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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通東南亞!又一條跨國鐵路,來了
泛亞鐵路網,呼之慾出。01 “車同軌”,正在變成現實。最新發佈的中越聯合聲明提出,推動兩國鐵路對接並連接至中亞和歐洲,將鐵路合作作為兩國戰略合作新亮點。聲明指出,老街-河內-海防標準軌鐵路可行性研究項目提前完成,歡迎雙方簽署同登-河內、芒街-下龍灣-海防標準軌鐵路線路規劃項目實施協議,持續推動中越跨境標準軌鐵路聯通。越南老街與中國雲南河口隔河相望,同登與廣西憑祥市毗鄰,芒街與東興市相鄰。這意味著,呼喚已久的中越跨境標準鐵軌鐵路,到了落地時刻,泛亞鐵路東線再迎突破性進展。之所以強調“標準鐵軌”,是因為中越之間已有鐵路聯通,從雲南到廣西,都不乏直抵越南的通道。但無論是百年之前的滇越鐵路,還是60多年前建設的憑河鐵路,都不是中國及國際通行的標準軌(1435毫米),而是米軌(1000毫米)或混合套軌。由於鐵軌標準不同,貨運班列到了邊境口岸需要停下換軌,耗費巨大時間成本和資金成本。“車同軌”之後,中越貿易有望迎來飛速發展,越南更可借助中歐通道,一路直達中亞和歐洲,堪稱雙贏之舉。對於中國來說,普鐵同軌是第一步,未來必然要向高鐵網延伸,高鐵“出海”或將再進一步。02 越南國家領導人,為何高強度坐10小時中國高鐵?一個有意思的細節是,越南國家主席蘇林訪華期間,從北京到廣西,沒有乘坐專機,而是選擇復興號高鐵。從北京到廣西,全程2400公里,高鐵直達需要10小時左右,強度之高可見一斑。如果加上在雄安的高鐵行程,體驗中國高鐵的時長多達12小時,創下國外政要記錄。這顯然不是簡單的體驗,而是有著更深層的用意。當前,越南歷經革新開放,正處於經濟飛速發展時期,2025年GDP增長8%,未來5年目標更提高到10%。從發展階段看,越南相當於2010年前後的中國。乘坐高鐵,無疑可直接感受“中國速度”,為越南高鐵建設積累經驗,也為“摸著中國過河”提供更多借鑑。當前,越南正在打造南北高鐵,連通首都河內與經濟大市胡志明市,相當於中國的京滬高鐵。顯然,作為世界高鐵第一大國,中國高鐵是包括越南在內的所有國家繞不開的榜樣。環顧越南周邊,在中國“高鐵出海”助力之下,東南亞的印尼、寮國、泰國、馬來西亞,已經或正在集體邁向高鐵時代。去年底,中國高鐵延伸到中越邊境,為進一步向越南乃至東南亞更多國家延伸,奠定基礎。未來,中國高鐵技術、裝備和標準會否“出海”越南,充滿想像空間。03 泛亞鐵路網,還要多久?作為“一帶一路”的產物,泛亞鐵路,旨在建構中國與東南亞的陸路新通道。泛亞鐵路分為東線、中線、西線,分別為中越、中老泰、中緬通道。目前,中線進展最快,中老鐵路已經建成通車,中泰高鐵二期獲批,離全線貫通只有一步之遙。西線的中緬通道,前期工作已經基礎完成,但受緬甸政局影響,何時落地仍有不確定性。東線的中越通道,過去幾年迎來全面加速,無論普鐵並軌,還是高鐵延伸,都可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從雲南方向來看,昆明的高鐵網路已經延伸到紅河州的河口縣,河口的對面就是越南的老街市。從廣西方向看,直達越南邊境的防東高鐵、南憑高鐵均已開通,東興、憑祥與越南毗鄰。憑祥越過友誼關就是越南同登,同登到首都河內的距離只有100多公里。一旦跨國鐵路乃至泛亞鐵路網建成,作為中國與東盟經貿聯絡橋頭堡的廣西、雲南,將是最大受益者。聯合聲明指出,加快兩國發展戰略對接,落實好共建“一帶一路”倡議和“兩廊一圈”框架對接合作規劃。所謂“兩廊一圈”,指的是“昆明-老街-河內-海防-廣寧”、“南寧-諒山-河內-海防-廣寧”經濟走廊和環北部灣經濟圈。可見,在新的地緣大變局下,大西南將迎來新的發展機遇期。 (國民經略)
【中東戰局】砸100億美元給東南亞國家,日本這樣真能“遏制中國”?
中東局勢持續緊張,荷姆茲海峽通航仍未恢復,使許多國家面臨能源供應危機。日本試圖利用這一機會,擴大對東南亞的影響力。據路透社4月15日報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宣佈,將通過貸款等方式向東南亞國家提供約100億美元的財政支援,加強這些國家的能源供應。日媒分析指出,日本一直將東盟視為供應鏈上的“戰略要點”,想要通過加強能源合作來深化關係。還有解讀認為,由於中國展現出擴大與東南亞國家能源合作的意願,日本試圖以援助等方式“遏制中國影響力”。高市早苗在15日舉行的“亞洲零排放共同體”(AZEC)會議上公佈了這一決定,菲律賓、馬來西亞、新加坡、泰國和越南等東南亞國家領導人出席了此次會議。她聲稱,日本的援助將彌補部分國家在採購原油時面臨的資金缺口,支援亞洲國家供應鏈也有助於增強日本經濟。高市早苗宣稱,援助的規模相當於12億桶石油,約等於東盟一年的原油進口量。她在會後表示:“我們通過供應鏈和其他管道,與亞洲國家緊密相連,彼此相互依賴。”日本將通過日本國際協力銀行(JBIC)和日本貿易保險(NEXI)等政府支援的金融機構,向東南亞國家提供約100億美元的財政支援,幫助這些國家從其他管道購買原油。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IC photo路透社指出,與日本相比,東南亞國家的石油儲備規模較小,原油、石腦油等石油產品的供應緊張可能對醫用手套、輸液管等醫療物資的生產造成影響。日本依賴從東南亞進口的醫療物資,希望通過財政支援穩定亞洲供應鏈,避免擾亂對日本的供應。不過,高市早苗強調,相關協議不涉及釋放日本的石油儲備,也不會影響日本國內供應。當被問及是否有國家請求動用日本的石油儲備時,高市拒絕置評。日本官房長官木原稔15日也表示,從確保以石油製品為原料的產品供應及強化供應鏈的角度出發,正在探討與亞洲各國開展互助合作。所謂的“亞洲零排放共同體”是日本在2022年提出的一個框架,11個成員國包含日本、澳大利亞和部分東南亞國家。日本時事通訊社指出,約1萬家日本企業在東盟經營,因此日本將東盟視為供應鏈上的“戰略要點”,想要通過加強能源合作來深化關係。還有一種解讀認為,隨著中東的軍事衝突導致荷姆茲海峽關閉,一些高度依賴中東原油的亞洲國家出現能源安全風險。由於中國展現出擴大與東南亞國家能源合作的意願,日本試圖以財政支援等方式“遏制中國影響力”。韓國媒體《韓民族日報》評論稱,日本依賴東南亞的供應鏈,在高市政府看來,一旦東南亞的原油供應中斷,風險將波及日本本土,“如果崩潰了,就一起完蛋”。荷姆茲海峽承載著全球約五分之一的油氣運輸,但海峽目前還沒有恢復通航,加劇了一些亞洲國家面臨的能源供應危機。路透社援引日本經濟產業省資源能源廳的資料稱,通過荷姆茲海峽運輸的原油中,約90%流向亞洲。然而,對於東南亞國家來說,尋求替代的進口來源並不容易。能源諮詢公司Rystad Energy副總裁賈尼夫·沙阿表示,這些國家可能轉向美國、加拿大和拉丁美洲的產油國,“但更換原油品種並非無縫銜接,可能導致燃料產出失衡,進而給成品油供應帶來額外的壓力。”風險管理諮詢公司惠譽解決方案13日在一份報告中指出,亞太地區面臨的風險主要集中在原油和成品油領域,可能推高製造業投入成本、運輸費用以及貿易融資成本。 (觀察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