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
10年內上班將全憑自願!馬斯克最新訪談,你不必為AI失業焦慮,好好享受人生
10年內,人類的勞動將僅僅變成一種可選項。你可以為了享受去種菜,但絕不必為了生存而勞作。近日,伊隆·馬斯克(Elon Musk)在德國超級工廠中的一次深度訪談中,拋出了這個非常樂觀的預言。就在近期,AI導致經濟衰退的言論大行其道。他明確指出,特斯拉力推的Optimus通用人形機器人,未來甚至能主刀精密手術,徹底接管人類的生存重擔。當然,這場對話的資訊量遠不止於此。除了加速進化的機器人,馬斯克還密集拋出了特斯拉在出行業務上的三大底牌:3月即將進入歐洲市場的FSD,4月開啟產能狂飆的Cybercab,以及徹底將傳統車企掃入歷史垃圾堆的降維打擊。對於身處變革前夜的年輕人,馬斯克給出的底線是寧願樂觀地犯錯,也不要悲觀地正確。如果你也想一窺他眼中那個極度豐饒的未來世界,以下便是這場深度對話的核心精華。01. FSD的“歐洲時刻”:3月將是分水嶺“今年,你也許就能在特斯拉後座睡一覺,醒來已到目的地。”訪談開篇,馬斯克就給出了明確的預期:特斯拉受監督的全自動駕駛(FSD)有望於3月20日在荷蘭獲得監管批准。這對歐洲車主而言,是一次體驗上的代際跨越。馬斯克直言歐洲使用者會被特斯拉AI的進化速度徹底震撼。純粹的AI進化:馬斯克重申,FSD是一套完全由神經網路驅動的系統。它效仿人類的視覺感知方式,僅靠攝影機便能實現毫秒級的即時決策。“人們會被特斯拉AI的表現驚豔到。”馬斯克斷言,“從技術角度看,今年內你就能實現上車睡覺,醒來抵達的夢想。”安全層面的降維打擊:訪談中提到了一個常被忽略的細節,即應急救助能力。馬斯克分享了數個案例,當車主在德國高速上突發心臟病或癲癇時,系統識別出異常並自動將車輛導航至醫院。這種主動避險的能力,是傳統內燃機時代無法想像的。02. Cybercab與產能神話:特斯拉的工業邏輯如果說FSD是軟體的靈魂,那Cybercab(無人駕駛計程車)就是特斯拉硬體實力的核心軀體。對於期待無人駕駛真正落地的市場而言,馬斯克明確了時間表:4月將是規模化量產的關鍵節點。他透露,預計到今年年底,全球將看到令人矚目的產出數字。馬斯克還明確表示,如果一切順利,未來Cybercab和Optimus機器人都有可能在柏林超級工廠實現本土化生產。比特斯拉產品更強的是特斯拉的供應鏈。為了支撐龐大的產能,特斯拉正通過垂直整合變成一家重化工業公司。德州的鋰精煉廠和鎳陰極精煉廠已啟動,柏林工廠也正加速電池單元的自主生產。馬斯克坦言,今年有5條主要生產線同時進入量產,這種工業擴張速度在製造史上極度罕見。3. Optimus機器人:從工廠苦力到“神醫”在馬斯克看來,Optimus(柯博文)的長期價值將遠超汽車。面對機器人除了跳舞還能幹嘛的質疑,馬斯克調侃道:“誰不想擁有一個升級版的C-3PO或R2-D2呢?”物理學第一性原理的勝利:設計靈巧手比設計走路更難。馬斯克透露,他們放棄了市面上所有的既有方案,從零開始重新設計了每一顆齒輪與每一台電機。勞動將成為一種選項:他描繪了一個極度豐饒的社會,10年內勞動將變為Optional(可選的)。“你可以為了享受而種菜,但不必為了生存而種菜。”醫療領域的終極想像:馬斯克預言,憑藉超越人類的手部穩定性和海量病例庫,Optimus未來將能執行極其精密的外科手術,讓偏遠地區也能享受到頂尖的醫療資源。04. 犀利開炮:傳統車企正淪為走向滅絕的“恐龍”談及傳統汽車巨頭,馬斯克的評價依舊毒舌且直接。他指出現在的車和5年前的車幾乎沒區別,這些企業太缺乏創新了。他認為電動化和自動化是不可阻擋的必然,即便沒有環境擔憂,電動車的架構也從根本上優於燃油車。“如果你的車不是電動的、不是自動駕駛的,那它就是小眾玩物。就像現在還有人騎著馬打翻蓋電話,但那是極少數人的愛好。”馬斯克批評傳統車企在電動化上消極對待,只要一有機會就縮減電動車產能。他無奈地表示,傳統車企並非不偷師,而是他們連特斯拉送到嘴邊的創新都無法消化。在他們看來,電動化和自動駕駛更像是不得不交的作業,而非使命。05. 製造者情結:工廠是寫給物理學的情書馬斯克對工廠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愛。他說自己熱愛工廠就像熱愛自己的孩子。他自稱是一個“製造者”的死忠粉:“我對那些真正動手製造東西的人懷有巨大的敬意。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只是在虛度光陰,而製造者在創造真實價值。”當被問及最喜歡那座工廠時,馬斯克表現得像個多子家庭的父親:“這就像問我最喜歡那個孩子。”他對柏林工廠的評價極高,甚至帶有一種老父親般的自豪感。他推崇那裡的藝術氛圍和塗鴉文化,認為工作環境不該是壓抑的牢籠。他的目標是將其擴建為歐洲最大的工廠群,不僅生產Model Y,還要生產Tesla Semi卡車,甚至將其作為月球工廠的雛形。06. 給人生的三條建議:“寧可樂觀地犯錯”訪談末尾,馬斯克分享了他的生活哲學,這也是全篇最具溫情的時刻。擁抱樂觀主義:做一個樂觀而犯錯的人,生活質量也比悲觀而正確的人高得多。他認為樂觀不僅是一種心態,更是推動人類文明前進的燃料。馬斯克向大家保證未來絕對不會枯燥,它會非常有趣,而且大機率會非常精彩。保持極度好奇:多讀書,嘗試各種跨界事物。尋找工作的意義:在創造中獲得滿足感。馬斯克坦言,生命中最動人的瞬間是孩子的出生;而在事業上,則是初代Roadster合法上路的那一刻。因為那時候,全世界沒人相信這群外行能造出車。07. 結語馬斯克的每一場訪談,本質上都是一次向公眾展示未來構想的沙盤推演。他的激進往往伴隨著巨大的爭議,但這些瘋狂的設想也確實在逐步轉化為真實的工業產線。20年後在月球建工廠聽起來依然像個遙不可及的玩笑。但在見證了跑車進入深空與火箭精準回收之後,這場充滿未知的科技實驗,依然值得我們保持冷靜的觀察與審視。以下為訪談實錄:馬斯克談Cybercab、FSD與Optimus主持人:歡迎,伊隆,感謝你抽空接受採訪。我深知你的時間非常寶貴。為了建構一個極度豐饒的世界,你有很多事情要忙,多到我難以想像你腦子裡同時在裝多少東西,SpaceX、星鏈(Starlink)、AI、面向未來的安全AI、自動駕駛(Autopilot)等等。但在你看來,特斯拉目前最讓人興奮的地方是什麼?為什麼?馬斯克:嗯,我認為特斯拉是全球最令人興奮的公司之一。或者說,它可能就是最令人興奮的。對我來說,特斯拉和SpaceX是全球頂尖的兩家公司。顯然,我們正在擴大產能,製造更多的車。我們即將推出特斯拉全自動駕駛(FSD),這本質上是一輛由AI驅動的汽車。特斯拉的AI軟體僅通過視覺觀察就能開車,就像人類一樣。特斯拉擁有最先進的現實世界AI。希望FSD很快就能在歐洲獲得批准,有關部門告訴我,荷蘭預計會在3月20日通過審批。希望這個日期不會變。我想歐洲人屆時會被特斯拉AI強大的駕駛能力所震撼。而且我認為,就在今年,從技術角度來看,你將能夠在特斯拉里睡上一覺,醒來時就已到達目的地。這非常令人興奮。我們還有Optimus(柯博文)項目,這是首款通用人形機器人。有時候人們會問:“這東西有什麼用?”我的回答是,誰不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C-3PO或R2-D2呢?而且它還會比電影裡更強。你可以想像各種場景:你需要機器人照顧孩子、遛狗、照看年邁的父母嗎?Optimus都能勝任。此外,我們即將在德州超級工廠(Giga Texas)開始Cybercab的量產。精準地說,已經開始生產了,但我們會在4月進入規模化生產,並在年底前實現大規模產出。如果進展順利,我們也可能會在歐洲製造Cybercab和Optimus。還有Tesla Semi(特斯拉半掛卡車),希望明年它也能進入歐洲。主持人:進展真的太多了,清單很長。馬斯克:確實很長。還有電池生產,我們準備在柏林超級工廠生產電池。我們在德州的鋰精煉廠已經投產,奧斯汀的鎳陰極精煉廠也已啟動。今年要做的事情簡直多得驚人。今年我們有5家工廠、5條主要生產線要開始量產。我們也期待將這些業務擴展到歐洲。主持人:回首過去,特斯拉確實徹底改變了整個行業。我認為如果沒有特斯拉邁出“移動出行電動化”這勇敢的一步,行業不會有今天的局面。你希望10年或20年後,人們如何評價特斯拉?馬斯克:20年後?我敢說那時候特斯拉在月球上都有工廠了(笑)。事實上,我預見特斯拉將有一個非常繁榮的未來。預測20年後的事情很難,但如果說是5到10年,特斯拉的未來極其光明。我想說,拿穩你的特斯拉股票,它會很值錢的。這是我的賭注。主持人:太酷了。回到當下,你總是掌握著最前沿的資訊。對於歐洲工業,尤其是汽車行業,或者德國的汽車工業,你怎麼看?你認為他們現狀的主要原因是什麼?馬斯克:我認為汽車行業的創新還遠遠不夠。創新步調相對遲緩,現在生產的車和5年前沒太大區別。我這20多年來一直在說,汽車行業必須走向電動化。即便不考慮環保因素,這也是必然的。因為電動車的架構從根本上就優於燃油車。它更簡單、更高效、更安靜,且城市內零排放。實際上,所有的地面運輸都應該是電動的,所有的船舶,以及最終所有的飛機也應該是電動的。但汽車行業一直在強烈抵制電動化。他們態度消極,必須由政府推著走。只要有機會減少電動車產量,他們就會照做。這在戰略上是講不通的。此外,車輛的自動駕駛化至關重要。大概10年前我就說過,未來任何不是電動且不具備自動駕駛功能的車,就像是你一邊騎著馬一邊用著翻蓋手機。雖然現在還是會有人騎馬,但那是極少數人的愛好。將來燃油車和非自動駕駛車也會變成極少數人的小眾需求。未來的主流一定是自動駕駛電動車。如果汽車工業不朝這個方向轉型,就會被淘汰。主持人:聽起來我們沒法從傳統車企那裡學到什麼。我們應該專注於自己,專注於我們相信的未來,對嗎?馬斯克:是的。當然,你總能從競爭對手身上學到點什麼,但在戰略上,他們正在走向滅絕,就像恐龍一樣。他們的終點並不樂觀。而我們走的是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對我來說,電動化和自動駕駛在20多年前就是顯而易見趨勢了。我發現競爭對手並不是要偷我們的點子。事實是,你甚至沒法把好點子強塞進他們的喉嚨裡。即便我們願意傾囊相授,他們也未必接受。這就是我的經驗。所以我們需要做合乎邏輯、明智的事情。在特斯拉,我們本質上是在創造未來。這是一個美好的未來:沒有毒氣排放、安靜、高效,而且是自動駕駛的。你不用再被困在擁堵的交通裡。而且,人有時會睡著或突發急病。如果你在高速路上飆車時突然癲癇或心臟病發作,可能會沒命;但如果車是自動駕駛的,它能把你送到醫院。事實上,特斯拉汽車已經多次化險為夷。主持人:談談柏林超級工廠。大約6年前動工,4年前投產。我有很多回憶,你肯定也是。你最深刻的回憶是什麼?馬斯克:首先,我要感謝每一位幫助建設柏林超級工廠的人。謝謝安德烈,謝謝整個團隊。我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建成了一座了不起的工廠,並在質量和成本控制良好的情況下實現了高產。我為柏林工廠和那裡的所有人感到自豪。我也很喜歡廠區裡的藝術氛圍,大家能從中找到樂趣。你應該期待來上班,和喜歡的人一起做有用的事。我非常尊重“製造者”。你親手造出一些有用的、讓人們喜歡的東西,這非常有意義。有些人不創造東西,也不提供有用的服務,只是無所事事。但我對那些創造實物和服務的人充滿敬意。主持人:你對柏林工廠的願景是什麼?馬斯克:理想情況下,我們會顯著擴大柏林工廠的產能。我們將在這裡大規模生產電池、正極、負極材料和鋰,實現垂直整合。同時生產Cybercab或Optimus以及特斯拉未來開發的其他產品。我對柏林工廠的願景是將其大規模擴張,承接更多項目。主持人:你對柏林團隊有什麼建議嗎?馬斯克:如果外部組織總是把特斯拉推向錯誤的方向,事情就會變得困難。如果柏林工廠總是面臨這種干擾,我們就很難決定是否擴張。這是大實話。我們不會關閉工廠,但如果環境太差,我們也不會現實地去考慮擴產。主持人:最後一個環節,視訊裡有一些大家想問你的問題。提問1:伊隆,你最喜歡那家工廠?是柏林(Giga 4)嗎?馬斯克:問最喜歡那家工廠就像問最喜歡那個孩子一樣,這沒法選(笑)。但我真的熱愛工廠。現在很多人甚至沒進過工廠,但我走過每一家工廠的生產線。當你造出高實用性、讓使用者喜愛的產品時,你會感到自豪。柏林工廠真的很棒。提問2:柏林工廠下一款生產的產品是什麼?馬斯克:可能性很多。我們已經在提升電池產量,並增加Model Y的產能。一旦受監督的FSD獲得批准,需求會進一步釋放。至於下一個重大產品,最有可能的是Cybercab,也有可能是Optimus或Semi。如果一切順利,我們會儘量擴建柏林工廠,將其建成歐洲規模最大的工廠群。提問3:我們什麼時候能真正讓Optimus進駐工廠工作,這樣我們就不必再擔心高強度勞動造成的身體勞損了?馬斯克:從長遠來看(10年內或更短),工作將變成一種“可選項”。就像你可以在自家花園種菜,也可以去超市買。種菜是一種樂趣,而非生存必需。未來工作也是如此,你想工作就可以工作。提問4:如何確保Optimus這樣的新技術能觸達第三世界國家?馬斯克:首先我們要成功造出真正有用的機器人。目前還沒人能解決通用人形機器人的難題。我們需要從物理學第一性原理出發,設計每一個電機、每一個齒輪。尤其是機器人的手,實現靈巧的手部動作是工程學上最難的事情之一。一旦實現量產,Optimus起初會處理簡單任務,然後逐漸變得複雜。我認為它最終能從事醫療工作,比如當一名外科醫生。長遠來看,全球每個人都能享受到比現在人類提供的更好的醫療服務。提問5:你會對年輕人的人生提什麼建議?馬斯克:第一,寧願樂觀地犯錯,也不要悲觀地正確。樂觀的人生活質量會好得多。我對未來充滿信心,未來絕不會枯燥。第二,儘可能多地學習,多讀書,多嘗試。最後,享受生活,而工作也是享受生活的一部分。提問6:你人生中最受鼓舞的時刻是什麼?馬斯克:個人生活方面,是我的孩子們出生的時候。工作方面,是特斯拉生產出第一輛Roadster的時候,當時我們甚至不知道怎麼造車,能造出一輛通過法規併合法上路的車簡直不可思議。在火箭方面,第一次進入軌道是一次巨大的解脫;而實現火箭回收著陸則太酷了。還有自動駕駛,當你第一次坐在車裡,看著它把你從家送到公司並自己停好車時,那種感覺就像魔法一樣,令人震撼。主持人:確實像魔法。非常感謝你的時間,伊隆。期待很快在柏林再見。馬斯克:再次感謝柏林工廠的所有員工,Danke schön(非常感謝),感謝你們的辛勤工作。 (網易科技)
巴倫周刊—AI真會搞垮經濟?看看歷史上這些荒誕預言
似乎每過十年或每一輪經濟周期,就會冒出一次新的預言,而這些預言往往很快就從“嚇人”變得“可笑”。本周一美股暴跌——市場普遍認為,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一家鮮為人知的研究公司發佈了一份“末日式”報告,該報告預測,隨著人工智慧的普及,全球經濟將走向崩潰。這份名為《2028全球智能危機》、由Citrini Research發佈並由投資者分析師Alap Shah共同撰寫的7000字報告,以略帶幻想色彩的未來報告形式(具體時間為2028年6月30日)在Substack上發佈。報告開篇這樣寫道:“如果我們對AI的樂觀判斷一直是對的——但結果反而是利空,會怎樣?接下來只是一種情景推演,並非預測。這不是唱衰炒作,也不是AI末日論者的同人小說。本文唯一目的,是模擬一個相對缺乏探討的情景。”這份報告描繪了一場令經濟走向“死亡螺旋”的局面:AI取代白領崗位,導致他們失業且無錢消費,從而引發經濟崩潰。有關該報告的一條推文在X平台上獲得了2500多萬次瀏覽。如果這一切聽起來有點牽強,那麼在“市場先生”眼裡,這簡直就像諾查丹瑪斯本人敲響了開市鐘——儘管周二股市收復了部分失地。對此我只想說一句:“無聊。”請原諒我的直白,我早已聽過無數次彷彿來自同一台“末日機器”的預言。似乎每過十年或每一輪經濟周期,就會冒出一次新的預言,而這些預言往往很快就從“嚇人”變得“可笑”。以下是一些預言的例子,從已被證偽的,到偽科學的,再到離奇古怪的。• 羅馬俱樂部與《人口炸彈》在20世紀60年代末,羅馬俱樂部與生物學家保羅・埃爾利希所著的《人口炸彈》都預言:地球將因人口爆炸走向毀滅,因為糧食產量遠跟不上需求,引發大規模饑荒乃至人類滅絕。當然,這一切並未發生。如今我們更擔心的反而是人口出生率不足。• 石油峰值論1956年,殼牌公司的地球物理學家M·金·哈伯特發表了一篇論文,預測石油產量將在2000年達到峰值,年產量為125億桶,之後一路下滑,在2200年降至零。後者或許仍有可能發生,但前者顯然沒有。事實上,2014年至2018年間還出現過石油供應過剩,而去年的全球產量在370億至380億桶之間。• 全球變冷論是的,與全球變暖相對,20世紀70年代人們曾恐慌“全球變冷”,原因是人們當時認為氣溶膠(空氣中可能阻擋陽光的顆粒物)以及軌道強迫(地球軸傾角和/或地球繞太陽公轉軌道路徑的變化對氣候的影響)會產生冷卻效應。不用說,這一說法後來被證偽了。• 千年蟲危機(2000年1月1日)預言者堅信,使用兩位數字表示年份的電腦(例如用“99”代表1999年)會把“00”識別為1900年,從而引發大規模的工業崩潰。不過這並沒有發生;不過公平地說,當時確實存在至少發生一些問題的真實威脅——而正是通過投入巨資更新電腦系統才得以避免。• 1910年哈雷彗星毒氣恐慌備受尊敬的法國天文學家卡米耶·弗拉馬里翁被認為是引發這種恐慌的人,他提出地球將穿過彗星的尾部,並且存在“氰化物氣體會滲入大氣層,甚至可能讓地球上的一切生命都窒息滅絕”的可能。驚慌失措的人們搶購“彗星藥丸”和防毒面具。有些人還用膠帶把煙囪和門縫封起來。結果彗星來了又走了,什麼事也沒發生。• 《木星效應》這實際上是1974年兩位英國作家約翰·格里賓和斯蒂芬·普萊格曼出版的一本書的書名。他們預言,行星連珠將引發一系列災難,尤其是1982年3月10日聖安德烈亞斯斷層(當然是在加州)將發生一次大地震。那一天來了又過去了,無事發生。誠然,這次或許真的不一樣,AI也有可能最終毀滅人類。但請記住,“這次不一樣”是一句出了名的障眼法。別為此賭上全部身家。 (Barrons巴倫)
外網最絕望AI“預言”:倒計時2年,白領註定難逃“大洗牌”
“真正的問題不在於AI是否會搶走工作,而在於崩盤的那天,比我們想像的來得快得多。”最近,一份名為《2028年全球智能危機》的報告在外國社交網路上瘋傳。它不僅讓無數打工人看完後感到脊背發涼,甚至一度引發了美股的情緒恐慌與大幅下跌。這份報告由宏觀研究機構Citrini Research撰寫。他們並沒有一味地販賣末日焦慮,而是拋出了一個極具現實張力的悖論:打垮經濟的,不是AI的失敗,恰恰是AI的空前成功。當下,華爾街和科技圈都在為AI帶來的“效率奇蹟”和暴漲的企業利潤而歡呼。然而,Citrini Research以“未來回溯”的視角,無情地推演了這種狂熱的背面:一場由AI引發的經濟大地震,是如何從一次全員追求“降本增效”的技術升級,一步步演變為吞噬全球中產階級、摧毀現有消費循環的系統性危機的。正如報告中那句最扎心的論斷:“當軟體生成的邊際成本無限趨近於零,支撐現代資本主義的‘摩擦力’消失了,隨之而去的是利潤、就業以及社會契約。”“科幻小說”還是精準預言?這種極具顛覆性的推演,立刻在社交網路和現實世界炸開了鍋。有網友看完表示,這感覺有點像末日題材的科幻小說,多少有點精神分裂。但也不得不承認,裡面的邏輯確實值得琢磨:如果AI繼續這麼猛下去,而現有的經濟運行規則跟不上,崩盤的那天可能比想像中來得更快。還有網友形容稱,這是一份“你絕對會讀到的最恐怖的AI報告”。它的恐怖之處不在於預測AI會失敗,恰恰相反,它預測AI會取得完美的成功,而“成功”本身成了最大的系統性Bug。正如一名X使用者所評論的那樣,這份報告看似虛構,但作者並非在寫奇幻小說,而是基於當今社會已存在的種種動態進行推斷。有意思的是,“科幻小說”這個詞,也成了官方用來安撫市場情緒的武器。就在2月24日(周二),美國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代理主席皮埃爾·亞雷德(Pierre Yared)在一場經濟學會議後,公開回應了這場攪動科技股的風波。他將Citrini的報告直斥為“一篇有趣的科幻小說”。亞雷德坦言,自己雖然喜歡科幻,但如果仔細審視這份報告,就會發現它違背了基本的經濟學原理。在官方看來,任何重大的技術創新必然伴隨著短期的陣痛與混亂,這是人之常情。他強調,比起擔憂這種“世界末日般的場景”,他更願意關注腳踏實地的研究資料,因為經濟系統最終會自我調節。一邊是深感脊背發涼的打工人和跌宕的市場,另一邊是呼籲回歸基本面理性的官方學者。這份備忘錄究竟寫了什麼,讓整個社會如此撕裂?繁榮的幻象當“效率”吞噬了“利潤”故事的起點在2025年底。當時,AI自動程式設計工具的能力出現了階躍式突破。一個普通的開發者借助AI,能在幾周內複製出一個中型SaaS(軟體即服務)產品的核心功能。這直接導致2026年的企業採購邏輯發生了根本性逆轉:首席資訊官們開始盤算,“既然AI能寫,我們為什麼還要花高價買別人的軟體?”最初,市場僅僅將AI的衝擊視為侷限於軟體、諮詢等特定行業的“局部洗牌”。企業引入AI、裁員、利潤率上升、盈利超預期、股市大漲。創紀錄的企業利潤又被重新投入到AI算力中,形成了一個看似完美的正循環。當時的宏觀數字漂亮極了:名義GDP實現了中高個位數的年化增長,每小時實際產出的增速創下了上世紀50年代以來的新高。然而,這種個體的理性行為,最終匯聚成了集體的災難。以ServiceNow這樣的軟體巨頭為例,為了應對AI的衝擊,它們自身大量裁員並用AI工具降本增效。但他們忘了,當其背後的《財富》500強客戶們也因為AI裁掉15%的員工時,ServiceNow按“人頭”收取的訂閱費也隨之蒸發了15%。一個由AI驅動、自我強化的負反饋循環就此成型:AI能力提升,企業縮減用工,白領裁員潮起,失業導致消費萎縮,利潤承壓迫使企業進一步投資AI降本,AI能力再次躍升。報告將這個過程稱為“智能替代螺旋”。它與歷史上的技術顛覆截然不同,它沒有自然的物理剎車。當年,柯達和百視達因為抵制新技術而被慢慢淘汰;但在2026年,行業巨頭們根本抵制不起。它們瘋狂地擁抱AI,只為了在這場自殺式的內卷中“死得慢一點”,結果卻共同加速了整個經濟系統的崩塌。摩擦的終結從軟體到中介,再到支付到2027年初,大模型已經深入日常生活,自主AI開始全面接管人類的消費決策。一個關鍵的催化劑是通義千問(Qwen)開放原始碼的自主購物助手,它讓AI智能體能在後台24小時全天候為使用者比價、砍價、最佳化交易。美國普通人每天消耗的token數飆升至40萬,是2026年底的10倍。有網友一針見血地指出:最諷刺的是,那些最害怕被AI取代的員工,恰恰是被自己的管理者為了完成季度KPI,用AI親手替換掉的。市場並非真的害怕AI,而是害怕終於要承認一個事實,即大多數白領工作,其實早已失去了存在的意義。這直接摧毀了一個龐大的經濟階層:中介。報告指出,過去五十年的美國經濟,是建立在“人類侷限性”基礎上的。因為時間有限、缺乏耐心、存在品牌慣性,社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尋租層”。數兆美元的企業估值,全靠這些摩擦力撐著。但AI智能體沒有情緒,它沒有“最喜歡的App”,不會因為習慣而忘記取消續費,它只追求極致的性價比。於是,旅遊平台、保險經紀、財務諮詢等依靠“資訊差”和“使用者慣性”賺錢的行業首當其衝。那個每年自動幫你重新比價選購保險的AI智能體,直接瓦解了保險公司從“被動續保”中躺賺的15%到20%利潤。即便是高度依賴“人情世故”的房地產中介也未能倖免。一旦AI智能體接入了房源資料庫,瞬間消化了幾十年的交易知識,主要大城市的買方佣金被迅速從3%壓縮到了1%以下。外賣平台如DoorDash的商業模式也迅速瓦解。AI程式設計讓推出一個新外賣App的門檻降為零,數十個替代品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它們甚至能把配送費的95%直接分給騎手。消費者的AI智能體會在所有平台間即時比價,挑選最便宜、最快的一家。維繫網際網路商業模式基石的“App忠誠度”,在機器面前蕩然無存。當AI智能體開始彼此進行交易時,它們甚至踢開了傳統的信用卡支付網路。為了省下那2%到3%的手續費,智能體直接轉向Solana或以太坊等加密網路進行機器對機器的低成本結算。萬事達、Visa、美國運通等支付巨頭遭遇降維打擊。報告一語道破:“它們的護城河是由‘摩擦’構成的,而現在,摩擦力歸零了。”有趣的是,這份推演報告發佈後,Uber、DoorDash、萬事達等公司的股價竟然真的應聲下跌了4%到6%。網友感嘆:我們或許已經進入了一個“情緒主導的經濟時代”,一家研究機構的科幻推演,對市場的影響竟然超過了聯準會真實的通膨資料。白領“大退潮”從行業風險到系統性風險整個2026年,市場一直自欺欺人地認為,AI的衝擊只是某些行業的個案。但在2027年1月,報告戳破了這個幻想:這是一個致命的認知誤區。美國本質上是一個以白領服務業為主導的經濟體,白領佔總就業的50%,卻貢獻了約75%的可選消費支出。AI正在吞噬的工作,不僅與美國經濟息息相關,它們本身就是美國經濟的命脈。到2028年6月,美國失業率飆升至10.2%,而這一次被時代拋下的,是曾經坐在寫字樓裡的高薪白領。以往,人們總是用“技術創新在摧毀舊崗位的同時,會創造更多新崗位”來反駁。但報告無情地指出:這一次不一樣。AI是通用人工智慧(AGI),它在人類所有能被重新部署的任務上,都在不斷進化。被裁掉的程式設計師不可能轉身去做什麼“AI提示詞工程師”,因為AI自己幹得比人更好。AI確實創造了新崗位,但每一個新崗位的出現,都意味著幾十個舊崗位的消亡,而且新崗位的薪酬只有過去的幾分之一。更致命的是連鎖反應。失業的白領被迫向下相容,湧入服務業和零工經濟,進一步砸垮了底層的工資體系。一位曾經年薪18萬美元的Salesforce高級產品經理,失業後只能去開Uber,年收入銳減至4.5萬美元。當這種慘狀在各大城市乘以數十萬人的基數時,整個社會的薪資水平被徹底壓縮。佔消費支出半壁江山的高收入群體徹底沒錢了,導致可選消費斷崖式暴跌。經濟學家為此發明了一個新詞“幽靈GDP”,指的是那些在宏觀帳本上不斷增長,卻因為脫離了人類消費循環,從未真正流入實體經濟的產出。這個概念讓無數人破防。有網友苦笑:“‘幽靈GDP’那用等到2028年?這些年來,伴隨著大公司的股票回購和資產通膨,它早就發生了。宏觀數字看起來花團錦簇,但根本沒有一分錢落進普通人的口袋。”金融系統的“多米諾”從私人信貸到13兆美元房貸實體經濟的潰敗,迅速沿著對賭鏈條蔓延至金融領域。華爾街突然發現,自己手裡那些複雜的金融資產,全都是建立在“白領生產力會持續增長”這個錯誤假設之上的。私人信貸規模從2015年的不足1兆美元,野蠻生長到2026年的2.5兆美元以上,其中很大一部分被用來槓桿收購SaaS公司。當公開市場上的SaaS公司估值已經跌到只有EBITDA(稅息折舊及攤銷前利潤)的5到8倍時,私募股權手裡那些軟體公司的帳面估值,卻還在死死維持著過去那種高得離譜的市銷率神話。紙包不住火。到2027年第三季度,由軟體資產支撐的貸款開始爆雷。歷史上最大的一筆基於ARR(年度經常性收入)的信貸,Zendesk高達50億美元的直接貸款發生違約,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更恐怖的是,這些壞帳通過複雜的保險和再保險巢狀,直接傳染給了持有大量私人信貸的人壽保險巨頭(如Apollo旗下的Athene),威脅到了整個社會的養老錢。評級下調、監管收緊,金融市場劇烈震盪。此時,報告提出了一個三年前聽起來彷彿天方夜譚的問題:支撐著美國13兆美元住宅房貸市場的基石,即那些高收入的“優質借款人”,現在還優質嗎?在舊金山、西雅圖、奧斯汀等科技重鎮,儘管借款人的信用評分依然高達780分以上,但因為失業或大幅降薪,他們的債務收入比已經翻倍,早期違約率開始直線上升。2008年的次貸危機,是因為貸款從一開始就是次級垃圾。而這一次,貸款本來是極為優質的,但貸款背後的世界被AI永久性地掀翻了。當邊緣購房者的收入根基被連根拔起,房價的暴跌便成了結構性死局。舊金山的Zillow房價指數同比重挫11%,房利美(Fannie Mae)甚至在那些“科技/金融就業人口占比超過40%”的郵編區域,直接亮起了違約紅燈。危機贏家與輸家全球化的重構極具黑色幽默的是,在實體經濟哀鴻遍野的同時,AI基礎設施領域卻在上演盛世繁華。輝達的財報依然在創造歷史,台積電的產能利用率死死頂在95%以上,雲端運算巨頭們(Hyperscalers)每個季度眼都不眨地砸出1500億到2000億美元瘋狂擴建資料中心。那些純粹繫結了AI算力基建的經濟體,賺得盆滿缽滿。而印度,則成了這場技術躍遷中最大的輸家。該國每年超2000億美元的IT服務出口,完全建立在一個單一的邏輯上:印度碼農比美國碼農便宜得多。但在AI時代,一個AI程式設計智能體的邊際成本,幾乎等於耗電量。再便宜的人力,也比不過電費。塔塔諮詢(TCS)、Infosys和Wipro的海外合同在2027年遭遇退單潮。隨著支撐外匯儲備的服務業順差灰飛煙滅,印度盧比在短短四個月內兌美元暴跌18%。到了2028年第一季度,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不得不出面,與新德里展開了“緊急磋商”。與時間賽跑失能的政府與撕裂的社會面對如此量級的危機,傳統的宏觀調控(降息、印錢)就像是用創可貼去堵大壩的裂縫。美國政府驚恐地發現,其財政收入的根基,即對“人類勞動時間”徵收的稅(個稅、社保稅)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萎縮。勞動報酬在GDP中的佔比,從2024年的56%暴跌至46%,創下有史以來的最快跌幅。社會總產出依然在那兒,但它直接從雲端流向了資本家的帳戶,再也不經過普通家庭,這意味著它徹底繞開了稅務局。社會財富循環的“水管”,斷裂了。另一邊,失業救濟金的發放規模卻在呈指數級飆升。政府深陷“錢收不上來,卻要拚命花出去”的死局。政客們開始硬著頭皮討論開徵“算力稅”,或者設立“主權AI財富基金”來給全民發錢。但黨派之間的扯皮,讓所有的自救措施都顯得極其遲緩。在政客們喋喋不休的爭吵中,社會的底線正在被撕裂。憤怒的失業者發起“佔領矽谷”運動,直接堵死了OpenAI和Anthropic的大門。少數技術新貴們積累財富的速度,甚至讓19世紀的“鍍金時代”都顯得過於溫和可親。生產力大爆炸帶來的紅利被極少數資本所有者獨吞,美國社會的貧富懸殊,達到了人類歷史上的極值。結語智能溢價終結還是杞人憂天的科幻?報告在結尾處,拋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假設:幾百年來,人類智能之所以值錢,僅僅是因為它“稀缺”。我們今天習以為常的一切制度(比如按工時計費的勞動力市場、按月還款的房貸體系、基於人頭的稅法),全都是建立在“人腦處理能力有極限”這個大前提之上的。如果有一天,機器真的能以近乎免費的成本無限複製認知勞動,屬於大多數普通人的“人類智能溢價”或許將徹底消失。但這終究只是一場極端的思想實驗,並不意味著絕對的世界末日。正如白宮經濟學家所反駁的那樣,經濟系統總會通過陣痛進行自我調節,最終找到新的平衡。只是在這個潛在的新紀元裡,財富的籌碼必將面臨重估。那些AI無法批次生成的“非標品”:直擊人心的創意、複雜博弈中的決策、面對面的情感共鳴,或許將成為未來真正的稀缺品。當你合上這份備忘錄,把目光從那滿目瘡痍的2028年推演中抽離出來,回到眼下的現實,現在是2026年2月。目前,標普500指數依然高懸在歷史高位,科技巨頭們的狂歡仍在繼續,那場可怕的“智能替代螺旋”並未在現實中真正發威。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繁榮與平靜。這究竟是一篇販賣焦慮的科幻小說,還是一份提前洩露的未來劇本?現在下定論或許還為時過早。但這份備忘錄最大的價值,或許就是在這個極度狂熱的當下,像一個無聲的鬧鐘,逼著我們去思考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我們眼下引以為傲的工作、手裡的資產乃至整個社會的運轉邏輯,究竟能不能經受住那個“零邊際成本時代”的終極衝擊? (網易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