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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一切隱私的AI,現在著急賣廣告賺錢了|矽谷觀察
知道你一切隱私的AI公司,現在著急掙錢了。在監管缺失的情況下,他們會不會利用你的隱私作惡,完全取決於企業道德。你會感到擔心嗎?廣告就差點名罵了今年的超級碗總決賽,成為了AI巨頭們豪擲千金的廣告盛宴。其中印象最深的,莫過於Anthropic推出的系列諷刺廣告,雖然並沒有指名道姓,但卻暴擊老對手OpenAI的軟肋要害,招招精準狠毒。為了精準打擊OpenAI,Anthropic不惜投入了超過2500萬美元,在廣告價格最為昂貴的超級碗購買了1分鐘和30秒廣告。在超級碗第一節就開始炮轟OpenAI,只為給觀眾留下最深印象。除了超級碗電視廣告,Anthropic還投放了社交廣告進行線上傳播。在其中一個廣告中,一位年輕男子向AI助手尋求如何與母親更好溝通的建議,“AI諮詢師”給出了一些陳詞濫調的建議後,突然話鋒一轉,推薦他訪問一個名為”Golden Encounters”的約會網站——專門為尋找成熟女性的年輕男性服務。最終畫面定格在一句挑釁的標語上:“廣告正在進入AI,但不會進入Claude。“配樂是Dr. Dre經典說唱曲《What’s the Difference》中的副歌:“我和你有什麼不同?”雖然並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Anthropic這個廣告嘲諷的就是他們的老對手——生成式AI的行業領頭羊OpenAI。不誇張地說,這廣告就差點名罵人了。因為就在幾周之前,OpenAI正式宣佈將在ChatGPT中測試廣告,引發了行業諸多爭議。OpenAI居然要開始打廣告了?很多人首先想到了聯合創始人CEO薩姆·奧特曼(Sam Altman)曾經的話。2024年5月,奧特曼還在一個公開活動上明確表示:“廣告加上AI讓我感到特別不安。我認為廣告對我們來說是一種最後手段的商業模式。“他甚至坦言:“我個人討厭廣告。“但對企業家來說,打臉並不是什麼大事。奧特曼態度之所以發生180度轉變,背後是OpenAI日益嚴峻的財務壓力現實,逼著他不得不轉向廣告這個“最後手段”。賣廣告是著急創收儘管OpenAI在去年底實現了200億美元的年化營收,擁有超過8億周活躍使用者,已經是AI巨頭裡最能創收的,但這家AI巨頭同時也是一台“更為瘋狂的劃時代的燒錢機器”。此前據媒體報導,OpenAI在2025年上半年累計虧損超過135億美元,全年虧損接近80億美元。更令人震驚的是,德意志銀行獲得的內部財務預測顯示,從2024年到2029年,OpenAI預計將產生約1430億美元的負自由現金流。這種燒錢速度的根源在於AI模型訓練和運行的巨大成本。奧特曼在2025年11月公開表示,公司已承諾在未來八年內投入超過1.4兆美元的AI基礎設施建設。在這樣的財務壓力下,僅依靠訂閱收入和企業合同顯然無法支撐。儘管ChatGPT擁有行業最大的C端使用者,但只有約5%的使用者付費使用Plus或Pro版本。在巨大的業績壓力下,廣告,這個曾被奧特曼視為”最後手段”的商業模式,變成了填補財務黑洞的必要選擇。不過,OpenAI的廣告計畫設計得相當謹慎。根據公司發佈的政策,廣告將只在免費使用者和每月8美元的Go套餐使用者中測試,而Plus(每月20美元)、Pro(每月200美元)以及商業和企業訂閱使用者將不會看到廣告。此外,OpenAI的廣告將明確標識,出現在ChatGPT回答的底部,只有在對話中有相關的贊助產品或服務時才會顯示。奧特曼還專門承諾,廣告不會影響ChatGPT的回答內容,永遠不會向廣告商出售使用者資料,使用者的對話將對廣告商保持私密。此外,18歲以下的使用者不會看到廣告,敏感話題如政治、健康和心理健康問題相關的對話也不會出現廣告。在定價方面,OpenAI展現出了相當的野心。根據美國媒體報導,公司為ChatGPT廣告設定的CPM(每千次展示成本)約為60美元,這一價格是Meta平台廣告典型價格(10-20美元)的三倍,與美式足球大聯盟(NFL)比賽和高端串流媒體廣告的價格相當。更引人注目的是,OpenAI要求廣告商在測試階段至少承諾投放20萬美元。這種高價策略反映出OpenAI對ChatGPT獨特廣告價值的信心——使用者在使用ChatGPT時往往處於主動尋求資訊或協助的狀態,這種高意圖場景被認為比傳統社交媒體資訊流更有價值。然而,這種高價格伴隨著一個重要的限制:測試初期的廣告商只能獲得”高層次”的資料,包括總展示量和總點選量,而無法獲得轉化追蹤、使用者行為分析等Google和Meta提供的精細化資料。這意味著早期的ChatGPT廣告更像是品牌認知度投放,而非效果廣告。行業分析師指出,這種資料限制是OpenAI試圖在商業化和使用者信任之間取得平衡的結果——過度的資料收集和定向投放可能會破壞使用者對ChatGPT的信任。根據OpenAI內部檔案,公司預計在2026年從”免費使用者貨幣化”(主要指廣告)中獲得10億美元收入,到2029年這一數字將增長到近250億美元。相比之下,OpenAI預計的2029年企業AI代理服務收入為290億美元,顯示出廣告在OpenAI未來商業模式中將成為半壁江山的核心地位。兩家公司本是宿敵值得一提的是,Anthropic與OpenAI本就存在歷史淵源與宿怨。Anthropic的創始團隊主要來自OpenAI,他們由於對奧特曼的產品與商業方向不滿,因而選擇離開自立門戶。儘管使用者基數、融資規模和企業估值都低於OpenAI,但Anthropic也已經成為AI行業的巨頭之一,而且有著獨特的市場競爭優勢。Anthropic之所以有底氣公開嘲諷OpenAI,是因為他們的商業模式側重於B端。雖然活躍C端使用者只有3000萬人,但Anthropic去年年化營收超過90億美元,實現了驚人的九倍增長。其中80%的營收都來自於30多萬家企業客戶,單是Claude Code一項產品的營收就超過10億美元。而且,Anthropic樂觀預計今年年化營收有望達到260億美元,甚至還可能更高。而且,兩家公司不僅在直接爭奪個人使用者與企業客戶,還會在首次公開募股(IPO)市場爭奪融資。OpenAI與Anthropic的最新融資估值分別超過了5000億和3800億美元,很有可能都會在今年下半年上市。在這個節骨眼上,猛烈攻擊OpenAI的廣告營收計畫,Anthropic顯然有更重要的考慮。奧特曼當然不會任由對手嘲諷。Anthropic的攻擊性廣告發佈後,立即引發了奧特曼的猛烈反擊。他在社交平台X上發佈了長篇”檄文”,稱Anthropic的這些廣告"明顯不誠實"和"具有欺騙性"。“我想知道為什麼Anthropic要採用如此明顯不誠實的手法。我們關於廣告的最重要原則就是絕不會這樣做;我們顯然永遠不會像Anthropic描繪的那樣投放廣告。我們不傻,我們知道使用者會拒絕那樣。”奧特曼認為,Anthropic用一個欺騙性的廣告來批評理論上的欺騙性廣告(這些廣告並不真實存在),這本身就是一種”雙重標準”。他特別強調,OpenAI承諾廣告將被明確標註,出現在回答底部,並且投放廣告永遠不會影響ChatGPT的回覆內容。但奧特曼反擊並未止步於此。他開始攻擊Anthropic的商業模式是”向富人提供昂貴的產品。”奧特曼嘲諷對手說,光德克薩斯州的ChatGPT的免費使用者就比Claude的全美總使用者還多,所以OpenAI面臨的是”不同等級的問題”。明星員工公開決裂除了引發直接競爭對手的嘲諷攻擊,OpenAI的廣告計畫還在公司內部引發了不滿。一名明星研究員憤然宣佈辭職,還在媒體發表公開信抨擊OpenAI的這一舉動。就在OpenAI宣佈廣告計畫的同一天,該公司的明星研究員佐伊·希特齊格(Zoë Hitzig)選擇了辭職。這位哈佛經濟學博士和詩人本周在《紐約時報》發表評論文章,詳細闡述了她對公司發展方向的深切擔憂。希特齊格表示,自己辭職的直接導火索是 OpenAI 開始在 ChatGPT 中測試廣告。她認為,引入廣告將不可避免地使公司的驅動力從“服務使用者”轉向“操縱使用者”。她擔心公司為了迎合廣告商,會利用 AI 的互動性來精準收割使用者的注意力,甚至利用使用者的弱點。她尤其強調,OpenAI 擁有人類歷史上最詳細、最私密的思想記錄,涵蓋了使用者關於醫療擔憂、人際關係乃至宗教信仰等深度隱秘的對話。過去使用者願意對AI吐露真言是基於對平台沒有“潛規則”的信任,而一旦開啟廣告變現,這種信任基礎將面臨崩塌,公司極易陷入濫用資料的“潮汐力”中。希特齊格表示,她並不認為做廣告不道德,AI運行成本高昂,廣告可以是關鍵的收入來源。但她對OpenAI的策略有深切的保留。“我相信第一版廣告可能會遵循這些原則。但我擔心後續版本不會,因為公司正在建立一個經濟引擎,創造了強大的激勵機制來推翻自己的規則。她將OpenAI的軌跡與當年的Facebook進行了類比:Facebook早期承諾使用者將控制自己的資料,可以對政策變更進行投票,但這些承諾最終都被營收壓力侵蝕了。最終Facebook因為一連串使用者資料洩露醜聞以及缺乏社會責任的演算法,成為了商業化的反面教材。更令人擔憂的是,希特齊格認為OpenAI可能已經開始放棄原有的原則。雖然OpenAI明確表態不會為了追求更多廣告收入而最佳化使用者參與度,但有報導稱他們已經在最佳化日活躍使用者數,即可能通過鼓勵模型更加討好和奉承使用者來實現。這種最佳化可能讓使用者在生活中更加依賴AI支援。“我們已經看到了依賴的後果,包括精神科醫生記錄的’聊天機器人精神病’案例,以及ChatGPT在某些使用者中強化自殺念頭的指控。”希特齊格寫道。下一個Facebook?即便奧特曼已經明確承諾了OpenAI的廣告原則,AI行業分析人士也普遍持懷疑態度。和希特齊格一樣,很多人都擔心OpenAI會成為下一個Facebook,為了營收不擇手段,而他們甚至比Facebook知道更多的使用者隱私。紐約大學商學院的明星教授、風險投資家加洛韋(Scott Galloway)指出,Anthropic攻擊OpenAI的超級碗廣告擊中了要害,因為它精準地抓住了AI應用的主導用例——療愈。使用者與AI的對話非常私密,在治療式對話中插入廣告會創造一種反烏托邦場景,這正是Anthropic聰明利用的弱點。OpenAI的廣告風險在於,一旦使用者感覺到回答被扭曲,存在主觀性,就會懷疑受到廣告商影響,平台的可信度就會迅速侵蝕。這正是Facebook等平台經歷過的道路——早期的原則承諾在收入壓力下逐漸被侵蝕。正如希特齊格在她的文章中警告說,OpenAI擁有”有史以來最詳細的私人人類思想記錄”,這讓廣告的潛在濫用風險比以往任何平台都更大。更為重要的是,行業龍頭率先啟動AI廣告,也會帶動其他同行迅速效仿,畢竟Google、Meta、亞馬遜以及xAI(旗下的X)本就是廣告巨頭。行業研究機構EMarketer預測,美國的AI驅動搜尋廣告支出將從2025年的11億美元激增至2029年的260億美元,代表著數字行銷的根本性轉變。Google和Meta這兩家公司已經主導了數字廣告市場數十年,都已經在積極整合AI能力。Google在2025年擴展了AI Overview(AI概覽)的廣告位,將廣告直接整合到AI生成的搜尋摘要中。Meta計畫在2026年底前實現廣告的全面AI自動化,讓廣告商只需輸入產品圖片和預算目標,AI就能生成整個廣告並確定目標受眾。兩家公司都擁有成熟的廣告基礎設施、龐大的使用者基礎和精細的資料收集能力,這讓它們在AI廣告競賽中具有天然優勢。從使用者的角度來看,AI廣告時代的到來似乎不可避免。正如多個分析師所指出的,訓練和運行先進AI模型的成本如此之高,以至於僅靠訂閱和企業合同難以維持。但這也提出了一個基本問題:我們是否願意用隱私和信任換取免費的AI服務?在與AI助手的對話中,人們分享的往往是最私密的想法、最脆弱的時刻。在這樣的場景中插入商業利益,後果可能比傳統平台更加深遠。希特齊格在她的文章結尾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OpenAI擁有有史以來最詳細的隱私與思想記錄。我們能相信他們抵制濫用這些思想的巨大壓力嗎?”2016年Facebook的“劍橋分析”資料洩露醜聞依然令人記憶猶新,如果OpenAI的資料被用於政治競選,後果嚴重程度將是Facebook當年的數倍。這不能指望企業的“不作惡”承諾。何況,連Google都放棄了這一信條。 (新浪科技)
比特幣超級周期將至
本文內容整理自加密播客 Empire 最新一期節目《Institutional Flows Will Overpower the 4-Year Cycle》。嘉賓為 Bitwise 首席投資官CIO Matt Hougan。節目中,Matt 圍繞比特幣四年周期影響力是否正在減弱、機構資金加速入場、Strategy 是否存在被迫賣出比特幣的真實風險等關鍵議題展開深入討論,並就 Haseeb–Santi關於L1公鏈估值的爭論 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同時分享了他對下一階段加密市場增長動力的看法。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與意見。以下為採訪內容整理1、最近市場劇烈波動,尤其周末常出現大跌,你怎麼看?Matt Hougan:短期波動本身並不說明什麼,但過去幾個月確實形成了一種“周末恐慌模式”。由於加密市場全年全天候交易,而人類不會全年不睡覺,周末的市場流動性天然較弱,再加上一些重大宏觀政策往往選擇在周五下午發佈,這使得加密市場必須提前消化消息,往往在周末被放大。所以我不認為這是基本面變化。事實上,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一個今年整體仍然持平的市場,但情緒卻被放大到像經歷了崩盤一樣。很多投資者現在的緊張,只是因為記憶中「周末常常出事」。這不是長期趨勢的訊號。2、從更宏觀的角度看,你如何判斷 2025–2026 年的市場?四年周期是否仍然有效?Matt:我已經說了很多次,我認為所謂的「四年周期」已經基本失效了。過去它之所以成立,是因為某些特定因素疊加在一起,而這些因素如今已不再具備足夠影響力。減半帶來的供應衝擊正在以遞減速度影響市場;利率環境與過去兩個「周期回呼年份」(2018、2022)完全不同,現在是降息周期;之前周期中造成巨大回呼的“系統性爆雷”風險也顯著降低。換句話說,那些驅動周期的原始力量現在都已弱化。但在另一側,有一個力量卻變得越來越強大——機構資本的入場。過去六個月,Bank of America、Morgan Stanley、UBS、Wells Fargo 等傳統巨頭陸續開放加密資產配置,總規模超過 15 兆美元。這是一種十年等級的力量,它足以壓過所謂的四年周期。所以我非常明確地說:我不認為 2026 年會是下跌年,相反我認為會很強。3、你提到許多“老韭菜賣壓”並非來自鏈上地址,那麼這些賣壓來自那裡?Matt:很多 OG 持幣者這幾年並沒有直接賣幣,所以鏈上資料看不出「老錢包移動」,但他們進行了另一種等效賣壓:備兌看漲(covered call)。簡單來說,他們不想賣掉持有多年的比特幣(因為稅負很高),但又想套現收益,就會把比特幣抵押出去寫期權,換取年化 10%–20% 的收益。這種操作本質上是把未來的上漲收益賣給市場,對價格的壓力與部分拋售是等效的,卻不會在鏈上標記為“老地址轉出資產”。這類業務在 Bitwise 增長得非常快,而我們不是唯一的提供者。我推測市場上可能已經有數十億美元規模的隱性拋壓來自這種結構性賣出。4、Strategy 真的存在被迫賣幣風險嗎?市場為何反覆擔憂?Matt: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我甚至認為這是一個誤解。MicroStrategy 每年的利息支出大約 8 億美元,而帳上現金有 144 億美元,足夠應對未來 18 個月。它的債務規模約 80 億美元,而持有的比特幣價值超過 600 億美元。更重要的是,它最早需要償還的債務在 2027 年 才到期。除非比特幣價格暴跌 90%,否則根本不存在「被迫賣幣」的情況。而如果真跌 90%,整個行業的狀況都會比 MicroStrategy 更糟。所以正確的擔憂不是「他們會不會賣」,而是他們未來可能買得沒有以前那麼多。這才是邊際影響。5、你更擔心那些企業或機構的拋壓?Matt:如果借鑑「傳教士與僱傭兵」模型的話,我認為:傳教士型(如 Saylor):幾乎不可能賣。僱傭兵型(模仿 MicroStrategy 的小公司):未來會離場,但他們規模太小,即使全部拋售也不會造成系統性衝擊。6、在你與大型金融機構的會議中,他們最關心什麼?Matt:我現在大量時間都在和這些機構溝通。他們問的問題非常基礎:比特幣為什麼有價值?如何估值?它與現有資產的相關性如何?在投資組合中的角色是什麼?一個關鍵事實往往被忽略:機構決策非常慢。Bitwise 的平均機構客戶往往需要 8 次會議 才會真正買入,而這些會議有時是季度一次的,所以你就理解為什麼哈佛大學現在才加倉比特幣——他們從 ETF 上市那天開始研究,到真正批准,剛好一年。像 Bank of America 這樣的巨頭管理著 3.5 兆美元資產,那怕只配置 1%,就是 350 億美元,這比當前全部比特幣 ETF 的淨流入還要多。這就是為什麼我說:機構採用是未來幾年市場最重要的力量。7、為什麼財務顧問(FA)對加密資產接受得這麼慢?Matt:因為他們的目標不是追求組合最高收益,而是:「避免被客戶因為虧損而解僱。」如果 FA 在 2021 年把客戶資金配進比特幣,而 2022 年 FTX 事件導致資產跌 75%,客戶肯定會立刻解僱他們。而 AI 股票例如 Nvidia 也可能下跌 50%,但市場敘事是“未來趨勢”,而加密貨幣的媒體敘事仍受質疑,所以「被解僱風險」更高。隨著波動率下降、穩定幣與資產代幣化(RWA)的敘事強化,加密資產正變得更「可被職業顧問接受」。8、關於以太坊、Solana 等 L1,你如何向機構解釋它們的差異?Matt:策略很簡單:先強調差異性(技術路徑、速度、成本、設計理念),然後建議「全都買一點」原因是顧問每周用於研究投資組合的時間平均只有 5 小時,其中分配給加密資產的可能只有 3 分鐘。Matt 說:如果我每周只有三分鐘研究加密,我絕不可能判斷那條鏈最終勝出,所以最合理的方法就是分散持有。在可理解性上:Uniswap、Aave 最易理解,因為是去中心化 Coinbase、加密版借貸銀行。Chainlink 也非常受機構歡迎,因為可以直接說:「Chainlink 是區塊鏈世界的 Bloomberg 資料終端。」9、你怎麼看 Haseeb 或 Santi 關於 L1 估值的爭論?Bitpush註:Haseeb Qureshi 是加密風投機構 Dragonfly Capital 的合夥人,代表偏長期主義的觀點,認為市場嚴重低估了公鏈(L1)未來的交易規模和網路效應,現在用當下的資料去估值,會低估其長期潛力。Santi Santos 是加密投資人和研究員,代表更偏傳統金融的理性估值派,強調公鏈最終必須用收入、手續費和真實經濟價值來定價,認為當前部分 L1 的估值過度透支了未來預期。Matt:我認為他們兩人說的其實都對,但關注點不同。從長期結構來看,我確實更接近 Haseeb 的觀點。我們當前對鏈上交易規模、經濟活動、資產結算頻率的想像太保守了。舉一個簡單例子:為什麼工資是每兩周發一次?完全可以按小時甚至按分鐘結算,而這種轉變意味著鏈上交易量將出現指數級增長。但我也同意 Santi 的一點,即:最終所有 L1 都必須以真實經濟指標來估值。收入、手續費、協議捕獲價值,這些都繞不過去。只是我們現在看到的財務資料,遠不足以反映未來的網路規模。我會這樣總結:估值最終會以財務表現為準(Santi 是對的),但未來的經濟規模會遠超現在的模型(Haseeb 是對的)。10、如果你是一位代幣項目的創始人,你認為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代幣更有投資吸引力?Matt:我認為加密項目正在從「純社區敘事時代」走向「准上市公司時代」。這意味著項目方需要學習傳統資本市場的成熟做法,例如:定期發佈透明的營運與財務資料舉辦季度更新電話會議建立投資者關係(IR)團隊清晰解釋協議的收入、經濟模型與長期願景過去幾年很多基金會融資過度,資金使用效率不高。我認為未來項目方應該像 Arbitrum 一樣,把國庫當成一個真正的投資組合來管理,而不是短期的補貼機制。這些舉措並非形式主義,而是資本市場百年來驗證有效的溝通方式。11、你認為 ICO、代幣發行模式未來會發生什麼變化?Matt:我一直認為 2017 年的 ICO 是一種「過早但正確」的嘗試,它的理念本身沒有錯,只是當時經濟模型不成熟、監管不明確,導致大量項目無法兌現承諾。未來我認為 ICO 會捲土重來,並且規模會遠大於 2017 年。與傳統 IPO 相比,ICO 更快速、更民主、成本更低,而且現在的監管環境允許代幣與協議經濟活動直接掛鉤,這讓代幣擁有真正的經濟價值。從長期來看,我甚至認為公司上市方式會逐漸從 IPO 走向原生代幣發行,或者兩者融合。12、你怎麼看隱私幣如 Zcash 的機構版圖?Matt:Zcash 的敘事非常清晰,但目前 監管端仍較敏感,尤其在「默認隱私 vs 可選隱私」的合規討論上。因此 ETF、機構產品難以觸及 Zcash。不過他強調:未來加密領域將從一個敘事擴展到十個敘事,隱私將是其中之一。只是現在還不是機構佈局隱私資產的時機。13、你最終對 2026 年怎麼判斷?Matt Hougan:我認為 2026 年會非常強勁。機構流入正在累積勢能,監管環境從逆風轉為順風,新的敘事如穩定幣、資產代幣化、鏈上金融正在擴散。市場可能在某些階段對這些敘事感到失望,但那只是節奏問題,不是方向問題。如果用一句話總結:我們現在只是站在下一輪巨大增長周期的入口。 (碳鏈價值)
曾估值53億美元的隱私技術獨角獸OneTrust要賣了 | News
隱私立法紅利消退後,合規巨頭的求生之路。近日,有消息稱,隱私與資料合規軟體公司OneTrust正在與潛在買家接觸,評估包括出售在內的多種可能性。潛在收購方包括多家私募股權基金。這家成立九年的亞特蘭大公司曾憑藉GDPR、CCPA等隱私立法浪潮迅速崛起,但在IPO市場持續冰封的大背景下,也開始考慮新的資本路徑。資本再評估從財務層面看,OneTrust的基本面依舊穩固。截至今年7月,公司的年度經常性收入(ARR)突破5.05億美元,同比增長約17%,比去年中期8%的增速有所回升。同時,公司已連續兩年實現正向現金流,僅7月當季就產生了超1000萬美元自由現金流。然而,對比其他曾衝刺IPO的高速增長公司,例如Figma(增速約48%)和Netskope(約33%),OneTrust的增長表現仍顯溫和。資本市場對增長相對溫和的軟體公司的投資興趣下降,也是促使其考慮出售的原因之一。2021年,OneTrust 的估值曾高達53億美元;2023年新一輪融資中的估值則在45億美元左右,多家機構(包括Franklin Templeton)還下調了其持股估值,反映出投資端對其增長預期的收縮。Insight Partners董事會成員Richard Wells表示,公司目前尚未正式啟動出售流程,但投資者興趣在增加,“優秀的公司永遠處於開放狀態”。從隱私紅利到AI治理OneTrust的崛起始於隱私法規時代。GDPR、CCPA落地後,企業需要管理使用者同意、資料訪問權、刪除請求等複雜流程,而OneTrust正是幫助企業自動化完成這些合規任務的核心工具。為了避險隱私市場增長趨穩的趨勢,公司正積極押注AI治理(AI Governance):1)對模型訓練和推理過程中的資料進行追蹤2)監控模型與智能體行為3)支援企業遵守EU AI Act、ISO 42001等新標準這一方向被視為未來五年的新增長點,但目前仍處於早期佈局階段。Insight Partners認為,OneTrust在隱私資料治理領域的深厚積累,為其在AI Governance市場打開“巨大潛力”。加速行業整合OneTrust在2023年經歷過一場備受關注的董事會糾紛,圍繞決策透明度和控制權問題爆發訴訟。最終,相關董事出售股份並退出董事會,公司治理結構得以重整。內部風險已基本解除。但外部環境卻在發生更大的變化:隱私與資料治理行業正進入整合周期。近期已有多筆相關併購:1)Veeam Software以約17.3億美元收購Securiti AI2)私募基金Main Capital收購TrustArc3)網路安全公司Snyk也與私募討論潛在出售如果OneTrust最終選擇被收購,將成為這一整合處理程序中最具象徵性的一筆交易。(圖片來源:OneTrust)OneTrust是否會出售尚未確定,但它的決定不僅關乎一家公司,更像征行業變化:隱私合規紅利期已過,AI治理成為新的爭奪焦點。OneTrust能否成功打造第二增長曲線,也將直接影響其最終身價。 (創新觀察局)
隱私幣的瘋狂上漲 = 牛市的尾聲?
最近幾天,市場上一個奇怪的現象引發了不少人的討論大盤集體回落但隱私幣集體暴漲。ZEC、DASH、XMR 這三個“老面孔”突然輪番起飛,漲幅甚至超過主流幣。我查了一圈資料,發現事情比想像的更有意思。ZEC 的詭異軌跡先看 Zcash(ZEC)。根據歷史資料,這個老牌隱私幣在每一輪周期的表現,都有點“戲劇性”:2017–2018 年牛轉熊時,ZEC 從 48 美元漲到 830 美元;2021 年牛轉熊,ZEC 從 57 漲到 386 美元;而到了現在 2025 年,ZEC 又從 38 美元一路拉升到 550 美元附近。數字或許略有出入,但走勢方向是一致的:每次在牛市尾聲階段,ZEC 都會暴漲一次。這次也不例外。從 9 月開始,ZEC、DASH、XMR 等隱私幣類股突然被資金點燃。根據 CoinGecko 的行情,ZEC 近期最高漲至 570 美元,DASH 也重回三位數,XMR 一度突破 360 美元。整個隱私類股的情緒在短短兩周內徹底沸騰。“牛末暴漲”的魔咒?我也順手問了下 GROK,它的回答挺扎心:“歷史上隱私幣牛末暴漲後幾乎無一例外都會開啟瀑布,因為它無法注入新流動性,反而加速消耗最後的存量資金。”這句話聽起來很玄,但其實有邏輯。隱私幣的流動性,受限於監管與合規。許多主流交易所早已下架 ZEC 和 DASH,意味著新資金很難順暢進入。換句話說,當隱私幣被炒起來時,湧進去的資金往往是場內資金的“最後衝鋒”。熱度一過,沒有新的買盤支撐,價格自然就會像自由落體一樣下墜。回顧歷史資料也確實能發現這種節奏:隱私幣往往在行情高點最後一波被點燃,然後迎來急速回呼。這次會不一樣嗎?但問題是這次真的“牛轉熊”了嗎?我不這麼認為,至少現在下這個結論還太早。首先,從整體市場看,比特幣和以太坊的走勢還算穩健,並未出現主升浪後的崩塌跡象。其次,這波隱私幣的上漲,確實有一些新的“敘事支撐”:各國監管趨嚴、鏈上監控加劇,隱私需求再次升溫;區塊鏈社交與資料隱私的議題被重新討論;甚至連一些 AI+加密項目,也在強調“資料隱私”的重要性。這些都給了隱私幣類股一線新的生機。但話說回來,隱私幣的歷史規律也不容忽視:每次情緒被點燃,它的走勢都比主流幣更猛;可當市場冷卻,它的回呼也往往最狠。如果這次故事依舊沿用老劇本,那隱私幣現在的狂歡,很可能就是“最後的煙火”。首先申明我並不是唱空,就事論事,資料都能自行去求證,但幣圈堅決不能刻舟求劍,我依然覺得國家隊入場華爾街入場不會就這麼簡單熄火,或許等停擺結束會有好事發生?大家覺得隱私幣暴漲,是新的開始還是舊周期的謝幕? (GoMoon)
迪奧(Dior)違反中國資料隱私規定被處罰
迪奧(Dior)是隸屬於LVMH集團的奢侈時裝品牌。2025年9月9日,中國公安部網安局在官方微信帳號上發佈的一份聲明中稱,迪奧(Dior)的上海分公司存在三項違法事實:一是未通過資料出境安全評估、訂立個人資訊出境標準合同,或通過個人資訊保護認證,違規向法國迪奧總部傳輸使用者個人資訊;二是向法國迪奧總部提供使用者個人資訊前,未向使用者充分告知其個人資訊境外接收方的處理方式,未取得使用者“單獨同意”;三是未對收集的個人資訊採取加密、去標識化等安全技術措施。中國監管已根據《個人資訊保護法》對迪奧實施了行政處罰,但未作進一步闡述。過去,有關部門曾對違反資料規定的行為處以罰款,其它處罰還可能包括吊銷執照等措施。2025年7月,由億萬富翁貝爾納·阿爾諾(Bernard Arnault)領導的該奢侈品帝國旗下的另一個重要品牌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表示,未經授權的一方獲取了一些客戶資料。該品牌當時表示,被訪問的資料庫中沒有支付資訊。該品牌還指出,正在努力加強其系統的保護,並將更新安全措施以抵禦威脅。因此,中國監管特別提出資料安全提示:公民個人資訊受法律保護。請個人資訊處理者以此案為鑑,遵循合法、正當、必要和誠信原則,落實《個人資訊保護法》關於個人資訊處理、跨境提供相關規定,規範個人資訊收集、儲存、使用、加工、傳輸、提供、公開、刪除等全生命周期處理活動,切實保護使用者個人資訊安全。 (道瓊斯風險合規)
中央網信辦嚴打“開盒”亂象,釋放那些關鍵資訊?
近日,中央網信辦專門印發通知,督促各地網信部門、各網站平台進一步強化“開盒”問題整治工作,同時召開專題部署會議,要求多家重點網站平台,對照通知抓好各項任務落實,以“零容忍”態度堅決打擊“開盒”亂象。“零容忍”的態度背後,進一步整治的具體方向和措施有那些?平台、法律該如何進一步發揮作用?什麼是“開盒”?“開盒”是一種新式網路暴力違法犯罪行為。不法分子通過非法手段進行網路搜尋、挖掘,蒐集個人隱私資訊,包括姓名、個人照片、身份證號、家庭住址、手機號碼、社交帳號等,將這些內容在網路公開發佈。被“開盒”人往往會遭遇網民的侮辱謾罵、造謠詆毀,甚至在現實生活中遭到陌生人的電話、簡訊輪番“轟炸”。3家大型網站平台被處罰 釋放關鍵資訊中央網信辦通報,近段時間以來,網信部門結合職責,深入開展整治工作,全面清理各類涉“開盒”違法違規資訊,從嚴處置傳播相關內容的帳號和群組,依法按程序處罰3家大型網站平台,組織重點網站平台定期發佈治理公告,公佈典型案例,並向公安機關通報違法犯罪線索。對此,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研究員支振鋒表示,處罰3家大型網站平台,釋放了一個非常關鍵的資訊。大型網站平台有更強的技術能力、更大的使用者規模,它更有法律和社會上的責任,加大監測預警,對涉及個人資訊洩露的深度清理。“網站平台不論大小,只要涉及到對個人資訊的保護都必須依法合規經營、壓實平台的主體責任。”支振鋒說。如何打擊“開盒”亂象?中央網信辦部署下一步工作,將繼續堅持高強度打擊和高力度保護並重,著力做好“開盒”問題整治工作。全力阻斷傳播管道督促網站平台深入清理各類違法發佈個人資訊,誘導網民跟進洩露隱私,藉機進行攻擊謾罵、嘲諷貶低的內容,清理教授、買賣或者提供“開盒”方法、教學和服務等資訊內容,對於組織煽動“開盒”、提供“開盒”服務等帳號、群組,一律予以關閉或者解散。升級完善保護措施指導網站平台在前期治理網路暴力的基礎上,進一步升級完善防護措施,加大“開盒”風險提示力度,設定涉“開盒”舉報快速入口,及時核實網民投訴舉報,最大限度幫助網民防範和處置“開盒”問題風險。加大打擊懲治力度結合個人資訊保護系列專項行動,深入治理違法違規收集使用個人資訊等問題,會同有關部門嚴厲打擊洩露、盜取、販賣個人資訊,以及利用個人資訊開展違法犯罪活動等行為。支振鋒表示,中央網信辦部署三方面工作,對個人資訊違規氾濫收集和處理起到從源頭阻斷的作用。如果平台升級對個人資訊權益的保護舉措,就會及時發現、查處“開盒掛人”、違法公佈、違法收集等行為。“這是一個系統工程,只有網信部門是不夠的,工業和資訊化部、市場監管總局、公安部都要聯動起來,加大執法宣傳。個人資訊洩露是不可逆的,從源頭解決增量問題非常重要。”支振鋒說。此外,支振鋒介紹,個人資訊洩露的最大漏洞是獲取個人資訊太容易、太氾濫。“數字時代,我們享用網路服務都需要提交個人資訊,個人資訊被交出去的頻次、場景太多,導致被非法獲取的可能性增大。一旦個人資訊被廣泛收集,涉嫌違法的人和組織就可以通過技術手段甚至詐騙手段獲取。”“開盒”行為是否構成犯罪?“開盒者”的行為給公民個人資訊安全帶來極大隱患,嚴重危害公民資訊安全。從個人資訊侵害的角度看,中國法律制度規定相關的民事責任、行政責任,嚴重情況下還會有刑事責任,構成犯罪。在刑事責任方面,《關於依法懲治網路暴力違法犯罪的指導意見》規定,組織“人肉搜尋”,違法收集並向不特定多數人發佈公民個人資訊,情節嚴重,符合刑法第253條之一規定的,以侵犯公民個人資訊罪定罪處罰。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涉及未成年人違法“開盒”,如果未成年人的年齡小,即使不用去承擔刑事責任,相應的民事責任也將由監護人來承擔。 (新聞聯播)
百度躺槍背後
不得不說,百度這次躺槍了。看到最近所謂的“開盒事件”,一個13歲的小女孩,因飯圈糾紛,情緒失控下,把他人隱私資訊發佈在自己帳號上。但偏偏,她是百度副總裁謝廣軍的女兒。我看到,謝廣軍也在朋友圈發文道歉,說深感愧疚,懇請外界給女兒一點改正和和成長空間。但事件並未到此為止。反正,網上有種說法,謝廣軍之女“開盒”他人所用的個人資訊,可能來自於百度資料庫。事涉百度,百度也不得不出面表態。我看到,3月19日晚,百度在官方公眾號發佈聲明,堅決譴責這種網路暴力行為,澄清開盒資訊並非來自百度,並稱任何職級員工及高管均無權限觸碰使用者資料。此外,針對網上流傳的“當事人承認家長給她資料庫”等截圖,內容為不實資訊。百度已向公安機關報案。那百度到底有沒有問題呢?詢問相關人士,普遍的看法是,百度真是躺槍了。因為資料來源,真不是百度,而是海外社交平台Telegram(電報)。Telegram創立於2013年,由俄羅斯人帕維爾·杜羅夫兄弟在美國創辦。Telegram是一個加密的社交網路平台,提供秘密聊天、閱後即焚、帳戶定期刪除等功能。出於絕對保護使用者隱私理念,Telegram拒絕接受任何政府監管,致使它成為很多虛假資訊的源泉。據介紹,在Telegram裡,存在著大量的“天網社工庫”,比如手機定位、戶籍資訊、名下車房,甚至網路支付的流水以及賓館住宿的資訊,只要你願意付出相關貨幣,都能輕鬆到手。只是因為事涉百度員工家屬,百度是禍從天降。在3月20日的媒體溝通會上,百度安全負責人陳洋表示,相關“開盒”資訊,源於當事人通過海外社交平台從社工庫獲取,並非在百度工作的當事人父親為其提供,“在百度任何職級的員工及高管均無權限觸碰使用者資料。”陳洋還進行了現場展示,當普通使用者“張三”註冊了一個百度帳號,系統首先會對其進行假名化處理,使用者的真實姓名不會在資料庫裡,而是以一串數字程式碼組成的“假名”代替,並形成金鑰來鎖住相應的資訊。除了身份資料,使用者在使用產品過程中形成的產品資料也會進行類似的加密處理,且身份資訊、產品資訊會分別擁有一把獨立的“加金鑰匙”。“所有使用者敏感資訊都會進行加密處理。即便有人拿到了資料庫中的部分資料,這些資料也無法使用,因為它們不僅被加密,並且’鑰匙’存放在其他地方,由不同的部門掌管。”陳洋說。他表示,基於業務部門、安全部門、稽核與內部審計三道防線,在一系列安全機制之下,在百度,任何職級的員工無權觸碰使用者資料。最後,怎麼看?還是簡單三點吧。第一,百度確實躺槍了。有一說一,這件事,涉及百度員工家屬;但資料資訊洩漏,百度確實躺槍了。這一次是百度,下一次,躺槍的也可能是其他大廠。都在網際網路這個江湖,都是難防啊。為此,在3月20日媒體溝通會上,百度方面也倡議,在有關政府部門的指導下,百度願意積極響應和倡議推進“反開盒”聯盟的成立,去幫助那些被開盒的網民,給受害人提供相應的技術支援。第二,跑冒滴漏不容忽視。經過這件事,我們還是可以發現,至少現在的網際網路大廠,對隱私保護還是高度重視的。請注意,我說的是大廠。有沒有跑冒滴漏,甚至販賣資訊牟利的。我估計肯定有,但大廠,我總覺得,還不至於這麼低級。但在海外,這樣的隱私洩漏,卻是到處皆是。這些違法資訊源頭在那裡,我們還是要高度關注,這是一個大問題。第三,隱患要高度重視。重視隱私保護。正是因為大家對隱私洩漏的高度關注,所以這起事件出來,才有對百度的各種猜測。當然,還要重視對未成年人的保護。一個太小的孩子,孤身在海外,有些比較獨立,還多少好些;但更多的孩子,畢竟還只是孩子,這樣的成長環境,著實讓人擔憂。至於飯圈文化,更需引起高度重視。一個未成年人,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有些家庭,確實不缺錢,但缺少正確的家庭教育。這對孩子成長不利,這真是一個警訊! (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