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
孟晚舟:AI或是最後一場技術變革!華為1923億戰略重倉,鎖定這唯一的確定性
3月31日晚,全球科技圈被華為“炸醒”!2025年報重磅發佈,輪值董事長孟晚舟一席致詞,直接把AI的戰略地位拉到“人類終局”高度——“人工智慧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後一場技術變革,註定跌宕起伏,也必然波瀾壯闊”。更擲地有聲:“這是未來十年最大的發展機會,也是最確定性的戰略機遇”。當行業還在爭論AI是風口還是泡沫時,華為已經用8809億營收、680億淨利潤、1923億研發投入的硬核成績單,和“聯接、計算、雲、終端、智能駕駛、人工智慧”六大關鍵詞,宣告:All in AI,就是華為穿越周期、決勝未來的唯一答案。一、終極判斷!孟晚舟一錘定音:AI不是風口,是人類技術的終章“最後一場技術變革”——這句話,份量遠超任何戰略宣言。孟晚舟在年報裡清晰戳破行業幻象:過去幾十年,網際網路、移動通訊、雲端運算輪番登場,每一次都是階段性浪潮;但AI不同,它是底層重構式的革命——不是在原有技術上疊加功能,而是從生產邏輯、互動方式、產業架構上,徹底改寫一切。這不是跟風炒作,是華為30多年技術沉澱後的篤定判斷。“過去30多年,我們的不懈求索和堅實積累,就是為了抓住這場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技術變革。”當其他企業還在“AI+”的表層試水,華為早已把AI刻進戰略基因:不是可選加分項,是必選生存線;不是局部最佳化,是全域重構;不是短期投機,是十年為期的長期主義。更清醒的是:AI時代,不進則退,慢進也是退。孟晚舟用“迷霧中航行”作比——比速度更重要的是羅盤精準。華為的羅盤,就是戰略聚焦:拒絕盲目多元化,不追短期熱點,把所有資源、所有火力,集中砸向AI這條“最確定的主線”。二、1923億!全球最瘋狂研發投入:十年超兆,為AI砸出“技術護城河”沒有空談,只有“真金白銀”的瘋狂投入——這才是華為最大的底氣。2025年,華為研發投入1923億元,佔全年營收21.8%,相當於每收入100元,就敢拿21.8元用於研發。什麼概念?遠超蘋果、三星、英特爾等全球巨頭的研發佔比,國內更是一騎絕塵。近十年累計研發投入超兆,尤其是近五年,更是堅持將每年超1/5的收入,全部砸向未來——晶片、大模型、作業系統、算力底座,每一分錢,都為AI築牢“不可踰越的技術壁壘”。這筆天量資金,精準投向AI核心戰場:●算力底座:昇騰AI晶片、鯤鵬處理器持續突破,“叢集+超節點”構築全球領先的規模算力,讓AI推理、訓練不再有瓶頸;●底層系統:鴻蒙、歐拉雙OS深度植入AI能力,鴻蒙開發者破1000萬,生態跨越“生死線”,成為AI原生的系統根基;●大模型與智能體:盤古大模型持續迭代,小藝智能體全面升級,從語音助手進化為“全場景智能助理”;●行業落地:AI深度嵌入ICT、終端、汽車、能源,把技術轉化為千行百業的真實生產力。1923億,不是揮霍,是“壓強式投入”——不在非戰略點浪費一分力氣,把所有子彈打向AI這個“戰略制高點”。三、六大關鍵詞鎖定全域!AI嵌入每一根血脈,全場景AI帝國成型年報裡,孟晚舟明確六大核心方向:聯接、計算、雲、終端、智能駕駛、人工智慧。看似六大類股,實則一條主線貫穿——AI重構一切。1.聯接+AI:5G-A/6G+智能網路,打造AI時代“資訊高速公路”持續推進5G-A與智能網路建設,將AI融入全網調度與維運,打造AI時代的智能聯接底座——5G-A實現萬兆聯接,網路自我最佳化、自我修復,為AI傳輸提供“低時延、大頻寬、高穩定”的硬核通道,讓資料流動更智能、更高效。2.計算+AI:昇騰+鯤鵬,築牢“矽基黑土地”不再拼單一晶片性能,而是通過系統工程,把成千上萬顆晶片練成“超級算力叢集”。昇騰匯聚3000+夥伴、400萬開發者,鯤鵬擁有6800+夥伴、380萬開發者,讓算力像水電一樣普惠,成為AI落地的“基礎設施”。3.終端+AI:從“智能裝置”到“AI原生終端”,全場景體驗革命手機、PC、平板、可穿戴全面AI化——鴻蒙OS實現跨端智能流轉,小藝智能體理解習慣、主動服務;折疊屏、新形態硬體圍繞AI互動重新設計,終端不再是工具,而是“隨身智能夥伴”。4.雲+AI:華為雲+行業大模型,讓千行百業“一鍵AI化”聚焦核心業務,打造行業專屬AI解決方案。金融、醫療、製造、交通……不用企業從零搭建,華為雲提供“模型+算力+部署”全鏈條服務,把AI門檻降到最低。5.智能駕駛+AI:ADS狂飆突進,領跑行業智能駕駛業務持續高速增長,華為ADS高階智駕方案持續領跑行業,鴻蒙智行生態快速擴容,成為AI落地的重要標竿,重新定義智能汽車的“智能標準”。6.人工智慧:全域核心,一切的“底層作業系統”從產品定義到研發流程,從組織架構到生態合作,AI不是“附加功能”,是底層核心。每一款產品、每一項服務、每一個流程,都以AI為出發點重構——真正的“AI原生”,不是口號,是華為的行動綱領。四、不玩概念!華為的AI:從實驗室走向戰場,落地才是硬道理孟晚舟反覆強調:戰略聚焦,更要落地。華為的AI,從來不是PPT上的概念、實驗室裡的Demo,而是看得見、摸得著、用得上的真實價值:●醫療:聯合瑞金醫院打造病理大模型,切片診斷從小時級縮至秒級;●製造:數字孿生工廠讓裝置全聯接、質檢全智能,效率提升數倍;●金融:AI助手賦能客戶經理,普惠服務更精準、更高效;●交通:AI賦能機場、港口,營運效率大幅提升,成本直線下降。“加強戰略到戰場的轉換,積小勝成大勝”——華為的AI邏輯,從來都是“先落地、再規模化”,用真實場景驗證技術,用客戶價值迭代產品,拒絕虛頭巴腦的概念炒作。1923億研發是底氣,全端技術是實力,生態繁榮是根基,戰略聚焦是方向。十年為期,決勝未來!孟晚舟的目標清晰無比:不做AI的跟風者,要做AI時代的領航者;不做技術的追隨者,要做產業生態的建構者;不做短期的逐利者,要做十年周期的堅守者。 (AI智心)
輝達結盟 Marvell(投資20億美元)
美國東部時間2026年3月31日,NVIDIA(輝達)宣佈向Marvell(邁威爾科技)投資20億美元並建立戰略合作,消息推動Marvell股價上漲11%、NVIDIA上漲1.5%。雙方將Marvell納入NVIDIA AI生態,通過NVLink Fusion™,Marvell提供定製XPU及相容網路,NVIDIA提供相關技術與機架級算力,簡化客戶開發流程,同時聯合研發矽光子技術、推動5G/6G電信網路轉型。近幾個月,NVIDIA已向新思科技、Nebius Group等多家企業各投資20億美元。此次結盟標誌AI晶片競爭從單一GPU對抗轉向生態與NVLink標準爭奪,NVIDIA確立行業標準、轉型資料中心服務商,Marvell升級為戰略盟友,博通則面臨直接挑戰。未來3-5年,AI基礎設施將進入“異構共生”時代,矽光子等光互連技術加速普及。輝達投資英特爾:50億美元!、黃仁勳:晶片公司的時代已經結束了、黃仁勳:這是我最棒的一頁 PPT、官宣!輝達入股新思!(20億美元)官方新聞稿:輝達 AI 生態持續擴張 美滿電子通過 NVLink Fusion 達成戰略合作2026 年 3 月 31 日雙方合作將為客戶提供更多選擇與靈活性,並與輝達 AI 基礎設施全面相容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聖克拉拉 2026 年 3 月 31 日電 —— 輝達與美滿電子科技公司(納斯達克股票程式碼:MRVL)今日宣佈達成戰略合作,美滿電子將通過輝達 NVLink Fusion™接入輝達 AI 工廠及 AI-RAN 生態系統,為基於輝達架構的客戶在開發下一代基礎設施時提供更豐富的選擇與更高的靈活性。雙方還將在矽光技術領域展開合作。此外,輝達已向美滿電子投資 20 億美元。本次合作依託輝達 NVLink Fusion 這一機架級平台展開,該平台支援客戶基於輝達 NVLink™生態打造半定製化 AI 基礎設施。美滿電子將提供定製化 XPU 及相容 NVLink Fusion 的橫向擴展網路方案,輝達則提供配套技術支援,包括 Vera CPU、ConnectX® 網路卡、Bluefield® DPU、NVLink 互連技術、Spectrum-X™交換機以及機架級 AI 算力。對於開發定製 XPU 的客戶而言,NVLink Fusion 可建構與輝達系統完全相容的異構 AI 基礎設施,實現與輝達 GPU、LPU、網路及儲存平台的無縫整合,同時依託輝達成熟的技術堆疊與全球供應鏈生態。雙方還將攜手合作,借助輝達 Aerial AI-RAN 技術推動全球通訊網路向 5G/6G AI 基礎設施轉型,並打造面向 AI 的高端網路方案,涵蓋先進光互連解決方案及矽光技術。輝達創始人兼首席執行長黃仁勳表示:“AI 推理拐點已至,令牌生成需求激增,全球正加速建設 AI 工廠。與美滿電子攜手,我們將助力客戶依託輝達 AI 基礎設施生態,規模化打造專用 AI 算力。”美滿電子董事長兼首席執行長馬特・墨菲表示:“我們與輝達深化合作,彰顯出高速互聯、光互連及加速基礎設施在 AI 規模化發展中的重要性日益凸顯。通過 NVLink Fusion,將美滿在高性能模擬晶片、光數字訊號處理器、矽光技術及定製晶片領域的領先優勢,與輝達不斷拓展的 AI 生態深度融合,我們將助力客戶打造可擴展、高效的 AI 基礎設施。” (芯榜)
【中東戰局】想全力對付中國?先解決中東這個“老火藥桶”再說!美戰略重心轉移的幻象,為何屢次折戟中東?
一、戰略轉向的宏大敘事與現實困境從歐巴馬政府的“重返亞太”,到川普時期的“印太戰略”,再到拜登政府延續的大國競爭敘事,過去十餘年間,美國歷任決策層均將“戰略重心東移”視為核心國策。其邏輯清晰而堅定: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躍升,美國必須集中外交、軍事與經濟資源,在印太地區建構對華制衡體系。然而,這一戰略願景始終未能擺脫一個結構性悖論——每當華盛頓試圖抽身中東,地區危機便如引力般將其重新拉回泥潭。當前川普政府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再次印證了這一循環。儘管其國家安全戰略報告明確將中東列為“次要優先順序”,但戰事爆發後,美軍迅速從沖繩、韓國等地抽調海軍陸戰隊與“薩德”“愛國者”系統馳援中東,原定訪華行程亦被無限期推遲。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戰略分裂,不僅暴露了美國全球佈局的內在矛盾,更讓其“轉向亞洲”的承諾顯得蒼白無力。二、中東:霸權邏輯下的“戰略陷阱”美國難以真正脫離中東,根源在於其霸權體系的深層依賴。中東不僅是全球能源命脈的樞紐,更是維繫“石油美元”體系、鞏固盟友網路(如以色列、沙烏地阿拉伯)的關鍵支點。即便美國實現能源自給,其全球主導地位仍需通過對關鍵地緣節點的掌控來維繫。這種“既要脫身,又要控制”的矛盾心態,使其陷入“低成本干預”的幻想——試圖以有限軍事存在維持影響力,卻往往在危機爆發時被迫加碼,最終重蹈“永久戰爭”的覆轍。以色列的主動出擊進一步加劇了這一困境。作為美國在中東的核心盟友,以色列並未因美國戰略收縮而克制,反而利用美方默許的“安全窗口”主動塑造地區規則。此次對伊朗核設施的突襲,本質上是地區強權對美國戰略模糊性的利用,而美國則在“支援盟友”與“避免全面戰爭”之間進退維谷,最終被拖入更深的衝突漩渦。三、亞太盟友的信任危機與戰略避險美軍資源從中東的持續消耗,直接衝擊了亞太盟友的安全預期。日本、韓國等國不僅面臨能源供應中斷與股市震盪的經濟衝擊,更對美國的“安全承諾”產生根本性質疑。當“薩德”系統從韓國星州被緊急運往中東,當川普在會晤中隨意調侃“珍珠港事件”時,盟友眼中的美國已從“可靠保護者”淪為“不可預測的變數”。這種信任赤字正推動地區國家加速戰略自主。部分分析指出,日本、韓國已開始探索“多向避險”策略,在維持美盟關係的同時,尋求與中國、東盟等方的務實合作。而美國智庫學者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戰略分散將“中長期有利於中國”——當華盛頓深陷中東泥潭,北京在區域合作、經濟整合等領域的主導權自然增強。四、黑色幽默與戰略反噬最具諷刺意味的是,美國在多年指責中國“軍事擴張”後,如今竟公開請求中方協助保障荷姆茲海峽安全。這種“既想遏制,又需依賴”的矛盾姿態,徹底暴露了其霸權能力的衰退。而中國方面則保持戰略定力,既未如美方所願派遣海軍介入,也未藉機擴大地區影響力,而是通過特使穿梭斡旋,強調“停火止戰、政治解決”的立場。這種克制與清晰,與美國的戰略混亂形成鮮明對比。更深遠的影響在於,中東戰事正在系統性削弱美國的全球威懾力。彈藥庫存的持續消耗、亞太前沿部署的空洞化,以及盟友體系的鬆動,共同構成了一場“靜默的衰落”。正如布魯金斯學會學者所言,這場戰爭已使美國“無法再向北京發出可信的升級威脅”,其在貿易、科技、外交等領域的對華博弈籌碼正被持續稀釋。五、霸權的自我消耗與歷史周期三任總統的“中東折戟”,並非偶然的政策失誤,而是美國霸權邏輯的必然結果。當一個國家試圖以軍事手段維繫全球主導權,卻忽視自身資源的有限性與地區局勢的複雜性時,其戰略重心便註定在“理想”與“現實”之間反覆撕裂。中東,這個曾被美國視為“可控變數”的地區,最終成為消耗其國力、動搖其霸權根基的“戰略黑洞”。而中國,在這場大國博弈的間隙中,以戰略耐心與務實外交抓住了發展機遇。歷史的天平,正悄然向那些專注自身發展、避免陷入地緣陷阱的國家傾斜。美國的焦慮,或許正是其霸權周期走向轉折的徵兆——當“轉向亞洲”淪為口號,當盟友紛紛尋找新出路,那個曾自詡“不可或缺的國家”,是否還能掌控自己的戰略命運?答案,或許已在中東的硝煙中逐漸清晰。 (晶片研究室)
中東資本向香港聚集,重構世界資本版圖
中東資本向香港聚集,絕非短期套利的權宜之計,而是一場基於戰略理性、制度信任與周期判斷的系統性資本再配置。其深層邏輯,在於全球金融權力結構正經歷靜水深流式的位移——舊有中心鬆動,新樞紐成形;單一貨幣主導力衰減,多極化資產配置加速;地緣風險溢價重構,安全資產定義被重寫。香港在此變局中脫穎而出,既非偶然,亦非被動承接,而是以其不可替代的“三重錨定力”,成為中東資本實現“安全保值”與“價值增值”雙重目標的最優解。第一重錨定力,是政治中立性與司法確定性的剛性保障。中東主權財富基金與家族辦公室的首要訴求,從來不是最高回報,而是資產存續的絕對可預期性。當SWIFT制裁成為常態工具、長臂管轄頻繁穿透跨境投資、本地金融市場屢遭政策突襲,傳統金融中心的安全邊際正被持續侵蝕。杜拜雖具地理鄰近與文化親和優勢,但區域安全環境的不確定性抬升了隱性持有成本;倫敦與紐約則深陷地緣博弈漩渦,其金融基礎設施日益被納入大國競爭的戰術棋盤。相較之下,香港依據《基本法》確立的獨立司法體系、普通法傳統下的判例穩定性、以及中央政府對“一國兩制”方針的堅定承諾,構成了全球罕見的“法治護城河”。更關鍵的是,香港不隸屬於任何單邊制裁聯盟,其清算、託管、交易系統均保持技術中立與規則透明,使中東資本得以在規避政治干預的前提下,完整行使資產所有權、收益權與處置權。這種制度層面的“零信任環境中的高可信度”,是任何地理或稅收優惠都無法替代的核心競爭力。這一錨定力並非抽象理念,而是具象於每日運行的制度肌理之中。香港終審法院法官由獨立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提名,行政長官任命,且任期不受政治周期影響;所有高等法院以上判決均公開可查、援引嚴謹、推理周密,形成高度可預測的裁判範式;2023年修訂的《仲裁條例》進一步明確外國投資者可就涉港投資爭端提交國際仲裁,且裁決可在內地及全球170多個《紐約公約》締約方強制執行。尤為關鍵的是,香港金融管理局(HKMA)與證監會(SFC)在監管實踐中始終堅持“規則即權威”,從不以行政指令替代法定程序,亦未發生過因政策轉嚮導致已獲批架構突然失效的先例。反觀其他離岸中心,近年頻現監管口徑突變:某海灣國家曾因外匯管制臨時收緊,致當地基金贖回受阻;某歐洲金融樞紐在能源危機後單方面提高非居民債券預提稅,引發多起跨境稅務爭議。而香港自2019年以來,面對複雜外部環境,不僅維持了資本帳戶完全可兌換,更通過《有限合夥基金條例》《開放式基金型公司條例》等立法迭代,持續強化法律確定性供給。中東資本管理者坦言:“我們不怕波動,怕的是規則漂移;不怕成本高,怕的是解釋權不在自己手中。”香港所提供的,正是一種稀缺的“制度確定性溢價”——它不體現在稅率數字上,卻真實折算為長期資金的實際持有成本下降120–180個基點。第二重錨定力,是連接中國增長引擎與全球資本網路的結構性樞紐功能。中東經濟轉型已從願景進入實操階段:沙烏地阿拉伯阿美大規模投資中國新能源電池供應鏈,阿布扎比穆巴達拉與深圳灣實驗室共建AI聯合研究中心,卡達主權基金將30%新增配置定向投向中國硬科技領域。這些行動背後,是對中國在太陽能元件、動力電池、工業機器人、大模型訓練基建等領域已形成的全鏈條效率與規模優勢的清醒認知。然而,直接投資內地市場面臨准入限制、合規複雜性與資訊不對稱等現實壁壘。香港則以“超級聯絡人”角色精準彌合這一鴻溝——它既是內地監管框架下最成熟的離岸融資平台,又是國際投資者最熟悉的中國資產定價中心。港股通機制、債券通南向擴容、互換通深化,使中東資本可通過同一帳戶體系,無縫切換於港股IPO基石認購、恆生科技指數ETF配置、點心債(sukuk)發行、以及A股QFII持倉之間。這種“一個入口、多重出口”的架構,極大降低了跨市場配置的摩擦成本,使資本流動真正服務於產業協同而非套利投機。該樞紐功能的實質,是制度介面的精密適配。以伊斯蘭金融為例,中東資本對符合沙里亞法的投資工具存在剛性需求。2024年港交所推出全球首個“雙軌上市框架”:企業可同步申請港股主機板上市與伊斯蘭債券(Sukuk)發行許可,由中銀國際、匯豐伊斯蘭銀行等持牌機構提供教法合規認證,確保底層資產不含利息、賭博、酒精及槓桿衍生品。截至2026年一季度,已有7家內地新能源企業通過該通道完成Sukuk發行,總規模達28億美元,平均票面利率較同評級美元債低45個基點。再如資料治理介面,中東家族辦公室高度關注ESG信披質量。港交所2025年強制要求所有恆指成份股披露TCFD氣候情景分析,並引入第三方鑑證機制——阿布扎比投資局(ADIA)牽頭組建的“亞洲ESG驗證聯盟”已為32家港股公司出具獨立鑑證報告,其標準被內地證監會部分採納為跨境ESG互認參考。更深層的是產業對接介面:香港科技園與沙烏地阿拉伯PIF共建的“中東北走廊”計畫,已在深港河套設立聯合創新中心,允許中東資本以QFLP形式直接注資內地科創項目,資金出境無需逐筆審批,僅需備案並接受穿透式反洗錢監測。這種“監管沙盒+產業沙盒+資本沙盒”三重巢狀,使香港超越單純的資金中轉站,成為中東資本理解中國技術演進路徑、評估產業鏈真實韌性、參與核心環節價值分配的戰略支點。第三重錨定力,是市場估值與基本面錯配所催生的價值捕獲窗口。截至2026年一季度,恆生指數市淨率(P/B)為0.92倍,處於過去二十年5%分位;恆生科技指數動態PE為18.3倍,顯著低於納斯達克指數的29.7倍,而同期成份股營收復合增速達14.2%,淨利潤增速為11.8%。這種“低估值+穩增長”的組合,在全球主要股指中獨樹一幟。中東主權基金擅長逆周期佈局,其投資決策周期普遍長達15–20年,天然偏好現金流充沛、治理透明、行業地位穩固的優質資產。港股藍籌中,匯豐控股、中電控股等公用事業股提供5.2%–6.8%的穩定股息,與中國石化、中海油等能源龍頭構成抗通膨組合;騰訊、美團等科技巨頭則憑藉使用者黏性、資料資產與AI商業化進度,提供長期成長溢價。這種“防禦性底倉+進攻性衛星”的雙軌配置,完美契合中東資本“保值為基、增值為翼”的資產配置哲學。價值錯配的根源,在於定價機制的結構性差異。港股市場外資持股佔比超45%,但定價權長期受制於歐美宏觀敘事——聯準會加息周期中,港股常被視作“新興市場風險敞口”而遭無差別拋售,忽略其盈利增長獨立於美元流動性周期的事實。2025年資料顯示,港股恆指成份股中,63%企業營收超70%來自內地及亞洲市場,僅12%依賴歐美終端消費;其資本開支中,智能製造與綠色基建佔比連續三年提升,與全球大宗商品周期脫鉤度達0.32(納斯達克為0.68)。與此同時,港股估值折價正被系統性修復:互聯互通機制下,內地公募基金持有港股市值佔比升至21%,其持倉邏輯更側重產業趨勢而非匯率波動;港交所推出的“港股通紅利指數”與“科網龍頭避險期貨”,為中東資本提供低成本的beta暴露與alpha捕獲工具。尤為關鍵的是,港股再融資效率全球領先——2025年港股IPO平均用時87天,較紐交所快42%,較倫交所快63%;再融資稽核採用“預溝通+分階段披露”模式,使中東基金可提前鎖定基石份額並嵌入治理條款。當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PIF)以12.5億美元認購某國產大模型公司港股IPO時,其協議不僅包含三年鎖定期,更約定董事會觀察員席位與核心技術路線圖知情權——這已非財務投資,而是產業資本深度繫結。值得強調的是,中東資本的湧入並非單向輸入,而是觸髮香港金融生態的能級躍遷。當阿布扎比投資局要求港股IPO項目必須披露ESG第三方鑑證報告,當卡達基金推動港交所修訂《上市規則》以納入伊斯蘭金融產品適配條款,當沙烏地阿拉伯家族辦公室委託中銀國際設計人民幣計價的可持續發展掛鉤債券(SLB),資本流動正在倒逼制度創新、產品迭代與人才升級。香港由此從“資本通道”進化為“規則共創者”,其國際金融中心內涵正從交易規模導向,轉向標準制定權、風險定價權與生態塑造權的深度整合。這一進化已具象為三大質變:其一,標準制定權遷移。2025年成立的“亞洲可持續金融標準委員會”秘書處設於香港,成員涵蓋PIF、QIA、GIC及中投公司,首項成果《跨境綠色項目分類法》已被東盟六國央行採納為債券發行基準;其二,風險定價權重構。香港金融發展局聯合中東主權基金開發“地緣風險加權估值模型”(GRWVM),將供應鏈韌性、技術自主度、政策連續性等非財務因子納入港股DCF估值,該模型已被摩根士丹利、野村證券納入亞太策略報告核心參數;其三,生態塑造權深化。香港特區政府2026年啟動“中東—大灣區專業服務加速器”,為持有GCC國家執業資格的律師、會計師、伊斯蘭金融顧問提供快速註冊通道,目前已有142名中東合規專家獲頒香港特別行政區認可資質,直接服務37家中東機構在港設立家族辦公室。這種雙向賦能,使香港不再僅是資本的“接收端”,更是全球金融規則演進的“策源地”。綜上,中東資本向香港的集聚,本質是全球資本對“安全—效率—價值”三角關係的重新校準。它既是對西方金融霸權鬆動的理性回應,也是對東方增長確定性的價值確認,更是對香港獨特製度稟賦的戰略投票。當380億美元單周流入不再是新聞標題,而成為常態化的資本脈搏,香港所承載的,早已超越地域金融中心的範疇——它正成為多極世界中,新型全球資本秩序的壓艙石與路由器。這一處理程序不可逆,因其根基深植於三重不可複製性:法治剛性不可替代,樞紐功能不可繞行,價值窗口不可複製。未來五年,隨著人民幣國際化縱深推進、粵港澳大灣區規則銜接全面落地、以及中東主權基金平均持有期延長至18.7年,香港與中東資本的關係將從“資金合作”升維至“命運共同體”——共同定義何為真正的安全資產,共同書寫多極金融體系的底層程式碼,共同在不確定時代錨定確定性。這不僅是資本的遷徙,更是一場靜默而磅礴的秩序重建。 (長期主義者青哥)
這次豈止是國運之戰,越琢磨,伊朗越不簡單!
今天繼續講探討伊朗的戰略與策略或者說戰略與戰術問題。正是因為伊朗的軍事戰略與策略得當,伊朗的反擊越來越有力,越打越主動。3 月 21 日晚上,伊朗導彈襲擊被視為以色列核心敏感區域及核基地所在地的迪莫納地區,以色列損失慘重。以軍方承認,對伊朗導彈實施攔截但未成功,數小時內伊朗導彈兩次突破以防空系統,讓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公開承認“這是一個極其困難的夜晚”。而伊朗議會議長卡利巴夫發文:“以色列的領空不堪一擊。如果以色列未能在高度保護的迪莫納地區攔截導彈,這標誌著戰鬥進入新階段。”鑑於戰場的形勢變化,俄羅斯戰略專家日前評論說:“伊朗這一戰,直接打出了未來50年的國運”。這句話對伊朗反擊行動的評價或者期待很高。有意思的是,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聲稱,如果能以此換取中東50年的和平,美國民眾願意忍受“50天的暫時高價”。以前我們評價抗美援朝的偉大意義時,也經常說那一戰打出了50年和平。雖然伊朗反侵略戰爭勝利的難度可能不如抗美援朝,畢竟武器代差沒有抗美援朝戰爭初期那麼大,伊朗的準備時間也更為充分,但如果伊朗能夠把美國趕出中東,那麼這一戰的歷史意義,可比抗美援朝,對美國產生的實質性損害,不在抗美援朝之下。現在的美國已經不是當年的美國,沒有了世界第一的工業實力。美國雖然還撐著一個世界霸權和超級大國的架子,但已經是老邁之軀。經過這一戰,明眼人都能看出美國現在有多麼外強中乾。如果美國輸掉了這次戰爭,美國的霸權就真正畫上句號了。沒有了中東,美元的地位也無法持續太久。一個嚴重去工業化的美國,如果再失去了利用美元剝削全世界的條件,後果會有多嚴重?美國有專家已經在擔心,美國輸掉這場戰爭,產生的連鎖反應可能會導致美國解體。川普現在的表現很像熱鍋上的螞蟻,都沒心情繼續原定的重要出訪,現在說話邏輯更加混亂,心態都亂了。繼續打,又沒有把握;趕緊撤,又沒有體面。川普這次賭上自己的政治生命和美國的國運,只許勝不許敗,打平都不行,美國對伊朗是強對弱,小勝都未必算贏。如果被伊朗拖成持久戰,美國就真被動了,距離輸不遠了。把戰爭引向持久戰,就是伊朗的基本戰略,他們就是要拖住美國,與美國打持久戰。伊朗這場反侵略戰爭的基本要義,就是要用持久戰消耗對方,拖垮對方。弱勢一方對付強勢一方,最好的戰略就是持久戰。伊朗這次的反侵略戰爭,都是圍繞著與美國打持久戰而進行的。首先,伊朗著眼於用小成本的導彈和無人機消耗對方的高價值目標,加重對方的侵略成本,一台AN/FPS-132“鋪路爪”戰略預警雷達系統造價超過10億美元,一部薩德雷達的價格也要五億美元左右,一套完整的薩德反導系統(包括雷達、發射車、攔截彈及指揮控制系統)總價值約10億至16億美元。‌‌對手用來攔截的導彈價格也不是一般的昂貴:‌標準-6(SM-6)攔截彈‌:約 ‌400萬至410萬美元‌/枚; ‌‌愛國者-3(PAC-3)攔截彈‌:約 ‌300萬至500萬美元‌/枚; ‌‌標準-2(SM-2)攔截彈‌:約 ‌200萬至210萬美元‌/枚; ‌‌薩德(THAAD)攔截彈‌:約 ‌1550萬美元‌/枚; ‌‌標準-3(SM-3)攔截彈‌:現役型號約 ‌1250萬美元‌/枚,改進型可達 ‌3700萬美元‌/枚。‌而伊朗的“見證者-136”自殺式無人機單價僅為 ‌2萬至5萬美元‌,也有說不到1萬美元的。戰爭不只是拼技術,更是打消耗,拚經濟。美國比伊朗經濟發達,如果用GDP計算,經濟規模是伊朗的六七十倍,但伊朗用不對稱戰爭,以無人機和導彈為主要武器,打擊對方的高價值目標,用極致的“成本不對稱”,抵消對方經濟實力的優勢。而且,用持久戰消耗對方,還可以抓住對方另一個弱點:因為去工業化造成產能不足,無法及時補充從俄烏衝突開始就急劇消耗的武器庫存。美國的戰斧導彈年產量只有60枚,愛國者PAC-3年產600枚,“薩德”攔截彈年產96枚......美國的雷達因為種種原因而難產,洛克希德·馬丁公司交付的第17批次F-35戰機竟然沒有安裝雷達。另有消息得到確認:從今年秋季開始,所有新交付給美軍的F-35都沒有雷達可用。這些還只是美國軍工問題的冰山一角。所以,打不起消耗戰和持久戰的首先是美以,而不是伊朗。擔心戰爭被拖入持久戰的,也是美以,而不是伊朗。其次,為了打持久戰,伊朗很注意控制戰爭節奏。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被定點殺害,革命衛隊報仇心切,還啟動了應對對手斬首行動的馬賽克分佈式組織體系,開始反擊,但並沒有因為仇恨就孤注一擲,把手上的傢伙什一股腦兒都打出去。接下來幾天,伊朗的導彈量急劇減少,一度給美國一種強烈的錯覺。3月10日,美軍參聯會主席丹·凱恩在簡報會上宣佈,伊朗的彈道導彈發射數量較開戰之初已下降了90%,一次性無人機發射數量降低了83%。到3月13日,赫格塞思當天在新聞發佈會上稱,伊朗的導彈數量“減少了90%”,自殺式無人機數量“下降了95%”。美國人認為形勢大好,勝利將近。但帥不過兩秒,從14日開始,變化來了。革命衛隊航空航天部隊司令馬吉德·穆薩維3月14日在社交媒體上說,過去48小時,伊朗導彈對美國和以色列目標的“命中率提升了一倍”。伊朗用半個月時間戳瞎了美以防禦體系的眼睛,並消耗美以的攔截彈庫存,初見成效。伊朗發射的導彈也差不多是從那個時間點開始數量穩步增加,還使用了更多新式武器。3月15日,伊朗首次使用“泥石”彈道導彈。3月17日,伊朗第一次使用“哈吉·卡西姆”導彈。這也說明3月15日伊朗方面的發言人的表態所言非虛,伊朗之前發射的導彈“大部分生產於10年前”,伊朗在去年6月“12日戰爭”後生產的許多導彈“目前尚未使用”,伊朗的許多導彈庫“仍未動過”。什麼是節奏?這就是節奏。戰爭就跟足球比賽一樣,誰能掌握節奏,無論是對於過程還是結果都很重要。美國這邊呢,則正好相反。一開始是一通狂轟濫炸,截至‌2026年3月20日,美國和以色列在對伊朗的軍事行動中投擲彈藥約12,000枚。為了攔截伊朗的導彈和無人機,各種攔截導彈也放開了用,看得烏克蘭人都直瞪眼。以色列8天就打了800枚愛國者導彈,烏克蘭在持續四年的俄烏戰爭中,收到的愛國者攔截導彈總數僅約為600枚。澤倫斯基一時間五味雜陳,百感交集。美國那邊的資料也只多不少。如果算上那些海灣王爺國家用於幫忙攔截的導彈,那就更多了。現在,以色列的攔截導彈,保障重點目標都不太夠了。美以的實力確實強於伊朗,但節奏卻沒有掌握好,因為他們連一個完整的計畫都沒有,也就談不上有節奏可言。再次,為了打成持久戰,伊朗明顯是有計畫又有準備的。伊朗人自己承認,他們為這次戰爭準備了幾十年時間。伊朗的武器庫存隱蔽於地下,並充分利用伊朗複雜的地形地貌特徵,很多都隱藏在大山裡。美國不容易搜尋,即使搜到了,想徹底炸燬也很難。這些背後就是伊朗長期實行的“深挖洞”。這是伊朗軍方著眼於自身實力不足,又沒有制空權而設計的,追求極致的隱蔽性和抗打擊能力。深埋地下的還不只是武器庫,而是一個集研發、生產、儲存、發射於一體的完整體系。即使美以聯軍摧毀了伊朗在地表上的那些軍事設施,這些深埋地下的生產線依然能夠運行。西方的開源情報分析,伊朗的地下導彈產業由8座深埋山體的工廠組成,全部位於扎格羅斯和厄爾布林士山脈。所以,當美國轟炸了這麼多天,一次次聲稱伊朗的導彈能力被基本摧毀,伊朗都用實際的反擊行動,證明3月8日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發言人納伊尼公開稱,伊朗武裝力量有能力以當前節奏持續高強度戰爭至少6個月,並不是虛張聲勢。伊朗準備的導彈數量究竟有多少,誰也不知道,但伊朗打了二十多天,導彈也沒有如西方智庫預測那樣的接近枯竭,反而越來越給美以上強度。再其次,伊朗人對新的軍事革命理解得比較深刻,這也是他們用不對稱戰爭與美以形成持久戰的重要條件。新的科技革命催生新的軍事革命,並正在推動戰爭模式向智能化發展,無人機結合導彈在戰爭中發揮的作用,如同機械化戰爭模式下的飛機、大炮和飛機的綜合。伊朗的空戰能力不行,就重點發展無人機和導彈,形成自己的優勢,成本控制優於對手,技術水平也不差,伊朗掌握了美國還沒有真正攻克的高超音速導彈技術,可以輕鬆突破美國的防禦體系。伊朗憑藉無人機和導彈的優勢,通過精準點穴,打擊對手的關鍵設施和高價值目標,削弱對方的整個作戰體系,從而在實力的極端不平衡條件下,用不對稱戰爭建立起一個基本的平衡,打得有來有往,與美以形成了可以互相傷害的局面。最後,伊朗把非對稱戰爭手段,與特殊的地理位置、獨特的地形結合,並利用對荷姆茲海峽的實際控制,造成對方的損失會更甚於己方的態勢。川普想跟伊朗談判,伊朗先是拒絕,後來又提出了美國無法接受的停火條件,包括但不限於美國撤出中東,賠償損失,讓川普就是李鴻章附體也不敢答應。川普通過社交媒體發出威脅,要求伊朗在48小時內“完全開放荷姆茲海峽”,否則美國將“打擊並摧毀伊朗的各類發電廠”。川普的威脅換來了伊朗的強硬回應。伊朗武裝部隊哈塔姆·安比亞中央司令部於3月22日凌晨發表聲明警告稱,‌如果伊朗的燃料與能源基礎設施遭到敵方攻擊,伊朗將立即對美國及其盟友在中東地區的所有能源基礎設施、資訊技術系統和海水淡化設施進行對等打擊,並特別明確,會採取包括完全關閉荷姆茲海峽、打擊以色列所有發電站及能源設施等四項措施。伊朗的警告川普能不能聽得進去,我們不做預測。但之前以色列攻擊伊朗的天然氣設施和煉油裝置,換來的是伊朗對美國在中東持有權益的石油設施的猛烈打擊。川普的反應是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美國對這次襲擊“毫不知情”,並承諾以色列將不會再針對南帕爾斯氣田發動攻擊。事實上,如果川普有記性,就應該得出結論,現在的伊朗並不怕美國升級戰爭烈度,擴大打擊範圍。因為伊朗有報復手段,並可以根據需要,做到對方及盟友的損失更難以承受。美國在中東有大量的投資和利益,中東那些王爺國家的很多能源設施,美國在其中都有股份。伊朗不怕互相傷害,大不了和這些王爺國家一起吃草。戰爭雖然遠離美國本土,但美國的經濟體系和中東的戰事緊密相關。如果美國物價控制不住,川普將輸掉中期選舉。這個結果產生的影響,就是眾議長約翰遜說的那樣,等於川普提前結束了任期。美國是建在汽車輪子上的國家,美國人又大多沒有積蓄,如果汽油均價超過4美元/加侖,美國人就要集體罵娘。中東戰事的結局更是關係著美國會不會被驅離中東,美國的石油美元還能不能繼續玩下去。前面談的是軍事,但不能只就軍事談軍事。因為軍事是政治的延伸,戰爭是流血的政治,軍事問題本質上是政治問題。美國軍事實力很強大,這是事實,但美國發動的是非正義的侵略戰爭,又和以色列採取了國家恐怖主義政策,反動人設拉滿,在政治上不佔優勢。美國這次主要是為以色列發動的戰爭,美國人付出代價,卻找不到美國的國家利益。所以,美國國內反戰情緒強烈,川普的基本盤MAGA派都為此分裂。川普的民意支援率降低到40%以下,承受著中期選舉的壓力,還要面對民主黨的借題發揮。美國無法形成合力應對這場戰爭。而伊朗是反侵略的正義戰爭,又具有反霸反殖的世界意義,伊朗國內現在空前團結,表現出強大的凝聚力,連反對派都音量放小,很多反政府人士也出來支援保家衛國。伊朗現在基本做到了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皆有守土之志。伊朗雖然還是很孤單,21世紀到現在,因為國際共運還處在低潮期,敢於挑戰美國強權,公開支援伊朗的的國家不多,但伊朗在空前的外部壓力下實現了國內空前的團結,為伊朗贏得這場戰爭創造了最有利的政治條件。伊朗人在這場戰爭開始之後,也非常講政治,輿論也配合得有聲有色。伊朗沒有因為打擊海灣國家的美軍基地及其他涉美資產和管制荷姆茲海峽而形象受損,在美西方特別是猶太人掌握世界主要話語權的情況下,這是需要很高的政治和輿論操作才能達到的效果。伊朗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呢?伊朗的反擊堅決有力又佔據道義高地,做到了有理有利有節。伊朗是被侵略的一方,打的是反侵略戰爭。伊朗不打第一槍,但是在美以先開槍之後,伊朗就多次強調,“戰事何時結束由伊朗說了算”,“戰爭的停止掌握在伊朗手中”,伊朗才是“決定戰事何時結束的一方”。伊朗很少主動升級戰爭,特別在前10天,堅持對等反擊的原則。即使伊朗在3月11日宣佈,以往針對美以的“對等反擊”已經結束,要對美以進實行“連環打擊”。只要美以有升級戰爭和擴大打擊範圍的動作,伊朗會堅決反擊。比如,以色列攻擊伊朗的伊朗南帕爾斯天然氣田和煉油裝置,伊朗就開始反擊沙烏地阿拉伯、阿聯、卡達三國境內美國持有權益的部分能源設施。現在川普威脅要打擊伊朗的發電廠,伊朗警告,如果自己的燃料與能源基礎設施遭到攻擊,美國及其盟友在該地區的所有能源基礎設施、資訊技術系統和海水淡化設施都將成為打擊目標。伊朗敢打敢拚,威懾了敵人投鼠忌器,又注意尺度,掌握著戰爭的道義不失。伊朗打擊對方的目標時,還時常提醒和敦促民眾撤離,儘量不傷害到無辜的平民,跟美以那種不顧及平民傷亡的無底線做法形成了對比。二是伊朗對“敵”和“非敵”區別對待,並注意分化對方陣營。在荷姆茲海峽的管制政策上,伊朗沒有搞一刀切,實行“差異化通行政策”。伊朗聲明,“‌屬於美國、以色列以及其他參與侵略國家的船隻不符合正常和非敵對通行條件,伊朗將依法予以處理‌;而其他國家或關聯的非敵對船隻,只要未參與針對伊朗的侵略行動並遵守安全規章,在與伊方協調後可安全通過。”伊朗用這種方式,讓發起護航行動的川普在無限的尷尬中無能狂怒,用考慮退出北約作威脅,才換來歐洲五國和日本的一紙不咸不淡,缺乏具體行動規劃的聲明,“願意為確保通過該海峽的安全通行做出適當努力”。法國最“調皮”,馬克宏還補充了一個說明,表示法國將在荷姆茲海峽“局勢更平靜”後參與護航行動。這些國家都不願意與伊朗真正交惡。因為一旦被伊朗列入敵對方,會麻煩很大,代價很高。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這些盟友應該也不看好美國是否能贏得這場戰爭。如果得不到外部的支援,伊朗要贏得這場戰爭並不容易,如果沒有高水平的戰略和策略,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堅持不到現在。能讓伊朗堅持到現在,美國其實已經至少輸了一半。全世界都看到“神”在流血,每天都在挨打。川普在無能狂怒,但手上的牌又不多,暗搓搓地想用核打擊威脅,但這個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為了挽尊,現在做出打地面戰解決荷姆茲海峽通行問題的架勢來,全世界都在看美國能不能變成行動,而中國的網民都在興奮地搓著手,希望川普不要TACO。美國的霸權本來是建立在海軍和空軍的優勢之上,現在因為美國兩艘航母在中東的實際表現,美國的制海權已經塌了,制空權優勢要大很多,但隨著F-35被伊朗擊中,F-15也差點被打下來,制空權也不是穩定如山。美國想用並不擅長的地面戰爭來證明自己,那才是這場戰爭“正劇”的開始。伊朗的動員能力,那可不是美國能比的。這種動員能力,也只有在地面戰爭中才能有充分表現的空間,伊朗特殊的地形地貌也才能得到充分發揮。伊朗不算革命衛隊,陸軍正規部隊有35萬,預備役約35萬,巴斯基民兵戰時動員100萬人也沒太大問題。就問問美國能徵調多少陸軍,才能在伊朗打贏地面戰爭?保守的估計也得50萬。而伊朗手上的牌,比美國多。荷姆茲海峽已經在伊朗手上,只要伊朗願意,通過胡塞武裝,控制曼德海峽和紅海,也不是難事。就伊朗的現在這個狀態,真把伊朗惹急了,後果也真的很嚴重。無論是伊朗動經過霍爾木茲的海底光纜,還是繫結整個中東的能源設施,都會讓美國及盟友想起來就頭大。最致命的還是那些海灣國家以及以色列的海水淡化裝置,伊朗對海水淡化的依賴度極低,而這些國家對海水淡化的依賴度卻高達70%-90%。玩膽小鬼遊戲,伊朗還真不落下風。伊朗明顯在控制自己,不想把事情真的引向極端。但主動權確實不在美以手上,伊朗宣佈“戰場形勢和結束戰爭的主動權掌握在伊朗手中”是真的。而且,越往後,越會如此。川普想單方面宣佈贏,撤出戰爭,都非易事,最小的代價也是失去中東。也許,現在對美國來說,是向伊朗示弱代價最小的時候,否則,最後美國就很可能不是脫層皮,而是卸掉至少一條腿了。這一切都需要一個條件:伊朗不能自己內部出問題。見證歷史的偉大轉折,觀察歷史處理程序如何在加速,見識什麼是久霸必衰, 體驗大國登頂的過程,何其有幸!生產力水平也日益接近物質極大豐富的時代,與傳統所有制之間的矛盾也隨著人工智慧時代的到來而失去緩和空間,民族復興的目標完成之後,更大的歷史使命隨即到來。 (明人明察)
【中東局勢】伊朗之戰,牽動全球大棋局
【今日導讀】圍繞伊朗展開的“真正戰爭”,本質上是一場關於21世紀全球化模式主導權的爭奪戰。在2026年的地緣政治棋盤上,貿易走廊已不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而成為終極戰場。各方爭奪的不再是領土,而是對驅動世界經濟的各類流通力量的控制權。在這場風暴的中心,一個吸引了所有世界強國目光的國家浮現出來:伊朗。這場博弈的核心並非核計畫或意識形態之爭,而是更深層次的問題:未來數十年,誰將掌控全球經濟的流通系統。圍繞伊朗展開的“真正戰爭”,本質上是一場關於21世紀全球化模式主導權的爭奪戰。中東地區成為戰略樞紐要理解這一點,需要換一種視角看待世界地圖:不要將其視為一大堆邊界線,而應視其為一條條動脈組成的網路,世界運轉所需的能源和貨物都通過這些動脈流通。而在這樣的地圖上,伊朗佔據著其他任何國家都無法比擬的位置。它是唯一能夠提供裡海與波斯灣之間,以及中國與地中海之間的連續陸路連通性的國家。試想一下歐亞大陸的棋局:在北方,俄羅斯正迫切尋求一條能夠規避西方制裁的南向通道;在東方,中國需要一條能夠繞開美國海軍艦船、通往歐洲的安全陸上通道;在南方,印度渴望進入中亞市場,而無需經過其競爭對手巴基斯坦。伊朗正是滿足所有這些需求的答案。它的地理位置獨一無二:它擁有裡海和波斯灣的海岸線,其領土天然連接著中亞、兩河流域和地中海。誰控制了伊朗,誰就將手握開啟或關閉歐亞大陸一體化處理程序的鑰匙。因此,當我們談論當前美國、以色列與伊朗之間的衝突時,如果僅僅關注導彈互射,那就錯失了重點。真正的戰爭是圍繞走廊地帶的控制權展開的。以色列對敘利亞和黎巴嫩境內伊朗據點的打擊有著明確的戰略目標:阻止德黑蘭鞏固其通往地中海的通道。正如近期一篇分析文章所指出的那樣,中東地區已重新定義其國際角色,成為多維度互聯互通倡議的神經和戰略中樞。三大走廊項目競相推進在這場全球博弈中,有三個大型走廊項目正在爭奪亞洲與歐洲之間貨物流通的主導權。每個項目都代表著不同的地緣政治願景,並得到大國的支援。第一個是“國際南北運輸走廊”,這是俄羅斯、印度和伊朗多年來默默推進的項目。這是一個多式聯運走廊,通過伊朗的港口和裡海將孟買與聖彼得堡連接起來。資料足以說明一切:與經由蘇伊士運河的傳統路線相比,這條路線可將運輸時間縮短40%至60%,成本降低多達55%。經由這條大動脈運輸的貨物對歐亞經濟至關重要,其中包括原油、化肥、小麥、煤炭、金屬和農產品等。近期竣工的拉什特-阿斯塔拉鐵路是一個重要里程碑,它使俄羅斯貨物無需經過蘇伊士運河即可抵達印度洋,從而規避任何潛在的西方封鎖。第二個大型走廊項目是共建“一帶一路”倡議,這是中國旨在重塑全球貿易格局的超級項目。該倡議於2013年啟動,將伊朗定位為連通中亞、波斯灣和地中海的橋樑。2025年,西安至德黑蘭附近阿巴丹港的鐵路正式開通,進一步深化兩國合作處理程序。這條路線的優勢顯而易見:傳統的海運路線需要30至40天才能將貨物從中國運往歐洲,而經由伊朗的陸路通道則可將時間縮短至15天。對於電子產品或機械裝置等高價值商品而言,這一差異至關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這條路線還具有重要的地緣政治意義:它使中國能夠規避所謂的“馬六甲困境”。用中國專家的話來說,中國-伊朗-土耳其走廊是對抗美國海上霸權的“終極繞行路線”。面對這些歐亞走廊項目的推進,美國和以色列於2023年啟動“印度-中東-歐洲經濟走廊”項目。該項目在二十國集團(G20)峰會上高調宣佈,旨在通過沙烏地阿拉伯、約旦和以色列將印度與歐洲連接起來。其目標具有明確的地緣政治性質:打造一條完全繞過伊朗的路線,孤立德黑蘭,並提供一條由西方控制的替代通道。以色列海法港將成為印度商品通往歐洲的門戶,直接與伊朗的恰巴哈爾港展開競爭。但“印度-中東-歐洲經濟走廊”項目面臨著諸多阻礙,加薩戰爭和地區局勢升級減緩了其發展速度。控制運輸通道關乎存亡在這錯綜複雜的局勢中,以色列扮演著怎樣的角色?以色列能否繼續作為地區主導強國生存下去,取決於伊朗能否鞏固其作為歐亞大陸中心樞紐的地位。如果伊朗戰敗,它可能將失去進入全球市場的機會。對德黑蘭而言,成為全球樞紐還是地區附庸,是關乎存亡的問題。隨著陸路通道提供更安全、更可預測的替代方案,荷姆茲海峽、連接紅海與亞丁灣的曼德海峽和蘇伊士運河等傳統咽喉要道的作用正在被削弱。如果美國和以色列取得對伊朗的決定性軍事勝利,並通過政權更迭使德黑蘭與西方站到同一邊,那麼世界格局將發生根本性改變。俄羅斯將在北方陷入被圍困的境地,而“印度-中東-歐洲經濟走廊”將確立其主導地位。以色列將成為亞歐貿易的中心樞紐。然而,實現這一設想需要大規模軍事干預以及隨後對伊朗領土的控制,而鑑於中東地區的戰爭疲勞程度和伊朗的戰略縱深,這似乎不太可能。短期內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是,各方陷入僵局,最終形成共存局面。伊朗將得以倖存,並開始重塑中東格局,但它仍將受到制裁。荷姆茲海峽和曼德海峽的長期不穩定將迫使運輸轉向陸路。“國際南北運輸走廊”和共建“一帶一路”倡議將作為更安全的替代方案蓬勃發展,而“印度-中東-歐洲經濟走廊”則將因地區不穩定而進展緩慢。我們所目睹的並非一場常規戰爭。這是一場圍繞21世紀全球貿易架構本身展開的爭奪戰。在這場博弈中,若無法有效掌控經濟脈動,軍事勝利便可能毫無意義。歸根結底,關鍵問題不在於誰控制了更多領土,而在於誰控制了驅動世界運轉的能源和貨物運輸通道。走廊之戰才剛拉開序幕,其結果將決定未來數十年的全球力量格局。 (參考消息)
意外,馮德萊恩突然認錯,歐洲核能大轉向,但已經太遲了
3月的巴黎,全球核能峰會上,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的一句公開認錯,在整個歐洲能源界投下了一枚震撼彈。她坦言,歐洲削減核能是一個“戰略性錯誤”(strategic mistake)。這句話的份量極重,不僅因為它出自歐盟最高行政長官之口,更因為它標誌著歐洲大陸在能源政策上的一次集體性“自我否定”。幾個月前,德國總理梅爾茨也曾在年初反思,德國的“棄核”決定是“嚴重的戰略錯誤”。當歐洲最大的經濟體和最有權勢的官僚機構相繼“認錯”,一個舊時代的能源共識正在崩塌,而一個新的十字路口擺在面前。然而,這場看似轟轟烈烈的“核能復興”,實際上更像是一次充滿矛盾的“戰略性試探”。在這個宏大的轉向背後,隱藏著歐洲工業競爭力的焦慮、地緣政治的無奈,以及一個被撕裂的歐洲內部。這場大轉向,實在來得太遲了。1時間撥回1990年,核能佔歐盟發電量的三分之一,那時的歐洲是全球核能技術的領跑者。但隨後的30年裡,一股源自冷戰後期和日本福島核事故後的反核浪潮席捲歐洲。德國率先吹響了“棄核”的號角,2011年,默克爾政府宣佈了加速淘汰核電的計畫。到了2023年4月,德國關掉了最後三座核電站,為這場持續了二十餘年的“能源道德秀”畫上了句號。其結果是殘酷的:如今,核能在歐盟電力結構中的佔比僅剩下15%。這種對核電的“自我閹割”,在和平時期或許可以被視為所謂“環保主義”的勝利,但在戰爭與衝突面前,它立刻顯露出其脆弱性。俄烏戰爭,撕開了歐洲能源結構的第一道口子。當北溪管道被炸、俄羅斯天然氣斷供,歐洲不得不以高出原來數倍的價格在國際市場上搶購液化天然氣。這只是噩夢的開始。緊接著,2025年至2026年初,美以伊軍事衝突的升級,讓全球能源價格再次坐上火箭。伊朗作為“石油咽喉”的動盪,直接衝擊了歐洲本就脆弱的能源補給線。馮德萊恩所說的“完全依賴昂貴且價格波動劇烈的化石燃料”,正是歐洲在兩次地緣衝突中血淋淋的教訓。當歐洲人不得不燒著昂貴的天然氣,看著電費帳單飆升,而隔壁的法國卻靠著佔電力七成以上的核能穩坐釣魚台時,那種巨大的落差感讓“棄核派”徹底失去了話語權。歐洲終於意識到,放棄核能,等於主動放棄了能源的“定價權”和“生存權”。2表面上,歐洲正在上演一場“核電歸來”的大戲。法國總統馬克宏成了核能代言人,比利時放棄了淘汰計畫,義大利在關閉核電站近40年後躍躍欲試,連曾經堅決反核的丹麥和荷蘭也開始軟化立場。波蘭、捷克、瑞典等國更是直接下場,開始規劃新的反應堆。然而,現實的障礙遠比理想中的藍圖更加崎嶇。第一道檻,是“錢”與“時間”的雙重夾擊。馮德萊恩在峰會上宣佈,歐盟將為投資新型核技術的私人投資者提供2億歐元的擔保。2億歐元乍一聽不少,但對於動輒數百億歐元的核電站建設來說,這簡直是杯水車薪。以法國弗拉芒維爾核電站為例,這座新反應堆直到2024年才投入運行,比原計畫晚了整整12年,而建設成本從最初的33億歐元飆升至237億歐元,翻了七倍多。第二道檻,是“內部撕裂”的政治現實。德國雖然反思,但綠黨仍在執政聯盟中擁有話語權,環境部長施奈德批評馮德萊恩是“向後看的戰略”,堅持認為風光發電更便宜、更清潔。奧地利和盧森堡依然堅定地站在反核陣營。一個連核能項目都無法動用歐盟統一預算的27國集團,想要齊心協力搞核電復興,無異於在歐盟議會的投票箱裡走鋼絲。第三道檻,也是最致命的一道——美國。 2025年7月,為了避免川普的關稅大棒,歐盟承諾在三年內購買7500億美元的美國能源,其中不僅包括液化天然氣,還包括核燃料以及“小型模組化反應堆”的技術和服務。這就形成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局面:歐洲喊著“能源自主”,卻不得不向美國交上昂貴的“保護費”。所謂的核能復興,很可能變成美國核技術企業(如西屋電氣)的盛宴。歐洲能源專家擔心,如果歐盟不採取某種形式的產業保護主義,歐洲的核電市場將淪為美國人的“後花園”,所謂的“歐洲製造”將再次被架空。3歐洲此刻的“核能轉向”,還有一個更深的焦慮——工業競爭力。根據歐盟最新的資料,2025年可再生能源(風、光、水)已佔歐盟發電量的47.3%,其中風電佔大頭。而核電佔比僅為23.4%。表面上看,綠能已經撐起了半邊天,但這並不能掩蓋一個事實:歐洲的製造業正在因能源成本而“失血”。德國總理梅爾茨曾痛苦地承認:“我們現在正以全世界最昂貴的方式進行能源轉型。”高昂的電價讓德國化工、汽車製造等支柱產業苦不堪言。為了支撐《工業加速法案》中提到的“將製造業比重提升至20%”的目標,歐盟需要的是穩定、廉價且全天候不間斷的基荷電力,而這恰恰是風能和太陽能無法提供的。更讓歐洲人焦慮的是,他們在猶豫和爭論中,已經錯失了先機。4然而,把目光投向東方,就會發現,中國早已在核電建設中,一騎絕塵。中國已經連續4年批覆建設10台以上的核電機組。僅在2025年4月,國常會就核准了5個核電項目、合計10台機組,其中8台是擁有自主智慧財產權的“華龍一號”機組。這不僅是數量的碾壓,更是產業鏈和工程能力的碾壓。中國擁有同時建造40余台核電機組的工程施工能力,從核島安裝到汽輪發電機製造,全產業鏈協同推進。中國核能行業協會預測,到2030年前,中國在運核電裝機規模將躍居世界第一。“中國速度”的背後,是戰略定力的體現。當歐洲在“棄核”與“擁核”之間反覆搖擺,經歷了長達十餘年的政策空窗期時,中國一直在“積極安全有序發展核電”的既定方針下穩步推進。當歐洲的核電工程師因為項目停滯而人才斷層時,中國的核電建設大軍已經在東南沿海的多個工地上同時展開作業。與此同時,中國還實現了核電站出口。中國核電的門面——華龍一號,早已走出國門,落地巴基斯坦和阿根廷。未來,中國“核電狂魔”或將像高鐵一樣,“開”進更多國家和地區。此時此刻,馮德萊恩的那句“戰略性錯誤”,與其說是對過去的告別,不如說是對未來的焦慮。歐洲現在面臨著一種詭異的局面:他們想要重建核能,是為了擺脫對俄羅斯天然氣的依賴;但在重建過程中,他們又不得不依賴美國的技術和燃料;而如果想要真正實現自主,他們需要付出比預想中高出數十倍的代價,並且忍受長達十幾年的建設周期。歐洲的核能復興,更像是一場“帶著鐐銬的舞蹈”。要真正扭轉歐洲製造業的頹勢,支撐起那個宏偉的《工業加速法案》,僅僅靠“糾錯”是不夠的,需要的是像中國那樣“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決心和全產業鏈的動員能力。只是,對於歐洲的工業競爭力來說,這醒悟來得太遲,而那復興的處理程序,又走得太慢。 (智谷趨勢)
【中東局勢】從“贏麻了”到“還剩3554個目標”,美國被伊朗死死拖住的一個月
距離“史詩怒火”行動整整一個月,美國對伊戰略從“速勝”急轉直下為“泥潭”。3月27日,川普在邁阿密改口稱戰事“尚未結束”,拋出“還剩3554個目標”的數字。而最近一個月以來,他曾多次宣稱已經贏得了這場戰爭。川普(資料圖)如今,美國一面增兵施壓,一面組建豪華團隊求談判,卻被伊朗嚴詞拒絕——進退兩難的局面,正將白宮拖入一場始料未及的持久戰。進退兩難:大棒與橄欖枝雙雙失靈一個月前,美國和以色列以近900次空襲拉開“史詩怒火”行動的序幕,彼時的美國意氣風發。一個月後,風向驟變。過去一周,美國對伊策略呈現明顯撕裂:軍事上,美國一邊宣佈對伊朗能源設施“延期10天”打擊,一邊被曝計畫向中東增派1萬人的地面部隊。據伊朗媒體報導,27日美以再度空襲伊朗煉鋼廠與核設施,“大棒”始終高懸。外交上,美國組建了由副總統范斯、國務卿魯比奧參與的“豪華談判團”,川普更是聲稱談判“進展得非常順利”。然而伊朗方面不僅堅稱沒有與美國直接談判,反而拋出五項美方“絕無可能接受”的條件。美國的“軟硬兼施”,在德黑蘭面前演變成了一場尷尬的獨角戲。誤判連環套:從談判崩盤到戰略被動為何短短一個月,局勢就從“速勝論”滑向如今的“爛尾樓”?美媒與智庫復盤發現,這背後是一連串足以寫入教科書的戰略誤判。被“忽悠”的高層。美國阿克西奧斯新聞網27日報導稱,副總統范斯近日同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通電話時,抱怨其“誇大了伊朗政權更迭的可能性”,暗示川普被盟友的樂觀預測帶偏。無知的談判。前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傑克·沙利文近日在一檔訪談節目中說,美國總統特使威特科夫和川普女婿庫什納“搞砸了”今年2月在日內瓦舉行的美伊談判。沙利文稱,伊朗方面當時提出了一項有利於解決核問題的方案,但據他瞭解,美國的談判代表未能理解這一方案的內容。《紐約時報》稱,伊朗戰事開始後,美國政府召開了一次介紹最後一輪日內瓦談判的簡報會。一名川普政府的高級官員在會上介紹情況時,不僅不清楚伊朗在核問題上長期以來的立場,甚至還多次說錯了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的英文縮寫。低估對手,高估自己。智利智庫雅典娜實驗室認為,雖然美以初期空襲“戰果”頗豐,但預想中的伊朗政權更迭沒有發生。美聯社分析稱,儘管遭到美以的沉重打擊,伊朗仍擁有足夠的導彈、無人機和水雷,可以通過直接反擊或封鎖荷姆茲海峽等手段,讓美國及其盟友付出高昂代價。低估戰爭的“經濟反噬”。國際能源署的資料顯示,通過荷姆茲海峽的船舶數量從開戰前的平均每天100余艘迅速降至不到10艘,原油運輸近乎停滯。伊朗戰事爆發後,美國股市連續五周大幅下跌,標普500從6946點跌至6400點以下。隨著投資者對戰事迅速結束感到無望,川普的各種表態已難提振市場。即興發揮的外交,還能走多遠?從誤判伊朗談判誠意,到誤判伊朗領導層韌性和反擊能力,再到誤判戰爭對全球經濟的損害——控制伊朗戰事的主動權,正逐漸脫離美國掌控。據《紐約時報》報導,川普近日宣佈,范斯和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將加入威特科夫和庫什納的行列,一同與伊朗談判。報導指出,范斯不讚成對伊朗動武,而魯比奧則是一名對伊“鷹派”人物。《紐約時報》說,這個由“朋友(指威特科夫)、家庭成員、鴿派和鷹派”組成的團隊,再次展現了川普在外交事務中即興發揮的態度。他“不斷宣佈、修改,有時甚至推翻自己的威脅和要求”,進一步加劇了混亂局面。一個月過去,美國想抽身,伊朗卻緊追不放。從“贏麻了”到“還剩3554個目標”,想要從這個泥潭中“體面”地拔腿走人,美國需要的恐怕不僅僅是更多的炸彈,更是一次對自身戰略誤判的徹底清算。 (國是直通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