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債
美債收益率上升與聯準會降息的悖論:對普通美國人的影響分析
2025年12月,儘管聯準會連續實施降息政策,美國國債收益率卻呈現持續上升態勢。這一現象引發市場廣泛關注,特別是10年期國債收益率與聯邦基金利率之間的利差擴大至近年高點。根據最新資料,截至2025年12月12日,10年期國債收益率約為4.19%,而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為3.50%-3.75%。這一利差反映出長期利率對聯準會短期利率調整的相對獨立性,直接影響消費者借貸成本,包括信用卡、汽車貸款和抵押貸款。聯準會在2025年已實施三次25個基點的降息,總計75個基點,旨在應對勞動力市場放緩和通膨壓力。但長期國債收益率的上升,主要受經濟增長預期、通膨前景、財政赤字擴大以及期限溢價上升驅動。專家觀點認為,這一趨勢源於市場對更強勁經濟增長和更高通膨的定價,而非單純跟隨聯準會政策。J.P. Morgan分析師指出,收益率上升部分源於不確定性和增長預期調整,而T. Rowe Price認為期限溢價和聯準會長期中性利率預期上調是關鍵因素。普通美國人深受高利率影響。儘管聯準會降息旨在緩解借貸壓力,但信用卡利率、汽車貸款和30年固定抵押貸款利率主要參考10年期國債收益率,而非聯邦基金利率。目前,美國消費者每年僅信用卡利息支出就高達數千億美元。根據聯邦儲備資料,信用卡平均年利率超過22%,許多家庭債務負擔沉重。抵押貸款利率與10年期國債收益率的利差通常為1.5-2個百分點,但近期波動加大,受債券市場波動(MOVE指數約為69-72點)影響,這一利差保持在約2%水平,導致30年抵押貸款利率維持在6.8%-7.1%區間。這一悖論的核心在於收益率曲線的陡峭化。短期收益率(如2年期國債)跟隨聯準會預期下降,而長期收益率(如10年期和30年期)上升。2025年12月,2年期收益率約為3.52%,30年期約為4.85%。這種分化源於市場對聯準會降息路徑的重新定價:最初預期2025年多達四次降息,但最新經濟預測摘要(SEP)將2025年底聯邦基金利率中值上調,反映失業率下修和通膨上修(核心PCE通膨預期從2.2%升至2.5%)。當前通膨率約為3%,已連續55個月高於2%目標。歷史經驗顯示類似情況。2024年聯準會大規模降息初期,長期收益率曾短暫下降,但隨後因經濟增長復甦和資料強勁而反彈。債券被拋售(價格與收益率反向),導致收益率上升。儘管短期利率下降,長期端受名義增長預期、財政擔憂和期限風險影響而上行。10年期國債收益率可分解為三部分:預期短期利率平均值、通膨補償(盈虧平衡利率)和期限溢價。目前,實際收益率(扣除通膨)約為1.86%,期限溢價約為0.5%-0.8%,較2024年低點顯著上升。紐約聯儲模型顯示,期限溢價是近期收益率上升的主要貢獻者,投資者要求更高補償以持有長期債券。全球背景下,美國長期收益率上升並非孤立。發達經濟體主權債務市場普遍承壓,德國、法國、英國和日本長期利率表現更差。這源於發達國家債務負擔過重。美國財政赤字佔GDP比重約為5.9%-6.0%,遠高於歷史平均水平。儘管無明顯經濟衰退或戰爭,赤字仍高企。2025財年赤字約為1.8兆美元,債務利息支出達9700億美元,佔GDP近3%,接近歷史高點3.2%。這一“債務惡性循環”機制清晰:更高利率導致更高利息支出(2025年利息支出約1.16兆美元,佔稅收收入23%),進而擴大赤字,增加債券供給。在需求不變情況下,債券價格下降、收益率上升。專家警告,若不控制財政,金融抑制(如負實際收益率)可能成為政策選項,通過通膨侵蝕債務價值。對消費者而言,聯準會降息的益處有限。信用卡和可變利率貸款雖部分受益,但固定利率產品如抵押貸款受長期收益率主導。債券市場波動(MOVE指數高於歷史平均)使抵押貸款溢價粘性強,維持約200個基點。汽車貸款和個人貸款同樣高企,許多家庭債務服務比率上升。市場反應顯示擔憂。2025年12月,股市下跌1.5%,10年期和30年期收益率上升,而2年期穩定。美元走弱,黃金和白銀短暫上漲後回落。專家如Apollo首席經濟學家Torsten Sløk指出,收益率上升反映通膨擔憂和赤字擴張。展望未來,收益率可能維持高位。CBO預測,利息支出將從2025年的近1兆美元升至2035年的1.8兆美元。若財政政策進一步擴張(如稅收減免延長),債務佔GDP比率將升至118%以上。市場預期聯準會2026年僅一次降息,長期收益率或在4.3%-4.7%區間波動。這一動態凸顯聯準會控制力的侷限:短期利率可直接調控,但長期利率受市場力量主導,包括增長預期、通膨風險和財政可持續性。普通美國人面臨更高借貸成本,債務負擔加重。政策制定者需平衡經濟增長與財政紀律,避免債務螺旋惡化。投資者應關注收益率曲線陡峭化和期限溢價變化,以評估風險。 (周子衡)
巴菲特剛剛賣出了2隻最受歡迎的股票,超過4630萬股,並大量買入這一超級安全的資產
華倫·巴菲特可能會在2025年底退休,但他今天仍然全權負責波克夏公司的股票投資組合。這位95歲的投資者掌管著市值達兆美元的波克夏公司(Berkshire Hathaway),將這家專注於保險和股票業務的企業集團從60年前的一家小公司發展成為當今金融界的一支力量。在過去幾年裡,巴菲特已經開始拋售他持有的一些主要股票以籌集現金,並在此過程中大量買入美國國債。上個季度,他賣出了他最看好的兩個頭寸的4,630萬股。你是否應該效仿巴菲特,削減自己的股票投資組合,購買短期國債?蘋果股份遞減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做過的最好的投資之一是蘋果(Apple)。波克夏公司(Berkshire Hathaway)在大約10年前購買了這家智慧型手機製造商的股票,最終獲得了該公司約5%的股份,並推動該公司股票的估值達到了驚人的1750億美元。自2023年底以來,巴菲特開始出售部分蘋果股票。上個季度,他又賣出了2000萬股蘋果股票,儘管蘋果股價一直在攀升,但他的股份現在價值570億美元,波克夏公司目前持有的蘋果流通股不到2%。巴菲特為什麼要減持蘋果?可能是因為該股估值上升,增長前景下降。蘋果的市盈率(P/E)為39,遠高於巴菲特喜歡的股票——他的典型市盈率區間是5-15,甚至高於標準普爾500指數目前31的平均水平。這樣的估值讓人們對蘋果未來的增長抱有很高的期望。這種增長最近並沒有實現。過去三年,蘋果的營收累計增長5.4%,增速明顯低於其他大型科技同行。再加上蘋果的高市盈率,你就明白為什麼巴菲特開始拋售波克夏持有的蘋果股票了。削減龐大的銀行頭寸波克夏公司股票投資組合中的第三大倉位是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它是美國最大的銀行之一,總存款接近2兆美元。巴菲特在2011年市場低迷期間對該公司進行了投資,到2022年底,他最終持有該公司12%的流通股。在動盪時期,巴菲特將美國銀行視為廉價的金融股。2011年,該業務還未實現盈利,但此後又恢復了平衡,在過去10年裡每年都實現了正每股收益(EPS),增長了156%。上個季度,巴菲特將他在美國銀行的持股減少了4%。為什麼巴菲特在波克夏已經擁有巨額現金儲備的情況下還在出售美國銀行?和蘋果一樣,這是由於美國銀行的估值上升。該股目前的市淨率(P/B)為1.4,這是銀行股的一個關鍵估值指標。任何高於1的值都意味著美國銀行的估值高於其資產負債表上報告的股本。最重要的是,SoFi Technologies等數字銀行正在為消費者銀行業務帶來新的競爭,從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等老牌銀行那裡吸收存款。你應該跟隨巴菲特買入美國國債嗎?巴菲特沒有買進不同的股票,而是用出售蘋果和美國銀行股票籌集的現金購買了聯邦政府發行的短期國債。在聯準會從2022年開始加息後,美國國債的持有者獲得了更高的年利率。儘管利率已經開始下降,但截至撰寫本文時,3個月期美國國債的收益率仍在4%左右。波克夏擁有超過3,000億美元的現金和現金等價物,其中大部分是短期美國國債。這應該告訴投資者,他認為這些債券提供的約4%的無風險回報率比目前大多數股票,甚至比他已經開始減持的蘋果和美國銀行等現有股票都要好。你應該跟隨巴菲特買入一些美國國債嗎?這是一個個人問題,取決於你的經濟狀況。如果你持有大量成長型和人工智慧(AI)類股票,那麼分散投資並增加一些美國國債來平衡你的投資組合可能是明智的。這可以通過年費較低的交易所交易基金(etf)輕鬆實現,這使得個人投資者更容易獲得債券敞口。在牛市中,不要太受股價飆升的影響。也許現在是時候效仿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在你的投資組合中增加美國國債,實現多元化了。 (北美財經)
降息陷阱:聯準會本周決策恐重蹈2007年覆轍
投資者期待本周聯準會的降息能為美國市場和經濟注入強心劑。但利瑟爾德集團(Leuthold Group)首席投資官道格·拉姆齊(Doug Ramsey)警告:願望可能伴隨風險。拉姆齊周一在向MarketWatch提供的評論中深入分析道,根據聯邦基金期貨合約的交易活動,本周聯準會的降息已被投資者視為既定事實,此次降息可能對投資者和消費者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拉姆齊認為,最大的風險在於:降息對提振製造業活動或復甦樓市作用有限(美國樓市自2022年聯準會開始加息後已基本凍結);相反,長期美國國債收益率可能因通膨壓力再度加速而攀升。若這一情形成真,降息效果很可能與初衷背道而馳。拉姆齊表示,在評估本周聯準會降息的潛在影響時,投資者至少可回顧一個值得注意的歷史先例。2007年的情形會重演嗎?2007年9月聯準會首次降息時,經濟背景與當前投資者面臨的局面存在顯著相似之處。當時,美國樓市自2005年見頂後持續放緩,勞動力市場走弱,通膨則持續高於央行的合意水平。拉姆齊指出,當時政策制定者希望降息能提振樓市和勞動力市場,但事與願違:兩者持續疲軟,通膨反而加速上升。“2007年降息的初衷是刺激薄弱環節,結果卻刺激了本已強勁的部分——即通膨。”拉姆齊在接受MarketWatch採訪時表示。拉姆齊稱,目前他並未看到像2008年那樣的重大危機正在醞釀(該危機在聯準會首次降息約一年後全面爆發)。但通膨再度加速仍可能為投資者和經濟帶來問題:美國低收入消費者已難以應對自新冠疫情開始以來的物價飆漲;而對投資者更關鍵的是,價格上漲可能阻礙新增企業投資。這將對企業盈利和股市產生連鎖效應。正如拉姆齊在評論附圖中所示,2007年的首次降息推高了價格,卻未能提振供應管理協會(ISM)服務業和製造業採購經理人指數(PMI)所衡量的新訂單量(這兩項指標被投資者密切關注,視為關鍵經濟領先指標)。當PMI價格分項上升而新訂單停滯時,股市往往走弱。最新資料已顯現類似動態,儘管股市至今仍顯韌性。誠然,過去三個月華爾街對企業盈利的預期持續上修,這可能幫助市場抵禦短期衝擊。但拉姆齊指出,標普500指數前瞻市盈率在聯準會降息周期中從未如此之高,在估值已處於高企狀態的背景下,未來數月局勢發展一旦不利,諸多環節可能出錯。利瑟爾德集團預測,到2025年底前消費者價格同比漲幅或加速至3.5%。“很難想像3.3%或3.4%的通膨率不會衝擊股市,尤其是如果聯準會暗示可接受此類水平,”拉姆齊表示。其他機構看到更即時風險。BTIG的喬納森·克林斯基(Jonathan Krinsky)警告,若聯準會周三如預期降息,市場可能出現“利多出盡即拋售”反應,並可能迎來4月以來最大跌幅。根據FactSet資料,標普500指數和納斯達克綜合指數周一均再創收盤紀錄,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亦收漲但低於近期峰值。 (金十財經)
2025年,RWA邁向主流之年
代幣化概念在會議舞台上已盤旋十年之久,但2025年將首次成為其無可迴避的爆發節點。資料是最有力的註腳。僅公鏈上,鏈上現實世界資產(RWA)規模已突破250億美元,其中代幣化美國國債超過66億美元且持續增長。這不再是實驗性試水,而是清晰成型的市場化處理程序。懷疑論者或質疑大部分流動性存在於"圍牆花園"或貨幣市場包裝器中。此言不虛,但批評忽略了核心要義:機構資產負債表正以監管機構可理解、投資組合經理可建模的方式向區塊鏈基礎設施遷移。富蘭克林鄧普頓的鏈上基金(如FOBXX)和貝萊德的BUIDL基金證明,頂尖資管機構可在不違背信義義務的前提下,於可程式設計帳本上運作實體資產。當發行、轉讓和償付全程原生上鏈,從基金管理到抵押品流動的各個環節摩擦都將消弭。這一轉變不再限於機構領域——零售使用者正開始在錢包和交易所等日常應用中接觸代幣化國債和ETF,與穩定幣和互換合約並列可及。1 監管終趨"無趣"(最佳意義上的演進)規則(而非口號)決定RWA的規模上限。歐洲《加密資產市場監管法案》(MiCA)已分階段實施,穩定幣規則於2024年中生效,更廣泛的許可制度將貫穿2025年及以後。"無趣"的資訊披露、資本金和行為標準,正是資金管理人和合規團隊需要的大規模進場條件。香港已發佈針對中介機構和基金經理的代幣化指引,採用"透視式"監管原則,將代幣化包裝直接界定為其本質屬性——證券。迪拜虛擬資產監管局(VARA)更新2025規則手冊,其中《虛擬資產發行規則》為真實資本形成提供製度框架。長期迴避全面監管清晰的美國終於轉變立場。7月通過的《GENIUS法案》為支付型穩定幣建立聯邦框架,這為大多數代幣化工具的交易通道掃清不確定性——即便全面實施仍需時日。若歐洲提供了操作手冊,2025年的美國則釋放關鍵訊號:穩定幣基礎設施已成為核心金融架構。2 機構追逐收益與確定性,而非敘事過去一年悄然回答了"誰將參與代幣化資產"的問題。託管機構、基金管理人和全球銀行率先行動——動機不是意識形態,而是營運與融資優勢。貝萊德BUIDL基金數月內吸金數十億美元;富蘭克林鄧普頓實現跨司法管轄區的基金代幣化;道富銀行與高盛等業界巨頭正在建構貨幣市場代幣與傳統平台的連接管道。當LiquidityDirect接入代幣化申購/贖回流程,爭論焦點不再是"加密貨幣",而是現金周期的壓縮。跨境結算將是下一張多米諾骨牌。國際清算銀行(BIS)支援的Agorá項目匯聚七家主要央行及數十家全球機構,共同探索代幣化存款與批髮型央行數字貨幣。另一端的mBridge項目已達最小可行產品階段,並在參與司法管轄區間處理真實價值交易。這些絕非思想實驗,而是旨在將數日級代理行流轉壓縮至秒級、內建原子結算的重構工程。3 支付成為入口通道若2020-2022是DeFi驅動資本運作的時期,2025則是支付轉化為資本的元年。可稱之為"PayFi"——穩定幣軌道的即時支付與資金移動即時啟動貨幣時間價值的融合。術語雖未定型,但方向足夠清晰:應付款與應收款成為可程式設計抵押品,結算轉化為自動化信貸觸發機制。從行業術語手冊到協議建構者、支付基金會,各類組織正在定義這一範疇——這正是新金融類別誕生的典型路徑。這對RWA為何重要?因為當代幣化國債、信貸敞口和基金份額與支付共享通道時,其效用即刻實現。當企業能以白名單穩定幣結算發票,並將剩餘資金自動配置為代幣化國債敞口(全程不離帳本),資金營運與投資組合建構的邊界便趨於模糊。這不是加密貨幣吞噬金融,而是金融軟體化處理程序中將RWA提升為交易層一等公民的演進。於使用者而言,這種融合已初具雛形:如Bitget錢包與Ondo Finance加入全球市場聯盟,共同備戰穩定幣支付與代幣化資產融合的未來。4 亞洲與歐洲將引領節奏(現階段)美國雖終在穩定幣領域邁出步伐,但應用加速或率先見於亞洲、歐洲與海灣地區。香港自2023年末明確代幣化產品及中介機構行為準則;阿聯VARA監管規則為發行方與服務提供商開闢營運路徑;新加坡"守護者計畫"成為資管代幣化的行業沙盒,並延伸至外匯交易銀行與交易銀行業務中的代幣化銀行負債;歐洲MiCA為大型金融機構提供大陸級合規範本。這些並非孤立進展,而是RWA作為受監管金融市場組成部分邁向主流的有利條件。與此同時,批發支付實驗呈現雙軌平行:由中國、香港、泰國、阿聯和沙烏地阿拉伯參與的mBridge在實境試點中進展更快,而Agorá項目則聯合西方央行與美元體系圍繞代幣化"統一帳本"展開探索。競爭張力具有建設性,最終可能形成使代幣化資產與支付跨區塊互通的 interoperability 標準。兩條路徑均能降低結算延遲,並為RWA釋放相同紅利:提升抵押品流動性、降低對手方風險、減少營運瓶頸。5 2025年"主流化"的真實圖景主流化非新聞稿宣言,而是一種感知體驗:投資經理將代幣化國債視作常規現金等價物,並在日內跨場所調撥;企業財務完成供應商付款後,自動將餘款配置至鏈上基金;地區銀行運用代幣化存款減少跨境結算失敗與日間透支。是的,這也是拉各斯或胡志明市的儲戶在手機上持有受監管的美元穩定價值資產,同時獲取合規收益的場景。在所有場景中,使用者並非"參與加密活動",而是使用現代金融基礎設施。融合才是核心敘事。DeFi賦予可程式設計貨幣,TradFi帶來治理框架、規模優勢與風險管控。隨著MiCA式制度成熟、美國穩定幣立法落地、央行測試代幣化結算層,2025年RWA發展路徑註定務實且由夥伴關係驅動。當投資者能像傳送郵件般輕鬆購入摩天大樓碎片產權或以代幣化形式結算跨境貿易時,這不會顯得激進——只會感覺遲來已久。這才是"主流"真義,也正是2025年——而非某個模糊未來——將成為實現之年的原因。 (奔跑財經)
37.2兆!趕走了馬斯克,美國國債危機摀不住了!
美國財政部最新資料顯示,美債規模已突破37.2兆美元,再創歷史紀錄。就在5月份,川普與馬斯克徹底鬧翻,指責馬斯克干預財政政策。馬斯克被邊緣化的背後,是美國已經無力解決國債危機,拜登做不到的事,川普也同樣做不到!一、失控的債務!37.2兆美元,如果折算成人民幣就是264.1兆,這個數字到底有多大?大家不妨試著數數,估計數一輩子也數不完啊。這個依然在持續增長的數字,正在成為撕裂美國未來的黑洞。如今,美國的債務規模已經超過年度GDP的140%,意味著3.4億美國人賺不到足夠的錢來支付不斷累積的利息,更不用說償還本金了。隨著美債風險越來越大,目前美債最大的持有者,早已不是傳統認知的中國或日本,而是美國聯邦儲備體系本身。聯準會不斷通過購買國債來填坑,相當於左口袋借給右口袋,再通過印鈔來虛增信用。換句話說,美國正在用借新還舊的辦法,維持著一個瀕臨破裂的龐氏騙局。然而,債務雪球並不是永遠可以滾下去的。隨著利率上升,美國國債每年利息支出近1兆美元,這一數字已經超過美國國防開支。如果說過去的美國還能靠美元霸權把債務轉嫁給世界,隨著中國全面崛起,對美國軍事能力的制衡,美國現在誰都嚇不住了,連盟友都在用腳投票。沙烏地阿拉伯、印度、巴西等國正在加快去美元化,人民幣和本幣結算逐步增加,美元信用的天幕正一點點被撕開。二、兩黨角鬥場!美國的債務危機,並不是經濟規律偶然的結果,而是美國窮兵黷武政策的必然產物。兩黨政治角鬥,進一步加劇了債務危機的到來和持續!民主黨主張大政府,通過財政赤字推動福利和社會支出。拜登上台後,推出了1.9兆美元的新冠救助計畫,隨後又拋出上兆美元的基建法案。表面上是為了拯救經濟,實質上是藉著疫情和衰退的機會,瘋狂往社會砸錢換取選票。共和黨標榜“小政府”,主張減稅、放鬆管制,卻熱衷於巨額軍費。川普時期,美軍預算創下歷史紀錄,大規模增兵、更新裝備,軍工複合體成為最大贏家。美國兩黨雖然在口號上針鋒相對,但在債務問題上,形成了競爭性撒錢的惡習。國債已經不再是一個財政問題,而是美國選票政治的核心工具。誰能借更多的錢,誰就能拉攏更多的利益集團;誰能花錢更多,誰就能在大選中佔得先機。於是,美國的財政赤字越來越大,債務上限一次次被迫提高,國會辯論更像一場荒誕的鬧劇。三、川普的承諾!川普上台前,曾豪言要像商人一樣“治理美國”,削減國債,恢復財政平衡。為此,川普拉著馬斯克成立了所謂的“政府效率部”,試圖用企業化思維解決冗餘開支。但是,馬斯克的激進變革遭到美國既得利益集團的聯手抵制,川普陣營也對馬斯克頗有微詞。這就導致馬斯克新政不了了之。馬斯克被迫出局後,美國的債務不僅沒有下降,反而繼續飆升。為什麼?因為川普的施政邏輯本身就充滿矛盾:一方面,他大幅減稅,承諾把製造業拉回美國,把就業機會帶回中西部。減稅確實贏得了企業和部分中產的支援,但卻導致財政收入銳減。另一方面,他不得不依賴龐大的軍事預算維持“讓美國再次偉大”的姿態。對外對抗中國、俄羅斯,對內維持軍工和能源資本的支援。最終,減稅和擴軍的雙重政策,直接把美國財政拖入更深的泥潭。川普的商人邏輯,並沒有使帳面盈利,反而讓財政帳本越發難看。他口口聲聲要像談判一樣搞定債權人,可債務市場不是賭場,債券持有人不是他能隨意擺佈的合作方。四、馬斯克出局!在債務危機愈演愈烈之時,馬斯克成了白宮替罪羊。川普政府與馬斯克之間的關係,從蜜月到決裂,過程充滿戲劇性。在競選總統期間,川普利用馬斯克的資助和站台,贏得了大選。但是,川普不願看到馬斯克居功自傲的樣子。於是,兩人公開在自己擁有的社交平台上隔空辯論!馬斯克對白宮正在國會強行推進的所謂的大而美的支出法案耿耿於懷。於是,馬斯克在X上寫道,“沒有我,川普根本贏不了大選,”“真是忘恩負義。有個忘恩負義的朋友,比毒蛇的牙還要傷人!”川普表示對馬斯克非常失望,他在Truth Social上若有所思地說道,“節省預算的最簡單方法”就是取消馬斯克的政府補貼與合同。我一直很驚訝拜登竟然沒這麼做!”這番話讓馬斯克更加暴跳如雷。川普和馬斯克都各自掌控著自己的社交媒體平台,他們都不是直接回覆對方。所有人必須在兩個平台之間來回切換,才能跟上這場鍵盤上的戰爭。最後,馬斯克公開寫道:“是時候投下重磅炸彈了,@realDonaldTrump的名字出現在愛潑斯坦檔案裡。這才是檔案遲遲不敢公開的真正原因。祝你有個愉快的一天,DJT!”馬斯克川普與愛潑斯坦罪行掛鉤,這種指控極具殺傷力。因為愛潑斯坦案依然能引爆川普選民的敏感神經。就因為質疑川普的財政政策,馬斯克被趕出白宮,並且成為川普陣營的叛徒。更具殺傷力的是,馬斯克竟然宣佈成立了一個新的黨派:美國黨!看樣子,馬斯克作為科技資本的新貴,與川普代表的傳統資本決裂了!美國連內部的資本共識都維持不下去,科技神話也就不可能持續,財政危機也就失去了化解的可能。五、全球震盪!當美國債務的曲線繼續向天空逼近時,全世界都在焦慮。2024年,惠譽和穆迪相繼下調美國信用評級,引發市場恐慌。雖然華盛頓極力淡化,但投資者心知肚明,美債已不再是無風險資產。這這意味著,美國借錢的成本將繼續上升,財政負擔雪上加霜。過去,中國、日本是美債最大買家,如今紛紛減持。特別是中國,已經將更多外匯儲備轉向黃金和實物資產。中東產油國更是直接與亞洲國家簽署本幣結算協議,繞開美元體系。美債的國際吸引力,正在不可逆轉地下降。美國過去可以憑藉美元結算體系,把債務轉嫁給全世界,相當於“印鈔票換商品”。一旦去美元化趨勢形成,美債將從全球負擔變為美國獨享,那時候,美國才會面對恐怖的債務深淵。六、霸權透支!美國的債務危機,看似是財政問題,實則是政治與霸權透支的必然結果。美國財富虛耗在無休止的海外戰爭。20年阿富汗戰爭,10年伊拉克戰爭,如今又在烏克蘭耗了4年。美國數兆美元打了水漂,沒有為美國政府換來任何實質收益。軍工複合體賺得盆滿缽滿,美國財政卻被掏空。美國黨爭讓財政問題成為質子。兩黨誰都不願為縮減開支買單,誰都害怕因為選擇緊縮政策失去選票。結果就是競相加碼,透支未來。美國的霸權已經開始反噬自身。美元霸權一度是美國掠奪世界的保障,但如今反而讓美國陷入了自我消耗的循環。霸權曾經是財富來源,如今是債務危機的包袱。美國債務危機,透支了整個美國霸權體系的信譽與生命力。表面看,美國國債是金融問題,實際上是美國世界霸權瓦解的訊號。 (漢唐光輝)
高盛:穩定幣市場規模或達數兆美元
貝森特已向華爾街釋放訊號,他預計穩定幣將成為美國國債的重要需求來源。高盛在一份研究報告中表示,我們正處在穩定幣淘金熱的開端。高盛分析師Will Nance寫道:“我們認為USDC(Circle發行的穩定幣)將受益於在合作夥伴幣安平台上以及平台外的市場份額增長,隨著穩定幣立法的推進,該生態系統將得到合法化,加密貨幣生態系統也將擴大,而且同樣可能因立法而加速。”“基於當前趨勢和已公佈的計畫,我們預計USDC在2024-2027年將增長770億美元,即年複合增長率40%,”報告稱。高盛認為,穩定幣的潛在總市場規模可達數兆美元。“Visa估算支付市場的可觸達規模約為240兆美元年支付額,其中消費者支付約佔40兆美元,B2B支付約60兆美元,其餘為P2P支付和資金發放,”分析師稱。高盛表示:“因此,從長遠來看,支付是穩定幣(總可訪問市場)擴張的最明顯來源。這一機遇目前尚未被充分開發,現階段大部分穩定幣活動仍由加密交易與美國境外的美元需求驅動。”由於美國的穩定幣必須以美元或美國國債1:1作為支撐,因此每一枚穩定幣的發行都將增加對其背後國債的需求。有分析認為,這將影響國債市場,尤其是低收益的短期國債。消息稱,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認為,穩定幣將提振美國國債市場,政府將發行更多短期債務以滿足這類需求。貝森特已向華爾街釋放訊號,他預計穩定幣將成為美國國債的重要需求來源。國際清算銀行(BIS)的研究報告指出,這種影響確實存在,穩定幣資金流入在10天內使3個月期國債收益率下降2-2.5個基點。但該報告也稱,這種影響是不對稱的,“穩定幣資金流出對收益率的推高幅度是流入對其壓低幅度的兩到三倍”。不過,瑞銀(UBS)首席經濟學家Paul Donovan則對此更為懷疑。Donovan表示:“據稱,財政部長貝森特對穩定幣可能增加對短期美債的需求感到興奮,認為這有助於為美國不可持續的財政狀況融資。然而,穩定幣更多的是在重新分配貨幣供應。如果有人賣出國債買入穩定幣,而穩定幣又將資金投資回國債,這並不會真正改變對美國債務工具的需求。” (財聯社矽谷NEWS)
美國債務與赤字齊飛,為何他們的金融市場不會崩潰
近期,美國巨額債務及赤字擴大成為市場焦點。以下是CNBC的報導:文章提到,受減稅、大規模救市及福利開支等因素影響,聯邦赤字急速飆升。耶魯大學、沃頓商學院及國會預算辦公室等機構紛紛示警,指償債成本創歷史新高,已超越國防開支,國家的還債能力令人憂慮。薩默斯及達里奧等知名人士更警告,若不迅速採取行動,新一輪「金融危機」難以避免。不過,薩默斯、達里奧等人唱衰金融市場已非一日。正如我們早前所說:「作為避險基金巨頭,達里奧也難免會看錯市。他掌管橋水基金的投資成績固然出眾,但預測債務危機的往績卻令人失望。以下是他的言論時間表:」2015年3月——聲稱聯準會或重演1937年歷史2016年1月——預言75年債務超級周期將完結2018年9月——指經濟形勢猶如1937年,兩年內恐現衰退2019年1月——警告美國衰退風險大增2022年10月——預言經濟將迎來「完美風暴」(剛好是股市低位)2023年9月——認為美國即將陷入債務危機回顧更早期的記錄,他十年前就曾在文章中承認過幾次重大誤判。投資者的困境十年前若聽信達里奧預警經濟「大蕭條」,恐錯失美股史上最強勁的牛市行情。達里奧Ray Dalio:債務危機迫在眉睫過去40年,美國國債規模雖不斷飆升,但市場一再預言的災難場景從未出現。即使利率大幅波動、政治爭拗持續、赤字節節攀升,美國經濟仍能保持穩健增長,繼續吸引全球資金。關鍵在於美國擁有經濟學家所說的「特殊優勢」—— 美元的全球儲備貨幣地位。美債市場是全球流動性最充裕的資本市場,而美元在國際貿易、投資和外匯儲備中更佔主導地位。這項優勢使美國能夠承受比其他國家更大的赤字,而不會承受同等的市場壓力。只要國際社會對美國的制度和法治保持信心,美債就會持續受捧,短期內不會出現嚴重的融資困境。值得注意的是,赤字支出已由危機時期的應急措施,演變成經濟體系中的常態。社保、醫保、國防等福利開支,在政治上都難以削減。與此同時,稅收減免和補貼等財政支援,已成為支撐家庭消費和企業營運的重要一環。某程度上,美國經濟已形成依賴赤字融資的結構,不論是經濟增長、消費開支,還是企業投資,都離不開政府持續投入。儘管美國債務和赤字水平居高不下,但短期內財政崩盤的機會不大。然而,債台高築對未來經濟發展的影響,仍值得我們密切關注。債務與赤字的根本問題市場普遍憂慮債務水平攀升。但美國債務上升的真正威脅不是違約,而是經濟增長持續放緩。一個基本現實是:沒有持續舉債,經濟幾乎無法增長。政府債務最終都會透過借貸、信貸或直接付款等途徑,流入經濟體系和家庭資產負債表。觀察創造每一美元經濟增長所需的債務金額,就能明白這個道理。自1980年起,債務增幅已超越經濟增長,導致稅收要從生產性投資轉向還債和福利開支。產生1美元GDP所需的債務換個角度看,如果扣除債務因素,自2015年起經濟就沒有實質增長。這意味著要維持經濟增長,就必須不斷擴大債務和赤字規模。扣除債務後的實際GDP增長目前的經濟赤字創歷史新高。1952年至1982年間,經濟盈餘推動年均增長率達到8%。如今情況逆轉,債務反而成為經濟增長的包袱。這就說明聯準會為何陷入「流動性陷阱」:要避免經濟停滯,就必須維持低利率,同時確保債務增速快於經濟增長。當前債務發行的一大問題是以非生產性債務為主。這個特點對債務發行及其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極為關鍵。非生產性債務才是關鍵要評估債務的好壞,關鍵在於它的性質。生產性債務和非生產性債務的區別,是我們衡量政府借貸利弊的重要標準。所謂生產性債務,是指投資於基建、教育、研發或企業資本項目等能帶來長期經濟效益的借貸。這類投資有助提升未來國內生產總值及生產力,最終通過稅收增長收回成本。反之,非生產性債務主要用於消費或福利轉移,難以產生可計算的經濟回報。目前美國政府支出以社會福利及債務利息為主。最新資料顯示,聯邦政府支出中約有73%屬「必需開支」,主要用於社會福利及還債利息。美國聯邦政府開支這類非生產性支出雖有其必要性,尤其是關乎民生,但只會加重債務負擔而無助經濟增長。美國與其他發達國家一樣,越來越倚賴非生產性債務維持經濟,令長期財政可持續性備受質疑。真正的問題不在於舉債本身,而是借來的錢若未能創造價值,未來的納稅人就要白白承擔債務。Woody Brock博士在《美國僵局(American Gridlock)》一書中對此有深入剖析:「『赤字』一詞本身並無意義。舉例說明:A國年度支出4兆,收入3兆,赤字1兆。為填補這個缺口,財政部要發行1兆新債。這筆借款只用於支付超支部分,沒有產生收入,最終留下一個財政黑洞。B國支出收入同樣是4兆對3兆。但它把借來的1兆投資於基建等項目,能產生正回報。由於投資收益可抵消『赤字』,實際上根本不存在赤字。政府開支無可厚非,問題在於如何避免濫用和浪費。」當前美國就像A國。近年國債增長主要用於擴大福利開支和支付利息,實際上得不償失。債務越多,用於還債的資金就越多,可用於生產性投資的資金就越少,最終損害經濟發展。然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概念需要瞭解。負乘數效應過度「舉債」對經濟的乘數效應從零到負數不等,正如經濟學家瓊斯和德魯吉在喬治梅森大學墨卡托斯中心的研究中指出。「乘數效應衡量政府每花費一美元所帶來的經濟產出。若乘數大於一,表示政府支出能帶動私營部門發展,刺激私人消費、投資及出口。若乘數小於一,則意味政府支出擠壓私營部門,導致整體經濟萎縮。研究顯示,政府開支很可能在擴大公共部門的同時縮減私營部門。整體收入雖有增長,但私人收入實際減少。」個人消費支出和企業投資是經濟發展的重要動力,私人收入萎縮的影響不容忽視。此外,研究發現:「並不存在一種現實的情景,使得刺激政策(如政府增加支出)帶來的短期收益如此之大,以至於政府花出去的錢能夠通過經濟增長自己賺回來。事實是,刺激政策帶來的正面影響是很小的,而且遠比經濟學教科書所描述的要小。」政客的開支決策往往基於政治理念而非穩健的經濟政策,這個說法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關鍵所在:「倘你認為聯準會現時的貨幣政策合理得當,就不應期望大規模支出能帶來顯著的財政提振。其實際效果可能近乎零。這還未計及未來的加稅影響。 Robert Barro和Charles Redlick等經濟學家研究乘數效應時發現,若考慮到用於支付支出的未來稅收,乘數可能變成負數。」不難理解,非生產性債務無法創造經濟增長。德意志銀行的Stuart Sparks曾指出:「歷史告訴我們,雖然生產性投資理論上能提升潛在增長和實質利率,使刺激經濟的借貸成本隨時間攤銷,但這種情況鮮有實現。歷史資料顯示,聯邦債務佔GDP比例上升往往伴隨實質利率估值下降——因為償債需求抑制了潛在增長。關鍵是,大規模支出固然必要,但並非萬能。支出必須能提升生產力、潛在增長和實質利率。若缺乏真正的投資,公共支出反而會拉低實質利率,在固定的貨幣政策下形成被動緊縮。」這就是為何減債對經濟的衝擊會如此嚴重。上一次出現類似情況是在大蕭條時期。按周期劃分的平均經濟增速結語經濟增長持續疲弱的主要原因之一,是非生產性支出難以削減。由於民眾高度依賴各類福利計畫,要削減這類開支無異於「經濟自殺」。然而,此前我們指出:「從赤字角度看,前景或許比多數人想像的更加光明。AI資料中心的基建投入可透過創造就業、帶動產業發展及提升生產力來推動經濟增長。如前所述,只要略微提升增長率,就能穩定當前的債務佔GDP比率。若能將GDP年增長率提升至 2.3%-3%,財政狀況將大幅改善。此外,利率若能下降一個百分點,每年可減少5,000億美元支出,有助紓緩財政壓力。」美國確實面臨嚴峻的財政形勢,債務和赤字不斷攀升,但最迫切的問題並非危機或違約風險。更深層的結構性問題在於,聯邦借貸越來越多用於支撐消費的項目,而非能帶來未來經濟回報的投資。這種始於50年前的轉變,長遠拖累經濟增長,擠壓私人投資,降低經濟潛力和實質利率。資料和歷史均顯示,用於基建、創新和教育等生產性資產的債務能維持增長,甚至隨時間自償。但用於福利和償債的借貸則不然。可惜在政治和人口結構的現實制約下,要扭轉這種局面而不造成嚴重經濟衝擊,幾乎不可能。除非決策者將財政重點轉向提升生產力的投資,否則經濟將繼續陷入低增長、債務上升和回報下降的惡性循環。創新或許能開闢出路,特別是AI帶來的變革。若能明智運用,輔以針對性投資和有效政策,AI有望提升生產力,重振經濟增長,緩解財政壓力。前路縱然狹窄但並非絕境,眼下也不會爆發金融危機。真正的挑戰在於政治意願。 (英為財情Inves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