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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許最新定性:聯準會資產負債表已近“財政工具”,18年擴表不可能幾周縮回去
在葡萄牙辛特拉舉行的歐洲央行年度央行論壇上,聯準會主席凱文·華許(Kevin Warsh)再次表達了對縮減央行資產負債表的支援,但同時強調推進節奏不會倉促。他指出,這一規模龐大的資產負債表用了約18年時間逐步形成,在他看來其性質已接近財政工具,因此回歸合理水平所需時間不可能以“數周”計量。 華許明確表示,任何有關縮表的行動都必須建立在充分溝通與公開準備的基礎之上。他同時強調,即便對多種政策工具保持開放態度,利率政策仍應是聯準會的核心手段。所有相關決策將由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FOMC)與理事會共同作出,而非單一層級拍板。 圍繞資產負債表問題,華許已於6月宣佈設立專項工作組,並在本周透露該團隊將吸納外部成員,具體構成預計“可能在下周”公佈。除該小組外,聯準會內部還設有多個工作組,分別研究資料使用、生產率與就業、溝通機制及通膨框架等議題。 華許的最新表態進一步強化了華爾街的主流判斷:實質性縮表行動大機率不會早於2027年啟動。此前在全球金融危機與新冠疫情期間,聯準會通過多輪資產購買使資產負債表迅速擴張,並在2022年6月達到接近9兆美元的峰值,而2007年規模尚不足9000億美元。
摩根大通:2026年中國市場中期展望報告
一、上半年進行回顧,人民幣與中國國債的“安全港”效應 在2026年上半年期間, 全球市場的波動呈現出加劇的態勢, 然而人民幣匯率以及中國國債卻逆勢保持走穩的狀態。其中, USD/CNH下行的幅度大約為2.4%, 人民幣貿易加權指數出現了上漲, 漲幅為4.5%, 並且跑贏了多數亞洲以及G10貨幣。與此同時, 中國國債收益率曲線呈現出整體下行的情況, 並沒有跟隨全球利率拋售浪潮, 再疊加匯率升值因素, 上半年的總回報約為5%。這一呈現出“安全港”的特徵主要是得益於貿易順差所具備的韌性、企業結匯數量的增加以及外資的階段性回流, 並非是源於國內消費或者投資的強勁復甦情況, 從而體現出結構性支撐與周期性疲弱同時存在的複雜格局。 二、匯率韌性之源:出口升級、結匯轉換與服務逆差縮小 技術含量高的產品以及“新三樣”(太陽能、電動車、電池)以提價的方式進行出口, 這種出口情況一直持續且超出預期, 它們推動著人民幣走向強勢, 這是其一。其二, 自2025年開始, 企業在美元交易方面, 從原本的淨買入狀態轉變為淨賣出, 在過去的一年時間裡, 淨結匯金額大概是5430億美元, 而且在此之前所累積下的超額美元存款(經過估算在5500億–9150億這個範圍)到現在都還沒有大規模地被釋放出來, 這些美元存款構成了人民幣潛在的升值動力。其三, 入境旅遊簽證政策放寬之後, 服務貿易逆差每年大約能減少500–600億美元, 再加上外資對股票和債券的增持行為, 這些一起穩固了國際收支的基礎。
全球儲備資產頭名易主,美債為何跌下“王座”?
在全球央行的儲備資產清單裡,美國國債長期穩坐頭把交椅,這幾乎是過去近30年間國際金融圈心照不宣的共識。然而,歐洲央行近日發佈的年度報告,悄然改寫了這份延續多年的座次表。 截至2025年末,黃金在全球官方儲備資產總額中的佔比升至27%,美國國債佔比則從2024年末的25%滑落至22%。至此,全球官方儲備第一大資產的頭銜正式易主。 從布列敦森林體系建立算起,美元資產主導全球儲備體系已有80餘年。憑藉超高的流動性和美國國家信用背書,美債長期被視為全球最安全的金融資產,是各國外匯儲備的壓艙石。此番黃金反超,折射出的不只是兩大核心儲備資產信用位次的更迭,更是全球金融秩序深層次的變遷。 回望歷史,美債能坐上全球儲備資產的頭把交椅,並非一日之功。1944年布列敦森林會議上,憑藉佔全球四分之三的黃金儲備和頭號經濟強國的實力,美元確立了與黃金掛鉤、其他貨幣與美元掛鉤的雙掛鉤體系,就此獲得等同於黃金的特殊地位。儘管1971年尼克松宣佈美元與黃金脫鉤,此後布列敦森林體系解體,但美元的霸權根基並未動搖。隨後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達成石油美元協議,將全球最重要的大宗商品石油與美元繫結,各國為進口石油不得不持有大量美元,並將富餘美元投向流動性最好、安全性最高的美國國債,形成了“石油—美元—美債”的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