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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算力、模型到AI購物全面領跑,阿里坐實中國AI第一標的
2026年1月15日,AI迎來一次新的重要變革。當天,千問App上線400+項新功能,並全面接入淘寶閃購、支付寶、淘寶、飛豬、高德等阿里生態。更重要的是,它把“推薦—下單—支付—履約”拉進同一個應用裡:使用者在千問App內即可點外賣、買商品、訂機票、訂酒店,成為全球首個實現 AI 超級應用(Super App)內閉環的案例。這意味著,阿里AI的“最強大腦”開始與物理世界的“最強履約”合體。千問App不再只是能生成程式碼的聊天機器人,而是第一次長出了“手腳”:能把需求直接變成交易與交付,向“AI辦事時代”邁進。全球AI競賽的焦點,也在從“誰的模型更聰明”,迅速轉向“誰能更完整地履約”。千問C端事業群總裁吳嘉與華爾街見聞對話時表示,AI真正的分水嶺不在於模型能說的多漂亮,而在於能否在複雜場景裡完成交付:簡單問題就簡單回答,複雜問題就要多輪溝通、把需求校準到位。從去年的淘寶閃購,到今天的千問Super App,阿里在大消費與 AI 兩條戰線的“聚合趨勢”越來越清晰:各業務不再各自為戰,而是圍繞同一個AI入口協同作戰。由AI作為粘合劑,也將有望帶動阿里所有資產一起實現AI重估。千問App把AI拉進真實履約,再次彰顯阿里“最強模型+最豐富生態”所具備的競爭優勢,更不斷向外界證明:不論算力基建、模型能力,還是AI購物等應用落地,阿里都全面領跑,不愧是中國AI第一標的。當AI長出“手腳”1月15日,阿里正式宣告AI從“聊天”邁入“AI辦事時代”。使用者在螢幕這端拋出一個模糊意圖,千問在雲端呼叫Qwen3-Max的推理能力,拆解任務、編排工具:調淘寶的商品庫,算高德的路徑,喚起支付寶的支付與資金流。最終,結果以真實的包裹、熱騰騰的外賣、合適的機票,抵達使用者的物理世界。來看一個場景:使用者對千問說,“我是個菜鳥,想去東北滑雪,給我推薦合適的裝備。”在舊邏輯下,使用者往往只會得到一堆攻略:夾雜軟文、資訊過期,還得自己分辨、自己上淘寶搜、比價、下單,鏈路割裂,摩擦極高。在千問的新邏輯下,“菜鳥”意味著更高容錯、更易上手;“東北”意味著更高保暖、更強防風。千問不僅給建議,更能基於淘寶的商品庫與評價體系,生成可執行的具體選品方案:使用者在千問內看詳情,一鍵跳轉下單,中間幾乎沒有斷點。更進一步,打通淘寶閃購後,千問在端內即可完成“推薦—點單—支付”。使用者不必再打開外賣App,也不需要在滿減券裡算數學題,AI直接幫你決策、下單、付款,接入支付寶之後,千問具備了AI原生支付能力,體驗的躍遷是質變。千問成為真正意義上全球第一個可以購物的AI。然而購物只是能辦事的一部分,它甚至能呼叫支付寶的政務能力:一句話查詢簽證、戶口、公積金等約50項民生事項,並直達辦理入口。與此同時,千問在應用開發、Office 辦公、學習輔導、諮詢調研等300+核心任務上,已經具備很高的交付成功率——從“給答案”走向“交結果”。吳嘉在對話中提到,生活場景裡使用者往往並不掌握自己的“真實需求”,必須通過多輪確認來對齊偏好:你沒看到具體方案前,很難判斷“是不是我要的”。這正是Agent該做的事。這些能力看似瑣碎,本質上是在建構一個“生活OS”:AI是核心,淘寶、支付寶、高德等是驅動,物理世界的服務是外設,通過Agent把它們串聯起來。只有阿里,擁有足夠完整的“驅動程式庫”。OpenAI沒有這套庫,Google不夠完整,亞馬遜也不對外開放——這就是阿里真正的優勢所在。最強“大腦”任何商業閉環都要有強技術底座。只有“手腳”沒有“大腦”,最多是自動化指令碼,不是AI Agent。吳嘉強調,團隊不刻意追逐“人均對話輪次”這類指標,衡量標準只有兩件事:使用者真實需求的滿意度與交付率——簡單問題就簡單回答,複雜問題就多輪溝通,把需求校準到位再交付。阿里在模型層的投入很堅決。Qwen3-Max作為核心底座,性能位居全球第一梯隊,千問作為全球最具影響力的開源模型之一,也被輝達、Airbnb、亞馬遜等矽谷公司與開發者廣泛採用,成為“最好用的開源模型”代表。更關鍵的是千問App的進化速度,數百個常用工具中,過半由AI通過Coding自主生成,AI能力不再是“開發上線”,而是“邊用邊長”。傳統App的迭代以周計,而千問可以在識別高頻需求後後台即時寫程序交付,以秒計。架構上,千問App採用通用Agent體系:主Agent負責拆解與規劃,具備反思能力的子Agent在各自領域獨立決策執行,任務結束後系統復盤沉澱經驗,推動Agent持續升級。這也呼應吳泳銘的判斷:ASI演進進入第二階段——AI從“語言交流”走向“自主行動”,不止會說,更能把事辦成。還原資料“場景真相”大腦決定“能不能辦”,但在 Agent 時代,真正決定使用者是否願意把關鍵決策交出去的,是“辦得準不準”。AI Agent的核心痛點是信任與精準。大模型基於全網語料訓練,天然夾雜噪音:軟文、廣告、刷單評論、SEO 文章。使用者問“什麼面膜最好用”,得到的答案可能只是某篇付費通稿的複述,看似有理,實則不可核驗。阿里的解法更“硬”,用海量真實交易與服務資料建構可驗證的“場景真相”。每天發生在淘寶上的真實交易,都是貨幣投票;經過反作弊清洗後的好評與差評,就是信用沉澱。千問App用這套資料增強模型,讓它不僅依賴世界知識,也依賴可落地的商業常識。當AI推薦一塊滑雪板,它不看文案吹得多響,而是看過去一個雪季的真實購買、退換、復購與口碑分佈。剝離軟文與廣告,就剝離了“種草行銷”的偽,從源頭提升輸出的客觀性與穩定性。這種“場景真相”很難被覆制。OpenAI的公共資料來源(如Common Crawl)更容易被SEO噪音污染,即便通過媒體合作補充高品質語料,新聞語料與交易資料之間仍有量級差異。商業資料壁壘來自源頭與閉環,誰掌握交易與服務的入口,誰更接近“真實世界的答案”。這恰恰是阿里二十多年生態積累的優勢,也解釋了為什麼在海外,巨頭們往往需要用“協議”和“聯盟”去補齊履約:路徑不同,成本與不確定性也不同。Google與OpenAI的困局在大洋彼岸,Google也在行動,焦慮顯而易見。1月11日,Google在NRF大會上發佈通用商業協議(UCP)。Google有全球最大的流量入口,但在電商履約上始終缺一條腿:亞馬遜護城河太深,OpenAI來勢太猛,Google必須把盟友拉進同一套體系裡。UCP 的思路是“協議化”:用通用語言與功能原語,把AI Agent與商家後台系統對接起來,於是Shopify、Etsy、沃爾瑪、Target等被拉入陣營。尤其是沃爾瑪。Google與沃爾瑪的合作更像“互補”:沃爾瑪需要流量對抗亞馬遜,Google需要貨盤與履約對抗OpenAI。但協議的天然問題在於鬆散:資料是否會完全共享?庫存是否會即時開放?零售商對Google始終有戒心,沒人願意把自己變成“Google的管道”。所以,Google走的是“借路”:靠協議與盟友拼出閉環;而阿里走的是“自建路”:用自有生態把閉環直接鋪在App裡。再看OpenAI。它點燃了這場革命,但未必是最終贏家。ChatGPT推出“即時結帳”(Instant Checkout),試圖把Chat拉到下單閉環裡,可它仍面對一個物理現實:有大腦,缺手腳。支付、物流、商品與服務供給不在自己手裡,履約只能依賴他人,體驗割裂。於是它不得不與Shopify、Stripe等結盟:靠Shopify的商家供給,靠Stripe的支付能力。這是一種“借雞生蛋”,風險在上游:一旦關鍵平台收緊資料與介面,“全網搜尋”會迅速變成“區域網路搜尋”,閉環覆蓋面也隨之收縮。對消費者而言,如果主流貨盤不開放,Instant Checkout的可用性就會被天然限制。對照之下可以看到:閉環不僅是技術拼圖,更是組織與生態的拼圖。能否把入口、資料、履約擰成一股繩,決定了能不能長期跑下去。阿里的再一次組織變革資本市場習慣把阿里歸類為電商公司或雲公司。但在智能體商業(Agentic Commerce)時代,估值框架需要重構:入口、履約與資料真相共同決定AI的交付上限,也決定商業化的天花板。千問App的全面接入各業務線,正是阿里組織戰略的一面鏡子。過去幾年,各業務類股相對獨立,利於單點突破,但進入AI時代,它反而成了掣肘——AI需要全域資料,也需要跨端能力的協同呼叫。自“淘寶閃購”推出以來,風向開始轉變。餓了麼與淘寶閃購的融合,是大消費領域的生態聚合;千問App的接入,則是AI領域的生態聚合。阿里正在把全集團的力量擰成一股繩,這一次的粘合劑,是AI。淘寶閃購在其中扮演關鍵角色,它把電商與即時零售連接起來,讓“點外賣”這個高頻動作進入淘寶,也進入千問。對千問而言,打通閃購後,推薦、點單、支付形成閉環,才真正具備“能辦事”的履約鏈路。淘寶是貨架,支付寶是錢包,高德是地圖,飛豬是嚮導——這些沉澱多年的商業基礎設施,過去更多是線性增長。在AI帶動下,它們開始被拆解為可編排的“原子能力”,可以被高頻呼叫、靈活組合,衍生出更多服務形態。這既是價值的回歸,也是價值的躍升,當一家公司同時掌握數字世界的“大腦”(Qwen3-Max)與物理世界的“手腳”(淘寶/支付寶/閃購等),它就不再只是若干 App 的集合,而是連接兩個世界的橋樑——這種橋樑的價值,遠高於單點應用的疊加。結語到了2026年,AI開始變成生活本身。AI不必花哨,關鍵是把事辦成、把交付做到位。這是AI時代的必然:誰把大腦接上手腳,誰就更接近未來。 (華爾街見聞)
死了麼APP官宣改名,啟用全球化品牌名Demumu,獲得BBC報導後,在海外實現爆發式增長
1月13日,死了麼APP發佈消息:經團隊審慎決策,"死了麼"APP將於即將發佈的新版本中,正式啟用全球化品牌名Demumu。繼昨日獲得BBC報導後,我們的服務在海外實現了爆發式增長。未來,Demumu將繼續秉持安全守護的初心,把源自中國的守護方案帶向世界,服務全球更多獨居群體。此前報導:1月8日,蘋果應用程式商店一款名為“死了麼”的App受到關注。截至發稿時,該款App在蘋果付費軟體排行榜位列第一。據介紹,該應用是為獨居人群打造的輕量化安全工具,使用者需要設定緊急聯絡人並簽到,若連續多日沒在應用內簽到,系統將於次日自動傳送郵件告知緊急聯絡人。隨後,記者購買下載該軟體後,發現該軟體介面較為簡潔。中間有一個“簽到”按鈕,並提醒“2日未簽到,系統將以使用者的名義,在次日郵件通知使用者的緊急聯絡人”。1月10日,記者採訪到該App的創始開發團隊成員之一呂先生。據呂先生介紹,團隊內只有三人,都是“95後”,大家平時都有自己的工作,通過遠端方式進行協作。為什麼要開發這樣一款App?呂先生表示,早在兩三年前他們就在社交平台上留意到相關需求,“近幾年大家都會討論‘什麼APP是每個人都需要的,並且一定會下載的’,就有網友提到‘死了麼’App,這個創意出來之後有很大的討論度,於是我們看到了其中的需求,並且這件事本身也很有意義,於是我們就嘗試去註冊這個名字,發現可以註冊,後續又用了一個月時間完成了開發。”呂先生表示,儘管現在App的下載量不太方便透露,但“確實增長速度非常快”,期間也有部分人出現過沒有連續簽到的情況,不過目前還沒有收到過粉絲反饋,是否有真的幫助到使用者。“死了麼”App爆火後,也陸續有網友提出最佳化建議,有人提出可以改成通過簡訊通知緊急聯絡人、最佳化簽到形式等,但更多網友認為軟體名字“死了麼”不好聽,建議改成“活著麼”。對此,呂先生表示,他們目前還沒收到有關部門提出的改名要求,他表示,在中國,“死”這個字很少被提及,“但是死是每個人都必須去面對的事情,當人知道了自己死亡的結點,或許才可以更好地面對當下。” (大河報)
獨家 | “死了麼”創始人親述:我們是如何爆紅的
“死了麼”,這個名字有點黑色幽默的APP,僅用約一天半時間,就在中國迅速走紅。它用一次次打卡、一聲聲提醒,來直面獨居青年最隱秘的焦慮——我要突然“消失”了,怎麼辦?最近,鉛筆道獨家專訪其創始人郭先生,揭開“死了麼”背後的爆火秘密:它是如何從一個小想法,快速成為全民關注的現象級APP。下面為創始人口述,由鉛筆道訪談並整理。- 01 - 創業靈感我是“死了麼”創始人郭先生。APP在1天半之內火了,最近有國際外媒訪談我並透露:“死了麼”已經衝進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國際工具榜前三。感謝大家的熱情。很多人好奇,我們為什麼會做這樣一款名字“刺耳”的產品。答案很簡單:和“獨居群體”的安全需求有關。我自己曾是獨居青年,95後,出生在河南。大學畢業後,去了深圳打拚,大概待了5年。當時,我在一家遊戲公司任職,住在阪田區的一個城中村,下班經常很晚。有一段回家的路,現在回想起來,畫面依然很清晰:路燈常是熄滅的,街道很暗,旁邊是一些老舊建築,幾乎沒什麼人。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是明確的危險,而是一種隨時可能出事、但沒人發現的恐懼。如果出什麼意外,可能很久都不會有人知道。那怕我是男生,也會下意識地加快腳步,盡快把那段路走完。當時,我並不是一個人住,而是和室友合租。他同樣是一名獨居青年。有一次他下班很晚,剛回到家,手想嘗試去扶旁邊的洗手台,卻突然無法控制身體,整個人開始失控、劇烈發抖,幾乎失去意識。我當時正在客廳,立刻衝過去把他扶住,第一時間把他送去醫院。醫生後來診斷,他患上了嚴重的急性胃炎。事後,室友幾乎流淚地向我感謝,說如果當時我不在場,後果不堪設想。那一刻我非常清楚地意識到:這不是某一個人的不幸,而是大城市獨居青年普遍存在的風險。“死了麼”的具體靈感,是從網際網路開始,有一部分來自小紅書。在評論區裡,經常能看到有人討論:“現在這個時代,還缺什麼樣的App?”有一類回答,出現得非常頻繁,而且互動量很高,大意就是:能不能有一個軟體,如果我那天忘記打卡,或者出了意外,能第一時間通知家人,不至於走了很久都沒人發現,甚至沒人幫我料理後事。大家往往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自嘲的方式說這些話,但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們是認真的。雖然我不是程式設計師,不會寫程式碼,但結合這些市場需求,我與團隊創立了“死了麼”。- 02 - 爆火過程“死了麼”是怎麼火起來的?傳播速度,我們自己都沒有預料到。它的使用者畫像是:一二線城市的獨居青年,以女性為主,年齡集中在25歲-35歲左右。它在蘋果應用程式商店上線後,一個普通使用者發現了它,然後自發地分享。再接著,從素人到博主,再到三線媒體、二線媒體、一線媒體,不斷地循環起來。即便到現在,熱度還在持續上漲。整個火起來的過程,也就是1天半左右的時間,全部都是自然流量。在創投領域,“死了麼”也格外火。找我們的投資人不是一般的多,各個類型的機構都有。他們跟我電話溝通的時候,可能聊著聊著就想笑,因為這個名字,確實帶著一點娛樂性和黑色幽默。但聊到後面,氣氛往往會發生變化。因為他們會意識到:獨居安全,並不是一個小眾需求,而是一個被長期忽視的大需求。目前,我們第一輪融資,已經走到了中後段。現在,“死了麼”已經在蘋果應用程式商店上線,Android版正在開發中,前期開發成本約1000多元。關於產品的迭代方向,我們的思路是:先把打卡作為基礎功能,然後慢慢地豐富功能。未來,我覺得有一個方向遲早會發展起來,就是主動式AI。它不是等你求助,而是主動感知風險、判斷異常,在真正的危險發生前,就開始介入保護。至於具體實現方式,目前還不方便對外透露。這是我們一次正經的創業。如果把“獨居安全”當成一門正經的生意來做,我們應該是中國第一家系統性去做這件事的公司。我也真心希望,中國能有更多個人開發者、微型團隊,關注這個方向。這是一個長期存在、但被嚴重低估的賽道。資料顯示,截至2024年,中國獨居人口約1.23億(資料來源:貝殼研究院《新獨居時代報告》)。在這些人中,有相當一部分,願意花8元為自己的安全買一份保障,為“死了麼”付費——我們現在已經盈利了。我們公司旗下,並不只有這一款產品。另一款產品叫CareeAI,它有點像軟體版的“小天才”(兒童智能穿戴公司)。通過CareeAI,家長可以進行位置查看、異常提醒等操作,守護孩子安全。總而言之,我們現在的所有應用,都是圍繞安全守護去做的,目前增速也不錯。未來,我們會繼續圍繞獨居人群和家庭場景,把這件事一步一步做下去。 (鉛筆道)
日活過億的豆包APP,上線了“豆包愛學”
多知觀察到,豆包APP近日上線了“AI老師”功能,名字就叫“豆包愛學”。此功能最早於去年9月在豆包愛學APP中率先推出。“願意聽、願意問、學得會”。在豆包APP底部功能欄進入“豆包愛學”後,使用者可通過文字、語音或拍照上傳題目等方式提問。豆包AI老師(“豆包愛學”)會結合智能板書、即時互動問答及知識延伸講解,幫助使用者理解問題。(“豆包愛學”出現在豆包APP底部的功能欄)根據中金公司近期援引的市場資料,豆包App日活躍使用者數已突破1億。此次“豆包愛學”功能接入豆包APP,可視為豆包在教育領域探索的一個階段性體現,也反映出該產品在教育方向持續投入、並試圖提供更具深度學習支援的發展定位。可以說,與去年9月推出的1.0版本相比,此次上線的豆包AI老師(“豆包愛學”)已升級至2.0版本。那麼,具體有那些迭代呢?核心在於,如果說1.0版本著重於“講好題目”,2.0版本則更關注如何“講好知識”,同時讓使用者“願意聽、願意問、學得會”。具體來說,一方面,其講解能力增強。2.0版本在講解時更注重知識的深度和延伸,也更容易引發使用者的思考。以“蘭亭集序”為例。豆包AI老師從雅集現場、傳世文字、書法封神三個層面逐一展開講解。講解的最後,它拋出了“如果《蘭亭集序》沒有那麼高的書法成就,它還能流傳千年嗎?”這一問題啟迪使用者進一步思考。另一方面,其多模態能力也有所提升。在講解題目需要圖示輔助時,2.0版本可搜尋和生成圖片,讓解答更生動形象。(圖截自豆包APP)儘管“豆包老師”功能已同時在豆包APP與豆包愛學APP上線,但兩款產品的定位仍有明顯區別,從產品體驗上看:豆包愛學專注於教育垂類,面向學科學習場景,使用者群體更加垂直,主要面向中小學學生和家長。在該APP中,使用者可以進行更深度的教育行為積累與學習動作。豆包則面向更廣泛的使用者群體,功能設計上更為泛化,覆蓋更多日常場景,包括百科、知識問答等。多知獲悉,字節跳動旗下的Gauth、豆包愛學屬於同一部門。就在不久前,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字節跳動旗下海外教育產品Gauth宣佈推出一項新功能:AI tutor,類似豆包愛學上的“AI 老師”功能,同時還推出了Study Converter(學習轉換器)。Study Converter功能瞄準了美國學生除拍照搜題外的另一個剛需——複習備考與知識記憶。簡單來說,學生可以通過這項功能將多種學習資料(包括照片、錄音、PDF檔案、YouTube視訊連結、網頁連結或手動輸入話題等)上傳至Gauth,系統便會自動生成互動測驗(interactive quizzes)、閃卡(flashcards)或內容總結(summaries,解決“太長不看”的問題)。對Gauth而言,此舉意味著它已不再侷限於拍照搜題的框架。拍搜只是學習過程的入口,而Gauth更希望深入學習環節,協助學生解決整體學習流程中的問題,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學習助手。整體來看,無論是Gauth、豆包愛學,還是豆包,從其產品迭代與功能上線的節奏來看,字節團隊在AI教育場景上的投入和佈局都顯示出極高重視。 (多知)
“死了麼”APP爆火,對話開發者:使用者數翻了50倍,尚不準備改名
使用者數翻了50倍,還在上漲”,“死了麼”App創始人之一小郭對鳳凰網《風暴眼》表示。這是一款為獨居人群打造的APP,定價8元。今天在蘋果付費軟體排行榜沖上首位,在網路上刷屏。軟體不需註冊登錄,只需要填寫本人姓名和緊急聯絡人信箱,如果使用者連續2天沒有在應用裡簽到,系統將於次日自動傳送郵件告訴對方。背後公司名為月境(鄭州)技術服務有限公司,2025年3月份才成立,註冊資本10萬元。小郭介紹,團隊有3人,一位是朋友,一位是網友,都是95後。這款APP耗時1個月完成,開發成本約1500元。01“預想過產品會在某天受到關注”小郭介紹,“死了麼”在2025年中旬上線,不過期間團隊未花過多精力打理,在一個月前才做了一次更新。上線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使用者量很少,團隊也不擅長行銷,直到最近突然爆火,使用者數達到之前的50倍,目前熱度還在上漲。不過由於使用者規模數能直接推匯出團隊收益,小郭表示,目前不便透露具體使用者規模。“死了麼”APP介面1月9日上午,小郭開始陸續收到朋友轉發的博主文章,他意識到產品火了,這兩天電話不斷。他坦言,團隊預想過產品可能會在某一天受到大範圍關注。之所以對產品有這樣的信心,他表示,團隊長期觀察抖音、小紅書等平台,發現只要有人問“市面上有那些需求沒被滿足”或“希望有什麼樣的應用”,評論區高頻出現的總是“死了麼”這個創意,當時的評論裡,就將APP名字定為“死了麼”,“很多人會像看笑話一樣,但很多使用者是有這個需求的”,小郭說,不過如今的爆發程度,仍然超出了他的預期。這次爆火,他認為原因有三點:一是名字自帶傳播力和討論度;二是需求確實旺盛;三是現在資訊傳播快,有使用者發現後自發分享,形成了裂變。看起來這並不是一次無心插柳。他們判斷這個需求真實存在,於是把它變成了現實。02尚不準備改名小郭介紹,由於之前做過海外社交產品,對社交產品有深入瞭解。根據馬斯洛需求理論,社交之上是安全需求,這是一個覆蓋更廣、更具普遍性的市場,於是團隊創業很快就瞄準了“安全守護”這個賽道。所以除了這款“死了麼”APP,團隊還做了一個安全守護類APP叫Caree AI,面向海外市場,小郭介紹,“類似於軟體版的小天才,面向於父母和孩子的”。Caree AI的功能介紹中提到,當家中小孩在騎車時出現超速行為、老人摔倒,甚至出現失聯等各類危險狀況,使用者能第一時間收到通知。對於“死了麼”這個名字,有網友認為不吉利,小郭表示,團隊暫時沒有改名的計畫。在他們看來,現在越來越多人其實已經不避諱談死亡,尤其是年輕人,這個名字對年輕使用者來說直接、貼合,能快速傳遞產品核心功能。不過團隊也計畫未來推出一款面向中老年人、名字更溫和的獨立應用。在爆火後,團隊已經對APP的迭代有所探討。小郭提到,很多網友提到的簡訊提醒功能,他們已經規劃要上線,同時還會增加“想說的話”(類似留言)的功能,在使用者長時間未簽到時,留言就可以自動傳送給緊急聯絡人。網際網路的熱潮往往來得快、去得也快,對此小郭表示並不擔心。在他看來,使用者對“安全守護”的需求是持續存在的,即便熱度逐漸回落,使用者量最終也會回歸到與真實需求相匹配的水平。即便未來出現類似產品,團隊也已經憑藉先發優勢和對產品的深入理解,建立起一定的優勢。“目前還是把注意力放產品上”,小郭表示。 (鳳凰網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