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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東會公平、公正、公開 中工股東籲公司說到做到》中華工程公司訂5月21日召開股東會全面改選董事和獨立董事,股東堡新投資公司今天在報紙刊登頭版半版廣告,提出復刻奧步、司法認定、學者示警和鄭重呼籲四大訴求,希望公司既宣稱會「公平、公正、公開」舉行股東會,就請說到到做;如果踐踏股東權益,漠視公司治理,終將付出代價!堡新投資並公布「翻轉中工」的網址99-2515.com及Line ID : @99-2515,邀請所有中工股東加入,一起救救中工、翻轉中工。第一大訴求是「復刻奧步」,不容許中工重演股東會惡例:101年中石化股東會公司派先以「文件不齊全」為由,剔除市場派提名的呂東英與馬嘉應董事候選資格;股東會當天又搞迷魂陣排隊、妨礙股東進場,改選議程提到第1案表決,股東還未進場,改選已結束,堪稱史上最荒謬的股東會。堡新投資也以106年、109年大同股東會為例,董事會106年藉審查名義,違法將市場派提名的董事和獨董候選人全數剔除,法院判決改選自始無效。公司派109年自行認定市場派是中資、違反企業併購法,剝奪投票權,遭主管機關打入全額交割股、告發並提起解任訴訟。第二大訴求是「司法認定」,拒絕共犯結構續掌公司:台北地方法院認定沈慶京為爭取京華城容積率,牟取威京集團京華城公司之私利,從中華工程公司以捐款名義行賄,有哪些董事與高階主管知情默許沈慶京濫用資金,股東絕不容許任何蠹蟲繼續吃裡扒外,依法訴究共犯法律責任。第三大訴求是「學者示警」,公司治理勿踩法律紅線:王志誠教授強調行使董事提名權是展現股東行動主義,若董事會違法剔除候選人名單,提名股東得向法院聲請將名單列入,或撤銷選舉結果、選舉無效;若造成公司損失,決策者涉犯特別背信等罪。財經法律權威教授指出,董事守法義務是公司治理最基本的底線,一旦逾越須負法律責任。堡新投資第四大訴求,鄭重呼籲監理機關不能被當擺設:沈慶京一審遭判刑10年,外界高度關注中工今年股東常會全面改選董事及獨董,是否再次出現:違法剔除董事與獨董候選人?阻撓股東報到與出席?剝奪股東投票權?甚至簽署損害公司利益的交易?嚴正呼籲金管會、證期局、經濟部、經濟部商發署、證交所、集保中心及投保中心,用更嚴厲、積極的監理作為,監督中工合法合規辦理股東會。
《公司不追責 股東自救!堡新投資提告沈慶京涉背信》上市公司中華工程(2515)爭議延燒,台北地方法院認定威京集團主席沈慶京透過中工資金以捐款名義行賄,現任經營團隊以「無罪推定、事實未定」為由迄今未啟動法律程序究責,引發市場重大疑慮。中工股東堡新投資今天委任律師,向檢調機關告發沈慶京及相關人員涉犯證券交易法特別背信等罪。堡新投資委任律師林正疆指出,依公司法及實務見解,負責人對公司負有忠實義務及善良管理人之義務,應以全體股東利益為優先;若公司資源被用於特定人或沈慶京實質掌控的私人企業,未經適法程序與合理決策,已偏離經營裁量之合理範圍。經營階層未能主動釐清責任,公司治理機制形同失靈。根據法院認定,沈慶京及相關人員於106、107、108年間,透過中工公司以假捐款名義匯款共計新台幣600萬元,交付予特定對象,以協助京華城開發案爭取容積利益。這些資金是中工的資產,卻用於沈慶京實質掌控的私人企業,已涉及公司資源是否遭不當挪用之重大疑慮。面對爭議,中工經營階層未見積極作為,反以程序理由消極回應;甚至對市場派股東及相關人員,頻以內線交易、操弄市場等高度指控回應,採強勢立場。對沈慶京經法院認定濫用中工資金行賄之行為,卻採取「事實未定」之態度,明顯雙重標準。堡新投資表示,作為中工股東,在經營階層未採取必要法律行動之情況下,為避免公司利益持續受損,確保相關不法行為得以釐清,已正式委任律師向檢調機關提出刑事告發,請求依法查明沈慶京及相關人員涉犯背信及證交法特別背信等罪責。堡新強調,告發動作並非經營權之爭,而是基於股東對公司的基本責任與義務,採取必要法律行動。當公司治理機制未能有效運作,股東自發性採取行動,乃維護公司與資本市場秩序之最後防線。市場人士指出,若放任類似情形持續發生,不僅將影響中工本身之經營與聲譽,更可能動搖整體資本市場對公司治理制度之信任。過去109年大同案即已對市場造成重大衝擊,主管機關應引以為鑑。堡新呼籲,檢調機關儘速釐清相關事實,並依法究責;金管會、證期局及證券交易所亦應積極關注中工公司本次爭議之發展,確保公司治理制度不被濫用,充分保障股東權益,避免重演重大市場事件。
Oracle 裁員約 20%
事件概覽據 X 使用者 @kimmonismus 報導,Oracle 已於 2026-03-31 面向全球約 20% 員工發出裁員通知,內部郵件以 “今天是最後一個工作日” 的措辭正式生效,引發廣泛關注。此次行動與公司正在推進的 大規模 AI 基礎設施投資 直接相關,用於釋放現金流,以支援未來資料中心與算力叢集建設。公開跡象顯示,本輪裁員主要集中於 軟體工程類崗位,但公司強調 OCI(Oracle Cloud Infrastructure)擴張計畫保持不變。裁員規模與資金調配顯示,Oracle 正在加速從 傳統軟體模式 轉向 資本密集型 AI 雲基礎設施模式。公司在最新財季已將 2026 財年重組預算提高至 21 億美元,反映其重組力度擴大。短期內,相關部門的營運穩定性與客戶服務可能承壓;中期來看,Oracle 正試圖借算力投入在 2026—2027 年縮小與 AWS、Azure 的差距,其成敗將直接影響公司在企業級技術市場的競爭地位。相關事件時間線2025-082025-122026-03-05事件分析戰略轉向:資本密集型 AI 基建的資源重分配Oracle 的裁員核心動因在於為 AI 資料中心投資 釋放現金流。公司資本支出在 2025 年激增至 212 億美元,而 AI 訓練與推理需求的迅速擴張,使 Oracle 認為必須以 “人力換資本” 來保障 OCI 在算力競爭中的位置。裁員資金被明確用於基礎設施建設而非利潤率改善,顯示管理層押注方向清晰。市場競爭態勢:以企業級優勢換雲端突破在全球雲市場中,AWS 與 Azure 合計佔據約五成份額。Oracle 試圖依託其高滲透率的企業級資料庫業務,通過 “軟體 + 基礎設施” 捆綁方式吸引 AI 工作負載上雲。但短期裁員可能對 銷售與客戶成功團隊 帶來壓力;中期能否憑新增產能獲取穩定訓練客戶,將決定 OCI 能否在企業 AI 推理市場擴大份額。供應鏈瓶頸:GPU、電力與建設周期的不確定性Oracle 的算力擴張將遭遇 Nvidia 高端 GPU 供貨緊張、電力基礎設施不足 及 液冷部署複雜度 等現實約束。公司所節省的資金預計將主要投入土地、電網配套與硬體採買,但外部延遲可能導致 “現金已出、產能未起” 的窗口期風險,影響 2026—2027 年的預期產能釋放節奏。商業模式重構:從高毛利軟體到重資產雲的壓力轉移裁員標誌著 Oracle 從 高毛利軟體訂閱 向 重資產雲營運 的深度轉型。新模式將導致單位經濟顯著變化:折舊提高、自由現金流承壓、ROIC 下降。OCI 產能利用率若無法在 12 個月內達到 70% 以上,將影響整體盈利模型。此外,大規模人員調整對核心產品創新亦構成潛在拖累。風險平衡:人才、合規、競爭與需求變數Oracle 需應對多重不確定性,包括:- 關鍵研發人才流失 可能影響資料庫與 OCI 交付質量;- WARN 法案合規 及潛在訴訟帶來額外成本;- AWS 與 Azure 的客戶搶奪策略 可能加劇競爭;- 企業級 AI 需求波動 或導致產能利用率下降。上述因素將決定 Oracle 在 2026 年底前能否驗證本輪裁員 — 投資鏈的正向效果。 (InfraNative)
《沈慶京以中工款項行賄 堡新投資要求現任經營團隊訴究刑責》台北地方法院上週宣判京華城案,認定沈慶京為爭取容積率,於106、107、108年度從股票上市的中華工程公司以捐款名義行賄官員,嚴重公器私用,損害中工信譽及股東、員工權益,並腐蝕公務行政機關的專業性與廉潔性,構成違背職務行賄罪。中工股東堡新投資公司今天強烈要求,現任經營團隊立即啟動法律程序追究沈慶京的刑事責任。堡新投資公司委任律師林正疆指出,一審依違背職務行賄等罪,判決沈慶京有期徒刑10年,褫奪公權5年。沈慶京濫用中工資金行賄,牟取其所有威京集團旗下京華城公司之私利。更令人關切的是,相關行賄資金於中工內部之簽署與用印,究竟有哪些董事與高階主管相關關係人知情、默許或配合?竟放任沈慶京得以如此任意進行不法運用中工資金。林正疆指出,比對中工年報與重大訊息揭露,於106至108年間任職於中工公司、目前仍在任者計有3位董事、2位獨立董事及4位高階主管,這些經營階層對沈慶京濫用中工資金以捐款名義行賄、牟取私利等情事,於106年至108年間當時是否已知悉、是否善盡監督責任、甚或有包庇情形?實有釐清必要,以維護中工公司及全體股東的權益。堡新投資強烈呼籲,中工公司現任經營階層應依據台北地方法院認定事實,立即啟動法律程序,追究相關共犯、包庇人員之法律責任,絕不容任何蠹蟲繼續吃裡扒外、暗助外人啃食中工公司之血肉!林正疆律師表示,沈慶京一審被判刑10年,若最終定讞入監執行,屆時恐已是90幾歲近百歲高齡;故其是否鋌而走險,再次指使中工公司於115年股東常會踐踏法律紅線,包含違法剔除股東提名董事及獨立董事名單、阻撓股東報到及出席股東會、剔除股東投票權,甚或簽訂以犧牲中工權益為代價之相關契約?實令所有股東從心裡感到發毛!林正疆重申,懇盼主管機關包括金管會、證期局、經濟部、經濟部商發署、證交所、集保中心及投保中心,應以 109 年大同案為殷鑑,要用更嚴厲、積極之監理態度與法律要求面對中工115年股東常會,勿重演109年大同案股東會之惡例,致使中工遭打入全額交割、融資融券遭暫停,並對中工公司商譽、投資人信心及資本市場評價造成重大傷害,坐令主管機關與全體上市櫃公司近年致力維護公司治理與資本市場秩序之成果,功虧一簣。
台灣工程師成獵物!馬斯克挖角晶片人才 開出“這價碼”太誘人...
特斯拉執行長馬斯克宣佈啟動超大型晶片製造計畫“Terafab”,目標打造年產1太瓦(TW)運算能力的AI 晶片。為推動該計畫,特斯拉近期在台灣半導體重鎮新竹積極挖角,鎖定具10年以上經驗的資深工程師,開出年薪700~800萬元的條件,薪資水準甚至上看千萬元, 吸引至少百人投遞履歷;特斯拉加速打造“Terafab”“Terafab”預計設於美國德州奧斯汀,建置涵蓋晶片設計、製造與測試的一體化先進產線,鎖定2奈米製程技術,年產量目標達1000億至2000億顆晶片。該計畫初期建廠成本估計約200億至300億美元(約新台幣6300億至9500億元),並以打造年產1太瓦等級算力為目標,以支援 AI 與機器人快速成長所需的龐大運算需求。整體專案將由xAI、SpaceX及特斯拉共同推動。在宣佈計畫的同時,特斯拉也展開全球人才佈局。近期在求職平台針對台灣新竹地區釋出“矽製程整合工程師”職缺,工作內容涵蓋製程分析、最佳化、良率提升與晶圓測試等,並明確鎖定10年以上資深半導體工程師, 製程整合工程師最高年薪更達33萬8280美元(約新台幣1078萬元)。。該職缺開放約2周即湧入逾百份履歷,目前已停止受理應徵,顯示對台灣工程師具高度吸引力。並提供赴美住房與子女教育補貼除台灣外,特斯拉也向全球半導體人才招手。韓媒《BusinessKorea》 報導,公司近期已私下接觸南韓主要半導體企業工程師,開出年薪3億韓元以上(約新台幣637萬元)的條件;此外,若同意赴美工作,還享有包括住房補貼、子女教育費等各種福利。報導指出,在AI半導體競爭日益白熱化之際,當地人士呼籲三星電子與SK海力士等企業須及早提出留才對策,以避免關鍵技術人才流失。此前,馬斯克曾在社群媒體貼出韓國國旗表情符號並公開喊話:“如果你在韓國從事半導體工作,歡迎加入特斯拉。” (兩岸商匯)
《中工改選前夕警訊!黃世聰點名沈慶京股東會爭議史 主管機關勿輕忽》上市公司中華工程(2515)將於5月21日召開股東常會並進行董事改選,隨著經營權攻防升溫,市場關注焦點逐漸由股權角力延伸至公司治理風險。三立財經節目《CATCH大錢潮》近日針對此議題深入討論,名嘴黃世聰在節目中直指,中工股東會恐出現制度性亂象,甚至不排除重演2012年中石化股東會爭議情形,引發外界高度關注。中工本次股東會將改選4席董事及3席獨立董事,合計7席董事席次。在此同時,市場派持股持續攀升,目前已達約22%,並明確以「併購」為目標,經營權之爭逐步白熱化。黃世聰指出,市場真正憂心的不只是股權消長,而是股東會程序是否仍能維持公平與透明。他回顧2012年中石化股東會爭議,當時在沈慶京主導下,出現多項嚴重影響公司治理的操作,包括以「文件不齊」為由排除市場派獨董候選人、股東會現場透過保全阻擋股東進場,甚至將董監改選議程提前,許多股東根本來不及投票。節目分析指出,該事件不僅引發市場譁然,遭主管機關糾正,並被亞洲公司治理協會(ACGA)列為負面案例,直接導致台灣公司治理評比排名下滑,成為資本市場的重要警訊。黃世聰強調,當年中石化事件的核心問題,在於公司透過「技術性手段」影響或限制董事提名與股東權利,導致制度形同虛設。中工今年股東會將在5月21日召開,若出現類似操作,例如透過提名審查排除特定人選、更換開會場所、妨礙股東進場,或調整議程順序影響投票結果,將嚴重衝擊市場信心。此外,節目亦點出,沈慶京目前同時面臨多起司法爭議與經營壓力,在經營權保衛戰升高的情況下,市場擔憂公司派可能採取非常手段鞏固董事會席次。近期中工以內線交易等事由對三大通路商、特定董事候選人與投資人提出指控,也被外界質疑可能涉及策略性操作,意圖影響提名與投票機制。相對而言,市場派則主張以長期投資與公司治理為核心,強調應保障股東權益,並以制度化方式參與經營。然而,在雙方對峙之下,股東會能否在公平、公正、公開的環境下進行,成為主管機關必須嚴格檢驗的焦點。節目最後呼籲,主管機關不應再被動因應,而應在股東會前即積極介入監理,包括強化董事提名審查機制、確保股東進場與投票權益,以及嚴格監督議程安排,避免制度被濫用。黃世聰直言,若放任類似亂象再度發生,不僅影響單一企業經營,更可能動搖整體資本市場信任基礎。他強調,「公司治理不是口號,股東權益更不能被技術性操作犧牲」,呼籲主管機關正視潛在風險,防範爭議重演。
黃仁勳回應一切:中國工程師天生熱愛開源、希望死在工作崗位、AGI 已到來
如果要找一個人來解釋這場 AI 大爆發究竟是怎麼發生的,黃仁勳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三十年前創立輝達、押注圖形處理器,把 CUDA 強行裝進遊戲顯示卡,市值從 80 億跌至 15 億,然後用十年爬回來。在所有人還在爭論推理晶片會不會只是低端市場時,他已經在為智能體時代設計機架架構。這種提前預判,顯然不只是靠運氣,更離不開他幾十年如一日做的一件事:在所有人相信之前,先把那個未來講給所有人聽。今天,知名播客主持人 Lex Fridman 公開了他與黃仁勳長達兩小時的深度專訪。對話涵蓋 CUDA 護城河、中國科技生態、程式設計的未來,DLSS5、乃至意識與死亡。這是黃仁勳近期最完整的一次公開表達,也是迄今為止最接近他思維方式的一次真實記錄。附上黃仁勳採訪文字版實錄 🔗:https://lexfridman.com/jensen-huang-transcript一個問題,60 個專家同時在場,這就是輝達開會的方式採訪開篇,Fridman 指出輝達已將設計重心從單晶片擴展至機架等級,涵蓋 GPU、CPU、記憶體、網路、NVLink、光纖與銅纜互聯、供電、冷卻、軟體以及機架本身。他問黃仁勳:在如此多變數的協同設計中,最難的部分是什麼?黃仁勳首先解釋了極致協同設計為何從工程邏輯上不可迴避。他說,問題的根源在於規模:當你把一個任務分佈到一萬台電腦上,你期望的結果是獲得遠超線性疊加的加速效果,比如一百萬倍的提升,而單純增加電腦數量只能帶來線性收益。阿姆達爾定律(Amdahl's Law)由電腦科學家 Gene Amdahl 於 1967 年提出,指的是「短板效應」在平行計算中同樣存在——系統的整體性能提升受限於無法平行的那部分程式碼。這就是阿姆達爾定律的約束,也就是說,如果計算只佔總工作量的 50%,即便把計算速度提升到無限快,整體也只能加速兩倍。「一旦你把問題分佈出去,所有東西都會成為瓶頸。CPU 是問題,GPU 是問題,網路是問題,交換機是問題。分散式運算在我們這個規模下,每一個環節都必須同時攻克。」在組織層面,黃仁勳透露自己的直接匯報超過 60 人,幾乎涵蓋所有技術學科的頂尖專家:記憶體、CPU、光學、GPU 架構、演算法、設計,無一缺席。他刻意放棄一對一匯報制度,改為讓所有人同時在場討論任何一個具體問題。「因為我們在做極致協同設計,所以任何一次討論都不可能只有一個人在場。我們呈現一個問題,所有人一起攻。當我們討論冷卻,網路專家在聽;當我們討論供電,記憶體專家在聽。誰要是對本該關注的事情沒有關注,我會直接點名。」他將公司架構比作作業系統,認為公司的組織結構應當直接反映它所處的環境和它要生產的產品,而非套用統一的「漢堡式」或「軟性」組織圖或者「汽車公司」組織圖。把 CUDA 塞進遊戲顯示卡,是最痛苦也是最關鍵的決定在講述輝達的戰略演進時,黃仁勳也詳細梳理了從圖形加速器到計算平台的轉型路徑。他說,輝達最初是一家加速器公司,專注於圖形處理。專業化的好處是極致最佳化,問題在於市場邊界天然受限,而市場規模直接決定研發投入能力,研發能力又決定了一家公司在計算領域能發揮多大的影響力。於是輝達必須拓寬邊界,向通用計算邁進,但通用性和專業性之間往往存在天然的矛盾:越向通用計算靠攏,專業加速能力就越被稀釋。「我把這兩個本質上矛盾的詞硬連在一起,公司必須一步一步走那條極其狹窄的路,在擴展計算邊界的同時,守住最重要的專業化能力。」第一步是可程式設計像素著色器,第一次向可程式設計性邁進。第二步是在著色器中加入 IEEE 標準相容的 FP32 浮點運算,這一步吸引了那些此前在 CPU 上做流處理和資料流計算的研究者。他們發現,GPU 的計算密度極高,又能相容他們原有的軟體邏輯。這直接促成了 Cg 語言(為 GPU 程式設計設計的高級著色器語言),再到 CUDA。將 CUDA 搭載到 GeForce 消費級顯示卡是整個歷史中最關鍵也最痛苦的決策。黃仁勳說,計算平台的價值完全取決於裝機量,而不是架構的優雅程度。他舉 x86 為例:這是歷史上被批評最多的架構,遠沒有同期那些被頂尖電腦科學家精心設計的 RISC 架構優雅,但 x86 活下來了,RISC 大多失敗了。原因只有一個:裝機量。「當時 GeForce 每年出貨數百萬塊顯示卡。我們說,不管使用者用不用 CUDA,都把它裝進每一台 PC 裡,用這個作為培育裝機基數的起點。同時我們去大學裡寫教材、開課程、到處推廣 CUDA。在那個年代,PC 是主要的計算載體,沒有雲,我們等於把超算塞進了每一個在校學生和研究人員的手裡,總有一天會有驚喜發生。」代價是慘烈的。CUDA 讓 GeForce 的成本大幅上升,將輝達的毛利率徹底壓垮,公司毛利率本已只有 35%,成本增加 50% 之後,全部利潤蒸發。市值從約 80 億美元一路跌至 15 億美元,在底部徘徊了相當長的時間。「但我們一直扛著 CUDA,一直搭載在 GeForce 上。輝達是 GeForce 建起來的家,是 GeForce 把 CUDA 送到了所有人手裡。研究人員和科學家在大學裡發現了 CUDA,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遊戲玩家,他們自己攢電腦,他們拿 PC 元件搭叢集。」後來,這成為深度學習革命的基礎設施。對於如何作出這類賭注式決策,黃仁勳說,他的決策過程始於好奇心,然後是推理。當推理系統在內心足夠清晰地呈現出「這件事一定會發生」時,他便開始相信它,而一旦相信,就會去實現。但更重要的是他管理集體信念的方式:他從不等到決策那一天才宣佈,而是通過每一次外部資訊、工程里程碑、行業新發現,持續向董事會、管理團隊、員工、合作夥伴一點一點地鋪設認知基礎。「到了宣佈的那一天,我希望所有人的反應是:『Jensen,你怎麼現在才說?』收購 Mellanox 是這樣,全力押注深度學習是這樣,現在 Groq 也是這樣,我已經鋪墊了兩年半。」他把 GTC 大會描述為向全行業塑造未來認知的工具,不只面向員工,也面向合作夥伴和整個生態。「我們不生產電腦,也不搭建雲。我們是計算平台公司,任何人都無法直接購買我們的產品,但我們向所有層級開放平台。在我的產品準備好之前,必須先讓所有人相信它將要到來。」Ilya 說資料耗盡了,黃仁勳說他搞錯方向了對於 Scaling Laws(縮放定律/擴展定律),黃仁勳提出了一個系統性框架,包含四個相互咬合的層次。第一條是預訓練擴展定律。模型越大,訓練資料越多,AI 越聰明。當 Ilya Sutskever 表示「預訓練資料耗盡」時,業界一度恐慌,認為 AI 到了天花板。黃仁勳認為這個擔憂搞混了方向:人類生產的資料確實有限,但合成資料的比重會越來越高,而且這並不奇怪,人類知識本來就是「合成」的,知識在人與人之間流轉、被重新詮釋、再創作、再消費。AI 現在已經能夠以真實資料為基礎大量生成合成訓練資料,預訓練的瓶頸從資料量轉移到了算力。第二條是後訓練擴展定律。通過指令微調、強化學習等方式持續精煉模型能力,這個空間仍然廣闊。第三條是測試時擴展定律(test-time compute),也就是推理階段的計算投入。黃仁勳說,當初很多人預判推理是「簡單的」,認為推理晶片只需要小而廉價,完全不需要輝達那樣昂貴複雜的產品,將來推理市場會是一個被商品化的低端市場。「這在邏輯上就說不通。預訓練是記憶和歸納,是閱讀;推理是思考、推理、規劃、搜尋、嘗試、分解陌生問題。思考怎麼可能是計算輕量級的?」事實證明他是對的,測試時擴展的計算消耗遠超市場預期。第四條是智能體擴展定律。一個大語言模型變成一個智能體,在測試時去查資料庫、使用工具、分配子任務,同時派生出大量子智能體。「擴充輝達規模最簡單的方法是多僱員工,而智能體的分裂速度比僱人快多了。」這些智能體在運行過程中積累大量有價值的經驗和資料,其中的精華會反哺預訓練,再經後訓練精煉,再經測試時增強,形成完整的閉環飛輪。「歸根結底,智能的擴展取決於一件事:算力。」對於如何在硬體設計層面預判 AI 模型的走向,黃仁勳坦言這是最難的部分之一,因為 AI 模型架構每六個月就會迭代一次,而系統和硬體架構的迭代周期是三年。輝達的應對策略包括三條:內部做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自己訓練模型,獲得一手體感;作為全球唯一與所有 AI 公司同時合作的平台公司,廣泛傾聽行業前沿的挑戰;以及保持架構的靈活性,讓 CUDA 能隨演算法演進而演進。他舉了混合專家模型(MoE)的例子:正是預判到 MoE 的崛起,輝達才將 NVLink 從 8 路擴展到 72 路,使一個完整的 4 兆乃至 10 兆參數模型能夠在單一計算域內運行,行為上如同一塊巨大的 GPU。而 Vera Rubin 一代機架相較於 Grace Blackwell 機架,最顯著的變化在於增加了儲存加速器,引入了全新的 Vera CPU,還有專為智能體任務設計的 Rock 機架,因為智能體工作時需要頻繁訪問檔案系統、呼叫工具、執行程式碼,這與單純運行 LLM 推理是完全不同的工作負載。為什麼在 Claude Code、Codex、OpenClaw 出現之前,我們就設計好了這一代架構?因為推理根本不需要等到具體產品出現,你只需要坐下來認真思考:一個大語言模型要成為真正的數字工人,它必須做什麼?它必須訪問檔案系統獲取真實資料,必須能上網查資料,必須會用工具,必須能派生子任務。這些都不是玄學,就是基本邏輯。他還用了一個生動的思想實驗:想像十年後最強的 AI 智能體是一個人形機器人,進入你家幹活,更可能的情形是它使用你家裡現有的工具,比如微波爐,還是它的手指會隨時變成錘子、手術刀或者微波發生器?答案顯然是前者。「我描述的,其實就是 OpenClaw 幾乎所有的核心特性。」黃仁勳眼中的馬斯克:一個把自己變成所有人最高優先順序的人Fridman 提到黃仁勳曾高度稱讚馬斯克以四個月時間建成 Colossus 超算,目前已達 20 萬塊 GPU 的規模。黃仁勳闡述了他從中看到的工程與管理哲學。他說,馬斯克是一個能在多個高深領域同時保持深度的人,同時又是出色的系統思考者。他習慣性地對每一件事追問三個問題:這是必要的嗎?必須這樣做嗎?必須花這麼長時間嗎?層層追問之後,系統會被剝離到最小必要形態,但能力卻完整保留。「他也會親自出現在問題發生的現場。有問題,他就去現場,『把問題給我看』。這種做法能打破大量『這就是我們一貫的做法』的慣性。每個供應商都有很多客戶和項目,他的做法是讓自己成為所有人項目裡的最優先順序,而且他是靠親身示範做到的,不是靠嘴說。」他描述了 Fridman 也同樣經歷過的一個細節:馬斯克曾蹲在機架旁邊和工程師一起研究如何插拔線纜,目的是減少出錯機率。「從每一個細節積累起來的直覺,讓你能同時看清微觀的低效和宏觀的系統性問題,然後你才有資格說『讓我們換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來做這件事』。」為什麼中國科技圈天然傾向於開源談及最近訪問中國之行,黃仁勳表示,全球約 50% 的 AI 研究人員是中國人,其中大多數仍在中國國內工作。中國科技行業崛起的時間節點,恰好與移動網際網路時代高度重合,使他們能夠以軟體為突破口進入全球競爭。他認為,中國科技生態之所以能持續輸出大量頂尖公司,有幾個結構性原因。第一是競爭烈度。中國並非一個統一的大市場,而是由無數個省和城市組成的競爭體系,這導致每個垂直領域都出現了數量驚人的競爭者,電動車如此,AI 公司亦然,最終在激烈競爭中存活下來的必然是極其優秀的企業。第二是開放共享的文化。中國工程師圈子高度依賴於學校、公司之間的人際網路,同學就是終身兄弟,朋友就是同行。黃仁勳說,中國工程師的優先順序排序是:家人第一,朋友第二,公司第三。這個排序直接決定了他們對待知識的態度。他們的工程師,兄弟在那家公司,朋友在那家公司,大家都是同學。同學這個概念,在中國意味著一輩子的兄弟。所以他們分享知識的速度極快,根本沒有理由把技術藏著掖著,放到開源上就好了。正因如此,中國科技公司對開放原始碼的貢獻力度遠超外界預期,而開源社區反過來進一步放大、加速了整體創新節奏。第三是崇尚工程的社會文化。這是一個崇尚建造的國家。他也由此延伸到輝達的開源戰略,特別提到 Nemotron 3,這是一個 1200 億參數的開放權重混合專家模型,架構上融合了 Transformer 與狀態空間模型(SSM)。輝達推進開源有三重動機:其一,自己訓練模型是極致協同設計的一部分,能讓硬體團隊直接感知模型架構的走向;其二,專有模型和開源模型各有必要,開源是讓 AI 真正擴散到每個行業、每個國家、每個研究者和學生手中的必要條件;其三,AI 遠不只是語言,生物學、物理、氣象、流體等領域都需要專門訓練的模型,每個行業都能獲得世界級的 AI 基礎模型。43000 個人和數百萬開發者,共同撐起輝達護城河被問及輝達最重要的競爭護城河,黃仁勳給出了一個清晰的排序。第一是 CUDA 的安裝基數。他說,即便二十年前有人做出了一個技術上更出色的替代架構,比如 GUDA 或 TUDA,也很可能失敗。因為決定架構成敗的從來不只是技術,而是有多少開發者將自己的軟體建立在這個平台上。CUDA 今天的地位,來自 43000 名輝達員工數十年的持續投入,也來自數百萬開發者將他們的軟體棧壓注在這個平台上的信任。他還強調了輝達執行速度的重要性:任何一個開發者只要選擇了 CUDA,幾乎可以確定六個月後它會變得更好十倍;他開發的軟體能觸達幾億台裝置、覆蓋所有主要雲服務商、所有主要行業、所有主要國家;而且他能確信輝達會在可預見的未來持續維護和改進 CUDA。「把這幾點加在一起,如果我是一個開發者,我會首先選 CUDA,並且把最多的資源投入到 CUDA 上。」第二護城河是生態系統的橫向覆蓋。輝達將極其複雜的系統縱向整合,但同時向每一家公司的計算平台橫向開放接入,從Google雲、亞馬遜 AWS、微軟 Azure,到 CoreWeave、Nscale 這樣的新興算力公司,到製藥企業的超算,再到電信基站邊緣裝置、汽車、機器人、衛星。一個架構覆蓋了全球幾乎所有行業。對於輝達未來能否達到 10 兆美元市值,黃仁勳的推演從兩個根本性變化出發:計算從檢索式轉向生成式,意味著算力需求量級躍升;電腦從倉儲單元轉變為生產工廠,意味著它從成本中心變成了直接與企業營收掛鉤的利潤中心。他預計世界 GDP 增速將會加快,而計算佔 GDP 的比例將達到過去的 100 倍以上。他提到輝達的 3 兆美元收入路徑在他看來是「當然可能」的,並沒有任何物理定律約束這一數字的實現,更重要的是,輝達的增長不依賴於從現有競爭對手手中奪取份額,而是依賴於一個幾乎從零開始生長出來的全新市場。「當輝達是 100 億美元的公司時,你沒法說『如果他們從誰那裡拿到 10% 份額就能增長多少』。他們的想像力需要從零建構。但我有的是時間,每一次 GTC 都會讓這件事變得更加真實。」談及智能體時,他將 OpenClaw 比作「Token 的 iPhone」:「消費者直接能用到了。iPhone 等級的產品到了,它是有史以來增長最快的應用,一飛衝天,就這樣。」玩家對 AI 糊感的憤怒,其實是一面鏡子黃仁勳說,GeForce 至今仍是輝達最重要的品牌行銷策略:人們十幾歲時因為遊戲認識輝達,進入大學和職業生涯後自然轉向 CUDA 和專業工具。被問及史上最重要的遊戲,他給出兩個答案:從文化與行業影響力看是 Doom,它把 PC 從辦公工具變成了家庭娛樂裝置;從遊戲技術看是 Virtua Fighter。近年的代表作則是完整實現光線追蹤渲染的《賽博朋克 2077》。談及 DLSS 5 引發的玩家爭議,他理解那種對「AI 糊感」的反感,承認這是真實存在的審美問題。但他解釋,DLSS 5 的工作前提是三維幾何資料的嚴格約束,每一幀都完全忠實於藝術家定義的空間結構和紋理風格,做的是增強而非覆蓋。「玩家以為 DLSS 會在成品遊戲上做後處理,這個理解是錯的。它嵌入在創作流程裡,藝術家決定用還是不用。」系統也完全開放,工作室可以自行訓練模型、指定卡通或水彩等任意風格。他隨後作出一個更宏觀的觀察:玩家對 AI 糊感的敏感,恰恰說明人類真正在乎的是創作者留下的那些不完美的印記。「只要 AI 是輔助藝術家的工具,它就是好的。」此外他還提到輝達為遊戲開發者提供的次表面散射皮膚著色器,這項技術模擬光線穿透皮膚淺層後散射的物理現象,讓遊戲人物皮膚呈現出更接近真實的半透明質感。「這些都是工具,由藝術家決定怎麼用。我們只是提供工具箱。」AGI、程式設計的未來與人類的位置在 AGI 定義問題上,Fridman 以「能夠從零創立並營運一家市值超十億美元的科技公司」作為測試標準,黃仁勳的回答是:這個門檻,我認為 AI 現在已經達到了。他設想一個 AI 建立了某款應用,短時間內吸引數十億使用者,完成商業化後退出,這和網際網路時代那些曇花一現的爆款網站並無本質差異,而那些網站的技術複雜度遠低於 OpenClaw 今天能生成的東西。「我不知道具體會是什麼,但我在網際網路時代也沒有預測到任何那些公司。」他同時強調,100000 個智能體建立一個持續營運的輝達的機率是零,但建立一個短暫的爆款應用並從中獲利,完全可能已經在發生了。關於程式設計的未來,黃仁勳認為程式設計的定義本身需要改寫。程式設計的本質是規格說明,即告訴電腦要建構什麼。在這個定義下,能做到這件事的人數量將從 3000 萬擴展到 10 億。每一個木匠、水管工、會計師都將成為自己行業裡的創新者,因為 AI 讓他們能夠以自然語言表達意圖,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產品。「如果我是一個木匠,我看到 AI,我會非常興奮。如果我是一個水管工,我會完全瘋狂。」他用輻射科醫生的案例回應了「AI 會消滅職業」的擔憂:電腦視覺在 2019 年前後達到超人水平,曾被普遍預測輻射科醫生將消亡。結果是所有輻射科平台都整合了 AI、輻射科醫生數量不降反升,現在全球還出現了輻射科醫生短缺。原因很簡單:能更快讀片,就能讀更多片,就能服務更多病人,醫院營收增加,需要更多輻射科醫生。「那個預警走得太遠,嚇跑了很多本該進入這個行業的人,這是真實的傷害。輝達的軟體工程師數量只會增加,不會減少。他們的職業目的是解決問題,而解決問題這件事的每一個組成部分,評估結果、團隊協作、診斷問題、創新、連接不同領域,這些都不會消失。」在工作中倒下,是最好的結局被問及是否思考自己的死亡,黃仁勳的回答十分誠實。「我真的不想死。我有很好的家庭,有非常重要的工作。這不是『一生難得一次的體驗』,而是整個人類文明難得一次的體驗,我正在其中。輝達是歷史上最重要的科技公司之一,這件事我非常認真。」對於繼承人規劃,他的回應讓人出乎意料:他說他「不相信繼任規劃」,但原因恰恰是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如果你真的關心自己離開後公司的命運,那麼你今天應該做的,是把你所學、你所理解、你所積累的全部知識、洞察和判斷,以最高頻率傳遞給周圍所有人。「每一次會議都是推理會議。我學到的任何東西,沒有在我桌上停留超過一秒鐘的,立刻就指向某個人:去研究這個,這個東西很了不起,你會想瞭解它的。我在持續地賦能周圍所有人,讓他們的能力不斷提升。」他說自己希望的結局是在工作中倒下,而且是瞬間的,沒有漫長的痛苦過程。對於人類未來 100 年的希望,他說他一生都對人性的善意保有高度信心,儘管偶爾會被辜負,但結果一次又一次證明他是對的,而且往往超出預期。 (APPSO)
特斯拉招募資深晶片工程師:瞄準2nm先進製程
近日特斯拉正式啟動全球範圍內的資深晶片工程師招募工作,CEO伊隆·馬斯克親自下場推進招聘事宜。據悉,此次招募的核心崗位為流程整合工程師等資深晶片相關職位,並非普通工程崗位,而是主導先進邏輯系統單晶片(SoC)開發的關鍵角色,覆蓋從新產品匯入、量產良率提升、製程窗口分析,到產品認證與DPPM降低的完整流程。招募門檻也是十分嚴苛,應徵者需具備學士以上學歷,並擁有至少十年以上先進製程開發經驗,涵蓋良率提升、代工廠合作與供應鏈管理能力。此次大規模招募背後,是特斯拉雄心勃勃的Terafab超級晶片工廠計畫。該計畫於2025年11月特斯拉年度股東大會首次公佈,2026年3月22日正式啟動工廠建設,選址於美國德克薩斯州超級工廠北園區,瞄準2奈米先進製程,計畫投資200-400億美元,最終實現月產100萬片晶圓、年產1000-2000億顆AI晶片的目標,產品將覆蓋FSD自動駕駛、Optimus人形機器人、Cybercab無人計程車及Dojo資料中心等全場景。馬斯克在2025年第四季度財報電話會議中也曾強調,未來3-4年,晶片將成為制約特斯拉增長的關鍵因素,人工智慧邏輯晶片和儲存晶片的供應穩定性備受擔憂。據測算,到2030年,特斯拉每年對人工智慧晶片的需求或將達到1200萬顆,而全球現有供應鏈難以匹配這一規模。 (TechWe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