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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烏地阿拉伯、俄羅斯、伊拉克、科威特、哈薩克、阿爾及利亞和阿曼決定:6月增產
據新華社消息,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3日發表聲明說,7個“OPEC+”主要產油國決定6月日均增產原油18.8萬桶。這是“OPEC+”在阿聯正式退出後的首次決策。另據央視新聞消息,“OPEC”3日發表聲明,沙烏地阿拉伯、俄羅斯、伊拉克、科威特、哈薩克、阿爾及利亞和阿曼調整產量,並重申對穩定市場的承諾。七國決定在2023年4月宣佈的額外自願減產基礎上,計畫從6月起將產量提高18.8萬桶/日。圖源:視覺中國據央視新聞報導,當地時間4月28日,阿聯宣佈自2026年5月1日起退出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及“OPEC+”機制。消息公佈後,國際油價一度快速下挫,WTI和布倫特原油價格直線回落,每桶跌幅一度超2美元,隨後小幅回升。阿聯能源與基礎設施部長馬茲魯伊表示,長期以來,阿聯一直都是OPEC及“OPEC+”機製成員,未來全球對能源的需求仍將持續增長,世界需要更多能源供應。馬茲魯伊表示,這一決定將使阿聯能夠與合作夥伴和投資者更加靈活地開展合作,確保滿足未來全球市場在原油產品、石化產品、天然氣及其他能源領域的需求。據公開資料,OPEC於1960年9月在伊拉克首都巴格達成立,宗旨是通過協調和統一成員國的石油政策和價格,確保國際石油市場價格的穩定。阿聯於1967年加入該組織。“OPEC+”是由OPEC成員國與俄羅斯等非OPEC產油國組成的產油國協作組織。 (長安街知事)
世界最大的油田,探明儲量超700億桶,夠中國用多少年?
在中東波斯灣沿岸的沙烏地阿拉伯東部沙漠,坐落著一座全球規模最大的常規油田——加瓦爾油田。根據BP《世界能源統計年鑑2025》及美國能源資訊署(EIA)的權威資料,這座油田的剩餘可採探明儲量超過700億桶,最高區間可達960億桶,自投產以來始終佔據著全球常規油田產能與儲量的頭把交椅。很多人會好奇,這樣一座“石油巨無霸”,其儲量能夠滿足中國多少年的用量呢?沙烏地阿拉伯加瓦爾油田南北延伸約280公里,東西寬約30公里,總面積超8400平方公里,1948年被正式探明,1951年由沙烏地阿拉伯國家石油公司(沙烏地阿拉伯阿美)投入商業化開採。作為沙烏地阿拉伯石油工業的核心支柱,這座油田累計貢獻了沙烏地阿拉伯自1938年以來一半以上的原油產量,當前仍承擔著沙烏地阿拉伯約三分之一的原油產能,日均產油量可達380萬桶,佔全球原油日產量的近4%。加瓦爾油田的核心優勢不止於規模,更在於它極致的開發性價比。這座油田的原油以輕質低硫的優質品類為主,開採成本低至每桶2-3美元,遠低於全球平均開採成本,也讓沙烏地阿拉伯在國際原油市場上,始終擁有極強的議價能力和供應話語權。要回答加瓦爾油田的儲量夠中國用多久的問題,我們首先要統一計量單位。國際原油貿易中通用“桶”作為計價單位,而國內原油消費統計多採用“噸”,按照國際通用換算標準,1桶原油約合0.1364噸。以此計算,加瓦爾油田700億桶的探明可採儲量,折合原油約95.48億噸。據統計,2025年中國石油表觀消費量達到7.62億噸,同比增長1.1%,整體進入消費峰值平台期。如果按照這一全年消費規模靜態計算,加瓦爾油田的全部可採儲量,只能支撐中國約12.5年的原油消費需求。即便是按照960億桶的儲量上限計算,折合原油約130.94億噸,也只能滿足中國約17.2年的消費需求。這個靜態計算的結果,和很多人預想的“百年供應”有著巨大差距,而在現實中,這個理論年限可能還會被進一步壓縮。首先,原油並非只被用作交通燃料。在中國全年7.62億噸的原油消費中,化工原料用油佔比超過24%。這些用於生產塑料、化纖和橡膠等基礎化工品的原油,幾乎沒有可替代的方案,屬於剛性消費需求,而且隨著化工產業的發展,這部分需求還在持續增長。其次,油田的開採並非一次性釋放全部儲量。加瓦爾油田已經持續開採了超過70年,其產能釋放有固定的生命周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全部儲量開採出來供應市場。同時,全球原油貿易有著成熟的分配體系,加瓦爾油田的原油供應覆蓋全球多個國家和地區,不可能全部定向供應給中國。這組數字的背後,更值得關注的是中國原油供應的現實格局。2025年,中國國內原油產量僅2.16億噸,原油進口量達5.78億噸,對外依存度高達72.7%,每消費10桶原油,就有超過7桶來自進口。即便是加瓦爾這樣的全球頂級油田,其全部儲量也僅能支撐中國十餘年的消費,這也印證了一個核心事實:單一能源供應管道、單一資源品類,永遠無法保障一個超大規模經濟體的能源安全。當前,全球能源格局正在發生深刻變革,新能源的快速發展正在逐步重構能源消費結構。對中國而言,既要持續提升國內油氣勘探開發力度,夯實本土能源供應的基本盤,也要穩步推進能源多元化轉型,大力發展新能源,降低對化石能源的依賴,才能保障長期能源安全。 (寰宇志)
最不像中東國家的中東國家,沒有戰亂和宗教衝突,只低頭發展經濟!
中東地區給人的第一印象,總是離不開噴湧的石油、連綿的戰亂,還有剪不斷理還亂的教派衝突。這片被地緣博弈裹挾了數十年的土地,似乎永遠和動盪、紛爭繫結在一起。然而,在阿拉伯半島的東南角,有一個小國阿曼,徹底打破了這種刻板的印象,成為中東地區最特殊、最“格格不入”的一個存在。阿曼地處阿拉伯半島東南部,西北與阿聯接壤,西鄰沙烏地阿拉伯,南接葉門,國土的東北角正對著荷姆茲海峽。這條狹窄的水道,承擔著全球大約四分之一的海運石油貿易、五分之一的石油消費流通量,是公認的世界能源咽喉。手握這樣的地緣籌碼,阿曼卻從沒有將其變成博弈對抗的工具,反而始終恪守中立原則,不參與地區陣營對抗,不介入周邊國家的內部紛爭。阿曼這份獨有的安穩,首先紮根於它包容平和的宗教土壤。阿曼是全球伊巴德派穆斯林最主要的聚居地,這個伊斯蘭教最古老的教派之一,核心教義始終圍繞著溫和、寬容與和平,反對宗教極端主義,也不主張教派間的對立與征伐。也正因如此,在遜尼派與什葉派的衝突席捲中東的數十年裡,阿曼始終置身事外,國內不同教派、不同信仰的群體都能和平共處,法律明確保護宗教自由,極少出現宗教歧視相關的糾紛,從未爆發過大規模的宗教衝突。長期穩定的政治環境,是阿曼遠離戰亂的另一個核心保障。半個多世紀以來,阿曼的政治格局始終保持平穩,國家政策有著極強的延續性,沒有出現過劇烈的內部動盪。即便是在2011年席捲中東的“阿拉伯之春”浪潮中,阿曼也始終穩住了國內局勢,沒有陷入混亂與失序。面對鄰國葉門持續多年的內戰,阿曼始終嚴守中立,沒有向任何一方提供軍事支援,反而多次以調停者的身份推動衝突各方和談,成為中東地區少有的“和平斡旋者”。在發展的賽道上,阿曼同樣走出了一條和其他中東產油國截然不同的低調路線。阿曼擁有可觀的石油和天然氣儲量,卻從沒有陷入“資源詛咒”的陷阱。它的石油儲量在中東並不突出,無法像沙烏地阿拉伯、阿聯那樣依靠單一的能源產業支撐起極致的財富,也正因如此,阿曼早早便開始佈局經濟多元化轉型,沒有沉迷於石油帶來的短期紅利。阿曼沒有跟風打造奢華的網紅地標,也沒有刻意製造轟動性的話題博眼球,而是默默深耕實體經濟,一步步拓展漁業、港口物流、特色旅遊和製造業等多個產業類股。依託荷姆茲海峽的區位優勢,阿曼打造了杜古姆、蘇哈爾等現代化港口,逐步成為中東地區重要的國際貿易節點。截至2025年,阿曼非石油部門佔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已經提升至72.8%,經濟結構的多元化轉型取得了實打實的成果。同時,它還依託境內獨特的沙漠、海岸和山地風光,以及保存完好的阿拉伯傳統村落,穩步發展特色旅遊,用原生態的人文與自然體驗吸引全球遊客,而非浮誇的商業噱頭。平穩的發展節奏,最終沉澱為紮實的民生福祉。阿曼推行全民免費的基礎教育與公立醫療體系,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統計資料,阿曼成人識字率穩定在97%以上,國民受教育水平在阿拉伯國家中位居前列。這裡沒有中東常見的難民潮,也沒有尖銳的貧富對立,社會犯罪率長期處於極低水平,普通人的生活始終保持著安穩平和的節奏。阿曼的存在,徹底改寫了外界對中東國家的固有認知。它用數十年的發展證明,在動盪的地緣格局中,中立不是軟弱,低調不是平庸,溫和包容的社會氛圍,務實穩健的發展路徑,同樣能讓一個國家在亂世之中站穩腳跟。它就像阿拉伯半島上一塊溫潤的玉石,不張揚,不奪目,卻始終按著自己的節奏,在喧囂的世界裡,安靜地走出了一條獨屬於自己的發展道路。 (寰宇志)
【中東戰局】“沙烏地阿拉伯施壓,警告美國”
美媒:沙烏地阿拉伯施壓美國放棄封鎖荷姆茲海峽據美國《華爾街日報》13日報導,沙烏地阿拉伯正向美國施壓,要求其放棄封鎖荷姆茲海峽並重返談判桌,原因是沙烏地阿拉伯擔心美方此舉可能促使伊朗採取升級行動,擾亂其他重要航運通道。報導援引海灣國家官員的話寫道:“沙烏地阿拉伯已警告,伊朗可能通過封鎖曼德海峽進行報復,這條紅海航道對沙烏地阿拉伯剩餘石油出口至關重要。”報導說,儘管荷姆茲海峽航運受阻,但沙烏地阿拉伯近來通過沙漠中的管道將原油輸送至紅海港口,成功將石油出口恢復至每日約700萬桶的戰前水平。不過,葉門胡塞武裝控制著曼德海峽附近大片海岸線,一旦紅海出口通道關閉,沙烏地阿拉伯石油出口將面臨風險。報導援引沙烏地阿拉伯能源官員的話說,沙烏地阿拉伯已獲得葉門胡塞武裝承諾,即該組織不會襲擊通過曼德海峽的沙烏地阿拉伯船隻。但報導同時表示,如果伊朗進一步施壓,胡塞武裝可能會更積極地介入伊朗戰事,“胡塞武裝還可能開始對過境船隻收費”。伊朗最高領袖外事顧問韋拉亞提5日曾在社交媒體上發文說:“今天,抵抗陣線的統一指揮部視曼德海峽如同荷姆茲海峽一般。如果白宮再犯愚蠢錯誤,它很快就會意識到,只需一個舉動,全球能源和貿易流通就會中斷。”美國總統川普13日稱,美國已於美國東部時間13日10時(台北時間22時)起對所有進出伊朗港口船隻實施封鎖。伊朗國防部發言人當天表示,美方任何軍事干預荷姆茲海峽和阿曼灣的企圖都將失敗。 (參考消息)
【中東局勢】巴倫周刊—伊朗戰爭或將引爆新一輪阿拉伯之春
伊朗戰爭正進一步加劇該地區的經濟惡化。這些壓力有可能催生十年前的那種憤怒與絕望情緒。在伊朗戰爭爆發後的不同階段,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均暗示,美軍的轟炸行動是實現中東更穩定局面的途徑。他聲稱,通過推翻伊朗神權政權、瓦解其地區代理人勢力,自由與繁榮便能永久紮根。隨著戰爭進入第六周,如今看來,其更可能帶來更多動盪而非穩定。全球約20%的石油、多達三分之一的化肥供應,原本需經荷姆茲海峽運輸,如今已陷入近一個月的近乎停滯狀態。即便周二宣佈的兩周停火能夠維持,且伊朗允許船隻自由通過海峽,供應瓶頸也不太可能在短期內消除。能源價格衝擊仍會在財政上擠壓該地區本就脆弱的國家,而農民不斷上升的化肥成本也仍將在未來數月反映到食品價格中。這應讓阿拉伯各國領導人警覺,他們早已在慘痛教訓中明白:麵包的價格與政局穩定緊密相連。所謂的“麵包騷亂”——因生活必需品價格上漲而引發的動亂——在中東並非新鮮事。最著名的一次麵包騷亂發生在1977年,當時埃及總統安華·薩達特迫於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要求削減政府開支的壓力,取消了食品和燃料補貼。埃及民眾因無力負擔作為日常飲食主食的麵包,於是爆發反抗。埃及軍隊被部署到街頭鎮壓騷亂,造成數十人死亡、數百人受傷。整個20世紀80年代,摩洛哥、突尼斯、約旦和阿爾及利亞也相繼爆發類似的麵包騷亂,結局如出一轍。2008至2009年全球金融危機期間,埃及、阿爾及利亞、葉門和摩洛哥再度爆發騷亂,當時國際市場上大米價格漲到原來的三倍,小麥價格也翻了一倍多。2010年,歷史性的俄羅斯旱災導致該國小麥減產三分之一,糧食價格再度飆升,徹底點燃了這根導火線。莫斯科隨即全面禁止糧食出口,令中東各地小麥價格暴漲。2010年,突尼斯民眾因失業率攀升、社會經濟發展極度失衡、政治高壓統治而憤怒,打著“麵包、自由、民族尊嚴”的旗號走上街頭。抗議者推翻了統治該國近24年的總統扎因・阿比丁・本・阿里。很快抗議浪潮迅速席捲整個地區,埃及總統胡斯尼・穆巴拉克於2011年辭職。這些起義後來被稱為“阿拉伯之春”,它確實促成了突尼斯短暫的民主時期,以及埃及更為短促的一段民主嘗試,但也釋放了動盪。“阿拉伯之春”直接助推了“伊斯蘭國”(ISIS)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的崛起。它還引發了敘利亞、葉門和利比亞毀滅性的內戰,進而又引發了從該地區到歐洲的大規模移民。這股湧入西方的人口流動規模之大,足以在許多接納難民的國家重新點燃極右翼民族主義。十多年過去,阿拉伯之春的民主目標依然沒有實現。該地區的領導人如今意識到民眾有能力把他們拉下台,於是先發制人地加大了政治鎮壓。他們的經濟狀況也更糟了。自2010年以來,中東和北非地區的貧困率已從12%上升到18%。青年失業率達到四分之一,是全球平均水平的兩倍。作為該地區人口最多的國家,埃及正面臨超28%的通膨率,其貨幣在過去十年貶值近90%。如今,伊朗戰爭正進一步加劇該地區的經濟惡化。伊朗對海峽航運實施嚴厲管控並強硬徵收過境費用,已使近月布倫特原油期貨價格今年上漲近60%。全球使用最廣泛的化肥——尿素,價格上漲了50%。該地區液化天然氣設施及其他關鍵基礎設施的受損將加劇這種痛苦。此外,海灣國家的海水淡化廠在戰爭中遭到破壞,這些淡化廠為超過6200萬人提供用水,佔卡達、科威特、巴林和阿曼飲用水供應的90%以上。這些壓力有可能催生那種憤怒與絕望情緒——就在十年前,這種情緒曾讓人們走上中東各地的街頭,或是投靠暴力極端組織,又或是登上偷渡船。由此,地區動盪可能引發一場更大範圍的人口危機,類似於“阿拉伯之春”之後那場顛覆歐洲自由民主政治的危機。隨著戰爭持續、看不到明確的終點,問題在於:化肥和石油價格要上漲到什麼程度,才會再次在脆弱的中東掀起不穩定的衝擊波,並最終波及西方世界。 (Barrons巴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