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模型
《人民日報》連發10篇“金軒”署名文章,背後深意值得高度重視
從晶片到算力,從算力到AI大模型,從工業機器人到人形機器人;從深海到深空;從人造太陽到量子計算……中國科創正氣象萬千,中國新質生產力正引領中國經濟加速高品質處理程序。然而,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最近,《人民日報》連續刊發署名為“金軒”的系列文章,對中國新質生產力和高品質發展作了總結和解讀,事實上也是對此作了回答:這有賴於企業家精神的勃發,也更有賴於國家的產業藍圖規劃和支撐、引領。這是市場的力量,更是政府‌在科學統籌、組織協調和資源保障上關鍵性、主導性作用的發揮。長期以來,都有一種聲音認為,技術創新和新興產業的發展是且只能是企業家和市場的產物,甚至因此批評政府的產業政策,認為政府政策是長官意志,脫離實際,不可能取得成功。中國科創驅動的中國新質生產力,在全球科創與產業競爭的堅定步伐和蓬勃生機,給了這種聲音最直接有力的否定性回擊。中國科創的崛起,絕非僅靠幾朵技術突破的火花。它的本質,是一場涉及技術革命、要素重設和產業躍遷的系統工程。市場善於在已知的賽道內競速,但當全球科技競爭步入“無人區”,便需要定義未來的戰略雄心與開闢新局的非凡魄力。政府在這時扮演的角色,常常是繪製未知地圖的“引航員”。從“十四五”規劃綱要擘畫的數字經濟藍圖,到對國家實驗室體系和國家戰略科技力量的空前強化;從“東數西算”工程在華夏大地上建構的數字動脈,到對量子資訊、腦科學、深空深海的前瞻部署……這一切,並非市場的自發選擇,而是政府對於歷史機遇的精準把握。它如同霧中燈塔,引領著萬千創新主體的方向,將分散的企業家精神,匯聚成征服星辰大海的國家力量。真正的原始創新,從來伴隨著巨大的不確定性與漫長的沉默期,市場資本在此往往望而卻步。此時,政府往往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以戰略性的“耐心資本”為新質生產力的萌芽注入最初的生機。從早期投入積體電路大基金,以撬動整個晶片產業,到設立國家新興產業創業投資引導基金,催化戰略性新興產業;從對商業航天企業“第一枚火箭”的堅定訂單支援,到對人工智慧、生物製造等前沿領域的戰略投入。政府並未追求立竿見影的財務回報,而是追求產業鏈的安全自主與未來產業的主導權。“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正是跨越創新“死亡之谷”的最堅實橋樑。真正的創新,尤其是從“0到1”的原始突破,從不誕生於真空。它需要一片由頂尖人才、前沿知識、寬容試錯和長期資本共同構成的沃土。然而,市場這只看不見的手,在面對基礎研究、重大科技基礎設施、戰略性新興產業培育時,常常會“失靈”。此時,政府又會成為至關重要的“首席孵化官”。以人工智慧為例,其全球競爭早已超越企業間的“演算法賽跑”,演變為國家間基礎設施與生態體系的角力。中國前瞻性地佈局了“東數西算”這一國家工程,在內蒙古烏蘭察布等能源富集地,打造了擁有超200萬標準機架、智算佔比超90%的“草原雲谷”。▲圖源:烏蘭察布雲這不僅解決了東部地區算力緊張的燃眉之急,更以國家級的資源調度,為千行百業的智能化轉型奠定了堅實的“數字地基”。正是有了這樣的國家底座,無數AI創業公司才能輕裝上陣,專注於演算法與應用創新,最終形成了如今超過兆元的龐大產業規模。中國科創的繁榮,絕非單一技術的突破,而是技術群、產業鏈、資金鏈、人才鏈在更高維度上的融合共生。市場機制擅長微觀激勵,卻難以自發完成如此宏大的系統整合。這時,政府往往會承擔起“創新紅娘”與“超級鏈長”的職責。由工信部牽頭的新能源汽車“鏈長制”,協調了電池、電機、晶片、材料等數百家核心企業協同攻關;在各省的“揭榜掛帥”大會上,高校牆內的尖端論文,精準對接著工廠車間裡的真實痛點;京津冀、長三角、粵港澳大灣區在國家戰略的引導下,從地理相鄰走向創新協同,形成各具特色、優勢互補的世界級產業叢集。政府在這裡絕不是簡單的管理者,而是最頂級的系統工程師,致力於拆除阻礙要素流動的“籬笆牆”,鋪設促進知識溢出的“高速路”,將創新的涓涓細流,彙集成不可阻擋的產業洪流。任何顛覆性技術從實驗室走向廣闊天地,最險的一關莫過於“市場的驚險一躍”。此時,政府不僅是規則的制定者,更是初始需求的創造者和關鍵應用的“首購者”。北京亦莊、上海嘉定等地的高等級自動駕駛示範區,為無人駕駛技術提供了寶貴的“現實考場”;對國產首台(套)重大技術裝備的採購與推廣,為高端製造掃清了市場認同的最初障礙;從“金太陽”工程到全域太陽能推進,政府主導的綠色能源應用場景,直接催生並壯大了全球最具競爭力的太陽能與風電產業。“以場景促研發,以應用帶產業”的智慧,意味著政府不僅播種,還負責耕耘最初的田野,不僅鼓勵造船,還主動開闢最初的航路。它以前瞻性的公共需求,為新技術的成熟與迭代,提供了最寶貴的市場窗口與信任背書。在一場轟轟烈烈的科創革命中,動力絕非市場力量的單一魔法,它源於一個有為政府,將規劃師的高瞻遠矚、投資人的躬身入局、協調員的穿針引線、首購者的需求開創融於一體,最終打造出的現代治理體系。因此,當我們在讚歎中國人工智慧的百花齊放、新能源車的換道超車、深海深空的不斷探索時,不應只看到舞台上企業家的卓越演出,更要看到政府為之搭建的宏偉舞台、鋪設的堅固軌道以及營造的鼓勵創新的大氛圍。2月9日上午,在考察了北京亦莊的國家信創園後,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關鍵在科技自立自強。要充分發揮我們國家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優勢,把各種優質要素集合起來攻關,加快解決突出短板問題,實現我們的戰略目標。”歷史不斷印證,從“兩彈一星”的驚天動地,到高鐵、特高壓的縱橫神州,再到如今人工智慧、新能源的叢集迸發,中國的“集中力量辦大事”,已昇華為“新型舉國體制”下的系統創新。放眼全球,主要經濟體的發展歷程,無不將科技創新置於國家戰略的核心,通過政策、資金和法律等手段,強力塑造本國產業的未來。一些聲音常將美國、日本的創新活力簡單歸功於“自由市場”,這實則是選擇性忽視了歷史。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日本為了發展裝備製造業,就連續實施了五個《臨時振興法》,甚至規定只允許進口一台(套)樣機。由此,“一號機引進,二號機國產,三號機出口”的日本模式,就此形成。70年代,日本為了追趕美國半導體產業,由通產省牽頭,聯合日立、富士通、NEC、三菱和東芝五家公司,制定了超大規模積體電路計畫,一舉成就了日本半導體產業80年代的霸主地位。而縱觀美國科技霸權的奠基史,政府“有形之手”的力量,遠比想像中深刻而有力。從奠定網際網路基礎的“阿帕網”(ARPANET),到全球定位系統(GPS),再到引發頁岩氣革命的早期勘探技術。這些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創新,其“從0到1”的關鍵突破,無一不是由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計畫局(DARPA)、能源部等政府機構,以國家安全和戰略使命為由,進行長期、高強度、高風險投資的結果。美國政府通過研發合同、採購訂單和稅收激勵,深度塑造了半導體、航空航天、生物醫藥等核心產業的早期格局。即便在今天,面對新一輪科技競爭,美國的產業政策非但沒有隱退,反而更加直白和有力。《晶片與科學法案》投入巨額補貼以重塑本土半導體製造,清潔能源領域的稅收抵免政策旨在引導綠色投資回流。這些舉措清晰表明,美國正以其特有的方式,強化政府在關鍵賽道上的戰略干預。兩黨在“必須增加聯邦科研投入以保持領先”上形成的共識,正是對國家力量核心作用的再確認。因此,以政策為導向,集中力量辦大事,乃至於由政府主導直接下場發展重大科技項目,美國如此,日本如此,中國也同樣如此,必須如此。“所當乘者勢也,不可失者時也。”當今世界,誰牽住了科技創新這個“牛鼻子”,誰走了科技創新這步先手棋,誰就能佔領先機、贏得優勢。中國的科創事業,是一條自覺將“有為政府”的戰略視野、組織能力,與“有效市場”的靈敏觸覺、效率優勢相結合的路徑。它不神化任何單一力量,而是致力於尋求“兩隻手”的最佳握姿,形成推動複雜系統升級的合力。當我們讚歎中國在數字經濟、綠色能源、深海深空等領域不斷湧現的“單點突破”時,更應看到支撐這些突破的“系統能力”。“察勢者明,趨勢者智。”以新型舉國體制,強化國家戰略科技力量。以國家創新體系提升整體創新效能,是中國發展新質生產力最深厚的底氣。它如同一張攥在自己手中的“王牌”,幫助中國在新一輪全球創新版圖的重構中,不僅作為參與者,更努力成為關鍵領域的重要定義者和引領者。這張王牌所蘊含的力量,必將牽引中華民族在偉大復興的征程上,不斷向新而行,向高攀登。 (華商韜略)
馬斯克庭審現場"自首":對,我用OpenAI模型練過Grok,大家不都這麼幹嗎?
馬斯克在庭審中親口承認:xAI用OpenAI的模型訓練了Grok。被追問時他的辯解是——"所有AI公司都這麼幹"。諷刺的是,他正以此起訴OpenAI違約,索賠金額高達天文數字。馬斯克到達加州聯邦法院4月30日,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馬斯克坐在證人席上,面對OpenAI律師William Savitt的追問。這場面本來應該是馬斯克證明OpenAI"背叛初心"的舞台——他要讓陪審團相信,Sam Altman把一家本該屬於全人類的公益實驗室,變成了一家謀取暴利的商業公司。但Savitt問了一個看似技術性的問題,把馬斯克逼到了牆角。"你知道什麼是distillation(蒸餾)嗎?"馬斯克答:"就是一個AI模型用來訓練另一個AI模型。""xAI有沒有用OpenAI的模型做過這件事?"馬斯克沒有說"沒有"。他說的是:"一般來說,所有AI公司都這麼做。"Savitt追問:"所以這是'是'的意思?""Partly(部分地)。"這就是法庭記錄的原文。這場官司,從何而來?2015年,馬斯克和Altman共同創立OpenAI——一家明確以非營利方式營運的AI實驗室,使命是"確保AGI造福全人類",技術"屬於全世界"。馬斯克是這個項目的主要推動者,捐款約3800萬美元,佔早期資金六成,還親自出謀劃策。但2017年,聯合創始人Greg Brockman和Ilya Sutskever等人開始擔心:馬斯克對OpenAI的控制慾太強——內部郵件顯示他們警告,馬斯克可能最終"獨攬AGI的絕對控制權"。馬斯克隨即退出董事會。內部日記裡寫著:"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必須擺脫埃隆。"馬斯克離開13個月後,2019年OpenAI宣佈轉型為"利潤上限"公司,接受微軟數十億美元投資,Altman擔任CEO。ChatGPT於2022年一炮而紅,OpenAI躍升為全球估值最高的AI公司。2023年,馬斯克創立了自己的AI公司xAI,對標OpenAI。2024年,他正式起訴OpenAI及其CEO Altman,索賠1340億美元,理由是OpenAI背叛了"技術屬於全人類"的創始承諾。2026年3月,OpenAI估值達8520億美元,宣佈Q4 IPO計畫。4月27日,這場持續數年的訴訟正式開庭。所以4月30日當馬斯克坐在證人席上,被問到自己是否也在用競爭對手的模型"蒸餾"來訓練商業產品時——這場戲的諷刺程度,大概連編劇都不敢這麼寫。"標準做法":行業公開的秘密馬斯克在法庭上的辯解,揭露了一個AI行業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幾乎所有公司都在用競爭對手的模型來訓練自己的模型。這個過程叫"蒸餾"(distillation)——用一個強大的"教師模型"的輸出,來訓練一個更小的"學生模型"。學生模型用遠低於從頭訓練的成本,就能達到接近教師模型的性能。合法的使用方式,是AI公司蒸餾自己的模型——比如OpenAI把GPT-4蒸餾成GPT-4o mini,Anthropic把Claude Opus蒸餾成Claude Haiku。這讓模型更便宜、更快,但能力保留大部分。但問題是:如果你用競爭對手的模型來蒸餾呢?OpenAI、Anthropic和Google一直在公開指責中國公司這麼做。OpenAI在今年2月寫給國會的信中,點名DeepSeek"非法蒸餾"其模型。Anthropic也在部落格中點名DeepSeek、Moonshot和MiniMax,稱它們"用蒸餾竊取前沿能力"。Google更是直接把這種行為稱為"蒸餾攻擊"——一種侵犯智慧財產權的盜竊行為,違反Google服務條款。諷刺的是,馬斯克在法庭上承認的,正是美國AI公司一直指責中國公司干的事。互搧耳光:Anthropic已經切斷了xAI的訪問行業裡的"蒸餾冷戰"已經公開化了。2025年8月,Anthropic以"違反服務條款"為由,切斷了OpenAI對其Claude模型的API訪問。理由是OpenAI用Claude來"蒸餾"自己的能力。最近,Anthropic又切斷了xAI對其模型的訪問。換言之,馬斯克的AI公司已經被同行"制裁"了。而馬斯克在法庭上的證詞,等於把這件事擺到了檯面上——是的,我們幹了,但大家不都這麼幹嗎?Savitt繼續追問:"OpenAI的技術有沒有以任何方式被用於開發xAI?"馬斯克答:"用其他AI來驗證你的AI,這是標準做法。"這句話的潛台詞是:我不只是用OpenAI的模型來訓練Grok,我還用它們來"驗證"xAI的模型。這是行業標準操作,你OpenAI不也這麼幹嗎?馬斯克vs OpenAI:一場關於"誰擁有AI未來"的戰爭這場庭審的核心,是馬斯克在2024年發起的訴訟——他聲稱OpenAI違背了最初的非營利使命,變成一個以盈利為目的的公司,而Sam Altman是這場"背叛"的主謀。馬斯克要求OpenAI回到"開源、非盈利"的初心,或者至少讓他拿回自己當初投資的那部分權益。但OpenAI的律師在庭審中提出了一個尖銳的矛盾:如果馬斯克真的認為OpenAI的技術應該屬於"全人類",那他為什麼要用OpenAI的模型來訓練自己的商業產品Grok?xAI是馬斯克的商業公司,Grok是它的產品,它們和OpenAI一樣,都在爭取付費使用者和企業客戶。所以這場訴訟的荒謬之處就在於:馬斯克一邊在法庭上說OpenAI"偷了全人類的技術去賺錢",一邊用OpenAI的技術來訓練自己的賺錢工具。馬斯克在法庭上的"Partly",可能是整個AI行業最誠實的一句話。蒸餾到底是"竊密"還是"標準做法",取決於你是誰——如果你是中國公司,那是"竊密";如果你是馬斯克,那是"大家都這麼幹"。這道雙重標準,AI行業自己可能也解釋不清。 (超前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