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分別會用AI建設一個什麼樣的未來?生產力紅利由誰獲得?技術風險和後果由誰承擔?國家能力的增強,是否同時擴大了普通人的機會、選擇和尊嚴?
歷史的劇本裡,技術的勝利往往被折疊成國家的榮光與巨頭的市值,而變革的代價,卻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每個個體的肩上。
2026年7月24日,一封題為《開放權重與美國AI領導力》的公開信在矽谷掀起新一輪爭論。輝達、微軟、Meta、IBM、Palantir、Hugging Face以及一批雲端運算、網路安全和創業投資機構共同呼籲華盛頓,不要過早限制可以下載、修改和自主部署的開放權重模型。公開信把開放模型描述為美國創新、競爭、安全和技術主權的基礎。
這封信沒有直接點名中國,卻不可能脫離中國來讀。過去一年,中國開放權重模型的能力和全球採用率迅速上升,華盛頓也在討論是否限制乃至禁止中國模型進入美國市場。未簽公開信的Anthropic成為最突出的謹慎派:它強調前沿模型可能帶來的生物與網路安全風險,主張對高能力模型進行強制測試,並加強對晶片和模型蒸餾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