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晶片
美國MATCH法案核心觀點:都是因為盟友國企業辦事不力,讓中國趁機買到了大量先進製造裝置,要制裁盟友
01 前沿導讀據科技日報發佈新聞指出,美國議員提出的MATCH法案在多個維度全面升級對中國晶片產業的制裁打壓。其核心推動者查克·舒默以及約翰·穆勒納爾認為,此前美國的制裁措施要比盟友國更加嚴格,這導致中國企業趁機大量採購盟友國企業的先進製造裝置。MATCH法案將會對盟友國提出管制要求,荷蘭、日本等國需要在150天內對齊美國的出口管制標準,不然美國將會對盟友國的企業動用“外國直接產品規則”,強制性叫停具有美國技術的裝置出口。02 四條規定MATCH法案包含以下四條規定:1、確定相關國家企業無法自主製造的半導體裝置清單。2、禁止向相關國家繼續提供製造裝置和相關技術,對此前已出售的裝置實施售後方面的限制。3、將中芯國際、華虹集團、長鑫儲存、長江儲存、華為這5家中國企業所需的所有晶片裝置列入受管制清單中。4、確保出口管制的統一性,要求盟友國在150天內對其美國的出口管制標準,否則美國將啟動“外國直接產品規則”。此次法案來勢洶洶,不但將5家中國科技巨頭劃入全面出口管制的清單當中,而且還要求盟友國在150天內把出口管制標準與美國對齊,對中國企業實施更加全面的出口管制。在這5家中國企業當中,中芯國際與華虹集團是晶圓製造工廠,並且這兩家是中國大陸地區規模最大、技術儲備最足、資源投入最多的本土晶圓廠,可以代表中國大陸地區最先進的晶片製造技術。而長鑫儲存與長江儲存則是中國最大的兩家儲存晶片製造商,長鑫儲存負責DRAM記憶體製造,長江儲存負責NAND快閃記憶體製造。這兩家儲存晶片製造商均已經掌握了較為先進的自主技術,大幅度縮短了與國際企業的技術差距,而且依靠國內手機品牌的支援,兩家企業均實現了自主晶片的商業化發展。華為則是美國製裁清單的“老使用者”,從2018年開始,美國就一直在對華為進行限制,先禁止華為使用美國供應鏈設計晶片,隨後又禁止台積電給華為代工晶片,最後則是切斷國際供應鏈與華為的合作。雖然華為只是一個民營企業,但是其橫跨了通訊、晶片設計、終端產品銷售等多個業務類股,甚至還佈局自主作業系統與ai產業。從產業規模上面來看,華為有一種“中國版英特爾”的發展趨勢。這5家企業分別代表了中國在晶圓製造、儲存晶片製造、晶片設計這3個領域中的門面,MATCH法案對這幾家中國門面企業實施完全體的出口管制,相當於給中國半導體產業的“七吋”位置來了一拳,危機感十足。03 法案影響此前美國制定的出口管制都是有明確的技術標準,比如禁止那些製造18nm DRAM記憶體晶片、14nm及以下邏輯晶片、128層及以上NAND快閃記憶體晶片所需的裝置出口。這些制裁標準都是卡在了先進晶片與成熟晶片的分界點,只是限制了中國企業先進晶片的發展,並沒有限制中國企業繼續採購製造成熟晶片所需的裝置。而此次MATCH法案則是將制裁範圍從當初的先進節點擴大至成熟節點,以上5家中國企業無論是發展先進晶片還是發展成熟晶片,均不允許繼續採購海外的製造裝置。法案重點針對的進口裝置有兩個,一個是老生常談的ASML光刻機,另一個是日本東京電子製造的刻蝕機。ASML雖然總部位於歐洲荷蘭,但是其背後與美國資本高度繫結。1997年,ASML加入美國政府和英特爾主導的EUV LLC技術聯盟,攻克EUV製造技術。2001年,ASML收購美國矽谷集團,將美國的光刻機技術納入麾下。2013年,在韓國公平交易委員會、日本公平交易委員會、美國司法部的共同批准下,ASML收購了光源供應商美國Cymer公司。Cymer是ASML DUV光刻機和EUV光刻機的獨家光源供應商,雖然ASML是一家歐洲企業,但是其製造光刻機所需的技術零件與美國資本深度融合,這也是美國可以對荷蘭政府施壓,禁止ASML出口給中國光刻機的主要原因。而日本東京電子對華出口的重點裝置是搭配光刻機使用的刻蝕機,尤其是低溫刻蝕機裝置。低溫刻蝕機可以搭配特定的光刻膠材料實現更加優秀的高深寬比結構,被廣泛應用於製造高堆疊層數的3D NAND快閃記憶體晶片。該裝置可以實現400層甚至是1000層的快閃記憶體顆粒堆疊,其製造效率要比傳統刻蝕機提高了2倍-4倍左右。低溫刻蝕機主要的應用場景就是提升快閃記憶體晶片的製造效率,同時繼續提升快閃記憶體晶片的顆粒堆疊密度,以實現更高水平的儲存速率。SK海力士、三星、鎧俠等日本儲存器製造商,均已經開始使用東京電子的低溫刻蝕機對下一代3D NAND快閃記憶體晶片進行技術評估。低溫刻蝕機屬於是面向未來的產業裝置,含金量相當於中國企業在2018年採購的EUV光刻機,也是美國此次MATCH法案重點針對的裝置。MATCH法案還要求分析中國自主裝置的發展情況,將中國企業可以自主製造以及無法自主製造的裝置羅列出來。對於中國企業可以製造出來的自主可控裝置,美國政府不對同類型的海外裝置實施管制,而那些中國企業暫時無法製造的裝置,美國政府則會大力限制。在上個月結束的上海半導體展會當中,許多中國企業均在展會中亮出了自家推出的自主晶片裝置。只有少部分中國國產裝置達到了國際先進水平,支援5nm節點的晶片製造,大部分裝置的技術水平處於中端層面,正在向高端裝置進發。中國國產裝置可以滿足28nm及以上節點的晶片製造,而14nm及以下晶片需要海外裝置的輔助,這也讓部分歐洲企業以及日本企業從中獲利。此次MATCH法案強迫盟友國家的企業對齊美國的管制標準,這必然會讓那些依靠中國市場獲得經濟增長的企業遭到嚴重損失,從而影響全球產業鏈彼此依賴的合作關係。 (逍遙漠)
蘋果Face ID沒想到,中國人把SPAD晶片的成本降到百分之一
我同事上周買了台新車。提車那天晚上,他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停車的時候,這個功能太好用了。我問他:什麼功能?他說:自動泊車。停得比我停得好。我第一反應是:這種功能不是豪車的配置嗎?他說:二十多萬的車就有了。然後他又發了一條:還有一個功能,晚上停車庫的時候,攝影機能看到人臉,識別率比我想像的高很多。Face ID。這個詞從我腦子裡跳了出來。我問他:是 Face ID 那種技術嗎?他說:對,就是那種。我後來去查了一下,這個功能背後,是一種叫 SPAD 的晶片。而這種晶片在幾年以前,單顆成本還要數百到數千美元。現在,中國人把它降到了原來的百分之一。百分之一是什麼概念先說清楚這個數字有多誇張。以前,一顆 SPAD 晶片的價格,貴的要數千美元,最便宜的也要數百美元。數百美元是什麼概念?一台普通電視的晶片加起來,大概就是這個價。現在,西電科大胡輝勇教授團隊做出了一塊晶片,基於矽鍺工藝,成本大概是原來的百分之一。一千美元變成十美元。一塊錢變成一分錢。這不是最佳化,是徹底重構。更關鍵的是,這塊晶片不是實驗室裡的樣品,是用現有的半導體產業流水線就能造的。也就是說,這條降成本的路,不是一次性的,是可以大規模量產的。SPAD 晶片是什麼先說清楚這個技術是幹什麼的。SPAD 的全稱是單光子雪崩二極體。普通人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但它已經悄悄進入了很多人的口袋。你的手機攝影機在暗光環境下的成像質量,很大程度上取決於 SPAD 晶片。你的汽車自動泊車時識別人臉的攝影機,用的也是 SPAD。你的 Face ID,每次解鎖手機的那一瞬,背後也是 SPAD 在工作。SPAD 晶片的核心能力是探測極微弱的光訊號——微弱到只有一個光子的等級。這讓它在三個場景裡特別重要:第一,暗光成像。晚上在地下車庫,你的攝影機能看清黑暗裡的人和物,靠的就是 SPAD。第二,雷射雷達。自動駕駛汽車在路上掃描周圍環境,靠的就是 SPAD 晶片每秒發射和接收大量光子,計算距離。第三, Face ID。你對著手機攝影機的那一瞬,手機向你的臉發射紅外光,接收反射回來的光訊號,判斷是不是你。這個過程,SPAD 是核心。這三個場景,每個都是大市場。為什麼以前這麼貴SPAD 晶片以前用的是什麼材料?主流方案是磷化銦。磷化銦貴,而且跟現有的半導體生產線不相容。這就像你要造一台洗碗機,但你只能在專門造火箭零件的工廠裡生產,成本怎麼可能低?磷化銦襯底的單價就很高,而且由於工藝不相容,生產過程中的損耗率也很高。結果是:晶片做出來了,但價格下不來。這就導致 SPAD 晶片很長時間裡只用在軍工和高端科研領域。普通人能接觸到的地方,基本沒有。這個狀態持續了很多年。中國人做了什麼胡輝勇團隊選擇了一條完全不同的技術路線。不用磷化銦,用矽鍺。矽和鍺都是半導體產業裡最常用的材料,現有的生產流水線完全支援。矽鍺外延工藝生長材料,標準矽基 CMOS 工藝製備器件——整個過程,工藝是成熟的,裝置是現成的,供應鏈是現成的。結果就是:能用生產手機晶片的成本,造出以前只有軍工才能用的 SPAD 晶片。團隊裡的人王利明打了個比方:這就像用造航天飛機的方式去造家用電器,成本與規模不在一個量級。他說:我們是在用造手機晶片的成本,去做過去只有"天價"才能實現的短波紅外探測器。這句話背後,是整個中國半導體產業供應鏈成熟度的體現。為什麼是中國人做出來的這個問題我問了自己很久。為什麼是美國、日本、歐洲的公司沒有先做出來?答案可能有點反直覺:因為他們的供應鏈太成熟了。成熟的供應鏈意味著每個環節都有固定的供應商,固定的成本結構,固定的利益分配。一家大公司想換一種材料,上下游的供應商要重新談判,生產線要改造,質檢標準要重定——這個成本,比技術突破本身還高。但中國的半導體產業還在建設中。建設中的意思是,很多環節還沒有固化,還在快速演進中。這給了中國團隊一個機會:用新的材料體系,重新設計整個生產流程,而不需要跟既得利益集團博弈。矽鍺方案之所以能跑通,不只是因為材料本身便宜,還因為這條技術路線,跟中國現有的半導體產業鏈天然契合。材料對了,工藝對了,成本結構就重構了。這意味著什麼三個影響。第一,智慧型手機的攝影機會越來越便宜。暗光拍照、人臉識別、AR 應用——這些功能以後不是旗艦機的專屬,中低端手機也能有。晶片成本降到百分之一,整機的成本變化是顯性的。第二,自動駕駛會更快普及。雷射雷達是自動駕駛的核心感測器,而 SPAD 是雷射雷達的探測元件。成本降了一個數量級,整套系統的成本結構都要重新算。第三,這個事情再次說明了一個規律:中國人一旦在一個領域實現了技術突破,最終的價格都會被做成"白菜價"。不是因為我們想打價格戰,是因為我們的供應鏈整合能力太強,規模化能力太強。一塊晶片從數千美元到十美元,這個數字看起來不真實,但它正在發生。我同事後來的故事我同事提車後的第三天,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他說:你說的那個攝影機識別,我試了一下,晚上地庫完全沒問題。然後他說:二十多萬的車,這個功能合資車根本沒有。我沒有回覆他。我在想,如果沒有西電科大這個團隊,這個功能要晚多少年才能下放到二十多萬的車上?三年?五年?技術的進步有時候就是這樣,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發生,但當你真正用上的那一天,你甚至不會意識到背後有多少人在努力。中國人把 SPAD 晶片做到百分之一的成本——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它的影響會慢慢擴散到每一個人的生活裡。只是大多數人不會知道,這背後,有一個胡輝勇團隊,和他們走通的那條路。 (硅基智翔)
美議員提《MATCH法案》:從對華“卡脖子”到“鎖全身”的博弈升級
【美國國會兩黨參議員近日聯合提出《MATCH法案》(全名為《硬體技術管制多邊協調法案》),擬對中國半導體產業升級出口管制。中國半導體資深KOL、電子創新網CEO張國斌接受俄羅斯衛星通訊社採訪時表示,這絕非一次簡單的出口管制加碼,而是美國對華半導體遏制戰略的一次“體系化升級”,從過去“限制你向上走”的先進節點封鎖,轉向“鎖死你當前水平”的全流程、全生命周期隔離。】根據《MATCH法案》,美國擬對華為、中芯國際(SMIC)、長江儲存(YMTC)、長鑫儲存(CXMT)、華虹半導體(Hua Hong/HLMC)5家中國核心半導體企業,實施近乎全面的先進晶圓製造裝置(WFE)出口禁令,覆蓋DUV光刻機、刻蝕機等關鍵裝置。此外,法案封堵了中間商中轉採購的漏洞,管制覆蓋裝置全生命周期的交易、使用、再出口與維護,涉事主體將失去裝置採購與維護資格。而且,法案還設定75%閾值校準機制。若中國某類裝置本土供給滿足75%市場需求,美方將解除對應管制,僅在保有戰略主動權的領域實施限制。法案一旦落地,中國晶片企業將失去為成熟製程產線採購相關先進裝置,並將其轉用於先進製程研發量產的管道。中國半導體資深KOL、電子創新網CEO張國斌告訴衛星通訊社,《MATCH法案》的提出,說明美國對中國半導體的遏制正在從“先進節點卡脖子”走向“全流程、全生命周期封鎖”。如果落地,其意義不只是加強版出口管制,而是一次規則層面的“體系化升級”,標誌著美國對華半導體管制從“逐項清單”模式向“實體清單+全面封鎖”模式的升級。- 戰略意圖:從“技術領先”到“技術隔離”的躍遷據張國斌分析,該法案暗含多重深層戰略意圖:1. 從“技術領先”到“技術隔離”的戰略轉向,美國半導體政策正經歷範式轉變:不再滿足於保持2-3代技術領先,而是試圖通過技術隔離(technological decoupling)將中國半導體產業鎖定在成熟製程(28nm及以上),切斷其向先進製程(14nm及以下)乃至AI晶片的升級路徑。這反映了美方對“追趕窗口期”的焦慮——隨著國產裝置替代加速,時間不在美國一邊。2. 多邊管制的“長臂管轄”,強化法案試圖解決此前管制的執行漏洞:裝置全生命周期追蹤:意味著即使裝置流入第三方國家,其終端使用者、維護記錄、零部件更換都將被監控。維護服務禁令:這對半導體裝置尤為致命——光刻機、刻蝕機需要持續的原廠維護,斷服等於裝置“慢性死亡”。再出口管制:封堵通過馬來西亞、新加坡等中轉地迂迴採購的管道。3.精準打擊中國半導體“國家隊”選擇的5家企業極具針對性:華為:AI晶片設計(昇騰系列)與先進封裝中芯國際:邏輯代工唯一希望長江儲存/長鑫儲存:儲存晶片(3D NAND/DRAM)追趕者華虹半導體:特色工藝與車規晶片這幾乎覆蓋了中國半導體製造的全部戰略支點。- 潛在後果:中國產線面臨“慢性死亡”風險張國斌指出,縱觀美國過去幾輪管制的核心邏輯,都是圍繞先進製程(如7nm以下),如禁止 ASML EUV出口、限制部分高端DUV(如NXT:2000i以上)、針對先進EDA、先進封裝等環節。但這次《MATCH法案》的潛台詞是:不再只是限制你“向上走”,而是試圖鎖死你“當前水平”。如果連成熟DUV、刻蝕、沉積等WFE(Wafer Fab Equipment)都被納入。那28nm/45nm/65nm 的擴產能力將被直接打擊,這對汽車、工業、電源、MCU、模擬晶片影響極大,實際是對“產業規模能力”的限制,而不是單點技術,換句話說,美國策略從“限制技術突破”轉向“限制產能擴張”。他進一步提到,過去中國廠商還能通過二手裝置採購、第三方中介(新加坡、韓國等)、備件囤貨+自主維護來“延長裝置壽命”。但如果法案執行嚴格無法獲得原廠維護(如 Applied Materials、Lam Research)、軟體升級/校準被鎖、關鍵零部件斷供(真空泵、射頻電源、控制模組等)。那結果不是買不到新裝置,而是現有裝置逐步“性能衰減甚至報廢”。這是一種更隱蔽但更致命的打擊——“讓你的產線慢慢失效”。此外,張國斌補充稱,如果說過去幾年的限制是“不讓你進入最先進俱樂部”,那《MATCH法案》的邏輯是:“連你在現有賽道的規模化能力也要限制”,這說明一件事:競爭焦點已經從“技術代差”轉向“產業控制權”。“這個法案如果落地,不會改變一個核心趨勢:中國半導體短期會更難、中期會更‘野蠻生長’、長期會更‘體系獨立’。”專家斷言。- 博弈變數:法案落地存在多重不確定性有分析認為,法案的立法路徑也值得關注。此前美國對華半導體限制多採用總統行政命令的方式,靈活性較強,而《MATCH法案》採取國會立法的形式,一旦通過將具有穩定性、強制性和長期性。法案的最終影響將取決於國會立法的處理程序。張國斌同時也指出該法案存在的一些不確定性,比如:法案通過機率:美國國會兩黨共識雖強,但裝置商遊說、盟友反彈(荷蘭ASML、日本東京電子)可能軟化條款。中國反制手段:稀土管制、關鍵礦物出口限制、蘋果/特斯拉等美企市場准入,是否形成“相互確保摧毀”式威懾?國產替代進度:上海微電子(SMEE)的28nm光刻機、北方華創的刻蝕裝置、中微公司的薄膜沉積裝置,能否在維護斷供前實現替代?第三方國家態度:新加坡、荷蘭、馬來西亞等是否配合執行全生命周期管制,將決定封鎖的實際效果?- 中方突圍:壓力測試下的最後窗口期張國斌表示,中國人的命運從來不是掌握在他人手裡的,對中國而言,這是最嚴峻的外部壓力測試,但也可能是倒逼產業升級的最後窗口期——當外部退路被切斷,內部資源整合、國產裝置驗證、工藝-裝置協同最佳化的障礙可能反而降低。他指出,該法案忽視了半導體產業“應用驅動創新”的本質——切斷中國市場,可能加速中國形成獨立的技術-應用閉環,最終培育出美國無法控制的競爭對手。據瞭解, 《MATCH法案》要求日本、荷蘭等盟友在150天內將對華半導體裝置的出口管制政策與美國對齊,並採用嚴格的“默認拒絕”(deny-by-default)出口許可制度。若盟友未能保持一致,美國可能通過類似《外國直接產品規則》的條款,將管轄權擴展至外國製造的裝置,從而在全球範圍內擴大出口限制的覆蓋範圍。張國斌稱,過度施壓可能迫使盟友尋求戰略自主,反而削弱美國主導的聯盟凝聚力。“最終,中美的半導體博弈的勝負不取決於法案本身,而取決於誰能以更低的成本、更快的速度,在成熟製程建立絕對主導權,並在下一代技術(如光電融合、量子晶片)中搶佔先機。在這方面,我認為中國勝算的機率很大。”張國斌總結道。中國商務部曾就類似問題回應稱,半導體產業高度全球化,美方濫用管制措施嚴重阻礙各國正常經貿往來,嚴重破壞市場規則和國際經貿秩序,嚴重威脅全球產業鏈供應鏈穩定。包括美國企業在內的全球半導體業界都受到嚴重影響。中方將採取必要措施,堅決維護自身正當權益。 (俄羅斯衛星通訊社)
出口暴漲73%、均價飆升52%,中國芯被全球瘋搶?外媒:歷史正在重演
2026年前兩個月,中國晶片出口額創新高,飆到433億美元,比去年同期漲了73%!可能有人會說,這不就是全球半導體回暖嗎?別急,這裡面藏著個更有意思的細節,雖然出口的晶片數量只漲了13.7%,但均價卻飆升了52%。簡單說就是,賣的晶片沒多多少,但每一顆都變貴了,均價飆升52%,再也不是以前那種賺辛苦錢的低端貨了。就連外媒都感嘆,歷史在重演。放在五年前,你要是說“中國晶片能漲價”,圈內人只會笑你不懂行。那時候珠三角的封裝廠,天天圍著低端晶片打轉,裝箱發貨忙到飛起,賺的卻是最薄的利潤,說白了就是晶片界的“打工人”。但2026年一開年,風向徹底變了。這波暴漲,全靠兩條“腿”撐著,而且都是我們以前不怎麼起眼的領域。第一條腿,是儲存晶片。咱們平時用的手機、電腦裡的記憶體,就屬於這一類。都知道,如今全球儲存晶片正在經歷一輪新的洗牌,而且價格漲得很離譜!這就導致三星、SK海力士這些巨頭,一門心思撲在高端儲存晶片上,因為那玩意兒利潤高,一顆能頂十顆普通記憶體。巨頭們都去追高利潤了,普通儲存晶片的供給就空出來了。長鑫儲存、長江儲存這兩家中國企業就盯上了這個缺口。長鑫的工廠滿負荷運轉,還在上海擴建新廠。長江儲存的新項目更是加急趕工,一年時間就要實現量產,速度在行業裡都少見。踩著這波漲價潮,咱們的儲存晶片大量出海,直接把出口均價拉了上來。第二條腿,是AI外圍的“小晶片”。現在大家一提到AI晶片,就想到輝達的高端GPU,覺得那才是核心。但很少有人知道,一顆幾萬美元的GPU,得有數百顆的“小晶片”伺候著才能工作,比如供電、散熱、資料傳輸這些活兒,都得靠這些“配角”。以前這些“配角”,幾乎都是美企的天下,現在不一樣了,傑華特、聖邦、瀾起科技這些中國企業,做的電源管理、記憶體介面晶片,跟著伺服器產線,一批批發往全球的資料中心。不管資料中心用的是那家的GPU,都繞不開這些中國造的“小晶片”。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鍵變化,台積電這些巨頭忙著搞3nm、2nm的先進工藝,沒人願意花精力在28nm、40nm這些“老工藝”上。但要知道,全球七成以上的晶片需求,用的都是這些“老工藝”——新能源汽車的電控、工業機器人的核心部件、物聯網感測器,根本不需要多先進的技術。咱們的廠商很聰明,既然高端光刻機拿不到,就不硬剛,轉而在成熟製程上瘋狂擴產。中芯國際、華虹搶走了不少訂單。產能穩、交期短、價格還實惠,這波組合拳,直接打懵了對手。當然,咱們也不能盲目樂觀。先進製程的天花板還在,沒有EUV光刻機,7nm以下的晶片很難實現商業化。國內幾十座晶圓廠即將集中投產,未來可能出現產能過剩,價格戰風險不小。而且美國的貿易限制還在升級,出口之路不會一直順風順水。但不管怎麼說,433億美元這個數字,值得我們記住。從前,我們是全球最大的晶片買家,只能被動接受別人的分工。現在,我們在成熟製程和外圍晶片領域,已經從“中轉站”變成了手握定價權的輸出者。這不是一蹴而就的逆襲,而是無數企業默默深耕的結果。那些曾經被看不起的“老晶片”,正在悄悄改變全球晶片產業的格局,而中國晶片的崛起,才剛剛開始。 (W侃科技)
中國晶片日均出口52億,暴增近70%背後,能造7nm的或有兩家了
2026年頭兩個月,中國晶片出口金額3046.7億元,日均出口金額52億元;出口量524.6億顆,平均每天9億顆。美國拚命封,中國一邊產一邊賣,賣得還越來越值錢。晶片單價從4.13元一顆提高到5.81元一顆,漲幅超過四成,過去人們常說中國晶片主要靠低價走量,現在情況變了,價格上去說明產品確實有技術含量,不再單純依賴數量堆疊。這個數字,在晶片領域,堪稱“現象級”。有人問:美國不是聯合荷蘭、日本一起卡裝置嗎?光刻機不給,先進製程不給,全球不是都在喊“缺芯”變“去庫存”嗎?究竟是誰,正在全球市場上瘋狂掃貨“中國芯”?這種變化背後,一方面或是中國晶片製程工藝有了提升,根據近期外媒的爆料是,中國能造7nm的有兩家。先說個最直白的現實:晶片不是只給手機和高端AI用的。汽車、家電、工業控制、充電樁、路邊那盞智能路燈,還有各種感測器、閘道器、小模組,裡面一堆都是所謂的“成熟工藝”晶片。也就是28nm及以上晶片就能滿足,這一領域,都屬於成熟晶片,它們對性能的要求沒那麼花哨,對穩定、交期、價格反而看得更重。中芯國際的梁孟松提到,僅成熟製程領域,全球70%的需求中,中國就能消化掉80%。即便外部限制裝置供應,中國並不完全依賴出口,內需市場足夠穩定。此外是中國從上游材料、裝置,一路到設計、代工、封測、模組、成品,城市之間高速一串,供應商之間車程就是一場會,無論是成本,還是效率與交付,都遠高於其他地區。事實上,除了內需,東南亞地區已成為中國晶片的重要出口目的地。越南、馬來西亞、泰國等國家承接了大量消費電子整機組裝產能,對成熟製程晶片需求旺盛。在利潤空間極為有限的消費電子領域,中國晶片在同等性能條件下,價格往往僅為歐美同類產品的50%甚至更低。當一家中國晶片廠商能在“規格差不多”的情況下,比美國同行便宜一截,交付還更穩、更快,海外客戶的算盤其實很現實:性能差不多,風險更小,價格更香,那就讓利潤曲線往中國這邊挪一點。而之所以中國晶片也在越賣越貴,一方面也是因為先進製程工藝也上來了。所謂先進製程,掌握了7nm及以下工藝,那才是真正的先進。目前全球能夠製造7nm晶片的企業,明面上是4家,分別是台積電,三星,英特爾,以及中國大陸的中芯。這4家之外,並沒有什麼晶片企業公開表示過,自己能夠製造出7nm晶片,像格芯、聯電等,其實都是在14nm或以上,更多的還是聚焦28nm以上工藝。但是最近,有國外媒體報導稱,中國大陸除中芯國際之外,或有第二家晶片企業,能夠製造7nm晶片了。7nm工藝更高,電晶體密度高,功耗低,發熱小,能夠搞定,對於整個國產晶片都是意義重大。既然中芯能夠搞定7nm工芯,且並不是基於EUV,而是使用浸潤式DUV光刻機製造出來的。那麼其他國內企業能造出來並不足為奇,這家企業是誰,其實也並不難猜。一旦中國大陸的7nm晶片產能提升,越來越多的企業可以搞定,那麼台積電、三星等的優勢,也就沒有那麼大了,國內晶片產業,也能夠因此而更上一層樓。從中國晶片出口暴增70%,到2家企業搞定7nm,能看出中國晶片在全球供應鏈裡的地位,已經徹底不一樣了。從以前基本靠買,到現在能賣、而且能賣出好價錢,這條路走了二十多年,現在到了一個關鍵的轉折點。那就是整個產業鏈正在發展的越來越完善。從未來晶片行業的趨勢來看,7nm以下佔比會越來越大。資料顯示,2024年時,7nm及以下的工藝節點,貢獻了600多億美元的收入規模,佔到了整個行業的39.2%。而在2025年時,規模會超過660億美元,佔比是超過40%的。而到出2029年時,將達到1055億美元,佔比達到45%左右,也是所有工藝中增長最快的,年複合增長率將達到11.9%。也就是說,伴隨著7nm以下市場佔比越來越高,中國目前已經有能力及時的跟上了行業整體的發展節奏,即中國芯擺脫“低端代工”的標籤,從“規模擴張”邁向“價值升級”,將有效接住這波紅利。接下來,看看國內會有多少基於國產7nm工藝的晶片推出來,7nm搞定了,接下來5nm就是時間問題,美國的禁令意義幾乎正在接近失效。現在不是對方不賣先進晶片給我們,我們等著對方解封,而是敞開賣,我們可能也不買了。美國當初想用裝置來限制我們,但現在發現這招不靈了,裝置可以禁運,可整條產業鏈我們自己運轉順暢了,他們根本擋不住。過去是美國定規則,我們跟著玩,但現在美國要對我們封鎖,於是我們自己搭個新檯子,自己唱戲,觀眾越來越多,照樣能打。 (熱點微評)
72.6%!中國晶片出口為何暴增
2026年3月,中國海關總署發了一組資料。這本是例行公事,但在全球半導體圈子裡,炸開了鍋。前兩個月,中國積體電路出口額衝到433億美元,約合3046億元人民幣,同比暴漲72.6%。同期中國整體出口增速是21.8%,被遠遠甩在後面。研究機構Omdia順勢調了個預測:2026年中國半導體市場規模要漲31.3%,幹到5465億美元。這個數字如果真兌現,全球產業格局就得重新畫圖了。但真正讓行業裡那些老炮兒坐不住的,不是總額有多高,而是“量”和“價”之間那個不太正常的裂縫。同一時期,出口數量只增長了13.7%,約524.6億片。算一下就知道:中國出口晶片的平均單價,一年裡漲了大約52%。放在五年前,你根本不會把這個資料跟“中國晶片”聯絡起來。那時候,中國晶片出口幾乎就是珠三角封裝廠的代名詞——低端MCU、消費類功率器件,裝箱出海,賺點微薄的加工費。2026年開年這一下,畫風變了。中國出去的晶片,突然值錢了。要理解這個變化,得把時間拉回2021年。那年全球積體電路總產值大約5560億美元,中國一家就進口了4325億美元,連續好幾年超過原油,穩居第一大進口商品。當時清華大學教授魏少軍列舉了一組資料,細想挺扎心:中國不是沒有半導體產能,是把全球差不多80%的晶片買進來,國內自己消化35%左右,剩下的裝進手機、電腦、家電、汽車,又原樣出口出去。說白了,中國半導體產業長期扮演的角色,是全球晶片的“中轉倉庫”和“組裝車間”,不是價值的創造者。晶片進口比石油還貴——這話說的不是一個段子,是中國製造業“大而不強”的一面鏡子。五年後,鏡子裡的影像變了。72.6%的出口增速和13.7%的數量增速之間那道裂縫,說白了就一件事:中國半導體產業,正在從“搬運工”往“供應商”那邊挪。不是一夜之間變的,是好幾股產業暗流趕在了同一個時間窗口裡,一起發力。最直接的一股,是儲存晶片市場的價格逆轉。從2025年開始,全球儲存晶片經歷了一輪殘酷的產能出清,緊接著價格瘋狂反彈。三星、SK海力士、美光,這三大家把所有先進製程和產能都往HBM和企業級SSD上砸,去喂AI訓練那個無底洞。這種“貴族化”的產能傾斜,直接在傳統DRAM和NAND Flash市場上撕開了一個巨大的供給真空——手機、PC、普通伺服器、消費電子用的那些標準型儲存晶片,全球突然缺貨了。Counterpoint的資料顯示,2026年第一季度,全球DRAM價格環比暴漲了40%到50%。2020-2025年中國大陸積體電路出口的年度資料在這個真空期裡,中國兩家儲存廠恰好跨過了良率的生死線。它們的產品通過香港、越南這些貿易樞紐,瘋狂填補全球普通消費電子的儲存缺口。儲存晶片是大宗商品,高貨值、標準化,踩准漲價周期大規模出貨,直接把中國IC出口的“均價”暴力拉上去了。但光靠儲存晶片,解釋不了全部。還有一條更隱秘的增長曲線,來自AI產業鏈上那些不起眼的“外圍配套晶片”。在半導體地緣政治這套宏大敘事裡,全世界的聚光燈都盯著輝達的H200、B200,盯著台積電的3nm。好像只要掐住高端GPU,中國半導體的AI處理程序就被鎖死了。這個想法在產業界看來,既天真又危險。一枚幾萬美元的頂級AI晶片,周圍要是沒有幾百顆均價幾美元的外圍晶片撐著,就是一塊昂貴的廢石頭。電源管理晶片、功率級晶片、PCIe Retimer、高速記憶體介面晶片、模擬訊號鏈晶片——這些不會上制裁清單的“配角”,是每一座AI資料中心都缺不了的基礎物資。中國廠商恰恰在這些領域,完成了一場靜默的全球替代。傑華特、聖邦股份、芯朋微這些國產模擬大廠,依託阿里、騰訊、字節跳動那些龐大規模的智算中心,把最嚴苛的工程驗證跑通了。技術指標追平德州儀器、英飛凌之後,靠價格優勢,跟著富士康、廣達、英業達這些白牌伺服器ODM巨頭,往北美和中東的資料中心大量出貨。在資料傳輸這塊,瀾起科技的DDR5記憶體介面晶片和PCIe Retimer,已經跟美國的Rambus、日本的瑞薩形成三足鼎立。AI伺服器對DDR5和HBM的換代需求一上來,這類單價極高、又不受先進製程管制的東西,正源源不斷往外走。這就是中國半導體在AI時代打出的一張明牌:塔尖的邏輯晶片暫時被鎖住了,那就在AI算力基座的“供電、傳輸、模擬”晶片上,做到不可替代。只要全球AI基建的狂熱不停,不管資料中心裡插的是誰的GPU,都得源源不斷地消耗中國設計製造的外圍晶片——這不就是變相的“交路費”麼。如果說AI外圍晶片和儲存晶片是突擊隊,那真正撐起出口大盤的壓艙石,是成熟製程。28nm到90nm。諷刺的是,這輪成熟製程的產能擴張,底層推手也是AI。因為AI,台積電把所有核心資本開支和工程師資源都砸向3nm、2nm和CoWoS先進封裝,客觀上放棄了成熟製程的大規模擴產——它的商業模式決定了,得優先伺候毛利率最高的蘋果和AI晶片巨頭。台積電越往塔尖爬,塔基的產能真空就越大。這個真空,中國接住了。2022年底美國全面封鎖EUV之後,中國調整了產業戰略:不再把所有資源砸在短期內難以跨越的先進製程上,而是集中火力,飽和攻擊28nm及以上的成熟製程。中芯國際、華虹半導體、晶合整合,加上國家大基金第三期那幾千億資金,上海、北京、深圳、合肥,幾十條12英吋產線拔地而起。SEMI的資料說,中國大陸正在建設的晶圓廠數量全球第一。2025年,中芯國際晶圓出貨量暴增21%,華虹增長18.5%,晶合整合在顯示驅動晶片和圖像感測器代工上拿下了驚人的全球份額。海外中小晶片設計公司在台積電排不上號,訂單自然轉向中國。中國代工廠用穩定且龐大的成熟製程產能,接住了全球溢出的訂單。而且,全球晶片實際消耗量裡,超過70%的應用場景——新能源汽車的電控、物聯網感測器、工業機器人IGBT、5G基站射頻前端——根本用不著7nm、5nm,28nm到90nm綽綽有餘。這些不起眼的晶片,才是支撐現代工業運轉的“毛細血管”。中國正在復刻太陽能、液晶面板、新能源電池上的那條路徑:用龐大內需提供試錯環境,極致內卷迅速攤薄成本,然後以碾壓性的價格優勢湧向海外。更深一層,是通過BOM表滲透,對全球工業底座實施一場“逆向繫結”。拿新能源汽車來說。電控和動力環節,斯達半導、時代電氣、士蘭微的IGBT和碳化矽模組,不光支撐了比亞迪這些國產品牌,還憑成本優勢打進了歐洲傳統車企的供應鏈。車身控制環節,一輛智能車上百顆MCU控制車窗、座椅、雨刷、電池管理系統,博世、法雷奧這些全球頂級Tier-1為了降本,已經開始大量匯入兆易創新、芯旺微、國芯科技的32位車規級MCU。感知層,韋爾股份旗下豪威科技的CMOS圖像感測器,跟索尼、安森美在全球車規市場三分天下。這些晶片一旦像水泥鋼筋一樣深度嵌入全球製造業的BOM表,任何試圖在汽車電子和工業控制領域對中國搞供應鏈脫鉤的嘗試,都會面臨全行業成本失控甚至停工的後果。再看出口目的地,也在變。過去中國半導體出口高度依賴香港轉口和東南亞組裝基地。但近兩年,中東和拉美市場起來了。中東國家大舉投資AI基礎設施和智慧城市,對伺服器配套晶片和物聯網模組需求猛增;拉美和非洲對低成本消費電子的旺盛需求,又為中國成熟製程晶片提供了天然的出海通道。越南作為新一輪電子製造業轉移的熱土,承接了大量從中國外溢的終端組裝產能,而那些設在越南的工廠消耗的晶片,很大一部分仍然來自中國。出口目的地多元化,既分散了地緣政治風險,也說明中國半導體在全球供應鏈裡的角色,正在從“對美轉口”轉向“多極輻射”。回頭再看那個曾經讓人尷尬的數字——2021年中國晶片進口額4325億美元,比石油還多——現在有了不同的註腳。工信部資料顯示,2025年,中國積體電路產量4843億顆,晶片設計企業突破3901家,行業總銷售額超8357億元,成熟工藝晶片國產化率接近45%,正穩步向2026年55%的目標邁進。中國仍然是全球最大的晶片進口國,但進口結構在變:高端製程依賴還在,中低端晶片的進口替代已經大面積展開。五年前那個“進口80%、自用35%、其餘再出口”的循環正在被打破——中國不再只是全球晶片的中轉站,至少在成熟製程和特定功能晶片領域,開始成為淨輸出者。當然,冷靜看的話,這輪出口狂飆裡也有結構性的隱憂。目前的增長,主要靠成熟節點的規模紅利和全球漲價周期的順風,不是尖端技術的溢價。先進製程這塊,受制於EUV等核心裝置的進口管制,跟美國、韓國、台灣地區的差距仍然客觀存在。等儲存晶片價格周期回落、成熟製程產能擴張引發新一輪價格戰的時候,中國廠商能不能守住利潤率,能不能從“量的擴張”真正轉到“質的躍升”,還是個懸著的問題。地緣政治的不確定性——可能進一步收緊的出口管制和關稅壁壘——也始終是罩在這條增長曲線上方的陰影。但不管怎麼說,2026年開局這份資料,已經發出了一個沒法忽視的訊號:中國半導體產業,正在從“被動防禦”走向“主動輸出”,從“低端走量”走向“高附加值滲透”。它還不是一場全面的勝利,但它已經不再是一個被動挨打的故事。當全球每一座資料中心的電源板上、每一輛電動汽車的電控模組裡、每一部手機的儲存顆粒中,越來越多“Made in China”時,世界半導體版圖的重心,正在以一種不可逆的方式悄然位移。五年前,中國用比買石油還多的錢去買別人的晶片。五年後,中國開始用自己的晶片去喂飽全世界的工廠。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值得每一個關心全球產業格局的人認真看看。 (心智觀察所)
中國晶片出口暴增72.6%!被"卡脖子"的劇本好像反過來了
各位老鐵,今天看到一個資料給我整不會了。根據海關總署今年前兩個月的統計,中國積體電路出口金額增速72.6%!72.6%是什麼概念?幾乎是翻倍的增長。放在前幾年,你說中國晶片出口暴漲這麼多,打死我都不信。畢竟那時候我們天天被"卡脖子",高端晶片買不到,國產替代喊得響但進度慢。但現在看來,劇情好像在悄悄反轉。發生了什麼?先說說大背景。過去幾年,美國對中國的晶片限制可以說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不只高端AI晶片不賣,連成熟製程的裝置也要限制。按道理說,這種極限施壓應該讓中國晶片產業很受傷才對。但資料出來了:出口暴增72.6%。這就很魔幻了。到底那裡變了?我認為主要有幾個原因:第一,成熟製程我們站穩了。雖然先進製程(7nm以下)我們還在攻關,但28nm、14nm這些成熟製程的晶片,中國已經完全能自主生產。而且成本低、產能大,賣到開發中國家競爭力很強。第二,電動車、儲能、太陽能這些新需求爆發。全球電動車一半以上是中國產的,這些東西不需要最先進的晶片,但需要大量的功率晶片、MCU、感測器。中國正好卡位成功。第三,亞非拉市場打開了。歐美不買的,有的是國家需要。俄羅斯、中東、東南亞、非洲的客戶現在大量採購中國晶片,價格便宜量又足。第四,國產替代真的在發生。以前國內廠商買晶片,第一反應是買進口的。現在第一反應是"有沒有國產的"——不是情懷,是真的國產方案越來越成熟了。我的感受作為一個嵌入式開發老炮,我是親眼看著這個變化發生的。幾年前,做項目選晶片,第一個念頭是ST、NXP、TI。現在?先看樂鑫、兆易、靈動、矽力傑……不是我不支援國產,是真的越來越爭氣。以前客戶問"國產晶片靠譜嗎",可能要猶豫一下。現在?直接說"沒問題,性價比還高"。當然,我們也要清醒——先進製程、高端AI晶片這些領域,我們跟國際先進水平還有差距。但成熟製程我們不僅站穩了,現在還在向高端滲透。這個趨勢下去,說不定再過幾年,"卡脖子"這個詞就很少被人提起了。 (硬核王同學)
中國晶片研發,重要成果發佈!
在3月26日舉行的2026中關村論壇年會RISC-V生態科技論壇上,中國科學院發佈了中國科研團隊在晶片產業攻關方面取得的重要成果:基於第五代精簡指令集RISC-V的“香山”開源計算系統和“如意”原生作業系統。“香山”開源計算系統是目前國際上唯一基於第五代精簡指令集RISC-V的開源高性能處理器系統,從核心的處理器核到配套的互連網路、開發工具,實現全開源,打破了高端處理器IP的壟斷,可以讓企業自由獲取核心技術,自主研發高端晶片。“如意”原生作業系統是專門為第五代精簡指令集RISC-V架構晶片量身打造的“專屬管家”,核心作用是解決晶片與軟體的適配問題,它搭建了統一的“檢測平台”,從根源上避免“軟體生態碎片化”的問題,另外,通過對RVA23國際高性能標準的原生支援,確保高端晶片能充分發揮性能,相關軟體也能穩定運行。RISC-V是指第五代精簡指令集,最大的優勢就是開源、靈活、高效。開源意味著大家可以自由使用、修改,不用支付高額授權費;靈活高效則能適配不同場景的需求,比如手機、物聯網裝置、高端伺服器等。目前中國科研團隊已經搭建起一套完整的第五代精簡指令集發展體系,實現技術的可自主演進,使中國在全球開源技術標準制定中獲得更多話語權。 (央視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