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
本周,川普政府財長貝森特借主場舉辦G20財長會議的機會,公開向中國施壓,試圖把中美貿易摩擦升級到整個G20經濟體層面,施壓其他國家增加對華貿易壁壘。為此,貝森特還編制了“19個國家同意,只有中國反對”聯合聲明草案的對外敘事,試圖將中國置於更多經濟體的對立面。與此同時,美國副總統范斯和國務卿魯比奧高調啟動了“鑄造學校”(Foundry School)的國家級計畫,培養製造業人才,並將工業能力明確提升至國家安全的高度。在通過關稅制裁和技術封鎖開展對華博弈以來,美國也將對華競爭的長期焦點放在重塑製造業、建構工業生產能力等方面。 “鑄造學校”項目 9月3日,范斯與魯比奧在華盛頓“唐納德·川普和平研究所”(原美國和平研究所)共同出席“鑄造學校”(Foundry School)項目啟動儀式。該項目是川普2.0政府推出的全國性製造業人才培養項目,由美國國務院主導,8所大學參與,是“矽和平”(Pax Silica)倡議的組成部分,目的是為美國培養人工智慧(AI)、半導體、國防、能源、關鍵礦物等關鍵技術供應鏈領域急需的工程師、技術人員、企業家和工業領袖。按照規劃,美國希望在2033年培養這些領域約380萬的熟練工人。 該項目的主要合作方史丹佛大學負責主導課程開發,聯合亞利桑那州立大學、佐治亞理工、俄亥俄州立、賓州州立、堪薩斯大學、范德堡大學、聖路易斯華盛頓大學等共8所大學參與,由真實製造業CEO從2027年1月開始授課,涵蓋工廠設計、供應鏈、自動化、質量管理等內容。
美國借G20財長會議孤立中國 “再工業化”人才計畫加速啟動——美國外交一周觀察
媒體充斥著關於“MAGA陣營在伊朗問題上的內鬥”的報導,但值得注意的是,最為高調的孤立主義者似乎正在輸掉這場辯論。我們有必要思考一下,他們是如何誤判歷史時機、誤解大多數共和黨人的立場,更重要的是誤讀了川普總統的態度。首先要從威脅和任務談起。正如越戰結束後的一些左翼人士一樣,當前的新右翼孤立主義者也將每一次美國的軍事介入視為滑向災難深淵的開始。不過,他們所患的不是“越南綜合症”,而是“伊拉克綜合症”:他們認為每一次美國的軍事行動最終都會變成“國家重建”的泥潭,甚至釀成徹底的災難。“與伊朗開戰的第一周就可能導致數千名美國人喪生,”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6月4日寫道,“油價飆升會引發無法控制的通膨,我們的經濟也可能因此崩潰。想像一下每加侖30美元的汽油。”他援引俄羅斯、◽️◽️和金磚國家的動向警告稱,“對伊朗的攻擊很可能演變成世界大戰。我們會輸。”“又是一場無休止的戰爭,”參議員伊麗莎白·華倫(Elizabeth Warren)警告說。由此可見,從右翼播客到左翼進步派,美國國內主張撤退的聲音正在匯流,二者在反對海外介入這一點上越來越一致。戰爭充滿不確定性,始終伴隨著必須認真權衡的風險。但到目前為止,以色列贏得了這場戰爭,而且並未引發地區性,更遑論全球性的升級。伊朗確實對以色列進行了反擊,但導彈數量已日益減少,而俄羅斯和◽️◽️也刻意保持距離。孤立主義者不願做出區分,拒絕根據具體情況看待每一次軍事介入。而在伊朗這個案例中,沒有人主張讓美軍登陸作戰,也沒有人要求美國承擔最艱巨或最大風險的任務。德國總理弗裡德里希·梅爾茨(Friedrich Merz)周二直言:“這是以色列為我們所有人做‘髒活’。”美國在這場行動中的任務,是為以色列提供其所缺乏、美國一直拒絕出售的空中打擊能力,以摧毀深埋地下的核設施。美國並不是在發起戰爭,而是試圖通過消除一個高呼“打倒美國”的政權的核威脅,讓戰爭更快收場。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Ayatollah Ali Khamenei)周三拒絕接受川普的條件,並宣稱“任何美軍干預都將給他們帶來無法彌補的損失”。這不過是以色列發動空襲前他就發過的威脅,但他究竟有沒有能力兌現還未可知。如今,伊朗導彈與發射裝置庫存銳減,其威懾力大為下降。以色列的戰果其實更強化了美方採取打擊的理由。這與伊拉克問題的最大不同在於,伊朗如今的核項目已遠遠超出民用範疇。這一點毫無疑問,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已有充分證據。真正的爭議,只在於伊朗是已經接近“突破門檻”開始武器化,還是僅僅在威脅何時突破。但在當前伊朗已臨近核突破、福爾多濃縮設施依然完好無損的情況下,真的還有人相信伊朗會自我約束、主動放棄推進核武嗎?事實上,自1979年以來,伊朗才是對西方發動“無休止戰爭”的那一方。它綁架、殺害了多達上千名美國人,並揚言會變本加厲。核武器以及伊朗正在研發、可打擊美國的洲際彈道導彈,將成為神權統治者肆無忌憚升級衝突的通行證。美國中東最高指揮官埃裡克·庫里拉(Erik Kurilla)將軍6月10日向國會表示,以色列已削弱伊朗。“很少有像現在這樣有機會維護國家利益的時刻,但前提是我們有勇氣。”他說。---現在,卡爾森將川普斥為“同謀”,並敦促美國“拋棄以色列”,這似乎成了他的頭號要務。還有播客人物呼籲彈劾川普。他們的同路人警告說,美國出手會分裂MAGA基本盤,但現實中,川普的支持者似乎正集結在總統身後。大多數共和黨人基於長期的文化、民主和戰略認同,始終喜歡並支援以色列。他們也充分理解伊朗擁核的危險。J.L. Partners的調查顯示,“MAGA共和黨人”對美國打擊伊朗的支援率超過3:1。Gray House的民調顯示,83%的川普支持者支援以色列的打擊,73%的人認為伊朗根本不值得信任,這與IAEA過去20年披露的伊朗核訛詐、欺騙和掩蓋行為一致。副總統JD·范斯(JD Vance)長期迎合MAGA陣營的孤立主義者,他在周二X.com發文解釋了為什麼川普“可能會決定採取進一步措施終結伊朗的濃縮計畫”。顯然他很清楚白宮的風向。川普自視為“和平締造者”,但這與阻止伊朗神權政權獲得核彈並不矛盾。事實上,從他進入政壇之前起,這就是他的立場。真正矛盾的,是那些因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而深受創傷的孤立主義者,他們竟會以和平為名,放任一個革命政權發展核武器。 (一半杯)
《華爾街日報》社論|MAGA陣營中的孤立主義誤區
當華盛頓的智囊團還在爭論 “美國是否衰落” 時,一個更殘酷的現實正在上演:美國頂級國際問題專家約瑟夫・奈在美媒撰文發出警報,川普上任短短 5 個月,對美國根基的破壞程度已堪比第一任期,而這種瓦解竟是 “不可逆” 的。此刻的國際舞台,一邊是美國用 “退群”“制裁” 親手砸毀 70 年積累的軟實力根基,另一邊是中國以 “基建換信任”“合作贏認同” 的方式悄然重塑全球影響力 —— 這場此消彼長的博弈,正在將世界推向一個權力格局劇變的臨界點。一、川普式 “破壞狂潮”:從規則顛覆到盟友背離,軟實力崩塌的三重暴擊川普政府的辦公桌上,彷彿擺著一本 “毀滅手冊”。上任第三天,TPP 協議被撕毀;半年內,《巴黎氣候協定》《伊核協議》相繼成為 “退群” 清單上的註腳,甚至連 WTO 都被揚言 “退出”。這些由美國主導建立的國際機制,曾是其價值觀輸出的核心載體,如今卻成了川普 “美國優先” 政策下的犧牲品。歐洲外交官私下感慨:“當美國連自己制定的規則都棄如敝履,誰還會相信‘美式承諾’?” 更荒誕的是 “購買格陵蘭島” 的鬧劇,以及逼迫北約盟友 “多交保護費” 的脅迫,硬生生將盟友關係異化為 “商業交易”—— 最新民調顯示,歐盟國家對美國的信任度已跌至 1945 年以來的最低點。比 “退群” 更致命的,是對軟實力邏輯的徹底顛覆。美國二戰後建立的霸權,本質是 “硬實力威懾 + 軟實力吸引” 的組合拳:通過好萊塢電影、高校體系、國際援助輸出價值觀,讓他國 “主動追隨”。但川普信奉的 “零和博弈”,卻把這套邏輯砸得粉碎 —— 貿易戰大棒無差別揮向中國、歐盟甚至加拿大,用 “關稅威脅” 替代 “規則引領”,將 “美國優先” 變成了 “美國孤立”。史丹佛大學國際問題專家指出:“軟實力的核心是‘讓別人願意跟你走’,而川普用‘你不跟我走就揍你’的邏輯,等於把 70 年積累的國際信譽當成了廢紙。”科研領域的 “自斷經脈” 則更顯短視。馬薩諸塞州州長希利的痛批並非危言聳聽:川普削減 NIH 經費、叫停癌症臨床試驗,甚至對哈佛大學 “開刀”,直接導致美國頂尖科研人員加速流失。2024 年歸國的華裔頂級科學家已超 20 人,數學、物理等核心領域的 “回流潮” 愈演愈烈。一位矽谷華裔工程師的話頗具代表性:“當實驗室的經費申請屢屢被以‘國家安全’為由駁回,而中國正以‘綠卡直通車’歡迎我們時,選擇並不困難。”二、中國 “潤物細無聲” 的崛起:當發展奇蹟成為最強 “吸引力法則”在川普忙著 “退群” 的同時,中國正以 “入場” 的姿態重構國際信任。非洲大陸的基建工地上,蒙內鐵路通車後讓肯尼亞 GDP 年增 1.5%,當地工人指著鐵軌說:“中國修鐵路不附加政治條件,不像西方總提‘民主清單’。” 這種 “務實合作” 的吸引力,讓 “一帶一路” 合作國家突破 150 個,亞吉鐵路、中老鐵路等項目,正把 “中國方案” 變成開發中國家眼中的 “可行範本”。世界銀行資料顯示,過去 40 年中國 8 億人脫貧,佔全球同期減貧人口的 70% 以上 —— 當非洲國家在 “西方援助附帶政治條件” 與 “中國基建合作不干涉內政” 間做選擇時,用腳投票的結果早已清晰。更深刻的變化發生在全球治理層面。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專家在疫情期間不得不承認:“當美國向中國學習防疫經驗時,就意味著全球治理的話語權正在轉移。” 對位元朗普政府削減世衛組織經費,中國不僅足額繳納會費,更向 120 多個國家提供疫苗援助;當美國退出 TPP 後,中國推動 RCEP 生效,與東盟的貿易額年增 12%。這種 “規則塑造者” 的角色躍遷,本質是 “發展示範效應” 的延伸 —— 不輸出價值觀,只展示 “如何把日子過好”,用高鐵里程超 4 萬公里、5G 基站佔全球 60% 的硬成果,讓世界看到另一種發展可能。“人類命運共同體” 的理念,正在後冷戰時代的亂局中顯現生命力。美國用 “陣營對抗” 思維建構 “印太戰略”,中國則以 “上合組織”“金磚國家” 等多邊機制踐行 “非排他性” 合作。一位東南亞外交官坦言:“我們不想在中美之間選邊站,但中國‘平等對話’的姿態,顯然比美國‘必須站隊’的脅迫更有吸引力。” 這種 “非擴張性軟實力” 的獨特之處在於:不依賴軍事威懾,卻能通過 “基建 + 民生” 的務實合作,讓信任在日積月累中紮根。三、此消彼長的終局:美國 “時間不多了” 的警報,意味著什麼?歐洲智庫的最新報告揭示了一個殘酷現實:2025 年全球對 “美式價值觀” 的認同度較 2016 年下降 42%,而 “中國發展模式” 的認可度上升 35%。約瑟夫・奈口中 “所剩無幾的時間”,本質是美國軟實力崩塌的速度 —— 當盟友不再信任、規則不再奏效、人才不再匯聚,即便軍事科技優勢仍在,也難以維繫 “單極霸權” 的幻象。更危險的是,川普式的 “破壞慣性” 正在形成惡性循環:每一次 “退群” 都削弱國際影響力,每一次脅迫都讓盟友離心,最終可能導致美國陷入 “硬實力撐不起霸權,軟實力又蕩然無存” 的尷尬境地。對中國而言,這既是機遇,更是警示。美國的教訓在於:軟實力不是霸權的 “附屬品”,而是源於持續的 “合作共贏” 實踐。當中國用 “一帶一路” 基建換取信任,用 “疫苗外交” 傳遞擔當,本質是在走一條與美國不同的崛起路徑 —— 不搞 “價值觀輸出”,不搞 “顏色革命”,只靠 “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來贏得認同。這種 “慢功夫” 或許不如軍事威懾來得 “立竿見影”,但卻更符合後冷戰時代國家間 “求發展、求穩定” 的核心訴求。四、當 “美國優先” 變成 “美國孤立”,世界需要新的敘事邏輯華盛頓的政客們或許還沒意識到,川普政府用四年任期證明了一個真理:單極霸權的思維早已過時。在全球化深度融合的今天,試圖用 “退群”“脫鉤” 來維繫霸權,無異於抱薪救火。而中國的崛起,本質是對 “另一種可能” 的驗證 —— 不依賴武力擴張,不搞意識形態對抗,僅憑 “務實合作” 和 “發展示範”,就能在國際舞台上贏得話語權。此刻的世界,正站在權力重組的十字路口。美國若繼續沉迷於 “自我摧毀”,終將加速霸權的衰落;而中國能否把握 “此消彼長” 的歷史機遇,關鍵在於能否堅守 “合作共贏” 的初心。正如約瑟夫・奈所言:“時間的指針正在滴答作響,但機會,永遠屬於有準備的一方。” 當美國的 “世界警察” 角色逐漸褪色,一個更多元、更均衡的國際秩序,或許正在悄然成型。 (放眼觀天下)
美國頂級學者:川普在摧毀美國,美中此消彼長,機會已所剩無幾
據西方媒體報導,川普下令對國家安全委員會做重大改革,從幾百人的規模縮小到幾十人,這是川普執政觀非常重要的風向標。他對搞地緣政治遊戲看來的確興趣不大,他更喜歡憑經驗和個人直覺制定政策,並且熱衷於“孤立主義”哲學,他對國家安全和實現國家安全方式的的認知都很獨特。與川普打交道注定會打上時代烙印。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直接為總統服務,老胡20多年前去那裡採訪過,它與白宮緊挨著。我的模糊印像是,從白宮“出後門”就可以直接進國家安全委員會。當時接待我的是國家安全委員會亞洲事務負責人的助理,然而從報導看,這一次改革之後,這個部門幾乎“全軍覆沒”。▲美國總統川普在白宮。(圖源:新華社)國家安全委員會成立於二戰之後杜魯門政府時期,是白宮的一個部門,負責就國家安全和外交政策向總統提供建議和協助,並協調各政府機構之間的關係。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一直是炙手可熱的職務,與國務卿的實際影響力不相上下。基辛格就擔任過國家安全事務助理,中國媒體經常引用的美國政治人物布熱津斯基是卡特總統的國家安全事務助理。美國國務卿因為領導龐大的國務院,權力大,但是國家安全事務助理離總統近,很多時候更容易影響總統。記得我那次採訪時問那位助理:“你們的頭兒和國務卿誰更重要呢?”他就回答說:“我們離總統更近啊......”另外有幾位國務卿是先擔任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後來轉任國務卿的,比如小布什時期的賴斯就是如此。目前的國務卿魯比奧兼任了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當年也兼任過,這種情況非常少。現在川普居然對國家安全委員會不屑一顧了,專門搞地緣政治的那幫人,包括一大批堅定的對華強硬派一起被解僱,這是不是挺難以思議的?而且這不是川普第一次裁減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人員,在今年初上任僅幾天後,他就裁減了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約160人。5月1日,他撤銷了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華爾茲的職務,並宣佈任命他做美國常駐聯合國代表。▲2月20日,華爾茲在華盛頓白宮出席記者會。(圖源:新華社)而在這之前,國家安全委員會技術高級主管戴維·費思也被解職,他被看成一個“象徵性的目標”。費思的父親曾是五角大樓官員,參與策劃了2003年入侵伊拉克的行動。費思本人在川普第一任期時在國務院工作,參與制定了“印太戰略”。之後作為智庫專家,他也一直主張對華採取更強硬政策。這次任職國家安全委員會,他是升級對華制裁的主要推動者。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亞洲事務部門肯定是個“反華窩”,其中亞洲事務高級主任伊萬·卡納帕蒂曾於2014年至2017年擔任美國在台協會的“武官”。國家安全委員會急劇縮編,當然不意味著美國一些關鍵對外政策將要停擺,更不意味著美國的對華鷹派將失去關鍵陣地。首先,美國國務院和國防部的對外政策功能將因此強化,另外,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很多人本來就是從其他機構“借調”來的,他們還可能轉場到其他機構發揮作用。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縮編、蛻變尤其不意味著美國對華強硬派從此將一蹶不振。不要忘了,國務卿魯比奧本人就曾經是美國對華問題上最激進的參議員。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做電視節目主持人時,也是罵中國最起勁兒的“大嘴”之一。▲美國防長赫格塞思。(圖源:紐約時報)但是“拋棄”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確反映了川普個人的興趣傾向,這在今天的美國也有重要意義。在對外政策上,川普上台以來提出了很多令人目瞪口呆的主張,特別是他想吞併格陵蘭島、加拿大以及巴拿馬運河,這與傳統外交和國家戰略顯得極不搭配,他的個人色彩非常重。另外,打貿易戰、加關稅成了他最為突出的政治興趣,而且怎麼加關稅,幾乎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團隊意見的影響與歷屆美國政府的情況相比要弱得多。川普的核心主張既明確又簡單,主觀性極強,能不能執行得下去高度不確定。他就認定可以用關稅槓桿振興美國經濟,並且視國防硬實力的強大和製造業強大為美國國家安全的真正根基。他還認為盟友們佔了太多美國便宜,他們應該花錢買美國的保護。他對自己的正確深信不疑。在中國問題上,川普發的絕大部分指令都是針對經濟的。有人在4月份時統計,川普上任近3個月,除了說經濟,很少對中國做政治攻擊。比如,他沒有按美國政壇通常的調子說台海、南海的事,沒怎麼攻擊中國的對外政策,尤其是中俄關係,等等。由於川普本人的這些表現,有人大膽預測過他或許希望與中國達成一個“交易”。▲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圖源:紐約時報)然而,川普本人對中國沒怎麼做政治攻擊,但防長赫格塞思和國務卿盧比奧對中國的誹謗和強硬政策宣示卻不斷增多。比如,4月3日在布魯塞爾北約總部會見歐洲各國外長後,魯比奧在X上表示,他已告知歐洲同僚:“事情並不複雜——中國威脅著我們的安全與繁榮。”防長赫格塞思3月訪問了位於檀香山的印太司令部總部,以及日本和菲律賓。訪問期間他明確聲稱:印太地區將成為美國國防部的重點地區,中國是美國主要的“步步緊逼的挑戰”,阻止解放軍“攻擊”台灣將是重中之重。總結起來就是,川普好大喜功,同時又在資源使用和組態上採取實用主義政策。他逼迫各國通過接受美國高關稅給他的政府送錢,而且為了錢對盟友“六親不認”。他制定國防預算、建構“金色穹頂”太空反導網毫不吝嗇花錢,但對搞國際援助、對外發動意識形態攻擊、加強地緣政治博弈則興致不高。“MAGA”(讓美國再次偉大)有孤立主義的明顯邏輯,但是川普有很大的隨意性,政策朝令夕改,他很容易受到周圍人一次談話的影響。現在全世界很難有哪個國家能對川普涉及本區域和自己國家的政策形成穩定判斷。老胡個人認為,美國整體的對華政策不可能出現顛覆性改變,但是川普對於這屆政府在中國方向搞很細緻的干預缺少耐心。中美在台海、南海和東海問題上,中美博弈的基本形勢會是延續的,但是川普個人的興趣和決心有可能在關鍵節點上影響美方的決策。老胡的意思絕不是我們可以放鬆警惕,而是想說,讓我們充分瞭解未來中美博弈中美方川普“關鍵一票”的特點,審時度勢,運用好我們自己的對策,做好我們該做的事情。 (胡錫進觀察)
川普搗毀了白宮裡的“反華窩”,這是什麼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