這並非能力問題,而是一種主動選擇。在楊崇和看來,美國市場出口管制嚴格,與其冒風險,不如將資源集中在韓國、東南亞等產業鏈核心且風險更可控的區域,通過靈活的交付網路去服務全球客戶。市場仍處於擴容階段瀾起科技所處的記憶體介面及高速互連晶片行業,主要服務於伺服器和資料中心,其發展與計算架構的演進高度相關。過去十餘年,行業技術迭代主要圍繞記憶體代際升級展開,從DDR3、DDR4到DDR5,單顆晶片速率和系統頻寬持續提升。進入DDR5階段後,記憶體介面晶片在伺服器系統中的地位明顯提高,逐步由可選配置轉變為標準配置。近幾年,行業的增長邏輯有了新變化。隨著以GPU為核心的AI計算架構成為主流,資料中心內部的資料流動模式發生了根本改變。算力與儲存之間需要頻繁交換海量資料,這使得系統對高頻寬、低延遲互連技術的依賴不斷增強。在這一背景下,記憶體介面晶片以及PCIe、CXL等高速互連晶片,逐漸從“配套器件”變為資料中心基礎架構的重要組成部分。整體來看,全球高速互連晶片市場仍處於擴容階段,一方面DDR5在伺服器端的滲透率持續提升,另一方面CXL、PCIe 5.0/6.0等新一代互連標準尚處於放量初期,應用場景仍在不斷拓展。AI大模型的快速發展進一步放大了這一需求。模型規模、資料量和計算量的激增,對資料傳輸頻寬和記憶體訪問效率提出了更高要求,高速互連晶片已成為擴展AI算力的重要支撐。弗若斯特沙利文資料顯示,2024年全球高速互連晶片市場規模約為154億美元,預計到2030年將增長至490億美元,復合年增長率為21.2%。其中,中國市場增速更快,2024年市場規模約佔全球的25%,預計到2030年將提升至30%,這主要得益於中國AI伺服器需求的快速增長。在需求增長的同時,行業門檻也在同步抬升。高速互連晶片研發投入高、技術迭代快,對工程能力和資金實力要求較高。下遊客戶高度集中,產品認證嚴格且周期長,單一項目成敗影響重大。此外,全球半導體產業鏈還面臨著地緣政治和合規環境等外部不確定性。這些因素共同作用,使得記憶體介面及高速互連晶片行業長期呈現出集中度較高的特徵。無論是技術門檻、客戶認證周期,還是對國際標準的參與程度,都決定了該領域更有利於少數具備長期積累的廠商展開競爭。從現有格局來看,該市場主要由國際廠商主導,不同企業在細分方向和競爭優勢上各有側重,競爭核心集中在標準參與度、產品成熟度以及與伺服器產業鏈核心客戶的繫結能力等方面。再看瀾起科技此次上市,公司計畫將資金主要投向未來五年互連類晶片的前沿研發,包括對DDR6等下一代技術的預研,約15%用於戰略投資及併購,其餘部分則用於加強全球化營運和補充流動資金。這一安排與高速互連行業高研發投入、長周期回報的特點相符合,也反映出公司在持續技術投入的同時,正通過資本手段強化全球佈局和產業協同,以應對未來的競爭。 (創業邦)
敲鐘、燒錢、出局:智能駕駛2025“狂飆”實錄
2025年末,希迪智駕在港交所敲響的鐘聲,為這一年智能駕駛產業的“上市潮”落下了句點。這已是年內第9家登陸港股的產業鏈公司,從方案商到晶片商,超百億港元的融資匯聚成一股資本浪潮。然而,鐘聲餘韻未散,一個更嚴峻的考題已轉向2026年:上市募得的“彈藥”,能否助企業穿越商業化的深水區?當財務報表再無遮蔽,那些巨額的研發投入與難以規模化的盈利現實,將赤裸地置於市場審視之下。展望2026年,產業的狂歡將沉澱為理性的分化。資本市場的焦點,正從追逐“上市故事”轉向拷問“上市後表現”。資金必將更苛刻地流向那些已初步證明商業化能力的公司。商業的主旋律,則從“技術演示”切換至“規模化落地”,在港口、礦山、幹線物流等特定場景中,尋找切實的盈利突破口。隨之而來的,將是一場不可避免的行業洗牌,“百家爭鳴”的草莽時代臨近尾聲,“整合與淘汰”的處理程序將急劇加速。上市從來不是終點。2026年,一場關於技術、盈利與生存的終極考驗,答案將逐漸揭曉。上市潮湧:全產業鏈競逐港股舞台2025年,智能駕駛產業鏈在資本市場迎來集體爆發,企業扎堆上市或遞表,涵蓋了從解決方案、核心感測器到智能座艙的全產業鏈環節。此番上市浪潮在2024年下半年已見端倪。速騰聚創、地平線、黑芝麻智能、佑駕創新等產業鏈企業彼時已相繼登陸資本市場,另有批公司進入遞表階段,為此輪熱潮奠定了基礎。年初,賽目科技作為2025年第一家港股上市的智駕公司拉開行業上市序幕。賽目科技主營智能網聯汽車模擬測試業務,背後投資者包括華為哈勃、北京順義國資委等投資機構。這也是其歷經四次遞表後最終成功上市,成為全球自動駕駛模擬測試領域的首家上市公司。隨後,自動駕駛出行服務商小馬智行與文遠知行於11月6日同日掛牌,實現“美股+港股”雙重上市;雷射雷達龍頭禾賽科技完成全球雷射雷達行業規模最大的IPO。緊隨其後,圖達通、博泰車聯、均勝電子等關鍵環節供應商也相繼上市。至12月19日,專注於無人礦卡的希迪智駕正式掛牌,成為“全球自動礦卡第一股”。在已上市企業形成類股叢集的同時,IPO門前的遞表申請隊伍也日漸龐大。據不完全統計,2025年僅10月至12月期間,就有天瞳威視、福瑞泰克、馭勢科技、千里科技等八家企業遞表。值得關注的是,從市場份額來看,此番成功上市的企業多為各自細分領域的領先者。例如,禾賽科技在ADAS雷射雷達市場佔有率持續領先,上半年以33.0% 的份額位居榜首;均勝電子智能座艙域控產品全球市佔率第四、智能方向盤市佔率全球35.9%;希迪智駕則在自動駕駛礦卡解決方案市場排名第一。密集上市的背後,是智能駕駛行業高投入、長周期的“馬拉松”特性。公開資料顯示,上述企業均經歷了多輪融資才走到上市關口:文遠知行和禾賽科技融資至少十輪,博泰車聯、希迪智駕融資八輪,小馬智行和圖達通融資七輪。在行業尚未實現大規模盈利的背景下,上市融資成為企業獲取持續資金、支撐技術長跑的關鍵途徑。為何上市潮會在此時集中出現?多位業內人士表示,智能駕駛產業的一大特徵就是“持續燒錢”,研發投入巨大而回報周期偏長,上市融資能有效緩解智能駕駛企業的資金壓力。讓企業能更好地進行這場“長跑”。國際智能運載科技協會秘書長張翔分析認為,主要受兩方面驅動:一方面,產業鏈日趨成熟、核心部件成本下降,為商業化提供了基礎;另一方面,要實現完全自動駕駛仍需巨額研發投入,上市成為支撐這種長期投入的重要途徑。光環之下:普遍虧損與商業化遲滯之困然而,上市遠非終點。敲鐘的背後,智能駕駛企業普遍面臨著持續虧損、高額研發與商業化遲緩的三重壓力,技術成熟度與規模化盈利之間橫亙著巨大鴻溝。財務資料揭示了行業普遍的生存壓力。2022至2025年上半年間,多家頭部企業累計虧損驚人:文遠知行累計虧損約65.57億元,小馬智行累計虧損約46.3億元,長期處於虧損狀態。封閉場景的代表希迪智駕,其虧損亦從2022年的2.63億元擴大至2024年的5.81億元。在上述成功上市的9家公司中,僅賽目科技、禾賽科技、均勝電子3家實現盈利。巨額研發投入,是導致普遍虧損的核心原因之一。2025年上半年,多家企業研發支出佔營收比例畸高:文遠知行為322%,小馬智行為272%,地平線為147%。專注於自動駕駛晶片的黑芝麻智能,2025年上半年研發支出高達6.18億元,是營業收入的2倍多。也有行業人士指出,智駕技術驗證周期長,從實驗室研發到實車測試、量產落地,往往需要數年時間,期間需持續投入資金,導致短期內難以實現盈利。更深層的壓力來自於商業化處理程序的遲緩。以Robotaxi(無人駕駛計程車)為例,儘管頭部企業在全球擴張測試車隊,但真正允許完全無人駕駛商業化收費的城市仍是少數。小馬智行的副總裁張寧曾表示,需在單一城市部署上千輛規模的車隊,才可能實現單車盈虧平衡,這凸顯了規模化前的巨大資本鴻溝。“當前L4級自動駕駛技術尚未完全成熟,制約了使用者的付費意願,企業難以獲得可持續的收入。”國際智能運載科技協會秘書長張翔分析指出,使用者付費意願低,疊加市場供給過熱,企業數量眾多,價格戰蔓延,導致許多公司面臨生存壓力。隨著市場競爭白熱化,價格戰壓力也正迅速傳導至上游供應商,即便是在因L3級輔助駕駛普及而需求激增的上游硬體領域,如雷射雷達和域控製器,激烈的價格戰也讓廠商陷入“增收不增利”的窘境,部分企業開始探索機器人等新業務以尋找第二增長曲線。在張翔看來,實現盈利的關鍵在於技術真正成熟並實現規模化商用。當前全球尚無企業能夠實現L3級及以上自動駕駛的大規模落地。若技術取得突破,車企採購意願將大幅提升,行業收入模型才會得到根本改善。因此,在技術取得關鍵突破並帶來規模化收入之前,充足的“糧草”——即現金儲備,就成為企業能否支撐這場持久戰的生存底線。截至2025年上半年,地平線手握161億元現金儲備,相對充裕;小馬智行與文遠知行分別為53.56億和58.38億元;賽目科技僅2.9億元,納芯微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淨額更是為-3.08億元,中小型企業的資金鏈尤為緊張。淘汰賽升級:資本理性與殘酷洗牌在上市潮的光環背後,智能駕駛行業正經歷一場冷酷而迅速的洗牌。資本趨於理性,加速向頭部聚集。行業資料顯示,2021年國內自動駕駛行業融資總金額達932億元的峰值,但到了2025年,這一數字已降至350億元。融資規模的收縮直接加速了行業淘汰處理程序。背靠長城汽車、一度估值百億的毫末智行,被曝陷入業務停擺與欠薪困境;同樣,曾獲超22億元融資的縱目科技,也在倉促轉型後迅速陷入營運危機。據36氪不完全統計,過去一年已有至少7家實現業務落地的自動駕駛公司宣告破產、清算或深度重組。這意味著行業已從“野蠻生長”進入了殘酷的“強者生存”淘汰賽。Momenta創始人兼CEO曹旭東更是直言,智駕終局的競爭將會在2026年結束,最終只會有三家公司勝出。淘汰賽的背後,是資本判斷標準的根本轉變:單純靠技術敘事吸引投資的時代已經結束,投資方更關注可驗證的落地能力與清晰的盈利路徑。這一轉向在二級市場同樣明顯,文遠知行、小馬智行在港股上市首日雙雙破發,迄今累計跌幅近20%;希迪智駕首日亦下跌超13%。有報導指出,隨著企業批次上市,一級市場對該領域的投資意願已大幅減弱。洗牌的另一面,是資源向頭部企業的顯著集中。2025年上半年,地平線在中國ADAS市場的份額已接近46%,龍頭地位穩固。同時,產業聯盟深度繫結:元戎啟行獲得長城汽車1億美元戰略投資;卓馭科技獲得一汽集團超36億元戰略投資。在張翔看來,行業洗牌與整合將不可避免。智能駕駛研發投入大、周期長,只有具備雄厚資金和持續創新能力的企業才能走下去。他預計,市場集中度將進一步提升,缺乏競爭力的中小公司可能逐步退出,行業格局將從“百花齊放”轉向“頭部集中”。隨著淘汰賽開啟,行業整合將持續深化。最終,或許只有那些真正兼具規模化量產能力、極致成本控制與強大生態合作能力的企業,才能在這場馬拉松中倖存並勝出。 (深網騰訊新聞)
1600億!北京儲存晶片巨頭登陸港交所,清華幫掌舵,開盤漲超45%
年銷量超43億。剛剛,國記憶體儲晶片龍頭兆易創新在港交所掛牌上市。其發行價為每股162.00港元(約合人民幣144.92元),開盤價為每股235.00港元(約合人民幣210.22元),上漲45.06%,總市值為1637.40億港元(約合人民幣1465億元)。兆易創新成立於2005年,由清華大學物理系校友朱一明創辦,總部設在北京。其執行董事、副董事長兼總經理何衛,執行董事兼副總經理胡洪,也都是清華大學校友;獨立董事錢鶴博士現為清華大學積體電路學院長聘教授。該公司深耕專用型儲存晶片行業20年、MCU領域14年,提供包括Flash、利基型DRAM、MCU、模擬晶片及感測器晶片等多樣化晶片產品,以及包括相應演算法、軟體在內的一整套系統及解決方案。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以2024年銷售額計,兆易創新是多個領域的市場領導者,全球唯一一家在NOR Flash、SLC NAND Flash、利基型DRAM和MCU領域排名均全球前十的積體電路設計公司。具體而言:NOR Flash:全球第二,國內第一。SLC NAND Flash:全球第六,國內第一。利基型DRAM:全球第七,國內第二。MCU:全球第八,國內第一。指紋感測器晶片:國內第二。此前兆易創新已於2016年8月8日在A股上交所主機板上市,截至2026年1月12日休市,其總市值為1749億元。投資方面,兆易創新持有國內晶圓測試探針卡龍頭強一的股份,並擬投資邊緣晶片設計商合肥酷芯、杭州存算一體晶片設計商微納核芯的股份。緊隨全球發售完成後,兆易創新的股權及企業架構如下:憑藉多元化的產品組合及「感存算控連」生態協同解決方案的全面生態系統,兆易創新能夠在人形機器人、電動汽車、智能可穿戴裝置等行業提供綜合解決方案。01.2024年收入逾73億元,淨利潤同比飆升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兆易創新的收入分別為81.30億元、57.61億元、73.56億元、41.50億元,淨利潤分別為20.53億元、1.61億元、11.01億元、5.88億元,研發開支分別為9.36億元、9.90億元、11.22億元、5.68億元。▲2022年~2025年上半年兆易創新營收、淨利潤、研發支出變化(芯東西製圖)2023年利潤大幅減少是受當年行業週期影響,其收入同比減少29.1%,毛利率從上一年的45.5%下降至30.3%,研發開支同比增長5.8%。2022年到2025年上半年,專用型儲存晶片貢獻了兆易創新超過59%的收入。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上半年,其毛利率分別為45.5%、30.3%、35.7%、36.9%。兆易創新的綜合財務情況表如下:現金流如下:02.四大板塊核心產品,多項排名國內第一截至2025年6月30日,兆易創新擁有1556名技術僱員,佔同期僱員總數的73.2%;在中國內地已註冊1016項專利。其晶片設計能力主要分為專用型儲存晶片、MCU、模擬晶片及感測器晶片四大板塊,構成了「感存算控連」生態協同解決方案的基礎。1、專用型儲存晶片兆易創新的專用型儲存晶片包括NOR Flash、NAND Flash和利基型DRAM三條產品線,已在消費電子、工業應用、通訊、汽車電子等領域實現了全品類覆蓋。(1)NOR Flash:市場地位全球領先。2024年,全球NOR Flash市場的競爭格局呈現出相對穩定和高度集中的特點,前3大企業合計約佔市場總規模的3.2%。其中,兆易創新2024年在全球企業中排名第二,也是排名最高的中國內地企業。(2)NAND Flash:聚焦於SLC NAND Flash。2024年,全球SLC NAND Flash的市場份額高度集中於海外及台灣廠商,前三大企業共佔市場總值69.4%。兆易創新憑藉5000萬美元的業務收入位列全球SLC NAND Flash市場第六,也是排名最高的中國內地企業。(3)利基型DRAM:包括DDR3L/DDR4/LPDDR4等。2024年,全球利基型DRAM的市場份額高度集中在海外大廠企業,前三家企業合計約佔市場總規模的69.1%。其中,兆易創新2024年的收入約為1.46億美元,市場份額約為1.7%,在全球企業中排名第七,也是排名第二的中國內地企業。2024年7月,兆易創新成立了控股子公司青耘科技,緊貼客戶需求,積極開拓包括定製化儲存方案在內的新技術、新業務、新市場和新產品。2、MCU:兼具Arm和RISC-V產品兆易創新聚焦於Arm和RISC-V核心的32位通用MCU產品,在提供高性能、低功耗的同時兼具高性價比。該公司不斷演進「MCU百貨商店」的概念,在現有63大系列、700餘款產品基礎上,進一步提升研發效率和工程效率,繼續豐富產品線。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報告,兆易創新是全球首個推出並量產基於RISC-V核心的32位通用MCU廠商,也是中國內地首個推出首款Arm Cortex-M7核心高性能MCU產品的公司。2024年,全球MCU市場的競爭格局呈現出相對穩定和高度集中的特點,前五家企業合計約佔市場總規模的81.2%。其中,兆易創新2024年的收入約為2.31億美元,市場份額約為1.2%,在全球企業中排名第八,在中國內地企業中排名第一。3、模擬晶片和感測器晶片:內生與外延齊頭並進兆易創新的模擬晶片業務主要包括通用電源(如DC-DC、LDO)、專用電源(如耳機充電倉電源、掃地機器人電源)、電機驅動產品、溫濕度感測器等,感測器晶片業務主要包括指紋辨識晶片和觸控晶片。2024年,兆易創新收購了鋰電保護細分領域龍頭公司蘇州賽芯,與其自身模擬晶片業務板塊產生戰略協同。兆易創新在2024年指紋晶片領域的收入0.5億美元,市場排名第二。03.年銷超43億顆晶片,五大客戶均為分銷商2024年,兆易創新共銷售43.62億顆晶片。該公司已建構由遍佈在40多個國家或地區的分銷商及代表組成的全球銷售網路,其產品銷往全球各地。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兆易創新向五大客戶的銷售額分別佔相應期間總銷售額的29.3%、30.6%、33.3%、29.4%。同期,其向五大供應商的採購額分別佔總採購額的73.4%、71.0%、70.2%、68.9%。其中,供應商A、供應商C亦為兆易創新的客戶。04.結語:端側AI算力迎來爆發機遇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2025年被稱為端側算力爆發的元年,邊緣計算拓展了AI的應用邊界,將傳統終端裝置演化成具備自主決策能力的智能終端,進一步推動消費電子、工業應用、汽車、具身機器人等核心產業全面向AI轉型。兆易創新以多元產品組合為核心,為客戶提供「感存算控連」一站式解決方案,快速回應客戶的個性化需求。未來隨著各類終端裝置AI滲透率的提升,具備多元綜合服務能力的公司將在競爭中佔據優勢。 (芯東西)
干翻 ChatGPT,市值超蘋果,這就是 AI 圈最大爽文
今天上午,智譜以「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身份登陸港交所主機板,而幾乎前後腳,遠在大洋彼岸的 Google 母公司 Alphabet 股價逆市上漲 2.5%,市值攀升至 3.89 兆美元,這是自 2019 年以來,其市值首次超過蘋果。兩件看似獨立的事,實則指向同一邏輯:AI 催生的行業想像力,最終都要落到到商業價值的兌現上。其中,Google 的反超尤為值得關注——僅用三年時間完成了在 AI 賽道上的逆風翻盤。究其原因,根據外媒多篇報導,我們也可以拆解出 Google 的 AI 三板斧:技術打底、資源合併、商業落地。三步環環相扣,構成了 Google AI 戰略的完整閉環。三年磨一劍,Google  AI 實現逆風翻盤Google 真正的轉機,始於一次關鍵的內部資源整合。而這一切的基礎,早在十多年前就已埋下伏筆。2011 年,Google 成立了 Google Brain 研究部門,由電腦科學家傑夫·迪恩(Jeff Dean)聯合創辦。這個部門研發的神經網路技術,後來成為所有大型語言模型的核心底層支撐,為 Google 的 AI 佈局打下了堅實的技術基礎。數年後,Google 收購了位於倫敦的 AI 研究實驗室 DeepMind。後者正是由國際象棋神童德米斯·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聯合創立,其開發的 AI 系統在生物分子研究領域取得重大突破,哈薩比斯也因此獲得諾貝爾獎。到了 2023 年初,傑夫·迪恩與德米斯·哈薩比斯牽頭,推動 DeepMind 與 Google Brain 合併,並向董事會提交了「打造公司史上最強 AI 模型」的戰略計畫,明確將多模態技術作為核心發展方向。2023 年底,Google 正式發佈首款 Gemini 模型,這是其資源整合後的首個核心成果,標誌著其多模態 AI 戰略進入落地階段。與 OpenAI 主打文字訓練的 ChatGPT 不同,手握全球充沛資料的 Google,為 Gemini 建構了涵蓋文字、程式碼、音訊、圖像及視訊的多模態訓練體系。這一策略雖然延長了開發周期,且首款 Gemini 在多項核心指標上仍落後於 ChatGPT,但卻為後續 Gemini 3 系列的反超奠定了基礎。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值得一提的是,就在 Google 上下焦頭爛額的時候,已經退休的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在一次聚會上被 OpenAI 研究員 Daniel Selsam 當面問住了:你為什麼不全職投身 AI?ChatGPT 的發佈難道沒激發你的熱情嗎?作為 Google(現 Alphabet)的聯合創始人之一,謝爾蓋·布林自 2019 年卸任總裁,一直退居幕後,Daniel 的提問讓布林深受觸動,於是決定重返公司一線。儘管如今看來有些英雄主義的馬後炮,但伴隨著布林以「創始人模式」全面回歸,Google 也順勢完成了一次「再創業」式的組織調整。除了直接參與 Gemini 模型的問題排查與技術最佳化。他還推動 Google 完成了一筆價值 27 億美元的收購,將頂尖研究員丹尼爾·德·弗雷塔斯(Daniel De Freitas)與 Transformer 論文作者之一諾姆·沙澤爾(Noam Shazeer)納入麾下。如今,二人已成為 Gemini 項目的核心領導者,大幅提升了團隊的技術攻堅能力。Noam Shazeer更關鍵的是,Google 在硬體層面的前瞻佈局,建構了「軟體+硬體」的全產業鏈優勢,這一點是多數競爭對手難以企及的。早年間,Google 啟動了自主 AI 晶片研發項目。當時團隊預判,未來語音識別、圖像處理等 AI 應用所需的算力,將遠超現有水平。最終研發出的「張量處理單元」(TPU)晶片,不僅算力更強,耗電量還低於傳統 CPU 與 GPU,成本優勢十分顯著。而 Google 最新推出的 AI 晶片「Ironwood」,進一步降低了 AI 模型的運行成本,直接轉化為 Google 在 AI 商業化領域的核心競爭力。一根神秘香蕉,點燃全民 AI 狂歡2025 年,圖片生成模型領域出現了兩次病毒式傳播事件:一次是 ChatGPT 的 AI 吉卜力畫風走紅全網,另一次則是 Google 的 Nano Banana(Gemini 2.5 Flash Image)。後者的意外爆火,徹底扭轉了市場對 Google AI 產品競爭力的認知。而這款產品的名字,背後還有一個小插曲。據報導,當時 Google AI 項目經理娜伊娜·拉伊桑哈尼(Naina Raisinghani)負責將這款模型上傳到大模型競技場 LM Arena 平台。凌晨兩點半的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她即興組合了兩位朋友給自己的暱稱,最終確定了「Nano Banana」這個名字。這款名字獨特的產品,很快引發了市場熱潮。短短數天內,Nano Banana 就登頂 LMArena 平台性能排行榜,在社交網路上廣泛傳播,其影響力遠超 Google 內部的預期。負責 Gemini 應用及 Google 實驗室的喬希·伍德沃德(Josh Woodward),將 Nano Banana 的發佈定義為「一場成功的災難」。全球使用者在短時間內生成了數百萬甚至數十億張圖像,直接導致 Google 算力告急,最終不得不通過「緊急借用」伺服器時間來緩解壓力。但這場算力危機,恰恰印證了 Nano Banana 的核心吸引力。去年 9 月,搭載 Nano Banana 的 Gemini AI 應用成功登頂蘋果 App Store 下載榜。登頂 2 個月後,Google 順勢推出了迄今為止最強版本的 Gemini 3 系列模型,其多項核心指標超越 ChatGPT,也讓 OpenAI CEO 奧特曼緊急拉響「紅色警報」,親自下令改進 ChatGPT。而根據昨天 SimilarWeb 發佈的最新資料,Gemini 全球網頁端流量份額首次突破 20% 的市場份額,而 ChatGPT 的份額從 2025 年 1 月 86% 暴跌至 64.5%。短短三年間,攻守之勢異也。如今,AI 業務已成為 Google 新的核心增長引擎。其收入結構日趨多元化,涵蓋搜尋廣告增量、面向個人與企業的付費版 Gemini,以及自主研發 AI 晶片的銷售等多個類股。而從輝達市值突破 5 兆美元,到 Google 憑藉 AI 實現市值反超,這些現象都說明 AI 仍是當前科技行業最具想像力的賽道。但賽道上的競爭不僅是技術和產品的比拚,也是人才的爭奪——就在 Google 高歌猛進之際,蘋果正經歷近十年最密集的核心人才「離職潮」。這場離職潮覆蓋了 AI、設計等多個核心業務類股,就連支撐蘋果生態重要一環的 Safari 瀏覽器團隊,也未能倖免。昨晚,The Browser Company 首席執行長喬希·米勒(Josh Miller)便在社交平台高調官宣:蘋果 Safari 瀏覽器首席設計師馬可·特裡維里奧(Marco Triverio)已正式加盟其團隊,預計將負責打磨 Dia 瀏覽器。特裡維里奧曾長期擔任 iOS 與 macOS 版 Safari 的首席設計師,主導了 Safari 隱私控制、標籤頁互動、導航模式等核心功能的設計與最佳化。值得注意的是,另一位 Safari 首席設計師 Charlie Deets,也已更早一步加盟 The Browser Company。當然,若僅因人才流失就看衰蘋果,顯然低估了這家公司的深厚底蘊。它手握全球最穩固的硬體生態,iPhone、Mac 搭建的使用者護城河,至今仍是多數企業難以企及的;充足的現金流,足以支撐它在 AI 賽道耐心佈局、持續投入;更別說蘋果在硬體研發、使用者體驗上的積累,本就是 AI 落地消費端的關鍵籌碼。如果 Google 的翻盤證明了技術積累的價值,那麼蘋果的故事,同樣還沒到蓋棺定論的時候。 (APPSO)
中國AI雙雄的港股競速
1月8日,智譜以120港元的開盤價在港交所上市,市值為528.28億港元。智譜的發行價為每股116.20港元,對應募資總額約43.48億港元,其公開發售部分獲得約1164倍超額認購。而就在明天,MiniMax也將在港交所主機板掛牌。MiniMax發行價格為每股151至165港元,對應募集資金總額38.34億至41.89億,公開發售部分超額認購倍數更是高達1209倍。相隔僅一日,智譜AI與MiniMax接連登陸港交所,以截然不同的基因與路徑,爭奪“中國大模型第一股”之名,也對應出中國AI創業的分化與抉擇。“原生家庭”的差異2002年,張鵬從清華大學電腦系本科畢業,選擇了留校繼續攻讀研究生,也因此,他遇到了同年入系攻讀博士的唐傑。2006年,為了填補國內科技情報分析平台的缺失,張鵬和唐傑依託清華大學知識工程實驗室(KEG),牽頭孵化出了AMiner系統。2018年,AMiner的商業化處理程序加速。同年,以中科院西安光機所背景和擅長科技成果轉化投資而聞名的投資機構——中科創星,將自然語言處理、知識圖譜作為其重點關注的投資方向,第一時間聯絡上了張鵬團隊,提供了公司籌備方面的幫助。2019年6月,AMiner獨立拆分,在清華教授與KEG實驗室支援下成立了新公司智譜AI。中科創星成為了智譜AI第一家外部股東。MiniMax的故事,要從2015年閆俊傑從中科院自動化所博士畢業之後說起。博士期間,閆俊傑曾是百度AI研究院的實習生,參與早期神經網路最佳化項目,接觸並預見了AI從專用任務走向通用模型的技術演進路徑。博士畢業後,閆俊傑加入商湯科技,從演算法實習生起步,因主導深度學習工具鏈建設,及通用智能技術體系搭建,三年內晉陞至副總裁,管理規模達700餘人的核心研發團隊。在其負責期間,商湯麵部識別演算法拿到了行業第一的市場份額。2021年底,商湯衝刺IPO之際,閆俊傑選擇離職創業。促使他離開的,並非職位或待遇,而是對技術路徑的判斷分歧。閆俊傑認為,只做特定任務的AI(如人臉識別、語音識別)已觸及商業化天花板,而通用人工智慧(AGI)才是服務普通人、創造規模化價值的終極方向。2021年春天,閆俊傑與雲啟資本團隊在上海黃浦江畔首次會面。彼時,“大模型”尚未成為行業熱詞,但閆俊傑已明確:若foundation model成立,AI將無需定製,即可服務海量使用者,形成標準化產品。這一判斷獲得雲啟資本的認可,雲啟成為了MiniMax的第一家股東。2022年1月,MiniMax在上海正式成立。張鵬在清華積累的學術基因,與中科創星來自中科院體系的科研基因,使得智譜有了一個“根正苗紅”的學術與科研起點。而閆俊傑博士畢業後投身科技公司,積累一線實戰開發經歷,加上雲啟資本的美元背景,讓MiniMax持有一本“雙幣護照”。也因此,兩家公司對“技術—資本—市場”的理解有差異:智譜是“合規—國資—ToG”帶來的溢價,MiniMax則是“流量—美元—ToC”帶來的機會。兩家公司創始人的起點,決定了公司未來不同的成長之路。“成長補給”的不同起點影響的,是公司能借到的“外力”不同。2019年成立至2025年,智譜AI累計完成8輪融資,累計融資規模83億元人民幣,IPO前估值244億人民幣。進入成長期後,智譜AI的股東團裡除了達晨財智、華控基金、紅杉中國、高瓴創投、順為資本、光合創投、啟明創投、君聯資本等頭部財務VC外,還出現了另外兩類資本的堅定下注。一方面,是美團、阿里巴巴、螞蟻集團、騰訊、學而思、BOSS直聘等產業資本戰略入股,形成“投資+場景”的繫結關係。另一方面,則是被圈內戲稱為地方國資“通訊錄”的國資股東版圖:北京人工智慧產業投資基金、珠海華發集團、杭州城投、中關村科學城、金浦投資、順禧基金、中國信科等國資背景基金批次入場。在本次IPO發行中,智譜引入了更加多元化的基石投資陣容,涵蓋北京國資、頭部保險資金、大型公募基金、明星私募基金、產業投資方等,包括清華大學教育基金、北京金控、泰康人壽、廣發基金、上海高毅、3W Fund、霧淞資本、凌雲光等投資方。基石投資者認購比例高達68.6%。相較而言,MiniMax的投資者中,國資比重就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C端流量的戰略協同和國際化資本加碼。MiniMax招股書披露,公司累計完成7輪融資,共計融資15.56億美元(約110.61億人民幣),2025年8月最後一輪融資(Pre-B++輪)投後估值42.404億美元(約302億元人民幣)。閆俊傑的投資人清單中,包括阿里巴巴、米哈游、騰訊、小紅書、金山辦公等產業投資方,持股比例較高,合計持股比例超25%。此外,雲啟資本、明勢創投、IDG資本、高瓴創投、經緯創投、紅杉中國等知名雙幣創投機構,也是從早期便伴隨其成長。值得一提的是,MiniMax的基石投資者更加多元,既有阿里巴巴的持續深度繫結,還有ADIA(阿布扎比投資局)、英國保誠集團旗下Eastspring Investments、韓國未來資產等國際頂級資本的大力加持,匯添富香港、易方達基金等頂級公募基金也紛紛加入,博裕資本、IDG資本、Aspex、泰康人壽等跟進。融資結構的差異,是兩家公司原生基因的對應。智譜以人民幣國資作為壓艙石,換取了ToB/ToG訂單的確定性,也背負了重資產重交付的包袱;MiniMax憑藉全球化資本背書,加強了其在海外市場搏殺的優勢,但不得不直面地緣政治與流量成本的風險。合規vs流量的較量基因寫入的是國資還是美元,已決定了公司的技術路線與業務形態。智譜和MiniMax所選擇的技術路線和商業發展路徑,越來越凸顯各自獨特的風格。智譜的技術核心是,稠密大模型(Dense Model)的國產化全端改造。從GLM-130B到GLM-4系列,智譜採用“全參數啟動”架構,訓練依賴國產神威超算與華為昇騰晶片,混合精度算子也已完成對國產異構計算框架的適配。其技術護城河在工程化適配能力:將模型壓縮、指令微調、演算法封裝成“可信大模型交付包”。招股書顯示,智譜AI的主要收入模式為向客戶提供本地化部署和雲端部署服務。2025年上半年,本地化部署的收入佔總營收的84.8%,中國地區又佔整體本地化部署收入的88.4%。截至2025年12月,智譜系列模型已為超12000家機構客戶、超8000萬台裝置提供支援,客戶包括政府、大型央企,以及三星、小鵬等企業。2023年至2025年,智譜來自政府及大型央企的收入佔比,一直維持在60%左右,前五大客戶貢獻超總營收的40%。客戶採購第一原則,不一定是極致的模型能力,更看重的是,“安全、合規、可控”。這成為智譜擺在桌面上的非技術護城河。然而,本地部署為主的模式,造成了極重的交付成本。有媒體報導稱,智譜的每一單央企或政府客戶,均需6至9個月駐場部署。不過,這也讓智譜收穫了較高的毛利。2025年上半年,智譜本地部署業務的毛利為59.1%,雖不及過去傳統軟體企業70%的毛利水平,但也比自己同賽道競爭者,高出不少。MiniMax自創立起,便押注混合專家(MoE)架構,其M2模型以10B啟動參數承載230B總參數量,通過動態路由與模型量化技術,將單次推理成本壓至Claude 4.5的8%。這一輕量化設計,使星野/Talkie等產品,能在主流GPU叢集高效運行,上線一年內,推理成本下降60%。這家公司的技術護城河,建立在蒸餾與量化效率之上。MoE架構更適用於大規模的C端服務,MiniMax的打法,也更偏向網際網路,核心收入模式為C端訂閱和API收費。MiniMax招股書顯示,公司主要收入來源於Agent應用MiniMax、視覺生成平台海螺AI、虛擬陪伴平台Talkie/星野等AI原生產品,佔比71%。Talkie通過Gacha抽卡機制,將AI技術封裝為娛樂消費品,上線18個月即在美國、日本、巴西等六個國家獲得應用程式商店總榜前十。單使用者日均使用時長75分鐘,超過TikTok的55分鐘,ARPU達3.2美元。2025年1-9月,MiniMax原生產品使用者量2.12億,MAU約2762萬,付費使用者數約177萬。與之對應的,2025年上半年,其AI原生產品業務的毛利僅為4.7%。困擾MiniMax的風險因素主要有兩個:一是,地緣政治的不確定性,易觸發監管出手,產品面臨突然整改及下架風險;另一個是,投流成本雖在被攤薄,仍然高企。招股書顯示,其銷售成本佔收入比,2023年、2024年分別是的124.7%、87.8%,2025年1-9月為76.7%。其AI原生產品業務的低毛利,也正是這個原因。寫在最後六年時間的演進,智譜與MiniMax成長為了兩個物種。智譜用技術重資產和合規可控,換取了政策紅利和大B/G端的確定性訂單,MiniMax則用架構輕量化,換取了C端的使用者增長和全球化擴張速度。技術路線與商業模式的差異,本質上是創始人基因、資本血統與市場環境共同作用下的理性選擇。在IPO之後,智譜與MiniMax面臨的考驗,是商業閉環與造血能力。二者的路徑或許永不相交,但平行存在,本身是中國AI產業走向多元與深水的標誌。 (鈦媒體)
合肥模擬晶片“小巨人”衝刺港交所!市值近百億,安徽大學校友創辦
151種智能視訊晶片、110種互連晶片。安徽合肥模擬晶片企業龍迅半導體正式遞表港交所。招股書顯示,龍迅半導體創辦於2006年11月,是一家領先的高速混合訊號晶片設計公司,致力於為智能終端、裝置及AI應用建構高效、可靠的“資料高速公路”。該公司於2021年獲授國家專精特新“小巨人”企業。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資料,按2024年收入計,在視訊橋接晶片市場,龍迅半導體是中國內地排名第一及全球前五的Fabless設計公司,收入達4億元,市佔率為3.7%。其晶片整合高畫質視訊處理與顯示能力,以及智能感知與人機互動技術,建立了堅實的技術基礎,以支援未來端側AI驅動的應用。憑藉在高頻寬序列器/解串器(SerDes)、高速介面協議處理與資料加密、高畫質音視訊處理與顯示驅動技術方面的核心競爭力,龍迅半導體的產品能夠實現資料的無縫傳輸和處理,並在計算、儲存和顯示單元之間實現高效互動。該公司已建構包含200多款晶片型號的豐富產品組合,涵蓋從基本功能晶片到先進系統級解決方案,能滿足智能視覺終端、智能車載、AR/VR、AI & HPC等各種應用的技術和效能需求。龍迅半導體於2023年2月在A股上交所科創板掛牌上市。截至12月24日收盤,其A股總市值為99億元。01.三年半營收逾14億元,淨利潤超4億元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龍迅半導體收入分別為2.41億元、3.23億元、4.66億元、3.89億元,淨利潤分別為0.69億元、1.03億元、1.44億元、1.25億元,研發費用分別為0.55億元、0.75億元、1.00億元、0.81億元。▲2022年~2025年1-6月龍迅半導體營收、淨利潤、研發支出變化(芯東西製圖)同期,其綜合毛利率分別為58.8%、53.6%、54.3%、54.5%。過去三年半,智能視訊晶片貢獻了龍迅半導體超過80%的收入。該公司合併財務狀況表如下:現金流如下:02.151種智能視訊晶片、110種互連晶片,落地4大應用場景龍迅半導體提供包含採集、連接、處理及顯示能力的端到端解決方案。其解決方案旨在滿足下一代AI基礎架構和HPC系統嚴格的超低延遲、超高頻寬和高可靠互連要求。截至2025年9月30日,其產品包括151種智能視訊晶片和110種互連晶片,可讓資料在異構系統中無縫流通。▲龍迅半導體的底層技術、產品矩陣和應用場景以專有的ClearEdge技術平台為基礎,其晶片組合滿足主要應用場景的需求,包括智能視覺終端、智能車載、AR/VR、AI & HPC。(1)智能視覺終端:晶片可將視覺細節無損地傳輸,廣泛應用於無人機、機器人、智能商業顯示器及智能視訊會議系統。(2)智能車載:涵蓋座艙域和駕駛域,能高速、穩定地將大量感測器資料傳輸至域控製器,以及從控製器至顯示器,實現多系統多螢幕互連。截至2025年9月30日,龍迅半導體已開發14顆通過AEC-Q100認證的車規級晶片,其產品和解決方案已被OEM和一級供應商採用,服務於領先的歐洲、美國和中國汽車品牌。(3)AR/VR:晶片在提供AR/VR裝置所需的無縫、沉浸式體驗方面扮演重要角色,支援高解析度(最高可達雙目8K)和高更新頻率(最高可達120Hz)的顯示效果,同時維持極低延時。通過與高通等領先的SoC廠商和索尼等顯示面板製造商共同開發,龍迅半導體正建立一個「SoC+晶片+面板」生態系統,也成為了索尼的AR顯示面板參考設計的重要合作夥伴。其晶片已被全球AR/VR品牌如雷鳥、Rokid、XREAL及位於美國的全球消費性頭戴式MR裝置市場領導者採用。(4)AI & HPC:龍迅半導體正擴展至AI & HPC領域,並研發高速訊號轉換和互連解決方案,旨在滿足下一代計算系統的嚴苛要求。▲龍迅半導體擴展到多個應用場景的時間表03.研發人員佔比超75%截至2025年9月30日,龍迅半導體的研發團隊包括193名員工,佔總員工數的75.1%;在境內獲授120項專利,包括100項發明專利及20項實用新型專利,亦於海外(包括美國及日本)獲授45項專利。高畫質音視訊資料成為連接實體世界與數字世界的重要橋樑。這些資料在機器人和無人機、AR/VR裝置、自動駕駛系統以及高性能計算系統等的無縫、高速和穩定傳輸有賴於3項基礎技術支柱:高頻寬SerDes技術、高速協議處理、資料加密技術、高畫質視訊處理及顯示驅動技術。基於在高頻寬SerDes方面的技術優勢,龍迅半導體擴展到更廣泛的互連晶片領域,特別是專注於PCIe/CXL/USB Retimer和Switch等關鍵互連元件的開發。為滿足HPC和AI日益增長的需求,其解決方案解決日益複雜的計算環境中的多模態資料傳輸瓶頸,包括縱向擴展式架構(GPU叢集內部)、橫向擴展式架構(資料中心)以及跨系統架構(資料中心之間)。龍迅半導體的產品研發規劃包括:可提升計算與儲存單元之間的資料傳輸效率的可提供樣本的PCIe3.0 to SATA3.0橋接晶片;專為採集和傳輸高解析度、高更新頻率的無損視訊訊號而設計的流片HDMI2.1 to PCIe4.0晶片;正在開發的PCIe/CXL/USB Retimer及Switch,包括正在開發的與CXL2.0相容的PCIe5.0 Retimer。其關鍵在研項目如下:04.前五大供應商集中度高龍迅半導體的客戶主要包括經銷商。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其來自前五大客戶的收入分別佔總收入的47.0%、49.4%、51.6%、53.9%。同期,其供應商主要包括晶圓代工廠及提供封裝測試服務的公司,向前五大供應商採購的金額分別佔採購總額的84.4%、83.2%、93.1%、91.8%。在往績記錄期,客戶D、客戶F亦為龍迅半導體研發活動所用耗材的供應商。05.創始人畢業於安徽大學和中科院,曾在英特爾任職龍迅半導體的簡化股權及公司架構如下:截至最後實際可行日期,該公司由其創始人、董事長兼總經理陳峰持有37.53%及芯財富持有3.31%,芯財富由其執行事務合夥人陳峰最終控制;陳峰有權在該公司股東會上行使合共44.29%的投票權。陳峰本科畢業於安徽大學應用物理學專業,碩士畢業於中國科學院安徽光學精密機械研究所應用光學專業,博士畢業於美國俄勒岡科學與技術研究生院電子工程專業,在積體電路設計行業擁有約30年經驗。他曾擔任英特爾資深設計工程師、Accelerant Networks高級設計工程師、英特爾高級主管工程師、深圳朗田畝總經理、Advanced Chiplet董事。2024年、2025年1-6月,龍迅半導體的董事、最高行政人員及監事薪酬如下:06.結語:支撐AI終端資料高速穩定流通,計畫深化國際化戰略佈局AI技術的影響力正深入滲透至各類應用場景。AI驅動終端裝置由資訊顯示單元向智能互動與邊緣計算平台轉變。其中,半導體晶片作為智能系統的底層基礎設施,承擔著資料傳輸、資訊處理、算力供應等核心功能。在此背景下,高畫質音視訊訊號及大容量資料資訊需要在各類AI終端高速穩定流通。視訊晶片是電子系統中負責採集與處理音視訊資訊的關鍵基礎設施,以視訊橋接晶片為代表的產品扮演著異構訊號協議(如HDMI、DP/eDP等)轉換的橋樑,可實現靈活的音視訊互連。互連晶片則在高頻寬視訊與資料訊號高效傳輸中發揮核心作用,保障AI時代下所需的高速、穩定資料流動。此次尋求港交所上市,龍迅半導體旨在深化國際化戰略佈局,增強融資及營運能力,提升研發與創新能力,擴張產品矩陣,拓展海外業務網路,持續吸引並聚集優秀人才,進行策略性投資及併購,進一步增強綜合競爭實力。 (芯東西)
誰是AI領域下一個敲鐘人?
自2023年下半年以來,已有25家人工智慧相關企業在港交所IPO上市,僅2025年上半年就有5家AI企業成功上市。可見AI類股正成為資金鏈條上最具確定性的增長點。資本的目光從來不會無的放矢。那些被資本選中的“AI寵兒”們,究竟具備怎樣的共性?那些落地方向最具現實變現潛力?而想成為“AI第一股”的公司,又應該怎麼走?2025年,AI似乎成了少數仍能匯聚確定性與想像力的方向,吸引著資金、人才與敘事的加速匯聚。IT橘子資料顯示,截止今年三季度,共有764家AI公司獲得風投投資,創下近五年新高,交易金額高達830億元。表面上看,一級市場熱度在回升,但事實上,市場可投賽道並不多,而資金仍集中湧向了AI領域,呈現出一種風景獨好的狀況。這種“熱度集中”的現象,並非只出現在一級市場。二級市場的IPO動向,同樣驗證了AI的資本吸引力。據LiveReport巨量資料統計,自2023年下半年以來,已有25家人工智慧相關企業在港交所IPO上市,僅2025年上半年就有5家AI企業成功上市。可見AI類股正成為資金鏈條上最具確定性的增長點。資本的目光從來不會無的放矢。那些被資本選中的“AI寵兒”們,究竟具備怎樣的共性?那些落地方向最具現實變現潛力?而想成為“AI第一股”的公司,又應該怎麼走?這些,正是下一階段AI產業競爭的關鍵命題。被資本選中的“AI寵兒”們對比2024年,今年被資本選中的AI企業,顯然更加務實。據產業家統計,2025年前三個季度,人工智慧領域一級市場共發生548起交易事件,同比增長44.59%,具體到細分賽道上,AI通用應用和AI行業應用佔據近一半,成為增長最迅猛的兩條主線;在交易金額上,AI行業應用則躍升為資金最集中的洗到賽道,達到150億元。這一趨勢與去年資本在AIGC層的狂熱完全不一樣。2024年同期,AIGC賽道交易金額高達308億元,佔總額六成。而今年這一數字銳減至111億元,同比下降64.01%。資本對AIGC“降溫”也直接拉低了整個AI交易金額,使得2025年前三個季度交易金額僅為460.64億元,同比下降8.43%。然而,資金並未離場,而是更精準地流向了“能落地”的領域。資本將更多資源投向AI通用應用、AI行業應用以及AI基礎技術三大方向,分別增長216%、36.8%和153.74%。值得注意的是,基礎層雖然拿到更多融資,但這在一定程度上與該領域裝置重、投入高有關。資本不是收縮,而是在調整配置,把錢放在更能轉化為生產力的地方。進一步剖析前三季度一級市場獲得1億以上融資的企業,發現大部分公司主要是聚焦於醫療、物流、自動駕駛、機器人、行銷數位化這幾類具體的應用場景。資本顯然在回歸一個原則,即AI要“親民”。再看AI領域的二級市場。截止2025年7月,二級市場成功上市五家企業,涵蓋倉儲物流、解決方案、無人礦卡等多個領域。表面上看這些企業也屬於行業應用,但不同點在於,IT橘子將這些企業歸於了AI基礎層和AI技術層。此外,這些企業普遍具備穩健的盈利能力。例如極智嘉收入達人民幣10.25億元,同期增長31.0%,這得益於倉儲機械人跑通AI商業模式;雲知聲雖整體利潤增長放緩,但其山海大模型收入近1億元,同比激增457%。顯示出AI技術在原有業務體系中的放大效應。值得注意的是,無論是一級市場還是二級市場,這些“AI寵兒”大部分AI屬性都不夠“純粹”。換句話說,AI並非它們的唯一標籤,大多數並不是AI原生公司。明略科技仍以政企數位化、知識圖譜和智能決策為主營;雲知聲早在2012年成立,定位也曾轉換;滴普科技的根基在資料分析。一級市場上,真正“純AI”的公司屈指可數,僅有的幾家,背後也都有巨頭加持或成熟產業鏈的資源托底。比如betteryear背靠阿里,Intent AI獲得的是戰略投資。同樣地,二級市場的贏家往往是那些深耕行業已久,再借AI完成躍遷的企業。這透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無論是一級市場還是二級市場,資本押的不是AI,而是“能AI化的公司”,真正走向IPO的公司更是有著清晰的商業化路徑。AI落地產業,真實溫度幾何?資本的選擇,從不是孤立事件,這背後反映出的是市場對落地難易度的集體判斷。回看AI技術熱潮襲來的這幾年,技術落地最多、最快的是介面層的改造。這一層改造集中發生在程式設計開發、客服、辦公、內容行銷等場景,它們具備“低風險、高頻率”的特徵,AI在這些環節提升了操作效率、降低了人力成本,也迅速讓企業初步看到了ROI的正反饋。比如在程式設計開發場景,GitHub的一項研究顯示,AI程式設計助手可使開發者完成任務的速度提升約26%,AI不僅擅長程式碼補全、單元測試生成、邏輯最佳化,甚至參與初步的程式碼審查。但隨著AI進入更高階的開發環節,短板逐漸顯現。MIT一項實驗指出,對於資深開發者而言,AI對生產力的提升僅為8%~13%,甚至在某些場景中,AI的引導反而讓開發時間延長了19%。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一級市場上,許多主打介面層應用的AI初創企業在早期看似炙手可熱,卻很難持續放大營收曲線。技術門檻不高、服務可替代性強、同質化嚴重,是這個賽道的系統性難題。這些介面層的AI改造,只有與業務流程深度串聯,才能釋放真正的生產力。一些企業已經意識到這一點,開始將AI嵌入核心業務鏈條。由此,在醫療、金融、教育、物流、零售等領域,AI的重心正逐步下沉至流程層的改造。醫療行業是一個典型樣本,阿里雲白皮書提出的四象限模型顯示,醫學影像診斷與藥物研發處於“高成熟度+高潛力”區間,其中醫學影像AI產品商業化率已達90%;英矽智能其生成式AI平台將抗體研發周期壓縮10倍,實現四項藥物授權合作,總金額超15億美元。而就在今年這家企業獲得多筆大額融資。AI在醫療行業的落地,不僅限於研發。BD公司通過預測性分析最佳化庫存管理,將預測準確率提升20%,顯著降低庫存成本;而森億智能的智慧醫院解決方案,通過AI驅動的病歷生成與質控,將醫生文書時間縮短50%;西門子的AI平台,在提升診斷精度的同時,將放射科工作流程效率提升40%,實現協同最佳化。這些案例背後的共同點在於AI不再只是工具,而是嵌入系統之中的決策變數。一旦進入流程,它便成為企業最深的護城河,也因此成為資本最願意押注的方向。但流程層的改造並不輕鬆。首先是資料,企業的資料分散在不同系統、格式不統一,AI模型要理解需要大量清洗與標註。其次是組織,要讓AI接管決策流程,意味著管理層要放權給演算法。多數企業依然在“AI+人工”雙軌狀態,模型決策還需要人工驗證。醫療場景就凸顯了這種複雜性。資料偏差、解釋性不足、倫理責任模糊、流程嵌入複雜等問題,使得AI目前在醫療行業主要承擔質控、影像判讀、醫患溝通等角色,離“獨立診斷”仍有顯著距離。不過,從技術節奏來看,這仍不是AI落地的盡頭。AI真正的價值,在於對業務邏輯的重新定義。這一層不是工具升級,也不是流程最佳化,而是對整個系統運行機制的重塑。自動駕駛、具身智能,以及像京東、快手建構的AI導購系統,阿里國際站的“AI合夥人”,本質上都在探索一種AI原生的組織與營運方式。但這一步也最遠。它要求的不僅是高品質資料和巨額算力投入,更需要多年的工程落地驗證。在當下,能進入這一層的公司寥寥,大多數仍處於實驗室驗證或局部試點階段。總的來說,介面層AI持續變現難,業務邏輯重塑層AI投的是未來,而流程改造層AI則可能是眼下最容易兌現的商業化區間。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一級市場真正“純AI”的公司數量極少,而二級市場上大多數被歸為“AI概念股”的上市企業,其實是“AI+多年行業經驗”的組合體。尋找AI浪潮裡的下一個IPO在AI領域,下一個敲鐘的人,正在加速趕來。資料顯示,截至2025年7月24日,港交所已有214家公司遞交上市申請,其中AI相關企業多達48家,佔比22.43%。換句話說,每5家擬上市公司中,就有1家與AI相關。更有意思的是,這48家AI概念擬上市公司中,11家為A+H公司,佔比高達22.92%。這意味著AI領域已有一批技術成熟、商業化路徑清晰、具備國際化佈局能力的“頭部企業”嶄露頭角。它們正通過雙重上市來穩固資本根基、放大全球影響力。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誰能脫穎而出,成為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產業敲鐘人?回看2025年前後成功登陸資本市場的一批AI公司,可以發現一種隱性的共識:落地路徑要“以點帶面”,技術打法需“以場景起家”。無論是雲知聲的醫療AI、明略的行銷AI,還是極智嘉的倉儲機器人、斯年智駕的港口無人車,幾乎都遵循了類似軌跡,那就是從一個確定性高的業務場景出發,深挖需求、打磨產品,做到業內領先,再逐步橫向擴張相近領域。雲知聲選擇的突破口是病歷質控和地鐵語音購票兩個場景。通過樹立標竿項目,它構築起能用、好用的早期使用者認知,為後續通用大模型的應用拓展提供了現實抓手。海致科技也是類似路徑,其通過知識圖譜技術切入金融反欺詐場景,逐步將能力延展至營運風控與資料治理,實現了“場景突破—平台沉澱”的良性循環。這些AI企業在商業化的路徑選擇上,也普遍繞開了與通用大模型正面競爭,轉而採取“垂直化+專精化”的策略。值得注意的是,這批走到“敲鐘”前線的AI企業,還有一個共性,那就是他們幾乎都在早期就投入建設了自己的平台型產品或基礎技術架構。比如雲知聲擁有自研的大模型平台“雲知大腦”與語音晶片Atlas;滴普科技打造了FastData與FastAGI雙平台,分別對應資料引擎與智能引擎;明略在“秒針系統”與“小明助理”之間建構起從分析到決策的全鏈路AI營運系統;而極智嘉和斯年智駕則圍繞AI應用場景建構了軟硬體一體化的全端方案,實現從演算法、感知、決策、執行的端到端閉環。這些自主平台一方面凝聚了核心演算法、模型、工具鏈,形成技術壁壘,另一方面也方便產品標準化複製,降低項目交付成本。是AI企業從人力密集型項目向產品化、規模化發展的必要階段,誰的平台能力強,誰就更能主導商業化節奏。據IDC等機構預測,中國AI解決方案市場未來5年仍將保持50%以上年增長,2030年規模可望超過兆元。這既是巨大機遇,也是激烈戰場。大模型時代技術日新月異,唯有掌握獨特場景資料和know-how,才能抵禦同質化競爭,成為下一個敲鐘的人。 (鈦媒體)
4年虧損68億!市值縮水32%後,文遠知行赴港再上市
文遠知行赴港上市迎來關鍵進展。10月14日,文遠知行境外發行上市計畫已獲中國證監會備案,擬發行不超過1.02億股普通股並在港交所上市。文遠知行並非資本市場的新面孔。一年前,文遠知行在納斯達克掛牌上市,成為“全球通用自動駕駛第一股”,上市首日表現不俗,最高大漲27.74%至19.8美元/股,並兩度觸發熔斷,當日收盤報收16.55美元/股,總市值約為44.91億美元。但此後其股價表現疲軟。截至今年10月16日,其股價跌至11.07美元/股,市值30.49億元,相較於上市當天已縮水32%。現在赴港上市之際,營收下滑、虧損持續、商業化場景受限,依舊是這家自動駕駛獨角獸無法迴避的嚴峻挑戰。01持續虧損,收入不穩:四年虧損68億根據文遠知行此前的招股書及財報,2021年至2024年,其收入分別為1.38億、5.28億、4.02億、3.61億,自2022年達到峰值後,收入兩年連續下滑,降幅分別為23.86%、10.2%。同時,淨虧損持續擴大,四年間分別為10.07億元、12.98億元、19.82億元和25.17億元,累計虧損超過68億元。雖然2025年上半年淨虧損縮小至7.91億元(去年同期為8.82億元),但盈利能力依然受質疑。來源/Wind資料虧損之所以如此大,還是因為研發太昂貴了。2021年到2024年,其研發投入分別為4.43億元、7.59億元、10.58億元、10.91億元,累計投入33.51億元,金額分別佔當年收入的320.7%143.8%、285.5%、302%,2024年每天的研發投入就近300萬元。據2025年上半年財報,文遠知行的現金及現金等價物+定期存款共有40.9億。文遠知行的收入分為產品收入和服務收入兩大類股——一個是賣L4自動駕駛汽車,一個是提供L4自動駕駛和ADAS相關服務。據2024年年報,產品收入的毛利率為17.3%;服務收入的毛利率為47.6%。來源/Wind資料儘管服務收入的毛利率較高,但佔比正逐步下降。2022年到2024年貢獻佔比分別為35.98%、86.51%、75.71%,到2025年上半年為65.29%,受項目周期影響,並不穩定。產品收入有所提升,從2023年的13.49%,上漲到2025年上半年的34.71%。在2024年年報中,增長被歸因於2024 年第四季度自動駕駛計程車、自動駕駛貨運車和自動駕駛環衛車的銷量大幅增長,不過被無人駕駛巴士銷量的下降部分抵消。本質上,文遠知行的收入依賴為特定大客戶提供ADAS研發等服務,這類項目制收入雖然能在早期帶來現金流,但不穩定,具有周期性。而押注賣無人計程車這類產品,想像空間更大,但這需要巨大的業務體量和漫長的爬坡期。02客戶高度集中,曾過半營收源於兩家公司文遠知行有4款自動駕駛產品,Robotaxi(自動駕駛計程車)、Robobus(無人駕駛巴士)、Robovan(自動駕駛貨運車)、Robosweeper(無人駕駛環衛車)。來源/官網截圖文遠知行一直將Robotaxi作為其商業化核心,但實際進展一度較為緩慢。2025年第二季度,文遠知行Robotaxi業務營收達到4590萬元,同比暴漲836.7%,佔營收比例提升至36.1%。然而,這一迅猛增長是基於此前較低的基數。並且,其多數Robotaxi項目目前仍處於測試與示範營運階段,規模化、可持續的商業化落地仍需時間驗證。與此同時,在技術尚未大規模普及時,這類產品通常需要和特定的企業進行深度繫結,以推動技術落地,這也使得文遠知行的業務和少數核心夥伴緊密相連。文遠知行一直有客戶集中度高的問題。2021年其前六大客戶貢獻了89.8%的收入,2022年和2023年前五大客戶貢獻的收入也分別達到72.0%和77.5%。截至2024年6月30日,僅前兩大客戶就佔據了總收入的52.4%。來源/2024年下半年招股書這種深度繫結的模式雖然有助於技術在初期落地,但也導致公司業務抗風險能力較弱。文遠知行自身在其招股書中坦言:“如果我們的任何客戶大幅減少甚至停止使用我們的產品和服務,我們可能無法找到水平相當的替代客戶,甚至根本無法找到”。03前有友商,後有車企自動駕駛賽道的競爭,正從技術角逐轉向商業化落地能力的硬仗。文遠知行正面臨著雙重競爭壓力:一方面來自自動駕駛“友商”,另一方面則來自加速自研步伐的車企巨頭。今年以來,一場圍繞行業排位的隔空論戰,將頭部企業之間的競爭推向台前。小馬智行CTO樓天城在6月接受媒體採訪時公開表示:“在L4自動駕駛領域,目前Waymo、小馬智行和百度已達到’上牌桌’狀態,(其他公司)已經落後兩年半時間。”這論迅速引發文遠知行CFO李璇在朋友圈的回應,她直言:“好奇一個撞車到美國牌照被吊銷、在北京撞馬路牙子到起火的公司,怎麼好意思去diss車隊數量遠比它大、落地比它多得多的公司?”這場交鋒背後,是兩家公司在關鍵指標上的持續對標。得益於在全球化上的進展,在毛利率上,文遠知行相對更好,在2025年上半年達到30.6%,高出小馬智行16.1%毛利率約14個百分點。同時,據其官網,文遠知行目前營運的自動駕駛車輛總數超過1200輛;而小馬智行方面,截至2025年第二季度,其Robotaxi車隊規模突破500輛,預計年底將超1000輛。但在營收規模上,小馬智行領先,2024年實現5.32億元收入,(文遠知行為3.61億),儘管都在持續虧損,但其虧損幅度相對略窄,四年累計虧損54.7億元。市值方面,小馬智行截至10月16日市值達75.36億美元,是文遠知行總市值的兩倍以上,反映出資本市場對其前景的不同信心。來源/Wind資料除小馬智行外,文遠知行還需應對百度Apollo“蘿蔔快跑”的強勢競爭。後者已在中國多個城市實現全無人商業化營運,規模化落地步伐領先。截至2025年8月,蘿蔔快跑累計為公眾提供的自動駕駛出行服務訂單已超過1400萬單,根據Gangtise投研,其車隊規模約2000台。更不容忽視的是,特斯拉、小鵬、理想、蔚來等整車企業正大力推進全端自研戰略,逐步建構閉環技術能力,鴻蒙智行也為華為合作車企(如問界、智界等)提供智能汽車解決方案,建構面向個人車主的生態閉環。這一趨勢正不斷擠壓第三方自動駕駛解決方案提供商的市場空間,迫使它們在技術路線之外,更加需要證明自身的商業化生存能力。行業競爭邏輯已發生變化,過去依靠技術想像力和融資能力吸引支援的階段正在結束,取而代之的是對營收能力、毛利率與可持續模式的全面考驗。在特斯拉、百度等巨頭環伺的賽場中,文遠知行能否借助資本市場提供的窗口期,在持續投入與商業回報之間找到關鍵平衡,將直接決定其能否繼續留在這場關乎未來的競爭中。 (鳳凰網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