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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元持續貶值!日本兩大在野黨聯手對抗高市
高市早苗寄希望於通過提前大選鞏固領導地位,而這一策略可能比她預想的更為冒險。1月14日,日元對美元匯率跌至159.45,創下2024年7月以來的最低點。隨後,日本財務大臣片山皋月發出口頭警告,在一定程度上減緩了日元的貶值速度。1月15日,日元對美元匯率在158.55附近窄幅震盪。日本首相、自民黨總裁高市早苗計畫在1月23日解散眾議院、提前大選。這一消息進一步強化了日元貶值的預期,避險基金在貨幣期權市場押注日元對美元匯率在日本當局介入前可能跌向165。提前大選的消息也改變了日本國內的政治生態。據央視新聞報導,當地時間15日,日本最大在野黨立憲民主黨決定和公明黨組成新的政黨。兩大在野黨“合體”高市早苗1月14日召開包括自民黨、日本維新會在內的執政聯盟高層會議,正式表達了在23日解散眾議院、提前舉行大選的意向。日本政府原計畫在1月23日開幕的國會上優先通過2026財年預算案,但目前由自民黨與日本維新會組成的執政聯盟在眾議院僅有233席,勉強過半,在參議院則處於少數地位。在推動預算案通過等方面必須爭取在野黨支援,這給高市政府帶來不小壓力。在中國社科院日本研究所助理研究員孟明銘看來,高市早苗此舉是希望通過提前選舉爭取更穩定的多數席位,擺脫對其他小黨派的高度依賴。孟明銘指出,高市早苗上台後推行激進的經濟政策,大幅提高防衛預算,疊加自民黨內“黑金”醜聞,以及挑釁中國對日本經濟造成的衝擊,已經激起了日本國內越來越多民眾的不滿。日本新聞網最新民調顯示,有58%的受訪者對日中關係惡化可能造成的經濟衝擊表示“不安”。彭博社也在報導中指出,高市早苗寄希望於通過提前大選鞏固領導地位。 然而,“在缺乏有力選舉夥伴的情況下,這一策略可能比她預想的更為冒險”。在提前大選的消息公佈後,日本政治版圖出現新的變化。當地時間1月15日,日本最大在野黨立憲民主黨決定和公明黨組成新的政黨。立憲民主黨黨首野田佳彥表示,將考慮呼籲包括國民民主黨在內的其他政黨也參與到新黨中。公明黨去年10月退出與日本執政黨自民黨組成的執政聯盟,轉為在野黨。日本輿論認為,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擬通過加強合作、擴大支援面,在即將到來的眾議院選舉中共同對抗高市早苗陣營。日元或持續貶值儘管日本央行已經加息至1995年以來的最高水平,日元疲弱態勢卻仍在持續。1月15日,期權市場資料顯示,押注美元上漲的看漲期權交易量是看跌期權的兩倍以上。在政治不確定性的衝擊下,日元匯率正經歷新一輪下跌。多家國際投行預測,受美日利差高企、日本負實際利率及資本外流影響,日元兌美元到2026年底可能貶至160甚至更低。歷史資料顯示,160關口是日本當局關鍵干預防線,2024年日本官方曾四次在此水平附近入市支撐日元。日本當局也頻繁釋放干預訊號。1月13日,片山皋月表示,她已和美國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進行溝通,兩人都對近期日元“單方面貶值”表示擔憂。次日,片山皋月再度發聲,稱不排除對匯率採取任何措施的可能性。在另一場新聞發佈會上,日本內閣官房副長官尾崎正直也警告稱,日本可能會對日元匯率採取行動。他強調:“政府將對過度的貨幣波動採取適當措施。”德意志銀行在最新報告中指出,若自民黨未能單獨過半數,將被解讀為實質性失敗,政治停滯的恐懼將引發股市拋售和避險性的日元升值;但若獲得絕對穩定多數,強有力的政治基礎將因財政擴張預期導致日元走軟。投資者預期,若自民黨獲得多數席位,擴張性政策將得到延續,將進一步加劇日元貶值壓力,可能使央行實現物價穩定增長的目標變得更加複雜。1月14日,日本央行行長植田和男已明確表示,儘管市場因提前選舉猜測出現劇烈波動,央行仍將在條件允許時繼續加息,貨幣政策路徑並未改變。大多數經濟學家預計,日本央行將在1月23日的政策會議上按兵不動,下一次加息可能要到6月左右;也有分析認為,日元持續疲軟可能迫使央行採取更快行動提前加息。 (國際金融報)
日元要轉向升值了?
市場對匯率干預的警惕並未消失,日元很難再單向貶值。此外,從以往經驗來看,年初日元匯率趨勢容易發生轉變。2023~2025年的日元匯率以1月為轉折點,轉向與上年完全相反的方向……2026年起始的日元匯率具有較強支撐。阻礙日元貶值的因素不僅僅是對日本政府和日本銀行(央行)進行匯率干預的警惕感。從以往經驗來看,每年年初日元匯率趨勢容易發生明顯轉變,市場上也出現了日元匯率將轉向升值的看法。在1月6日的東京外匯市場,日元兌美元的匯率一度升值至156.0~156.5日元區間,與5日的最低點相比升值1日元左右。在2025年1月的低點(158.80日元)和160日元這一關口之前,日元匯率持續原地踏步。對匯率干預的警惕並未消失。2025年12月下旬,日本財務相片山皋月在接受美國彭博社採訪時表示,擁有採取干預匯率等措施的“自由裁量”,強烈牽制了日元貶值的趨勢。關於實際干預的時間,市場的看法有分歧,但日元很難再單向貶值。大和證券的首席策略師谷榮一郎關注的是韓國當局牽制韓元貶值的動向。韓國在12月以後出於“不希望韓元過度貶值”等理由,全面展開了口頭干預。有消息稱韓國國民年金公團(NPS)通過外匯套期保值交易,買入韓元來支撐匯率,當前韓元兌美元的匯率比12月的最低韓元與日元兌美元的匯率出現類似的走勢。這兩種貨幣均容易成為投機行為的對象,包括兩國在關稅談判中同意對美國進行巨額投資等情況。大和證券的谷榮一郎表示,“在情況相似的韓國,扭轉韓元貶值的動向加強,日本也有可能加強糾正日元貶值的動向”。此外,外匯市場相關人士還意識到近3年來連續發生的年初的日元匯率變化。2023~2025年的日元匯率以1月為轉折點,轉向與上年完全相反的方向。各年的轉向契機存在差異,比如2025年由於日本央行1月加息和美國總統川普的關稅政策,日元從年初開始迅速升值。很多投資者會在年末暫時平倉,“年初交易主題發生變化,與上年末時的預期相反的情況在持續”,瑞穗證券的首席外匯策略師山本雅文表示。因此,1~2月很容易成為形成下一個趨勢形式的起點。今年會如何?一家大型日資銀行的外匯經紀人表示,“在對高市政權下財政惡化的擔憂逐漸減弱的情況下,我個人認為日元走向升值會是主流劇本”。市場趨勢是日元貶值持續,但這名經紀人表示“不能完全斷定日元會進一步貶值”。三菱UFJ信託銀行資金外匯部市場營業課課長酒井基成也認為,“日元匯率可能會在無法擺脫貶值、原地踏步的整體局面下,慢慢轉向日元兌美元升值”。還稱“日本政府和日銀也表現出不拘泥於水平進行干預的意志,因此很難在這個時候積極做空日元”。可能成為匯率轉變契機的事件堆積如山。瑞穗研究與技術公司的主任經濟學家東深澤武史把3~4月全面展開的2026年春季勞資談判列為關注點,表示“如果能切實確認加薪的方向,日元將面臨升值壓力”。此外,還需要關注美國的利率動向。東深澤表示,在1美元兌155日元的狀態下,如美國長期利率波動1%,日元匯率將波動約12日元。日元兌美元匯率對美國利率的敏感度很高,經常出現美國利率的波動影響匯率動向的情況。三菱UFJ信託銀行的酒井指出,“此前匯率在(美國)政府關門導致精準經濟資料缺乏的狀況下形成,但從9日公佈的12月美國就業資料起,終於能切實確認經濟狀況”。他認為“該資料有可能成為日元對美元匯率的風向標”。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透露,截至2025年12月30日,避險基金等非商業部門的日元持倉出現小幅淨買入。到年底,倉位調整告一段落,投機者幾乎都回歸中性。當前已具備投資者們著眼於2026年的趨勢變化而開始行動的基礎。 (日經中文網)
日本,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土耳其?
如果只是看匯率數字,日元已經貶值這件事,其實並不新鮮。過去幾年裡,關於日元走弱的討論反反覆覆出現過,市場也早就習慣了這種波動。很長一段時間裡,這種變化更多被理解為一種結構性的結果,而不是失控的訊號。在那個階段,很多討論的出發點都很相似:日本的經濟體量、產業結構、社會穩定性,決定了它不太可能因為匯率波動就出現系統性危機。也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曾經有過一個相對溫和的判斷:日本,或許會慢慢走向一種“豪華版泰國”的狀態。“豪華版泰國”的判斷,從一開始就不是唱衰需要先說明的是,“豪華版泰國”這個說法,本身並不是貶義。它指向的是一種可能的經濟形態:在貨幣長期偏弱的情況下,日本不再執著於貨幣強勢,而是利用自身優勢,在全球消費與旅遊體系中佔據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位置。日本有極其豐富的觀光資源,有成熟到近乎“過度”的服務體系,也有極高的安全性和穩定性。如果匯率偏弱,那麼對海外遊客而言,日本會顯得越來越划算;對外來消費而言,日本會形成一種“體驗與價格不成正比”的吸引力。在這個框架裡,日元貶值並不等於問題,而是一種被吸收、被利用的變數。這也是為什麼,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日本國內外對日元的討論,大多停留在“利弊並存,但總體可控”的層面。今年開始,討論的基調發生了變化變化,出現在最近一年。在日本金融機構、研究部門和分析師的公開發言中,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出現一種共識性的判斷:日元在中期內,依然面臨較大的貶值壓力,而且很難通過單一政策徹底扭轉。這種判斷並不激進,反而相當冷靜。原因也並不複雜:• 日本與其他主要經濟體之間,仍然存在明顯的利率與收益差• 日本長期面對人口結構、增長潛力等結構性問題• 在防通縮、防經濟下行和穩定匯率之間,政策空間本身就非常有限在這樣的約束條件下,日元想要持續、明顯走強,並不容易。也正是在這種背景下,一些分析師在討論風險時,開始提到一個更極端的參照——土耳其。“土耳其”更多是一種提醒,而不是判斷需要說清楚的是:幾乎沒有日本的主流分析師,會認真地認為“日本一定會成為土耳其”。當“土耳其”這個詞被提到時,它更多是一種提醒式的參照,而不是結論。土耳其代表的,並不是某一個具體的貶值幅度,而是一種狀態:貨幣長期走弱,通膨難以下行,社會對本幣購買力的信任不斷被侵蝕,最終形成惡性循環。把這個例子拿出來,並不是為了製造恐慌,而是為了強調:如果貨幣貶值持續存在,而相關配套和預期管理出現偏差,情況會變得相當棘手。這種擔憂,本身就標誌著討論層級的變化。日元繼續貶值,對日本意味著什麼如果回到現實層面,日元偏弱的影響其實是非常具體的。對日本普通老百姓來說,最直接的感受來自生活成本。能源、食品、原材料高度依賴進口,匯率走弱往往會通過價格,一點一點反映到日常生活中。即便名義工資有所上調,但“錢不如以前經花”的體感,並不會因此消失。這種感覺,並不一定會立刻引發危機,但它會長期存在,並逐漸改變消費行為和社會情緒。而對日本企業而言,情況則更加複雜。出口企業在帳面上可能受益,但大量依賴進口零部件和原材料的企業,成本壓力同樣不小。匯率並不是單向利多,而是重新分配。對來日本旅遊的人來說,又是另一幅圖景從外部視角看,日元貶值確實讓日本變得更加“友好”。無論是住宿、餐飲還是服務體驗,日本在很多時候都顯得“物有所值”,甚至“超出預期”。這也是為什麼,在匯率偏弱的背景下,日本的入境旅遊和外來消費始終保持著相當強的吸引力。從這個角度看,“豪華版泰國”的判斷並沒有失效。日本依然在沿著這條路徑前進,只是這條路徑的另一側,也開始被更多人認真審視。放眼 2025 年,為什麼日本會被放在一起討論如果把視野放到全球,就會發現這種討論並非孤立出現。在 2025 年這一年裡,真正出現明顯貨幣貶值壓力的,主要集中在少數幾個國家,而且它們並非無關緊要的小經濟體。阿根廷長期面臨高通膨與本幣信用問題,貨幣貶值更多是一種結果。土耳其則仍然在通膨與匯率之間反覆拉扯。而日本,則是在主要發達經濟體中,少數幾個貨幣持續承壓的例子。正因為這種“並不多見”,日本才會被放進同一張圖裡討論。這並不是一篇斷言日本未來的文章。它只是試圖把最近一段時間裡,日本國內金融與經濟討論中正在發生的變化,整理出來。從“豪華版泰國”這樣相對溫和的判斷,到開始認真討論“如果處理不好會發生什麼”,這種轉變,本身就值得被記錄。日元是否繼續貶值,答案可能並不複雜;真正複雜的,是這種貶值在不同人群、不同層面上,所帶來的連鎖反應。而這,或許才是接下來一段時間裡,最值得被持續觀察的地方。 (MAMIANA HOUSE)
通縮環境中的貨幣升值
周文淵:日本的問題不是匯率,而是總需求塌陷與債務積壓,而這一時期的日本經驗,對當前面臨類似挑戰的經濟體具有重要鏡鑑意義。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力圖高瞻遠矚,利用更多的資料和資訊,以實現未來的精準預測。但線性思維是人類大腦的思維特徵,而非線性突變才是現實世界的運行特徵,真正的不確定性來自客觀環境的非線性變化,正確預測未來只是一種巧合,那麼該如何面對未來?有意思的是,歷史讀得越多,對未來就越坦然。當更多聚焦於永恆不變的常識時,就不會痴迷於預測未知,而是花更多時間去研究那些恆久不變的人類行為。英鎊的落日餘暉維多利亞時代數十年的財政保守主義使英國政府債務率到1913年降至GDP的25%左右,但是一戰後到1919年英國政府債務率回升到135%;與此同時,隨著武裝部隊的規模從1918年的近450萬減少到1920年的不足80萬,英國失業率急劇上升,到1921年,有220萬人失業,失業率超過11%。自由貿易、金本位制和平衡預算是戰前英國經濟系統的基石,在1914年之前,英鎊的價值與黃金價格掛鉤,由於每種貨幣都已以固定的匯率與黃金的價值掛鉤,因此貨幣之間實際上是相互掛鉤。例如,英鎊與美元的匯率為1英鎊兌4.86美元。一戰爆發後,金本位制暫停,匯率出現浮動,由於供給短缺,商品價格出現暴漲,1919年英國政府建議,盡快確立英鎊兌黃金的戰前標準,直至最後於1925年重返金本位制。但從1913年至1920年,受戰爭的影響,英國的價格總水平上漲了2.5倍,同期美國的價格水平上漲了1倍,這意味著要恢復1英鎊兌4.86美元的匯率,英國國內價格要回落。1920年英國通膨率達21%,為了降低通膨,財政大臣奧斯汀•張伯倫推行財政緊縮,財政緊縮政策很快推動價格暴跌,1921年英國批發物價指數 (WPI)暴跌34%,從1921-到1925年英國恢復金本位制前,英國批發物價指數 (WPI)相比1920年下跌了50%。此時,將英鎊重新納入金本位將使得英鎊回到固定匯率的體制中去,讓國內貨幣供應量由國際黃金流動狀況來控制,英鎊可以在固定價格下自由兌換黃金,英國將因此失去貨幣政策的獨立性。儘管凱恩斯明確指出,貿然恢復金本位制將加劇英國的通貨緊縮,但英國財政部的官員和專家一致支援回歸金本位制,在政策方看來,回歸金本位制將帶來三大好處。第一是穩定國內貨幣的價值,從而防止通貨膨脹。第二,回歸金本位制將使得貿易商和銀行的利益趨於一致,因為金本位制將帶來匯率的穩定,減少匯率波動損失可以彌補貿易商向銀行多付的服務費用。第三,回歸金本位制降時恢復倫敦城國際進入領導地位和推動英鎊重新成為主導貨幣的必要條件。1924年-1925年英美兩國的貨幣政策協同為英國重回金本位制創造了有利條件。1924年年底,為了推動美國國內物價上升,同時為英鎊回到金本位制鋪路,美國聯邦儲備局在紐約聯準會行長本傑明•斯特朗的領導下開始降息,政策使得紐約的利率比倫敦低1%,同時美國承諾如果英鎊重回金本位制,英國央行將獲得美國的一筆“緩衝”貸款用以捍衛英鎊。英鎊兌換美元的匯率從1924年年中的4.4-4.5上漲到1924年12月-1925年4月的4.7-4.8,這十分接近戰前的匯率水平。1924年10月份在大選中,英國保守黨政府上台,丘吉爾入閣擔任財政大臣,丘吉爾最初也擔心回歸金本位制後對整個經濟帶來的通貨緊縮後果。但是財政部和英格蘭銀行用兩個觀點來說服丘吉爾。一是,英國和美國的物價差別以及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水平,因為英鎊匯率回到戰前水平有基本面支撐;二是,財政部認為回歸到金本位制將帶來匯率和國際支付的穩定,從而有利於恢復貿易,而只有全球貿易的全面恢復才能消除英國的失業。1925年3月30日,丘吉爾在其預算演說中宣佈撤銷黃金禁運,在4月28日宣佈英國重返金本位的演說中,丘吉爾宣稱:“如果我們沒有採取整個行動,大英帝國的所有其他成員將自行採取行動,而整個帝國將會走進一個不是以英鎊而是以美元為基礎的金本位制度。”20年後,布列敦森林體系的出現,無疑證明了丘吉爾的遠見。以較高的匯率重回金本位制,使得20世紀20年代英國的實際利率(計入物價)平均每年約為7%,約為1914年以前的3倍,英國傳統貿易工業競爭力下降,煤炭、鋼鐵、紡織、造船等維多利亞時代支柱產業嚴重衰退,平均失業率維持在10%–12%。最終,在大蕭條衝擊下,1931年,英國黃金儲備枯竭,英國被迫放棄金本位,英鎊貶值約30%。泡沫後的日元升值(1992-1995)房地產泡沫破裂後,日本經濟陷入資產負債表衰退,全國性的資產價格暴跌,尤其合計佔企業資產總額15%左右的土地和證券。房地產價格暴跌後,貸款人違約,大量不動產貸款無法收回,成為壞帳,銀行業整體不良債務比例大幅上升,銀行信貸投放能力大幅下降。同時,當股價暴跌後,個人資產縮水會產生負面的財富效應,消費者的消費需求嚴重下降,消費品生產企業業績惡化,業績惡化又進一步造成股價下跌,形成惡性循環。1993年日本GDP增速僅0.2%,1994年首次出現負增長(-4.3%);物價水平進入通縮通道,CPI增速從1991年的3.3%降至1995年的-0.1%,核心CPI增速從1991年的2.9%降至1995年的0.0%。為應對泡沫破滅對經濟的衝擊,日本央行貨幣政策自1991年7月開始轉向降息。1991年7月,日本央行正式開啟降息周期,政策目標從抑制泡沫轉向穩定經濟增長,此階段累計降息550BP,寬鬆力度之大歷史罕見,但由於銀行不良貸款問題未解決、企業盈利能力下降,信貸傳導機制受阻,1991年6月以後M2增速長期低於M1增速,使得整個經濟實質上陷入流動性陷阱,政策效果未能完全釋放。在貨幣寬鬆的同時,為了應對經濟下行和物價通縮壓力,日本政府加大了財政支出力度,從1992年至1995年,日本赤字率大幅攀升。資料來源:《資產負債表衰退:日本經驗》,謝瑋著而在經濟增速下行,物價通縮的局面下,日元匯率從1992年開始到1995年出現了持續3年的升值,日元兌美元匯率從125-130的區間升值至1995年的80-90區間,最高觸及79.75。為什麼在通縮和貨幣政策寬鬆的格局下,日元持續出現升值,主要原因是日本連續三年實施了較為積極的財政刺激政策,試圖來穩定國內資產價格;同時在此階段日本經濟進入轉型階段,日本企業加快全球化佈局,在日本國內經濟下降的過程中,日本出口依然保持了較強的競爭力,貿易順差繼續擴大。1992年日本經常帳戶順差佔GDP比例為1.8%,到1995年佔比上升到3.3%。日元的升值一方面推動日本經濟結構的轉型,另一方面不少經濟學家認為加劇日本國內的債務緊縮螺旋,疊加1995-1997年美國再次進入加息周期和日本1996年的財政刺激退坡,使得1997-1998年日本陷入亞洲金融危機,日本進入更長一輪的通縮緊縮之中,直到2005年中國經濟起飛。危機中的日元升值(2007-2012)受2008年次貸危機和2011年歐債危機的衝擊,日本國內低利率,物價處於通縮狀態,但日元卻啟動持續5年左右的升值周期。從BIS發佈的2000年以來的月度名義有效匯率來看,日元匯率在2007年7月跌至最低點,與2000年的水平相比,貶值幅度達到22.5%,從2007年開始日本匯率開始升值,直至2012年7月份。與2007年日元匯率最低點相比,升值幅度高達54%,與2000點相比,日元升值18%-19%。日本央行前行長白川方明認為,2007年7月至2012年持續5年的日元升值主要是源於次貸危機和歐洲債務危機。一方面危機導致不斷增強的不確定性抬升了對避險貨幣的投資需求,日元升值始於危機爆發前的2007年,終止於歐洲債務危機頂峰的2012年7月,充分體現其避險需求。日本財政債務率高,人口減少也降低潛在經濟增速,為何日元會成為避險貨幣?選擇避險貨幣並不是為了進行長期投資,而是考慮選擇那種貨幣計價的資產作為“逃離準備”最為明智,左右貨幣安全性的最大因素就是國家的整體外匯頭寸和資本項目兌換的自由度,日元無疑是除美元之外最優先的避險資產。另一方面,利差是另外一個因素,在全球金融危機和歐洲危機爆發導致世界經濟進入衰退的背景下,各國都採取寬鬆貨幣政策,利率水平整體下移,日本也出現寬鬆,但是由於日元早已處於零利率,日元國內貨幣政策寬鬆空間已經很有限,日元相對價值凸顯出來。而針對2007年-2012年的升值的影響,日本國內有兩種觀點。第一,升值加劇了國內的通貨緊縮,日元升值帶來的出口競爭力下降導致了經濟低迷和價格下降。第二,產業“空洞化”。對日元升值,來自日本出口產業主力的汽車與電機電器行業的批評最為猛烈,空洞化理論認為,日元過度升值導致日本企業不得不將國內的生產基地轉移到海外,結果造成國內就業機會減少,經濟出現“空洞化”。不過,無論是白川方明,還是辜朝明都提到追趕型經濟的周期特徵,一國具有比較優勢的商品和服務隨著勞動年齡人口與技術的變化,日本曾在經濟高速增長期從海外企業手中獲得纖維、造船、鋼鐵、電機、汽車等產業的市場份額,在被新興市場國家追趕的過程中,日本具有比較優勢的產業和製造業生產工序也發生了變化,匯率的升值只不過是加速了國內產業升級轉型的過程,並不是核心驅動因素。白川方明在《動盪時代》反思:“我們花了太長時間才意識到,日本的問題不是匯率,而是總需求塌陷與債務積壓。日元升值只是放大器,而非根源。”而這一時期的日本經驗,對當前面臨類似挑戰的經濟體具有重要鏡鑑意義。 (FT中文網)
9:0全票通過!日本央行加息
日本央行周五宣佈加息25個基點,將無擔保隔夜拆借利率上調至0.75%,創下1995年以來最高水平。該決定在為期兩天的政策會議後公佈,並以9:0的全票結果獲得通過,完全符合市場預期。所有受訪的50位經濟學家均預測日本央行此次將採取加息行動,這是行長植田和男任內首次出現“全員押注加息”的一致預期。決議公佈後,日元兌美元短線拉升,目前報155.86。市場反應顯示此次加息已被投資者充分消化,也印證了央行判斷——當前的利率調整尚不足以改變寬鬆基調,更像是“漸進式正常化”的一環。此前,植田和男在公開表態中罕見釋放出明確的政策訊號,暗示加息條件正在成熟,為市場提前定價鋪平道路。在通膨走勢逐步明朗、政策溝通更加透明的背景下,日本央行選擇按部就班推進政策正常化。植田和男將於當地時間下午3:30(台北時間2:30)左右舉行新聞發佈會,進一步闡述此次決策背後的考量以及未來利率路徑。市場普遍預期,日本央行仍將採取小步、可預期、資料依賴的方式推進加息,而非激進收緊。01 重申若前景實現將繼續加息在政策聲明中,日本央行強調,若經濟和物價前景按當前判斷得以實現,預計將繼續加息。央行表示,將根據經濟活動和物價改善情況逐步調整政策立場,同時維持寬鬆的貨幣環境以支援經濟復甦。聲明還指出,實現《經濟與物價前景展望》的可能性正在上升。通膨方面,日本央行認為,核心通膨率仍在溫和上行,物價走勢與下半年展望目標基本一致。儘管名義利率上調,但央行預計實際利率仍將維持在顯著負值區間,這意味著整體金融環境依舊偏寬鬆,不會對經濟形成明顯掣肘。02 政治不確定性緩解,加息空間得以保留值得注意的是,10月以來,日本國內政治環境一度為貨幣政策前景蒙上陰影。被視為貨幣寬鬆派的高市早苗出任首相後,市場曾擔憂政府可能對央行政策正常化形成掣肘。但分析指出,持續的通膨壓力與日元疲軟所帶來的政治成本,使得政府並未阻止日本央行此次加息行動,反而為植田繼續推進政策正常化留出了空間。03 經濟與工資資料提供支撐從經濟基本面看,日本央行此次加息也獲得了資料支援。近期經濟指標顯示,美國總統川普推動的關稅政策尚未對日本經濟造成實質性衝擊。同時,日本主要工會在即將到來的年度春斗中設定的加薪目標,與去年水平相近——而去年薪資談判曾帶來數十年來最大幅度的工資增長,表明薪資動能仍然存在。這也是植田和男自今年1月以來首次再次加息,凸顯其在“通膨—工資—政策”正循環逐步成形的背景下,持續推進利率正常化的決心。 (華爾街見聞)
剛剛,動手了!30年首次。。
剛剛,日本央行動手了!日本央行將基準利率從0.5%上調至0.75%,創下1995年以來的最高水平。這是一次全球資本市場的極限壓力測試。30年了,那個最廉價的“錢袋子”,水龍頭要關了。“區區”0.25個百分點的變動,為何全球市場如臨大敵?日元涉及一個潛伏在全球市場深處、規模以兆美元計的“金融炸彈”。這個炸彈,叫 “套息交易”。1995年日本泡沫經濟破裂的餘震未消,央行將利率砍到0.5%,試圖挽救沉淪的經濟。日本踏入了“失去的三十年”,利率也近乎躺平,長期在零附近徘徊。(本文內容均為客觀資料資訊羅列,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超低利率,成了日本對抗經濟冰河期的“特效藥”。但也因此,日元成了全球最便宜、最唾手可得的資金。命運的齒輪就此開始轉動,一個巨大的全球遊戲——套息交易,由此誕生。這個遊戲的精髓,就是“借便宜的日元,去買全世界”。什麼是套息交易?這就好比你發現了一張無限透支的信用卡,而且這張卡幾乎不用利息。這就是過去三十年的日元。因為日本長期維持近乎“零利率”,全球聰明錢發現了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第一步: 在日本借錢。利息接近0,成本極低。第二步: 把借出來的日元,換成美元、澳元或者歐元。第三步: 去買美國國債(收益率4%-5%)、去買輝達、去投資新興市場的高息債券等等。這一來一回,中間的利差,就是白撿的錢。如果算上槓桿,收益率更是驚人。這就是華爾街最擁擠、最賺錢、也最依賴的交易策略——日元套息交易(Carry Trade)。在這場盛宴裡,有兩個超級玩家。一個是大家熟悉的“股神”巴菲特。大家都知道巴菲特2020年大舉買入日本五大商社的股票,賺得盆滿缽滿。但很多人忽略了股神的操作手法:波克夏發了很多日元債。也就是說,老爺子是用借來的、極低成本的日元,去買了高分紅的資產。這是一次教科書等級的“空手套白狼”。另一個玩家,更加神秘且龐大,被稱為渡邊太太。她們是掌握著家庭財政大權的日本主婦群體,不甘心存款在銀行裡發霉,於是大量借出日元,通過外匯保證金交易,把錢投向了澳大利亞、美國等高息國家。現在,問題來了。日本央行突然宣佈:不好意思,這個用了三十年的“錢袋子”,我們要收緊一點了。借錢成本,要漲了。從0.5%到0.75%,對存款利息可能無關痛癢。但對那些動用高槓桿的套息交易資本來說,這意味著整個遊戲的底層程式碼被改寫了。但對那些動用了百倍槓桿的華爾街避險基金來說,以前借錢成本是0.1%,現在變成了0.75%甚至更高。這不僅僅是成本增加的問題,這是“演算法的死亡”。當融資成本上升,原本賺錢的模型瞬間變成虧錢。演算法會怎麼做?輸入指令:平倉!賣掉美股,賣掉美債,賣掉比特幣,把錢換回日元,還給日本銀行。如果大面積趨同,就會引發連鎖反應:大家都在賣資產換日元---需求增加,日元升值---借日元的人發現,不僅利息高了,匯率還虧了---恐慌加劇,加速賣資產平倉。這實際上是從全球市場上抽走了“流動性”。好比在一個狂歡的派對上,突然有人把免費的酒撤走了,還把燈關了。恐慌,正是源於此。日本央行加息導致融資成本上升,這部分美元資金平倉回流,從而收緊全球市場的流動性。日本加息究竟對全球市場有何影響?第一,美債。日本作為美國國債最大的海外持有人,持有美債超過1.2兆美元。當日本自己的國債收益率開始上升(跟隨加息),是否還願意冒著匯率風險去持有美債?潛在的拋售壓力,可能對美債有一定衝擊。第二,新興市場。過去,一些新興市場是日元套息資金熱衷的冒險樂園,高收益令人垂涎,但每次全球流動性收緊,這些市場也總是最先被“抽水”的對象。歷史上,一些小新興市場經常上演資本外流、貨幣貶值、股市暴跌的劇本。第三,全球高估值資產。過去十年的科技股大牛市、加密貨幣的瘋狂,背後都有全球廉價資金(包括日元套息資金)的洶湧澎湃。當最便宜的那部分資金開始撤退,市場的風險偏好會驟然降溫。那些依靠未來故事和無限流動性支撐的估值,將迎來考驗。對我們的A股和債券市場,影響有多大?雖然直接衝擊有限,但情緒的“暗流”需要警惕,情緒傳導大於實質衝擊。如果美股因套息交易平倉而出現大幅震盪,避險情緒蔓延至全球市場,尤其是外資的動向會給市場短期情緒帶來壓力。不過,如果全球資本重新審視地圖時,一個經濟穩健、估值處於低位、與歐美市場關聯度相對較低的中國市場,反而可能成為新的“避風港”或價值窪地。中長期看,未必是壞事。對於中國債券市場,影響就更為間接。債市主要看的是國內的經濟資料、通膨水平和人民銀行的“臉色”。全球利率波動會有影響,但絕非主導。甚至,如果全球陷入避險模式,部分資金可能會流入人民幣國債尋求安全,這對國內債市反而是個小小利多。...日本央行這次加息,是一個清晰的訊號彈。標誌著全球持續三十年的“超廉價日元時代”落幕,用免費資金撬動全球資產的夢幻遊戲,已經發生變化。這是一次極限測試。測試全球高槓桿體系的韌性,測試全球資產價格的成色。對於投資者而言,無需過度恐慌,但必須高度警惕。警惕全球市場波動加大的風險,警惕外資情緒化流動帶來的短期擾動。更重要的是,回歸本源。忘掉那些複雜的套息故事,聚焦於你手中資產最基本的東西:公司的盈利能力、行業的成長前景、國家的經濟脈搏。外部的風浪終會過去,內部的價值才是穿越任何測試的終極答案。 (ETF進化論)
日本突發,全球衝擊波正在來襲?
輸入型通膨正在侵蝕日本普通民眾的錢包,可一旦開啟加息,全球資本市場或許又是一片哀嚎。日本央行擬將政策利率從0.5%上調至0.75%,創1995年以來最高水平,市場預期加息機率超90%。消息公佈後,日元兌美元短線走強,美元/日元現報價154.86。日本央行上次加息引發了全球拋售浪潮,當時正值美國就業資料疲軟之際,東證指數在三天內下跌了5%以上,納斯達克指數也在同一時期出現了下跌,亞太股市更是出現了不小的回踩。本次日本加息幾乎沒有懸念,有懸念的是日元。一邊是面臨高通膨壓力,一邊日本央行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維持日元現有價格。但如果仔細看,日本當下的經濟情況並不支援大力收緊貨幣,一方面日本第三季度GDP顯示環比下降0.6%,內需和投資仍然疲軟;另一方面經濟停滯和通膨並存,並非健康的經濟過熱。因此市場分析師認為,本次加息更像是為了政府信譽而加息,而非市場原因。從日本最新的CPI資料來看,通膨的確在困擾日本民眾,央行需要通過行動展現控制通膨的決心;另外當然是阻止日元貶值,日元長期貶值雖然幫助了出口,但大幅提高了進口成本,推升了國內物價。日本資源依賴進口,弱勢日元加劇了輸入型通膨。加息有助於支撐匯率,穩定預期。但這不僅僅是日本自己的事,它牽動著全球金融市場的一根敏感神經——“日元套息交易”。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玩了多年的“全球借錢投資遊戲”:投資者借入成本極低的日元,換成美元,然後投資美股、美債等高收益資產,賺取中間的利差。這個遊戲日本已經玩了很多年,但這有個前提,就是日元足夠便宜。一旦日本加息,兩大支柱就動搖了,一是借錢成本變高,那麼日元就有可能升值,之前的收益就可能變成損失。如果大家的帳戶出現了虧損,全球玩家就可能“平倉”賣出美股美債等資產,進而換回日元還錢。大家要知道,這個過程是容易形成連鎖反應的,拋售導致資產跌,買日元又讓它升值,進而引發更多拋售,最終衝擊全球資本市場。去年7月日本加息,就曾引發“股匯雙殺”,讓我們見識了這個“火藥桶”的威力。那麼這次,會不會有同樣的效果?日元是特殊的貨幣,這個話題待會兒我在後文會做解釋。實際上,日本加息短期影響噹然是負面的,但中長期是好事,這不得不提起日本這些年的海外投資。最近20年,日本一直在瘋狂印鈔,且利率一直維持在超低水平。這沒什麼奇怪的,其他經濟體也在大量印鈔,貨幣總量都在飆升。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抬高通膨率,避免陷入惡性通縮。奇怪的是,中、美、歐印鈔,物價都有很明顯的上漲;只有日本,物價基本沒變。按照商品價格=貨幣量/商品數量,日本人口這些年變化不大,可以視為商品數量基本不變。既然商品價格也沒變,只能說明,流通在日本社會的貨幣總量也基本沒變。那這麼多年印的這麼多日元,都去那了?去到了外匯和海外投資,日本,是個全民炒匯的國家,這個大家應該都知道,我相信很多人都聽過渡邊太太,就是他們掌握了日本家庭的大部分資產,渡邊太太們通過0利率、甚至負利率借出日元,再用這些錢買入其他高息的貨幣(尤其是美元),以此來完成套利。日本外匯市場,創造了全世界35%-40%的零售外匯交易量,是一個能容納無限日元的超大容器,這是一個散戶就能呼風喚雨的市場。資料顯示,日本家庭資金投入外匯佔日元與外幣綜合結算的63%,遠比金融機構更強。套利,這在過去的日本是非常常見的,可一旦日元與其他貨幣的利差變小,尤其是現在美元進入降息周期後,將直接導致渡邊太太們很難在繼續躺著賺錢,她們借貸日元的熱情將大幅下降,甚至還會爭先把日元還給銀行。這樣一來,日本銀行手裡的日元數量就會暴增,所以加息之後,日元不僅不會升值,反而可能貶值更快。另一重點,廣場協議後日本這些年堆積在海外的資產,竟然已經達到了國民GDP的一半。1996-2022年,日本對外投資規模翻了8倍,連續32年成為“全球最大對外淨資產國”,也因此有“海外再造一個日本”的說法。所有日本人都在瘋狂借錢,利用本幣自由兌換的機會,通過海外股票和外匯交易做資產全球配置,避險國內資產縮水風險。所謂失去的三十年,其實也是日本人在海外大賺的三十年。對於日本人而言,他們就希望日元一直貶值下去,因為日元越便宜,日本貨就更便宜,銷量必然增加,實際利潤的數字,他們在海外就能持續大賺。還有酒是,日元貶值後,日本的房產也會變得便宜,這就是為什麼這些年我們國內的一些大佬要去日本買別墅,豪宅的原因。 (成竹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