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權
黑石、KKR也頂不住了
一筆S交易,引發連鎖暴跌。PE行業正在上演詭異的一幕:一方面,各家PE巨頭們基本都發佈了亮眼的財報,募資額暴增,並實現了創紀錄的利潤。黑石去年淨利潤21.4億美元,同比翻了一倍,創下“四十年最強業績”;KKR去年Q4單季募資430億美元創下四年新高;阿波羅全球全年募資2280億美元創歷史紀錄,利潤超出市場預期……與此同時,它們的股價卻一瀉千里。剛剛過去的2月,幾乎成了PE行業的“股災”之月——黑石的股價單月跌幅達20%,KKR跌了30%,阿波羅全球資管跌了29%,Ares Managemant跌了33%,凱雷跌了12%,TPG跌了33%。2月的最後一個交易日(2月27日),又是集體大跳水的一天。黑石跌了3.88%,KKR跌了6.34%,阿波羅全球資管跌了8.57%……這樣不講道理的跌法,讓人恍如回到了2008年金融危機。實際上,自進入2026年以來,PE巨頭們的股票就一直在被投資者大肆拋售。年初至今黑石市值已經縮水了30%多。令人擔憂的是,這次大跌不但沒有走穩的跡象,反而還有愈演愈烈之勢。“SaaS末日”成了PE巨頭們的滑鐵盧在今天的資本市場上,AI是萬因之始,亦為萬象之果。這場大跌的禍源,同樣被扣到了AI的頭上。2026年1月,Anthropic發佈了AI智能體工具“Claude Cowork”,可以自主在使用者的電腦上執行複雜、多步驟的專業工作。一時之間,整個SaaS行業人心惶惶。因為Claude Cowork號稱可以搞定財務審計、人事管理、法律合規等各種各樣的工作,傳統SaaS軟體公司將被一舉顛覆。於是,一場“SaaS末日”恐慌席捲美股,上市SaaS公司股價集體暴跌。這還沒完。2月23日,Anthropic宣稱其AI程式設計工具“Claude Code”能夠在一夜之間完成對COBOL系統的現代化改造。COBOL被稱為軟體行業“最堅固的堡壘”,IBM靠維護COBOL程式碼已經躺賺了幾十年。消息一出,IBM股價單日暴跌13%,創下25年來最大跌幅。雖然,事後來看這兩件事中輿論都有點過分誇大了AI的能力,AI還沒那麼快在專業工作上替代人類。但對傳統SaaS商業模式的懷疑種子已就此種下,龐大的軟體行業成了一座融化中的冰山,而第一道裂縫已經出現。在GPT橫空出世之後,多少傳統行業都在惴惴不安地擔憂會不會被顛覆。現在,第一個AI“受害者”看起來已經出爐了。那麼問題來了,軟體行業崩了,跟PE行業又有什麼關係呢?關係還真不小。實際上,軟體行業是過去十年來PE行業投資最多的行業,沒有之一。SaaStr的資料顯示,從2015年到2025年,私募股權機構共收購了超過1900家軟體公司,交易金額超過4400億美元。在2025年,近20%的槓桿併購的目標是軟體公司。這還只是小頭。我們知道,過去十年PE機構大力發展“放貸”業務,私募信貸規模急劇膨脹。一般認為,目前美國私募信貸的餘額可達3兆美元。而據瑞銀的估計,其中多達三分之一都投給了SaaS公司。如今,黑石、KKR等頭部PE巨頭們,無不在軟體行業有大規模的佈局。在部分大型基金在軟體行業的配置超過了30%。Thoma Bravo、Vista Equity等一批專注於投資軟體行業的專業型PE機構,管理規模都超過了千億美元。PE機構們青睞軟體行業的原因很好理解。因為SaaS的商業模式是訂閱制,擁有穩定的經常性收入、高利潤率、可預測的現金流,客戶遷移成本還高,這樣的商業模式正是PE機構的最愛。然而,沒人預料到,隨著AI的興起,對軟體公司的超額配置居然成了PE機構的集體滑鐵盧。首先,軟體公司的估值正在大幅縮水,美國科技軟體股指數今年已經下跌20%,軟體股的平均P/S倍數更是從9倍掉到了6倍。二級市場如此,一級市場只會更糟。而更令人擔憂的是規模以兆美元計的私募信貸。過去,PE機構們在向軟體公司“放貸”的時候,一個前提假設是它們擁有“永續”的現金流。而現在這個假設顯然不成立了,再疊加當下的高利率環境,這些債務面臨巨大的違約風險。一筆S交易,引發連鎖暴跌就在市場愈發不安之際,一樁不合時宜的S交易成了引爆點。2月18日至20日,Blue Owl Capital宣佈將旗下三隻私募信貸基金的資產轉讓給幾家北美養老金和保險機構投資者。雖然這次資產出售的估值是面值的99.7%,並沒有明顯折價。但由於據稱Blue Owl將永久停止其中一隻基金的贖回,市場還是將其解讀為“資產質量惡化”。於是,這筆交易規模只有14億美元,卻一舉把管理規模達3000億美元的Blue Owl的股價干崩了。2月19日起的三個交易日,Blue Owl股價暴跌了22%。Blue Owl的暴跌引發了連鎖反應,黑石、KKR、Ares等其他PE巨頭的股價也跟著一起暴跌。這並不是誤傷。由於一級市場的低流動性,估值調整較慢,資產的貶值不會立刻反映在財報上。而越是這樣,投資者們越是感到擔憂。這導致各大PE巨頭的私募信貸基金都在2026年陷入了贖迴風暴。在2025年,已經有多家獲得了巨額私募信貸融資的大型企業宣佈破產,讓投資者對私募信貸的資產質量非常擔憂。尤其是去年First Brands宣佈破產,居然出現了抵押品不翼而飛的情況,暴露出私募信貸對風控的嚴重忽視,引起巨大爭議。當時,摩根大通CEO戴蒙就發出警告稱:“看到一隻蟑螂時,可能還有更多。”暗示美國私募信貸市場存在系統性風險。這並不完全是危言聳聽。彭博情報的資料顯示,在二月的短短四周之內,就有177億美元的美國科技公司貸款滑落至“困境交易水平”,也就是面臨嚴重財務困境、瀕臨違約或破產,其中大部分來自SaaS公司。晨星的資料也顯示,在2025年底以來,對軟體公司的槓桿併購貸款陷入“困境交易水平”的金額急劇增長,目前已經佔到總額的13%之多。彭博預計,私人信貸的違約率在2026年可能上升2個百分點,達到6%。瑞銀更是預測,如果AI的顛覆性影響繼續加速,美國私人信貸的違約率可能達到13%,是正常水平的3倍以上。當然,這場危機到底會發展到何種程度現在還很難說。幾乎所有PE巨頭們都公開表示“問題不大”,市場反應過度。但無論如何,可以確定一場巨變正在發生。那些敏銳的機構早就在行動了。阿波羅全球資管在2025年已經把對軟體行業的配置砍了大約一半,配置比例從20%降至約10%。Thoma Bravo的創始人奧蘭多·布拉沃在今年的達沃斯論壇上坦言,AI將顛覆許多軟體公司,尤其那些核心能力是技術的公司。Thoma Bravo手中握有超過75家軟體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軟體公司投資者之一。就在不久前,黑石總裁喬·格雷在接受採訪時談到AI相關資產是否存在泡沫的問題,他表示:“人們都在關注泡沫風險,我認為最大的風險其實是顛覆性風險——如果一個行業在一夜之間就面貌全非該怎麼辦?”與VC不同,PE通常關注那些有穩定、長久價值的行業。當PE也在談顛覆的時候,一定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在發生。 (投中網)
英國《金融時報》:傳言成真?輝達對OpenAI的“1000億美元投資”最終“打了三折”
輝達正接近敲定對OpenAI最高300億美元的股權投資,取代此前官宣的1000億美元合作框架。原有協議因條款分歧與內部疑慮未能落地,黃仁勳亦曾強調其不具約束力。此次新融資輪規模或超1000億美元,OpenAI估值達7300億美元(投前)。輝達與OpenAI的千億美元投資協議可能打了三折。據英國《金融時報》周五報導,輝達即將敲定對OpenAI的300億美元股權投資,作為這家人工智慧初創公司大規模融資輪的一部分,標誌著雙方關係從複雜的長期承諾轉向更直接的資本安排。報導援引知情人士稱,輝達正處於與OpenAI談判的最後階段,這筆投資最早可能在本周末完成。最初的1000億美元交易因輝達內部對交易條款產生疑慮而陷入停滯,黃仁勳近幾個月私下向業內人士強調該協議並無約束力且未最終敲定。這筆300億美元股權投資是OpenAI更大融資計畫的組成部分。據知情人士稱,該融資輪有望籌集超過1000億美元,將使OpenAI估值達到7300億美元,不包括新注入資金。OpenAI將把大部分新資本再投資於輝達硬體,但雙方不會推進去年9月宣佈的1000億美元多年期投資合作關係。從複雜協議到直接股權投資去年9月宣佈的協議以"意向書"形式將人工智慧熱潮核心的兩家公司緊密聯絡在一起,並在幾周後幫助輝達市值突破5兆美元。根據該1000億美元協議條款,輝達原計畫在數年內分10次投資,每次100億美元,隨著OpenAI對算力需求的增長換取這家人工智慧初創公司的重大股份。作為回報,OpenAI計畫購買數百萬片輝達人工智慧處理器,以部署高達10吉瓦的新算力。但該交易從未從諒解備忘錄推進到正式協議。據悉,黃仁勳私下批評了OpenAI在商業上缺乏紀律性,並對其面臨來自Google和Anthropic等競爭對手的壓力表示擔憂。如今這一安排已被更直接的方案取代,輝達將投資至多300億美元以換取OpenAI股票。據接近兩家公司的人士稱,這筆資金將支援吉瓦級新算力的建設,並可能隨著時間推移達成進一步交易。雙方公開維護合作關係儘管交易結構發生重大變化,OpenAI首席執行長Sam Altman和黃仁勳一直試圖消除有關兩家公司關係降溫的報導。Altman本月早些時候在X平台上表示,"我們熱愛與輝達合作,他們製造世界上最好的人工智慧晶片。我們希望在很長時間內成為他們的巨大客戶。"黃仁勳次日對CNBC表示,任何關於"爭議"的說法都是"無稽之談"。"我們熱愛與OpenAI合作,"他說。據知情人士透露,這家總部位於舊金山的初創公司還處於與軟銀談判的最後階段,後者也將投資300億美元。亞馬遜可能作為更廣泛合作關係的一部分投資至多500億美元,涉及使用OpenAI模型。阿布扎比國家支援的科技投資基金MGX和微軟也預計將投資數十億美元。OpenAI高管本周正在與風險投資家和其他投資者會面以爭取更多興趣。據其中一位知情人士稱,在這些會議中,OpenAI告訴投資者,他們打算在2030年前在算力資源上花費約6000億美元,包括來自輝達、亞馬遜和微軟的資源。該公司認為,獲得算力資源將是抵禦競爭對手的最佳防禦,並努力鎖定儘可能多的基礎設施和電力供應,以滿足高管預期的對人工智慧工具的無限需求。 (invest wallstreet)
巴倫周刊—告別舒適區,銀行從“債主”變身“股東” (巴倫投資)
隨著AIC的崛起,銀行業正在從傳統的信貸模式轉型為股權投資,形成“耐心資本”的新範式。這種轉變不僅有助於銀行穿越經濟周期,還能分享企業成長紅利,推動自身服務模式的轉型。近日,招商銀行旗下招銀金融資產投資有限公司(下稱“招銀投資”)擲出5億元增資深藍汽車,一舉拿下2.42%股權。這不僅是股份行AIC的首單直投落地,更被業界視為中國銀行業從“躺著賺息差”轉向“跑步做股東”的標誌性事件。“招銀速度”背後,是低息時代銀行對傳統信貸模式的集體突圍——當淨息差跌破1.8%、地產風險持續出清,以AIC(金融資產投資公司)為平台開展股權投資,成為銀行節約資本、分享企業成長紅利、服務國家戰略的“三重解題”。無獨有偶,中信銀行旗下的信銀金投在開業一周後,便入股深圳港華頂信清潔能源有限公司;興業銀行的興銀投資也密集佈局了贛鋒鋰電、福建恆申電子材料等鋰電產業鏈企業。從招行“首秀”看AIC的崛起這種“開業即出手”的高效節奏,打破了外界對銀行系機構決策緩慢的刻板印象。經濟學家余豐慧評價道:“招銀AIC自開業僅一個多月便落地新能源項目,反映出其高效的決策機制和市場化運作能力。這得益於銀行系AIC在項目篩選、風險控制和資源整合方面的專業優勢,同時也顯示出招商銀行在戰略佈局上對新能源汽車領域的重視,以及快速響應市場機遇的執行力。”隨著2025年興銀投資、招銀投資、信銀金投相繼獲批開業,加上早在2017年設立的工、農、中、建、交五家國有大行AIC,中國銀行系AIC總註冊資本超過千億元。一場由銀行主導的、以股權投資服務實體經濟的變革大幕已然拉開。AIC 正逐步成為科技金融市場中重要的“耐心資本“。民生證券研究顯示,截至2025年10月末,AIC 重點投資的領域聚焦在電力、熱力生產和供應業、土木工程建築業、科技推廣和應用服務業等行業。在戰略性新興產業方面,可以看到 AIC 投資的企業主要集中在新能源產業、新一代資訊技術產業、高端裝備製造產業等。同時持股比例八成落在50%以內,近四成低於5%,形成“分散佈局+重點深耕”的銀行系“耐心資本”新範式。招銀投資注入股權資本,可以最佳化企業資產負債表;招商銀行可提供供應鏈金融、流動資金貸款等債權支援;招銀國際則能為未來的資本運作(如IPO)提供輔導。這種“投貸聯動、股債結合、融資融智”的一體化服務,是純財務投資機構難以比擬的,能夠真正深度賦能實體企業。“銀行系AIC入股深藍汽車,體現了金融資本與實體產業深度融合的趨勢。”蘇商銀行特約研究員付一夫評價,招銀投資首單即鎖定新能源汽車賽道,既呼應國家“雙碳”戰略,也契合招行“投貸聯動”綜合金融打法,為銀行參與硬科技投資提供了可複製樣本。告別舒適區,擁抱資本新戰場銀行集體湧入股權投資領域,也是傳統商業模式面臨“天花板”與時代機遇共同作用的結果。長期以來,銀行業依賴於“吸收存款-發放貸款-賺取息差”的“收費站”模式,而這一舒適區正快速縮小。一方面,商業銀行平均淨息差已從2015年的2.5%左右下滑至2025年的1.8%以下,普遍進入“1時代”。另一方面,過去的核心客戶——房地產行業風險持續出清,相關貸款不良率顯著高於整體水平。銀行必須開發“新產品”以維持增長。以前,銀行並非不想做投資,而是過去的監管框架下“不能做”。根據《商業銀行資本管理辦法》,商業銀行直接進行股權投資的風險權重高達1250%。這意味著,投資1億元,需要消耗高達1億元的資本金(按8%資本充足率底線計算),資本消耗巨大,嚴重不經濟。AIC的設立,本質上是監管為銀行開出的“特區”政策。作為獨立的金融資產投資公司,其持有的股權投資風險權重降至400%。同樣投資1億元,資本消耗僅為3200萬元,較直接在銀行表內操作節約資本高達68%。這一關鍵的制度設計,如同為銀行打開了通往股權投資世界的“特別通道”,使其能以可承受的成本,合規、大規模地進入這一領域。從盈利角度看,AIC業務展現出強勁的吸引力。資料顯示,五大國有行AIC在2024年底的平均淨資產收益率(ROA)達到3.05%,而這五家銀行傳統業務的平均ROA僅為0.74%左右。AIC業務的盈利能力約為傳統信貸業務的4倍。這為銀行在息差縮小的困境中,開闢了一條高回報的新路徑。更重要的是,從“債主”到“股東”的身份轉變,意味著銀行與企業利益的繫結更加深入。傳統信貸關係中,銀行關注的是企業短期償債能力;而在股權投資關係中,銀行將更關注企業的長期價值成長。這有助於銀行穿越經濟周期,分享企業成長紅利,並推動自身服務模式從“交易型”向“陪伴型”、“價值共創型”轉變。AIC的投資圖譜:聚焦戰略新興產業,扮演“耐心資本”那麼,手握重金、肩負轉型使命的AIC,究竟偏愛什麼樣的企業?民生證券研報指出,在行業選擇上堅定不移投向“國家所需”,投資風格:參股為主、聯合投資、做“耐心”夥伴,在具體投資策略上,AIC展現出審慎而靈活的風格。AIC的投資呈現出高度一致的戰略導向性。從行業分佈看,若以戰略性新興產業一級行業劃分,其投資高度集中於 “新能源產業”、“新一代資訊技術產業”、“高端裝備製造產業” 等賽道。即使是按照國標行業分類,其前三大投資領域——電力、熱力生產和供應業,土木工程建築業,科技推廣和應用服務業——也多與綠色轉型、新基建、科技創新緊密相關。這意味著,AIC並非漫無目的地追逐市場熱點,而是自覺充當國家戰略的“金融抓手”,將資金精準滴灌到科技創新和產業升級的關鍵環節。付一夫研究員強調,AIC的佈局“響應國家支援新能源汽車產業發展的政策導向”並“佈局綠色低碳領域,順應經濟轉型趨勢”,其投資行為具有鮮明的時代性和政策性。具體來看投資策略,首先是持股比例適中:AIC對企業的持股比例主要集中在50%以內,其中持股不足5%的佔比近四成(37.34%)。這表明AIC通常不謀求控股,而是以戰略投資者身份參股,旨在發揮資源協同作用,而非介入日常經營。其次是熱衷聯合投資,接近一半的被投企業有2家及以上AIC共同參與。例如,合肥皖北積體電路有限公司、新疆八一鋼鐵集團有限公司等企業,甚至吸引了五大國有行AIC集體入股。這種“組團投資”模式,既能分散風險、匯聚多方資源,也反映了銀行系資本對重點項目的共識和全力支援。與追求短期退出的部分風險投資不同,AIC背靠銀行,資金來源相對長期穩定,更有能力踐行“耐心資本”的理念,陪伴企業穿越技術研發、市場拓展的成長周期。深圳市建源政興股權投資基金的設立,便是AIC通過母基金形式,引導更多長期資金進入“20+8”戰略性新興產業的典範。AIC的核心競爭力,遠不止於提供資本。其最大優勢在於背靠母行強大的綜合金融服務體系。余豐慧指出,未來股份制銀行AIC競爭的核心在於 “資源整合能力,通過‘股權投資+信貸支援+綜合服務’模式,為企業提供全生命周期服務”。重塑金融、產業與投資者的未來圖景AIC的蓬勃發展,其影響將遠遠超出銀行業自身,對金融體系、產業經濟和普通投資者產生結構性重塑。AIC作為重要的機構投資者,正加速貴金屬市場(如前文所述)乃至整個股權投資市場的“去散戶化”處理程序。個人投資者減少高槓桿投機,機構投資者佔比提升,有助於降低市場的非理性波動。余豐慧分析,市場定價權向專業機構集中,“長期將提升市場的定價效率和整體穩定性”。一個由理性、專業的長期資本主導的市場,將更有利於資源的有效配置和金融系統的穩定。過去,大量輕資產、高風險的科技創新型企業因缺乏抵押物而難以獲得銀行信貸支援,面臨“最先一公里”的融資困境。AIC的出現,填補了這一關鍵空白。通過股權投資,銀行資金可以直接支援實驗室技術走向產業化,助力“科技-產業-金融”的良性循環。AIC聚焦戰略新興產業,實際上是將金融活水引向了新質生產力的培育沃土,成為推動中國製造業智能化、綠色化、高端化轉型的一支重要金融力量。對於普通投資者而言,AIC的興起也帶來了新的機遇。未來,投資者可以通過購買銀行發行的、主要投向AIC或與其聯動的理財產品、基金,間接成為那些前沿科技企業的“股東”,從而分享國家創新增長的紅利。這改變了居民財富管理中過度依賴存款和固定收益產品的現狀,為分享中國經濟轉型升級成果提供了更豐富的金融工具。 (Barrons巴倫)
Space X堪稱美國的“血汗工廠”
Space X堪稱美國的血汗工廠,員工們每周的平均工作時長約為60個小時,而有的崗位,比如生產/製造/發射/starship/starlink等團隊,這些部門成員每周甚至要工作到80個小時,然而他們的平均年薪(獎金和股權等收入)只有可憐的18.6萬美元。既然工作強度如此之大,而且收入不如其他科技巨頭,為什麼仍有無數年輕的工程師前赴後繼加入Space X呢?加入Google和蘋果快樂工作不好嗎?而這一切都源於馬斯克早年畫下的那張大餅:讓人類早日成為跨行星物種,這是一個你努把力或許真能實現的文明級願景。好萊塢曾經拍攝過非常多的星際科幻電影,加上美國長期在航天領域取得的重大成就,在潛移默化中,很多男孩子的內心深處便埋下了渴望遨遊星際的種子,而Space X就是能讓這些種子生根發芽的土壤,Google和蘋果那些科技改變世界的願景,在Space X加速推動人類進入星際時代的願景面前,都顯得黯淡無光。而且Space X的工作更加純粹,大部分壓力都來自於工作本身,而不是工作流程和人際關係上的內耗。在Space X裡面,一個項目從立項到驗證可能只有幾周甚至幾天,他們信奉的是快速試錯,快速學習,然後達到快速迭代的目的,而不是因為怕犯錯然後陷入無盡的模擬論證之中。所以我們總能看到Space X的各種失敗,在他們看來,每次失敗都只不過是一堂貴一點的速成課,每個人都能在最短的時間看到自己的決策結果。而且在Space X不講究資歷,講究的是真正的人人平等,能者居之。一個年輕的工程師就可能直接主導火箭的組建設計,這種朝氣蓬勃的環境非常的吸引年輕人。Space X另一個吸引人才的地方,就是它的股權激勵計畫。每位員工除了早期擁有期權之外,每年還會獲得股權獎勵,價值從幾千美元到幾十萬美元不等。並且Space X平均每年會有兩次股票回購,員工可以出售過了歸屬期的股票改善生活。從Space X歷年的估值變化來看,股權激勵計畫可以說相當成功。假如你是一名2015年入職的員工,一直持股到2026年上市,你手中的股權回報將超過百倍。總的來說在Space X幹活,除了工作累一點以外,這份工作既能滿足你的精神需求,也足以讓你的生活變得富足。 (SpaceX時光機)
中國刻蝕機之父,帶出1700億晶片裝置巨頭
外延收購,加速擴張。中國刻蝕機之父,籌劃一樁交易。12月19日,尹志堯掌舵的中微公司稱,擬發行股份,購買“杭州眾硅”控股權。其行動迅速,已與標的股東杭州眾芯硅工貿、上海寧容海川等簽署《購買資產意向協議》。作為買方,中微頭頂技術光環,產業資源豐富。其董事長尹志堯,為頂尖半導體專家,60歲時創辦中微,專注研發刻蝕裝置。經過21年的攻堅,他帶出一家市值超1700億元的晶片裝置龍頭,且6年來已投資30多家產業鏈標的。此次,尹志堯即將再下一城,沿著“平台化”路徑狂奔。“此次籌劃收購,絕非簡單的規模擴張,而是中微基於行業發展規律和自身階段作出的審慎決策。”芯謀研究首席分析師顧文軍向《21CBR》記者解釋。老驥伏櫪現年81歲的尹志堯,長期奔波在一線,幹勁十足。4月,他撰寫《董事長致詞》,強調中微的目標,是成為“國際一流半導體裝置公司”,並給團隊打氣,稱“目標一定能實現”。其精神矍鑠,今年以來,多次帶著管理層,接待投資機構,規劃未來。“我們計畫,通過外延收購和內生研發的方式,覆蓋超六成的半導體前道裝置品類。”管理層5月指出,對收購機會,中微保持積極且開放的態度。中微併購經驗豐富。尹志堯曾列出一組資料,上市以來,公司投資了30多家產業鏈上下游企業,斥資20多億,浮盈50多億,實現良好的經濟效益和戰略協同效果;參股的8家企業,已在A股上市。臨近年底,中微再度出手。其看中的杭州眾硅,成立於2018年,早就躋身“獨角獸”之列,擅長製造高端CMP(化學機械平坦化拋光)裝置。CMP屬於晶片製造的前道工序,可以理解為“拋光打磨”技術,即把晶片壓在旋轉的拋光墊上,一邊靠細小磨料做物理研磨,一邊靠化學試劑腐蝕晶片表面,共同將表面磨平整。杭州眾硅的裝置,已獲客戶認可,陸續中標上海新微、雲南創視界光電科技的訂單,還被評為杭州士蘭集昕的優秀供應商。值得注意的是,中微本就是其第二大股東,持股12%;尹志堯本人還於9月,進入杭州眾硅管理層,擔任董事。當前,半導體產業整合更注重戰略協同與技術補強,而非單純的資本擴張“中微此次籌劃收購,是經過長期觀察、先期戰略投資後的穩步推進,核心目的在於‘補全’與‘強化’。”顧文軍告訴記者,杭州眾硅主攻濕法工藝,在技術上具有稀缺性和互補性。“交易價格將以資產評估報告為基礎,經各方協商確定。”公告補充,僅達成初步意向。尹志堯團隊將在簽署正式協議後,發佈詳細方案。劍指平台尹志堯是中微的靈魂人物,履歷豐富。他是北京人,本科畢業於中科大,後拿到加州洛杉磯分校博士學位。40歲那年,他作為第一個中國留學生加入英特爾,二十年後,毅然放棄百萬年薪,帶領十五位同仁飛抵上海浦東,開啟創業。《21CBR》記者注意到,2024年財報顯示,尹志堯已放棄美國國籍,恢復中國籍。這位“發明家創始人”,正帶領中微衝刺新目標。他計畫用五至十年,逐步覆蓋半導體高端裝置的50%-60%,推動中微儘早轉型高端裝置平台化公司。到2035年,中微要進入全球半導體裝置第一梯隊。10月底,尹志堯提到,中微擁有三十多種裝置,覆蓋半導體高端裝置的25%-30%。結合處理程序來看,若達成目標,他將實現“再造一個中微”。加緊趕路,尹一手抓併購,一手抓研發。目前,中微的在研項目涵蓋六類裝置,同時開發超二十款新裝置,速度顯著加快。過去,其通常需要3-5年開發一款新裝置,現只需兩年或更短時間完成新品開發,並迅速量產。官方稱,未來數年,將加速、大規模推出多種新品。走向平台化,其重要的產品抓手,在於薄膜沉積裝置。2025年9月,尹志堯一口氣發佈6款新品,其中有四款是薄膜沉積裝置。1-9月,其薄膜裝置收入,體量已有4個多億,同比增速高達13倍。這塊業務,於2010年開始佈局,近兩年開發的新產品——LPCVD和ALD薄膜裝置,已進入市場,並獲得重複性訂單。按計畫,中微未來要開發約40種導體薄膜裝置,覆蓋全部類別的先進金屬應用。“我們很快將會把國際對國內禁運的20多種薄膜裝置開發完成,預計到2029年,完成所有開發。”尹志堯5月表示。提速擴張尹志堯圍繞平台化的大干快上,在於裝置生意迎來好周期。晶片製造,離不開“三劍客”,光刻機、刻蝕機、薄膜沉積裝置。打個比方,光刻機是打草稿的“畫筆”,刻蝕機是“雕刻刀”,薄膜沉積裝置則是給晶圓貼材料的“油漆刷”。微觀器件越做越小,結構從2D轉到3D,帶來刻蝕跟薄膜的應用總量跟步驟數,大幅增加。市場對這兩類裝置的需求量大增,這是中微業績強勁增長的底層動力。從規模來看,刻蝕裝置仍是主力,貢獻超75%收入。尹志堯主導下,中微已開發3代、18款刻蝕機,持續鞏固基本盤。其電漿體刻蝕已批次出貨給國記憶體儲、邏輯等客戶產線,截至2025年上半年,CCP刻蝕裝置累計裝機量超4500個反應台,ICP刻蝕裝置累計裝機量超1200個反應台。目前,業內量產所用刻蝕機的深寬比在60:1,尹志堯團隊正在突破90到100:1的深孔刻蝕。擴大產品覆蓋面的同時,尹志堯加緊提高產能。南昌生產研發基地、上海臨港生產研發基地,均已投入使用,產能大幅提升;上海臨港滴水湖畔,佔地約10萬平方米的總部大樓暨研發中心,也在順利建設。這三塊基地,合計新增總面積將達42萬平方米,較2022年,新增15倍。為確保今後十年有足夠的廠房,保障新品研發和產能高速增長,中微規劃,在廣州增城區及成都高新區,落地新生產基地,且已開工。擴地,也增員。截至6月底,中微員工大幅增至2638人。管理層預計,2025年也將保持穩定的人員增速。投人投錢,外部併購、自主研發雙線平行,這位半導體專家期待抓住機遇,再一次突圍。 (半導體產業縱橫)
中資被要求出售FTDI股權背後:一些思考
近日,英國政府要求中資企業出售FTDI股權事件正迎來關鍵節點。去年12月,英政府以國家安全風險為由,向中資企業下達強製出售令,要求其出售持有的FTDI共計80.2%股份。一年時間已過,據法律界人士推算,本月將是強製出售的最後期限,標誌著FTDI股權出售一事或將迎來終局。FTDI的命運,或已超出商業活動範疇,成為後全球化時代的犧牲品。2024年末英國政府內閣辦公室網站發文中國晶片行業挑戰重重中資背景的FTDI何以危害英國國家安全?近年來西方主要經濟體一方面遏制中國科技發展,另一方面以“安全”為由,將關鍵供應鏈,尤其是半導體供應鏈“去中國化”。從美國《晶片與科學法案》及其建構的“小院高牆”式技術管制,到荷蘭政府以安全名義強制接管中資企業安世半導體,一系列行動清晰地表現出,傳統市場邏輯的全球合作,正在被強烈的地緣政治肢解。英內閣網站發文,稱FTDI所有權威脅國家關鍵基礎設施FTDI正是這股浪潮的受害者。據官網資訊,FTDI是一家擁有30餘年歷史的USB橋接晶片企業,其主要業務包括USB橋接晶片、模組和線纜等,在USB橋接市場中市佔率全球第一。其中,USB介面晶片在工業、汽車、機器人、AI控制、軍工、能源、資料中心等領域應用廣泛,尤其在關鍵基礎設施中大量應用。在此背景下,單是“外資控股”的不確定性,就足以讓捕風捉影的西方國家找到說辭付諸行動。這種以“防範”為名,行“排斥”之實的做法,表明“國家安全”正成為西方國家干預正常商業活動、推行保護主義的工具。此次事件中,商業規則與契約精神讓位於政府邏輯,使得境外投資的保護在地緣政治面前蒼白得像一張白紙。FTDI事件不僅關乎當事企業,更將對未來所有涉及英國的國際投資產生巨大的影響。投資者在評估標的時,不得不將極高的突發風險納入考慮。畢竟,即使像FTDI這樣的優質標的,也難免遭難。FTDI前路未卜,中國產業需堅持創新FTDI事件的漣漪正在擴散,對未來全球半導體產業影響深遠。FTDI被強製出售,使得現下國際形勢愈發清晰,堅持自主創新或成為中國半導體產業破局的關鍵舉措。以USB橋接晶片為例,國內沁恆公司與FTDI業務相似,據公開資訊,其部分晶片對標FTDI,在全球USB橋接晶片領域排名8-9位。如英國政府強制FTDI出售股權,沁恆微或將成為國內唯一能對FTDI晶片進行有效替代的國產晶片供應商。截至目前,FTDI何去何從尚未可知。但毫無疑問,但凡涉及產業鏈咽喉要害的晶片,都極易成為國際博弈的焦點。當前,歐美國家對中國高科技產業的圍堵已越來越頻繁、干預越來越強硬,全球半導體行業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割裂,也揭示了技術自主研發、產品國內生產對中國晶片產業健康發展的重要性。(半導體行業觀察)
消息人士:中方提高要求,中企須獲控股權
今年年初,在美方持續炒作之下,李嘉誠旗下的香港長江和記集團(長和)被傳有意出售其控制的巴拿馬港口。3月底,中方監管部門依法介入這筆交易,進行審查。當地時間12月16日,《華爾街日報》報導稱,美方放話要削弱中國在巴拿馬運河的影響力,如今在此事上又遭遇挫折,因為在這項涉及出售數十個港口、由貝萊德集團所牽頭的財團主導的交易中,中方現已要求中國遠洋海運集團(COSCO,中遠海運)必須獲得控股權。此前,長和與貝萊德牽頭的“BlackRock-TiL”財團達成原則性協議,將出售其在23個國家43個港口的199個泊位的權益,其中包括在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港口營運權益,價值高達228億美元。《華爾街日報》稱,這筆交易激怒了中方,並援引知情人士透露,中方最初要求中遠海運作為平等夥伴參與交易,但現在又提高了要求——除非中遠海運獲得多數股權,否則將不會批准相關交易。中方堅定捍衛自身合法權益,但有些人卻“破防”了。知情人士稱,貝萊德集團和地中海航運公司(MSC)曾表示願意向中遠海運提供同等股份,但認為中方要求獲得港口營運的多數控制權和否決權是“不可接受的”。當地時間12月15日,白宮也稱“接受不了”。參與談判的人士稱,目前這筆交易陷入了僵局。長和營運的巴拿馬巴爾博亞港 資料圖《華爾街日報》援引知情人士稱,中方已告知貝萊德、地中海航運以及長和,如果中遠海運被排除在交易之外,中方將採取措施阻止長和的出售計畫。報導稱,從這筆交易來看,中方對交易各方擁有相當大的影響力,長和自不必說,貝萊德在中國擁有許多商業利益,地中海航運則是全球最大的中國出口貨物運輸商之一。報導還注意到,在以往的全球併購案中,中方也曾主張依法對交易進行監管審查。2014年,中方曾阻止三家西方企業組建所謂“航運聯盟”,因為該聯盟可能損害中國的貿易利益。當時,世界三大航運巨頭丹麥穆勒馬士基集團、地中海航運公司和法國達飛海運集團公司簽署協議,擬設立網路中心。經審查,中方認為該網路中心的設立導致馬士基、地中海航運、達飛形成了緊密型聯營,在亞洲—歐洲航線集裝箱班輪運輸服務市場可能具有排除、限制競爭效果,被我商務部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壟斷法》否決。今年年初,美方利用巴拿馬運河兩端由長和管理營運的兩個港口作為藉口,大肆抨擊巴拿馬運河已被中國控制,並聲稱要將巴拿馬運河收回美國所有。與此同時,長和被傳有意將其擁有的分佈在歐亞美三大洲、覆蓋23個國家的43個國際港口、199個泊位的營運公司股份一併出售,賣給以美國貝萊德集團為首的財團。有消息稱,長和原定今年4月2日前簽訂最終協議。但後來,接近長和高層的消息人士透露,長和“暫緩交易”。值得注意的是,3月28日,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反壟斷二司負責人表示:“我們注意到此交易,將依法進行審查,保護市場公平競爭,維護社會公共利益。”資料圖:巴拿馬運河 視覺中國對此,香港《南華早報》曾援引法律專家及政治分析人士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壟斷法》中的多項法律條款認為,監管部門完全有權介入這筆交易,且反壟斷法規在長和港口出售案中的適用性並不影響“一國兩制”的原則。專家指出,適用性主要取決於交易是否影響中國境內市場,而儘管長和註冊於開曼群島,但其業務營運、管理團隊及主要市場均以香港地區為中心,並深度參與中國內地及全球市場。此外,儘管這筆交易不涉及中國境內的港口,但對中國國內供應鏈的潛在威脅可能觸發涉及國家安全的審查。目前,長和方面繼續擁有並營運著巴拿馬港口。對於《華爾街日報》的最新報導內容,長和與中遠海運未回應置評請求,地中海航運和貝萊德也拒絕置評。今年8月,長江和記聯席董事總經理弗蘭克·西克斯(Frank Sixt)曾告訴分析師和投資者,“如此規模和複雜的交易”要到2026年才能完成。他表示,儘管耗時比預期更長,但他並不擔心。據報導,每年有數百萬運往美國的集裝箱,都會在長和位於巴拿馬運河的巴爾博亞(Balboa)和克里斯托巴爾(Cristóbal)港口卸貨和裝載。根據巴拿馬運河管理局的資料,總體而言,超過40%的美國集裝箱貨運通過這一水道,將貨物從亞洲運送到美洲。與此同時,巴拿馬運河管理局正推進出售運河兩岸兩塊土地的計畫,擬將其開發為集裝箱港口。巴拿馬運河管理局局長裡考特·巴斯克斯·莫拉萊斯(Ricaurte Vásquez Morales)表示,他預計招標將於明年1月完成,屆時將有一些全球最大的航運公司參與競標。此前,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曾指出,關於長和出售海外港口資產一事,中國政府將依法進行監管,堅決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維護市場公平公正。發言人表示,關於有關國家船隻通航問題,中方將一如既往尊重巴拿馬對運河的主權,承認運河作為永久中立國際水道的地位。中方支援巴拿馬作為主權獨立國家堅持獨立自主,堅定捍衛自身合法權益。 (觀察者網)
"大空頭"伯裏再度做空特斯拉 質疑估值過高與股權稀釋風險
知名對沖基金經理邁克爾·伯裏近日通過其Substack專欄公開表示,已建立特斯拉股票的空頭頭寸。這位曾準確預測2008年金融危機的"大空頭"指出,特斯拉當前估值"高得荒謬",且公司創始人馬斯克提出的1萬億美元薪酬方案將加劇股權稀釋問題。伯裏在分析中強調,特斯拉基於股票的薪酬方案在沒有足夠回購對沖的情況下,預計每年將稀釋股東權益約3.6%。這延續了他對高估值科技股的看空立場,此前他已對英偉達提出過類似的股權稀釋擔憂。值得注意的是,這並非伯裏首次做空特斯拉。2021年,他旗下基金曾建立價值5.3億美元的特斯拉空頭頭寸,但數月後便平倉離場,當時他稱這"只是一次交易"。此次伯裏選擇通過個人平臺直接發聲,顯示出其對科技股估值問題的持續關注。伯裏還批評特斯拉的戰略方向頻繁變更,從電動車到自動駕駛再到人形機器人,每次轉型都伴隨着競爭對手的快速跟進。他認爲這種業務重心的不斷轉移,反映出公司核心競爭力的不確定性。儘管伯裏持看空立場,但市場對特斯拉的分歧依然明顯。上月特斯拉股東剛剛批准了馬斯克的薪酬方案,部分分析師仍維持對該股的樂觀評級。不過,特斯拉在歐洲等關鍵市場的份額下滑,以及傳統車企與中國新能源品牌的競爭加劇,確實爲其未來發展帶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