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富翁
咱之前給大家嘮過美國博主漢娜·尼爾曼Hannah Neeleman放棄頂尖大學芭蕾舞專業,匆匆嫁人後移居偏遠牧場又生養8個娃的故事。她將自己的農場生活拍成視訊,打造出「Ballerina Farm芭蕾舞孃農場」的IP,全網吸粉幾千萬,還順帶炒紅了「Trad Wife傳統妻」這個話題。過去兩年,她和丈夫一邊當博主經營IP,另一邊繼續開發農場產品變現,又是賣生牛奶又是賣自家生產的豬牛肉,掙得盆滿缽滿。誰曾想,上個月底,漢娜突然發佈一條視訊,官宣自己懷上了第9胎,沒過幾天又宣佈生下了娃,再次引發爭議。許多網友都在問:她不是說有時候累得都臥床不起嗎?咋又來一個???簡單回顧下漢娜的故事。她1990年出生在一個猶他州的摩門教家庭,家裡一共有9個兄弟姐妹。她從小學芭蕾,14歲入讀紐約茱莉亞學院的夏校項目,大學時也在那裡學習。(摩門教的基礎是基督教原始主義,虔誠的信徒非常傳統,不僅反對婚前性行為也禁止墮胎。)念大學時,她與丹尼爾·尼爾曼在學校活動認識。丹尼爾不僅是摩門教徒,還是富二代出身,父親是捷藍航空的創始人,自帶億萬身家。在他的富追猛打下,21歲的漢娜放棄了冉冉升起的芭蕾事業,跟他結婚了。兩人先在巴西待了幾年,住在農場式的酒店裡。2018年回到美國後,兩人買下位於猶他州的約1.33平方千米的農場,正式開啟農場生活。從21歲到如今的35歲,漢娜在14年的時間裡連生9胎,每次都是自然產,且僅有一次用了無痛分娩技術,還是在丈夫沒陪產的情況下。因為丈夫很「傳統」,堅持家裡不請保姆。所以漢娜不僅生娃多,也得親自帶娃。他倆分工,女的做飯帶娃,男的做家務洗衣服。年紀大的孩子可以自理後,也幫著帶小的弟妹。這幾年來,漢娜和丹尼爾把家庭日常拍成了視訊,她當主角,頻道名字也起的「芭蕾舞孃農場」,打造出了田園童話般「女主內、男主外、孩子在家上學」的傳統生活。視訊內容不叫苦不叫累,只記錄“無濾鏡”的農場生活。講真,漢娜長得漂亮,做的飯看著不算難吃,幾個娃也可愛,老公時不時出個鏡,和社交平台上亂七八糟的內容相比,很清流了。也因為她,「傳統妻Trad Wife」這個詞條火了。而她又因為生完第8胎時沒幾天就參加選美比賽,被美國主串流媒體注意,接受了專訪。然而,因為在專訪裡講述自己放棄芭蕾舞孃事業、歸隱田園連生8胎、親力親為帶娃累到臥床的故事,網友的爭論變得激烈。一邊是討論她被迫承受“母職懲罰”的角度,一邊是支援她選擇自己想過的人生的角度,各方吵得不可開交。但黑紅也是紅,過去兩年,漢娜和丈夫更加積極地開闢周邊產品。去年初,兩口子還為了學廚藝,拖著8個娃移居愛爾蘭3個月。看這個搬家的工程量,真是精力無敵…不過,他倆除了生太多娃被蛐蛐,過去一年也因為賣生牛奶翻了車。漢娜在自己的視訊裡經常會帶貨自家的產品,其中就有生牛奶。和超市裡賣的殺過菌的包裝牛奶不同,他們賣的牛奶是奶牛直出,客戶買了得自己燒開才能喝。然而前段時間,她家的生牛奶因為大腸桿菌測試超標被喊停曝光。為了挽尊,漢娜發帖稱測出來的牛奶並沒有售賣已經銷毀,以後也不會再賣這個產品。這波負面新聞的尾聲階段,漢娜官宣懷上第9胎,發了很燃的官宣視訊。在視訊裡,她對著跳芭蕾的舞者們驕傲展示自己的大肚皮。視訊末尾的字幕寫的“每個舞台都有力量(芭蕾舞孃農場蛋白粉)”,不僅官宣懷孕、強調自己當媽也有力量,還順便帶貨一下蛋白粉,一石三鳥。本月初,她和丈夫宣佈順利誕下第9胎,一個女兒。在漢娜的社媒底下除了她的鐵粉支援,一些路人網友非常不解:“跟這兒演啥《使女的故事》呢?”註:《使女的故事》講的是未來美國因環境污染導致不孕,極少數具有生育能力的女性被迫成為“使女”,淪為權貴的生育工具。(劇照)“太悲催了…”“抱歉我覺得這樣很不健康。”“所以她才35歲有9個娃,肯定一直在懷孕,這樣過日子太瘋狂了。我完全get不到這一切。”有的網友也提到漢娜的丈夫:“他對她的所做作為就是生育虐待,看著真心碎。”“我同情她。看上去她並沒有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是過著他丈夫的夢想生活。”“他明顯不想她有避孕措施,看上去她對任何事也沒有任何選擇。”有的認為生這麼多,對孩子也不好:“孩子小的時候看著挺理想化的,但現在的娃要學的遠不止如何在農場打雜。希望這些娃能學習讓他們在電腦時代生存下來的技能吧。”不過也有網友認為大家噴她不太公平:“覺得她為了過這樣的生活而放棄當芭蕾舞孃很悲催的人們,忽略了30歲、40歲的芭蕾舞孃不會一直這樣跳下去。這是吃青春飯的職業。經營家庭和創業是可持續性、能發展的事情,讓人很有成就感。很多當母親的人和不是母親的人曾是芭蕾舞孃,你可能都認識一個。”隨著漢娜第9胎的到來,圍繞著她的討論想必還會持續下去。對此大家怎麼看呢? (英國報姐)
頂尖大學美女21歲輟學結婚連生9胎!億萬富翁老公不准請保姆要她親自帶娃?網友:這是虐待!
2月14日,據財聯社,彭博億萬富翁指數顯示,輝達首席執行長黃仁勳跌出全球富翁排行榜前十,目前財富為1510億美元,位居第十一位。年初至今,其財富縮水超過30億美元。當前排名第二和第三的Google兩位創始人Larry Page和Sergey Brin,身家均下降超過50億美元。圖片來源:視覺中國甲骨文董事長Larry Ellison的財富縮水最嚴重。其今年財富已下降348億美元至2130億美元。亞馬遜創始人貝索斯今年財富縮水近278億美元。科技公司中唯一實現財富增加的是馬斯克。得益於SpaceX與xAI的合併,其財富增長了572億元至6770億美元,目前排名第一。在富豪排行榜前十位中,零售巨頭沃爾瑪的三名創始成員Jim Walton、Rob Walton和Alice Walton三兄妹分別排名第八、第九和第十位,三人財富均增加超過200億美元,淨資產合計超過4600億美元。這些變化表明,雖然科技領域的大佬們仍佔據富豪榜前十名多數席位,但是其財富縮水已經成為普遍現象,而日常消費領域的財富正在回升。自去年10月底以來,輝達股票進入下跌通道。截至2月13日,其股價為182.81美元/股,市值為4.44兆美元。這比去年10月底的202.49美元/股下跌了10%以上。Meta Platforms、Alphabet、微軟和亞馬遜等企業的股價也不例外。雖然這些公司的資本支出大幅增長,但由於人們對這些投資的回報越來越感到擔憂,也未能顯著提振股價。有分析認為,人們或許越來越擔心,人工智慧的最終收益將無法跟上已公佈的資本支出。現在投入更多資金會增加市場更快達到飽和的可能性;這將提前他們暫停投資、讓新的計算技術消化吸收的時間。與科技公司股價不振形成對比的是,沃爾瑪目前股價整體處於上升通道。2月13日,其股價為133.89美元/股,比年初上漲了20%以上,目前市值為1.07兆美元。沃爾瑪正在加速數位化轉型。比如在中國,1月沃爾瑪與小紅書宣佈達成深度合作,在深圳蛇口落地首家“瑪薯店”;2月7日,第二家“瑪薯店”以社區店的形式於深圳福田開業。此外,2025年12月,沃爾瑪官方App完成全面改版,上線多種履約模式,包括極速達、準時達、全城配、全國配及全球購。沃爾瑪已經逐漸形成社區店、大店與線上平台既分工明確又相互融合的全管道結構:社區店滿足即時快購需求,大店承載一站式慢逛,線上平台則提供隨時到家的補充選擇。對於加速轉型,沃爾瑪曾表示,未來,沃爾瑪將繼續聚焦升級轉型,與時俱進回應顧客需求,在全面提升商品力的同時,加大對門店改造和全管道建設的投入,通過更好的商品、更強的體驗感,重塑沃爾瑪品牌。沃爾瑪2026財年第三季度財報顯示,其第三季度營收為1795億美元,同比增長5.8%;淨利潤增至61.4億美元,高於去年同期的45.8億美元。其中,電商業務成為增長亮點,全球電商銷售額增長27%。與此同時,沃爾瑪上調2026財年盈利預期,預計全年淨銷售額將增長4.8%-5.1%,高於此前預期3.75%-4.75%。 (介面新聞)
黃仁勳跌出全球富豪榜前十
加州醞釀徵收億萬富翁稅公投 黃仁勳或面臨巨額稅款 淡定回應:完全沒問題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正醞釀對超級富豪徵收一次性“億萬富翁稅”,稅率為5%,所籌資金計畫用於醫療、教育及糧食援助等公共領域。對此,全球AI晶片巨頭輝達(Nvidia)創始人黃仁勳近日受訪時表示,自己並不擔憂此事,並淡然回應:“我們選擇住在矽谷,他們想征什麼稅就征吧,我完全沒問題。”據彭博社最新資料,黃仁勳身家約1550億美元(約1.1億元人民幣),位列全球富豪榜第九位。若加州開徵此稅,其潛在稅款預計高達77.5億美元(約542.5億元人民幣)。01 提案核心:一場千億稅收的拉鋸戰美國加州一項針對超級富豪的“億萬富翁稅”公投提案正醞釀推進。該提案要求對截至2026年初定居加州、淨資產超過11億美元的富豪一次性徵收5%財富稅,旨在為醫療保健、公立學校及食品援助等公共計畫籌集資金。若獲通過,預計可從全州約200名頂級富豪中籌集近1000億美元。根據彭博社資料,輝達創始人黃仁勳身家約1550億美元,位列全球富豪榜第九,可能成為主要徵稅對象之一。若提案通過,其潛在稅款約77.5億美元。黃仁勳近日受訪時對此表示:“這件事一次都沒有進入過我的考慮範圍”、“我們選擇住在矽谷,他們想征什麼稅就征吧,我完全沒問題。”目前該提案仍需徵集超過87萬個簽名,方可列入2026年11月加州選票交由選民決定。若獲通過,相關富豪即使後續搬離加州,仍需就其持有的股票及企業等資產繳納稅款。02 流動性危機與富豪撤離警告美國加州擬議徵收"財富稅"引發當地富豪階層分歧。多位科技企業家及投資人公開批評該提案,認為此舉將迫使企業創始人大量出售持股以籌措稅款,並可能引發富豪外遷。據《紐約時報》去年12月報導,Google聯合創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及投資人彼得・蒂爾(Peter Thiel)等商界人士,曾考慮在2025年底前遷離加州以規避稅收。此外,軍事科技公司Anduril聯合創始人帕爾默·拉基(Palmer Luckey)在社交平台指出,該稅案將迫使億萬富翁創始人"出售大量公司股份"來獲取流動資金繳稅。風投家維諾德·科斯拉(Vinod Khosla)也警告稱,財富稅可能導致富豪集體出走。反對者認為,這種懲罰性稅收是對私有財產的變相剝奪,最終將迫使創造就業的企業家離開。值得注意的是,加州州長加文·紐瑟姆已明確反對該州級財富稅提案。若提案獲得足夠簽名進入投票程序,州政府可能向加州最高法院提出緊急申訴,試圖阻止其列入選票。03 遷徙真相:稅務並非富豪決策的唯一籌碼儘管“富豪逃離”的警告不絕於耳,歷史資料卻給出不同答案。據稅務正義網路研究顯示,挪威、瑞典及丹麥實施財富稅改革後,僅不足0.01%的頂級富裕家庭選擇遷出。即使在2024年,英國出現約9000名百萬富翁淨流出,也僅佔當地約300萬名百萬富翁總數的1%。美國華盛頓州、麻省提高稅率後,千萬資產富人數量仍持續增長,稅收同步提升。究其原因,家庭紐帶、社交網路與成熟商業環境等軟性因素,往往比稅務優惠更具吸引力。對多數富豪而言,遷離意味著脫離深耕多年的產業生態,隱性成本遠超稅收節省。 (BusinessFocus)
加州醞釀徵收億萬富翁稅公投 黃仁勳或面臨巨額稅款 淡定回應:完全沒問題
當地時間12月17日,美國參議院用67票贊成、30票反對的結果,給全球航天圈上演了一出“魔幻現實主義大戲”——賈裡德·艾薩克曼正式出任NASA第15任局長。這位靠支付業務發家、帶著兩次商業太空旅遊履歷的富豪,踩著政治交易的跳板,手握資本的鑰匙,竟打開了人類科學聖殿的大門。這那裡是航天界的人才引進,分明是資本對國家科研力量的“全資收購”,曾經承載全人類夢想的星空,如今要開始收“入場費”了。政治交易現場:忠誠度比能力更值錢艾薩克曼的提名之路,比SpaceX的火箭回收還充滿戲劇性,堪稱美國門閥政治的“真人秀”。艾薩克曼的任命過程,本身就是一部美國政治內鬥的微縮劇本。去年12月被川普提名,今年5月底突然被撤回,理由荒唐到讓人發笑:他曾給民主黨人捐過款,被貼上了“政治不忠誠”的標籤。白宮直言不諱,NASA局長必須“完全支援川普的‘美國優先’議程”。至於航天專業能力?在政治忠誠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短短幾個月後,這位“政治污點者”竟奇蹟般“復活”,背後全是利益交換的貓膩。馬斯克的親自遊說功不可沒——畢竟艾薩克曼是SpaceX的“超級客戶”兼盟友,不僅花數億美元包船太空游,旗下公司還幫星鏈做支付服務,兩人早就綁在一條船上。而川普政府也需要一個既懂資本運作,又能貫徹其太空政治野心的代理人,艾薩克曼的“復活”,不過是共和黨內部強力推動的結果。更諷刺的是,艾薩克曼的兩黨捐款本是富豪們常見的“避險操作”,卻在這場提名鬧劇裡成了“原罪”又瞬間“洗白”。當國家頂尖科研機構的負責人任命,淪為政治忠誠度的“面試”,科學的獨立性從一開始就被踩在了腳下。這場充滿交易與妥協的任命,說白了就是政客、資本和富豪的三方合謀,而NASA不過是這場交易裡最值錢的“籌碼”。資本入主NASA:公器私用的“私有化革命”如果說政治交易是艾薩克曼的“入場券”,那資本就是他坐穩局長寶座的“底氣”。這位新局長的履歷,活脫脫是“資本入侵航天”的說明書:支付公司創始人、億萬富翁、馬斯克密友、SpaceX超級客戶。他上任的大背景,是NASA的預算被川普政府砍了近四分之一,科研經費直接腰斬。沒錢怎麼辦?艾薩克曼給出的答案很簡單:讓資本來填,讓NASA從“自主研發”變成“商業採購”。畢竟對他來說,NASA不是科學探索機構,而是能給商業航天公司導流的“超級平台”。未來的NASA,大機率會把納稅人的錢源源不斷地分給SpaceX這類“自己人”,國家航天事業徹底淪為資本的“提款機”。更可怕的是,SpaceX早已是美國航天的“壟斷怪獸”——佔據全球一半以上的發射市場,承擔NASA的90%以上傳人發射任務,美軍近四成的國家安全發射也靠它。艾薩克曼上任後,這種壟斷只會變本加厲,畢竟讓“盟友”賺錢,就是讓自己賺錢。科學讓路功利:星辰大海變“太空爭霸賽”資本和政治的合謀,最先犧牲的就是純粹的科學探索。NASA預算削減的刀刃,精準砍向了41項不能立即變現的基礎科研。金星探測、地球氣候監測、宇宙天體研究這些關乎人類長遠未來的項目,全被貼上了“成本不可持續”的標籤。可這些項目之所以“不賺錢”,是因為它們探索的是人類的終極好奇,守護的是全人類的家園,而不是為了給政客刷政績、給資本賺快錢。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川普政府的太空目標被搞得無比功利:“趕在中國之前重返月球”“在火星插上美國國旗”。艾薩克曼在聽證會上更是直言,要把“阿爾忒彌斯”登月計畫的政治優先順序拉滿,那怕犧牲科學價值也在所不惜。曾經的NASA,靠阿波羅登月點燃了全人類的太空夢想,靠哈勃望遠鏡揭開了宇宙的奧秘;如今的NASA,卻成了政客炫耀國力的“秀場”、資本追逐利益的“遊樂場”。這種短視的功利主義,正在扼殺人類的星辰大海。太空探索本就該是“既要仰望星空,也要腳踏實地”,可現在的NASA,眼裡只有政治KPI和商業利益。安全紅線失守:商業逐利下的航天豪賭除了科學精神的失落,更讓人擔憂的是安全底線的失守。商業航天的“高效”背後,是被刻意忽視的風險——畢竟對資本來說,延遲發射的損失比潛在風險更難接受。歷史上,NASA曾因迫於政治壓力倉促發射,釀成“挑戰者”號航天飛機失事的慘劇;如今,當航天主導權落到以逐利為核心的商業公司手裡,類似的悲劇風險正在急劇上升。艾薩克曼所謂的“航天經驗”,不過是兩次商業太空旅遊。商業項目的培訓標準以“體驗感”和“成本控制”為核心,和國家級載人航天任務要求的“極致安全”差著十萬八千里。當他把商業邏輯帶入NASA,“降低成本、加快進度”會成為首要KPI,那些看不見的安全冗餘、縝密的測試流程,很可能成為被犧牲的“不必要開支”。更要命的是,SpaceX的壟斷讓監管形同虛設。就像當年波音壟斷民航後,監管機構淪為“自己審自己”,最終導致波音737MAX兩起空難一樣。如今NASA對SpaceX的依賴已經到了“離不開”的地步——沒有SpaceX,國際空間站補給、載人任務、深空探測都會陷入停滯。這種“一邊依賴一邊監管”的局面,無異於讓羊來管狼。艾薩克曼出任NASA局長,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結束:代表公共利益的國立航天機構,正在被資本不可逆地吞噬。NASA的沉淪,不僅是美國科學精神的失落,更是對全人類太空未來的警示。當星空被貼上價格標籤,當科學探索讓位於利益算計,人類文明向宇宙延伸的腳步,終將因格局的狹隘而停滯。 (有理兒有面)
億萬富翁執掌NASA,星空淪為資本的“提款機”?
我們見過無數“別人家孩子”的故事,但這位來自《福布斯》雜誌上最新一期的報導,具有能讓所有人都熱血上頭的成長路徑——他的名字叫 Edwin Chen,37歲,做到公司估值240億美元;出身普通,父母經營中餐館;MIT 數學+語言學+電腦三項頂尖專業;沒融資、低調、不開發佈會,卻被全球 AI 巨頭追著合作。他沒有創立爆紅的大模型,也不是炙手可熱的晶片玩家,卻以一種極其“低調”的方式,成為《福布斯》美國最年輕的億萬富翁之一。圖源:Forbes官網最讓我破防的不是他的身價,而是他身上那種“普通家庭也能培養出傳奇”的真實感。這不是雞娃,這是活生生給所有家長續命。1/ 父母經營中餐館,他卻在後廚自學微積分其實許多成功華裔的故事裡,家庭背景並不光鮮,Edwin Chen也是如此。Edwin Chen在佛羅里達州的水晶河長大,這座墨西哥灣沿岸城市以海牛和退休人士而非科技億萬富翁聞名。他的父母從台灣移民到美國,經營著一家中泰美式餐廳,少年時期的他曾在那裡工作。沒有優越教育資源,也沒有名校輔導班,甚至連像樣的課外活動都沒有。但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環境,卻孕育出了一個天才。當別的孩子在餐廳玩耍時,他埋頭在廚房角落裡研究數學——8 歲自學微積分,17 歲考入麻省理工學院(MIT)。更誇張的是,他沒有滿足於讀一個專業,而是同時攻讀了:數學、語言學、電腦科學,這三個加起來堪稱 MIT 最“硬核”的組合。跨學科思維,就是Edwin在這個階段打下的底色。對於家長而言,這樣孩子的故事幾乎太完美了:不是含著金湯匙,而是擁有努力、天賦和堅持。2/ Google、Twitter、Facebook 的工作經歷,讓他看到 AI 世界的“巨大漏洞”畢業後,他先進入矽谷頂級公司:Google ——做資料探勘;Facebook ——做演算法最佳化;Twitter ——做 AI 模型訓練;按一般人的路徑,他完全可以在大廠躺平吃“金飯碗”。然而在每一個職位上,他都遇到了同樣的問題:難以大規模獲取高品質的人工標註資料。那一刻,他意識到:再強大的 AI,如果沒有高品質的資料輸入,它就永遠學不會像人類一樣思考。他厭倦了那些「完全是垃圾」的資料標註。這是整個行業忽視的問題,也是他後來成功的起點。3/ 2020 年,在舊金山的小公寓裡,開始了一個人的創業沒有融資,沒有團隊,沒有資源。他一個人在租來的小公寓裡寫程式碼、搭網站、做客服。某次攀岩時,他偶遇幾位科技公司高管,隨口介紹了自己正在做的資料標註平台。沒想到對方立刻說:“我們正在頭疼資料問題,你能幫我們做嗎?”就這樣,他拿到了人生第一單客戶。創業之後的一年裡,他幾乎每天只做三件事:寫程式碼做標註和客戶溝通但正是這個階段,Surge AI 打磨出了真正的“殺手級能力”:它不是便宜的標註工廠,而是能理解文化、情緒、隱喻、人類表達方式的“人類知識翻譯器”。這才是真正的稀缺。當其他人還在做簡單的“貓和狗分類”時,Surge AI 已經在做:情緒識別諷刺判定文化語境理解複雜語言推理這些,是 AI 最難訓練的部分。此外,Edwin放棄了傳統的銷售與行銷手段,最初通過自己的資料科學部落格進行溝通,這個部落格是他在十多年前業餘時間建立的。圖源www.edwinchen.aiEdwin曾對採訪的記者說,Surge AI的首批客戶正是通過該部落格獲得,早期客戶包括愛彼迎、Twitch及Twitter。4/ 從未融資,卻做到 12 億美元營收、240 億美元估值Surge AI 做對了什麼?答案是——專注 + 專業 + 高價值服務。當整個行業都在追逐演算法、算力,他卻堅持認為:演算法是引擎,資料才是燃料。於是:社交媒體巨頭找他標註情緒,大模型公司找他訓練推理能力,Meta 在一年內向他購買 1.5 億美元的標註服務,OpenAI、Anthropic、Google、Microsoft、Meta,這些全球最頂尖的大模型團隊……幾乎都在用他的資料。更誇張的是:Surge AI 從未對外融資,但營收超過 12 億美元。在矽谷,敢說自己“不融錢”的公司,幾乎絕跡。而他,卻用這樣“反潮流”的方式,建立了屬於自己的護城河。就連Surge AI的官網也是“反潮流”的低調,低調到首頁只有一堆文字,沒有酷炫的UI和精緻的互動效果。圖源:https://surgehq.ai/5/ 他的故事不是因為財富讓人震撼,而是他的成長擊中了家長最應關心的三件事。1)真正的強者,不是靠刷題堆出來的,而是靠“思維結構”塑造出來的。數學訓練了他拆解問題的能力;語言學讓他理解語境、文化與溝通的本質;電腦把這一切轉化為可執行的技術能力。這樣的能力組合,不是分數決定的,而是認知方式決定的。分數固然重要,但決定上限的,永遠是思維體系。2)未來真正稀缺的,是“深度理解世界的能力”。Surge AI 需要的不是重複勞動,而是深度理解。他們招聘語言學家、人類學家、歷史學者,並不是為了“知識多”,而是為了讓 AI 學會——理解情緒、語境、隱喻、文化背景。這些是人類最複雜的能力,也是 AI 最難獲得的能力。未來的優勢,不再來自技能數量,而來自:是否能解釋複雜問題是否能理解不同文化與人群是否具備洞察力與創造力理解力,是下一代的頂級能力。3)決定孩子上限的,不是成績,而是“能否創造新的價值”。Edwin的成功,來自於“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價值”。別人做資料,他做“人類智慧的數位化”;別人解決眼前問題,他解決行業底層問題。這類能力不是分數訓練出來的,而是:對世界有自己的判斷能從多學科視角看問題能把知識變成新的價值考試衡量的是輸入能力,而未來衡量的是創造能力。真正能改變命運的,是創造,而不是應付考卷。6/ AI 重塑財富,而教育重塑孩子的未來AI 正在發生一場新的“財富重新分配”。但對我們家長來說,更重要的是:孩子是否擁有 AI 時代真正需要的能力?Edwin Chen給我們看到一種新的可能:從小培養邏輯與思維注重語言與表達把文化理解力當作核心能力跨學科融合,而不是單科突破看到他的故事,不是又看到一個“焦慮範本”,而是一個可複製、可參考的“未來教育範本”。在人類與 AI 共存的時代,理解世界、解釋世界、創造世界的人,永遠不會被機器取代。你家的孩子,也完全有可能成為下一個 Edwin Chen。 (十一媽媽up)
37歲、240 億美元!一個在中餐館長大的華裔學霸,登上了最年輕富豪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