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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兆韓元!三星家族4月繳清天價遺產稅,揭開韓國遺產稅之謎
三星家族將在2024年4月內繳清已故前會長李健熙遺產稅的最後一批款項,總額高達12兆韓元(約合人民幣1186億元),創下全球遺產稅繳納金額的歷史最高紀錄。這筆相當於遺產總額近一半的天價稅款,由李健熙遺孀洪羅喜及三名子女李在鎔、李富真、李敘顯分擔,歷經五年分期繳納。隨著稅款繳清,三星家族終於卸下這一沉重“包袱”,預計將以李在鎔為中心重塑經營格局,開啟“新的三星”時代。韓國遺產稅率高達50%以上,位居全球前列,成為財閥家族傳承中難以迴避的巨大挑戰。12兆韓元!三星家族月內繳清遺產稅,卸下天價“包袱”洪羅喜、李富真、李敘顯(左起)據韓聯社、以及財界4月5日消息,三星電子會長李在鎔、三星美術館Leeum榮譽館長洪羅喜、新羅酒店社長李富真、三星物產社長李敘顯計畫在2024年4月內繳納最後一筆遺產稅。這意味著,自2020年10月25日前三星會長李健熙去世以來,歷時五年、分六次繳納的巨額遺產稅即將畫上句號。三星家族終於能夠將這一沉重的“包袱”卸下來,預計此後將以李在鎔為中心重塑集團格局,開啟“新的三星”時代。李健熙作為韓國第一財閥、有韓國“經濟總統”之稱的企業家,2020年去世時留下的遺產規模堪稱天文數字。據公開資料顯示,其遺產總額約為26兆韓元,按照當時匯率計算約合人民幣1186億元。這一巨額遺產包括多個方面:首先是三星電子、三星生命、三星物產等旗下核心公司的股票,估值超過18兆韓元;其次是位於漢南洞的住宅、龍仁愛寶樂園的地皮等不動產;此外還有大量個人收藏品,其中包括2.3萬件藝術品,估值約2至3兆韓元。根據韓國遺產稅法規定,繼承超過30億韓元以上的遺產,稅率高達50%。對於最大股東而言,還需要額外加征20%的附加稅,使得實際稅率超過50%。李健熙作為三星集團的實際控制人,其繼承人面臨的遺產稅稅率達到了驚人的50%以上。經計算,李健熙的繼承人需要繳納的遺產稅總額約為12兆韓元,這一數字不僅創下了韓國歷史之最,也刷新了全球遺產稅繳納金額的最高紀錄。李健熙、洪羅喜夫婦與三星長公主李富真在12兆韓元的遺產稅中,四位繼承人各自承擔的比例有所不同。由於繼承份額不同,李健熙的遺孀洪羅喜應繳納的遺產稅最高,達到3.1兆韓元;獨子李在鎔緊隨其後,需繳納2.9兆韓元;長女李富真需繳納2.6兆韓元;次女李敘顯需繳納2.4兆韓元。這些數字即便對於韓國最富有的家族而言,也是令人咋舌的巨額負擔。面對如此天價的稅款,李健熙的遺屬於2021年4月30日向首爾龍山稅務署申報遺產稅時,選擇了分期繳納的方式。根據韓國法律,繼承人可以選擇一次性繳清,也可以申請分期繳納。三星家族選擇了自2021年4月起,五年內分六次繳清。在首次申報時,他們已經繳納了總額的六分之一,即約2兆韓元作為首期稅款。剩餘約10兆韓元則按照1.2%的年利率,在接下來的五年內分期支付,最終截止日期為2026年。而根據最新消息,他們將在2024年4月內提前繳清最後一筆款項。為了籌措這筆巨額資金,三星家族成員不得不採取多種融資手段。2021年11月,在李健熙去世一周年之際,李富真曾以其持有的三星電子部分股票為質押,向金融機構貸款1000億韓元,利率為4%,還款日期原定為2022年1月24日。外界普遍認為,這筆貸款正是為了繳納遺產稅而進行的臨時性融資。此外,李健熙遺孀洪羅喜也曾向友利銀行、韓亞銀行等金融機構以擔保貸款方式借貸1兆韓元。李富真和李敘顯姐妹也分別向韓亞銀行及韓國證券等金融機構以股權擔保方式貸款3300億韓元和3400億韓元。洪羅喜與二個女兒李富真、李敘顯2024年1月11日,洪羅喜母女三人曾以大宗交易方式減持部分股權,轉讓對象正是韓亞銀行。這一舉動被市場解讀為與2021年11月為繳納遺產稅而發生的借貸行為有關,可能是在進行股權抵債或變現操作。這一系列複雜的融資安排,充分展示了在韓國超高遺產稅制度下,財閥家族為維持企業控制權所面臨的巨大財務壓力。值得關注的是,李健熙的遺屬在2021年4月28日申報遺產稅的同時,也公開了遺產回報社會的計畫。根據李健熙生前“共存經營”的理念,家屬宣佈將遺產的六成捐給社會。具體而言,家屬將從李健熙個人財產中拿出1兆韓元,設立一家傳染病醫院;同時,將李健熙生前收藏的2.3萬件藝術品全部捐給韓國國立現代美術館等機構。即便如此慷慨捐贈之後,剩餘遺產仍需繳納12兆韓元的遺產稅,足見韓國遺產稅制度的嚴苛。隨著最後一筆遺產稅即將繳清,三星家族面臨的最大財務不確定性將得以消除。與此同時,三星電子會長李在鎔也在司法層面取得了重要進展。2023年,李在鎔就三星物產與第一毛織不當合併案被判無罪,成功擺脫了持續多年的司法困境。在經營層面,三星電子在半導體等核心業務領域表現強勁,業績持續向好。遺產稅的繳清意味著三星管理方面的不確定性將在很大程度上得到消除,市場普遍預期三星將以李在鎔為中心進一步整合資源,加速推進企業改革與新業務拓展,正式開啟“新的三星”時代。韓國遺產稅為何全球最高?財閥傳承的“生死劫”三星長公主李富真韓國遺產稅制度的嚴苛程度在全球範圍內名列前茅。根據韓國現行稅法,遺產稅實行超額累進稅率,超過30億韓元(約合人民幣1600萬元)以上的遺產部分,適用稅率為50%。而對於企業最大股東而言,在50%的基礎上還需額外加征20%的附加稅,使得實際稅率高達60%。這一稅率水平僅次於日本的55%,與法國、英國等發達國家相比明顯偏高,美國聯邦遺產稅的最高稅率也僅為40%左右。韓國遺產稅的高稅率有其獨特的歷史和制度背景。韓國政府長期以來希望通過高額的遺產稅抑制財富的代際集中,促進社會公平,防止財閥家族世代壟斷經濟資源。然而,這一制度在實際執行中卻帶來了諸多問題。對於像三星這樣的大型財閥而言,企業創始人或控制人的股權價值往往高達數兆甚至數十兆韓元,繼承人若要全額繳納稅款,往往需要出售大量股票。而出售股票又可能削弱家族對企業的控制權,甚至引發企業治理結構的劇烈動盪。李健熙家族的案例正是這一困境的典型寫照。26兆韓元的遺產,需繳納12兆韓元的稅款,實際稅率高達46%以上。如果考慮到最大股東附加稅的因素,這一比例已接近50%。這意味著李健熙一生積累的財富中,將近一半要上繳國庫。即便家族已經宣佈將剩餘遺產的六成捐給社會,仍然需要承擔如此高額的稅負,足見韓國遺產稅制度的沉重壓力。三星二代掌門人李健熙為了應對這一挑戰,韓國財閥家族通常採取多種策略。最常見的做法是提前進行遺產規劃,包括生前贈與、設立家族信託、利用股權架構調整等方式。李健熙家族在生前也曾進行過一定程度的股權安排,比如三星生命保險的股權架構在李健熙去世前就已發生變更,李富真和李敘顯因此成為該公司的大股東。然而,即便有這些提前安排,12兆韓元的遺產稅仍然是一個難以迴避的現實。分期繳納制度是韓國稅法為緩解繼承人資金壓力而設立的重要緩衝機制。根據規定,繼承人可以申請在五年內分六次繳清稅款,並按照1.2%的年利率計算利息。這一利率遠低於商業貸款利率,為繼承人提供了寶貴的融資窗口。三星家族正是充分利用了這一制度,從2021年4月開始分期繳納,至2024年4月即將完成全部支付。然而,即便如此,每年超過1兆韓元的分期稅款仍然是巨大的財務負擔。這也是為什麼李富真、洪羅喜等人不得不頻繁進行股權質押貸款、大宗交易減持等操作的原因。據韓國金融監督院的資料,李富真姐妹及母親曾向多家金融機構合計借貸超過1.6兆韓元,這些資金的主要用途正是繳納遺產稅。韓國遺產稅制度的另一大特點是其稅基極其廣泛。與其他一些國家不同,韓國遺產稅不僅包括現金、存款、股票等金融資產,還包括不動產、藝術品、收藏品等非金融資產。李健熙收藏的2.3萬件藝術品,估值達2至3兆韓元,同樣需要計入遺產稅稅基。這意味著繼承人不僅要為股票等流動性資產納稅,還要為藝術品等難以快速變現的資產承擔稅負。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三星家族最終選擇將大部分藝術品捐給博物館——一方面可以履行故人的社會貢獻承諾,另一方面也可以避免為這些難以變現的藝術品籌措巨額現金的困境。李健熙一家值得注意的是,韓國遺產稅的高稅率已經引發了廣泛的政策討論。一些經濟學家和企業界人士呼籲降低遺產稅稅率,認為過高的遺產稅會抑制企業家的創業熱情,同時迫使財閥家族將大量資源用於稅務籌劃而非生產性投資。此外,高額遺產稅還可能導致企業控制權的不穩定,影響企業的長期戰略規劃和經營穩定性。以三星為例,如果李在鎔等人無法籌措足夠資金繳納稅款,理論上可能被迫出售大量三星電子股票,這將對三星電子的治理結構和經營穩定性產生重大影響。從全球比較的視角來看,發達國家近年來出現了降低或取消遺產稅的趨勢。美國聯邦遺產稅的最高稅率從1980年代的70%左右逐步降至目前的40%,且免稅額大幅提高。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國甚至完全取消了遺產稅。而韓國仍然維持著50%以上的高稅率,在全球主要經濟體中處於最高水平。三星家族即將繳清12兆韓元遺產稅的消息,再次將韓國遺產稅制度推向輿論焦點。一方面,這一創紀錄的稅款繳納彰顯了三星家族履行納稅義務的決心和能力;另一方面,也引發了關於遺產稅合理性、財閥企業傳承機制以及韓國經濟結構改革的深層次討論。無論如何,隨著這筆天價稅款的繳清,三星家族終於可以卸下自2020年以來的沉重財務包袱,集中精力應對未來的經營挑戰。對於李在鎔而言,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他需要在“後李健熙時代”帶領三星在全球半導體、人工智慧、生物科技等前沿領域繼續保持競爭力,續寫這個韓國最大財閥的傳奇篇章。 (一波說商業實驗室)
【中東戰局】伊朗政府宣佈29處世界遺產進入“戰時保護狀態”
歷史上,中華文化與波斯文明往來密切。那些見證文明交往的器物,也在遙遠的東方土地留下了珍貴的印記。自2026年2月28日以色列和美國聯合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以來,中東局勢陷入持續動盪,引發全球關注。近日,伊朗政府宣佈29處世界遺產進入“戰時保護狀態”。這片承載三千年波斯文明的土地,其建築、工藝與藝術瑰寶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威脅。波斯是伊朗的舊稱。古代波斯一度成為享譽世界的“手工聖地”。美國學者房龍在《藝術的故事》中寫道:“波斯文明的壽命,不過幾百年之久。但就在短促的幾百年間,波斯成為東方世界的藝術聖地和歐洲的藝術教師……有來自印度和亞美尼亞的藝術家,還有來自中國的偉大的工匠,教給波斯人製造瓷器的技藝。”歷史上,中華文化與波斯文明往來密切。那些見證文明交往的器物,也在遙遠的東方土地留下了珍貴的印記。寧夏固原博物館藏的鎏金銀壺。攝影/張堅軍薩珊金銀器,流入隴西從國內考古資料看,中國或已在新石器時代就開啟與西亞波斯的絲路交往。作為古代波斯最輝煌的王朝之一,統治長達400餘年的薩珊王朝(公元224—651年),一度成為絲綢之路的重要樞紐,促進了東西方貿易與文化交流。因此,在中國出土的波斯文物,許多源於薩珊王朝統治時期,尤其是那些經陸上絲綢之路來到古代中國的寶器。1983年9月,在固原北周李賢墓中,發掘出薩珊時期的鎏金銀壺、青金石戒指和玻璃碗等。歷史上,李賢身為北周統治集團中的顯赫人物,曾長期控制敦煌一線絲綢之路要塞,通過商人獲得鎏金銀瓶這類珍貴的薩珊系金銀器並非難事。如今,由寧夏固原博物館藏的鎏金銀壺,可謂波斯薩珊系金銀器在中國的重大發現,其工藝水準與圖案內容在世界現存薩珊金銀器中都極為罕見。細細欣賞這尊鎏金銀壺,會看出其裝飾圖像紋飾巧妙地融合了古代希臘與波斯藝術。銀壺頸部的棱狀凹槽樣式與古希臘建築中的廊柱相近,壺身裝飾的聯珠紋則是典型的波斯藝術裝飾元素。壺身以近似古希臘立體浮雕的形式,表現出三組青年男女人物形象,有的穿著希臘式長裙,有的披著披風,神態生動,希臘化風格明顯。有研究者認為,三組人物畫面表現的是古希臘“帕裡斯裁判”和“特洛伊戰爭”故事。考慮到這件文物由中亞工匠製成,講述古希臘故事,又配以波斯紋飾,最終一路向東,流入隴西。一路輾轉,可見絲綢之路不僅是物質貿易的橋樑,更是文化交流的紐帶。除了波斯金銀器,薩珊王朝銀幣也是見證中國和波斯絲路交往和貿易最有力的證據。《漢書·西域傳》記載:“安息國,王治番兜城,去長安萬一千六百里……亦以銀為錢,文獨為王面,幕為夫人面。王死輒更鑄錢。”可見,銀幣是當時薩珊王朝的通行貨幣。1970年張掖大佛寺,金塔殿基下的舍利石函在考古工作者手中緩緩開啟。6枚波斯薩珊王朝銀幣與一組和田玉珍玩重見天日。這些銀幣與玉器,將世人的思緒帶回了一千多年前:公元609年,隋煬帝楊廣率領文武百官西巡,在焉支山下舉辦了一場震驚歐亞的“萬國博覽會”。彼時,來自波斯、突厥、西域諸國的使者與商人齊聚於此,駝隊載著香料、織物、金銀器穿梭其間,而張掖正是在這樣的盛會裡,成為東西方商品與文化交流的“中轉站”。細看張掖大佛寺出土的6枚銀幣,印有當時薩珊王朝的國王,以形態不一的裝飾訴說古代波斯王室的審美與宗教傳統。陝西師範大學美術學院胡玉康教授認為,這些絲路沿線出土的波斯薩珊朝銀幣,作為一種絲路上流通的貿易貨幣是可能的。波斯釉陶,漂洋過海古代波斯金銀器與銀幣,經絲綢之路抵達中國西域。另有波斯風格的古陶器,漂洋過海到達了中國。20 世紀60年代以來,中國考古學家在東漢至五代的墓葬和遺址中陸續發現了一些波斯釉陶,類型侷限於綠松石色釉陶,發現的地點大多位於東南沿海港口城市和海上絲綢之路的樞紐城市,譬如江蘇揚州、福建福州和廣西北海、容縣都曾出現波斯風格古陶。曾主持合浦漢墓發掘項目的廣西民族大學熊昭明教授提到,館藏於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的波斯陶壺,是迄今為止中國出土年代最早的一件波斯陶壺,也是唯一一件東漢時期的波斯陶壺,彌足珍貴。此外,考古人員曾在廣西容縣也發掘出土40多塊陶器殘片。這些古代波斯釉陶,成為了早期海上絲綢之路的見證者。波斯陶器經海運流入中國,而中國古代的珍寶以同樣的方式流通到波斯。1968年至1971年,英國考古學家安德魯·喬治·威廉姆森(Andrew George Williamson)在波斯灣北岸伊朗南部展開為期3年的考古調查,共發現中國外銷古陶瓷殘片近3400件,從唐至清晚期均有。這些殘片如今被英國牛津大學阿什摩林博物館和伊朗國家博物館收藏,與在中國出土的波斯風格的古陶共同構成了海上絲路交往的整體鎖鏈。凸釘玻璃碗中國出土的薩珊玻璃的代表。在玻璃器上裝飾凸起的凹球面的工藝特徵是使用燒吹技術製造,然後利用雕花技術進行腹部、底部凸飾及口緣的整形。這種工藝在帕提亞及薩珊王朝時期的伊朗高原上一度很流行。 (新民週刊)
日本老人存款8000萬,大吃大喝高消費只為"死前財產清零",和孩子因此關係疏遠,但他並不後悔…
最近,75歲的日本東京前銀行高管阪口一郎(化名)因為自己的“零遺產計畫”被日媒紛紛報導。雖然已經踏入暮年,膝下還有子女以及孫輩,但阪口卻堅持努力花光自己這輩子所有的存款,共計8000萬日元(約合 380 萬人民幣)。這聽起來可能很“自私”,但阪口對自己的行為和思想有一套自己的解釋,而且在他眼裡,這不僅不是自私和對子女的不負責任,反而是為了子女著想…阪口已經退休,過去幾十年間,他一直在銀行和金錢、理財、投資這些事情打交道。出於職業習慣,阪口對任何消費和高風險投資都很謹慎,他也喜歡存錢,做謹慎的理財。他和妻子在四十多年間成功撫育了兩個孩子,如今孩子們已經成年獨立,有了自己的工作,其中長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一直在努力賺錢,又沒有什麼花錢的習慣,夫妻兩人在四十年間存下了8000萬的存款。而且由於阪口的退休金也很高,他的存款也在他不再工作後只漲不降。5年前,改變阪口只存錢不花錢觀念的事情發生了——他相伴多年的妻子因病去世,他一度在孤獨中感到無比空虛。妻子離世後,阪口對生活都失去了動力。他感受不到愛人的陪伴,也對銀行帳戶裡還在上升的餘額數字沒了激動心情。反思了自己節儉奮鬥的一生,妻子卻還沒開始好好享受老年生活就離開人世,阪口開始慢慢覺得銀行裡的餘額數字應該轉變成他的健康保障,舒適的生活品質和可以一定程度隨心所欲生活的自由。(示意圖)“既然帶不走,那為什麼不趁著還活著,把錢全花在自己身上?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在我嚥下最後一口氣的那一瞬間,讓銀行卡餘額無限接近於零。我的目標是死的時候身無分文。”說幹就幹,阪口離開了過去熟悉的樸素的房子,在東京租了一套配套齊全,地理位置優越的豪華公寓。(示意圖)他報名參加了一個會員制的高端健康管理和家政服務一條龍的機構項目,健康顧問每周定期評估他的健康情況,就醫也是去到私人醫院享受立等可取的優質服務,家裡不需要他親自打掃衛生和整理收納,隨時回家家裡都是乾淨整潔,衣服都是洗好熨好的狀態…他還迷上了高端音響,一台又一台地購買自己感興趣的品牌和款式,屋子都變成了發燒友等級的音響收藏室。(示意圖)阪口並非真如看起來那樣揮霍無度,實際上,根據他的身體情況和日本人均壽命,他推算出了一個資產清空月計畫,計算好了每個月要從存款和新進的養老金裡花掉多少,就能保證他達到平均壽命後銀行帳戶裡一文不剩。他目前每月會堅持從存款裡消費150萬日元(約7萬人民幣)以達到花光積蓄的目標,除了租高級公寓、買音響、買高端健康和家庭服務會員,他還會去高檔餐廳吃飯,國內和國際旅行,住奢華酒店。如果阪口沒有孩子,這個計畫聽起來會非常合理,簡直天衣無縫,但問題是——他有兩個孩子,還有孫子。阪口自己坦白,自從和長子討論了他的“用完即止”“不留遺產”的消費觀念後,兩人的關係就疏遠了。“自從我和大兒子討論過退休生活計畫後,我們關係就疏遠了。他雖然沒有直接要求我‘留下遺產’,但當談到孫輩的教育和購房問題時,我告訴他‘我們會完成我們這一代人所打下的事業’。之後他明顯開始越來越少聯絡我。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很明顯,他已經把我的遺產納入了他未來的計畫之中。”阪口的長子本以為存款豐厚的父親會給自己的小家一定經濟幫助,至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富裕的爺爺拿出一點“閒置的金錢”給孫子贊助人生一個好的啟程,但多年來的期望被阪口的一頓“死前財產清零”計畫完全澆滅了。(示意圖)但阪口反駁了自己是因為自私和不負責任才拒絕對孩子孫子給予經濟幫助,表示自己反而是為了他們考慮。“在我工作期間,我目睹過很多家庭為了遺產爭鬥多年。遺產往往會削弱繼承人的獨立意識,並在家庭成員之間造成不必要的壓力。我決定不留下一分錢,並非出於對子女的惡意,而是為了避免對他們的生活造成任何負面影響,這也是作為父親能盡到的最後責任。”阪口怕子女因為他的龐大遺產而陷入爭鬥,從原本的家人變成仇敵,也擔心子女會一直看著這筆錢,在心裡沒有想著100%靠自己,不在工作或事業上盡全力,反而是一種對他們的傷害。阪口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日本家庭中因遺產分配不均導致的親情疏離非常普遍。比如日媒報導的某對日本夫婦,在65歲時存款高達9000萬日元,退休金也足以安度晚年,兩名兒子已經各自成家,家庭關係原本融洽。但這對夫婦離世後,這筆存款就成了引發家庭兄弟反目的根源。長子主張自己照顧父母更多,理應獲得更多遺產,而次子則認為父母沒有立下遺囑和明確表示應當如是安排,所以應該一人一半。結果強勢的長子最終仍然獲得了遺產的大部分,但也因為這筆意外之財陷入揮霍無度,不好好繼續自己的工作。最終,長子的妻子提出了離婚。如今,像阪口這樣想法的日本老年人也隨著時代發展越來越多。日本老年人是日本社會中掌握最多現金流的群體,預計到2035年,60歲及以上人群持有的個人金融資產將達到總額的約70%。根據日本的《家庭財務行為民意調查》,近18%的日本老年人正在考慮花掉自己的錢,不考慮孩子,因為想“享受自己的生活”。超四成的日本老年人則表示遵循傳統,有意將資產全部留給子女,只要子女能相應地承擔一些對他們的養老責任和家族企業繼承責任。(示意圖)辛苦努力了一輩子,攢下了大量財富,如今卻轉了念,想著自己賺的自己拿去花完,雖然完全能說得通,但由於現代年輕人的發展機遇受限,生活成本上升,子女教育投入成本攀升,很多日本網友覺得父母如果有能力幫忙卻不幫,會損害親子關係:“如果你的身體一直健康到耗盡所有積蓄,那當然很好,但現實並非總是如此。在日本,當你接受住院、手術或入住養老院等各種醫療程序時,都需要簽署同意書,並且還需要一位家屬簽字。即使你說你完全孤身一人,也仍然需要有人簽字。如果你的頭腦清醒,或許可以勉強應付,但你永遠無法預知自己會處於何種狀態。如果真的發生了,你又該如何面對孩子得知你的死訊,給他們帶來困擾呢?即使你最終悄然去世,警方也可能會打電話來處理。你不可能徹底斷絕關係,而且斷絕關係也需要花費金錢,所以最好還是過上正常、平靜的生活。”“我應該做個資產消耗模擬嗎?如果要做的話,我可能會在孩子們達到一定年齡後開始給他們贈與,以儘可能降低遺產稅。為了避免日後出現問題,我會留下確鑿的證據,並且實際把錢交給他們。我不確定我和丈夫能否用完所有資產,也不認為我們能以一種不會讓我們後悔的方式來花掉它們。我不想給孩子們留下太多,但我希望至少剩下的部分能夠順利傳承下去。”“我想你兒子聽到這話可能會感到孤獨,即使他並沒有開口要錢。那怕只是一點點,你也應該表達一下支援。畢竟,親子之間難免會疏遠。如果你把這當成兒子唯一的用意,我相信你妻子在天堂也會苦笑的。我認為最理想的情況是,你們保持適度的關係,並用自己的積蓄來充實餘生。”“如果你把錢都花光了,就會和孩子疏遠。即使你不需要照顧孩子,但如果你身體衰弱或患上老年痴呆症,你最終還是會需要他們的照顧。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你最好一開始就跟孩子說:‘我以後可能會給你們添麻煩,所以留給你們這些錢作為補償。‘這樣你們的關係會更好。”對於日本老人們的這種選擇,大家又有什麼看法呢? (InsDaily人物)
【中東戰局】伊朗多處古蹟受損!聯合國提前給坐標也沒用?當地怒斥:這是“對文明的宣戰”
中東戰火仍在持續,這一次被震碎的不只是軍事設施,還有人類歷史的記憶。最近,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的空襲,引發多處世界級文化遺產在爆炸衝擊波中受損。消息傳出後,伊朗官方憤怒指責這是“對一個文明的宣戰”,而聯合國方面也發聲,對歷史遺址遭破壞表示嚴重關切。最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在德黑蘭的戈勒斯坦宮。這座始建於14世紀、在卡扎爾王朝時期達到鼎盛的宮殿,是伊朗最具代表性的歷史建築之一,也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的世界文化遺產。3月初的一次空襲中,雖然導彈並沒有直接擊中宮殿,但附近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波,仍然對這座古老建築造成了嚴重破壞。現場視訊顯示,宮殿著名的“鏡廳”幾乎被震毀。原本覆蓋牆壁和天花板的精緻鏡面裝飾全部碎裂,成千上萬的鏡子碎片鋪滿地面。與此同時,窗戶被震碎,拱門出現裂縫,牆體裝飾也大片脫落。這一幕,讓不少伊朗人感到心碎。而在距離德黑蘭約400公里的古城伊斯法罕,情況同樣令人擔憂。這座城市曾三次成為伊朗首都,被稱為“沒有屋頂的博物館”。城內大量建築建於16至18世紀的薩法維王朝時期,是中東最重要的歷史文化名城之一。最近幾天,這裡連續發生了大規模爆炸。位於市中心的四十柱宮在空襲中受損最為嚴重。這座17世紀建成的宮殿以巨大的木柱和壁畫聞名。爆炸衝擊波震碎了建築的窗戶,並震落了部分瓷磚裝飾。與此同時,伊斯法罕最重要的歷史廣場——伊斯法罕王侯廣場周邊多座建築也受到波及,包括阿里卡普宮以及數座清真寺。其中最受關注的,是伊朗最古老的清真寺之一的伊斯法罕聚禮清真寺。這座清真寺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數百年前,是伊朗宗教與建築史上的重要地標。居民拍攝的視訊顯示,在空襲發生時,廣場附近騰起巨大的煙柱,爆炸聲在古城上空迴蕩。更讓伊朗方面憤怒的是,這些文化遺址本來是受到國際保護的。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說法,在衝突發生之前,他們已經將世界遺產的精確坐標提供給了交戰各方,希望各方“採取一切可行措施避免破壞”。不僅如此,一些重要建築的屋頂上還懸掛著“藍盾”標誌。“藍盾”是根據《1954年海牙公約》設立的國際標識,用來提醒交戰方,這裡是需要保護的文化遺產。但即便如此,破壞仍然發生了。伊斯法罕省省長邁赫迪·賈馬利內賈德在社交媒體上憤怒地表示:“伊斯法罕不是一座普通城市,它是一座沒有屋頂的博物館。”他說,在歷史上的多次戰爭中,甚至在1980年至1988年的兩伊戰爭期間,這些歷史建築都沒有遭遇過這樣的破壞。“這就是對一個文明的宣戰。”他指責說,“一個沒有文化的敵人不會尊重文化的象徵,一個沒有歷史的國家不會尊重歷史的標誌。”隨著損毀不斷擴大,伊朗和黎巴嫩已經緊急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出請求,希望把更多遺址納入“加強保護名單”。目前在伊朗,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並受到特別保護的遺址接近30處。對此,聯合國警告說,在現代戰爭中,文化遺產正越來越頻繁地受到破壞。聯合國秘書長髮言人斯特凡·杜加里克表示:“現在的戰爭中,付出代價的不僅是士兵,還有平民、民用設施,而且還有那些無價的歷史遺產。”對很多人來說,這些建築不僅僅是古蹟。38歲的伊朗裔作家阿拉什·阿齊茲回憶說,小時候家裡並不富裕,無法出國旅行,因此父母常帶他去國內各地參觀歷史遺址。“就是在這些地方,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自己的文化和歷史。”他說。在紐約生活的35歲伊朗裔女性沙布南·埃姆達迪也有類似感受。幾年前,她曾和父親一起去伊斯法罕旅行,其中就包括切赫勒蘇通宮。“那是我記憶裡父親最快樂的時候。”她說,“現在看到這些地方受損,我感覺自己好像也失去了關於他的記憶的一部分。”目前還不清楚具體是那一方的空襲造成了這些破壞。美國國防部沒有發表評論,而以色列軍方則表示,他們“不清楚有關世界遺產受損的說法”。 (鳳凰歐洲)
美專家:中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塔里木盆地下,藏著一片地下海洋!
在國際地質學界,來自美國專家的一個觀點引發了持續討論。美專家表示,中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塔里木盆地的地下,藏著一片地下海洋。很多人對此心生疑惑:這片被稱作“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瑪乾沙漠所在的盆地,降水稀少,蒸發量大,因此極端乾旱,這裡怎麼會藏著一片汪洋大海呢?事實上,我們這裡所說的“海洋”,並非字面意義上的海洋,而是一處被地層封存了億萬年的巨型地下含水層。它的存在,徹底改寫了人們對中國西北乾旱區的傳統認知。塔里木盆地是中國面積最大的內陸盆地,被天山、崑崙山和阿爾金山三面環抱,盆地中央的塔克拉瑪乾沙漠,是中國最大的流動沙漠。這裡地表極端乾旱,年降水量遠低於蒸發量,荒漠、戈壁與沙丘綿延,是亞歐大陸腹地典型的乾旱核心區。在大多數人的印象裡,這裡缺水、荒蕪,與“海洋”二字毫無關聯。上世紀後期,中國地質團隊在盆地開展石油勘探與區域水文地質調查時,意外發現地下存在連續且穩定的富水地層。其儲水量非常豐富,甚至可能超過貝加爾湖的儲水量。這片地下水體的形成,是億萬年地質演化與水文循環的結果。在遠古時期,塔里木盆地曾是古海洋的一部分,隨著印度類股與歐亞類股碰撞,高原與山脈逐步隆起,古海水被封閉在盆地的地層縫隙中。與此同時,塔里木盆地周邊的高山發育著大量冰川,夏季冰川融水順著河谷奔湧而下,大部分水流滲入地下的砂礫岩層,持續為地下含水層補水,最終形成了規模龐大、結構穩定的地下儲水系統。實際上,所謂“地下海洋”,並不是指開闊的液態海水,而是以鹹水為主的深層滷水層,淺層區域分佈有可直接利用的淡水資源。塔里木盆地的地下水可更新的動儲量每年約110億至148億立方米,這些水體被多層地層分隔儲存,靜靜地躺在地下,成為中國大西北乾旱區最珍貴的隱形水源。這份地下資源的價值,其實遠不止水量本身。它是塔里木盆地生態平衡的關鍵支撐,默默維繫著沙漠綠洲的存續,守護著沿線村鎮與農田的用水安全。深層滷水還富含鉀、鋰等關鍵礦產資源,是國家戰略資源儲備的重要組成部分。面對如此巨量的地下水資源,中國始終堅持科學保護、適度開發的原則。塔里木盆地生態環境極其脆弱,大規模無序開採會引發地面沉降、植被退化、土壤鹽漬化等一系列問題。因此,勘探成果更多地用於生態補水、綠洲農業精準供水,以及礦產資源的綠色開發,絕不盲目透支這份大自然的餽贈。中國從不是“可怕”的存在,塔里木盆地的地下含水層,也不是什麼神秘的戰略底牌。它是大自然賦予中國西部的珍貴財富,更是幾代中國地質工作者紮根荒漠、艱苦勘探的成果。從摸清資源家底,到科學保護利用,中國堅持用科學嚴謹的態度對待每一處自然遺產。在全球水資源緊張、生態環境挑戰加劇的今天,這份發現讓中國擁有了更充足的發展底氣,也為全球乾旱區水資源勘探、生態保護與可持續利用,提供了可參考的中國方案。所謂“可怕”,並不是資源本身,而是一個國家腳踏實地探索自然、守護家園的堅定決心和能力。 (寰宇志)
宗慶後遺產爭奪戰最新進展,宗馥莉放手一搏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自古豪門是非多,宗馥莉此刻正站在風暴的中心,她一邊要應對家族內部的分歧與拉扯,一邊要思考集團的未來與發展,還要面對輿論源源不斷的猜測與審視,早已沒有退路可言。今年7月發酵的娃哈哈家族遺產糾紛,至今還看不到結束的跡象。一則來自香港高等法院網站的消息,再次將這場遺產爭奪戰推至輿論的風口浪尖。宗馥莉與“宗家三兄妹”相關案件開庭近日,據媒體消息,香港高等法院審理涉“宗家三兄妹”和宗馥莉的一起案件。案件表披露,該案件屬於雜項案件,訴訟各方分別為宗繼昌、宗婕莉、宗繼盛以及宗馥莉和建浩創投有限公司。圖源:香港高等法院案件性質為排期評定訟費單申請,即各方就此前某起訴訟所產生的律師費、法庭費用等支出,申請由法院裁定應由誰承擔。截至目前,案件細節尚未完全披露。可以確定的是,這場紛爭並未塵埃落定,雙方的博弈還在繼續。事情得從2024年說起,1月,宗慶後手寫了一份指示,要求下屬趕往香港匯豐銀行為宗繼昌、宗婕莉、宗繼盛設立信託,交代“每人7億美元、本金不得動、只能拿利息”。2月,宗慶後與宗馥莉簽訂《委託書》,委託她作為設立人分別設立三個境外信託。宗馥莉同意上述委託內容,成為建浩創投的唯一股東。2月25日,宗慶後去世,而匯豐銀行帳戶裡的資金只有18億美元,信託的法律登記程序也沒完成。之後的大半年裡,雙方來回拉扯,一直沒談攏。宗馥莉方面表示,因為雙方對於信託的具體內容並未達成一致,所以無法設立信託。到了2024年12月,宗繼昌、宗婕莉、宗繼盛直接把宗馥莉告上法庭,說她遲遲不辦信託,還擅自轉走資金,侵犯了他們的受益權。今年7月,一份遺產糾紛案訴訟文書,把這場豪門恩怨捅到了公眾面前。信託是否成立,資產歸屬界定,是案件‌核心爭議點。8月1日,香港高等法院作出裁定,禁止宗馥莉在杭州訴訟終結前動用資金。另外需要披露該匯豐帳戶的最新餘額、資產去向及收支完整帳目。當時不少聲音認為宗馥莉首戰輸了,但這場官司只是開始,並不能說明什麼。而且業內普遍認為杭州的案子才是關鍵。8月15日,宗馥莉就凍結令與披露令提起上訴。9月26日,香港高等法院裁定駁回宗馥莉的上訴申請,維持資產凍結裁定,但允許其在杭州中院裁決前暫不披露資金流向。12月初,宗馥莉二次上訴,就涉及匯豐銀行帳戶的離岸信託資產,要求撤銷香港高等法院在今年8月作出的資產保全令和披露令。在上訴中,宗馥莉提出了幾點主要理由,包括認為宗繼昌、宗婕莉、宗繼盛三人對匯豐銀行帳戶中18億美元資產缺乏強有力的所有權主張;不存在資產流失的風險;以及早前裁決的法官,未能明確原告在匯豐帳戶中擁有何種權益。如今,宗馥莉二次上訴的結果還沒傳來。目前,杭州中院的相關訴訟也還在進行中,沒有過多披露。總之,屬於宗馥莉的戰鬥已經打響,現在說輸贏還太早。宗馥莉動作不斷,仍在佈局接下來,我們再聊聊宗馥莉。在案件進展的同時,宗馥莉本人及娃哈哈集團都經歷了一系列變化。其中,最引人關注的莫過於宗馥莉的卸任。宗馥莉的接班之路可謂一波三折。自宗慶後逝世後,她先後歷經“接棒—辭職—復歸—再辭職”等階段。9月12日,宗馥莉向娃哈哈集團有限公司辭去公司法人代表、董事及董事長等相關職務。10月23日,宗馥莉以宏勝飲料集團總裁的身份回到娃哈哈上班。11月,宗馥莉正式卸任,由許思敏接任。需要指出的是,宗馥莉仍持有杭州娃哈哈集團29.40%的股權,也就是說,她並沒有出局,依然對娃哈哈擁有相當大的掌控權。宗馥莉卸任轉到幕後,許思敏逐漸走到台前。11月18日,娃哈哈集團召開2025年銷售會議,許思敏代表娃哈哈集團發言,宗馥莉並未出現在現場。近日,杭州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發生工商變更,宗馥莉卸任法定代表人、經理、董事職務,均由許思敏接任。與此同時,許思敏正在從多家娃哈哈公司接替宗慶後的任職。許思敏這些公司還有多位主要人員發生變更,均為尹緒瓊、包民霞進入,曾哲泉、蔣麗潔、郭虹等早期高管退出。郭虹是娃哈哈在宗慶後時代的“心腹”之一,上文提到的,宗慶後正是要求郭虹在匯豐銀行代為辦理信託一事。說到許思敏,他的上任絕不簡單,不少人認為他是宗馥莉的“心腹”。公開資料顯示,2015年,許思敏入職宏勝集團法務部。2024年8月,在宗馥莉接班後,許思敏進入娃哈哈集團高管團隊,擔任監事。從任職軌跡來看,許思敏是在宗馥莉掌舵娃哈哈後進入公司的核心圈。不少人認為宗馥莉是將“前台”交給信任之人,自己退居幕後統籌全域。不過這些都是猜測。卸任之後,宗馥莉也沒有停下腳步,還在繼續佈局。首先,她以宏勝集團總裁的身份,出席了宏勝的片區工作會議。圖源:宏勝集團官方公眾號據瞭解,會議系統梳理了2025年集團在生產經營、技術創新、安全管理等方面取得的新進展新成效,分析當前發展形勢,統籌謀劃下一階段重點任務。宗馥莉的露面,就是要穩住局面,給團隊加油打氣。與此同時,宗馥莉還註銷了一批公司。近期,濟寧娃哈哈宏振飲用水有限公司等多家關聯企業密集進入簡易註銷程序。圖源:天眼查今年以來,這些被註銷的企業,大多屬於非核心業務類股。在娃哈哈主業增長承壓、外部環境不確定加劇的背景下,這種“邊緣業務剝離”顯得尤為必要。宗馥莉的意圖清晰:回歸飲料本業,聚焦核心競爭力。畢竟,娃哈哈的護城河是管道、品牌與供應鏈,與其在多元化泥潭中消耗精力,不如集中火力守住基本盤。說完宗馥莉,我們再看看杜建英。在宗慶後私生子風波中,杜建英被認為是宗繼昌、宗捷莉和宗繼盛的母親,她也逃不過輿論的審視。從商業動態來看,她的公司似乎出了不少狀況。杜建英和三個孩子7月,杜建英名下的浙江興合實業投資集團有限公司新增一則被執行人資訊,執行標的3005萬餘元。9月,天眼查App顯示,杜建英名下的杭州芸台文化創意有限公司登記狀態由存續變更為吊銷,原因是公司成立後無正當理由超過6個月未開業,或者開業後自行停業連續6個月以上。此前,該公司已多年經營異常。12月11日,三捷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登記狀態由存續變更為註銷。公開資訊顯示,三捷生物北京公司成立於2014年3月,法定代表人、執行董事及經理均由杜建英擔任。這些訊號表明,杜建英的商業版圖正在收縮。總的來說,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場博弈的終局尚未揭曉。未來,宗馥莉能否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讓我們拭目以待。 (大佬說)
《紐約時報》觀點|迪克·切尼的悲劇
迪克·切尼已不在人世,但我們還將長期受他的政治遺產的影響。他寫下了一本指南,教人如何超越憲法界限與法治原則來行使行政權力。唐納德·川普不僅在續寫這本指南,更是在全力創作續篇。正是作為副總統的切尼引導經驗不足的上司喬治·W·布什,將“行政權一元論”帶入現實。通過建立平行行政體系,任用直接效忠於自己的班底,他發動了反恐戰爭,為殘酷刑訊手段、魯莽軍事入侵及大規模國內監控正名。他宣稱國家緊急狀態優先,從而擺脫了民主權力框架的制約。那些阻擋他的人——科林·鮑爾、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保羅·奧尼爾——都遭到排擠。即便面臨最嚴厲的警告,他仍在戰爭時期堅持為富人推行減稅政策。儘管這些舉措都已堪稱災難,但川普對權力與違法行為的擴張更甚一籌,而且往往是以更可疑的“緊急狀態”為名。說白了,這就是“沒有實際戰爭的反恐戰爭”模式。而這一切,正是切尼奠定的基礎。這兩個人在行事風格和手段上大相逕庭。切尼偏好深思熟慮,著眼長遠;而川普一貫憑直覺行事。切尼在推動戰爭的過程中,精心炮製看似可信的證據;川普根本不需要證據——他在Truth Social上發佈的任何內容就是新的現實。切尼雖然冷酷自私,卻仍尊重選民的意志;而川普,當然只在自己勝選時才會這樣做。1月6日國會山事件後,切尼與女兒莉茲毫不掩飾地成為川普的激烈批評者。切尼強烈感受到川普連任的危險,甚至不惜背棄效力終身的政黨,轉而支援賀錦麗。對於這位始終深藏不露、以幕後掌權者自居的政治人物而言,這一轉變非同尋常。然而為時已晚。他試圖喚醒的民眾早已對任何警示總統權力越界或宣揚民主規範的說教充滿懷疑。在摧毀美國民眾對體制與領袖(包括切尼本人)的信任方面,切尼的歷史作用恐怕無人能比。虛假的戰爭理由足以造成這樣的後果。80年來最嚴重的金融危機也是如此——它的衝擊直接落在了美國的中產階級和工薪階層肩上。其中許多人後來加入了川普的憤怒與怨恨大軍。完整的因果鏈需追溯至數十年前。切尼曾任尼克松總統的白宮助理,福特總統的幕僚長,在老布什時期擔任國防部長,參與了1991年的伊拉克戰爭;而在“9·11”襲擊後的數月裡,他是內閣當中經驗最豐富的人。剛聽完一場關於基地組織領導人試圖獲取裂變材料製造炸彈的簡報後,切尼說出了後來被稱為“1%原則”的話:如果恐怖分子有1%的可能獲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們也必須視其為既定事實。這種小機率絕對主義自此成為美國外交政策的指導原則,讓國家付出了慘痛的生命與金錢代價。在戰爭開始之前,布什和切尼已被告知薩達姆·侯賽因實際上可能並不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他們認為沒有理由告知公眾。一旦巴格達陷落,真相還重要嗎?對於那些試圖說出真相的人,後果來得迅速而殘酷。當大使約瑟夫·威爾遜揭穿了政府為開戰所提出的一些理由時,威爾遜的妻子被曝光是中情局的臥底特工。而當切尼的首席助手劉易斯·利比因與這次洩密事件相關的偽證和妨礙司法罪被定罪時,切尼向總統施壓要求赦免,並怒吼道:“你這是把負傷的好戰士遺棄在戰場上。”(布什堅持了自己的立場,但後來川普上任後實現了切尼的願望。)當川普轟炸那些疑似運載毒品的船隻、編造入侵委內瑞拉的藉口、設計忠誠度測試並殘酷懲罰未通過測試者,以及宣佈各種模糊的緊急狀態與戰爭來為黨派政治目標正名時,他實在應該停下來,抽點時間去感謝那位為美國示範如何踐踏憲政的先驅。即使切尼晚年發現了民主原則,但他親手創造了川普如今縱橫馳騁的政治生態。他當年對所有權力約束的蔑視為如今川普除赤裸裸的私利外蔑視一切的行徑鋪平了道路。 (一半杯)
華人富豪留5億遺產 ,家屬或分文不得!暗藏恐怖條款!
已故科技企業家謝家華(Tony Hsieh,音譯)的5億美元遺產本來已經夠複雜了,現在,一份神秘遺囑的突然出現,讓整個案件變得更加離奇。這位曾讓線上鞋業零售商Zappos起死回生的傳奇人物,2020年因房屋火災去世,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沒留下遺囑。沒想到今年,一份日期寫著2015年3月的遺囑突然寄到了拉斯維加斯法院,把所有人都搞懵了。謝家華在矽谷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他把Zappos做成了行業巨頭,2009年以12億美元賣給亞馬遜。但生命最後一年,他深受心理健康問題困擾,還染上了毒品和酒精。他在猶他州帕克城的豪宅牆上貼滿了數千張便利貼,上面寫滿了各種投資承諾,動輒幾百萬美元。謝家華去世後,他父親理查德·謝(Richard Hsieh,音譯)一直在管理遺產。這幾年,不斷有前朋友和同事冒出來說謝家華欠他們錢,理查德·謝忙得不可開交。然而,這份最新神秘遺囑的來歷實在太可疑了。寄件人自稱叫卡什夫·辛格(Kashif Singh,音譯),說是在已故祖父皮爾·穆罕默德(Pir Muhammad,音譯)的遺物裡發現的,他祖父去世前還患有痴呆症。問題是,理查德·謝的律師們壓根找不到這個辛格在那兒。更離譜的是,遺囑裡指定的兩名執行人——羅伯特·阿姆斯特朗(Robert Armstrong,音譯)和馬克·費拉里奧(Mark Ferrario,音譯),這倆內華達州律師以前從沒見過謝家華,連認識都不認識。阿姆斯特朗知道自己被列為執行人時,整個人都驚呆了。理查德·謝的律師團隊開始大規模調查。翻日程表、查商業記錄、看遺產規劃檔案,還聯絡了謝家華生前合作過的七位律師。結果呢?幾乎什麼都沒查到。律師們上周在法庭檔案裡詳細說明了情況:遺囑上籤字的證人查不到,檔案裡提到的其他人找不著,連那兩個信託基金都沒有任何記錄。謝家華身邊的人都說從沒聽過穆罕默德這個名字,也沒證據顯示他跟拉斯維加斯或謝家華的圈子有半點關係。唯一有點用的線索就是郵戳。律師們發現,跟遺囑有關的兩個信封是從不同地方寄出的。一個從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寄出,回信地址卻寫的是拉斯維加斯。另一個從賓夕法尼亞州Fairless Hills寄出,回信地址又變成了懷俄明州夏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姆斯特朗說,他接到過一個自稱辛格的人打來的電話。沒多久,6月份的時候,有人給了他一份穆罕默德的死亡證明。這份證明好像是從巴基斯坦俾路支省來的,上面寫著穆罕默德2022年10月去世。但問題是,這份證明被大量塗黑,律師們說“根本沒法驗證是真是假”。遺囑的內容更讓人心驚。裡面有個條款特別狠:如果謝家華的四位在世家人中有任何一個敢反對遺囑,那所有人都拿不到一分錢。遺囑把超過5000萬美元和好幾處拉斯維加斯的房產都轉到了幾個信託基金裡,但受益人是誰?到現在還是個謎。法律專家看了這份遺囑後直搖頭,說措辭“笨拙”,很多地方都不像正常的遺囑。比如它居然授權穆罕默德“獨家持有”原件,理由是防止被銷毀,這種寫法很少見。周二,拉斯維加斯法官格洛麗亞·斯特曼(Gloria Sturman,音譯)任命阿姆斯特朗和費拉里奧為遺產特別管理人,這意味著這倆人現在可以為這份遺囑說話了。不過法官在聽證會上也沒掩飾自己的疑慮。“這很奇怪,”她直接說,“但這不代表遺囑就是假的,就是很奇怪而已。”斯特曼表示,考慮到案件這麼不尋常,她暫時不會撤掉理查德·謝的遺產管理人職位。想要對遺囑提出異議的人,從法官書面命令發出後有三個月時間站出來。圍繞這5億美元遺產的法律戰已經打了四年多了,現在又冒出這份神秘遺囑,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知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