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制
加總理來了一趟中國,連鎖反應將會出現,28國倒戈,白宮必將後悔
這一趟北京之行,看起來只是一次常規外交訪問,實際引發的卻是一連串劇烈反應。加拿大剛落地回國,白宮的火氣就壓不住了,原因並不複雜,這次轉向,戳中了美國最不願意面對的現實,一旦盟友開始用腳投票,局面就不再受控。加拿大的選擇,並非一時衝動,也不是所謂“立場動搖”,核心原因只有一個,美國把盟友逼到了牆角。過去一年,加拿大在對美貿易上並不吃虧,對美順差超過一兆美元規模,原本是穩穩的安全墊,但川普重返白宮後,規則迅速變了。25%的普遍關稅先砸下來,鋼鐵和鋁製品稅率直接拉到35%,更離譜的是,美方公開威脅要讓加拿大汽車產業“徹底出局”。加拿大不是沒反抗,對接近300億加元的美國產品加征反制關稅,也主動取消數字服務稅,試圖換取談判空間,但結果很清楚,讓步沒有換來緩和,只換來新一輪施壓。就在這個節點,中國給出的不是口頭安慰,而是可以立刻落地的方案,電動車關稅大幅下調,本幣互換協議續簽五年,規模達到2000億元,能源、農業、科技合作同步推進。這些不是遠期承諾,而是能直接填補因美國打壓造成的貿易缺口。對渥太華來說,這是現實選擇,不是態度表演。真正讓加拿大國內鬆一口氣的,是實實在在的產業解壓。油菜籽問題拖了很久。高關稅讓大量農產品積壓在倉庫,價格下行,風險不斷累積。新的安排落地後,關稅水平明顯回呼,出口通道重新打開,對農戶來說,這不是外交勝利,而是生存問題得到解決。另一邊,加拿大將對中國電動汽車的關稅從原來的極端水平直接壓到6.1%。幅度之大,態度之明確,已經不需要額外解讀,這是一次徹底的方向修正。再看2000億元規模的本幣互換,這意味著在金融層面建立穩定緩衝,不再完全受制於美元體系的波動,對一個長期高度依賴對美貿易的國家來說,這一步份量極重。加拿大不是突然“親華”,而是終於意識到,繼續單線押注,只會被反覆收割。真正讓白宮坐不住的,並不是加拿大本身,而是連鎖反應已經出現。歐盟此前對中國電動汽車的加稅方案,調子拉得很高,稅率一度指向35%以上,但最終落地的,卻變成了最低售價指導方案,這種變化,說明方向已經發生調整。原因並不複雜,德國汽車企業最先表態反對,大眾、奔馳等品牌在中國市場的銷量,佔據全球重要比重,一旦對抗升級,受傷的只會是自己,法國的農業出口同樣離不開中國市場,葡萄酒和乳製品都承受不起報復風險。更關鍵的是,美國的表現,讓歐洲徹底清醒,對俄烏問題,歐洲長期配合,卻始終被排除在關鍵談判之外;鋼鋁關稅問題,歐洲選擇忍讓;格陵蘭問題上,美國直接挑戰北約成員國主權,連遮掩都懶得做。在這種背景下,繼續無條件配合遏華戰略,已經不再是政治選擇,而是經濟自殘。於是,從德國到法國,從義大利到西班牙,27個國家幾乎同時調整立場,加上加拿大,正好28個。這不是倒向誰,而是拒絕繼續陪跑。白宮的反應很快,也很重,美國官員公開警告加拿大“會為今天的選擇付出代價”,語氣強硬,態度激烈。但問題在於,這樣的警告已經失去震懾力。原因很簡單,過去幾年,美國對盟友的威脅幾乎從未停止,關稅、制裁、產業打擊輪番上陣,結果只有一個,信任被一點點消耗。川普的邏輯始終沒有變,要求盟友配合戰略目標,卻拒絕承擔成本;要求市場開放,卻隨時反悔,既要盟友站隊,又不允許盟友自保,這種結構,本身就不可持續。相比之下,中國給出的路徑很清晰,談判優先,利益對等,合作可以計算收益,也能評估風險,對歐盟如此,對加拿大同樣如此。在全球經濟壓力持續放大的背景下,這種可預期性,本身就是吸引力。28個國家的選擇,不是情緒宣洩,而是冷靜計算後的結果。盟友不是靠恐嚇維繫的,陣營也不是靠關稅綁住的。當越來越多國家選擇轉身離開,問題從來不在他們身上,而在那隻始終揮舞大棒的手,白宮今天的憤怒,遲早會變成後悔,而且來得不會太慢。 (時報新徵途)
對日展開反制 是否意味中國不再依賴日本半導體材料?
2026年1月以來中國商務部展開兩項對日的反制措施。第一個是加強兩用物項對日本出口管制,這個規定挺莫名其妙的,涵蓋上千種關鍵物資,包羅萬象,也不知道是要禁啥。看資料內容包括半導體產業核心材料如鎵、鍺、稀土、石墨、超硬材料等,以及光刻膠上游原料、專用積體電路晶片、高性能感測器等半導體相關物項。但是這些也只有原料鎵,我們中國有壟斷力,但是鎵前幾年我們早就管制了,這兩年小日本搞回收鎵,DOWA的回收鎵比中國的原料鎵成本還要低4成,這兩年國際上鎵的價格一直在下跌。鎵是卡不了日本。其他什麼光刻膠上游原材料,晶片,高性能感測器,小日本也不需要咱們,反而是我們需要他的。所以什麼兩用物質管制,到底管制啥完全沒法理解,有點不知所以。第二個管制是對原產於日本的進口二氯矽烷發起反傾銷立案調查。這個調查可能僅限於中國關注多點,日本媒體有報導但都是一筆帶過,也就是說這件事不是很重要。二氯矽烷也就是DCS,全世界很多企業在做,不只有日本,日本的信越跟日酸是全球前二,美國AP跟REC,法國法液空,德國林德,韓國,台灣都有廠家。我們中國也有好幾家生產Sih4的工廠,其中一家河南矽烷的裝置正是筆者在行業內的時候參與規劃設計的。可以算是中國矽烷自主的第一套裝置。DCS是西門子法生產矽片的副產品,中國的裝置以生產矽烷為主。全球半導體用的DCS一年一億多美元的銷售額,大約10億人民幣左右吧。信越是龍頭佔20多個點,全年DCS這個品類全球總銷量大約2億人民幣,對中國大陸的出貨佔全球2-3成,也就是中國的反傾銷調查,信越可能每年得損失4-6千萬的業績,日酸大概也得損失3千萬左右。這個反傾銷調查,如果最終成功,對整個日本的打擊大約是7-9千萬人民幣左右。為何我們非得針對DCS這個微不足道的玩意呢?筆者認為,針對信越殺雞儆猴的可能比較大,信越一直比較鷹派,好幾年前針對中國大陸的先進光刻膠就是新客戶不給報價的狀態。在JSR以及TOK在日本政府禁止下還想盡辦法賣給我們的時候,信越是主動不提供報價,主動不賣的廠家。我們搞DCS二氯矽烷的反傾銷,那信越一年得損失5-6千萬人民幣,雖然對營收超過千億人民幣,利潤2-3百億的信越沒啥影響但多多少少也能𫫇心一下信越。而且搞DCS,那JSR跟TOK這兩家一直透過第三方在賣的日本光刻膠廠家也不會受影響。DSC這個微不足道的東西,我能想到的大概是這原因,其實行業內估計沒有人會去想這事,屬於可以忽略不計的一件事,畢竟能供貨的也不只有日本,全世界太多供應商了。至於我們發起什麼兩用物質管制以及DCS反傾銷,從行業來看,屬於不知所以也不知道目的為何的操作,應該就是純政治意義的操作了。政治意義的話,可解讀的就多了,畢竟政治解讀,可以用任何角度且都沒有絕對的對錯,政治永遠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兩條平行線。咱們這是講專業的半導體公眾號,啥國仇家恨那些就不浪費時間討論了。至於能否解讀出我們對日展開政治制裁,就代表我們的光刻膠已經不依賴,這種毫不相關的東西,只能算自己的意淫,或者那些以立場為歸,不講專業與技術的中文媒體的意淫。我們針對日本展開連別人都感覺莫名其妙的管制,直接掛鉤我們光刻膠不依賴了? 中間缺乏太多需要證明的環節,所以這樣的猜測我只能說意淫。就跟我們中國幾年前對金屬鎵出口的管制,25年稀土出口的管制,對美國為首的西方發起反擊,我們這個反擊是因為我們有自己的光刻機了?我們敢反擊西方就代表我們不再需要進口裝置了?自然不是如此。反擊是一種表態,更是對未來談判籌碼的積累。比如這次對小日本的反制來說是忽略不計的,壓根打不到痛處,但我們表達態度了,日本自然是得掂量,我們總不能啥表示都沒,這方面國家職能部門一直拿些得很精準,該用多大力度,以及節奏掌控都非常得宜,這方面相信國家即可。但是用我們反制來聯想中國國產光刻膠不依賴了,就純屬不知所以的邏輯。至於光刻膠,一直都是檯面下運作的,在明面上日本早就對中限制先進製程的光刻膠,2023年5月,日本產經省已明確規定。但是我們還是一直能拿的到,這一切有一條明面上看不見的交易網路,這並不是我們能100%或者大部分能中國國產,那還是有點遠。光刻膠的影響目前中日事態演變繼續惡化下去光刻膠斷供確實是一個風險。不得不防,也不要心存僥倖。畢竟目前中國能維持光刻膠不斷供,是產業界透過無數人,無數企業,代理商如螞蟻搬家的力量去找到各式各樣的管道建立起來的。這個不斷供的機制也是建立在日本政府沒有從源頭強力管控的大原則之下才得以運行,如果日本政府強力稽核所有光刻膠企業的每一筆去向,違法者重罰,那局面會截然不同,所以一切都必須維持這種檯面下的恐怖平衡不能失控。我想一月以來商務部兩次對日不痛不養的反制,除了正式表達我們的立場以外,也是在克制不打破這個檯面下平衡的努力。斷供光刻膠是日本以技術影響外交的慣用手法,2019年對付韓國就是來這招。光刻膠一直是筆者與行業內擔心的事,它太重要了,中國國產化率又非常低,一但斷供那對中國先進製程是毀滅的打擊,但很可惜還是有很多人包含業記憶體在僥倖心理。要明白這事有多嚴重,首先還是得從光刻膠本身談起光刻膠有非常多種,PCB,面板,LED,先進封裝都要用到,但這些領域的光刻膠要求不高,主要還是線寬要求不高。半導體用光刻膠是最高等級,分類主要以曝光的光源波長也可以說光刻機來分1. G-line (436 nm)、i-line (365 nm):對應0.25um以上的工藝。2. KrF (248 nm):對應0.13~0.25um工藝。3. ArF (193 nm)ArF dry (乾式) : 0.11um~65nm工藝ArF immersion(浸沒式):45nm~7nm4. EUV (13.5 nm):7nm~2nm從曝光波長也就是光刻機種類來區分,針對不同的波長有不同的光刻膠,這屬於光刻膠的大分類。事實上不論那種波長的光刻膠,都不是單一種光刻膠,而是每種波長的光刻膠高達數十種甚至上百種。每種波長光刻膠之下,我們還能依照不同功能來區分比如正/負膠,line/space 以及 contact-hole 專用配方,topcoat / BARC(底抗反射塗層),顯影劑/去膠劑、以及不同硬掩膜(hard mask)材料 等。每一類都有專門配方。所以光刻膠不是「一個產品」,即便是同一波長,比如A膠他也會有多個用途/多種化學配方/多個 tone 與不同解析度-靈敏度 trade-off 取捨。光刻膠用在那?一顆先進製程晶片有大幾十層,大致可分為器件層,金屬層,介質層,接觸孔層,鈍化層等。把這些功能層加工出來,主要就是透過反覆的增材與減材的逐層加工,一層一層把晶片所有功能層做出來,整個過程可能會超過上百層幾千道的工序。我們以中國用DUVi光刻機+SAQP四重曝光製作7nm的工藝為例,由於多重曝光會顯著增加 litho-step、mask 、以及所需的材料/處理步驟,最終整個加工步驟在120~130層左右。其中需要光罩做圖型定義的mask layer超40層,硬掩膜hard mask約20層,有些非關鍵層可以直接用光刻膠做軟掩膜,剩下有一半是不需要光刻的沉積層,離子注入層以及平坦化層等等。也就是說四重曝光的7nm晶片製程,需要用到光刻膠的超60層左右。這代表製作一顆7nm晶片需要60種光刻膠?事實上數量不是這麼算的,60層有很多是同一個SKU,而一個layer也不一定只用一種光刻膠。大類來說,這個7nm晶片製作過程需要用到 I膠,K膠,A膠以及浸沒式A膠,因為7nm晶片,在高層數金屬層也會用到i-line以及KrF這類成熟製程的光刻機。單單針對ArFi的光刻膠,就多達數十種,vendor必須推出多個不同配方以滿足不同的「解析度/靈敏度/線寬/孔徑/溶解特性/耐刻蝕性/熱穩定性/相容底層」的需求。比如,不同的正膠 L/S(line/space)配方、接觸孔(contact hole)最佳化配方、極高解析(低 LER)配方、低溶解度配方、低殘留配方、雙重圖形化/間接 patterning 專用配方、以及配合某些硬掩膜的專用配方等。每一種配方在化學組成,聚合物主體、PAG、溶劑、溶解抑製劑、加入劑等都會不同。目前全球主要光刻膠供應商,JSR、TOK、信越等對於 ArFi 都有數十款SKU以供選擇(按層、按用途、按曝光工具/資料窗)。而且上述每一家都有自己擅長的配方,比如否種功能用某家的良率會更好,整體來說目前ArFi光刻膠,信越的評價最好,良率最高。所有的ArFi膠有數十種,那製作一顆7nm晶片需要用到多少種呢?我們以M1/M2這樣的key metal layer用多曝製程來說,這會牽涉到不同的材料/塗層步驟,每一步都可能用不同配方,首先,第一道光刻(mandrel)用 ArFi 正膠(line/space 配方) ;刻蝕/形成 spacer,這牽涉到hard mask材料,而hard mask可能用不同的沉積材料/蝕刻配方。接下來用氧化或氮化層沉積,再做 spacer,然後再用stripper去除 mandrel;然後再做第二次光刻,如果是LELE,可能要另一種光刻膠或相同配方但不同曝光條件;上述的一個多重曝光工藝要用到許多的不同功能的光刻膠,但還遠不止與此,因為每一次coating塗膠前還得先涂一層BARC底部抗反射塗層。浸沒式光刻製程,coating之後,前烘完還得在光刻膠上涂一層topcoat用來保護光刻膠跟純水直接接觸。也就是說光刻膠塗膠之前跟之後分別還要再上一層特殊功能的膠。這也還沒完,每次曝光後的developer還得用顯影劑,刻蝕完之後還得用stripper去除殘留光刻膠還有清洗液。上述就是一個多重曝光需要用到光刻膠以及各種化學藥劑的過程,而上述的所有化學品,在14nm以下的先進製程中,所有品類目前的中國國產化率都非常低,對日本的依賴嚴重。即便門檻較低的顯影液或去膠液整體中國國產化率還不錯,但是針對先進製程的中國國產化率卻不到20%,ArFi光刻膠,BARC以及topcoat則更低都在10%以下。這些正是中國國產7nm晶片生產過程必須用到的化學品,沒有這些化學品,剛剛公佈的麒麟9030將沒辦法生產。更麻煩的是,一個做先進製程的fab,其前段與後段、所有層,會用到上百種不同的 resists / BARC / topcoat / stripper / developer 。這也是為什麼「替換光刻膠供應商」不是換一桶膠就能完成的原因,因為每個 layer 的相容性、曝光窗口process window、熱處理、黏著性、殘留物、與光刻機與塗膠顯影裝置高度繫結。也就是說用ASML的scanner配套TEL的Track,每一個 layer 用的 resists / BARC / topcoat / stripper / developer也是必須是固定Vendor與配方,研發能力強的Fab甚至會要求Vendor出獨特的配方,配套自家工藝。如果今天我們把ASML的scanner換成Nikon或者中國國產光刻機,那上述的所有化學品都要有跟著全換一遍相配套的配方。簡單說就是未來如果裝置換了,光刻膠與化學品也得跟著換相應的配方。所以一直有很多人關心中國國產光刻機進度,卻沒有人關心光刻製程中還有一大堆要配套的裝置與化學品甚至還有計算光刻等軟體,這是一整套的系統級工藝,每一項缺一不可。如此多環節配套且高度系統化的光刻工藝,確實大大增加了攻關難度。目前全球光刻膠的主力供應商為 JSR、TOK、信越、Fujifilm、DuPont、Merck、Sumitomo等大型化學廠,這些公司在配方、純度控制、批次穩定性、以及長期與Fab合作的認證生態方面非常成熟。其中JSR、TOK、信越為D3,幾乎壟斷全球高端光刻膠市場,D3的ArFi市佔約92%,EUV光刻膠更是達95%。D3對高端光刻膠的絕對壟斷,而且全部來自日本,這正是日本有恃無恐的底氣。從日韓摩擦的歷史經驗找契機2019年日本產經省宣佈對韓國的光刻膠,高純度氫氟酸,氟聚酰亞胺等三種對半導體行業至關重要的材料實施強力管控。瞭解當初日本對韓國斷供的來龍去脈,有助於我們對此事的深層次瞭解,它到底有啥影響以及如何應對2019年的起因是韓國在對日強硬派總統文在寅上台後,韓國法院判決日本三菱重工與新日鐵須向二戰強徵的韓國勞工賠償,而日本以1965年的『日韓請求權協定』已完全解決所有歷史賠償問題,認為韓國違反國際法。遂於2019年7月宣佈光刻膠在內的三種化學品對韓出口管制。日本管制的同時,2019年Q2~Q4三星因為光刻膠儲備不足,營收同比下滑3成以上,利潤暴跌53%。而業務多元化不如三星的海力士則更為慘烈,營收接近腰斬,利潤暴跌89%。2019年韓國半導體出口同比下滑27%,一個國家的最大支柱產業出口大跌,拖累當年韓國GDP增長接近1個百分點。韓國半導體行業被日本狠狠地上了一課。2019年11月韓國總統文在寅在曼谷東盟峰會期間主度呼籲雙方會談,12月正式雙方首腦會談之前,日本在斷供5個月之後,宣佈小幅度放寬對韓光刻膠管制,整個韓國半導體行業稍稍鬆了一口氣。2020年3月日本又首次批准向韓國出口EUV光刻膠,並特別允許三星獲得至少9個月用量的7/5nm EUV光刻膠,當時三星的7nm邏輯製程已經接近停擺。面對日本的斷供,韓國採取不卑不亢的軟硬兼施的策略,雖然是文在寅事先喊話日本要求會談,但日本也很好的反饋韓國,也就是雙方並沒有把事做絕,都留了一線。這裡面當然也有美國的強力斡旋,畢竟屬於盟友關係,所以日本當時是開了口子,韓國半導體也得到喘息機會。最終韓國在2023年提出第三方代償方案,由韓國政府設立公共賠償基金向韓國受害勞工賠付,等於是用韓國的錢還日本的債,最終日韓於2023年3月正式和解,日本正式解除對韓半導體材料管制。正因這段管制期間,韓國政府痛定思痛,舉國之力發展半導體材料,三星在2020-21年投資韓國14家材料企業,投入資金超3800億韓元。經過四年的努力,韓國光刻膠中國國產化率提升到15%左右,高純度HF自給率70%,氟聚酰亞胺則是聯合中國供應鏈把日本供應商打壓至30%以下。這段期間韓國光刻膠經過不斷努力突破了日本封鎖,成就了東進世美肯以及SK Materials兩家本土光刻膠公司。東進世美肯除了開發了ArFi光刻膠,更是成功開發出EUV光刻膠成為日本三巨頭以外的全球少數能做EUV光刻膠的企業。SK Materials除了ArFi光刻膠也開發出針對3D NAND高厚度KrF光刻膠。不過在韓國本土光刻膠廠商取得不錯的進展同時,我們看到韓國的光刻膠中國國產化率還是很低只有10~15%,這又是為何?兩家韓國光刻膠企業不是都能做ArFi光刻膠了嗎?真正的原因是這兩家是開發出了ArFi產品,但有產品不代表好用,文章開頭說了,這是一個極度龐大且繁瑣的系統工藝,涉及的品類以及配方太多,每一種又必須跟光刻機與塗膠顯影裝置搭配。所以即便韓國本土廠商開發出來相關產品,最終fab還是不太願意使用。這裡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事實上日本只有5個月的時間是真正禁死的,這幾個月韓國半導體產出確實暴跌,但同年12月日本開了口子之後,韓國半導體工廠也開始恢復,務實的政治談判功不可沒。透過2019年日韓的半導體材料摩擦,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出所有對應關係與對半導體行業的影響。目前日本由比當初安倍更右的高市早苗領導,挑釁意味確實更高,如此一來,我們也很難保持戰略定力,該出手教訓還是得出手。可以預見,中國半導體產業尤其是先進製程將承受非常大的壓力,光刻膠正是這幾年來美國拉著日本荷蘭對華封鎖筆者最擔心的事。中國半導體行業對此也一直在努力,除了強力攻關,提升中國國產化率以外,也準備了很多辦法,不管檯面上還是檯面下,你想得到或你想不到的方法,中國無數從業者與貿易商都在看不見的層面上下功夫。但最終的關鍵還是日本到底有沒有留口子,跟當初的對韓國一樣,沒有把事情做絕,這是我們半導體行業是否能正常運轉的核心關鍵。中國國產光刻膠進度如何?我想,即便像當初韓國本土光刻膠廠家那般快速,只要沒有百分百中國國產化,那怕是90%中國國產,只有10%需要日本,那中國先進製程也可能幾個月之後停擺,因為少了10%也不行。實際上,目前的先進製程光刻膠中國國產化率不到10%,差距如此之大,談中國國產不中國國產都沒太大意義,因為1-2年短期根本不可能實現100%中國國產。針對性的全力攻關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主要針對可能被禁,也就是配合ASML光刻機多重曝光7nm製程所需的浸沒式A膠與相關的化學品,先縮小攻關品類,重點突破。其他不涉及先進製程的,比如28nm相關的材料,本來就不會禁,這些可以先放著,這樣一來是有可能在一兩年搭建起不怕日本斷供的供應鏈來。先針對ASML裝置的配套光刻膠化學品出來,能抱持產線運行,在開發中國國產光刻機配套的相關化學品,不同項目組同時進行。這是我們能目前能做的辦法。但在1-2年的短期維度上,光刻膠這件事的核心還是日本會不會禁死,這才是唯一關鍵,就跟當初韓國一樣,不會也沒有其他看點。 (Techcoffee)
中美最新宣佈:暫停實施!
11月10日,中國交通運輸部發佈公告稱,暫停對美船舶收取船舶特別港務費。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於當地時間11月9日發佈公告,宣佈暫停針對中國海事、物流及造船業的301調查相關措施。中國商務部也發佈公告稱,鑑於美國自2025年11月10日起暫停實施其對中國海事、物流和造船業301調查措施一年,現公佈《關於暫停對韓華海洋株式會社5家美國相關子公司實施反制措施一年的決定》,自2025年11月10日起施行。市場層面,美股三大期指集體走高,截至13點,納斯達克100指數期貨漲幅擴大至1.2%。加密貨幣市場亦全線大漲,比特幣大漲近4%,以太坊大漲超6%。消息面上,美國政府有望結束史上最長“停擺”提振了市場風險偏好。暫停實施11月10日,中國交通運輸部發佈公告,為落實2025年中美吉隆坡經貿磋商達成共識,經中國國務院批准,自2025年11月10日13時01分起,與美方暫停實施對華海事、物流和造船業301調查最終措施同步暫停實施《交通運輸部關於對美船舶收取船舶特別港務費的公告》(交通運輸部公告2025年第54號)、《交通運輸部辦公廳關於印發<對美船舶收取船舶特別港務費實施辦法>的通知》(交辦水〔2025〕59號)、《交通運輸部關於啟動航運業、造船業及相關產業鏈供應鏈安全和發展利益受影響情況調查的公告》(交通運輸部公告2025年第55號)1年。當地時間11月9日,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發佈公告,宣佈暫停針對中國海事、物流及造船業的301調查相關措施。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表示,該行動將暫停一年,暫停期自美國東部時間2025年11月10日凌晨12時01分起生效。此前,當地時間11月6日,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發佈公告稱,自11月10日起,將暫停因“301條款”貿易調查對中國採取的所有懲罰性措施,為期一年。意見徵詢期截至當地時間周五(7日)下午。在執行上述行動期間,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表示,美國將持續推進國內改革,並與主要盟友及夥伴共商重振美國造船業之策。另外,中國商務部昨日(11月9日)發佈公告,公佈調整實施商務部公告2024年第46號的決定:經批准,自即日起至2026年11月27日,商務部公告2024年第46號(《關於加強相關兩用物項對美國出口管制的公告》)第二款暫停實施。回顧此前,10月25日至26日,中美經貿團隊通過吉隆坡磋商,就美對華海事、物流和造船業301措施、延長“對等關稅”暫停期、芬太尼關稅和執法合作、農產品貿易、出口管制等議題達成了共識成果。全線大漲市場層面,美股三大期指集體走高,截至台北時間11月10日13點,納斯達克100指數期貨漲幅擴大至1.2%,標普500股指期貨漲幅擴大至0.68%。另外,歐洲斯托克50指數期貨1.4%。德國DAX指數期貨漲1.4%。與此同時,加密貨幣市場亦全線大漲,比特幣大漲3.93%,升至106000美元附近,以太坊大漲6.8%,漲至3600美元上方。現貨黃金漲幅擴大至1.29%,目前報4061.31美元/盎司;現貨白銀日內大漲超2%,現報49.245美元/盎司。消息面上,據新華社援引美國媒體9日報導,美國國會參議院已就結束聯邦政府“停擺”達成一致。另據央視新聞報導,當地時間11月9日晚,在美國聯邦政府“停擺”已40天之際,美國總統川普在返回白宮時對媒體表示:“看起來我們離結束‘停擺’已經很近了。”當地時間11月9日,美國參議院多數黨領袖約翰·圖恩當天表示,一項關於結束政府“停擺”的潛在協議“正在逐步達成”。但約翰·圖恩同時表示,該協議並不能保證達成,參議院的議員們需要時間閱讀提案,且可能需要數小時才能採取具體行動。另有分析指出,投資者對“AI泡沫”的擔憂情緒有所緩解,也助推了相關風險資產集體大漲。輝達首席執行官黃仁勳要求台積電增加晶圓供應的消息,緩解了市場對人工智慧領域估值過高的擔憂。11月8日,黃仁勳出席了台積電年度運動會。他表示,鑑於人工智慧需求依然強勁,他已向台積電請求增加晶片供給。台積電首席執行官魏哲家也證實,黃仁勳確實提出了增加晶圓的請求。來自花旗集團的資深美國市場股票策略師Drew Pettit在採訪中調強調道,短期市場疲軟/向下回呼可能在投資者普遍預期之內,但支撐股票市場長期牛市的“AI基本面敘事”依然完好無損,這可能為回呼期間創造重大逢低買入機遇。瑞銀也表示,AI科技巨頭們權重佔比愈發龐大的美股市場仍處於潛在的泡沫最早期階段——即處於泡沫未成形階段,遠未達到堪比“2000年網際網路泡沫破裂”的危險頂峰,主要因市場估值未達極端泡沫水平、科技投資佔GDP比重可控,並且遠未出現類似千禧年泡沫時期的極端併購案等見頂訊號。 (券商中國)
荷蘭二次斷供,中國一人對陣歐盟27國
面對荷蘭的斷供,安世半導體迅速啟動二次反制措施,引發了荷蘭、歐盟、美國與中國的多方博弈。中方對安世在華工廠生產的晶片實施出口管制,屬於對等反制;安世外籍CEO隨即高調宣佈對華停止供應晶圓,引發輿論和資本市場的波動,但中國並沒有亂,反而亮出了"穩盤牌"。安世中國很快給客戶發函稱:成品庫存加上在製品可以支撐到年底甚至更久;替代晶圓的產能已經開始驗證,目標是明年實現無縫銜接。近年來,在"卡脖子"的壓力之下,中國企業已經普遍建立了多路徑備份、多供應地佈局以及動態庫存策略,斷供反而成為中國國產替代的加速器,從某種角度上說,荷蘭給中國按下了快進鍵。中國國產替代的速度進一步加快,與本土晶圓廠的對接也在加速推進,驗證—小批次—爬坡的周期被壓縮,短期內雖會經歷陣痛,但長遠來看,掌握了自身的"命脈",就減少了被別人操控的可能性。這場風波很快波及到汽車行業,本田一家海外工廠因拿不到安世中國的晶片而不得不停工。歐盟最初與荷蘭立場一致,但汽車是歐洲的命脈,關係到歐洲的現金流、就業以及政治穩定。謝夫喬維奇認為,這不是小問題,而是重大雙邊問題,風險會波及整個歐洲乃至全世界。歐盟願意出面溝通,幫助荷蘭與中國雙方找到解決辦法,以免把全球供應鏈帶入水深火熱之中。態度轉變雖然很快,但這是由於現實的壓力:生產線不能因為政治情緒來排班,市場以及庫存都不等人。更具戲劇性的是美國,前腳在場外"加油",後腳就在場內達成"單邊通行"。在中美吉隆坡、釜山會晤之後,白宮表示中國同意恢復對美汽車晶片出口。這是小國押注大國口號式承諾所具有的典型風險:在關鍵時刻各自為政,美國不會為了某家車企或者產業鏈的穩定而做出犧牲。荷蘭如果繼續強硬下去,就會損害本國企業和歐洲供應鏈;如果轉向和解,就等於承認自己判斷失誤。對於荷蘭來說,此舉沒有擊中中國的要害,卻把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對內需要解釋企業的損失、訂單的波動以及產業外溢的風險;對外要承受在中國的信任度下降和客戶的重新評估;對盟友要應對歐盟的現實壓力;對美國還要消化先撤一步的尷尬。但國際消費者並不關心這些,只在乎交付和售後。一旦車企回答模棱兩可,資本市場的投資者就會立刻用腳投票。這次風波也印證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供應鏈不是一句話"斷供"就能控制住的遊戲,短期震盪難以避免,長期路徑將會被最佳化,業務也會找到新的平衡。最後落到帳本上的,就是信任折扣、機會成本,還有對手補齊短板之後更加激烈的競爭壓力。掰手腕不一定把對手掰斷,但常常先把自己掰疼了。安世這家公司在中國紮根很深,客戶群體和本地化業務都很重要,荷蘭的一舉一動都把它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顯然沒有好處。企業最看重的是穩定和可預期,而不是風口和熱搜。最後市場的成績如何、能否按時交貨、有沒有備選方案、客戶關係是否穩定,這些都不能靠空話應付。也不要再把"卡脖子"當成一招制敵的手段,十年前可能有效,現在邊際效應已經大不如前。全球分工已經到了毛細血管的程度,每一個節點都有自己的學習曲線。被逼到那一步的時候,往往是對手成長的開始。很多中國國產產品就是在一次次被斷供的情況下摸索出來的,一刀切往往會遭到反彈。事情還沒有結束,一連串的問號依然懸掛在產業鏈之上。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最後還是要做更強的供應鏈韌性。少一些情緒、多一些理性,不要把企業當成發洩情緒的工具,不要把產業當作博弈的籌碼。守住這幾條線的人,在下一輪周期裡會站得更穩。 (洞察3C前沿)
學習是每個人應有的權利,學習了知識去改善更好的生活是應該的,為什麼這麼多人說一些不理智而是為了反共的活?在我認為剝奪別人的權利的人才是不民主的人像薛鼎耀和伍家一定是極度自私和不把別人看人的人。
1
歐洲人要聰明一點如果沒有必殺技只能慢慢移轉股份與技術脱離中國,你把中國人教會了,中國人哪會理,中國又不是民主國家,整碗奪走剛好而已
你心中的養肥了中国人,是否代表不要工作的?一看你评语便知你是什麼人了。
中國不是白狼,中國人是儒家文化下,努力自强的民族,强大不是別人施捨,是團結自强,中國香港人都全力支持祖國復興。
西方列強殖民統治及知識、專利的產權的管制,欺壓了全世界其它國家太久了,中華民族終於轉變到富強的開始,不用被西方列強強取豪奪大快人心。看看美國的關稅戰和加薩種族屠殺、隔離,都顯示西方的卑劣,中華民族仍需努力教育紮根,讓我們不再被西方強權予取予求。
1
樓上的你搞不搞的清楚啊,這家公司的股權是中國人的,荷蘭用的是國家安全的理由,這合理嗎?如果今天一家美國人有股權的假設台積電在大陸廠被鎖出口,你看你們這些人是不是要叫他們獨裁國家?
1
荷兰改不了"狗吃屎"的海盗基因,倒行逆施,损人利已! 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不得善终,活该!
上個世紀,中國為了配合美國圍堵蘇聯,心甘情願做美國的廉價供應鏈。月換星移,30幾年的努力生產與建設,讓中國今非昔比。美國見不得中國日益強大,於是眼睛紅了,各種卑鄙的手段層出不窮,從2018年開始,貿易戰、科技戰、關稅戰,各種卡脖子的長臂管轄手段都拿出來了!打了這麼多年,美國有佔到便宜嗎?現在川普動不動就要跟習近平求見,稍微有點腦筋的都看得出來,美國完全沒有佔到一點便宜,反而落居下風。正所謂一葉知秋,USA帝國的殞落,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大家等著瞧吧!
上個世紀,美國為了策動中國一起對抗蘇聯,養肥養壯中國這隻大白眼狼,歐盟也跟著太軟心太軟弱有意無意間也狀到了中國這隻大白眼狼,如今歐美國家遭到反噬的災難,這也是活該自討苦吃
1
中國的晶片產業,就像一口高壓鍋裡的紅燒肉
最近,黃仁勳的心情,有點復雜。我們都知道,美國政府想方設法,禁止高端晶片出口中國。於是,黃仁勳為了中國市場東奔西走。不賣高端晶片,能不能賣閹割的?再不行,我分你15%?要不,再買點英特爾的股票,支援支援咱自家製造業?終於,他說服了美國政府,同意繼續賣給中國晶片。可興沖沖的老黃,卻在中國吃了一個閉門羹。7月,網信辦正式約談輝達。隨後,據英國《金融時報》報導,監管機建構議各大網際網路廠商停止採購輝達產品。一個清晰的訊號,被釋放了出來:不建議買。我們不是一直缺晶片嗎?怎麼好不容易能買了,反而不要了?有人說,這是對美國的反制措施。有人說,這是因為擔心,輝達的晶片有“後門”漏洞。這些說法,聽起來都有道理。於是,我也連夜請教了兩位資深晶片從業者。如果用一句話來總結我的收穫,就是:今天,我們已經從“保大模型,還是保晶片”的艱難二選一中,選擇了保晶片。中國的算力晶片產業,因此,成為了“一口高壓鍋裡的紅燒肉”。01 大模型和晶片,就像一支蹺蹺板的兩端為什麼要在大模型和晶片裡二選一?我都要不行嗎?不行。因為,想要最好的大模型,就要犧牲中國國產晶片市場。扶持中國國產晶片,又註定削弱中國國產大模型。兩者的路徑,天然矛盾。具體的邏輯,是這樣的。想要最好的大模型,就要用最好的晶片來訓練。而最好的晶片,毫無疑問是輝達的GPU晶片,並且幾乎找不到替代品。如果說輝達是90分,那其它追趕者的產品,可能都是60分上下。但矛盾就在於,如果所有中國國產大模型都用輝達晶片,那中國國產晶片就永遠沒有訂單、沒有市場。這個產業,也就永遠不可能發展起來。那如果咱們咬咬牙,就用功能沒那麼完善的中國國產晶片呢?這個行業可能會被扶持起來,但你在大模型的競賽上,又會註定落後。大模型和晶片,就像一支蹺蹺板的兩端,按下葫蘆那邊就起來瓢。但畢竟,大模型的發展,一時半會看不到終點。你今天用A100訓練,追上了進度,明天還有H100、B200。造不出發動機,永遠只能追趕。大模型是“標”,晶片是“本”。治標,永遠不如治本。瞭解了。可是,咱們目前的晶片產業,還需要時間。就像一鍋剛開始燉的紅燒肉。可我們現在,最缺時間。那怎麼辦?於是,我們啟動了“高壓鍋戰略”。具體的訊號,就是:你輝達的專供晶片,我不用了。本來,鍋的出口就被美國堵的差不多了。比如,既不允許自己的高端晶片出口,又限制所有用到他們技術的晶片,賣給中國。現在,我們還自己把蓋子蓋上了。為的,就是用“別無選擇”的巨大壓力,去對抗中國國產算力晶片替代的“三座大山”。這三座大山,叫做:生態。工藝。市場。02 第一座大山:CUDA生態,一座軟體的護城河要把輝達替代掉,第一座大山,就是它的CUDA生態。CUDA,是一套,讓程式設計師更好用輝達GPU的程式設計工具。這是輝達用20年的努力,用軟體程式碼一行一行壘起來的、幾乎牢不可破的護城河。過去十幾年,全世界的AI科學家、開發者,都已經習慣了在CUDA這個“作業系統”上,寫程式碼、做研究、開發應用。他們所有的知識、經驗、程式碼庫,全都是基於CUDA的。有過統計,到目前,全球有超過450萬開發者在用CUDA開發。CUDA工具包每月的下載量,高達數十萬次。如果說,輝達的GPU是AI時代的“電腦主機”。那麼,CUDA就是AI時代的“Windows系統”。如果切換,遷移成本高的嚇人。比如,對於企業裡那上千名頂尖工程師來說,他們過去十多年的經驗,都要清空大半。又比如,之前積累的數百萬行程式碼,也不是簡單的“複製貼上”,而是從頭開始。這就像你讓一個只會說英語的人,明天開始必須用中文寫小說,他會瘋掉的。這座生態大山,看似高不可攀,但在這三座大山裡,它反而相對容易。因為它本質上,是一個可以用錢來解決的問題。之前,如果要花這筆錢,企業要算帳,要猶豫。但在“高壓鍋”裡,企業別無選擇。程式碼要重寫,軟體不相容?那就組建團隊,專門適配。生態這座山,是可以靠“ 暴力破解”(brute force),堆出來的。真正難的,還在後邊。03 第二座大山:製造工藝,一項“在指甲上刻地圖”的挑戰第二座大山,是製造工藝。沒有頂尖的製造工藝,你就算有了設計圖紙,也知道了所有注意事項,該造不出來,還是造不出來。有人曾經這麼形容:一張7nm晶片的電路圖,相當於在一個指甲蓋上,刻出整個上海地圖,而且不能刻漏一間房,不能刻歪一條路。假如7nm晶片,是一座能住100萬人口的城市,那5nm就要在同樣的地盤上住180萬人。3nm,要擠進300萬。這太瘋狂了。7nm、5nm,咱們靠上一代光刻機(DUV),還能勉強實現,這已經算得上工藝、演算法的奇蹟了。但再進一步到3nm,幾乎必須要靠新一代光刻機(EUV),全球只有荷蘭ASML能造。此外,你還得配齊各種材料,比如光刻膠、蝕刻氣體……截至2025年,中國的晶片製造,比全球領先者仍有“5-10年”的差距。太難了。但它也有解法:時間。因為晶片工藝,撞上了一堵叫做“物理極限”的牆。物理極限,就是摩爾定律的適用邊界。過去幾十年,晶片行業的發展,都遵循了“摩爾定律”:晶片的電晶體數目,約兩年便會增加一倍。性能大大提升的同時,價格也會驟降。可是,當工藝節點縮小到2nm,電晶體小到原子等級,各種量子效應就會出現,電子就會“穿牆”。成本,急劇飆升。工藝進步,越來越慢。這對第一名來說,是壞事。但對第二名來說,是好事。因為一旦終點固定,追趕就只是時間問題。尤其是,在高壓鍋策略下,訂單、人才、資金,全部回到了國內的產業鏈,形成了一個“攻關共同體”,我們的製造技術,一定會以更快的速度,進行迭代。生態,工藝,都還好說。因為,你只要堆時間、堆錢就能解決。但第三座山,除了關係到錢和時間,還關係到,人性。04 第三座大山:市場,一場考驗人性的“囚徒困境”第三座大山,是:市場。當你想在全市場推廣中國國產晶片,一個“囚徒困境”就會立刻出現。比方說,你們三家公司,達成了君子協定,支援中國國產晶片,誰都不採購輝達的晶片。可第二天,A公司就通過秘密管道,搞到了一批最新的輝達晶片,算力瞬間暴增。只用了三個月,它的大模型,就迭代到了你望塵莫及的高度,搶佔了市場。你氣不氣?你要不要想盡辦法,通過各種管道去買輝達晶片?可是,一旦你也選擇這麼做了,君子協定,就會變成一紙空文,大家又回到了瘋搶輝達晶片的老路上。對行業來說,一起用中國國產晶片,產業就會慢慢起來。但對個體來說,背叛,卻會獲得更多利益。這就是,囚徒困境。現在,你大概清楚了。為什麼黃仁勳興沖沖地來,卻吃了一個大大的閉門羹。因為他帶來的那款“定製版”晶片,就是那把囚徒困境裡,可以偷偷打開牢房的鑰匙。而氣一旦洩了,再想起來,就難了。所以,只有創造一個“戰略真空”,才能給我們的晶片產業,爭取到難得的時間窗口,奮起直追。就像一鍋紅燒肉。想快點燉熟、燜爛,就必須得上高壓鍋。最後的話生態,工藝,市場。這三座大山,看似高不可攀。但在高壓鍋裡,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肉在鍋裡翻滾的時候一定很痛苦,但不這樣,就很難端上桌。聊到這裡,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如果沒有美國的制裁,我們的晶片產業,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嗎?可能,還真不會。當沒有外部壓力,大家肯定會傾向於更好用的輝達晶片。中國國產晶片,可能還在慢悠悠地研發,慢悠悠地迭代。任何試圖干擾客觀規律的行為,後果往往事與願違。當你費盡心力把對手鎖在牆裡的時候,其實也把自己最優秀的企業,鎖在了牆外。就像輝達,就失去了世界上最大、增長最快的市場之一。而且這種極限施壓,反而讓很多還在猶豫、觀望的人,站在了一起。到最後,那堵用來擋人的牆,反而逼我們學會了造門。 (劉潤)
“制裁刀尖直指美國七吋!中國這次出手,就是要讓美國航母‘無船可修’”
就在前日(10月14日),中國商務部正式宣佈,將韓國韓華海洋株式會社旗下的5家美國子公司列入反制清單,明確禁止中國境內組織和個人與其進行任何形式的交易與合作。消息一出,韓華海洋股價應聲大跌,單日跌幅超過8%。不少人感到困惑:明明是中美之間的博弈,怎麼“火”燒到了韓國企業頭上?其實,這一制裁併非針對韓國本身,而是對其下屬美國子公司協助美方對華造船業發起“301調查”的明確回應。韓華海洋前身為韓國大宇造船海洋公司,在美國資本入股後,不僅向美方提供了大量行業資料與供應鏈資訊,還深度參與美國海軍艦艇維修及國家安全多工船舶的建造,實質上已成為美國打壓中國造船業的“配合方”。當前,全球造船業已形成中、韓、日“三足鼎立”的格局。中國穩居主導地位,佔據全球超過50%的市場份額,商用船舶訂單佔比高達60%,產品覆蓋集裝箱船到LNG運輸船等全門類,在交付速度與成本控制上優勢顯著。韓國則以約22%的份額位居第二,其競爭力主要依賴韓華海洋在LNG船等高端船型上的技術積累,但其產業鏈仍高度依賴中國的鋼材等核心原材料。日本則退守至約10%的市場,聚焦於特種船舶領域。此次中方出手,實質上是針對美國意圖“重振造船業”計畫的精準反擊。目前美國本土造船能力嚴重萎縮,全球市場份額已不足1%,其海軍力量與航運體系很大程度上依賴日韓合計約30%的造船產能維持。美方近期提出的所謂“1500億美元造船業復興計畫”,正是試圖通過向中國製造船舶加收“入港費”等方式,將訂單引向日韓,從而削弱中國造船業的國際競爭力。這並非臆測,而是有前車之鑑。上世紀80年代,日本造船業如日中天,三菱重工、川崎重工等企業一度佔據全球半壁江山。美國隨即採取一系列手段:逼迫日本簽訂出口限制協議、強制提價、通過《商船法》提供高額補貼、要求石油公司優先使用美籍船隻,再以“傾銷”為名取消日企融資免稅資格,最終在“廣場協議”後借助日元升值徹底擊垮日本造船業。這一連串操作,堪稱產業打壓的“標準劇本”。然而,中國不是日本。面對美方的遏制戰略,中方選擇以強硬反制代替被動妥協。此次制裁韓華海洋,不僅是對其配合美方的明確懲罰,更是向美國釋放清晰訊號:既然規則被濫用,那我們就在實戰中見真章。中方採取的措施包括對美加征對等的“特別入港費”,並主動切斷與韓華海洋等配合美方戰略的企業的合作。換言之,你不是想復興造船業嗎?那我先把你依賴的外部產能“打殘”。一旦失去日韓的製造支援,美國別說建造新航母,連現有艦艇的維護都可能成為難題,所謂的“海上霸權”也將失去根基。從戰略層面看,中方的反擊目標明確、打法凌厲。在全球造船業的競爭中,中國已形成環渤海、長三角、珠三角三大產業叢集,頂尖船廠數量佔全球前列。今年9月,船舶出口已躍居中國出口品類首位。這已不僅是商業競爭,更是關乎未來制海權的地緣政治博弈。在這場博弈中,中方展現出清晰的路線圖:寸步不讓,把對手逼向牆角。一旦美國喪失造船與修船能力,其所謂“兩洋隔絕”的地理優勢將逆轉為戰略困境——船都出不了港,還談什麼全球霸權?一句話:你打你的“301”,我打我的“造船牌”。這一局,中國既有實力,也有決心。 (早啟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