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長
上調!2026年中國經濟增長預期4.4%
世界銀行最新《全球經濟展望(Global Economic Prospects)》報告指出,儘管貿易緊張局勢與政策不確定性持續存在,全球經濟的韌性仍超出預期。預計未來兩年全球增速大體保持平穩,今年降至2.6%,2027年回升至2.7%,較去年6月的預測有所上調。報告還將2025年中國經濟增長預期從4.5%上調至4.9%,並將今年的增長預測從4%上調至4.4%。全球經濟展現韌性此輪韌性源於超預期的經濟增長——其中美國的表現尤為突出,其對2026年增長預測上調幅度的貢獻約佔三分之二。但即便當前預測正確無誤,2020年代仍將成為自20世紀60年代以來全球增長最為疲弱的十年。報告發現,增長乏力正導致全球生活水平差距拉大:到去年底,幾乎所有發達經濟體的人均收入已超越2019年水平,但約四分之一發展中經濟體的人均收入仍低於2019年。2025年,政策變動前的貿易激增與全球供應鏈的迅速調整支撐了經濟增長。然而隨著貿易與內需走弱,這些提振效應預計將在2026年消退。不過報告認為,全球金融條件趨於寬鬆及多個大型經濟體的財政擴張應有助於緩衝經濟下行。受勞動力市場趨軟及能源價格下降影響,預計2026年全球通膨將微降至2.6%。隨著貿易流動逐步適應現狀且政策不確定性減弱,2027年經濟增速有望回升。© 世界銀行世界銀行集團首席經濟學家兼發展經濟學高級副行長英德米特·吉爾(Indermit Gill)表示,“隨著時間推移,全球經濟創造增長的力量日趨減弱,對政策不確定性卻似乎更具韌性。但經濟活力與韌性不能長期背離,否則終將拖累公共財政與信貸市場。未來數年,全球經濟增速將低於動盪的1990年代,同時背負創紀錄的公共與私人債務。為避免陷入停滯與失業困局,新興市場與發達經濟體的政府必須積極放開私人投資與貿易,節制公共支出,並加大對新技術與教育的投入。”東亞與太平洋地區經濟展望:政策支援緩衝增長放緩報告對東亞與太平洋地區經濟的最新評估顯示,2025年地區經濟增長率預計從2024年的5.0%放緩至4.8%,中國增速預計放緩至4.9%,財政刺激支撐消費增長,出口展現韌性,但房地產投資持續收縮導致整體投資增長低迷。除中國外,本地區經濟體增長率預計從4.8%降至4.6%,主要受出口放緩影響,但仍高於6月預測,一些經濟體受益於人工智慧驅動的半導體出口需求。太平洋島國增長率預計升至4.2%。© 聯合國新聞 l 上海浦江兩岸展望今年,東亞及太平洋地區增長率預計降至4.4%,明年降至4.3%,主要因中國增速放緩所致。除中國外,地區增長率預計2026年微降至4.5%,2027年回升至4.7%。中國2026年增長率預計為4.4%,較六月預測高出0.4個百分點,反映財政刺激、出口韌性及貿易政策趨穩的影響。然而,消費信心不足、房地產持續低迷及勞動力市場疲軟仍制約增長。地區增長前景仍面臨下行風險,包括貿易緊張局勢加劇、金融條件收緊、中國經濟增速低於預期、政治不確定性、社會動盪及自然災害。上行潛力則可能來自企業適應能力提升以及人工智慧相關投資帶來的生產率增長。© Unsplash/Steve Johnson發展中經濟體增長承壓:人均收入差距仍大報告顯示,2026年,發展中經濟體增速預計將從2025年的4.2%放緩至4%,隨著貿易緊張局勢緩解、大宗商品價格趨穩、金融條件改善及投資流動增強,2027年有望微幅回升至4.1%。預計低收入國家增長更快,受國內需求穩固、出口復甦及通膨趨緩支撐,2026-2027年平均增速可達5.6%。然而,這仍不足以縮小發展中經濟體與發達經濟體間的收入差距。2026年發展中經濟體人均收入增速預計為3%,較2000-2019年平均水平低約1個百分點。按此速度,發展中經濟體人均收入將僅達發達經濟體的12%。© peshkova l 全球經濟韌性掩蓋了增長前景的不均衡發展中經濟體未來十年將有12億年輕人步入勞動年齡,當前趨勢或將進一步加劇其就業壓力。報告提出三大政策支柱:夯實有形、數字及人力資本基礎,以提升生產率與就業能力通過增強政策公信力與監管確定性最佳化營商環境,助力企業成長大規模動員私人資本,為投資提供支撐。財政可持續性亦是關鍵議題。世界銀行副首席經濟學家阿伊汗·高斯指出:“新興市場與發展中經濟體公共債務處於半個多世紀以來的最高水平,恢復財政公信力已是當務之急。財政規則需與公信力、執行力及政治承諾結合,方能帶來穩定與增長。”此外,發展中經濟體亟需鞏固財政可持續性,這一能力在近年來因多重衝擊擠壓、發展需求日增及償債成本上升而被削弱。報告專題章節對發展中經濟體實施的財政規則進行了分析,這些規則明確約束政府借貸與支出上限,助力強化公共財政管理。財政規則通常關聯著更強勁的增長、更高的私人投資、更穩定的金融部門以及更強大的應對外部衝擊能力。© Unsplash/Beth Macdonaldl 可持續旅遊業有利於環境、經濟和社區世界銀行副首席經濟學家、預測局局長阿伊汗·高斯(M. Ayhan Kose)說:“新興市場與發展中經濟體的公共債務已處於半個多世紀以來的最高水平,恢復財政公信力已是當務之急。審慎設計的財政規則能幫助政府穩定債務、重建政策緩衝空間,並更有效地應對衝擊。但僅有規則是不夠的:公信力、執行力與政治承諾最終決定財政規則能否真正帶來穩定與增長。”當前超半數發展中經濟體已實施至少一項財政規則,涵蓋財政赤字、公共債務、政府支出或財政收入等方面限制。在計入利息支付與經濟周期波動影響後,採用財政規則的發展中經濟體通常在五年後預算收支平衡改善約佔GDP1.4個百分點。實施財政規則還可使預算平衡持續多年改善的可能性提高9個百分點。然而報告指出,財政規則的中長期效益高度取決於制度強度、規則實施時的經濟狀況以及規則的設計方式。 (聯合國)
美股財經週報 2025.12.21週四聖誕節美股休市,週二將發布 Q3 GDP 終值,週三初領失業救濟金人數、美東時間下午一點提前休市,週五正常交易,預期本週成交量減少、指數波動容易放大造市商 Citadel 統計 1928 迄今數據,S&P 500 在 12 月最後 2 週上漲機率 75%,平均漲幅 1.3%,過去 33 週中,散戶 32 週都買進了看漲期權 ...上週截至週三的一週資金流入美股高達 779 億美元,創下有史以來第二高紀錄,美銀策略師 Hartnett 認為市場正在押注 ...華爾街預期 S&P 500 指數 2025 年獲利增長 12%,2026 年 EPS 為 $310、年增 13%,2027 年則年增 14%,明顯高於 1990 年以來的平均值 7.5%,連續三年獲利增長超過兩位數 ...高盛策略師週四報告表示,穩健的全球經濟成長加上聯準會非衰退性降息對全球股市有利,但估值過高可能會加劇波動,S&P 500 目前 forward P/E ...Bloomberg 報導歐巴馬醫改補貼年底到期,美國人保費將上漲,川普週五表示未來幾週將召集保險公司,施壓降低美國人保費 ...
當0.001%的人擁有的財富是全世界底層50%人口的三倍
一個人最容易犯的錯誤,是把“世界變了”理解成“世界變壞了”。世界的變化無所謂好壞,它只是換了演算法:同樣的努力,在舊演算法裡叫回報,在新演算法裡可能只叫消耗。我們總是習慣線性地理解這個世界:付出多少努力,獲得多少回報。這種直覺在狩獵採集時代是有效的,在工廠流水線時代也是成立的。但在金融資本主義的晚期,這種直覺不僅是錯誤的,而且是致命的。今天,如果把世界最富的 0.001% 裝進一個中型球場,大概能坐滿。把全球底層 50% 裝進去,需要五萬多個同樣的球場。然後你會發現:前者擁有的財富,是後者的三倍。這種財富差距背後的變化,早已不再是“我開豐田,你開法拉利”這種看得見的消費差距,而是“我擁有資產,你擁有收入”、“我擁有股權,你擁有房產”、“我擁有複利,你擁有帳單”這種看不見的結構性鴻溝。我們生活在一個“K型”世界裡。電梯正在向上,而樓梯正在坍塌。如果你還在試圖通過爬樓梯——出賣時間換取收入,來追趕坐電梯(持有資產和股權)的人,你不僅追不上,還會因為樓梯的崩塌而摔得粉身碎骨。一、0.001% 的收入是底層50%人口的三倍就在2025年的12月份,世界不平等實驗室發佈了一份報告,其中一個資料令人震驚:全球前10%富人的收入超過底層 90% 的總和;底層 50% 的收入份額不到 10%。而最頂層 0.001% 的富人(不到6萬人),他們擁有的財富總和,是全球最貧窮的 50% 人口(約39億人)財富總和的 3 倍。而更刺激人的是,頂端還在加速。報告提到,最頂層份額從1995 年“接近 4%”上升到今天“超過 6%”。這已經不是簡單用不平等就可以形容了,這更類似是物理學上的“相變”。當水變成冰,它就不再遵循流體力學的規則。當財富集中到這個程度,富人和窮人就不再生活在同一個經濟宇宙中。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當新聞聯播裡說“經濟增長”、“股市繁榮”時,這其實是那10%或者1%的私家派對。對於剩下的90%乃至99%的人而言,繁榮只是一個名詞,而通膨卻是一個動詞。所以,很多普通人的痛感並不是“我賺得少”,而是更微妙的東西:我明明越來越忙,越來越卷,但為什麼卻越來越難,不停奔跑卻還在往下掉?二、隱形的稅單:為什麼 99% 的人越來越窮經濟學中最大的謊言是:通貨膨脹是物價上漲。恰恰相反,通貨膨脹是貨幣貶值。物價沒有變,是你的尺子縮短了。如果有人今晚潛入你家,偷走了你 5% 的家具,你會報警。但如果“系統”在一年內偷走了你積蓄裡 5% 的購買力,你可能只會抱怨一句“豬肉貴了”。人類的大腦不擅長理解指數級的稀釋。我們以為錢是儲存勞動的容器,但在這個系統裡,錢是政府和銀行轉嫁債務的工具。為什麼 99% 的人感到越來越窮?這無關勤奮懶惰,而是因為他們身處一個“以債務為燃料”的系統中。這裡有一個如果你不主動去瞭解,學校永遠不會教你的機制——“貨幣法團主義”。這就像一個精心設計的魔術。政府需要花錢(為了選票),但不能收太多的稅(為了民意)。於是,它發行國債。銀行購買這些國債,但它們不用自己的錢,它們用憑空創造的信貸。央行再進場,用敲擊鍵盤產生的“數字儲備”買走這些債務。這就是“量化寬鬆”的本質:它是一台合法的財富稀釋機器。這就引出了經濟學中最殘酷最不公平的概念之一:坎蒂隆效應(Cantillon Effect)。要理解這個概念,我們可以把新印出來的錢想像成蜂蜜。當央行把這桶蜂蜜倒下來時,它不是均勻地灑在每個人頭上的。·它首先流到了金字塔頂端——大銀行、避險基金、資產持有者手中。此時,蜂蜜還是濃稠的,購買力是最強的。他們用這些新錢在價格上漲前買入了核心資產。·然後,蜂蜜慢慢向下流。等到流到底層的工薪階層手中時,它已經變得稀薄且渾濁。更糟糕的是,此時市場上的物價已經被頂層的人買高了。這就是為什麼富人更富:他們站在蜂蜜流出的源頭,他們持有的是資產(股票、公司),這些資產是蜂蜜的容器,水漲船高。這就是為什麼窮人更窮:他們站在金字塔底部,他們持有的是現金,現金是被稀釋的對象。努力工作不僅不能對抗這種稀釋,反而是在加速這種稀釋。因為你的工資永遠是滯後的,而資產價格的上漲是即時的。你是在用線性的收入,去追逐指數級的資產泡沫。這是一場你註定會輸的賽跑。三、紅桃皇后效應:你必須不停奔跑才能留在原地人們說“越來越窮”,很多時候不是收入變成負數,而是三種感覺疊加在一起:1、錢更難存了;2、生活更貴了;3、努力更像原地踏步了。這背後的底層邏輯,可以用一句話概括:工資是線性的,資產是複利的;當複利成為主要引擎,線性的人註定越來越吃力。這裡有三台機器在同時運轉。1)雙軌世界:收入軌道 vs 資產軌道工資的增長是線性的,資產的增長是複利的。線性和複利在短期看差不多,長期會像兩條分叉的河,越走越遠。美國有一組著名的資料能把這種分叉講得特別直白:• 美國最富的 10% 持有 93% 的股票;底層 50% 只持有 1%。(基於聯準會資料的統計報導)。這不是“誰更懂投資”的問題,而是“誰站在增長髮動機上”的問題。股票與股權是典型的複利載體;當它們高度集中,複利也會高度集中。世界不平等報告把這種結構放大到全球視角:財富分配遠比收入分配更不均,頂端佔據了更大比例的財富存量。於是出現一種非常現代的悖論:很多人並沒有變得更懶,卻變得更難富。2)中產的“資產錯配”:押在最重的那一註上大多數普通人一生中最大的資產,是房子。房子當然重要,但房子也常常把一個家庭的資產結構變成“單點押注”:高度集中、流動性差、分散困難、對周期敏感。而頂層人群更容易擁有“可擴張的所有權”——股票、股權、企業權益、全球化資產。它們不是“更安全”,而是更容易滾大:更容易分散、更容易長期持有、更容易吃到增長。這就是資產錯配陷阱。不是說“買房錯了”,而是說:當一個人的全部未來都壓在一個資產類別上,他的風險並不小;只是風險看起來更“熟悉”。熟悉常常被誤認為安全。3)經濟越來越依賴富人:你不是被服務的人,你是被“分層”的人當財富和資產上漲主要惠及頂端,消費的重心也會向頂端漂移。然後社會會發生一種很詭異的變化:經濟變得越來越需要富人繼續花錢。例如,Moody’s Analytics 的分析指出:美國收入最高的 10% 家庭貢獻了 49.7% 的消費支出,創紀錄水平(資料可追溯至 1989 年)。你可以把它理解為“K 型”的另一面:上層消費撐住經濟,下層消費被擠壓;上層資產繼續漲,下層更難積累資產。循環就這樣閉合。這就是資本貼近度,也可以簡單理解為“離錢更近”。離資產越近、離權益越近、離“可擴張所有權”越近,越能拿到複利;離它越遠,越容易被通膨、競爭與成本上漲消耗掉增長。四、普通人的破局:從“穩定幻覺”走向“頭寸範式”第一,打破“穩定”的致命幻覺。很多人最真實的願望不是暴富,而是穩定。但穩定有兩種:一種是“看起來平穩”,另一種是“扛得住波動”。前者常常是幻覺,後者才是能力。然而,穩定是這個時代最大的幻覺。傳統的中產階級路徑——“好學歷+好工作+買房”——已經失效了。房產曾是過去三十年最好的資產,但現在它是巨大的債務錨點。它流動性差,且把你鎖死在特定的地理位置和銀行信貸中。你需要意識到,靠工資存錢不僅慢,而且是在對抗整個貨幣系統。你存下的每一塊錢,都在與央行的印鈔機對抗。你贏不了印鈔機。第二,持有“生產性資產”而非“消費性資產”。致富不是關於收入的多少,而是關於你擁有什麼。收入是你為了生存而出售的時間,資產是你睡覺時仍在為你工作的機器。真正的財富,是你可以掌控的時間。而獲得這種掌控權的唯一方式,就是停止做一個僅僅追求“工資”的人,開始做一個追求“權益”的人。如果 99% 的悲劇源於“追逐收入”,那麼破局的關鍵就在於思維的躍遷:從“收入思維”轉向“資產思維”。看看那 0.001% 的人,他們手裡握著的不是現金,也不是大量的房子,而是股權。美國富人持有 93% 的股票,這意味著他們擁有人類最頂尖公司的生產力。普通人必須學會把自己變成“微型資本家”。不要只盯著每月的工資條,要去尋找那些具有強勁現金流、擁有定價權、能抗通膨的優質資產。那怕你只有很少的錢,也要開始建立自己的“資產組合”。你要站在離印鈔機最近的地方(金融資產),而不是最遠的地方(勞動收入)。第三,建立你的“不對稱頭寸”。納西姆·塔勒布曾說:“這世界只有三種人:拿工資的人、拿租金的人、拿期權的人。”拿工資的人最脆弱。你需要打造屬於自己的“資本事件”。對於普通人來說,除了創業,就是打造個人IP或品牌。在網際網路時代,你的聲譽、你的專業知識、你的影響力,就是一種可以無限複製的“零邊際成本”資產。把你自己變成一家公司。建立一個“沒有你也能運轉”的系統。那怕是一個小小的產品、一本電子書、一個自動化的專欄,它們都是你的資產頭寸。就像經叔之前所說,未來一個人可以沒有工資,但不能沒有頭寸。在指數增長的世界裡,不能只靠線性的努力。結語、這個時代不獎勵“更努力”,更獎勵“站在複利那一邊”世界不平等報告強調,極端差距並非不可改變;但對個體而言,更現實的問題是:宏觀的重力井短期不會消失。真正能改變的,是站位。當 0.001% 的人擁有的財富能超過全球一半人口的三倍時,對普通人來說,最危險的不是貧窮,而是繼續相信舊劇本:只要更努力、只要更穩定、只要更聽話,就能變得變好。世界是不公平的,但這並不意味著你無能為力。如果你理解了規則,你就能利用規則。那 0.001% 的人之所以拿走了 3 倍的財富,是因為他們不再玩“勤勞致富”的舊遊戲,他們玩的是“資產配置”的新遊戲。當大浪打來時,你是選擇繼續在沙灘上堆砌註定會被沖垮的沙堡(工資),還是選擇花時間去造一艘船(資產)?在這K型分化的時代,這不僅是關於財富的選擇,更是關於生存的選擇。 (不懂經)
iPhone 17引領蘋果智能機銷售強勁復甦,換機潮助力增長
蘋果公司最新發布的iPhone 17系列智能手機,憑藉其近年來最大幅度的重新設計,成功推動了公司自新冠疫情以來的最強勁銷售增長。據供應鏈調查與運營商數據顯示,自9月上市以來,iPhone 17的需求遠超預期,成爲推動蘋果智能手機業務增長的關鍵動力。分析機構預測,蘋果智能手機收入將在本財年實現約4%的增長,達到約1900億美元,而到2026財年,增速有望接近5%。這一增長主要得益於iPhone 17在攝像頭、顯示屏和電池性能等方面的重大升級,有效激發了用戶的換機需求。美國銀行分析師指出,iPhone 17的發貨週期較往年顯著延長,這被視爲市場需求強勁的明確信號。蘋果計劃於10月30日公佈截至9月底的第四財季業績,其中將包括iPhone 17發佈初期的銷售數據。市場觀察人士普遍認爲,iPhone 17的訂單情況遠優於前代產品,顯示出消費者對新款iPhone的高度認可。此外,蘋果的以舊換新政策及中國市場對平價iPhone機型的補貼支持,也爲iPhone的銷售增長提供了有力支撐。儘管面臨全球供應鏈緊張及關稅政策的挑戰,蘋果仍努力維持iPhone的定價穩定,以保障市場競爭力。隨着蘋果進入關鍵的假日銷售季,市場對iPhone 17的銷售表現充滿期待。分析人士預計,未來幾年iPhone的年出貨量將維持在2.35億部左右,並有望在2027年突破2.4億部,進一步鞏固蘋果在全球智能手機市場的領先地位。
新一輪十大重點行業穩增長方案出爐,有什麼新指向?
自2025年9月初開始,中國工信部陸續聯合國家各部委分別發佈新一輪“十大重點行業穩增長方案”,內容聚焦在2025-2026年期間的增長目標和具體措施,其中率先出台的就是電力裝備、電子資訊製造業、汽車等行業。隨著9月29日機械行業的方案落地,至此,十大重點行業的穩增長方案全部出爐。這次涉及的十大行業分別是鋼鐵、有色金屬、石化、化工、建材、機械、汽車、電力裝備、輕工業、電子資訊製造業,跟上一輪2023年覆蓋的行業一致,這些行業佔規模以上工業的七成左右,都是國民經濟支柱領域。但是,由於經濟背景、產業發展階段不同,新一輪的政策側重點,與上一輪相比呈現不同的指向。整體來看,本輪方案呈現出從維穩規模到提升質效的轉向特徵,指向新階段中產業升級與經濟轉型的新邏輯,也蘊含新的投資機遇。Since early September 2025, MIIT has jointly issued the new "Stabilization & Growth Plans for Ten Key Industries" with other ministries, focusing on 2025-2026 growth targets and measures. Power equipment, electronic information manufacturing and automobiles took the lead, and with the machinery industry plan released on September 29, all ten plans were rolled out.The ten industries — iron and steel, non-ferrous metals, petroleum refining, chemicals, building materials, machinery, automobiles, power equipment, light industry and electronic information manufacturing — are the same as those in the 2023 round. They account for about 70% of industrial output of enterprises above designated size, and are pillar sectors of the national economy.However, due to different economic backgrounds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stages, the new round’s policy focus differs from the previous one. Overall, it shifts from "stabilizing scale" to "improving quality and efficiency", reflecting the new logic of industrial upgrading and economic transformation in the new stage and bringing new investment opportunities.(圖片來自網路)本輪方案最鮮明的變化,就是擺脫了單純追求增速、規模擴張的政策慣性,強調將“推動行業實現質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長”作為核心目標。上一輪是2023年間,當時國內面臨需求收縮、供給衝擊、預期減弱的三重壓力,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增速僅為3.8%,全年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同比增長僅4.6%,因而當時的政策核心目標是保增速,穩住工業基本盤,以此支撐經濟大盤。而本輪工業經濟處在穩健向好的態勢中,今年以來截至8月,全國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同比增長6.2%,主要經濟指標總量和增速穩步提升,但產業結構性矛盾顯著。因而這次政策需要在穩住大盤與最佳化結構間平衡,將側重於政策干預與市場機制協同,破除市場障礙,引導企業有效佈局高附加值產品,同時通過精準發力、系統統籌,實現產業的需求側與供給側精準對接。這種指向在政策目標的設定上有明確凸顯。十大行業目標設定都作了升級,這也意味著工業經濟將從“速度型增長”向“質量型發展”全面轉型。例如,鋼鐵行業明確2025—2026年增加值年均增長4%左右,摒棄規模擴張思維,強調“經濟效益走穩回升”,聚焦產能精準調控與高端產品供給。有色金屬行業提出了“增加值年均增長5%、十種有色金屬產量年均增長1.5%”的目標,意在通過嚴控總量,倒逼質量提升。電子資訊製造業設定了規模以上增加值平均增速7%、年均營收增速5%以上的雙重目標,未來在保障體量增長的同時,更強調效益的進一步提升。The most notable change in this round of plans is breaking the policy inertia of purely pursuing growth rate and scale expansion, and emphasizing "promoting industries to achieve effective quality improvement and reasonable quantity growth" as the core goal. In the 2023 round, China faced threefold pressures: declining demand, supply shocks and weakening expectations. The added value of industrial enterprises above designated size grew by only 3.8% (and 4.6% year-on-year for the whole year). Thus, the core policy goal then was to safeguard growth rate and stabilize the industrial fundamentals to support the broader economy.This round, however, sees the industrial economy in a steady upward trend. From the start of this year to August, the national added value of industrial enterprises above designated size rose 6.2% year-on-year, with major economic indicators growing steadily in both total and growth rate, but industrial structural contradictions are prominent. Therefore, this policy needs to strike a new balance between "stabilizing the broader economy" and "optimizing structure", focusing on coordinating policy intervention and market mechanisms, removing market barriers, guiding enterprises to effectively layout high-value-added products, and realizing precise connection between industrial demand and supply sides through targeted efforts and systematic coordination.This orientation is clearly reflected in the setting of policy goals. All ten industries have upgraded their target settings, which also means the industrial economy will fully transform from "speed-driven growth" to "quality-driven development". For example, the iron and steel industry clearly sets an average annual growth of about 4% in added value for 2025-2026, abandoning the scale expansion mindset, emphasizing "stable recovery of economic benefits" and focusing on precise capacity regulation and high-end product supply. The non-ferrous metals industry proposes goals of "5% average annual growth in added value and 1.5% average annual growth in output of ten non-ferrous metals", aiming to force quality improvement by strictly controlling the total volume. The electronic information manufacturing industry has set dual goals: an average growth rate of 7% in added value of enterprises above designated size and an average annual revenue growth rate of over 5%. While ensuring volume growth in the future, it will place greater emphasis on further improving benefits.供給側改革將有進一步深化,這次方案中首次將產業鏈安全提升到戰略高度,要求提升產業體系韌性和安全性。特別是在關鍵核心技術領域,相關部署意在打破“卡脖子”技術瓶頸,建構自主可控的產業體系。例如,鋼鐵行業通過修訂產能置換實施辦法,對電爐鋼、氫冶金等低碳工藝及高端特殊鋼項目給予差別化減量置換支援,推動長流程向短流程轉型。機械行業要求到2026年培育一批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產業叢集,明確要提升重點產業鏈供應鏈韌性和安全水平。人工智慧成為貫穿全產業鏈的核心引擎,通過數位化賦能,打造智能生態體系,提升產業協同效率。例如,汽車行業推動AI在研發設計、生產製造、營運管理等場景應用,支援企業分級建設智能工廠;電力裝備行業通過“5G+工業網際網路”場景應用,未來將實現研發設計、生產製造、維運服務全鏈條數智化改造;輕工業要求三年內建設20個高標準數字園區,推動50%以上規上企業完成數位化轉型。與此同時,產業生態培育成為了政策新落點。在創新平台建設上,電力裝備行業加快首台(套)試驗驗證平台建設,鼓勵國有企業採購創新產品;在企業梯隊的建構上,既支援龍頭企業發揮產業鏈帶動作用,又鼓勵中小企業專注細分領域謀求差異化發展。Supply-side reform deepens: the plan elevates industrial chain security to strategy for the first time, boosting system resilience. Key tech measures aim to break "chokepoint" bottlenecks and build independent systems. For example,Steel revises capacity rules to support EAF, hydrogen metallurgy and high-end steel, shifting to short processes. Machinery targets globally competitive clusters by 2026, enhancing chain security.AI is the core engine across chains, enabling digitalization to build an intelligent ecosystem and improve synergy. Examples: Auto uses AI in R&D,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supporting tiered smart factories; power equipment achieves full-chain digital transformation via "5G + Industrial Internet"; light industry builds 20 high-standard digital parks in 3 years, with over 50% of above-scale enterprises digitized.Industrial ecosystem is a new policy focus. Power equipment accelerates first-of-its-kind testing platforms and SOE procurement of innovations. Support leaders to drive chains, and SMEs to specialize in niches for differentiation.需求側也將進一步擴容,通過推動重大工程和場景創新,穩住短期投資,啟動長期動能。未來,重大工程將成為拉動需求的“壓艙石”。例如,電子資訊製造業將大力推進大規模裝置更新與重大項目建設,借助2025年超長期特別國債支援裝置更新的1880億元補助資金,撬動相關領域總投資超兆元。電力裝備行業精準對接“沙戈荒”新能源基地、風光水一體化基地和特高壓外送通道建設需求,挖掘增長空間。汽車行業將延續新能源汽車下鄉與縣域充換電設施補短板試點,推進公共領域車輛全面電動化先行區建設,從多維度啟動市場需求。開拓新興場景也將成為需求活力新來源。機械行業瞄準銀髮經濟、冰雪經濟等新賽道,擴大養老康復裝備、冰雪裝備等應用場景。有色金屬行業將重點對接積體電路、人形機器人等新興產業需求,進一步拓展高端材料應用空間。未來,在升級傳統需求的同時,培育新興需求的模式,將鞏固需求側的可持續性。Demand side will expand further: major projects and scenario innovation will stabilize short-term investment and unlock long-term momentum. Major projects will be the "ballast" for demand. For example: electronics promotes large-scale equipment upgrades and key projects, using RMB 188 billion in ultra-long-term special bond subsidies (2025) to drive over RMB 1 trillion in total investment; power equipment meets demand from "desert-gobi-wasteland" new energy bases and UHV channels to tap growth; auto continues new energy vehicle rural campaigns and county-level charging infrastructure pilots, advancing public vehicle electrification to boost demand.Emerging scenarios will be new demand drivers: machinery targets silver economy and ice-snow economy, expanding elderly care and ice-snow equipment use; non-ferrous metals caters to semiconductors and humanoid robots, broadening high-end material applications. Upgrading traditional demand while fostering emerging demand will strengthen demand-side sustainability.方案明確要求企業參與全球市場規則制定,以此提升話語權與競爭力。電力裝備行業將推動中國標準與歐盟、東南亞互認,支援企業參與國際市場競爭。汽車行業通過《碳邊境調節機制》(CBAM)應對,要求企業建立國際互認的碳足跡核算體系,最佳化高技術含量產品出口結構。在資源領域,相關舉措也意圖降低對外部市場的依賴,同時提升中國產業的全球配置能力。有色金屬行業將完善再生鋁、再生銅的進口政策,2025年再生金屬產量佔比要提升至25%;石化行業則通過建設稀有金屬國家儲備基地,保障戰略資源供應安全。與此同時,也將通過加強區域合作,建構開放型經濟新體制。方案強調要通過“一帶一路”深化國際產能合作。機械行業鼓勵企業與金磚國家、RCEP成員國開展科技創新、標準認證、供應鏈管理等多領域合作;汽車行業支援企業開展對外承包工程,帶動工程機械、軌道交通裝備等產品和技術“走出去”。據統計,2025年上半年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出口機電產品同比增長18%,其中新能源汽車、智能電網裝備等高端產品佔比已超40%。小編認為,從政策導向看,新一輪十大行業穩增長方案的作用不止是短期刺激,新的政策合力將得到進一步釋放,推動這十大行業實現價值躍升。對於企業而言,“價格優勢”的低端競爭時代已經過去,現在正是拼技術、拼質量、拼效率的新階段。對於投資者而言,需要及時將目光轉向高效能的賽道,例如人工智慧、綠色低碳、高端裝備等戰略新興領域,這些領域才將是有價值拖底的優質標的。 The plan requires enterprises to participate in global market rule-making to boost their discourse power and competitiveness. Power equipment: promote mutual recognition of Chinese standards with the EU and Southeast Asia, and support enterprises in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Auto: respond via CBAM, build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carbon footprint accounting systems, and optimize high-tech export structure.In resources, measures aim to reduce external dependence and enhance global allocation capacity. Non-ferrous metals: improve import policies for recycled aluminum/copper, raising recycled output share to 25% by 2025. Petrochemicals: build national rare metal reserves to secure strategic resources.Meanwhile, strengthen regional cooperation to build a new open economy. Deepen international capacity cooperation via the Belt and Road. Machinery: cooperate with BRICS and RCEP members in tech innovation, standards and supply chains. Auto: support overseas contracting to drive engineering machinery and rail transit exports. Stats: H1 2025 saw 18% YoY growth in mechanical and electrical exports to Belt and Road countries, with high-end products (NEVs, smart grid) accounting for over 40%.In summary, the new plans are more than short-term stimulus—they will release policy synergy to drive value upgrading in the ten industries. For enterprises, the era of low-end "price advantage" competition is over; the focus is now on technology, quality and efficiency. For investors, shift focus to high-potential tracks: AI, green low-carbon, and high-end equipment—these are the high-value, solid targets. (無界社 Economic Views)
《經濟學人》丨澳大利亞的“後中國時代”陣痛
曾靠中國需求實現財富增長的澳大利亞,如今需尋找新的增長模式一名工人在雪梨海港大橋下準備貨物,背景中標誌性的雪梨歌劇院清晰可見。圖片來源:蓋蒂圖片社(Getty Images)多年來,澳大利亞一直受益於中國經濟的蓬勃發展。滿載鐵礦石與煤炭的貨輪源源不斷地駛出澳大利亞港口。這些大宗商品不僅為澳大利亞賺取了大量外匯,還支撐了薪資水平、增加了稅收收入,並助力政府實現了連續多年的財政盈餘。然而如今,這樣的好日子已然結束。中國經濟增速放緩,大宗商品價格下跌,澳大利亞彷彿陷入了“宿醉”後的昏沉狀態。今年5月,澳大利亞工黨政府以壓倒性優勢贏得連任,獲得了應對當前經濟困境的充分授權。財政部長吉姆·查爾默斯表示,推動生產率提升是他的首要任務。如今的問題在於,工黨政府是否擁有足夠的手段與魄力,扭轉澳大利亞當前的經濟困局。圖表來源:《經濟學人》資料形勢不容樂觀。2019年至2024年間,澳大利亞生產率增長大幅下滑:在以富裕國家為主的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成員國中,澳大利亞目前排名倒數第二,僅高於墨西哥。2021年以來,澳大利亞人的可支配收入持續下降,且降幅在OECD所有國家中居首,部分原因在於薪資增長疲軟,且稅級未與通膨水平掛鉤。澳大利亞年輕人擔憂自己的生活水平將不及父輩。據負責評估經濟政策的政府機構——生產率委員會(Productivity Commission)的丹妮爾·伍德表示,年輕人不僅面臨飆升的住房成本,還需承擔應對氣候變化及贍養老齡化人口的經濟壓力。企業則抱怨稱,澳大利亞的企業稅率在富裕國家中高居第二,且企業還需應對聯邦與各州錯綜複雜的監管體系。查爾默斯希望改變這一現狀。他曾指出,澳大利亞企業創新能力不足、投資規模過小,且勞動者缺乏必要技能。今年8月,政府召集了來自企業、工會及社區組織的30位負責人,啟動了關於經濟改革的討論。稅收體系是爭議焦點之一。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當前稅收體系對澳大利亞老年人存在不公,年輕勞動者需通過繳納所得稅承擔過重負擔。參與政府圓桌會議的經濟學家呼籲提高資本利得稅,具體措施包括縮減目前對持有房產超過一年者出售房產時給予的大幅稅收減免。他們還提議改革家庭信託制度——該制度允許富裕人群將收入分配給稅率較低的親屬以避稅;同時,降低對高額養老金儲蓄的稅收優惠力度。澳大利亞的住房困境更是雪上加霜。許多年輕勞動者感覺被排除在自有住房市場之外。儘管全球多數地區都存在類似問題,但澳大利亞的住房短缺尤為嚴重。資料顯示,澳大利亞每1000人的住房數量低於大多數富裕國家。租房者的房租支出約佔家庭中位收入的三分之一,而有房貸者的還款支出佔比則高達50%。墨爾本智庫格拉坦研究所(Grattan Institute)的阿魯娜·薩塔納帕利表示,住房改革難度極大,因為眾多澳大利亞選民的財富都與房產緊密繫結。從近期歷史來看,澳大利亞有能力實現重大經濟飛躍。20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澳大利亞政府推動澳元自由浮動、開放貿易市場,並推行強制性退休儲蓄制度。然而在過去15年間,澳大利亞各屆政府的施政愈發謹慎。部分原因在於,此前幾項備受關注的政策(如礦產資源租賃稅、碳定價機制)均以失敗告終,讓政府“吃了苦頭”,因此不願再冒風險。生產率委員會的丹妮爾·伍德認為,如今沒有任何單一改革措施能讓澳大利亞的生產率增速回升至1.6%的長期年均水平。相反,澳大利亞需要推進一系列小規模改革:加快審批流程、簡化規章制度。她在近期的一次演講中表示:“用電影術語來說,我們需要的不是《奧本海默》式的宏大敘事,而是《瞬息全宇宙》式的多點突破。”澳大利亞的未來,不再依賴於向中國出口海量礦石,而在於持之以恆地攻克那些阻礙經濟增長的重重障礙。 (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