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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串聯 簡天生紀念基金攜手高滲透水冷光照護協會跨四縣市送暖》 一床薄毯,放在日常裡或許不起眼;但對經濟弱勢、身心障礙者與脆弱家庭而言,它不只是一件生活用品,更是一份得以安心休息的依靠,財團法人簡天生紀念基金會攜手社團法人中華高滲透水冷光照護協會於今年(115)7、8月跨四縣市嘉義縣、雲林縣、花蓮縣、桃園市送暖薄被共計一萬件。 社團法人中華高滲透水冷光照護協會媒合桃園百揚扶輪社、建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協助薄被載送 ; 除此之外,該協會再媒合佳格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食品物資,共捐贈黑芝麻十穀奶29罐、多穀力金黃五籽24罐、多穀力黑芝麻32罐、燕麥優蛋白600罐、芋頭燕麥椰奶露640盒,由公益組織、企業、政府共同推動橫跨四縣市的春夏薄毯暨營養品捐贈計畫,將資源送往有實際需求的弱勢族群。 此計劃透過縣市政府社會局處、社福中心、鄉鎮公所及第一線社工盤點需求對象與配送安排,讓每一份物資不只是「送出去」,而是能夠被精準地送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中; 這項行動的價值,不只存在於捐贈數字,對資源有限的家庭來說,是一件舒適、可清洗的薄毯;對獨居與偏鄉長者而言,一份營養補給,代表健康需求被看見;對第一線社福工作者來說,民間資源的投入,讓照顧服務得以延伸得更深入、更即時。
愛串聯 簡天生紀念基金攜手高滲透水冷光照護協會跨四縣市送暖
7月21日,美國范德堡大學發佈了一份公告:輝達‌(NVIDIA)創始人黃仁勳與妻子洛麗通過家族基金會捐贈7500萬美元(約5億人民幣),在加州藝術學院的原址上建一所新的藝術學院。新學院名為“黃仁勳與洛麗·黃藝術、建築與設計學院”,預計2027年秋季正式開學。黃仁勳說:“技術拓展了我們所能建造的邊界,藝術與設計決定我們為何建造,二者共同塑造文明。”過去一年半,黃仁勳的慈善佈局重心發生明顯變化:聚焦舊金山藝術設計教育,這裡是輝達總部所在地,他希望在此留下文化印記。 加州藝術學院(CCA)曾是美國西海岸歷史最悠久的私立藝術院校之一,已有119年歷史。但過去十年,因生源連年下滑與財政赤字,院校於2026年宣佈,將在下一個學年(2027年)結束後永久關閉,其後,范德堡大學收購了加州藝術學院舊金山校區。 美國加州藝術學院(CCA)是一所創辦於1907年的藝術名校,在舊金山和奧克蘭有兩個校區。對於關停學校的決定,加州藝術學院校長戴維·豪斯在公開信中解釋道:“做出這個決定我們萬分艱難,我們明白所有人都會感到震驚、沮喪與失望。近兩年我們持續解決院校核心財務難題,最終認定關停是唯一可行方案。”他說,“生源持續萎縮,依託學費營運的辦學模式已難以為繼。” 加州藝術學院
捐贈7500萬美元,黃仁勳和妻子為何斥巨資在舊金山建新學院
上海交大建校130周年之際,多位交大知名校友大手筆捐贈!2月26日,東方財富公告稱,控股股東、實際控制人其實計畫向上海交通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無償捐贈其持有的公司2000萬股無限售流通股,佔公司總股本的0.13%。另據“上海交通大學”同日消息,著名企業家、華住集團創始人,上海交大工程力學系1989屆本科校友、機械工程系1992屆碩士校友季琦,向母校捐資1億元人民幣。東方財富實控人其實向上海交大捐贈2000萬股股票2月26日,東方財富公告稱,控股股東、實際控制人其實計畫向上海交通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無償捐贈其持有的公司2000萬股無限售流通股,佔公司總股本的0.13%,此次捐贈旨在支援教育事業發展,促進人才培養及科技創新。截至2月26日收盤,東方財富報22.50元/股,據此粗略估算,其實所捐贈的2000萬股對應市值4.5億元。公告顯示,捐贈前,其實及其一致行動人陸麗麗共持有公司股份32.22億股,持股比例為20.39%;捐贈後,持股數量減少至32.02億股,持股比例為20.26%。東方財富在公告中強調,本次捐贈事項不會導致公司控股股東發生變化,不會對公司治理結構及持續經營產生重大影響。簡歷顯示,其實,男,1970年10月出生,中國國籍,本科畢業於上海交通大學材料工程系,復旦大學博士研究生學歷、新聞學博士學位, 第十四屆全國人大代表。2005年創辦東方財富,現任東方財富董事長。目前擔任民建上海市委副主委、 全國工商聯常委、上海市總商會副會長、中國上市公司協會副會長、中國證券投資基金業協會副會長、上海市青年五十人創新創業研究院理事長等社會職務。本次受贈的上海交通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成立於2001年,是經上海市民政局批准的公益性社會組織,2014年復評為“5A級社會組織”。基金會旨在廣泛聯絡社會各界,拓寬籌措辦學資金管道,支援學校教學設施更新、師資引進、學科建設、師生獎助及國際學術交流。作為知名校友,其實曾多次出資支援母校發展。據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官微消息,2022年10月24日,其實以個人名義支援醫學院發展,“其實醫學創新發展基金”捐贈簽約儀式在上海交通大學徐匯校區總辦公廳隆重舉行。2026年1月20日,其實捐建的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圖書館,舉行了其實圖書館的銘牌揭牌儀式,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院長、中國工程院院士范先群和其實為圖書館銘牌揭幕。華住集團創始人季琦向母校捐資1億元除了其實之外,同日,另一位交大知名校友也為母校捐款。據“上海交通大學”微信公眾號消息,2月26日,上海交大建校130周年之際,“全季人文發展基金”捐贈簽約暨季琦校董聘任儀式在該校閔行校區舉行。公眾號顯示,著名企業家、華住集團創始人,上海交大工程力學系1989屆本科校友、機械工程系1992屆碩士校友季琦,向母校捐資1億元人民幣,支援學校各項事業發展。據上海交通大學介紹,1985年秋天,19歲的季琦從江蘇如東考入上海交通大學,儘管選擇了工程力學系,他更喜歡泡在圖書館裡。作為“IT人”,他將傳統酒店行業解構、再重構,把企業使命定義為“服務於人,讓人快樂,讓生活美好”。上海交大黨委書記楊振斌感謝季琦校董的慷慨捐贈,他表示,季琦校董“將自己獨有的人生感悟、創業智慧與人文情懷,深深融入母校高品質發展的每一步,彰顯了交大人以實際行動踐行‘飲水思源,愛國榮校’校訓的責任與擔當”。此次設立“全季人文發展基金”,將助力百年校園煥發人文新彩,豐富校園文化生活,厚植人文底蘊,為母校建校130周年獻上了一份厚重而珍貴的禮物。多位上市公司股東捐股回饋母校券商中國記者注意到,越來越多的A股上市公司股東以捐贈股份的形式回饋母校,支援教育事業發展。例如,2025年12月26日,瑞芯微公告,公司股東、董事長勵民先生與福州一中教育發展基金會簽訂《捐贈協議書》,為支援福州一中教育事業發展,擬向該基金會無償捐贈其持有的17.5萬股瑞芯微無限售條件流通股,本次捐贈擬以非交易過戶的方式進行。以《捐贈協議書》簽署前10個交易日瑞芯微均價179.76元計算,標的股票價值約為3,146萬元。今年2月13日晚間,瑞芯微公告,近日,勵民先生與福州一中教育發展基金會通過非交易過戶的方式完成了17.5萬股瑞芯微股份的過戶登記手續,並於2026年2月12日收到中國證券登記結算有限責任公司出具的《證券過戶登記確認書》。去年10月底,國脈科技公告,公司股東國脈集團與廈門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簡稱“廈大基金會”)簽署了《股票捐贈協議》。國脈集團擬向廈大基金會無償捐贈630萬股公司股份,佔公司總股本的0.63%。以國脈科技當日的收盤價(11.52元/股)計算,此次捐贈的股票市值約7257.6萬元,這筆資金將用於支援廈門大學統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體制機制一體改革,加快建設世界一流大學。根據國脈科技後來公告,上述捐贈股票已於2025年12月25日完成過戶登記手續。 (券商中國)
東方財富實控人,捐贈4.5億元股票!
2026年1月14日,杭州。浙江省十四屆人大四次會議開幕,省政府工作報告中明確提出:支援錢塘大學籌建。消息傳出,引發廣泛關注,乃至討論。因為,錢塘大學的籌建資金高達400億元,而出資者是農夫山泉創始人、已多年位居中國首富的——鐘睒睒。早在一年前,鐘睒睒就透露過他的辦學計畫。那是2025年1月22日,農夫山泉母公司養生堂集團的年會上,鐘睒睒說,他要依託養生堂集團,在未來十年捐贈400億元,籌建創辦一所“中國沒有的大學”。這,就是錢塘大學。他當時的原話是:“當我們經濟水平提升到有能力來對人類社會作出貢獻的時候,我們養生堂人不能缺席,我們這個大學一定是新穎的,按照中國沒有的大學建設。”一年過去,這所大學到底新在那裡,也陸續有了答案。它將是一所新型研究型大學,其重點新在:放棄傳統大學追求的規模擴張,轉而完全聚焦於人工智慧與數字經濟,並更強調底層技術的產業轉化。鐘睒睒希望,在“數字經濟”最茂盛的地方,深挖一口通向未來的井。400億的捐贈刷新了中國企業家捐資辦學的紀錄,但鐘睒睒卻只是後來居上。在他之前,中國企業家就已掀起了一波捐資建設特色大學的小熱潮,而且也都更加強調教學與產業和國家需求的深度耦合。比如同樣紮根杭州的西湖大學,緣起是施一公、陳十一、潘建偉等七位知名科學家聯合發起的一項倡議——打造一所“小而精、高起點、研究型”的世界一流大學。這項倡議不僅獲得了國家支援,更是得到了萬達王健林、騰訊馬化騰、牧原秦英林等企業家的帶頭響應,真金白銀地砸錢助學。這些身經百戰的商界大佬深知,西湖大學的價值不在於追逐技術的“即時變現”,而是在校長施一公的帶領下,通過深耕科學無人區,為產業發展提供源頭創新能力。“玻璃大王”曹德旺之所以掏出百億巨資,全程督建福耀科技大學,背後是他對中國製造業高端人才斷層的深刻憂慮。這種憂慮源於福耀集團在全球化版圖擴張中的一次次“文化碰撞”。當曹德旺親眼目睹德國那些“小而美”的工廠,能憑藉一群高素質、動手能力極強的技術人才,生產出領跑全球的高品質產品時,他越發認識到,“中國製造業缺乏的是人才,而不是資本”。所以他才反覆說,要通過辦一所新型研究型大學,“把國際上好的東西學回來推廣”。至於中國“晶片首富”、韋爾股份創始人虞仁榮,捐資300億籌建寧波東方理工大學,則更生動地體現了他作為一名產業領航者,對國家戰略安全與基礎研究短板的焦慮與擔當。在虞仁榮的視角中,晶片行業的競爭早已超越了產能的博弈,進入了“源頭創新”的生死時速。他深刻感受到,儘管中國半導體產業規模龐大,但基礎研究薄弱、頂尖領軍人才匱乏,始終是懸在產業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傾力打造的寧波東方理工大學,不是一間普通的民辦學校,而是要瞄準解決“卡脖子”的源頭問題,立志在晶片、人工智慧、新材料這些領域正面突擊,培養出真正能在這個大時代頂得上的頂尖人才。從基礎研究,到製造業、晶片、人工智慧,這些領域共同指向了破解中國產業困境的終極答案。鐘睒睒、曹德旺、虞仁榮、王健林、馬化騰等企業家之所以有信心躬身入局,是因為他們深知,金錢可以換來產能的擴張,卻買不來一代又一代高端人才的持續輸入。當這些身處產業一線的“實幹家”將自己的認知、精力與財富投入大學時,這種由產業痛點驅動的精準辦學,正推動中國教育與產業發生一場前所未有的深刻變革。中國企業家參與辦大學,並非新鮮事。過去四十多年間,隨著企業家財富的持續積累,以及國家教育與產業戰略的不斷調整,企業家介入高等教育的方式,也在悄然進化。最早期的形式,是“公益回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香港企業家李嘉誠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持續捐錢建設汕頭大學。截至2023年,李嘉誠累計捐贈額達120億港元。這些捐贈不僅改善了學校的基礎設施,還引入國際先進的教育資源,助力汕頭大學快速發展,成為這一階段的標竿。此外,遍佈全國的“逸夫樓”、田家炳學校,也是香港已故企業家邵逸夫、田家炳回饋教育的生動縮影。他們捐贈的核心邏輯一致:讓師生擁有更好的教學環境,但並不介入學校的治理和學科規劃。此後,新一代企業家崛起,捐贈重心也從“泛化回饋”轉向了“精準反哺”。他們深知,在科技主導競爭的時代,最稀缺的資源不是大樓,而是大腦。他們以捐資母校為主,設立專項基金或特色班級,聚焦支援各類人才的選拔培養。這些捐贈包括但不限於:馬雲2015年向杭州師範大學捐贈1億元設立馬雲教育基金;段永平累計向浙江大學捐贈15億元;劉強東及京東集團在2017年向中國人民大學捐贈3億元,設立京東基金;高瓴資本張磊也在2017年捐助中國人民大學3億元,設立“中國人民大學高瓴高禮教育發展基金”……還有小米創始人雷軍,從上世紀90年代起,就持續向武漢大學捐贈。2023年,他更是一次性捐出13億元,刷新了全國高校收到的最大一筆校友個人現金捐贈紀錄。雷軍不僅幫助母校建設科研大樓、設立高額獎學金,更是聯合學校設立“雷軍班”,幫助武大培養與留住頂尖人才,也為AI等前沿賽道輸送新鮮血液,實現大學與產業的“雙向賦能”。除了對母校的深情反哺,越來越多企業家的捐贈目光開始投向其他高校。2021年4月,清華大學舉行110周年校慶之際,雷軍率領小米高管親赴清華,見證小米人工智慧創新研究基金的設立。該基金主要用於人工智慧、機器人、醫療健康等前沿領域的創新研究。對於雷軍而言,這已不再僅僅是簡單的捐資,而是通過資源互補,為中國前沿科技的探索提供直接助力。同樣是在2021年4月,泰康保險創始人陳東昇到訪南開大學,出席泰康集團向學校捐贈3000萬元的儀式。這筆資金被專項用於金融學科的發展以及保險精算人才的培養,力求在金融這一國民經濟命脈領域,為中國培養出更多能夠抵禦風險、洞察未來的精英。2025年11月,段永平向其母親的母校北京師範大學捐贈2.2億元人民幣,用實際行動支援學校教學設施的改善與學科建設。這不僅是一份跨越代際的孝心,更是一種對基礎教育底座的戰略性投資。這些捐贈有的緊貼國家戰略需求,有的夯實高校基礎設施建設,已然成為中國高等教育多元化發展的重要支撐。諸多企業家中,也有人不滿足於“捐錢助力”,而是主動成為學校的“舉辦人”,最典型的便是騰訊主要創始人陳一丹,以及吉利董事長李書福。陳一丹於2009年起陸續捐資20余億元,成為中南財經政法大學武漢學院的主要投資人。此後他全程主導學院發展,推動其在2015年成功轉設為獨立民辦本科高校,並正式更名為武漢學院,逐步將其打造為特色鮮明的應用型本科院校。李書福創辦吉利學院的初心,則源於汽車產業的人才短缺痛點與公益情懷。早在1999年,面對汽車人才極度匱乏的現實,李書福便順應政策,開始籌辦北京吉利大學。從最初的專科層次起步,直到2014年,學校正式升格為獨立本科院校。2020年,為了配合產業佈局,北京吉利大學西遷成都,並正式更名為吉利學院。▲圖源:吉利學院除了核心的吉利學院,李書福多年來在教育領域布下了一盤大棋,他還創辦了浙江汽車職業技術學院、三亞理工職業學院、湘潭理工學院、三亞學院以及湖南吉利汽車職業技術學院等多所院校。這些學校的專業設定精準對接吉利的產業佈局與汽車行業的人才需求,建構起了一個從基礎技能型中高職、應用型本科到高端研究生培養的完整鏈條,打造出汽車產業人才的“一站式培養體系”。這也讓李書福成為中國企業家產業辦學、產教融合的旗幟性樣本。陳一丹和李書福作為學校的舉辦人,全程主導旗下學校治理、學科規劃與師資建設,並多次公開重申“辦學不求回報”,明確學校為非盈利性質。而他們深度介入辦學本身,則是要貫徹自己的理念,探索教育多元化的不同樣本。如今,鐘睒睒們捐錢辦大學,則又進階到更高層級——起步就百億級捐贈,直接辦新型研究型大學。大學的“創始資本”幾乎由企業家一己之力托底,學校的戰略定位、科研方向也與企業家的產業意志深度繫結。但問題來了,伴隨人口出生率下降,中國已經有了大學過剩的憂慮,這些企業家為什麼要投入這麼多錢獨立辦大學?鐘睒睒、虞仁榮、曹德旺們選擇獨立辦學,並非單純的“情懷驅動”,或者“有錢無處可花”,而是一種基於現實的理性選擇:彌補現有教育體系的不足,更好地解決產業經濟的需求痛點。他們的新大學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特徵——直接對接產業與國家戰略。錢塘大學的學科佈局涵蓋基礎科學、生命健康、新材料、綠色低碳等領域,核心目標是培養包括AI底層技術與核心演算法人才在內的頂尖創新人才,助力國家科技自立自強。學校高度重視原創研究與成果轉化,不僅大力支援學生開展從0到1的原始創新,還配套建設孵化器、產業轉化中心等平台,讓實驗室成果快速對接產業需求、實現高效落地,真正打通“科研-轉化-產業”的閉環。寧波東方理工大學自籌建以來,便以服務國家重大戰略需求為使命,聚焦中國半導體、資訊技術等領域,重點佈局數理基礎科學‌、‌智能製造工程‌、‌電子科學與技術‌、電腦科學與技術‌等前沿專業,旨在為晶片產業輸送從底層架構到封裝測試的高端研發人才。福耀科技大學首批設定了材料科學與工程‌、‌電腦科學與技術‌、‌智能製造工程‌、‌車輛工程‌等四個本科專業,四個專業從培養方案到課程大綱,全部由學校與企業聯合制定。通過“把課堂搬進車間”的沉浸式培養模式、校企協同育人等舉措,著力培養拔尖創新型工程技術人才,有效緩解中國製造業高端工程技術人才“斷層”的痛點,為實體經濟升級注入新動能。製造業、晶片、人工智慧、康復醫療,看似分散,實則都是指向解決“卡脖子”的源頭問題。這些企業家比任何人都清楚,錢可以解決產能擴張,卻解決不了“源頭創新”。鐘睒睒憑農夫山泉坐穩飲用水行業龍頭,靠萬泰生物攻克HPV疫苗等生物醫療難題,一手打造兩大上市公司的商業傳奇,卻深知基礎科研薄弱、高端人才短缺是行業發展的最大桎梏。他自身因時代原因留有教育遺憾,但他堅信創新靠人才、人才靠教育,這也是他毅然捐出400億籌建錢塘大學,聚焦基礎研究與成果轉化的核心原因。虞仁榮深耕半導體領域,一手推動相關產業發展,見證了中國晶片產業因核心技術和專業人才“卡脖子”的困境。他明白,再多資金投入生產線,也買不來底層技術和頂尖研發人才,唯有自建高校、深耕相關學科,才能從根源上破解難題,這便是他籌建寧波東方理工大學的初心,也是他多年來對產業與教育深度繫結的思考。曹德旺更是將一塊汽車玻璃做到全球頂尖,帶領福耀集團成為全球汽車玻璃行業的標竿,他深耕製造業數十年,清楚中國製造業高端工程技術人才“斷層”的痛點,認為“企業家一定要為國家、為社會負責,而不僅僅是賺錢”。他創辦福耀科技大學、推行“車間即教室”的模式,正是他希望通過教育培育實幹型創新人才,為製造業高品質發展築牢根基的實踐,也是他對“辦教育、育人才、興產業”的深刻踐行。也正因如此,中國既需要浙大、武大這樣的傳統名校,延續上百年沉澱下來的學術體系與人文底蘊。同時也需要如錢塘大學、寧波東方理工大學、福耀科技大學等,一批以產研融合為唯一導向、以效率和結果為核心評價標準的“特種兵大學”,去主動打破學科邊界與制度慣性。至於西湖大學、南方科技大學等其他新型研究型大學,雖然背後同樣有企業家的身影,但其本質更接近於“國家戰略+科學家意志”的結合體。它們的主要任務是探索科學無人區,而非直接回應產業端的即時需求。放眼全球,一所偉大的大學的誕生,往往脫離不了時代的選擇。19世紀,德國製造曾是“廉價劣質”的代名詞。為擺脫低端定位、實現工業升級,以柏林工業大學、卡爾斯魯厄綜合理工學校等為核心的德國高等工業學校(TH)體系成為關鍵支撐。這些院校建構了高校與產業的早期雙向聯動機制,將實驗室研發與工廠技術需求緊密對接,深耕精密製造、化學工業、鋼鐵、電氣等核心領域,為德國製造業從“模仿劣質”向“高品質製造”轉型提供了核心技術與人才保障。這種“產業倒逼教育、教育賦能產業”的硬核邏輯,最終推動德國製造實現品質逆襲,鍛造出風靡全球的金字招牌。在美國加州,史丹佛大學的崛起,起源雖是老史丹佛為了紀念早逝的兒子,也承載著推動彼時加州發展的初心,但其崛起的核心,是一場突破傳統的教育實驗。它不僅允許教授、學生兼職參與企業研發,更在20世紀50年代劃出土地創辦世界上第一個成功的、由大學直接擁有並營運的高科技園區,真正實現產學研深度捆綁,反哺並最終催生出矽谷。如今,鐘睒睒、曹德旺、虞仁榮們,某種程度也是借鑑了美國史丹佛的道路和經驗,築夢中國的史丹佛。企業家,往往能更前瞻與深刻體察到產業經濟對人才的真實需求,進而倒推出更能滿足需求的人才培養路徑。當鐘睒睒、曹德旺、虞仁榮們,以產業經濟為錨點,未來需求為坐標,躬身入局,為產業升級提供“源動力”,中國創新也必將得到更多元的支撐乃至引領力量。 (華商韜略)
鐘睒睒們築夢中國史丹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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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送暖!立委游顥攜企業捐贈1120件羽絨背心 南投山區童受惠》農曆新年將至,南投山區寒意更深,清晨的山風帶著刺骨低溫,為孩子們的上學路添上一層艱辛。在這樣的時節,一股溫暖悄悄流入部落,立委游顥發起「募集千件羽絨衣」行動,希望在過年前,為偏鄉學子添上一件抵禦寒冬的守護。這份心意匯聚了社會各界的愛心力量。在游顥立委的牽線下,社團法人台灣地方創生協進會與多家愛心企業共同響應,成功募集1,120件全新高品質羽絨背心。於農曆年前夕舉行捐贈儀式,信義鄉與仁愛鄉共22所國小校長代表親自出席受贈,將這份溫暖帶回校園,轉交到每一位孩子手中,讓他們穿上新衣,安心迎接新年的到來。此次送暖行動涵蓋信義鄉14所國小與仁愛鄉8所國小。從學生人數最多的同富國小、羅娜國小、潭南國小,到仁愛鄉的清境國小、都達國小、盧山國小、德鹿谷國小、親愛國小、發祥國小、力行國小與紅葉國小等校,每一所學校都在年前收到了這份沉甸甸的祝福。即便在海拔更高、氣候更為嚴峻的部落,孩子們也能在羽絨衣的包覆下,感受到來自社會的溫柔守護。游顥立委表示,偏鄉教育與孩童福祉始終是他最深的牽掛。山區孩子求學不易,低溫更是健康的一大挑戰。這1,120件羽絨背心,不僅僅是一件禦寒衣物,更是一份來自社會的集體關懷與陪伴。當他看到孩子們穿上新衣、臉上綻放純真的笑容,那一刻,所有努力都化為最真切的感動。他也強調,未來將持續媒合更多民間資源,不只在物資上給予支援,更希望從教育環境、學習資源到生活條件全面優化,讓山區的每一位孩子,都能在安全、溫暖與被愛的環境中成長。南投縣政府教育處長王淑玲也代表縣長許淑華表達誠摯感謝,並致贈感謝狀,感謝游顥立委與愛心企業的用心。這份在歲末寒冬中送達的年禮,不只溫暖了孩子們的身體,更溫暖了整個部落的心。當孩子們穿上嶄新的羽絨衣,彼此相視而笑,校園裡洋溢著久違的暖意與希望。寒冬或許依舊凜冽,但在這片山林之中,愛,已悄悄發光。
寒冬送暖!立委游顥攜企業捐贈1120件羽絨背心 南投山區童受惠
我們正在目睹的,不僅是財富分配方式的變化,更是資本主義文明自我定義方式的變化。2025年12月2日,美國華盛頓,白宮羅斯福廳,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宣佈戴爾科技公司首席執行長邁克爾·戴爾(左)及其妻子蘇珊(中)向“川普帳戶”捐贈62.5億美元。這筆捐款將用於資助至少2500萬美國兒童的投資帳戶。2025年12月,美國實業巨頭邁克爾·戴爾在白宮和川普共同宣佈一項62.5億美元的捐贈計畫。戴爾將捐贈62.5億美元,幫助沒有被“川普帳戶”覆蓋的兒童建立自己的資本市場投資帳戶。根據規劃,這筆善款將覆蓋全美約2500萬兒童,每人250美元。這不是一次傳統的捐贈。戴爾正在參與一項國家級的資本實驗:讓每個美國孩子從出生起就成為資本的擁有者,讓資產性收入從精英特權變成全民標配,讓新一代年輕人通過市場機制分享國家增長的紅利。這個設計如果成功,將為數千萬美國家庭打開通往財富積累的大門;但它同時也是一場豪賭,將整整一代人的命運與股市的漲跌深度繫結,其長遠影響充滿了未知數。川普帳戶與戴爾帳戶要理解戴爾為什麼做這件事,必須先理解“投資美國帳戶”這個制度本身的來龍去脈。2025年7月4日,川普在獨立日這個像征性的時刻簽署了《投資美國法案》。這不是一部普通的福利法案,而是一次對美國社會契約的激進重構。法案的核心內容極其簡潔:從2025年到2028年,每個在美國出生的嬰兒都將自動獲得一個由聯邦政府出資的“投資美國帳戶”,啟動資金1000美元。這1000美元不會存在銀行帳戶裡,而是會被投入美股指數基金,主要是標普500或類似的廣基市場指數。帳戶在18歲前完全鎖定,孩子無法動用。18歲之後,帳戶分階段解鎖:可以用於支付大學學費、職業培訓費用,可以用於創業啟動資金,可以用於購買首套住房的首付,也可以用於組建家庭的初期開支。但有一個關鍵限制:這筆錢不能用於日常消費,不能提現,只能用於“資產建設”。更重要的是,這個帳戶允許追加投資。家庭每年可以向帳戶注入最高5000美元,僱主可以匹配最高2500美元,慈善組織和其他第三方也可以捐贈。所有追加投資享受稅收遞延優惠,類似於傳統的退休金帳戶,但靈活性更高。2025年9月4日,美國總統川普在白宮國宴廳設宴款待科技和商業領袖,席間這些企業高管共承諾在美國投資1.5兆美元。這個制度的設計哲學,與美國傳統福利體系截然不同。它不是救濟,不是補助,不是再分配,而是“資本啟蒙”——讓每個美國人從出生第一天起就成為股市的參與者,就擁有資產性收入的來源,就與美國經濟增長的命運綁在一起。川普在簽署儀式上的講話充滿了民粹色彩,但也暴露了這一政策的深層邏輯:“我們要讓每個美國孩子成為所有者,成為建設者,成為投資者。我們不要培養下一代福利依賴者。美國夢的核心從來不是領救濟金,而是擁有自己的資產。”這番話擊中了美國社會的一個痛點:過去半個世紀,美國工薪階層的實際工資增長幾乎停滯,而資本市場卻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繁榮。那些擁有股票、房產、基金的家庭,財富翻了數倍甚至數十倍;而那些只靠工資生活的家庭,購買力反而在下降。階層分化的根源,不在於工資差距,而在於是否擁有資產。但《投資美國法案》有一個明顯的缺陷:它只覆蓋2025年之後出生的新生兒。那些2024年、2023年、2020年出生的孩子呢?那些已經5歲、10歲的孩子呢?從制度公平的角度看,這是一個巨大的漏洞。戴爾的出現,恰恰填補了這個空白。他宣佈的62.5億美元捐贈,針對的是全美約2500萬名10歲以下的兒童,每人250美元。更關鍵的是,這筆錢不是平均分配,而是精準投向家庭收入中位數低於15萬美元的郵編區域——也就是說,富人區的孩子拿不到這筆錢,真正的受益者是中產和底層家庭的孩子。戴爾與川普的關係,遠比表面上看起來更深。兩人都是商人出身,都相信市場的力量,都對傳統福利體系持懷疑態度。更重要的是,戴爾在川普第一任期時就與其有過密切接觸,戴爾公司是白宮“美國優先”政策在科技領域的積極響應者。這次捐贈,與其說是慈善家的個人義舉,不如說是企業家階層與政治權力的一次深度合作。戴爾在宣佈捐贈時的措辭頗有深意:“我用1000美元創立了戴爾公司,我知道初始資本的力量。現在,我希望2500萬美國孩子也能擁有他們的第一筆資本。”這句話既是在呼應川普帳戶的1000美元啟動金,也是在講述一個美國商業文明的經典敘事——白手起家,資本滾雪球,個人奮鬥改變命運。但這個敘事背後,是一套更複雜的政治經濟學邏輯。政府搭台,企業家配套,民眾入場,股市繫結——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利益共同體。政府通過這個制度將公民的長期利益鎖定在資本市場上,從而為股市提供了數千萬個穩定的長期投資者;企業家通過捐贈獲得了道德光環和稅收優惠,同時鞏固了資本在社會結構中的核心地位;而普通民眾,則被告知他們正在分享美國經濟增長的紅利。這是一場三方共贏的遊戲,還是一場重新分配社會權力的政治工程?答案可能取決於你站在那個位置上看。戴爾:一個被嚴重低估的資本操盤手要理解戴爾為什麼做這件事,首先要理解戴爾是如何賺到錢的。大眾對戴爾的認知停留在“賣電腦的人”。確實,戴爾公司起家於PC直銷模式。1984年那個在宿舍裡用1000美元組裝電腦的德州大學生,已經成為美國創業神話的經典樣本。但過去十年,推動戴爾個人財富從300億美元飆升至1480億美元的,早已不是筆記型電腦的利潤,而是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資本運作。2013年,戴爾做了一個在當時看來極具爭議的決定——斥資249億美元將戴爾公司私有化,退出納斯達克。華爾街一片嘩然,認為這是一個衰落企業的垂死掙扎。但戴爾的真實意圖是擺脫公開市場的短期業績壓力,為徹底轉型爭取時間。他看到了未來十年的趨勢:消費電子式微,企業服務崛起,雲端運算和資料中心將成為數字時代的基礎設施。美國德克薩斯州奧斯汀,戴爾公司總部。三年後,戴爾出手了。2016年,他以670億美元收購EMC,這是科技史上金額最大的一筆併購。交易的核心資產是VMware——虛擬化和雲端運算領域的隱形巨頭。為了完成這筆交易,戴爾借債500億美元,槓桿率高得驚人。但他用VMware的股權作為抵押品,通過複雜的債務結構和股權設計,最終不僅完成了併購,還在隨後幾年通過資本市場操作實現了超過400億美元的帳面收益。這是典型的華爾街玩法,而非矽谷創新。戴爾的成功,本質上是對產業周期的精準判斷、對資本槓桿的熟練運用,以及對企業生態的系統重組。他不是技術天才,而是資本天才。正因如此,戴爾比任何人都清楚資產性收入的力量。他的財富增長曲線,從來不依賴工資或產品利潤,而依賴股權增值、債務重組和資本市場套利。這種經歷讓他深刻理解一個事實:在現代資本主義社會,真正的階層跨越不是靠勞動所得,而是靠資本所得。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會支援“投資美國帳戶”。他不是在做傳統意義上的慈善,而是在推廣一種他本人驗證過的財富邏輯——讓下一代美國人從出生起就擁有資本,從出生起就成為市場的參與者。對戴爾而言,這不是一次道德義務的履行,而是一次制度理念的推廣。人人都成為股民“投資美國帳戶”的真正革命性,不在於金額,而在於它試圖改變的社會結構。傳統福利國家的邏輯是:國家徵稅,然後以社會保障、失業救濟、醫療補助等形式返還給公民。這是一種再分配機制,目標是緩解市場經濟帶來的不平等。但這種模式在美國遭遇了深刻的政治困境——保守派認為福利養懶人,自由派認為福利不夠多,而中產階級則覺得自己既享受不到福利,又要承擔高稅負。“投資美國帳戶”提供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方案:不是給錢,而是給資產;不是消費型補助,而是投資型帳戶;不是讓公民依賴政府,而是讓公民依賴市場。如果按照7%的年化收益率計算——這是美股指數基金的長期平均水平——政府提供的1000美元啟動金,18年後將增值至約3500美元。如果家庭每年追加5000美元,企業匹配2500美元,那麼孩子18歲時的帳戶餘額可能達到30萬美元。這不是一筆小錢。對於中產階級家庭,這足以支付大學學費;對於底層家庭,這可能是他們人生中第一次擁有“改變命運的資本”。2018年12月28日,美國紐約,紐約證交所。戴爾於12月28日正式回歸美國證券市場。但這個制度的深層邏輯更加激進:它將每個美國人的個人命運與美國股市的整體表現深度繫結。當2500萬,甚至未來幾十年數億美國人的財富積累都依賴於股市時,股市的漲跌將不再是華爾街的遊戲,而是全民關注的生存議題。這會帶來什麼?至少三種可能的後果:第一,它將重塑美國的政治經濟學。當選民的切身利益與股市掛鉤時,任何可能損害股市的政策——無論是加稅、加強監管還是反壟斷——都將面臨前所未有的阻力。這可能鞏固資本的政治地位,也可能讓政府在經濟危機時更有動力救市。第二,它將改變代際流動的模式。研究資料顯示,擁有兒童投資帳戶的孩子,高中畢業率提高20%,大學完成率提高30%,成年後購房率提高40%。原因很簡單:當一個家庭知道孩子有一筆正在增長的資產時,他們對未來的規劃會更長遠,對教育的投入會更堅定,對風險的承受能力會更強。第三,它可能加劇而非緩解不平等。富裕家庭有能力每年追加數千美元,而貧困家庭只能依靠政府的1000美元或戴爾的250美元。18年後,前者的帳戶可能是後者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這意味著,起點的微小差距將通過複利機制被無限放大。更深層的問題是:這個制度本質上是在賭美國股市能夠持續增長。如果未來20年美國經濟陷入停滯,如果股市長期低迷,如果金融危機摧毀了這些帳戶的價值,那會發生什麼?那些把全部希望寄託在資本增值上的家庭,將承受比傳統福利削減更殘酷的打擊。從這個意義上說,“投資美國帳戶”是一場關於國運的豪賭。它押注的是美國資本主義的長期活力,是美股的持續繁榮,也是下一代美國人願意接受“與股市共存亡”的命運安排。慈善邏輯被改寫?戴爾的62.5億美元,標誌著慈善邏輯的一次深刻轉型。20世紀以來的現代慈善,無論是洛克菲勒基金會、福特基金會,還是比爾·蓋茲的全球健康計畫,核心都是“消費型慈善”——把錢投入教育、醫療、扶貧等具體領域,解決當下的問題,改善弱勢群體的生存狀況。這種模式有效,但有一個根本侷限:錢用完了,項目就結束了。慈善需要持續輸血,受助者需要持續等待。戴爾的模式截然不同。他不是在解決具體問題,而是在改變財富生成的機制。250美元不是用來買食物、買藥或買課本,而是投入資本市場,成為一顆可以自我增值的種子。如果按照7%年化收益,18年後這250美元將變成約845美元;如果家庭再追加投資,增值空間更大。這是“投資型慈善”的邏輯:不是給你魚,也不是教你釣魚,而是給你一個魚塘,讓魚塘自己生長出更多的魚。從社會學角度看,這種慈善改變的不僅是受助者的財富數量,更是他們的行為模式和心理結構。當一個10歲的孩子知道自己有一個投資帳戶,當他的父母每年查看帳戶餘額的增長,當整個家庭開始討論股市、基金和資產配置時,一種全新的“資本主體性”正在形成。這些孩子不會把自己視為被救助的對象,而會把自己視為市場的參與者、財富的創造者。這種心理轉變,可能比錢本身更有價值。不過這也引發了一個深刻的倫理問題:慈善應該改變人,還是應該改變制度?傳統慈善改變的是人的處境——讓飢餓者得到食物,讓病人得到治療,讓失學兒童重返校園。而投資型慈善改變的是人的身份——讓窮人變成投資者,讓無產者變成有產者,讓邊緣人變成市場主體。前者溫和,後者激進。前者關注當下,後者押注未來。前者試圖緩解資本主義的殘酷性,後者試圖讓更多人成為資本主義的受益者。那種更好?這取決於你如何理解貧困的根源。如果你認為貧困是資源分配不公的結果,那麼傳統慈善就是正確的;如果你認為貧困是被排除在資本積累機制之外的結果,那麼投資型慈善就更有說服力。戴爾顯然屬於後者。他相信,真正的貧困不是缺少消費能力,而是缺少資產。而一旦擁有資產,無論多麼微小,都會激發出一種全新的人生可能性。現在,未竟的問題已經自然浮現:這場慈善與資本的實驗能走多遠?當我們把目光從戴爾的個人善舉拉回到更宏大的社會圖景時,會發現一個充滿張力的畫面。一方面,這確實是美國資本主義的一次自我更新嘗試。它承認了一個殘酷的現實:僅靠勞動所得,絕大多數美國人無法實現階層跨越,無法積累真正意義上的財富。而通過制度設計,讓每個孩子從出生起就擁有資本,可能是打破階層固化的唯一出路。另一方面,這也可能是一場精心包裝的利益再分配遊戲。富人通過捐贈獲得道德光環和稅收優惠,政府通過帳戶制度將公民繫結在股市上,資本市場獲得了數千萬個長期穩定的投資者,而真正的底層家庭呢?他們得到的只是一個帳戶,以及一個關於未來的承諾。更深層的問題是:當一個社會的共同命運被託付給股市時,這個社會還能容納多大程度的分歧和多元?當所有人都成為股東時,誰來代表那些反對無限增長、反對資本擴張、反對市場邏輯的聲音?歷史經驗告訴我們,任何試圖通過技術性手段解決結構性矛盾的嘗試,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20世紀初的福利國家試圖用再分配緩解階級矛盾,結果在21世紀遭遇了財政危機和政治撕裂。那麼,21世紀的“全民持股”會不會在22世紀製造新的危機?戴爾的62.5億美元,最終會被歷史記住什麼?是一個富豪的慷慨,一項制度的創新,還是一個時代的症候?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當慈善開始以改造制度為目標,當資本開始以塑造國民為使命,我們正在目睹的,不僅是財富分配方式的變化,更是資本主義文明自我定義方式的變化。19歲的戴爾在1984年用1000美元創立了自己的公司,41年後的他在2025年用62.5億美元參與了一場國家實驗。這場實驗的最終結果,將不僅取決於股市的持久漲跌,更取決於美國人是否真的相信——每個孩子都應該是資本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將在未來二十年逐漸浮現。 (中國慈善家雜誌)
62.5億美元,戴爾要靠捐贈改寫美國資本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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