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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Manus吃了一張紅牌?
時間往回倒半年,聞泰、安世半導體與荷蘭的“紛爭”中,隨處都可以找到今天Manus的影子。4月27日,監管依法禁止美國科技巨頭Meta收購中國AI企業Manus,並要求撤銷該交易。對Manus來說,最直接的衝擊就是20億美元的交易泡湯了,管理層、核心員工、投資人等也失去了一個“絕佳”的退出機會。Meta收購Manus來得突然,但被叫停在情理之中——監管動作本質上就是跨境併購被發了一張出局的“紅牌”,類似案例在科技網際網路等行業不少見,只是在國內相關案例不多,算得上是《外商投資安全審查辦法》2021年實施以來罕見的被禁止的外資收購案。雙方的收購案,我也關注很久,原以為會是商務部主導,但最終發出“撤銷交易禁令”的卻是發改委。Manus的20億美元交易案官宣即引起軒然大波。Manus創始人肖弘。圖片經過AI處理但更早之前,Manus其實就已經在為被收購準備,包括裁員,遷移至新加坡,核心目的就是將自身改造為境外公司。交易簽約後旋即交割,絲毫不拖泥帶水。只是,在行業大背景下,交易如果觸碰監管紅線,百般設計最終都歸於無用。我在開頭提到“聞泰、安世之爭”,對Manus來說,把聞泰、安世、荷蘭三方對號入座,你會發現收購都已經過去7年了,荷蘭監管方還在出牌干預,就好理解了。這裡如果要下一個結論:“跨境併購”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被叫停。2026年1月份,由於Manus普遍被認為擁有先進技術,轉型成為境外企業隨即被監管關注。其中,商務部當時明確表示,會同相關部門,依據出口管制、技術進出口、對外投資等相關法律法規開展調查。當時沒有明確的法律法規,恰恰是此次發改委禁止交易的法律依據——《外商投資安全審查辦法》。在國內,鮮為人知的是,國內外資併購領域首個安全審查、最終折戟的標誌性案例是從2005年底啟動的美國凱雷集團收購徐工集團。彼時我剛入職場,所在機構代表凱雷。收購徐工集團的交易非常曲折,延綿數年。各方試圖調整結構獲得監管放行但最後不果。當時交易也被業內質疑價格低估,但監管的考慮肯定不是價格這麼簡單,最終也因為這一“失敗”的併購案例,催生了中國的外資安全審查制度的雛形。2006年,商務部等六部委即以第10號令公佈《關於外國投資者併購境內企業的規定》,要求外國投資者併購境內企業並取得實際控制權,涉及重點行業、存在影響或可能影響國家經濟安全因素的,當事人應進行申報。中國境內的併購從此有法可依,但彼時吸引外資為主流,該制度極少運用。其中,安全審查的一個根本特徵在於:一旦觸底線則交易失敗。此次監管部門叫停Manus的“20億美元併購案”發出一個明確訊號,一家中國企業將人才、中國開發的技術搬遷到境外,將業務化整為零轉型為一家境外結構的公司,仍會被視為中國企業。在此基礎上,外資收購境外公司被視為收購中國企業,由此觸發外商投資安全審查。更大影響是,即便交易已經完成,也可以將其撤銷,這是前所未有的。但大家要知道撤銷交易是一個境外監管機構長期實行的權力,而非中國獨創,美國國家安全審查制度(CFIUS)非常有名,要求字節跳動剝離TikTok股權,這事依舊曆歷在目,類似的法規制度歐洲諸國基本都有,也多有規定通過分拆交易、轉移智慧財產權等手段規避監管的行為無效。除了國家安全審查,Manus交易還可能觸及了三條紅線:出口管制、資料出境安全、境外投資。關於出口管制,我想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這怎麼會管制?但如果看看OpenAI、Anthropic這幾家和五角大樓的合作,傳聞在委內瑞拉事件中Claude模型等相關技術的應用,就能找到答案,它們可以被劃歸到軍民兩用物項,也就需要兩用物項的出口許可。另外,大語言模型、Agent等相關技術雖未被直接列入禁止出口技術範疇,但屬於限製出口的“資訊處理技術”,此類技術的跨境轉移須事先向商務部門申請出口許可證。違反出口管制的後果主要是處罰,而非恢復原狀。比出口管制更需要注意的是資料出境安全。Manus雖然不提供基座模型,但使用者和收入增長的速度都極快,在被收購的新聞稿中,Manus的原話是:Manus 已經為全球數百萬使用者提供服務、創造價值。此類資料的跨境轉移的合規是中國監管的審查重點之一。根據規定,網路平台營運者若掌握超過100萬使用者個人資訊,其資料出境必須向監管申報安全審查,但Manus此次是否構成違規,相關公告未直接提及。境外投資也是一道檻。Manus的技術、團隊遷往新加坡,這一行為屬於重組,嚴格來講也是“對外投資”的一種模式。不過,中國企業的境外投資分為敏感類與非敏感類項目。人工智慧領域因涉及技術安全與資料安全,應歸入“敏感行業”,需向主管部門申請核准,若未履行核准或備案程序即開展投資活動,將被認定為違規。但對外投資一旦木已成舟,補救措施有限。但要注意,上述單個“紅線”都不能讓交易無效化。相比之下,外商投資的安全審查是最合適的規則,可以責令交易無效。在Meta收購Manus一案中,交易在交割後被監管撤銷,是首次採用的措施——交易撤銷後,交易方應退回到交易前的狀態,賣方退回錢款,買方退回股權,企業股東恢復原狀。如果要就Meta收購Manus的個案來談:Meta退出,20億美元退還,Manus恢復其原有的股東結構。Meta會拿著20億美元一聲不吭的退出?這是一個好問題。從專業性的角度來看,Meta大機率在交易的條款上會對交易失敗作出聲明,一旦出現這個問題,就看Meta如何主張自己的權利,但更為關鍵的是:錢可以退,人也可以不用,我都看過你的演算法、看過你的技術架構了,我怎麼退給你?不要擔心,專業的問題會有專業的團隊來做,這可以參考輝達H200的出口規定,美國商務部要求每批出口的H200晶片在出口前,必須由美國合格的第三方檢測機構進行抽檢。在這件事情上,對Meta來說,不遵守監管規定,風險就在於未來被核查出來使用了這樁失敗的併購案中涉及到的技術細節,而監管要求“交易撤銷”字面上就很明確:如果繼續使用就算是竊取。在很多使用者眼中,Meta的臉書、Instagram等業務都已不在中國境內營運,但實際上這家社交巨頭每年在中國客戶身上獲得的收入接近200億美元,佔其全球收入的10%。再回到收購案本身,一個值得深思問題是,轉移到境外的智慧財產權、技術、資料應該如何監測處理?畢竟,技術的本質是一種知識,知識一旦分享就無法抹除。從這個角度來看,如果Manus相關技術出境被認定存在違規,可能不僅要面臨前面提到的交易復原,也還會面臨處罰,還可能會被要求對處於境外的技術建立防火牆,禁止其洩露到企業之外,甚至防範外籍人士接觸技術。也有人在推論:將Manus資產剝離給新買家、回售原有投資人。我的看法是,交易撤銷、交易復原的字面意思已經很明確,回歸原有的所有權和治理架構,即便未來要出售,被境外公司、資本收購,很難被視作一條好出路。站在外資的立場上看,這也是一種強烈訊號,針對中國在人工智慧領域新興企業的跨境併購應該如何推動合規。當然,如果一開始頂層設計就是人才、技術、營運都在境外的企業就另當別論。 (芯師爺)
大摩調研泰國PCB工廠:勝宏科技/滬電股份/超穎電子
大摩親自替我們去了一趟泰國,聽上去的好消息比較多。大家可以仔細看看。後面一些再細節的內容,我們會跟進一些大廠專家的調研。Q:摩根士丹利這次去泰國調研PCB工廠,整體感覺怎麼樣?產能利用率這些有沒有什麼新變化?A: 摩根士丹利在4月份再次走訪了泰國的三家PCB公司,包括勝宏科技、滬電股份、超穎電子。與他們在1月份的首次調研相比,這次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工廠明顯更忙了,這直接指向了更高的產能利用率。摩根士丹利強調,他們走訪的一些工廠已經在本季度(即2026年第二季度)達到了單月盈虧平衡的水平,而其他一些工廠則預計到今年年底也能實現。這種時間上的差異,主要反映了各家工廠產能擴張節奏的不同。總的來說,過去2-3年這一波在泰國的PCB產能擴張,現在開始看到成果了。有一家被訪公司還提到,第三方研究預測,泰國PCB的產值將從2025年的50億美元飆升至2030年的300億美元,這意味著期間的年複合增長率(CAGR)將超過40%。Q:市場之前很擔心PCB產能過剩的問題,現在怎麼看?特別是2027年和2028年的供需情況?A: 關於產能過剩的討論,時間點確實在往後移。摩根士丹利明確指出,從3月份開始,市場的擔憂已經從2027年轉移到了2028年,而他們這次調研的公司也再次確認了這個觀點。對於2028年,供需動態確實還存在不確定性,但摩根士丹利的討論顯示,如果M10等級的覆銅板(CCL) 的採用加速,供需關係可能會保持緊張。因為更高等級的CCL需要更多的鑽孔和電鍍產能,這反而會消化掉一部分新增的供給。Q:AI相關的PCB業務現在是什麼情況?下一代產品的技術規格和價格有什麼變化嗎?A: AI GPU計算PCB的需求依然非常強勁。摩根士丹利觀察到,2026年第一季度的出貨量環比是增長的,第二季度預計還會繼續環比增長。目前的需求主力還是當前一代的GPU計算PCB。而下一代GPU計算PCB預計將在2026年6月進入量產。根據摩根士丹利的瞭解,下一代產品在技術上有幾個明確的升級:尺寸會稍微變大,使用的CCL等級從M7升級到M8,層數也從22層增加到26層。這些變化直接導致其平均銷售價格(ASP)會更高,不過最終定價尚未確定。另外,摩根士丹利還提到,中背板(midplane)PCB的規格目前也還沒有最終確定。對於Google這邊,預計從TPUv8開始會有新的供應商進入供應鏈,這些30層以上的PCB量產很可能在2026年第四季度開始。Q:CCL價格上漲了,這對PCB公司的盈利能力會有什麼影響?PCB廠商能順利把成本轉嫁出去嗎?A: 摩根士丹利認為,CCL漲價的影響要分短期和中期來看,而且不同產品情況也不同。短期來看,確實有壓力;但中期來看,影響不大。 對於當前的GPU計算PCB,自量產以來,其價格和CCL價格都基本保持穩定,摩根士丹利預計這種狀態會貫穿整個產品生命周期。而下一代GPU計算PCB的定價,本身就會反映更高的CCL成本結構。但在GPU AI之外的領域,CCL價格確實在上漲,這會對2026年第一季度的利潤率造成壓力。不過好消息是,PCB廠商已經開始行動了。摩根士丹利強調,從4月1日開始,PCB公司已經將上漲的成本轉嫁給終端客戶,這與他們對金像電子(Gold Circuit)的調研結果一致。因此,第二季度的盈利能力應該會有所改善。展望下半年,由於高端PCB的供給預計仍將緊張,PCB廠商還有進一步調價的空間,利潤率存在上行潛力。Q:摩根士丹利在這份報告裡有沒有明確看好的公司?他們的估值邏輯和主要風險是什麼?A: 有的。大家看原文吧。還是多跟大家講講風險吧,摩根士丹利列出了上行和下行風險。上行風險包括:伺服器和交換機需求超預期、NB需求強於預期、強大的產品能力和市場競爭力支撐了更高的定價、以及AI伺服器滲透速度快於預期。下行風險則包括:伺服器需求慢於預期、NB需求弱於預期、競爭導致更嚴重的價格侵蝕、以及AI伺服器滲透速度慢於預期。 (數之湧現)
中資機構退燒香港穩定幣
歷經長達1年多的穩定幣沙盒測試和多輪波折之後,香港首批穩定幣牌照終於出爐。4月10日下午,香港金管局對外公佈了首批獲得穩定幣牌照的公司。與此前市場猜測的螞蟻、國泰君安國際等中資背景的公司不同的是,首批公司名單僅為兩家,分別是香港上海匯豐銀行、以及碇點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其中碇點金融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東分別為渣打銀行(香港)、Animoca Brands以及李澤楷旗下的HKT(香港電訊)。和匯豐銀行的申請主體不同,碇點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實際上是上述三家公司的合資公司,其管理團隊獨立於三位股東公司。該合資公司是 2024 年 7 月首批進入金管局穩定幣“沙盒”測試的三個參與者之一,另外兩家為京東幣鏈和圓幣科技。如果說 USDT (以美元掛鉤的穩定幣)是數字世界的“狂野西部”,那麼香港此次發出的穩定幣牌照,則是為這片荒原築起了第一道由監管規則與法定金融體系共同支撐的鋼筋水泥城牆。這對於熊市中的幣圈人來說確實是“為數不多的好消息”。多位幣圈和傳統基金的負責人對騰訊新聞《潛望》表示,沒有敘事的幣圈“像死水一樣”安靜,穩定幣是未來幣圈最重要的敘事,也是香港金融領域的里程碑事件。金管局副總裁陳維民在現場表示,相較於其他司法管轄區域,香港在穩定幣業務方面一直走在行業前列,包括推出穩定幣沙盒測試、《穩定幣條例》以及正式發放牌照等。他認為穩定幣牌照的發行對於香港市場來說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根據計畫,這兩家持牌人最快將於今年下半年正式發行穩定幣,在此之前,其得完成系統測試、落實風險管理措施等。陳維民多次強調,第二批牌照的發放時間表暫未確定,因為需要根據首批兩家的運行情況再定,而且將來牌照的總數非常有限。騰訊新聞《潛望》獲悉,參與提交申請的中資機構均曾接到有關部門的“窗口指導”,要求暫緩參與此次穩定幣牌照申請。儘管如此,仍有部分中資機構在過去幾個月間持續與香港金管局保持溝通。一位參與牌照申請的負責人稱,在剔除中資機構後,絕大多數擬申請機構實力較為有限,能夠完全滿足《穩定幣條例》要求的合格機構數量並不多。然而,讓外界感到意外的是,香港金管局最終僅選擇了匯豐和渣打系的兩家主體。01. 監管篩選過程更像“拆盲盒”:風險管理能力與應用場景成核心考量談及如何從36家正式申請機構中篩選出首批兩家獲批者時,陳維民僅簡短對騰訊新聞《潛望》回應稱:“儘管有36家提交了申請,但只有這兩家符合金管局的要求。”如何篩選出首批的兩家公司?陳維民簡單回覆稱,“金管局團隊經歷非常繁雜的工作後才篩選出來的,僅有兩家符合要求”。對於早已經在沙盒的圓幣的申請為何不滿足條件時,陳維民以”不可透露其他公司的資訊“為由拒絕評論,強調“進入沙盒的公司並不確保可以獲得牌照,未進沙盒的公司並不意味著不可以獲得牌照”。一位在港金融圈人士對騰訊新聞《潛望》表示,相較於之前香港數字銀行發牌時選擇一些非銀行機構,比如眾安等,這次穩定幣卻沒有選擇任何非銀行機構,“香港監管現在可能更保守了。”一位幣圈公司管理層則更為直接地對騰訊新聞《潛望》表示,剔除不可以發牌給中資外,即使在沙盒的圓幣(香港本地公司)也未能獲得牌照,這可能也是當下香港監管對金融科技中小企業創新的不信任,而更願意選擇銀行做創新活動。“外界看起來此次篩選可能更像拆盲盒。就結果來看,可能監管更在意銀行背景,最後選中了這兩家。”一位幣圈人士對騰訊新聞《潛望》分析稱,但是更多的篩選規則,外界確實看不懂。金管局總裁余偉文當天發文表示,金管局發牌審批時主要考慮兩方面,申請人是否具備充分的風險管理能力和經驗,並遵守香港和其他地區的相關法規;申請人能否提出具體的應用場景及可行的業務方案和發展計畫。就現在看來,這兩家的應用場景泛善可陳。渣打旗下的RD Technologies和匯豐銀行分別於當天對外宣佈了當前僅發行港元掛鉤的穩定幣,更多選擇香港本地的應用場景。與美元和人民幣相比,港元穩定幣的資金池規模和使用者基數都明顯偏小。在美元掛鉤穩定幣已佔據近70%市場份額的競爭格局下,這兩家持牌機構目前尚未給出清晰的激勵方案,來推動使用者轉向使用港元穩定幣。這也是此次香港穩定幣牌照發放並未在幣圈引發熱烈反響的重要原因之一。陳維民在現場表示,若是兩家持牌機構計畫發行新幣種的穩定幣,則需要單獨再次與金管局進行溝通,比如美元穩定幣或人民幣穩定幣等。這兩家發牌人的未來業務規劃包括了跨境支付、代幣化資產交易以及條件式支付、供應鏈融資等創新應用——不過兩家都未給出相關業務落地的具體時間表。匯豐的應用場景則選擇了其旗下的快捷支付Payme和匯豐APP支付等場景,其中Payme的使用者超過330萬,包括16萬商戶——更像是在匯豐銀行的移動支付中新增了一套穩定幣的錢包。匯豐管理層於現場透露,使用者在匯豐的移動帳戶下,除了現有的帳戶外,會自帶一個穩定幣帳戶——該穩定幣帳戶需要使用者申請後開通。匯豐的Payme主管李冠康對騰訊新聞《潛望》表示,只要是Payme的使用者即可開通穩定幣的帳戶,在穩定幣帳戶中,使用者可直接給親友轉帳、向商戶轉帳或者投資穩定幣掛鉤的產品等。不過,他也提及匯豐的APP中的使用者則不可直接開通——待匯豐篩選出合資格的穩定幣使用者後才可申請穩定幣帳戶。這是因為,Payme開戶已要求使用者為香港本地居民,而且匯豐APP的使用者則包括內地使用者。在香港現有的管理框架下,僅有香港本地居民可參與虛擬資產的交易——內地客戶即使為香港匯豐銀行移動支付使用者也不可申請穩定幣帳戶。騰訊新聞《潛望》獲悉,匯豐直至2025年9月之前仍未確定在港申請穩定幣牌照。知情人表示,當時匯豐方面依舊擔心穩定幣的風險問題。金管局當時的申請截止日為2025年9月30日——具體不知匯豐何時提交的申請。不過當時金管局也曾對外表示,可以延遲於9月30日後遞交。李冠康對騰訊新聞《潛望》表示,匯豐過去曾經參與了央行的數字貨幣、以及代幣化存款等產品,一直在探索新業務。實際上,匯豐一直與香港監管就穩定幣進行溝通。但是他並未透露匯豐具體何時參與穩定幣牌照申請。02. 沒有中資機構參與的香港穩定幣牌照之路:暗潮湧動的博弈香港首批穩定幣牌照名單中並未出現中資機構的身影,這一點也不意外。香港金融管理局曾對外表示,累計收到了77家機構有興趣提交申請,包括沙盒參與者、銀行及支付巨頭等。騰訊新聞《潛望》獲悉,這77家擬申請者中則包括了數十家中資機構。其中例如連連支付、遊戲公司網易等多家中資機構趕在2025年10月31日申請截止日之前,向金管局提交了申請表格。截至發稿,暫未能聯絡連連支付、網易等置評。騰訊新聞《潛望》曾獨家獲悉,隨後金管局和內地監管同步了這份77家機構的名單。知情人士對騰訊新聞《潛望》透露,自2025年11月後,不少已提交申請的中資機構陸續接到通知,要求暫不參與香港穩定幣牌照的申請。上述知情人士對騰訊新聞《潛望》表示,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2025年8月,在香港《穩定幣條例》於當年8月1日正式生效之前,大量中資機構忽然湧入香港,期望申請牌照。當時香港穩定幣牌照已經進入正式的申請流程。2025年7月底港府發佈穩定幣申請指引後,根據香港金管局的時間表,擬申請牌照的機構可於8月1日後正式與金管局等機建構聯,直至9月30日或之前正式向金管局提交申請材料,最後申請截止日期為9月30日。中資湧入香港中環的高峰期約為2025年的7月、8月。騰訊新聞《潛望》獲悉,僅7月初,就有超過20家中資機構約見了香港金管局負責穩定幣事宜的金融科技部門負責人。當時負責香港穩定幣牌照審批及有關業務的香港金管局數字金融部主管何泓哲,被這些機構稱為最難約到的人。這些機構包括但不限於在港中資金融機構、國企實業機構等。騰訊新聞《潛望》曾獨家獲悉,2025年8月6日,復星集團創始人郭廣昌親自帶領復星旗下的穩定幣團隊骨幹及其他部分高管,於一日內分別拜見了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李家超及香港特區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其中,財政司為香港穩定幣牌照審批監管機構金管局的直屬上級機構。騰訊新聞《潛望》獲悉,某內地企業家在會見陳茂波時,後者提示產業公司申請穩定幣牌照最好與銀行機構聯合申請,因為後者在支付及反洗錢領域都有業務經驗。不同知情人士對騰訊新聞《潛望》透露,陳茂波對多家會見的機構都提出了類似的建議。隨後,市場上絕大多數擬申請穩定幣牌照的公司開始蜂擁至在港的銀行,尋求合作申請穩定幣牌照。與銀行搭配共同申請穩定幣牌照,一度成了標配動作。這也迫使部分在沙盒中的機構開始尋找銀行合作——就當前金管局批出的首批牌照來看,匯豐和渣打旗下的碇點金融科技都來自銀行”大廠“:如當時陳茂波的建議一致,更在意”銀行背景“,穩定幣的熱潮當時也在內地蔓延。騰訊新聞《潛望》獲悉,當時內地某一線城市一度希望在自貿區嘗試穩定幣業務。但隨後很快打消了這一想法。轉折發生在2025年10月27日。中國人民銀行行長潘功勝在2025金融街論壇年會上做了《中國宏觀審慎管理體系的建設實踐與未來演進》的主題演講並提及“穩定幣作為一種金融活動,現階段無法有效滿足客戶身份識別、反洗錢等方面的基本要求,放大了全球金融監管的漏洞,如洗錢、違規跨境轉移資金、恐怖融資等,市場炒作投機的氛圍濃厚,增加了全球金融系統的脆弱性“。與此同時,他也提及下一步,人民銀行將會同執法部門繼續打擊境內虛擬貨幣的經營和炒作,維護經濟金融秩序,同時密切跟蹤、動態評估境外穩定幣的發展。這一表態直接降溫了當時香港蜂擁申請穩定幣牌照的中資機構的熱情,甚至一度出現了不少中資機構於2025年9月30日申請截止日之前,猶豫是否提交申請表格。騰訊新聞《潛望》獲悉,部分較為大膽的機構實際上仍提交了申請,並於隨後的幾個月中,也獲得了香港金管局的例行問詢與回覆。大多數中資機構於12月初基本停下了香港穩定幣牌照申請的流程。公開資料顯示,2025年12月初,中國人民銀行牽頭召開打擊虛擬貨幣交易炒作工作協調機制會議,公安部、中央網信辦、中央金融辦等13個國家級監管部門參會,正式將穩定幣納入虛擬貨幣監管範疇。此次會議明確,穩定幣屬虛擬貨幣範疇,其相關業務活動納入非法金融活動監管框架。穩定幣無法滿足客戶身份識別、反洗錢等合規要求,存在被用於洗錢、集資詐騙、違規跨境轉移資金等非法活動的風險,需強化全鏈條規制。當時多位正在港進行穩定幣牌照申請的負責人表示,此次聯合會議釋放了強烈的監管訊號,也是最直接的”穩定幣“降溫指示。隨後,騰訊新聞《潛望》獲悉,即使正式交表的中資機構都暫緩了在港申請穩定幣牌照。但是這些人較為樂觀。他們認為,香港作為先試先行的試驗田,中資機構雖然無緣首批牌照名單,但是這些中資機構未來在港參與穩定幣生態的建設仍是主力軍,甚至未來也不排除有機會參與穩定幣牌照的申請。 (騰訊財經)
伊朗曾組建反間諜機構,最後發現該機構負責人就是間諜
據中國新聞網消息,據外媒3月2日報導,川普稱美國認定的可能接管伊朗的潛在候選人在美以聯合空襲中喪生。川普稱,“這次襲擊非常成功,大多數候選人都死了,第二名和第三名也都死了”。另據央視新聞報導,在美以兩國即將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前,美國中央情報局就已經鎖定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的可能行蹤。多名知情人士透露,美方情報機構已對哈米尼的活動軌跡進行數月跟蹤,對其出行規律和可能位置的掌握程度不斷提高。隨後,美方獲悉,伊朗多名高層官員計畫於2月28日上午在首都德黑蘭市中心一處領導人辦公區舉行會議,且哈米尼本人將出席。在獲得上述情報後,美國與以色列方面決定調整原定打擊時間。以方隨後實施了籌劃數月的定點打擊行動。行動於以色列時間28日清晨啟動,戰機自基地起飛,約兩小時後,遠端導彈擊中德黑蘭相關目標區域。據稱,襲擊發生時,多名伊朗國家安全高層官員在同一棟建築內,哈米尼則位於附近另一處建築。2月28日,執掌伊朗37年的最高領袖哈米尼,在美國和以色列發起攻擊後遇襲身亡。美國媒體爆料,以色列官員稱,以色列情報部門成功滲透到伊朗安全高層,使得這次襲擊成為可能。另據環球時報官微3月2日綜合報導,去年“12日戰爭”,伊朗就領教了內奸的可怕。但很可惜,這次大戰,第一天,又是內奸“立下大功”。不得不說,中情局、摩薩德,已將伊朗滲透成了篩子。伊朗的肅奸行動,純粹是走過場。伊朗前總統內賈德就說,伊朗曾組建了一個反間諜機構,但查來查去都沒發現問題,再調查發現,反間諜機構負責人,就是以色列間諜,他手下還有至少20名雙重間諜。 (中國新聞週刊)一名被伊朗安全部門逮捕的間諜嫌疑人 圖源:環球人物
【以美襲擊伊朗】日經新聞—刺殺哈米尼的內幕:水面下的摩薩德
在此次行動中發揮重要作用的是以色列的對外特務機構摩薩德。摩薩德官員在幾周內多次訪問美國華盛頓,展開協調。以色列詳細掌握哈米尼的行蹤和高層會議的資訊等,是實施作戰的關鍵……2月28日美軍公開的導彈發射時的情形(reuters)圍繞美國和以色列刺殺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美歐媒體報導了發展到軍事行動的內幕。報導還介紹了美國總統川普在過去一周內轉向戰爭的經過。以色列詳細掌握哈米尼的行蹤和高層會議的資訊等,是實施作戰的關鍵。美國Axios透露,行動始於2025年12月。也就是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訪問川普位於美國南部佛羅里達州棕櫚灘的別墅“海湖莊園”之時。據悉,在回顧2025年6月以核設施等為對象的攻擊後,雙方討論了今年5月前後發動以伊朗彈道導彈為目標的第二輪攻擊。但會談後情況發生了變化。伊朗多個城市發生大規模反政府示威,數千名示威者被殺。鑑於此,川普向中東地區集結核動力航母等,並開始與以色列秘密敲定聯合作戰計畫。在此次行動中發揮重要作用的是以色列的對外特務機構摩薩德(Mossad)。摩薩德官員在幾周內多次訪問美國華盛頓,協調了此次“史詩般的憤怒”行動。美國和伊朗2月6日舉行了自去年襲擊以來的首次核談判。美國暗示可能採取軍事行動,同時要求伊朗讓步,但談判未能達成妥協。幾天後,納坦雅胡訪問美國,就發動軍事打擊進行磋商。美國《華爾街日報》援引美國政府高級官員的話報導稱,美國掌握了伊朗對中東地區的美軍設施等進行先發制人打擊的可能性,因此提前了計畫。儘管如此,川普原本還是希望外交解決。川普明顯轉向戰爭,是在阿曼作為中間人、於2月26日舉行的第三輪談判之後。有報導稱這是“最後機會”,但沒有找到突破口。參加談判的川普的女婿庫什納和中東事務特使維特科夫表示,哈米尼描繪的世界觀與川普的中東願景沒有共存餘地。隨後,阿曼外交大臣巴德爾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緊急趕往華盛頓,與美國副總統范斯舉行會談,試圖推遲攻擊的最終決定。但川普當時似乎已經決定發動攻擊。28日,美國和以色列同時對在3個地點舉行的伊朗高官等參加的會議發動空襲。最初瞄準的是哈米尼。由於擔心哈米尼在襲擊後潛逃,美國對包括哈米尼在內的領導層聚集的場所同時發動了攻擊。路透社報導稱,會議原定於28日晚間舉行,後來改為當天早晨,在以色列情報機構獲悉這一情況後,美國提前了攻擊開始時間。哈米尼非常謹慎,生怕自己的行蹤被發現。據悉他平時就躲藏在地下設施中,見面時讓對方矇住眼睛轉移位置。他對親信也毫不鬆懈,同樣對待。但是以色列方面詳細地掌握了哈米尼的行蹤和動向。這些資訊可能促成了精準的攻擊。 (日經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