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伊戰爭
【中東局勢】戰爭結束了,川普的清算開始了
2026年5月1日,美國總統川普簽署了一封致國會的信函。信的內容簡潔而粗暴:美國對伊朗的戰爭已經“結束”,他已無限期延長停火協議。按照美國1973年通過的《戰爭權力法》,總統在首次通知國會動用武力後的60天內,必須要麼停止軍事行動,要麼尋求國會繼續授權。而5月1日,正是這個“60天大限”的到期之日。川普用一封輕飄飄的信函,宣佈戰事“已於4月結束”,避開了國會授權的法律程序,同時也宣告了對伊朗軍事行動“告一段落”。然而,“外部戰爭”的暫停鍵剛剛按下,“內部清算”的啟動鍵便隨之敲響。五角大樓5月1日宣佈,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已下令從德國撤出約5000名美軍,撤軍預計在未來6至12個月內完成。原因很簡單,4月27日,梅爾茨在德國北萊茵-威斯特法倫州一所中學出席活動時,罕見地公開批評美國對伊朗戰事。他說,美國在沒有制定任何戰略的情況下對伊朗發起軍事行動,導致目前進退兩難,正遭到伊朗方面的“羞辱”。梅爾茨直言:“伊朗顯然談判技巧高超,明顯比人們想像的要強大,而美國又沒有什麼令人信服的談判策略,導致眼下局勢相當棘手。”“羞辱”這個詞刺痛了川普。德國作為歐洲第一大經濟體、北約核心成員國,其總理公開說美國“被伊朗羞辱”,這種話傳入正在為對伊戰事焦頭爛額的白宮,無異於當眾打臉。關鍵是,美國國防部宣稱,對伊朗的戰爭,已耗費美國250億美元。伊朗外長阿拉格齊當即戳穿:五角大樓在撒謊,納坦雅胡的賭博到目前為止已直接讓美國損失了1000億美元,是聲稱數字的四倍。這是什麼概念?1000億美元,那就是6800多億元人民幣。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作為盟友不僅不幫還公開貶損,川普的憤怒是可想而知的。4月28日,川普在“真實社交”上回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如果伊朗擁有核武器,全世界都面臨威脅……難怪德國經濟和其他方面都表現得如此糟糕!”緊接著4月29日,他宣佈正在研究削減駐德美軍的可能性。到了5月1日,撤軍令正式下達。5000人什麼概念?5000人,佔駐德美軍總數約3.6萬人的14%,這一刀下去,差不多幹掉了七分之一。這批撤軍將使美國駐歐兵力大致回到2022年俄烏衝突爆發前的水平,還搭上一個本來今年晚些時候要部署到德國的遠端火力營。表面上,五角大樓將此解釋為“對國防部在歐洲兵力部署的全面審查”和“戰區需求與實地條件的考量”。但一名匿名五角大樓高級官員對路透社說了大實話:德國近期的言論“不恰當且毫無助益”,“總統對這些適得其反的言論作出正確反應”。把安全承諾當作懲罰工具——這正是川普式交易外交的核心邏輯。你尊重我、配合我,我就保護你;你批評我、拆我台,我就撤走駐軍讓你自己看著辦。什麼“跨大西洋聯盟”、什麼“共同價值觀”,在“美國優先”的算盤面前,不過是可以量化的籌碼。美國人自己都有人看不下去,參議院軍事委員會民主黨資深議員傑克·裡德尖銳批評此舉為“愚蠢的決定”:“在戰爭期間從我們最重要的戰略陣地之一撤走數千美軍,是一個嚴重的錯誤,其後果遠比當下更為深遠。在俄軍仍在無情攻擊烏克蘭、騷擾我們北約盟友之際削弱我們在歐洲的軍事存在,是送給普丁的無價之禮,也表明美國對盟友的承諾取決於總統的情緒。”更具諷刺意味的是,德國實際上為美國對伊戰事提供了相當大的支援,包括允許使用軍事基地、開放領空、營運美軍在歐洲最大的軍事醫院——蘭施圖爾地區醫療中心。德國軍方官員對路透社表示,他們對此極為驚訝,因為就在當天早些時候,雙方在五角大樓的會議還被認為是“建設性的”。但川普顯然不關心這些,他甚至進一步威脅稱,“很可能”會從義大利和西班牙也撤出美軍——“義大利沒給過我們任何幫助”,“西班牙做得太差勁了,簡直糟糕透頂”。一場以“忠誠度”為標準的軍事部署大調整,正在歐洲大陸上拉開帷幕。如果說撤軍還是軍事層面的敲打,那接下這一手,就打的是歐洲的臉,痛的是德國的身。川普宣佈,對歐洲來的汽車和卡車,加稅25%。要知道2025年4月美國曾對進口汽車加征25%關稅,隨後美歐於2025年7月好不容易達成協議,歐盟以巨額投資和能源採購為代價,換取了關稅下調至15%。歐洲議會今年3月26日剛投票支援有條件執行該協議。然而僅僅過了一個多月,川普就又翻臉了。25%的稅什麼概念?一輛賣四萬歐元的德國車,到了美國就得多掏一萬歐元,這足以讓德國車在美國市場失去競爭力。而川普還給歐洲指了條“明路”:想免稅?來美國建廠,雇美國工人。這招有多損?關閉歐洲工廠、解僱歐洲工人、將整條產業鏈轉移到美國,這等於是用關稅大棒脅迫歐洲進行產業空心化。川普聲稱已有“超過1000億美元投資”的工廠在建,“堪稱史無前例”——這話到底是事實還是吹噓,尚無獨立資料可以驗證,但它背後的邏輯是清晰的:盟友的產業是我碗裡的菜,盟友的市場是我嘴邊的肉。把撤軍和汽車關稅放在一起,就會發現這絕非兩個孤立的政策決定,而是一套完整的“清算公式”。在安全層面,你的領土是我駐軍的籌碼。不配合我的中東政策、不跟我一起打伊朗?那就撤軍,讓你自己面對俄羅斯的威脅。在貿易層面,你的市場是我談判的籌碼。不按我的規則來、不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那就加稅,讓你的產業要麼倒閉、要麼來我家。這種“按忠誠度重新分配利益”的做法,並非一時興起。路透社上周獨家披露了一份五角大樓內部郵件,其中列出了懲罰那些被認為“未能支援美國對伊朗軍事行動”的北約盟友的選項清單,包括暫停西班牙的北約成員國資格、重新審查英國對福克蘭群島的主權主張等。可見,川普政府正在系統性地將“是否幫美國打伊朗”作為衡量盟友關係親疏的唯一標尺。德國恰好撞在了這個槍口上。梅爾茨的“羞辱”言論是表面導火線,更深層的原因在於:伊朗戰事讓美國付出了沉重代價卻沒能速勝,這讓川普急需找一個外部原因來解釋“為什麼沒那麼成功”。怪盟友沒出力,永遠是最方便的答案。更何況,還能以此為由敲打盟友掏出更多“保護費”。二戰後,美國在德國的駐軍從來不只是軍事部署,更是一種政治承諾的象徵。它是美國對歐洲安全保障的基石,也是跨大西洋聯盟不可撼動的錨點。從馬歇爾計畫到柏林空運,從冷戰前沿到全球化紐帶,美德關係曾被認為是西方世界最堅固的一對雙邊關係。如今,這個錨點在鬆動。不是因為美國的國力不足以維持駐軍,而是因為川普不再認為這種承諾有任何內在價值。在他看來,世界上只有兩種關係:要麼是交易,要麼是錯誤。那些不能立刻變現的盟友關係,傾向於被歸入後一類。所以,川普才會多次在公開場合罵北約是“紙老虎”,罵得北約都不敢開年會了。然而,清算盟友從來都是有代價的。美國的每一次撤軍和加稅,都在加速歐洲“戰略自主”的覺醒。美國的不可靠,正在成為歐洲團結的最大催化劑。這場清算大戲的下一幕,也許就在義大利,在西班牙,在每一個“不夠忠誠”的美國盟友身上悄然醞釀。 (有理兒有面)
【中東戰局】美伊衝突第60天,川普政府擬繞過國會繼續軍事行動
法媒《解放報》報導,當地時間5月1日,美伊衝突爆發進入第60天。按照美國法律規定,總統在動用軍事力量60天後需獲得國會授權方可繼續行動,但川普政府日前暗示將無視這一程序。根據1973年通過的美國《戰爭權力法》,總統在緊急情況下可發起有限軍事干預,但若動用軍事力量超過60天,必須獲得國會授權。儘管5月1日被視為美伊衝突的授權截止日期,但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4月30日辯稱,由於目前處於停火狀態,“60天期限已暫停”。一名美國政府高級官員向法新社表示,自4月7日以來,美伊未再發生交火,因此認為相關限制不再適用。對此,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予以駁斥,指責美國對伊朗港口的封鎖是“軍事行動的延伸”。今年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軍事行動,美伊雖自4月8日起實施停火,但僵局並未打破。目前,華盛頓繼續封鎖伊朗港口,以報復德黑蘭封鎖具有戰略意義的荷姆茲海峽。衝突導致全球能源價格飆升,布倫特原油價格4月30日一度突破每桶126美元,創下2022年年初俄烏衝突爆發以來的新高。另據伊朗塔斯尼姆通訊社和法爾斯通訊社報導,德黑蘭防空系統4月30日晚間一度被啟動,攔截了來源不明的小型飛行物。防空系統的攔截和反擊行動持續約20分鐘,隨後德黑蘭“恢復正常”。伊朗最高領袖穆吉塔巴4月30日發表講話稱,面對伊朗,美國遭遇了“可恥的失敗”。 (歐時大參)
【中東戰局】60天期限已到,川普政府開始跟國會“耍無賴”了
美國對伊朗發動的戰爭,如今已持續兩個月時間,遲遲無法收場的川普政府,正面臨越來越多的質疑。《華爾街日報》當地時間5月1日報導稱,川普政府正準備以當前停火導致“60天期限”暫停為由,直接越過美國國會批准對伊朗開戰的初始時限,這一說法在國會山引發了民主黨人的憤怒,乃至是共和黨人的質疑。根據1973年頒布的《戰爭權力決議案》(War Powers Resolution),美國總統必須在採取軍事行動後的48小時內通知國會,除非國會宣戰或授權使用武力,否則美國總統必須在60天後撤回美軍。此前,國會方面普遍預計,這一60天的期限將於本週五(即5月1日)截止。當地時間4月30日,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在國會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作證時聲稱,當前始於4月8日的美伊停火協議,已使上述倒計時處於所謂“暫停狀態”。“我們目前正處於停火狀態,”赫格塞思堅稱:“而根據我們的理解,停火意味著那60天的倒計時將暫停或停止,這就是我們的理解。”報導指出,儘管美國總統川普已下令停止針對伊朗的空襲,但美軍仍在繼續執行軍事封鎖任務,禁止船隻進出伊朗港口。根據國際法,實施軍事封鎖被視為一種戰爭行為。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如果美國總統以書面形式向國會證明,為確保美軍安全撤離仍需繼續使用武力,那麼上述60天的期限可獲准延長30天。2026年4月30日,美國華盛頓,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出席參議院軍事委員會關於2027財政年度軍費預算提案的聽證會,再次就美國對伊朗軍事行動接受公開質詢。 IC Photo弗吉尼亞州民主黨籍聯邦參議員蒂姆·凱恩(Tim Kaine),對赫格塞思所謂“停火使得倒計時暫停”的說法提出了反駁,他表示:“我不認為現行法規支援這種解釋。”當凱恩追問川普政府最終是否打算尋求國會批准對伊戰爭,抑或是向國會提交法律所要求的書面證明(即表明其需要額外30天時間來撤離部隊)時,赫格塞思未予以正面回應,而是聲稱將把這一問題交由白宮處理。“這對本屆政府而言,將構成一個極其重要的法律問題,”凱恩指出:“我們對此抱有嚴重的憲法層面的擔憂。”同時,一些共和黨人也對赫格塞思的論點表示懷疑。“停火就停止(60天倒計時)了嗎?哪次停火?如果對方根本沒有停止開火,這個停火還算數嗎?”印第安納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托德·楊(Todd Young)說:“我不知道,這有沒有法律先例?這些都是議員們會提出的問題。”托德·楊表示,他預計川普政府會在赫格塞思發表言論之後,向國會提出正式的法律論證。而密蘇里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喬什·霍利(Josh Hawley)稱:“向國會提出這一論點的正確方式,是把它以書面形式提交給我們。”霍利認為,在沒有正式通知或延期請求的情況下,國會可能需要就授權戰爭進行立法辯論。“我其實不太想這麼做,因為我不希望進一步擴大沖突,我希望能逐步結束這場衝突。”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湯姆·蒂利斯(Thom Tillis),則對赫格塞思是否真正理解相關法律提出了質疑。“我會讓我的法律專家來告訴我他們是否認同這一觀點……在我看來,《戰爭權力決議案》明確規定,在60天期限屆滿後,必須採取某種行動。”猶他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約翰·柯蒂斯(John Curtis)此前曾表示,如果在缺乏國會批准的情況下,他將不支援在60天期限過後繼續針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也不會投票批准為這場戰爭提供資金。當地時間4月30日,柯蒂斯在一份聲明中指出,法律條文是明確無誤的——在60天期限屆滿後,若無國會的正式授權,軍事行動必須開始逐步縮減。柯蒂斯補充稱,他目前正與參議院的同事以及政府官員進行磋商,旨在探討“一條既能尊重我們各自憲法職權、又能明確界定行動目標與準則、且最符合國家利益及我們軍人利益的前進道路”。他並未透露這些會談的細節,但一小部分共和黨人一直在私下探討如何起草立法,以授權對伊朗使用軍事力量。過去,美國國會曾針對第一次海灣戰爭、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批准過此類措施,即所謂的“軍事力量使用授權”(AUMF)。阿拉斯加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麗莎·穆爾科夫斯基(Lisa Murkowski)當地時間4月30日在一次演講中表示,參議院將於5月11日復會,屆時她將提交一份針對伊朗的軍事力量使用授權法案,該法案將包含相應的制約機制和報告要求。“這不是一張空白支票。”她強調。她補充說,軍事授權應當先於戰爭進行,而不應在戰爭爆發之後才予以制定。當地時間4月30日下午,在離開華盛頓開始為期一週的休會前,參議院成員否決了一項決議,該決議原本將要求川普在未獲得國會批准的情況下撤出參與對伊戰爭的部隊。除了緬因州聯邦參議員蘇珊·柯林斯(Susan Collins)和肯塔基州聯邦參議員蘭德·保羅(Rand Paul)外,所有共和黨人均投了反對票,而柯林斯和保羅則與大多數民主黨人一起支援推進該措施。柯林斯是今年面臨連任競選、處境最為艱難的共和黨籍參議員。自戰爭開始以來,這是國會參議員第六次就是否限制川普在伊朗的戰爭權力進行表態。前五次,柯林斯都投了反對票,這一次她投了贊成票。柯林斯表示,總統作為三軍總司令的權力並非沒有限制,憲法賦予國會在戰爭與和平決策中的關鍵角色,而《戰爭權力決議案》設立了一個明確的60天期限,要求國會要麼授權,要麼結束美國在外國的敵對行動。“這個期限不是什麼建議,而是要求。”她強調。 (觀察者網)
川普炮轟CNN和《紐約時報》
當地時間4月30日,川普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當著記者的面,又一次炸了。這一次,他把炮口對準了CNN和《紐約時報》。原因就一個——這倆媒體報導了美伊戰事的真實情況,戳破了川普口中“我們已經摧毀伊朗”的牛皮。川普的反應那叫一個經典:先是破口大罵,說《紐約時報》的報導是在“煽動叛亂”。接著補一刀,說他看CNN是因為“必須看一點點敵人”,然後再來一句:“如果你看CNN,你會以為伊朗贏了這場戰爭。”一個美國總統,居然把美國的主串流媒體稱作“敵人”,你說荒唐不荒唐?然而真正尷尬的是,川普暴怒的真相,被現場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是真的急了。咱們先還原一下當天川普在白宮到底說了啥。面對記者,川普火力全開,反覆強調伊朗已經被“徹底摧毀”:“它們啥也不剩了,完蛋了。它們的領導人全死了,導彈到處亂飛,沒海軍、沒空軍,飛機可以毫無防備地飛到德黑蘭上空。”然後話鋒一轉開始罵媒體:“可我在《紐約時報》上,在那個蠢CNN上看到的,完全是另一種說法。如果你看CNN,你會覺得伊朗贏了這場仗。如果你讀《紐約時報》,相信我,那文章就是在搞煽動叛亂。”川普越說越氣,又開始爆新料:“我今天接到一個中東國家領導人的電話,那哥們兒求我,‘求求你們別再打了。你不信我飛過來當面跟你說,伊朗已經被打殘了’。結果呢,《紐約時報》還在寫伊朗贏了。太可悲了。”你說川普是認真的還是演戲?大機率是認真的,而且他可能真的相信自己編出來的這套劇本。但這套話術唯一的毛病就是——跟現實完全對不上號。那CNN和《紐約時報》到底報導了啥?能讓堂堂美國總統氣到把媒體扣上煽動“叛亂”的帽子?大致內容是這麼幾件事。第一,美軍損失不小,壓根沒川普吹的那麼神。從2026年2月底開打到現在,美軍至少13名士兵死亡,數百人受傷。伊朗導彈和無人機可不是紙糊的,美軍在科威特的基地被炸過,連加油機都在伊拉克墜毀了。第二,仗打了兩個月,結果是誰都沒贏。外界原以為美軍會一路平推,結果伊朗靠荷姆茲海峽這個天然咽喉,硬是扛住了。海峽一卡,全球油價衝到每桶117美元,美國經濟先開始放血。德國總理梅爾茨都看不下去了,直言美國“正被伊朗羞辱”,打了一場仗卻沒有制定任何戰略退出方案。第三,美軍正在失去優勢。文章直說這仗暴露了美國現代實戰能力不足、政府執政失序,連軍事改革都搞不下去等一堆硬傷。伊朗的實際控制力不減反增,談判桌上反而更強勢。川普看到這些報導,大概恨不得把白宮的電視直接砸了。真正的大坑:打不贏,退不了,怎麼辦?最讓川普頭疼的還不是媒體的筆,而是擺在桌上的殘酷現實——他進退兩難。想打?軍費已經燒了250億美元,實際成本可能直奔5000億美元。繼續轟炸除了點燃全面戰爭、把油價打到天上,短期內也換不來啥。想撤?荷姆茲海峽被伊朗捏著,說是“臨時停火”,結果一停就是仨禮拜,和談根本談不攏。伊朗的方案是分三階段慢慢來,川普一聽就翻臉了——前兩個階段完全不碰他最在乎的核問題。只能耗著?長期海上封鎖看上去像條中間路線,但這一步邁出去就等於無限期陷在中東,美軍得在那兒一直蹲著,錢燒得更快。更要命的是時間不等人。川普最在意的根本不是中東那點事,而是今年下半年的中期選舉。支援率不斷下降,本來就是靠著“能搞定事情”的人設吃飯的,現在仗打成了這副德行,選民不跑才怪。眼看手裡的牌越打越爛,還偏偏有媒體把真相一條條列出來給他看,心理防線不崩才怪。這時候不罵CNN“叛國”,還能罵誰?這事怎麼看?首先,這場罵戰撕開的第一個裂口,是美國政壇對所謂“戰時宣傳”話語權的激烈爭奪。川普的邏輯其實很簡單:你到底站隊美國還是站隊伊朗?《紐約時報》和CNN報導了美軍的傷亡、伊朗的頑強,就是對國家不忠誠的表現。然而在現代戰爭中,掩蓋真相併不會讓敵人投降,只會讓軍隊和民眾生活在錯覺裡。總統越是想壟斷話語權,民間的信任裂縫就撕得越深。其次,川普的“資訊繭房”碰上硬事實,撞得頭破血流。一個習慣於用“假新聞”一詞來否定所有負面報導的總統,這次面對的已不是捕風捉影的猜測,而是戰場上實打實的傷亡數字和戰局困境。媒體為什麼敢頂著“叛國”指控繼續報?因為民眾正在為對伊軍事行動付出真金白銀。當總統的個人敘事與戰場現實猛烈碰撞時,最先碎一地的不一定是媒體的報導,而極有可能是川普一直穩坐的政治基本盤。再次,川普這輪攻擊有明顯的策略考量。對內,鞏固基本盤,讓支持者繼續相信他所謂的“真實”敘事。對外,向伊朗等對手傳遞訊號:美國不會被國內“假新聞”影響而軟化立場,川普仍有強硬底氣。長期來看,如果這種對抗常態化,可能進一步碎片化美國公共輿論,削弱政策連貫性和國際公信力。但對川普個人風格而言,這正是他熟悉且擅長的“戰鬥模式”——把媒體變成對手,把爭議變成能量。最後,CNN和《紐約時報》雖然挨了罵,卻也毫不客氣地揭了美國軍事霸權的老底。從越南到伊拉克再到阿富汗,美國老是愛犯同一個毛病:仗打完後才發現根本沒有制定過可行的退出戰略。面對伊朗這樣一個手握制衡籌碼的對手,美軍的先進裝備在荷姆茲海峽和伊朗導彈面前反而顯得力不從心。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美以對伊朗這場仗註定在戰略上要先自損一千,再談能不能傷敵八百。再說,川普在白宮指著CNN和《紐約時報》大喊“煽動叛亂”的那一幕,既荒誕又可悲。荒誕的是,一位美國總統竟然公開把本國主串流媒體叫“敵人”;可悲的是,他根本無法承受現實的重擊。總體而言,川普炮轟CNN和《紐約時報》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他政治DNA的一部分:用直白、重複、攻擊性的語言對抗他認為的“精英媒體偏見”。不過,就算川普喊得再凶、嗓門再大,戰場上輸掉的東西,白宮記者會上永遠罵不回來。 (有理兒有面)
【中東戰局】戰爭權力60天門檻已至:美國陷入“非戰爭”的戰爭
當地時間4月30日,美國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在國會大廈接受採訪時稱,美國目前與伊朗“並未處於戰爭狀態”,國會沒有必要介入川普政府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此番表態出現在一個敏感節點。川普政府3月2日就對伊朗敵對行動向國會作出通報,按照1973年《戰爭權力決議案》,相關軍事行動的60天期限將在5月1日到來。約翰遜在這一時間點強調“不是戰爭”,已不只是對軍事狀態的描述,也帶有為白宮減輕國會授權壓力的政治意味。但在事實層面,美國正在“非戰爭”的法律口徑下承受戰爭後果:美軍仍在荷姆茲海峽執行巡航和封鎖相關任務,軍事行動成本持續上升,能源和生活成本也開始向美國國內傳導。△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報導,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稱,美國目前與伊朗“並未處於戰爭狀態”。60天門檻前 華盛頓重新定義“戰爭”約翰遜30日說,他不認為美國當前正在進行“活躍的、實質性的軍事轟炸、交火或諸如此類的行動”,眼下美國正在努力促成和平。當被追問到《戰爭權力決議案》設定的60天期限時,他再次強調,美國“並未處於戰爭狀態”。他還表示,美國正在荷姆茲海峽執行巡航任務,並致力於實現和平,國會目前已經無能為力去進一步推動此事。此番表態之所以引發關注,是因為美國對伊朗行動已經接近一個法律節點。美聯社當天報導說,川普政府正面臨1973年《戰爭權力決議案》設定的60天期限。該法案要求總統在未經國會宣戰或授權的情況下動用美軍時,必須在規定期限內終止相關軍事行動,除非國會批准繼續行動。國防部長赫格塞思當天在參議院聽證會上則提出另一種解釋。他表示,政府認為目前處於停火狀態,因此《戰爭權力決議案》的60天期限已經“暫停”或“停止”。這一說法隨即遭到民主黨議員質疑。《華盛頓郵報》報導,赫格塞思拒絕確認政府是否會向國會尋求授權,白宮則稱正在與國會溝通。這使華盛頓當前爭議的核心發生變化。問題已不只是美國是否應該繼續對伊朗施壓,而是什麼樣的軍事行動才算戰爭。如果沒有持續轟炸,沒有大規模交火,沒有正式宣戰,那麼海上封鎖、攔截、巡航和軍事威懾是否仍屬於需要國會授權的敵對行動?川普政府和國會共和黨領導層正在給出一個更窄的答案。他們強調,美國當前沒有處在傳統意義上的戰爭狀態,而是在停火背景下執行航行、巡航和維持地區安全的任務。這一表述既降低了“戰爭”一詞帶來的政治衝擊,也為白宮繼續推進對伊施壓保留了空間。與此同時,也無疑使《戰爭權力決議案》的邊界變得更加模糊。該法案原本是在越戰之後通過,旨在防止總統繞過國會,長期將美國拖入海外軍事衝突。而如今,在60天門檻到來前,華盛頓爭論的不是行動是否仍要持續,卻是持續到什麼程度才算“戰爭”。△《華爾街日報》報導,川普政府在戰爭授權問題上無視國會。黨派政治卡住國會剎車其實,圍繞戰爭權力的爭議,國會並非沒有制度工具。但在黨派政治主導下,這套工具難以真正轉化為對總統戰爭權力的約束。30日,參議院再次否決一項旨在限制總統對伊朗軍事行動權限的《戰爭權力決議》。該決議由加州民主黨參議員亞當·希夫提出,要求在未經國會批准的情況下終止對伊軍事行動,最終以47票贊成、50票反對的結果未能通過。《衛報》稱,這是民主黨今年第六次試圖限制川普對伊朗軍事行動失敗。從制度設計看,《戰爭權力決議案》本應是國會制衡總統軍事權力的工具。美國憲法將宣戰權交給國會,總統則是三軍統帥指揮軍隊,即國會決定是否授權戰爭權力,總統負責具體指揮軍事行動。越戰之後通過的《戰爭權力決議案》,正是為了防止總統繞過國會,長期將美國捲入海外軍事衝突。但這一次,制度工具並沒有真正轉化為制度制衡。多數共和黨議員繼續支援川普政府的對伊政策。對他們而言,此時要求總統停止軍事行動或重新取得國會授權,不只是一個法律程序問題,也會被視為削弱共和黨總統的談判籌碼和軍事權威。而民主黨人推動限制總統戰爭權,又容易被共和黨貼上“削弱美國立場”“不支援海外美軍行動”的政治標籤。於是,戰爭權力問題很快從憲法權力之爭,變成了黨派立場之爭。理論上,國會應當代表立法機構整體,審視總統是否越過授權邊界,但現實中,議員卻首先按照黨派陣營判斷是否支援本黨總統。本來,總統戰爭權力越大,國會越應發揮制衡作用,但在高度黨派化的環境中,只要總統所屬政黨控制或影響國會多數,制衡機制就很容易被政治忠誠消解。此次投票中,參議院最終再次擋下限制總統對伊軍事行動的努力,也使白宮短期內繼續保有較大操作空間。雖然戰爭權力決議仍在,投票程序仍在,議員也仍然可以提出限制動武議案,但當戰爭權力問題被納入黨派攻防,制度設計中的制衡功能就難以完全奏效。可以說,黨派政治目前已成“國會剎車失靈”的關鍵所在。△《衛報》報導,民主黨人發起限制川普對伊行動權限的決議,但由於共和黨人的阻止,在參院再次遭到否決。“沒有戰爭” 但市場已按戰爭定價雖然白宮和國會共和黨人強調美國沒有處於戰爭狀態,但戰爭的現實後果並不會因為政治定義改變而消失。路透社報導,美國對伊朗港口實施的海軍封鎖已顯著壓縮伊朗石油出口。航運資料和分析人士指出,由於伊朗國內陸上儲油設施空間趨緊,大量原油被迫滯留於油輪,已形成不斷擴大的海上浮倉庫存。4月13日至25日期間,僅有約400萬桶伊朗原油離開阿曼灣,較3月同期下降超過80%;同時,約41艘油輪、約6900萬桶伊朗石油處於閒置狀態。這說明,雖然美國沒有每天進行大規模空襲,也沒有宣佈進入傳統意義上的戰爭狀態,但封鎖、攔截和航行控制已經在產生“戰爭式後果”。伊朗出口受阻,荷姆茲海峽航運風險上升,全球能源市場受到衝擊。路透社稱,自2月28日美伊衝突升級以來,布倫特原油期貨已上漲約每桶50美元,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油價格也隨之受到影響。這正是“非戰爭”說法面臨的現實反差。白宮可以強調沒有持續轟炸,國會可以暫時迴避授權問題,但市場不會按照政治口徑定價,普通民眾和企業感受到的,仍然是戰爭成本的一部分。△路透社報導,美軍封鎖荷姆茲海峽導致伊朗原油出口減少,大量原油滯留在油輪上。“非戰爭”的財政帳正在擴大除了能源價格,軍事行動本身的帳單也在擴大。據美國媒體披露,對伊朗軍事行動的真實成本可能接近500億美元,約為五角大樓此前在國會聽證中披露的250億美元的兩倍。相關成本包括彈藥消耗、裝備損失、軍事設施受損和長期部署費用等,五角大樓此前給出的估算並未充分計入這些後續開支。其中,裝備損失已經成為成本上升的重要原因。相關官員稱,美軍已有24架MQ-9“死神”無人機被損毀,每架價值約3000萬美元。隨著行動持續推進,彈藥補充、裝備維修、基地防護和地區部署都可能繼續推高總成本。這一數字使“有限行動”的說法面臨壓力。如果一場行動已經帶來數百億美元成本,造成大規模裝備損耗,並持續推高能源和生活成本,那麼即便在法律口徑上仍被定義為“非戰爭”,其財政影響也已經進入美國國內政治。在國會聽證中,部分議員已開始追問戰爭對普通美國人的影響。有議員質疑,油價、食品價格和化肥成本上漲,將給美國家庭帶來多少額外負擔。按照相關分析機構估算,僅燃料和化肥價格上漲,就可能使每個美國家庭每月額外支出約150美元。這意味著,對伊行動的成本正在從戰場轉向帳本,從中東轉向美國國內。軍事行動是否構成戰爭,可以被反覆定義,但油價、彈藥、無人機損失和家庭支出,卻不受政治措辭約束。△CBS報導,對伊朗戰爭的真實成本接近500億美元,是五角大樓在國會作證時公開估計資料的兩倍。綜合看,川普政府和國會共和黨領導層正在儘量避免將對伊朗行動定義為一場需要國會重新授權的戰爭。相關表態和投票,暫時為白宮爭取了空間。但另一方面,美國已經處在一場持續消耗的軍事經濟行動中。國會沒有授權戰爭,卻也沒有有效阻止“戰爭式成本”繼續增加;白宮強調局勢可控,但油價、軍事開支和民生成本正在顯示,這場行動的影響並不僅限於中東。因此,當前美國對伊行動最值得關注的,並非它是否還被稱為傳統意義上的戰爭,而是“戰爭”的法律定義與戰爭的現實後果之間,正在出現越來越大的距離。美國並未正式宣戰,卻已經開始承擔戰爭的法律、財政和民生成本,這正是這場“非戰爭的戰爭”最棘手之處。 (國是直通車)
【中東戰局】美對伊戰事的真實成本可能接近500億美元!美官員稱“敵對行動已結束”
當地時間4月30日,據美國官員透露,對伊朗軍事行動的真實成本可能接近500億美元,約為五角大廈此前在國會聽證中披露的250億美元的兩倍。據悉,五角大廈此前給出的250億美元估算未充分計入裝備損失、軍事設施受損等費用。知情官員表示,隨著行動持續推進,彈藥消耗及裝備損失成為成本上升的主要原因。例如已有24架MQ-9“死神”無人機被損毀,每架價值約3000萬美元。“250億美元”戰爭費嚴重被低估?當地時間4月29日,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就五角大廈預算提案接受國會眾議院軍事委員會質詢。當天的聽證會上,美國國防部官員稱,截至目前,美國在對伊朗戰事中的支出估計已達250億美元,大部分用於彈藥消耗,同時也包括作戰行動支出及裝備補充成本。這是美國國防部首次公開給出這場戰爭的成本預估。英國《衛報》報導截圖加利福尼亞州民主黨眾議員羅·卡納(Ro Khanna)當場質疑,詢問這250億美元的預算是否包含了基地受損、彈藥費用以及其他裝置損失等方面的費用。赫格塞思回應稱,目前這個數字反映了總成本情況。但上個月,五角大廈官員告訴國會,僅戰爭爆發後的前六天就耗資超過113億美元,這還不包括戰前準備等可能規模龐大的費用。彭博社報導截圖分析人士也表示,250億美元的戰爭成本被嚴重低估。史汀生中心(Stimson Center)高級研究員凱利·格里科(Kelly Grieco)說:“五角大廈公佈的250億美元顯然只是戰爭成本的一個粗略估計,這甚至沒有算上基地損失、營運成本以及五角大廈自身不斷上漲的燃料費用。”彭博社報導截圖彭博社基於五角大廈的資料分析得出,美軍一些彈藥、報廢裝置以及營運費用的總成本高達140億美元。其中包括80億美元用於某些彈藥,50億美元用於替換報廢的飛機和裝置,以及10億美元用於兩艘航空母艦和16艘驅逐艦在39天內持續密集打擊中的營運費用。彭博社的報導稱,這筆款項並未計入該地區受損設施的修復費用,比如美國海軍位於巴林的第五艦隊總部曾多次遭到襲擊。此外,它也不包括2月28日之前的集結行動以及當前荷姆茲海峽封鎖期間所有艦船和飛機的營運成本。本月早些時候,民主黨參議員理查德·布盧門撒爾(Richard Blumenthal)在接受採訪時就曾表示,就連他所得到的每天20億美元的估算數字都“太低了”。而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則曾估計,僅彈藥一項的費用就約為250億美元。美國將因對伊戰爭付出長期代價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上周發佈的報告顯示,在與伊朗交火的不到兩個月時間裡,美軍部分型號導彈及其他彈藥的庫存量已消耗約一半。報告指出,按當前產能,補齊上述彈藥庫存需1到4年,部分高端型號甚至更久。儘管眼下彈藥仍可支撐對伊朗的持續行動,但已對美軍應對其他潛在高強度衝突的長遠戰備能力構成顯著風險。美國彈藥庫存狀況(圖源: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官網)退役上校、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高級顧問馬克·坎西安表示,對伊朗戰爭確實讓美國陷入了長達四年的戰略脆弱窗口期,而這段時間正是補充庫存所需的時間。美國《紐約時報》日前發表美國國防部監察長辦公室前工作人員穆利克的文章。文章稱,美國在對伊戰爭上的開支將遠遠超過實際作戰階段。美國政府已經簽訂合同並作出其他承諾,用於修復受損基地、部署反無人機平台、為數千名士兵提供食宿以及補充彈藥。美國《紐約時報》網站報導截圖穆利克稱,他曾負責監督美國屢屢捲入的各類衝突,這類戰爭向來極易發動,卻極難收場,眼下這場對伊衝突也不例外。五角大廈將此類戰爭冠以“海外應急行動”的名號,但這其實是一種誤導,掩蓋了其真實本質:這是曠日持久、陷入僵持的拉鋸戰,充斥著不斷變化的目標、超支、欺詐和浪費。美國公眾根本無從知曉對伊朗衝突將要付出的代價,大量資金將被浪費,要麼流入欺詐者的腰包,要麼用於與任務無關緊要的事情。當前,美國和伊朗在荷姆茲海峽實施封鎖對峙,導致石油及其他商業航運陷入停滯,大幅推高了國際油價,給全球經濟帶來衝擊。分析機構指出,戰爭帶來的能源和化肥價格上漲正進一步推高美國居民生活成本,平均每個家庭每月可能增加約150美元支出。這也給美國共和黨11月中期選舉帶來難題。美國兩黨議員即將面臨一個無法迴避的抉擇:要麼結束這場戰爭,要麼批准戰爭無限期地繼續下去。而對川普而言,若被迫停戰,將失去政治威信;若無限期打下去,高油價將反噬中期選舉選情。無論如何選擇,他都已經把自己逼進了牆角。美政府官員:2月28日開始的敵對行動已結束據美國媒體報導,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美國政府高級官員4月30日表示,根據《戰爭權力法》,“2月28日開始的敵對行動已結束”。該官員稱,雙方在4月7日達成的為期兩周的停火已經被延長,“自4月7日以來,美軍和伊朗沒有發生交火”。根據美國1973年通過的《戰爭權力法》,總統在首次通知國會動用軍事力量後,應在60天內決定停止該軍事行動或者尋求國會授權繼續作戰。川普政府3月2日正式告知國會對伊朗發起軍事行動,由此推算的60天法律時限將於5月1日到期。伊朗外交部:期待伊美談判迅速達成結果並不現實據伊朗方面5月1日凌晨消息,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說,期待伊朗和美國談判迅速達成結果並不現實。巴加埃表示,伊朗伊斯蘭革命勝利47年來,伊朗對美方行為積累了深深的不信任和懷疑。他強調,不應期望談判在短時間內達成結果,“畢竟,這是一場極其血腥的戰爭”。他指出,美國和以色列“極其殘酷”,過去兩年半在加薩地帶和黎巴嫩的衝突證明了這一點。巴加埃說:“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調解人是誰,期望短時間內達成協議是不現實的。” (每日經濟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