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產
【中東戰局】伊朗政府宣佈29處世界遺產進入“戰時保護狀態”
歷史上,中華文化與波斯文明往來密切。那些見證文明交往的器物,也在遙遠的東方土地留下了珍貴的印記。自2026年2月28日以色列和美國聯合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以來,中東局勢陷入持續動盪,引發全球關注。近日,伊朗政府宣佈29處世界遺產進入“戰時保護狀態”。這片承載三千年波斯文明的土地,其建築、工藝與藝術瑰寶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威脅。波斯是伊朗的舊稱。古代波斯一度成為享譽世界的“手工聖地”。美國學者房龍在《藝術的故事》中寫道:“波斯文明的壽命,不過幾百年之久。但就在短促的幾百年間,波斯成為東方世界的藝術聖地和歐洲的藝術教師……有來自印度和亞美尼亞的藝術家,還有來自中國的偉大的工匠,教給波斯人製造瓷器的技藝。”歷史上,中華文化與波斯文明往來密切。那些見證文明交往的器物,也在遙遠的東方土地留下了珍貴的印記。寧夏固原博物館藏的鎏金銀壺。攝影/張堅軍薩珊金銀器,流入隴西從國內考古資料看,中國或已在新石器時代就開啟與西亞波斯的絲路交往。作為古代波斯最輝煌的王朝之一,統治長達400餘年的薩珊王朝(公元224—651年),一度成為絲綢之路的重要樞紐,促進了東西方貿易與文化交流。因此,在中國出土的波斯文物,許多源於薩珊王朝統治時期,尤其是那些經陸上絲綢之路來到古代中國的寶器。1983年9月,在固原北周李賢墓中,發掘出薩珊時期的鎏金銀壺、青金石戒指和玻璃碗等。歷史上,李賢身為北周統治集團中的顯赫人物,曾長期控制敦煌一線絲綢之路要塞,通過商人獲得鎏金銀瓶這類珍貴的薩珊系金銀器並非難事。如今,由寧夏固原博物館藏的鎏金銀壺,可謂波斯薩珊系金銀器在中國的重大發現,其工藝水準與圖案內容在世界現存薩珊金銀器中都極為罕見。細細欣賞這尊鎏金銀壺,會看出其裝飾圖像紋飾巧妙地融合了古代希臘與波斯藝術。銀壺頸部的棱狀凹槽樣式與古希臘建築中的廊柱相近,壺身裝飾的聯珠紋則是典型的波斯藝術裝飾元素。壺身以近似古希臘立體浮雕的形式,表現出三組青年男女人物形象,有的穿著希臘式長裙,有的披著披風,神態生動,希臘化風格明顯。有研究者認為,三組人物畫面表現的是古希臘“帕裡斯裁判”和“特洛伊戰爭”故事。考慮到這件文物由中亞工匠製成,講述古希臘故事,又配以波斯紋飾,最終一路向東,流入隴西。一路輾轉,可見絲綢之路不僅是物質貿易的橋樑,更是文化交流的紐帶。除了波斯金銀器,薩珊王朝銀幣也是見證中國和波斯絲路交往和貿易最有力的證據。《漢書·西域傳》記載:“安息國,王治番兜城,去長安萬一千六百里……亦以銀為錢,文獨為王面,幕為夫人面。王死輒更鑄錢。”可見,銀幣是當時薩珊王朝的通行貨幣。1970年張掖大佛寺,金塔殿基下的舍利石函在考古工作者手中緩緩開啟。6枚波斯薩珊王朝銀幣與一組和田玉珍玩重見天日。這些銀幣與玉器,將世人的思緒帶回了一千多年前:公元609年,隋煬帝楊廣率領文武百官西巡,在焉支山下舉辦了一場震驚歐亞的“萬國博覽會”。彼時,來自波斯、突厥、西域諸國的使者與商人齊聚於此,駝隊載著香料、織物、金銀器穿梭其間,而張掖正是在這樣的盛會裡,成為東西方商品與文化交流的“中轉站”。細看張掖大佛寺出土的6枚銀幣,印有當時薩珊王朝的國王,以形態不一的裝飾訴說古代波斯王室的審美與宗教傳統。陝西師範大學美術學院胡玉康教授認為,這些絲路沿線出土的波斯薩珊朝銀幣,作為一種絲路上流通的貿易貨幣是可能的。波斯釉陶,漂洋過海古代波斯金銀器與銀幣,經絲綢之路抵達中國西域。另有波斯風格的古陶器,漂洋過海到達了中國。20 世紀60年代以來,中國考古學家在東漢至五代的墓葬和遺址中陸續發現了一些波斯釉陶,類型侷限於綠松石色釉陶,發現的地點大多位於東南沿海港口城市和海上絲綢之路的樞紐城市,譬如江蘇揚州、福建福州和廣西北海、容縣都曾出現波斯風格古陶。曾主持合浦漢墓發掘項目的廣西民族大學熊昭明教授提到,館藏於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的波斯陶壺,是迄今為止中國出土年代最早的一件波斯陶壺,也是唯一一件東漢時期的波斯陶壺,彌足珍貴。此外,考古人員曾在廣西容縣也發掘出土40多塊陶器殘片。這些古代波斯釉陶,成為了早期海上絲綢之路的見證者。波斯陶器經海運流入中國,而中國古代的珍寶以同樣的方式流通到波斯。1968年至1971年,英國考古學家安德魯·喬治·威廉姆森(Andrew George Williamson)在波斯灣北岸伊朗南部展開為期3年的考古調查,共發現中國外銷古陶瓷殘片近3400件,從唐至清晚期均有。這些殘片如今被英國牛津大學阿什摩林博物館和伊朗國家博物館收藏,與在中國出土的波斯風格的古陶共同構成了海上絲路交往的整體鎖鏈。凸釘玻璃碗中國出土的薩珊玻璃的代表。在玻璃器上裝飾凸起的凹球面的工藝特徵是使用燒吹技術製造,然後利用雕花技術進行腹部、底部凸飾及口緣的整形。這種工藝在帕提亞及薩珊王朝時期的伊朗高原上一度很流行。 (新民週刊)
日本老人存款8000萬,大吃大喝高消費只為"死前財產清零",和孩子因此關係疏遠,但他並不後悔…
最近,75歲的日本東京前銀行高管阪口一郎(化名)因為自己的“零遺產計畫”被日媒紛紛報導。雖然已經踏入暮年,膝下還有子女以及孫輩,但阪口卻堅持努力花光自己這輩子所有的存款,共計8000萬日元(約合 380 萬人民幣)。這聽起來可能很“自私”,但阪口對自己的行為和思想有一套自己的解釋,而且在他眼裡,這不僅不是自私和對子女的不負責任,反而是為了子女著想…阪口已經退休,過去幾十年間,他一直在銀行和金錢、理財、投資這些事情打交道。出於職業習慣,阪口對任何消費和高風險投資都很謹慎,他也喜歡存錢,做謹慎的理財。他和妻子在四十多年間成功撫育了兩個孩子,如今孩子們已經成年獨立,有了自己的工作,其中長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一直在努力賺錢,又沒有什麼花錢的習慣,夫妻兩人在四十年間存下了8000萬的存款。而且由於阪口的退休金也很高,他的存款也在他不再工作後只漲不降。5年前,改變阪口只存錢不花錢觀念的事情發生了——他相伴多年的妻子因病去世,他一度在孤獨中感到無比空虛。妻子離世後,阪口對生活都失去了動力。他感受不到愛人的陪伴,也對銀行帳戶裡還在上升的餘額數字沒了激動心情。反思了自己節儉奮鬥的一生,妻子卻還沒開始好好享受老年生活就離開人世,阪口開始慢慢覺得銀行裡的餘額數字應該轉變成他的健康保障,舒適的生活品質和可以一定程度隨心所欲生活的自由。(示意圖)“既然帶不走,那為什麼不趁著還活著,把錢全花在自己身上?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在我嚥下最後一口氣的那一瞬間,讓銀行卡餘額無限接近於零。我的目標是死的時候身無分文。”說幹就幹,阪口離開了過去熟悉的樸素的房子,在東京租了一套配套齊全,地理位置優越的豪華公寓。(示意圖)他報名參加了一個會員制的高端健康管理和家政服務一條龍的機構項目,健康顧問每周定期評估他的健康情況,就醫也是去到私人醫院享受立等可取的優質服務,家裡不需要他親自打掃衛生和整理收納,隨時回家家裡都是乾淨整潔,衣服都是洗好熨好的狀態…他還迷上了高端音響,一台又一台地購買自己感興趣的品牌和款式,屋子都變成了發燒友等級的音響收藏室。(示意圖)阪口並非真如看起來那樣揮霍無度,實際上,根據他的身體情況和日本人均壽命,他推算出了一個資產清空月計畫,計算好了每個月要從存款和新進的養老金裡花掉多少,就能保證他達到平均壽命後銀行帳戶裡一文不剩。他目前每月會堅持從存款裡消費150萬日元(約7萬人民幣)以達到花光積蓄的目標,除了租高級公寓、買音響、買高端健康和家庭服務會員,他還會去高檔餐廳吃飯,國內和國際旅行,住奢華酒店。如果阪口沒有孩子,這個計畫聽起來會非常合理,簡直天衣無縫,但問題是——他有兩個孩子,還有孫子。阪口自己坦白,自從和長子討論了他的“用完即止”“不留遺產”的消費觀念後,兩人的關係就疏遠了。“自從我和大兒子討論過退休生活計畫後,我們關係就疏遠了。他雖然沒有直接要求我‘留下遺產’,但當談到孫輩的教育和購房問題時,我告訴他‘我們會完成我們這一代人所打下的事業’。之後他明顯開始越來越少聯絡我。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很明顯,他已經把我的遺產納入了他未來的計畫之中。”阪口的長子本以為存款豐厚的父親會給自己的小家一定經濟幫助,至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富裕的爺爺拿出一點“閒置的金錢”給孫子贊助人生一個好的啟程,但多年來的期望被阪口的一頓“死前財產清零”計畫完全澆滅了。(示意圖)但阪口反駁了自己是因為自私和不負責任才拒絕對孩子孫子給予經濟幫助,表示自己反而是為了他們考慮。“在我工作期間,我目睹過很多家庭為了遺產爭鬥多年。遺產往往會削弱繼承人的獨立意識,並在家庭成員之間造成不必要的壓力。我決定不留下一分錢,並非出於對子女的惡意,而是為了避免對他們的生活造成任何負面影響,這也是作為父親能盡到的最後責任。”阪口怕子女因為他的龐大遺產而陷入爭鬥,從原本的家人變成仇敵,也擔心子女會一直看著這筆錢,在心裡沒有想著100%靠自己,不在工作或事業上盡全力,反而是一種對他們的傷害。阪口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日本家庭中因遺產分配不均導致的親情疏離非常普遍。比如日媒報導的某對日本夫婦,在65歲時存款高達9000萬日元,退休金也足以安度晚年,兩名兒子已經各自成家,家庭關係原本融洽。但這對夫婦離世後,這筆存款就成了引發家庭兄弟反目的根源。長子主張自己照顧父母更多,理應獲得更多遺產,而次子則認為父母沒有立下遺囑和明確表示應當如是安排,所以應該一人一半。結果強勢的長子最終仍然獲得了遺產的大部分,但也因為這筆意外之財陷入揮霍無度,不好好繼續自己的工作。最終,長子的妻子提出了離婚。如今,像阪口這樣想法的日本老年人也隨著時代發展越來越多。日本老年人是日本社會中掌握最多現金流的群體,預計到2035年,60歲及以上人群持有的個人金融資產將達到總額的約70%。根據日本的《家庭財務行為民意調查》,近18%的日本老年人正在考慮花掉自己的錢,不考慮孩子,因為想“享受自己的生活”。超四成的日本老年人則表示遵循傳統,有意將資產全部留給子女,只要子女能相應地承擔一些對他們的養老責任和家族企業繼承責任。(示意圖)辛苦努力了一輩子,攢下了大量財富,如今卻轉了念,想著自己賺的自己拿去花完,雖然完全能說得通,但由於現代年輕人的發展機遇受限,生活成本上升,子女教育投入成本攀升,很多日本網友覺得父母如果有能力幫忙卻不幫,會損害親子關係:“如果你的身體一直健康到耗盡所有積蓄,那當然很好,但現實並非總是如此。在日本,當你接受住院、手術或入住養老院等各種醫療程序時,都需要簽署同意書,並且還需要一位家屬簽字。即使你說你完全孤身一人,也仍然需要有人簽字。如果你的頭腦清醒,或許可以勉強應付,但你永遠無法預知自己會處於何種狀態。如果真的發生了,你又該如何面對孩子得知你的死訊,給他們帶來困擾呢?即使你最終悄然去世,警方也可能會打電話來處理。你不可能徹底斷絕關係,而且斷絕關係也需要花費金錢,所以最好還是過上正常、平靜的生活。”“我應該做個資產消耗模擬嗎?如果要做的話,我可能會在孩子們達到一定年齡後開始給他們贈與,以儘可能降低遺產稅。為了避免日後出現問題,我會留下確鑿的證據,並且實際把錢交給他們。我不確定我和丈夫能否用完所有資產,也不認為我們能以一種不會讓我們後悔的方式來花掉它們。我不想給孩子們留下太多,但我希望至少剩下的部分能夠順利傳承下去。”“我想你兒子聽到這話可能會感到孤獨,即使他並沒有開口要錢。那怕只是一點點,你也應該表達一下支援。畢竟,親子之間難免會疏遠。如果你把這當成兒子唯一的用意,我相信你妻子在天堂也會苦笑的。我認為最理想的情況是,你們保持適度的關係,並用自己的積蓄來充實餘生。”“如果你把錢都花光了,就會和孩子疏遠。即使你不需要照顧孩子,但如果你身體衰弱或患上老年痴呆症,你最終還是會需要他們的照顧。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你最好一開始就跟孩子說:‘我以後可能會給你們添麻煩,所以留給你們這些錢作為補償。‘這樣你們的關係會更好。”對於日本老人們的這種選擇,大家又有什麼看法呢? (InsDaily人物)
【中東戰局】伊朗多處古蹟受損!聯合國提前給坐標也沒用?當地怒斥:這是“對文明的宣戰”
中東戰火仍在持續,這一次被震碎的不只是軍事設施,還有人類歷史的記憶。最近,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的空襲,引發多處世界級文化遺產在爆炸衝擊波中受損。消息傳出後,伊朗官方憤怒指責這是“對一個文明的宣戰”,而聯合國方面也發聲,對歷史遺址遭破壞表示嚴重關切。最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在德黑蘭的戈勒斯坦宮。這座始建於14世紀、在卡扎爾王朝時期達到鼎盛的宮殿,是伊朗最具代表性的歷史建築之一,也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的世界文化遺產。3月初的一次空襲中,雖然導彈並沒有直接擊中宮殿,但附近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波,仍然對這座古老建築造成了嚴重破壞。現場視訊顯示,宮殿著名的“鏡廳”幾乎被震毀。原本覆蓋牆壁和天花板的精緻鏡面裝飾全部碎裂,成千上萬的鏡子碎片鋪滿地面。與此同時,窗戶被震碎,拱門出現裂縫,牆體裝飾也大片脫落。這一幕,讓不少伊朗人感到心碎。而在距離德黑蘭約400公里的古城伊斯法罕,情況同樣令人擔憂。這座城市曾三次成為伊朗首都,被稱為“沒有屋頂的博物館”。城內大量建築建於16至18世紀的薩法維王朝時期,是中東最重要的歷史文化名城之一。最近幾天,這裡連續發生了大規模爆炸。位於市中心的四十柱宮在空襲中受損最為嚴重。這座17世紀建成的宮殿以巨大的木柱和壁畫聞名。爆炸衝擊波震碎了建築的窗戶,並震落了部分瓷磚裝飾。與此同時,伊斯法罕最重要的歷史廣場——伊斯法罕王侯廣場周邊多座建築也受到波及,包括阿里卡普宮以及數座清真寺。其中最受關注的,是伊朗最古老的清真寺之一的伊斯法罕聚禮清真寺。這座清真寺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數百年前,是伊朗宗教與建築史上的重要地標。居民拍攝的視訊顯示,在空襲發生時,廣場附近騰起巨大的煙柱,爆炸聲在古城上空迴蕩。更讓伊朗方面憤怒的是,這些文化遺址本來是受到國際保護的。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說法,在衝突發生之前,他們已經將世界遺產的精確坐標提供給了交戰各方,希望各方“採取一切可行措施避免破壞”。不僅如此,一些重要建築的屋頂上還懸掛著“藍盾”標誌。“藍盾”是根據《1954年海牙公約》設立的國際標識,用來提醒交戰方,這裡是需要保護的文化遺產。但即便如此,破壞仍然發生了。伊斯法罕省省長邁赫迪·賈馬利內賈德在社交媒體上憤怒地表示:“伊斯法罕不是一座普通城市,它是一座沒有屋頂的博物館。”他說,在歷史上的多次戰爭中,甚至在1980年至1988年的兩伊戰爭期間,這些歷史建築都沒有遭遇過這樣的破壞。“這就是對一個文明的宣戰。”他指責說,“一個沒有文化的敵人不會尊重文化的象徵,一個沒有歷史的國家不會尊重歷史的標誌。”隨著損毀不斷擴大,伊朗和黎巴嫩已經緊急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出請求,希望把更多遺址納入“加強保護名單”。目前在伊朗,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並受到特別保護的遺址接近30處。對此,聯合國警告說,在現代戰爭中,文化遺產正越來越頻繁地受到破壞。聯合國秘書長髮言人斯特凡·杜加里克表示:“現在的戰爭中,付出代價的不僅是士兵,還有平民、民用設施,而且還有那些無價的歷史遺產。”對很多人來說,這些建築不僅僅是古蹟。38歲的伊朗裔作家阿拉什·阿齊茲回憶說,小時候家裡並不富裕,無法出國旅行,因此父母常帶他去國內各地參觀歷史遺址。“就是在這些地方,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自己的文化和歷史。”他說。在紐約生活的35歲伊朗裔女性沙布南·埃姆達迪也有類似感受。幾年前,她曾和父親一起去伊斯法罕旅行,其中就包括切赫勒蘇通宮。“那是我記憶裡父親最快樂的時候。”她說,“現在看到這些地方受損,我感覺自己好像也失去了關於他的記憶的一部分。”目前還不清楚具體是那一方的空襲造成了這些破壞。美國國防部沒有發表評論,而以色列軍方則表示,他們“不清楚有關世界遺產受損的說法”。 (鳳凰歐洲)
美專家:中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塔里木盆地下,藏著一片地下海洋!
在國際地質學界,來自美國專家的一個觀點引發了持續討論。美專家表示,中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塔里木盆地的地下,藏著一片地下海洋。很多人對此心生疑惑:這片被稱作“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瑪乾沙漠所在的盆地,降水稀少,蒸發量大,因此極端乾旱,這裡怎麼會藏著一片汪洋大海呢?事實上,我們這裡所說的“海洋”,並非字面意義上的海洋,而是一處被地層封存了億萬年的巨型地下含水層。它的存在,徹底改寫了人們對中國西北乾旱區的傳統認知。塔里木盆地是中國面積最大的內陸盆地,被天山、崑崙山和阿爾金山三面環抱,盆地中央的塔克拉瑪乾沙漠,是中國最大的流動沙漠。這裡地表極端乾旱,年降水量遠低於蒸發量,荒漠、戈壁與沙丘綿延,是亞歐大陸腹地典型的乾旱核心區。在大多數人的印象裡,這裡缺水、荒蕪,與“海洋”二字毫無關聯。上世紀後期,中國地質團隊在盆地開展石油勘探與區域水文地質調查時,意外發現地下存在連續且穩定的富水地層。其儲水量非常豐富,甚至可能超過貝加爾湖的儲水量。這片地下水體的形成,是億萬年地質演化與水文循環的結果。在遠古時期,塔里木盆地曾是古海洋的一部分,隨著印度類股與歐亞類股碰撞,高原與山脈逐步隆起,古海水被封閉在盆地的地層縫隙中。與此同時,塔里木盆地周邊的高山發育著大量冰川,夏季冰川融水順著河谷奔湧而下,大部分水流滲入地下的砂礫岩層,持續為地下含水層補水,最終形成了規模龐大、結構穩定的地下儲水系統。實際上,所謂“地下海洋”,並不是指開闊的液態海水,而是以鹹水為主的深層滷水層,淺層區域分佈有可直接利用的淡水資源。塔里木盆地的地下水可更新的動儲量每年約110億至148億立方米,這些水體被多層地層分隔儲存,靜靜地躺在地下,成為中國大西北乾旱區最珍貴的隱形水源。這份地下資源的價值,其實遠不止水量本身。它是塔里木盆地生態平衡的關鍵支撐,默默維繫著沙漠綠洲的存續,守護著沿線村鎮與農田的用水安全。深層滷水還富含鉀、鋰等關鍵礦產資源,是國家戰略資源儲備的重要組成部分。面對如此巨量的地下水資源,中國始終堅持科學保護、適度開發的原則。塔里木盆地生態環境極其脆弱,大規模無序開採會引發地面沉降、植被退化、土壤鹽漬化等一系列問題。因此,勘探成果更多地用於生態補水、綠洲農業精準供水,以及礦產資源的綠色開發,絕不盲目透支這份大自然的餽贈。中國從不是“可怕”的存在,塔里木盆地的地下含水層,也不是什麼神秘的戰略底牌。它是大自然賦予中國西部的珍貴財富,更是幾代中國地質工作者紮根荒漠、艱苦勘探的成果。從摸清資源家底,到科學保護利用,中國堅持用科學嚴謹的態度對待每一處自然遺產。在全球水資源緊張、生態環境挑戰加劇的今天,這份發現讓中國擁有了更充足的發展底氣,也為全球乾旱區水資源勘探、生態保護與可持續利用,提供了可參考的中國方案。所謂“可怕”,並不是資源本身,而是一個國家腳踏實地探索自然、守護家園的堅定決心和能力。 (寰宇志)
宗慶後遺產爭奪戰最新進展,宗馥莉放手一搏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自古豪門是非多,宗馥莉此刻正站在風暴的中心,她一邊要應對家族內部的分歧與拉扯,一邊要思考集團的未來與發展,還要面對輿論源源不斷的猜測與審視,早已沒有退路可言。今年7月發酵的娃哈哈家族遺產糾紛,至今還看不到結束的跡象。一則來自香港高等法院網站的消息,再次將這場遺產爭奪戰推至輿論的風口浪尖。宗馥莉與“宗家三兄妹”相關案件開庭近日,據媒體消息,香港高等法院審理涉“宗家三兄妹”和宗馥莉的一起案件。案件表披露,該案件屬於雜項案件,訴訟各方分別為宗繼昌、宗婕莉、宗繼盛以及宗馥莉和建浩創投有限公司。圖源:香港高等法院案件性質為排期評定訟費單申請,即各方就此前某起訴訟所產生的律師費、法庭費用等支出,申請由法院裁定應由誰承擔。截至目前,案件細節尚未完全披露。可以確定的是,這場紛爭並未塵埃落定,雙方的博弈還在繼續。事情得從2024年說起,1月,宗慶後手寫了一份指示,要求下屬趕往香港匯豐銀行為宗繼昌、宗婕莉、宗繼盛設立信託,交代“每人7億美元、本金不得動、只能拿利息”。2月,宗慶後與宗馥莉簽訂《委託書》,委託她作為設立人分別設立三個境外信託。宗馥莉同意上述委託內容,成為建浩創投的唯一股東。2月25日,宗慶後去世,而匯豐銀行帳戶裡的資金只有18億美元,信託的法律登記程序也沒完成。之後的大半年裡,雙方來回拉扯,一直沒談攏。宗馥莉方面表示,因為雙方對於信託的具體內容並未達成一致,所以無法設立信託。到了2024年12月,宗繼昌、宗婕莉、宗繼盛直接把宗馥莉告上法庭,說她遲遲不辦信託,還擅自轉走資金,侵犯了他們的受益權。今年7月,一份遺產糾紛案訴訟文書,把這場豪門恩怨捅到了公眾面前。信託是否成立,資產歸屬界定,是案件‌核心爭議點。8月1日,香港高等法院作出裁定,禁止宗馥莉在杭州訴訟終結前動用資金。另外需要披露該匯豐帳戶的最新餘額、資產去向及收支完整帳目。當時不少聲音認為宗馥莉首戰輸了,但這場官司只是開始,並不能說明什麼。而且業內普遍認為杭州的案子才是關鍵。8月15日,宗馥莉就凍結令與披露令提起上訴。9月26日,香港高等法院裁定駁回宗馥莉的上訴申請,維持資產凍結裁定,但允許其在杭州中院裁決前暫不披露資金流向。12月初,宗馥莉二次上訴,就涉及匯豐銀行帳戶的離岸信託資產,要求撤銷香港高等法院在今年8月作出的資產保全令和披露令。在上訴中,宗馥莉提出了幾點主要理由,包括認為宗繼昌、宗婕莉、宗繼盛三人對匯豐銀行帳戶中18億美元資產缺乏強有力的所有權主張;不存在資產流失的風險;以及早前裁決的法官,未能明確原告在匯豐帳戶中擁有何種權益。如今,宗馥莉二次上訴的結果還沒傳來。目前,杭州中院的相關訴訟也還在進行中,沒有過多披露。總之,屬於宗馥莉的戰鬥已經打響,現在說輸贏還太早。宗馥莉動作不斷,仍在佈局接下來,我們再聊聊宗馥莉。在案件進展的同時,宗馥莉本人及娃哈哈集團都經歷了一系列變化。其中,最引人關注的莫過於宗馥莉的卸任。宗馥莉的接班之路可謂一波三折。自宗慶後逝世後,她先後歷經“接棒—辭職—復歸—再辭職”等階段。9月12日,宗馥莉向娃哈哈集團有限公司辭去公司法人代表、董事及董事長等相關職務。10月23日,宗馥莉以宏勝飲料集團總裁的身份回到娃哈哈上班。11月,宗馥莉正式卸任,由許思敏接任。需要指出的是,宗馥莉仍持有杭州娃哈哈集團29.40%的股權,也就是說,她並沒有出局,依然對娃哈哈擁有相當大的掌控權。宗馥莉卸任轉到幕後,許思敏逐漸走到台前。11月18日,娃哈哈集團召開2025年銷售會議,許思敏代表娃哈哈集團發言,宗馥莉並未出現在現場。近日,杭州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發生工商變更,宗馥莉卸任法定代表人、經理、董事職務,均由許思敏接任。與此同時,許思敏正在從多家娃哈哈公司接替宗慶後的任職。許思敏這些公司還有多位主要人員發生變更,均為尹緒瓊、包民霞進入,曾哲泉、蔣麗潔、郭虹等早期高管退出。郭虹是娃哈哈在宗慶後時代的“心腹”之一,上文提到的,宗慶後正是要求郭虹在匯豐銀行代為辦理信託一事。說到許思敏,他的上任絕不簡單,不少人認為他是宗馥莉的“心腹”。公開資料顯示,2015年,許思敏入職宏勝集團法務部。2024年8月,在宗馥莉接班後,許思敏進入娃哈哈集團高管團隊,擔任監事。從任職軌跡來看,許思敏是在宗馥莉掌舵娃哈哈後進入公司的核心圈。不少人認為宗馥莉是將“前台”交給信任之人,自己退居幕後統籌全域。不過這些都是猜測。卸任之後,宗馥莉也沒有停下腳步,還在繼續佈局。首先,她以宏勝集團總裁的身份,出席了宏勝的片區工作會議。圖源:宏勝集團官方公眾號據瞭解,會議系統梳理了2025年集團在生產經營、技術創新、安全管理等方面取得的新進展新成效,分析當前發展形勢,統籌謀劃下一階段重點任務。宗馥莉的露面,就是要穩住局面,給團隊加油打氣。與此同時,宗馥莉還註銷了一批公司。近期,濟寧娃哈哈宏振飲用水有限公司等多家關聯企業密集進入簡易註銷程序。圖源:天眼查今年以來,這些被註銷的企業,大多屬於非核心業務類股。在娃哈哈主業增長承壓、外部環境不確定加劇的背景下,這種“邊緣業務剝離”顯得尤為必要。宗馥莉的意圖清晰:回歸飲料本業,聚焦核心競爭力。畢竟,娃哈哈的護城河是管道、品牌與供應鏈,與其在多元化泥潭中消耗精力,不如集中火力守住基本盤。說完宗馥莉,我們再看看杜建英。在宗慶後私生子風波中,杜建英被認為是宗繼昌、宗捷莉和宗繼盛的母親,她也逃不過輿論的審視。從商業動態來看,她的公司似乎出了不少狀況。杜建英和三個孩子7月,杜建英名下的浙江興合實業投資集團有限公司新增一則被執行人資訊,執行標的3005萬餘元。9月,天眼查App顯示,杜建英名下的杭州芸台文化創意有限公司登記狀態由存續變更為吊銷,原因是公司成立後無正當理由超過6個月未開業,或者開業後自行停業連續6個月以上。此前,該公司已多年經營異常。12月11日,三捷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登記狀態由存續變更為註銷。公開資訊顯示,三捷生物北京公司成立於2014年3月,法定代表人、執行董事及經理均由杜建英擔任。這些訊號表明,杜建英的商業版圖正在收縮。總的來說,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場博弈的終局尚未揭曉。未來,宗馥莉能否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讓我們拭目以待。 (大佬說)
《紐約時報》觀點|迪克·切尼的悲劇
迪克·切尼已不在人世,但我們還將長期受他的政治遺產的影響。他寫下了一本指南,教人如何超越憲法界限與法治原則來行使行政權力。唐納德·川普不僅在續寫這本指南,更是在全力創作續篇。正是作為副總統的切尼引導經驗不足的上司喬治·W·布什,將“行政權一元論”帶入現實。通過建立平行行政體系,任用直接效忠於自己的班底,他發動了反恐戰爭,為殘酷刑訊手段、魯莽軍事入侵及大規模國內監控正名。他宣稱國家緊急狀態優先,從而擺脫了民主權力框架的制約。那些阻擋他的人——科林·鮑爾、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保羅·奧尼爾——都遭到排擠。即便面臨最嚴厲的警告,他仍在戰爭時期堅持為富人推行減稅政策。儘管這些舉措都已堪稱災難,但川普對權力與違法行為的擴張更甚一籌,而且往往是以更可疑的“緊急狀態”為名。說白了,這就是“沒有實際戰爭的反恐戰爭”模式。而這一切,正是切尼奠定的基礎。這兩個人在行事風格和手段上大相逕庭。切尼偏好深思熟慮,著眼長遠;而川普一貫憑直覺行事。切尼在推動戰爭的過程中,精心炮製看似可信的證據;川普根本不需要證據——他在Truth Social上發佈的任何內容就是新的現實。切尼雖然冷酷自私,卻仍尊重選民的意志;而川普,當然只在自己勝選時才會這樣做。1月6日國會山事件後,切尼與女兒莉茲毫不掩飾地成為川普的激烈批評者。切尼強烈感受到川普連任的危險,甚至不惜背棄效力終身的政黨,轉而支援賀錦麗。對於這位始終深藏不露、以幕後掌權者自居的政治人物而言,這一轉變非同尋常。然而為時已晚。他試圖喚醒的民眾早已對任何警示總統權力越界或宣揚民主規範的說教充滿懷疑。在摧毀美國民眾對體制與領袖(包括切尼本人)的信任方面,切尼的歷史作用恐怕無人能比。虛假的戰爭理由足以造成這樣的後果。80年來最嚴重的金融危機也是如此——它的衝擊直接落在了美國的中產階級和工薪階層肩上。其中許多人後來加入了川普的憤怒與怨恨大軍。完整的因果鏈需追溯至數十年前。切尼曾任尼克松總統的白宮助理,福特總統的幕僚長,在老布什時期擔任國防部長,參與了1991年的伊拉克戰爭;而在“9·11”襲擊後的數月裡,他是內閣當中經驗最豐富的人。剛聽完一場關於基地組織領導人試圖獲取裂變材料製造炸彈的簡報後,切尼說出了後來被稱為“1%原則”的話:如果恐怖分子有1%的可能獲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們也必須視其為既定事實。這種小機率絕對主義自此成為美國外交政策的指導原則,讓國家付出了慘痛的生命與金錢代價。在戰爭開始之前,布什和切尼已被告知薩達姆·侯賽因實際上可能並不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他們認為沒有理由告知公眾。一旦巴格達陷落,真相還重要嗎?對於那些試圖說出真相的人,後果來得迅速而殘酷。當大使約瑟夫·威爾遜揭穿了政府為開戰所提出的一些理由時,威爾遜的妻子被曝光是中情局的臥底特工。而當切尼的首席助手劉易斯·利比因與這次洩密事件相關的偽證和妨礙司法罪被定罪時,切尼向總統施壓要求赦免,並怒吼道:“你這是把負傷的好戰士遺棄在戰場上。”(布什堅持了自己的立場,但後來川普上任後實現了切尼的願望。)當川普轟炸那些疑似運載毒品的船隻、編造入侵委內瑞拉的藉口、設計忠誠度測試並殘酷懲罰未通過測試者,以及宣佈各種模糊的緊急狀態與戰爭來為黨派政治目標正名時,他實在應該停下來,抽點時間去感謝那位為美國示範如何踐踏憲政的先驅。即使切尼晚年發現了民主原則,但他親手創造了川普如今縱橫馳騁的政治生態。他當年對所有權力約束的蔑視為如今川普除赤裸裸的私利外蔑視一切的行徑鋪平了道路。 (一半杯)
華人富豪留5億遺產 ,家屬或分文不得!暗藏恐怖條款!
已故科技企業家謝家華(Tony Hsieh,音譯)的5億美元遺產本來已經夠複雜了,現在,一份神秘遺囑的突然出現,讓整個案件變得更加離奇。這位曾讓線上鞋業零售商Zappos起死回生的傳奇人物,2020年因房屋火災去世,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沒留下遺囑。沒想到今年,一份日期寫著2015年3月的遺囑突然寄到了拉斯維加斯法院,把所有人都搞懵了。謝家華在矽谷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他把Zappos做成了行業巨頭,2009年以12億美元賣給亞馬遜。但生命最後一年,他深受心理健康問題困擾,還染上了毒品和酒精。他在猶他州帕克城的豪宅牆上貼滿了數千張便利貼,上面寫滿了各種投資承諾,動輒幾百萬美元。謝家華去世後,他父親理查德·謝(Richard Hsieh,音譯)一直在管理遺產。這幾年,不斷有前朋友和同事冒出來說謝家華欠他們錢,理查德·謝忙得不可開交。然而,這份最新神秘遺囑的來歷實在太可疑了。寄件人自稱叫卡什夫·辛格(Kashif Singh,音譯),說是在已故祖父皮爾·穆罕默德(Pir Muhammad,音譯)的遺物裡發現的,他祖父去世前還患有痴呆症。問題是,理查德·謝的律師們壓根找不到這個辛格在那兒。更離譜的是,遺囑裡指定的兩名執行人——羅伯特·阿姆斯特朗(Robert Armstrong,音譯)和馬克·費拉里奧(Mark Ferrario,音譯),這倆內華達州律師以前從沒見過謝家華,連認識都不認識。阿姆斯特朗知道自己被列為執行人時,整個人都驚呆了。理查德·謝的律師團隊開始大規模調查。翻日程表、查商業記錄、看遺產規劃檔案,還聯絡了謝家華生前合作過的七位律師。結果呢?幾乎什麼都沒查到。律師們上周在法庭檔案裡詳細說明了情況:遺囑上籤字的證人查不到,檔案裡提到的其他人找不著,連那兩個信託基金都沒有任何記錄。謝家華身邊的人都說從沒聽過穆罕默德這個名字,也沒證據顯示他跟拉斯維加斯或謝家華的圈子有半點關係。唯一有點用的線索就是郵戳。律師們發現,跟遺囑有關的兩個信封是從不同地方寄出的。一個從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寄出,回信地址卻寫的是拉斯維加斯。另一個從賓夕法尼亞州Fairless Hills寄出,回信地址又變成了懷俄明州夏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姆斯特朗說,他接到過一個自稱辛格的人打來的電話。沒多久,6月份的時候,有人給了他一份穆罕默德的死亡證明。這份證明好像是從巴基斯坦俾路支省來的,上面寫著穆罕默德2022年10月去世。但問題是,這份證明被大量塗黑,律師們說“根本沒法驗證是真是假”。遺囑的內容更讓人心驚。裡面有個條款特別狠:如果謝家華的四位在世家人中有任何一個敢反對遺囑,那所有人都拿不到一分錢。遺囑把超過5000萬美元和好幾處拉斯維加斯的房產都轉到了幾個信託基金裡,但受益人是誰?到現在還是個謎。法律專家看了這份遺囑後直搖頭,說措辭“笨拙”,很多地方都不像正常的遺囑。比如它居然授權穆罕默德“獨家持有”原件,理由是防止被銷毀,這種寫法很少見。周二,拉斯維加斯法官格洛麗亞·斯特曼(Gloria Sturman,音譯)任命阿姆斯特朗和費拉里奧為遺產特別管理人,這意味著這倆人現在可以為這份遺囑說話了。不過法官在聽證會上也沒掩飾自己的疑慮。“這很奇怪,”她直接說,“但這不代表遺囑就是假的,就是很奇怪而已。”斯特曼表示,考慮到案件這麼不尋常,她暫時不會撤掉理查德·謝的遺產管理人職位。想要對遺囑提出異議的人,從法官書面命令發出後有三個月時間站出來。圍繞這5億美元遺產的法律戰已經打了四年多了,現在又冒出這份神秘遺囑,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知事堂)
第一批丁剋夫妻離世,遺產留給誰?
沒有法定繼承人,沒有簽署任何協議,一個人在走到生命盡頭時,財產作為其奮鬥一生的見證,究竟該歸誰所有?子孫承歡膝下,老人安享晚年,這是中國傳統家庭的理想樣板。但在過去幾十年裡,由於婚戀觀、生育觀的改變,以及多種外部因素的作用,中國不少老人在中年時期就成為無兒、無女、無配偶人士,並在老年時期成為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且祖父母、外祖父母均不在世的孤寡老人。央視新聞報導,2025年,僅在上海徐匯區就有3000餘名孤寡老人。其中,老人在離世後,其遺產無人繼承的案例尤為常見。著名美食家、作家、節目主持人蔡瀾離世後,其遺產分配問題頻繁登上各大社交網路熱搜,更有人稱其留下的遺產數額高達上億元。雖然蔡瀾助理楊翱發文,以“關你屁事”回敬那些過度關注的目光,但人們的好奇之心並未完全散去。這些好奇的目光或許並非全然出於善意,但也透露出公眾對於那些無主遺產的關注:沒有法定繼承人,沒有簽署任何協議,一個人在走到生命盡頭時,財產作為其奮鬥一生的見證,究竟該歸誰所有?突然“冒”出來的親戚2022年,家住上海市徐匯區的獨居老人葛老伯去世,其生前留下了存款和保險金等共計約130萬元(後發現葛老伯名下還有一筆300萬元存款),名下還有一套位於上海市區的房子。因為葛老伯在離世前已無第一順序繼承人和第二順序繼承人在世,且他未留有遺囑以及扶養協議,所以老人生前所屬的上海市徐匯區民政局被指定為其遺產管理人。一時間,“無子女老人離世,財產該歸誰有”的話題引起了廣泛討論。眾說紛紜之際,葛老伯的堂弟以一紙訴狀,將上海市徐匯區民政局告到了法院,以自己在葛老伯生前承擔了較多的扶養責任為由,要求繼承葛老伯的所有財產。堂弟夫婦羅列的扶養事實主要有:在葛老伯獨居期間,兩人基本每周都會去看望葛老伯,並幫助對方就醫、配藥。葛老伯離世後,堂弟夫婦主張繼承遺產。(圖/網路截圖)“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成了不少網友質疑堂弟夫婦行為合理性和合法性的切入點。當一個孤寡老人離世,老人的親戚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且目標明確地直指老人的遺產時,人們難免會對其中的親情與利益關係產生疑慮。畢竟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父死子繼”的觀念深入人心,而這種樸素的傳統倫理觀也得到了法律的保障。《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條明確規定,繼承開始後,由第一順序繼承人繼承,第二順序繼承人不繼承;沒有第一順序繼承人繼承的,由第二順序繼承人繼承。其中,第一順序繼承人是配偶、子女、父母,而第二順序繼承人是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按理來說,葛老伯的堂弟既非第一順序繼承人,也非第二順序繼承人,是無權繼承遺產的。那麼堂弟提出繼承葛老伯遺產的主張有何依據呢?其引用的法律依據主要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一條,該條例規定:對繼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繼承人扶養的人,或者繼承人以外的對被繼承人扶養較多的人,可以分給適當的遺產。換句話說,在現存的法律框架下,如果離世的老人沒有法定繼承人且未留有遺囑,那麼對老人扶養較多的人也可主張獲得遺產。如果在葛老伯遺產糾紛案中,可以確定堂弟曾對葛老伯扶養較多,堂弟便有權利主張獲得葛老伯的部分或全部遺產。為釐清事實,當地法院工作人員深入調查葛老伯生前的生活環境。他們在細緻的摸排走訪過程中發現,葛老伯生前患有癲癇,每每發作之後便會陷入短暫的意識不清,而堂弟夫婦的探望,給予了葛老伯一定的照顧。看似憑空“冒”出來的親戚,實則早已承擔起了照顧老人的部分責任。基於情感來照顧老人的旁系親屬,自然也有權分得老人的遺產。最終,結合在案事實,法院判定葛老伯堂弟夫婦分得葛老伯遺產中的存款和保險金合共130萬元(另300萬元遺產由上海市徐匯區民政局管理,經法定程序後,依法收歸國有),葛老伯的房產判決收歸國有。誰付出,誰繼承在北京,另一起與葛老伯案相似的案例同樣曾引起廣泛討論,不過主張繼承遺產的人數更多:2022年6月,家住北京的趙女士因病去世後,留下了一套位於北京市昌平區的面積101.44平方米、價值400余萬元的房產,以及銀行存款、人壽保險金和身故後的喪葬費、撫卹金等共計110余萬元。趙女士離世後,她的叔姑舅姨等共計9人對簿公堂,眾人分別主張自己對趙女士盡了扶養義務,要求繼承相應的遺產。北京市昌平區民政局也參與了庭審。在庭審現場,法官重點關注了這9名親屬對趙女士所盡扶養力度的大小。法院根據前期走訪調查,還原了趙女士生前的獨居時光:去世時只有41歲,沒有子女、父母和兄弟姐妹;自身患有尿毒症,但未與人長期共同生活;生病時,她的一位叔叔會和社工一起送她去醫院。這些瑣碎而真實的日常是趙女士最後的人生記錄,也是法院做出最終判決的重要依據。法院審理後判決,趙女士留下的110余萬元遺產由其叔姑舅姨等9人共同繼承,其中經常送趙女士到醫院就診的叔叔繼承的份額最高,佔20%,而趙女士的房產則收歸國有。在這場遺產分割實踐案例中,趙女士的叔叔之所以能繼承較多份額,無疑是因為對獨居且患病的趙女士而言,叔叔在她病發時的陪伴、在她就醫過程中的協助,雖不涉及大額花費,卻實實在在地溫暖了她人生最後的歲月。這種難以量化卻真切存在的關懷,在裁量時亦被法院鄭重考量。這一判決與葛老伯一案相似,也引發部分公眾的疑問:為何由民政部門管理無主遺產?為何房產不分配,而存款可以分割?對此,《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條明確規定,無人繼承又無人受遺贈的遺產,歸國家所有,用於公益事業。而民政部門正是公益事業的主要執行機構。北京市昌平區人民法院法官杜春龍就趙女士遺產案,說明為何其旁系親屬只分得了部分遺產:由於趙女士生前獨自居住,並沒有達到完全意義上的依靠某一名親屬生活的程度,所以將其遺產中相對較少的部分,依據“權利與義務對等”的原則,按扶養力度大小分給法定繼承人之外的親屬。趙女士離世後,9名親屬分別主張繼承遺產(圖/B站截圖)那麼,法律究竟如何衡量親屬之間的扶養力度呢?扶養力度同時包含了物質與精力的實質性投入,比如扶養人是否承擔被扶養人的生活開支、醫療費用,是否為其提供日常照料等,這些可查證的“硬指標”能從轉帳記錄、醫藥票據、鄰里證言等方面獲得證實;而定期給予被扶養人精神關懷以及偶爾的探望,在法官眼中的份量自然也會有所不同。畢竟,法律鼓勵的是雪中送炭,而非錦上添花。以財養老回看近幾年媒體廣泛報導的關於老人離世後遺產無人繼承的案例,我們可以發現,遺贈遺產之舉的背後,其實是眾多老人在養老時的無奈選擇。2025年1月,中國國家統計局發佈資料顯示,2024年年末,中國60歲及以上人口數量首次突破3億人。龐大的老年人口壓力之下,中國的養老模式也變得多樣且具體,如葛老伯一類的孤寡老人,除了借助親屬的力量實現居家養老,協議養老也成為他們新的選擇。央視新聞曾報導了一個十分典型的、依靠無血緣關係人士養老的案例:家住北京市順義區的阮大爺父母早亡,且自己沒有配偶、子女;雖有四個哥哥和一個妹妹,但其在晚年時,與親屬的關係均一般。眼看晚年依靠親屬養老無望的阮大爺,最終將養老的希望寄託在同村人劉某的身上。兩人在村委會的見證下籤署了相關協議,約定由劉某負責阮大爺的生養死葬,而阮大爺則將其包括位於該村的11間房屋等在內的所有遺產遺贈給劉某。協議生效後,劉某不僅承擔了照顧阮大爺的衣食住行以及陪同看病等各項責任,還和家人一起為阮大爺提供了豐富溫馨的老年生活:全家人不僅會為阮大爺慶祝生日、拜年,還經常陪阮大爺遛彎或切磋棋藝。劉某一家的陪伴,讓阮大爺體會到了切實的溫情。他不止一次當著村委會的面表達自己對晚年生活的滿意。平靜的日子如流水逝去,而城市發展的腳步也邁入阮大爺所在的村子。2017年,阮大爺名下的11間房屋被依法拆遷,他因此獲得了380多萬元的拆遷補償款,以及位於北京市順義區、總面積約為560平方米的五套安置房。一夕之間,阮大爺的身家就超過了千萬元。後來,在律師的見證下,雙方第二次簽署了協議,再次約定阮大爺的生養死葬由劉某負責,劉某則可在阮大爺離世後,獲得阮大爺的包括五套安置房在內的所有財產。這份由善而生的協議一直持續到阮大爺以93歲高齡去世。其後,劉某為阮大爺操持了葬禮,並購買了墓地。阮大爺的養老選擇,實際上是“去家庭化”養老的表現。這種養老方式打破了傳統的家庭養老模式,其依託協議和道義,給予了孤寡老人更多的養老選擇。而在社交平台上,如阮大爺一般想要依靠協議養老的當代年輕人並不少見。以某社交平台為例,只需輸入“以房養老”以及“無子女人士養老”等關鍵資訊,就可以窺見部分年輕人的養老打算:預備終身獨身的年輕人希望通過簽署協議或訂立遺囑的方式尋到靠譜的扶養人,他們願以房產或資金作為回報,換得扶養人的貼心照顧,並要求第三方監管機構介入;遠在國外的獨生子女,則希望通過資金置換或婚姻等方式,為中國垂垂老矣的父母尋得相伴終老的照護人;還有一部分年輕人則希望通過抱團養老、旅居養老等方式,獲得更美好的養老體驗。多元的養老方式透露了當下年輕人多元的養老觀,他們不再執拗於傳統的家庭養老模式,而是將目光投向外部,尋找外部專業的養老力量。這背後透露了年輕人對親情的重新審視,也彰顯了他們對契約精神的信任。只不過,一個清晰的事實是,當新一代推崇獨身的年輕人邁入老年、選擇依靠他人養老時,遵從道義和法律固然重要,但更為重要的是如何在複雜的社會關係中篩選出真正值得信賴的養老夥伴。年輕人在依賴道義時,同樣需要借助法律,並花費時間和精力去深入瞭解對方的人品、信譽和能力。畢竟,養老是一個長期的過程。而人到晚年積攢下的財富,也許才是置換養老服務的最有利的“本金”。 (36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