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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最新訪談震撼預言:2026年AGI來臨,未來十年這些產業將徹底改變人類生活!
2026年1月6日,一場長達近3小時的深度對話在特斯拉德州超級工廠上演。埃隆·馬斯克(Elon Musk)與豐饒理論倡導者彼得·迪亞曼迪斯(Peter Diamandis)以及投資人戴夫·布倫丁,共同探討了人工智慧、機器人、能源、經濟和社會的未來。這場對話並非簡單的展望,而是基於當前技術指數級加速的深刻洞見。馬斯克直言,我們正處於“奇點”之中,未來3到7年將是人類歷史上最劇烈的變革期,但最終將迎來一個“豐饒時代”——商品和服務趨近於免費,人類從生存壓力中解放出來。這場訪談資訊量巨大,讓人不由感慨:人類正站在技術爆炸的門檻上。以下,小編結合馬斯克的最新觀點,深度剖析未來關鍵產業的發展趨勢,以及它們將如何重塑世界。一、人工智慧:從工具到超智體的飛躍馬斯克在訪談中反覆強調,人工智慧(AI)的發展速度已如“超音速海嘯”般不可阻擋。他預測,通用人工智慧(AGI,即在大多數任務上超越人類的AI)將在2026年實現,最遲不超過2027年。到2030年,AI的總智力將超過全人類之和。為什麼如此自信?馬斯克指出,AI進步源於晶片、演算法和計算預算的三重指數級增長。目前,AI已在白領工作中展現驚人能力——“任何不涉及原子級操作的任務,AI現在就能完成一半以上”。從寫作、程式設計到分析決策,AI正悄然取代傳統知識工作。深度分析:AI產業將成為未來十年核心驅動力。它不再是輔助工具,而是獨立的生產力生成器。未來,AI將滲透每個領域:從個性化教育(AI導師根據孩子興趣即時調整教學)到醫療診斷(AI分析海量資料,遠超人類醫生)。xAI公司推出的Grok模型,就是馬斯克推動“追求真理、好奇心和美感”的AI範例,旨在避免AI“瘋狂”或偏離人類福祉。這一趨勢意味著,AI相關技術(如大模型訓練、邊緣計算)將爆發式增長。同時,AI安全成為關鍵——馬斯克強調,必須程式設計進“最大化真理追求”的原則,確保AI服務於人類積極未來。二、人形機器人:從科幻到日常伴侶的轉變訪談中,馬斯克對特斯拉人形機器人Optimus的描述令人振奮。他透露,特斯拉將在德州工廠擴建800萬平方英呎專用於Optimus生產,目標2026年產量達數萬至數十萬台,最終全球機器人數量可能達到數百億。更震撼的是,馬斯克預測:3到5年內,Optimus將在手術等精密任務上超越頂級人類外科醫生。因為機器人可共享“蜂巢思維”——一個機器人學會的技術,所有機器人瞬間掌握,且永不疲倦、不犯錯。深度分析:人形機器人產業將引發製造業和服務的革命。傳統藍領工作(如裝配、護理)將逐步自動化,白領工作更快被取代。機器人成本將迅速下降(主要取決於資本支出和電力),最終使醫療、教育和家政服務幾乎免費。想像一下:機器人醫生在偏遠地區提供頂級診療,機器人教師為每個孩子定製課程。這不僅僅是技術突破,更是社會變革的催化劑。機器人將“解鎖”GDP上限,讓物理勞動無限擴展。但過渡期會“顛簸”——大規模失業可能引發社會不安。馬斯克樂觀認為,最終人類將進入“工作可選”的時代,人們追求意義而非生存。三、清潔能源:未來貨幣的“瓦特時代”馬斯克反覆強調,能源是AI和機器人規模化的“最內層瓶頸”。“太陽是萬物之源,佔太陽系99.8%以上質量,其他能源來源微不足道。”他呼籲大幅擴展太陽能,指出中國已在這一領域“令人難以置信”——2025年中國太陽能裝機容量佔全球70%,電力產量即將超過美國三倍。未來,電池儲能(如特斯拉Megapack)將讓現有電網效率翻倍,無需新建電廠。長遠看,太空太陽能衛星和軌道資料中心將成為現實,利用Starship低成本發射。深度分析:清潔能源產業將迎來黃金十年。太陽能、儲能和電網基礎設施將成為戰略重點。能源不再是稀缺資源,而是“未來貨幣”——瓦特數決定計算力和生產力。中國在製造規模和執行力上的優勢,或讓其在AI算力上領先全球。美國需加大投資,否則將落後。這一產業將驅動全球可持續發展:沙漠覆蓋太陽能板,電力趨近免費,推動AI資料中心從地面遷移太空,解決散熱和能源限制。四、經濟與社會:從稀缺到豐饒的範式轉變馬斯克提出“普遍高收入”(Universal High Income,UHI)概念,而非傳統基本收入(UBI)。在豐饒時代,AI和機器人讓商品服務成本趨零,出現大規模通縮。政府可直接發放資金維持購買力,人們“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就業將重定義:工作從必需變為“尋找意義的選擇”。教育體系也將變革——大學文憑意義減弱(除社交外),AI個性化導師將主導學習。深度分析:未來經濟將從勞動力驅動轉向資本與能源驅動。製造業(如精密部件、晶片)仍需人類創新,但規模化將由機器人主導。社會挑戰在於過渡:快速變革可能帶來不安,但馬斯克堅信,結果將是“星際迷航式”的豐饒世界,而非“終結者式”末日。地緣政治層面,中美在算力和能源的競爭將決定AI主導權。馬斯克呼籲全球合作,確保AI向善。五、其他新興產業:太空、長壽與跨界融合訪談還觸及太空探索:Starship實現完全可重複使用後,火星殖民加速,月球基地優先。長遠,人類將建構“戴森群”捕捉太陽能源。長壽領域,馬斯克態度轉變:衰老是“可程式設計問題”,10年內壽命或翻倍(通過表觀遺傳重程式設計)。這將解決低生育率危機,延長生產壽命。深度分析:太空產業將與AI融合(如軌道資料中心),長壽科技將重塑醫療和養老。跨界創新是關鍵——汽車製造經驗應用於火箭,AI應用於生物機器人設計。人類最激動人心的時代馬斯克在訪談結尾感慨:“這是人類歷史上最激動人心的時代。”儘管短期顛簸不可避免,但技術指數級進步將帶來前所未有的豐饒。AI、機器人、清潔能源等產業不是孤立發展,而是相互強化,形成正反饋循環。我們正從稀缺時代邁向豐饒時代。關鍵在於擁抱變革,培養好奇心和樂觀心態。正如馬斯克所說,未來不是宿命,而是由我們設計的方向。這場訪談提醒我們:技術不是威脅,而是通往更好世界的橋樑。讓我們拭目以待,2026年或許就是轉折點。 (世界未來產業博覽會)
Forbes福布斯—過去一年,億萬富豪的生活成本創下新高
儘管川普(Donald Trump)的“大而美”法案(One Big Beautiful Bill Act)為億萬富豪帶來了紅利,但在過去一年裡,他們仍不得不為賽馬、私人飛機和魚子醬等奢侈品支付更高的價格。圖片來源:FRANZ MARC FREI/GETTY IMAGES去年秋季,基蘭九月周歲馬拍賣會(Keeneland Yearling September Sale)落下最後一槌時,富豪買家在這一全球最大的純血馬拍賣會上打破紀錄,豪擲5.32億美元競購賽馬,將一歲馬的平均成交價推高至創紀錄的近65萬美元,比2024年高出23%。富豪們一擲千金的一個重要原因在於,川普推行的“大而美”法案涵蓋多項稅收減免政策,其中一項規定,購馬成本可以在持有馬匹的第一年就享受全額抵扣。賽馬行業出版物《BloodHorse》純種馬類股編輯埃裡克·米切爾(Eric Mitchell)表示:“這項法案對很多人來說是一件大事,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可以將很一大部分開銷拿去抵稅,具體能抵多少,取決於他們整體的稅務狀況。我們在拍賣會上從買家那裡一再聽到這一點。”米切爾表示,肯塔基州作為美國純血馬繁育中心,如今出現的這種增長態勢與20世紀80年代中期的情況類似。當時聯邦稅率很高,但避稅工具和虧損抵稅管道非常豐富。賽馬並非億萬富豪生活中唯一漲價的東西。自1982年以來,《福布斯》一直在追蹤超級富豪常消費的頂級奢侈品和高端服務——從古馳(Gucci)樂福鞋到帆船遊艇——並據此編制“奢侈生活價格指數”(Cost of Living Extremely Well Index,CLEWI),相當於一個億萬富豪版的消費者價格指數(CPI)。這一年,CLEWI 上漲5.5%,高於去年的4.7%,且幾乎是CPI上漲速度(上漲2.7%)的兩倍。換句話說,2025年億萬富豪承受的通膨率大約是普通人的兩倍。當然,他們完全負擔得起。全球創紀錄的3148位億萬富豪坐擁創紀錄的18.7兆美元財富,單個億萬富豪的平均身家已達59億美元,比2024年增長5%,與CLEWI的漲幅大體一致。全球有19位身家達到或超過1000億美元的“千億富豪”,而六年前僅有一位。隨著億萬富豪群體迅速擴張,為這批超級富豪服務的企業也賺得盆滿缽滿。美國貝恩諮詢公司(Bain & Company)與Altagamma的一項研究顯示,2025年全球奢侈品消費總額接近1.7兆美元,與2024年大體持平。但奢侈品消費者人數已經縮減至約3.4億人,低於2022年的4億人,顯示出巨額支出正越來越集中在最富有的那一小撮人身上。2025年,高端消費者尤其熱衷高級餐飲、酒店服務等體驗類消費。以高檔私人禮賓服務為例,那些希望有人替他們安排私人飛機、搞定演唱會 VIP 門票,或規劃非洲狩獵之旅的客戶,正在推高這類高檔禮賓服務的價格。位於加拿大的Pure Entertainment表示,這類服務一年的會員費為20萬美元,高於去年的約18萬美元。公司CEO史蒂夫·埃多(Steve Edo)表示,價格上漲主要是因為歐洲和中東客戶數量的增加——這些客戶往往更願意為旅行服務支付溢價,認為更高的價格代表更高的質量。“服務越貴,這些客戶就越滿意,”埃多說,不過他也指出,在亞洲和北美,持這一心態的客戶要少得多。與此同時,由於通膨推高原材料與融資成本,遊艇的建造費用也隨之上升,但億萬富豪仍繼續買單。例如,英國製造的Oyster 595帆船如今售價接近420萬美元,較一年前上漲7%。”Oyster Yachts的CEO斯特凡·齊默曼·茨考克(Stefan Zimmermann Zschocke)表示:“如今,擁有遊艇日益成為一種以體驗為導向的選擇,因為遊艇能載人探索世界,而客戶正是被這一點所吸引。”在我們的CLEWI商品籃子中,過去一年價格顯著上漲的大額項目還包括:私人飛機(上漲3%)、奧林匹克標準游泳池(上漲6%)和狩獵用霰彈槍(上漲26%)。法國米其林三星餐廳Le Bernardin就餐費用上漲5%,而奧西特拉(Ossetra)魚子醬的價格上漲9%。不過,並非所有商品都讓億萬富豪們的錢包“大出血urnbull & Asser一打定製正裝襯衫的售價略低於1.2萬美元,與去年持平。義大利品牌芙蕾特(Frette)的一套棉緞床品售價仍為3700美元。此外,長軸距版勞斯萊斯幻影(Rolls-Royce Phantom)的售價為60萬美元,與一年前基本一致。CLEWI追蹤的奢侈品中,甚至有一個品類的價格較2024年出現大幅下降:莊園管家。家政公司British American Household Staffing提供保姆、家庭教師、私人助理、專屬主廚、專職司機等全方位業務,目前其舊金山地區莊園管家崗位的最低年薪為38萬美元,較2024年減少約2萬美元。該公司首席執行長安妮塔·羅杰斯(Anita Rogers)解釋稱,灣區莊園管家市場正趨於疲軟,原因是疫情期間大批管家離開這座城市後便再未返回,同時眾多加州超級富豪也已遷出別稱“金州”的加利福尼亞州。不過,美國其他地區以及歐洲、中東市場的市場行情較為樂觀。畢竟對億萬富豪而言,有些開銷必不可少。“疫情期間,我們接待過一對夫婦,男主人剛以24億美元的價格賣掉了自己的公司。”羅杰斯回憶道,“我當時去他的新莊園都得翻大門進去,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開門。”娛樂與玩具+9.6%圖片來源:JONATHAN TICHLER/METROPOLITAN OPERA歌劇5,880美元 | -1%紐約,大都會歌劇院(Metropolitan Opera)六場周六夜場演出,中央包廂貴賓席雙人票圖片來源:STEINWAY鋼琴230,700美元 | 3%紐約,施坦威(Steinway & Sons),烏木色D型音樂會三角鋼琴圖片來源:DAMEN YACHTING機動遊艇85,000,000美元 | 不適用荷蘭,遨慕世60(Amels 60)圖片來源:DAMEN YACHTING帆船遊艇4,160,000美元 | 6.9%英國,Oyster 595型圖片來源:JAMES PURDEY & SONS運動獵槍467,327美元 | 25.9%紐澤西州,Griffin & Howe代理的James Purdey & Sons 12口徑並列式雙管獵槍套組圖片來源:LUKE SHARRETT/BLOOMBERG純種馬647,522美元 | 22.6%肯塔基州,基蘭馬場(Keeneland)九月拍賣會,周歲馬平均成交價玩具火車套裝285美元 | 14%北卡羅來納州,Lionel品牌托馬斯和朋友們(Thomas and Friends)主題聖誕套裝(帶藍牙)圖片來源:DANIEL VIERO/GETTY IMAGES雪茄1,170美元 | 5.2%紐約,大衛杜夫(Davidoff)多明尼加Aniversario Double 'R'雪茄25支裝圖片來源:GUERIN BLASK FOR FORBES雜誌20美元 | 0%紐約,《福布斯》一年期訂閱費時尚+5.2%圖片來源:VAN CLEEF & ARPELS項鏈126,000美元 | 3.3%法國,梵克雅寶(Van Cleef & Arpels),復古四葉草長項鏈,18K白金鑲鑽圖片來源:JOHN LOBB皮鞋7,582美元 | 8.2%英國,John Lobb定製黑色小牛皮翼紋牛津鞋連衣裙4,500美元 | 新納入CLEWI義大利,古馳(Gucci),黑色羊毛縐紗連衣裙圖片來源:MIKE KEMP/IN PICTURES/GETTY IMAGES定製襯衫11,940美元 | 0%英國,Turnbull & Asser,12件棉質定製襯衫圖片來源:GUCCI樂福鞋1,090美元 | 3.8%義大利,古馳,馬銜扣皮革款圖片來源:CHANEL香水3,500美元 | 新納入CLEWI法國,香奈兒(Chanel)5號Grand Extrait,7.6盎司裝圖片來源:AUDEMARS PIGUET腕錶31,900美元 | 11.5%瑞士,愛彼(Audemars Piguet),皇家橡樹系列不鏽鋼錶殼及錶鏈款手袋11,300美元 | 4.6%法國,香奈兒,2.55經典黑金菱格紋小牛皮大號單肩包食品+8%圖片來源:RIDGEWELLS宴會餐飲14,000美元 | 5.1%馬里蘭州,裡奇韋爾斯餐飲(Ridgewells),40人三道式宴席圖片來源:PETROSSIAN魚子醬14,180美元 | 9.2%紐約及加州,裴卓仙(Petrossian)特級珍藏奧西特拉魚子醬1公斤圖片來源:JEAN MEYNTJENS/GETTY IMAGES香檳27,600美元 | 新納入CLEWI紐約,Astor Wine & Spirits,2009年庫克年份香檳一箱圖片來源:LOBEL'S夏多布里昂牛排1,260美元 | 12.5%紐約,Lobel’s肉店,7磅菲力牛排圖片來源:DANIEL KRIEGER正餐530美元 | 5%紐約,Le Bernardin餐廳,品鑑菜單配酒(不含小費)一人份家居+4.9%圖片來源:ANASTASSIYA BEZHEKENEVA/GETTY IMAGES鮮花12,925美元 | 10%紐約,Jerome Florists,六間房月度當季鮮花佈置圖片來源:FRETTE床品3,700美元 | 0%義大利,芙蕾特,Ultimate系列棉緞皇后尺寸四件套圖片來源:GEORG JENSEN銀製餐具15,240美元 | 5.8%丹麥,Georg Jensen,橡果係列12人份五件套晚餐組圖片來源:SAUNA360桑拿房27,000美元 | 5.9%明尼蘇達州,Finnleo Sauna,北歐雲杉材質8x10x7英呎八人房圖片來源:MISSION POOLS游泳池5,816,000美元 | 6.2%加利福尼亞州,Mission Pools,奧林匹克標準尺寸圖片來源:LORADO/GETTY IMAGES網球場66,745美元 | 1.6%康涅狄格州,Putnam Tennis and Recreation,以Har Tru材料(碎石材質)鋪設的場地服務+0.8%圖片來源:ALYSSA MATTEI中學教育61,810美元 | 1.5%馬薩諸塞州,格羅頓中學(Groton School),年度學費及食宿費圖片來源:DAVID L. RYAN/THE BOSTON GLOBE/GETTY IMAGES大學教育86,926美元 | 不適用哈佛大學,年度學費、食宿費及雜費面部提升術100,000美元 | 0%紐約,資深整形外科醫生莊園管家380,000美元 | -5%紐約,British American Household Staffing,舊金山灣區管家最低年薪圖片來源:BERNARD BODO/GETTY IMAGES精神科醫生500美元 | 0%紐約,上東區醫生,45分鐘診療圖片來源:ORBON ALIJA/GETTY IMAGES律師服務1,350美元 | 8%紐約,Schlesinger Lazetera & Auchincloss律所合夥人,遺產規劃時薪圖片來源:TANVEER BADAL水療12,950美元 | 0%加利福尼亞州,Golden Door,男女同享周費套餐旅行+3.5%圖片來源:SHAWN TALBOT酒店9,500美元 | 0%紐約,文華東方酒店(Mandarin Oriental),紐約天際線景觀套房圖片來源:BOMBADIER私人飛機80,000,000美元 | 2.6%加拿大,龐巴迪(Bombardier),Global 7500標配認證機型圖片來源:BESPOKE LUXURY禮賓服務200,000美元 | 11.1%加拿大,Pure Entertainment Group,年度定製會員圖片來源:ROYCE MOTOR CARS轎車600,000美元 | 1%英國,2025款勞斯萊斯(Rolls Royce)幻影長軸版圖片來源:STRAP/LOUIS VUITTON旅行包2,700美元 | 3.1%法國,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Keepall Bandouliere 55配肩帶款 (福布斯)
夫妻買下香港山頂3層破房,在家造花園:結婚54年還像熱戀!
Sally和Bob是一對結婚54年的夫妻,他們在香港大嶼山頂,買下一棟老房,親手改造成三層半的家,一住28年了。他們把近乎垂直的斜坡改成露台花園,種滿超過300種植物。一樓的餐廳與廚房|Sally曾經是一個百米跨欄運動員,後來當老師,辦幼兒園……50歲後,她發現了自己對植物繪畫的天賦與熱情,每天手繪植物7小時,連續13年。並收到香港大學教授邀請,將100種植物畫,集結成書。Bob則對模型製作有著極大的熱情,他在家中小花園裡建造了一套迷你的鐵路系統。兩人在家中各有工作室,相互獨立,互不干擾。同時兩人的親密關係,有一種老派的浪漫,他們說婚姻就像玩一個遊戲——每天假裝“第一次約會”,尊重彼此,對對方好一點。十月,一條拜訪Sally和Bob的家,聊聊他們的故事,和他們可愛又浪漫的日子。1979年時的大嶼山Sally:我們1997年搬進這棟房子,如今已經快三十年了。初來大嶼山,這裡幾乎是一片荒地,沒有樹。我和 Bob帶著兩個兒子來這度假過,我覺得比擠在市中心密密麻麻的房子裡舒服多了。後來聽說有一間要賣,一棟三層的老房,室內條件很差,但我一望向外面就確定了,不遠處就是維多利亞海灘——我會在這裡住一輩子。我對 Bob 說,這裡就是我們的家。用建築餘料填成的花園陽台這棟房子是建在一個土坡上的,接近90度的坡。我們把牆上拆下來的建築餘料填到土坡上,搭出一個花園陽台。考慮到小朋友很喜歡順著台階往下跑,好像走進了一片樹林。我把原本長在那的樹都特意留下來了。站在那,就可以看到樹梢和小小的花。一樓是廚房和餐廳,把幾面牆敲掉,打通成完全開放的空間,一進門,大家就可以一起聚在這裡聊天,一起做飯。Sally的工作室二樓是我的工作室,Bob的火車工作坊,還有我們的臥室。我常常會在這裡待上三四個小時,一邊聽偵探小說,一邊畫植物。到了傍晚,我也會拼拼圖,等著聞到樓下的飯菜香。Bob的火車工作坊旁邊有個儲藏室改成的小工作間,是Bob做火車模型的地方。Bob:我一直都很喜歡火車,喜歡做模型。早年,沒有Netflix,沒有錄影帶,你只能看電視。但是英文頻道的節目實在太無聊了。那時候我會把一個托盤放在膝蓋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做模型,結果弄得到處都是膠水,椅子上、桌子上全是。Sally後來實在受不了了,就同意我把樓上原本儲物的小房間改成一個小工作室。她在她的工作室裡工作,我就在旁邊的小房間裡工作。我們有時候還會互相發消息,問“要不要喝杯咖啡?”Bob在花園裡建造的“鐵路系統”後來火車模型越做越多,我就想著在花園裡建一條鐵路。果然這些鐵路和火車特別受歡迎。有意思的是,每次朋友們來,真正最興奮、最想玩火車的,往往不是孩子,而是那些爸爸們。Sally與Bob家中位於三樓的客廳三樓的客廳更像是一個晚上的空間。晚上大家在這裡坐下來聊天,安安靜靜的;孩子們在樓下跑來跑去,也互不干擾。這也是我說把房子“倒過來”設計的原因。我去過很多人家,玩具到處都是,我希望這裡是一個讓人心靜下來的地方。我選了綠色的色調,讓空間更平和、更放鬆。我還在三樓留了小廚房,想泡杯茶就不用跑下樓去拿東西。這裡還有小狗Thea的臥室,她很喜歡呆在這裡。1979年,我三十歲,那時候Bob因為工作原因要搬來香港,我們就帶著兩個兒子一起來到了這裡。我年輕的時候是運動員,主項是一百米欄,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訓練上。我也很喜歡芭蕾。後來我才意識到,長期練跨欄其實已經傷到了我的右側髖部,而芭蕾和舞蹈中那些高強度的動作,對關節來說風險太大了,我知道這條路不能再繼續走下去。Sally向我們展示她分別在20歲,60歲和70歲時做的同一個瑜伽動作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始終是讓身體保持在一個好的狀態,健康、強壯、有彈性,這一直是我人生裡的第一優先順序。因為受傷,我轉而學習體育教育。來到大嶼山之後,我又逼了自己一把,通過考試拿到了擔任校長的專業資格。我設計的課程體系還受到了教育部門的關注和研究。我真的很喜歡和孩子們在一起,這份工作我做了十五年。Sally的作品開始畫畫,和一段友情相關。有一次朋友跟我說,我總是太安靜了,顯得有點無聊,不如一起來寫生。我一開始會想,為什麼不用相機拍一張就好了?後來我意識到,按一下快門,你並不會真正理解自然的複雜性。只有通過畫畫,我的大腦才能真正“看見”那株植物,把它完整地記在心裡。後來朋友再約我喝咖啡,我就一直坐著畫畫。她對我說:“我覺得你應該開始創作植物繪畫。”那一年我已經50歲了。Sally的作品我從沒想過自己還能再去學一件全新的事。她卻跟我說:“你心裡有一部分,是一直沒有被完成的。”不久之後,我從學校辭職,真正開始了這條創作的道路。我可以坐在椅子上,連續四個小時,只盯著一片葉子看。別人可能會覺得我瘋了,但是我總能看到那些很複雜的細節,我覺得這些都是大自然的魅力,真的很值得被記錄在紙上。比如畫一片葉子,邊緣有很多細小的鋸齒,我會一片一片地數,必須數清楚,然後一模一樣地畫出來。這件事的核心就是耐心,現在大家都希望半小時出成果,有時候連一個小時都嫌太久。有時候我也會拍照記錄下植物,但更多我還是得對著實物畫,確保結構完全精準,有的時候也需要把花刨開,這樣才可以畫到裡面的結構。你甚至會忍不住對著花說:“能不能再把花瓣稍微打開一點?”我會把顏色樣本放在旁邊,對照著實物,把顏色調到一模一樣,之後再把所有東西整合起來。這真的需要極大的耐心。創作需要長時間的專注,有時候四、五、六個小時一晃就過去了,直到你意識到,天都快黑了。畫畫之外,我也打理花園、參加聚會、出去散步,你必須保持良好的狀態,才能承受這種高度的耐心。跳舞、瑜伽、散步——先讓身體完全放鬆下來,我才能安靜地坐下來畫畫。那個時候,一切才是對的。Sally與Bob的結婚紀念日合照(左)與結婚照(右)Bob:我們的相識,聽起來不可思議,這種事情現在幾乎不可能發生了,因為現在都是網上約會、各種App。但那時候一切都只關乎於人與人之間直接的交流和互動。你會在派對上遇到人,或者在酒吧裡搭訕,這就是認識新人的方式。我和Sally,是通過Sally的媽媽在酒吧裡“牽線搭橋”認識的。那時候我是個小夥子,在一個酒吧裡,偶然和一個中年女士聊上了天。她說:“我和兩個女兒來參加一周的帆船課程,你看起來不錯,一定要認識我的女兒。”結果一轉眼,我身邊這個美麗的姑娘和她姐姐走進了酒吧,我當時就呆住了,瞬間墜入愛河。Sally:我姐姐當時還跟我說:“這個男生看上去不錯誒。” 我立刻就說:“走開,他是我的。”Bob: 我當時太緊張了,整晚站在那裡,膝蓋發抖,嘴巴動來動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我被眼前的她震住了。那天后來我還很擔心:我剛遇到這個世界上最美、最棒的女孩,她會看上我什麼呢?當時俱樂部裡的人還說我們倆遲早會結婚的,真的很神奇。到現在,我們認識已經56年,結婚54年了。Sally和Bob在各自的空間做自己的事以前我,辦公室裡的女孩子常常問我:“你的婚姻秘訣是什麼?”我就跟她們說,我們只是尊重彼此,對對方好一點。就像兩個人在玩一個遊戲——假裝每天都是你們的第一次約會,每天都想要讓對方覺得:哇,這真是個特別好、特別可愛的人。所以你必須對彼此友善、體貼。我們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Sally: 我們對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很一致,而且因為太瞭解彼此了,如果我要說一件我知道Bob可能不會完全同意的事,我會先告訴他:“我接下來要說的,你可能不太喜歡。”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把話說出來,而事情也不會變得尖銳。我們在這一點上配合得非常好。還有一件我覺得很重要、也很有意思的事情是:我們各自都有屬於自己的世界。Bob做他那些精細有趣的模型火車,我做我的植物藝術創作。我們都可以自由地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而不會互相干擾。同時,我們也有很多可以一起做的事。我們喜歡一起打理花園,也都喜歡旅行。我們一起去過北京、杭州、上海,還去過新疆,到了烏魯木齊和吐魯番,真的非常美。這些共同的經歷,加上彼此獨立的空間,讓我們的關係一直保持著一種很好的平衡。說實話,只要我已經完成了自己該做的、想做的事情,“死亡”這件事一點都不會讓我困擾,我完全可以接受。唯一不想的,就是老了以後變成那種愛抱怨、脾氣壞的人。其實我們只是會說話的動物而已,和樹相比,人類的壽命一點也不算長。它們還在的時候,我們往往已經離開了,這件事我們改變不了,只能接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時間,時間到了,你就接受它。等到那一天,我希望把我的骨灰撒在後面山上的樹林裡,因為那會是很好的養料,我也還能以另一種方式回饋它們。我覺得現在的年輕人,比我們當年更成熟、懂得更多。那時候的我,對這個世界正在發生的一大半事情都不瞭解,但他們不一樣。所以我也並沒有什麼建議,我已經“出局”了。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因為等你慢慢變老,就會發現只有當你什麼都嘗試過了,才會知道自己真正最想做的是什麼。 (一條)
年輕人集體倒退,開始迷戀“老派生活”
2025年的最後,突然被“老己”刷了屏。“己”是那個自己的“己”,而“老”,則是給自己添上一份相識已久般的親近和關愛。當“愛你老己”這句話被無數人轉發,人們突然開始用“老己”親暱地稱呼自己。我想起前兩天跟朋友聊天時提到自己如今的生活哲學:愛具體的人,做具體的事,去偽求真,不裝X。朋友也是笑著說:你這就是當下人們說的“老派生活”。“老”,突然在2025年末成為年輕人眼中的寶貝。讓我既驚訝,又不太意外。資訊轟炸,AI亂象的當下,如何在嘈雜的聲音中保持自己內心的穩定,“老派”似乎是一種思路。這不是斷網斷電,而是把手機調成靜音——用著現代的科技,卻不被叮叮咚咚的通知牽著走。所以,越來越多年輕人開始學織毛線、畫國畫、逛菜市場、照著外婆的老方子煮一鍋踏實的飯菜。日子不必被“打卡”和“爆款”填滿,用一件件具體的小事,織出柔軟而飽滿的節奏。當全世界都在催你加速,有種年輕的叛逆,叫我們偏偏要活出0.5的倍速。這不是活回去了,而是活明白了。面對一地雞毛的生活,年輕人試圖做到笑眯眯地說:“急啥?先跟我們逛個菜市場。”這何嘗不是一種真正的自由?老式買菜:菜場裡的人情冷暖林泓毅,00後去年在一家媒體公司實習時,主管面對我的興趣愛好曾發出過巨大的驚訝,“什麼?你們00後居然還會喜歡逛菜場?” 當時我挺困惑的,逛菜場不是挺正常的麼?我們家上至老林,老老林(我爸和我爺爺),下至我和我堂弟,都喜歡有事沒事去菜場逛逛,和很多攤主甚至都處成了熟人。直到我來到上海,真實地漂了兩個月,才意識到原來同樣是00後,人與人的習慣有那麼大的區別。我不習慣在盒馬小象下單。他們告訴我,我這個叫“老派人類生活”。我眼中的菜場是自己的宇宙。比如我的“好大哥”阿富,第一眼看見他時,沒有人會覺得他是個菜販子,但他就是東河市場的無冕之王。多年來穿梭菜市場的經驗,讓他上至進貨談判,下至擺攤兜售,中間的做菜心得,那一項都能侃侃而談。人們對菜販子的刻板印象,他身上一項都沒有。阿富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揭開地上的防水篷布。幾個大泡沫箱隨著扯開的布露出自己的身型,裡面裝的是前一天沒賣完的綠葉菜和堆積成山的土豆蕃薯胡蘿蔔。然後就是“變魔術”:先撕開老皮和蔫了的外葉,再用手順著葉子的脈絡往外撥開,撐起更大的模樣形狀。不過幾秒鐘的工夫,菜就變得水靈晶亮,彷彿剛剛從土地上摘下來,還透著鮮。最後掏出一把折疊小刀,對著菜的根頭裁去一截,拋進一個乾淨的空筐,噴上些水———一顆嶄新的生菜就誕生了。我對蔬菜的很多認知,都是阿富給的:“有些菜,客人肯定要挑大小的,就要放在外面。有的菜會經常一起做的,就要放在一起。像雞毛菜,菠菜這種嫩的小菜苗,不能讓客人自己抓,所以會用大框子往深了裝,客人嫌髒,撥一下就不弄了;瓜必須要切下一個頭,把肉給大家看…”這是關於擺菜的哲學。“你們年輕人不常買菜,來菜場一般就直接拿,白菜倒還行,這個豆苗多貴啊,買到老的劃不來,是要拿指甲掐一下的。還有芋艿慈姑毛栗子,儂不曉得栗子是小的才好吃吧,外面能看到根系絨毛的,才新鮮。”這是關於選菜的秘密。“還有好多做生意的也是,稀里糊塗,哎呀,其實用報紙包菜比塑料袋好放啊,報紙透氣啊,做生意都不曉得。還有給菜噴水要用抑菌水,燈籠椒要想放得久要拿熱水沖一下。這個,你帶點回去,炒蝦仁炒肉都好吃。”這是關於存菜的經驗。這些是線上超市給不了的智慧,是只有真切與人相處才能得知的“內部資訊”。所以,即便上海菜場很多都是二道販子,價格甚至不比超市便宜多少,我依舊情願去菜場。悠哉游哉地背著雙手看家長裡短,這是我舒服的地方。老式旅遊:只為自己感受的行走Harry,85後每個周末,只要有空,我就會開展一場漫無目的的周邊城市探索。沒有攻略,沒有規劃,周五都不知道周六會去那裡,但這就是我的舒適區。作為賺著普通工資的普通人,我厭倦了一成不變的日常,卻也深知玩不來特種兵的速度,攀不上徒步露營的精緻。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裡多走走,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看看不一樣的生活。喜歡上網衝浪的朋友告訴我,我這叫“老派人類”。我不完全同意,但多少能理解他的意思。比如上周末,我就開車去了距離成都2小時車程的李莊。自金沙江和岷江在宜賓的合江門匯合成長江,李莊就成了萬里長江第一鎮。去之前,我依稀記得“李莊古鎮”“李莊白肉”的名聲,走了這麼一趟卻發現,李莊是謙遜的,甚至是懶散地蟄伏在長江邊上,釀酒,打糕,切肉,過日子。老房子的深處還是住家,不甚寬敞的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又擠滿了具體生活的證據:牆角插針一樣地栽了幾株蜀葵,正開著綢子一樣的花;不高的樹,能遮陰,能結點酸甜的果子,洗好的衣服褲子也能順手掛在枝丫上;散放的工具、玩具,似乎人們不太在意,但再一看就知道,它們日日被使用、被玩耍,日子是映照其上的。街頭有賣給遊客的旅遊紀念品、奶茶,也有服務街坊鄰居的老店:極小的盲人推拿店裡只擺得下一張小小的鐵架子床,卻是一方供應了衣食、舒緩了疲倦的微小宇宙;某些賣白酒的店裡只放著巨大的酒缸,沒有小巧精緻的古風小瓶,這一看就是供老鄰居們拿空礦泉水瓶來打酒喝的,是當地生活的另一種樞紐。長江就在幾米之外不停歇地流動;李莊就這麼在長江邊新舊共生著。在這樣的環境中,美食自然也就生長出來了,自己人享受,遊客也不委屈。自然,我吃了李莊白肉。最早的李莊白肉被叫作裹腳肉,名字不雅,但對其形態的描述很是信、達。等到抗戰時期,國立同濟大學的師生遷來了李莊,一住就是六年,還有金陵大學、中央研究院、中央博物院、中國營造學社的駐留,裹腳肉才變成了李莊白肉,在時任國立中央研究院社科研究所所長的陶孟和建議下,裹腳肉更名為“李莊刀口蒜泥白肉”,產地、技法、味道和食材都穩穩地嵌了進去,再後來終於成了李莊白肉,讓刀口成了面上精彩的表演,蒜泥成了內裡獨特的靈魂。有了這層淵源,李莊白肉也就不再是李莊的白肉了。這一大片一大片飛薄的肉片,裹著蒜泥蘸水,喂飽的除了日常,還有幾所大學的青春和家國希望。梁思成、林徽因、傅斯年曾在李莊的街道里遊走,梁的《中國建築史》就是在李莊完成的,一起在此喘息的還有來自故宮的三千多箱珍寶。在李莊景區的一處牌坊上,我發現了四個鎏金大字:中國李莊。第一眼會覺得口氣不小,等深入瞭解了李莊歷史,才能理解這份大氣的名副其實。當然,這份歷史是我飯後癱軟在長江邊的露天茶館裡,權當消食和補課看的。當時,長江在我面前緩緩流動,李莊在我身後安靜地鋪開,等讀到“同大遷川,李莊歡迎,一切需要,地方供應”這十六個字時,背後平鋪的李莊突然有了高度,李莊的風味也就有了風情,我這場“老派”風物之旅,也達成了它最初的願想。老式貓冬:早睡晚起的簡單快樂王文靜,85後立冬一過,東北農村就準備開始進入冬眠狀態。我也跟著進入“老派”狀態了。這種狀態有個專用名稱,“貓冬”。懂的人都懂,這是東北人向嚴酷冬天的寒冷宣告妥協,繼而花長達4個月甚至半年時間躲在家擺爛的一種體面稱呼,也是我逃離北上廣後,執意選擇回歸的簡單生活。南方人想像不出冬天的東北,在日常氣溫只有零下25度的日子裡,汽車大巴無法安全行駛,早市菜場也停止了營運,雪最大的時候,兩三米深的暴雪把家門牢牢堵住,全家用盡全部工具和力氣,才能在冰雪封鎖中開荒出一條連通外部世界的通道。大多數時候,人們選擇貓在家中的炕上不出門,開啟睜眼吃,吃完睡的半冬眠狀態。南方人也想像不出,東北人的貓冬是怎樣一種簡單的快樂。貓冬前的日子最是忙碌。爸媽會曬豆角絲、曬茄條、曬蘿蔔乾,儘可能為冬天儲存足夠的食物;年輕人如我,雖然沒了囤物的習慣,也會儘量搭把手。當風把果樹的葉子吹得所剩無幾,果子搖搖欲墜時,我們還會搬把梯子,拎著籃子摘水果。先摘沙果,快要上凍再摘山楂——一部分果子可以削皮切片拌入白糖,曬成沙果乾,一部分串成串晾曬,冬天時放入冰糖,熬煮成開胃的果水,其餘那些做成水果罐頭。偶爾拿出一瓶,就著玻璃的冰氣在炕上咀嚼,是幸福具體的模樣。然後,冬天就來了。寒風擊打著房門,大雪封住了園子,麻雀成群結伴尋找著雞的食物。我們會將窗戶蒙上透明的防風塑料布,囤菜、囤柴,燒熱火牆和火炕,在火坑上打撲克,在火坑上吃兩餐。老人用九錢玻璃杯喝著小燒,一頓一杯;我則會睡到自然醒,在炕上刷劇,嗑瓜子、喝咖啡,沒事再搗鼓點手工花、拼豆畫。餐桌上輪換著大碴子粥,大白面饅頭,各式辣椒做成的小菜,鹹菜,醬辣椒。當然,五花肉燉酸菜、干蘑菇燉雞也會混入其中。偶有賣雜貨的補給車路過,放著大喇叭告知鄰里街坊,大家會藉機跑出來,買點豆腐瓜子,順便嘮嘮家長裡短。我們彷彿冬眠的動物一樣,在電視機和火爐的陪伴下慵懶閒淡地度過漫長的冬天,慢慢的,直到窗檯的花盆裡,一隻綠色的辣椒苗長出來。生活才會重新忙碌起來。老式“歐包”:去浮求真的滋味Chris,90後帶著逛一二線城市“歐包店”的心態逛我家鄉的饟攤,會收穫一些意料之外的國際化打開方法。這也是我被朋友調侃的“老式思維”,說我吃不懂高級,我只能苦笑。饟,在現代維吾爾語和波斯語中均寫做“nain”,其實就是面包的意思。只是不同於松香軟甜的日式面包,饟更接近歐包的粗放:尊重原汁原味,口味就地取材,以麵粉、酵母、水和鹽為面包主要原料,但皮牙子(洋蔥)、辣皮子(辣椒)、牛奶、堅果、酸奶酪等配料都可以加,什麼都不放,只用鹽水發麵,做生胚也可以。不另外加油、糖。經過饟坑的碳火烘烤,最後呈現出沉甸甸的小麥特有原香。少油、少糖、低熱量,健康。在廣州工作的那幾年,我也買過“高級的”歐包。它們大小不一,被整齊地放在暖色燈光的陳列架上,雖說與饟不完全相似,卻總帶著些許熟悉。卡牌上介紹:天然酵母、有機小麥粉、含水量較低,但能存放更長時間,是健康碳水的首選——跟我老家的饟就更像了。唯一的差距就是價格,廣州的歐包平均一個15元起。我家鄉的饟,最貴不超過7塊錢。我知道,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饟和歐包並沒有什麼關聯。但只要你調整一下思路,就會發現:它們都極少加入輔料,最大程度地發揮穀物本源魅力;也同樣作為普通民眾的日常主食,廣泛存在於各式家庭餐桌。只是,相比於歐包近些年遍地開花,佔領新中產餐桌的景象,新疆的饟著實太低調了。低調到只被少數我們這種戀舊的新疆年輕人打抱不平。據不完全統計,如今新疆饟的種類已經進入300多種,所以無論你喜歡怎樣的口味款式,都能找到與歐包店無限接近的饟:喜歡甜口的有酸奶酪饟、玫瑰花饟;喜歡咸口的有肉饟、辣皮子饟;主打堅果的有核桃饟、芝麻饟……各個口感豐富,耐儲存,飽腹感強。只是別跟打饟師傅說什麼“油糖比”,他會一臉疑惑,問你是不是在找油饟和西克曼饟(甜饟)?新疆的饟和新疆的人一樣,不擺著不端著,不搞設計包裝,沒有技巧,全是感情,樸素實惠,隨意發揮。不追逐華而不實的美麗,只希望你吃飽穿暖,別餓著。當麥香飄來的時候,就能找到回家的路。我總覺得,這不叫老派,只是尊重生活的本來模樣。當然,可能也是想家了。 (虎嗅APP)
紐約客─TikTok 版“奧斯卡”:那份弔詭又清新的坦誠
🔖 導讀這篇文章捕捉到了網際網路時代的一種荒誕症候:當我們在傳統社交媒體的虛假人設中窒息時,那群最頂級的網紅聚在一起,反而展現出一種極度功利卻“清新”的誠實。娜奧米·弗萊(Naomi Fry)帶我們潛入 TikTok 的年度盛典,剝開這層鍍金的浮華,露出了底下赤裸裸卻又充滿生命力的資本邏輯——在這裡,生活不僅是用來過的,更是用來賣的。TikTok 版“奧斯卡”:那份弔詭又清新的坦誠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強迫自己遠離 TikTok。我心裡清楚,社交媒體對我而言已經是個麻煩了。我曾重度沉迷 Instagram,早上一睜眼就抓過手機點開 App,緊接著陷入一種神遊狀態【1】,整日機械地刷著資訊流、快拍和私信。理智告訴我,看著別人看似完美、充實且快樂的生活只會讓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但這無濟於事。X(前推特)也是個大問題。作為資深推特使用者,即便埃隆·馬斯克接手後平台上充斥著種族主義、色情和陰謀論內容,我依然頑固地登錄著。這些平台對我時間和習慣的掌控力是如此之強,以至於我唯一的戒斷方式就是徹底註銷帳號。(如果只是從手機上刪除 App,不出半日,我就會羞愧且自我厭惡地重新下載。)我的大腦依賴點贊和回覆帶來的即時滿足,貪戀點選滑動的麻木快感,更恐懼獨處時不得不面對內心想法的時刻。那怕不加這一個新的社交平台,我腦子裡的毒素也已經夠多了。我對 TikTok 的恐懼並非空穴來風。過去幾年,這款應用無疑背負了當代社會的諸多罵名。它被視為手機成癮、虛假資訊以及殭屍般極度膚淺文化的罪魁禍首。(在 HBO 新喜劇《愛在洛杉磯》(I Love L.A.) 最近的一集中,現實中的 TikTok 紅人昆琳·布萊克威爾 (Quenlin Blackwell) 本色出演,自嘲為一個痴迷於將空洞名聲最大化的膚淺內容創作者。)這款應用的“推薦”資訊流 (For You feed) 嘈雜、毫無邏輯且充斥著各種梗,配樂往往是無腦的音效和卡通式的加速音樂或旁白,似乎專為吸引年輕人而設計,引發了人們對其可能損害兒童心理健康的擔憂。“開始這個項目時,有個女孩告訴我,我一半的朋友因為 TikTok 患上了飲食障礙,另一半則在撒謊,”紀錄片導演勞倫·格林菲爾德 (Lauren Greenfield) 去年與我談論她關於青少年與社交媒體的新作《社會研究》(Social Studies) 時如是說。儘管如此,我也明白,TikTok 在當代美國生活中的核心地位已不容置疑。據最新官方統計,美國 TikTok 使用者數量達到了驚人的 1.7 億;2023 年秋季在美國上線的應用內電商平台 TikTok Shop 也在以令人眩暈的速度增長,足以叫板 Etsy 和 eBay 等老牌電商巨頭。(今年 1 月至 10 月,其美國市場銷售額達到了 100 億美元,而 2024 年同期僅為這一數字的一半——這還是在唐納德·川普加征關稅的背景下實現的。)作為評論家,我也意識到 TikTok 不僅是流行文化梗和趨勢的溫床——比如莫名其妙卻有點好笑的“six seven”梗,或是那款甜膩噁心的迪拜巧克力【2】——更是名流的孵化器,這些人最終往往能突破平台的侷限。(例如艾迪生·雷 (Addison Rae),她十幾歲時靠在應用上跳舞成名,隨後轉型流行歌手,最近剛獲得格萊美最佳新人獎提名,並被《衛報》評選為年度藝人。)簡而言之,我開始覺得,無論是為了我自己、讀者,甚至是為了國家,我都該縱身跳入 TikTok 這片波濤洶湧的海域。當有機會參加在好萊塢舉辦的首屆 TikTok 頒獎典禮時,我知道,時候到了。為了在首航中找點依靠,我邀請朋友漢娜 (Hannah) 同行。漢娜是你我都熟悉的本刊美食評論家,雖已成年且為人母,卻令我驚訝地承認自己是 TikTok 的“超級死忠粉”,儘管她緊接著補了一句警告。“我覺得這東西太可怕了,簡直是世間禍害,”她說。她承認自己在無腦滑動中浪費了無數寶貴時間,偶爾當那些熱門音效像電影《美麗心靈》【3】裡那樣在她腦中迴響時,她必須強行停用。不過她解釋說,她欣賞 TikTok 是因為它展示了人類經驗中那些陌生的角落。這與 Instagram 不同,後者讓她陷入與熟人的比較和絕望,而 TikTok“不會讓我討厭自己,”她輕快地說道。她會看謀殺案的法庭錄影,中西部八個孩子的媽媽拍的“跟我一起準備出門” (GRWM) 視訊,或是像“糖果沙拉傾訴大會”這種奇怪的挑戰——人們一邊往碗裡扔軟糖,一邊說出自己經歷過的創傷。“那些古怪的陌生人讓我著迷,”她說。典禮前幾天,我戰戰兢兢地註冊了 TikTok 帳號並開始試用。漢娜曾誇讚該平台的演算法對她的喜好極其敏感(“我覺得它真的很懂我”),但我知道應用需要時間來識別我內心深處的需求,管它是什麼呢。(貓?整形手術前後對比?明星八卦盲盒?)所以即使我刷到的內容大雜燴:教你如何“提升女人味”的視訊(“隨時隨地噴香水”;“像對待黃金一樣對待頭髮”);一個男人試圖指揮困惑的司機去“同性戀停車場”的惡作劇;一段關於雙重謀殺案的 911 報警錄音;還有一個甜得發膩的“紐約聖誕時光”視訊,看著像——事實上我想也就是——AI 生成的。我也時刻謹記那十幾歲女兒的教誨,她在我登上去洛杉磯的飛機前,不情不願地給了點有用的建議。“在 Instagram 上,有些人可能還想跟認識的人聯絡,”她說,“但在 TikTok 上,人人都是為了自己,為了做內容。”換句話說,我來這兒不是為了交朋友的。我本不該擔心的。走進日落大道上舉辦活動的 Palladium 劇場,看到許多提名者和頒獎嘉賓聚集在媒體區附近,我才意識到自己真是個異鄉異客。這幫人到底是誰?現場氛圍有點像小鎮的高中舞會:狂歡者們穿著亮片晚禮服,戴著別出心裁的首飾,頂著精心打理的髮型和濃妝在交際。有些人——也許是班上的活寶?——甚至穿著戲服。一位名為“幻想先生”(Mr. Fantasy,粉絲數 110 萬) 的表演者,戴著煤黑色的波波頭假髮和埃爾頓·約翰式的墨鏡,身穿時髦的粉色西裝,在背景板前用誇張的英國口音模仿《王牌大賤諜》的台詞。(後來我聽說有傳言他是《河谷鎮》演員 K.J. 阿帕的小號。)朱爾斯·勒布朗 (Jools Lebron,粉絲數 230 萬),這位因 2024 年爆火口頭禪“很端莊,很周到”(very demure, very mindful) 而聞名的頒獎嘉賓,身著低胸閃亮禮服,正拿著手持風扇降溫;克里斯·芬克 (Chris Finck,粉絲數 180 萬),一位因高空跳傘視訊獲得提名的創作者,穿著翼裝飛行裝備在鏡頭前上躥下跳,彷彿隨時準備起飛。換句話說,這絕不是《名利場》的奧斯卡派對。沒人追求低調奢華或精緻優雅;沒人假裝自己沒費勁打扮,或者不為能到場而激動萬分,更沒人掩飾自己正拿著手機不停地拍自己和周圍的人——大概是為了發 TikTok,這就形成了一種“銜尾蛇”般的死循環。這種持續不斷的被審視感(更別提那種認為世間萬物皆可轉化為可分享內容的預期)雖然令人沮喪,卻也透著一種怪異的清新感。這難道不正是當下公共生活最誠實、雖說也是被放大的對應嗎?這種感覺在演出開始時愈發清晰。觀眾被告知,場館電力故障導致舞台螢幕燒壞了。這意味著這場現場典禮將難以置信地在“只有音訊”的情況下進行。活動設有十四個獎項,包括針對新人的“年度新星”、針對美妝博主的“Okay Slay 獎”,以及針對教育博主的“我今天才知道 (I Was Today Years Old) 獎”。每當頒獎人宣佈某類別的提名時,只能聽到他們 TikTok 片段的聲音,卻看不到畫面。起初,我很驚訝演出竟能在如此簡陋的條件下繼續,但隨後漢娜掏出手機,給我展示了活動的 TikTok 直播流,在那上面,視訊片段被完好無損地切入。換言之,電力故障並不重要。或者說,它隻影響了線下體驗 (IRL),但這與每個人裝置上發生的更重要的傳播事件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反正大部分觀眾都埋頭盯著手機看。但我必須承認,這種處處“露怯”的粗糙感中,有一種可愛甚至肯定生命力的東西。我交談過的 TikTok 創作者,不像傳統大明星那樣被打磨得光鮮亮麗,或脫離日常現實。就在不久前,他們中許多人還是無名之輩,是來自不同背景、努力維持生計的張三李四。如今,他們似乎真誠地相信 TikTok 帶來的恩賜——通過品牌交易、聯盟行銷、粉絲打賞、付費牆、觀看獎勵和平台外機會,他們得以養活自己和家人。晚會期間,我無數次聽到“TikTok 改變了我的人生”這句話。來自休斯頓的年輕小夥聖地亞哥·阿爾巴蘭 (Santiago Albarrán,粉絲數 330 萬) 告訴我,得益於他在 TikTok 上的崛起,他開創了自己的服裝線,為家人成立了一家糖果公司,並回饋了西班牙裔社區。我走近阿爾巴蘭時,他正在拍攝朋友兼同行巴勃羅·佐勒齊 (Pablo Zolezzi,粉絲數 290 萬),佐勒齊正在劇場的深粉色地毯上跳著滑稽的小舞步。這兩位穿著帥氣西裝的創作者靠發佈喜劇段子成名,時常相互合作。(佐勒齊靠一個模仿帥哥“查德”的搞笑表情視訊走紅;阿爾巴蘭的第一個爆款視訊則是戴著螢光色假髮和朋友在停車場跳舞。)“這讓我們徹底出名了,簡直荒謬,”佐勒齊說,“我們得以逃離朝九晚五的生活。”他也通過 TikTok 獲得了平台外的發展機會,現在擁有一個高檔曲奇品牌,並投資了房地產。“全靠 TikTok,一切都是,”阿爾巴蘭說。在這個國家歷史上,當賺取生活工資、更別提實現“美國夢”的可能性變得愈發渺茫之際,TikTok 似乎成了一個潛在的解決方案——一個向那些足夠大膽和執著的人招手的網路邊疆。然而,正如阿多諾和霍克海默 (Adorno and Horkheimer)【4】曾提醒我們的那樣,“幸運女神不會眷顧所有人”。況且,即使是那些嘗到了這個夢工廠甜頭的人,也永遠不能停止勞作。“年度 TikTok 直播創作者”提名者之一、歌手喬丹·布魯 (Jourdan Blue,粉絲數 83.5 萬) 告訴我,他在應用上的直播不僅讓他能養活自己,還通過粉絲打賞實現了拍攝音樂錄影帶等職業目標。(粉絲可以通過禮物表情符號向主播捐款;TikTok 從中抽成。)我好奇有多少人在看他的直播。“現在大概有 900 名觀眾,”他回答道。事實上,我們交談時直播正在進行。“這些都是幾分錢的小錢,”他說著指了指手機,給我看一位粉絲剛送給他的禮物表情,“這是一朵玫瑰,代表我喜歡你。” (外文精譯)
《紐約客》平生第一次刷抖音是什麼感受?
The Weirdly Refreshing Honesty of the Oscars of TikTokTikTok 奧斯卡那種怪異卻令人耳目一新的坦誠這款應用或許對使用者的心理健康造成破壞,但在這場聚會中,人們坦率地承認:如今生活中的一切都成了內容素材,這種坦率反而令人滿足。 插畫:Fromm Studio很長一段時間裡,我一直抗拒加入 TikTok。我覺得,社交媒體對我來說已經有點成問題了。我嚴重沉迷於 Instagram——每天早上一睜眼就伸手拿手機點進 App,然後整天在一種恍惚狀態中不斷刷動態、滑動看故事、檢查私信,儘管理性上我知道,看到別人看似完美、充實又幸福的生活,常常讓我自我感覺糟透了。X(原 Twitter)也是個麻煩。作為一名長期推特使用者,即便埃隆·馬斯克收購之後,平台上充斥著種族主義、色情和陰謀論帖子,我還是固執地繼續登錄。這些平台對我時間和習慣的控制如此之強,以至於我唯一能戒掉它們的辦法就是徹底停用帳號——我也確實偶爾會這麼做。(如果只是從手機裡刪掉 App,我會羞愧又自厭地幾乎立刻重新下載回來。)我的大腦依賴點贊和回覆帶來的即時快感,沉溺於滾動和點選所帶來的麻木慰藉,害怕獨自面對自己的思緒——它早已毒液滿溢,實在不需要再添一個社交媒體平台了。我對 TikTok 的猶豫似乎並非毫無根據。過去幾年裡,這款應用確實被指責引發了諸多當代社會弊病:手機成癮、虛假資訊傳播、殭屍般極度膚淺的行為模式。(在 HBO 最新喜劇《我愛洛杉磯》最近一集中,現實中的 TikTok 網紅奎恩琳·布萊克威爾(Quenlin Blackwell)就戲仿自己,扮演一位膚淺的內容創作者,痴迷於最大化她空洞的 TikTok 名氣。)TikTok 的“為你推薦”頁面充斥著喧鬧、無厘頭且表情包密集的內容,常配以瘋狂的音效、卡通式加速的音樂片段或旁白,似乎特別吸引年輕人,這也引發了人們對該平台可能對兒童心理健康產生負面影響的擔憂。“當我開始這個項目時,有個女孩告訴我:‘我一半的朋友因為 TikTok 患上了飲食失調,另一半則在撒謊。’”去年我和紀錄片導演勞倫·格林菲爾德(Lauren Greenfield)聊起她關於青少年與社交媒體的新系列片《社交課》(Social Studies)時,她這樣說道。然而,我也清楚 TikTok 在當代美國生活中的核心地位無可否認。據最新官方統計,美國 TikTok 使用者數量高達驚人的 1.7 億;而 2023 年秋季在美國上線的 TikTok 內嵌電商平台 TikTok Shop,其本土增長速度更是令人眩暈,已足以與 Etsy 和 eBay 等老牌電商公司抗衡。(今年 1 月至 10 月,該平台在美國的市場銷售額已達 100 億美元,是 2024 年同期的兩倍——即便面臨唐納德·川普加征的關稅。)作為評論人,我也意識到 TikTok 不僅是催生流行文化迷因和潮流的溫床——比如雖無意義卻莫名有趣的“six seven”,或是直白噁心的迪拜巧克力——也是孕育突破平台限制、走向主流的名人的搖籃。(例如艾迪生·雷(Addison Rae),她十幾歲時憑藉舞蹈視訊走紅,後轉型為流行歌手,最近不僅獲得格萊美最佳新人提名,還被《衛報》評為年度藝人。)簡言之,我開始覺得,為了自己、讀者,甚至國家,我都該投身 TikTok 這片洶湧水域。當有機會參加在好萊塢舉行的首屆 TikTok 頒獎典禮時,我知道時機已到。為初次探險增添些底氣,我邀請朋友漢娜同行。儘管她已是成年人,甚至做了母親,但這位你或許認識的本刊美食評論家卻坦白說自己“真心是個 TikTok 超級粉絲”——不過她急忙補充道:“我覺得它糟透了,是地球上的禍害。”她坦言自己曾因此浪費無數寶貴時光,無意識地不停刷屏,甚至有時必須強制停用 App,否則那些最火的聲音片段就會像《美麗心靈》(A Beautiful Mind)裡那樣在她腦中反覆迴響。但她解釋說,她欣賞 TikTok 能向她揭示人類經驗中那些陌生的角落。與 Instagram 讓她不斷與熟人比較並陷入絕望不同,TikTok “不會讓我討厭自己”,她愉快地告訴我。她會看謀殺案庭審錄影,或中西部八孩媽媽的“跟我一起準備出門”視訊,或像“糖果沙拉創傷傾訴”這類奇怪挑戰——參與者一邊往碗裡扔酸糖(Sour Patch Kids)或彩虹糖(Skittles),一邊說出自己經歷過的創傷。“全都是些讓我著迷的怪人陌生人,”她說。典禮前兩天,我建立了一個 TikTok 帳號,忐忑不安地開始刷起來。漢娜盛讚該平台演算法極其敏銳地捕捉她的偏好(“我覺得它真的很照顧我,”她說),但我知道 App 需要時間才能識別我內心深處的需求——無論那究竟是什麼(貓咪?整容前後對比?明星八卦匿名爆料?)。因此,我刷到的內容五花八門:一段教人“提升女性氣質”的視訊(“隨時隨地噴香水”;“把頭髮當作黃金對待”);一個惡作劇視訊,男子試圖引導困惑的司機前往“同性戀專屬停車場”;一段報警電話錄音,報告一起雙重謀殺案;還有一個甜膩膩的“紐約聖誕季”視訊,看起來——而且我認為確實——是由 AI 生成的。我還牢記著青春期女兒在我飛往洛杉磯前給我的勉強卻實用的建議:“在 Instagram 上,有些人可能還想和認識的人聯絡。但在 TikTok 上,人人都只為自己創作內容。”換句話說,我此行不是來交朋友的。其實我本不必擔心。走進日落大道上的活動場地帕拉丁劇院(Palladium),我們看到許多提名者和頒獎嘉賓聚集在媒體拍照區附近,我頓時意識到自己真是身處異鄉的陌生人。這些人到底是誰?現場氛圍有點像小鎮高中舞會:狂歡者們身著亮片晚禮服、佩戴創意珠寶、髮型精緻、妝容濃重。有些——大概是班裡的開心果?——甚至穿著奇裝異服。一位名叫“幻想先生”(Mr. Fantasy,110 萬粉絲)的表演者,頂著烏黑齊耳短髮假髮、戴著埃爾頓·約翰式墨鏡、身穿時髦粉色西裝,在紅毯背景板前用誇張的英國口音拋出奧斯汀·鮑爾斯(Austin Powers)風格的俏皮話。(後來我聽說他可能是《河谷鎮》(Riverdale)演員 K·J·阿帕(K. J. Apa)的另一個身份。)朱爾斯·勒布朗(Jools Lebron,230 萬粉絲)因 2024 年病毒式傳播的 TikTok 口頭禪“very demure, very mindful”(非常端莊,非常用心)而聞名,當晚她身著低胸閃亮長裙,手持摺扇為自己降溫;克里斯·芬克(Chris Finck,180 萬粉絲)因跳傘視訊獲提名,他穿著翼裝裝備在鏡頭前蹦蹦跳跳,彷彿要起飛一般。換句話說,這絕非《名利場》奧斯卡派對。沒人追求低調奢華或精緻優雅;沒人假裝自己沒費大力氣打扮,也沒人掩飾自己無比興奮的心情,更沒人不時刻用手機拍攝自己和周圍所有人——大概是為了發到自己的 TikTok 帳號上,形成一種“蛇吞尾”式的閉環。如果說這種無處不在的監控坦率得令人沮喪(更別提世間萬物皆可轉化為可分享內容的預期),它同時也怪異地令人耳目一新。這難道不正是對當下公共生活的真實——儘管被放大了——寫照嗎?這種感受在演出一開始便清晰起來:觀眾被告知場館電路故障導致舞台螢幕全部黑屏。這意味著這場現場典禮竟將僅以音訊形式進行。當晚設有十四個獎項類別,包括面向新人 TikToker 的“年度新星獎”、面向美妝創作者的“Okay Slay 獎”,以及面向教育類創作者的“I Was Today Years Old 獎”(意為“今天才知道”)。每當主持人宣佈某獎項提名者時,只有他們 TikTok 視訊的音訊播放出來,沒有任何畫面。起初,我驚訝於活動竟會在如此簡陋的條件下舉行,但隨後漢娜掏出手機,給我看了活動的 TikTok 直播——視訊片段被完整剪輯進去。換句話說,電路故障其實無關緊要。或者說,它隻影響了線下體驗,而相比每個人裝置上正在發生的更重要的事件——畢竟大部分觀眾的腦袋早已埋在手機裡——線下體驗顯得微不足道。儘管如此,我不得不承認,整個活動那種不加掩飾的粗糙感竟有些可愛,甚至充滿生命力。與傳統大牌明星不同,我交談的 TikTok 創作者們尚未被打磨得光鮮亮麗,也未脫離日常現實。就在不久之前,他們中的許多人還是籍籍無名的小人物,來自五湖四海的普通人,只為謀生掙扎;如今,他們真誠地相信 TikTok 帶來的餽贈——通過品牌合作、聯盟行銷、粉絲打賞、付費牆、按觀看量獎勵以及平台外的機會,他們得以養活自己和家人。當晚,我反覆聽到一句話:“TikTok 改變了我的人生。”一位名叫聖地亞哥·阿爾瓦蘭(Santiago Albarrán)的休斯頓年輕人(330 萬粉絲)告訴我,多虧 TikTok 走紅,他得以創立服裝品牌、為家人開辦糖果公司,並回饋拉丁裔社區。當我走近他時,他正拍攝朋友兼合作創作者巴勃羅·佐萊齊(Pablo Zolezzi,290 萬粉絲)在帕拉丁劇院深粉色地毯上跳一段滑稽小舞。兩人均身著筆挺帥氣的西裝,靠發佈喜劇短影片在 TikTok 走紅,有時還合作創作。(佐萊齊憑藉一個做出搞笑“帥哥 Chad 臉”的視訊爆紅;阿爾瓦蘭的第一個病毒視訊中,他戴著螢光色假髮,和幾個朋友在停車場跳舞。)“它讓我們成名的程度簡直荒謬,”佐萊齊說,“我們終於擺脫了朝九晚五的上班。”他也因此獲得了平台外的發展機會:如今擁有一個精品餅乾品牌,並投資了房地產。“全靠 TikTok,一切皆因 TikTok,”阿爾瓦蘭說。在這個國家,獲得體面工資乃至實現美國夢的可能性似乎日益渺茫,TikTok 或許看起來像是一種潛在解決方案——一片召喚著足夠勇敢和堅持之人去征服的數字邊疆。然而,正如阿多諾(Adorno)和霍克海默(Horkheimer)曾提醒我們的:“命運不會眷顧所有人。”況且,即使那些嘗過這座造夢工廠果實的人,也永遠無法停下腳步。當晚“年度 TikTok LIVE 創作者”獎項提名者之一、歌手喬丹·布魯(Jourdan Blue,83.5 萬粉絲)告訴我,他在 App 上的直播表演不僅讓他自食其力,還通過粉絲打賞實現了製作音樂視訊等職業目標。(粉絲可通過贈送表情禮物打賞主播;TikTok 從中抽成。)我好奇有多少人觀看他的直播。“現在大約有九百觀眾,”他回答。事實上,我們交談時直播正在進行。“這些都是零錢,”他說著指向手機,給我看他剛收到的粉絲禮物表情。“這是一朵玫瑰,因為我喜歡你。” (邸報)
《政策源於生活 何志偉:讓政治回歸生活,讓民眾意見展現價值》如何讓政治回應人民真實需求、縮短公民與公共事務之間的距離,成為當前民主治理的重要課題。總統府副秘書長何志偉近日接受媒體專訪時指出,政治不應只存在於選舉期間,而是時時刻刻發生在日常生活中,唯有讓政治回到生活本身,才能減輕民眾對政治的疏離感。何志偉表示,政治人物與一般市民並無不同,同樣面對生活壓力與現實困境,因此更應從人民的生活經驗出發思考政策。他指出,許多公共政策的起點,其實來自日常對話與基層聲音。備受關注的TPASS通勤月票政策,最初便源於他與市民朋友一段半小時的生活交流,反映出傾聽民意對政策形成的重要性。他強調,政治的範疇不僅限於宏觀議題,從街道水溝、路燈維修,到交通壅塞與整體經濟壓力,皆與市民生活息息相關,也是政治應回應的核心問題。在制度面向上,何志偉主張,地方首長應建立更開放、即時的溝通機制,例如定期進行直播式問答,讓市民能直接表達意見,促進資訊透明與對稱。他認為,當中央、地方與民眾之間的資訊流動更順暢,年輕世代對公共事務的關注與參與,也會自然提升。何志偉指出,政治的本質是「人的世界」,關鍵在於理解需求、傾聽聲音。專業固然重要,但若缺乏對人民處境的理解,再完整的構想也難以轉化為可行政策。他也提醒,政治人物並非遙不可及,在地方活動、宗教場合或社區聚會中,民眾只要願意開口,意見就有被聽見的機會。此外,他透露,總統府平均每月收到約5,000封民眾來信,內容涵蓋生活困擾、政策建議與各類公共議題。為有效回應龐大民意,總統府亦運用人工智慧技術協助整理與分類來信,確保重要聲音不被忽略,並作為政策研擬的重要參考。何志偉認為,唯有讓政治真正回歸生活,讓民眾感受到自身意見具有價值,才能激勵更多人成為公共參與者。當更多人願意在日常中發聲,政治才能發揮引導社會前進、推動未來發展的力量。
獨家|當東京買不起米:日本的“通膨假象”如何引爆你帳戶裡的隱形炸彈?
如果你是一個生活在中國、美國或歐洲的普通投資者,看到新聞說“日本米價飆升”、“東京CPI破3%”,你的第一反應可能是:“這關我什麼事?我又不去日本買大米。”但如果我告訴你,正是這碗昂貴的大米,可能會逼迫日本央行關掉全球資本市場的“免費水龍頭”,進而導致你手裡的美股、甚至新興市場基金出現劇烈波動呢?讓我們透過三張圖表,剝開宏觀經濟枯燥的外衣,看看這場正在上演的“日本通膨大戲”背後,藏著怎樣的驚悚劇本。1.歷史性的“死亡交叉”:當日本比美國更貴這是一張足以載入金融史冊的圖表。圖1 美日核心CPI對比圖資料來源:MacroMicro |該圖表直觀展示了日本核心CPI自1979年以來首次超越美國核心CPI的歷史性時刻多年來,全球經濟有一個常識:美國通膨高,日本通膨低(甚至是通縮)。但看這張圖的最右端,黃線(日本核心CPI)不僅抬頭挺胸,甚至在近期刺破並超越了藍線(美國核心CPI)。這是自1979年以來的首次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過去幾十年全球經濟的“低窪地”消失了。現在的日本,不再是那個物價萬年不漲的奇怪國家,它的通膨率甚至比那個正在瘋狂加息試圖壓低物價的美國還要高。2. 3.0%的“偽繁榮”與被大米擊穿的防線再看第二張圖。日本的粘性價格通膨指標(剔除生鮮食品)不僅連續44個月高於央行2%的目標,最近更是直接反彈到了3.0%(圖中紅框處)。圖2 日本粘性價格通膨圖資料來源:日本總務省|該圖顯示日本扣除生鮮食品後的核心CPI在近期再次反彈至3.0%這聽起來像是一個經濟繁榮的訊號,對吧?通常通膨意味著大家都在買買買,經濟火熱。錯。這是一個巨大的陷阱。這 3.0% 的通膨背後,不是日本人在狂歡,而是他們在“吐血”。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下面這張觸目驚心的“大米危機圖”。請注意看圖中那條深紅色的線(Table Rice),它是如何脫離其他食品(面包、面條),走出了一個垂直的90度拉升:圖3 大米通膨資料資料來源:日本農林水產省及日本總務省的官方消費者物價指數報告|這也是近期被稱為“令和米騷動”的核心資料支撐。這張圖清晰地告訴我們:“大米危機”是真實的:紅線的飆升代表米價同比暴漲,部分品種漲幅甚至接近一倍。這是生存必需品,不是奢侈品。“成本推動”而非“需求拉動”:並不是日本人因為工資漲了而去消費,而是因為供應短缺加上日元貶值導致進口成本變貴,商家被迫漲價。消費者“昏迷”:實際工資是負的。老百姓一邊罵娘一邊勒緊褲腰帶。這就像一個人生病發燒(通膨),並不是因為他生命力旺盛(經濟好),而是因為他感染了嚴重的病毒(供應衝擊)。3.為什麼會威脅你的錢包?這裡是文章的核心,也是最讓華爾街睡不著覺的地方。日本央行(BoJ)現在面臨一個兩難的死局:如果不加息:日元繼續貶值,進口東西更貴,老百姓買不起米(如紅線所示),可能會引發社會動盪。如果加息:日本經濟本來就虛弱,加息會讓身背房貸的家庭和企業破產,把“衰退”變成“蕭條”。但現在的訊號是:他們大機率要加息。因為3%的通膨太難看了,且大米和生活成本的壓力已經變成了政治問題。一旦日本央行加息,全球投資者的噩夢——“日元套利交易大平倉”就會再次上演。什麼是“日元套利交易”?想像一下,你有一張信用卡(日元),利息幾乎是0。你從這張卡里套現出100萬,轉手存進一個利息5%的理財產品(比如美債),或者買了正在暴漲的輝達股票。你什麼都不用做,光吃利息差就賺翻了。這就是過去幾年全球機構都在玩的遊戲:借便宜的日元,買全球的高息資產。現在,如果日本央行加息:你那張信用卡的利息突然變高了(借貸成本上升)。日元升值了(你還錢的時候要還更多)。這時候你會怎麼做?你會立刻賣掉手裡的理財產品和股票,把錢換回日元去還債!當全世界的機構都同時開始“賣資產、換日元”時,全球股市就會遭遇拋壓。還記得2024年8月5日的全球股市暴跌嗎?那就是一次小規模的預演。4.投資者該看什麼?日本的這波通膨(3.0% CPI)不僅僅是日本國內的新聞,它是全球流動性緊縮的哨聲。作為投資者,你需要關注以下三點:日元匯率(USD/JPY):如果日元突然大幅升值(比如快速衝向140甚至130),說明套利交易正在逆轉,你的美股或全球配置基金可能會面臨回呼風險。日本央行的態度:下一次議息會議如果他們表現得很“鷹派”(強硬要加息),請對你手中的高風險資產保持警惕。大宗商品價格:如果日本通膨持續居高不下,說明全球供應鏈依然緊張,這也可能反過來支撐黃金等抗通膨資產。5.結語那張美日CPI交叉圖(圖1)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結束,而那張垂直飆升的大米價格圖(圖3)則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日元作為全球提款機”的日子正在倒計時。當東京的家庭主婦為了買一袋米而發愁時,華爾街的交易員們正在顫抖。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不要只盯著聯準會的臉色,偶爾也要看看東方。因為那只在那兒搧動翅膀的蝴蝶(日本通膨),可能會在大洋彼岸引發一場風暴。 (CapitalWa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