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幣
中國經濟走到了關鍵轉折點
今天在場的各位,大多是深耕大宗商品的專業人士,肯定特別關心市場未來的走勢。最近幾年大家應該都能感受到,不管是中觀行業還是微觀經營,都離不開宏觀大環境的影響。股票、債券、大宗商品都是如此,如果只盯著自己所在的領域,不管是定價、估值還是走勢判斷,得出的判斷都會不夠全面。 最近幾個月宏觀層面的變化尤其大,我們先是經歷了戰爭對全球市場的衝擊,緊接著又看到半導體行業在近一個月裡的瘋狂上漲。很多人都想知道,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今天我匯報的主題,就是“大爭之世”。 最近幾年全球的宏觀環境一直很不平靜,相比之下中國整體比較安穩,沒有戰爭,也沒有重大突發事件。但我們同樣身處巨大的變局之中,核心要解決的就是如何“體面”地告別房地產,重塑全新的總供需曲線。 今年是“十五五”規劃的開局之年,高層在告別房地產之後,重點要重塑供給和需求。尤其是需求端的調整,會直接影響棉花在內的一系列傳統產業。我們現在正處在宏觀層面的大爭之世,背後是全球經濟、政治、科技、產業的巨大失衡與矛盾。事物的發展都是靠矛盾推動的,失衡就是當下最主要的矛盾。當前中國面臨的核心問題是供需失衡,各行各業都在擴產能、增供給,不只是棉花產業,工業品的情況更是明顯。豬肉價格已經跌到歷史低位,整個行業產能過剩的問題非常嚴重,需求端卻沒能和供給匹配,形成了巨大的供需錯配。
美元怎麼從美國的錢,變成全世界都繞不開的錢
布列敦森林體系聽起來像金融教材裡的名詞,其實它講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戰後世界的錢,聽誰的。1944年,各國代表來到美國新罕布希爾州一個小鎮開會,會議地點不算顯眼,但談出來的結果很嚇人。美元和黃金掛鉤,其他貨幣和美元掛鉤,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相繼登場。簡單說,美國把自己的貨幣放進了世界經濟的發動機裡。 這個體系不是在華盛頓豪華辦公室裡拍腦袋拍出來的,而是在新罕布希爾州布列敦森林一家山間酒店裡談出來的。1944年夏天,44個國家的代表擠在那裡,英國代表凱恩斯身體很差,還得為已經透支的英帝國討價還價;美國財政部官員哈里·懷特底氣更足,因為黃金和產能都在美國手裡。會議結束後,美元和黃金掛鉤,其他貨幣再圍著美元轉。一個酒店會議,實際完成了金融王座的換人。 為什麼大家願意接受?原因並不浪漫。歐洲缺錢,亞洲缺穩定,戰後重建需要貸款、貿易和秩序。美國手裡有全球最大黃金儲備,有最完整工業體系,還有最強軍事力量。你可以不喜歡美元,但你很難繞開美元。國際貿易要結算,國家儲備要安全,戰後貸款要管道,最後都會走向美國這張桌子。 這套體系早期很管用。它給戰後資本主義世界提供了穩定預期,歐洲、日本靠著美國市場和美元流動重新站起來。可問題也埋在裡面:全世界越依賴美元,美國越能享受好處,也越容易透支。美國要向世界供應美元,就要長期對外支出;支出多了,別人又會懷疑美元背後的黃金夠不夠。這個矛盾後來被稱作特裡芬難題,說白了就是莊家也會缺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