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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戰局】華爾街史上最瘋狂分析師!懷揣中國手機獨闖荷姆茲海峽,乘快艇調查暗網船隊
在人們的印象中,華爾街金融投資研究機構的分析師們都是西裝革履、正襟危坐地在高級寫字樓裡觀看電腦上的K線圖。但是你永遠想不到,華爾街一家研究機構竟然派出一位員工,讓他帶著1.5萬美元現金、一副可錄音的太陽眼鏡、一包古巴雪茄和一部大變焦的小米手機前往荷姆茲海峽,經歷了多起致命的風險,在狂野的波濤中調查“暗網船隊”的真相,堪稱是史上最瘋狂的分析師。“數船”報告震驚華爾街周一,曾在2月發佈人工智慧將走向末日的報告而聞名的金融研究機構Citrini Research在X上發佈了一份震驚全球的實地“數船”考察報告。該調查報告的目標是實地考察在美以伊戰爭爆發之後,荷姆茲海峽真實的船舶通行量有多少,資料是否與自動識別系統(Automatic Identification System (AIS))吻合。這對於判斷金融市場的走向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實地考察報告顯示,經過分析師現場“數船”發現,荷姆茲海峽的封閉程度可能並不像市場預期的那樣嚴重。根據Citrini Research發佈的文章,這位“3號分析師”3月份抵達了海峽,發現市場一直依賴的衛星和船舶跟蹤資料低估了在該地區營運的“暗網船隊”。報告援引消息稱,一些船隻篡改了位置資料並更改了所有權標識,以掩蓋其在伊朗收費系統中的行蹤,並確保自身安全。根據Citrini Research的研究結果,金融市場低估了大量經由海峽由伊朗主導的航運交通。Citrini Research在其客戶報告的公開部分寫道:“我們去海峽考察時,估計只會得到‘海峽是關閉的還是開放的’這樣的基本印象。我們也很清楚,這次考察可能會徹底失敗,我們什麼也得不到。”報告繼續指出,“海峽上不乏各種消息,包括正在制定的新規則的具體資訊,這些規則將決定伊朗革命衛隊如何決定誰可以通行,誰不可以通行。”Citrini Research之後表示,其分析師“現在已經安全無恙地回到了自由世界”。帶上小米手機去冒險然而,最讓人驚訝的是,Citrini Research這名分析師的實地考察過程堪稱是一次瘋狂的傳奇冒險,令X上的網友讚歎不已。報告稱,3號分析師精通包括阿拉伯語在內的四種語言,他帶著一個裝滿裝置的鵜鶘牌工具箱、一包古巴雪茄、15000美元現金、一卷大麻、一部帶有150倍徠卡攝影機的小米手機(自稱是參觀中國機器人工廠時買的紀念品,極可能是小米15系列)、一個手機穩定器和麥克風套裝,出發執行在曼哈頓辦公室制定的行程。3號分析師不顧一名阿曼邊防人員的勸告以及兩名持突擊步槍的海岸警衛隊軍官的明確警告,執意要乘坐一艘沒有GPS的破舊快艇,前往地球上最重要的水道中心地帶,當時正值戰火紛飛之際。而船長,正是三個小時前他在港口入口處掏出一沓現金結識的人。這一切都是為了進行投資研究。在進入阿曼之前,海岸警衛隊軍官要求3號分析師簽署一份檔案,內容是保證不在阿曼蘇丹國境內從事任何形式的攝影、新聞報導或資訊收集活動。3號分析師簽了字。3號分析師乘快艇駛入距離伊朗海岸18英里的公海,頭頂上是沙赫德無人機,遠處是革命衛隊的巡邏艇,最終他渡過了荷姆茲海峽。然後,3號分析師被海岸警衛隊攔截、拘留,手機也被沒收。但最終,他回到了家,並在公司進行了長達8小時的匯報。實際通行量或遠超AIS系統確認數量彭博行業研究的最新資料顯示,上周末共有21艘船隻通過荷姆茲海峽,創下自戰爭爆發以來該重要水道的最高通行量。彭博石油策略師朱利安·李表示,雖然這些船隻大多來自伊朗,但也有其他同意接受伊朗通行費制度的國家的船隻通過了該海峽。據船舶追蹤資料顯示,自周五上午以來,共有13艘船隻通過荷姆茲海峽,其中10艘從波斯灣駛出,3艘從公海駛入。不過,與2月28日戰爭爆發前的通行數量相比,這個數字仍然極低。正常情況下,全球約五分之一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氣每天都要經過荷姆茲海峽。伊朗已採取措施加強對該水道的控制,設立收費系統,並指示大多數船隻走靠近其邊境的特定航線。過去一天,所有記錄在案的過境船隻都經過了位於伊朗拉拉克島和格什姆島之間的北部狹窄水道。油輪跟蹤受到船舶訊號電子干擾的阻礙,一些船舶在高風險水域關閉了其AIS應答器,進一步降低了跟蹤資料的及時性和可靠性。因此,如果按照Citrini Research 3號分析師發回的現場考察報告,由於大量船舶採用關閉AIS系統航行的方式,荷姆茲海峽目前的船舶通行量應該遠高於AIS系統提供的資料量。這就是最“硬核”金融分析師的傑作。 (美股財經社)
取消高速收費,連鎖反應開始了
高速免費,不再是傳說。01新一輪高速取消收費潮,來了。據媒體報導,位於廣州中心城區的華南快速路一期,將於2026年8月收費期滿,屆時將終止收費。這意味著,這條縱貫廣州番禺、海珠、天河三區,日均車流量10萬次的南北大動脈,即將結束長達27年的收費歷史。這並非廣東第一次取消高速收費。2024年初,通車30年的廣州北環高速正式取消收費,繼東環、南環和西環後,廣州環城高速全線免費。更早之前的2022年,廣佛高速率先停止收費,這是廣東省首條建成通車的高速。不只是廣東,全國已有多條高速宣佈停止收費,就連中西部地區也不例外。僅去年一年,就有武漢天河機場高速、四川成綿高速、成都城北出口高速、湖南長永高速等4條高速停止收費。此前,滬嘉高速、武黃高速、京平高速(李天橋至京津界段),先後宣佈取消收費。這些高速,多數建設於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連接超大特大城市,為中國興建的第一批高速。其中,1988年通車的滬嘉高速是中國內地第一條高速。廣佛高速、武黃高速、長永高速分別為廣東、湖北、湖南第一條高速。這些“開山之路”,陸續到了法定收費年限,未來還有越來越多高速加入免費行列。02為何高速紛紛取消收費?停止收費,要麼因為到了收費年限,失去收費依據;要麼政府購買服務,回歸公益屬性。地方政府“回購”而主動免費的案例並不多,最突出的當屬深圳。先是2014年通過“回購”,提前13年贖回梅觀高速,接著2016年回購龍大等四條高速,轉為免費通行。絕大多數停止收費的高速,都屬於前者——到期。根據規定,政府還貸公路收費期限為15-20年,經營性公路20-25年,最長不得超過30年。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建設的第一批高速,歷經20-30年漫長收費期,普遍觸及最長期限。依法停止收費,只是契約精神最樸素的體現。這些高速,多數都是“貸款修路、收費還貸”模式的產物。改革開放時期,經濟飛速發展,但資金相對欠缺,“貸款修路”解決了燃眉之急,“收費還貸”則讓大基建可持續。不過,隨著經濟飛速發展,汽車社會提前到來,高速擁堵成為常態。部分高速短短10多年就已收回成本,甚至賺得盆滿缽滿。無論是否賺錢,到了收費期限而“依法”停止收費,回歸公共屬性,不應存在游移空間。難題在於,不是每條高速都能賺錢,也不是都能在收費期限內收回成本。高速建設成本極其高昂,維護費用同樣不菲,何以填補巨大的成本,成了擺在所有地方面前的難題。部分高速公路,以“改擴建”為名延長收費。投資擴大,成本增加,收費期限重新核算,30年限制不復存在。更有甚者,個別地區悄然恢復國道收費。要知道,國道等公路維護來自燃油稅,每個車主都已為此買過單。這也說明,即使一條接一條到期,高速真正停止收費並不容易。03高速全面免費時代,還有多遠?國家“十五五”規劃綱要提出,到2030年,基本建成“八縱八橫”高速鐵路主通道和國家高速公路網。截至2025年底,中國高速公路通車里程超過19萬公里,覆蓋98.8%的城區人口20萬以上地市。與“市市通高鐵”相比,高速早已深入縣城乃至鄉村,“縣縣通高速”的省份超過20個,涵蓋多個西部省份。目前,中國已有5省高速營運里程超過1萬公里,包括廣東、雲南、四川、廣西、河南。除了廣東,均位於中西部地區。就連“八山一水一分田”的貴州,高速里程也超9000公里,這是靠著架橋開隧、穿山越嶺鋪就的成果。然而,無論新建、改擴建還是日常營運維護,都需要真金白銀的持續投入。高速全面免費,短期內恐怕難有指望。更長遠來看,隨著高鐵網、高速網基本成形,“大建設時代”終將讓位於“大維護時代”,屆時錢從何來,更是難題。但無論如何,高速到期停止收費,關乎契約精神,關乎物流成本,更關乎“內循環”的大局。這是經濟帳,也是社會帳,更是未來帳。 (國民經略)
【中東局勢】美伊開始算錢:川普想讓盟友買單,伊欲把荷姆茲海峽變收費站
美國全球軍事架構的邊際承壓能力正在逼近臨界點。繼續向海灣增兵,表面上是增強局部威懾,實質上卻是在透支其全球威懾體系的完整性作為去年通過的共和黨“大而美”稅收和支出法案的一部分,國會批准了約1500億美元的軍事撥款。攝/金焱美國白宮新聞秘書萊維特當地時間3月30日在記者會上說,美總統川普有意呼籲阿拉伯國家承擔美對伊朗軍事行動的費用,並稱這是川普自己的一個想法。被問及阿拉伯國家是否會協助支付戰事費用時,萊維特表示,她認為川普“會非常有興趣呼籲他們去落實這件事”,“據我所知,這是他確實有過的一個想法。而且我認為,你們隨後會聽到他就此發表更多言論”。此前,五角大樓已請求白宮尋求2000億美元的額外撥款,用於支付軍事行動開支。這筆資金將用於在伊朗上空執行數千次作戰任務,以及補充在中東戰事中消耗的彈藥。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此前對記者說:“消滅壞人是需要花錢的。所以我們正要回去找國會和我們在那裡的盟友,確保我們為已經完成的行動以及未來可能需要執行的任務獲得充足的資金。”赫格塞思表示,資金數額可能會變。國會是否會批准這項被稱為追加撥款的請求,目前還是未知數,尤其考慮到川普政府在對伊朗發動攻擊時,基本繞過了國會。五角大樓代理審計長朱爾斯·赫斯特(Jules Hurst)此前在一個行業會議上表示,這次軍事打擊行動的頭六天花費了約113億美元。美國國防部內部評估以及智庫測算顯示,全面戰事涉及的直接軍費開支可能達到兆美元以上。如果計入戰後維穩重建、退伍軍人撫卹、戰事債務利息等長期成本,再加上時間成本,總花費可能會突破10兆美元,且戰事的外溢成本也很不可控。專家分析認為,隨著美以伊戰事持續,這場戰事很可能會演變成一場“消耗戰”。目前,美國在本次戰事中的軍費消耗強度為歷史之最,長期看來,戰事成本上限可能極高。如果之後美國對伊朗發起地面行動,或將面臨天價軍費,戰事成本將遠超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越南戰爭這三場美國參與的戰爭。與此同時,當地時間3月30日周一,伊朗議會國家安全委員會通過了一項擬對荷姆茲海峽通行船隻實施監管並收費的法案。計畫涵蓋多項關鍵內容,旨在加強伊朗對荷姆茲海峽的控制與監管,包括建立保障航道安全的安保安排、實施確保海上航行安全的措施,以及制定相關金融監管規則(通行費用必須以伊朗里亞爾支付)。此外,方案還提出,禁止屬於美國和以色列的船隻通過該海峽。這一具有爭議性的法案,可能從根本上改變全球最關鍵的石油運輸咽喉之一的運行方式,並顯著提升國際對抗及經濟衝擊的風險。該提案明確提出禁止美國和以色列船隻通行。伊朗官員還強調,其武裝力量將在執行該計畫中發揮更大作用,同時可能與阿曼合作,建構新的海峽法律治理框架。該海峽的法律地位複雜,在最窄處寬度不足30英里,位於伊朗和阿曼領海範圍內,但依據國際法,該航道被視為國際水道,船舶通常享有通行保障。在實際封鎖之下,海峽船舶交通仍處於歷史低位。據估計,近3000艘船舶正在附近等待通行。通常情況下,每天約有120艘船舶通過該海峽。收費方案若得以實施,通行費用將為伊朗在國際制裁壓力下提供新的財政收入來源。然而,要在國際航運體系中推行此類收費機制,預計將面臨廣泛阻力。荷姆茲海峽目前已成為持續衝突的核心焦點。該衝突始於2月28日,當時美國與以色列聯合採取行動對伊朗發動了襲擊,目前戰事已進入第五周。美國迄今在海灣地區投入的兵力,已不是一次局部示強,而是在動用其全球力量配置中的“機動核心”。僅海軍一項,出動力度就已接近總兵力的30%至40%,這意味著美國真正能夠迅速投送、持續存在並形成威懾的海上力量,正越來越多地被鎖定在這一戰區。相比之下,其他軍種雖然表面上沒有海軍那樣醒目,但空軍已投入相當數量的偵察、預警、指揮控制以及部分實戰打擊力量,說明美軍在海灣的存在,早已超出象徵性部署,而是在向高強度、可實戰化的方向推進。作為去年通過的共和黨“大而美”稅收和支出法案的一部分,議員們批准了約1500億美元的軍事撥款,使本財政年度的預算達到1兆美元。這筆資金可使用至2029財年,但五角大樓曾表示,將努力“在不犧牲效能的前提下,加速將執行時間提前至2026財年”。川普曾在1月承諾提出1.5兆美元的五角大樓年度預算請求,較當前軍事預算增加50%以上。之後,美國對伊朗發動了大規模打擊。美國已花費數以十億美元計的彈藥打擊伊朗海軍及其導彈和無人機庫存。其用來攔截伊朗的無人機極為昂貴。為抵禦伊朗的攻擊,發動了數千架次任務中大量消耗航空燃油。美軍已沿用數十年的‘響尾蛇’導彈,至今仍價格高昂。去年,美國向土耳其出售60枚該型導彈,並附帶額外的導彈前端部件、備件和培訓,交易總額接近8000萬美元。美國中央司令部上周三3月25日表示,已打擊了7800個目標,損壞或摧毀了120多艘伊朗艦艇,並執行了8000次作戰飛行。外界開始傾向於認為,美國的防空和反導資源已被中東局勢大量消耗,似乎接近“見底”。更準確地說,美國並非沒有餘量,而是這些余量並不集中存在,而是分散嵌入其全球防務體系之中,承擔著歐洲、印太及本土防禦等不同方向的安全任務。一旦為了海灣局勢繼續抽調防空、反導、偵察和指揮等關鍵資產,其他戰區就勢必出現防禦空窗,全球部署的均衡性也會被打破。美國全球軍事架構的邊際承壓能力正在逼近臨界點。繼續向海灣增兵,表面上是增強局部威懾,實質上卻是在透支其全球威懾體系的完整性。對美國而言,真正危險的並不是某一場衝突突然升級,而是為了應對這一場衝突,不得不讓全球戰略布勢出現系統性失衡。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周一警告稱,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的戰事可能引發“全球性但不對稱”的衝擊,令剛從此前危機中復甦的經濟體前景蒙上陰影。IMF在30日周一發佈的部落格文章中表示,非洲和亞洲嚴重依賴石油進口的國家已經發現,越來越難以獲得所需的供應,“即使以高價也難以獲得”。IMF表示:“所有跡象都指向物價上漲和增長放緩。”該組織補充稱,對供應鏈和基礎設施的最終影響將取決於衝突是短期還是長期,並指出“世界可能會處於兩者之間——緊張局勢持續、能源價格居高不下、通膨難以控制——不確定性和地緣政治風險持續存在”。IMF警告稱,除了能源中斷,從中東到拉丁美洲的國家都受到糧食和化肥價格上漲的影響,低收入經濟體面臨糧食安全風險。正值北半球種植季節開始之際,海灣地區農作物營養物質供應中斷,可能威脅全年的收成。IMF在由托比亞斯·阿德里安和吉哈德·阿祖爾等經濟學家撰寫的文章中表示:“低收入國家的民眾在糧食價格上漲時面臨最大風險,因為糧食平均佔其消費的約36%,而新興市場經濟體為20%,發達經濟體為9%。” IMF表示,這使得化肥和糧食價格的任何飆升不僅是經濟問題,也是社會政治問題,尤其是在緩衝衝擊的財政資源有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