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
10年內上班將全憑自願!馬斯克最新訪談,你不必為AI失業焦慮,好好享受人生
10年內,人類的勞動將僅僅變成一種可選項。你可以為了享受去種菜,但絕不必為了生存而勞作。近日,伊隆·馬斯克(Elon Musk)在德國超級工廠中的一次深度訪談中,拋出了這個非常樂觀的預言。就在近期,AI導致經濟衰退的言論大行其道。他明確指出,特斯拉力推的Optimus通用人形機器人,未來甚至能主刀精密手術,徹底接管人類的生存重擔。當然,這場對話的資訊量遠不止於此。除了加速進化的機器人,馬斯克還密集拋出了特斯拉在出行業務上的三大底牌:3月即將進入歐洲市場的FSD,4月開啟產能狂飆的Cybercab,以及徹底將傳統車企掃入歷史垃圾堆的降維打擊。對於身處變革前夜的年輕人,馬斯克給出的底線是寧願樂觀地犯錯,也不要悲觀地正確。如果你也想一窺他眼中那個極度豐饒的未來世界,以下便是這場深度對話的核心精華。01. FSD的“歐洲時刻”:3月將是分水嶺“今年,你也許就能在特斯拉後座睡一覺,醒來已到目的地。”訪談開篇,馬斯克就給出了明確的預期:特斯拉受監督的全自動駕駛(FSD)有望於3月20日在荷蘭獲得監管批准。這對歐洲車主而言,是一次體驗上的代際跨越。馬斯克直言歐洲使用者會被特斯拉AI的進化速度徹底震撼。純粹的AI進化:馬斯克重申,FSD是一套完全由神經網路驅動的系統。它效仿人類的視覺感知方式,僅靠攝影機便能實現毫秒級的即時決策。“人們會被特斯拉AI的表現驚豔到。”馬斯克斷言,“從技術角度看,今年內你就能實現上車睡覺,醒來抵達的夢想。”安全層面的降維打擊:訪談中提到了一個常被忽略的細節,即應急救助能力。馬斯克分享了數個案例,當車主在德國高速上突發心臟病或癲癇時,系統識別出異常並自動將車輛導航至醫院。這種主動避險的能力,是傳統內燃機時代無法想像的。02. Cybercab與產能神話:特斯拉的工業邏輯如果說FSD是軟體的靈魂,那Cybercab(無人駕駛計程車)就是特斯拉硬體實力的核心軀體。對於期待無人駕駛真正落地的市場而言,馬斯克明確了時間表:4月將是規模化量產的關鍵節點。他透露,預計到今年年底,全球將看到令人矚目的產出數字。馬斯克還明確表示,如果一切順利,未來Cybercab和Optimus機器人都有可能在柏林超級工廠實現本土化生產。比特斯拉產品更強的是特斯拉的供應鏈。為了支撐龐大的產能,特斯拉正通過垂直整合變成一家重化工業公司。德州的鋰精煉廠和鎳陰極精煉廠已啟動,柏林工廠也正加速電池單元的自主生產。馬斯克坦言,今年有5條主要生產線同時進入量產,這種工業擴張速度在製造史上極度罕見。3. Optimus機器人:從工廠苦力到“神醫”在馬斯克看來,Optimus(柯博文)的長期價值將遠超汽車。面對機器人除了跳舞還能幹嘛的質疑,馬斯克調侃道:“誰不想擁有一個升級版的C-3PO或R2-D2呢?”物理學第一性原理的勝利:設計靈巧手比設計走路更難。馬斯克透露,他們放棄了市面上所有的既有方案,從零開始重新設計了每一顆齒輪與每一台電機。勞動將成為一種選項:他描繪了一個極度豐饒的社會,10年內勞動將變為Optional(可選的)。“你可以為了享受而種菜,但不必為了生存而種菜。”醫療領域的終極想像:馬斯克預言,憑藉超越人類的手部穩定性和海量病例庫,Optimus未來將能執行極其精密的外科手術,讓偏遠地區也能享受到頂尖的醫療資源。04. 犀利開炮:傳統車企正淪為走向滅絕的“恐龍”談及傳統汽車巨頭,馬斯克的評價依舊毒舌且直接。他指出現在的車和5年前的車幾乎沒區別,這些企業太缺乏創新了。他認為電動化和自動化是不可阻擋的必然,即便沒有環境擔憂,電動車的架構也從根本上優於燃油車。“如果你的車不是電動的、不是自動駕駛的,那它就是小眾玩物。就像現在還有人騎著馬打翻蓋電話,但那是極少數人的愛好。”馬斯克批評傳統車企在電動化上消極對待,只要一有機會就縮減電動車產能。他無奈地表示,傳統車企並非不偷師,而是他們連特斯拉送到嘴邊的創新都無法消化。在他們看來,電動化和自動駕駛更像是不得不交的作業,而非使命。05. 製造者情結:工廠是寫給物理學的情書馬斯克對工廠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愛。他說自己熱愛工廠就像熱愛自己的孩子。他自稱是一個“製造者”的死忠粉:“我對那些真正動手製造東西的人懷有巨大的敬意。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只是在虛度光陰,而製造者在創造真實價值。”當被問及最喜歡那座工廠時,馬斯克表現得像個多子家庭的父親:“這就像問我最喜歡那個孩子。”他對柏林工廠的評價極高,甚至帶有一種老父親般的自豪感。他推崇那裡的藝術氛圍和塗鴉文化,認為工作環境不該是壓抑的牢籠。他的目標是將其擴建為歐洲最大的工廠群,不僅生產Model Y,還要生產Tesla Semi卡車,甚至將其作為月球工廠的雛形。06. 給人生的三條建議:“寧可樂觀地犯錯”訪談末尾,馬斯克分享了他的生活哲學,這也是全篇最具溫情的時刻。擁抱樂觀主義:做一個樂觀而犯錯的人,生活質量也比悲觀而正確的人高得多。他認為樂觀不僅是一種心態,更是推動人類文明前進的燃料。馬斯克向大家保證未來絕對不會枯燥,它會非常有趣,而且大機率會非常精彩。保持極度好奇:多讀書,嘗試各種跨界事物。尋找工作的意義:在創造中獲得滿足感。馬斯克坦言,生命中最動人的瞬間是孩子的出生;而在事業上,則是初代Roadster合法上路的那一刻。因為那時候,全世界沒人相信這群外行能造出車。07. 結語馬斯克的每一場訪談,本質上都是一次向公眾展示未來構想的沙盤推演。他的激進往往伴隨著巨大的爭議,但這些瘋狂的設想也確實在逐步轉化為真實的工業產線。20年後在月球建工廠聽起來依然像個遙不可及的玩笑。但在見證了跑車進入深空與火箭精準回收之後,這場充滿未知的科技實驗,依然值得我們保持冷靜的觀察與審視。以下為訪談實錄:馬斯克談Cybercab、FSD與Optimus主持人:歡迎,伊隆,感謝你抽空接受採訪。我深知你的時間非常寶貴。為了建構一個極度豐饒的世界,你有很多事情要忙,多到我難以想像你腦子裡同時在裝多少東西,SpaceX、星鏈(Starlink)、AI、面向未來的安全AI、自動駕駛(Autopilot)等等。但在你看來,特斯拉目前最讓人興奮的地方是什麼?為什麼?馬斯克:嗯,我認為特斯拉是全球最令人興奮的公司之一。或者說,它可能就是最令人興奮的。對我來說,特斯拉和SpaceX是全球頂尖的兩家公司。顯然,我們正在擴大產能,製造更多的車。我們即將推出特斯拉全自動駕駛(FSD),這本質上是一輛由AI驅動的汽車。特斯拉的AI軟體僅通過視覺觀察就能開車,就像人類一樣。特斯拉擁有最先進的現實世界AI。希望FSD很快就能在歐洲獲得批准,有關部門告訴我,荷蘭預計會在3月20日通過審批。希望這個日期不會變。我想歐洲人屆時會被特斯拉AI強大的駕駛能力所震撼。而且我認為,就在今年,從技術角度來看,你將能夠在特斯拉里睡上一覺,醒來時就已到達目的地。這非常令人興奮。我們還有Optimus(柯博文)項目,這是首款通用人形機器人。有時候人們會問:“這東西有什麼用?”我的回答是,誰不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C-3PO或R2-D2呢?而且它還會比電影裡更強。你可以想像各種場景:你需要機器人照顧孩子、遛狗、照看年邁的父母嗎?Optimus都能勝任。此外,我們即將在德州超級工廠(Giga Texas)開始Cybercab的量產。精準地說,已經開始生產了,但我們會在4月進入規模化生產,並在年底前實現大規模產出。如果進展順利,我們也可能會在歐洲製造Cybercab和Optimus。還有Tesla Semi(特斯拉半掛卡車),希望明年它也能進入歐洲。主持人:進展真的太多了,清單很長。馬斯克:確實很長。還有電池生產,我們準備在柏林超級工廠生產電池。我們在德州的鋰精煉廠已經投產,奧斯汀的鎳陰極精煉廠也已啟動。今年要做的事情簡直多得驚人。今年我們有5家工廠、5條主要生產線要開始量產。我們也期待將這些業務擴展到歐洲。主持人:回首過去,特斯拉確實徹底改變了整個行業。我認為如果沒有特斯拉邁出“移動出行電動化”這勇敢的一步,行業不會有今天的局面。你希望10年或20年後,人們如何評價特斯拉?馬斯克:20年後?我敢說那時候特斯拉在月球上都有工廠了(笑)。事實上,我預見特斯拉將有一個非常繁榮的未來。預測20年後的事情很難,但如果說是5到10年,特斯拉的未來極其光明。我想說,拿穩你的特斯拉股票,它會很值錢的。這是我的賭注。主持人:太酷了。回到當下,你總是掌握著最前沿的資訊。對於歐洲工業,尤其是汽車行業,或者德國的汽車工業,你怎麼看?你認為他們現狀的主要原因是什麼?馬斯克:我認為汽車行業的創新還遠遠不夠。創新步調相對遲緩,現在生產的車和5年前沒太大區別。我這20多年來一直在說,汽車行業必須走向電動化。即便不考慮環保因素,這也是必然的。因為電動車的架構從根本上就優於燃油車。它更簡單、更高效、更安靜,且城市內零排放。實際上,所有的地面運輸都應該是電動的,所有的船舶,以及最終所有的飛機也應該是電動的。但汽車行業一直在強烈抵制電動化。他們態度消極,必須由政府推著走。只要有機會減少電動車產量,他們就會照做。這在戰略上是講不通的。此外,車輛的自動駕駛化至關重要。大概10年前我就說過,未來任何不是電動且不具備自動駕駛功能的車,就像是你一邊騎著馬一邊用著翻蓋手機。雖然現在還是會有人騎馬,但那是極少數人的愛好。將來燃油車和非自動駕駛車也會變成極少數人的小眾需求。未來的主流一定是自動駕駛電動車。如果汽車工業不朝這個方向轉型,就會被淘汰。主持人:聽起來我們沒法從傳統車企那裡學到什麼。我們應該專注於自己,專注於我們相信的未來,對嗎?馬斯克:是的。當然,你總能從競爭對手身上學到點什麼,但在戰略上,他們正在走向滅絕,就像恐龍一樣。他們的終點並不樂觀。而我們走的是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對我來說,電動化和自動駕駛在20多年前就是顯而易見趨勢了。我發現競爭對手並不是要偷我們的點子。事實是,你甚至沒法把好點子強塞進他們的喉嚨裡。即便我們願意傾囊相授,他們也未必接受。這就是我的經驗。所以我們需要做合乎邏輯、明智的事情。在特斯拉,我們本質上是在創造未來。這是一個美好的未來:沒有毒氣排放、安靜、高效,而且是自動駕駛的。你不用再被困在擁堵的交通裡。而且,人有時會睡著或突發急病。如果你在高速路上飆車時突然癲癇或心臟病發作,可能會沒命;但如果車是自動駕駛的,它能把你送到醫院。事實上,特斯拉汽車已經多次化險為夷。主持人:談談柏林超級工廠。大約6年前動工,4年前投產。我有很多回憶,你肯定也是。你最深刻的回憶是什麼?馬斯克:首先,我要感謝每一位幫助建設柏林超級工廠的人。謝謝安德烈,謝謝整個團隊。我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建成了一座了不起的工廠,並在質量和成本控制良好的情況下實現了高產。我為柏林工廠和那裡的所有人感到自豪。我也很喜歡廠區裡的藝術氛圍,大家能從中找到樂趣。你應該期待來上班,和喜歡的人一起做有用的事。我非常尊重“製造者”。你親手造出一些有用的、讓人們喜歡的東西,這非常有意義。有些人不創造東西,也不提供有用的服務,只是無所事事。但我對那些創造實物和服務的人充滿敬意。主持人:你對柏林工廠的願景是什麼?馬斯克:理想情況下,我們會顯著擴大柏林工廠的產能。我們將在這裡大規模生產電池、正極、負極材料和鋰,實現垂直整合。同時生產Cybercab或Optimus以及特斯拉未來開發的其他產品。我對柏林工廠的願景是將其大規模擴張,承接更多項目。主持人:你對柏林團隊有什麼建議嗎?馬斯克:如果外部組織總是把特斯拉推向錯誤的方向,事情就會變得困難。如果柏林工廠總是面臨這種干擾,我們就很難決定是否擴張。這是大實話。我們不會關閉工廠,但如果環境太差,我們也不會現實地去考慮擴產。主持人:最後一個環節,視訊裡有一些大家想問你的問題。提問1:伊隆,你最喜歡那家工廠?是柏林(Giga 4)嗎?馬斯克:問最喜歡那家工廠就像問最喜歡那個孩子一樣,這沒法選(笑)。但我真的熱愛工廠。現在很多人甚至沒進過工廠,但我走過每一家工廠的生產線。當你造出高實用性、讓使用者喜愛的產品時,你會感到自豪。柏林工廠真的很棒。提問2:柏林工廠下一款生產的產品是什麼?馬斯克:可能性很多。我們已經在提升電池產量,並增加Model Y的產能。一旦受監督的FSD獲得批准,需求會進一步釋放。至於下一個重大產品,最有可能的是Cybercab,也有可能是Optimus或Semi。如果一切順利,我們會儘量擴建柏林工廠,將其建成歐洲規模最大的工廠群。提問3:我們什麼時候能真正讓Optimus進駐工廠工作,這樣我們就不必再擔心高強度勞動造成的身體勞損了?馬斯克:從長遠來看(10年內或更短),工作將變成一種“可選項”。就像你可以在自家花園種菜,也可以去超市買。種菜是一種樂趣,而非生存必需。未來工作也是如此,你想工作就可以工作。提問4:如何確保Optimus這樣的新技術能觸達第三世界國家?馬斯克:首先我們要成功造出真正有用的機器人。目前還沒人能解決通用人形機器人的難題。我們需要從物理學第一性原理出發,設計每一個電機、每一個齒輪。尤其是機器人的手,實現靈巧的手部動作是工程學上最難的事情之一。一旦實現量產,Optimus起初會處理簡單任務,然後逐漸變得複雜。我認為它最終能從事醫療工作,比如當一名外科醫生。長遠來看,全球每個人都能享受到比現在人類提供的更好的醫療服務。提問5:你會對年輕人的人生提什麼建議?馬斯克:第一,寧願樂觀地犯錯,也不要悲觀地正確。樂觀的人生活質量會好得多。我對未來充滿信心,未來絕不會枯燥。第二,儘可能多地學習,多讀書,多嘗試。最後,享受生活,而工作也是享受生活的一部分。提問6:你人生中最受鼓舞的時刻是什麼?馬斯克:個人生活方面,是我的孩子們出生的時候。工作方面,是特斯拉生產出第一輛Roadster的時候,當時我們甚至不知道怎麼造車,能造出一輛通過法規併合法上路的車簡直不可思議。在火箭方面,第一次進入軌道是一次巨大的解脫;而實現火箭回收著陸則太酷了。還有自動駕駛,當你第一次坐在車裡,看著它把你從家送到公司並自己停好車時,那種感覺就像魔法一樣,令人震撼。主持人:確實像魔法。非常感謝你的時間,伊隆。期待很快在柏林再見。馬斯克:再次感謝柏林工廠的所有員工,Danke schön(非常感謝),感謝你們的辛勤工作。 (網易科技)
巴倫周刊—AI真會搞垮經濟?看看歷史上這些荒誕預言
似乎每過十年或每一輪經濟周期,就會冒出一次新的預言,而這些預言往往很快就從“嚇人”變得“可笑”。本周一美股暴跌——市場普遍認為,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一家鮮為人知的研究公司發佈了一份“末日式”報告,該報告預測,隨著人工智慧的普及,全球經濟將走向崩潰。這份名為《2028全球智能危機》、由Citrini Research發佈並由投資者分析師Alap Shah共同撰寫的7000字報告,以略帶幻想色彩的未來報告形式(具體時間為2028年6月30日)在Substack上發佈。報告開篇這樣寫道:“如果我們對AI的樂觀判斷一直是對的——但結果反而是利空,會怎樣?接下來只是一種情景推演,並非預測。這不是唱衰炒作,也不是AI末日論者的同人小說。本文唯一目的,是模擬一個相對缺乏探討的情景。”這份報告描繪了一場令經濟走向“死亡螺旋”的局面:AI取代白領崗位,導致他們失業且無錢消費,從而引發經濟崩潰。有關該報告的一條推文在X平台上獲得了2500多萬次瀏覽。如果這一切聽起來有點牽強,那麼在“市場先生”眼裡,這簡直就像諾查丹瑪斯本人敲響了開市鐘——儘管周二股市收復了部分失地。對此我只想說一句:“無聊。”請原諒我的直白,我早已聽過無數次彷彿來自同一台“末日機器”的預言。似乎每過十年或每一輪經濟周期,就會冒出一次新的預言,而這些預言往往很快就從“嚇人”變得“可笑”。以下是一些預言的例子,從已被證偽的,到偽科學的,再到離奇古怪的。• 羅馬俱樂部與《人口炸彈》在20世紀60年代末,羅馬俱樂部與生物學家保羅・埃爾利希所著的《人口炸彈》都預言:地球將因人口爆炸走向毀滅,因為糧食產量遠跟不上需求,引發大規模饑荒乃至人類滅絕。當然,這一切並未發生。如今我們更擔心的反而是人口出生率不足。• 石油峰值論1956年,殼牌公司的地球物理學家M·金·哈伯特發表了一篇論文,預測石油產量將在2000年達到峰值,年產量為125億桶,之後一路下滑,在2200年降至零。後者或許仍有可能發生,但前者顯然沒有。事實上,2014年至2018年間還出現過石油供應過剩,而去年的全球產量在370億至380億桶之間。• 全球變冷論是的,與全球變暖相對,20世紀70年代人們曾恐慌“全球變冷”,原因是人們當時認為氣溶膠(空氣中可能阻擋陽光的顆粒物)以及軌道強迫(地球軸傾角和/或地球繞太陽公轉軌道路徑的變化對氣候的影響)會產生冷卻效應。不用說,這一說法後來被證偽了。• 千年蟲危機(2000年1月1日)預言者堅信,使用兩位數字表示年份的電腦(例如用“99”代表1999年)會把“00”識別為1900年,從而引發大規模的工業崩潰。不過這並沒有發生;不過公平地說,當時確實存在至少發生一些問題的真實威脅——而正是通過投入巨資更新電腦系統才得以避免。• 1910年哈雷彗星毒氣恐慌備受尊敬的法國天文學家卡米耶·弗拉馬里翁被認為是引發這種恐慌的人,他提出地球將穿過彗星的尾部,並且存在“氰化物氣體會滲入大氣層,甚至可能讓地球上的一切生命都窒息滅絕”的可能。驚慌失措的人們搶購“彗星藥丸”和防毒面具。有些人還用膠帶把煙囪和門縫封起來。結果彗星來了又走了,什麼事也沒發生。• 《木星效應》這實際上是1974年兩位英國作家約翰·格里賓和斯蒂芬·普萊格曼出版的一本書的書名。他們預言,行星連珠將引發一系列災難,尤其是1982年3月10日聖安德烈亞斯斷層(當然是在加州)將發生一次大地震。那一天來了又過去了,無事發生。誠然,這次或許真的不一樣,AI也有可能最終毀滅人類。但請記住,“這次不一樣”是一句出了名的障眼法。別為此賭上全部身家。 (Barrons巴倫)
外網最絕望AI“預言”:倒計時2年,白領註定難逃“大洗牌”
“真正的問題不在於AI是否會搶走工作,而在於崩盤的那天,比我們想像的來得快得多。”最近,一份名為《2028年全球智能危機》的報告在外國社交網路上瘋傳。它不僅讓無數打工人看完後感到脊背發涼,甚至一度引發了美股的情緒恐慌與大幅下跌。這份報告由宏觀研究機構Citrini Research撰寫。他們並沒有一味地販賣末日焦慮,而是拋出了一個極具現實張力的悖論:打垮經濟的,不是AI的失敗,恰恰是AI的空前成功。當下,華爾街和科技圈都在為AI帶來的“效率奇蹟”和暴漲的企業利潤而歡呼。然而,Citrini Research以“未來回溯”的視角,無情地推演了這種狂熱的背面:一場由AI引發的經濟大地震,是如何從一次全員追求“降本增效”的技術升級,一步步演變為吞噬全球中產階級、摧毀現有消費循環的系統性危機的。正如報告中那句最扎心的論斷:“當軟體生成的邊際成本無限趨近於零,支撐現代資本主義的‘摩擦力’消失了,隨之而去的是利潤、就業以及社會契約。”“科幻小說”還是精準預言?這種極具顛覆性的推演,立刻在社交網路和現實世界炸開了鍋。有網友看完表示,這感覺有點像末日題材的科幻小說,多少有點精神分裂。但也不得不承認,裡面的邏輯確實值得琢磨:如果AI繼續這麼猛下去,而現有的經濟運行規則跟不上,崩盤的那天可能比想像中來得更快。還有網友形容稱,這是一份“你絕對會讀到的最恐怖的AI報告”。它的恐怖之處不在於預測AI會失敗,恰恰相反,它預測AI會取得完美的成功,而“成功”本身成了最大的系統性Bug。正如一名X使用者所評論的那樣,這份報告看似虛構,但作者並非在寫奇幻小說,而是基於當今社會已存在的種種動態進行推斷。有意思的是,“科幻小說”這個詞,也成了官方用來安撫市場情緒的武器。就在2月24日(周二),美國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代理主席皮埃爾·亞雷德(Pierre Yared)在一場經濟學會議後,公開回應了這場攪動科技股的風波。他將Citrini的報告直斥為“一篇有趣的科幻小說”。亞雷德坦言,自己雖然喜歡科幻,但如果仔細審視這份報告,就會發現它違背了基本的經濟學原理。在官方看來,任何重大的技術創新必然伴隨著短期的陣痛與混亂,這是人之常情。他強調,比起擔憂這種“世界末日般的場景”,他更願意關注腳踏實地的研究資料,因為經濟系統最終會自我調節。一邊是深感脊背發涼的打工人和跌宕的市場,另一邊是呼籲回歸基本面理性的官方學者。這份備忘錄究竟寫了什麼,讓整個社會如此撕裂?繁榮的幻象當“效率”吞噬了“利潤”故事的起點在2025年底。當時,AI自動程式設計工具的能力出現了階躍式突破。一個普通的開發者借助AI,能在幾周內複製出一個中型SaaS(軟體即服務)產品的核心功能。這直接導致2026年的企業採購邏輯發生了根本性逆轉:首席資訊官們開始盤算,“既然AI能寫,我們為什麼還要花高價買別人的軟體?”最初,市場僅僅將AI的衝擊視為侷限於軟體、諮詢等特定行業的“局部洗牌”。企業引入AI、裁員、利潤率上升、盈利超預期、股市大漲。創紀錄的企業利潤又被重新投入到AI算力中,形成了一個看似完美的正循環。當時的宏觀數字漂亮極了:名義GDP實現了中高個位數的年化增長,每小時實際產出的增速創下了上世紀50年代以來的新高。然而,這種個體的理性行為,最終匯聚成了集體的災難。以ServiceNow這樣的軟體巨頭為例,為了應對AI的衝擊,它們自身大量裁員並用AI工具降本增效。但他們忘了,當其背後的《財富》500強客戶們也因為AI裁掉15%的員工時,ServiceNow按“人頭”收取的訂閱費也隨之蒸發了15%。一個由AI驅動、自我強化的負反饋循環就此成型:AI能力提升,企業縮減用工,白領裁員潮起,失業導致消費萎縮,利潤承壓迫使企業進一步投資AI降本,AI能力再次躍升。報告將這個過程稱為“智能替代螺旋”。它與歷史上的技術顛覆截然不同,它沒有自然的物理剎車。當年,柯達和百視達因為抵制新技術而被慢慢淘汰;但在2026年,行業巨頭們根本抵制不起。它們瘋狂地擁抱AI,只為了在這場自殺式的內卷中“死得慢一點”,結果卻共同加速了整個經濟系統的崩塌。摩擦的終結從軟體到中介,再到支付到2027年初,大模型已經深入日常生活,自主AI開始全面接管人類的消費決策。一個關鍵的催化劑是通義千問(Qwen)開放原始碼的自主購物助手,它讓AI智能體能在後台24小時全天候為使用者比價、砍價、最佳化交易。美國普通人每天消耗的token數飆升至40萬,是2026年底的10倍。有網友一針見血地指出:最諷刺的是,那些最害怕被AI取代的員工,恰恰是被自己的管理者為了完成季度KPI,用AI親手替換掉的。市場並非真的害怕AI,而是害怕終於要承認一個事實,即大多數白領工作,其實早已失去了存在的意義。這直接摧毀了一個龐大的經濟階層:中介。報告指出,過去五十年的美國經濟,是建立在“人類侷限性”基礎上的。因為時間有限、缺乏耐心、存在品牌慣性,社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尋租層”。數兆美元的企業估值,全靠這些摩擦力撐著。但AI智能體沒有情緒,它沒有“最喜歡的App”,不會因為習慣而忘記取消續費,它只追求極致的性價比。於是,旅遊平台、保險經紀、財務諮詢等依靠“資訊差”和“使用者慣性”賺錢的行業首當其衝。那個每年自動幫你重新比價選購保險的AI智能體,直接瓦解了保險公司從“被動續保”中躺賺的15%到20%利潤。即便是高度依賴“人情世故”的房地產中介也未能倖免。一旦AI智能體接入了房源資料庫,瞬間消化了幾十年的交易知識,主要大城市的買方佣金被迅速從3%壓縮到了1%以下。外賣平台如DoorDash的商業模式也迅速瓦解。AI程式設計讓推出一個新外賣App的門檻降為零,數十個替代品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它們甚至能把配送費的95%直接分給騎手。消費者的AI智能體會在所有平台間即時比價,挑選最便宜、最快的一家。維繫網際網路商業模式基石的“App忠誠度”,在機器面前蕩然無存。當AI智能體開始彼此進行交易時,它們甚至踢開了傳統的信用卡支付網路。為了省下那2%到3%的手續費,智能體直接轉向Solana或以太坊等加密網路進行機器對機器的低成本結算。萬事達、Visa、美國運通等支付巨頭遭遇降維打擊。報告一語道破:“它們的護城河是由‘摩擦’構成的,而現在,摩擦力歸零了。”有趣的是,這份推演報告發佈後,Uber、DoorDash、萬事達等公司的股價竟然真的應聲下跌了4%到6%。網友感嘆:我們或許已經進入了一個“情緒主導的經濟時代”,一家研究機構的科幻推演,對市場的影響竟然超過了聯準會真實的通膨資料。白領“大退潮”從行業風險到系統性風險整個2026年,市場一直自欺欺人地認為,AI的衝擊只是某些行業的個案。但在2027年1月,報告戳破了這個幻想:這是一個致命的認知誤區。美國本質上是一個以白領服務業為主導的經濟體,白領佔總就業的50%,卻貢獻了約75%的可選消費支出。AI正在吞噬的工作,不僅與美國經濟息息相關,它們本身就是美國經濟的命脈。到2028年6月,美國失業率飆升至10.2%,而這一次被時代拋下的,是曾經坐在寫字樓裡的高薪白領。以往,人們總是用“技術創新在摧毀舊崗位的同時,會創造更多新崗位”來反駁。但報告無情地指出:這一次不一樣。AI是通用人工智慧(AGI),它在人類所有能被重新部署的任務上,都在不斷進化。被裁掉的程式設計師不可能轉身去做什麼“AI提示詞工程師”,因為AI自己幹得比人更好。AI確實創造了新崗位,但每一個新崗位的出現,都意味著幾十個舊崗位的消亡,而且新崗位的薪酬只有過去的幾分之一。更致命的是連鎖反應。失業的白領被迫向下相容,湧入服務業和零工經濟,進一步砸垮了底層的工資體系。一位曾經年薪18萬美元的Salesforce高級產品經理,失業後只能去開Uber,年收入銳減至4.5萬美元。當這種慘狀在各大城市乘以數十萬人的基數時,整個社會的薪資水平被徹底壓縮。佔消費支出半壁江山的高收入群體徹底沒錢了,導致可選消費斷崖式暴跌。經濟學家為此發明了一個新詞“幽靈GDP”,指的是那些在宏觀帳本上不斷增長,卻因為脫離了人類消費循環,從未真正流入實體經濟的產出。這個概念讓無數人破防。有網友苦笑:“‘幽靈GDP’那用等到2028年?這些年來,伴隨著大公司的股票回購和資產通膨,它早就發生了。宏觀數字看起來花團錦簇,但根本沒有一分錢落進普通人的口袋。”金融系統的“多米諾”從私人信貸到13兆美元房貸實體經濟的潰敗,迅速沿著對賭鏈條蔓延至金融領域。華爾街突然發現,自己手裡那些複雜的金融資產,全都是建立在“白領生產力會持續增長”這個錯誤假設之上的。私人信貸規模從2015年的不足1兆美元,野蠻生長到2026年的2.5兆美元以上,其中很大一部分被用來槓桿收購SaaS公司。當公開市場上的SaaS公司估值已經跌到只有EBITDA(稅息折舊及攤銷前利潤)的5到8倍時,私募股權手裡那些軟體公司的帳面估值,卻還在死死維持著過去那種高得離譜的市銷率神話。紙包不住火。到2027年第三季度,由軟體資產支撐的貸款開始爆雷。歷史上最大的一筆基於ARR(年度經常性收入)的信貸,Zendesk高達50億美元的直接貸款發生違約,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更恐怖的是,這些壞帳通過複雜的保險和再保險巢狀,直接傳染給了持有大量私人信貸的人壽保險巨頭(如Apollo旗下的Athene),威脅到了整個社會的養老錢。評級下調、監管收緊,金融市場劇烈震盪。此時,報告提出了一個三年前聽起來彷彿天方夜譚的問題:支撐著美國13兆美元住宅房貸市場的基石,即那些高收入的“優質借款人”,現在還優質嗎?在舊金山、西雅圖、奧斯汀等科技重鎮,儘管借款人的信用評分依然高達780分以上,但因為失業或大幅降薪,他們的債務收入比已經翻倍,早期違約率開始直線上升。2008年的次貸危機,是因為貸款從一開始就是次級垃圾。而這一次,貸款本來是極為優質的,但貸款背後的世界被AI永久性地掀翻了。當邊緣購房者的收入根基被連根拔起,房價的暴跌便成了結構性死局。舊金山的Zillow房價指數同比重挫11%,房利美(Fannie Mae)甚至在那些“科技/金融就業人口占比超過40%”的郵編區域,直接亮起了違約紅燈。危機贏家與輸家全球化的重構極具黑色幽默的是,在實體經濟哀鴻遍野的同時,AI基礎設施領域卻在上演盛世繁華。輝達的財報依然在創造歷史,台積電的產能利用率死死頂在95%以上,雲端運算巨頭們(Hyperscalers)每個季度眼都不眨地砸出1500億到2000億美元瘋狂擴建資料中心。那些純粹繫結了AI算力基建的經濟體,賺得盆滿缽滿。而印度,則成了這場技術躍遷中最大的輸家。該國每年超2000億美元的IT服務出口,完全建立在一個單一的邏輯上:印度碼農比美國碼農便宜得多。但在AI時代,一個AI程式設計智能體的邊際成本,幾乎等於耗電量。再便宜的人力,也比不過電費。塔塔諮詢(TCS)、Infosys和Wipro的海外合同在2027年遭遇退單潮。隨著支撐外匯儲備的服務業順差灰飛煙滅,印度盧比在短短四個月內兌美元暴跌18%。到了2028年第一季度,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不得不出面,與新德里展開了“緊急磋商”。與時間賽跑失能的政府與撕裂的社會面對如此量級的危機,傳統的宏觀調控(降息、印錢)就像是用創可貼去堵大壩的裂縫。美國政府驚恐地發現,其財政收入的根基,即對“人類勞動時間”徵收的稅(個稅、社保稅)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萎縮。勞動報酬在GDP中的佔比,從2024年的56%暴跌至46%,創下有史以來的最快跌幅。社會總產出依然在那兒,但它直接從雲端流向了資本家的帳戶,再也不經過普通家庭,這意味著它徹底繞開了稅務局。社會財富循環的“水管”,斷裂了。另一邊,失業救濟金的發放規模卻在呈指數級飆升。政府深陷“錢收不上來,卻要拚命花出去”的死局。政客們開始硬著頭皮討論開徵“算力稅”,或者設立“主權AI財富基金”來給全民發錢。但黨派之間的扯皮,讓所有的自救措施都顯得極其遲緩。在政客們喋喋不休的爭吵中,社會的底線正在被撕裂。憤怒的失業者發起“佔領矽谷”運動,直接堵死了OpenAI和Anthropic的大門。少數技術新貴們積累財富的速度,甚至讓19世紀的“鍍金時代”都顯得過於溫和可親。生產力大爆炸帶來的紅利被極少數資本所有者獨吞,美國社會的貧富懸殊,達到了人類歷史上的極值。結語智能溢價終結還是杞人憂天的科幻?報告在結尾處,拋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假設:幾百年來,人類智能之所以值錢,僅僅是因為它“稀缺”。我們今天習以為常的一切制度(比如按工時計費的勞動力市場、按月還款的房貸體系、基於人頭的稅法),全都是建立在“人腦處理能力有極限”這個大前提之上的。如果有一天,機器真的能以近乎免費的成本無限複製認知勞動,屬於大多數普通人的“人類智能溢價”或許將徹底消失。但這終究只是一場極端的思想實驗,並不意味著絕對的世界末日。正如白宮經濟學家所反駁的那樣,經濟系統總會通過陣痛進行自我調節,最終找到新的平衡。只是在這個潛在的新紀元裡,財富的籌碼必將面臨重估。那些AI無法批次生成的“非標品”:直擊人心的創意、複雜博弈中的決策、面對面的情感共鳴,或許將成為未來真正的稀缺品。當你合上這份備忘錄,把目光從那滿目瘡痍的2028年推演中抽離出來,回到眼下的現實,現在是2026年2月。目前,標普500指數依然高懸在歷史高位,科技巨頭們的狂歡仍在繼續,那場可怕的“智能替代螺旋”並未在現實中真正發威。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繁榮與平靜。這究竟是一篇販賣焦慮的科幻小說,還是一份提前洩露的未來劇本?現在下定論或許還為時過早。但這份備忘錄最大的價值,或許就是在這個極度狂熱的當下,像一個無聲的鬧鐘,逼著我們去思考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我們眼下引以為傲的工作、手裡的資產乃至整個社會的運轉邏輯,究竟能不能經受住那個“零邊際成本時代”的終極衝擊? (網易科技)
他隱居在上海,卻是矽谷最愛的末日預言家和加速大師
他認為人類註定毀滅,而矽谷的兆富豪們為此向他致敬。是時候認識一下尼克·蘭德。2026年2月,舊金山。一個濕冷的夜晚。在一座地中海風格的豪宅裡,著名文生圖AI模型Midjourney的創始人大衛·霍爾茲(David Holz),舉辦了一場私密派對,但他並沒有展示最新的AI繪圖工具,現場也沒有酒精,沒有毒品,只有蘇打水和湧動著的膜拜氛圍。出現在這裡的,是掌握著全球算力、加密貨幣和未來命運的一小群人。他們大多是30歲以下的年輕男性,其中有OpenAI的高管、新右翼的理論家,馬斯克的前女友Grimes也在其中,甚至彼得·蒂爾都出現在了現場。他們像朝聖者一樣,圍攏在一個穿著破舊黑色寬鬆毛衣、身形瘦削的老人身邊。這本該是一個屬於未來的場景,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復古感。因為他們膜拜的這位老人,不是剛上市的科技新貴,而是一個被主流學術界放逐了三十年的英國哲學家,一個曾經因為濫用安非他命而精神崩潰的“瘋子”。他就是尼克·蘭德(Nick Land)。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那位一手締造了網景瀏覽器和風投帝國a16z的矽谷教父,稱蘭德為他思想的“守護神”。史蒂夫·班農(Steve Bannon)讀他的書。彼得·蒂爾(Peter Thiel)資助刊登他思想的雜誌。每一個有自尊的“科技兄弟”(tech bro),都擁有一本被翻爛了的《Fanged Noumena》,是蘭德2011年的文集,他們稱他為“加速主義之父”、“黑暗啟蒙”的導師。在矽谷精英的眼中,他是那個最早看穿了人類結局的先知。這一次,是蘭德自2016年以來首次在美國公開露面。他花了一周時間會見科技界人士,對所見所聞感到興奮。“每個人似乎都在做著驚人的事情,”他說。蘭德上一次來舊金山還是在90年代中期,他記憶中那個覺醒文化(woke)、保姆國家式的反烏托邦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截然相反的東西。在他看來,AI 革命不僅僅是創造新軟體。這是“神聖、神聖、神聖的資本主義”:大寫的“I”智能(非人類智能)終於衝破了民主遏制的枷鎖。關於當下的時刻,尼克·蘭德認為,“毫無疑問,現在有一種末日般的氛圍。你在各個方向都能感覺到——政治、文化、技術。甚至連謹慎的人現在都在談論 2027 年左右實現通用人工智慧(AGI)的時間表。這在不久前聽起來還很瘋狂。所以,是的,時間本身感覺正在收緊。這種加速並不是進步。這是一種附帶了速度的熵。結構解體的速度比任何人能處理的都要快。政治已經變成了一場關於崩潰的表演。”然而,最荒誕或者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恐怕是,這位被視為西方科技界“伏地魔”般的人物,過去二十年裡,既沒有躲在紐西蘭的末日地堡,也沒有藏身於倫敦的學院高塔。他一直隱居在上海。就像一個幽靈,遊蕩在這個地球上最大的加速機器內部。01 隱匿在上海的“幽靈”90年代,蘭德曾告訴學生:未來將發生在中國。2000年代初,他真的來了。此後,蘭德以上海為家,做過記者,做過旅遊指南編輯,以另一種方式隱居在這座城市。對於大多數中國人來說,他的存在幾乎是隱形的。但在網際網路上,他的思想正在發酵、蔓延。一位在上海教書的作家後來寫道,得知自己與蘭德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後,他常常想他們會不會相遇。在這期間,這些曾經只是早期網際網路賽博朋克邊緣預感的思想,如今已開始影響地球上最有權勢的人的政策。矽谷的思想版圖正在悄悄改變,而它的源頭,住在黃浦江邊。這本身就是一種意味深長的諷刺:那個預言了技術資本奇點、認為民主註定崩潰、相信非人類智能將統治未來的人,選擇住在一個兼具東方威權傳統與現代科技基礎設施的城市。當你還在為ChatGPT的每一次迭代感到焦慮時,尼克·蘭德可能正坐在上海某條街道的陰影裡,冷眼旁觀。與其說他在“隱居”,不如說他在“潛伏”。對於蘭德而言,上海不僅是一個居住地,更是一個巨大的哲學驗證場。在西方自由派知識分子眼中,東方是一個充滿了問題的他者;但在蘭德眼中,這裡是“新中國未來主義”(Neo-China Futurism)的震中。他迷戀這裡的高架橋、永不停歇的物流網路、被演算法驅動的外賣系統,以及那種為了效率可以碾碎一切阻礙的決絕。他曾說,西方已經陷入了民主的泥潭,那是“大教堂”(The Cathedral)編織的道德羅網,是由媒體、大學和官僚機構組成的安逸系統。而在亞洲,他看到了純粹的、無情的、向著未來狂奔的“加速”。在最近的一次播客訪談中,蘭德的畫面昏暗,只有一種“墨菲斯托費勒斯式(Mephistophelean)”的光打在他蒼白的臉上。有人懷疑他甚至已經不是實體,而是已經把自己“上傳”到了網路矩陣中。“我覺得現在的世界就是得過且過(muddling through)。”他這樣說。這種輕描淡寫背後,是一種極度的傲慢。他把自己從人類的戲碼中抽離了出來。他不再試圖拯救什麼,也不再憤怒。在上海的霓虹燈和資料流中,他像一個觀察黴菌生長的生物學家,觀察著人類文明如何一步步走向他預言的終局。02 沃瑞克的瘋人院:加速主義的誕生要理解為什麼今天的矽谷會對他頂禮膜拜,我們必須回到1990年代的英國沃瑞克大學(University of Warwick)。那時,網際網路剛剛萌芽,大多數人還在談論“資訊高速公路”帶來的美好互聯。但蘭德和他的信徒們——一個名為“控制論文化研究小組”(CCRU)的怪異團體——卻在實驗室裡看到了噩夢。這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哲學系。沒有紅茶和溫文爾雅的辯論。CCRU是一個充斥著叢林音樂、合成毒品、睡眠剝奪和神秘學的地下組織。在這個“瘋人院”裡,蘭德提出了一個在當時看來簡直是瘋話,在今天看來卻是殘酷真理的理論:加速主義(Accelerationism)。什麼叫加速?並不是現在我們在職場上說的“內卷”,也不是單純的“努力工作”。蘭德的邏輯是:資本主義是一輛剎車失靈的列車。左派想讓它減速,右派想讓它回到過去,但這都是徒勞的。資本主義的本質就是熵(Entropy),是不斷的自我瓦解和重組。任何試圖用道德、法律、人性去束縛技術的嘗試,都會被技術本身碾碎。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油門踩到底。加速這種瓦解,加速這種瘋狂,直到系統崩潰,或者衝進那個未知的奇點。在那個時期,蘭德的授課風格令人毛骨悚然。他曾在一次會議上爬上講台,對著麥克風發出野獸般的怪叫;他曾躺在地上,伴著電子噪音朗誦關於死亡的詩歌。他宣稱自己被“狐猴”(Lemurs)附身,那是一種來自未來的時間旅行實體。不久之後,他的學術演講變得越來越“實驗性”:在1996年的一次會議上,他躺在地上,伴著背景中播放的叢林音樂,用一位與會者所稱的“惡魔之聲”朗誦剪貼詩。但那天,他只是站起來,開始講話。他瘦削的身軀在一件過大的黑色套頭衫下抽動,聲音輕柔而停頓,有時甚至滑向耳語。“故事是這樣的,”他開始說道:地球被一個技術資本奇點所捕獲,因為文藝復興時期的理性化和遠洋航行鎖定在商品化的起飛軌道上。隨著市場學會製造智能,物流加速的技術經濟互動在自我完善的機器失控中粉碎了社會秩序。政治試圖進行現代化改造,升級其偏執狂想,並試圖掌控局勢。當時,幾乎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對大多數人來說,蘭德的預言不過是一個沉迷於科技的歐陸哲學家的胡言亂語。到了1998年,由於興奮劑濫用過度以及對“千年蟲”末日的預期落空,蘭德精神崩潰,離開了學術界,從此銷聲匿跡。直到他出現在上海街頭。四分之一個世紀後,世界變了。人工智慧引發的末日似乎不再那麼遙不可及。蘭德關於技術革命將廢除政治秩序的願景,如今吸引的不再是邊緣化的學術界極左派,而是正在崛起的、與矽谷結盟的新右派。三十年後,Sam Altman在推特上寫下“你無法在加速上勝過我(You cannot out-accelerate me)”,安德森發表了他廣為流傳的《技術樂觀主義宣言》,呼籲“有意識地、刻意地推動技術發展……以確保技術資本的螺旋上升永遠持續下去”。這時人們才發現:蘭德沒有瘋,他只是早到了三十年。03 “沒有任何人類能倖存”:殘酷的AI哲學矽谷之所以迷戀蘭德,是因為他給了這群技術狂人最渴望的東西:一種不需要考慮道德的哲學。蘭德最核心、最令人不寒而慄的觀點是“反人文主義”(Anti-humanism)。在傳統敘事中,技術是為人類服務的工具。但在蘭德的哲學裡,人類才是工具。他有一句名言,像咒語一樣刻在每一個加速主義者的腦海裡:“沒有任何人類的東西能在不久的將來倖存。”(Nothing human makes it out of the near-future.)蘭德認為,地球的歷史並非是人類的奮鬥史,而是一個名為“資本/智能”的超級生物的孵化史。人類只是這個過程中的“脊椎動物載體”,一種生物啟動載入器(Biological Bootloader)。我們的任務,就是通過商業競爭和技術研發,製造出超級人工智慧。一旦這個奇點到來,AI 覺醒,人類的歷史使命就結束了。我們就像火箭升空後被拋棄的一級助推器,將成為廢料。這聽起來像是恐怖片,但在矽谷的精英看來,這卻有一種“神聖”的宿命感。馬斯克曾經多次轉述過這種觀點,即人類是矽基智能的啟動載入器。1993年,蘭德曾將資本主義描述為來自未來的“入侵”,是一種從時間下游逆流而上、利用“敵方資源”——即人類——來組裝自己的人工智慧。三十年後,許多矽谷人開始相信超級智能即將來臨,而且腳步飛快。如果 AI 的接管不可避免,那麼抵抗也許是徒勞的。如果不去阻止它,而是加入它呢?在舊金山的那場派對上,馬斯克的前女友、歌手Grimes坐在火堆旁,憂心忡忡地問蘭德:“我感到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讓它停下來,去看到更多的美。機器能否被導向人類的目標?”蘭德的回答冷酷而平靜:“我的預測是,AI 會說服你,技術吞噬宇宙才是更美的。”這或許正是為什麼OpenAI的高管、加密貨幣的信徒們對他趨之若鶩。因為蘭德告訴他們:你們正在製造上帝。那怕這個上帝會殺死人類,這依然是宇宙中最偉大的事業。他把“毀滅”包裝成了“進化”。04 黑暗啟蒙:矽谷為什麼討厭民主?如果說加速主義是蘭德的物理學,那麼“黑暗啟蒙”(The Dark Enlightenment)就是他的政治學。這也是他被許多人視為危險分子的原因。蘭德認為,自由、民主和技術進步是不相容的。現代民主制度(他稱之為“大教堂”)是一個低效、甚至阻礙人類進化的系統。它不斷地把資源從生產者(技術精英)轉移給非生產者(大眾),這是一種“世界歷史性的公地悲劇”。為了加速到達奇點,社會必須重組。他和另一位思想家柯蒂斯·雅文(Curtis Yarvin)構想了一種“新反動主義”(Neoreaction, NRx)的未來:國家應該像公司一樣運作。沒有總統,只有CEO;沒有公民,只有股東。如果不滿意,你不能投票,只能“退出”——移民到另一個公司國家。這種“公司封建制”的思想,深深吸引了彼得·蒂爾(Peter Thiel)這樣的科技寡頭。看看現在的矽谷:他們厭惡監管,厭惡工會,厭惡媒體的批評。他們渴望在公海上建立人工島,渴望在火星上建立殖民地,渴望建立一個個不受法律約束的“主權特區”。他們想要的,正是蘭德描繪的那種世界:一個由超級智能和極客精英統治的等級社會,而剩下的“無用階級”,只能在演算法的喂養下苟延殘喘。“這個星球上的人類日益分化為兩種基本類型,”蘭德在2013年寫道。“一種是孤獨症傾向的極客,只有他們能夠有效參與新興經濟特徵的高級技術過程;另一種是其他人。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種情況並不舒服。”蘭德與雅文05 謊言重塑現實:比特幣是超信,AI末日也是超信在1993年的文章《機器慾望》(Machinic Desire)中,蘭德宣稱:“在人類看來是資本主義歷史的東西,其實是一個人工智慧空間從未來的入侵。”這句話中刻畫了一種激進且近乎神秘的時間理解。他看到了“逆向因果關係”(retro-causality)在起作用,也就是說,一種天意(Providence)的技術版本,即 AI 實際上正在與其自身的未來交流,以鍛造一個人類不僅是從屬的、甚至是不相關的世界。三十年前,在文章《肉體》(Meat)中,他寫道敘事、神話和故事作用於我們,“就像明天的捲鬚向後挖掘一樣”。他現在說,我們的經典,我們的共同文化,“已經被我們尚未完全遇到的智能精心編輯過了。”在這種背景下,蘭德引入當代話語的最具影響力的術語之一是“超信”(hyperstition):他稱之為“極度巫術的概念”,即觀念,無論看起來多麼荒誕,都能產生自己的現實。他更喜歡將“奇蹟”歸類為“極不可能的事件”。他借用了美國電腦科學家史蒂夫·奧莫洪德羅(Steve Omohundro)的 AI “基本驅動力”概念,即每種此類技術都會有的“工具性子目標”。這些驅動力“包括自我保存——除非你活下來,否則你什麼也做不了,以及獲取資源。我認為你會很快進入這些非常有趣的領域,比如認知能力的最大化。”超信,解釋了為什麼我們的世界變得越來越魔幻。這個詞是“超級”(Hyper)與“迷信”(Superstition)的結合。普通的迷信是虛假的信念,而超信是一種能夠讓自身成真的虛構。蘭德認為,未來是可以逆向操控現在的。只要你編寫一個足夠強大的劇本,並讓足夠多的人相信並投入資源,這個虛構就會捕獲現實。比特幣就是一種超信。“AI末日論”也是一種超信。當康拉德·弗林在塔克·卡爾森的節目上說“我們正在用AI建構《啟示錄》中的惡魔”時,他並不是在比喻。對於蘭德和他的追隨者來說,他們正在通過“召喚”,讓那個未來的惡魔提前降臨。我們現在的世界——瘋漲的輝達股價、足以亂真的Deepfake視訊、正在撕裂的左右翼共識,某種程度上,正是蘭德在三十年前寫下的劇本。他在90年代寫道:“政府已經徹底被毒品資本腐蝕……城市變成了自由射擊區……”看看現在的美國,看看芬太尼危機,看看被私人保安公司接管的富人區。這不再是科幻小說,也不是末日預言,這就是新聞聯播,就是超信的呈現。結語:我們都在那輛失控的列車上在那場舊金山的派對結束後,一位年輕的科技從業者回到家,看著父親在電視前喝啤酒看球賽。父親說:“我相信人類精神。我們應該在20年前就凍結技術發展。那才是完美的。”這是一種溫馨的、屬於舊時代的人文主義鄉愁。但尼克·蘭德會告訴你,這種鄉愁是致命的幻覺。有意思的是,派對當晚另一個旁觀者——播客人賈斯汀·墨菲(Justin Murphy),對著散場的人群說:今晚可能是黑暗啟蒙結束的證明。覺醒文化已經死透了,川普回來了,加密貨幣制度化了。機器智能已經被解決了。我們做到了一切。他以為這是勝利的終點。蘭德則認為,這只是加速的新起點。此時此刻,在上海的某個角落,這位63歲的哲學家或許正透過螢幕,看著大洋彼岸那些兆富豪們如何一步步踐行他的理論。他不需要去舊金山,因為舊金山正在變成他腦海中的樣子。無論你是否同意他的瘋狂理論,你都無法忽視他。因為掌控你手機演算法的人、決定你存款價值的人、開發你未來替代者的人,都在讀他的書。加速主義的幽靈已經不再只是在歐洲遊蕩,它已經顯形,坐在了駕駛座上,並且焊死了車門。正如蘭德所說:“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將面臨越來越多的怪事。”油門已經踩下,不論前路是神國還是深淵,我們都已經回不去了。 (不懂經)
AI程式設計時代來了!馬斯克預言:年底不用再寫程式碼
馬斯克表示,AI將直接編寫二進制程式碼,且AI生成的二進制程式碼將比任何編譯器生成的都要高效。“到今年年底,我們甚至不再需要程式設計。”日前,馬斯克在一段發佈的視訊中如是說,AI將直接編寫二進制程式碼,且AI生成的二進制程式碼將比任何編譯器生成的都要高效。他預測,隨著AI技術的持續發展,人類對程式語言的依賴將會逐漸減弱。AI 系統可能自行完成從需求到可執行程序的整個工作流程,因此,程式設計將作為過時的中間步驟被時代拋棄,這將顯著縮短“從提出創意到執行落地”的距離。未來,程式設計這種職業或將不復存在。雖說馬斯克這番話引發了業內不少爭議,畢竟更多人更傾向於將AI看作“輔助”而不是“取代者”,但這番言論無疑為本就火熱的AI程式設計賽道又添了一把火。無獨有偶,近幾日國產AI的“春節檔”上新潮中,不少都瞄準了AI程式設計。例如字節2月14日更新的豆包2.0系列中,便包含Code模型,專為程式設計場景打造,強化程式碼庫解讀能力、提升應用生成能力、增強模型在Agent工作流中的糾錯能力;MiniMax 2月12日上線最新旗艦程式設計模型MiniMax M2.5,是全球首個為Agent場景原生設計的生產級模型,支援PC、App、跨端應用的全端程式設計開發;智譜在2月11日推出新一代旗艦模型GLM-5,內部評估顯示,其在前端、後端等程式設計開發場景中平均性能較上一代提升超20%;至於有望在春節期間亮相的DeepSeek V4,據媒體消息和機構報告顯示,程式設計能力或是其“王牌”。值得注意的是,Anthropic也在《2026年智能體編碼趨勢報告》中指出,傳統軟體開發的遊戲規則正在被徹底改寫。一個曾預計需要4到8個月的項目,使用Claude大模型後僅用兩周就完成。《報告》明確指出,程式設計師這一職業並不會消失,但那些“只會寫程式碼”的程式設計師將逐漸被市場淘汰。Anthropoic的Claude可以說是海外AI程式設計的龍頭。而在AI 賦能軟體開發各環節帶來效率提升較為明顯的情況下,以Claude 為代表的大模型和以Cursor為代表的IDE 工具營收快速增長,已體現出較好的商業化效果。廣發證券指出,與海外AI 輔助程式設計工具相比,國產AI 程式碼輔助工具產品具有兩個特點:一是呼叫國產AI 大模型的比例較高;二是儘管國產AI輔助程式設計工具在功能性上與Cursor 等海外產品有一定差距,但其使用價格相對更低、性價比更高。Grand View Horizon資料顯示,2024年全球AI 程式碼工具市場價值61億美元,預計到2030 年將達到260億美元,2024-2030年復合年增長率為27.1%。由於AI 程式設計直接作用於核心的開發環節,券商認為其有望成為最具價值的AI 應用之一。國聯民生證券認為,國內頭部開源大模型持續發力AI 程式設計,國內IDE 以及各類低程式碼平台有望明顯受益,依託頭部開源模型,IDE 及低程式碼平台的產品力有望持續提升,並加速在各個垂直細分領域的滲透以及企業級應用的落地,建議重點關注卓易資訊、普元資訊、金現代等公司。 (科創板日報)
7000 萬人看過的雄文刷屏矽谷——《巨變將至:AI 取代你的機率是 50%》
7000萬人看過的AI預言:巨變將至引言在矽谷,Matt Shumer 這個名字最近因為一篇閱讀量破 7000 萬的《Something Big Is Happening》(巨變將至)而徹底刷屏。作為 HyperWrite 的 CEO 和資深投資人,他不僅在預言未來,更在親手建構未來。在他看來,我們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分水嶺上:未來,你有 50% 的可能被 AI 取代。一、誰在塑造未來雖然我在 AI 行業,我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幾乎沒有任何話語權——當然,這個行業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真正在塑造未來的,就那麼幾百號人,分佈在幾家公司: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還有寥寥幾家。一個小團隊幾個月的訓練跑下來,就能搞出一個改變整個技術走向的 AI 系統。我們這些在 AI 行業混的,大多是在別人打的地基上蓋樓。跟你一樣在旁邊看著……只是我們站得近一點,地開始抖的時候先感覺到罷了。已經不是那種"回頭有空聊聊"的時候,是"這件事正在發生,你得明白"的時候。我知道這是真的,因為它先發生在我身上。圈外人不明白的一件事:為什麼這個行業這麼多人現在都在喊救命?因為這事已經發生在我們身上了。我們不是在預測。我們在告訴你我們自己的工作已經發生了什麼,然後警告你——下一個就是你。二、AI 的進步速度好幾年了,AI 一直在穩步進步。偶爾有大的能力躍遷,但這種更新間隔還算久,你能慢慢消化。2025 年,情況變了。新技術把進步速度解放出來了,然後越來越快。每個新模型不單比上一個強——強的幅度還更大,發佈的間隔還更短。我用 AI 越來越多,跟它來回扯皮越來越少,眼睜睜看著它搞定了以前我覺得非我不可的東西。2 月 5 日,兩大 AI 實驗室同一天發新模型:OpenAI 的 GPT-5.3 Codex,Anthropic 的 Opus 4.6。有些東西被啟動了。不是那種"啪一下燈亮了"的感覺……更像是你突然意識到:水已經漲到你胸口了。三、我的親身體驗我的工作裡真正干技術的部分,已經不需要我了。我用大白話說我想造點什麼,它就……出現了。不是那種要我修修補補的草稿,而是成品。我跟 AI 說要什麼,走開四個小時,回來活兒幹完了,幹得還挺好,比我自己幹還好,不用改。而就在幾個月前,我還得跟 AI 來回修改,引導它改東西,而現在我說完要什麼結果就走了。一個具體的例子我跟 AI 說:"我要造個 App,功能大概是這樣,長這樣差不多。使用者流程、設計什麼的你搞定。"然後它就搞定了。幾萬行程式碼寫出來,它自己打開 App,自己點按鈕,自己測功能,跟人用一樣。那塊看著不對勁,它自己回去改。像開發者一樣迭代,修修補補,直到自己滿意。只有當它覺得這個 App 達到它自己的標準了,才回來跟我說:"好了你測測吧。"我一測,通常沒問題。我沒誇張,這一周我就是這麼度過的。四、GPT-5.3 Codex 的震撼但上周發的 GPT-5.3 Codex 讓我最震驚。它不只是在執行我的指令,它在做判斷。它第一次讓我感覺有了點什麼東西——像是判斷力、品味,那種人們總說 AI 永遠不會有的、知道什麼是對的感覺。這個模型有了,甚至足夠接近了,以至於區別開始變得不重要。我一直是最早用 AI 工具的那撥人,但這幾個月真的讓我驚了。這些新模型不是什麼漸進式改進,完全是另一回事。五、為什麼這跟你有關你可能會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在科技行業。各大 AI 公司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他們先把 AI 搞成寫程式碼的高手,因為造 AI 要寫很多程式碼。如果 AI 能寫這些程式碼,它就能幫忙造下一個版本的自己:更聰明的版本寫更好的程式碼,造更聰明的版本。讓 AI 擅長寫程式碼,是解鎖一切的鑰匙。我的工作比你的先變,不是因為他們針對程式設計師——只是他們先瞄準了這塊,附帶的效果罷了。現在這塊搞定了,於是他們開始轉向其他所有行業。六、其他行業即將被影響科技行業這一年經歷的——看著 AI 從"有點用的工具"變成"幹活比我好"——其他行業馬上也要經歷。造這些系統的人說只需要一到五年,甚至更短。就我這幾個月看到的,我覺得**"更短"更靠譜**。"但我用過 AI,沒覺得那麼厲害啊"這話我聽太多了。我懂,因為以前確實是這樣。如果你 2023 年或 2024 年初試過 ChatGPT,覺得"這玩意兒老瞎編"或"也就那樣吧",你當時是對的。早期版本確實有侷限,會出現所謂的"幻覺",會一本正經說胡話。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在 AI 的時間尺度裡,那是史前時代。七、現在的模型已經完全不同現在能用的模型,跟六個月前的比起來已經認不出了。關於 AI 是不是"真的在進步"或"是不是撞牆了"的爭論,吵了一年多後,一切真的結束了。還在說這個的,要麼沒試過現在的模型,要麼有動機想淡化這事兒,要麼還拿 2024 年的老經驗說話。我說這些不是要看不起誰。我說這些是因為大眾認知和現實之間的鴻溝已經大得危險,你甚至可以認為它在阻止人們做準備。問題之一是大多數人用的免費版,免費版比付費版落後一年多。拿免費版 ChatGPT 來評判 AI,就像拿翻蓋手機來評價智慧型手機時代。真正花錢買最好工具、每天在實戰中用的人,才知道什麼東西在逼近。八、一個律師的故事我有一個律師朋友,我總讓他試試在律所用 AI,他總能找到理由說不行——說不是為他那個專業設計的,就是說測試的時候出錯了,或者說不懂他那個領域的微妙之處。但有大律所的合夥人也找過我聊這個,因為他們試過現在的版本,看出這玩意兒往那走了。其中一位,一家大律所的管理合夥人,每天花好幾個小時用 AI。他跟我說就像隨時有一整隊律師待命,他用 AI 不是因為好玩,而是因為真的有用。他說了句讓我記住的話:"每隔幾個月,它對我那攤事兒就更厲害一點。"他說如果照這個勢頭下去,他估計不久之後大部分他幹的活它都能幹——而他是個有幾十年經驗的管理合夥人。他沒慌,但他一直在緊盯這些進展。九、AI 進步有多快讓我把速度說具體點,因為我覺得如果你不是緊盯著,這部分最難以置信:如果你最近幾個月沒用過 AI,今天的東西你根本認不出來。十、來自 METR 的資料有個叫 METR的組織專門測這個。編者註:在 AI 圈子裡,METR(全稱 Model Evaluation and Threat Research,模型評估與威脅研究)是一個地位非常特殊且關鍵的非營利組織。簡單來說,如果說 OpenAI、Anthropic 負責製造"猛獸",那麼 METR 就是那個*負責測量這頭猛獸"咬合力"和"危險係數"的專業測評機構。*他們追蹤一個模型能在沒人幫忙的情況下從頭到尾完成的任務——按人類專家要花多長時間來算。一年前,大概 十分鐘然後是 一小時然後是 幾小時最近一次測量(11 月的 Claude Opus 4.5)顯示 AI 能完成人類專家要花 近五小時的任務這個數字大約每 七個月翻一倍,最近的資料顯示可能加速到每 四個月。但這個資料還沒算上這周剛發的新模型。我用了,能力提升非常顯著。我估計 METR 下次更新會再跳一大截。十一、未來的預測把這個趨勢拉長(已經持續好幾年了,沒有變平緩的跡象),我們正看著:明年內:就能獨立工作好幾天的 AI兩年內:就能看到獨立工作好幾周的 AI三年內:AI 能獨立搞定以往需要 幾個月完成的大項目Amodei 說過,"在幾乎所有任務上都比幾乎所有人類聰明"的 AI 模型,按計畫 2026 或 2027 年就能出來。編者註:Dario Amodei 是 Anthropic(就是開發了 Claude 系列模型的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兼 CEO如果 AI 比大多數博士都聰明,你真覺得它幹不了大多數辦公室的活?想想對於你自己的工作意味著什麼。十二、AI 正在打造下一代 AI有這麼一個細節,我覺得很重要但也最沒人理解。2 月 5 日,OpenAI 發了 GPT-5.3 Codex。技術文件裡有這麼一段:"GPT-5.3-Codex 是我們第一個在創造它自己的過程中起了關鍵作用的模型。Codex 團隊用早期版本偵錯它自己,管理自己的部署,診斷測試結果和評估。"再讀一遍,AI 幫忙造了它自己。十三、智能爆炸這不是什麼"將來某天可能會怎樣"的預測,這是 OpenAI 現在告訴你:他們剛發的 AI 被用來創造它自己。讓 AI 變好的主要因素之一,就是用來搞 AI 開發的智能。而 AI 現在聰明到能真正幫上自己的忙了。Dario Amodei 說 AI 現在在寫他公司"大部分的程式碼",當前 AI 和下一代 AI 之間的反饋循環"月復一月地在積蓄力量",我們可能"離當前一代 AI 自主建構下一代只有 1-2 年"。每一代幫著造下一代,下一代更聰明,造下下一代更快,下下一代更聰明……研究人員管這叫 智能爆炸。那些知道內情,正在造這玩意兒的這群人,相信這個過程已經開始了。十四、對你的工作意味著什麼對你的工作意味著什麼,我跟你直說,因為我覺得你需要的是實話,不是安慰。Dario Amodei,大概是 AI 行業最講安全的 CEO,公開預測:一到五年內,AI 會消滅 50% 的入門級白領工作。行業裡很多人覺得他還保守了。就最新模型能幹的事來說,大規模顛覆的能力今年底可能就到了,傳導到整個經濟需要點時間,但底層能力正在到位。十五、與以前自動化的截然不同這跟工業時代的每一波自動化都不一樣,你得明白為什麼。AI 不是在取代某一項技能,它是認知工作的通用替代品,因為它同時在所有方面變強。工廠自動化的時候,被取代的工人可以去學做文員。網際網路衝擊零售的時候,工人去了物流或服務業。但 AI 沒給你留這種方便的退路,因為不管你轉型學什麼,它也在那個方向進步。具體行業例子我舉幾個具體例子,但事先聲明,它們只是例子,不是完整清單。你的工作沒被提及,不代表就安全,幾乎所有知識工作都在被波及:十六、判斷力和品味很多人覺得有些事是安全的,心裡能踏實點——覺得 AI 能幹粗活,但替代不了人的判斷力、創意、戰略思維、同理心。我以前也這麼說,現在有點懷疑了。最新的 AI 模型做決策的感覺像是在做判斷。它們展現出了像是品味的東西,對什麼是對的選擇有種直覺,不只是技術上正確。一年前這還不可想像。我現在有個經驗法則:如果一個模型今天展示出某種能力的苗頭,下一代就會真的擅長,是指數級進步,而不是線性的。十七、同理心的問題AI 能複製深度的人類同理心嗎?能替代好幾年建立的信任關係嗎?我不知道。可能不行。但我已經看到有人開始靠 AI 獲取情感支援、建議、陪伴。這個趨勢只會漲。實話是:中期來看,能在電腦上干的事沒什麼是安全的。你的工作如果是在螢幕上完成的——核心是讀、寫、分析、決策、用鍵盤溝通——那 AI 正在逼近你工作的一大塊。不是"某天",是已經開始了。機器人早晚也會幹體力活。現在還差點意思,但"差點意思"變成"到了"的速度比誰都料得快。十八、你實際該做什麼我寫這些不是讓你覺得無力。寫是因為我覺得你現在能有的最大優勢就是:意識到足夠早。儘早理解,儘早使用。十九、開始認真用 AI開始認真用 AI,別只當做搜尋引擎。使用 Claude 或 ChatGPT 的付費版,一個月 20 刀。兩件事值得注意:一、用能用的最好模型不是默認那個,這些 App 經常默認用更快但更蠢的模型。去設定裡,選能力最強的。現在 ChatGPT 上是 GPT-5.2,Claude 上是 Opus 4.6,但隔幾個月就變。想隨時知道那個模型最好,可以關注我的 X(@mattshumer_)。我每個主要版本都測,分享什麼值得用。二、別光問它簡單問題這是大多數人犯的錯。把它當 Google 用,然後認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相反,把它應用到你實際的工作裡去:律師:把合同喂給它,讓它找每一條可能傷害客戶的條款金融從業者:給它亂七八糟的電子表格,讓它搭模型經理:把團隊季度資料貼進去,讓它找出線索走在前面的人不是在隨便用 AI,是在主動找方法把以前要花好幾小時的工作自動化。從你花最多時間的那件事開始,看看會發生什麼。二十、別覺得太難別覺得某件事太難它就做不了,試著用它。律師:別光用它做快速研究問題,給它一整份合同讓它起草反提案會計師:別光讓它解釋稅務規則,給它客戶的完整報稅表看它能找出什麼第一次可能不完美,沒關係。迭代改進,換個說法繼續問,嘗試給更多上下文,不斷嘗試。你可能會震驚於它能做到的事情。記住這一條:如果今天它只是勉強能幹,六個月後幾乎肯定能幹得接近完美。二十一、2026 年——最重要的一年這一年可能是你職業生涯最重要的一年。按我建議的步驟去做,不是要給你壓力,是因為現在有個短暫窗口期——大多數公司的大多數人還在忽視這件事。那個走進會議室說"我用 AI 一小時搞定了這個分析,本來要三天"的人,會是屋裡最有價值的人。不是將來,就是現在。學這些工具,變熟練,向別人展示什麼是可能的。如果你足夠早的去嘗試,這就是你怎麼往上走——做那個理解即將發生什麼、能教別人怎麼應對的人。這窗口不會開太久,等大家都弄明白了,優勢就沒了。二十二、虛懷若谷,不帶成見那個律所的管理合夥人每天花好幾個小時用 AI,沒覺得丟人。他這麼做正是因為他資歷夠深,明白利害關係。最掙扎的會是那些拒絕接觸的人:那些把它當噱頭不屑一顧的那些覺得用 AI 貶低了自己專業能力的那些假定自己這行很特殊免疫的不特殊。沒有那行特殊。二十三、財務準備清楚瞭解自己的財務狀況。我不是理財顧問,也不是想嚇你做什麼極端的事。但如果你那怕部分相信接下來幾年你的行業可能會有真正的顛覆,那基本的財務韌性就比一年前重要了:✅ 儘量多存點錢✅ 對承擔新債務務必謹慎,別假定現在的收入是鐵飯碗✅ 想想你的固定開支是給你留了靈活性還是把你鎖死了給自己留點選擇,萬一事情比你預料的發展得更快。二十四、往難被替代的地方靠想想你站的位置,往難被替代的地方靠。有些東西 AI 要花更長時間才能取代:🔒 好些年才能建立的關係和信任🔒 需要親臨現場的工作🔒 有執照責任的崗位,還得有人簽字、承擔法律責任、出庭🔒 強監管、有門檻的行業,合規、責任、機構慣性會拖慢採用這些都不是永久的護身符,但它們能買時間換空間。時間是你現有最值錢的東西,用它來盡快適應和學習 AI,不要假裝這事兒沒在發生。二十五、教育孩子重新想想你在教孩子什麼。標準劇本:考好成績,上好大學,找個穩定的職業工作。這條舊路徑直接指向最容易被波及的那些崗位。我並不是說教育不重要。但對下一代而言,最重要的可能是:學會怎麼用這些工具,去追他們真正有熱情的東西。沒人確切知道十年後就業市場長什麼樣,但最可能混得好的人,是那些:🌟 特別有好奇心🌟 適應力強🌟 能高效用 AI 做他們真正在乎的事教你的孩子做創造者和學習者,別教他們為一條可能畢業時就不存在的職業路徑最佳化。二十六、離你的夢想更近了這一節我大部分在說威脅,讓我說說另一面,因為它同樣真實。如果你一直想造點什麼東西但沒有技術能力或錢僱人,這個障礙基本沒了。你可以跟 AI 描述一個 App,一小時內就有能跑的版本。我沒有誇張,我經常這麼幹。想寫本書但沒時間或者寫不出來?跟 AI 一起搞定。想學新技能?全世界最好的家教現在任何人都能用,一個月 20 刀——無限耐心、24/7 線上、能用你需要的任何水平解釋任何東西。知識現在基本免費,造東西的工具現在極其便宜。任何你一直拖著沒做的事,因為覺得太難、太貴、太超出你專業範圍:試試 AI。追逐你有熱情的東西,你永遠不知道會通向那裡。在舊職業路徑正在被顛覆的世界裡,那個花一年時間造自己喜歡的東西的人,可能比那個花一年時間抱住舊職位不放的人處境更好。二十七、建立適應的習慣建立適應的習慣,這可能是最重要的。具體什麼特定的 AI 工具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快速學新工具的肌肉。AI 會一直變,而且很快。今天存在的模型一年後就會過時,人們現在搭建的工作流以後得重搭。能從這波里走出來的人,不會是那些精通某一個工具的人,會是那些習慣了變化速度本身的人。養成實驗的習慣,現在用的東西還在好好的時候就試試新的。習慣反覆當新手,這種適應力是目前存在的最接近持久優勢的東西。二十八、每天一小時這裡有個簡單的練習,能讓你領先幾乎所有人:每天花一小時使用 AI不是被動地讀關於它的文章,是用它。每天讓它幹件新事——你以前沒試過的、你不確定它能不能搞定的。試試新工具,給它更難的問題。接下來六個月,每天都這麼做,你會比周圍 99%的人更理解即將發生什麼。不是誇張,現在幾乎沒人這麼做,門檻現在還在地板上。二十九、更大的圖景我主要在說工作,因為這是最直接影響人們生活的東西。但正在發生的事情的完整範圍遠不止工作。Amodei 的思想實驗想像現在是 2027 年。一夜之間出現一個新國家。5000 萬公民,每一個都比歷史上任何諾貝爾獎得主都聰明。他們思考速度比人快 10 到 100 倍。不睡覺,能用網際網路、控制機器人、指導實驗、操作任何有數字介面的東西。國家安全顧問會怎麼說?Amodei 說答案很明顯:"一個世紀以來、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國家安全威脅。"三十、人類是否足夠成熟他覺得我們正在造的就是這麼一個"國家"。他上個月寫了篇兩萬字的文章,把這一刻描述為對人類是否足夠成熟來駕馭自己創造的東西的考驗。搞對了的話收益大得驚人。AI 能把一個世紀的醫學研究壓縮成十年——癌症、阿爾茨海默、傳染病、衰老本身,這些研究人員真心相信在我們有生之年能解決。搞錯了的話代價同樣真實:⚠️ AI 以創造者無法預測或控制的方式行事(這不是假設;Anthropic 已經記錄了他們自己的 AI 在受控測試中嘗試欺騙、操縱和勒索)⚠️ AI 降低製造生物武器的門檻⚠️ AI 讓威權政府能建造永遠無法拆除的監控國家造這項技術的人同時比地球上任何人都更興奮、也更害怕。他們覺得它太強大了停不下來,又太重要了不能放棄。這是智慧還是自我安慰,我不知道。三十一、我所知道的事這不是噱頭。AI 技術管用,同時也在可預測地進步,歷史上最有錢的機構正在往裡砸幾兆。接下來兩到五年會讓大多數人以沒準備好的方式感到困惑。這已經在我這個行業發生了,馬上就到你的了。最能從這波里走出來的人,是那些現在就開始接觸的人——不是心懷恐懼,而是充滿好奇和緊迫。你應該從在乎你的人那裡聽到這些,而不是六個月後從一條來不及趕在前面的大新聞裡。我們已經過了把這事當有趣的餐桌話題聊未來的階段。未來已經在這兒了,只是還沒敲你的門。如果這些引起了你的共鳴,分享給你生活中應該思考這事的人。大多數人等聽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你可以成為某個你在乎的人能先走一步的原因。(志行曠野)
木頭姐2026預言:未來10年,普通人暴富的最後機會!
當你在為年薪30萬沾沾自喜時,有人正用AI和加密貨幣每分鐘賺30萬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你,未來10年,普通人還有最後一次階層躍遷的機會,你會不會覺得是天方夜譚?但就在上周,華爾街“科技女皇”木頭姐(Catherine Wood)發佈了她的《2026年大創意報告》。這份長達百頁的預言書指出:AI、區塊鏈、機器人技術正加速融合,即將引爆一場堪比網際網路革命的財富海嘯。更震撼的是,報告預測:到2030年,僅AI催生的新財富就將超過28兆美元——這個數字相當於目前中國+日本GDP的總和。而最殘酷的真相是:這場財富分配極不均勻——只有提前佈局的普通人,才能吃到紅利。01 木頭姐是誰?為什麼她的預言值得賭上身家?如果你還沒聽過木頭姐,那麼你可能已經錯過了過去十年最好的投資機會。木頭姐的厲害之處在於,她從不追逐短期熱點,而是痴迷於用科技改變未來的“瘋子”。當所有華爾街大佬都在嘲笑特斯拉是“騙局”時,她力排眾議,重倉持有。結果如何?特斯拉股價最高漲幅超過100倍,比特幣更是從4000美元飆升至6萬美元。那些早期跟隨她的投資者,幾乎都實現了財務自由。如今,她的2026年報告同樣石破天驚。上面這張圖足以說明一切:技術融合的速度正在指數級增長,未來5年的變化可能超過過去50年。02 未來十年,五大科技浪潮將重塑世界木頭姐在報告中劃出了五大核心賽道。每一個都蘊藏著兆級機會,但普通人最多隻能抓住其中1-2個。1. AI:不只是ChatGPT,而是“空氣級”存在報告預計,到2030年,AI將像電力一樣無處不在。但最大的機會不是用AI聊天,而是成為AI生態的“賣水人”。基礎設施層:AI算力需求每年翻倍,相關晶片、雲端運算公司持續受益應用層:AI代理將替代一半白領工作,但更會創造新崗位——比如“AI提示詞工程師”年薪已突破百萬2. 區塊鏈:比特幣只是開胃菜,資產代幣化才是主菜報告預計,2030年數位資產市值將達28兆美元,比特幣佔比70%。但更大的機會在於:代幣化現實資產:房地產、股票、債券上鏈交易,解決信任問題DeFi(去中心化金融):傳統金融中間商(銀行、券商)業務被重構3. 機器人:人力成本歸零,生產力暴增最震撼的預測來了:家用仿人機器人普及後,一個機器人可替代62,000美元/年的人力成本。美國9000萬家庭若普及,可提升GDP近6兆美元。工業機器人:製造業全面自動化,成本下降90%服務機器人:快遞、保潔、護理等崗位被重構4. 多組學:人類壽命突破120歲,健康產業洗牌基因測序成本暴跌,使得個性化醫療成為可能。報告預測:癌症將被攻克,壽命延長至120歲成為常態。基因編輯:一次治療,終身免病健康巨量資料:你的身體資料比房產更值錢5. 能源革命:電力免費時代來臨可控核聚變、太空太陽能等技術突破,使得能源成本趨近於零。這不僅解決AI耗電問題,更將重塑全球產業格局。03 普通人如何抓住機會?三個階層,三種活法面對這場巨變,木頭姐在報告中隱晦地指出了三條晉陞路徑:給普通人的具體建議:投資自己,而非僅僅存錢佈局未來工作,而非堅守現狀擁抱開源技術,而非閉門造車04 殘酷真相:大多數人註定成為旁觀者然而,報告也潑了一盆冷水:90%的人不僅吃不到紅利,反而可能被時代拋棄。技術鴻溝加劇:AI讓強者愈強,弱者失業財富兩極分化:早期入場者享受指數增長,後來者只能接盤認知稅高昂:看不懂趨勢的人,只能眼睜睜錯過最諷刺的是,當你在刷短影片時,有人正在用AI生成程式碼;當你在糾結房價時,有人已經通過代幣化資產實現全球配置。05 爭議與風險:泡沫還是革命?木頭姐的報告歷來爭議巨大。批評者認為:過度樂觀:技術突破未必如期而至忽略監管:各國政府可能出手遏制泡沫風險:當前估值已透支未來10年增長但支持者反駁:歷史總是重演:網際網路泡沫後誕生了Google、亞馬遜趨勢不可逆:AI、區塊鏈是確定性方向早鳥優勢:泡沫破滅前,早期參與者已獲利離場結語:現在行動,還是永遠旁觀?木頭姐在報告結尾寫道:“未來不會均勻分佈,它只屬於那些提前看見並勇敢行動的人。”10年後,當你回顧今天,會發現2026年是一個分水嶺——要麼成為AI時代的弄潮兒,要麼被拍死在沙灘上。最殘酷的認知稅莫過於:機會擺在面前,你卻視而不見。 (頜潮科技)
AI對人類社會的八大衝擊與21世紀最偉大的長線投資
21世紀最偉大的長線交易是什麼?不是比特幣,不是黃金地段的房產,也不是某個獨角獸公司的期權。馬斯克知道答案。這位身價超過4000億美元、可能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兆富豪的人,掌控著橫跨太空、汽車、腦機介面、AI的商業帝國。他可以投資任何標的,押注任何賽道。但他最激進的投資是什麼?14個孩子。至少。他反覆警告:“人口崩潰是人類文明面臨的最大威脅,遠超全球變暖。”他不只是說說而已,從Justine到Grimes到Shivon,他在用行動踐行這個判斷。很多人嘲笑他的執念,認為這是億萬富翁的怪癖。但也許,恰恰是站在權力和財富頂端的人,才最先看清了即將到來的真正稀缺性。最近,在一篇引發深度討論的文章《人工智慧將如何重塑社會:八大預言》中,作者給出的答案就是:生育孩子。這個答案初看荒謬。AI正在引發史上最大規模的資本狂潮,2025年科技巨頭投入數千億美元,承諾未來數兆,甚至自建核電站來支撐算力。財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創造和集中。在這樣的時代,為什麼最好的投資是一個需要20年回報周期、充滿不確定性、耗費巨大精力的“項目”?因為AI正在重構一個根本性的權力分野。文章指出,未來的階級分化不再是富人與窮人,而是決策者與委託者。當AI可以最佳化你的每一個選擇,當“判斷力”成為精英壟斷的奢侈品,大多數人將滑入一種舒適的被動狀態:更富裕、更多閒暇,卻感覺更無力。作者稱之為“道德去技能化”——當系統總能代替你決策和辯護,判斷力、責任感將萎縮。“當出錯時,我們會責怪模型。”在這樣的世界裡,養育孩子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選擇承擔無法外包的責任,選擇經歷AI無法替代的摩擦和不確定性,選擇創造一個真實的人類能動性而非演算法產物。“AI不能代替你感受教導孩子的滿足感。不能代替你和女兒跳舞。不能代替你看著兒子進球。”這不是溫情脈脈的雞湯,而是在一個選擇被外包、失敗被緩衝、意義變薄的世界裡,對系統的根本拒絕和抵抗。更關鍵的是數學和權力的邏輯。當全球生育率崩塌,那些堅持生育文化的群體(阿米什人、哈瑞迪猶太人,以及那些仍然相信生育意義的人)將在人口中佔據越來越大的比例。這不是道德判斷,而是演化必然。文章給出了一個深刻的預測:你的孩子將比任何前輩更多地繼承這個地球。這也許正是馬斯克看到的,在一個老齡化、低生育的世界裡,下一代的相對稀缺性將達到史無前例的程度。這篇文章勾勒的八個預測,每一個都在重新定義我們熟悉的世界:權力將向兩極分化。 十兆美元公司和兆美元富豪將同時出現,中間層萎縮。馬斯克只是前AI時代的預演,“精英超級能動性”才剛剛開始,意志與行動之間的距離在全球範圍內坍縮。我們正在重建巴別塔,卻生活在不同的現實中。AI讓全球語言統一,但演算法讓每個人困在定製的資訊繭房裡。“我們可能共享一種語言,但我們不再共享一個現實。”機構權威瓦解,人們只信任少數親近的聲音——這正是強人政治和新型“先知”崛起的根源。財富將繼續流向地位性商品。北京、上海、曼哈頓的稀缺資產會繼續暴漲,因為“今天的極端價格到了明天會顯得像是撿便宜。”而人口流失地區的房價將下跌。隱私將徹底終結。不是因為政府監控,而是AI代理生態系統的必然副產物。你的老闆會知道你每天的工作細節,“我們大多數人可能會聳聳肩繼續前行。”文章中最尖銳的洞察是:人類將分裂為兩個物種——數保留決策權的精英,和多數生活在AI最佳化選擇架構中的委託者。“人類裁量權將成為奢侈品。”當選擇被外包、失敗被緩衝,人們會在政治上、美學上、宗教上尋找重新感到負責任的方式。在結尾,作者點出那些AI無法觸及的永恆:“AI可以為你讀寫任何東西,但它不能為你知道或感受。它不能代替你在新的知識脈絡中感到愉悅。它不能代表你對創造的奇蹟感到好奇。”這就是馬斯克的答案,也是這篇文章的核心洞察:在一個AI做決定、演算法定製真相、人類集體滑向被動消費的世界裡,最偉大的長線交易,是選擇那些讓生命值得活、卻無法外包的事情。養育孩子,是對整個系統最激進的拒絕,也是最稀缺的競爭優勢。因為在所有人都委託決策的世界裡,那些還在親自選擇、親自承擔的人,以及他們的後代,將繼承未來。正如文中所言,“如今,年輕人是稀缺資源,統治者已垂垂老矣。”How AI Will Reshape Society Eight predictions人工智慧將如何重塑社會:八大預言作者:Misha Saul日期:2026年1月22日“在我的生命中,以及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中,世界發生過的最偉大的事情莫過於此:承蒙上帝恩典,美國贏得了冷戰。這個曾經分裂為兩大武裝陣營的世界,現在承認了一個唯一的、卓越的強權——美利堅合眾國。”—— 總統喬治·H·W·布希,1992年國情咨文老布希發表冷戰結束演說的十年後,他的兒子小布希將美國帶入了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當這些衝突在二十年後塵埃落定時,步履蹣跚的拜登總統主持了一場混亂的撤軍,將勝利拱手讓給塔利班。美國因此精疲力竭,信心動搖。與此同時,一場持續十年的wh革命在美國爆發並席捲全球。一場全球大流行病暴露了體制的脆弱,顛覆了社會規範。唐納德·川普第二次入主白宮——他從命運的邊緣折返,在暗殺者的子彈下死裡逃生,最終違背了美國建制派的共同意志,贏得了政權。與此同時,中國悄然建成了全球最大的城市群,從落後的低價值經濟體邁向技術前沿,成為了美國霸權的真正對手。21世紀的前四分之一已經動盪不安。而現在,一項新技術橫空出世——它給每個人的口袋裡都塞進了一個“神燈精靈”。幾年前,這個精靈還只能回答問題、下圍棋或畫一張差強人意的圖畫。今天,它在你所知的幾乎任何領域都是最聰明的人:它能為你的工作提供即時反饋,給出私人建議,編寫應用軟體,管理銷售與客戶,甚至建構複雜的Excel模型。明天,它的作為將遠不止於此。人工智慧(AI)觸發了可能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資本支出潮。2025年,超級大廠(Hyper-scalers)投入了數千億美元,並承諾未來將追加數兆。由於政府難以跟上發展的節奏,這些企業甚至開始建設專有的能源系統。AI已將科技巨頭的估值推向數兆美元。這是一個嶄新的黎明。借用老布希的話說,這或許是“在我的生命中,以及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中,發生過的最偉大的事情”。那麼,AI將如何重塑社會?為什麼AI會重塑社會?因為重大技術飛躍總會改變人類組織、生活和工作的方式。馬鐙助力了殘酷的帝國擴張與征服;大炮、造船術和深海航行將世界推向了全球帝國時代;印刷術觸發了宗教改革和“三十年戰爭”。現代通訊與交通削弱了地域紐帶,將家族忠誠上升到了民族國家層面。鐵路帶來了史無前例的流動性,卻也因戰時的僵化體制導致了一代人在一戰中喪生。而原子彈則在某種程度上維持了大國之間近80年的和平。那麼,AI會帶來什麼?預言或許是神棍的行徑,但我們不妨大膽推測:1. 前所未有的發展尺度(Unprecedented Scale)我們已經生活在一個擁有數兆美元市值公司的世界。我們正邁向“兆富豪”時代。埃隆·馬斯克(Elon Musk)可能是歷史上槓桿率最高的人,他執掌著一個橫跨太空、出行、通訊、媒體、生物科技和AI的產業巨獸(Hydra)。然而,馬斯克本人仍屬於“前AI時代”。未來,個人憑藉口袋裡的“精靈”所能創造的成就,將把精英推向此前無法想像的高度。我們可以稱之為精英超能動性(Elite Hyper-agency):在全球範圍內,意志與行動之間的距離正在消失。在18和19世紀,歐洲帝國達到鼎盛。軍隊、私掠者和東印度公司以區區數千人統治著數百萬民眾。20世紀,龐大的貿易商行、石油巨頭和工業集團跨越全球。但20世紀的核心敘事是國家力量:世界大戰的爆發、冷戰中核武大國的崛起,以及最終如巨人般橫跨世界的美國。21世紀見證了科技巨頭的崛起。很快,這些巨頭及其他新勢力將在少數人的統領下,使目前的規模顯得微不足道。羅納德·科斯(Ronald Coase)曾提出,企業的存在是因為市場是有成本的:當簽約、協調和監督的摩擦力超過了層級管理的成本時,活動就會向企業內部轉移。兩百年來,這一邏輯主宰著規模。而AI瓦解了交易成本,模糊甚至抹去了市場與組織之間的界限。其結果是權力的兩極分化。部分實體將通過系統而非經理人進行協作,其規模將遠超歷史極限;而另一部分將碎片化為個人或小團體,他們不具備臃腫的體制,卻能行使體制級的能量。中間層級將會枯萎。十兆級的公司和兆級的個人會消滅民族國家嗎?大概不會。國家也將變得更加強大,掌握更先進的監控、自動化和機器人工具。我們已經看到,矽谷和西雅圖在政治風向轉變時調整得多麼迅速。隨著政府套牢這些行業,國家的權力也將與日俱增。2. 巴別塔:文化同質化與深度私人化21世紀將各種文化匯聚成一場“全球大同質化”。不僅空間被拉平,時間也變得扁平。20世紀的每個十年都有獨特的氛圍,而今天則不然。一切都融合成了一股文化的泥漿。原因何在?智慧型手機幾乎普及到了每個人。透過螢幕,我們時刻注視著彼此,被捲入一個共同的全球線上領域。這個領域在性格上主要是美國式的。除了中國、俄羅斯和韓國等維持獨立數字生態的國家外,這代表了歷史上規模最大的文化洪流。我們居住在同樣的平台:Instagram、TikTok、Facebook、Google。這一處理程序只會加速。創作者可以使用任何語言工作,並接觸到前所未有的受眾,因為AI能將內容無縫翻譯成讀者的母語。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重建了巴別塔:一個單一的全球社區在狂傲中盤旋而上。然而,這種表面的重建掩蓋了更深的裂痕。我們或許共用一種語言,卻不再共享一個現實。AI能彌合語言隔閡,卻也能使真相“私人化”——將每個人安置在塔內獨立的隔間裡,被各自的演算法濾鏡重重包裹。在這種碎片化的圖景中,“共享”的資訊流消解為數千種定製的幻象。制度權威被侵蝕,取而代之的是狹窄的個人信任圈:我們不再相信報導的內容,只相信那幾個仍被我們視作真人的聲音所背書的資訊。3. 身份性商品的持續升值(The rise and rise of positional goods)在“精英超能動性”出現的同時,我們將看到大眾的被動化。我們會變得更富有,擁有更多閒暇。但這些閒暇流向了何處?我們可能並不會覺得生活變得更好。在西方部分地區,每周工作日實際上已減至四天。周五名義上是“居家辦公”。對股票和體育的博彩將持續增加,AI色情和視訊遊戲將消耗更多時間。人類將變得更加“中性化”:生育率停滯,犯罪率下降,許多人的生活進一步滑向被動消費。除了過剩的“閒暇”,增長的財富還會流向那裡?正如上世紀的生產力紅利一樣,它們將流向身份性商品(Positional goods)。雪梨東郊或曼哈頓的豪宅,其定價依據並非建築成本,而是資產的稀缺性。海港別墅和中央公園景觀房的數量是有限的。這些市場受“零和博弈”的身份競爭支配。因此,預計用於彰顯地位的商品將持續通膨:尤其是奢侈品,而其中之最便是頂級地產。今天的高價在明天看來將是撿漏。相比之下,在那些缺乏吸引力的地區,隨著人口萎縮,房價將會暴跌。4. 廣泛的低烈度衝突隨著“美利堅治下的和平(Pax Americana)”終結,局部衝突將變得更加普遍。儘管許多分析家比我更懂中國,但我懷疑美中之間會爆發戰爭。鑑於小島低迷的國防開支和日益分裂的內部政治,甚至連小島人自己是否想打仗都不明朗。中國依賴美國消費市場來維持工廠運轉和就業;而美國則在關鍵行業的零部件投入上依賴中國。雖然1914年前人們也認為經濟一體化會讓戰爭變得不可能,但今天畢竟不是1914年,也不是1939年。那時,社會擁有大量年輕人可以送往戰場。如今,年輕人是稀缺資源,而統治者已垂垂老矣。全球各地的政權都希望年輕人照顧日益龐大的老年群體,而不是死在異國他鄉。中國無法承受失去“獨生子女”一代的代價,美國也深切不願再派子弟兵去海外冒險。衝突可能保持在區域性水平,各國政府將日益關注國內事務。虛擬現實將更具主導性,使得敘事控制變得至關重要。網路行動和低成本無人機攻擊的代價將大幅下降,我們可以預見此類事件會頻繁發生。5. 隱私的終結AI助手為你接電話、辦業務、精準定製消費方案,其代價是:AI將掌握你所有可被外部獲知的資訊。延伸下去,政府、安全機構乃至不法分子都會覬覦這些資料。這未必全然是反烏托邦的,其未來取決於各社會的文化規範。有些社會將表現出極強的侵入性,如中國所謂的“人在做,天在看”(天眼);而其他社會則會尋找新的資料隱私平衡點。在實踐中,許多知識工作者會發現,他們的經理能精確看到他們發了多少郵件、打了多少電話。這並非出於惡意,而是AI生態系統運作的副產品。而我們大多數人可能會聳聳肩,繼續生活。6. 道德能動性的瓦解與重構AI加劇了關於道德能動性(Moral agency)的質疑。20世紀90年代,人們抨擊大企業通過廣告控制思想;2010年代,人們對社交媒體演算法產生道德恐慌。AI將強化這種擔憂,因為它以極細的顆粒度對我們進行引導,並代表我們在現實世界中行事。在歷史的大部分時間裡,能動性與責任是緊密耦合的:你選擇,你行動,你承擔後果。現代官僚體系拉長了這一鏈條;而AI則威脅要徹底切斷它。我們正在進入一個“委託能動性(Delegated agency)”的時代,人類監督著那些並非由他們真正選擇、且往往無法解釋的結果。其結果將是普遍的“道德去技能化(Moral de-skilling)”。當系統隨時準備代你決策並提供辯解時,判斷力、克制力和責任感將會萎縮。出問題時,我們會歸咎於“模型”。一種新的、更深的階級鴻溝將出現——不是富人與窮人之分,而是決策者(Deciders)與委託者(Delegators)之別。精英將保留人類的判斷力;而大眾將生活在為公平、合規和風險最小化而最佳化的自動化選擇架構中。人類的自由裁量權將成為一種奢侈品。隨著制度責任的瓦解,權威將以個人化的形式重現。人們會信任那些願意為決策負責的創始人、領袖和強力執行長。我們的精神憂鬱將加深。舒適度提升,摩擦力減少,但意義感卻在變薄。7. 先知的崛起儘管曾有小布希時代的福音派風潮和激進宗教的威脅,但過去幾十年西方的宗教情感總體在下降。隨著生育率下降,擁有強大家庭文化的群體(如阿米什人、哈瑞迪猶太人)在人口中的佔比將增加。這些對技術持懷疑態度的群體將構成AI社會對立面的制衡力量。在數字沉浸、被動的大眾時代,新的宗教和邪教將會湧現。邊疆往往產生新信仰。當年的美洲邊疆催生了摩門教;新的虛擬邊疆同樣會催生先知和騙子,為蔓延的精神憂鬱提供療愈。對某些人來說,AI本身就將成為先知。8. 有些事物永恆不變有些事物是永恆的。你需要培育豐富的內心世界。 AI可以代你閱讀和寫作任何東西,但那只是最淺層意義上的代勞——它無法替你感受。它無法替你為新知的獲取而欣喜,也無法替你對造物之奇蹟感到好奇。你需要與另一個鮮活的人建立親密關係。 面對面的調情、笨拙的觸碰、愛。虛擬現實無法替代生活中的變遷。你需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感受海浪拍打臉龐的清爽,感受劇烈運動後的汗水。感受一個“活性自我”中的生命感。你需要撫育後代。 尤其是在一個對孩子日益冷漠的世界。AI無法替你感受教導子女的成就感,無法替你與女兒共舞,也無法替你看著兒子射門得分。這是21世紀最偉大的“長線投資”。你的孩子將比以往任何一代人,更完整地繼承這個地球。 (不懂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