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權
【中東局勢】美國,速勝夢碎
美媒:美軍在中東8國16處軍事設施遭襲受損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1日報導,對伊朗發起軍事行動以來,美國分佈在中東地區8個國家的至少16處軍事設施在伊方襲擊中受損,其中部分設施實際上已無法使用。衛星圖像顯示,伊朗主要打擊目標包括先進的雷達系統、通訊系統以及各類飛機。有美方官員表示,伊朗把這些設施當成“最划算的攻擊目標”。“在這一地區,雷達系統不僅造價最為昂貴,也是美軍最為稀缺的資源”。美媒:伊朗戰事充分暴露美軍事體系短板《紐約時報》指出,伊朗戰事充分暴露了美國軍事體系的短板:美軍未能快速適應新的戰場形勢與作戰模式,美國國防工業也無力在短時間內大量生產關鍵彈藥。美媒此前披露,在對伊軍事行動中,美軍彈藥消耗驚人,要全面補充庫存,可能需要長達6年時間。來自美國媒體的消息顯示:具備隱身性能的遠端空對地導彈“增程型聯合防區外發射空地導彈”,戰前庫存為4400枚,在對伊軍事行動中已消耗超過1100枚。按照美國智庫的說法,該型導彈單枚成本超過250萬美元。此外,“戰斧”導彈戰前庫存3100枚,在此次戰爭中已消耗超過1000枚,其單枚成本同樣在250萬美元以上。“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消耗量在190至290枚之間,單枚成本近1550萬美元,而總庫存僅約360枚。專家:伊朗戰事的總成本或達1兆美元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公共政策專家琳達·比爾姆斯認為,從長遠來看,受損美軍設施的修復、重建與武器彈藥庫存的補充將持續推高這場戰爭的成本。此外,部署在中東地區超過5萬名美軍人員長期接觸有毒物質與各類環境危害,未來還需支付終身傷殘撫卹,這筆開支會進一步加重納稅人的負擔。據她估算,伊朗戰事的總成本可能達到1兆美元。80年來首次!美國國債規模與GDP之比超過100%4月30日公佈的資料顯示,截至2026年3月31日,美國國債達到31.27兆美元,而過去一年的名義國內生產總值(GDP)為31.22兆美元,債務與GDP之比升至100.2%,而上一次美國國債規模與GDP之比超過100%還要追溯到1946年。《華爾街日報》指出,目前美國聯邦政府每進帳1美元,就要花掉1.33美元。債務規模的膨脹也讓政府對利率變得更加敏感。如今,聯邦政府每支出7美元,就有1美元用於支付利息。美媒警告,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國國債規模大機率將繼續攀升。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預計,到2036年,債務將升至GDP的120%,到2056年進一步飆升至175%。分析:美陷入高消耗、低收益、強反噬的戰略困局分析認為,川普在任期內熱衷於“低成本維護霸權”模式,核心就是以最小直接投入實現最大霸權收益,而軍事霸權與金融霸權都是美國霸權的重要支柱。但伊朗戰事處理程序徹底打破美國速勝預期,伊朗以非對稱戰力、本土防禦韌性與區域聯動反制,使美國陷入高消耗、低收益、強反噬的戰略困局。 (CCTV4)
美國頂尖高科技企業深度全盤點,讀懂美國科技霸權,看懂全球競爭真相
當下全球科技競爭早已不是單一技術的比拚,而是企業生態、技術壁壘、全產業鏈佈局的綜合博弈。我們日常聽到的人工智慧、半導體、雲端運算、航空航天、生物科技等前沿領域,絕大部分核心技術與標竿企業,都集中在美國。這些企業不僅撐起了美國的科技壁壘,更是主導全球第四次工業革命、定義行業標準的核心力量。今天一文盤點美國全賽道頂尖高科技企業,看懂全球科技格局與前沿競爭態勢。01. 科技七巨頭:掌控全球數字經濟命脈業內俗稱“科技七雄(Magnificent Seven)”,是目前全球市值最高、技術壁壘最強、生態最完善的科技企業叢集,覆蓋AI、硬體、雲服務、新能源全領域,也是全球科技行業的風向標。蘋果(Apple)全球消費電子與軟體生態絕對龍頭。依靠iPhone、Mac、iPad硬體體系,搭配iOS、macOS系統與App Store生態,建構了閉環式使用者體系。不只是硬體廠商,更是全球數字消費生態的規則制定者,持續佈局AI端側智能、空間計算等前沿方向。微軟(Microsoft)企業軟體與雲端運算霸主。依託Windows、Office深耕全球政企市場,旗下Azure雲穩居全球第二大雲端運算平台。憑藉與OpenAI深度繫結,微軟率先完成大模型+辦公軟體+雲端服務的落地,成為企業AI智能化轉型的核心服務商。亞馬遜(Amazon)不止是電商。旗下AWS是全球雲端運算開山者與行業龍頭,佔據全球雲市場大半份額,支撐著無數網際網路企業、科技公司、科研機構的算力需求。同時佈局智能硬體、智慧物流、無人科技,生態覆蓋ToC與ToB全場景。Alphabet(Google母公司)掌控全球網際網路底層流量與技術。坐擁全球第一搜尋引擎、Android手機作業系統、YouTube,同時佈局Google雲、AI大模型Gemini、自動駕駛公司Waymo,在通用AI、無人駕駛、基礎演算法領域持續領跑。Meta全球社交生態巨頭,手握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三大流量入口,覆蓋全球絕大多數網民。近年剝離低效元宇宙業務,全力聚焦開源大模型、AI社交、智能推薦,是消費級AI落地的核心玩家。輝達(NVIDIA)當之無愧的全球AI算力之王。幾乎壟斷全球高端GPU市場,無論是大模型訓練、人工智慧推理,還是資料中心、自動駕駛算力,都高度依賴輝達晶片與CUDA生態,是整個AI產業的底層基石企業。特斯拉(Tesla)重新定義新能源與智能汽車。不止是車企,更是自動駕駛、智能能源、機器人科技公司。FSD全自動駕駛、儲能裝置Powerwall、人形機器人Optimus,打通了智能出行+綠色能源+通用機器人三大前沿賽道。02. 半導體硬科技:壟斷產業鏈核心壁壘半導體是科技產業的基石,而美國企業牢牢掌控晶片設計、裝置、材料、軟體等上游核心環節,構築了極高的行業壁壘。除此之外,拉姆研究、科磊兩大企業,壟斷全球半導體刻蝕、沉積、檢測等關鍵裝置,是晶片製造環節不可或缺的核心廠商,掌控晶片量產的命脈。03. 企業SaaS軟體:掌控全球數位化底層如果說晶片是硬體基石,企業軟體就是數位化時代的底層作業系統,美國SaaS企業幾乎壟斷全球高端政企數位化市場。IBM:百年科技巨頭,不侷限於傳統伺服器,深耕企業解決方案、量子計算、人工智慧、區塊鏈,是全球高端政企服務、科研算力的核心服務商。Salesforce:全球CRM(客戶關係管理)鼻祖,定義了企業SaaS商業模式,幾乎是全球大企業數位化營運的標配。ServiceNow:聚焦企業IT工作流管理,主打企業數位化維運、自動化辦公,是全球政企數位化降本增效的標竿工具。04. 空天與國防科技:頂尖工業科技天花板航空航天與國防科技,代表著一個國家工業與科技的最高水平,美國企業長期領跑全球。洛克希德·馬丁:全球第一國防承包商,F-35戰機、高精度導彈、軍用衛星、航天系統均出自其手,主導全球高端軍工航天市場。波音:全球航空巨頭,覆蓋民用客機、軍用飛機、深空探測裝置,支撐全球民航體系與航天探索工程。SpaceX:顛覆傳統航天行業的民營科技企業,可回收火箭大幅降低航天成本,星鏈衛星網際網路覆蓋全球,開啟商業航天與低空經濟新時代。05. 生物醫療科技:掌控生命科學前沿生物技術、新藥研發、疫苗技術,是未來十年全球競爭的核心賽道,美國藥企與生物科技企業積累深厚、壁壘極高。輝瑞:全球頂級製藥巨頭,深耕疫苗、腫瘤藥、罕見病藥物,技術成熟、商業化能力極強。莫德納(Moderna):mRNA技術的核心開創者,顛覆傳統疫苗研發體系,目前持續佈局腫瘤疫苗、罕見病基因藥物。基因泰克:現代生物技術先驅,奠定重組DNA技術基礎,是全球抗體藥物、腫瘤生物藥發展的標竿企業。06. 泛前沿科技:滲透生活與產業數位化除硬核科技外,美國大量企業深耕消費科技、金融科技、智能出行,持續迭代商業模式與技術應用:網飛(Netflix):串流媒體標竿,依靠頂尖AI推薦演算法、內容自研能力,主導全球串流媒體市場。PayPal:全球金融科技先驅,定義跨境數字支付體系,是全球數字金融的底層服務商。Uber:重構全球出行行業,持續佈局自動駕駛、無人配送,打通智能交通落地場景。寫在最後:看懂美國科技的核心競爭力縱觀所有美國高科技企業,不難發現其核心優勢從來不是單一技術突破,而是三大核心能力:1、AI全端壟斷:輝達掌控算力,Google、微軟、Meta掌控演算法,特斯拉落地場景,形成完整AI產業閉環;2、軟硬生態鎖死:從硬體裝置、底層系統到雲端服務、行業軟體,全方位建構生態壁壘;3、硬核賽道絕對領跑:半導體裝置、航空航天、生物製藥、量子科技,長期積累難以複製。全球科技競爭日趨激烈,看懂頂尖科技企業的佈局,才能真正讀懂未來產業趨勢、看清全球創新格局。科技沒有捷徑,持續的研發投入、生態建構、場景落地,才是高端科技產業的終極壁壘。 (慢慢增值的X)
【中東戰局】5月1日,中東突變,霸權遭遇史詩級重創!
美以伊之間的衝突已經整整兩個月,荷姆茲海峽石油交易量暴跌80%。俄羅斯藉著能源短缺悶聲發大財。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歐佩克會趁機大撈一筆時,阿聯卻突然發了公告:從5月1日起,永久退出歐佩克及歐佩克+機制。事實上,阿聯不是第一個退群的國家了。2019年卡達率先退出;2023年安哥拉也離開了。那為什麼阿聯這次也說走就走了呢?我們先來瞭解一下歐佩克這個組織。歐佩克,全稱“石油輸出國組織”。其實,就是一群產油國坐在一起,商量好各自生產多少石油,通過控制供應量來實現盈利。它的本質,就是一個“石油賣家聯盟”,而且是一個在全球範圍內最有話語權的賣家聯盟。1960年9月,歐佩克在伊拉克首都巴格達正式成立。創始成員國一共五個:伊朗、伊拉克、科威特、沙烏地阿拉伯和委內瑞拉。這五個國家裡,沙烏地阿拉伯坐的就是頭把交椅。在此之前,全球石油價格完全由西方七家跨國石油巨頭說了算,俗稱“七姊妹”。這些公司控制著中東的石油開採權和定價權,產油國辛辛苦苦把石油挖出來,賣多少錢,產多少,自己說了根本不算。歐佩克的誕生,就是這些產油國第一次聯合起來,從“七姊妹”手中搶回自己的話語權。1967年,還在靠珍珠養殖過日子的阿布扎比酋長國,做出了一個決定命運的選擇——加入歐佩克。而阿聯是由這七個酋長國組成的聯邦國家,成立於1971年12月2日。但這七個“酋長國”,從來不是平等的。阿聯約96%的石油儲量都在阿布扎比,約1000億桶,排名全球第六位。也就是說,阿布扎比在阿聯絕對是一言九鼎的存在。所以,阿聯的元首,就是阿布扎比的酋長。於是,新生的阿聯自動繼承了阿布扎比在歐佩克的席位,從此正式成為歐佩克大家庭的一員。加入歐佩克,意味著阿聯直接進入了財富的保險箱。如果沒有組織協調,各個產油國很容易陷入低價內卷。這對於當時幾乎一無所有的阿聯而言,是一根的“救命稻草”。1974年,美國跟沙烏地阿拉伯簽了一個協議。內容不複雜:美國保證沙烏地阿拉伯王室的絕對安全,沙烏地阿拉伯保證所有石油交易只用美元結算。這就是石油美元。全世界對美元的需求,就這樣被硬生生地造了出來。從此,阿聯就安安穩穩地當了沙烏地阿拉伯幾十年的小弟。可是,親兄弟還要明算帳。什麼意思?歐佩克的核心機制叫“配額”。每個成員國分一個產量上限,大家一起遵守,通過控制總產量來維護油價。誰超產了,就是佔兄弟們的便宜,把大家的蛋糕做小了。理論上很美,但執行起來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早在八十年代,阿聯就多次被其他成員國抱怨說“產量突破配額上限”。這其實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在做,只是多少的問題。到了進入二十一世紀以後,阿聯翅膀開始硬了。於是,阿布扎比開始認真搞產能擴張,這些年砸了海量資金擴張產能,目標是在2027年,將石油的日產量從三百萬桶衝到五百萬桶;結果呢?阿聯的配額還是三百萬桶每天,這就引起了阿聯的不滿。當然,沙烏地阿拉伯也有自己的考量。作為沙烏地阿拉伯的實際掌舵人,中東最強80後——小薩勒曼來說,他是一個有遠大大抱負的人。沙烏地阿拉伯要搞“2030願景”,要搞經濟多元化,擺脫對石油的過度依賴。但這件事恰恰需要大量的石油收入來買單。油價低了,他的轉型大計就轉不動了。所以沙烏地阿拉伯必須死守油價,寧可少賣,必須賣貴。不惜減產也要把價格撐在高位。所以沙烏地阿拉伯需要歐佩克保持紀律、維持團結,只有這樣,它的“油價管理”才能在全球範圍內發揮作用。再看阿聯。它思路跟沙烏地阿拉伯完全相反,它的盈虧平衡價格常年全球最低,原油開採成本每桶不到二十美元,就算油價跌到四十美元它照樣能賺大錢。對阿聯來說,石油收入更多取決於“量”而不是“價”。所以阿聯的目的就是薄利多銷,跑量為主。所以,阿聯跟沙烏地阿拉伯之間那根“兄弟情誼”的繩子,本來就搖搖欲墜。美以伊戰火一燒上來,這根繩子也斷了。阿聯在這場戰爭中,是除了伊朗之外損失最慘重的國家了。戰爭伊始,阿聯的股市,市值就蒸發了約1200億美元。別忘了,阿聯股市總規模才剛過1兆美元,半個月就蒸發12%了。同時,阿聯的航班取消量就超過18400架次,價值約700億美元的旅遊經濟,就這麼斷了。阿聯也成了除以色列外,被揍得最狠的國家。據阿聯國防部報告,他們累計攔截了伊朗的537枚彈道導彈、26枚巡航導彈以及2256架無人機。連最重要的哈卜尚天然氣田,都曾因攔截碎片墜落而燃起大火。過去幾十年,阿聯花了無數金錢和心血,在國際上建立起“中東安全綠洲”的形象,在戰爭中,一切都灰飛煙滅了。阿聯希望沙烏地阿拉伯能出手。畢竟,海合會有集體防禦條款,沙烏地阿拉伯是海合會老大,自己又是沙烏地阿拉伯幾十年的小跟班。結果呢?沙烏地阿拉伯的表現讓阿聯想罵人。戰爭爆發後,沙烏地阿拉伯王儲小薩勒曼的第一反應不是去支援阿聯,而是“呼籲各方克制”更讓阿聯憤怒的是,沙烏地阿拉伯不僅在安全上見死不救,在經濟上還要踩阿聯一腳。阿聯在戰爭最困難的時候,向OPEC+提出申請,要求臨時每天增產100萬桶,以彌補損失的收入。沙烏地阿拉伯直接否決。在這場美伊衝突中,最讓阿聯寒心的一幕,發生在3月5日。 那天,一枚伊朗彈道導彈突破了阿聯的“薩德”系統,差點命中阿布扎比的人工島。阿聯請求啟動防務合作協議。而美方的回覆是:“我們的法律團隊正在評估。”這就是阿聯第一次意識到:美國的安全承諾,其實是一紙空文。如果美國在戰爭中及時出手,那怕只是象徵性地擊落幾枚射向阿布扎比的導彈,阿聯都不會這麼絕望。如果沙烏地阿拉伯在OPEC會議上高抬貴手,給阿聯一個臨時增產的豁免,阿聯也不會這麼憤怒。但這兩件事都沒發生。美國不幫忙,是壓垮阿聯對“外部保護”幻想的最後一根稻草。既然美國靠不住,那OPEC也一樣靠不住。與其被兩套枷鎖同時勒死,不如先掙脫那個自己能掙脫的。於是,4月28日,阿聯在戰爭硝煙未散之際,平靜地宣佈:不玩了。阿聯退群後的影響沙烏地阿拉伯現在最擔心的不是油價掉那麼一塊兩塊錢,而是歐佩克的凝聚力正在衰減。阿聯畢竟是歐佩克第三大產油國,要是退群讓其他小兄弟們也起了二心,那歐佩克就等於推到的多米諾骨牌。這個打了六十年的石油美元牌局,怕是要散場了。如果歐佩克解散,沙烏地阿拉伯失去了“盟主”這個身份,它的影響力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一個失去號召力的沙烏地阿拉伯,在美國眼裡,還有多少談判籌碼?一個沒有籌碼的沙烏地阿拉伯,還會心甘情願地被美元綁架嗎?當然不會。歐佩克如果解散,最直接的結果就是:產油國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約束機制,大家開始瘋狂內卷,拚命增產搶市場。油價一掉,產油國手裡的美元收入就大幅縮水。繼續用美元結算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因為美元本身的購買力,也在因為美國天量債務而不斷稀釋。於是,一個產油國開始接受人民幣,另一個開始接受盧布,第三個乾脆搞起物物交換。到那個時候,美元還能維持它的霸權嗎?不能了。美元石油體系不僅僅是美國和沙烏地阿拉伯之間的事,一旦瓦解,那就會像一個巨大的加速器,把所有“去美元化”的努力瞬間推向終點。到那一天,人民幣、歐元、盧布,都會找到自己的位置。這對美國來說,是不可承受之痛。美元霸權是美國霸權的根基,沒有了美元霸權,美國就再也養不起11個航母戰鬥群,再也無法投射影響力。美國會從一個全球帝國,退化為一個地區性強國。雖然依然強大,但再也沒有能力對每一個角落指手畫腳。對其他國家來說,這是一個充滿危險但也充滿機遇的新時代。危險在於,沒有了統一的全球貨幣,貿易成本會上升,金融危機會更頻繁。機遇在於,每一個有抱負的國家,都有可能在這個混亂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戎評)
為何英日俄德法老牌列強喪失了角逐世界霸權的資格?維繫21世紀全產業至少需要多少人口?
20世紀初地球上幾大老牌列強角逐這顆星球的霸權,即擁有世界最多殖民地的英國、稱霸東亞的日本、雄據歐亞大陸的俄國、歐洲大陸上的2大陸權帝國德國和法國。幾大列強憑藉工業革命和第二次工業革命紅利掌握了巨大生產力,然後瓜分了幾乎整個世界。一戰前的世界地圖。100年後,英日俄德法幾大列強都衰落了下去:英國丟失了幾乎全部海外殖民地,GDP衰退至世界第6;日本被和平憲法限制死,經濟30年如1日大停滯,GDP只有中國的5分之1;俄國輸掉了和美國的冷戰,影響力被封印在亞歐大陸北部;德國和法國一個GDP排世界第3,1個排世界第7,已不再有資格角逐世界霸權,只能困在歐洲一畝三分地內鬥。21世紀地球上有資格問鼎世界霸權的國家只有美國、中國、印度,3個國家都是幾億乃至十幾億人口數量級大國,且都有建構相對完整產業鏈甚至打造全產業的能力。而老牌列強,英日俄德法要麼是幾千萬人口,要麼人口勉強破億,都不具備獨立掌握全產業的能力,從而只能當世界大國附庸,從而喪失了世界霸權角逐資格。21世紀要維繫全產業,至少要多少人口,或者說在21世紀要想當世界霸主,至少需要多少人口?其實人類歷史就是一部生產力越來越發達,生產規模越來越大,社會分工越來越複雜的歷史。前工業革命時代,一個只有幾十萬人口的為城邦國家都可以發展出完整且獨立自主的農業-手工業-商業經濟體系,都可以憑藉戰鬥策略、外交鬥爭、軍事技術謀求地區乃至世界霸權,就像中世紀後期稱雄地中海的威尼斯,大殖民時代橫行海上的馬車伕荷蘭,雖然才十幾萬幾十萬人口,卻是一強。中世紀全勝時的威尼斯帝國地圖。前工業革命時代,人口體量決定了國力,但一國軍事優勢體現在其組織制度、軍事技術上,比如僅百萬人丁的蒙古可以縱橫12世紀,滅國無數,差一點統一了亞歐大陸。比如17世紀中葉才幾十萬人口的滿清,也可以長驅直入明朝腹地,入主有上億人口的中原。工業革命後,生產越來越複雜,蒸汽機包含了上萬個零部件,加上新出現的採礦、冶金、鐵路交通、機械等工業部門所需人力,一個工業國至少要維持幾百萬的人口體量。工業革命前夕英國大約有1000萬人,荷蘭才兩三百萬人,於是英國順理成章取代荷蘭晉級世界霸主。第二次工業革命後,發電,鋼鐵,建築,石油,化工,冶金,汽車等重化工業部門紛紛出現,最複雜的工業機器包含了幾十萬個零部件,到這時要維持全產業就至少要幾千萬乃至上億人口數量的規模。到1940年,英國本土只有約4000余萬人,法國有約4000余萬人,德國和日本有約7000余萬人,於是德日國力逐漸追趕上英法,才有了試圖改變國際秩序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最終世界霸權被美國和蘇聯取得,1950年美國有約1.5億人,蘇聯有約1.7億人,足以支援戰後初期工業全產業。二戰主要國家人口和傷亡數量。冷戰時代人類新出現了許多工業門類,像核工業,航空工業,航天工業,半導體工業等,有的包括了幾千萬個乃至上億個工業零部件,需要數億級人口體量才可以支撐。當時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包括了美國(約2億人),歐共體(約3.5億人),日韓台(約1.5億人),大約有7~8億工業化人口。而蘇聯為首的東方共產主義陣營包括了蘇聯(約2.5億人),東歐和蒙古、朝鮮(約1.5億人),總共才4億工業化人口。西方工業人口體量是東方工業人口體量的至少2倍,而且70年代後西方世界加入了有10億初級工業人口的中國作準盟友,最終西方世界生產力完全碾壓了東方,冷戰以美國全面勝利結束。冷戰後西方資本主義世界經濟秩序擴大到全地球,美國+歐盟+日韓台新澳加有約10億人口,是這一秩序的最上層,掌握全球尖端產業和產業中利潤大頭。中國有十幾億人口,充當最上層的廉價代工廠。然後才是亞非拉三四十億過剩人口,依靠賣資源或農業存活,是這一秩序的最下層。世界發達經濟體的人口數量。從全產業角度看,目前世界上有667個工業部門,要維持全產業至少要4億以上勞力,或7億以上總人口。適當情況應該是至少要7億以上勞力,或10億以上總人口,正好是當前發達國家人口總數。中國人口多達十幾億,如果中國躋身發達國家,就幾乎一定意味著原有發達國家淪落為開發中國家,這幾乎和政治制度、意識形態無關,而只是經濟規律起作用,比如2018年中美貿易戰引爆原因也不是政治方面,而是美國貿易逆差太大,是經濟問題。人口角度上來看,目前那些老牌列強的人口體量已經遠不能支撐起角逐世界霸權地位,俄羅斯人口才1.44億,日本人口才1.2億,英法才6000余萬,德國略多,也才8000多萬,這麼點人決定了這些國家只能專攻某一產業,充當美國引領的全球化鏈條上關鍵一環,也決定了這些國家的上限就是區域大國。比如日本專攻家電,造船,鋼鐵,汽車工業,曾提出雁陣,試圖當亞洲王。比如法德,一個攻核工業、軍工、航空,一個攻汽車、機械,2國試圖合作拉起整個歐洲一體化,但具體問題上相互拖後腿。從人口數量上看,當下世界有資格角逐世界霸權的國家只有美國、中國、印度。美國是西方世界盟主,背後是近10億人口西方世界,僅憑其本土3.5億人是沒辦法建構全產業的,美國的信心來自其是西方文明盟主,如果美歐分裂,美國世界霸權也將蕩然無存。然後是中國,目前世界上唯一一個全產業國家,有十幾億人口,在經濟上建構出了全產業。但問題是內需疲弱,嚴重依賴外部資源輸入和產品出口。中國的崛起和政治制度、意識形態上的對立引發西方世界抱團,不少西方人將中國視作比蘇聯更麻煩的威脅,這就決定了中國能不能順利奪取世界霸權有很大不確定性。然後是印度,也有十幾億人口,但經濟十分落後,目前西方世界想扶持印度替代掉中國,如果不能成功,印度的十幾億人將成為累贅。目前的世界人口密度圖,按照亨廷頓的理論,世界可以分成七大文明區。世界其他文明區,要麼人口體量實在太少,像拉美才三四億人。要麼是過於破碎,四分五裂,像伊斯蘭文明區雖人口近20億,但內部教派對立嚴重,文化差異巨大,短期看沒有整合可能性。像黑非洲,也有十來億人口,且作為地球上人口增速最快的區域,未來搞不好要增長到二三十億人口,但裡面部族民族種族林立,經濟十分落後,也沒有什麼整合可能性。隨著AI和機器人時代到來,全產業對人口的需求將大大下降,到未來很可能小國也能像前工業革命時代的威尼斯,荷蘭,蒙古,滿清一樣雄起,但目前來看,以21世紀生產力,維繫全產業至少要達到10億級人口,而且是一個相對統一整合的文明體,目前世界上有資格角逐世界霸權的不過美中印三國。 (未音g)
連伊朗都搞不定,美國霸權現原形,盧卡申科直言:別惹中俄
4月17日,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接受“今日俄羅斯”採訪,一番話直接戳破美國的遮羞布。他拋出一個扎心觀點:川普發動對伊朗的軍事打擊,反而為世界和平做了“重大貢獻”。這話聽著反常,卻句句在理——這場戰爭,讓全世界徹底看清美國的真面目:所謂“超級大國”,根本沒有匹配的“超級強權”,連伊朗都搞不定,更別說挑戰中國和俄羅斯。盧卡申科直言,美國就是個“獨裁者”,這場對伊戰爭,把美國的實力短板暴露得明明白白。一個多月前,美軍軍艦、軍機重兵壓境伊朗家門口,外界一片唱衰,預測伊朗很快潰敗、政權更迭,甚至面臨“滅國之災”。但事實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臉。伊朗不僅頂住美軍壓力,還擊落美軍機、逼退美航母、重創多個美軍基地,如今更能隨意封鎖荷姆茲海峽,逼得美國主動回到談判桌前。經此一役,美國顏面盡失,徹底現了原形。盧卡申科反問得犀利:美國連伊朗這樣的中等強國都拿不下,對上中國、俄羅斯這樣的世界級強國,又有多少底氣?他直接給出答案:美國對中俄永遠碰瓷不了。說到中國,盧卡申科毫不含糊:中國擁有的實力,是美國永遠無法抗衡的,這點美國人自己也清楚。近些年各種權威兵棋推演,美國和中國開戰,美國就沒贏過一次。他還警告川普:別招惹中國,中國不想要戰爭,但中國人民決心保衛國家直到最後一刻。談到俄羅斯,盧卡申科的比喻更形象:美軍導彈會在“走完俄羅斯領土之前就耗盡”。俄羅斯有巨大戰略縱深,美國想靠導彈達成攻佔目標,耗費的導彈數量是天文數字,美國根本沒這個能力。伊朗已經用實戰證明,美國的軍事神話,在有準備、有韌性的對手面前,不堪一擊。眼下美伊停火協議即將到期,雙方在荷姆茲海峽對抗再次升級。美國一邊放話談判,一邊武力扣押伊朗貨船;伊朗則重新限制海峽航運,拒絕重返談判桌。美國看似強勢,實則進退兩難——中東戰場拖住大量兵力,印太部署被迫收縮,所謂“兩線作戰”成了笑話。盧卡申科的點評,不是空穴來風。美國在伊朗問題上的反覆無常、軍事行動的低效乏力,早已讓國際社會看清其霸權本質。美國總說自己是“世界警察”,卻連一個被封鎖幾十年的伊朗都搞不定,還談什麼主導全球秩序?這場美伊衝突,本質是美國霸權衰落的縮影。盧卡申科的話,給世界提了個醒:多極化趨勢不可逆轉,美國的單邊主義行不通。與其到處發動戰爭、極限施壓,不如正視現實,尊重中俄等大國的合理利益,這才是世界和平的正道。 (時報新徵途)
川普霸權夢破碎?拉美三國聯手硬剛,圍堵中國計畫全泡湯!
誰也沒想到,川普的霸權美夢,竟被拉美三國聯手澆了一盆冷水!就在4月18日巴塞隆納國際會議上,巴西總統魯拉的一番話,直接把川普釘在了“霸權恥辱柱”上,雖然沒點其名,卻字字誅其心,讓全世界都看清了,他在怒懟誰!魯拉怒斥:“我們不能每天早上醒來,晚上入睡前,都看到一位總統發文威脅世界、發動戰爭,而且都不與聯合國協商就做出決定。”要知道,這是魯拉3天內第二次硬剛川普!因為早在4月16日,他在巴西利亞接受專訪時就直言:“他不是世界皇帝,不能一直以戰爭威脅其他國家,更不能把自己的意志當成全球的規則。”此外,他還憂心忡忡補充:“這個世界需要恢復秩序,否則即將變成一個戰場,所有國家都將被捲入無休無止的衝突中。”不難發現,從“不是皇帝”到“威脅世界”,魯拉措辭步步加碼,明擺著要帶頭掀翻美國霸權,替被壓迫國家說句公道話!川普的霸權玩法,早就該被人懟了!川普以為靠社交媒體發幾條帖子就能拿捏全球,卻沒想到,不僅沒能困住中國,反而把自己玩成眾矢之的,連美國“後院”的拉美國家,都開始集體反水。川普最在意的“圍堵中國”計畫,如今早已成了笑話。他一門心思盯著中國的能源和航運生命線,從馬六甲海峽到巴拿馬運河,從委內瑞拉到伊朗,每一步都算得“精明”,可每一步都摔得很慘。馬六甲海峽是中國的“海上生命線”,80%的原油進口、60%的外貿貨物都要從這裡經過,川普早已垂涎三尺。他試圖拉攏印尼,索要美軍飛機在馬六甲上空的“一攬子飛越權”,還依託新加坡樟宜基地部署軍力,妄圖封鎖這條通道。可現實狠狠打了他的臉:印尼直接內部反水,外交部警告此舉會捲入南海衝突、違背自身不結盟立場,最終明確拒絕。更關鍵的是,中國早有準備,緬甸油氣管線、巴基斯坦瓜達爾港、一帶一路鐵路,再加上南海軍事基地和三艘航母的輻射力,早已降低對馬六甲的依賴,川普想卡中國脖子,純屬痴心妄想。不甘心的川普,又將算盤打到巴拿馬運河和委內瑞拉身上。他炒作“中國控制巴拿馬海峽”的謊言,鼓動巴拿馬推翻合同,讓西方航運公司接手港口,結果中國直接約談相關企業、轉移航線,把巴拿馬逼到求饒;他派兵抓捕委內瑞拉前總統馬杜洛,想控制這個全球最大石油儲量國,抬價賣給中國,可中國直接轉身採購加拿大重油,反倒惡化美加關係,委內瑞拉也成了美國甩不掉的包袱。最離譜的是美伊戰爭,川普想打贏伊朗、控制荷姆茲海峽(全球20%石油運輸通道),可伊朗硬剛到底,沙烏地阿拉伯更是直接允許巴基斯坦駐軍,徹底背叛美國,川普偷雞不成蝕把米,圍堵中國的能源計畫徹底崩盤。川普的荒唐操作遠不止這些。他沉迷“社交媒體治國”,4月18日一小時內連發7條帖子威脅封鎖伊朗,結果被伊朗議長連夜打臉“全是謊言”。一國總統靠社交平台隨意威脅主權國家,頻率之高、措辭之隨意,刷新了外交底線。所以啊,魯拉的憤怒,是全世界被霸權壓迫國家的心聲。在巴塞隆納的發言中,他直指霸權戰爭的危害:“美國入侵伊朗,導致巴西豆類、墨西哥玉米、全球汽油價格暴漲,我們國家的農民辛辛苦苦種一季豆子,利潤全被這場戰爭吞噬了。”他拋出靈魂拷問:“難道要由貧困人口來為這場沒人想看到的、不負責任的戰爭買單嗎?”此外,他還提及古巴困境:“美國對古巴數十年的經濟封鎖不合理且不人道,巴西願意提供藥品和糧食援助,支援古巴實現經濟自主。”這個問題,川普和美國媒體始終避而不答,可各國底層民眾,每天都在用帳單給出答案。更讓人振奮的是,魯拉不是一個人在戰鬥!4月18日當天,拉美前三大經濟體:巴西、墨西哥、哥倫比亞同步發聲硬剛美國,這在過去十年極為罕見。墨西哥總統辛鮑姆直言:“民主不應該是強加的,而是參與的;不是戰爭的,而是和平的;不是冷漠排斥的,而是合作包容的。”她強調,墨西哥自1962年就反對美國封鎖古巴,這一立場六十多年從未改變,絕不會因美國壓力放棄支援古巴。哥倫比亞總統佩特羅則更為尖銳:“美國用制裁打壓拉美異見領導人,和當年西班牙殖民手段如出一轍,極其卑劣。”他點出美國抓捕馬杜洛是“霸權恐嚇”,並擲地有聲:“拉美人民從不屈服,當年反抗殖民,現在就反抗美國霸權!”不難發現,拉美三國同步發聲絕非偶然,而是美國霸權衰落的訊號!過去幾十年,美國把拉美當“後院”,門羅主義橫行,可如今左翼力量崛起,魯拉、辛鮑姆、佩特羅的上台,背後是拉美民眾對美國新自由主義政策的失望——美國承諾的繁榮沒實現,反而帶來貧富差距和社會動盪,沒人再願意聽其指手畫腳。川普的悲劇,在於他始終沒明白:這個世界不是某個人的“後花園”,更不是某國總統的“一言堂”。他想靠戰爭威脅、經濟封鎖圍堵中國、掌控全球能源,最終卻讓中東、拉美國家紛紛反水,自己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中國的應對,給所有開發中國家上了一課:不卑不亢,提前佈局,用實力打破霸權封鎖。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多元化能源通道、強大國防力量,就是我們最硬的底氣。最後想說,魯拉那句“川普不是世界皇帝”,說出了全世界的心聲。霸權終將落幕,公道自在人心,川普的圍堵計畫和霸權美夢,終究會被各國人民的反抗擊碎。未來,全球規則的書寫權,從來不屬於少數強權,而是屬於每一個堅守主權、追求和平的國家。 (講者普拉斯)
【中東戰局】川普發動侵略戰爭的真實目的:能源霸權!
2026年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聯合發動“史詩憤怒行動”,對伊朗軍事設施、指揮系統、核相關站點和高層目標實施大規模精準打擊。戰爭至今已持續一個半月,雖然進入臨時停火階段,但它的影響遠遠超出戰場。戰爭一開始,伊朗就威脅並部分封鎖了荷姆茲海峽。這條全球能源咽喉每天承載約2000萬桶原油和油品運輸,佔全球海運石油貿易的20%-25%。封鎖消息一出,布倫特原油期貨迅速衝破120美元/桶,亞洲和歐洲能源市場劇烈震盪。然而,在這場衝擊面前,美國展現出的抗壓能力讓其他國家相形見絀,而歐洲和亞洲的進口依賴國卻率先感受到喉嚨被掐住的滋味。美國能源供給的堅實基礎美國今天的能源地位,來自2000年代初開始的頁岩油革命。水力壓裂和水平鑽井技術突破後,曾經被認為無法開採的頁岩油氣資源大規模釋放。美國不僅擺脫了1970年代石油危機的陰影,還在2018年轉為原油淨出口國,LNG出口量後來居上,打破了中東和俄羅斯對全球能源流向的長期控制。根據美國能源資訊署(EIA)資料,2025年美國原油產量達到創紀錄的1360萬桶/日,比2024年增長3%,即增加35萬桶/日。下48州產量佔83%,達到1130萬桶/日,Permian盆地貢獻近一半增長。如果把石油液體總量(包括天然氣液體、生物燃料等)全部算上,美國2025年總產量接近2300萬桶/日,佔全球約22%。2026年,儘管受戰爭初期波動影響,美國原油產量仍維持在1350萬桶/日左右的高位,部分月份接近1390萬桶/日。相比之下,2025年沙烏地阿拉伯原油產量約951萬桶/日,俄羅斯約987萬桶/日。兩者相加也不到美國廣義石油液體產量。美國單國原油產量已明顯超過沙烏地阿拉伯和俄羅斯各自水平,在總供給上形成壓倒性優勢。天然氣方面,美國的優勢更加突出。2025年美國市場化天然氣產量創紀錄達到每天1185億立方英呎,比前一年日產量增加5.3億。阿巴拉契亞、Permian和Haynesville三大盆地貢獻了67%的總產量和81%的增長。2026年,這一產量預計繼續保持高位。對比來看,俄羅斯天然氣產量約每天680億立方英呎,伊朗約270億立方英呎,中國約250億立方英呎,三國加起來勉強與美國相當。美國單國天然氣產量超過這三個國家總和,這種本土供給能力,讓美國在面對外部衝擊時擁有強大緩衝。鮮明對比荷姆茲海峽通常承擔全球20%-25%的海運石油,其中80%-90%流向亞洲(中國、印度、日本、韓國等)。歐洲直接進口比例較低,但全球油價傳導同樣讓它付出沉重代價。戰爭期間,海峽交通量大幅下降,大量船舶滯留,供應鏈受到嚴重影響。在美國,國內生產覆蓋大部分需求,頁岩油氣井能快速響應價格變化,戰略石油儲備也可以靈活呼叫。雖然油價上漲帶來通膨壓力和股市震盪,但美國經濟沒有出現崩潰式衝擊。國內汽油價格雖有波動,仍比歐盟平均水平低約44%,比中國低約17%。美國天然氣價格相對穩定,歐洲和亞洲市場則出現大幅上漲。歐洲和中國的情況完全不同。中國原油進口約40%-50%依賴中東航道,其中很大比例經過霍爾木茲,封鎖海峽直接推高進口成本。歐洲直接原油進口比例不高,但對全球油價極為敏感。高能源稅費和綠色轉型政策早已削弱製造業競爭力。戰爭進一步放大了天然氣進口脆弱性。歐洲常批評美國破壞盟友關係,卻很少反思自己在安全上長期依賴美國兜底、能源政策上理想與現實脫節的問題。風險越大的一方,動作往往越慢。歐洲在價值外交驅動下,安全傘高度依賴別人。美國憑藉能源獨立,拿到了時間差、抗壓能力和談判籌碼。川普反覆說的歐洲需要石油,而我們不需要,在戰火中得到最直接的驗證。封鎖首先打擊伊朗自身出口和進口大國,美國有本土供給作為後盾,能更從容地施壓。戰略紅利戰爭中,美國用B-2隱形轟炸機等手段對伊朗核設施實施精準打擊,配合海上封鎖和外交壓力,迫使伊朗在核問題上做出讓步。川普多次表示,伊朗同意放棄核武器計畫,交出所有濃縮鈾,包括深埋地下的部分。黎巴嫩與以色列近40年來首次談判並達成停火,黎巴嫩政府轉向與以色列合作對抗真主黨,試圖擺脫伊朗控制。這些連鎖反應,清楚顯示出“誰掌控能源流向,誰就掌控外交節奏”。歐洲媒體常把川普描述成不可預測的破壞者,卻很少分析戰略連貫性,他是用硬實力追求美國優先和利益對等。這種敘事,讓歐洲公眾只看到一個漫畫式形象,卻忽略了能源價格上漲和航道安全受威脅的真實後果。在這場大國博弈中,歐洲的猶豫讓自身進一步邊緣化。美國優勢美國當然也有債務高企、頁岩井衰減、基礎設施等問題。但與進口依賴國的脆弱相比,這種代差依然明顯。它證明了一個簡單道理:在全球能源體系裡,掌控穩定供給的一方,就天然擁有時間、抗壓能力和談判主動權。對歐洲來說,這場戰爭是警醒:不能永遠把安全寄託於別人,必須平衡綠色理想與現實需求。對中國來說,需要加快能源多元化,改善農業和糧食安全。對美國來說,如何聰明克制地使用這根槓桿,既維護自身利益,又避免過度消耗,將決定長期優勢能否持續。一場始於2026年2月28日的伊朗戰爭,以最直接的方式加速了美國從能源獨立走向全球能源霸主。它不是美國憑空製造了霸主地位,而是戰爭無情地暴露了各國能源脆弱性的真實差距,讓供給獨立帶來的結構性優勢徹底顯現。能源已不再是普通商品,而是決定大國博弈上限的戰略武器。誰掌握了穩定可控的供給,誰就握住了時間和主動。那些忽視這一現實的國家,將在下一次衝擊中付出更高代價。 (漢唐光輝)
【中東局勢】幻象破滅:美國霸權在伊朗受挫
美以對伊朗的戰爭暴露了美國硬實力的侷限,揭示出即便擁有壓倒性軍事力量,也難以輕易脅迫一個遭受制裁但堅韌的對手。不斷攀升的財政成本、以色列遊說集團對決策的顯著影響、宗教民族主義的抬頭,以及前所未有的國內抗議浪潮,均表明華盛頓最大的軟肋恰恰是其自身政治生態。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的戰爭帶來了諸多教訓,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打破了美國全球霸權不容挑戰的神話。美以聯合侵略已持續一個多月,這場戰爭既未能改變伊朗政權——這是美國總統川普與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的戰爭幻想之一——也未能讓德黑蘭屈從於美國的條件。不僅如此,3月2日,伊朗封鎖了荷姆茲海峽,全球約五分之一的石油供應需經此運輸。儘管川普多次發出最後通牒,並急切呼籲盟伴派兵重開航道,但這條能源生命線始終處於封鎖狀態。考慮到伊朗已遭受數十年嚴厲制裁,其抵抗尤為引人注目。挑戰美國軍力神話儘管伊朗損失慘重,尤其是領導層遭暗殺、基礎設施被毀,但它也造成了非對稱打擊。美軍人員、戰機與設施均蒙受重大損失。伊朗的導彈與無人機襲擊,加上各類事故,已造成至少13名美軍士兵死亡、3000多人受傷。伊朗聲稱對“亞伯拉罕·林肯”號航母發動了引人注目的岸基巡航導彈襲擊,迫使其改變位置,同時還鎖定了“傑拉爾德·R·福特”號航母。在美國官員給出種種解釋後,川普稱一艘航母遭“17個方向”攻擊,該艦“陷入困境”,人員“為保命而逃”。3月29日,美國官員證實,該航母已駛入克羅埃西亞港口進行損傷評估與維修,這實際上證實了其在戰鬥中受損。▲美國海軍陸戰隊的F-35C戰鬥機。美軍引以為傲、長期宣傳為近乎無敵的F-35戰機史上首次被擊中,被迫在戰區緊急迫降。此外,十余架MQ-9“死神”無人機、三架F-15E“攻擊鷹”戰機在友軍誤擊中損毀,一架KC-135空中加油機在半空相撞事故中受損,包括卡達烏代德基地AN/FPS-132早期預警雷達和海灣地區多處“薩德”反導系統部件在內的高價值雷達和防空裝備遭破壞。戰爭最初幾周,美軍裝備損失估計達19億至29億美元。另據報導,僅前兩周,伊朗對美軍在巴林、科威特、卡達、伊拉克、沙烏地阿拉伯、阿聯與約旦基地發動的導彈與無人機襲擊就造成8億美元損失。中東國家愈發意識到,美國的軍事存在非但不是安全保障,反而成為其遭受攻擊的原因。伊朗還擊穿了以色列號稱堅不可摧的多層防禦與空中屏障,包括“鐵穹”系統。其搭載集束彈頭的導彈和無人機,以飽和或規避方式突破了這些防禦系統,擊中了迪莫納、阿拉德及特拉維夫地區等關鍵目標及其附近區域,引發以色列和國際媒體公開質疑“鐵穹”、“大衛投石索”和“箭”式反導系統在持續高密度火力打擊下的防禦極限。美國納稅人的負擔這場戰爭每天耗費美國納稅人約9億至15億美元,僅前六天總耗資就超113億美元。鑑於戰爭成本不斷攀升,川普政府向國會申請約2000億美元額外撥款,以維持作戰並補充耗盡的彈藥庫存。這筆浪費性開支正值普通美國人持續面臨社會經濟壓力之際:年通膨率仍約為2.4%,而聯邦債務預計在2026年攀升至GDP的約126%,僅2025財年的利息支出就達1.22兆美元。根據美國人口普查局《2024年美國貧困狀況》報告,10.6%的美國人(約3600萬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無家可歸者升至創紀錄的77萬人,超4200萬人領取食品券,這凸顯了財政資源是多麼緊張。美國對以色列遊說集團的屈從這場戰爭還將“美國政策深受以色列遊說集團影響”的看法轉化為可驗證的現實。國家反恐中心主任喬·肯特在3月17日的辭職信中表示,伊朗“並未對中國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並指出這場衝突是在以色列及其美國遊說集團的壓力下發動的。喬·肯特是川普任命的官員。▲3月17日,美國國家反恐中心主任肯特宣佈辭職,並在一封致美國總統川普的信中說,“無法昧著良心支援對伊朗的戰爭”。川普無意中透露,其猶太裔女婿賈裡德·庫什納是促使他相信伊朗即將攻擊美國的顧問之一。《紐約時報》詳細披露,在川普的決策中,不是職業外交官的反饋,而是庫什納和美國中東問題特使史蒂夫·維特科夫(同為猶太裔,親以色列的房地產大亨,總統密友)發揮了核心作用。一個超級大國在發動一場重大戰爭的關鍵問題上,對不當的外部影響如此順從,這反映出它的極端脆弱性。危險的宗教煽動與以往美國官員隱晦利用宗教不同,本屆政府對此毫不掩飾。其官員以公開的宗教話術定義對伊朗的戰爭。基督教民族主義指揮官告訴士兵,這場衝突是神意的一部分,是一場“美國十字軍東征”,敦促士兵將自己視為預言的執行者。在五角大樓,戰爭部長皮特·赫格塞思利用禮拜活動和聖經誦讀,將伊朗描繪為“上帝的敵人”之一,祈求“壓倒性的暴力”,並援引《詩篇》中有關追捕、摧毀惡人的經文。近200名現役軍人和退伍軍人向“軍事宗教自由基金會”提交投訴,一群民主黨國會議員正式要求國防部代理監察長調查此類言論是否違反政教分離原則和軍事職業規範。美國民眾渴望國家變革美國民眾非但不支援改變伊朗政權,反而起身反抗川普違憲的政策。2026年3月28日,全美50個州近800萬美國人舉行抗議,反對川普日益威權與好戰的政策,反對對外戰爭與國內鎮壓。組織者稱這是第三次、也是規模最大的“不要國王”行動日。美以對伊朗的戰爭暴露了美國硬實力的侷限,揭示出即便擁有壓倒性軍事力量,也難以輕易脅迫一個遭受制裁但堅韌的對手。不斷攀升的財政成本、以色列遊說集團對決策的顯著影響、宗教民族主義的抬頭,以及前所未有的國內抗議浪潮,均表明華盛頓最大的軟肋恰恰是其自身的政治生態。 (中美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