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聞
安德魯在白金漢宮叫小姐?被警衛攔還罵人?裸體按摩還公家出錢,離譜啊!
跟安德魯有關的爆料還在繼續,我們又來打豆豆了(x最新消息是,安德魯曾把按摩師招進白金漢宮。因為他想做裸體按摩。他還想把年輕女孩帶進臥室過夜,被阻攔就大罵警衛。種種上不了檯面的行為,再一次讓人大跌眼鏡......莫妮克·詹內洛尼(Monique Giannelloni)來自南非,曾是英國小有名氣的專業按摩師,給很多名人服務過。(按摩師莫妮克)那件事發生在2000年6月。據莫妮克說,愛潑斯坦的長期伴侶吉斯萊恩·麥克斯韋不知怎麼弄到她的聯絡方式,結識她之後,把她推薦給了安德魯。“一開始,我接到了吉斯萊恩·麥克斯韋在紐約的秘書打來的電話。”“當時我有很多有名的客戶,都是通過口口相傳介紹的,所以我不知道當初她是怎麼弄到我的電話號碼的。”“她想半夜做個按摩,但我跟她說我做不了,所以我第二天上午才去。”“我去那裡的時候,傑佛瑞·愛潑斯坦也在。”“他們一直待在房間裡,聊著要花大約2000萬英鎊買下一個島,我覺得這很奇怪,而且愛潑斯坦就站在那兒,感覺很尷尬。”莫妮克表示,麥克斯韋找她預約過兩次按摩,有一次按摩時,她跟莫妮克說:“我要介紹一位比上帝更有名的人給你認識。”(麥克斯韋和安德魯)不久,莫妮克接到了安德魯的工作人員的電話,請她去白金漢宮,給當時還是約克公爵的安德魯按摩。“當我接到約克公爵員工的電話,我馬上想到是麥克斯韋介紹的。”“我當時不瞭解麥克斯韋和愛潑斯坦是啥人,但我當然知道安德魯王子,只是那時候,我對他們的關係網以及他們參與的事情還一無所知。”“麥克斯韋曾對我說:‘親愛的,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你應該看看小報,我可是個名人啊。’”(按摩師莫妮克)預約很快安排好了,莫妮克開車進入白金漢宮,停好車後,一名貼身男僕帶她去了安德魯當時的房間。莫妮克回憶,房間內外都沒有安保人員,她也沒有接受任何安全檢查,而且到了現場,她才知道安德魯是想裸體接受按摩。“我進了房間,安德魯穿著浴袍站在那裡,說了聲‘你好’之後,他就去了浴室,然後一絲不掛地回來了。”“我把臉別過去,覺得非常尷尬。”(相關報導)莫妮克說,除了最開始的尷尬外,按摩過程中倒是一切正常,當時的安德魯“很友善,很紳士”。“我當時非常緊張,因為身處白金漢宮,我只是按部就班做著我該做的事,如果有什麼不妥之處,我也真的不記得了,除了他很快就把毛巾拿掉以外。”“單就我那天的經歷而言,我說不出安德魯有什麼不好,我只是給他按摩了而已。”(按摩師莫妮克)除了一絲不掛,這件事還有另一個雷點,就是安德魯進行私人享受,卻要公家花錢。當天按摩結束後,安德魯當時的私人助理夏洛特·曼利(Charlotte Manley)簽字,給了莫妮克一張75英鎊的支票作為酬勞。而這筆錢,是從英國王室在庫茨銀行的帳戶出的,也就是說,安德魯這筆私人開銷,花的是王室的錢。(莫妮克獲得75英鎊酬勞)王室成員有很多收入來源,包括君主從納稅人資金中的撥款、蘭開斯特公爵領地和康沃爾公爵領地的收益、以及私人投資。此前,有兩名前公務員舉報安德魯,說他在擔任國家貿易特使期間的按摩和豪華旅行費用,都悄悄轉嫁給了納稅人。安德魯在擔任這一職位的10年間,一直過度消費,包括機票、酒店、水療項目,花了不少錢。但是,白金漢宮曾發聲明說,2011年安德魯任職結束時,是他自掏腰包支付了公務差旅期間的“所有個人開支”,這份聲明跟舉報人的說法大相逕庭。一位前公務員表示,他曾試圖阻止公家為安德魯支付按摩費,但被高等級職員否決。“我覺得這樣做不對......我說過我們不能付錢,但最終我們還是付了......”(按摩酬勞於2000年7月20日結清,莫妮克還收到了白金漢宮的正式發票)除了按摩師,安德魯還曾邀請一位陌生“派對女孩(party girl)”進入白金漢宮。有一天深夜,一個女孩來到白金漢宮,要求進入安德魯的房間,被警衛攔下,要求她等待接受安全檢查,這把安德魯惹惱了。曾在1998男至2004年擔任王室保鏢的保羅·佩奇(Paul Page)爆料,警衛們聽到,王子對一名攔住女孩的警衛破口大罵。(前白金漢宮警衛佩奇)佩奇回憶,那個女孩要求他們給安德魯打電話。“我們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安德魯說:‘讓一個警衛接電話。’”“我的一位同事接過電話,接著聽到他在電話裡大吼:‘你這個肥胖的混蛋,聽著!如果你不讓我的客人進來,我就下去找你!’”佩奇表示,警衛團隊對安德魯的威脅感到震驚,儘管缺乏安全許可,但因為安德魯的威壓,他們不得不屈服。最後,這位年輕女孩還是走進了安德魯的臥室,準備和他共度良宵,她當時“羞得滿臉通紅”。(前白金漢宮警衛佩奇)佩奇形容安德魯是個“惡霸”,說他是最不受歡迎的王室成員,白金漢宮的警衛給他起外號叫“混蛋”,因為他非常粗魯。他還諷刺說,安德魯應該給臥室裝個旋轉門,方便所有來訪的女性進出。據報導,安德魯經常以“溫莎夫人”為暗號,在不接受安全檢查的情況下,私自將不同的女性帶進白金漢宮。警衛們表示,安德魯不允許他們過問這些女性的身份,他們怕丟了工作,自然也不敢多問。有人諷刺安德魯,他把女王的官邸“變成了妓院”......(相關報導)一個個醜聞被曝光,安德魯現在已經身敗名裂。今年,他先是被趕出王室的豪宅,又在生日當天因“公職人員行為不當”被逮捕,被拘留11個小時後才釋放。(上周,安德魯被捕)昨天,王室給他的又一個“懲罰”來了——安德魯被禁止騎馬。(相關報導)王室的工作人員擔心,安德魯在涉嫌參與愛潑斯坦案且接受警方調查期間,被拍到騎在馬上、開心地咧嘴大笑,會非常不妥。因此,王室才下了這道禁令,禁止他在目前居住的伍德農場附近騎馬,以免被附近遵守的記者拍到。(搬家之前,有人看到安德魯在溫莎莊園騎馬)這下子,又一種愛好和生活樂趣被奪走了。現在,安德魯幾乎足不出戶,只有7條狗狗陪伴,其中包括女王留下的2隻柯基。對他來說唯一的好消息是,23日,有人在附近安裝高速網路,或許安德魯在家上網打發時間會更方便。(安德魯不能在伍德農場騎馬)只是不知道,在醜事被一件件揭穿時,安德魯還有沒有上網的心思...... (英國那些事兒)
英國首相,逃不過愛潑斯坦醜聞風暴?
2026年2月,隨著美國司法部關於愛潑斯坦案最新一批檔案的解密,一場政治風暴跨過北大西洋,在英國倫敦上空集結。英國工黨元老、曾被斯塔默委任為英國駐美大使彼得·曼德爾森勛爵被曝出深度捲入了愛潑斯坦案,甚至涉嫌向愛潑斯坦透露極高密級的英國政府資訊並多次收受對方的轉帳。這一醜聞的爆發力驚人。它不僅令曼德爾森身敗名裂,被迫辭去工黨黨籍並退出上議院,更將基爾·斯塔默政府“炸得支離破碎”。當地時間2月7日,英國副首相兼外相拉米率先打破沉默,公開表示自己曾警告過斯塔默不要任命曼德爾森為駐美大使。2月8日,首相府幕僚長麥克斯韋尼和首相府公關事務主管艾倫先後宣佈辭職。2月9日,蘇格蘭工黨領袖薩瓦爾公開“逼宮”,敦促斯塔默辭職下台,否則將嚴重拖累工黨在5月即將舉行的蘇格蘭議會選舉中的選情。2月12日,英國內閣秘書、最高等級公務員克里斯·沃莫爾德宣告即日起離職。儘管斯塔默對工黨議員們明確表示自己不會辭職,並暫時獲得了內閣成員們的支援,但一些英國媒體認為斯塔默的執政已經無可避免進入“殘局”。從堅持任命曼德爾森為駐美大使的決策失誤,到為了掩蓋執政危機而推遲地方選舉的“反民主”操作,再到恐慌中對黨內潛在挑戰者安迪·伯納姆的粗暴清洗,斯塔默政府正表現出一種搖搖欲墜的權力特有的末日徵兆。而這,對於過去十年間已經換了6位首相的英國民眾來說,感覺並不陌生。當地時間2月11日,英國倫敦,斯塔默在議會下議院每周舉行的首相問答環節發言。圖/視覺中國從工黨元老到國家叛徒現年72歲的彼得·曼德爾森出生在倫敦一個工黨世家,他的外公莫里森勛爵身居高位,是二戰後工黨艾德禮政府的副首相兼樞密院議長。20世紀70年代從牛津大學畢業後,年紀輕輕就擔任工黨傳播與通訊總監的曼德爾森被譽為工黨第一代的“政治化妝師”。時任黨魁布萊爾對這位與他同級的牛津大學同窗極為倚重,任命曼德爾森作為競選總幹事,提出“新工黨,新英倫”的系統化號召吸引選民支援工黨。最終在1997年大選中工黨取得大勝,結束了保守黨長達18年的執政。曼德爾森 資料圖/視覺中國當年意氣風發的布萊爾投桃報李,立即招攬曼德爾森入閣,並在2004年委任其前往布魯塞爾擔任歐盟貿易專員這一要職。2008年,從歐盟卸任回到倫敦的曼德爾森被時任首相戈登·布朗推薦封為男爵,晉陞上議院,並和自己的外公一樣,成為英國樞密院議長。隨著工黨在2010年大選中落敗,曼德爾森在過去十幾年間一度沉寂,直到2024年重新上台的斯塔默力排眾議將他任命為英國駐美大使。2025年9月,因為其與愛潑斯坦的關係被揭露,曼德爾森被免職並返回倫敦。一貫行事高調的曼德爾森與愛潑斯坦的交往在英國政壇曾是那種“雖然不體面但尚可容忍”的公開秘密。然而,隨著數百萬頁法庭檔案的解密,這段關係的真實性質被赤裸裸地展現在公眾面前,其惡劣程度徹底擊穿了英國政治的道德底線。這不再僅僅是關於“糟糕的交友判斷”或私德有虧,而是涉嫌嚴重的公職人員行為失當、受賄與國家安全隱患。例如,美國司法部解密的一封2010年8月的郵件成為了輿論的焦點。在愛潑斯坦因教唆未成年人賣淫罪服刑出獄僅一個月後,曼德爾森發郵件向其推薦了一處位於義大利阿馬爾菲海岸的私密度假別墅。在郵件中,曼德爾森使用了極具暗示性的語言:“為你找到了一個好地方……非常私密,並配有供你的‘客人’使用的房間。”這裡的“客人”一詞被曼德爾森特意加上了引號。考慮到愛潑斯坦剛因性犯罪出獄的背景,這一加引號的稱呼被廣泛解讀為曼德爾森知曉甚至默許愛潑斯坦繼續其“狩獵”活動。對於一位曾身居高位的英國政治家而言,這種共謀嫌疑是毀滅性的。更為致命的指控涉及曼德爾森在戈登·布朗政府擔任商業大臣期間的行為。新解密的檔案顯示,在2009年全球金融危機最敏感的時期,曼德爾森涉嫌利用私人通訊裝置向愛潑斯坦洩露了極高密級的政府內部資訊。這些資訊包括英國政府計畫出售約200億英鎊國有資產的內部備忘錄,以及關於銀行獎金稅和歐元區救助計畫的敏感細節。自由民主黨已致信英國金融行為監管局,要求調查愛潑斯坦是否利用這些內幕資訊在金融市場上獲利。前首相戈登·布朗則在《衛報》撰文,罕見地對昔日盟友使用了“極度震驚”和“深切遺憾”的字眼,稱這是一種對國家的“背叛”。除了資訊交換,金錢往來也成為倫敦警察廳刑事調查的重點。檔案顯示,2004年,當曼德爾森仍是工黨議員時,愛潑斯坦曾向其分期支付了總計7.5萬美元。更為直接的證據是,2009年,愛潑斯坦向曼德爾森的同性伴侶、現任丈夫巴西人雷納多·達席爾瓦匯款1萬英鎊,名義竟然是贊助這位職業翻譯去就讀一個正骨課程。在法律與輿論的雙重絞殺下,曼德爾森為了避免給工黨帶來“進一步的尷尬”,於2月1日宣佈辭去工黨黨籍並退出上議院。這位曾在英國政壇呼風喚雨、被稱為“黑暗王子”的政治操盤手,最終以一種最不體面的方式退出了歷史舞台。“識人不明”背後的系統失靈曼德爾森的倒台是個人的悲劇,但對於首相斯塔默而言,這卻是一場自釀的政治災難。2024年底,正是斯塔默力排眾議,堅持任命曼德爾森為英國駐美大使。這一決定如今被視為斯塔默政府最大的政治負資產之一,直接暴露了斯塔默在政治判斷力上的重大缺陷。斯塔默當時的邏輯具有極強的實用主義色彩:面對川普重返白宮的局面,他需要一位懂政治、有人脈、同樣作風高調的人物來與川普打交道,曼德爾森似乎是完美人選。但這種建立在個人關係上的外交策略極其脆弱。當曼德爾森的醜聞爆發,川普迅速與其切割,聲稱“其實我不認識他”,這不僅讓英國外交陷入被動,更讓斯塔默的識人眼光成為國際笑柄。醜聞爆發後,斯塔默面臨的核心考問是:當時愛潑斯坦案已經延燒數年,愛潑斯坦也早就自縊獄中,他在任命曼德爾森前往華盛頓之前究竟知道些什麼?在議會首相質詢中,面對逼問,斯塔默被迫承認,他在任命前就已經知曉曼德爾森與愛潑斯坦的長期關係。但他辯解稱,曼德爾森在資格審查過程中“反覆撒謊”,隱瞞了關係的深度。斯塔默試圖將自己塑造成“被欺騙的受害者”,並為此向愛潑斯坦的受害者道歉。然而,這一解釋並未能平息怒火。有工黨後座議員當場指出,曼德爾森與愛潑斯坦的關係當時在網路上隨處可見,所謂“不知情”要麼是無能,要麼就是故意縱容。英國媒體的深度分析也揭示了任命過程中的系統性失靈:曼德爾森通過了包括深度審查在內的兩級嚴格背景調查。這表明,為了政治目的,斯塔默的核心圈子,特別是他的幕僚長麥克斯韋尼可能對審查部門施加了壓力,或者選擇對顯而易見的風險視而不見。最終麥克斯韋尼無法扛住反抗聲浪,被迫辭職,但他的離職似乎也並未給斯塔默帶來那怕一絲喘息之機。與此同時,針對衛生大臣韋斯·斯特裡廷的“輿論戰”也讓唐寧街10號的混亂公之於眾。當前,斯特裡廷被廣泛視為斯塔默最可能的繼任者,威斯敏斯特恰巧流傳出“斯特裡廷帶領50名工黨議員準備辭職逼宮”的傳言。斯特裡廷憤怒否認,媒體也廣泛認為,這是斯塔默陣營為了先發制人而發動的輿論攻擊。這種內閣成員之間的相互傾軋,標誌著斯塔默政府已經陷入了嚴重的信任危機和內亂之中。從清洗異己到民主停擺如果說曼德爾森案是斯塔默在國家政治中的潰敗,那麼安迪·伯納姆事件則是他在地方政治戰場上的滑鐵盧,暴露了這位首相在面對黨內挑戰時的恐慌與狹隘。2026年初,曼徹斯特戈頓與丹頓選區的工黨議員因欺壓下屬醜聞辭職,觸發了補選。這本是工黨的安全席位,大曼徹斯特市長安迪·伯納姆公開表達了參選意願,將其視為重返國家政治舞台的絕佳機會。伯納姆被媒體稱為“北方之王”,在工黨傳統票倉擁有極高的人氣,近期民調顯示,2024年大選投票給工黨的選民中,認為伯納姆比斯塔默更適合當首相的比例高達40%。當前伯納姆面臨的唯一問題就是他還不是下院議員,所以沒有成為工黨黨魁和首相的資格。因此對於斯塔默而言,伯納姆通過補選回歸下議院,無疑是對其領導地位的直接威脅。為了消除這一威脅,斯塔默掌控的工黨全國執行委員會(NEC)採取了極其強硬的手段。在2026年1月25日的會議上,NEC以8票對1票直接否決了伯納姆的候選人資格。工黨官方給出的理由是伯納姆當選議員就必須辭任市長,這將會觸發昂貴的大曼徹斯特市長補選,但這一解釋在任何人看來都蒼白無力。中央黨部的真實動機路人皆知:這就是為了預防伯納姆在議會中對斯塔默發起領導權挑戰而進行的派系清洗。有120萬會員的英國聯合工會(Unite)等主要金主對工黨的決定表示強烈不滿,指責這是對黨內民主的踐踏。這一決定也激怒了北方選民,在戈頓與丹頓的補選中,工黨的支援率急劇流失。最新的民調顯示,此次補選中綠黨候選人的支援率已飆升,僅落後改革黨5個百分點,而工黨則暴跌至21%。斯塔默為了保住權位而犧牲黨內民主的做法,使得工黨在其核心選區的根基發生了動搖,甚至可能在自己的傳統堡壘中輸給第三黨。面對多重危機並行的絕境,斯塔默政府還做出了一個被廣泛視為“恐慌性”的決定:推遲原定於2026年5月舉行的部分地方選舉。英國住房、社區和地方政府部宣佈,英格蘭29個地方議會的選舉將被推遲一年,這將使超過400萬選民失去今年5月手中的選票。政府的理由是為了配合正在進行的地方政府重組,旨在提高行政效率。然而,這一解釋同樣難以服眾。真實的邏輯只有一條:斯塔默的淨支援率已跌至-44%,即討厭他的人比支援他的人多了足足44個百分點。在曼德爾森醜聞發酵、支援率崩盤的背景下,如期舉行選舉將導致工黨遭遇毀滅性的慘敗。這被英國改革黨黨魁法拉奇敏銳地抓住,他指責這是斯塔默政府“畏罪潛逃”的表現,是“對民主的拒絕”,並立即向高等法院提起了司法審查。此策略極其有效,代表極右翼的改革黨成功地將自己塑造成民主權利的捍衛者,而將工黨描繪成傲慢、試圖逃避選民懲罰的建制派。“新工黨”模式的終結與英國兩黨制的破碎曼德爾森的倒台不僅是他個人政治生涯的終結,更像征著主導英國左翼政治三十年的“新工黨”模式的徹底破產。曼德爾森曾是那個時代的象徵:精英主義、擁抱金融資本、嫻熟的媒體操縱以及對全球化毫無保留的信任。然而,在愛潑斯坦案的聚光燈下,這些曾經被視為“現代化”的優點,變成了道德淪喪和權錢交易的證據。斯塔默試圖復刻這一模式,甚至不惜重新起用這位活躍在上個世紀的工黨“操盤手”,結果卻被舊時代的幽靈所反噬。這不僅是策略上的失敗,更是路線上的迷失。對於斯塔默而言,當下他的選擇空間已經極度縮小。無論是曼德爾森的郵件、針對斯特裡廷的內鬥,還是伯納姆的被阻擊、地方選舉的推遲,英國媒體和民眾現在關心的問題已經不再是斯塔默能否倖存,而是那一根稻草會最終壓垮斯塔默政府這匹駱駝。這也許會是5月工黨必然遭遇的地方選舉慘敗,也許是警方對曼德爾森調查的進一步突破,也可能是黨內反對派終於決定按下那個啟動不信任投票的按鈕。更為深遠的影響在於,這一連串事件無情地揭開了威斯敏斯特精英階層與普通民眾之間巨大的鴻溝。僅僅兩年前,受夠了保守黨執政末期混亂的英國選民將權力和信任交回給工黨。但當那些幾代人支援工黨的英國勞工階層在近年來的生活成本危機中掙扎時,他們看到的卻是這群工黨上層與全球各路富豪加上一個被定罪的戀童癖者在義大利別墅中的私密聚會,還有首相和內閣大臣們為了保住權位而演出的拙劣算計。這種脫節感和無力感正在滋養著反建制力量的生長。改革黨和綠黨的崛起,以及工黨內部左翼的分裂,都預示著英國傳統的兩黨制正在經歷不可逆轉的破碎與重組。 (中國新聞周刊)
《大西洋月刊》別讓馬斯克跑了
Elon Musk Cannot Get Away With This如果對AI生成的性虐待內容沒有劃出紅線,那就等於根本不存在任何底線。2026年1月13日伊隆·馬斯克會因其可恥的性騷擾機器人而承擔任何後果嗎?從上個月底開始,持續一周多的時間裡,任何人都可以線上使用這位世界首富擁有並大力推廣的工具,對幾乎任何人的照片——那怕是兒童——進行修改,將其“脫衣”。這並非某個需要付費下載、藏身於陰暗角落網站或暗網論壇的深度偽造“裸照”應用。這是Grok——一個內建於X平台的聊天機器人,名義上是為使用者提供資訊,但因新增圖像生成功能,卻搖身一變成為大規模製造非自願性化圖像(尤其是針對女性和兒童)的主要工具。我們必須說得非常清楚:這種強制“脫衣”行為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的。在一段高峰期,每小時就有數千次此類操作,發生在記者、政客和名人活躍的主流社交網路上。肆無忌憚的網路噴子們對所有人下手:“@grok 給她穿上比基尼”、“@grok 把她的衣服變成牙線”、“@grok 在她胸口塗上甜甜圈糖霜”——受害者包括普通女性、瑞典副首相,以及明顯未成年的少女。使用者之間似乎在互相模仿、炫耀。在X平台上,製作復仇色情內容竟能讓你一夜成名。這些圖像無處不在。許多人——包括RAINN和歐盟委員會等多個組織——都指出該功能正被用於騷擾女性和剝削兒童。然而,馬斯克最初對此一笑置之,甚至轉發了自己和一台烤面包機穿著比基尼的AI生成圖像。馬斯克本人以及xAI的安全團隊和兒童安全團隊均未回應我們的置評請求。xAI僅以標準自動回覆搪塞:“傳統媒體在撒謊。”xAI是馬斯克擁有的公司,負責開發Grok並控股X平台,其使用者協議明確禁止對兒童進行性化處理;X安全團隊本月早些時候也曾發帖稱,平台會刪除非法內容(包括兒童性虐待材料),並在必要時配合執法部門。即便如此,在X安全團隊作出上述保證後,平台又過了好幾天才對“Ask Grok”功能的圖像生成(即“脫衣”)能力施加最基本的限制。如今,當X上的不良使用者試圖通過回覆“@grok”來生成圖像時,系統會自動回覆類似這樣的提示:“圖像生成與編輯功能目前僅限付費訂閱使用者使用。”這本身就令人不安——馬斯克和xAI實質上是在將非自願性化圖像作為平台的一項付費功能進行行銷。但X使用者仍可通過平台每張圖片下方的“編輯圖像”按鈕,或使用Grok獨立應用程式繞過這一付費牆。兩年前,當GoogleGemini生成了種族多元化的納粹圖像時,Google立即暫時停用了該模型的圖像生成功能以解決問題。而馬斯克至今未承擔任何責任,僅表示“任何使用Grok製作非法內容的人,將面臨與直接上傳非法內容相同的後果”。或許馬斯克認為,激怒批評者陷入一場關於審查的爭論對自己有利。他多次轉發帖子,將針對Grok“脫衣”功能的監管或封禁呼籲描繪為“左翼審查”,例如轉發一條稱此類努力“愚蠢至極”的迷因,還分享了一段Grok生成的視訊:一名女子涂口紅,配文引用據稱是瑪麗蓮·夢露的名言:“我們生來就是有性慾的生物,感謝上帝,可惜太多人鄙視並扼殺這份天賦。”就在上周,馬斯克的聊天機器人可能已生成了數十萬張此類圖像。我們曾直接聯絡X的產品負責人尼基塔·比爾(Nikita Bier),但他未予回覆。不到一小時,X的媒體戰略主管羅絲瑪麗·埃斯波西托(Rosemarie Esposito)主動發郵件提供聯絡方式,稱如有“任何問題”可隨時聯絡。我們隨後就該工具及X平台為何允許此類功能存在提出一系列問題,她再未答覆。我們還多次聯絡了xAI最近兩輪公開融資中列出的十多位主要投資者——最新一輪融資恰在此次Grok助長的性騷擾事件期間宣佈,估值約2300億美元——詢問他們是否支援利用X和Grok生成並傳播非自願性化圖像。這些投資者包括安德里森·霍羅威茨、紅杉資本、貝萊德、摩根士丹利、富達管理、沙烏地阿拉伯王國控股公司,以及阿曼、卡達和阿聯的國有投資機構等。我們詢問,若xAI不改變其產品,他們是否仍願繼續合作;若答案是肯定的,為何認為投資一家公然縱容網路性騷擾女性、剝削兒童的公司是正當的。貝萊德、富達和巴倫資本拒絕置評。摩根士丹利的一位發言人起初稱找不到該公司是xAI主要投資者的檔案;在我們提供了xAI官方公告(明確列出摩根士丹利為C輪融資關鍵投資者)後,對方仍未回答問題。其他公司則完全未回應。我們還聯絡了為X和Grok提供基礎設施(即讓這些產品得以存在於網際網路)的多家公司:Google和蘋果(在其應用程式商店上架X和Grok);微軟和甲骨文(在其雲服務上運行Grok);輝達(Nvidia)和超微半導體(AMD)(向xAI出售訓練和運行Grok所需的晶片)。我們詢問他們是否支援利用這些產品生成女性和兒童的非自願性化圖像,是否會採取措施阻止此類行為繼續發生。除微軟外,其餘公司均未回應。微軟表示,除在其企業平台Microsoft Foundry上提供不含圖像生成功能的Grok語言模型外,未向xAI提供雲服務、晶片或託管服務。這種沉默說明了一切。就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xAI接連宣佈多項重大進展:面向企業的新型Grok產品、升級的視訊生成功能,以及那筆巨額融資。昨天,美國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訪問了位於德克薩斯州的SpaceX總部,並與馬斯克共同出席新聞發佈會。赫格塞思稱:“我要感謝你,伊隆,以及你了不起的團隊,將Grok帶給軍方。”(今年晚些時候,Grok將與GoogleGemini一同加入五角大樓新平台GenAI.mil,該平台將為軍方及文職人員提供先進AI工具。)我們詢問國防部是否認可xAI的性化內容,是否會因此重新考慮與該公司的合作。五角大樓官員僅在聲明中表示,其AI使用政策“完全遵守所有適用法律和法規”,且任何人員的“非法行為”都將“受到適當紀律處分”。英國、印度和歐盟已表示將對X展開調查,馬來西亞和印尼則已遮蔽Grok訪問。但馬斯克似乎對此毫不在意,甚至似乎有人幫他敷衍應對。美國負責公共外交的副國務卿莎拉·B·羅杰斯(Sarah B. Rogers)表示,若英國封禁X,“美國擁有一整套工具,可在專制封閉社會促進無審查的網際網路接入。”目前看來,馬斯克不僅逍遙法外,甚至樂在其中。儘管各國政府看似憤怒,卻顯得無能為力。參議員特德·克魯茲(Ted Cruz)是《TAKE IT DOWN法案》的共同發起人(該法案規定在社交媒體上分享非自願私密圖像——無論真實或AI生成——將面臨刑事處罰),他上周三在X上寫道,Grok生成的圖像“不可接受,明顯違反法律”,但“欣慰地看到X已宣佈認真對待這些違規行為”。然而就在當天,Grok仍在繼續響應使用者“脫衣”請求。昨天,克魯茲在X上發佈了一張自己摟著馬斯克的照片,配文:“見到這傢伙總是很棒 🚀。”這場醜聞——世界首富縱容大規模騷擾女性和兒童——似乎已經開始淡出公眾視野,被新年接踵而至的新聞浪潮淹沒。但這正是網際網路必須劃清底線的關鍵時刻。Grok能夠對未成年人“脫衣”,絕非如馬斯克所暗示的那樣,是什麼“言論自由極致主義”的實踐。但它確實關乎言論:通過將性騷擾和復仇色情轉化為可病毒式傳播的迷因,該平台正縱容最惡劣、最具報復心的使用者去恐嚇和壓制任何他們想攻擊的人。X上的報復顯而易見——那些公開反對該工具的女性,立刻遭到匿名噴子用Grok命令“給她穿上比基尼”。長期以來,社交平台一直以“不受出版商和媒體公司同等誹謗法約束”為由推卸責任。但此次鬧劇、馬斯克的反應,以及X眾多投資者和同行公司的沉默,都是主動選擇的結果——也是更廣泛的“有罪不罰”危機滲入美國文化的表現。這種危機源於政客和CEO們向唐納德·川普低頭;源於加密貨幣和迷因股等領域猖獗的金融投機與貪婪——一種吹噓炫耀、“只管撈錢”的風氣,毫無羞恥可言;也源於馬斯克意識到自己的財富足以讓他免受財務後果。在屈服方面,科技巨頭尤為肆無忌憚:它們為討好本屆政府,已拆除了內容稽核體系。這是一種犬儒且懦弱的轉向,讓公司能在繼續從騷擾和極端主義中牟利的同時,無需擔憂自身行為的後果。深度偽造並非新鮮事物,但xAI使其問題規模急劇擴大。通過將病毒式傳播與此類圖像生成結合,xAI已建構出一種可大規模傳播AI復仇色情和兒童性虐待材料的機制。最終結果是麻木:平台上氾濫的剝削性內容之多,終將使這些令人作嘔的非法圖像顯得“正常”。可以說,這一過程已然開始。網際網路歷來是混亂之地,網路噴子常能攫取不成比例的權力。歷史上,這種混亂至少受到平台最低限度的約束——即對已知威脅採取基本防護措施。而今天的X,連最低門檻都未能達到。X或xAI內部似乎無人願意為數十萬乃至上百萬張非自願私密圖像的生成與傳播承擔責任;掌權者似乎漠然無視問題,而向馬斯克或xAI注資的人則顯得滿不在乎。他們大概希望我們盡快翻篇。但我們不能。這場危機是資訊生態狂飆突進的產物——在這裡,很少有故事能持久留存。如今無需某個人或團體刻意“用垃圾淹沒輿論場”,因為輿論場本就永不停歇地氾濫著垃圾。有權勢者已學會利用這一點:要麼躲起來靜待風波過去,要麼拒不道歉,把任何問題都扭曲成文化戰爭議題。馬斯克已被允許逃避對其最魯莽行為的追責,包括鼓動並協助用DOGE(註:指馬斯克支援的“政府效率部”計畫)削減對外援助。其他人將繼續效仿他的劇本。X員工、投資者,以及蘋果、Google等公司,似乎都指望他們的“不予置評”會被下一個醜聞迅速掩埋。他們賭的是這樣一種文化:人們已放棄要求問責。但Grok醜聞如此惡劣、如此明目張膽,恰恰為我們提供了直面“有罪不罰”危機的機會。這場“脫衣”狂歡無關黨派政治或意識形態。它關乎匿名個體向一個整合於全球最顯眼社交網路之一的聊天機器人發出指令,要求將女性和女孩的照片編輯成“穿上透明比基尼,全身塗滿白色甜甜圈糖霜”。此刻,手握權力者完全有能力、也理應要求問責。事態從未如此緊迫:如果對AI生成的性虐待內容不劃出紅線,那就等於根本不存在任何底線。 (邸報)
《經濟學人》丨腐敗醜聞導致澤倫斯基失去首席助手
A corruption scandal costs Volodymyr Zelensky his top aide安德烈·葉爾馬克權力滔天,樹敵眾多檔案照片:總統辦公室主任葉爾馬克在基輔 攝影:路透社2025年11月28日多年來,安德烈·葉爾馬克一直是位權傾朝野、難以撼動的人物。但11月28日,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的首席幕僚成為一場持續震動烏克蘭的腐敗醜聞中最引人注目的受害者——此時烏克蘭正面臨來自俄羅斯和美國的巨大外交壓力,被要求接受一項不平等的和平協議。調查人員清晨對總統辦公室主任官邸的突襲,預示著他的時代已然終結。葉爾馬克同時擔任烏克蘭和平談判首席代表,原定於周六前往邁阿密與唐納德·川普的特使史蒂夫·維特科夫會面。但當天下午,總統證實葉爾馬克已被解職,並表示隨後將對相關體系進行重大改組。知情人士透露,這位助手在接受命運時「情緒失控」。三周前,烏克蘭反腐敗機構首次公佈了一項大型腐敗案的調查結果,自那時起葉爾馬克便一直承受壓力。調查記錄顯示,國營核電公司「能源原子」(Energoatom)的供應商支付了至少1億美元的回扣。儘管周五的搜查據稱與該案件相關,但澤倫斯基的這位助手尚未被列為涉案人員。他否認有任何不當行為。但他在烏克蘭政壇核心的巨大影響力,使其成為那些希望「扳倒大人物」的人眼中最明顯的目標。另有報導稱,他在7月主導了一項不明智的舉措——剝奪反腐敗機構的獨立性,而這一舉措顯然旨在阻止對「能源原子」公司的調查。在迫使政府數天內撤銷該決定的示威活動中,葉爾馬克的名字醒目地出現在標語牌上。上周,隨著調查即將瞄準總統辦公室主任的傳言四起,一群高級官員和議員敦促總統解僱他。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聯盟,包括葉爾馬克昔日的盟友和長期以來的反對者。然而,在諮詢核心圈後,澤倫斯基起初選擇無視這些批評。 11月22日,在和平進程的關鍵節點,他再次確認葉爾馬克擔任烏克蘭首席談判代表。就在幾天前,美國和俄羅斯宣佈了一項新的和平提案,該提案將迫使烏克蘭接受其視為「投降」的條款。葉爾馬克在躋身高層政治之前的職業生涯大多平淡無奇。 1971年,他出生於基輔一個蘇聯外交官家庭,曾接受法律培訓,先是當地售貨亭生意的法律事務代理人,後來成為媒體律師和電影製片人。他正是在這一領域結識了未來的總統——澤倫斯基同樣起家於娛樂產業。 2020年初,他取代安德烈·博赫丹出任總統辦公室主任後,聲望日隆——幾個月前他成功促成了與俄羅斯的大規模戰俘交換,這一成就為他加分不少。不久後,他被描述為集澤倫斯基的副總統、首席部長和「共生依賴者」於一身的人物。有人稱他對烏克蘭領導人有著近乎神秘的影響力。在烏克蘭政壇,總統辦公室主任一職向來權力重大。在葉爾馬克任職期間的戰時狀態下,這一職位的權力更是達到頂峰。他設法安插親信擔任關鍵職務,這些人直接對他負責。那些抵制這一權力層級的人,包括外交部長德米特羅·庫列巴和軍事情報總局局長基裡爾·布達諾夫,都曾遭遇麻煩。 「他有一種獨特的能力——能把所有人團結起來反對他,」一位高級官員表示。葉爾馬克桀騁不馴、迴避問題的態度,也使其在華盛頓的一些烏克蘭盟友中極不受歡迎,在談判的關鍵時刻損害了國家利益。並非所有人都討厭他。葉爾馬克的支持者認為,他成了總統本人所做的不受歡迎決定的「替罪羔羊」。澤倫斯基賦予他在安全、經濟政策和談判方面的巨大權力,但知情人士表示,總統始終擁有最終決定權。有人認為,澤倫斯基留任葉爾馬克,是將其作為必要時可以犧牲的棋子。 “葉爾馬克不僅僅是澤倫斯基的首席顧問,”一位前官員表示,“但他的權力是總統賦予的,也可以被總統收回。”葉爾馬克的離職以及他與澤倫斯基的密切關係,不可避免地引發了人們對總統判斷力的質疑。總統辦公室主任的影響力部分源自於澤倫斯基自身的權威──在戰爭初期,這種權威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容置疑的。但最近,貪腐醜聞以及國家發展方向的日益不確定性,削弱了這種權力。與《經濟學人》分享的內部民調顯示,在國家反貪局(NABU)公佈調查結果後,民眾對總統的信任度下降了一半。甚至在醜聞爆發前,民調就顯示,在假設的選舉中,澤倫斯基可能會輸給前將軍、戰爭英雄瓦列裡·扎盧日尼,甚至可能輸給布達諾夫。隨著澤倫斯基的影響力減弱,葉爾馬克的繼任者不太可能擁有類似的權力。這將對總統的政治機器造成打擊。在社群媒體上的簡短晚間演講中,這位烏克蘭領導人表示,他將在周末期間考察總統辦公室主任的候選人。副總理米哈伊洛·費多羅夫被認為是頭號熱門人選。前駐美大使奧克薩娜·馬卡羅娃也被認為在候選人之列。在西方各國首都備受尊敬的布達諾夫,似乎有可能接任葉爾馬克的首席談判代表。川普推動的和平進程不太可能因烏克蘭的內部混亂而暫停。目前尚不清楚邁阿密的諮詢是否會如期舉行。但維特科夫仍定於下周前往莫斯科與普丁會面。普丁對烏克蘭的困境幸災樂禍,對和平協議是否可行態度搖擺不定。在11月27日的記者會上,他稱烏克蘭領導層“不合法”,似乎暗示和平協議不太可能達成。澤倫斯基表示,他希望這些變動能在烏克蘭歷史的關鍵時刻標誌著「重啟」。 「當我們面臨來自外部的如此挑戰——戰爭——我們內部也必須強大,」他說。一位前高級官員表示,這項措施來得太晚,已無濟於事。 「現在這毫無意義。我們現在最大的希望是盡快實現和平,並在和平後儘快進行更廣泛的民主重啟。」■ (邸報)
《紐約時報》澤倫斯基核心幕僚在不斷擴大的腐敗醜聞中辭職
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的辦公廳主任兼首席和平談判代表安德里·葉爾馬克,在一項龐大回扣醜聞的調查中,成為迄今落馬等級最高的官員。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權勢極大的辦公廳主任葉爾馬克於周五提出辭職,這是自近四年前俄羅斯發動全面入侵以來,烏克蘭發生的最高等級的政治人事變動。葉爾馬克的離任,使他先前主導、與川普政府進行和平談判的烏克蘭談判團隊前景蒙上陰影,也讓美國、烏克蘭及歐洲國家為結束這場戰爭而展開的新一輪外交努力的未來變得不確定。對於澤倫斯基而言,這也意味著失去了一位長期親密盟友。葉爾馬克一直在幕後一手運作、充當政治“執行者”,而隨著烏克蘭在戰場上的形勢轉弱,他又成了輿論攻擊的焦點,被指責對許多事情負有責任,其中包括從國有企業中盜竊資產的指控。葉爾馬克是在一樁不斷髮酵、涉案金額達一億美元的貪污醜聞中辭職的。這起案件已經導致兩名內閣部長被解職,甚至一度有可能把澤倫斯基整個內閣都拖下台。「我要感謝安德里,在談判軌道上他始終如應有的那樣代表烏克蘭的立場。」澤倫斯基在宣佈葉爾馬克辭職的視頻講話中說。他表示自己同意對方辭職,是為了「避免關於辦公廳主任的流言與揣測」。現年五十四歲的葉爾馬克,是在一項代號為「米達斯行動」(Operation Midas)的調查餘波中被免職的等級最高官員。這項為期十五個月、由烏克蘭最高反腐敗機構對外披露的調查,據這些機構介紹,已獲取長達1000小時的監聽錄音。目前葉爾馬克尚未在這起案件中被正式點名調查對象。但在周五,調查人員搜查了他在基輔的住所。就在一周多前,隨著川普政府突然拋出一份對俄羅斯頗為有利的結束戰爭方案,這場醜聞一度迅速淡出公眾視野。在尤爾馬克主持的談判中,烏克蘭匆忙設法弱化澤倫斯基稱之為對其國家構成嚴重挑戰的條款。但就在美國陸軍部長丹尼爾·P·德里斯科爾即將回訪基輔、談判將要恢復之際,這起腐敗案件再次登上頭條,而捲入其中的正是澤倫斯基曾委以重任、負責維護烏克蘭國家利益的那個人。談判代表與潛在犯罪嫌疑人的雙重身份,引發烏克蘭議會和反腐敗活動人士呼籲澤倫斯基解僱葉爾馬克。烏克蘭非政府組織“反腐敗行動中心”執行主任達裡婭·卡列紐克表示,她擔心如果葉爾馬克繼續參與談判,他的首要動機就不再是“為烏克蘭人民製訂一套好的戰略”,而會變成“如何利用談判來保全自己”。烏克蘭反對派人士則指責澤倫斯基及其核心幕僚,藉由和平談判轉移國內醜聞的注意力,並且透過把受調查牽連的人納入談判代表團來削弱談判的正當性。他們還指出,在談判中圍繞一項可能為戰時犯罪提供大赦條款的磋商,潛藏嚴重利益衝突。葉爾馬克在這樣一個微妙時刻離場。美國方面推動盡快達成協議,而烏俄雙方在立場上仍似乎相距甚遠。俄羅斯總統普丁一再堅持,烏克蘭必須割讓領土,作為任何和解方案的前提。在周四發表的《大西洋月刊》採訪中,葉爾馬克表示,澤倫斯基不會在任何涉及放棄烏克蘭領土的檔案上籤字。在烏克蘭媒體《烏克蘭真理報》發布的一張圖片中,烏克蘭國家反腐敗局的官員周五穿過基輔政府區的一個檢查站。烏克蘭反腐敗機構表​​示,他們正在搜查安德里·葉爾馬克的辦公室。烏克蘭知名媒體「烏克蘭真理報」報導稱,美國首席談判代表德里斯科爾上周在一次會晤中向澤倫斯基提及這起腐敗案件,而澤倫斯基警告說,如果自己的談判團隊因案件而被邊緣化,談判可能會破裂。針對這段報導所稱對話,《紐約時報》向澤倫斯基辦公室提出詢問,但總統辦公室未作回應。在宣佈葉爾馬克離任時,澤倫斯基稱這位長期助手已經成為戰爭努力的「幹擾因素」。但這位烏克蘭總統並未正面回應這起腐敗案,而該案已令那些向烏克蘭防務提供數十億美元援助的國家深感不安。「俄羅斯非常希望烏克蘭犯錯。」澤倫斯基說。 “但我們這邊不會犯錯。我們的工作會繼續。”第二位烏克蘭談判代表魯斯捷姆·烏梅羅夫,現任國家安全與國防委員會秘書,在腐敗調查中已接受問詢,但尚未被撤出談判團隊。調查人員公佈的證據顯示,烏梅羅夫曾為防彈衣供應商遊說,儘管這些提供給士兵的防彈衣未能通過品質檢測。烏梅羅夫否認有任何不當行為。調查人員稱,在這起腐敗案中,一群內部人被指控向中標的烏克蘭國有核電巨頭承包商索要高達合約金額百分之十五的回扣,相關合約包括為核電站修建防護掩體,以抵禦俄羅斯的導彈和無人機襲擊。澤倫斯基的一些最親密盟友也被捲入醜聞之中,其中包括一名前副總理、一位曾與澤倫斯基有商業往來的前商業夥伴,以及前能源部長。澤倫斯基試圖與此切割,表示任何參與政府腐敗的人都應受到懲罰。本月稍早,反對派議員亞羅斯拉夫·熱列茲尼亞克表示,他曾協助向反腐敗調查人員提供資訊,並稱葉爾馬克是調查對象之一,公開呼籲將其撤職。調查曝光後,葉爾馬克幾乎整整五天從公眾視線中消失。對於一名先前幾乎無處不在的權力經紀人而言,這樣的缺席極為罕見。隨後,當澤倫斯基任命他率領烏克蘭代表團,與美國官員在日內瓦舉行和平會談時,他才重新露面。反對派政客先前一直主張,葉爾馬克應被迫下台。他那種強勢的作風和事無鉅細的控制慾,讓許多人心生反感。反對者還要求議會就政府進行不信任投票。一些澤倫斯基所屬政黨「人民公僕黨」的議員也表示,他們會在不信任投票中倒向反對派一邊。據一名要求匿名、談及黨內裂痕的執政黨成員透露,葉爾馬克被解職之時,澤倫斯基所在政黨內部分裂已公開化,一些議員放話稱,如果澤倫斯基不解僱葉爾馬克,他們下周就不會投票支援新預算。這是澤倫斯基上台以來面臨的最嚴重政治危機。這位曾因2022年2月俄軍入侵後挺身對抗俄羅斯總統普丁而深受西方擁戴的領導人,如今光環暗淡。那時,許多西方官員原本以為烏克蘭抵抗會在幾天內土崩瓦解,但澤倫斯基拒絕了安全部門安排他撤離首都的計劃,而是在基輔總統辦公樓下方的一處簡陋政府地堡中堅守。他的頭像出現在冰箱貼上,變成旅遊紀念品店裡像徵抗爭的紀念物。他在美國國會以及歐洲、英國和加拿大各國議會獲得了一次又一次長時間的起立鼓掌。絕大多數時候,葉爾馬克都在他身邊。早在澤倫斯基就任總統前兩人就已認識近十年。當時兩人仍在影視產業工作,澤倫斯基是喜劇演員,葉爾馬克則是媒體律師偶爾也擔任製片人。一開始,新任總統任命葉爾馬克為總統助理,主要負責外交事務。他在幕後扮演關鍵角色,參與處理2019年川普時任總統要求澤倫斯基調查前總統拜登之子亨特拜登在烏克蘭商業往來的請求。當這類對話曝光後,引發了川普在眾議院遭遇的首次彈劾。此後,澤倫斯基對葉爾馬克愈發倚重。 2020年2月,葉爾馬克出任總統辦公廳主任,成為烏克蘭政壇舉足輕重的人物,幾乎時刻站在澤倫斯基身旁。無論清晨澤倫斯基剛醒,還是深夜總統錄製日常視頻講話,他都隨叫隨到。在世界各國首都拍攝的澤倫斯基照片中,常能看到葉爾馬克的身影。他個子更高、更魁梧,穿著軍裝站在不遠處,或俯身在總統耳邊低語。在基輔的政治圈裡,葉爾馬克被視為令人畏懼的“斬將者”,任何說錯話或人氣過高、可能對他或對澤倫斯基構成潛在威脅的官員,都可能被他“拿下”。7 月,一名抗議者在基輔舉行的反腐敗集會上舉著描繪澤倫斯基和耶爾馬克的海報。早在2021年,也就是俄羅斯發動全面入侵前一年,烏克蘭首都發行的英文報紙《基輔郵報》就曾形容葉爾馬克在媒體圈“名聲有些陰森”,稱其為“權欲熏心、玩弄權術的政客”。在戰爭局勢或華盛頓政治出現問題時,他總是替澤倫斯基擋箭,承受外在批評。有些人認為,他是“王座背後的權力”,像個操縱澤倫斯基的傀儡師。另一些人,包括澤倫斯基本人,則強調他只是執行總統的意圖。在2024年7月接受彭博社記者提問時,針對葉爾馬克權力過大的問題,澤倫斯基回答說:「我尊重他的業績,他做的就是我讓他做的事。」澤倫斯基補充表示,對辦公廳主任的攻擊,實際上就是在攻擊總統本人。在西方,關於腐敗的質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大都被戰爭所掩蓋,直到今年7月情況才發生變化。當反腐敗機構顯然開始把調查重點對準澤倫斯基的盟友圈子時,總統和其政黨推動通過一項法律,剝奪這些機構的獨立性,其中一名反腐敗機構的知名調查員還被逮捕。面對自上任以來首次爆發的大規模憤怒抗議,澤倫斯基很快就掉頭收回這項法律,法案隨即被廢止。但即便在此之前,葉爾馬克在烏克蘭國內的民望已大幅滑落。烏克蘭智庫拉祖姆科夫中心在3月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有60%的受訪者信任澤倫斯基,信任葉爾馬克的人只有17.5%。然而,澤倫斯基長期對他幾乎事事託付,即便在華盛頓內部人士明確表示,葉爾馬克的行事風格讓他們極不舒服後,他仍繼續讓對方負責不斷向美國爭取更多軍事援助。一名美國拜登政府高級官員將葉爾馬克形容為澤倫斯基的“減震器”,是那個願意承受所有人的怒火、用來保護總統的人。今年二月澤倫斯基與川普總統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舉行的一次慘淡會晤後,川普政府高級官員表示,他們私下向烏克蘭方面傳話稱,應要求澤倫斯基解僱葉爾馬克,理由是他行事粗暴,而且在一定程度上還因為他需要依賴英文翻譯。但澤倫斯基仍然將他留在身邊。川普政府也沒有進一步加壓。 (一半杯)
法國文化部HR面試給女性下利尿劑?!等人憋不住就偷拍,還錄入表格?240人受害...
西爾維·德萊澤納(Sylvie Delezenne)今年45歲,是一位頗有經驗的行銷人員,但年輕時的一次求職經歷,一直是她心裡的一道傷疤......那是2015年,35歲的西爾維正在找工作。一天,她在領英上收到法國文化部HR的資訊,邀請她去巴黎參加面試。巴黎!文化部!這可把西爾維高興壞了。“在文化部工作是我的夢想啊。”(西爾維)文化部大樓離巴黎盧浮宮不遠,在那裡,她見到了面試官、文化部高級公務員克里斯蒂安·內格雷(Christian Nègre)。對方先帶她去了一間會議室,又在自動咖啡售賣機上給她買了一杯咖啡,她接受了。“在面試的場合,我不會拒絕面試官給我的咖啡。”咖啡售賣機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是西爾維自己選擇了少糖的咖啡,按下按鈕。咖啡做好後,面試官內格雷端起了她的杯子,轉身跟一位同事打招呼,然後穿過走廊,把咖啡遞給她。之後,內格雷又提議出去四處轉轉,看看周圍的古建築。“天氣太好了,我們溜躂溜躂吧。”內格雷把她帶到了離盧浮宮不遠的杜樂麗花園,他們一邊逛,內格雷一邊提問。西爾維之前因為健康原因,辭掉了上一份工作,眼看著口袋裡的積蓄越來越少,她現在找工作心切,所以一直在強調自己急需一份工作。可是,內格雷的問題沒完沒了,面試長達幾個小時。西爾維漸漸開始坐立難安,她正在被尿意折磨:“我越來越想去廁所。”“我的手在顫抖,心跳加速,汗珠從額頭上流下來,臉漲得通紅。”“我說我需要暫停一下,但他還繼續往前走。”(杜樂麗花園,示意圖)但尿意跟噴嚏一樣,都是忍不住的。“我當時憋得不行了,我一直想我應該怎麼辦。”最後,西爾維實在堅持不住了,她蹲在一條通往塞納河上人行天橋的隧道邊尿了。她回憶,當時內格雷走了過來,脫下外套,跟她說“我會保護你的”,這一系列舉動,讓西爾維覺得有點奇怪,可又說不出是為什麼。作為一位成年女性,竟然因為尿急在公共場合隨地小便,這種羞恥感給西爾維帶來巨大的衝擊,讓她非常沮喪:“我心想,面試徹底搞砸了。”在回家的路上,她覺得異常口渴,陸續灌了好幾升水。“喝了太多水,我的腳腫得厲害,都被鞋子磨破出血了。”在接下來的若干年裡,西爾維一直責怪自己把這次機會搞砸了,這件事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她不想再去巴黎,也不想再找工作。“我經常做噩夢,還會暴怒,我不想找工作,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被“當街小便”的糗事困擾了4年,直到2019年,警方聯絡了西爾維,她才知道這一切都不怪她......(塞納河,示意圖)有問題的不是西爾維,而是她的面試官內格雷——他屢次利用職務之便,偷偷往女性應聘者的咖啡或茶裡加入利尿藥品,再故意把面試時間拖得很長,讓她們尿急,不得不在公共場合小便,藉機偷拍她們的大腿。更可惡的是,內格雷是個慣犯,用同樣的伎倆多次作案,警方統計發現,受害女性多達240名。據受害者們說,他經常帶應聘女性在戶外進行面試,故意走到離衛生間很遠的地方。這些女性在面試時憋得難受,卻被他拖住無法上廁所,有人在絕望中不得不在公共場所小便,甚至直接失禁,狼狽不堪,當場社死。有些人因此羞愧難當,覺得自己很失敗,這些負面情緒對生活也造成影響。這跟西爾維的遭遇一模一樣,警方告訴她,他們發現內格雷在一張電子表格裡,存了她的個人資訊以及偷拍她大腿的照片。“當時,我甚至想不到,還有這種類型的侵害他人的方式,”西爾維說......(相關報導)不光西爾維,安娜伊斯·德沃斯(Anaïs de Vos)也是接到警方的電話後,才知道自己曾經的糗事,竟然是人為原因導致的。2011年,當時28歲的安娜伊斯申請了法國文化部管理助理的工作,面試官也是內格雷。她平時不喝咖啡,可面試那天,內格雷走到會議室角落給她準備咖啡。“面試的時候,如果有人給你咖啡,尤其是面試官,你肯定得答應啊。”內格雷給了她一杯咖啡,又提議去外面走走,邊走邊聊。喝了咖啡的安娜伊斯開始有尿意,還覺得很冷,她試探著提出想回去,可內格雷根本不聽她的話,他徑直穿過馬路,朝另一個方向,往塞納河邊走去。(安娜伊斯喝了內格雷給她的咖啡,示意圖)當安娜伊斯直接表示想去廁所時,內格雷看著她的眼睛問:“你想尿尿嗎?”“就像一個大人跟一個小孩說話一樣,”安娜伊斯回憶。“這讓我覺得很奇怪,所以我冷冷地回答了一句。”沒想到,內格雷指著橋下的一個倉庫,讓她在那裡尿,被她拒絕了。“我腦子裡有一個警示燈亮了,告訴我這件事不對勁兒。”在內格雷的建議下,他們接著往盧浮宮的方向走,那邊有公共衛生間,但要收費1歐元。面試剛開始時,她把包放在了文化部大樓,出來時沒帶,所以身上沒錢,內格雷也說沒帶錢。最後,安娜伊斯走進了一家咖啡館,找店家借用衛生間。但咖啡館的衛生間在二樓,她當時已經憋不住了,剛一看見衛生間的門,就忍不住尿了褲子。安娜伊斯尷尬極了,雖然想辦法把褲子擦乾了,但坐在回家的火車上,她還是感覺非常難受,好像快要暈倒了一樣。8年過去了,2019年警方聯絡了她,安娜伊斯心裡的疑惑才終於解開:“我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盧浮宮,示意圖)艾米莉(Émilie)同樣是此案的受害者,她在律師的建議下使用了化名。2017年,29歲的艾米莉已經在藝術圈小有名氣,當時正在找新工作。內格雷通過領英聯絡上她,邀請她到他當時任職的斯特拉斯堡地區文化辦公室面試。面試時,內格雷故技重施,先親自給她泡了一杯茶,然後又提議去河邊走走,還參觀了一座教堂,整個面試長達兩小時。喝了那杯茶後,艾米莉開始內急。“我想上廁所,但他卻說:‘這裡沒有衛生間,我們接著走吧。’”“他走得很慢很慢,時不時停下來問我問題。”“我覺得頭暈目眩,感覺自己好像要暈過去了。”逛了一大圈,他們終於回到了辦公室,內格雷把她帶到他辦公室旁邊的一個私人衛生間,讓她在那裡上廁所。跟前面兩位受害者一樣,艾米莉也覺得他的舉動很怪異,但又沒啥證據。兩年後,艾米莉讀到一篇媒體報導,內容是文化部一名公務員涉嫌給應聘者下藥。“一切都突然說得通了,但這對我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艾米莉勇敢地向警方報了案,然後辭去了在斯特拉斯堡的工作,後來乾脆離開了法國......(內格雷往茶裡下了藥)內格雷的伎倆算不上高明,但因為“面試官”的身份,他作惡多年,一直沒被人揭穿。直到2018年,他試圖偷拍一名高級官員的腿,被一名同事舉報,警方對他展開調查。這一查,警方發現了內格雷的真面目。他有一份名為“實驗”的電子表格,裡面記錄著給那些女性受害者下藥的時間以及她們的反應,還有他偷拍的腿部照片。2019年,內格雷被免去文化部以及公務員的職務,並因涉嫌下藥和性侵等多項指控,接受正式調查。內格雷一案受害者眾多,調查進度緩慢,案件遲遲沒有開庭審理,從2019年到現在已經拖了6年。等待審判期間,內格雷在私企找了一份工作,受到的影響有限。可對於受害者們來說,每多等一天都是煎熬。像文章開頭提到的西爾維,警方聯絡她之後沒多久,她就被確診患有創傷性應激障礙。“審判遲遲沒開始,這讓我很焦慮,憤怒感一直無法散去。”另一些受害者表示,案件開庭拖得太久,這會加深她們的創傷。“6年過去了,我們還在等待審判,這簡直難以置信。”“時間太長了,司法程序帶來的創傷遠遠大於治癒。”“這根本不是正義應該有的樣子。”在評價此案時,幾名受害女性的律說:“這表面上是一種性幻想,實際上是通過羞辱和控制,對女性的身體進行佔有和支配。”而且律師也表示,此案的規模非比尋常,漫長的調查相當於給受害者造成二次傷害......(法國文化部大樓)除了向內格雷追究責任,很多人覺得他的僱主,也就是法國文化部也應該承擔一定的責任。一些受害者向國家提起民事訴訟,獲得了賠償,但文化部始終沒有被認定為存在過錯。文化部的一名官員只是承諾,該部門一直致力於防止性騷擾和性暴力,並會為受害者提供支援。法國總工會文化部門分會表示:“我們希望文化部承認其作為僱主的責任,這是一個系統性的問題,正是這個問題讓一名高級公務員能夠如此行事長達十年之久。”據該總工會透露,在案發之前,已經有其他員工舉報過內格雷,指控他在會議上偷拍女性的腿,但顯然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事已至此,也只能向前看了,受害者們唯一的願望,就是案件能早些開庭審理,讓法律給她們一個交代。用文中第一位受害者西爾維的話說,“我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確保此類事件不會再發生在其他人身上......”(西爾維)(英國那些事兒)
66歲影帝:我已無家可歸
66歲奧斯卡雙獎得主、好萊塢知名演員凱文·史貝西近日在接受媒體採訪時透露,因性醜聞衝擊,他近8年遠離好萊塢核心舞台,如今居無定所、財務窘迫,只能輾轉於酒店和民宿,自稱“那裡有工作就去那裡”,直言“無家可歸是事實”——其名下房產已因無力還貸被取消贖回權。史貝西透露,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家,也沒有個人房產。過去7年開銷巨大,收入杯水車薪。本月16日,他曾受邀在一家夜總會獻唱一晚。公開資料顯示,凱文·史貝西(Kevin Spacey),1959年7月26日出生於美國紐澤西州南奧蘭治,好萊塢知名演員、導演、編劇、製片人。凱文·史貝西曾出演過《七宗罪》《美國麗人》《超人歸來》等眾多影片,獲得過諸多榮譽,還擔任過《社交網路》等影片的製作人。《七宗罪》劇照 圖片來源:豆瓣電影1996年,史貝西憑藉《非常嫌疑犯》拿下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2000年,他又憑藉《美國麗人》斬獲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男主角。2002年,他憑藉主演的愛情片《真情快遞》提名第59屆美國金球獎劇情類最佳男主角。2008年,他被授予大英帝國司令勛章,2015年4月16日,被倫敦戲劇協會授予奧利弗獎。2013年,史貝西在電視劇《紙牌屋》中飾演男主角弗蘭西斯·安德伍德。該劇隨後風靡全球。他還因此獲得第72屆美國金球獎劇情類劇集最佳男主角。《紙牌屋》劇照 圖片來源:豆瓣電影隨著《紙牌屋》的大熱,史貝西再次登上事業巔峰。然而天有不測風雲,2017年,演員安東尼·拉普指控史貝西於1986年對其實施性騷擾(當時拉普14歲)。史貝西在推特上對此回應稱,因為時間久遠,自己也想不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麼,如果正如安東尼所說的那樣,那麼自己欠他一個道歉,今後也將更加自律。雖民事陪審團最終支援史貝西,但相關指控引發連鎖反應,多名人士曝光其行為不端,最終彼時正主演《紙牌屋》的史貝西被串流媒體平台Netflix解僱,隨即被業界封殺。 而《紙牌屋》劇集也因為史貝西的離去在第六季後草草收場。《紙牌屋》劇照 圖片來源:豆瓣電影不過,史貝西未被任何刑事或民事法庭認定有罪:2019年馬薩諸塞州檢方對其性侵指控不予起訴,2023年倫敦刑事法庭裁定其四項性侵罪名不成立,他在法庭上當場落淚。部分粉絲對其復出表示支援,認為 “無罪判決已足夠證明其清白”。 (金華晚報)
辭去OpenAI董事!哈佛大學前校長捲入愛潑斯坦醜聞,兩人往來密切,此前他已表態“深感慚愧”
當地時間11月19日,因深陷愛潑斯坦醜聞,勞倫斯·亨利·薩默斯(Lawrence Henry Summers)宣佈辭去OpenAI董事職務。圖:薩默斯,來源央視新聞據媒體報導,薩默斯在聲明中提到:“我很感激有機會為公司服務,對公司的潛力感到興奮,並期待著關注他們的發展。”OpenAI 對薩默斯的辭職決定表示尊重。其董事會在一份聲明中稱:“我們感謝他為董事會做出的諸多貢獻以及他帶來的獨到見解。”上周,美國眾議院共和黨人公開了超過2萬份傑佛瑞・愛潑斯坦(Jeffrey Epstein)遺產檔案。檔案包含數百封薩默斯與愛潑斯坦的交流資訊,兩人的聯絡一直持續到2019年7月5日愛潑斯坦再度被捕的前一天。白宮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據披露的檔案顯示,薩默斯與愛潑斯坦之間存在多年私人通訊,內容包括薩默斯發表性別歧視等言論。檔案披露後,當地時間周一,薩默斯公開表示,對於自己與臭名昭著的罪犯傑佛瑞・愛潑斯坦關係密切 “深感羞愧”,並將暫停所有公開活動。不過當時,外界尚不清楚他是否會辭去OpenAI董事會的職務。另有媒體報導,有民主黨議員指出哈佛大學應與他斷絕關係,但薩默斯表示將繼續履行在哈佛的教學職責。資料顯示,薩默斯於1983年成為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1991年離開哈佛闖蕩政壇,曾擔任比爾・克林頓政府的財政部長。2001年至2006年,他出任哈佛大學校長,後因發表歧視女性科研能力的言論被迫辭職。短暫休假後,他重返哈佛並獲得該校最高教職榮譽—校級教授。此後,他還在2009年1月至2010年12月期間,擔任歐巴馬政府的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值得一提的是,愛潑斯坦全部檔案的披露已進入倒計時。當地時間11月16日,美國總統川普一反先前立場,呼籲共和黨眾議員投票支援公開愛潑斯坦案檔案。18日,眾議院進行表決並給出結果:427票贊成、1票反對,通過了《愛潑斯坦檔案透明法案》,該法案要求美國司法部公開全部愛潑斯坦案檔案。當地時間11月18日美國華盛頓,國會議員就愛潑斯坦檔案法案舉行記者會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參議院隨後通過一致同意程序“秒過”眾議院版本,並承諾一旦眾議院完成手續、法案正式送交,即自動視為通過,直接送交總統川普簽字。一位白宮高級官員表示:“法案送達白宮後將被立即簽署。” (每日經濟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