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態
一位老外眼裡的中國AI真實面貌,比你想的還要魔幻…
近日,知名加密機構 Delphi Labs 的聯合創始人 José Maria Macedo 在社交媒體 X 上發表了一篇長文《What I Learned from Two Weeks Inside China’s AI Ecosystem》,講述了他在結束對中國為期兩周的深度考察之後對中國 AI 生態系統的一些所感、所想。他在中國待的兩周期間,見了不少創始人、VC 和上市公司 CEO,最後他得出的結論是:對中國硬體更看好,對中國軟體更謹慎,同時對中國創始人與投資體系的理解也發生了變化。這篇內容很值得深讀,它為每一個深處中國AI生態環境的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典型的“外部視角”:當一個長期看全球科技和投資的老外走進中國,他看到的並不是一個籠統的“中國 AI 很強”,而是一套很具體、也很分裂的中國AI生態結構。01 滿懷期待的中國行:“去尋找被嚴重低估的天才”Macedo 坦言,自己是帶著極高的預期飛往中國的。在西方資本市場眼中,中國始終是一個充滿工程師紅利和極致效率的土壤。他的初衷非常直接且明確:“我以為會看到被嚴重低估的天才,正在以(西方市場)一折的價格,做著改變世界的事情。”然而,經過兩周的密集調研、走訪和深度交流後,他眼前的迷霧被撥開,展現出的卻是一幅割裂、真實又充滿戲劇性的圖景。他在文章中給出了一個犀利且一針見血的結論:“中國硬體正在悄悄贏得一場西方人甚至沒意識到已經開始的戰爭;但在軟體領域,估值泡沫和同質化的創始人畫像,正在把一個本該爆發的生態,變成另一場擊鼓傳花的遊戲。”02 他最意外的,不是中國沒人,而是中國創始人太像了帖子裡有一段很有意思。José 說,他過去見過的優秀創始人,往往有一些共同特徵:獨立思考、叛逆、極度專注,而且不太相信二手共識。可他這次在中國見到的很多創始人,雖然也非常優秀,背景極強,執行力極強,勤奮程度也極高,但在“從0到1的非共識願景”這件事上,反而沒那麼突出。他提到,自己見到的很多人都擁有非常漂亮的履歷:頂級大學、大廠背景、論文、專利、技術能力都很強。這些放在西方已經是頂尖人才的配置,但在中國,某種程度上更像是入場門票。這段觀察未必完全正確,但它點出了一個現實:中國 AI 創業裡,優秀的人很多,能打的人很多,但高度同質化的人也很多。大家的成長路徑、訓練方式、職業履歷、表達方式,常常非常相似。這會帶來一個結果:項目可以做得很強,但未必足夠“怪”。而很多真正大的創新,最開始往往都帶一點“不像樣”。03 他把問題往前推了一步:VC 也在強化這件事José 的一個核心判斷是,這不只是創始人的問題,也和投資邏輯有關。他提到,很多中國基金的投資邏輯,本質上是在尋找最優秀的大廠背景人才,比如字節或大疆出來的人。看的更多是履歷、背景和確定性,而不是某種強烈到不合群的個人信念。這背後的問題是:當市場越來越偏好“標準答案”時,真正不標準的人,反而更容易被系統性錯過。José 還舉了一些中國歷史上的知名創業者作為對照,認為很多真正做出大公司的中國創始人,本身並不是今天這套“標準範本”裡的人。這部分我覺得很值得創業者看。因為它說的不是“名校和大廠沒用”,而是另一層意思:如果一個生態越來越擅長篩選正確的人,它也可能越來越難篩出特別的人。04 他最震撼的部分,在深圳如果說前面還屬於“組織和人才判斷”,那後面進入硬體部分時,他的語氣明顯變了。José 說,他在中國看到最震撼的東西,不是創業公司的路演,而是深圳的硬體生態。他提到那種系統性的拆解、逆向工程、密集供應鏈和長期積累的網路效應,讓他不確定西方很多硬體創業者是否真正理解自己面對的是什麼競爭。他還提到,和他們交流的創業者給出的資料是,超過 70% 的硬體投入來自大灣區,接近 100% 來自中國本土,這意味著極快的迭代速度,而這種速度是西方硬體公司很難複製的。這段其實特別關鍵。因為它說的不是“深圳有供應鏈”這麼簡單。它真正說的是:中國硬體優勢,不只是成本優勢,而是系統密度優勢。你能拿到零部件。你能快速試錯。你能快速改板。你能很快把樣機變成產品。你還能在一個足夠大的製造網路裡繼續往下壓時間和成本。這不是某一家公司厲害,而是一個區域能力。05 他為什麼更看好中國硬體,而不是中國軟體José 認為,中國在開源模型上確實很強,但在閉源模型層面,和西方頭部實驗室相比仍然有明顯差距,而且這個差距可能還在擴大。他提到資本開支差異、GPU 獲取限制,以及西方實驗室對蒸餾的持續打擊。他還引用了一個很有衝擊力的對比:Anthropic 僅在 2 月就已經達到 60 億美元 ARR,而中國最好的模型公司,ARR 仍大致在幾千萬美元量級。這組數字當然應該謹慎看待,但他想表達的核心很清楚:軟體的競爭,不只是“能不能做出來”,而是“能不能在產品、分發、商業化和平台能力上持續拉開差距”。而這一點,恰恰是今天最殘酷的地方。因為很多 AI 軟體創業公司做的方向,本身就處在大模型公司原生功能的覆蓋邊緣。你辛苦做出的產品,可能一輪模型更新、一個官方功能發佈,就被壓縮掉一半空間。這對所有 AI 應用創業者都是個提醒。不是說軟體不能做。而是說,純功能型軟體會越來越難。06 他還點了一個很多人不願意承認的問題:估值泡沫José 認為,中國 AI 不只是熱,而且已經有明顯泡沫,無論是早期還是後期。他提到,早期消費類 AI 創業公司即使還沒有產品,估值做到 1 億到 2 億美元已經不罕見,種子前輪超過 3000 萬美元也並不少見。他還拿一些公開市場和頭部公司的估值做對比,認為晚期估值更難自洽。這部分未必要完全接受他的數字口徑,但泡沫感確實是今天很多人都能感受到的。原因也很簡單:AI 是大趨勢。中國 AI 又是大趨勢裡的大主題。當“敘事”本身成為稀缺資產時,估值就很容易跑到基本面前面去。問題不在於高估值本身。問題在於,當融資節奏跑得比商業化更快時,很多公司最後要面對的,不是技術問題,而是兌現問題。07 他最後看到的機會,反而是“中西結合型團隊”帖子最後有一段我覺得是全文最值得注意的部分。José 說,他原本沒想到的是,自己見到的很多中國創始人,其實都在優先做全球市場,而不是先做中國市場。他們使用 Claude Code,關注 Dwarkesh 的播客,對舊金山創業生態非常熟悉。這說明一件事:今天的資訊流,已經不是單向的了。很多中國創始人,對西方產品、模型、創業公司和敘事的理解,並不比西方投資人差。所以他最後真正看好的,不是一個抽象的“中國 AI”,而是一類更具體的組合:把中國的工程執行力、製造能力、供應鏈縱深,和西方的產品定義、市場進入能力、全球化表達結合起來的團隊。這也是我覺得這條帖子最有價值的地方。它沒有停留在“誰更強”的討論裡,而是在說:下一波真正有競爭力的公司,很可能不是單純的中國式公司,也不是單純的美國式公司,而是能跨兩套系統工作的公司。結語Macedo 的這篇觀察,像是一把尖銳的手術刀,切開了當前中國 AI 生態的真實剖面:硬體的務實與軟體的浮躁並存。對國內的創業者和投資人來說,這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警鐘。硬體的優勢固然值得驕傲,但在 AI 這場全方位的戰役中,如果軟體生態不能擠干水分、打破同質化的內卷,我們或許會錯失這一波技術革命中最核心的紅利。正如他所感受的那樣:“答案是複雜的。”在冰與火交織的中國 AI 賽道上,潮水退去之後,真正的破局者,一定是在泡沫破裂後還能穩穩站住的人。 (Josh矽基世界)
開放 Siri,蘋果決定打開兆「AI 生態」
蘋果正在把 Siri ,變成一個 AI 分發平台。多年自研無果後,蘋果對於 AI,現在徹底想通了。當地時間 3 月 26 日,外國媒體曝光蘋果計畫在 iOS 27 中開放 Siri,讓任何通過 App Store 上架的 AI 服務都能接入其中。無論是 ChatGPT,Google 的 Gemini、Anthropic 的 Claude,理論上都可以成為 Siri 背後的「大腦」。而 OpenAI,將失去它在 Apple Intelligence 和 Siri 體系中的獨家地位。這不是一次簡單的產品決策轉變,而是蘋果 AI 戰略的一次根本性轉向。01 從獨家到開放要理解蘋果這次轉變的重量,得先回到 2024 年。當蘋果在 WWDC 上宣佈與 OpenAI 合作,把 ChatGPT 整合進 Siri 的時候,外界的解讀普遍是「蘋果在 AI 競賽中掉隊了,只好找 OpenAI 來救場」。這個敘事有一定道理——蘋果自研大模型的進展明顯落後於 Google 和微軟,用 ChatGPT 來填補能力缺口,是最快的解決方案。但如果只把這次合作看成「技術補缺」,就低估了蘋果的算盤。蘋果歷史上有一個非常一致的戰略邏輯,用「平台鎖定」來維持生態壁壘。App Store 是這個邏輯最典型的體現——蘋果不自己做所有的應用,而是把最好的開發者吸引進來,然後收取過路費,控制分發權。現在,蘋果正在用同樣的邏輯,重新定義 AI 時代的「分發權」。從獨家繫結 ChatGPT,到開放所有 AI 服務,蘋果的角色悄然完成了轉變——從一個「AI 技術採購方」,變成了一個「AI 能力的分發平台」。App Store 管的是應用的分發,而未來的 Siri 管的,是 AI 能力的分發。這兩件事的商業邏輯,其實是一回事。更值得注意的細節是時間點。就在幾天前,Apple 剛剛慶祝了公司成立 50 周年。庫克在給全體員工的信中回顧歷史、強調價值觀。而與此同時,悄悄推進的,是這個足以重塑 AI 格局的戰略決策。五十歲的蘋果,選擇在這個節點打開 Siri 的大門,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宣示——我們知道自己要去那裡。02 作為「第一入口」的 Siri對 OpenAI、Google 和 Anthropic 來說,能否進入 Siri 生態,意味著截然不同的市場地位。想像一個普通 iPhone 使用者的日常——他不會專門打開 ChatGPT 或 Gemini 的 App,他只會對著手機說「嘿 Siri」。過去,這個入口只通往一個 AI;未來,這個入口將變成一個 AI 的選擇介面。誰能站在這個選擇介面的最顯眼位置,誰就贏得了移動端最稀缺的資源,使用者注意力的第一觸點。這解釋了為什麼 Google 對進入 Siri 生態的意願會如此強烈。Gemini 在 Android 端已經是默認助手,但 iPhone 的使用者規模是 Google 無論如何都不能忽視的。如果 Gemini 能出現在 iOS 27 的 Siri 選項裡,那意味著 Google 的 AI 觸達能力將實現跨越式的擴張。Anthropic 的情況則更有意思。Claude 目前更多被企業使用者使用,在 C 端的知名度遠不如 ChatGPT。但進入 Siri 生態,可能是 Claude 在消費級市場建立存在感最快的方式,沒有之一。OpenAI 失去獨家地位之後,處境會變得微妙。ChatGPT 依然是最知名的 AI 品牌,在 Siri 的選項列表裡,大機率仍然是很多使用者的第一選擇。但「被選擇」和「默認繫結」之間,存在巨大的心理距離。曾經無需競爭的位置,現在要靠產品力來爭取——這對 OpenAI 來說,既是壓力,也是一種市場的公平。值得一提的是,iOS 26.4 的更新已經悄悄埋下了伏筆,這個版本在 CarPlay 中加入了對「基於語音的聊天機器人應用程式」的支援。這個不起眼的功能,現在回看,很可能就是 Siri 開放生態的前期測試。蘋果很少做沒有戰略意圖的功能,這個規律在這件事上再次得到印證。03 兆美元「AI App Store」開放 Siri 接入第三方 AI,背後還有一個顯然易見的商業邏輯——蘋果要從 AI 生意裡抽成。目前還不清楚蘋果會以什麼方式向接入 Siri 的 AI 服務收費。但可以參考的是 App Store 的模式——蘋果對應用內購收取 15%-30% 的抽成,這個「蘋果稅」長期以來是科技行業最大的爭議之一,也是蘋果服務收入的核心來源。如果 AI 服務通過 Siri 觸達使用者並產生訂閱收入,蘋果是否會用類似的邏輯收取通道費?這個問題目前沒有答案,但這個商業想像空間是真實存在的。更深遠的影響在於,蘋果正在把「AI 接入權」,變成一種新的稀缺資源。在 PC 時代,瀏覽器的默認搜尋引擎位置是一塊價值連城的地產——Google 每年付給蘋果超過 200 億美元,就是為了保住 Safari 的默認搜尋權。現在,Siri 的「默認 AI」或「優先推薦位」,將成為 AI 時代同等量級的稀缺資源。考慮到 iPhone 全球有超過 10 億的活躍使用者,這塊地產的估值,不難想像。當然,這套邏輯能否成立,還有一個前提,蘋果得先讓 Siri 本身變得足夠好用——這正是 WWDC 2026 的核心壓力所在。蘋果計畫在 6 月 8 日的主題演講上,正式揭開新 Siri 的面紗,同期宣佈第三方 AI 整合方案。根據目前流出的資訊,iOS 26.5 的第一個 beta 版本可能在月底就會出現,其中將包含首批由 Gemini 驅動的 Siri 功能。說白了,蘋果現在打的邏輯是,我不需要有最好的 AI,我只需要是最好的 AI 的入口。這個戰略,像極了蘋果在音樂串流媒體時代的做法——iTunes 和 Apple Music 未必比 Spotify 技術上更先進,但掌握著硬體端的分發權,就等於掌握了市場的話語權。04 「開放」和「博弈」當然,「開放」這個詞,用在蘋果身上,永遠需要加引號。蘋果的開放,從來不是無條件的開放。App Store 的開放,建立在嚴格的稽核制度和抽成規則之上。Siri 的開放,同樣不會是讓 AI 廠商自由進出的綠色通道。蘋果掌握著接入標準的制定權、使用者介面的設計權,以及最終的稽核權。這意味著,進入 Siri 生態的 AI 服務,必須按蘋果的規則打球。資料隱私的邊界在那裡、AI 回覆的內容能到什麼尺度、使用者的切換路徑怎麼設計,蘋果一定會保留最終的決定權。對 OpenAI 和 Google 這樣的 AI 巨頭來說,接受蘋果的規則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但如果不接受,就意味著在全球最重要的移動平台上缺席。這道選擇題,其實沒有什麼好選的。業內有一種觀點認為,大模型的競爭最終會走向「商品化」,誰的模型都差不多,那時候真正有價值的是分發管道。如果這個判斷是對的,那蘋果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提前卡住未來最值錢的位置。五十年前,蘋果用「讓電腦成為人人可用的工具」改變了世界。現在,蘋果想用「讓最好的 AI 觸手可及」再做一次這件事。只不過,這一次,AI 的「觸手可及」,要通過蘋果制定的規則來實現。這個代價,大模型廠商們正在權衡。而結果,6 月 8 日的 WWDC,我們就會看到第一個答案。 (極客公園)
AI核爆級財報!輝達狂攬570億營收,黃仁勳喊出“GPU賣空”,第四季度劍指650億
黃仁勳:“ Blackwell 銷量爆表,雲 GPU 已售罄。”輝達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黃仁勳表示:“Blackwell 系列產品銷量爆表,雲 GPU 已售罄。訓練和推理領域的計算需求持續加速增長且相互疊加,兩者均呈指數級擴張。我們已進入人工智慧的良性循環,AI 生態系統正快速規模化 —— 更多新的基礎模型開發商、更多 AI 初創企業湧現,覆蓋更多行業和國家。人工智慧正無處不在、無往不至、即時賦能萬物。”一、業績炸穿預期:570億營收碾碎華爾街,盤後股價怒漲4%當整個科技圈都在屏息等待,輝達用一份核爆級財報給出了答案。(超預期!營收570億美元,淨利潤319億美元)——2025財年第三季度,這家AI晶片巨擘狂攬570.1億美元營收,不僅將華爾街546.6億美元的預期踩在腳下,更較去年同期的350.8億美元暴漲62%!調整後每股收益1.30美元,以絕對優勢碾壓1.24美元的市場預測,淨利潤更是飆至319.1億美元,創下美國企業季度利潤的巔峰紀錄之一。消息一出,資本市場瞬間沸騰。周三常規交易時段已漲3%的輝達股價,盤後直接火力全開,漲幅瞬間衝破4%,將10月末以來12%的跌幅強勢扭轉。要知道,這顆標普500指數的“定海神針”,今年以來已暴漲近40%,是大盤漲幅的三倍,此刻正以王者姿態宣告:AI熱潮絕非泡沫。二、業務全面狂飆:資料中心增66%,四大類股集體炸場輝達的統治力,早已滲透到AI產業鏈的每一吋肌理。作為核心引擎的資料中心業務,本季度狂攬512億美元營收,同比暴增66%,輕鬆擊穿490.9億美元的預期,其中僅計算GPU業務就豪取430億美元,相當於每天進帳近5億美元。黃仁勳那句“Blackwell銷量爆表,雲GPU已售罄”,絕非誇張——微軟、Google、亞馬遜這些超大規模雲廠商,正拿著現金瘋搶這顆AI“心臟”。傳統優勢領域同樣不甘示弱。遊戲業務營收43億美元,同比激增30%,用實力證明在AI之外仍握有王牌;專業可視化業務以7.6億美元營收、56%的同比增幅,展現出在設計、醫療等領域的滲透力;就連被視為“潛力股”的汽車與機器人業務,也交出5.92億美元、同比增長32%的亮眼成績,成為新的增長爆點。四大類股集體暴走,建構起無懈可擊的增長矩陣。三、盈利恐怖如斯:63%利潤率封神,360億EBIT碾壓同行如果說營收是硬實力,那盈利能力就是輝達的“核武器”。點選看:輝達Q3業績超預期:爆漲超4%本季度73.4%的毛利率創下新高,這一數字背後,是Blackwell/Hopper高端晶片的絕對定價權,更是全球AI算力需求供不應求的直接證明。75%的非GAAP毛利率指引,預示著這種盈利神話還將延續。息稅前利潤(EBIT)飆至360.1億美元,同比暴漲65%,63%的利潤率較去年同期再升1個百分點,這種經營槓桿堪稱行業奇蹟。每股收益同比激增67%,從0.78美元躍升至1.30美元,每一分營收都在高效轉化為股東收益。當其他科技公司還在為成本發愁時,輝達早已進入“躺著賺錢”的盈利巔峰。四、前景燃到發燙:第四季度劍指650億,黃仁勳喊出生態狂想比當下業績更炸裂的,是輝達對未來的絕對自信。公司直接將2025財年第四季度營收指引砸到650億美元,上下浮動2%的區間,仍將華爾街623.8億美元的預期遠遠甩在身後,較去年同期的393.3億美元增幅超65%。黃仁勳在聲明中那句“AI生態系統正快速擴張”,背後是全球範圍內湧現的基礎模型開發者、AI初創企業,以及橫跨各行各業的算力需求。“計算需求持續加速且不斷疊加”,這不是口號而是現實。當雲GPU已被搶空,當Blackwell Ultra成為最暢銷晶片,輝達正在定義下一代計算革命。125億美元的季度股票回購和2.43億美元股息支付,更彰顯了公司對現金流的絕對掌控力——一邊瘋狂擴張,一邊給股東發錢,這種底氣無人能及。五、統治級地位坐實:AI泡沫論碎了,它是全球算力的“命門”在此之前,“AI泡沫”的質疑聲從未停歇,科技股的回呼更讓市場憂心忡忡。但輝達的財報,直接將這些疑慮碾得粉碎。作為全球AI算力的“命門”,它的業績不僅是自身的勝利,更是整個AI產業健康發展的最強訊號。當亞馬遜用它的晶片訓練大模型,當汽車廠商靠它的技術實現自動駕駛,當醫療領域借它的算力加速新藥研發,輝達早已超越“晶片公司”的定義,成為全球數字經濟的核心引擎。輝達用一份份炸裂的財報證明:它的增長故事,才剛剛進入高潮。 (深科技) CFO介紹業績圖:
輝達GB200散熱難題得到攻克,供應鏈加速衝刺,GB300蓄勢待發
輝達首席執行官黃仁勳在近期台北國際電腦展上確認,Grace Blackwell架構(GB200)已全面量產。他特別感謝台灣供應鏈廠商在建構AI生態系統中的貢獻,並預告第三季度將推出性能更強的GB300。此前GB200組裝散熱問題已得到有效解決,這為其大規模出貨奠定了基礎。01 GB200散熱問題得到解決GB200 NVL72系統全面引入了機架規模的直接晶片液冷方案,通過冷卻液直接高效帶走GPU和CPU等核心元件產生的巨大熱量,突破了傳統風冷限制。同時,系統支援液對空和液對液等多種散熱模式,以適應不同資料中心環境並高效管理其高功率密度。據知情人士透露,此前曾出現連接性問題及液冷系統漏液等技術挑戰,但通過供應鏈與輝達的緊密協作,這些問題已在兩到三個月前得到解決,並加強了出貨前的測試流程。供應鏈廠商如雙鴻和奇鋐在散熱部件方面的協同合作亦是關鍵。02 核心供應鏈夥伴:從晶片到整機加速出貨GB200供應鏈涵蓋了AI伺服器生產的各個關鍵環節。晶片製造由台積電(2330)保障,提供核心算力單元;伺服器的組裝則主要由富士康和廣達兩大巨頭承擔,同時,英業達(2356)和緯創(3231)等合作夥伴也已在加快生產和出貨。其他關鍵供應商包括:散熱方案的雙鴻、奇鋐;機殼廠商勤誠;電源廠商台達電子與光寶;連接線的貿聯、佳必琪;以及伺服器導軌的川湖、南俊國際等。這一完整且高效的產業鏈協同,是GB200能夠迅速解決技術難題並實現大規模量產的基礎。富士康董事長劉揚偉表示,經過半年多資料積累,GB200良率已達批次生產標準,未來幾季度出貨無憂。富士康4月營收達6413.6億元新台幣,創歷年最強4月表現,環比增長16.1%,同比增長25.5%,直接反映了GB200的大規模出貨。前四個月累計營收2.28兆元新台幣,創同期新高,同比增長24.5%。廣達執行副總裁兼雲達總經理楊麒令透露,GB200已於3月開始出貨,第二季度進入放量階段,預計今年業績將逐季增長,下半年優於上半年。摩根士丹利證券預估,4月GB200機櫃出貨量達1500台,富士康出貨約1000台,廣達從3月的150台攀升至300-400台,顯示其產能和市場參與度正同步擴大。03 GB300蓄勢待發 高性能AI計算持續演進輝達正積極為下一代GB300 AI伺服器機櫃的推出做準備,這款系統具備更強大的記憶體功能,專為處理更複雜的推理模型而設計,黃仁勳已宣佈GB300將於第三季度上市。為加快部署,輝達在GB300設計上做出調整,暫時回歸目前GB200所使用的“Bianca”設計,而非原計畫的“Cordelia”,這有助於Blackwell系列產品加速推出,從而抵消此前因對華出口限制帶來的影響。儘管如此,輝達並未放棄Cordelia設計,並計畫在未來的AI晶片中採用重新設計的Cordelia板,該設計將允許獨立更換GPU,提升維護便利性。 (熱控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