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
為何Manus吃了一張紅牌?
時間往回倒半年,聞泰、安世半導體與荷蘭的“紛爭”中,隨處都可以找到今天Manus的影子。4月27日,監管依法禁止美國科技巨頭Meta收購中國AI企業Manus,並要求撤銷該交易。對Manus來說,最直接的衝擊就是20億美元的交易泡湯了,管理層、核心員工、投資人等也失去了一個“絕佳”的退出機會。Meta收購Manus來得突然,但被叫停在情理之中——監管動作本質上就是跨境併購被發了一張出局的“紅牌”,類似案例在科技網際網路等行業不少見,只是在國內相關案例不多,算得上是《外商投資安全審查辦法》2021年實施以來罕見的被禁止的外資收購案。雙方的收購案,我也關注很久,原以為會是商務部主導,但最終發出“撤銷交易禁令”的卻是發改委。Manus的20億美元交易案官宣即引起軒然大波。Manus創始人肖弘。圖片經過AI處理但更早之前,Manus其實就已經在為被收購準備,包括裁員,遷移至新加坡,核心目的就是將自身改造為境外公司。交易簽約後旋即交割,絲毫不拖泥帶水。只是,在行業大背景下,交易如果觸碰監管紅線,百般設計最終都歸於無用。我在開頭提到“聞泰、安世之爭”,對Manus來說,把聞泰、安世、荷蘭三方對號入座,你會發現收購都已經過去7年了,荷蘭監管方還在出牌干預,就好理解了。這裡如果要下一個結論:“跨境併購”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被叫停。2026年1月份,由於Manus普遍被認為擁有先進技術,轉型成為境外企業隨即被監管關注。其中,商務部當時明確表示,會同相關部門,依據出口管制、技術進出口、對外投資等相關法律法規開展調查。當時沒有明確的法律法規,恰恰是此次發改委禁止交易的法律依據——《外商投資安全審查辦法》。在國內,鮮為人知的是,國內外資併購領域首個安全審查、最終折戟的標誌性案例是從2005年底啟動的美國凱雷集團收購徐工集團。彼時我剛入職場,所在機構代表凱雷。收購徐工集團的交易非常曲折,延綿數年。各方試圖調整結構獲得監管放行但最後不果。當時交易也被業內質疑價格低估,但監管的考慮肯定不是價格這麼簡單,最終也因為這一“失敗”的併購案例,催生了中國的外資安全審查制度的雛形。2006年,商務部等六部委即以第10號令公佈《關於外國投資者併購境內企業的規定》,要求外國投資者併購境內企業並取得實際控制權,涉及重點行業、存在影響或可能影響國家經濟安全因素的,當事人應進行申報。中國境內的併購從此有法可依,但彼時吸引外資為主流,該制度極少運用。其中,安全審查的一個根本特徵在於:一旦觸底線則交易失敗。此次監管部門叫停Manus的“20億美元併購案”發出一個明確訊號,一家中國企業將人才、中國開發的技術搬遷到境外,將業務化整為零轉型為一家境外結構的公司,仍會被視為中國企業。在此基礎上,外資收購境外公司被視為收購中國企業,由此觸發外商投資安全審查。更大影響是,即便交易已經完成,也可以將其撤銷,這是前所未有的。但大家要知道撤銷交易是一個境外監管機構長期實行的權力,而非中國獨創,美國國家安全審查制度(CFIUS)非常有名,要求字節跳動剝離TikTok股權,這事依舊曆歷在目,類似的法規制度歐洲諸國基本都有,也多有規定通過分拆交易、轉移智慧財產權等手段規避監管的行為無效。除了國家安全審查,Manus交易還可能觸及了三條紅線:出口管制、資料出境安全、境外投資。關於出口管制,我想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這怎麼會管制?但如果看看OpenAI、Anthropic這幾家和五角大樓的合作,傳聞在委內瑞拉事件中Claude模型等相關技術的應用,就能找到答案,它們可以被劃歸到軍民兩用物項,也就需要兩用物項的出口許可。另外,大語言模型、Agent等相關技術雖未被直接列入禁止出口技術範疇,但屬於限製出口的“資訊處理技術”,此類技術的跨境轉移須事先向商務部門申請出口許可證。違反出口管制的後果主要是處罰,而非恢復原狀。比出口管制更需要注意的是資料出境安全。Manus雖然不提供基座模型,但使用者和收入增長的速度都極快,在被收購的新聞稿中,Manus的原話是:Manus 已經為全球數百萬使用者提供服務、創造價值。此類資料的跨境轉移的合規是中國監管的審查重點之一。根據規定,網路平台營運者若掌握超過100萬使用者個人資訊,其資料出境必須向監管申報安全審查,但Manus此次是否構成違規,相關公告未直接提及。境外投資也是一道檻。Manus的技術、團隊遷往新加坡,這一行為屬於重組,嚴格來講也是“對外投資”的一種模式。不過,中國企業的境外投資分為敏感類與非敏感類項目。人工智慧領域因涉及技術安全與資料安全,應歸入“敏感行業”,需向主管部門申請核准,若未履行核准或備案程序即開展投資活動,將被認定為違規。但對外投資一旦木已成舟,補救措施有限。但要注意,上述單個“紅線”都不能讓交易無效化。相比之下,外商投資的安全審查是最合適的規則,可以責令交易無效。在Meta收購Manus一案中,交易在交割後被監管撤銷,是首次採用的措施——交易撤銷後,交易方應退回到交易前的狀態,賣方退回錢款,買方退回股權,企業股東恢復原狀。如果要就Meta收購Manus的個案來談:Meta退出,20億美元退還,Manus恢復其原有的股東結構。Meta會拿著20億美元一聲不吭的退出?這是一個好問題。從專業性的角度來看,Meta大機率在交易的條款上會對交易失敗作出聲明,一旦出現這個問題,就看Meta如何主張自己的權利,但更為關鍵的是:錢可以退,人也可以不用,我都看過你的演算法、看過你的技術架構了,我怎麼退給你?不要擔心,專業的問題會有專業的團隊來做,這可以參考輝達H200的出口規定,美國商務部要求每批出口的H200晶片在出口前,必須由美國合格的第三方檢測機構進行抽檢。在這件事情上,對Meta來說,不遵守監管規定,風險就在於未來被核查出來使用了這樁失敗的併購案中涉及到的技術細節,而監管要求“交易撤銷”字面上就很明確:如果繼續使用就算是竊取。在很多使用者眼中,Meta的臉書、Instagram等業務都已不在中國境內營運,但實際上這家社交巨頭每年在中國客戶身上獲得的收入接近200億美元,佔其全球收入的10%。再回到收購案本身,一個值得深思問題是,轉移到境外的智慧財產權、技術、資料應該如何監測處理?畢竟,技術的本質是一種知識,知識一旦分享就無法抹除。從這個角度來看,如果Manus相關技術出境被認定存在違規,可能不僅要面臨前面提到的交易復原,也還會面臨處罰,還可能會被要求對處於境外的技術建立防火牆,禁止其洩露到企業之外,甚至防範外籍人士接觸技術。也有人在推論:將Manus資產剝離給新買家、回售原有投資人。我的看法是,交易撤銷、交易復原的字面意思已經很明確,回歸原有的所有權和治理架構,即便未來要出售,被境外公司、資本收購,很難被視作一條好出路。站在外資的立場上看,這也是一種強烈訊號,針對中國在人工智慧領域新興企業的跨境併購應該如何推動合規。當然,如果一開始頂層設計就是人才、技術、營運都在境外的企業就另當別論。 (芯師爺)
AI原生廣告+GEO+PSEO(OP矩陣):海外投放三重增長閉環,搶佔AI流量早期紅利
當下海外行銷已全面進入AI驅動時代,傳統單一投放、單站SEO模式徹底失效。我們將AI原生廣告+GEO(生成式引擎最佳化)+PSEO(OP站群矩陣) 深度聯動,打造“前端精準觸達+中端AI信任背書+後端長尾流量壟斷”的全域三重增長閉環,完美適配跨境電商、外貿工廠、B端代工、MediaBuy等出海業務,低成本搶佔AI流量早期先機。一、核心三大模組定義- AI原生廣告:海外AI生態需求響應式廣告,前端精準獲客,縮短轉化路徑,搶佔平台早期流量紅利- GEO生成式引擎最佳化:適配AI搜尋推薦規則,最佳化品牌內容,讓AI優先抓取並推薦,搭建品牌信任基底- PSEO(OP矩陣模式):AI批次產出千篇千臉原創內容,搭建部落格+問答站群,主攻長尾搜尋、做品牌全域背書,實現自然流量長效沉澱二、第一重:AI原生廣告——前端精準獲客,快速起量徹底顛覆傳統海外硬廣投放邏輯,從被動曝光轉為AI需求匹配式推薦,精準鎖定使用者決策關鍵時刻,投放效率、轉化效果雙重拉滿。目前海外AI原生廣告處於早期紅利期,流量不飽和、競爭門檻低,平台給予流量與權重傾斜,率先佈局即可快速積累投放資料、最佳化轉化模型,拿下先發獲客優勢。三、第二重:GEO最佳化——AI信任基建,提升轉化效率作為AI生態必備最佳化動作,GEO通過結構化品牌內容、權威資訊佈局,讓海外AI對話、智能推薦、搜尋摘要優先展示企業正面資訊。完美承接AI原生廣告流量:使用者看到廣告後,通過AI檢索即可查到專業、正面的品牌內容,直接消除合作/購買顧慮,大幅提升廣告流量轉化率。四、第三重:PSEO-OP矩陣——長尾流量壟斷,長效品牌背書這是PSEO落地核心形態,也就是OP站群矩陣:1. 依託AI批次生成差異化原創內容,杜絕同質化,規避搜尋引擎懲罰2. 搭建垂直部落格站、行業問答站群,主攻B端高意向長尾關鍵詞、行業問答3. 全域搶佔Google自然搜尋流量,不做硬廣,純專業內容輸出,全方位塑造品牌公信力4. 為主站導流賦能,形成“付費流量+自然流量”雙驅動,擺脫單一廣告依賴五、三大模組聯動:完整海外行銷增長閉環1. 前端引流:AI原生廣告精準觸達海外潛在客群,快速獲取初始意向流量2. 中端信任:GEO最佳化加持,AI搜尋優先推薦品牌資訊,打消使用者決策顧慮3. 後端收口:PSEO-OP矩陣承接長尾流量,強化品牌專業度,實現詢盤/轉化閉環三者環環相扣、缺一不可,既抓住AI廣告早期紅利快速起量,又通過GEO提升轉化,依託OP矩陣沉澱長期免費流量,實現“獲客-信任-轉化”全鏈路打通。六、三重閉環核心優勢1. 紅利搶佔:AI原生廣告+GEO早期入場,流量成本低、競爭壓力小2. 流量雙保:付費廣告快速破零+矩陣自然流量長期穩定,抗風險更強3. 信任加持:GEO+OP矩陣雙重背書,直擊To B/跨境客戶信任痛點4. 降本增效:自然流量持續避險廣告支出,長期降低獲客成本5. 全域覆蓋:AI原生推薦+AI搜尋+傳統Google搜尋,全場景捕獲目標客戶七、適配出海企業✅ 外貿工廠/ODM/OEM代工、來料/來單加工企業✅ B端跨境貿易、批次批發採購商家✅ 海外MediaBuy、廣告代投服務商✅ 獨立站、跨境電商品牌方 (美瀾科技Mealyne)
人民幣大消息
近日,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單日處理交易額突破兆元關口,達1.22兆元,交易筆數近4.2萬筆,創下歷史新高。這一突破,正值中東局勢不確定性仍存、全球金融市場波動加劇之際,引發市場關注。CIPS是中國重要金融市場基礎設施,擔當著跨境人民幣支付清算“主管道”的角色,如今正處在“加速奔跑”的時刻。今年3月,其日均處理交易額達9204.5億元,升至一年以來最高值,日均交易筆數為3.574萬筆,較2月的6197.4億元和2.593萬筆顯著增長。究竟有那些力量,推動人民幣跨境支付清算“熱度”顯著升溫?當前國際局勢催生的避險需求,是直接催化。中國人民銀行鄭州培訓學院教授、人民幣國際化與可兌換研究中心主任王勇對上海證券報記者表示,美以伊衝突持續升級,使得美元資產避險屬性弱化,部分跨境資金轉向人民幣結算。與此同時,主要產油國對華原油貿易人民幣結算量有所提升,直接拉動了CIPS交易量。更深層的支撐,來自人民幣自身的穩定性。3月,在美元指數走強、非美貨幣普跌背景下,人民幣韌性顯現,人民幣匯率中間價3月末升至6.9194,累計上漲0.05%,為連續第6個月保持升值。中信證券首席經濟學家明明對記者說,地緣政治風險抬升背景下,人民幣匯率保持相對穩定,人民幣作為相對穩定的結算貨幣,在一定程度上支撐CIPS需求抬升。基礎設施的完善與政策護航,則是一切得以落地的基石。今年2月1日,《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業務規則》正式落地施行,進一步提升了CIPS系統的便利度。王勇表示,CIPS參與者擴圍、跨境人民幣便利化政策落地,疊加貿易、投資等多場景需求共振,共同托舉起交易量的躍升。兆元,不只是一個數字,更是一面鏡子,它映照出人民幣正在強化的國際支付角色。渣打銀行董事總經理、中國開放及人民幣國際化團隊主管吳雅思表示:“目前,越來越多的全球企業已在跨境貿易、採購及供應鏈等環節廣泛使用人民幣。”資料顯示,人民幣在跨境貿易中的使用佔比已由2020年的16%上升到2025年的近30%,這一佔比有望持續提升。CIPS交易量創下歷史新高,並非偶然。近年來,市場共建與政策扶持雙輪驅動,人民幣國際化處理程序持續深化,支付、投資、融資和儲備功能均穩步提升。“十五五”規劃綱要明確提出,建設自主可控的人民幣跨境支付體系。業內認為,隨著全球“去美元化”趨勢顯現,人民幣跨境支付生態系統建設愈加完善,CIPS單日交易量破兆元,或許只是新的起點。東北證券研究所宏觀經濟首席分析師廖博對記者表示:隨著跨境人民幣政策進一步最佳化,各項改革不斷推進,將有更多經營主體,特別是周邊和“一帶一路”共建國家的經營主體,接受以人民幣進行支付結算。“未來人民幣國際化處理程序或有望提速。”明明認為,“十五五”時期高品質共建“一帶一路”或為人民幣支付帶來更多場景和需求。前景可期,仍需久久為功。尤其是,當前國際形勢下,對全球投資者而言,在支付與投融資中選擇更安全、可靠的貨幣,正成為重要考量。業內認為,如何進一步最佳化跨境支付基礎設施,平衡支付便利度和風險控制,並持續完善相關監管體系,或是打開人民幣國際支付新空間的關鍵。 (上海證券報)
【中東局勢】美伊戰火持續,美國、日本國債被狂拋,中國資產成“避風港”!人民幣逆勢升值,跨境支付系統單日破1.2兆元,中東資金流入中國市場
原油漲,萬物跌。自2月28日美以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以來,全球股市、黃金、美債、日債等各類資產幾乎全部遭遇大幅下挫與拋售。當以美債為代表的傳統避險資產避險功能失效時,全球投資者紛紛將配置目光轉向中國。過去一個月,不僅中國國債收益率保持穩定,而且人民幣逆勢升值。與此同時,人民幣的支付地位也顯著提升。3月,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日均交易額達9205億元,創過去12個月以來最高,並且在4月2日,單日交易額進一步升至1.22兆元。渣打銀行向《每日經濟新聞》記者(以下簡稱每經記者)透露,短期已有一部分中東資金流入中國市場。人民幣資產正成為這場中東危機下新的“避風港”。美債五周遭拋售超900億美元人民幣債券受熱捧聯準會資料顯示,自美以伊衝突爆發前的一周起,外國官方機構已連續五周淨賣出美國國債,累計拋售規模達909億美元。作為外國官方需求指標的美債託管持倉量已降至2012年以來最低水平。截至2026年2月18日,外國帳戶存放在聯準會的美債持倉為2.803兆美元。到3月25日,這一規模已降至2.712兆美元。美國銀行利率策略師梅根·斯威伯(Meghan Swiber)直言,中東石油出口國可能是本輪美債拋售的重要來源之一。中東石油出口國所持美債佔總量的約3.5%,規模略超3000億美元。沙烏地阿拉伯是持有美國國債的中東主要石油出口國之一。美國外交關係協會高級研究員布萊德·塞策(Brad Setser)指出,土耳其、印度、泰國等石油進口國同樣是本輪美債拋售的主力。自2月27日以來,土耳其央行已從外匯儲備中減持約220億美元外國政府債券,其中絕大部分為美國國債。外國拋售大幅推升了美債的收益率。截至台北時間4月3日下午7點,美國10年期國債收益率自美以伊衝突爆發以來大漲約37個基點至4.321%(債券價格和收益率相反)。除了美債之外,英國、德國、日本等主要國債的收益率也在美以伊衝突期間大幅上漲。渣打中國財富方案部首席投資策略師王昕傑告訴每經記者:“全球通膨預期上升,造成美國以及其他發達市場的貨幣政策寬鬆難以持續。在全球財政政策都‘捉襟見肘’的環境下,貨幣政策寬鬆空間不足,進一步導致了美債在內的收益率上升和全球股市的波動加劇。”與全球其他債市的劇烈波動不同,中國國債收益率走勢相對平穩,10年期國債收益率自美以伊衝突爆發以來僅小幅上行1.4個基點,截至4月3日下午7點報1.835%,成為全球市場中難得的穩定資產。離岸人民幣債券市場也迎來認購熱潮。3月5日,香港金融管理局重開1年期人民幣特區政府機構債券投標。投標結果顯示,該期債券發行規模10億元人民幣,投標申請總額達114.00億元人民幣,認購倍數高達11.40倍,市場認購熱情高漲。從定價來看,本期債券平均中標價為100.18,對應年化收益率為1.358%。低收益率下的超高認購量,充分體現國際投資者對離岸人民幣債券的強勁配置需求。同一天,香港金融管理局重開的5年期人民幣特區政府機構債券投標也受到市場熱捧。該期債券發行規模12.5億元人民幣,投標申請總額達108.80億元人民幣,認購倍數達8.70倍。平均中標價為101.27,年化收益率為1.661%。王昕傑告訴每經記者,“從歷史經驗來看,中東國家面對地緣風險時,會尋求更多元且長期的區域配置,以更好抵禦風險。”德意志銀行國際私人銀行部新興市場首席投資官鄧智傑(Jacky Tang)對每經記者解釋道,伊朗與荷姆茲海峽危機屬於供給驅動型通膨衝擊,而非需求衝擊,它推高了通膨風險溢價,導致實際收益率波動加劇,從而削弱了美國國債、黃金等傳統避險資產的表現。中國和美國國債走勢的分化,反映出傳統避險資產定價失效,而中國資產則在政策錨定下完成了新一輪重估。CIPS3月日均交易額創下過去12個月以來峰值在外匯市場,人民幣也展現出了極強的韌性。在截至4月3日的一個月中,美元指數階段性走強,歐元、加元、瑞士法郎、日元和韓元等發達經濟體貨幣普遍承壓。其中,韓元對美元匯率一度跌破1530關口。日元匯率非常疲軟,在3月27日跌破160整數關口。即便是傳統的“避險貨幣”瑞士法郎,也未表現出明顯的優勢,對美元匯率下跌了2.06%。但在這期間,人民幣成為唯一對美元實現升值的主要貨幣,截至4月3日下午7點報1美元兌6.8842。穩定的匯率背後,是人民幣在全球支付地位的提升。跨境銀行間支付清算有限責任公司的網站資料顯示,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處理交易額今年3月創下過去12個月以來的峰值,日均交易規模達9205億元,交易筆數為3.574萬筆,較2月的6197億元和2.593萬筆大幅攀升。4月2日單日,交易額進一步升至1.22兆元,交易筆數也達到近4.2萬筆。三大結構性優勢讓中國資產成新“避風港”中國資產能成為全球避風港,核心源於能源安全、政策穩定、經濟基本面三大結構性優勢。鄧智傑向每經記者分析稱,中國擁有成熟的能源安全政策框架,不僅國內煤炭資源充足,而且油氣進口管道覆蓋俄羅斯、中亞等多元區域,戰略石油儲備可支撐超100天。與能源進口依賴度高達80%至95%的日本和韓國不同,油氣來源的分散化使中國得以將供應鏈衝擊降至最低。而且,中國龐大的可再生能源體系也大幅稀釋了燃油成本的上漲。資料顯示,核電、風電、太陽能、水電等可再生及替代能源目前已佔中國發電總量的40%,較十年前的26%大幅提升。中國的另一大優勢在於政策可預測性。王昕傑告訴每經記者,政策層面,與美國貨幣政策的不確定性形成鮮明對比,中國沒有通膨問題,貨幣政策維持適度寬鬆,仍具備充足空間。因此,即便油價後期仍然居高不下,國內也有更多的貨幣空間來避險這一影響。鄧智傑對每經記者也表達了類似觀點,全球資產對通膨與政策不確定性進行重新定價,而中國資產則在一個更可預期、政策支撐更強的宏觀框架內重新定價盈利風險。中國資產正成為相對穩定器,扮演低波動配置角色。在傳統避險工具失效時,中國資產提供了分散化價值。展望未來,王昕傑總結稱,“我們認為這一趨勢會長期延續,但背後的邏輯並非完全是避險,而是全球資金的再平衡,以及尋求多元配置帶來的資金持續流入。” (每經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