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
3月25日,紐約聯合國大廈,一場投票讓整個西方世界坐上了“審判席”。123票贊成、3票反對、52票棄權——聯合國大會以壓倒性多數通過了一項歷史性決議:將販運非洲裔及對非洲裔的種族化奴役行為,正式定性為“最嚴重的反人類罪”。這項由加納牽頭髮起的決議,表面上是對數百年前跨大西洋奴隸貿易的歷史清算,實則是扯下了西方世界精心維護的“遮羞布”。投票結果一出來,陣營劃分堪稱“教科書等級”:贊成方:123國,包括中國、俄羅斯、伊朗、印度、巴西、南非、朝鮮、韓國等——幾乎清一色是歷史上遭受過殖民侵略或奴役的國家。反對方:3國——美國、以色列、阿根廷。棄權方:52國,其中包括英國、法國、德國、日本等絕大多數歐洲發達國家。投票結果本身就在說話:曾經靠奴隸貿易完成原始資本積累的西方國家,這一次集體沉默了。122國VS三國:誰站在歷史的對立面?先說這投反對票的三家。美國投反對,毫不意外。從建國起,美國就是一部種族滅絕史——針對印第安人的西進運動,針對非洲裔的黑奴制度,這套“原罪”至今未清。以色列投反對,同樣不奇怪。加薩地帶正在進行的軍事行動,被國際社會普遍視為“種族滅絕”的當代樣本。阿根廷的反對票倒是有點“另類”,但在美以帶頭下,這也不算什麼意外。再說棄權的52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義大利、加拿大……這些國家,那個不是靠著殖民掠奪起家的?英國當年把非洲人像貨物一樣運往美洲,法國在非洲搞了上百年的“文明開化”殖民統治,德國在奈米比亞直接搞過種族滅絕。如今面對一紙要求道歉、賠償、承諾不再犯的決議,這些國家選擇了——沉默。美國常駐聯合國代表的辯解更直接:“我們不承認存在法律上的賠償權利”。翻譯成人話就是:歷史錯誤我們認,但賠錢?沒門。從道歉到賠償:西方世界的“雙重標準”值得注意的是,這項決議不僅定性反人類罪,還進一步呼籲曾經製造種族滅絕的國家對非洲國家進行道歉、賠償,以及確保不會重蹈覆轍的承諾。這才是真正讓西方國家坐不住的地方。因為在“賠償”這件事上,它們玩的是典型的“雙重標準”:德國為二戰納粹受害者提供了賠償,也對奈米比亞赫雷羅人的屠殺實施了專項援助;美國曾對二戰期間被非法禁閉的日裔美國人進行賠償;英國曾就上世紀50年代鎮壓肯尼亞“茅茅運動”中的虐待行為支付賠款。但到了非洲裔奴隸貿易這兒,這些國家的理由變成了“行為發生時國際法尚未禁止”,或者“今日國家不應為歷史過錯負責”。一句話:欺軟怕硬,看人下菜。更諷刺的是,那些被掠奪的文物至今還堂而皇之地擺在大英博物館、盧浮宮、大都會博物館裡,被當作“戰利品”炫耀。僅大英博物館一家,就藏有上萬件中國文物。非洲國家要求歸還的呼聲年年有,西方博物館的回應永遠是:這是“人類共同遺產”,不能還。就在這次投票前,2024年6月,中國國家文物局發佈的《青島建議書》已經明確呼籲:保護和返還殖民背景下流失或通過其他非正義、非道德方式獲取的文物。19個國家簽署了這份倡議——它們大多是曾經遭受殖民掠奪的國家。決議通過只是開始,真正硬仗在後頭毫無疑問,這次聯大決議的通過,是“全球南方”國家聯合反殖民、反霸權的階段性勝利。但理性地說,真正要讓西方國家道歉、賠償、歸還文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這次投票釋放的訊號非常明確:開發中國家已經不再滿足於口頭譴責,而是開始用國際法的手段,把歷史罪責坐實,把賠償義務鎖定。這背後,是伊朗、中國、俄羅斯等國家在聯合國舞台上的協同發力。以伊朗為例,近年來在中東地區的抵抗舉動,本質上就是在反殖民、反霸權。正是這種象徵意義,讓中國、俄羅斯等國選擇站在伊朗身後。而伊朗最近的戰略定力也值得一說。面對美國拋出的“15點計畫”——要求伊朗放棄核計畫、限制導彈能力、削弱地區影響力——伊朗方面的回應非常硬氣:美國必須停止所有侵略與暗殺行動,必須落實戰爭賠償,必須在所有戰線停火。伊朗新任最高領袖軍事顧問穆赫辛·禮薩伊直言:伊朗唯有獲得全額戰爭賠償、全面解除制裁,並獲得美國不干涉伊朗內政的國際法保障,才會停止軍事行動。這套話術,和聯大決議中對西方國家的要求,簡直如出一轍。123國VS 3國的懸殊結果,已經在聯合國這個最大多邊舞台上,把西方世界推到了歷史的對立面。美國、以色列、阿根廷投反對票,是因為它們自己正在搞或曾經搞過種族滅絕。英法德日等52國棄權,是因為它們既不敢反對歷史定論,又不願意為歷史罪行買單。但歷史不會因為沉默就被抹去,殖民主義的債也不會因為“不承認”就自動清零。這一次,122國用投票說了“不”。下一步,就該輪到那些當年犯下罪行、如今還想賴帳的國家,給出一個交代了。畢竟,道歉、賠償、歸還文物——這三件事,才是真正檢驗“反殖民”誠意的試金石。 (羅列思維)
二戰結束後,曾經掌控全球3000多萬平方公里土地的“日不落帝國”,迎來了殖民體系的全面崩塌。從南亞次大陸到非洲大陸,從加勒比海到東南亞,英國陸續放棄了絕大多數海外殖民地,最終將勢力範圍縮回了24萬多平方公里的本土。但唯獨對孤懸南大西洋、距離本土近13000公里的馬維納斯群島,英國始終不肯鬆手。1982年,英國甚至不惜跨越半個地球,與阿根廷爆發了一場局部戰爭,用武力奪回了馬島的控制權。很多人把英國對馬島的執著,簡單歸結為周邊海域的油氣資源,但這個說法並不符合歷史邏輯。1982年馬島戰爭爆發時,南大西洋的商業油氣勘探還處於起步階段,沒有任何可證實的大規模可採儲量,英國不可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預期,賭上舉國的海軍力量打一場遠隔重洋的戰爭。馬島的核心價值,首先來自它無可替代的地緣戰略位置。它緊鄰南美洲大陸最南端,扼守麥哲倫海峽與德雷克海峽的東側入口。在1914年巴拿馬運河開通前,這裡是大西洋通往太平洋的唯一必經航道,是全球航運網路的關鍵節點。即便巴拿馬運河通航至今,這條航道的價值也並未消失。受限於船閘尺寸,超大型油輪、散裝貨輪以及大型軍艦,依然無法通過巴拿馬運河,只能繞行南美洲南端的這兩條水道。而控制了馬島,就等於掌握了這條全球備用黃金航道的主動權,這一點英國看得很清楚。冷戰時期,馬島更是北約陣營在南大西洋的核心前哨。英國可以依託馬島的港口與機場,監控蘇聯海軍在南大西洋的活動,填補了南半球的戰略監控空白。同時,馬島距離南極半島只有1000公里左右,是前往南極科考、補給的最優中轉基地之一,也是英國維繫其南極領土主張的重要依託。英國之所以能痛快放棄絕大多數殖民地,核心原因是這些殖民地大多擁有龐大的原住民人口,二戰後民族獨立運動風起雲湧,英國的殖民統治成本遠超收益,繼續強留只會陷入無休止的動盪和消耗。但馬島完全不同。馬島人口只有三千多人,其中超過90%都是英國移民後裔,對英國有著極強的身份認同感。2013年馬島舉行的地位公投中,99.8%的投票者支援繼續保留英國海外領地的地位,投票率高達92%。這份來自當地居民的強烈意願,成了英國維繫對馬島控制權最堅實的法理與民意基礎,也讓它和那些謀求獨立的殖民地有了本質區別。除了戰略價值,馬島的經濟潛力也不容忽視。其周邊海域是南半球著名的漁場,盛產魷魚、磷蝦等水產,僅漁業捕撈配額相關的收入,就足以支撐馬島的日常運轉。21世紀以來,隨著油氣勘探技術的進步,英國地質調查局評估認為,馬島周邊的多個沉積盆地擁有可觀的油氣資源潛力,僅北部福克蘭盆地就可能擁有超過10億桶的可採石油儲量,這也讓馬島的經濟價值進一步提升。由此我們可以看出,英國對馬島的執著,絕不是單純的領土執念,而是一筆異常清晰的戰略帳。放棄馬島,英國就將徹底失去在南大西洋的戰略立足點,從一個擁有全球影響力的國家,徹底淪為偏居歐洲的區域國家。這片孤懸海外的群島,既是“日不落帝國”最後的餘暉,也是英國維繫其全球大國地位的最後幾塊重要的拼圖之一。 (寰宇志)
英國放棄了3000多萬平方公里的殖民地,為什麼唯獨不肯放棄馬島?
一則消息如驚雷炸響:《紐約時報》引述矽谷名人彼得·蒂爾的透露,那位曾經高唱“星際殖民是文明延續唯一希望”的埃隆·馬斯克,其內心之火已然變了顏色。在他朋友蒂爾口中,馬斯克不再相信火星殖民計畫能幫助人類建立新的社會圖景,那曾經被渲染為“人類備份盤”的星際家園藍圖化為烏有,僅剩的是科技的冰冷骨架在星光中裸露著。蒂爾更揭示出——馬斯克嘆息道:“無處可去,無處可去。”這絕非一次簡單宣告,而是一股驚世之夢如泡影崩裂。馬斯克曾耗費千億美元構築名為“星艦”的恢弘天梯,曾許諾人類2028年就將漫步於紅色沙漠之上,似乎太空彼端即能擺脫地球所有困境。然而哈薩比斯一句“我的AI會隨你一同登上火星”便如冰水迎頭澆醒痴人。科技逃逸從來只是幻覺:“政治正確”的桎梏、霸權爭端的病毒終將隨人類足跡瀰漫寰宇。人類試圖逃離自身病灶的星際大夢,不過是投射幻影於未知的紅色岩石。火星不是烏有鄉,它終將是地球一切問題的鏡像副本,甚至因環境加倍嚴苛而更為致命。逃離地球的慾念早已潛藏於歷史深處,是創傷意識反覆循環的宿命。戰爭血洗過家園,冷戰陰雲遮蔽未來,每一次巨大震盪都喚起人“飛往別處”的幻想。然而,現實中的人類連建立一座地下“末日方舟”都如登天之難,最終只能任由那奢侈計畫在圖紙上發霉。這種幻想根植於對地球家園脆弱性與人類自我毀滅能力的深層恐懼。地球的傷痕纍纍並非註定終局,而是對麻木的控訴與重建的召喚。自詡“改造火星”為人類使命時,地球這顆星球卻被當作可以肆意搾取的對象:溫室氣體累積加劇冰蓋哭泣,物種加速消失撕裂生態之網,海洋中漂泊的塑料垃圾成為諷刺的“人造地殼”。我們如何忍心在親手製造的瘡痍與絕望前轉頭逃離?這是身為地球之子的職責還是背叛?與其把文明存續寄託於遙不可及的星際童話,不如躬身修復腳下這獨一無二的藍色行星。它雖飽經滄桑卻仍在運轉呼吸,證明其作為生命搖籃的無比強大韌性。與其在虛無太空尋找家園的幻影,不如守護真實大地上的生命綠意;與其幻想在火星重建文明大廈,不如凝聚智慧修補地球現有每一處文明的縫隙。馬斯克的巨大轉折是人類的集體頓悟:文明唯一的救贖,便是重建腳下這片唯一的家園。當億萬雙手放下逃離的幻想轉而悉心呵護這唯一的星球,當“無處可去”的絕望被“誓要在此重生”的誓言替代——人類將展現其最偉大的精神:不是去遠方尋找新的伊甸園,而是賦予傷痕纍纍的土地以不朽意義。這片藍星註定被戰火與貪婪一次次刺傷,又被不屈的修復意志所癒合;文明的星辰只能升起於我們親手修補的裂隙之中,在地球上寫下所有關於未來的篇章。在這有限卻生機無限的星球上,我們除了紮根守護、傾心修復,別無他途。這是唯一方向,是覺醒的起點,更是所有人類力量的最終匯聚之地——當億萬雙手在覺醒時刻放下虛幻星圖、捧起地球的泥土。 (告同胞書)
馬斯克嘆息“無處可去,無處可去”,撕碎幻想,終止星艦,重拾地球的珍貴
“一個自給自足的火星城市?20年內實現!”——2024年4月,馬斯克在星艦基地的演講仍擲地有聲。然而一年後,親密盟友彼得·蒂爾向《紐約時報》投下重磅炸彈:“2024年是埃隆不再相信火星的一年,他已經放棄了殖民火星的政治願景。”更戲劇性的是,馬斯克私下坦言:“無處可去。無處可去。”——這句嘆息,徹底擊碎了矽谷的星際幻想。早在2001年,馬斯克就初萌火星殖民念頭;2007年首次公開宣稱“人類應探索並殖民火星”。雖然當時看起來荒誕,但隨著星艦項目的不斷推進,不少人開始認為移民火星並非天方夜譚。2012年提出“火星殖民運輸器”概念,SpaceX啟動猛禽發動機研發,宣稱“10-20年內送人類上火星”。並喊出核心口號:“讓人類成為多行星物種,守護文明火種。結果就是星艦9連炸:2023-2025年9次試飛均失敗,2025年6月18日“災難性爆炸”直接導致計畫擱淺。好在SpaceX借火星故事,估值在2024年飆至3500億美元,成了特斯拉股價最大支撐,為特斯拉提供“科幻溢價”。移民火星或許就是用來穩定特斯拉的股價,比爾蓋茲也一直對殖民火星的願景表示懷疑。此外馬斯克還進行了一系列的“產品捆綁”行銷,比如爆火的Cybertruck宣稱“採用星艦同款30X冷軋不鏽鋼”,被質疑捆綁“火星車”概念拉高股價。還有帶來的機器人泡沫,早前馬斯克宣佈,將登陸火星的特斯拉人形機器人柯博文正加速走向落地,結果到現在,柯博文機器人從“火星先鋒”降級為“工廠擰螺絲”,量產遙遙無期。最後還有時間表上的跳票,載人登陸從2024年的“5年內”一再推遲,最終淪為“無限期延後。越來越多人認為,登上火星不只是科學項目,而是政治項目,如今馬斯克已不再把太空視為可以逃避地球問題的“避難所”。馬斯克曾幻想火星是“自由意志主義天堂”,複製科幻作家海因萊因筆下的“月球烏托邦,給予人們無限美好的幻想。然而用科幻故事透支估值的企業,終將遭遇信任反噬。若科技狂想淪為資本工具,人類是否該重審探索的意義? (極果網)
馬斯克成大忽悠!畫餅24年,移民火星計畫徹底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