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
閉上雙眼,這個動作堅持不到10秒,要警惕了
如果你嘗試過單腿站立,就會發現保持平衡並非易事。閉上雙眼單腿站立你能站多久?與血壓、血脂、血糖等一樣,平衡力其實是衡量健康的一項重要指標,甚至能反映長壽與否、大腦認知功能水平以及心腦血管系統的潛在問題。單腿站立時間長或預示著長壽平衡力涉及本體感覺、大腦對外界的判斷,以及力量使用和自身調節,與衰老直接相關。此檢測不僅可用於評估衰老程度,還能提示健康風險。閉眼單腿站立能測試出人體反應能力與平衡功能,可以判斷人體的老化程度,是反映長壽與否的參考指標。無論性別、年紀,閉眼單腿站立時間大於10秒的人,身體可能更年輕。圖片由AI生成在國家國民體質監測中心發佈的《國民體質測定標準(2023年修訂)》裡,有一項測試是: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閉眼單腳站立,針對20~79歲的成年人。測試時需閉上雙眼,並任意抬起一隻腳,另一隻踩在堅硬、平整的地面上,然後開始計時,看看你能堅持多少秒。對於50歲以上的中老年來說,如果閉眼單腳站立沒辦法堅持10秒,未來4~9年的死亡風險明顯提高,比能單腳閉眼穩定堅持10秒的高出84%。如果你不到50歲,還堅持不到10秒,那麼你可能真的要重視這個問題了!△資料來源:《國民體質測定標準(2023年修訂)》具體方法:兩臂側平舉,兩腿併攏直立,腳尖向前。閉眼時單腿站立,另一腿屈膝,提腳離開地面且不與另一腳發生接觸。平衡能力變弱影響全身健康平衡能力不僅是完成各種體育活動動態動作的基礎,在維持我們日常生活中的靜態穩定也必不可少,比如站立行走甚至坐著的時候,都發揮著關鍵作用。平衡能力不好,會影響到我們身體的方方面面:容易摔倒身體的平衡能力一旦下降,身體難以維持平衡,跌倒風險自然增高,身體就更有可能發生各種意外。跌倒是中國65歲以上老年人傷害死亡的首要原因。老年人跌倒後,更容易發生創傷性骨折和腦損傷,容易導致原有疾病加重,還可能引發併發症,失能和死亡的風險也會升高。影響心血管健康平衡差的人下肢血流往往不暢,心臟需要更費力泵血,長此以往會加重心臟負擔。調節平衡的自主神經失調,會引發血壓“過山車”,損傷血管內皮,影響心腦血管健康。此外,中風患者中有83%的人有明顯的平衡障礙,平衡差的人二次中風風險是普通人的2倍,原因包括中風患者小腦平衡中樞供血不足,平衡差又會導致活動減少,血液流速減慢,進而使血栓更易形成。關節、骨骼更易受傷平衡能力下降後,運動能力受限,肌肉鍛鍊機會減少,久之,便難以帶動骨骼正常運動,出現韌帶半月板損傷、軟骨磨損、關節疾病早發等一連串不良後果。平衡能力可以保護關節、骨骼免受傷害,提升整體生活質量,尤其對於老年人群來說,這一點尤為重要。圖片由AI生成反應能力下降一個人的反應速度集中體現了身體各部位的協調能力。反應力與平衡力間具有相關性,鍛鍊平衡力可以提高反應力,反之,平衡力下降也會影響到大腦的反應速度。此外,平衡能力下降者,5年內記憶力減退風險增加40%、阿爾茨海默病風險升高30%。幾個小動作提高平衡能力想要增強平衡能力,可以做做下面這些運動。需要再三提醒的是,進行平衡能力訓練時,一定要保證自身的安全,一定要避免跌倒。如果你的平衡能力確實不太行,需要有人在旁邊隨時準備著攙扶你。動作一:單腿站立雙腳打開,站立在堅硬、平整的地面上,雙臂自然向兩側平展,前期可以不閉眼,後期慢慢改為閉眼,將一隻腳抬起,輕輕踩在另一隻腳上,或輕輕搭在另一條腿的小腿肚上,堅持10~30秒後,換另一隻腳。如果難以保持平衡,也可以手扶牆壁或椅子。每天練習2~3組。動作二:單腿站立進階動作在動作一的基礎上,將非站立的另一條腿改為做屈曲、伸展、後外展、向內收等動作,前期可以將速度和幅度控制得小一些,後期可以加大速度和幅度,目的是增加身體的晃動,在運動中進一步鍛鍊身體的平衡能力。每天練習2~3組。動作三:轉圈原地轉個圈,然後停下來,靜止站立半分鐘,再反向轉圈。轉圈的速度可以從慢到快,圈數可以從1圈開始逐漸增加,眼睛也可以從睜開到閉上,逐漸增加難度。動作四:核心穩定性訓練和下肢肌力訓練除上述專門訓練平衡能力的動作外,日常還要加強核心穩定性訓練和下肢肌力的訓練。對於老年人來說,太極拳、廣場舞、瑜伽都是鍛鍊平衡能力的不錯選擇。 (新華社)
科學家發現潛在“長壽分子”:這種膳食化合物或能延長壽命、保護大腦!
一種存在於日常水果與蔬菜中的鮮為人知的營養素,或許在體內的作用遠不止科學家過去所認為的那樣。一種在常見水果與蔬菜中存在、但長期以來被忽視的植物化合物,正引起新的科學關注,因其可能對衰老與腦健康產生影響。(科學家雜誌AI繪圖 GPT5.4)來自塞維利亞大學(University of Seville)與肯特大學(University of Kent)的研究人員報導:植物烯(phytoene)——一種存在於番茄、胡蘿蔔、橙子和辣椒等食物中的無色類胡蘿蔔素——能夠延長壽命,並可保護免受與阿爾茨海默病相關的關鍵病理過程的影響,至少在一種常用的廣泛使用的實驗室模型中如此。在線蟲這一模式生物中進行的實驗顯示,壽命增加10%至18.6%,同時在面對β-澱粉樣蛋白42的毒性效應時,其有害影響減少30%至40%。β-澱粉樣蛋白42是與腦部斑塊形成相關的蛋白質,因而與阿爾茨海默病病理密切相關。重新認識被忽視的化合物植物烯長期以來未被充分關注。與更為人熟知的類胡蘿蔔素(如β-胡蘿蔔素或番茄紅素)不同,植物烯並不賦予食物明亮的顏色;並且常被視為“無活性前體”,而非具有生物學功能的活性化合物。該研究由Ángeles Morón Ortiz博士研究工作推進,分別測試了純化植物烯以及從微藻獲得的提取物,微藻包括雨生紅球藻和雙歧原棘藻。這些提取物中植物烯含量較高,其效果與純化植物烯的表現相當。值得注意的是,這些處理並未乾擾線蟲的生長或攝食供給,提示觀察到的獲益不太可能由減少熱量攝入或應激效應所致。進一步的實驗揭示了植物烯可能的作用方式。該化合物可增強對氧化應激的抵抗能力;氧化應激由不穩定分子驅動,會損傷細胞,並與衰老以及癌症、神經退行性疾病等疾病過程有關。在某些劑量條件下,線蟲在氧化應激下的生存率提高最高可達53%。這與現有研究所指出的類胡蘿蔔素作用方向一致:其可通過清除有害分子(中和自由基等)或啟動機體自身防禦系統發揮保護作用。與阿爾茨海默病相關的發現同樣具有重要意義。在該線蟲模型中,β-澱粉樣蛋白42的聚集會導致進行性癱瘓。給予植物烯處理的動物能夠清晰地延緩這一效應,表明其對蛋白聚集具有保護作用,而蛋白聚集也是阿爾茨海默病的顯著特徵之一。Dr. Paula Mapelli Brahm 表示:“這些結果非常令人鼓舞,但屬於初步證據。我們正在尋求資金以繼續該研究方向,並進一步闡明這些表型改善可能由何種機制所驅動。”營養與環境層面的意義從營養學角度看,植物烯也可能具有重要價值。一些研究提示,人群每日攝入的植物烯量可能高於多種其他類胡蘿蔔素;同時植物烯可在機體組織中累積,包括皮膚。此外,已有證據表明植物烯可能有助於抵禦紫外線損傷,從而進一步提升其潛在健康價值。該研究還強調了微藻作為植物烯來源的前景。與傳統作物不同,微藻生長迅速、所需土地面積較小,並可產生較高濃度的有益分子。微藻產品已被用於膳食補充劑以及食品配料之中,其在未來營養領域的作用仍在擴大,原因在於社會對更健康與更可持續的食品體系的需求持續上升。從線蟲到人類健康儘管這些結果來自較為簡單的生物體系,但C. elegans線蟲模式生物一直是許多重大科學突破的關鍵平台,包括與衰老、基因調控以及細胞死亡相關的研究。線上蟲模型中獲得的發現往往為人類研究的早期探索提供線索。研究團隊同時強調:仍需更多工作以證實植物烯是否能在人體中產生相同或類似的效應。在此基礎上,研究團隊已開始進一步探索植物烯對壽命以及神經退行性疾病之外的影響。最近一項研究同樣使用了 C. elegans,考察植物烯及相關類胡蘿蔔素對線蟲類表皮結構(skin-like outer layer,皮膚樣外層/表皮樣外層)的影響。此外,團隊也已啟動植物烯在其他疾病領域的潛在研究。基於人類細胞模型的早期實驗顯示:植物烯富集提取物能夠對氧化損傷產生保護作用,並在結直腸癌細胞中表現出中等程度的抗腫瘤活性。參考文獻“Phytoene and Phytoene-Rich Microalgae Extracts Extend Lifespan in C. elegans and Protect against Amyloid-β Toxicity in an Alzheimer’s Disease Model” by Ángeles Morón-Ortiz, Antonis A. Karamalegkos, Paula Mapelli-Brahm, Marina Ezcurra and Antonio J. Meléndez-Martínez, 30 July 2024,Antioxidants.DOI: 10.3390/antiox13080931“Effects of lutein, phytoene and carotenoid-rich microalgal extracts on the epidermis of Caenorhabditis elegans” by Ángeles Morón-Ortiz, Mar Ferrando-Marco, Antonio León-Vaz, Rosa León, Paula Mapelli-Brahm, Michalis Barkoulas and Meléndez Martínez, Antonio Jesús, 11 November 2025,Food Chemistry.DOI: 10.1016/j.foodchem.2025.147022“Preliminary Assessment of the Protective and Antitumor Effects of Several Phytoene-Containing Bacterial and Microalgal Extracts in Colorectal Cancer” by Gloria Perazzoli, Cristina Luque, Antonio León-Vaz, Patricia Gómez-Villegas, Rocío Rengel, Ana Molina-Márquez, Ángeles Morón-Ortiz, Paula Mapelli-Brahm, José Prados, Consolación Melguizo, Antonio Meléndez-Martínez and Rosa León, 21 October 2024,Molecules.DOI: 10.3390/molecules29215003總體來看,這項研究為“植物烯可能影響衰老與神經退行過程”提供了有趣線索,但仍處在早期階段。實驗主要線上蟲中完成,雖然該模型常用於揭示生物機制,卻不能直接推斷人體效果。植物烯被認為可能通過提升抗氧化防禦、降低β-澱粉樣蛋白42毒性相關表型發揮保護作用。然而,人類飲食中的真實吸收量、有效劑量與長期安全性仍不清楚。當前更適合將其視為潛在營養線索,而非可替代醫學治療的“延壽藥”。 (科學家雜誌)
邵逸夫活到了107歲的長壽密碼
朋友們,今天我要把邵逸夫老先生的長壽密碼,簡單分享一下。通過讀書看報,我得知,活到了107歲的邵逸夫老先生,是享譽國際的影視大亨、慈善家,被譽為“華語影視之父”和“慈善巨人”通過看海量影視劇,我得知,邵逸夫老先生與影視同仁們共同打造推出的《上海灘》《射鵰英雄傳》《大時代》《金枝慾孽》等經典大劇,影響了幾代人。邵逸夫老先生精心打造的影視機構,傾力搭建的影視平台,培養出周潤發、劉德華、梁朝偉、周星馳等一大批影視巨星,被譽為“港星搖籃”。我還看到了這樣的報導:2011年,他以104歲高齡正式退休,是全球任期最長、年齡最大的上市公司CEO之一。邵逸夫老先生活到107歲時,與世長辭。在這裡,我把邵逸夫老先生的長壽之道,分享如——1、積極情緒。邵逸夫老先生一生樂觀,不管遇到多麼不順心的事,總是樂呵呵的。老先生信奉“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的硬道理。由於老先生能夠長期保持積極情緒,從而增強了免疫力,穩定了血壓,顯著降低了心血管疾病和中風風險。2、笑口常開。平日裡,老先生愛看喜劇,常借喜劇氣氛放鬆心情,常常是邊看邊開懷大笑,用笑聲化解了工作壓力。因此,開懷大笑,成為他長壽的重要支柱。3、作息規律。老先生多年堅持早上6點起床,晚上10點入睡,節假日也不例外,可以說,非常自律的老人家,從不超出這個範圍。從而保證了深度睡眠,促進了細胞修復和免疫功能,為他的健康長壽打下了堅實的基礎。4、飲食樸素。老先生從不刻意食用大魚大肉,從不追求山珍海味,更不迷信任何補品。他多年堅持七分飽,從不暴飲暴食,從而延緩了細胞衰老。老先生從不吃高脂肪、高糖分的食物,一日三餐,以清淡素食為主 ,瓜果蔬菜為輔。5、適量運動。老先生多年如一日,始終堅持每天練氣功,每天做腳部保健操,每天散步,此外,隔三岔五,還要打一次高爾夫,從而保持了活力滿滿。6、三不原則。多年來,老先生始終堅持三不原則——不抽菸,不喝酒,不賭博。在應酬頻繁的娛樂圈中,老先生始終堅持以茶水或果汁代替白酒紅酒,全力為健康長壽保駕護航。7、經常用腦。老先生九十多歲時,仍然積極參與電視台戰略規劃,樂此不疲地稽核各類慈善項目。從而延緩了大腦退化。醫生說,這種“天天有事做,日日有盼頭”的生命意義感,為邵逸夫老先生的健康長壽提供了強有力的精神支撐。 (路煥銀)
《紐約客》美國人為什麼流行給自己注射多肽?
Why Are People Injecting Themselves with Peptides?健康養生網紅在灰色市場兜售未經批准的療法。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未來與消費者的健康岌岌可危。本文即將刊登于于2026年4月13日《紐約客》雜誌,印刷版標題為“Pick Your Poison.”作者:《紐約客》特約撰稿人德魯夫·庫拉爾是一位執業醫師,也是威爾康乃爾醫學院的副教授。小羅伯特·F·甘迺迪抨擊美國食藥監局對未經批准多肽的限制。插畫:Sophi Miyoko Gullbrants大約十年前,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的一群競技型混合健身愛好者,試圖尋找在不服用類固醇的情況下提升運動表現的方法。當時,健身圈的一些人開始自行注射多肽——即氨基酸短鏈,有時也被稱為微蛋白,這類物質在人體內通常充當訊號分子。據稱某些多肽能增強力量、精力、耐力並加速恢復。然而,這些多肽尚未被正式批准作為藥物使用,且其中許多從未在人體上開展過研究。部分混合健身愛好者是當地一位名叫克雷格·科尼弗醫生的患者,科尼弗接受過家庭醫學培訓,後來還提供肉毒桿菌毒素治療、皮膚填充劑,以及據稱能延緩衰老的靜脈滴注療法。“大家真的感受到了好處,”這些混合健身愛好者向科尼弗談及多肽時說道。他能否幫這群人確定該注射那種、劑量多少以及注射頻率?科尼弗開始從複合藥房訂購多肽,這類藥房會定製生產藥物。他反覆調整各種劑量,參考依據往往來自動物實驗,還在自己身上試用了一些。他漸漸有了“多肽奇才”的名聲。“我的名字傳開了,”他告訴我。音樂製作人瑞克·魯賓把科尼弗介紹給了神經科學家兼播客主播安德魯·休伯曼,休伯曼在2024年邀請他登上了自己人氣極高的節目。(科尼弗記得休伯曼當時說:“你要火了。”)在播客中,科尼弗稱“我能想到的幾乎所有人”都能從多肽中獲益,並重點介紹了一種名為BPC-157的“效果極佳、極度安全”的多肽。節目播出後的一個月裡,有八百名新患者預約就診。如今他的接診患者總數約一千人,還有六千人在候診名單上。他診所的會員年費可達一萬五千美元,營收預計達數千萬美元。“我本可以收更高的費用,”科尼弗說,“但我想晚上睡個安穩覺。”今年二月,我飛往查爾斯頓,在坐落著他診所的一棟現代紅磚建築裡見到了科尼弗。他和妻子凱利經營著類似“夫妻店”的業務:妻子在隔壁聯合創辦了一家養生水療館。科尼弗在候診室迎接我,室內播放著軟搖滾音樂,擺放著血清和幹細胞療法的宣傳冊。他光頭、留著山羊鬍、戴著眼鏡,模樣像《絕命毒師》裡沃爾特·懷特的友善版。“患者開口問的通常都是多肽,”科尼弗在辦公室裡對我說。他稱自己的許多客戶是“健康人群想變得極致健康”——包括名人、政客、模特。“顯然,我們不接受醫保。”我在書架上看到一個由前防守端鋒、福克斯體育分析師豪伊·朗簽名的突襲者隊頭盔。科尼弗在電腦上給我展示了一套電子下單系統,看起來和我給住院患者治療時用的系統很像。但與我的系統不同,他的這套系統可以申請定製組合、即“配方組合”的未經批准多肽。隨後,科尼弗帶我來到診所的靜脈滴注室,還請我吃了一份波奇飯當午餐。白板上潦草地寫著各種配方,像餐廳的特色菜菜單;其中一款標註為“科尼弗醫生特調”,包含維生素、礦物質和氨基酸。他問我要不要免費體驗一次亞甲藍滴注,這種化學染料近來被大肆宣傳能延年益壽、改善記憶力。而我所知的亞甲藍是一種急救降壓藥,高劑量下會嚴重收縮血管,甚至引發壞疽。我接受了波奇飯,謝絕了滴注。午飯後,一位新患者——我姑且稱他為托比,一位英俊的中年男子——輕鬆坐進鋪著蓬鬆抱枕的躺椅。護士為他的一隻手臂紮上靜脈針;科尼弗握著他的另一隻手說:“歡迎加入!”托比說,他和家人最近遭遇了一場車禍,但疫情期間多數醫生對病毒和疫苗“過分執著”,讓他對這些醫生失去了信任。他很高興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小羅伯特·F·甘迺迪正讓國家“走上正軌”。“我可不是疫苗的擁躉,”科尼弗回應道,“很多疫苗都沒有足夠的資料支撐。”托比此番並非來注射多肽,但科尼弗建議他下次就診可以嘗試。“我見過效果驚人的案例,”他說。他還表示,自己一款含亞甲藍的靜脈滴注,能讓患者“感覺像接上了電源插座一樣充滿活力”。“太棒了!”托比回應道。我有些不解,或許是太過天真,為何研究甚少的多肽注射能獲得科尼弗的信任,而經過嚴謹研究的新冠疫苗卻不能。“個案資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他說,“有人接種疫苗兩天后中風,兩天后離世……見多了這樣的事,很難不留下印象。”近年來,聯邦政府管控多肽的舉措讓科尼弗與公共衛生機構產生對立。2023年拜登執政期間,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將包括BPC-157在內的十九種多肽列入“禁止復合生產”清單,理由是其存在“潛在重大安全風險”,包括免疫反應、胰腺炎以及癌細胞加速生長等。對此,科尼弗開始提供一種僅差一個氨基酸的多肽。“到目前為止,我們得到的效果非常相似,”他告訴我。2024年,科尼弗受到南卡羅來納州公共衛生官員的處罰,調查發現,他在開具管制類藥物處方時未維持自身對美國緝毒局的註冊資質,且在給患者施用氯胺酮前未檢查生命體徵。科尼弗將這些疏漏歸咎於病歷記錄問題,並稱沒有患者因此受到傷害。“從未收到過臨床投訴,”他補充道。他繳納了一萬美元罰款,並同意一年內不得施用氯胺酮或睾酮。他此前獲准執業的紐約州,也勒令他交出當地的行醫執照。談及多肽,科尼弗似乎對美國公共衛生機構迎來新管理層表示支援。“我的一些患者在政府身居高位,”他說,“他們對食藥監局針對多肽的舉措極為擔憂。”在“讓美國再次健康”的時代背景下,多肽的熱度持續攀升。許多複合藥房的需求暴漲;《紐約時報》報導稱,去年美國從東方進口的灰色市場多肽和激素數量大致翻了一番。播客主播喬·羅根稱,BPC-157在兩周內治好了他的肘部肌腱炎。追求更深膚色和提升性慾的美妝網紅則在服用美拉諾坦Ⅱ,也就是俗稱的“芭比多肽”。就連《紐約雜誌》近期也刊登了一位自由撰稿人自行注射多肽的自述文章,標題為《活在多肽裡的感覺棒極了》,文中未引用任何經同行評審的研究或學術科學家的觀點。今年二月,小羅伯特·F·甘迺迪在羅根的播客中表示,自己也曾服用多肽,在他的領導下,食藥監局將停止對多種多肽的限制。甘迺迪曾猛烈抨擊該機構“激進打壓”未經證實的療法,誓言要“結束這場戰爭”。人體會產生數千種多肽。其中許多是蛋白質片段,負責傳遞訊號或調節人體系統,其作用方式很多尚未被科學家完全探明。研究人員對部分多肽的認知已有數十年,已有數十種被研發為安全有效的藥物。激素胰島素就是一種多肽,能將血液中的糖分轉運至細胞;GLP-1,即胰高血糖素樣肽-1,可刺激胰腺分泌胰島素,並延緩食物在腸道中的通過速度。(多肽通常指含五十個及以下氨基酸的分子,超過五十個則為蛋白質。)但支撐當下多肽熱潮的科學研究可追溯至世紀之交,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知名兒科內分泌學家平查斯·科恩開始專注於衰老相關疾病研究。在一個項目中,科恩試圖干擾一種與胰島素抵抗和糖尿病相關的蛋白質。通過將人類DNA注入酵母細胞,他成功合成了數條能與目標蛋白結合的氨基酸鏈。科恩告訴我,前兩條鏈是已知蛋白質,而第三條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僅由二十四個氨基酸組成。奇怪的是,他始終無法查明其來源。按照當時的主流認知,他注入的DNA不應編碼這種物質。這種名為人體蛋白的多肽,最終被追溯至線粒體DNA的一小段——也就是人類基因組中曾長期被視作“垃圾DNA”的98%部分。科恩的研究揭示,在這部由三十億個鹼基對組成的人類基因組“巨著”中,即便不起眼的片段也可能是重要內容。事實證明,垃圾DNA並非無用:它包含眾多從未被研究過的多肽和蛋白質的編碼指令。“公眾對多肽的認知,並未從科學角度理解當下的研究進展,”科恩告訴我,“這不是在健身房就能買到的十幾種東西,這是一場科學革命,將開啟藥物研發的新紀元。”然而,科恩對自己這項突破性研究的應用幾乎沒有控制權。在他發表一系列關於人體蛋白潛在益處的動物和細胞實驗研究後——該多肽似乎能抑制炎症、調節血糖,甚至可能對阿爾茨海默病有防護作用——所謂的“生物駭客”們開始在灰色市場訂購這種物質。科恩本人曾嘗試將其研發為藥物,但該多肽極不穩定,幾分鐘內就會分解。更令人擔憂的是,人體蛋白最終被發現與乳腺癌和腦癌相關。儘管如此,它仍在網上持續售賣。科尼弗告訴我,他自己也服用過。“我根本不知道人們注射的是什麼,”科恩說,“很可能是降解後的碎片。”科恩現任南加州大學老年學院院長,他的實驗室已發現更多多肽。“我實驗室的規矩是,誰發現的誰就有權命名——但我有否決權,”他說,“我喜歡用意第緒語風格的名字。”SHLP意為“類人體蛋白小肽”;SHMOOSE意為“絲氨酸轉運RNA上的人類線粒體開放閱讀框小肽”。其他發現還包括MENTS H和PUTZ。他的團隊最知名的發現是MOTS-c,這種多肽被稱為“運動模擬肽”:能啟動運動時通常開啟的細胞通路。令人矚目的是,注射了該多肽的老年小鼠,奔跑時長是未注射小鼠的兩倍。科恩認為MOTS-c極具前景,於是創辦公司將其推進Ⅰ期臨床試驗——這是獲得食藥監局批准的早期步驟。該多肽僅會引發皮膚刺激,其餘方面看似安全。但它的半衰期很短,需要一天注射數次,這限制了其作為藥物的吸引力,公司最終資金耗盡。由於“特定給藥途徑存在免疫反應潛在風險”,MOTS-c如今也被列入食藥監局禁止復合生產清單。即便如此,它仍在灰色市場流通。一位紅迪網使用者稱,開始服用後,“精力和耐力爆棚”。科恩對這些趨勢感到沮喪。儘管他對多肽的潛力滿懷熱忱,但他表示:“在經過全面測試前,人們不應服用。走捷徑的歷史從來都沒有好結果。”其他許多未經批准多肽的支援性證據則更為匱乏。BPC-157是“身體保護化合物157”的縮寫,由克羅埃西亞科學家普雷德拉格·西基裡奇領導的實驗室在人類胃液中發現。(它似乎是一種大型胃部蛋白質的片段,但尚未有人將其追溯至人類基因;科恩認為它很可能是腸道細菌的產物。)多項研究宣稱其在細胞和動物實驗中展現出驚人的多樣功效:據稱能治癒潰瘍、再生神經、助力肌肉和肌腱修復、對抗神經退行性疾病,並保護器官免受損傷。但這類研究大多由持有多項BPC-157相關專利的西基裡奇參與合著,部分專家指責他刻意篩選有利證據。“科學的進步依靠嚴謹驗證,而非同一研究團隊反覆證實自身發現,”波蘭一組科學家針對西基裡奇的BPC-157研究結論撰文回應。正常情況下,有潛力的候選藥物會進入人體試驗。然而,自BPC-157被發現三十多年來,從未有針對該多肽的對照人體試驗成果發表。上世紀九十年代,西基裡奇將該化合物授權給克羅埃西亞普利瓦公司,該公司試圖研發潰瘍性結腸炎療法,但試驗結果從未公佈。2006年,普利瓦的研發部門被葛蘭素史克收購,後者擁有充足的臨床試驗資源,卻未將該多肽商業化。據科學雜誌《暗箱》的薩拉·塔爾波斯報導,一家由西基裡奇部分持股的公司2015年在蒂華納一家醫院開展了口服版BPC-157的安全性試驗,結果至今仍未公佈。西基裡奇向我保證,試驗“絕對成功”,資料“很快”就會公開,卻拒絕讓我查看。獨立科學家表示,BPC-157在實驗室研究中看似前景可觀,但存在重大前提。該多肽似乎能促進一氧化氮生成,從而改善血流、減輕部分炎症,但同時也會產生損傷DNA和蛋白質的自由基。此外,它似乎能促進血管生成,即新血管的形成,其作用機制可能與多種人類癌症中表達的一種訊號分子有關。“不能隨意刺激血管生成,”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醫學院生物學家保羅·克內普夫勒告訴我。(西基裡奇則辯稱,該物質對這些生理過程的調節是平衡的;他曾撰文稱,關於一氧化氮和血管生成的相關批評,“對BPC-157的所有指責都應不予理會”。)在去年首屆“讓美國再次健康”峰會上,一位複合藥房高管向觀眾表示,他的祖母正在服用BPC-157,並稱這“只是這些能改變人們生活產品的一個例子”。安德魯·休伯曼在播客中稱,兩針就治好了自己的背部損傷,同時也提醒聽眾注意該多肽的潛在風險。在網路論壇上,有人稱這種多肽提升了精力、緩解了疼痛;也有人反饋出現奇怪皮疹、疲勞加劇、情緒低落和視力問題。BPC-157或許確實有效,潛在收益也可能值得承擔風險。但在缺乏人體試驗的情況下,幾乎無法確定它在人體內的實際作用。部分健康影響可能數年都不會顯現——而個案證據中充斥著幹擾因素。如果一種多肽配方在舉重愛好者中流行,誰能確定是那種多肽起了作用?或許所謂的效果其實歸功於硬拉、蛋白粉,或是一夜好眠。克內普夫勒提醒警惕安慰劑效應。當人們認為一種藥物價格不菲時,即便只是惰性物質,也常常會反饋有效果。“你花了這麼多錢,”克內普夫勒說,“拿到一組藥瓶,自己注射,過程還很疼。你打心底裡希望它有用。”部分案例中,多肽已被明確與傷害關聯。去年,在拉斯維加斯舉辦的“對抗衰老與死亡革命節”上,兩名女性在展會展位接受了多肽注射;隨後不久,兩人出現心率加快、舌頭腫脹、呼吸困難等症狀。送醫時,其中一人頸部肌肉失控,另一人已插管。兩人最終都依靠呼吸機維持生命。(涉事多肽尚未披露。)實施注射的醫生引用一份人工智慧生成的報告為自己辯護,向公共誠信中心表示,報告“基本表明不可能是多肽導致的”。當我問西基裡奇,在缺乏人體資料的情況下,人們是否應使用BPC-157這類多肽時,他說:“作為醫生,我理應給出否定答案。作為普通人,我也不確定。你得做對自己正確的事。”他表示,監管機構應發揮作用,但“某種療法是否有效,最終評判權屬於民眾,而非食藥監局”。前食藥監局官員、現任公共利益科學中心主任的彼得·盧裡告訴我,如果你想在不受食藥監局嚴格監管的情況下靠健康產品賺錢,主要有兩種途徑。第一種是採用巧妙的行銷策略。如果你的公司宣稱產品能治療新冠,那就是在銷售藥品。“完了!食藥監局會立刻找上門,”盧裡說。但如果公司將產品描述為免疫力增強劑,監管機構的權限就沒那麼明確。通常情況下,銷售膳食補充劑(有時也被稱為“營養保健品”)無需開展臨床試驗。第二種漏洞涉及複合藥房,這類機構主要由州藥房委員會監管。2021年前曾在一家複合藥房擔任藥劑師的山姆·安告訴我,他工作的地方僱有約二十名員工——藥劑師、技術員、收銀員、配送員,環境類似化學實驗室。起初,他說,“我覺得自己在做有意義的事”。他可能會為無法吞嚥藥片的患者配製液體藥物,或為女性定製適配激素水平的生育藥物。但隨著時間推移,安逐漸感到失望。他說,對許多這類藥房而言,“重心似乎變成了如何快速賺錢”。疫情期間,即便伊維菌素被證實對新冠無效,複合藥房仍漫天要價。在GLP-1藥物大範圍短缺時,許多藥房藉機牟利。“他們會加一點維生素,然後眨眨眼說‘看,我們為你定製了’,”安說,“做這些事的門檻低得可笑。”他認為多肽熱潮更令人擔憂。“他們利用一群尋求解決方案的人,高價售賣沒有證實功效、還可能有害的東西,”他繼續說道,“這怎麼能被允許?”2012年,馬薩諸塞州一家複合藥房的類固醇導致數百人患上腦膜炎、六十餘人死亡,此後食藥監局開始採取更果斷的監管措施。“監管機構很清楚,市面上大量相關行為可能涉嫌違法,”盧裡告訴我。但食藥監局和美國國稅局一樣,資源有限,只能追查少數嚴重違規行為。“等你把BPC-157列入清單,可能又出現了BPC-158,”盧裡說。(他補充道:“不存在‘多肽戰爭’,真正被打擊的是作出不當宣傳的未經批准產品。”)向甘迺迪匯報工作的川普政府時期食藥監局,也不太可能大力執行多肽限制措施。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和食藥監局均未回應採訪甘迺迪或食藥監局局長馬蒂·馬卡里的請求。採訪食藥監局高級合規官員的請求,則只收到一份官方範本聲明,其中部分內容為:“美國人有權知曉所購產品的質量,有權使用經證實安全有效的藥物。”多肽愛好者正越來越多地繞過中間商,直接向灰色市場供應商訂購。去年,我姑且稱他為邁克爾的一名二十多歲男子,他經常舉重、練習巴西柔術,換新工作並從一場嚴重的新冠感染中康復後,開始飽受疲勞和體重增加困擾。他的朋友都服用過多肽——他記得其中一人對他說:“兄弟,你真該試試。”——但邁克爾起初心存疑慮。他花了數周查閱動物實驗研究,瀏覽各類網路論壇上的使用者反饋。最終,他決定從一家銷售科研用化學品的公司訂購瑞他魯肽——禮來公司已推進至Ⅲ期臨床試驗的一款試驗性GLP-1藥物。他收到一盒粉末,兌水後自行注射到腹部。他緊張得幾乎暈過去。但很快體重下降,這讓他好奇其他多肽還能帶來什麼效果。邁克爾的腳一直有傷痛,可能與柔術練習有關,於是他訂購了一組號稱有修復功效的多肽配方,名為KLOW混合劑,包含KPV、GHK-Cu、TB-500和BPC-157。“基本就是參考前人服用的普遍共識,”邁克爾告訴我。(英國林肯大學社會學家盧克·特諾克將這種現象稱為“民間藥理學”。)邁克爾的腳痛有所緩解,但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膚色發生了變化;KPV源自一種影響皮膚色素沉著的激素。隨後,邁克爾訂購了一種名為塞馬克斯的多肽,俄語中意為“七種氨基酸”。在東歐部分地區,塞馬克斯被用於治療腦外傷和其他神經疾病。“人們把它當阿德拉類興奮劑用,”邁克爾說。儘管他發現自己拖延變少了,但也開始感覺自己“像個針墊”,他說。他決定只在“覺得真的需要時”才用。最後,邁克爾開始服用MOTS-c。他心想:“好吧,如果我的線粒體因為新冠出了問題,希望這個能修復系統。”這種多肽似乎讓他精力更充沛,但他發現自己出汗異常多。當我問邁克爾,把未經測試的產品注入體內是否會感到不安時,他也拿新冠疫苗舉例,稱其“同樣沒有長期研究資料”。“所以,就像是,選一種你能接受的風險,”他說。如果醫療體系無法滿足患者需求,人們就會自己尋找解決方案。“這類東西會越來越流行,”他告訴我。我決定自己採購一些多肽。邁克爾推薦了一家名為瑞士化工的公司。“這家靠譜,”他說,不是那種“信我就買”的野雞公司。快速搜尋後我發現,2024年食藥監局已向該公司發出警告函,其中部分內容為:“儘管聲明產品僅為‘科研用化學品’,但從貴公司網站獲取的證據表明,產品擬作為人用藥物銷售。”我花一百零七美元購買了BPC-157、CJC1295和TB-500。結帳時,三十粒卡貝縮宮素——一種醫生用於引產和治療產後出血的合成激素——被免費加入購物車,就像科顏氏的潤膚乳小樣一樣。我又從知名生物駭客加里·佈雷卡營運的網站“終極人類”花三百美元訂購了MOTS-c,該網站曾邀請小羅伯特·F·甘迺迪做客播客。購物車中展示著一個標有“僅科研使用”的未來感藍色藥瓶圖片,卻自動搭配了抑菌水和注射器,還要求我填寫問卷並對接醫療人員。螢幕上彈出與一位名叫辛西婭的人的視訊通話。“你的回答很不錯,我會批准訂單,”她對我說。整個諮詢過程不到三十秒。最後,我在TikTok上搜尋多肽。在一個擁有一萬多名粉絲的名為“多肽樞紐”的頁面上,我看到擬人化的多肽藥瓶動畫,形象酷似電影《頭腦特工隊》裡的情緒角色。“喲,我是TB-500!”一個面帶壞笑的紅色藥瓶宣稱,背景燃著火焰,“我就是被人稱作金剛狼模式的修復多肽。”一個標有PT-141的藥瓶身著燕尾服,射出丘位元之箭,該產品被宣傳為治療性慾低下的藥物。“我直擊慾望通路,”它說,“人們叫我約會夜多肽。”我在WhatsApp上提交諮詢後,賣家保證產品“純度99%”。我從一份PDF菜單中選了幾樣。賣家稱,多數支付平台會標記多肽交易,還發來一段視訊教我用加密貨幣支付。我的銀行起初將這筆交易標記為可疑交易;我不得不確認自己確實想把一百八十五美元兌換成比特幣。“醫療自由”的理念——即我們有權決定自身健康相關事務——在美國向來擁有特殊地位。“美國歷史上大部分時間,相當一部分民眾都將治療選擇自由視作一項憲法權利,”醫學歷史學家劉易斯·格羅斯曼在其著作《選擇你的藥物》中寫道。開國元勛、醫生本傑明·拉什曾批評醫學界對非醫生推薦的療法抱有偏見。“我們許多最有效的療法,都是江湖郎中發現的,”他稱。十九世紀末,心理學家兼哲學家威廉·詹姆斯寫道:“如果‘神聖’一詞能用於任何個人權利,那麼按自己意願對待身體的權利,無疑配得上這個稱謂。”幾年後,郵政大臣停止向美國磁療學校遞送郵件,稱該機構涉嫌醫療欺詐。該校提起訴訟,主張其療法合法,最高法院最終作出對該校有利的裁決。“沒有絕對真理的精準標準,能證明其主張虛假且構成欺詐,”多數意見書中寫道。然而到了二十世紀,未經監管醫療產品引發的醜聞,讓權力天平轉向監管一方。上世紀三十年代,一種溶在有毒溶劑中的抗生素磺胺酏劑,導致患者出現劇烈疼痛、腎衰竭和神經問題。在全美十五個州造成包括多名兒童在內的一百餘人死亡後,美國國會通過1938年《聯邦食品、藥品和化妝品法案》,授權食藥監局在醫療產品上市前評估其安全性。該機構如今的職能定位於1962年確立,此前沙利度胺在全球導致數千名嬰兒出現先天缺陷。法案修訂後增設了更高標準:製藥企業如今必須開展對照試驗,證明產品有效。兩項標準之間差距巨大。約三分之二符合1938年安全標準的藥物,未能通過1962年的有效性稽核。如今不難想像,美國監管機構對藥物安全性和有效性的管控力正在喪失。風險投資家吉姆·奧尼爾,曾任川普政府時期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代理主任,現任國家科學基金會負責人提名人選,曾表示,藥物一旦證實安全,美國人就應“自擔風險開始使用……在合法化後再驗證有效性”。多數州已頒布所謂“嘗試權”法案,允許絕症患者使用已完成Ⅰ期安全性測試的療法。(此類療法中超過90%最終不會獲得食藥監局批准。)近年來,蒙大拿州法律更進一步,允許所有患者使用範圍更廣的試驗性療法。該州可能成為醫療旅遊中心。臨床醫生可免受多種懲戒,即便沒有蒙大拿州行醫執照,每年也可執業至多二十一天。支援更多醫療自由的觀點,基於值得稱讚的原則。我們通常不希望政府決定我們能對自己的身體做什麼、不能做什麼。而當前的藥物審批流程顯然存在缺陷。製藥企業通常需投入數年時間和數億美元才能讓藥物獲批;部分原因導致一些有潛力的療法從未獲批,許多療法對急需的患者而言來得太晚。經濟學家亞歷克斯·塔巴羅克曾寫道,獲批藥物傷人時會登上頭條,但“當食藥監局未能批准一款好藥時……逝去的生命埋在無形的墳墓裡”。另一方面,如果我們在資訊真空下做醫療決策,真的是自由選擇嗎?“歷史的主線是,總會有人兜售各種宣稱有神奇功效的東西,”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衛生政策教授、前食藥監局副局長約書亞·沙夫斯坦告訴我。“如果你支援患者選擇權,就應支援要求企業證明產品功效的監管體系。”我的前兩批多肽訂單很快送達。第三批來自“多肽樞紐”的訂單卻遲遲未到。一家自稱負責物流的公司聯絡我,稱除非支付一筆“可退還保險費”——再價值八十三美元的比特幣,否則不會發貨。賣家不允許我取消訂單,我只得謹慎支付了費用。兩周後,賣家和物流公司都不再回覆我的消息,我仍未收到貨物。讀者們,我並沒有給自己注射這些多肽。相反,我把它們送到了德克薩斯州奧斯汀的芬瑞克分析公司,該公司專門檢測粉末狀多肽的純度、效價、污染物和毒素。檢測結果會發佈在公司網站上,月點選量超百萬次。該公司稱,自己在提供公共服務——在食藥監局執法不力或受阻的領域,創造透明度和問責機制。“我們檢測多肽,讓自主健康選擇更安全,”其網站寫道。如果你要用,就安全使用。與此同時,該公司在推動多肽領域形成某種自我監管的同時,也提升了行業合法性。如果一種藥物看起來更安全,或許可以試試。芬瑞克的辦公室不大,位於一處聯合辦公空間的二樓。檔案櫃上擺著一個神情凶悍的《龍珠》主角孫悟空手辦,看起來正用手發射一瓶司美格魯肽。桌上的托盤裡放著數十個藥瓶,桌下的箱子塞滿了寄來的包裹。剛大學畢業的傑克·安德森負責拆開大部分包裹,拍攝藥瓶照片並更換標籤。“這樣實驗室就不知道樣品來源,”他說。“包裹多得快堆不下了,”公司營運總監卡南·湯斯說,他曾是大學摔跤運動員。他因用多肽治療髖部損傷加入該公司。過去一年,芬瑞克收到的包裹數量增長了五倍多,自十二月以來更是翻了一倍多。“離譜的是,我們完全沒做過行銷,”湯斯補充道,“但多肽就像一種愛好:人們不只是服用,還想和朋友聊。”湯斯和我開車把我的多肽樣品送到約十分鐘車程外一棟低矮的灰色建築。克勞澤分析實驗室是一家家族企業,承接芬瑞克的大部分檢測業務,同時也為食藥監局檢測跨境墨西哥的食品和農藥。我看到室內有一輛叉車和幾袋玉米粉。實驗室主任馬克·克勞澤性格開朗、身材魁梧,帶我走過洗碗機大小的色譜儀和質譜儀。“有時候根本不用這些 fancy 裝置,就知道東西有問題,”他告訴我。他一隻手拿著一瓶淡藍色粉末,另一隻手拿著一瓶白色粉末。“銅肽應該是藍色的,”他說,“如果給你的是白色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肯定不是銅肽。”對多肽持懷疑態度的克勞澤估計,芬瑞克送來的多肽中,約有10%存在純度、劑量或無菌性方面的嚴重異常。部分藥瓶含有內毒素——細菌細胞壁碎片,說明生產工藝不佳、供應鏈存在問題。“但別忘了,這些是‘科研用化學品’,對吧?”他眨著眼說,“沒人會往自己身體裡注射!”克勞澤在電腦上調出一份色譜分析圖,該技術能將混合物分離為單個成分。圖表顯示一條平線,中間有一個尖銳的峰值。“這是純品,”克勞澤指著峰值說,“只有一種物質。”接著,他給我看了一張起伏如過山車的圖表。“這裡面什麼雜七雜八的都有,”他說,“要麼就是原本的物質降解了。”第三張圖表有兩個峰值——一個是已知多肽伊帕瑞林,另一個是幾英吋外的未知物質。“我們不知道那是什麼,”克勞澤說。到訪約一周後,克勞澤分享了對我送檢多肽的分析結果。檢測顯示,我從“終極人類”訂購的MOTS-c純度為98%,實際劑量為標籤標註的87%。(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多肽本身安全有效。)我從瑞士化工訂購的所有多肽均存在嚴重問題:BPC-157藥瓶含鉛,TB-500藥瓶含內毒素,CJC-1295藥瓶有效成分不足標註劑量的42%。我們這個時代的諸多健康潮流有一個共同點:它們不僅力求像主流醫學那樣治療疾病,還追求最佳化健康,而這一目標是許多醫生迴避的。我不相信自己能一邊提供未經證實的療法,一邊堅守不傷害患者的誓言。而且,即便我知道如何幫助人們在健身、事業或性生活中達到“巔峰狀態”,我也不確定這是我的職責。但如果傳統醫生不向患者承諾這些,自然會有其他人來做。阿爾伯塔大學法學教授蒂莫西·考菲爾德稱,健康網紅越來越多地參與“科學剝削”:他們基於有限研究大肆推測、誇大宣傳,製造熱度。“把一個真正有前景的科學領域過度渲染、歪曲解讀,用來賣垃圾產品,”考菲爾德說。在他看來,聚焦另類認知和靈性的1.0版養生理念,已被2.0版養生理念取代,後者常常借用科學話術。“用多肽搞這套太容易了,”考菲爾德告訴我,“光是‘多肽’這個詞,聽起來就很科學、很靠譜。”今年春天一個雨天,我走進曼哈頓中城一家大型酒店,這裡正在舉辦年度綜合健康研討會,面向“前沿從業者”。我穿過熙熙攘攘的展廳,經過售賣“增強免疫力”蘑菇和蛋白棒的展位。不知為何,一家線上處方公司正在抽獎送路易威登包。我走到一家複合藥房的展位,詢問多肽業務情況。“聯邦政府束手無策,”一位工作人員告訴我,“就像禁酒令時期一樣。”我正要去見埃德溫·李,這位奧蘭多的內分泌學家一直致力於提升未經批准多肽的科學可信度。還沒找到他,一位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就攔住了我,此人曾是汽車銷售員。“想精力更充沛、疼痛更少嗎?”他問道。他讓我站在一個看似未來感滑板的“振動板”上,宣稱該裝置能減壓、增肌、促進循環,甚至改善性生活。踏板開始震動並閃爍紫光,我的全身都跟著晃動。“每天站十分鐘,”他說,“相當於橢圓機運動一小時。”他願意以三千六百美元標價的半價賣給我。我禮貌地告辭,在酒店休息室找到了李。他身材高大,留著花白短髮,戴著細框眼鏡,性格積極好鬥。李因聯合創立臨床多肽學會而知名,該學會為想開展多肽治療的人員提供認證。他還發起了一項名為“拯救多肽”的請願,已徵集近萬個簽名,試圖放寬政府限制。“很多傳統醫生覺得這全是胡扯,”他笑著對我說,“他們覺得我墮入了黑暗面。我們求同存異,畢竟我還想和他們一起徒步旅行。”幾年前,李的兒子是一名高中越野跑運動員,腿部出現劇烈疼痛。“爸爸可以給你注射多肽,”李的妻子對兒子說。男孩卻回道:“他才別想給我注射!”後來,李給兒子看了克羅埃西亞多肽研究者西基裡奇發表的照片:西基裡奇團隊切開大鼠的跟腱,經BPC-157注射後,傷口癒合。李的兒子最終同意了——“他只是需要看到證據,”李說——兩周後便恢復了跑步。如今,李把家人用的多肽放在冰箱的黃油隔層裡。我們交談時,李的一位患者走進了休息室,他是醫療投資者,也曾是足球運動員。2024年的一個早晨,這名男子醒來時膝蓋劇痛,經查是半月板撕裂。幾位醫生都建議他手術。後來在去年的研討會上,他遇到了李。“這個陌生人說能治好你,”這名男子說,“你為什麼相信他?直覺。他身上有種特質。我從沒見過那個醫生這麼自信。”男子飛往奧蘭多,李為他注射了BPC-157。短短幾天,他的膝蓋疼痛就緩解了。“我不在乎某人有多少篇論文,”這名男子單腳跳著強調,“我不要研究,我要效果。”“不是所有人都好得這麼快,”李笑容滿面地說。隨後,我和李一同參加了康涅狄格州私人醫生史蒂文·A·R·墨菲的多肽講座,其網站宣傳“雷帕黴素、多肽及其他藥物的遠端醫療諮詢和處方”。會場座無虛席,甚至有人擠在門外。標題幻燈片上是一個肯娃娃的圖片,一支注射器對準其額頭。“你試過那幾種?”旁邊一個年輕男子問我。“一種都沒試過,”我說,感覺自己像兄弟會裡的禁酒者。他一臉困惑。墨菲詢問現場有多少人開具過多肽處方,約一半人舉手。他介紹了幾種已獲批特定適應症、因此可安全超適應症處方的多肽,隨後轉向灰色市場多肽。例如,伊帕瑞林是“最純淨”的促生長激素釋放多肽之一,可口服,也可——幻燈片標註“非法”——皮下注射。墨菲建議大家堅持對獲批多肽進行超適應症使用,而非處方未經批准的同類產品。否則,可能會收到食藥監局的“討厭信件”,甚至吊銷行醫執照。講座尾聲,李起身對全場發言。“我們必須拯救多肽!”他說。他呼籲大家收集多肽相關資料,並表示自己已發表三篇關於BPC-157的論文。“但我只是一個人,”他說。(李的論文未設定隨機對照,最大的一項研究僅納入十六名患者,發表在一本不知名期刊上。)離開時,李遞給我一本他寫的書。扉頁上,他簽下名字,還附了一句話:“與多肽相伴,樂享生活。” ♦ (邸報)
生死一小時!“美伊兩周停火”,美股大反轉背後的交易邏輯,你需知道!
4月7日周二,美股走出了一場非常典型的V型修復。盤中,市場還在按“中東局勢可能全面升級”的最壞情形定價;到了尾盤和盤後,資金又迅速切換到“衝突未必立刻失控,外交仍有空間”的新預期。看起來只是一天的漲跌反覆,但背後其實是一條非常清晰的鏈條:荷姆茲海峽、油價、通膨、聯準會,這幾件事被緊緊綁在了一起。早盤恐慌升溫周二早盤,避險情緒一度籠罩華爾街。川普在社交媒體上發出極其強硬的威脅,稱“整個文明可能在今晚消亡”,並將周二晚8點定為荷姆茲海峽開放的最後期限。這樣的表態一出來,市場第一反應不是討論措辭,而是直接去計價最壞結果。如果衝突真的升級,荷姆茲海峽一旦持續受阻,全球能源運輸就會受到衝擊,油價就可能繼續沖高。油價一旦失控,通膨預期就會重新抬頭,聯準會今年的降息空間也會被進一步壓縮,甚至再次面臨“通膨下不去、增長又變弱”的兩難局面。也正因為如此,道指盤中一度重挫超過400點,標普500也明顯下探,資金快速湧入原油等避險資產。市場當天早盤砸的,不只是戰爭風險,也包括高油價可能重新綁住聯準會手腳的宏觀風險。收盤前局勢出現轉機但就在最後期限逼近的時候,局勢出現了一個非常關鍵的變化。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公開呼籲川普將最後期限延長兩周,同時也呼籲伊朗方面先開放海峽兩周,作為善意姿態,並推動各方實行兩周停火,為外交斡旋爭取空間。這個訊號的意義很直接,它讓市場意識到:今晚未必立刻開打,局勢仍然有談判窗口。只要最壞情形沒有馬上兌現,前面那部分按“全面升級”打出來的風險折價,就可以先修復一段。於是尾盤你就看到,市場情緒開始回暖,指數從日內低點明顯拉起。最終截至收盤,道指跌0.18%,納指漲0.10%,標普500漲0.08%。雖然表面上只是一個漲跌不一的收盤,但如果結合盤中走勢來看,這已經是一場很明顯的修復。美股投資網精準佈局今天盤中,醫保股走出了很強的獨立行情。受Z府利多消息刺激,美國Z府宣佈2027年 Medicare Advantage(MA)最終支付政策預計將使 MA 計畫獲得 2.48% 的支付增長,遠高於今年1月初步方案中的 0.09%。CMS表示,這一方案對應的新增支付規模將超過 130億美元,若考慮風險評估調整,行業總支付提振幅度接近 5%。受此提振,行業巨頭聯合健康(UNH)單日大漲超 9%。而早在 3月23日,我們就通過美股巨量資料 StockWe.com 的期權即時訂單流發現,有大資金在瘋狂掃貨。當時監測到一筆總價值高達 260萬美元 的巨額異動訂單,買方極度看漲 UNH。基於這一資料,我們當時就通知期權社群買入UNH的看漲期權,具體為2026年4月24日到期、行權價280美元的Call,競價在12.65美元附近。今日 UNH 的強勁拉升,再次印證了大資金在政策變動前的精準嗅覺。目前這筆期權價格已經來到了32.3美元,翻了近3倍!我們當天也在AAPL上做了同步佈局,而且出手的位置,正好是在市場情緒最差、股價打到日內低點附近的時候。早盤,蘋果出現重大利空,受折疊屏iPhone研發進度不及預期的消息拖累,股價明顯下挫。市場擔心,蘋果首款折疊屏iPhone在早期測試生產階段遭遇了比預期更多的工程技術問題,最壞情況下,首批出貨時間可能被推遲數月。這一消息直接打擊了資金對蘋果下一代硬體創新周期的預期,也讓AAPL在早盤出現了一波比較集中的拋壓。但也正是在這種恐慌到極致的時候,我們選擇了出手,在11點27分(美西8點27分)我們買入正股247.55美元,精準把握底部。與此同時,在11點15分(美西8點15分)我們還提示VIP社群同步買入AAPL 2026年4月10日到期、行權價255美元的Call,看漲期權,買入價在0.73美元附近。隨後蘋果股價一落攀升,有分析指出,儘管開發過程中存在問題,公司仍按計畫推進其折疊手機在9月發佈。盤後蘋果股價259.3美元,較我們的正股買點獲利約5%。而我們的期權已經來到了2.6美元,期權翻了近 4倍!盤後川普鬆口盤後,川普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他同意暫停對伊朗的轟炸和攻擊行動兩周,前提是伊朗“完全、立即且安全地”開放荷姆茲海峽。他還表示,這一決定是在與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和巴基斯坦陸軍元帥阿西姆·穆尼爾會談後作出的,並稱這將是一項“雙向停火”。更關鍵的是,他還補了一句:美伊圍繞長期和平協議的談判已經取得很大進展,伊朗方面提出的十點建議,已經成為可繼續推進談判的基礎。川普truthsocial上的伊朗官方聲明:這張圖表達的核心意思是:第一,感謝巴基斯坦總理 Sharif 和陸軍元帥 Munir 為結束地區戰爭所做的斡旋。第二,表示美方提出了 15 點方案,川普接受了伊朗 10 點方案的總體框架,願意以此為談判基礎。第三,提出一個條件性表態:如果針對伊朗的攻擊停止,伊朗武裝力量將停止防禦行動;並且在未來兩周內,荷姆茲海峽可以在協調和技術限制條件下實現安全通行。盤後市場的反應非常直接:股指期貨直線拉升,油價應聲跳水。資料顯示,消息出來後,標普500期貨一度漲1.8%,納指100期貨漲2%,道指期貨暴力拉升832點;與之對應的是,WTI原油一度跌14.36%至96.73美元,布油跌14.17%至93.79美元。這種劇烈波動的背後是 這樣一套定價邏輯:荷姆茲海峽作為全球能源咽喉,其受阻引發的高油價會倒逼通膨抬頭,進而威脅利率前景。而現在停火預期出現,油價回落直接解除了聯準會被迫加息或維持高利率的“警報”。此前市場的暴跌本質上是在計入“戰爭成本”,既然現在有了兩周的緩衝期,且官方暗示協議接近最終敲定,資金自然開始快速修復此前因恐慌而錯殺的估值。隨著“不打仗”預期成為共識,市場正加速把跌掉的部分補回來。 (美股投資網)
哈佛科學家揭秘:4個輕鬆實現的心臟健康飲食秘訣!
你日復一日的飲食內容——也就是你的膳食模式(dietary pattern)——會對你的心血管健康產生重大影響。但許多人,包括不少醫生,並不清楚什麼樣的有益心臟的飲食模式更具體、以及應當如何真正遵循。一份發表於2025年的科學聲明,發表在《歐洲預防心臟病學雜誌(European Journal of Preventive Cardiology)》。該聲明對該主題的最新證據進行了總結。科學家雜誌AI繪圖 GPT5.4其核心建議大體聽起來也許並不陌生:以植物性食物為主、富含儘可能少加工(minimally processed)的食物、蔬菜和水果的膳食模式,可降低心臟病風險;而以超加工食品(ultra-processed foods)為主、以及高攝入肉類、食鹽、糖與飽和脂肪的膳食模式,則會增加風險。當然,瞭解建議與真正遵循之間存在差異。為了更實際地把飲食朝著正確方向調整,可以考慮以下四條建議。好消息是:這些建議多數屬於**“增加”而非“完全去除”某些食物,並且彼此之間存在協同效應**(synergistic effects)。科學家雜誌AI繪圖 Gemini 3.1 Pro1. 增加膳食纖維攝入“對於大多數人而言,能對心臟健康產生重要影響的最關鍵飲食改變之一,就是增加膳食纖維攝入。”美國哈佛相關機構布裡格姆和婦女醫院(Brigham and Women’s Faulkner Hospital)的註冊營養師、現為心臟康復(cardiac rehabilitation)人群提供營養諮詢的Lauren Abeles表示。“膳食纖維有助於降低膽固醇、血壓和血糖。而且由於它能增加飽腹感,膳食纖維還可能幫助減重。”然而,絕大多數人遠低於建議的每日目標:男性約38克/天,女性約25克/天。“很多人以為,自己吃了一個蘋果作為零食、晚餐吃了一份沙拉,就已經攝入足夠纖維了。”她指出。“但一個較大的蘋果大約含5克膳食纖維,而兩小碗沙拉(包含生菜、番茄和黃瓜)總體僅約2克。”提升膳食纖維的一個極佳方式,是增加攝入全穀物(whole grain)食品,例如100%全麥麵包、燕麥、糙米和藜麥。豆類(legumes)也同樣是優質膳食纖維來源,包括豆子、豌豆和扁豆;此外,堅果和種子也含有較多纖維。一個便捷的起步方法,是在你已經在吃的食物基礎上做“小調整”,以增加纖維攝入。例如,如果你煮的是白米飯,可以把其中四分之一或一半的米換成藜麥;在燕麥裡加入幾勺研磨亞麻籽粉或奇亞籽;在沙拉里加入鷹嘴豆以及南瓜籽。需要注意的是,當增加膳食纖維時,纖維會在消化道內吸收水分,因此務必同步增加飲水量。2. 優先選擇植物性蛋白在這裡,協同效應再次體現:豆類、堅果和種子既能提供蛋白質,也能提供膳食纖維。舉例來說,一小碗煮熟的藜麥大約含有8克蛋白質和5克膳食纖維;常見豆類(如黑豆、鷹嘴豆、花豆)中,半小碗的份量約含6–7克蛋白質,以及約5克膳食纖維。由大豆製成的食物,例如豆腐(tofu)和天貝(tempeh),也是良好的蛋白質來源。儘管許多人存在誤解,但對大多數遵循相對健康飲食的人而言,蛋白質通常並不缺乏。“你並不需要完全避免動物性蛋白。”Abeles說道。“實際上,近期證據提示,奶酪和雞蛋可能也可以成為一種心臟友好型膳食模式的一部分。”你也不必一定成為素食者。但如果你仍要攝入肉類,就應當注意份量:肉類建議控制在90克(約相當於一副撲克牌大小)。相比之下,雞肉和魚類中的飽和脂肪含量通常低於牛肉、豬肉以及加工肉類。為了增加植物性蛋白的攝入,可以在湯、燉菜和砂鍋菜中用豆類替代部分甚至全部肉類。例如,把切塊的硬豆腐加入蔬菜炒菜;或將**嫩豆腐(silken tofu)**攪拌後加入奶昔中。3. 理性面對脂肪:聚焦“事實”飽和脂肪會升高血液膽固醇水平,因此應限制其主要來源:紅肉、加工肉類(如培根、香腸)以及全脂乳製品。市售的烘焙食品,例如鬆餅和曲奇,常使用棕櫚油或棕櫚仁油製作,這些油也富含飽和脂肪。請忽略目前普遍存在的、但實際上被誤導的對植物種子油的擔憂。這類油包括菜籽油、葵花籽油、大豆油等,它們主要含有不飽和脂肪。研究表明,當用不飽和脂肪替代膳食中的飽和脂肪時,可以降低心臟病發作和心源性死亡的風險。Abeles指出,被稱為Omega-3脂肪酸的不飽和脂肪對心臟健康尤其有益。“每周吃兩份富含脂肪的魚,比如鮭魚或罐裝金槍魚,就能提供推薦的Omega-3攝入量。另一種選擇是每天攝入兩大勺亞麻籽、奇亞籽或核桃。”這些堅果和種子富含植物性Omega-3。4. 拓寬你的果蔬選擇食用種類多樣的水果和蔬菜能帶來諸多與心臟健康相關的益處。這些食物不僅富含膳食纖維,而且天然鈉含量低,並常常富含鉀,有助於控制血壓。水果和蔬菜還富含被稱為植物化學物(phytochemicals)的植物性化合物,它們具有保護心臟的作用,例如減少炎症和改善血管功能。“提到水果,很多人只吃蘋果、橙子和香蕉。”Abeles說。在你的飲食中增加漿果、瓜類、菠蘿、桃子、獼猴桃和其他水果,將為你帶來更廣泛的有益植物化學物。蔬菜也是如此,你同樣可以把它們加入你已經在吃的菜餚中,比如意面、雞蛋和三明治。儘量每天攝入至少五份不同種類的水果和蔬菜。(health.harvard.edu) (科學家雜誌)
中國國家出手!整治畸形審美顏值至上,「粉底液將軍」們徹底涼涼!
最近全網刷屏的“粉底液將軍”,終於迎來了最明確、最權威、最徹底的“叫停令”。2026年4月2日,中國國家廣播電視總局電視劇司專門召開電視劇健康審美座談會,向全行業劃出硬紅線:堅決摒棄畸形審美、杜絕顏值崇拜、嚴禁妝容過度、堅決糾正“明星中心制”,回歸“劇本中心制”,牢牢守住一條底線——演什麼,就要像什麼。一場持續多年、愈演愈烈的“顏值至上”歪風,正式被國家出手摁住。那些靠厚粉底、精緻妝、完美磨皮撐起來的“粉底液將軍”們,徹底涼了。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行業批評,而是一次審美糾偏、價值歸位、文化扶正的系統性治理。它戳破的,不只是一部劇、一個角色的浮誇,更是整個文娛領域長期被帶偏的審美邏輯、創作邏輯、價值邏輯。千言萬語彙成一句:堅決支援!雙手點贊!01. “粉底液將軍”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全網都在罵?“粉底液將軍”不是某一個演員,而是一類完全脫離真實、違背常識、只為好看而存在的角色典型。它來自近期熱播古裝劇裡的沙場武將:人設是鐵血征戰、浴血沙場、風吹日曬的少年將軍;畫面卻是冷白無瑕底妝、妝容紋絲不動、鎧甲鋥亮如新,連廝殺場面都不見汗漬、不見風沙、不見戰損。網友一句話總結:六點打仗,四點起來化妝。粉底液掉了,先休戰,補完妝再打。這種形象,好笑、離譜、更讓人不適。在中國傳統文化裡,武將從來都是勇武、風骨與家國大義的精神圖騰,是鐵骨錚錚、血染征袍的象徵。從古籍中 “聲若巨雷、勢如奔馬” 的沙場悍將,到戲台上披甲仗劍、氣勢懾人的武生,再到經典影視裡有血有肉的英雄群像,武將在國人心中,本就該是一身鐵血、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那裡是磨皮拉滿、粉底厚敷,髮型精緻、肌膚白嫩?更有甚者,徹底無視古代武將風餐露宿、浴血死戰的殘酷現實,把保家衛國的戰場,硬生生演成了談情說愛的秀場;把嚴肅的歷史敘事、把本該厚重的家國情懷,全部矮化成一場精緻走秀、顏值表演、流量生意。來源:網友創作更可怕的是,這種“為了好看不管邏輯”的做法,早已不是個例,而是成了行業“潛規則”:古裝劇裡,將軍、俠客、捕快,人人冷白皮、精緻眉、無瑕疵;年代劇裡,貧苦百姓、底層勞動者,妝容精緻、髮型整齊、衣服一塵不染;現代劇裡,職場打工人、急診醫生、刑警,全天帶妝、濾鏡拉滿、毫無生活痕跡。好看是好看,但假、空、浮、虛。觀眾看的不是戲,是一張張被磨平、被統一、被標準化的“網紅臉”。這就是官方點名的畸形審美。其實之前,很多業內人士已經開始反對了:最近,連解放軍官媒都親自下場了:正如鈞正平所說:我們呼喚更多飽含陽剛之氣的作品,讓這份硬朗與擔當,成為時代精神最堅實的底色。我們期待,創作者在追求視覺美感的同時,多一份對人物邏輯的打磨,多一份對文化根脈的敬畏。畢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根的靈魂獨一無二。02. 顏值至上,正在毀掉三樣最珍貴的東西這場整治之所以來得及時、來得必要,是因為“顏值至上”已經不只是劇不好看的問題,它正在悄悄毀掉三樣更重要的東西。第一,毀掉角色真實感與藝術可信度。藝術的生命力,在於真實。將軍要有將軍的糙,勞動者要有勞動者的痕,醫生要有醫生的忙,警察要有警察的累。把所有人都修成“無瑕疵精緻臉”,角色就立不住,故事就不可信,劇就成了懸浮的“美顏MV”。武將的魅力從不是靠精緻扮相堆出來的,而是戰場磨礪出的粗糲質感、橫掃千軍的凜然陽剛、以身許國的家國擔當。也正因如此,何潤東版項羽意外翻紅 ——勇猛霸氣、凶悍粗糲,與《逐玉》裡膚白貌美的武安侯形成刺眼對比。再看 94 版《三國演義》,關羽威嚴持重,張飛粗獷霸烈,一出場便自帶千軍辟易的氣場。正是因為貼合大眾歷史認知,恪守武將的身份邏輯與文化核心,這些形象才成了無法超越的經典。第二,毀掉正確的價值導向與青年審美。當螢幕上天天告訴年輕人:“只要臉好看,一切都能原諒”“只要妝夠精緻,就可以不講邏輯、不講真實、不講責任”年輕人就會慢慢形成錯覺:顏值大於一切,外表高於實力,精緻壓倒真實。由此帶來容貌焦慮、身材焦慮、過度整容、盲目跟風,已經成為普遍的社會問題。第三,毀掉文化自信與文藝風骨。我們的文藝,本該講正氣、講骨氣、講陽剛、講質樸、講力量。當螢幕上滿是過度柔化、過度修飾、過度美顏的形象,本該有的硬朗、堅毅、質樸、厚重全都看不見,文化氣質就會變得輕飄飄、軟塌塌、沒有筋骨。這不是審美多元,這是審美單一化、審美低幼化、審美空心化。03. 國家出手,不是“管得寬”,是“守底線”很多人會疑惑:不就是化個妝、開個美顏嗎,至於這麼嚴管嗎?答案非常明確:至於,而且必須嚴管。文藝作品是公共文化產品,不是私人自拍。它面向億萬觀眾,尤其大量未成年人,承擔著審美引導、價值塑造、文化傳承的公共責任。它可以好看,但不能以假亂真、以美害理、以貌廢德。當然,某些熱劇是古裝偶像劇,並非歷史正劇,兩者的創作核心本就不同。歷史正劇重歷史還原、時代風骨;古偶劇重情感表達、視覺美感。但這絕不代表古偶劇可以拋棄基本邏輯,無視角色身份。官方這次整治,說得非常清晰、非常具體、非常可執行:堅決摒棄畸形審美,杜絕顏值崇拜;演員妝容必須貼合角色、貼合場景、貼合身份;嚴禁過度化妝、過度磨皮、過度濾鏡;選人用人看演技、看氣質、看貼合度,不唯顏值、不唯流量;全面從“明星中心制”轉向“劇本中心制”,內容為王、人物為本。一句話:好看可以,但不能假;精緻可以,但不能浮;愛美可以,但不能走歪。這不是限制創作,而是把創作拉回正軌;這不是打壓審美,而是把審美引向健康;這不是管得寬,而是在守底線、護青年、正風氣。對普通觀眾來說,這是最實在的利多:以後打開電視、點開視訊,不用再忍受“全員假臉、全程美顏、全程不講理”的尷尬了。04. 結語:涼的是“粉底液將軍”,活的是健康審美寫到這裡,想特別說一句:國家整治的,從來不是“愛美”,而是“畸形美”“虛假美”“單一美”。我們追求的健康審美,應該是這樣的:乾淨清爽,不浮誇;貼合身份,不違和;陽剛有力,不柔膩失真;質樸真實,不懸浮虛假;多元包容,不千篇一律。這一輪整治,涼掉的是那些只講顏值、不講真實、只看流量、不講責任的“粉底液將軍”式亂象。活下來、站起來、走得遠的,是健康審美、真實創作、正向價值、文化自信。對行業來說,回歸本分,好好拍戲、好好講中國故事。對演員來說,練好演技、貼好角色、守住底線。對平台來說,壓實責任、把好關口、拒絕流量歪風。對每個普通人的啟示則是,拒絕容貌焦慮,拒絕顏值內卷,自信、陽光、真實,就是最好看的樣子。願從此以後,我們的螢幕上——少幾分虛假,多幾分真實;少些精緻皮囊,多些靈魂角色。願從此以後,不管戲裡戲外——讓健康審美,成為主流;讓真正的美,返璞歸真! (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