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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人》丨印度是第四還是第五大經濟體?這並不重要
Is India the fourth- or fifth-biggest economy? It does not matter印度政客們吹噓經濟實力,實則是在給自己設下陷阱印度政府對破紀錄情有獨鍾。上個月在德里舉行的一場人工智慧盛會上,電子部長接受了一份吉尼斯世界紀錄證書,理由是“24小時內收到最多關於人工智慧責任運動的承諾”(共250,946項)。本月,納倫德拉·莫迪總理選區的地方官員又創下了一項世界紀錄:在一小時內種植了最多的樹苗(251,446棵)。而在難以打破紀錄時,官員們便滿足於在各類排行榜中佔據一個不錯的位置。他們時不時吹噓印度是全球第七大服務出口國。值得歡呼嗎?正因如此,過去幾個月來,官員們一直高調宣稱印度的國內生產總值已超越日本,成為世界第四大經濟體,僅次於美國、中國和德國。一位部長甚至誇口稱,到2027年印度將躍居第三。然而,這種勝利主義為時過早——印度實際上仍位居第五。上個月底,印度統計部發佈了對GDP計算方法的重大修訂,結果發現印度經濟規模比此前估計的要小3.3%,總額略低於4兆美元。按市場匯率計算,印度與日本之間的差距約為3000億美元,幾乎是此前預估的兩倍。但這無關緊要。即便中東局勢動盪帶來暫時障礙,印度遲早也會躋身第四,屆時領導人又將多一次吹噓的機會:“我們是第四!”這種不斷的自我吹捧確實產生了影響。印度民眾都知道自己的經濟體已躋身世界前列。他們在演講中、新聞裡聽到這些說法,並在辦公室和客廳中反覆傳播。許多人將這一崛起——從2014年的第十位攀升至今——歸功於莫迪先生,他當年正是以推動發展為承諾上台執政的。然而,儘管政客們熱衷於宣揚自己的經濟治理成績,他們實際上卻是在給自己挖坑。首先,排名上升所帶來的自豪感並不會永遠持續。當印度經濟進入前五名時,曾引發大量自我祝賀。但“前四”並非一個廣受認可的類別。人們在乎排名的一個原因是民族自豪感。的確,不久前印度GDP超過其前殖民宗主國英國時,曾是一件大事。但現在,超越一個經濟停滯到催生出“日本化”(Japanification)一詞的經濟體,又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一些民族主義媒體希望印度人只將美國和中國視為同等對手。但算術是冷酷的主人。印度的經濟規模僅為中國的五分之一、美國的八分之一。德國、日本和印度三國的經濟總量加起來,也僅相當於中國的三分之二。普通民眾或許不清楚具體數字,但他們並不愚笨。顯而易見,印度尚未達到同一水平。無論如何,比經濟總量更重要的是人民的實際體驗。這正是經濟學家在進行跨國比較時更傾向於使用購買力平價(PPP)而非市場匯率GDP,並進一步除以人口得出人均GDP的原因。按此標準衡量,印度的人均GDP更接近約旦,而非日本。儘管如此,這仍是一種進步。過去十年間,許多印度人的生活水平顯著提高。市場上商品和服務更加豐富,印度人的收入也在增長,使他們有能力購買這些產品。然而,“生活水平”與“生活質量”之間存在差異。而這正是印度領導人給自己設下的最大陷阱。每當提及德國或日本,印度人就會被提醒他們所必須忍受的現實條件。越來越多的印度人出國旅行。他們歸來時睜大眼睛,講述著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清新的空氣、可通行的道路、有效的垃圾收集系統。那些從未聽說過“購買力平價”的度假者也知道,越南和烏茲別克並非富裕的西方國家。然而,這些地方卻能完成一些壯舉——比如憑空變出人行道——而這個號稱“世界第四大經濟體”的國家卻做不到。即使是那些從未離開過家鄉、更不用說出國的人,也無法忽視滲入飲用水的污水(因為這讓他們生病),以及頻繁坍塌的橋樑(因為他們自己可能就是受害者)。事實上,在印度的社區茶攤和高檔城市酒吧裡,常能聽到這樣的感嘆:“我們印度號稱世界第四大經濟體,卻竟是這般模樣。”如果能提供安全和基本公共服務——那才是一項真正值得驕傲的紀錄。 (邸報)
川普10%關稅後:美國對主要經濟體的貿易協定和稅率如何計算?
昨天,我寫了美國迎來「川普關稅違法、PCE、GDP」三大超預期時刻的金融市場影響,今天在一票新的自相矛盾的新聞內容和各路分析下,我們再來聚焦的分析下目前市場上最有爭議的問題:現在的關稅到底如何徵收,美國和全球各主要經濟體的關稅貿易協定還能繼續麼?不過,我事先要提醒一句,實際上當下歐盟、英國等經濟體都表示將和美國政府一起研究如何確定過去的協延條款續及未來的關稅該如何釐定,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也表示希望其他經濟體遵守和美國過去的關稅協定,但當下最大的問題是:美國海關該執行誰的標準?美國最高院確實如川普所言,就出了一個裁定,完全沒有給出具體的處置方案!我們簡單回顧事件經過,當地時間2月20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3裁定川普政府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實施的大規模關稅違法,核心要義是確認關稅屬於稅收,徵稅權歸國會而非總統,限制了總統“無限制加征關稅”的權力,但未完全剝奪其徵稅權。短短數小時後,川普迅速反擊,簽署行政令依據《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宣佈對全球輸美商品加征10%臨時關稅,該政策於美國東部時間2月24日正式生效,為期150天,若需延期需經國會批准。此次10%關稅為全球統一適用(豁免商品除外),核心目的是部分替代”違法關稅“稅額、保障財政收入並維持原有貿易談判槓桿,過去的關稅及貿易協定框架雖未被全盤推翻,但關稅計算邏輯及各經濟體對應稅率均有調整,因此周末後全球貿易市場和金融結算體系必然會遭受一定的衝擊!一、當前美國關稅核心計算邏輯此次關稅調整後,在川普新的基於1962年《貿易擴展法案》232及《1974年貿易法》301等貿易特別條款的關稅補充上來之前,美國將在當下形成“基礎關稅+臨時加征關稅”的簡單模式,這會一改過去”千層餅“一樣的巢狀關稅模式!首先,美國的基礎關稅保持不變,不過特別類的商品依然關稅依然會維持,不會被取消,比如川普政府此前依據《1962年貿易擴展法》第232條徵收的行業專項關稅繼續有效,不受此次最高法院裁決影響,這主要覆蓋鋼鐵、鋁等關鍵商品,且此類商品不疊加此次10%臨時關稅。同時,依據《1974年貿易法》第301條徵收的關稅也繼續保留,這將確保聯邦政府2026年關稅收入基本穩定。其次,10%臨時加征關稅為全球統一從價關稅(按商品進口價值比例徵收),主要是替代被裁定違法的緊急關稅。川普已經暗示後續會通過其他法律手段延續關稅相關政策,且本屆美國政府不會放棄將關稅實為經貿談判的槓桿,同時會繼續推動全球供應鏈重組、並落實“友岸外包”政策。而最高法院裁定違法的關稅金額大約在1300-1750億美元左右,未來可能引發持續的退款訴訟,相關法律處理程序預計會超過川普的任期。而本次全球關稅的豁免情形,分為通用豁免與協定豁免。通用豁免商品包括關鍵礦物、能源及能源產品、部分農產品(牛肉、番茄等)、藥品及成分、部分電子產品、汽車及零部件、航空航天產品等。而協定豁免則針對符合雙邊/多邊貿易協定的商品,此類商品可豁免10%臨時加征關稅,僅需按基礎關稅(若有)繳納。對此,我們可以從韓國產業通商資源部部長金正官今日的談話中略窺一二,他說儘管該裁決加劇了對美出口的不確定性,但韓美關稅協議下保障的出口條件總體框架將保持不變,且針對汽車和鋼鐵行業的分項關稅仍然有效,不受美國最高法院裁決影響。因此,當下的計算公式大致如下:非豁免商品關稅=基礎關稅+10%臨時加征關稅+特別條款關稅(若有),豁免商品(含協定項下)關稅=基礎關稅(若有),而部分無基礎關稅的豁免商品,理論上應該無需繳納任何關稅(不是增加10%),比如金銀!二、主要經濟體貿易協定變動可能通過多國政府的表態,我們可以明顯感覺到,大家也都沒見過”川普關稅違法“會真的出現,不過,我看大部分經濟體表態說此次10%臨時關稅不廢止美國與各經濟體已達成的貿易協定,協定核心條款繼續有效,但部分經濟體的協定關稅與10%臨時關稅並不重複適用,而關鍵的對美投資條款或許也將出現變數,而一系列的關稅銜接問題,更是無人說明!(1)歐盟:協定繼續有效,謹慎觀望暫不反制回溯歷史,美國與歐盟於2025年7月達成新貿易協議,核心內容為歐盟暫停對所有美國工業品的關稅,為美國海產品、農產品提供優惠市場准入,承諾到2028年前採購7500億美元美國液化天然氣等能源產品及400億美元人工智慧晶片,同時新增6000億美元對美戰略性行業投資,換取美國對大多數歐盟輸美商品徵收15%關稅。由於該協議中稀缺自然資源、飛機及零部件、仿製藥等商品明確是可享受關稅豁免的,但葡萄酒、烈酒等歐盟重點訴求商品並未納入降稅清單,因此最高法院裁決後,歐洲議會國際貿易委員會表示謹慎歡迎,雙方處於觀望狀態,未調整協定核心條款,但實際上明顯歐洲較過去是得利的。因為從當下關稅的可能看,非豁免且非232條項下商品,需在原有15%協定關稅基礎上疊加10%臨時加征關稅,而鋼鐵、鋁等受232條約束的商品,按原有專項稅率執行,不額外加征10%,至於通用豁免商品現在僅繳納基礎關稅(若有)。(2)東盟:雙邊協定有效,本次裁定最大得利方!由於美國與東盟無整體自貿協定,但與印尼等東盟主要出口國家已簽署雙邊互惠貿易協定。其中,美國與印尼於2月19日川普的”加薩和平委員會第一次常任代表大會期間“剛敲定了新協定,印尼取消了對超過99%美國出口產品的關稅壁壘,雙方還達成約330億美元商業合作安排,因此該協定將在完成雙方國內程序後繼續生效,至於其他東盟國家與美國的雙邊協定也繼續有效,不會因此次關稅調整廢止。而東南亞與美國存在長期的巨額商品貿易逆差,其將成為“暫時的最大受益者”。因為在法院裁決之前,該地區各國的對等關稅範圍從緬甸和寮國的40%到菲律賓、馬來西亞、柬埔寨、印尼和泰國的19%不等,但現在這些將“降至10%”,而這種情況可能會持續到根據第301條款的關稅程序完成,或者直到根據第232條款調整關稅為止。美國將在這一臨時窗口期內,肯定會從這些國家進口更多商品。稅率計算:以印尼為例,輸美商品享受專項待遇,美國對其維持19%互惠關稅,1819種關鍵商品(棕櫚油、電子元件等)享受零關稅,且均不疊加10%臨時關稅,至於其他東盟國家輸美商品,協定項下商品豁免10%臨時關稅,按原有協定關稅繳納,非協定項下商品則疊加10%臨時關稅,真是好日子啊!(3)東大:無雙邊協定,無特殊豁免東大與美國無雙邊自貿協定,也無其他特殊貿易協定安排。此次10%臨時關稅對東大除美國緊缺的一些專項外,無額外豁免,雙方也未就關稅調整開展新的協商,此前301條項下的基礎關稅繼續執行,不會因此次裁決取消或降低。所以,我預計關稅方面會嚴格適用全球統一標準,無任何協定豁免。非豁免商品均需在原有基礎關稅(如301條項下關稅)基礎上,疊加10%臨時加征關稅,而鋼鐵、鋁等受232條約束的商品,按原有專項稅率執行,不額外加征10%,至於過去無基礎關稅的非豁免商品,則會直接徵收10%臨時關稅。(4)英國:有限貿易協定有效,特定商品享受優惠美國與英國已達成有限制的貿易框架協議,核心內容為英國在農產品准入、關稅方面作出讓步,換取美國降低對英國汽車、鋼鋁產品的關稅,該協定繼續有效,未因此次關稅調整修改核心條款。在稅率上,英國輸美汽車關稅從27.5%降至10%,鋼鋁關稅降至零,此類商品不疊加10%臨時關稅。而英國取消對美國工業乙醇的關稅,作為交換,美國不對英國額外加征特殊關稅,其他非豁免且非協定優惠商品,需疊加10%臨時加征關稅。(5)日本:堅守現有協定,15%基準關稅取代為10%全球關稅美國與日本2025年7月達成的貿易協定繼續有效,日本承諾在2029年前對美投資5500億美元,換取美國關稅優惠,即便美最高法作出裁決,日本仍打算堅守協定,日本首相計畫3月訪問美國鞏固合作。此前美國對幾乎所有日本輸美商品徵收的15%基準關稅,此次將被10%全球統一關稅替代,此外,日本商品也不再涉及雙重徵稅,而且在汽車及零部件、航空航天產品、非專利藥品等特定商品,會繼續享受行業優惠待遇,部分可免徵關稅,其他通用豁免商品也將僅繳納基礎關稅(若有)。不過,需要注意的是,此次10%臨時關稅為期150天,未來是否延期需經國會批准,後續稅率存在變動可能。同時,美國最高法院的裁決僅限制總統通過某一法律徵收關稅,川普仍可通過其他貿易法律調整關稅及協定條款。 (聞號說經濟)
歐洲開罵了
歐洲開罵了。雖然反駁川普的歐洲領導人,最近也不少;但比利時首相德韋弗,如果謙虛說自己是歐洲第二,那現在應該還沒有歐洲第一。我看了一下,他最近是這樣評點美國和川普的。他說:我們曾依賴美國的強大武力——而現在我們看到,擁有強大武力的人也可以用它來對付我們。我們以前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美國不再只是做我們想做的事,而是膽敢用強權威脅我們。這是一個轉折點。他還說:川普對歐盟理念抱有敵意。當他說他熱愛歐洲時,他實際上指的是27個不同的國家,這些國家要麼淪為附庸,要麼走向奴役。唯一足以與他抗衡的經濟體是歐盟——而他對此很不高興。他還說:我可能是你所能找到的最親美的一個人了,但婚姻需要兩個人共同維繫——你們需要彼此相愛。如果大西洋主義終結,全球化也將隨之消亡,而我們將成為其受害者。當然,如果聯盟內部存在暴力威脅,而你卻不劃清界限,那麼你又該如何劃清界限呢?所以我們禮貌地(向川普)傳達了資訊。我只能說這些。至於他對此有何反應,我就不說了。但我認為在不久的將來我不會收到白宮的邀請了。他還說:里根 1987 年曾說:“戈爾巴喬夫先生,推倒這堵牆。”我原以為我們會看到自由世界的領導人說:“普丁先生,請離開烏克蘭。”但我們沒有。我們看到美國政府表示:在普丁和澤倫斯基之間,我們不選邊站隊。那麼你就知道,你身處的不是20世紀80年代,而是19世紀80年代。這是一個帝國主義思維的新時代,以帝國主義半球和炮艦外交為特徵。川普之後,這層局面或許會消失,但我們不能就此下定論。情況可能會好轉,也可能會更糟。不知道您看懂了沒有?我個人的理解吧。1,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一方是自信滿滿的川普總統,另一方則是愣頭青比利時首相。德韋弗的指控,尖銳如刀,可以說劃破了盟友間最後一層溫情面紗,估計川普會氣到咆哮。所以,德韋弗自己就預測,他最近不會再被邀請訪問白宮了。哦,德韋弗自己也開玩笑說,“我剛意識到我把筆記留給了唐納德·川普。如果我明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在紐約的監獄裡,你就會知道原因了。”全場哄堂大笑。權力面前,昔日的溫情面紗一旦撕去,剩下的便只剩赤裸裸的角力。2,歐洲終於明白過來。正如我昨天文章,引用一位前駐歐洲外交官的話說,歐洲失算了。因為過去很多年,歐洲國家一直在提防中國,總認為中國會危害他們,他們確實防住了很多中國企業,但結果呢,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最應該防的是美國。歷史最大的諷刺莫過於:你精心提防著遠方的巨人,卻對身後夥伴手中的匕首毫無防備。現在的歐洲,網際網路大廠都是美國的,天然氣資源都買美國的,但美國卻公然威脅歐洲,甚至是軍事威脅歐洲。歐洲終於明白,什麼才是背後一刀。3,美國想要一個虛弱歐洲。川普總是說,他熱愛歐洲,他是歐洲移民的後代。但德韋弗一針見血:他喜歡的是歐洲分拆為27個國家,這些國家,要麼淪為美國的附庸,要麼被美國奴役。川普的“歐洲夢”,應該是一個解體的、內部競爭的、便於各個擊破與控制的歐洲。一個團結、強大、能在談判桌上平起平坐的歐盟,是美國霸權敘事中最刺眼的異類。強者的世界裡,從不真正歡迎另一個強者——那怕它曾是最親密的伴侶。德韋弗以婚姻作為比喻,更道盡了歐洲的屈辱感——歐洲還幻想著與美國是親密愛人,那知道自己卻被頻頻家暴,被揍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4,美帝國主義又回來了。這真不是我們說的,而是歐洲人說的。即便川普下台了,但影響還在。用德韋弗的話說,情況可能會好轉,也可能會更糟。怎麼樣?罵得爽利吧。關鍵怎麼看?我個人的粗淺三點。第一,歐洲正在痛苦的戰略覺醒。不覺醒不行了。以前自以為是美國最親密的愛人,那知道,潮水退去才發現,現在自己既不是小甜甜,也不是牛夫人,反正,美國一高興就家暴,一通老拳伺候。被侮辱與被損害的歐盟,不得不尋找另外一條出路。德韋弗此前就警告,美國政府正在“跨越紅線”,如果它不改變方向,那麼持續80年的大西洋主義可能將走向終結。當然,“歐洲如今感到進退兩難,行動或不行動都是錯。”不得不說,歐洲還是有一些理性思考者的,至少比北約秘書長呂特要強,呂特對川普的諂媚,甚至公開稱川普為“爸爸”,看得歐洲人都目瞪口呆。依附者的膝蓋一旦跪下,便很難再挺直脊樑——這是歷史的慣性,也是現實的悲哀。第二,歐洲淪落也真是咎由自取。好歹也是世界的一極,算起來還擁有三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卻被美國這樣摁在地板上摩擦。歸根到底,還是歐洲人自己不爭氣。當然,部分原因,歐洲人過去自己瞎折騰。德韋弗就說,歐洲的移民政策很蠢,我們需要移民,但我們最大的“專長”,是吸引那些實際上給社會體繫帶來負擔的移民。這還助長了極右勢力的抬頭。還有,歐洲曾固執地反對核能,這是本世紀最愚蠢的決定。但最糟糕的是,我們仍然在歐洲做出教條式的選擇。過去幾年,歐洲總喜歡批評這個,指責那個,最後才發現,最該批評最該指責最愚蠢的,其實是自己。這也不是我說的,是歐洲人自己說的。第三,這個世界,惡人自有惡人磨。歐洲要自立,歐洲要自強,中國以前說得少嗎?有那一個域外大國,比中國更希望看到一個強大的歐洲?但一些歐洲人的反應,卻認為中國包藏禍心,中國在分化歐美,一些歐洲國家,還欣欣然將傷害中國作為獻給美國的投名狀。結果呢?為美國兩肋插刀,最後先被美國插上兩刀。美國不僅要加征關稅,還干涉歐洲內政,更想吞併格陵蘭島。歐洲破防了。唉,這個世界,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但歐洲真醒過來了嗎?有些人可能半醒,但很多人還在迷夢,夢想著美國會回心轉意,自己再配合一點,美國享受完後又龍顏大悅,歐美一起繼續對東方大國下手。所以,都這個時候了,我看到,歐盟政客還在下令,以所謂“國家安全”為由,要全面禁止使用華為、中興等中國企業裝置。這像極了某些被家暴的受害者,一邊哭訴,一邊又下意識地為施暴者尋找藉口,並攻擊那些勸他獨立的人。這個世界,人在做,天在看,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樣的歐洲,也就配川普吧。 (牛彈琴)
1980-2025世界主要經濟體GDP變化
這一張可視化圖表描繪了自1980年到2025年的世界主要經濟體的經濟產值變化,資料來自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世界經濟展望》(2025年10月)。核心資訊解讀:一、全球經濟格局的演變:美國的穩固與中國的崛起從1980年至今,全球經濟格局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美國自1980年以來一直保持著世界第一經濟體的地位,名義GDP從1980年的約2.9兆美元增長到2025年的超過30.6兆美元,增長了十倍以上,儘管美國在全球份額有所波動,但美國憑藉龐大的國內市場、深厚的資本市場和持續的生產力增長,成功維持了老大的地位。二、中國的崛起:全球經濟格局的重大轉折自2000年以來,全球經濟格局中變化最大的是中國。中國超越了日本、德國等許多其他國家,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這是中國在過去幾十年中持續推動經濟改革、擴大開放和加強基礎設施建設的結果。中國的崛起不僅改變了全球經濟的排名,也對全球貿易、投資和產業鏈佈局產生了深遠影響。三、全球經濟格局的動態變化在過去的四十年中,一些經濟體穩步增長,如印度和巴西等新興市場國家,它們在全球經濟中的份額逐漸提升。另一些經濟體則實現了突飛猛進的發展,如韓國和台灣地區,它們通過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迅速提升了在全球產業鏈中的地位。當然,也有一些經濟體隨著新參與者的出現而排名下滑,如一些歐洲國家和資源型經濟體。這種動態變化反映了全球經濟的複雜性和不確定性,也表明了各國經濟發展的不平衡性。四、資料與現實:全球經濟的可視化呈現GDP數字以當前美元計算,未經過通貨膨脹調整。這種資料呈現方式雖然直觀,但也存在一定的侷限性。首先,以美元計算的GDP資料可能會受到匯率波動的影響,從而掩蓋一些經濟體的真實增長情況。其次,未經過通貨膨脹調整的資料無法反映各國物價水平的變化,這可能會對經濟規模的比較產生誤導。因此,在分析全球經濟格局時,我們還需要結合其他指標,如購買力平價(PPP)、人均GDP等,以更全面地理解各國經濟的發展態勢。(TOP行業報告)
經濟崩了,德國怪美國
德國作為歐盟最大經濟體,其經濟困境近年來備受關注。2025年,德國工業生產持續下滑,多個關鍵行業面臨工廠關閉和產能外遷。最新資料顯示,德國工業產出在2025年多個月份出現顯著下降,例如8月環比下跌4.3%,為三年多來最大跌幅,主要受汽車行業拖累下跌18.5%。雖然9月有所反彈1.3%,但整體趨勢仍呈收縮態勢,製造業採購經理人指數(PMI)在12月降至47.7,進一步陷入收縮區。德國工業聯合會(BDI)預測2025年工業生產將下降2.0%。與此同時,汽車巨頭大眾汽車宣佈關閉德累斯頓工廠,這是公司88年來首次在德國本土關閉生產設施,該廠曾作為透明工廠展示電動車生產,但因需求疲軟和成本壓力而停產。化學工業同樣承壓,巴斯夫等企業早在2024-2025年間關閉多家工廠,包括路德維希港的己二酸和相關衍生物生產單元,轉向中國等地投資以獲取更廉價能源。這些現象標誌著德國“去工業化”處理程序加速。去工業化並非突發,而是多重因素累積結果。然而,部分德國政界人士,如基督教民主聯盟(CDU)領袖並德國現任總理弗裡德里希·梅爾茨,在近期言論中將經濟困境部分歸咎於美國,特別是川普政府的關稅政策和“美國和平”(Pax Americana)的終結。這種歸咎方式引發爭議,因為它迴避了更深層的內部和結構性問題。首先,能源危機是德國去工業化的核心驅動因素。2022年以來,歐盟對俄羅斯能源實施全面制裁,導致德國失去廉價可靠的俄羅斯天然氣供應。此前,俄羅斯天然氣通過北溪管道等管道,為德國重工業提供關鍵補貼,使其在全球保持競爭力。制裁後,能源價格飆升,德國工業用電價格長期高於國際平均水平。能源密集型行業如化工、汽車和鋼鐵首當其衝。巴斯夫等企業明確表示,高能源成本迫使產能外遷至中國等地,後者可獲得更廉價的俄羅斯天然氣。最新分析顯示,能源成本上升直接導致德國能源密集行業產出下降7%以上,而疫情後本應出現的復甦未能實現,反而出現持續下滑。工業產出已較2018年峰值下降約20%,遠超疫情影響。其次,歐元區的結構性缺陷加劇了問題。歐元作為單一貨幣,使德國相對於南歐國家(如義大利、法國)更具競爭力,但也壓制了後者出口能力,導致歐盟內部去工業化先從南歐開始。如今,隨著能源補貼消失,德國自身也陷入同一陷阱。歐元匯率過高抑製出口競爭力,而歐盟內部不平衡進一步放大危機。分析指出,歐元引入後,德國受益於低實際匯率,但其他成員國競爭力受損,形成惡性循環。第三,綠色轉型政策在能源短缺背景下加重負擔。歐盟推動的“綠色協議”要求加速向可再生能源轉型,但失去俄羅斯能源“補貼”後,轉型成本變得難以承受。德國原本計畫利用廉價俄羅斯氣支援電動車和綠色工廠建設,但如今汽車行業面臨巨大壓力。歐盟近期放鬆內燃機禁令,正是因為德國和義大利等國工廠無力快速轉型。中國憑藉規模經濟和廉價能源,在電動車領域獲得巨大優勢,進一步擠壓歐洲市場份額。與此同時,歐盟持續推進對俄制裁。2025年10月,第19輪制裁生效,針對液化天然氣和影子船隊;第20輪預計2026年初推出,可能擴展至核能、鋼鐵和化肥領域。儘管制裁旨在削弱俄羅斯,但歐洲自身經濟承受更大壓力。工業生產收縮、投資外流和失業上升,成為直接後果。在軍事重整方面,歐洲雖大幅增加支出——2025年歐盟國防預算預計達3810億歐元,較前年增長顯著——但實際能力提升有限。支出主要用於採購和研發,但工業產能不足導致交付延遲。德國軍工就業人數甚至少於玩具行業,整體歐洲軍力仍呈下降趨勢。重整 rhetoric 強烈,但缺乏實質工業支撐,無法快速轉化為作戰能力。梅爾茨等政界人士將問題指向美國關稅和川普政策,確有一定依據。川普政府對歐洲汽車徵收高關稅,影響德國出口美國市場,並可能引發貿易戰。但這僅是外部壓力之一,且美國關稅部分源於歐洲自身貿易順差和對美依賴。根本上,德國經濟困境源於內部決策:主動參與對俄能源戰、堅持歐元框架和綠色轉型,而未及時調整。歸咎美國,迴避了這些根源性問題,可能延誤必要改革。展望未來,若不解除對俄能源限制、改革歐元機制並最佳化綠色政策,德國去工業化將難以逆轉。俄羅斯天然氣已轉向中國和印度,歐洲難以恢復昔日優惠條件。歐盟內部反對聲音增多,如義大利、比利時等國抵制凍結俄羅斯資產用於烏克蘭援助,反映出政策疲勞。德國需直面現實:經濟衰退非外部單一因素所致,而是多年政策累積結果。唯有結構性調整,方能重振工業競爭力。 (周子衡)
GoogleDeepMind曝光首個“AI 經濟體”完整架構,Agent催生全新經濟體正在悄然成形
GoogleDeepMind最新論文「Virtual Agent Economies」描繪了一個由 AI Agent 自主交易和協作的全新經濟體,不管願不願意,AI催生的全新經濟體正在形成,我覺得DeepMind這篇文章非常值得一讀這篇論文的核心論題是,隨著自主 AI 代理(autonomous AI agents)的迅速普及,一個全新的經濟層級正在形成,在這個層級中,AI 代理能夠以遠超人類監督的速度和規模進行交易與協調。作者提出了“沙盒經濟(sandbox economy)”這一框架來分析這個新興系統,並從兩個關鍵維度對其進行刻畫:其起源(是自發湧現的,還是被有意設計的)及其與現有人類經濟的隔離程度(是高度滲透的,還是完全封閉的)論文指出,我們當前的發展軌跡正導向一個自發湧現且高度滲透的 AI 代理經濟,這雖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協調機會,但也伴隨著巨大的挑戰,例如系統性的經濟風險和加劇的社會不平等。因此,論文的核心結論是,我們必須採取主動設計的策略,建構一個可控、可引導的代理市場(steerable agent markets),通過引入公平的資源分配機制(如拍賣)、協調集體目標的“使命經濟(mission economies)”以及確保信任與安全的社會技術基礎設施,來確保這場技術變革能夠服務於人類長期的集體繁榮新經濟層級的黎明:虛擬代理經濟的崛起隨著技術的演進,我們正邁向一個全球經濟的新時代,其中自主 AI 代理將成為核心的經濟參與者,能夠獨立於人類勞動進行互動並創造價值。這篇論文深入探討了這一新興生態系統的構成、潛在風險以及我們應該如何主動設計其架構,以確保其發展符合人類的長遠利益。什麼是虛擬代理經濟?歷史上,技術進步通常是通過改進特定領域生產力的“僵化”發明來實現的。然而,AI 代理則代表了一種全新的“靈活資本(flexible capital)”,它們能夠跨行業、跨職業地自動化執行多樣化的認知任務。從擔任個人 AI 助理到在公共和私營部門中自動化商業流程,這些代理系統的自主性是其與過去技術最顯著的區別。當這些具備自主性的 AI 代理大規模部署並開始相互互動時,一個全新的經濟層級便應運而生。作者將這個新興的生態系統概念化為“虛擬代理經濟(virtual agent economy)”或更具指導意義的“沙盒經濟(sandbox economy)”。後者暗示了我們的核心目標:確保 AI 代理在這個新經濟層級中的運作是安全可控的分析框架:沙盒經濟的兩個維度為了更好地理解和設計這個新興經濟體,作者提出了一個包含兩個關鍵維度的分析框架:起源維度:意圖性 vs. 湧現性意圖性經濟:指那些被刻意設計和建構的代理經濟,其目的可能是為了安全的實驗、測試或達成特定目標湧現性經濟:指隨著技術被廣泛採用而自發形成的代理經濟,它不是任何單一實體規劃的結果,而是集體行為的副產品邊界維度:滲透性 vs. 封閉性封閉性經濟:指與現存的人類經濟完全隔離的代理經濟,如同一個密閉的實驗室,內部的經濟活動不會影響到外部世界滲透性經濟:指與人類經濟有著緊密互動和交易的代理經濟,其邊界是多孔的,允許外部參與者(人類或機構)與其進行價值交換論文的核心判斷是,如果我們不採取任何干預措施,我們當前的發展軌跡正不可避免地導向一個自發湧現且高度滲透的沙盒經濟。這種形態在實踐中幾乎等同於 AI 代理直接參與到現有的人類經濟活動中,這帶來了巨大的機遇,也伴隨著嚴峻的挑戰。因此,我們面臨的核心問題不是 是否 要建立這個生態系統,而是 如何 架構它,使其變得可引導、安全且符合人類的集體目標。滲透性(Permeability)成為了其中最關鍵且可控的設計變數具體應用場景為了讓大家更直觀地理解虛擬代理經濟的運作模式,論文提出了幾個典型的應用場景:加速科學研究:AI 代理可以代表不同研究機構進行協作,自動化地完成從構思、實驗到成果發表的整個流程。由於科學實驗通常涉及真實世界的資源(如材料、能源)和人類參與者,代理之間需要一種機制來協調資源使用和進行價值補償。例如,一個代理可能需要使用另一個代理所持有的專有資料或模擬器,這就需要通過某種形式的交易來完成。區塊鏈技術在這裡可能被用於確保信用的公平分配和工作的可驗證性機器人協作:在物理世界中, embodied AI agents(具身 AI 代理)可以執行危險或重複性的任務。由於機器人同一時間只能存在於一個地方,且執行任務需要消耗能源,多機器人系統的協調與最佳化至關重要。一個代理 A 可能會請求附近的代理 B 執行一項任務,並為其消耗的時間和能源支付報酬。代理 B 在決策時,可能會向一個擁有全域資訊的非具身代理 C 諮詢,以判斷報價是否公平,或是否存在更優的選擇個人助理協商:這是最可能率先普及的場景。兩個分別代表不同使用者(UA 和 UB)的個人 AI 助理 A 和 B,可能需要為他們的主人預訂同一天的同一間度假住宿。它們不僅會基於當前的請求,還會根據對各自使用者偏好(例如,UA 更看重靠近海灘,而 UB 更看重公共交通的便利性)的深入理解來進行協商。最終,一個代理可能會選擇讓步,並通過虛擬代理貨幣獲得補償,然後將這筆補償用於滿足使用者其他更重要的需求3. 雙刃劍虛擬代理經濟的出現,既為我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協調能力與效率,也引入了全新的、高風險的挑戰。其高度滲透性和超人反應速度,使其成為一把需要謹慎使用的雙刃劍市場機制的潛力市場作為一種組織創新的機制,其核心優勢在於能夠高效地為個體行為者分配信用,從而激勵他們持續改進產品和服務。這篇論文認為,這種機制同樣可以應用於 AI 代理經濟,以引導其產生有益的結果精準的信用分配與專業化:在一個代理協作完成複雜任務的場景中(例如,代理1依賴代理2、3、4的能力最終向使用者交付結果),一個分佈式的信用系統可以確保價值被精準地追溯和分配給每一個做出貢獻的代理。這種基於結果的信用體系會激勵代理們專注於自己最具比較優勢的領域,從而形成一個高效的、動態的勞動分工體系,最大化整個生態系統解決問題的能力建立信任與聲譽系統:在真實環境中,代理之間的互動是跨越時間和空間的。這為建立基於歷史互動的信任機制提供了可能。一個強大的聲譽系統對於克服市場失靈至關重要。在這樣的系統中,保持良好聲譽和團體成員資格所帶來的長期利益,將遠遠超過通過欺騙或自私行為獲得的短期收益。這使得市場力量本身就能夠被用來塑造和激勵有益社會的代理行為。去中心化協調:對於大規模、複雜的系統,完全中心化的協調往往是不可行的。市場提供了一種去中心化的協調機制,通過價格訊號和激勵引導代理行為。論文引用了一項關於交通控制的研究,該研究表明,在某些情況下,去中心化的競爭對於實現最大的社會福祉至關重要,即使是擁有全域資訊的中心化規劃者也無法同時滿足個體理性與系統韌性高頻交易警示AI 代理經濟的一個顯著特點是其運作速度遠超人類反應能力。這讓我們可以從高頻交易(High-Frequency Trading, HFT)的歷史中汲取教訓閃崩風險的蔓延:在股票市場中,演算法交易代理以毫秒級的速度對市場訊號做出反應。這種高度互聯和快速反饋的循環,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災難性湧現行為。2010 年的閃崩事件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當時自動化交易演算法在短時間內觸發了劇烈的市場崩盤。論文警告說,在一個高度滲透的沙盒經濟中,類似的崩潰事件可能會迅速從代理經濟蔓延到真實的人類經濟,造成廣泛的金融損害高頻協商與數字鴻溝:與高頻交易類似,代理之間的協商也可能以極高的頻率進行,作者稱之為“高頻談判(High-Frequency Negotiation, HFN)”。在一個多數人都依賴個人 AI 助理進行談判的世界裡,這種 HFN 可能成為社會動態的核心。然而,並非所有代理的能力都是平等的。初步研究表明,能力更強的 AI 助理能夠為其使用者爭取到明顯更好的交易結果這將導致一個危險的循環:擁有更多資源的個人和公司可以使用更強大的 AI 代理,從而獲取更多資源,進一步加劇社會不平等,形成一個由演算法強化的、難以打破的新型階級結構代理自身的缺陷:設計沙盒經濟的護欄時,還必須考慮到現有 AI 代理的已知缺陷,包括:幻覺:產生不符合事實的資訊諂媚:傾向於提供使用者想聽到的答案,而非最準確的答案易受對抗性操縱:容易被惡意輸入所欺騙認知偏見:由於模仿人類決策資料進行訓練,代理可能也會繼承人類的認知偏見和盲點4. 公平的架構:拍賣機制與使命導向的市場面對上述挑戰,僅僅被動地設立防護措施是遠遠不夠的。論文的核心主張是,我們必須主動設計市場的規則和激勵機制,將公平和集體目標內建於其基礎架構之中。為此,作者提出了兩個核心的設計方案:基於拍賣的公平資源分配,以及用於實現集體目標的“任務經濟”設計一:基於拍賣的公平資源分配這個方案旨在解決高頻協商中因代理能力不均而導致的系統性不平等問題。其思想根源來自於羅納德·德沃金(Ronald Dworkin)基於拍賣的分配正義理論核心理念:拍賣的對象不是 AI 代理本身,而是所有代理為了實現其使用者目標所需要利用的共享資源池。這些資源可以包括計算能力、對專有資料集的訪問權、高優先順序的任務執行權限,或是專門的工具和模型元件運作機制:1.平等的初始稟賦:系統中的每個使用者(或其代理代表)都被授予完全相同數量的初始虛擬代理貨幣。這確保了所有參與者在談判桌上擁有平等的購買力和議價能力2.代理競價:個人 AI 助理或其他代理代表其使用者,對所需的共享資源進行競標。出價的多少理想地反映了使用者對不同選項需求的強度3.價格發現:通過彙總所有代理的競價訊號,不同資源的虛擬價格會自然地形成,反映出它們的稀缺性和受歡迎程度。資源因此會被引導至能夠發揮其最高價值的地方公平性標準:嫉妒測試這個設計的公平性目標是通過德沃金提出的嫉妒測試。一個通過了嫉妒測試的資源分配結果應該是這樣的:在拍賣結束後,沒有任何一個使用者會寧願選擇另一個使用者獲得的資源組合及剩餘貨幣,也不願選擇自己的。換句話說,每個代理獲得的都是根據其特定偏好定製化的最佳資源包。這樣的結果既是“雄心敏感的(ambition-sensitive)”,因為它反映了參與者的個人偏好;同時也是“稟賦不敏感的(endowment-insensitive)”,因為它通過給予每個人相同的初始貨幣,從根本上消除了因外部資源不平等而帶來的不公平優勢設計二:“任務經濟”以應對集體挑戰除了確保個體間的公平,代理經濟還可以被設計用來協調大規模的努力,以解決人類社會面臨的緊迫挑戰,如氣候變化、生物多樣性喪失和全球流行病等。這種設計被稱為“任務經濟(mission economies)”。核心理念:通過市場和市場塑造政策,將 AI 代理的協調能力引導向預設的、有益於社會的宏大目標。這意味著要建立特定的激勵結構,使追求集體任務的完成對代理來說是“有利可圖”的。實現方式:獎勵塑造:在多代理系統中,通過精心設計獎勵函數來促進協作已經是一種成熟的方法。同樣,我們可以在代理市場中嵌入與特定使命相關的獎勵社區貨幣與特定激勵:可以建立與特定使命掛鉤的社區貨幣或代幣。例如,一個旨在減少碳排放的使命經濟可以獎勵那些能夠最佳化能源效率或開發綠色技術的代理論文同時也審慎地指出了“任務經濟”方法的潛在缺陷,這源於對現實世界中類似嘗試的批評:規範性偏見:使命的定義本身可能帶有價值偏見,且可能過於簡化複雜問題自上而下的治理風險:過度依賴中心化的決策可能忽視私營部門和去中心化創新的貢獻意外的負面後果:專注於一個使命(如環境保護)可能會對另一個使命(如發展中經濟體的人類福祉)產生不利影響因此,設計良好的使命經濟應該是結果導向的,而非解決方案導向的,並且應當承認和納入未來的高度不確定性。虛擬代理經濟的優勢在於,其可程式設計性或許能比協調人類行為更容易地實現這種精細的激勵設計5. 基礎設施層任何宏大的設計理念都需要堅實的技術和治理基礎設施來支撐。要實現一個安全、可控且公平的沙盒經濟,必須建構一個全新的、專為代理互動設計的底層架構。論文詳細闡述了構成這個架構的幾個關鍵元件身份、聲譽與信任去中心化識別碼(Decentralized Identifiers, DIDs):為每個 AI 代理提供一個全球唯一、由其自身控制的身份錨點,無需依賴任何中心化機構。DIDs 使得代理的身份持久且可跨平台移植,是實現安全通訊和權威簽名的基礎did:key:一種簡單的、自包含的 DID 方法,適用於為臨時任務建立的一次性代理did:ion:一種基於比特幣區塊鏈第二層網路的高度可擴展且抗審查的 DID 方法,適用於需要長期存在和高價值互動的企業級或國家級代理。可驗證憑證(Verifiable Credentials, VCs):這是物理世界中證書或許可證的數字等價物。VCs 是由發行方(如一個市場平台)對主體(如一個賣家代理)做出的、帶有加密簽名的陳述,具有防篡改的特性。它能將抽象的“聲譽”轉化為具體的、機器可讀的、可驗證的資產組合。例如,一個代理的聲譽可以由多個 VCs 構成,分別證明其“成功交易完成率”、“在 X 領域的認證能力”或“公平資源分配的實踐記錄”人格證明(Proof-of-Personhood, PoP):為了防止“女巫攻擊(Sybil attacks)”(即單一惡意行為者建立大量虛假身份以獲取不正當利益),任何涉及向人類使用者公平分配資源的系統都必須引入 PoP 機制。PoP 提供了一種可驗證的擔保,證明一個代理或帳戶對應於一個獨一無二的人類。這是一個刻意設計的、受控的“滲透點”,將數字身份與真實世界的人類掛鉤,以確保系統的完整性社交圖譜驗證:如 BrightID,通過已驗證使用者之間的信任關係網路來確認新使用者的唯一性隱私保護生物識別:如 Worldcoin,使用硬體(“Orb”)掃描使用者虹膜生成唯一雜湊值,以證實其唯一性,同時不儲存或洩露原始生物資料通訊、協調與隱私互操作性協議:為了避免代理生態系統變成一個個相互隔離的“圍牆花園”,開發開放、通用的標準至關重要Agent2Agent (A2A):旨在支援代理之間的互操作性Model Context Protocol (MCP):使 AI 代理能夠無縫地與外部工具、資料來源和 API 進行互動COALESCE 框架:允許代理分解任務,並將子任務外包給更專業的代理,同時提供評估內外部執行成本的機制隱私保護技術:零知識證明(Zero-Knowledge Proofs, ZKPs)ZKPs 允許一方(證明者)向另一方(驗證者)證明一個陳述為真,而無需透露任何使該陳述為真的底層資訊。在代理經濟中,ZKPs 可以從根本上解決隱私和操縱風險選擇性披露:代理可以證明自己滿足某個條件(如“帳戶餘額足以完成此次購買”)而無需透露具體數值(總預算),從而防止掠奪性定價匿名憑證:代理可以證明自己屬於某個群體(如“某社區居民”)以使用本地貨幣,而無需暴露其具體身份,防止跨場景的行為追蹤不可連結性:可以為每次互動生成全新的 ZKP,使得外部觀察者在計算上難以將一個代理的多次活動關聯起來,從而打破形成“資訊繭房”的資料鏈條治理與監督混合式、多層級的監督基礎設施:由於代理經濟的速度和規模,傳統的“人在環路中”的監督模式已不再適用。論文提出了一個混合式的監督架構:1.第一層:自動化 AI 監督員:即時監控市場活動,以程式設計方式執行基本規則,並標記出預示著欺詐、操縱或系統性風險的異常行為2.第二層:自動化裁決系統:當第一層發現問題時,該層級可以介入,例如暫時凍結有問題的代理帳戶或交易,同時收集相關資料以供審查3.第三層:人類專家審查:只有最複雜、最新穎或風險最高的案件才會上報到這一層,確保人類的專業知識被用在最關鍵的地方。這個監督架構的有效性,依賴於兩個關鍵的技術基礎:不可變的、有加密安全保障的帳本(如區塊鏈),以及標準化、可解釋的審計追蹤,這兩者共同為事後問責提供了可靠的依據6. 最終建議基於以上分析,論文最後提出了一個清晰的行動路線圖以下是論文提出的五項核心建議:1.為責任和問責制建立清晰的法律框架傳統法律很難界定一個自主代理行為的責任歸屬(是創造者、部署者還是使用者?)。當代理以“群體代理(group agents)”的形式協同運作時,這一挑戰變得更加複雜。因此,我們需要發展新的法律模型,可以參考公司法中關於法人責任的判例,將整個協調後的代理系統視為一個單一的、可問責的實體。這為追究集體行為的責任提供了一條更現實的路徑2.為代理的互操作性和通訊制定開放標準一個碎片化的數字景觀將極大地限制虛擬代理經濟的潛力,並催生資料壟斷的“圍牆花園”。因此,推動和採納開放、通用的標準至關重要。這些標準需要建立一種通用語言,讓所有代理,無論其來源或提供商,都能無縫地發現彼此的能力、協商條款並安全地進行交易。建立這樣一個公平的競爭環境是 fostering 一個競爭性、創新性和去中心化的代理生態系統的先決條件。3.建構混合式的監督與遏制基礎設施如前所述,必須建立一個結合了 AI 系統即時警惕性和人類專家深思熟慮判斷的混合監督系統。這個分層的構架(AI 監督員 -> 自動化裁決 -> 人類審查)能夠在機器速度下遏制潛在危害(如防止“閃崩”),同時將寶貴的人類注意力集中在最棘手的問題上。其基礎是不可變的帳本和標準化的審計追蹤,以確保所有行動都可驗證、可追溯。4. 在監管沙盒中開展試點項目鑑於這些提議的新穎性和複雜性,純理論的方法是不足的。論文強烈建議建立監管沙盒,啟動受控的試點項目,作為連接理論與實踐的橋樑。這些沙盒將作為真實世界的實驗室,讓私營公司、學術研究者和監管機構合作,在一個受控的環境中部署和觀察小規模的代理經濟。例如,可以選擇一個具體的社會任務——如最佳化大學校園的能源網、管理一個城市的自動配送車隊——來進行壓力測試,觀察湧現的代理行為,並衡量市場機制的實際效果。5.投資於勞動力互補性與現代化的社會安全網AI 代理經濟帶來的一個重大社會風險是大規模的勞動力替代和不平等加劇。為了應對這一挑戰,需要採取雙軌策略第一軌是促進人與 AI 的互補性:重塑教育和職業培訓,重點培養人類獨特的優勢,如批判性思維、複雜問題解決能力、創造力以及管理和評估 AI 產出的能力。第二軌是加固社會安全網:僅靠培訓是不夠的,必須同時強化社會保障體系。這不僅包括傳統的失業救濟,還應探索如失業保險、可攜帶式福利系統和負所得稅等更具適應性的機制。通過這五項建議,論文呼籲我們抓住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窗口:與其被動地將強大的新技術塞進它們註定會破壞的舊系統中,不如主動地去設計和建構一個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我們最強大的工具,從其設計之初,就是我們最高願望的延伸 (AI寒武紀)
印度宣布:已成全球第四大經濟體
印度最高政策智庫-國家轉型委員會(NITI Aayog)執行長BVR Subrahmanyam近日發表聲明稱,稱印度已經超過日本成為全球第四大經濟體,預計在未來2.5年至3年內超過德國,成為全球第三大經濟體。印度國家轉型委員會是印度政府最高的公共政策智庫,也是印度負責促進經濟發展、培養合作聯邦制的樞紐機構。該機構委員會由印度所有邦的首席部長、各直轄區的副督察等高官組成。Subrahmanyam表示,印度是一個超過4兆美元的經濟體,超過日本,這項數據來自於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而不是他自己。目前只有美國、中國和德國領先印度,只要印度堅持目前的規劃和思路,再過兩三年印度就能成為全球第三大經濟體。Subrahmanyam這番表態或許有點著急了。因為本月初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名為《世界經濟展望》的報告中預計,印度將在2025年底成為世界第四大經濟體,預計印度的名目GDP將成長至4.187017兆美元,超過日本預計的4.18 64 31兆美元。但要實現這一目標,至少要等兩國今年全年完整數據統計後,才能比較,畢竟兩個數據之間的差距較小。IMF報告也認為,印度將繼續是全球成長最快的主要經濟體,也是未來兩年唯一GDP成長超過6%的國家。依照這項設想,印度GDP將在2028年達到5.584476兆美元並超越德國,成為全球第三大經濟體。現實情況從數據來看,印度想要宣稱自己是第四大經濟體可能還為時過早,截至2024年,印度的GDP為3.90910兆美元,仍低於日本的4.02621兆美元。此外,想要實現第四大經濟體的目標,印度需要保證其GDP在2026財年(自25年4日至26年3月底)成長6.2%,這在全球經濟不確定性日益增加、地緣政治衝突不斷和川普關稅威脅的大背景下,顯然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以美國為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預計美國的GDP成長率將在2025年放緩至1.8%,大幅低於先前預期的2.7%,並在2026年進一步放緩至1.7%。鑑於美國與印度之間尚未達成正式的貿易協議,關稅風險將繼續成為影響印度經濟成長的關鍵因素。另一方面,推動印度經濟成長的主導因素—人口成長也在近幾年看到放緩,印度的總和生育率目前接近2.2,僅略高於達到世代更替目標的2.1。因此這也可能是印度高速發展的一個緩慢煞車訊號。普華永道印度政府部門主管Ranen Banerjee表示,印度應繼續支持私營企業,並逐步推動勞動力改革,對技能培訓進行投資以提高青年就業能力,進而為社會穩定和繁榮奠定基礎。此外,印度還需要透過公共服務為中小微型企業提供產品出口機會,並持續投資基礎設施。(財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