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油價格
霍爾木茲海峽危機升級:伊朗佈雷傳聞引發原油價格劇烈波動
2026 年 3 月 10 日,全球能源市場因中東局勢的急劇惡化而陷入震盪。根據最新情報顯示,伊朗軍方正準備在關鍵航道霍爾木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部署水雷。此舉直接威脅到全球約 20% 的石油供應鏈,導致國際原油價格從日內低點大幅反彈。布蘭特原油(Brent)一度衝破每桶 90 美元大關,自早前約 82 美元的低位迅速回升;同時,美國西德州原油(WTI)也重返 80 美元上方,抹平了部分早前的跌幅。特朗普劃定紅線:軍事威脅與外交博弈這場危機的爆發背景與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強硬立場密切相關。就在事發前一天,特朗普才對伊朗發出嚴厲警告,稱若伊朗試圖封鎖或干擾該海峽的石油流動,美國將發動比以往「強硬 20 倍」的軍事報復。儘管特朗普隨後曾表示戰爭可能很快結束,一度令市場情緒短暫降溫,但美國情報監測發現伊朗開始採取實質性的佈雷行動,隨即點燃了市場的恐慌情緒。目前,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近乎停滯。根據彭博社的追蹤數據,除了與伊朗相關的船隻外,多數國際油輪已暫停通行。這條航道每日承載著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運量,任何封鎖行為都將對全球能源供應造成歷史性的衝擊。除了能源市場,加密貨幣市場也受到波及,比特幣(Bitcoin)在報告釋出後迅速跌破 70,000 美元的心理關口,顯示出避險情緒在不同資產類別間蔓延。伊朗反擊偽造新聞:市場操縱與通膨風險針對美方的指控,伊朗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在社群平台 X 上公開反駁,指責美國官員發布假消息以操縱油價。阿拉格齊認為,美方的宣傳戰無法掩蓋美國人正在面臨的「通膨海嘯」。他強調,目前的市場尚未完全反映出潛在的供應短缺,並警告這次的能源缺口可能比歷史上的阿拉伯石油禁運、伊朗伊斯蘭革命以及科威特戰爭的影響總和還要嚴重。美伊雙方的資訊戰也陷入混亂。此前美國能源部長 Chris Wright 曾發文聲稱美軍成功護送油輪通過海峽,導致油價短暫下跌,但該貼文隨後被刪除,白宮新聞秘書也證實該消息並非事實。面對伊朗的動作,特朗普隨後在 Truth Social 上再次發出最後通牒,要求伊朗立即撤除可能部署的所有水雷,否則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軍事後果。市場焦點轉移:Maxi Doge ($MAXI) 成為避險資金新去處在全球地緣政治高度緊張的時刻,投資者的目光開始從傳統高風險資產轉向具有社群共識基礎的新興項目。Maxi Doge ($MAXI) 正是在這種動盪背景下脫穎而出的焦點。作為一個結合了 Dogecoin 迷因文化與現代去中心化金融機制的項目,$MAXI 透過其創新的質押回饋與強大的社群推廣,在市場劇烈波動中展現出極強的韌性。與受地緣政治直接衝擊的能源類資產不同,Maxi Doge 的價值更多地取決於社群的凝聚力與品牌影響力。目前其預售階段已吸引超過 460 萬美元的資金注入,反映出在傳統市場不確定性增加時,散戶投資者更傾向於尋找具有爆發潛力且進入門檻較低的新敘事。隨著市場持續尋找對沖通膨與戰爭風險的工具,$MAXI 所代表的文化資產屬性正受到越來越多加密交易者的青睞。立即進入Maxi Doge預售結論:地緣政治與能源供應的長期拉鋸戰總結而言,霍爾木茲海峽的佈雷危機不僅是能源價格的催化劑,更是美伊兩國長期外交衝突的縮影。儘管伊朗否認佈雷並指責美方操縱市場,但航道的實際停滯與特朗普的軍事最後通牒已讓緊張局勢升至頂點。短期內,原油價格將高度依賴海峽的通行狀況與美軍的後續行動。對於投資者而言,在能源與加密貨幣主流市場大幅波動之際,密切關注如 Maxi Doge 等新興項目的資金輪動,或許能在充滿不確定性的 2026 年市場中找到新的平衡點。
復盤三次石油危機股市的反應
▎股市的反應一次比一次複雜,一次比一次耐人尋味。從1973年10月到1990年10月,十七年間,三場石油危機。股市的反應一次比一次複雜,一次比一次耐人尋味。1973:第次中東戰爭1973年10月6日,埃及和敘利亞向以色列發起突襲,第四次中東戰爭爆發。這場戰爭本身並未持續太久,但它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戰事開啟後,美國迅速向以色列提供緊急軍援。阿拉伯產油國的反應來得很快:10月16日,科威特、伊拉克、沙烏地阿拉伯等五國宣佈將原油價格上調17%;次日,阿拉伯石油輸出國組織又宣佈每月減產5%;10月18日,阿布扎比率先停止向美國供油,石油禁運,正式啟動。油價開始飆升。從9月的每桶2.7美元,跳到10月的4.1美元,到1974年1月,已經衝到13美元。三個月,漲了近四倍。股市的下跌,在油價暴漲之前就已經開始。1972年底,美股已經見頂。1973年初,標普500開始掉頭向下。原因在於,美國經濟在1972年底就露出了疲態,工業生產增速見頂回落。與此同時,通膨從年初就開始爬坡,這並非石油所致,而是之前價格管制放開後的報復性上漲,疊加了一場全球糧食危機。1973年全年,美國CPI的上漲中,糧食一項就貢獻了51%。為了按住通膨,聯準會從1973年初就開始加息,到8月已連續加了七次。10月石油危機爆發時,美股已經在下跌通道里走了九個月。因此,石油禁運不是起點,而是放大器。放大到了什麼程度?1973年到1974年,標普500累計跌幅達42%。道指從1973年1月的高點,到1974年12月的低點,跌去了約45%。那兩年,美股徹底結束了持續兩年半的“漂亮50”行情。而且,前期漲得最多的漂亮50公司,這輪跌得也最狠,市場後來給這種現象起了個名字,叫“逆轉效應”。1974年1月,當油價攀上13美元的高峰時,美國CPI同比已經達到9.6%。到11月,CPI衝破12%。失業率則在1975年5月爬升到9%。至於經濟增速,1974年一季度已經是-3.3%。這不是簡單的衰退,這是“滯脹”,一個後來被寫進教科書的名詞。其中,有一個細節值得記住:1974年3月18日,阿拉伯國家宣佈取消對美禁運。消息出來的當天,道指反而跌了1.5%。市場沒有把它當作利多,因為真正的麻煩——高通膨、高利率、經濟萎縮——已經落地生根。跨過太平洋,日本股市也沒能倖免。日經225從1972年的5236點跌到1974年的3764點,跌幅29%。當時的日本正處於重工業化的高潮期,1963到1973年間GDP年均增長10%,對石油的對外依存度極高。1974年,日本批發物價上漲31.4%,消費物價上漲24.3%。在緊縮政策之下,工業產值下降20%,130萬人失業。最慘烈的或許是香港股市。恆生指數1973年3月衝到1774點的歷史高位,4月就跌到818點,一個月跌掉一半。到1973年底,恆指收報433點,較上一年下跌49%,較年內高點跌去76%。1974年,恆指繼續大跌61%,收報171點。從最高點算起,兩年時間跌掉了91.5%。1979:伊朗伊斯蘭革命第一次石油危機過去四年,油價穩定在每桶10到12美元之間。1978年,世界經濟正在復甦。然後,伊朗出事了。1978年初,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1979年1月,親美的巴列維國王流亡海外;2月,霍梅尼回國掌權。伊朗的石油出口從每天580萬桶驟減到不足100萬桶,全球市場一下子少了近十分之一的供應。從1978年11月到1979年2月,油價從13.2美元漲到20.8美元。到1979年11月,突破40美元。這一次,股市的反應完全不同。1979年到1980年,標普500累計上漲41%。也就是說,在第二次石油危機期間,美股是上漲的。1980年底,標普500比1978年底高出超過30%。979年到1980年,美國GDP增速下滑,CPI在1980年3月衝到14.8%。同樣的“滯脹”,為什麼股市的表現卻天差地別?國信證券的一份研究報告給出了兩個解釋。第一,估值起點不同。1973年石油危機爆發前,“漂亮50”行情已經把估值推得很高,市場本身就在高位。而1978年底,標普500的估值已經歷了五年的調整,處在相對低位。第二,市場對通膨的預期變了。1979年8月,保羅·沃爾克就任聯準會主席。他要做的事市場很清楚:按住通膨,不惜代價。後來的事實是,他把聯邦基金利率幹到20%以上,1982年通膨終於被按下去,但也付出了經濟衰退的代價。但在1979年底,市場開始相信,通膨終於有人管了。還有一個結構性因素值得注意:第二次石油危機期間,能源股漲得很好。標普500整體上漲,但如果你沒買能源股,可能也跑不贏指數。日本市場則走出了更強的曲線。日經指數從1978年的5000點左右,漲到1981年8月的8019點。這背後的邏輯是:1973年第一次危機後,日本花了五年時間完成了痛苦的產業轉型,從重化工業轉向節能型製造。到1979年,日本生產的省油轎車正在搶佔美國市場。1970年,本田在美國只賣了1300輛車;到了1975年,這個數字已經變成10萬輛。第二次石油危機對美國消費者是個打擊,但對日本汽車廠商來說,卻是機會。香港股市更加誇張。1979到1980年,恆生指數上漲197%。當然,這裡面有地產和金融的本地因素在起作用,不全是石油的故事。1990:海灣戰爭1990年8月2日,伊拉克入侵科威特。薩達姆·侯賽因的動作很快,科威特的油田很快落入伊拉克的控制之下。兩國的石油出口中斷,全球供應一下子減少了約20%。油價從7月的14美元,到10月衝破40美元。恐慌情緒迅速蔓延。1990年10月,道指跌到2365點,創下年內新低。1990年第三季度,標普500下跌14.74%,那是有記錄以來最差的季度之一。國際能源機構(IEA)啟動應急計畫,每天向市場投放250萬桶戰略儲備原油。沙烏地阿拉伯等國家迅速增產填補缺口。11月,油價開始回落。1991年1月17日,海灣戰爭打響。出人意料的是,那天黃金跌了,股市漲了。戰爭開始後的40天內,美股上漲20%。1991年全年,納斯達克指數漲幅達到56%。為什麼?因為戰爭本身已經被市場提前定價了。1990年10月的那個低點,市場已經在交易“薩達姆說要燒掉所有油田”的極端情形。當戰爭真正開始,而且是市場預期的快速結局時,資金開始從避險資產回流股市。從1990年10月的低點到2000年,美股主要指數漲了四倍。那是網際網路的十年,海灣戰爭只是開頭的一個插曲。資料裡的規律與啟示把三次危機放在一起看,有些啟示值得回溯。第一,真正的傷害往往滯後。1973年10月石油禁運,標普一個月跌了11%,但真正的熊市是在後面一年——又跌了30多個點。因為油價漲完之後,通膨起來,央行加息,然後才是經濟和盈利的真正受損。1974年3月聯準會加息,股市又跌了25%才見底。1990年也是同樣:8月油價飆升,股市跌到10月,但直到戰爭打響之後才反轉。第二,不是所有類股都在跌。1990年第三季度,美股有370隻股票上漲,3744隻下跌。漲的是什麼?Freeport-McMoRan Copper、Apache Corp、Western Gas Resources等等,清一色的能源和資源股。當油價上漲時,油氣生產商和鑽井服務商的利潤表是受益的。同樣,1973年第一次危機期間,材料、電信、能源類股相對抗跌,而房地產和工業則跌得最慘。第三,對石油進口的依賴度,決定了市場的彈性。1990年第三季度,日本、法國、德國、義大利這些石油進口大國的股市,跌幅都超過了25%。因為油價上漲意味著貿易逆差擴大、企業成本上升、本幣承壓。而英國和美國由於擁有本國的石油工業,跌幅控制在15%左右。第四,股市下跌的原因往往比表面上看到的要複雜。1973年,石油禁運之前,通膨已經起來,經濟已經放緩,聯準會已經加息。石油是火上澆油,但不是第一把火。水門事件也在1973到1974年間發酵,但回頭看,那兩年的熊市更多是經濟問題在起作用。1999年克林頓被彈劾時,股市還在漲。那麼,為什麼1990年和1973年如此不同?第一次,沒有準備。1973年之前,西方世界習慣了廉價石油。沒有戰略儲備,沒有應急機制,沒有替代能源。當禁運來臨時,能做的只有排隊加油。第二次,有教訓,但還不夠。1979年革命爆發時,西方國家已經有了一些儲備,但還不足以避險恐慌性的“補庫存”。1980年,西方國家的石油儲備達到53億桶,其中10億桶是1979年一年裡增加的。這種出於安全需要的搶購,反而把油價推得更高,屬於典型的自我實現。第三次,到了1990年,IEA的協調機制已經成型,戰略石油儲備能夠快速投放市場,沙烏地阿拉伯還有閒置產能可以增產。市場看到這些,恐慌就少了一半。還有一個隱性因素:1973年,美國還是全球最大的石油進口國。到了1990年,雖然仍是進口大國,但北海油田、阿拉斯加油田已經開始供應。能源來源的多元化,意味著風險的分散。在這段歷史中,日本的故事尤其值得單獨提一筆。1973年第一次危機,日經跌了29%。但跌完之後,日本做了幾件事:調整產業結構,從重化工業轉向節能型製造;推動技術創新,豐田開發出省油技術;開拓新市場,把省油車賣到美國。到了1979年第二次危機,日本的汽車廠商反而迎來了機會。當美國消費者排隊加油的時候,本田思域和豐田卡羅拉成了搶手貨。所以1979到1980年,日經是上漲的。因此這也預示著一些技術變革的草灰蛇線:危機倒逼轉型,而轉型會產生新的機會,日本汽車廠商在1970年代的崛起,就是最好的證明。總體來說,石油危機會對股市影響,從這三段歷史來看,答案取決於幾個因素:危機發生時的估值高低、央行對通膨的態度、經濟對石油的依賴程度,以及市場的準備情況。沒有兩次危機是完全一樣的。但有一個規律在三輪中都成立:真正讓股市受傷的,從來不是油價本身,而是油價所引發的連鎖反應,包括通膨預期、利率上升、盈利下調等等。這些變數落地需要時間,所以市場的底部往往出現在危機爆發後的六到十二個月。1990年10月,新奧爾良的一次投資會議上,主持人問台下的五百位投資者:誰是看多的?只有兩個人舉手,只佔百分之零點四。那正是道指2365點的時刻,後來十年牛市的起點。這不是在盲目鼓勵樂觀。只是想說明:當所有人都相信壞消息的時候,價格往往已經把壞消息跌進去了。這一點,1974年、1980年、1990年,都曾驗證過。 (鈦媒體)
如果伊朗戰爭拖延不決,美國汽油價將比2022年更貴
多位行業專家預測,如果布倫特原油價格漲到每桶150美元,美國汽油均價將升至每加侖5~5.5美元。伊朗戰爭持續的時間越長,美國國內的汽油價格就會漲得越高。對司機來說,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他們在加油站到底要多花多少錢,以及何時開始漲價。多位行業專家已經給出了預測:如果作為國際基準的布倫特原油價格漲到每桶150美元,美國汽油均價將升至每加侖5~5.5美元。據GasBuddy資料,這意味著汽油價格將比目前全美平均的3.36美元上漲約50%。每桶150美元的油價聽起來很誇張——目前油價只是略高於每桶90美元,但卡達能源大臣薩阿德·卡比(Saad El-Kaabi)已公開提及這一價位,在周一伊朗發動無人機襲擊後,卡達這個富含石油的海灣國家被迫關閉了其最大的液化天然氣工廠。這位能源大臣在接受《金融時報》採訪時表示,油價可能快速飆升至150美元/桶。他還補充說:“所有人的能源價格都會上漲。”再加上荷姆茲海峽事實上被封鎖——全球約20%的石油都要穿過這條狹窄水道——每桶150美元的油價或許並非那麼天方夜譚。麥格理(Macquarie)分析師在周五的一份研究報告中寫道:“荷姆茲海峽只要關閉幾周,就會引發一連串多米諾骨牌效應,可能把原油價格推至每桶150美元甚至更高。”分析師還補充說:“如果無法達成協議、也無法迅速停止所有軍事行動,原油市場將在幾天內而非幾周或幾個月內開始崩潰。”美國普通汽油每加侖的平均價格不過,GasBuddy石油分析主管帕特里克·德哈恩(Patrick De Haan)指出,每桶150美元的油價仍然是一個很大的“假設”。德哈恩對Barron's表示:“我不確定油價是否真能到150美元,但確實有可能逼近——一切都取決於局勢持續多久。”如果油價真的漲到那個水平,德哈恩預計美國汽油均價將達到每加侖5到5.50美元。美國對俄羅斯石油實施制裁後,油價飆升,汽油價格創下歷史新高。值得注意的是,從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發動入侵算起,經過了110天,汽油價格才在2022年6月14日攀升至5.01美元的峰值。相比之下,當時原油價格最高也沒超過130美元/桶。但即便原油下周就漲到每桶150美元,加油站零售價也可能要數月後才會完全體現出來。從原油開採出來到經過煉製、調和、運輸,最終真正到達加油機,還有一個滯後過程。如果伊朗戰爭持續數月,每加侖汽油的價格很可能會超過四年前創下的歷史最高紀錄。“我認為,是的,全國平均每加侖5.01美元的水平很可能會被突破,”美國石油價格資訊服務公司(OPIS)首席石油分析師丹頓·欽奎格拉納對Barron's表示。道瓊斯集團是OPIS和Barron's的母公司。據GasBuddy資料,美國車主已感受到油價飆升:上周美軍空襲前還不到3美元/加侖,周五已升至3.36美元,漲幅達13%。這已經讓人肉疼,但更糟的情況可能還在後面。OPIS的欽奎格拉納說,如果“戰事持續106天,我們就會懷念那些只要每加侖5美元的日子”。 (Barrons巴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