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準會降息
聯準會“降息” 敲定,那些變數決定2026金價走勢?
隨著聯準會如期敲定25個基點降息,聯邦基金利率降至3.50%-3.75%,倫敦現貨黃金順勢站上4500美元/盎司的歷史高位,年內漲幅超70%;國內滬金同步突破1000元/克大關,金店前排起的長隊、黃金ETF的持續熱銷,無不彰顯市場熱情。降息大幕已拉開,2026年金價還能繼續“狂飆”嗎?答案藏在四大核心變數的博弈中,看懂它們就能把握黃金行情的關鍵脈絡。變數一:聯準會降息節奏,決定金價上漲“加速度”黃金作為無息資產,與美元利率呈天然反向關聯,降息周期向來是金價的“黃金窗口期”。此次聯準會點陣圖已釋放明確訊號,2026年或再降25個基點,市場更是將下次降息預期提前至明年6月。高盛分析師指出,若經濟疲軟倒逼聯準會加快降息節奏、加大降息力度,美元指數大機率延續當前9%的年度跌幅態勢,進一步走弱將直接推動黃金估值重構。反之,若通膨反彈導致降息暫停,金價可能迎來階段性回呼,這是2026年金價走勢的核心錨點。變數二:央行購金潮能否延續,築牢金價“地板價”這是本輪黃金牛市最堅實的支撐。自2022年起,全球央行開啟“囤金模式”,形成了與ETF配置、零售消費三足鼎立的需求格局。最新資料顯示,11月全球黃金ETF已連續六個月流入,資產管理規模增至5300億美元新高。更關鍵的是,各國央行購金需求呈現結構性強勁,施羅德公司報告指出,美國財政脆弱性與美元信用疑慮,讓沙烏地阿拉伯、巴西等國紛紛轉向黃金分散儲備風險。只要這一趨勢不逆轉,就能為2026年金價提供“地板級”支撐。變數三:地緣風險與經濟不確定性,點燃避險“導火索”黃金的避險屬性,從來都是行情的“催化劑”。當前全球地緣風險多點爆發,歐洲無限期凍結俄羅斯央行2100億歐元資產的舉動,讓眾多國家開始重新審視資產安全性,進一步強化了黃金的配置價值。《貨幣戰爭》作者裡卡茲直言,這種不確定性將倒逼更多國家增持黃金,甚至預測2026年金價可能飆至1萬美元/盎司。此外,全球貿易摩擦、美國國債風險高懸等問題若持續發酵,將持續啟動避險需求,成為金價上行的重要推力。變數四:美元走勢與消費需求,影響行情“內外溫差”對國內投資者而言,這一變數直接決定實際收益。若2026年中美利差縮小推動人民幣升值,可能會抵消部分國際金價漲幅,導致滬金漲幅不及倫敦金。同時,消費端的變化也不容忽視,如今“90後”“00後”成為金飾消費主力,輕克重、設計感強的“微投資”單品備受青睞,這種消費需求增長將與投資需求形成共振,為國內金價提供額外支撐。機構對2026年金價普遍看漲,高盛預測年底金價將升至4900美元/盎司,摩根大通更看好突破5055美元,甚至上探6000美元。但需警惕短期風險,當前行情已積累大量獲利盤,若市場情緒降溫或出現集中獲利了結,可能引發階段性波動。對普通投資者而言,無需盲目追漲。建議將黃金在資產組合中的權重控制在5%-8%,優先選擇積存金、黃金ETF等穩健工具,規避期貨市場的高波動風險。畢竟,黃金的核心價值在於對衝風險,而非短期投機。2026年的金價走勢,終將是四大變數共同作用的結果,把握降息節奏與避險需求的核心邏輯,才能在黃金熱潮中保持理性,精準把握機會。 (正商研究院)
美銀:明年中美經濟增速強於預期
在即將步入2026年之際,華爾街最大的銀行之一的美國銀行發佈樂觀展望稱,明年的經濟會比大多數人預期的更強勁,尤其是美國和中國。在最新發佈的報告中,美國銀行全球研究團隊援引該行12月早些時候的預測,明確表明其立場比普遍看法更為樂觀。該行資深美國經濟學家Aditya Bhave此前預計,美國2026年第四季度同比GDP增速將達到2.4%,這高於普遍預測的2%。美銀全球研究部主管Candace Browning總結了這一基調,並稱該團隊“仍然看好經濟和人工智慧”,並“對兩個最具影響力的經濟體持樂觀態度,預計美國和中國的GDP增長將超出市場預期。”當然,Browning團隊的樂觀並沒有“止步於”2026年。該行還預計,美國2027年的經濟增長率將保持在2.2%左右,這表明美銀預計美國經濟將出現長期且溫和的擴張,而不是短暫的爆發。該行寫道,近期貿易談判出現積極跡象,同時中國國內刺激政策正在發力,使得經濟活動呈現出超過此前預期的韌性。背後動力美銀強調,美國這種“強於預期”的增長並非是憑空出現的。相反,該行經濟學家強調了一系列政策和投資利多因素,他們認為這些因素將抵消物價上漲和就業市場降溫帶來的不利影響。根據Browning團隊的說法,在這背後有五大驅動力:財政和稅收政策:美銀估計,所謂的“大而美”法案可以通過支援家庭支出和鼓勵企業投資,使2026財年的GDP增加約0.3-0.4個百分點,而恢復的減稅和就業法案的福利將支援資本支出。人工智慧(AI)驅動的資本支出:該行認為,人工智慧投資已經為經濟增長做出了貢獻,並將“在2026年繼續以穩健的速度增長”,從資料中心到晶片再到軟體,並強調對人工智慧泡沫的擔憂“被誇大了”。最重要的是低利率的滯後影響:這將會影響抵押貸款市場、企業借貸和風險偏好。最後,貿易環境略有改善和能源價格走低也為市場提供了支撐,尤其對新興市場和進口依賴型經濟體而言更是如此。其他展望在美國股市方面,美銀策略師預計,2026年標準普爾500指數成分股每股收益將增長約14%,但指數本身的漲幅預計僅為4%至5%,年底目標價位為7100點。這種組合(強勁的盈利和溫和的指數漲幅)表明,經濟運行良好,但估值已經足夠高,因此不能指望通過大幅的市盈率擴張來推高回報。該團隊還指出,美國股市可能正在經歷從“消費驅動”向“資本開支驅動”的結構性轉變,AI基礎設施建設將成為新周期的重要推動力。對於市場普遍擔憂的AI泡沫,美銀指出,人工智慧投資已開始對美國GDP形成實質貢獻,並將在2026年繼續增長。根據歷史泡沫周期的分析,美國科技類股當前仍處於相對健康的估值區間,並未出現典型泡沫時期的投機性過熱跡象。該行強調,AI仍將是未來幾年最關鍵的增長驅動因素之一。在利率方面,美銀預計聯準會將在2026年進行兩次降息(分別在6月和7月),並預計10年期美債收益率在2026年底將下行至4%至4.25%,且存在進一步下行風險。這意味著借貸條件比2024-2025年略微寬鬆,但不會回到超低利率時代,而超低利率時代曾推動了早期美國房地產和股市的繁榮。 (科創板日報)
美國GDP增速大超預期,川普還需要聯準會降息嗎?
12月23日(當地時間),因為美國聯邦政府停擺而遲到近兩個月的美國第三季度GDP增速終於公佈:年化增速高達4.3%,創下近2年來最高紀錄。這個資料大幅超過市場主流預期的3.2%。也明顯超過亞特蘭大聯儲GDPNow模型預測的3.5%。川普對此十分滿意,並將強勁的經濟增長歸功於自己的關稅大棒:The TARIFFS are responsible for the GREAT USA Economic Numbers JUST ANNOUNCED, AND THEY WILL ONLY GET BETTER! Also, NO INFLATION & GREAT NATIONAL SECURITY.”志得意滿的川普會降低對聯準會降息的壓力嗎?答案是否定的。川普在GDP增速公佈之後明確表示:他要求“他的”新聯準會主席降低利率,不同意他的人永遠不會成為聯準會主席。那麼為什麼川普會如此執著於降息呢?從表面上看是因為川普看重股市,如他在推文中所說的,他不希望股市基於“經濟強勁-市場對聯準會降息預期落空-市場下跌”  的邏輯走弱。但這就是唯一真相嗎?或許不是。如果我們結合GDP增速背後的資料以及明年的中期選舉,我們會發現川普要求降息有著更現實的邏輯。先看GDP資料本身,對GDP增速貢獻最大的仍是美國的立國之本——消費。第三季度消費的年化增速為3.5%,創2024年四季度以來新高。但是和消費增速不匹配的是收入,如果以收入衡量,美國三季度經濟增速(GDI)只有2.4%,低於前一季度的2.6%,如果我們再看通膨調整後的可支配收入,則是在原地踏步。更弱的收入增長和更強的消費支出為何能同時發生?原因可能在於K型經濟。K型經濟可以從兩方面理解:財富分化的K型。美國2022年以來股市長期走牛,但是在這輪牛市中,高收入群體吃肉,低收入群體只能喝湯。根據密歇根大學調查資料,美國高收入群體的平均股票持有量遠高於低收入群體(近10倍),可以說高收入群體獲取了大部分股市增長的收益,因此其消費支出仍然強勁。但低收入群體財富增長乏力,消費支出相應較弱。行業分化的K型。AI和受益於川普政策的能源等行業增長強勁,但是更多的傳統行業,如農業、房地產等則增長較弱。對於川普來說,K型經濟問題很大。一方面,K型經濟的脆弱性正在增強,美國股市已經連續大幅增長3年,而這在歷史上僅發生過一次——2000年網際網路泡沫破滅前夕,如果明年美國股市走弱,支撐美國經濟增長的消費將受到致命打擊。此外AI投資似乎已經開始下降,而AI是美股增長的核心力量,如果AI崩了怎麼辦?另一方面,或許也是更加重要的方面,川普的基本盤在K型經濟中是弱勢方——低收入群體和傳統行業。低收入群體更加依賴工資收入,而美國11月的失業率已經從4.4%走高至4.6%(詳見11月非農:聯準會降息的合理性),傳統行業的代表——房地產也不好過,房地產投資增速則在第三季度下降了5.1%。如果低收入群體和傳統行業的情況沒有得到改善,共和黨可能會在明年的中期選舉中遇到大麻煩,一旦共和黨在中期選舉喪失了眾議院或者參議院的多數席位,川普政府將再度成為“跛腳鴨”。那麼降息會帶來什麼呢?更低的失業率。更加繁榮的傳統行業。因此川普依舊強烈要求降息的原因就可以理解了:降息的紅利將更多惠及川普的選舉基本盤,從而幫他贏得2026年的中期選舉。但是降息的代價又是什麼呢? (聊聊FED)
11月非農:聯準會降息的合理性
對鮑爾的一個常見批評是他作為聯準會主席前瞻性不足,總要等到資料明確後再行事,就因此川普給鮑爾起了個外號:Too Late。而昨晚發佈的11月美國非農就業報告(以下簡稱“就業報告”)證明鮑爾這次終於走在了資料前面。11月非農新增6.4萬人,預期增4萬人,前值(9月)增11.9萬人。8月和9月的就業人數分別下修2.2萬和1.1萬。更加重要的是失業率創2021年10月以來的新高,從9月的4.4%(具體值為4.444%)跳升到4.6%(具體值為4.564%)。圖:2021年以來美國失業率走勢失業率走高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因為這意味著美國的勞動力供給和需求都發生了惡化。之前失業率穩定在4.3%—4.4%,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美國勞動力需求下降的同時,受移民政策影響,美國勞動力的供給也在同步下降,需求和供給之間達成了一種動態平衡。然而這種平衡正在被打破,勞動力需求的萎靡正佔上風。雖然在12月議息會議時,聯準會缺少官方就業資料,但或許是通過各類軟資料(如聯準會內外部進行的各類調查等),鮑爾仍然判斷勞動力市場的風險更高,在回答記者的提問時鮑爾說道:It’s a labor market that seems to have significant downside risks. People care a lot about that. That’s their jobs, that’s their ability if they laid off or if they’re entering the labor force to find work.翻譯一下就是:勞動力市場面臨顯著的下行風險。當人們被辭退或者需要找工作的時候,會非常擔心這個風險。11月非農就業報告很好地印證了鮑爾對勞動力市場的判斷,也證明了12月降息的正確性。試想,如果聯準會12月暫停降息,面對昨晚的就業報告,人們會怎麼評價聯準會和鮑爾?可能所有人都會說——Too Late,Again。那麼這份報告會促使聯準會2026年1月再度降息嗎?筆者認為不會,這份就業報告很可能在鮑爾的預期之內,並且這份就業報告中也有一些積極的變化,例如私營部門的就業人數有所穩定,三月平均值已經從8月的1.3萬上升到11月的7.5萬。就業人數的減少很大程度上要歸咎於美國政府停擺造成的公務員裁員(10月減少了16.2萬)。而將於2026年1月初發佈的美國12月就業報告更值得關注,如果該報告中失業率未進一步上行,非農就業人數增長穩定,那麼基於對通膨的擔憂,1月仍將暫停降息。但是如果資料相反,失業率進一步破位上行,那麼聯準會可能還需要再次降息。 (聊聊FED)
非農有喜有憂,11月失業率升至四年新高!聯準會明年降息預期升溫
周二,美國11月季調後非農就業人口增加6.4萬人,增幅大於市場普遍預期的5萬人。美國11月失業率錄得4.6%,超過預期的4.4%,為2021年9月以來新高。美國11月平均每小時工資年率和月率分別錄得3.5%和0.1%,低於預期的3.6%和0.3%。美國10月非農就業人數則環比下降10.5萬人,為2020年底以來的最大降幅。相比之下,市場預期為下降2.5萬人。分析師指出,這反映出超過15萬名聯邦僱員的離職,他們接受了延期買斷,這是川普政府縮小聯邦政府規模的努力的一部分。他們中的大多數在9月底從政府的工資單上消失了。與此同時,美國商務部表示,受汽車銷售疲軟的影響,美國10月零售銷售月率意外零增長,不及預期的0.1%,前值由0.2%下修為0.1%。在美國就業及零售銷售資料公佈後, 美國聯邦基金期貨小幅提高了明年1月降息的機率,從之前的22%升至31%。美國利率期貨仍預計2026年將有兩次降息;預計明年的寬鬆幅度為58個基點。美元指數聞訊跌破98,為10月6日以來首次,隨後迅速反彈。現貨黃金短線上揚,一度回升至4310美元/盎司上方。非美貨幣對走高,歐元兌美元上揚10餘點;英鎊兌美元上揚近20點;美元兌日元下挫30點。在非農資料公佈前,前聯準會經濟學家、勞動力市場專家克勞迪婭·薩姆表示,投資者應該謹慎對待11月份的失業率。她在X上的一篇帖子中指出,政府已發出警告,其對勞動力的估計“將比往常略有偏差”。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CEA)代理主席Yared也安撫稱,失業率的上升“在統計上微不足道”,不應過度解讀失業率的上升。分析師Anstey速評美國非農報告指出,“由於勞動參與率有所上升,因此失業率的上升未必完全是壞消息,我們還需細看具體資料。美國股指期貨走高,兩年期美債收益率下跌——基於過去數月非農就業資料的疲軟表現,市場對聯準會進一步放寬貨幣政策的預期有所升溫。需注意的是,8月和9月的資料也被合計下修了3.3萬。”“聯準會傳聲筒”Nick Timiraos指出,截至11月,私營部門在過去六個月的就業人數平均增加了4.4萬人(與10月份持平)。這是疫情後重新開放的周期中6個月招聘速度最慢的一次。與此同時,未經四捨五入的資料顯示,11月份失業率升至4.573%,比9月的4.440%上升了13個基點。鮑爾在上周表示,聯準會認為其政策設定將使失業率趨於穩定,或者“只會再上升零點一或零點二個百分點”。值得注意的是,日內早些時候的ADP周度就業報告顯示,在經歷了四周的就業崗位減少之後,招聘活動可能正在反彈。截至2025年11月29日的四周內,美國私營企業平均每周新增16,250個就業崗位,凸顯出11月下半月就業市場的持續走強。不過,這些資料為初步資料,可能會隨著新資料的加入而發生變化。CNBC指出,儘管存在一系列複雜情況,但最新非農報告描繪的勞動力市場狀況與以往類似。就業形勢仍然是招聘和裁員人數都較低。從政策角度來看,聯準會必須在努力阻止勞動力市場進一步疲軟的同時,還要防止居高不下的通膨進一步惡化,這使其面臨艱難的抉擇。聯準會官員一直堅稱勞動力市場並非通膨的根源,今天發佈的就業報告也印證了這一說法。美國利率策略師Ira Jersey表示,“雖然很難稱整體資料表現強勁,但利率市場的平淡反應並不令人意外。我們更關注薪資增長情況——其同比增速已放緩至3.5%,為本輪周期最低水平。因此聯準會仍可能採取行動,但需要看到12月的非農和零售銷售資料後才能判斷其是否會繼續有所動作。鑑於當前資料缺乏明確的趨勢性轉變,我們認為長期利率將繼續維持區間波動。” (金十財經)
別被“降息”騙了!為什麼央行越努力,你的錢包越危險(附2026年宏觀劇本)
現在的市場,正在發生一件極其瘋狂、甚至有些詭異的事情。按照教科書或者我們過去的經驗,只要聯準會(央行)開始降息,市場上的錢變多了,股票和加密貨幣就應該大漲,對吧?但現實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臉:聯準會確實降息了,但借錢的成本反而變高了。這不是暫時的波動,而是一個長達十年的“廉價資金時代”徹底終結的訊號。今天我們用幾張圖,幫你拆解這個正在發生的宏觀大變局,以及2026年你可能面臨的風險。1.全球都在“漲價”:借錢不再便宜首先,我們要看一個被稱為“全球資產定價之錨”的資料——國債收益率。簡單理解,這就是國家借錢的利息。資料不會撒謊。目前,全球10年期以上的政府債券收益率已經飆升到了 3.9%。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它是自2009年以來的最高水平。如果跟2020年疫情期間的最低點相比,現在的收益率翻了整整 5.6倍。這不是美國一家的問題,日本、德國、英國、加拿大……全世界主要國家的長期借貸成本都在飆升。這說明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投資人不再信任未來的經濟環境,他們借錢給政府時,要求獲得更高的利息作為補償。2.為什麼央行降息,利息反而漲了?這是目前最讓新手困惑的地方。2024年9月,聯準會終於開始降息。當時,10年期美債收益率約為3.75%。然而,在央行降息了175個基點後,現在的收益率反而逼近了 4.20%。為什麼?因為市場在交易“恐慌”。長期的利息(比如10年期、30年期)不是由聯準會直接決定的,而是由市場信心決定的。過去的邏輯:經濟不好 → 降息 → 利率跌 → 股市漲現在的邏輯:降息 → 擔心通膨重燃 → 投資者要求更多補償 → 長期利率暴漲這種現象導致了全球收益率曲線變得非常陡峭,這通常是宏觀經濟發生結構性轉變的訊號。3.4.5%:投資者的“生死紅線”作為初級投資者,你不需要盯著複雜的數學模型,你只需要死死盯住一個數字:4.5%。當美國10年期國債收益率突破4.5%時,就像拉響了防空警報。因為如果買國債這種“無風險”的投資都能有4.5%以上的年化回報,大資金就會拋售股票、幣圈等高風險資產,轉而購買國債。歷史資料告訴我們,一旦越過這條線,風險資產(你的股票帳戶)就要開始失血了。4.2026年的“劇本”推演:更大的坑在後面?如果不幸言中,我們可能會在2026年看到一個非常糟糕的循環。市場目前非常關注下一任聯準會主席的熱門人選凱文·哈塞特(Kevin Hassett)。如果他上任並強力推行低利率政策,可能會引發以下連鎖反應(這也是我們最擔心的國債市場崩潰劇本):強行降息:新主席為了刺激經濟,瘋狂降息。通膨反噬:錢多了但生產沒跟上,通膨再次失控。市場投票:債權人恐慌,拋售國債,導致10年期收益率飆升至4.5%甚至更高。資產崩盤:股市和加密貨幣市場因為資金抽離而大跌。簡單說:為了救市而降息,反而因為引發通膨恐懼而殺死了市場。5.別指望“印鈔機”它不會像2020年那樣救你很多朋友問:“不是說又要開始QE(量化寬鬆/印鈔)了嗎?那是大利多啊!”請冷靜一下。雖然聯準會可能會擴表,但這次的“印鈔”和2020年那種狂暴模式完全不同。2020年的QE: 就像開著藍寶堅尼飆車。聯準會每個月狂買8000億美元資產,直接把錢塞給市場。現在的QE(或者叫“儲備管理”): 就像還在等7分鐘才到的Uber。即使到了2026年,聯準會預計每個月也就買個200億美元左右,而且買的主要是“短期國庫券”(Bills),而不是那種能真正通過壓低長期利率來刺激資產價格的“長期國債”(Coupons)。高盛的預測圖表也顯示,這種資產負債表的擴張將是非常平緩、溫和的。6.普通人該怎麼辦?“廉價資金”時代已經結束了,我們正在進入一個高波動、高成本的新周期。千萬不要以為聯準會一開動印鈔機,你的股票就會自動漲停。這次的“水”不僅放得慢,而且由於通膨這隻老虎在旁邊盯著,任何激進的放水都可能先導致利率飆升,進而刺破泡沫。盯緊那個數字:10年期美債收益率。 (capitalwatch)
深夜!聯準會,降息大消息!
當地時間12月12日,美國總統川普表示,聯準會前理事凱文·沃什和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凱文·蛤塞特是下一任聯準會主席職位的主要人選。川普還預計,下一任聯準會主席將在利率問題上徵求他的意見。有外媒指出,這將意味著聯準會長期以來的獨立性傳統將被顛覆。當被問及希望一年後的利率水平時,川普12日表示,應該在1%或更低水平。本周三,聯準會宣佈降息25個基點,將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下調至3.5%—3.75%。聯準會主席熱門人選:沃什、蛤塞特川普當地時間12月12日表示,凱文·沃什和凱文·蛤塞特是下一任聯準會主席的主要人選,並預計下一任聯準會主席將在利率問題上徵求他的意見。川普周五接受《華爾街日報》採訪時表示,聯準會前理事沃什已成為挑戰蛤塞特的最有力競爭者之一。川普稱,沃什位列他心目中的名單前列。川普同時稱,“沃什和蛤塞特兩人都不錯。當然還有其他幾位候選人也很優秀。”最近幾周,川普多次暗示已選定聯準會主席人選,蛤塞特被愈發視為頭號熱門。但川普的最新表態顯示,沃什仍穩居競爭行列。沃什目前是史丹佛大學訪問學者,他於2006年至2011年期間擔任聯準會理事。川普2017年曾就聯準會主席一職面試沃什,但最終選擇了時任聯準會理事鮑爾。今年1月再次就任總統後,川普多次指責聯準會降息過慢,並威脅解除聯準會主席鮑爾的職務。據外媒報導,知情人士透露,川普周三在白宮與沃什舉行了45分鐘會面,其間向沃什施壓,詢問若其當選聯準會主席,是否能保證支援降息。川普在採訪中證實了這一消息。“他認為必須降息。”川普談及沃什時表示,“我交談過的所有人也都這麼認為。”川普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表示,下一任聯準會主席應在利率問題上與他進行磋商,此舉將顛覆聯準會的獨立傳統。“我一直很成功,我認為我的角色至少應該是提建議——他們不必按我說的做。”川普告訴記者,並補充說他預計在未來幾周內做出選擇。“我認為我的意見應該得到傾聽,但我不會以此作為決策依據。”川普說道。川普再次敦促大幅降息。當被問及希望一年後的利率水平時,川普表示:“1%,或許還能更低。”他稱,降息將幫助美國財政部降低30兆美元政府債務的融資成本。川普說:“我們應該擁有全球最低的利率。”聯準會當地時間周三將其基準利率下調至3.5%至3.75%之間,這是連續第三次會議降息。三位聯準會官員對降息決定持異議,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對於進一步降息尚未做出決定。摩根大通戴蒙表態:支援沃什據英國《金融時報》報導,日前,摩根大通CEO傑米·戴蒙在紐約的一場私密資產管理CEO會議上明確表態稱,他支援凱文·沃什出任聯準會下一任主席。戴蒙直言,沃什將成為一位“偉大的聯準會主席”,並向在場的華爾街高管們發出警告稱:另一位熱門候選人蛤塞特可能更順從白宮的降息意願,但這恰恰可能引發市場的反向博弈,導致長期借貸成本不降反升,損害聯準會至關重要的獨立性。蛤塞特曾擔任川普兩屆政府的官員,作為一名華盛頓內部人士,他與川普的親密關係一直困擾著他的候選人身份。報導稱,戴蒙是華爾街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他表示,若蛤塞特當選,他極有可能會迅速降低短期利率,以配合川普的經濟訴求。然而,聯準會只能控制短端利率,長期利率(如10年期美債收益率)則由市場定價。戴蒙警告稱,由於市場擔心蛤塞特缺乏獨立性且過於依附白宮,這種激進降息反而會點燃通膨預期。屆時,由市場定價的長端利率(如10年期美債收益率)將因投資者拋售債券而飆升。戴蒙發表上述言論之前,英國《金融時報》上周報導稱,華爾街債券投資者向美國財政部官員表達了對蛤塞特的擔憂,財政部官員此前直接向市場參與者徵求了對聯準會主席候選人的意見。幾位30兆美元美國國債市場的參與者表示,他們擔心蛤塞特與川普立場一致。值得注意的是,多位聯準會官員本周五就利率發表了針鋒相對的觀點,其中包括兩位將在明年擁有投票權的委員。克利夫蘭聯準會行長Beth Hammack表示,她會傾向於通過略微更具限制性的利率來保持對依然過高通膨的壓力。芝加哥聯儲行長Austan Goolsbee表示,他反對聯準會本周降息的決定,因為他希望等待看到更多經濟資料以確認關稅對通膨的影響是暫時的。堪薩斯城聯準會行長Jeff Schmid表示,他反對聯準會本周的降息決定,因為通膨仍然過高且經濟仍然呈現動能。費城聯準會行長Anna Paulson表示,她預計明年通膨將會降溫,但同時提醒勞動力市場可能進一步走弱的風險。Paulson表示:“總體而言,相比通膨上行風險,我仍然對勞動力市場疲弱更為擔憂。這部分是因為我認為,隨著我們進入明年,通膨有相當大的可能會回落。”她說,關稅對商品價格的影響應在明年年中之前逐漸消退。舊金山聯準會行長Mary Daly表示,本周聯準會做出降息的決定並不容易,但她最終支援這一舉措。她稱:“實際工資增長來自於長期穩定的經濟擴張。而當前的經濟擴張還處於相對早期階段。” (券商中國)
美債收益率上升與聯準會降息的悖論:對普通美國人的影響分析
2025年12月,儘管聯準會連續實施降息政策,美國國債收益率卻呈現持續上升態勢。這一現象引發市場廣泛關注,特別是10年期國債收益率與聯邦基金利率之間的利差擴大至近年高點。根據最新資料,截至2025年12月12日,10年期國債收益率約為4.19%,而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為3.50%-3.75%。這一利差反映出長期利率對聯準會短期利率調整的相對獨立性,直接影響消費者借貸成本,包括信用卡、汽車貸款和抵押貸款。聯準會在2025年已實施三次25個基點的降息,總計75個基點,旨在應對勞動力市場放緩和通膨壓力。但長期國債收益率的上升,主要受經濟增長預期、通膨前景、財政赤字擴大以及期限溢價上升驅動。專家觀點認為,這一趨勢源於市場對更強勁經濟增長和更高通膨的定價,而非單純跟隨聯準會政策。J.P. Morgan分析師指出,收益率上升部分源於不確定性和增長預期調整,而T. Rowe Price認為期限溢價和聯準會長期中性利率預期上調是關鍵因素。普通美國人深受高利率影響。儘管聯準會降息旨在緩解借貸壓力,但信用卡利率、汽車貸款和30年固定抵押貸款利率主要參考10年期國債收益率,而非聯邦基金利率。目前,美國消費者每年僅信用卡利息支出就高達數千億美元。根據聯邦儲備資料,信用卡平均年利率超過22%,許多家庭債務負擔沉重。抵押貸款利率與10年期國債收益率的利差通常為1.5-2個百分點,但近期波動加大,受債券市場波動(MOVE指數約為69-72點)影響,這一利差保持在約2%水平,導致30年抵押貸款利率維持在6.8%-7.1%區間。這一悖論的核心在於收益率曲線的陡峭化。短期收益率(如2年期國債)跟隨聯準會預期下降,而長期收益率(如10年期和30年期)上升。2025年12月,2年期收益率約為3.52%,30年期約為4.85%。這種分化源於市場對聯準會降息路徑的重新定價:最初預期2025年多達四次降息,但最新經濟預測摘要(SEP)將2025年底聯邦基金利率中值上調,反映失業率下修和通膨上修(核心PCE通膨預期從2.2%升至2.5%)。當前通膨率約為3%,已連續55個月高於2%目標。歷史經驗顯示類似情況。2024年聯準會大規模降息初期,長期收益率曾短暫下降,但隨後因經濟增長復甦和資料強勁而反彈。債券被拋售(價格與收益率反向),導致收益率上升。儘管短期利率下降,長期端受名義增長預期、財政擔憂和期限風險影響而上行。10年期國債收益率可分解為三部分:預期短期利率平均值、通膨補償(盈虧平衡利率)和期限溢價。目前,實際收益率(扣除通膨)約為1.86%,期限溢價約為0.5%-0.8%,較2024年低點顯著上升。紐約聯儲模型顯示,期限溢價是近期收益率上升的主要貢獻者,投資者要求更高補償以持有長期債券。全球背景下,美國長期收益率上升並非孤立。發達經濟體主權債務市場普遍承壓,德國、法國、英國和日本長期利率表現更差。這源於發達國家債務負擔過重。美國財政赤字佔GDP比重約為5.9%-6.0%,遠高於歷史平均水平。儘管無明顯經濟衰退或戰爭,赤字仍高企。2025財年赤字約為1.8兆美元,債務利息支出達9700億美元,佔GDP近3%,接近歷史高點3.2%。這一“債務惡性循環”機制清晰:更高利率導致更高利息支出(2025年利息支出約1.16兆美元,佔稅收收入23%),進而擴大赤字,增加債券供給。在需求不變情況下,債券價格下降、收益率上升。專家警告,若不控制財政,金融抑制(如負實際收益率)可能成為政策選項,通過通膨侵蝕債務價值。對消費者而言,聯準會降息的益處有限。信用卡和可變利率貸款雖部分受益,但固定利率產品如抵押貸款受長期收益率主導。債券市場波動(MOVE指數高於歷史平均)使抵押貸款溢價粘性強,維持約200個基點。汽車貸款和個人貸款同樣高企,許多家庭債務服務比率上升。市場反應顯示擔憂。2025年12月,股市下跌1.5%,10年期和30年期收益率上升,而2年期穩定。美元走弱,黃金和白銀短暫上漲後回落。專家如Apollo首席經濟學家Torsten Sløk指出,收益率上升反映通膨擔憂和赤字擴張。展望未來,收益率可能維持高位。CBO預測,利息支出將從2025年的近1兆美元升至2035年的1.8兆美元。若財政政策進一步擴張(如稅收減免延長),債務佔GDP比率將升至118%以上。市場預期聯準會2026年僅一次降息,長期收益率或在4.3%-4.7%區間波動。這一動態凸顯聯準會控制力的侷限:短期利率可直接調控,但長期利率受市場力量主導,包括增長預期、通膨風險和財政可持續性。普通美國人面臨更高借貸成本,債務負擔加重。政策制定者需平衡經濟增長與財政紀律,避免債務螺旋惡化。投資者應關注收益率曲線陡峭化和期限溢價變化,以評估風險。 (周子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