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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佔據70%供應鏈!特斯拉Optimus機器人4大中國供應商梳理!
中國明確支援人形機器人,近日工信部正式成立了人形機器人與具身智能標準化技術委員會,為標準化商業化鋪平道路。海外巨頭更是動作頻頻,特斯拉CEO馬斯克近期表示:“特斯拉未來80%的市值將由Optimus(人形機器人)貢獻。”一場規模遠超電動車、關乎兆美元市值的“機器人革命”,其核心引擎已經啟動。而這場革命最直接的受益者,正是為其打造“筋骨”與“肌肉”的供應鏈夥伴。隨著Optimus的量產時間表鎖定在2026年,一場圍繞其供應鏈的佈局競賽早已悄然展開。從執行器到減速器,從靈巧手到感測器,一條清晰且價值量極高的產業鏈正在迅速成型。而在這場全球頂級的科技競逐中,中國高端製造軍團已經佔據核心位置。權威資料指出,中國供應商已佔據特斯拉Optimus機器人BOM成本的70%以上。話不多說,接下來就請跟我一起梳理特斯拉機器人背後的中國供應鏈龍頭們:1. 三花智控作為全球熱管理領域的龍頭,公司將其精密製造能力成功延伸至機器人賽道。其提供的線性/旋轉執行器,是機器人關節實現運動的關鍵“肌肉”,價值量最高。市場資訊顯示,公司已獲得特斯拉相關訂單,並積極匹配其全球產能規劃,是其稽核通過的核心供應商之一。2. 拓普集團這家從汽車零部件成功跨界的巨頭,線上性關節總成等領域展現出強大的研發與整合能力。作為特斯拉長期合作的夥伴,其平台化優勢使其能夠提供複雜的執行器解決方案。公司同樣是特斯拉稽核通過的核心供應商,其產能規劃與量產目標緊密對接。3. 綠的諧波作為國內諧波減速器領域的絕對龍頭,其產品是機器人關節實現精密運動不可或缺的核心部件,技術壁壘極高。據悉,公司的諧波減速器已通過特斯拉供應鏈稽核,有望成為Optimus旋轉關節的主要供應商。一旦量產啟動,需求將迎來爆發式增長。4. 兆威機電公司在微型傳動系統領域擁有全球領先的技術,其產品是打造機器人靈巧手、實現高自由度精細操作的關鍵。作為特斯拉Optimus機器人靈巧手的一級供應商,公司卡位了這條技術複雜、附加值極高的細分賽道,構築了獨特的競爭優勢。 (新鄭融媒金潮觀察室)
又一家美國老牌零售商破產,拖欠中國供應商近億元!
曾為數代美國家庭承載“溫馨之家”夢想的零售巨頭——American Signature Inc.(ASI),近期向特拉華州破產法院提交了《美國破產法》第11章保護申請。難以想像的是,ASI在今日家居2025全美家具店TOP100排行榜中位列第15位,所以這一消息在美國家具零售行業引發巨震。這家企業起步於1917年,擁有2個連鎖品牌“Value City Furniture”和“American Signature Furniture”,並將業務版圖擴展到了美國中西部和東海岸的數十個州,成為名副其實的零售界“隱形冠軍”。ASI在鼎盛時期,門店數量逼近300家,年營收跨越十億美元大關。ASI的經營狀況從2024年開始急轉直下,2024至2025年期間,其淨銷售額下降了近1.5億美元,同期淨經營虧損增加5200萬美元,過去一年整體虧損更是達到7000萬美元。截至破產申請提交,ASI的財務狀況已觸底:資產僅1億至5億美元,負債卻高達5億至10億美元,帳上現金僅剩200萬美元,卻要面對3.53億美元的巨額債務,短期償債能力幾乎為零。公司已啟動“斷臂求生”:計畫關閉四分之一門店(約33家),裁減25%員工(超1000人)。至於為何會面臨到財務困難,ASI表示,原因包括美國樓市降溫、成本上升、利率居高不下,以及美國總統川普政策帶來的關稅政策影響。值得注意的是,ASI的債權人數量已超1000名,僅前30名無擔保債權人涉及的債權金額就逾8000萬美元,在這份債權人名單中,多家中國知名家具企業位列前列,其中敏華家具被拖欠的金額最高,達到1456.9萬美元,LFN Limited和Kuka Trade Co.也分別被拖欠204.5萬美元和121萬美元。對於供應商而言,破產檔案中披露的欠款僅為已開發票的應付款項,實際損失還涵蓋了在途運輸的貨櫃、滯留在目的港的貨物、倉庫中待交付的成品,以及工廠內的在製品等,這部分隱性損失的規模往往遠超帳面欠款。更嚴峻的是,一旦因買方破產導致貨物滯留目的港,中國出口企業將面臨雙重損失,既無法收回對應貨款,還要承擔貨物在目的港產生的滯港費、堆存費等一系列額外成本,進一步加劇自身的經營風險。此外,ASI曾是許多中國家具企業進軍美國市場的“跳板”,其破產導致部分供應商失去關鍵銷售管道。尤其對中小型出口企業而言,大客戶依賴度過高可能引發連鎖經營危機,甚至影響生產端就業穩定性。中國家具家居企業請注意,ASI的倒下並非個案,近年來多家美國家居用品零售商均因經營危機申請破產,其中包括Bed Bath&Beyond、BigLots、At Home Group和The Container Store等。同為美國零售巨頭的Target也未能置身其外,尤其在家居品類上,已連續四年季度下滑,2024年銷售額減少10億美元,2025年Q1家居裝飾類銷售額同比再降8.5%,Q3更是拖累整體營收下滑1.55%,淨利潤暴跌19.32%。就在不久前,Target正式對外宣佈:將對佔總營收16%的核心業務——家居類股進行深度重組,同步啟動1800個總部崗位裁撤,並對數千種家居商品實施價格重調。世界大型企業聯合會資料顯示,2025年11月美國消費者信心指數降至88.7,其中預期指數連續十個月低於80的衰退警戒線,意味著消費者對未來6個月的經濟前景普遍悲觀。在美國消費信心低迷、關稅暴漲、對手崛起的三重擠壓下,當前出口這一市場,務必注意風險管控! (掌鏈)
Google豪賭背後,一場靜默的中國供應鏈革命
12月9日,Google正式發佈Android XR平台,並展示了與中國企業XREAL聯合打造的Project Aura——一款被定義為“Gemini AI第一雙原生空間之眼”的消費級AR眼鏡。在AI與XR深度融合的新戰場上,矽谷巨頭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將核心硬體能力的話語權交到中國企業手中。這個訊號的深意,遠比表面呈現的更加複雜。當我們將視線穿透產品本身,審視這場發佈會背後的產業邏輯時,會發現在這個被視為下一代計算平台的賽道上,中國的光學系統、晶片設計和製造供應鏈,正在從代工者悄然轉變為定義者。某種意義上,一場靜默的“反向卡脖子”正在發生。Google的“第二次入場”:一場遲到但志在必得的豪賭理解Google此番佈局的深意,需要先回溯其在可穿戴裝置領域的曲折歷程。2013年,Google眼鏡以顛覆者的姿態驚豔亮相,卻因隱私爭議、高昂定價和孱弱的應用生態黯然離場。十餘年過去,當Meta憑藉Ray-Ban智能眼鏡悄然佔據市場,當蘋果以Vision Pro重新定義空間計算的產品形態,當字節跳動、華為等中國玩家在XR賽道密集佈局時,Google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危險的位置:它擁有全球最先進的AI能力,卻缺乏一個能讓這種能力“走出螢幕”的硬體載體。Meta的Ray-Ban智能眼鏡這正是Android XR平台的戰略核心所在。Google試圖複製其在智慧型手機時代的成功路徑——通過開放平台吸引硬體合作夥伴,建立生態標準,最終實現系統級的統治地位。但這一次,它面臨的挑戰遠比當年更加嚴峻。智能眼鏡不是智慧型手機的簡單延伸,它需要在光學顯示、空間計算、續航散熱和佩戴舒適性之間尋找極其精細的平衡點。而這些平衡點的技術實現,恰恰是Google自身並不擅長的領域。於是,一個有趣的現象出現了:在Android XR平台的首發產品矩陣中,最具技術含量的Project Aura,其核心硬體研發幾乎全部由中國團隊完成。X-Prism光學系統由XREAL中國團隊獨立研發量產,X1S空間計算晶片由XREAL端到端自研,完整供應鏈紮根長三角。Google提供了AI大腦和軟體平台,但讓這個大腦“看見世界”的眼睛,卻是中國製造。當前的XR市場正處於一個微妙的臨界點。從產品形態上看,存在三條平行演進的路徑:以蘋果Vision Pro為代表的高端沉浸式頭顯,以Meta Ray-Ban為代表的輕量化智能眼鏡,以及介於兩者之間的AR顯示眼鏡。這三條路徑分別對應著不同的使用場景、技術難度和市場定位,尚未出現誰將最終勝出的明確訊號。從市場份額來看,Meta憑藉先發優勢和激進的定價策略佔據了消費級智能眼鏡的主導地位。Ray-Ban Stories系列累計銷量已突破數百萬台,建立起了初步的使用者認知和使用習慣。蘋果Vision Pro雖然在技術上實現了諸多突破,但3499美元的高昂定價嚴重限制了其市場滲透,更多地扮演著技術燈塔的角色。至於Google,在Android XR發佈之前,其在XR硬體領域幾乎是一片空白。但市場份額並不能完全反映競爭的真實態勢。XR產業仍處於極早期階段,現有的銷量數字在未來可能出現數量級的變化。真正決定長期競爭格局的,是三個關鍵要素:AI能力的深度整合程度、硬體形態的成熟度,以及生態系統的開放性。從這三個維度審視,Google此番入局的時機選擇頗具深意。首先,Gemini AI的能力已經發展到足以支撐空間計算場景的臨界點。多模態理解、即時視覺推理、上下文感知對話——這些能力的組合,使得AI真正具備了理解世界的基礎能力。其次,硬體技術的成熟度也在快速提升。Micro OLED顯示、先進光學設計、低功耗空間計算晶片,這些技術的進步使得消費級AR眼鏡成為可能。最後,Android的開放生態基因使其天然適合扮演平台角色,這是蘋果封閉生態所不具備的優勢。技術突破的關鍵節點:當AI開始“看見”世界Project Aura之所以被稱為“Gemini AI的第一雙原生空間之眼”,源於其實現了AI與XR的深度原生融合。這種融合並非簡單地將AI助手嵌入眼鏡裝置,而是讓AI真正具備了空間理解和環境互動的能力。要理解這一突破的意義,需要先釐清AI能力演進的脈絡。大語言模型讓AI“能聽會說”,多模態模型讓AI“能看會畫”,但這些能力仍然被困在二維螢幕的邊界內。AI可以分析一張照片,但無法持續感知真實環境的變化;可以理解一段對話,但無法將對話內容與物理空間關聯。Project Aura試圖打破這一邊界。通過三個攝影機、麥克風和環境感測器的組合,Gemini首次能夠在真實世界中建構“連續、可互動、可理解”的空間語義模型。這種能力的實現依賴於幾項關鍵技術的協同突破。光學系統方面,70度視場角(FOV)是消費級AR眼鏡目前能實現的最大實用視場,它決定了數字內容能夠多大程度地自然疊加在真實環境中。XREAL的X-Prism棱鏡透鏡技術在這一指標上達到了行業領先水平,同時將整體重量控制在可日常佩戴的範圍內。空間計算方面,X1S晶片建構了低延遲、高精度的空間智能鏈路,能夠同時處理三個攝影機的資料輸入,實現全房間追蹤和手勢識別。AI推理方面,Gemini的端側部署使得即時語義理解成為可能,使用者可以用手指在空中圈選任何物體,立即獲得相關資訊和搜尋結果。CNET記者Scott Stein在體驗後寫道:“坐在沙發上戴著Project Aura,這副原型眼鏡立即讓我感覺像是VR被縮小到了更小的形態。”他啟動了一個無線連接的電腦視窗,用手勢控制應用,甚至運行了VR遊戲Demeo。“最令我驚訝的是,所有這些都可以僅憑一副眼鏡實現。”這種評價的份量在於,它來自一個見證了過去十年幾乎所有XR產品的資深觀察者。然而,技術突破並不意味著產業成熟。心智觀察所之前曾撰文指出,智能眼鏡領域存在一個被業內稱為“不可能三角”的結構性難題:全天候舒適佩戴、極佳的顯示效果、強大的AI智能化——當前沒有任何一款裝置能夠同時完美解決這三點。舒適佩戴要求裝置重量極輕、發熱量低、外觀時尚,這意味著電池容量、晶片算力和顯示單元尺寸都必須大幅壓縮。極佳的顯示效果要求高解析度、大視場角、高亮度和良好的透光率,這需要更複雜的光學系統和更大的顯示單元。強大的AI智能化要求高算力的晶片、豐富的感測器和持續的網路連線,這進一步增加了功耗和發熱。這三個維度彼此制約,形成了一個難以突破的技術瓶頸。XREAL創始人兼CEO徐馳坦承,Project Aura並不試圖解決全天佩戴的問題,其定位是可攜式工作裝置而非日常穿戴配件。但他同時預測,未來智能眼鏡可能會演化出二元化的產品形態:一種主打35克以下的全天候佩戴,以犧牲顯示效果和算力為代價;另一種則以更好的顯示效果為基準,重量約50至60克,適合特定場景的沉浸式使用。除了硬體層面的不可能三角,智能眼鏡還面臨著軟體生態和使用者接受度的雙重挑戰。應用開發者需要為全新的互動範式重新設計產品,而使用者則需要克服將裝置佩戴在面部的心理障礙和社會壓力。Google眼鏡當年的失敗,很大程度上源於這兩個層面的不成熟。即便技術已經取得長足進步,這些非技術因素仍然是產業化道路上的重要變數。靜默的權力轉移:中國供應鏈如何重塑行業格局在討論智能眼鏡產業的未來時,一個經常被忽視的維度是供應鏈的權力結構。過去十年,中國製造在全球科技產業鏈中的角色,主要是成本優勢驅動的代工和組裝。但在XR這個新興賽道上,情況正在發生根本性的變化。Project Aura的案例極具說明性。這款被Google定位為Android XR平台最完整、最接近理想形態的硬體樣本的產品,其核心技術幾乎全部來自中國。X-Prism光學系統是消費級AR眼鏡最關鍵的技術壁壘之一,它決定了裝置的視場角、清晰度、色彩還原和佩戴舒適度,而這一系統由XREAL中國團隊從零開始獨立研發並實現量產。X1S空間計算晶片是另一個技術高地,它需要在極低功耗下實現多攝影機資料的即時處理和空間定位,而這顆晶片由XREAL端到端自主設計。更值得關注的是,支撐這些核心技術的完整供應鏈已經在長三角地區成型。從光學鏡片的精密加工,到Micro OLED螢幕的生產,再到晶片的封裝測試和整機組裝,一條高度整合、快速迭代的產業鏈正在形成閉環。上海作為XREAL的全球研發中心,正在成為智能眼鏡產業創新的核心樞紐。這種供應鏈格局的形成並非偶然。智能眼鏡對製造精度的要求遠超智慧型手機,光學系統的微米級公差控制、顯示模組的精密貼合、整機的輕量化設計,每一個環節都需要長期積累的工藝經驗和快速迭代的能力。中國製造業在消費電子領域二十餘年的積澱,恰恰為這一新賽道提供了堅實的基礎。如果說過去幾年中美科技競爭的主旋律是美國對中國的“卡脖子”——從晶片製造裝置到EDA軟體,從先進製程到AI晶片——那麼在XR領域,一種反向的依賴關係正在悄然形成。讓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XREAL或其他中國XR供應商決定不再向海外整機廠商提供核心光學模組和空間計算晶片,會發生什麼?Google的Android XR平台將失去其最具競爭力的硬體載體;Meta的下一代AR眼鏡可能面臨關鍵零部件的供應中斷;甚至蘋果,儘管其自研能力強大,也不得不依賴中國供應鏈來實現規模量產。這並非危言聳聽。在AR光學這個細分領域,中國企業已經建立起了難以綁過的技術和產能優勢。Birdbath方案、自由曲面棱鏡、光波導——無論那種技術路線,中國供應商都處於全球領先位置。而在Micro OLED和Micro LED顯示領域,中國企業同樣佔據著重要份額。更重要的是,這些技術優勢是與製造能力深度繫結的——即便競爭對手獲得了設計圖紙,要在短期內建立起具有競爭力的生產線幾乎不可能。徐馳在極客公園創新大會上的一番話頗耐尋味:“沒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包攬系統、AI與硬體的所有創新。下一代計算平台需要一個全球化創新聯盟。而中國憑藉最完整的製造鏈條與最快的硬體創新速度,第一次真正站在了定義未來標準的位置。”這番表態的潛台詞是:中國不再只是執行別人定義的標準,而是有能力參與甚至主導標準的制定。當然,“反向卡脖子”的能力並不意味著一定會被使用。全球科技產業的相互依存是雙向的,任何一方的脫鉤都會帶來巨大的成本。但能力本身就是一種談判籌碼,它改變了博弈的基本結構。在過去,中國企業在與海外巨頭的合作中往往處於被動地位,核心技術和利潤分配由對方主導。而在XR這個新賽道上,中國企業有機會以更平等的姿態參與全球競爭,甚至在某些環節掌握主動權。增量資料的入口:眼鏡通向AGI的必經之路?徐馳提出了一個引人深思的觀點:“眼鏡所帶來的增量資料,很可能是AI通向AGI的必經之路。”這一論斷的邏輯在於,當前AI訓練所依賴的公域和私域資料都已接近枯竭,而智能眼鏡將成為為AI提供更多個性化增量資料的最佳入口。這個觀點觸及了AI發展的一個核心瓶頸:資料。大語言模型的能力提升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訓練資料的規模和質量,而網際網路上可用的高品質文字資料正在被快速消耗。視覺資料、空間資料、行為資料——這些智能眼鏡能夠持續採集的多模態資訊,可能是下一階段AI能力躍升的關鍵燃料。如果這一判斷成立,那麼智能眼鏡的戰略意義將遠超其作為消費電子產品的範疇。它將成為AI能力演進的基礎設施,而掌握這一基礎設施的企業和國家,將在AI時代佔據戰略高地。從這個角度看,中國企業在智能眼鏡核心技術上的突破,其意義不僅在於一個新產品品類的競爭力,更在於對AI發展基礎資源的控制力。徐馳預測,一個真正具備“iPhone時刻”意義的智能眼鏡產品將在未來兩到三年內問世。如果真是2027年,那恰好是20年的輪迴:從2007年初代iPhone到2027年。這個時間預測是否精準尚待驗證,但其背後的判斷邏輯值得重視:技術成熟度、生態準備度和使用者接受度正在同時逼近臨界點。Google此番發佈Android XR平台和Project Aura,正是這一臨界點的訊號之一。它表明,即便是擁有全球最強AI能力的科技巨頭,也必須借助中國的硬體創新能力才能將願景轉化為產品。它也表明,下一代計算平台的競爭將不再是單一公司或單一國家的獨角戲,而是一場全球化的協作與博弈。在這場博弈中,中國的位置正在發生微妙而深刻的變化。從全球工廠到創新源頭,從標準執行者到標準定義者,從被動依附到可以反制——這些變化或許還不夠顯性,但其勢能正在積聚。當AI開始“長出眼睛”,中國製造的技術基因,已經深深嵌入了這雙眼睛的每一個零部件之中。未來已來,只是分佈不均。而在智能眼鏡這個承載下一代計算平台願景的賽道上,中國或許正站在分佈最密集的那個節點上。 (心智觀察所)
特斯拉要求其美產汽車排除中國零部件
特斯拉(Tesla)正要求其美國產汽車的供應商排除中國製造的零部件。這凸顯出美中地緣經貿摩擦仍存在緊張局勢。供應美國市場的特斯拉汽車在其美國工廠生產。圖片來源:David Paul Morris/Bloomberg News據知情人士透露,特斯拉決定,美國生產的特斯拉汽車將停止使用位於中國的供應商。特斯拉及其供應商已經用其他地方生產的零部件替換了一些中國製造的零部件。自新冠疫情之後,特斯拉一直在積極減少美國產汽車對中國產零部件的依賴,並鼓勵其中國供應商在包括墨西哥在內的其他地方生產零部件。但知情人士稱,今年川普對進口自中國的商品徵收高額關稅後,特斯拉加快了剔除中國零部件的戰略。特斯拉的目標是在未來一兩年內將所有其他零部件都換成中國以外地區生產的零部件。中國是包括晶片和電池在內的汽車零部件,以及汽車內部材料的主要生產國和出口國。由於中國龐大的生產規模、較低的成本,許多零部件質優價廉。一些知情人士說,特斯拉高管一直在努力應對美中貿易戰中關稅水平波動帶來的不確定性,這讓該公司難以制定連貫的定價策略。美中之間的地緣緊張關係,以及對全球汽車供應鏈的影響,只會加劇特斯拉供應鏈反脆弱的緊迫性。最近幾周,荷蘭政府在美國的壓力之下,從安世半導體(Nexperia)的前中國母公司手中奪取該公司的控制權,爭端導致汽車晶片供應出現新的干擾,這在特斯拉內部引發了關於需要加快多元化處理程序的討論。美國是特斯拉最大的市場,行駛在美國道路上的特斯拉汽車是在美國工廠生產的。在中國,特斯拉在上海工廠生產汽車,主要使用本地生產的零部件。上海生產的汽車在中國國內和海外銷售,主要銷往亞洲和歐洲,但不銷往美國。在上海,待出口的特斯拉電動汽車正等待裝船。圖片來源:VCG/Getty Images但是,特斯拉難以替代的一種中國製造零部件是磷酸鐵鋰電池。中國的寧德時代(Contemporary Amperex Technology, CATL)一直是特斯拉這種LFP電池的主要供應商。未來,特斯拉正致力於在美國為儲能產品生產LFP電池。該公司在2025年10月份表示,預計在內華達州生產此類電池產品的工廠將於2026年第一季度開始營運。由於供應鏈和業務的全球性,汽車行業受到中美摩擦的衝擊尤為嚴重。與此同時,與特斯拉合作的中國供應商,正越來越多地在全球各地的工廠供應零部件。一位駐華高管表示,上海工廠約有400家中國直接供應商,其中60多家已為特斯拉的全球生產供貨。自川普1.0以來,特斯拉一直在推行削減美國產汽車中的中國製造零部件的戰略。據熟悉該項目的人士稱,作為該戰略的一部分,特斯拉近年來已與中國供應商——包括那些生產座套、金屬外殼的供應商——合作,在墨西哥和東南亞建立工廠和倉庫。當前,在涉及面向美國市場的產品時,許多美國公司正尋求排除中國製造的零部件,或者在中國境外生產。相應的,中國科技公司也在從其供應鏈中剔除美國零部件和技術。 (道瓊斯風險合規)
美國知名科技公司創辦人痛批黃仁勳
在最近一篇《華爾街日報》專欄中,美國知名科技公司Palantir 共同創辦人兼 CTO 夏姆·桑卡爾(Shyam Sankar)對輝達(Nvidia)創辦人兼CEO黃仁勳的言論提出尖銳批評,強調美國必須正視其對中國供應鏈與市場的嚴重依賴問題。做為全球人工智慧晶片領導者的輝達,2025財年第二季營收達467億美元,年增56%,但因美中貿易戰與出口管制,該公司高階AI晶片H20無法銷售中國市場,導致約45億美元的存貨損失。 此次經濟戰讓輝達處於兩難境地:一方面依賴中國製造與市場,另一方面須服從美國政府的限制。黃仁勳曾表示,「被冠上對中鷹派(China hawk)標籤並非驕傲,而是羞恥」,主張兩國可建立共存關係。 然而,桑卡爾回應稱,「美國結束對中國依賴的第一步,就是承認我們存在問題」,並警告繼續將無視中國將恐助長國家自我毀滅。桑卡爾還指出,蘋果、特斯拉、英特爾等美企在中國投入巨額資金,促使中國成為全球製造中心。他強調,美國必須重建工業基礎,轉向替代供應鏈及市場,以確保國家主權與全球競爭力。同時,PalantirCEO亞力克斯·卡普(Alex Karp)也認為,中美人工智慧競賽將決定未來的全球霸權,整場較量的結果只有輸贏兩種可能。 這呼應了桑卡爾的呼籲:美國需直面現實,積極調整產業政策以避險。 (EETOP)
新報告發佈,美媒又驚:居然被中國捏得這麼緊
中國已成為全球最大的藥品原料生產國之一。《紐約時報》10月15日報導注意到,一份最新發佈的調查研究,再次揭露了美國在製藥流程初期對中國的依賴程度之深:近700種美國原料藥至少有一種化學原料完全依賴中國供應。原料藥(API)是用於生產各類藥品的有效成分,中國大量生產被稱為關鍵起始材料(KSM)的關鍵化合物,這些化合物又是生產原料藥所必需的。10月14日,非營利組織美國藥典委員會(USP)發佈的一份新報告,通過追蹤藥品供應鏈,找到了製造藥品使用的化學原料的來源,並分析了在美國獲批的原料藥生產中,所需SKM的產地分佈。分析發現,這些原料藥所需的KSM,有高達58%依賴單一國家供應,集中於中國(41%)和印度(16%)。在分析所涉及的原料藥中,有679種(佔比37%)的至少一種KSM依賴中國供應。這近700種原料藥包括一些廣泛使用的抗生素,以及用於治療心臟病、癲癇、癌症和艾滋病的藥品。最廣為人知的抗過敏藥苯海拉明,也是其中之一。原料藥所需的KSM,有高達58%依賴單一國家供應,集中於中國(紫)和印度(橙)。美國藥典的分析顯示,即使那些看似產地分佈廣泛的藥品仍可能依賴中國。以阿莫西林為例,許多不同的仿製藥廠都銷售這種廣泛使用的抗生素。分佈在世界各地(如印度、約旦、加拿大)的工廠處理該藥生產的後期階段。但分析發現,用於生產阿莫西林的兩種原材料只在中國生產。此外,有17%的原料藥所需的KSM,完全依賴單一國家供應。具體來說,12%(211種)完全依賴中國,5%(93種)完全依賴印度,不足1%(10種)完全依賴其他國家(印度尼西亞、歐盟等)。211種在美獲批的原料藥所需的KSM,完全依賴中國供應這項研究敦促美國聯邦政府推動藥品原材料生產基地的多元化,要將更多關鍵藥品及成分的生產帶回美國及其盟友,更要發展新的合成路徑、創新化學工藝以及先進的連續流生產技術,以加強快速響應能力,減少供應鏈脆弱性,增強公共衛生和國家安全保障。“我們希望通過更完善的資料和更高的透明度,能為實施針對性干預提供依據,從而保障患者用藥安全並增強供應鏈韌性。”美國藥典代表凱莉·哈尼說。《紐約時報》指出,藥品生產是一個多環節過程,不同國家的工廠通常負責不同的生產階段。製藥過程始於原材料的生產。一家通常位於印度的工廠將進口這些原材料,用其來生產活性成分,然後活性成分被用於配製藥品。可美國幾乎沒有生產這些化學品的工廠,因為其生產過程污染環境,而且美國的勞動力和其他成本導致生產無利可圖,中國卻能以低成本生產這些原材料。報導擔心,隨著美國總統川普再次對中國發出關稅威脅,一旦真的落實,這可能意味著至少部分製藥企業需為從中國進口的原料支付巨額關稅。川普曾威脅對從歐盟進口的品牌藥徵收最高15%的關稅,對來自世界其他地區的藥品徵收100%關稅,但目前已推遲了這些措施。多數大型製藥公司表示,他們通過在美投資新建工廠與美政府達成了藥價協議,將獲得關稅豁免。一名政府官員表示,川普政府沒有對仿製藥徵收關稅的計畫。今年以來,出於對川普關稅的擔憂,美國幾乎所有主要的品牌製藥商,都宣佈了耗資數十億美元在美國新建或擴建工廠的計畫。只不過這些藥企不生產原材料,它們只負責暢銷藥的後期生產。研究藥品供應鏈的專家們稱,沒有讓原材料生產回流美國的經濟誘因。中國藥企生產車間 IC Photo近年來,不斷有美國政客因藥品生產依賴中國而著急上火,這也被視作美國對華博弈的薄弱環節。上海諮詢公司Tidalwave Solutions合夥人卡梅隆·約翰遜表示,中方已經打出了稀土管制的重拳,但尚未在醫藥、生物技術或化工領域採取類似措施。他坦言:“一旦中國明天對這些領域出手,美國經濟可能會陷入癱瘓,而我們對此壓根無能為力。”今年6月,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也曾發文,點明美國藥品供應高度依賴中國的現狀。文章稱,中國在全球藥品供應鏈中佔據主導地位,由於中國幾乎控制著美國藥品供應的“命脈”,川普的關稅威脅不僅無法實現在岸生產藥品的目標,反而可能導致一些醫藥公司放棄美國市場。USP首席執行官羅納德·皮耶爾溫琴齊警告說,川普無法通過關稅實現在岸生產藥品的目標,那怕“適度的關稅”都可能擾亂美國的仿製藥供應。“這一行業的利潤更少,任何關稅都只會導致製藥公司陷入困境。”他說。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是全球最大的仿製藥供應國印度,也依賴中國生產的原料藥和其他關鍵成分。印度政府2023年委託撰寫的一份報告稱,印度原料藥進口的70%來自中國。印度公共衛生專家迪內希·塔庫爾說,中國新興的製藥行業在原料藥低成本生產方面取得了進展,中國成熟的化工行業也幫助製藥公司在化學品生產方面取得優勢。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副教授張清鵬表示,自本世紀初以來,中國的激勵和補貼政策極大地推動了製藥行業發展,使得中國的產業叢集如雨後春筍般湧現。“這些產業叢集有助於在保持質量的同時降低總體成本,最終讓中國成為自由貿易環境中生產API和仿製藥的理想地點。”他說。 (觀察者網)
人形機器人賽道新動態:特斯拉拜訪中國供應商,恆立液壓有望加入Optimus供應鏈?
本周在人形機器人賽道發生了一件值得關注的事:10 月 9 日,優必選(港股目前唯一上市的人形機器人企業)股價下跌 9.5%。同日,從事機器人零部件業務的德昌微電機股價也下跌 8.3%,但該公司的同行恆立液壓股價卻大漲 8.6%。花旗於 10 月 9 日發佈研報對這一現象展開分析,認為:人形機器人相關企業股價表現出現分化,背後原因主要有三點:1) Figure AI 發佈了新款人形機器人 Figure 03,其創新設計(如柔性織物)與功能(如無線充電)可能加劇人形機器人企業間的競爭,這對優必選構成利空;2) 包括 TechSpot(2025 年 10 月 8 日報導)在內的部分媒體稱,特斯拉(TSLA.O)將暫時停止 Optimus 的量產,這導致德昌微電機等潛在零部件供應商股價承壓;3) 特斯拉近期拜訪了包括恆立液壓在內的中國零部件供應商,這可能提升恆立液壓進入 Optimus 供應鏈的機率。儘管短期市場存在雜音,但花旗對人形機器人行業的長期發展仍持樂觀態度,且認為目前擔憂原始裝置製造商(OEM)間的競爭為時尚早。在該主題下,花旗更看好優必選而非恆立液壓。1Figure 03 的啟示Figure AI 推出了新一代人形機器人 Figure 03,這是一款可執行類人任務、且能直接向人類學習的通用人形機器人。其創新設計與功能 —— 包括足部無線充電線圈、能檢測低至 3 克壓力的指尖感測器、用柔性織物替代硬質機械部件等 —— 將人形機器人的設計水平提升到了新高度。儘管如此,花旗認為目前斷定優必選缺乏競爭力還為時過早,因為優必選也將在 2026 年上半年發佈新一代人形機器人 Walker S3。花旗表示,相較於 Figure AI 或特斯拉,優必選在成本結構最佳化方面或能做得更好,而成本結構最佳化對人形機器人的商業化也至關重要。因此,花旗認為優必選此次股價下跌是一個更佳的增持機會。2關於特斯拉 Optimus,花旗瞭解到那些資訊?花旗的行業調研顯示,特斯拉暫停量產並非近期發生,而是在 2025 年 7 月,當時特斯拉麵臨硬體設計方面的挑戰。花旗對供應鏈的調研還顯示,特斯拉採購的零部件至多可生產 2000 台人形機器人(第二代),但實際產量可能低於這一數字,因為第二代 Optimus 並非量產定型版本。花旗認為,特斯拉將在 2025 年 11 月發佈第三代人形機器人,並確定供應商短名單。根據花旗與中國供應商的溝通,特斯拉正在確認零部件供應商能否在 2026 年 8 月前實現每周 1000 台、5000 台或 10000 台人形機器人的產能,這意味著 2026 年特斯拉人形機器人的最低產量目標或約為 5 萬台 / 年。此外,特斯拉還可能補貼供應商的資本支出(capex),以激勵供應商擴大產能。特斯拉近期拜訪了中國的潛在供應商,恆立液壓便是其中之一。儘管這並不意味著恆立液壓一定能獲得特斯拉人形機器人的訂單,但花旗確信,恆立液壓最終有望成為歐美或中國某家人形機器人製造商的行星滾珠絲槓供應商。花旗看好恆立液壓,一方面是因其核心業務有所改善,另一方面是因其潛在的人形機器人業務關聯有望推動估值重估,這與榮泰(603119.SS)的情況類似 —— 榮泰作為雲母生產商,目前已為某家人形機器人企業供應微型滾珠絲槓。 (傅里葉的貓)
美國福克斯財經:中國在世界上扮演著壞人角色,讓許多美國企業都依賴於中國供應鏈,壓制了美國製造業的發展
01前沿導讀美國福克斯財經頻道主持人瑪麗亞在節目中指出,中國長久以來比世界各國都要強硬,也在世界舞台上面扮演壞人角色。中國在技術上面對美國的需要,遠遠大於美國對中國市場的需要。但是現階段的美國的確需要中國,因為美國的許多供應鏈在中國,許多產品都依賴於中國製造,美國現在急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對於中國製造的嚴重依賴。02產業依賴在微電子產業、工業、消費產品製造業、醫療產業中,雖然美國的產業技術強大,但是在供應鏈體系當中,中國企業佔據著優勢地位。根據新京報旗下貝殼財經媒體針對於中美兩國供應鏈問題所發佈的報告顯示,根據蘋果在2024年發佈的供應鏈名單顯示,蘋果公司大約有187家供應商,這些供應商中有44%來源於中國,美國本土的供應商比例只有17%,中國供應商依然是美國裝置不可或缺的關鍵產業鏈資源。尤其是蘋果公司技術含量最高的仿生晶片,其晶片製造嚴重依賴於台灣的台積電。在美國搖擺不定的關稅政策下,蘋果公司只有兩個選擇,自行消化關稅成本,或者將成本移嫁給消費者。根據外媒的產業報導顯示,如果蘋果公司將成本移嫁給消費者,那麼其產品的售價將會提升30%-40%,公司每股盈利將會下降15%。為了規避額外的關稅成本,蘋果正在逐步將產品生產線從中國遷移到越南、印度等地。但是根據相關報告指出,印度iPhone工廠的整體良品率比中國低5%以上,本土供應鏈配套率不足30%,就算蘋果將全部的生產線瞬間搬到印度,也根本擺脫不了對於中國供應鏈體系的依賴程度。中國商業經濟學副會長曾經對媒體表示,在晶片、筆記本、智慧型手機等產品的製造生產上,美國的經濟嚴重依賴於中國的供應鏈體系。美國對這種產品施加額外關稅,直接衝擊的就是供應鏈價格,同時也會對美國國內依賴這些進口產品的產業造成經濟衝擊。除電子產品外,中國企業還在化工原料、金屬加工等多個領域佔據了美國供應鏈的關鍵節點,用產業發展的術語來形容就是“隱蔽依賴”。所謂的“隱蔽依賴”,就是最終產品的品牌和裝配可能是在美國或者其他國家完成的。產品的製造產業鏈中有大量的中間品來自於中國,這也就導致了雖然製造的產品屬於美國品牌,但其實內部的製造環節絕大部分需要依靠從中國完成製造,再以進口的方式返銷美國市場。在產品上面施加額外關稅,就相當於對自己國家的企業施加額外關稅。中國供應鏈在全球中間產品的網路中處於核心地位,以至於美國推動的“去中國化”產業鏈成本巨大,因為美國在其他國家尋求生產的時候,也無法擺脫對中國中間品的“迂迴依賴”。03產業博弈在核心的工業領域,美國選擇對中國實行晶片斷供、施加額外關稅來干擾中國在科技產業的發展,而中國選擇對美國實行稀土出口管製作為回應。美國70%的工業稀土資源需要從中國進口,在釹、鏑等重稀土資源上面,美國完全依賴於中國供應,在中國宣佈實行出口管制之後,受影響最嚴重的是美國的汽車和軍工領域。福特公司因無法從中國獲取工業用途的稀土材料,其部分汽車生產線出現了停止工作的情況。美國汽車創新聯盟在今年代表福特、通用、豐田等國際汽車集團上書美國政府,要求其與中國協商,解決稀土斷供的問題。根據國內媒體第一財經所發佈的專欄報告顯示,拉馬科資源公司正在開發美國的布魯克煤礦(Brook Mine)稀土項目,這是美國近70多年來首個全新的稀土礦,也是懷俄明州50多年以來的首個新煤礦。公司CEO阿特金斯對外表示,美國這次的全新稀土項目,其產業模式是在懷俄明州開採、在懷俄明州加工,最後出售給美國政府在內的美國本土客戶。這是一條屬於美國的全新稀土產業鏈,只要這條產業鏈建設完成並實現商業化發展,那麼美國便可以不再依賴於中國的稀土,從而解決被中國卡脖子的情況。 (逍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