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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資本向香港聚集,重構世界資本版圖
中東資本向香港聚集,絕非短期套利的權宜之計,而是一場基於戰略理性、制度信任與周期判斷的系統性資本再配置。其深層邏輯,在於全球金融權力結構正經歷靜水深流式的位移——舊有中心鬆動,新樞紐成形;單一貨幣主導力衰減,多極化資產配置加速;地緣風險溢價重構,安全資產定義被重寫。香港在此變局中脫穎而出,既非偶然,亦非被動承接,而是以其不可替代的“三重錨定力”,成為中東資本實現“安全保值”與“價值增值”雙重目標的最優解。第一重錨定力,是政治中立性與司法確定性的剛性保障。中東主權財富基金與家族辦公室的首要訴求,從來不是最高回報,而是資產存續的絕對可預期性。當SWIFT制裁成為常態工具、長臂管轄頻繁穿透跨境投資、本地金融市場屢遭政策突襲,傳統金融中心的安全邊際正被持續侵蝕。杜拜雖具地理鄰近與文化親和優勢,但區域安全環境的不確定性抬升了隱性持有成本;倫敦與紐約則深陷地緣博弈漩渦,其金融基礎設施日益被納入大國競爭的戰術棋盤。相較之下,香港依據《基本法》確立的獨立司法體系、普通法傳統下的判例穩定性、以及中央政府對“一國兩制”方針的堅定承諾,構成了全球罕見的“法治護城河”。更關鍵的是,香港不隸屬於任何單邊制裁聯盟,其清算、託管、交易系統均保持技術中立與規則透明,使中東資本得以在規避政治干預的前提下,完整行使資產所有權、收益權與處置權。這種制度層面的“零信任環境中的高可信度”,是任何地理或稅收優惠都無法替代的核心競爭力。這一錨定力並非抽象理念,而是具象於每日運行的制度肌理之中。香港終審法院法官由獨立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提名,行政長官任命,且任期不受政治周期影響;所有高等法院以上判決均公開可查、援引嚴謹、推理周密,形成高度可預測的裁判範式;2023年修訂的《仲裁條例》進一步明確外國投資者可就涉港投資爭端提交國際仲裁,且裁決可在內地及全球170多個《紐約公約》締約方強制執行。尤為關鍵的是,香港金融管理局(HKMA)與證監會(SFC)在監管實踐中始終堅持“規則即權威”,從不以行政指令替代法定程序,亦未發生過因政策轉嚮導致已獲批架構突然失效的先例。反觀其他離岸中心,近年頻現監管口徑突變:某海灣國家曾因外匯管制臨時收緊,致當地基金贖回受阻;某歐洲金融樞紐在能源危機後單方面提高非居民債券預提稅,引發多起跨境稅務爭議。而香港自2019年以來,面對複雜外部環境,不僅維持了資本帳戶完全可兌換,更通過《有限合夥基金條例》《開放式基金型公司條例》等立法迭代,持續強化法律確定性供給。中東資本管理者坦言:“我們不怕波動,怕的是規則漂移;不怕成本高,怕的是解釋權不在自己手中。”香港所提供的,正是一種稀缺的“制度確定性溢價”——它不體現在稅率數字上,卻真實折算為長期資金的實際持有成本下降120–180個基點。第二重錨定力,是連接中國增長引擎與全球資本網路的結構性樞紐功能。中東經濟轉型已從願景進入實操階段:沙烏地阿拉伯阿美大規模投資中國新能源電池供應鏈,阿布扎比穆巴達拉與深圳灣實驗室共建AI聯合研究中心,卡達主權基金將30%新增配置定向投向中國硬科技領域。這些行動背後,是對中國在太陽能元件、動力電池、工業機器人、大模型訓練基建等領域已形成的全鏈條效率與規模優勢的清醒認知。然而,直接投資內地市場面臨准入限制、合規複雜性與資訊不對稱等現實壁壘。香港則以“超級聯絡人”角色精準彌合這一鴻溝——它既是內地監管框架下最成熟的離岸融資平台,又是國際投資者最熟悉的中國資產定價中心。港股通機制、債券通南向擴容、互換通深化,使中東資本可通過同一帳戶體系,無縫切換於港股IPO基石認購、恆生科技指數ETF配置、點心債(sukuk)發行、以及A股QFII持倉之間。這種“一個入口、多重出口”的架構,極大降低了跨市場配置的摩擦成本,使資本流動真正服務於產業協同而非套利投機。該樞紐功能的實質,是制度介面的精密適配。以伊斯蘭金融為例,中東資本對符合沙里亞法的投資工具存在剛性需求。2024年港交所推出全球首個“雙軌上市框架”:企業可同步申請港股主機板上市與伊斯蘭債券(Sukuk)發行許可,由中銀國際、匯豐伊斯蘭銀行等持牌機構提供教法合規認證,確保底層資產不含利息、賭博、酒精及槓桿衍生品。截至2026年一季度,已有7家內地新能源企業通過該通道完成Sukuk發行,總規模達28億美元,平均票面利率較同評級美元債低45個基點。再如資料治理介面,中東家族辦公室高度關注ESG信披質量。港交所2025年強制要求所有恆指成份股披露TCFD氣候情景分析,並引入第三方鑑證機制——阿布扎比投資局(ADIA)牽頭組建的“亞洲ESG驗證聯盟”已為32家港股公司出具獨立鑑證報告,其標準被內地證監會部分採納為跨境ESG互認參考。更深層的是產業對接介面:香港科技園與沙烏地阿拉伯PIF共建的“中東北走廊”計畫,已在深港河套設立聯合創新中心,允許中東資本以QFLP形式直接注資內地科創項目,資金出境無需逐筆審批,僅需備案並接受穿透式反洗錢監測。這種“監管沙盒+產業沙盒+資本沙盒”三重巢狀,使香港超越單純的資金中轉站,成為中東資本理解中國技術演進路徑、評估產業鏈真實韌性、參與核心環節價值分配的戰略支點。第三重錨定力,是市場估值與基本面錯配所催生的價值捕獲窗口。截至2026年一季度,恆生指數市淨率(P/B)為0.92倍,處於過去二十年5%分位;恆生科技指數動態PE為18.3倍,顯著低於納斯達克指數的29.7倍,而同期成份股營收復合增速達14.2%,淨利潤增速為11.8%。這種“低估值+穩增長”的組合,在全球主要股指中獨樹一幟。中東主權基金擅長逆周期佈局,其投資決策周期普遍長達15–20年,天然偏好現金流充沛、治理透明、行業地位穩固的優質資產。港股藍籌中,匯豐控股、中電控股等公用事業股提供5.2%–6.8%的穩定股息,與中國石化、中海油等能源龍頭構成抗通膨組合;騰訊、美團等科技巨頭則憑藉使用者黏性、資料資產與AI商業化進度,提供長期成長溢價。這種“防禦性底倉+進攻性衛星”的雙軌配置,完美契合中東資本“保值為基、增值為翼”的資產配置哲學。價值錯配的根源,在於定價機制的結構性差異。港股市場外資持股佔比超45%,但定價權長期受制於歐美宏觀敘事——聯準會加息周期中,港股常被視作“新興市場風險敞口”而遭無差別拋售,忽略其盈利增長獨立於美元流動性周期的事實。2025年資料顯示,港股恆指成份股中,63%企業營收超70%來自內地及亞洲市場,僅12%依賴歐美終端消費;其資本開支中,智能製造與綠色基建佔比連續三年提升,與全球大宗商品周期脫鉤度達0.32(納斯達克為0.68)。與此同時,港股估值折價正被系統性修復:互聯互通機制下,內地公募基金持有港股市值佔比升至21%,其持倉邏輯更側重產業趨勢而非匯率波動;港交所推出的“港股通紅利指數”與“科網龍頭避險期貨”,為中東資本提供低成本的beta暴露與alpha捕獲工具。尤為關鍵的是,港股再融資效率全球領先——2025年港股IPO平均用時87天,較紐交所快42%,較倫交所快63%;再融資稽核採用“預溝通+分階段披露”模式,使中東基金可提前鎖定基石份額並嵌入治理條款。當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PIF)以12.5億美元認購某國產大模型公司港股IPO時,其協議不僅包含三年鎖定期,更約定董事會觀察員席位與核心技術路線圖知情權——這已非財務投資,而是產業資本深度繫結。值得強調的是,中東資本的湧入並非單向輸入,而是觸髮香港金融生態的能級躍遷。當阿布扎比投資局要求港股IPO項目必須披露ESG第三方鑑證報告,當卡達基金推動港交所修訂《上市規則》以納入伊斯蘭金融產品適配條款,當沙烏地阿拉伯家族辦公室委託中銀國際設計人民幣計價的可持續發展掛鉤債券(SLB),資本流動正在倒逼制度創新、產品迭代與人才升級。香港由此從“資本通道”進化為“規則共創者”,其國際金融中心內涵正從交易規模導向,轉向標準制定權、風險定價權與生態塑造權的深度整合。這一進化已具象為三大質變:其一,標準制定權遷移。2025年成立的“亞洲可持續金融標準委員會”秘書處設於香港,成員涵蓋PIF、QIA、GIC及中投公司,首項成果《跨境綠色項目分類法》已被東盟六國央行採納為債券發行基準;其二,風險定價權重構。香港金融發展局聯合中東主權基金開發“地緣風險加權估值模型”(GRWVM),將供應鏈韌性、技術自主度、政策連續性等非財務因子納入港股DCF估值,該模型已被摩根士丹利、野村證券納入亞太策略報告核心參數;其三,生態塑造權深化。香港特區政府2026年啟動“中東—大灣區專業服務加速器”,為持有GCC國家執業資格的律師、會計師、伊斯蘭金融顧問提供快速註冊通道,目前已有142名中東合規專家獲頒香港特別行政區認可資質,直接服務37家中東機構在港設立家族辦公室。這種雙向賦能,使香港不再僅是資本的“接收端”,更是全球金融規則演進的“策源地”。綜上,中東資本向香港的集聚,本質是全球資本對“安全—效率—價值”三角關係的重新校準。它既是對西方金融霸權鬆動的理性回應,也是對東方增長確定性的價值確認,更是對香港獨特製度稟賦的戰略投票。當380億美元單周流入不再是新聞標題,而成為常態化的資本脈搏,香港所承載的,早已超越地域金融中心的範疇——它正成為多極世界中,新型全球資本秩序的壓艙石與路由器。這一處理程序不可逆,因其根基深植於三重不可複製性:法治剛性不可替代,樞紐功能不可繞行,價值窗口不可複製。未來五年,隨著人民幣國際化縱深推進、粵港澳大灣區規則銜接全面落地、以及中東主權基金平均持有期延長至18.7年,香港與中東資本的關係將從“資金合作”升維至“命運共同體”——共同定義何為真正的安全資產,共同書寫多極金融體系的底層程式碼,共同在不確定時代錨定確定性。這不僅是資本的遷徙,更是一場靜默而磅礴的秩序重建。 (長期主義者青哥)
【以美襲擊伊朗】美以襲擊伊朗:缺乏長期戰略的短期賭博
為什麼說本次美伊戰爭是一場鬧劇?美伊戰爭對中國的石油進口有何影響?川普為什麼會迷信斬首行動?美國和伊朗終於打起來了。不過,本次美伊戰爭是場鬧劇,參與各方均沒有長期戰略思維,是各方互相消耗但均達不到目的的短期戰術賭博。一、川普對美伊戰爭的期望川普發動美伊戰爭的根本目的是為中期選舉製造一個表面上看得過去的業績。川普要扭轉中期選舉的劣勢,需要拿出一份合格的成績單,經濟前景是核心,但美國經濟面臨的“滯脹循環”靠常規的自身努力難以跳出,需要利用軍事、政治、外交、美元優勢收割外部以圖破局。所以,進行一場消耗不大的戰爭,並由此帶來好的經濟前景,成為川普的應急藥丸。2026年開年,川普就開幹了。2026年新年伊始襲擊委內瑞拉,抓捕了馬杜洛,獲得對委戰爭的全面勝利,但是,並沒有獲得川普期望的成果。一方面沒有顯示出美國軍事力量的強大,突襲委內瑞拉體現出美國情報體系的能力,不過委內瑞拉毫無抵抗力,這場完勝體現不出美軍的實力,只體現出川普敢於動用軍事力量;另一方面美國沒有拿到實際的經濟利益,委內瑞拉石油開採成本高前期投入大,美國石油公司都不願意接手委國油田,川普扣押的委內瑞拉石油找中國推銷,中國不要,在國際上市上又找不到買家,美國甚至找古巴推銷委內瑞拉石油,古巴的態度是直接開槍開炮,現在委內瑞拉已經成為川普的麻煩。於是川普選擇再打一仗,挑中了此前一直認慫的伊朗。對伊戰爭表面看川普的訴求是扼制伊朗核力量的發展,實際上川普期望獲得以下好處:一是用戰爭來震懾中東各個產生異心的國家。因財政赤字屢創新高,財力捉襟見肘,美國開始全球收縮戰略,其中就包括縮減中東軍力。但美國的戰略收縮卻形成了中東各國的異心。自從美軍倉皇撤離阿富汗後,中東主要國家就開始疏遠美國。比如,伊朗發起的“什葉派之弧”逐漸成勢,沙烏地阿拉伯甚至與伊朗建交,最後出現加薩事件,這都不符合美國在戰略收縮的情況下依舊掌控中東的初衷。從軍事上來說,美國也需要以一場巨大的勝利來實現安全撤退,所以,川普需要在戰略收縮背景下發動對伊戰爭。二是給予以色列安全保障。美國要從中東戰略收縮,但這不符合以色列的利益。加薩事件以來,以色列一直在努力把美國軍事力量重新拉入中東亂局,美伊戰爭證明,以色列又成功了。對於以色列而言,這場美伊戰爭的戰果不重要,美軍下場就是以色列的最大收穫。對美國而言,打一下伊朗,能夠安撫以色列,也能安撫美國的猶太集團。三是讓油價漲上去。川普發動美伊戰爭後,戰爭的烈度、時間均掌握在美國手中,那麼美國可以在石油天然氣的金融市場上操盤。此前,由於爆發了俄烏戰爭,為限制俄羅斯的戰爭潛力,國際石油價格被壓制到60美元。而美國頁岩氣開採成本高,60美元正是美國石油集團的盈虧線。目前,俄烏戰爭有和解期望了,美國渴望著油價上升賺取更多利益,發起美伊戰爭後,國際原油價格自然會升上去,在油價上漲大趨勢中,美國石油集團和金融集團均有可控的操盤空間。四是順帶著“試應手”看看中俄歐洲各國的反應。如果俄羅斯介入,給予伊朗援助,那麼俄羅斯還有多少軍事潛力繼續維持俄烏戰爭?川普此前要快速結束俄烏戰爭的“許諾”似乎又可行啦。如果歐洲各國介入呢?伊朗與歐洲各國關係密切,雖然歐洲各國參與對伊朗制裁,但伊朗石油依舊從各種管道運往歐洲各國,那麼歐洲各國在美伊戰爭中如何表態,也是檢驗美歐伊三方複雜關係的試金石。歐洲各國反應當然不會一致,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中俄均不會介入美伊戰爭。二、美伊戰爭的限制太多,註定是場短期的空襲戰在中俄均不會支援伊朗的情況下,美國可以輕鬆打贏美伊戰爭嗎?從摧毀對方多少軍事設施等戰果而言,美國自然是軍事上的勝利者。但侷限於空襲戰的軍事勝利並不會為川普贏得政治上的戰果,因為這場戰爭的限制條件太多了。一是美國不可能打消耗戰。從軍事上看,這種由地中海、阿拉伯海的航母向伊朗地面目標的打擊是高成本低效率的,伊朗經歷過很多空襲了,這種更大規模的空襲又能如何?在美軍掌握絕對制空權的情況下,開展地面進攻本是獲取最大戰果的方法,但美國註定了不可能在這場戰爭投入地面力量,不可能開展一場消耗戰。二是單純的空襲戰對伊朗沒有用。美國靠空襲戰征服了南聯盟、靠空襲戰打贏了兩次海灣戰爭,但空襲打不服伊朗。目前美軍空襲戰的打法和裝備與90年代00年代差別不大,過去空襲南聯盟、空襲伊拉克的高科技戰爭使對手在長時間內只能挨打,想反擊卻沒辦法還手,看不到絲毫希望的戰爭會摧毀對手的抵抗意志,最終獲得政治上的勝利。20年過去了,美軍空襲戰的打法、技術、裝備與以前差別不大,但伊朗不是當年的南聯盟和伊拉克,具有無人機群等多種低成本反擊能力,就算打不到美軍航母,但打疼以色列是伊朗可以做得到的。美軍的戰爭目標有直接的摧毀伊朗的防控力量和繼續核計畫,以及繼續掌控中東局面等等,但由於美軍不願長期消耗、不能展開地面進攻,川普難以獲得理想戰果。三、如何停戰?川普最期望的局面是空襲伊朗一周後,伊朗做出有限反擊後快速認慫,滿足美國開出的一系列條件,川普宣佈獲得戰爭勝利並結束戰爭,並以此去贏得中期選舉。換言之,川普期望的就是快速地打一場低成本的肯定能贏的短期空襲,然後自己找個理由停止戰爭,並打扮成勝利者去贏取中期選舉。但這需要伊朗的配合,可伊朗不會配合。最可能的局面是美軍繼續空襲,伊朗時不時地反擊,短期內美國沒有獲得具有象徵性的戰果,伊朗也沒有痛快地認慫,於是雙方降低戰爭烈度,由持續空襲變成時不時空襲,主要戰爭形勢由飛機導彈變成雙方領導的嘴仗,預計大家又會聽到川普的“精彩段子”。等到雙方打累了,迫切需要台階時,會有第三方出面斡旋,於是美伊重新和談,互相做出表面功夫,然後各自宣佈獲得了全面勝利。但戰爭會出現意外,如果美軍空襲中造成大規模平民傷亡,形成民族及宗教情緒爆發,導致伊朗政府裡面的親美派沒有機會提出和談只能持續戰爭呢?如果伊朗空襲以色列造成大規模平民傷亡,以色列政府只能採取更加強硬立場呢?那麼,川普就很難找到收場的機會啦。就算雙方都打累了打算互相找個台階,但俄羅斯覺得讓戰爭持續下去對俄羅斯有好處,於是給伊朗一些信心支援呢?對俄羅斯而言,這個難度不大、花費也不多吧。就算美軍沒有取得期望戰果,打算抽身而退了,但以色列不答應,非要把美軍拖在戰場呢?對以色列而言,拖住美軍的辦法應該很多吧?開戰容易停戰難,尤其對伊朗這種政教一體國家。以前美國對伊朗是有長期戰略並步步實施的,一方面佔據阿富汗,對伊朗形成了實質的地面軍事威脅;另一方面影響伊朗政府親美派,勸說和平發展;同時開放和談通道,勸說伊朗退出核計畫,最終形成伊核協議。這種“胡蘿蔔+大棒”的戰略在美國歷史上屢見不鮮,這是徐徐圖之的長期戰略。川普1.0以商人思維治國,上台後就拋棄了以前徐徐圖之的對伊戰略,退出了美伊核協議。拜登在2021年又從阿富汗撤軍。現在川普2.0又開始一手談判一手空襲,但是胡蘿蔔不甜、大棒又不硬。我們看不到川普對伊朗的長期戰略,其實川普沒有長期戰略,只有中期選舉。四、篇尾語文章寫到最後,突然看到消息,美軍空襲擊斃了伊朗宗教領袖哈米尼。這樣,伊朗就只有“死戰到底”一條道路,伊朗會進入全民戰爭狀態,這場戰爭已經在短期內停不下來了。美國還是陷入了一場長期消耗的戰爭,以色列終於成功地把美軍留在了中東。筆者很奇怪,川普為什麼會迷信斬首行動?對伊朗關鍵軍事領導人斬首或許可以破壞伊朗軍事體系,但川普為什麼覺得斬首伊朗垂垂老矣的宗教精神領袖可以逼迫伊朗投降呢?二戰時美軍攻打日本,扔了原子彈,保留了日本天皇,因為只有日本天皇宣佈投降,全面戰爭的日本才能心服口服地投降。擊斃哈米尼後,伊朗有誰敢跳出來代表伊朗投降呢?難道是川普的“將心比心”?如果有人直接威脅川普的生命,川普會毫不猶豫地投降,並出賣美國?斬首哈米尼充分說明了川普對伊戰爭缺乏長期戰略思維,只是一場短期戰術賭博。 (FT中文網)
聯準會如期再降息25基點,但三票委反對,仍預計明年降息一次,啟動RMP買短債400億
聯準會利率決議自2019年來首次遭三票反對,一人主張降50基點,兩名票委和四名非票委支援按兵不動,實為七人反對決議,分歧據稱為37年來最大。會議聲明刪除失業率“保持低位” ;新增考慮進一步降息的“幅度和時機”,被視為暗示降息門檻更高。聯儲為維持充足準備金將周五起買短債,預計明年一季度RMP購債保持高位。“新聯準會通訊社”:聯儲暗示可能暫時不會再降息,因內部分歧大得“罕見”。要點:聯準會如市場所料連續第三次降息25個基點,但自2019年來首次三票反對利率決議。川普“欽點”的理事米蘭繼續主張降息50基點,兩名地區聯儲主席以及四名非票委支援按兵不動,實際七人反對決議,據稱分歧為37年來最大。會議聲明重申通膨仍略高企、近幾個月就業下行風險已增加,刪除失業率“保持低位” 、稱截至9月略升。聲明新增考慮進一步降息的“幅度和時機”,被視為暗示降息門檻更高。聲明稱準備金已降至充足水平,為維持充足準備金將本周五開始買短債。紐約聯儲計畫未來30天買入400億美元短債,預計明年一季度準備金管理購買(RMP)短債保持高位。利率預期中位值持平上次,暗示明後年預計各降息一次,點陣圖的明年利率預測變動較上次偏鴿,預計不降息人數少一人至七人。經濟展望上調今年及此後三年GDP增長預期,小幅下調今明年通膨和後年失業率預期。“新聯準會通訊社”:聯儲暗示可能暫時不會再降息,因內部對通膨和就業擔憂孰輕孰重的分歧大得“罕見”。聯準會如市場所料再次以常規步伐降息,但暴露了投票決策者內部六年來最大的分歧,暗示明年將放慢行動步伐,近期可能不行動。聯儲也如華爾街人士所料啟動準備金管理,決定年末買入短期國債應對貨幣市場的壓力。美東時間12月10日周三,聯準會在貨幣政策委員會FOMC會後公佈,聯邦基金利率的目標區間從3.75%至4.00%下調至3.50%至3.75%。至此,聯準會連續第三次FOMC會議降息,每次均降25個基點,今年累計降75個基點,自去年9月以來,本輪寬鬆周期合計降息175個基點。會後公佈的點陣圖顯示,聯準會決策層的利率路徑預測和三個月前公佈點陣圖時一致,依然預計明年會有一次25個基點的降息。這意味著,明年的降息動作將較今年明顯放緩。本次降息和暗示明年行動放緩幾乎完全在市場意料之中。到本周二收盤,芝商所(CME)工具顯示,期貨市場預計本周降息25基點的機率接近88%,而接下來再降息至少25基點的機率到明年6月才達到71%,明年1月、3月、4月三次會議這類降幅的機率都未超過50%。上述CME工具體現的預測可以用近來被熱議的“鷹派降息”一詞概括。它是指,聯準會此次會降息,但同時暗示之後可能暫停行動,近期不會再降息。有“新聯準會通訊社”之稱的資深聯儲報導記者Nick Timiraos在聯儲會後發文直言,聯儲“暗示可能暫時不會再降息”,因為內部就通膨和就業市場那個更值得擔憂存在“罕見”的分歧。Timiraos指出,本次會上有三位官員對降息25基點持異議,通膨下行停滯不前和就業市場降溫導致此次會議成為近些年來分歧最大的一次。還有評論稱,本次公佈的點陣圖顯示,包括兩名投票FOMC委員在內,共六人預計12月不降息,換句話說共七人反對本次降息25基點,以這一人數看,本次的分歧為37年來最大。2019年來首次三票反對利率決議相比10月末的上次會後決議,本次會議聲明最大的區別是,在12名FOMC投票委員中,共有三人投票反對本次降息25個基點,反對票比10月末的上次會議多一票。這是自2019年來首次聯準會利率決議遭到三名投票委員反對。聲明顯示,包括聯準會主席鮑爾、此前被美國總統川普公開放話解僱的聯儲理事庫克在內,共有九名FOMC成員支援繼續降息25個基點。投反對票的三人分別是,川普今年“欽點”的聯準會理事米蘭(Stephen Miran)、芝加哥聯儲主席古爾斯比(Austan Goolsbee)和堪薩斯城聯儲主席施密德(Jeffrey Schmid)。其中,米蘭和他上任以來出席的前兩次會議一樣,一直希望降息50個基點。施密德和上次會議一樣,持異議是因為他支援保持利率不變。上次支援降息25基點的古爾斯比這次轉變立場,和施密德站在同一陣營。今年聯準會已有四次FOMC會議的決議出現了反對票。7月和上次會議都有兩名FOMC票委反對,9月的會議僅米蘭一人反對。這些投票分歧體現出,在政府關門導致一些官方資料不能及時披露甚至永久缺失的情況下,聯準會決策者對通膨和就業的風險權衡並不統一。反對降息者主要擔心通膨下行的進展停滯,支援降息者則認為,應該繼續行動避免就業加速流失、勞動力市場形勢惡化。新增考慮進一步降息“幅度和時機”本次會議聲明相比上次的另一個主要變動體現在利率指引。雖然本次決定降息,但聲明不再籠統地說,在考慮進一步降息時,FOMC將評估未來的資料、持續變化的前景和風險平衡,而是更明確考慮降息的“幅度和時機”。聲明改稱:“在考慮對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進行進一步調整的幅度和時機時,(FOMC)委員會將仔細評估最新資料、不斷變化的(經濟)前景以及風險平衡。”緊接著上面這句話,聯儲聲明繼續重申,堅定致力於支援充分就業,以及讓通膨率回落聯儲的目標水平2%。這和華爾街人士此前預計的調整一致。他們預計聲明會回歸一年前的風格,重新使用“進一步調整的幅度和時機”這種措辭。高盛認為,這樣調整反映出,“任何進一步降息的門檻都會更高”。還有評論稱,考慮“幅度和時機”是去年12月的聲明措辭,被視為暫停行動的訊號。刪除失業率“保持低位” 稱截至9月略升聲明中其他有關經濟的評價大多沿用了上次聲明的說辭,為了體現官方資料不足的影響,重申“可獲得的指標顯示,經濟活動擴張速度緩和”。聲明重申,今年就業增長已放緩,對失業率的表述略有調整。上次說“失業率略有攀升,但截至8月仍保持低位”,這次改為“失業率截至9月略為攀升”,刪除了“保持低位”。緊接著這些說辭,聲明稱,更近期指標也與這些趨勢相符,重申通膨率自年初以來有所上升,依舊略為高企。和上次一樣,本次聲明也說,FOMC“關注其雙重使命所面臨的風險,並判斷近幾個月就業下行風險已增加。”擬未來30天買短債400億美元 料明年一季度RMP購債保持高位本次會議聲明相比上次的又一處重要變化是,這次新增了一個段落,特別指出要購買短債,保持銀行體系內充足的準備金供應。聲明寫道:“(FOMC)委員會認為,準備金餘額已降至充足水平,並將根據需要開始購買短期國債,以此持續維持充足的準備金供應。”這等於宣佈啟動所謂的準備金管理,為貨幣市場重建流動性緩衝。因為往往年底容易發生市場混亂,銀行通常年底減少回購市場的活動,支援資產負債表應對監管和稅務結算。以下紅字可見本次決議聲明相比上次的刪減和新增內容。負責公開市場操作的紐約聯儲本周三同步發出公告,稱計畫未來30天買入400億美元短期國債。紐約聯儲公告稱,收到FOMC的指示,要增加系統公開市場帳戶(SOMA)的證券持有量,通過在二級市場購買短期國債、必要時買入剩餘久期最多三年的國債來維持充足的準備金水平。這些準備金管理購買(RMP)的規模將根據對聯準會負債需求的預期趨勢以及季節性波動、例如納稅日影響的波動進行調整。公告寫道:“月度RMP金額將在每月第九個工作日左右公佈,同時還會公佈接下來約30天的暫定購買計畫。交易台計畫於2025年12月11日公佈首份計畫,屆時RMP的短期國債總額約為400億美元,將於2025年12月12日開始購買。交易台預計,為抵消(明年)4月非準備金負債預計大幅增加的影響,RMP的(購買)將在未來幾個月內保持較高水平。此後,總購買速度可能會根據聯準會負債的預期季節性變化而大幅放緩。購買金額將根據準備金供應前景和市場狀況進行適當調整。”點陣圖顯示本次決議反對者七人 明年利率預測變動較上次偏鴿本周三會後公佈的聯準會官員利率預測中位值顯示,聯儲官員本次的預期和9月公佈的上次預測一模一樣。具體預測的中位值如下:2026年底的聯邦基金利率為3.4%,2027年底聯邦基金利率為3.1%,2028年底聯邦基金利率3.1%,更長期的聯邦基金利率為3.0%,均持平9月預期。以上述利率中位值計算,和上次一樣,聯準會官員目前也預計,在今年降息三次後,明年和後年大概各會有一次25個基點的降息。點陣圖顯示,此次有六人預計今年末利率在3.75%到4.0%,佔提供預測總人數的30%以上。這相當於,共六人認為本次會議應保持利率不變,其中包括有FOMC會議投票權的兩名投反對票票委,以及四名沒有此次會議投票權的聯儲官員。加上力主更大幅降息的理事米蘭在內,反對本次會議降息25基點的總人數就達到七人。之前不少人預計,點陣圖反映的未來利率變動將顯示聯儲官員更偏鷹派。本次的點陣圖並沒有這種傾向,反而相比上次偏鴿派。在19名提供預測的聯儲官員中,本次有七人預計明年利率在3.5%至4.0%之間,上次這樣預測的有八人。這意味著,預計明年不降息的人數比上次少一人。點陣圖還顯示,本次有八人預計利率在3.0%到3.5%之間,比上次這樣預測的人數多兩人。本次有三人預測明年利率在2.5%到3.0%,比上次少兩人,本次有一人預測利率低於2.25%,上次無人這樣預測。上調四年GDP增長預期 小幅下調今明年通膨和後年失業率預期會後公佈的經濟展望顯示,聯準會官員本次上調了今年以及此後三年的GDP增長預期,其中明年的增速上調幅度最大、提高0.5個百分點,其他年份均僅小幅提高0.1個百分點,小幅下調了2027年、即後年的失業率預期0.1個百分點,其餘年份失業率預期均保持不變。這種調整顯示,聯準會認為勞動力市場更具韌性。同時,聯準會官員小幅下調了今明兩年的PCE通膨以及核心PCE通膨預期各0.1個百分點。這體現出,聯準會對未來一段時間內通膨放緩的信心略有增強。和上次一樣,聯儲官員依然預計,到2028年,通膨回落至聯儲的長期目標水平2%,那將是美國通膨率在連續七年高於聯儲的目標後首次達標。具體預測如下:2025年的GDP預期增速為1.7%,9月預期增速1.6%,2026年預計增速為2.3%,9月預計為1.8%,2027年預期增速2.0%,9月預期1.9%,2028年預計增速1.9%,9月預期1.8%,更長期預期增速為1.8%,持平9月預期。2025年的失業率預期為4.5%,2016年的預期為4.4%,均持平9月預期,2027年的預期為4.2%,9月預期4.3%,2028年和更長期的失業率預期均為4.2%,均持平9月預期。2025年PCE通膨率預期為2.9%,9月預期3.0%,2026年預期為2.4%,9月預期2.6%,2027年增速預期為2.1%,2028年和更長期的預期均為2.0%,均持平9月預期。2025年核心PCE預期為3.0%,9月預期3.1%,2026年的預期為2.5%,9月預期2.6%,2027年預期為2.1%,2028年預計為2.0%,均持平9月預期。(invest wallstreet)
比特幣長期持有者獲利了結 短期買盤勢力減少
區塊鏈數據分析公司 Glassnode 於 25 日報告稱,自 10 月中旬以來,比特幣長期持有者已從錢包中轉出了約 62,000 枚比特幣(BTC)。長期持有者的獲利了結給市場帶來壓力根據 Glassnode 的數據顯示,自 10 月中旬以來被轉移的比特幣以當前價格計算約 70 億美元,這是 2025 年下半年首次出現非流動性供應大幅下降的情況。在 10 月 22 日的報告中也指出,自 7 月以來,長期持有者以每天超過 22,000 BTC 的速度出售其持有資產。供應增加直接導致價格下跌,比特幣從 10 月初約 126,198 美元的高點跌至 10 月 26 日的約 113,550 美元。鯨魚趁勢買進,市場分化加劇這種拋售趨勢的背後,是經驗豐富投資人持續獲利了結的壓力。同時,新資金流入放緩,供需失衡使價格承壓。尤其是持有價值 1 萬至 100 萬美元 BTC 的錢包,自去年 11 月以來持續出現資金流出。然而,被稱為「鯨魚」的大戶投資者卻在此階段反向增持資產。數據顯示,過去 30 天鯨魚錢包的比特幣持有量上升,自 10 月 15 日以來幾乎未見賣出跡象。短期買盤勢力減少,使市場下跌時缺乏支撐,若現貨需求未恢復,價格可能繼續受抑。專家觀點:市場處於過渡期從技術分析來看,比特幣價格已跌破短期持有者的平均成本價 113,100 美元,反映出供需疲軟。Galaxy Digital CEO 麥克‧諾沃格拉茨(Mike Novogratz)表示:“若無監管變動或美聯儲政策轉向,比特幣在年末達到 25 萬美元的可能性不大。”他預期價格將在 12 萬至 12.5 萬美元之間波動。另一方面,市場中過度槓桿已被清理,未平倉合約減少約 30%,連鎖清算風險下降。Jan3 CEO 薩姆森·毛(Samson Mow)指出:“這段高波動期對信心不足的投資者來說是艱難的時刻。”他強調市場正處於過渡階段。分析師認為,比特幣價格能否回升,關鍵在於現貨需求的回歸與波動性的穩定。Bitcoin Hyper:Solana上BTC的下一個進化?Bitcoin Hyper ($HYPER) 為比特幣生態帶來新階段。雖然BTC仍是安全性的黃金標準,但Bitcoin Hyper補足了一直缺乏的部分:Solana等級的速度。作為首個由Solana虛擬機器 (SVM) 驅動的比特幣原生Layer 2,它融合了比特幣的穩定性與Solana的高效能框架。結果:閃電般的快速、低成本智慧合約、去中心化應用,甚至迷因幣創作,全數由比特幣保障安全。經Consult審核,該專案強調隨著採用率成長所帶來的信任與可擴展性。而且勢頭已相當強勁。預售已超過2,460萬美元。在下一次漲價前,代幣價格僅為0.013155美元。隨著比特幣活動攀升,以及對高效能BTC基礎應用需求的增加,Bitcoin Hyper脫穎而出,成為連接加密貨幣兩大生態系統的橋樑。如果比特幣奠定了基礎,Bitcoin Hyper可能會讓它重新變得快速、靈活且有趣。點此參與預售按此瀏覽原文免責聲明加密貨幣投資風險高,價格波動大,可能導致資金損失。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請自行研究(DYOR)並謹慎決策。
聯準會祭出組合拳:繼續降息25基點+12月結束縮表,兩票委反對利率決議
聯準會縮表持續三年半後告終,12月起以短期國債替代到期MBS持倉。川普“欽點”理事米蘭和上次一樣主張降息50基點,另一票委施密德支援按兵不動。決議聲明新增指出,勞動力市場近期指標與政府關門前趨勢相符,稱就業下行風險“近幾個月”增加。“新聯準會通訊社”:聯儲繼續努力防止近期就業放緩的趨勢惡化,經濟資料缺失使未來利率走向變得撲朔迷離。要點:聯準會連續兩次降息25基點,行動符合市場預期。聯準會縮表持續三年半後告終,決定12月起以短期國債替代到期MBS持倉。兩名反對利率決議的FOMC票委中,川普“欽點”的新晉理事米蘭和上次會議一樣主張降息50基點,堪薩斯城聯儲主席施密德支援按兵不動。聲明重申“鑑於風險平衡已轉變”決定降息,將“最近的”資料指標換為“可獲得的”,新增指出,勞動力市場近期指標與政府關門前趨勢相符,稱就業下行風險“近幾個月增加”。“新聯準會通訊社”:聯儲繼續努力防止近期就業放緩的趨勢惡化,但經濟資料缺失使未來利率走向變得撲朔迷離。聯準會如市場所料繼續降息行動,同時決定放棄量化緊縮(QT),一個月後結束縮減資產負債表(縮表)的計畫。美東時間10月29日周三,聯準會在貨幣政策委員會FOMC會後公佈,將聯邦基金利率的目標區間從4.00%至4.25%下調至3.75%至4.00%,降幅25個基點。在上次會議今年內首次降息後,本次是聯儲一年來首次連續第二次FOMC會議降息。本次降息決定完全在投資者意料之中。到本周二收盤,芝商所(CME)工具顯示,期貨市場預計聯儲本周降息25個基點的機率達99.9%,12月下次會議繼續降息25基點的機率為91%。這顯示,市場已幾乎完全消化今年內合計降息三次的預期。9月上次FOMC會後公佈的利率展望顯示,多數聯儲決策者預計的今年降息次數由6月公佈的兩次提高到三次。和前兩次會議一樣,本次會上,聯準會決策層依然沒有就利率行動達成統一。包括美國總統川普“欽點”的新任理事米蘭在內,兩名FOMC委員投票反對降息25個基點的決定,體現聯儲內部的分歧持續,不同於此前的是,這次在降息力度和是否繼續行動上都出現了分歧。聯準會此次宣佈從12月起結束縮表這一QT行動,但不算意外。兩周前聯準會主席鮑爾已暗示將要停止縮表,稱銀行準備金仍充足,可能未來幾個月接近停止縮表所需水平。高盛、摩根大通等多數華爾街大行預計,由於近期貨幣市場出現流動性緊張跡象,聯儲本周將宣佈停止縮表。本次決議聲明公佈後,有“新聯準會通訊社”之稱的資深聯儲報導記者Nick Timiraos發文稱:“聯準會再次降息25個基點,但(經濟)資料缺失使未來的走向變得撲朔迷離。”“聯儲連續兩次會議降息,繼續努力防止近期就業放緩的趨勢惡化。在消解聯儲激進加息的工作中,最容易做的那部分可能已經完成,聯儲官員正在討論下一步的降息幅度。由於政府關門導致資料缺失,這項棘手的任務變得更加複雜。”縮表持續三年半後告終 短期國債替代到期MBS持倉本次會後的決議聲明相比上次的主要差異首先是對縮表的調整。聲明不再繼續重申,聯準會將繼續減少其持有的美國國債、機構債和機構抵押貸款支援證券(MBS),而是明確指出:“(FOMC)委員會決定,於12月1日結束對其合計證券持倉的減持。”這意味著,聯準會的縮表行動將在持續三年半之後告終。聯準會於2022年6月1日開始縮表,去年6月首次開始放緩縮表步伐,將美國國債的最高月度縮表規模下調350億美元至250億美元,今年4月進一步放緩,將國債的每月縮表上限下調至50億美元,對機構債和機構MBS每月350億美元的贖回上限保持不變。本周三聯準會公佈的貨幣政策決定執行公告顯示:對於10月和11月到期的所持美國國債,聯準會要將本金支付額中超過每月50億美元上限的部分通過標售展期,自12月1日起,將所持全部國債的本金通過標售進行展期。對於10月和11月到期的機構債和機構MBS持倉,聯準會要將本金支付額中超過每月350億美元上限的部分展期,自12月1日起,將所有機構證券本金支付額再投資於國庫券。這相當於,在12月停止縮表計畫後,聯準會的MBS贖回本金將再投資於短期美國國債,將以短期國債替代到期的MBS持倉。對於縮表的決定,Timiraos指出,聯準會官員長期以來一直表示,一旦在隔夜貸款市場發現銀行所持現金不再大量過剩的跡象,就會停止縮表,過去一周,這些訊號越發明顯。聯儲將從12月開始用短期國債取代到期債券持倉。反對票委米蘭堅持降息50基點 施密德支援按兵不動本次聯準會決議聲明的第二大差異是FOMC投票結果。本次投反對票的人數比上次多一人,持平7月末的上上次會議。投票結果顯示,鮑爾等十名投票委員贊成再次降息25個基點。兩名反對者中,9月FOMC會議前走馬上任的臨時聯準會理事米蘭堅持了上次會議的激進降息主張,仍希望降息50個基點。堪薩斯城聯儲主席施密德(Jeffrey Schmid)持異議則是因為,他支援保持利率不變。這和7月末FOMC會議的投票情況截然不同。當時有兩人對暫停降息的決議投了反對票。兩名反對者——聯準會理事沃勒以及川普提名的負責金融監管聯準會副主席鮑曼當時都青睞降息25個基點。摩根大通資產管理的全球固定收益主管Bob Michele評論稱,鮑爾正喪失對聯準會的控制。需要一位“有說服力”的人選領導聯儲。川普可能不得不將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安插到聯儲,從而宣傳川普本人的利率政策意見。勞動力市場近期指標與政府關門前趨勢相符 就業下行風險“近幾個月”增加本次聯準會決議相比上次的差異還體現在經濟形勢的表述上。相關調整主要反映了,美國聯邦政府進入10月以來持續關門導致多種經濟資料推遲發佈的影響。上次聲明開頭重申“最近的指標顯示上半年經濟增長緩和”,本次開頭將“最近的”取代為“可獲得”的,改稱:“可獲得的指標顯示,經濟活動擴張速度緩和。”上次聲明稱,“就業增長已放緩,失業率略有攀升但仍保持低位。通膨率有所上升,依舊略為高企。”本次聲明加入了對勞動力市場和通膨走勢的時限限定,並且新增指出,近期的勞動力市場指標和政府關門前公佈資料反映的趨勢一致。聲明寫道:“今年就業增長已放緩,失業率略有攀升,但截至8月仍保持低位;更近期指標也與這些趨勢相符。通膨率自年初以來有所上升,依舊略為高企。”以上新增表述和鮑爾兩周前的表態一致。他當時說:“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可以公平地說,自四周前我們9月的會議以來,就業和通膨前景似乎沒有太大變化。”和上次聲明一樣,本次聲明也表示,降息的決定是“鑑於風險平衡已轉變”。本次聲明再次重申,FOMC委員會專注於,在實現充分就業和價格穩定的雙重使命上,所面臨的兩方面風險,並大致沿用了上次聲明新增的就業下行風險增加判斷,唯一的區別是增加了這一風險變化的時間限定詞。本次聲明不再像上次那樣說FOMC“判斷就業下行風險已增加”,而是稱“(FOMC)委員會關注其雙重使命所面臨的風險,並判斷近幾個月就業下行風險已增加。”以下紅字可見本次決議聲明相比上次的刪減和新增內容。 (invest wallstreet)
巴菲特剛剛賣出了2隻最受歡迎的股票,超過4630萬股,並大量買入這一超級安全的資產
華倫·巴菲特可能會在2025年底退休,但他今天仍然全權負責波克夏公司的股票投資組合。這位95歲的投資者掌管著市值達兆美元的波克夏公司(Berkshire Hathaway),將這家專注於保險和股票業務的企業集團從60年前的一家小公司發展成為當今金融界的一支力量。在過去幾年裡,巴菲特已經開始拋售他持有的一些主要股票以籌集現金,並在此過程中大量買入美國國債。上個季度,他賣出了他最看好的兩個頭寸的4,630萬股。你是否應該效仿巴菲特,削減自己的股票投資組合,購買短期國債?蘋果股份遞減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做過的最好的投資之一是蘋果(Apple)。波克夏公司(Berkshire Hathaway)在大約10年前購買了這家智慧型手機製造商的股票,最終獲得了該公司約5%的股份,並推動該公司股票的估值達到了驚人的1750億美元。自2023年底以來,巴菲特開始出售部分蘋果股票。上個季度,他又賣出了2000萬股蘋果股票,儘管蘋果股價一直在攀升,但他的股份現在價值570億美元,波克夏公司目前持有的蘋果流通股不到2%。巴菲特為什麼要減持蘋果?可能是因為該股估值上升,增長前景下降。蘋果的市盈率(P/E)為39,遠高於巴菲特喜歡的股票——他的典型市盈率區間是5-15,甚至高於標準普爾500指數目前31的平均水平。這樣的估值讓人們對蘋果未來的增長抱有很高的期望。這種增長最近並沒有實現。過去三年,蘋果的營收累計增長5.4%,增速明顯低於其他大型科技同行。再加上蘋果的高市盈率,你就明白為什麼巴菲特開始拋售波克夏持有的蘋果股票了。削減龐大的銀行頭寸波克夏公司股票投資組合中的第三大倉位是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它是美國最大的銀行之一,總存款接近2兆美元。巴菲特在2011年市場低迷期間對該公司進行了投資,到2022年底,他最終持有該公司12%的流通股。在動盪時期,巴菲特將美國銀行視為廉價的金融股。2011年,該業務還未實現盈利,但此後又恢復了平衡,在過去10年裡每年都實現了正每股收益(EPS),增長了156%。上個季度,巴菲特將他在美國銀行的持股減少了4%。為什麼巴菲特在波克夏已經擁有巨額現金儲備的情況下還在出售美國銀行?和蘋果一樣,這是由於美國銀行的估值上升。該股目前的市淨率(P/B)為1.4,這是銀行股的一個關鍵估值指標。任何高於1的值都意味著美國銀行的估值高於其資產負債表上報告的股本。最重要的是,SoFi Technologies等數字銀行正在為消費者銀行業務帶來新的競爭,從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等老牌銀行那裡吸收存款。你應該跟隨巴菲特買入美國國債嗎?巴菲特沒有買進不同的股票,而是用出售蘋果和美國銀行股票籌集的現金購買了聯邦政府發行的短期國債。在聯準會從2022年開始加息後,美國國債的持有者獲得了更高的年利率。儘管利率已經開始下降,但截至撰寫本文時,3個月期美國國債的收益率仍在4%左右。波克夏擁有超過3,000億美元的現金和現金等價物,其中大部分是短期美國國債。這應該告訴投資者,他認為這些債券提供的約4%的無風險回報率比目前大多數股票,甚至比他已經開始減持的蘋果和美國銀行等現有股票都要好。你應該跟隨巴菲特買入一些美國國債嗎?這是一個個人問題,取決於你的經濟狀況。如果你持有大量成長型和人工智慧(AI)類股票,那麼分散投資並增加一些美國國債來平衡你的投資組合可能是明智的。這可以通過年費較低的交易所交易基金(etf)輕鬆實現,這使得個人投資者更容易獲得債券敞口。在牛市中,不要太受股價飆升的影響。也許現在是時候效仿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在你的投資組合中增加美國國債,實現多元化了。 (北美財經)
鮑爾看到危機訊號了
今天鮑爾突然宣佈,準備動手停止縮表。他看到了什麼!?圖片由豆包AI生成01 鮑爾主要動機鮑爾停止縮表的首要動機,是預防金融市場流動性危機。鮑爾在講話中提到:一些跡像已經開始出現,表明流動性狀況正在逐步收緊,包括回購利率的普遍走強,以及在特定日期出現的更明顯但暫時的壓力。委員會的計畫制定了一個審慎的方法,以避免出現2019年9月那樣的貨幣市場緊張狀況。這句話什麼意思呢?我們來看一張圖就知道了。圖:SOFR上圖中的SOFR(Secured Overnight Financing Rate)是當今全球最重要的短期利率之一,也是鮑爾講話中提到的“回購利率”的核心代表。(從 2022年起,聯準會推動用SOFR替代LIBOR;現在數兆美元的貸款、債券、衍生品都用 SOFR 定價)SOFR是以美國國債(Treasury securities)作為抵押品進行隔夜回購(repo)交易的實際成交利率。簡單說就是,金融機構拿美國國債做抵押,向其他機構借一晚上的現金,這筆“帶抵押的短期借款”的利率平均水平,就是SOFR。那這個SOFR跟聯準會的政策利率FFR有什麼關係呢?聯準會的政策利率FFR(Federal Funds Rate(聯邦基金利率))是一個人為設定的利率區間,聯準會通過上下限利率走廊來控制:ON RRP(逆回購利率)是利率走廊的下限,IORB(銀行準備金利息)是上限。現在聯準會的政策利率是4.00%-4.25%,實際上就是將ON RRP(逆回購利率)設定為4.00%,將IORB(銀行準備金利息)設定為4.25%。那聯準會如何將政策利率控制在利率走廊內呢?首先來看上限IORB(銀行準備金利息):銀行在聯準會有準備金帳戶,聯準會會給這些準備金支付利息(目前為 4.25%),所以銀行沒理由以低於 4.25%的利率把錢借給別的銀行,這就形成了利率天花板。再來看下限ON RRP(逆回購利率):這個ON RRP的全稱是Overnight Reverse Repo。雖然貨幣市場基金等不能持有準備金(準備金是銀行的專利),但他們可以參與聯準會的逆回購工具:把現金借給聯準會一晚,聯準會以國債作抵押,可以獲得4.00%的安全利息。既然我能放聯準會拿 4.00%的年化利息,我就沒有動力低於這個利率借錢。這麼一來任何市場利率都不可能長期低於ON RRP利率。而SOFR就是市場上機構間互相交易的利率,而不是跟聯準會之間的利率。理論上,聯準會的利率走廊機制(IORB上限 + ON RRP下限)應該牢牢“夾住”所有短期市場利率(包括SOFR),因為如果SOFR < 4.00%,大家去做ON RRP,如果SOFR>4.25%,銀行就把放在聯準會的大量準備金資金放出來,賺更多利息(因為在聯準會存著只有4.25%回報),繼而將收益率壓制住。但問題是,如果銀行因為準備金已經沒有那麼充裕,放在聯準會的資金暫時不能出不來用於套利、或者根本不夠出來“套利”,以讓SOFR回到IORB上限以下,就會出現SOFR利率短暫破界。理解了這一機制之後,我們再來看上圖就明白了:9月15日左右,SOFR短暫出界:突破了4.5%的上限(當時聯準會政策利率FFR還是4.25-4.5%)。這就是鮑爾嘴裡所說的:“特定日期出現的更明顯但暫時的壓力”。後來降息之後,在9月29日之後,又出現了一個“波峰”,這個波峰看起來也非常接近甚至突破了降息之後的新上限4.25%。這種市場利率不停“試探”甚至突破政策利率上限的現象背後,主要是因為銀行的準備金由於各種因素,可能已經不太充裕,以至於市場出現“套利”機會時,都沒有多餘的準備金可以抽調。這種情況在2019年出現過一次:當時在2017–2019間年,聯準會正在進行上一輪縮表(QT),結果就是銀行體系的準備金餘額(reserves)從約2.8兆美元降到1.3兆美元左右;同時,美國財政部發債規模擴大,大量國債發行吸收市場現金;再加上季度末企業繳稅、國債結算日等時間重疊,市場短期現金被瞬間抽乾。當時銀行體系的流動性“看似很多”,其實已經被壓到安全邊緣。到了在2019年9月16日(星期一),多重事件疊加:公司繳納季度稅(企業從銀行帳戶劃走現金 → 減少銀行準備金);財政部結算大量國債發行(投資者付款給財政部 → 銀行準備金進一步減少)。結果就是銀行體系的準備金突然減少約 1000億美元。當天SOFR(擔保隔夜融資利率)從2.2% 跳到5.25%;隔夜回購利率(repo rate)從約 2% 一夜之間飆升到 10%+;銀行和券商借不到現金,回購交易幾乎凍結,出現了典型的 “流動性踩踏”。這就是鮑爾講話中所提及的:委員會的計畫制定了一個審慎的方法,以避免出現2019年9月那樣的貨幣市場緊張狀況。當時聯準會基本上是凌晨加班應對危機,紐約聯儲在9月17日清晨緊急出手:重啟隔夜回購操作,當天投放530億美元的現金,緩解回購市場流動性,並隨後幾天持續注入流動性,總規模超過700億美元/日,同時緊急宣佈暫時停止縮表,並開始擴表。很顯然,鮑爾不想再重複這種噩夢。聯準會的長期計畫是在銀行準備金“略高於”被認為是“充足”的水平時停止縮表。鮑爾判斷“可能在未來幾個月內接近這一水平”。這意味著從技術操作上看,縮表已經接近其預定目標,再繼續下去可能會導致準備金過度稀缺,從而引發系統性風險。02 次要動機除以上主要動機之外,鮑爾還在講話中強調:“就業的下行風險似乎有所增加”,並形容勞動力市場“活力不足且略顯疲軟”。這也為市場送去了一點溫馨:雖然停止縮表本身不是一項直接的降息或刺激政策,但它移除了一個持續收緊金融環境的因素。在經濟(尤其是就業市場)顯露出疲態時,繼續執行緊縮政策會加劇衰退風險。因此,停止縮表是一種預防性的、更為中性的政策姿態轉變,旨在為經濟提供一個更穩定的金融環境,避免因政策收緊過度而“誤傷”經濟。最後,鮑爾還提到了:我們的想法受到了近期一些事件的啟發,在這些事件中,有關縮減資產負債表的訊號曾引發了金融條件的顯著收緊。我們想到的是2018年12月的事件,以及2013年的“縮減恐慌”。當時僅僅是縮減資產購買的訊號就引發了全球金融市場的劇烈動盪,這表明聯準會現在對資產負債表操作的市場溝通極為謹慎。所以現在提前釋放未來幾個月“將要停止縮表”的訊號,可以讓市場參與者有充分的時間來消化這一資訊並調整其投資組合。這種清晰、可預測的溝通方式,旨在平穩地完成從緊縮到中性的過渡,避免因政策突然轉向而引發不必要的市場波動。這本身就是一種管理市場預期的重要手段。 (華爾街見聞)
兩個“啞炮”,此時無聲……
萬眾期待,將在今天發生的兩件大事,都落空了。首先是LPR降息,沒有發生。期待房貸下調的朋友,只能再等等了。其次是下午3點的重磅新聞發佈會,幾位金融大佬都出來了,大家期待著去年924重演,公佈一堆大利多,讓上證指數躍上4000點。發佈會一開場,央行行長就說:今天的新聞發佈會的主題是從中長期的視角回顧和總結“十四五”,不涉及短期政策的調整,關於“十五五”以及下一步金融改革的內容,將在中央統一部署後給做進一步溝通。想想看,這些也在情理之中。雖然目前上證指數徘徊於3900點關口前,幾次都衝不上去。但今年4月以來,股市漲幅巨大。存款開始搬家,超過兆從銀行去了非銀金融機構,主要是買了股票和基金。國家從金融證券行業收的稅款,也大幅飆升。官方需要的是慢牛,不是瘋牛。所以最近幾次衝擊3900點都上不去,你以為是資金不足嗎?沒有那麼簡單,大資金在銀行、證券等類股都有減倉跡象。熊市的時候,拉銀行股穩定大盤,樹立信心;信心爆棚的時候,減持銀行股適當降溫,同時積蓄力量。這時候如果還集中出台新一輪利多,擔心股市上漲失控,帶來隱患。所以,宏觀政策進入觀望期,有其合理性。觀望,可能讓樓市回暖節奏放慢,但寧可慢點、也要穩。畢竟,中美尚未簽署貿易協定。在這種背景下,留一些利多在手裡,防止股市冒進,是穩妥的。所以今天大家期待的兩件大事落空,未必是壞事。今天的發佈會公佈了一個重要資料:截至7月末,境外機構和個人持有境內股票、債券、存貸款超過10兆元。這說明,境外熱錢的確配置了不少人民幣資產。發佈會上,證監會主席特意提到:目前A股科技類股市值佔比超過1/4,市值前50名公司中科技企業從“十三五”末的18家提升至當前的24家。這不僅是展示成績,更代表著導向:未來拉動經濟,創造增量財富的主要是“科技創新+資本市場”。脫鉤替代的硬科技,仍將是股市的熱門題材,未來將誕生一批新的兆、2兆等級的公司,甚至誕生新的騰訊、阿里。剛剛還有一個重磅新聞:外交部新聞發言人在回答彭博社記者提問“中美領導人會在APEC會晤嗎”時表示,雙方正在溝通之中,目前沒有可以提供的資訊。APEC會議將在2025年10月31日至11月1日在韓國慶州舉行。川普此前表示,他將在亞太經合組織峰會(APEC)期間與中方領導人會晤。 (劉曉博說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