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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局勢】伊朗外交部發言人:伊朗將繼續抵抗“非法戰爭”,伊朗最高領袖顧問:荷姆茲海峽對伊朗人民的敵人將永遠關閉
新華社消息,據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通訊社2日報導,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當天表示,當前伊朗全國上下團結一致,共同對抗“不公正、侵略性戰爭”。只要這場“非法戰爭”繼續下去,只要敵人繼續攻擊伊朗的人民和城市,伊朗將繼續抵抗。巴加埃說,這是一場“強加於伊朗人民的非正義戰爭”,伊朗“別無選擇”。伊朗不接受“戰爭、談判、停火,然後又重複的惡性循環”。巴加埃還表示,伊朗多次聲明繼續與波斯灣地區國家保持友好關係,問題在於美國和以色列正在利用地區國家領土對伊朗發動軍事侵略。據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通訊社4月1日報導,巴加埃表示,伊方收到了來自調解方的資訊,稱美國希望通過外交途徑解決問題,但經驗表明“美國對外交並不認真”。“每當他們談論外交時,都帶有欺騙意圖,或者試圖進行某種精神欺騙。”巴加埃說:“我們的武裝部隊已做好應對任何情況的準備。”另據報導,當地時間4月2日,伊朗最高領袖外事顧問、前外長韋拉亞提在其個人社交媒體平台帳號上表示,荷姆茲海峽對世界開放,但對伊朗人民的敵人及其在該地區的據點將永遠關閉。韋拉亞提表示,衝突的結束取決於伊朗的決策和力量,而不是侵略者的妄想和傲慢。 (政知見)
向華強家族江湖往事:從新義安老大,到九龍皇帝
3月24日,杭州英明向太多媒體有限公司——向華強的中國星旗下全資公司——投訴「文娛春秋」一篇發佈於2024年10月31日的付費文章《向家江湖往事|從九龍皇帝,到影壇大佬》,理由是“侵犯名譽權、肖像權”。隨後,文章被平台刪除。這一幕,不陌生。多年來,只要有媒體涉及向家江湖背景,往往遭遇法律函件或投訴下架。由於缺乏直接證據,不少媒體和大V被迫道歉或敗訴。但在《向家江湖往事》一文中,我們無任何杜撰,所提之事,都有過往媒體報導依據(標題甚至沒提“涉黑”),且為限制廣泛傳播,設定了付費閱讀。既然被向太公司投訴,那麼,索性公開,請各位朋友鑑定一下,向華強家族究竟有沒有江湖背景。2020年,向華強一家人,向台灣地區提出“依親居留”申請——兒媳婦郭碧婷是台籍。也就是說,向華強和兒子想拿台灣身份證。但,被台灣地區拒絕了,縱然他有香港頒發的“良民證”(無犯罪記錄證明書)。原因是什麼?台灣地區當局給出的理由是:向華強有“黑社會組織以及犯罪案底”。向家江湖傳聞,一直都在坊間流傳。過往不論是機構媒體還是自媒體,都頗多報導,但向華強往往以“損害名譽”為由起訴“捂嘴”,由於沒有太多直接證據,敗訴或者被迫道歉的媒體及大V不在少數。這下,居然被台灣當局給坐實了?那麼,台灣當局拒絕向華強“落戶”改採納的“涉黑”理由,有證據嗎?還真有。1984年,台灣地區開展名為“一清專案”掃黑行動,“警總”擬定了一份絕密檔案——“竹聯幫組織沿革表”,涵蓋了台灣最大黑幫的歷史沿革以及重要人物介紹。2020年底,這份機密檔案隨著向華強申請居留而解密,在其中一頁明確記載著“竹聯幫與新義安幫老大向前、向華強、向華盛關係密切”。台媒刊登這份檔案時,人名有塗抹,但“向某強”被認定為“新義安幫老大”屬於確鑿的事實。而根據前後文,向某強,只能是指向華強。向某盛,則是去世於2014年的向華勝——他原名向華盛,後來才更名為向華勝。兩兄弟曾創辦“永盛影業”,名字中的“盛”,就是向華盛。而向前,則是向華強的父親,真正的“江湖老大”。2015年,向華強在被魯豫採訪時,曾不無得意地說:在那個年代,他們叫我爸爸是“九龍皇帝”。為防向家投訴侵犯肖像權,本文不發其影像。-1-“九龍皇帝”向前,其實很早就不在香港九龍混了。上世紀50年代初,向前創立的“新義安”,被港英政府視為非法組織,遭驅逐,匆忙前往台灣,連家眷都沒來得及帶。至此,他再未活著回到曾經獨霸一方的九龍半島。1975年,向前去世,骨灰安葬於香港沙田寶福山,佔用了12個骨灰靈位,12位子女的名字,悉數列在靈牌之上。向前9名兒子名字分別為華炎、華榮、華光、華波、華坤、華強、華國、華勝和華民,3名女兒為華玲、華嬌、華麗;第三代則包括向展偉、向展傑、向展棠、向展橒、向展熙、向展平(向佐)、向展凡(向佑)、向展飛、向展鴻、向展斌、向展邦、向展威、向展錡(改名陳冠錡)、向展輝、向展鵬、向詠怡、向詠茵、向詠恆和向詠彤。向前離開香港後,新義安龍頭位置,由大兒子向華炎擔當,雖然他無心幫務,卻因為是嫡長子,不得不出頭穩定局面。向華炎戴著眼鏡,斯斯文文,被人稱為“四眼龍”。當年的岳父呂六,是“五億探長”呂樂的叔公(爺爺輩),因而,後者還要尊稱向華炎一聲“姑丈”。港英時代,香港警察往往與黑幫勾連。因與新義安老大的關係,當時還不是探長的呂樂,第一次辦大案,就掃蕩了另一黑幫“14K”,正是新義安的配合下完成的。不過,呂樂在1974年被通緝,移居台灣。像呂樂這樣的探長還有不少,像曾志偉的父親曾啟榮,也在1975年被通緝潛逃台灣。1987年,向華炎因捲入新義安龍頭爭奪案,被判7年有期徒刑。杜琪峰電影《黑社會》,也是講述爭龍頭之位,大概向華炎就是原型之一。不過,1989年,向華炎上訴勝利,被當庭釋放。之後,他就轉趨低調。向家做娛樂業較多,但向華炎兒子輩沒有從事這一行,其大兒子向展偉是律師,成為新義安的“大狀”,在父親淡出幫務後,接掌新義安,被稱為第三代龍頭。向展偉是英國名校蘇塞克斯大學畢業,不止高學歷,身手也不俗,曾在街上表演打拳,引發圍觀。到了向展偉這一代,他將新義安變成了一個現代化企業,一度涉足保險、網際網路等行業,征戰商場。最具戲劇性的一次,他曾帶領新義安旗下公司,跟美國通用、韓國三星、香港富豪林建岳等巨頭混戰,居然還贏了。2012年,向展偉搭上李嘉誠,獲得“和記電訊”的特許經營權,開設了電訊公司。因此,還引發電訊使用者資訊落入江湖人士手中的擔憂。其實,李嘉誠與向氏家族素有交集,和向前都是潮汕人士。1971年出版的潮州商會金禧紀念刊曾記載:“……李嘉誠先生榮任香港潮僑塑膠廠商會副理事長,特於一九六七年五月四日晚假座金龍酒家六樓宴賀,並邀請同鄉碩彥呂樂先生、藍剛先生(另一華探長)等人蒞臨指導。”當時,李嘉誠為籌建潮州會館捐三萬元、呂樂捐一萬元。向華炎退休多年,於2025年12月23日去世。不同於大哥,老七向華波早年則醉心於打打殺殺刀光劍影的日子,一度成為新義安的“二當家”。不僅向華波自己早年販毒,其子向展橒也曾因販毒被捕入獄,可以說是子承父業了。所有兄弟姐妹中,向華波與向華強最為交好,他們甚至一同被起訴過。1972年,24歲的向華強,在台灣地區被控“非法外幣買賣罪”,一併被起訴的是向華波,罪名是“走私販毒”,由此讓向華強早年在台灣留下涉黑案底。後來,向華波一心向佛,淡出新義安,和向華強合夥做起了娛樂生意,不過,成績平平,遠沒有自己的弟弟成功。事實上,向華強由向前的三姨太所生,庶子,家中沒什麼地位,年幼時頗為艱難。上世紀50年代初,向前從香港被驅逐到台灣後,什麼都沒給這對母子留下,幾十年過去了,向華強還在埋怨母親“沒本事、太懦弱”。但向華強性格屬於能混的那種,因而,長大後,也成為了一個“狠角色”。儘管被台灣警察總部名列“新義安幫老大”,但他有無具體參與新義安的幫務,無從得知。不過1972年的那次起訴,與涉黑活動有關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在台灣被起訴後,回到香港,1973年,向華強轉而投身電影業。-2-新義安,屬於“三合會”組織。三合會是什麼?三合指“天”、“地”、“人”,“人於天地中”,即為“天地會”。這個團體,在金庸小說中頗多呈現。最早可追溯至明朝的白蓮教,到了清初,“反清復明”成為社團宗旨,上海崛起紅幫、青幫,廣東沿海地區興起“天地會”(也稱洪門),後來,變名為“三合會”。清末,孫中山先生曾在美國加入“致公堂”,也算是三合會之分支。當時,三合會以“洪英”為號,民間有200個支會,據稱有3500萬兄弟,成為顛覆清王朝的基石之一。1841年,香港被英國殖民接管,人口僅5000左右,但其時已經有了三合會組織。上海有名的抗清組織“小刀會”其中一位頭領劉麗川,就曾先在香港加入三合會組織,爾後才返滬成立“廣肇會館”。香港的三合會分支,目前能查到的,是1850年代創立的“萬勝堂”,後更名為“萬安堂”,主要是潮汕等地客家人互相幫扶為主。1919年,萬安堂龍頭故去,幫內瓦解,部分人成立了一個新社團——“義安”。1921年,使用“港九義安工商聯合總會”的名義,註冊成合法社團。後來在香港鼎鼎大名的新義安,就源自於此。解放戰爭期間,40歲左右的向前,自稱“太平山義安堂”堂主,與“14K”頭腦葛肇煌一同宣佈效忠蔣介石政府。葛肇煌是廣州“洪門忠義堂”(也就是“14K”)首任堂主。當時,兩人被蔣介石嘉獎,獲頒少將軍銜。14K之所以叫14K,是因為葛肇煌的“洪門忠義堂”位於廣州西關寶華正街十四號“辦公”,故而自稱“十四號的人馬”,解放戰爭後,搬遷到香港,正式更名“14K”——其中,K是國民黨(KuoMinTang,簡稱KMT)首字母之意。很多年後,新義安和14K決裂,成為香港黑幫亂源之一。葛肇煌的兒子葛志雄,在父親去世後,接掌14K。2023年翁子光導演的電影《風再起時》中,吳卓羲扮演的郭兆雄,原型就是葛志雄。1947年,香港政府取締義安商會,時任龍頭向前遂在此基礎上,成立新安、永安兩家公司,與另一個社團“天平山健身會”結盟,改組成了如今的“新義安”。1953年,向前因被港英政府指控涉嫌非法活動,遭驅逐,終身再未踏足香港。1953年8月7日,據當時的台灣官方媒體披露,向前獲得蔣介石的接見,仍稱其是“港九義安工商聯合會主席”,贊其“抗戰期間曾與敵周旋極著成績”,並說他是“來台觀光”,對於他因涉黑被香港政府驅逐一事毫無提及。向前離開香港後,在第二代頭目向華炎的帶領下,新義安做了很多“改革”。由於眼見14K內部分化,葛志雄雖為精神領袖,但山頭林立,分崩離析。所以,新義安最核心的就是——家族化,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一直為向家掌控。另一個變化是:企業化、正當化。在這一“精神”指導下,向家開始從事不同的正當生意,如電影業、餐飲業、娛樂業等。據美國刑事司法科學院前院長、羅格斯大學教授 James O. Finckenauer為美國司法部撰寫的《亞洲有組織犯罪研究報告》中指出,“14K”在1960年代時,是香港最大幫會,與台灣高層有密切往來,後者提供大量支援,這也是他們雖然內部分崩離析但可以做大的原因。不過,1970年代之後,在新義安的協助下,呂樂等香港警察掃蕩了“14K”、“和勝和”等幫會,於是70年代末,新義安乘機壯大,成為最大的地下社團組織。-3-除了向華炎、向華波,向前的第三子向華光,也多有染指家族生意。1987年,向華強和向華勝創辦永盛電影公司,以《賭神》系列最為成功。片中的那艘賭船“東方公主號”,在現實中,由向氏兄弟於1989年購入,起初只是電影道具,不過,後來真的用來做賭博生意。上世紀90年代初,向華光與十弟合作,正式經營“東方公主號”,成為一艘真正的賭船。向華光主要負責船上的經營管理,包括所有帳目,都是他來掌控。後來,向華光與向華強持續合作,到澳門金域酒店開辦賭場,至1996年退休。可以說,八九十年代,香港泛娛樂業裡,向家獨佔鰲頭,所做生意橫跨娛樂場所、電影行業以及博彩等多種業態。2016年8月,向華光去世時,其子女撰寫的弔唁信裡寫道︰“1974年,父親毅然離開教席,投入家族生意,在江湖上打交道。”踏入江湖之前,向華光在一家夜校教英文。1974年轉型的時間節點,與向華強進入演藝圈一致。向華光做生意的開端,是在尖沙咀山林道開設佔地兩層的海鮮酒家,之後又在尖沙咀亞士釐道開設芝加哥Disco(的士高),其子回憶,“當時很多巨星都經常來玩。”出於“正當化”的目的,娛樂業是向家最早大規模進軍的行當。向家用了一套“以場養兵”的經營模式,方法是——大量取得同一個地方的娛樂場所“睇場”權(負責維持娛樂場所秩序),分派幫內人員前往場內擔任保安、泊車等崗位,將社團成員聚集起來,方便調度。據一位新義安社團元老寶叔向港媒回憶,“一吹雞(召集人馬)即刻有百幾人操過來,其他幫派根本無可能來搞事,差不多整個尖東的夜場全部由我哋睇(我們收取保護費維持秩序)。”因而,新義安迅速掌控了香港多個地頭的地下秩序控制權,包括尖沙咀山林道、亞士釐道、漆咸圍、漢口道、尖東一帶的富都、富城夜總會、Apollo 18 Disco及典麗廊卡拉OK等。據港警資料顯示,1994至1995年,新義安共有56000名成員。2016年8月19日,向華光去世後,喪禮在6000平方呎、可容納500人的紅磡世界殯儀館“世界禮堂”舉辦。現場,向家悉數齊聚外,一些幫內“猛人”,也紛紛前往弔唁。比如,時年62歲的林江。他,就是傳說中“向家天下林家打”的林氏兄弟之一。-4-林江又名林世俠,和堂兄林景,輔佐向家第二代打出香港第一大幫,是新義安的“大總管”,專為向家排憂解難。他有一位徒孫,名為李泰龍,號稱“尖東霸王”,是新義安“十傑”之一。2009年,李泰龍被仇家“和勝和”紅棍“紋身忠”暗殺而死。2011年,林江帶領幫眾秘密祭奠李泰龍,被臥底告發,遂遭逮捕。當時,林江獲香港立法會議員梁美芬寫信求情,贊其“積極參與社會事務”,看到此信,裁判官嘲諷地說,“應該在‘社會’前面加上‘黑’字。”林江最知名的事蹟,是為救向華強怒砍“崩牙駒”(尹國駒,澳門14K頭目)。90年代初,向華強與向華光在澳門從事博彩業時,因故得罪了崩牙駒。有一次,向華強落單,崩牙駒帶領上百人團團圍住,林江得知,立刻前往澳門,與崩牙駒“開戰”。這件事,被稱為港澳黑幫歷史上“最大火並”。《古惑仔》系列電影第一部中,陳浩南前往澳門辦事,被黑幫追砍,據說原型就來自這一火並事件。與向家一樣,林江也曾涉足電影業。周星馳的從影之路,背後就有林江的身影。周星馳早期電影《江湖上最後一個大佬》,出品人之一,正是林江。也得益於這層關係,才有了周星馳與向華強的永盛公司一系列喜劇電影的誕生。2023年7月,林江70大壽時,星光熠熠,不少名人捧場。向家兩代龍頭——向華炎、向展偉兩父子齊聚,為這位忠心耿耿的家臣祝壽。除了林氏兄弟,新義安內部猛人輩出,下有“五虎”“十傑”。五虎,分別是黃俊(尖東虎中虎)、陳耀興(灣仔之虎)、杜聯順(尖東之虎)、黎志強(屯門之虎)、麥高(紅磡之虎)。黃俊的女兒黃伊汶,曾是歌手,老公是陳國坤——出演過《功夫》,以模仿李小龍著稱,兩人的兒子名很有意思——陳真。陳耀興名頭更大,據稱是《古惑仔》系列陳浩南的原型之一,其事蹟也被改編為電影《醉生夢死之灣仔之虎》,由任達華飾演。1992年5月5日,前一個晚上曾與著名歌手梅豔芳發生爭執並掌摑對方的14K堂口堂主、電影投資人黃朗維,在街頭被人用西瓜刀砍傷,送醫後傷情趨於穩定。當晚,陳耀興闖進醫院將其一槍爆頭。18個月後的1993年11月21日凌晨3點,陳耀興被6名摩托車槍手伏擊,當場中彈而亡。新義安“十傑”裡,前述所說李泰龍外,李育添(綽號鬼添)最為知名。李育添不像一般小混混,學歷很好,MBA畢業,英語流利,溫文爾雅。1992年初,李育添曾被指捲入《家有喜事》菲林被搶案。那年,周星馳張國榮版《家有喜事》膠片複製剛製作完成,一夥賊人持槍搶劫洗印廠,所幸,陰差陽錯,只搶了一堆花絮,原片未被搶走。領頭打劫者,名為陳志明。陳志明,是李育添的同門師弟,他們的師傅,是人稱“江湖總教頭”的蘇世龍。蘇世龍也被稱為“拳神”,向華炎80年代末入獄時,曾試圖“篡位”,結果未能成功,只能黯然離開新義安,以開拳館為生。因而,周星馳、劉德華、盧惠光等藝人早年也曾拜其為師學拳。-5-縱觀新義安的歷史,向華強其實在社團記憶體在感不高,或者說,他似乎沒有參與家族黑社會活動。但,為什麼上世紀八十年代卻被台灣警方認定是“新義安老大”之一?很可能,是由於向華強與台灣的竹聯幫人士有所結交。而中間人,是台灣武打巨星王羽。王羽早年曾加入竹聯幫,成名後更是毫不避諱,公開與竹聯幫高層來往。從影后,王羽以出演張徹的《獨臂刀》聞名,也被稱為“獨臂刀王”,1984年“一清專案”之前,向華強也是一個“打星”,與王羽合作拍過電影,加上都有社團背景,兩人因而相識。竹聯幫體系內,也有其他有頭有臉的人物從事影視行業,比如綽號“笑面虎”的吳敦,曾是“江南案”暗殺執行者之一。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邁進影壇,出品過《旋風小子》《新烏龍院》《倚天屠龍記》《功夫灌籃》等電影。而“江南案”的主導者為陳啟禮,綽號“鴨霸子”,是竹聯幫首任總堂主,其子陳楚河,2008年主演偶像劇《命中註定我愛你》出道,之後還轉往大陸發展。這裡就不得不提“王羽喋血案”。此案不是一件事,而是三樁。1976年至1981年間,王羽直接參與了“杏花閣血案”、“天廚餐廳喋血事件”、“法庭大廈血案”等三個暴力事件,都是竹聯幫與台灣另一黑幫四海幫之間的火並——竹聯幫和四海幫就像香港的“14K”和“新義安”,冤家對頭。與向華強直接相關的,是“杏花閣血案”。1976年4月23日,王羽在台北“杏花閣大酒家”請客吃飯,座上賓是一眾包括向華強在內的香港友人,作陪的有竹聯幫成員“青蛇”鄧國灃等人(話說竹聯幫內部喜歡用動物作為綽號,也是勢力劃分的一種標記,比如還有“白狼”張安樂)。酒足飯飽後,王羽等人欲帶陪酒女“貴妃”離開,但“貴妃”不想同去,王羽大怒,摔酒杯大聲呵斥。這一動靜引發同在杏花閣吃飯的四海幫成員邱文祥、高文樟、陳信仁的注意,為替“貴妃”出頭,兩幫人在二樓談判。一言不合,雙方大打出手。由於王羽等人數較多,又都是練家子,四海幫不敵,邱文祥、高文樟被鄧國灃的短刀刺傷,而陳信仁額頭被另一位竹聯幫成員的手槍擊中。因為涉及明星,媒體連篇累牘地報導,王羽逃至香港躲了好一陣子。最終,遭判刑入獄五個月。後來又因為“法庭大廈血案”,王羽又被判入獄兩年多。至於向華強在“杏花閣血案”中有沒有動手,沒有資料記載。但他在台灣留下了“涉黑”案底,倒是真的。因此,除了不能“依親居留”,甚至於,有好幾次去金馬獎,向華強都被台灣地區拒絕入境。不過,向華強很委屈。2015年,在《魯豫有約》中,向華強完全否認傳聞,他說:“(我)一點黑社會的行為都沒有,承受了很多流言蜚語。” (文娛春秋)
港口遭非法接管,長和索賠20億美元
港口遭巴拿馬政府非法接管,長和索賠20億美元香港長江和記實業有限公司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6日發聲明,表示就巴拿馬政府於今年2月23日及其後非法接管該公司位於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兩個集裝箱碼頭一事,已進一步採取多項行動,以追究巴拿馬政府的違法行為。巴拿馬港口公司已根據國際商會仲裁規則,對巴拿馬政府啟動國際仲裁,索償至少20億美元。日前,巴政府強行接管位於巴拿馬運河兩端的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此前,巴最高法院裁定稱,巴拿馬港口公司營運這兩大港口的特許權違憲。據美聯社7日報導,巴拿馬港口公司自1997年起營運這兩座港口,並於2021年續簽為期25年的特許經營權。隨後,中國外交部和香港特區政府都對巴拿馬接管兩港一事表示強烈反對。當地時間2026年2月23日,巴拿馬巴拿馬城,巴拿馬運河巴爾博亞碼頭的航拍畫面。(視覺中國)根據巴拿馬港口公司6日發表的聲明,該公司已向巴拿馬海事管理局進一步提出申請,要求立即取回並歸還屬於該公司的專有及受法律保護的檔案與資料。據悉,上述檔案是巴拿馬政府在未獲得任何有傚法院授權的情況下,非法扣押的、存放於私人倉儲設施內的私營企業檔案;巴政府僅以這些檔案與碼頭營運移交相關為由,便擅自實施扣押行為。“巴拿馬港口公司與長江和記實業將寸步不讓,並非僅尋求象徵性補償,而是就巴拿馬政府的嚴重違約及反投資者行為,全數追索其應得的一切權益。”聲明稱,巴拿馬港口公司與長江和記永久保留對巴拿馬政府、其代理人及任何第三方行使所有法律權利及追索權。在6日發表的另一份聲明中,長江和記表示,該企業不同意巴拿馬政府最近所做的偏頗行為,並將繼續與法律顧問評估形勢,就此事宜訴諸一切可行的國內及國際法律程序。有分析認為,巴拿馬此次非法接管港口的背後離不開美國的極限施壓。這一試圖干預中國相關企業海外佈局的行為,恰恰凸顯了中國在全球港口領域佈局的重要性。美國威廉與瑪麗學院的研究實驗室AidData近期的一份報告認為:“中國在全球頂級港口近乎無處不在的佈局,意味著無論在和平時期還是衝突狀態下,美國目前都無法將自身與中國供應鏈隔離開來。”上述研究稱,一旦東西方供應鏈出現危機,中國在全球港口的大規模投資,可保障其商船能夠通過“第三方國家”港口繼續航行並開展貿易。 (環球網)
一覺醒來,世界大變,川普改新打法了
一覺醒來,世界大變,川普遭遇再次執政以來最重大挫折。絕對最重大,沒有之一!CNN的點評就是:這是川普的一次壓倒性失敗。而且,這還是在保守派佔主導的美國最高法院。2月20日,美國最高法院6:3作出最終裁決,川普去年4月向全世界發動的關稅戰非法,超出了總統的職權。“關稅之王”很憤怒。據說,當時川普正在與州長們共進早餐,他收到一張小紙條,痛罵了一句,“這真是丟臉”,然後臉色鐵青,揚長而去。要知道,在最高法院9名大法官中,6名是共和黨任命的,其中3人還是川普任命的,但絕大多數法官還是認定:川普,你越界了。權力的邊界,往往不是寫在紙上,而是在激烈的碰撞中才得以劃清。為什麼判決川普輸?川普去年的典型做法,是他先宣佈進入“國家緊急狀態”,然後就關稅大棒揮舞,單方面對幾乎所有主要貿易夥伴,都加徵了所謂“對等關稅”。但美國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羅伯茨在多數意見書中則寫道:“制憲者並未將任何課稅權力賦予行政部門。 ”他強調,當總統主張擁有“無限金額、無限期間與無限範圍”的單邊關稅權力時,必須指出國會“明確授權”。也就是說,加征關稅,是國會的權力;緊急狀態,不是總統你作弊的理由。這起訴訟,由多個美國州政府以及沃爾瑪、好又多等大批貿易商發起,控訴川普的關稅政策,讓眾多美國企業陷入混亂,而且,川普這樣隨意的關稅決定,“是違憲的政府權力擴張”。現在,最高法院一錘定音,這意味著。1,川普關稅案徹底輸了,而且,最高法院這是“終審裁決”,川普還沒法上訴。2,川普據此加征的眾多關稅,全部失效,很多美國簽訂的雙邊貿易協議,都處於懸疑中。3,美國據此還徵收了1750億美元的關稅,最高法院沒說怎麼辦,但錢已被川普政府花了,接下來將是一大堆的訴訟。川普真急了。揚長而去後,他很快召開記者會,然後又是發推痛罵。以前罵聯準會主席,罵美國國會議員,罵美國各州州長,現在連美國最高法院法官都開罵了。總結一下,大致意思吧。1,最高法院判決太荒謬,我猜他們是在保護其他國家,而不是他們應該保護的美國,我為一些法官感到羞恥,“絕對的羞恥”。大帽子先扣上。2,我現在可以實施足以摧毀一個國家的禁運,卻不能對他們加征1個美元關稅,太荒唐了。開始誇張敘述。3,最高法院的裁決,只是說我不能以“國家緊急狀態”理由加征關稅,但我可以禁止商品進入中國,“法院其實賦予了我絕對的權力”。“雖然我相信他們並非有意如此,但最高法院今天的裁決,使總統監管貿易和徵收關稅的能力更加強大、更加明確,而不是削弱。”川普又發現了新大陸。4,我將根據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對全球商品加征10%的進口關稅,為期150天。白宮隨後表示,新關稅將“立即生效”,旨在填補此前“對等關稅”被裁定無效後留下的空檔。川普改新打法了,聲稱他還有“眾多其他選擇”。5,有記者問川普:你們必須退還1750億美元嗎?川普回答:最高法院花幾個月來撰寫一封意見書,甚至沒有討論這一點,這將導致曠日持久的法律纏鬥,可能“要打五年官司”。威脅上最高法院了。6,至於已達成的雙邊關稅協議,川普說,不會因此失效,他舉例說:“與印度的協議仍然有效。所有協議都有效,我們只是會換一種方式來執行。”警告全世界別高興太早。哦,川普還說,就在最高法院裁決前,一位來自越南的最高領導人剛剛離開我的辦公室,他說:“你知道嗎,我認為(最高法院的裁決),這意味著你們可以向我們收取比以前更高的關稅。”查了一下,越南最高領導人最近確實訪問了美國,但美國最高法院的裁決,越南居然認為很不妥?蘇林同志,你真是這麼說的嗎?這還沒有完。川普還對記者們說:加拿大方面也對他說:“我希望你們贏得這場官司,因為如果你們輸了,你們實際上就可以向我們收取一些額外的費用。”那個加拿大人,居然對川普說這種話,你站出來?當然,川普的特點,張口就來,查無實據,我們也就打個三折聽聽吧。最後,怎麼看?挺哭笑不得的,還是粗淺三點吧。第一,我們真是見證歷史啊。美國總統發起的關稅戰,將全世界攪得雞犬不寧。全世界無可奈何之際,美國後院起火,最高法院判決美國總統輸了。怎麼說呢?我知道,很多人可能會說,這反映了美國三權分立的制衡作用。有那麼一點,但更重要的一點,川普的關稅,真是人神共憤,突破了底線。關稅張口就來,今天25%,明天50%,後天100%,法律在那裡?道義在那裡?更何況,雖然川普政府宣稱,大部分關稅由外國⽣產商承擔。但紐約聯儲⾏日前一份報告就顯示,去年近90%的關稅負擔,落在了美國企業和消費者身上。這樣荒唐的政策,能持續這麼長時間,更說明美國體制運轉的失靈!第二,川普且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前腳最高法院裁決非法,後腳他又推出新的10%關稅。這種換湯不換藥,全世界都看得目瞪口呆,美國最高法院還有沒有勇氣,作出新的裁決!但如此一來,意味著曠日持久的各種官司。不到最後時刻,川普不會服軟,各種折騰還會源源而來。還有,現在最急迫的問題,美國進口商要求立刻退還關稅,但關稅已被川普政府花掉了,退還意味著更大的財政赤字。拔出蘿蔔帶出泥,美國的窟窿,不排除越挖越大。用川普此前的警告,美國最高法院的這個判決,事關美國的前途命運,否決他的關稅會摧毀美國。現在,最高法院已經否決了。接下來,就看川普的預言會不會奏效了。第三,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啊。那國際社會什麼反應呢?雖然川普口口聲聲,越南、加拿大都認為,法院判他輸,後果更嚴重。但以他的信用,這些話靠譜性存疑。反正,我看到,全球股市的期指都漲了,美國最高法院的判決,全世界還是喜聞樂見啊。當然,我們更要警惕,警惕接下來的各種不確定性,當然還有各種更猛烈折騰。歷史從不在歡呼中轉彎,它總是在人們低頭趕路時,悄然改寫下一頁。我看到,有美國網友就預言:“川普的戰鬥還沒有結束——他會改變策略,加大打擊力度,讓全世界付出代價!”這多少也符合川普的人設。還有,川普很憤怒地知道噩耗,是美國時間2月20日,但時差關係,我們很多中國人知道,卻是新年的大年初五。(牛彈琴)
再次槍擊無辜公民,執法人員在明州為何這麼囂張?
“古德之死”僅僅過去半個月,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再次發生了一起由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人員引發的槍擊事件。1月24日,明尼阿波利斯市退伍軍人醫院重症監護室的一名護士,37歲的白人男子亞歷克斯·普雷蒂,在ICE執法過程中不幸身亡。事件發生後,多位民主黨籍聯邦參議員表示,將投票反對包含向國土安全部撥款的政府撥款法案,這使聯邦政府在一月底因資金耗盡而再次部分“停擺”的可能性大幅上升。要知道,此次由兩黨在移民執法問題上引發的爭端,距上一次聯邦政府停擺僅過去兩個多月。與此同時,美國前總統拜登、克林頓和歐巴馬近日接連發聲,譴責川普政府下屬的聯邦移民執法人員在明尼蘇達州的執法行動中,接連槍殺兩名美國公民。為何類似事件屢屢發生在明尼阿波利斯?ICE為何頻繁出現暴力執法行為?民眾的抗議與民主黨的反對,將在多大程度上限制ICE的行動?這一系列事件又將對川普的中期選舉產生那些潛在影響?針對以上問題,觀察者網連線了美國前國土安全部探員尤安進行分析,其在對話中分享了他的一線觀察與見解。本文僅代表對話者個人觀點。【對話/觀察者網 摩根,整理/觀察者網 鄭樂歡】觀察者網:關於近期明尼阿波利斯市涉及ICE的兩起致命槍擊事件,美國國土安全部是否已啟動正式調查?目前調查有何進展或關鍵發現?尤安:目前實際上有三項調查正在進行。第一項是在聯邦層面,由HSI,即國土安全調查局主導——這實質上算是國土安全部自己調查自己。他們主要與FBI(聯邦調查局)合作,但主導權在國土安全部。因此,很難期望聯邦層面的調查會對自己過於嚴厲。在地方層面,明尼蘇達州刑事逮捕局正在起訴聯邦政府,要求獲取案件相關證據。因為案件最初由DHS(美國國土安全部)和FBI(美國聯邦調查局)處理,而地方警局希望獲得這些證據。目前,他們手中沒有證據,也未能處理犯罪現場。事實上,他們幾乎無從下手——犯罪現場最初是由DHS和FBI處理的。在他們撤離後,抗議者便馬上湧入,這導致地方警察始終未能真正進入現場,也未獲得任何現場證據。因此,我對地方層面的調查也不抱太大期望。普雷蒂被7名執法人員包圍,一名身穿灰色外套的執法人員空著手走近普雷蒂並試圖抓住他,而其他執法人員則試圖按住他並讓他跪在地上。與此同時,另一名執法人員用辣椒噴霧罐反覆擊打普雷蒂。第三項是內部調查。國土安全部內部設有專業責任辦公室(OPR)。他們將調查自己的探員,可能作出解僱、停職或觀察處分等決定。我認為,這一層面最有可能出現實際處理結果。以最近的普雷蒂事件為例,如果涉事開槍的探員被解僱,我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他在那種情況下開槍,坦白說有些草率。因此,我不確定他是否會面臨聯邦刑事指控,也不認為州級指控能推進下去,但他可能會被革職。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我想說的是,這次事件暴露的一個核心問題就是管轄權的衝突。因為總體來看,存在三個管轄層面:內部、州與地方、聯邦。這種管轄權之爭,我認為正反映了明尼阿波利斯當前局勢的根本癥結。1月25日,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人們為亞歷克斯·普雷蒂舉行燭光悼念活動。新華社觀察者網:那麼,我們是否可以認為開槍警員在州地方層面被起訴的可能性為零?只能依靠聯邦層面?尤安:對地方警方來說,起訴將非常困難,因為他們沒有證據,也未曾調查犯罪現場。觀察者網:不能通過視訊證據嗎?尤安:關於槍擊過程的錄影,我不確定這能否直接構成犯罪證據。但地方警方要以此定罪可能很難,檢方是否起訴也尚未可知。實際上,地方執法部門對移民態度較為緩和,而聯邦政府在執行移民法方面則非常強硬。這種管轄權衝突,也反映出這兩級機構所持立場的顯著差異。觀察者網:根據目前已知資訊或你所瞭解的情況,你認為在這兩起事件中,ICE執法人員是否遵循了聯邦“使用武力”的準則?是否有證據表明他們存在過度執法?尤安:在蕾恩·妮科爾·古德的案件中,我認為執法人員的處境相對有利。因為當時她被要求下車時,卻試圖駕車逃離現場。在逃離過程中,我不認為芮尼·古德要故意衝撞警官,但她的車確實撞到了一名警察。因此,這起案件要給執法人員定罪會非常困難。而在亞歷克斯・普雷蒂的槍擊案中,從法律上講,ICE需要證明自己合理地感到生命受到威脅,並且知道對方有槍。亞歷克斯·普雷蒂根據現場視訊的情況來看,當時一名警員已經奪走了普雷蒂的槍。而一旦槍被奪走,實際的危險其實也就不存在了。當然,他們仍然可以堅持自己感受到了生命威脅,儘管這種“感覺”可以輕易被證明是錯誤的。我認為這個案件的焦點將在於:他們的恐懼或感受到的生命威脅是否合理?相比古德的案子,這個案子更為複雜,但起訴也會更容易。我覺得共和黨在這件事上的輿論表述很糟糕。共和黨一直是持槍權的捍衛者,他們維護人們合法持有槍支的權利。當他們看到有人在抗議活動中持槍,卻說“他不該帶槍”,這與他們一貫的宣傳自相矛盾。因為他們自己也說過,在抗議活動中可以攜帶槍支。現在他們卻要因為別人做了他們認為可以的事而批評對方,這種輿論表述效果不好,行不通。所以我認為,對起訴方而言,第二起案件比第一起有利得多。觀察者網:我記得之前有過一個比較,應該是凱爾·裡滕豪斯案。在那起案件中,共和黨人公開表示他完全有權自衛,是抗議者攻擊他有錯在先。而在這兩起案件,至少最近這起中,當事人持槍的事實卻成了警官感受到威脅的理由。你對此怎麼看?尤安:我看到過有人做這種比較。但我認為這種對比不太站得住腳,因為兩者情況很不同。凱爾·裡滕豪斯當時並未被懷疑要攻擊警官,他是先受到其他武裝抗議者的攻擊。我不太理解共和黨在這兩件事上的輿論表述。我看到的矛盾是,在一個案子裡他們全力支援持槍自衛,在另一個案子裡卻強烈反對抗議者持槍。但就槍擊事件本身而言,我認為並不相似。觀察者網:從2020年的喬治·弗洛伊德事件到如今的ICE槍擊案,人們不禁要問:為什麼又是明尼阿波利斯?這是巧合嗎?還是說背後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尤安:不,這當然不是巧合。同一座城市發生了三起影響重大的暴力執法事件,還都是川普任期,這完全不是巧合。就像我前面提到的管轄權矛盾的問題一樣,在明尼蘇達州,各機構之間的協作不暢不是偶然的,而是刻意為之的。目前,在明尼阿波利斯的多數ICE探員不僅要擔任移民執法任務,而且還要做安保工作。這是因為在大多數地方,本地警察會承擔安保工作,而明尼阿波利斯當地警方拒絕這麼做。地方政府已指示當地警察部門不得協助ICE。ICE在全美50個州都有活動,在大部分州並沒有出現類似問題,沒有槍擊事件,也沒有重大沖突。但確實在少數地區發生了,明尼阿波利斯就是其中之一。這些地區通常也是地方政府制定了政策,有時甚至將之編入法律,禁止當地警方和地方當局與移民執法部門合作或共享資訊。實際上,就在槍擊事件發生前,明尼蘇達州州長蒂姆·沃爾茲宣佈放棄連任,退出競選活動,因為一些政府的舞弊醜聞,而且輿論焦點將其與移民社區聯絡起來。我認為蒂姆·沃爾茲從中(ICE槍擊事件)受益了,因為他成功轉移了焦點,使人們不再緊盯舞弊醜聞,而是ICE的暴力執法行為——這對民主黨人是有利的。觀察者網:接二連三的事件是否會推動國土安全部重新思考ICE的培訓方式或現場決策機制?是否有討論引入更強大的獨立監督機制來追究這些執法人員的責任?尤安:今年肯定不會。未來或許會有一些改革,我認為也有改革的空間,改革終會到來,但不會立即實現。我認為聯邦政府釋放的訊號會是:如果地方執法部門與我們合作,我們就不會整天被大批抗議者尾隨和干擾調查。他們堅稱,存在一個非常激進的反ICE活動團體,專門騷擾ICE執法人員。同時,ICE的工作性質涉及應對國際有組織犯罪,因此該部門希望在保持問責制與維持一定程度的匿名執法之間找到平衡。我認為,折中方案可能是要求官員佩戴警徽編號——即使不摘下面部遮蓋物,也需要有可見的警徽或身份編號。此外,佩戴執法記錄儀,如隨身攝影機,可能是雙方都能接受的一個妥協方案。觀察者網:目前,國土安全部計畫採取那些具體措施來修復與其他部門的關係,並贏回公眾的信任呢?尤安:贏回公眾信任?我認為這非常困難。觀察者網:至少得保住MAGA的那一半支持者吧。尤安:光有49%不夠,你需要有51%,所以還得下些功夫。我認為DHS正嘗試在“庇護城市”的概念上做文章(指美國一些反對驅趕非法移民的市政管轄區,此類管轄區的特點是不太會與聯邦政府一同採取措施執行移民法,即不太會驅趕非法移民)。1月21日,人們在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的惠普爾聯邦大樓外抗議。新華社他們希望得到地方合作,他們知道地方警察與社區已有現成關係,移民執法部門可以加以利用。如果你聽目前川普政府的說法,他們釋放的訊號是:這是地方政府的責任,因為如果得到合作,我們本可以順利開展調查和執行逮捕。例如,在大多數州,如果一名非法移民因酒駕、非法侵入等輕微犯罪被拘留,他們通常會被關押在監獄,直到移民當局前來接管。這種抓捕方式不張揚,也很容易,因為他們已經在押了。但在明尼阿波利斯和明尼蘇達州,你得不到任何這方面的合作。地方警察在很多情況下不會拘留已被逮捕的非法移民,即使他們因其他罪行被捕,地方警察也不會與聯邦執法部門共享已知住址等資訊。因此,ICE某種程度上被迫進行公開逮捕,因為他們不知道目標人物的住址,無法在監獄或法院順利實施拘捕。所以,川普政府傳遞的資訊將是:通過向地方政府施壓要求其配合,我們可以改善關係。因此,我認為“庇護城市”的概念確實岌岌可危。觀察者網:能否談談你對於“庇護城市”的看法?尤安:我很多朋友都是移民,我的家人其實也算是移民,我妻子本人也是移民來美國的。對於“庇護城市”,我會從經濟角度看待這個問題。舉個例子,當大規模移民發生時,對社區的影響是什麼?有些社會影響可能難以衡量,但經濟影響是容易衡量和分析的。最直白的一點,它會壓低某些行業的工資。如果你是僱主,我在招聘時可以用很低的成本雇到人,這對僱主有利;但如果我是求職者,我想在某個行業找一份工作,這(移民湧入)就傷害了我的利益,因為該行業的勞動力需求減少了。同樣,當你想買房時,如果你的國家有上千萬非法移民存在,這會推高住房需求。需求增加,成本就上升。因此,在那些擁有大量移民——無論是非法還是合法——的地方,對收入和住房確實有影響。我認為這就是問題的本質,或者說我是這樣看待它的。觀察者網:確實如此。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看到明尼蘇達州的一些領導人對聯邦政府或ICE的批評甚厲,包括幾位美國前總統都下場發聲了。你認為國土安全部將如何處理聯邦權力與地方規則之間的這種拉鋸戰?尤安:明尼蘇達州過去確實面臨一些問題,我認為他們正在克服。兩黨目前都在試圖鞏固各自的基本盤。中期選舉即將到來,雖然不如大選重要,但選舉在即。我認為今年雙方都很有動力,因為這將決定川普是否能繼續有效施政。如果他失去參議院甚至國會,能做的事情就非常有限了,這將嚴重掣肘共和黨的任何努力。雙方都想向自己的選民展示戰鬥姿態。同時,我認為兩黨目前都存在對暴力的某種“期待”——這在美國歷史上也比較少見。雙方似乎都希望看到暴力來自對方。他們希望己方遭受暴力,以便借此激勵自己的陣營,告訴選民“看我們在對抗誰,這些是壞人”。但尷尬的是,到目前為止,ICE只打死過美國人;而反對ICE的人只導致了移民死亡——比如此前在達拉斯,一名試圖槍擊ICE執法人員的男子,打死了ICE官員車外的兩名移民。這是一個非常重要、但又有點諷刺的局面。我想各方都對正在發生的事感到相當難堪。目前有呼聲要求川普援引《平叛法》(指應對嚴重內亂的聯邦法律),但在明尼蘇達州,抗議者迄今為止表現出了克制,沒有發生嚴重的暴力,所以我認為動用該法不太可能。因此,雙方似乎都在希望對方先出錯。而在我看來,ICE可能已經反應過度了。觀察者網:我們看到了兩黨對ICE的不同反應。一些人呼籲進行重大改革,包括削減ICE的預算。你認為這種政治壓力真的會在國會動搖ICE的資金嗎?尤安:ICE是一個非常年輕的機構,成立於2003年,時間並不長。在美國早期,移民執法是由各州自己處理的。像加利福尼亞、亞利桑那等與墨西哥接壤的州都有自己的規則。大約在1890年,聯邦政府最終介入,接過了移民管理的責任。最初,移民執法由財政部負責,這聽起來有點奇怪,但這是因為當時聯邦政府將移民主要視為經濟問題。正如我先前所說,大規模移民確實是一個經濟問題,它影響住房和工資。真正的變化發生在二戰前後。1930年代,我們改革了移民體系,並實施了著名的對敵國僑民的拘留營政策,主要是德國、義大利,尤其是日本裔居民。2001年“911”事件後,國土安全部成立,ICE也隨之誕生。當時,美國可能有18個情報機構,DHS的任務之一是增進它們之間的合作。但最終效果並不理想,現在我們大概有19個情報機構,彼此溝通仍然不暢。DHS的職責範圍有所擴大,且有些不一致:它應該負責情報共享、移民海關事務,同時還管理應對自然災害的FEMA(聯邦應急管理局)。因此,DHS本身就是一個多方妥協的產物。我不認為它是一個得到兩黨堅定支援的機構,我能預見DHS自身在未來也可能面臨重組。關於這個問題的第二點,兩黨在處理大規模移民的影響時,都未能保持連貫一致的立場。你可能會說,民主黨和共和黨都承認大規模非法移民不好。從歷史上來看,民主黨一直都希望獲得廉價勞動力,時至今日依然如此,儘管其論調已有所改變。目前,美國國內非法移民的數量大約在1000萬到1500萬之間。如果按民主黨提議的方式處理——即每個人都有權經歷審判、上訴等非常緩慢的法律程序——那麼幾乎沒有人會被驅逐出境。如果實施民主黨提出的方案,被驅逐的人數將大幅減少。因此,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容易解決的局面,ICE也沒有足夠悠久的歷史經驗可借鑑。所以,我很容易預見到ICE會被改革,甚至可能被更名,其使命可能會被重新聚焦。它並沒有牢固的兩黨支援基礎,至少我認為它現在仍然沒有。美國國土安全部觀察者網:最近的民調顯示,許多選民希望有所謂“強硬的邊境政策”,但也認為ICE的某些手段過於嚴厲。但當這些暴力事件的視訊在網上傳播時,其實並沒有削弱公眾對移民執法的整體支援,是這樣嗎?尤安:是的,完全正確。民眾當然不願意看到暴力的蒙面人員傷害手無寸鐵的人,無論是孩子還是老人,這種畫面非常糟糕。但另一方面,多份主流民調(如NBC、ABC、福克斯、CNN等)都顯示,大多數美國人確實支援驅逐非法移民。然而,當政策具體實施時,過程往往是暴力和醜陋的,人們又會改變想法。公眾對年輕人、無犯罪記錄者、老人、母親會產生同情。這是一種情感上的衝擊,而這種情感衝擊和邏輯論述一樣有效。所以我認為,這個問題可以通過地方合作來改善,避免那些糟糕的執法畫面將大有助益。但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看法:地方合作確實能改善實際狀況,但如果你的目標是改善輿論形象,那就涉及另一個重要的領域——社交媒體。我想你們肯定比我更瞭解TikTok。最近,川普政府完成了TikTok部分股權的轉讓,並把這項工作交給了他的一位親密的政治盟友拉里·埃裡森。我認為川普團隊非常清楚社交媒體在競選和政治傳播中的價值。Facebook的祖克柏通常支援當權者,埃隆·馬斯克仍是川普的盟友,現在拉里·埃裡森也通過TikTok成為了川普的重要盟友。由於在社交媒體工具上的優勢,未來我們可能會看到一個總體上更同情聯邦政府立場的輿論環境。觀察者網:今年晚些時候將舉行中期選舉,你認為這兩起明尼阿波利斯的槍擊事件會成為一個轉折點嗎?它們會改變公眾談論移民問題的方式,以及候選人競選時的論述嗎?尤安:目前川普的支援率相當低。ICE這種強硬的執法方式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好處。因此,我預計兩黨對槍擊事件原因的表述會截然不同。共和黨可能會說:是某些抗議者跟蹤、騷擾和攻擊正在執行調查的ICE警官,這些槍擊案的責任在於縱容抗議者的地方領導人——用來暗示或明示責任在於民主黨。而民主黨的資訊更簡單,我認為也更有效,因為它在視覺上更清晰:那就是,不受問責的蒙面執法人員闖入我們的城市,帶走孩子,他們充滿仇恨,這導致他們殺害了無辜的、愛國的美國公民——比如一位護士,一位母親。我認為這實際上是更有效的輿論資訊。那麼,這些槍擊事件會成為轉折點嗎?我不這麼認為,但它們加速了川普支援率的下滑。我認為川普需要找到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或者至少盡快提供一些能夠轉移公眾注意力的“好消息”。 (觀察者網)
零下29度,他舉手機錄影卻被美國聯邦特工射殺10槍... 白宮非說他是"恐怖分子"...
2026年1月24日上午,明尼阿波利斯的氣溫是零下29攝氏度。這種天氣出門,鼻毛都會在幾秒內結冰,裸露的皮膚在十分鐘內就會凍傷。但是在尼科萊大道上,有一群人正不顧嚴寒,在街頭出沒。他們在做一件事:用手機拍攝聯邦特工的行動。其中一個人叫Alex Pretti。這人37歲,明尼阿波利斯退伍軍人醫院的ICU護士。三分鐘後,他會被射殺。至少10槍。倒在零下29度的雪地裡。(Alex Pretti)然而在他死後不到幾個小時,白宮高級顧問Stephen Miller就在社交媒體上給他定了性:“國內恐怖分子”“意圖暗殺聯邦執法人員”。一個ICU護士,一個每天在重症監護室裡救人的人,是怎麼變成“恐怖分子”的呢?時間倒回到24日上午9點。當時,一群聯邦邊境巡邏隊特工正在尼科萊大道執行“定點抓捕行動”,目標是一個非法移民。Alex Pretti並非他們的目標,但他當時和其他一些民眾正在拍攝特工們的行動,(右邊戴帽子的就是Pretti)接下來十幾秒內,特工推搡了一名背橙色背包的女子,Pretti和另一名穿棕色外套的公民前去阻攔。(Pretti試圖將人拉開)三秒後,背橙色背包的女子被推搡在地,Pretti而另外一人則被特工噴灑了胡椒噴霧。注意Pretti拿的東西,明顯是一個手機。(Pretti明顯舉著手機)兩秒後,Pretti和另外一人試圖幫助背包那人站起來,但Pretti被特工揪住了後背。(Pretti被特工抓住)又過5秒,Pretti被一群衝出來的特工壓倒在白色SUV上,他手上仍拿著手機。(Pretti被抓住)Pretti於是被多名特工撲倒在地,一個穿灰色外套的特工接近了他(下圖最右),注意他此時兩手空空。其他人則死死按住他,與此同時,其中一人用胡椒噴霧罐反覆擊打Pretti。(多人將其撲倒在地)那個穿灰色外套的特工手上多了一把槍,那是他從Pretti身上搜出來的,隨後,他持槍離開了混戰區域。與此同時,另一名特工拔出槍,指向了Pretti的後背。(特工在Pretti身上搜出槍)接下來,站在Pretti正上方的特工近距離朝他開了一槍,緊接著又是三槍。此時圍坐一團的特工們散開,其中一人——就是之前把人推搡在地,又朝Pretti等人噴灑胡椒噴霧的那人——拔出槍,向Pretti開火。第一名特工也補了幾槍。此時Pretti早已一動不動,但這倆人補了至少6槍。現場五秒鐘內至少出現了10聲槍響,到第10聲時,持槍離開的灰衣人剛剛穿過馬路。根據後來現場急救醫生的說法,Pretti背部至少3處槍傷,上胸部1處,頸部可能也有一處。當場被宣佈死亡。任何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明尼阿波利斯市長Jacob Frey看完視訊後說了一句話:“我剛剛看到一段視訊,超過6名蒙面特工毆打我們的一名市民,然後把他打死了。”國會女議員Ilhan Omar的評價更直接:“看起來,這是一場由移民執法部門執行的槍決。”(後續明尼阿波利斯爆發了激烈抗議)然而在聯邦政府那裡,口徑竟完全不一樣了。邊境巡邏隊指揮官Gregory Bovino是這樣描述的:Pretti手持9毫米半自動手槍主動接近特工,激烈反抗,意圖對聯邦執法人員進行屠殺。國土安全部(DHS)發言人補充說:“他身上還帶著兩個彈匣,而且沒有任何身份證件——"這看起來像是一個想造成最大傷亡的人。”Stephen Miller則更進一步,稱他為“國內恐怖分子”和“未遂刺客”。問題是:視訊顯示的情況和官方說法完全對不上。《紐約時報》核實的視訊顯示,Pretti接近特工時,右手拿的是手機。福克斯9台也報導說:“視訊中看不到他手持槍支。”至於那把槍,他確實有一把槍。但根據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長的證實,Pretti是合法持槍者,持有明尼蘇達州的隱蔽持槍許可證。但有槍不代表他想開槍——視訊顯示槍是從他腰帶處取出的,而且是在他被撲倒之後才被特工搜出,他本人沒有試圖拔槍的意思。警察局長還說了一句話:“我們掌握的記錄顯示,他和執法部門唯一的交集就是交通罰單。”沒有犯罪記錄。沒有暴力史。這樣一個人,也能叫“恐怖分子”嗎?(Alex Pretti)根據各路媒體後續挖出的資料,Pretti就是一個普通而善良,甚至可以說有點老實的人。他全名是Alexander Jeffrey Pretti,1988年生,伊利諾伊州人。高中在威斯康星州格林貝的Preble高中就讀。參加過橄欖球隊、棒球隊、田徑隊,還唱過格林貝男童合唱團,加入過童子軍。標準的美國中西部小鎮男孩成長路線。2011年,他從明尼蘇達大學畢業,主修生物學、社會與環境。後來又回到明尼蘇達大學讀護理學校,2021年拿到註冊護士執照。他在明尼阿波利斯退伍軍人醫院的ICU工作,每天面對的是最危重的病人,很多是曾經為這個國家打過仗的老兵。他的同事、傳染病科主任說:“他是個優秀的護士,工作勤奮,幽默風趣,充滿感染力。非常好的人,我很喜歡跟他一起工作。”“從視訊裡看,他是想把那人拉開,這完全符合他的性格。”樓下鄰居也說:“他是個很棒的人。心地善良。如果看到可疑的事情發生,或者有人擔心煤氣洩漏,他都會趕緊過來幫忙。”Pretti離婚後獨居,因為工作的關係經常加班,但鄰居們都說,他並不孤僻,有時會邀請朋友來家裡玩。鄰居們都知道他有槍,因為他偶爾會拿著槍去靶場射擊,但他們都覺得Pretti並不是那種會隨身帶槍的性格。(Alex Pretti)這點,還是他的前妻知道得最清楚,她說:“大約3年前,他拿到了隱蔽持槍證,但他永遠不會在我面前帶槍,他知道那會讓我不舒服。”當然,對於Pretti的死,最心碎的恐怕還是他的父母。他們住在威斯康星,1月24日,他們接到了一個電話——不是來自醫院,不是來自警察,不是任何官方機構,而是一個美聯社記者打來的。他們看了視訊,認出了自己的兒子。然後通過法醫辦公室確認了死訊。截至上周六晚間,竟然沒有任何官方機構聯絡過這個家庭。Pretti的父親說:“我聯絡不到任何人。警察讓我打給邊境巡邏隊,邊境巡邏隊下班了,醫院不回答任何問題。”事後,Pretti的父母發佈了一封言辭激烈的聲明:“我們不僅心碎,也憤怒至極。Alex心地善良,深愛著家人、朋友,也深愛著他的病人。Alex渴望給這個世界帶來一點改變,可悲的是,他卻無法親眼見證自己的貢獻。我不想輕易使用‘英雄’這個詞,然而,他臨終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和舉動,是保護一位女性。”“關於我們的兒子,政府撒下的謊言令人作嘔。在遭到那些殺人如麻、懦弱無能的移民局特工襲擊時,他顯然沒有持槍。他右手拿著手機,空著的左手高高舉過頭頂,試圖保護剛剛被推倒在地的女子,自己卻被噴了辣椒水。”“請公佈我們兒子的真相,他是個好人,謝謝。”說到這,就不得不提Pretti當時為什麼會上街了。因為在此前短短16天內,特工們已經開了兩次槍,造成一死一傷,Pretti是第三個。(ICE特工)2025年12月1日,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CE)開展了一項叫“Operation Metro Surge”的行動,也就是針對明尼阿波利斯和聖保羅兩個城市,定點清除非法移民,後來範圍擴大至整個明尼蘇達州。這一行動的規模堪稱前所未有,被國土安全部稱為有史以來最大的移民執法行動。明面上,他們的目的是逮捕和驅逐非法移民;針對最惡劣的罪犯,如殺人犯、強姦犯、戀童癖、黑幫成員;最後就是調查明尼蘇達州的福利欺詐問題。為了這項大行動,聯邦政府前後派出了3千名特工;作為對比,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僅有約600名警察。其業績自然是驚人的,根據ICE和國土安全部的說法,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們逮捕了超過3000名“極惡之徒”。國土安全部長Kristi Noem甚至聲稱,他們逮捕了“超過1萬名正在殺死美國人的非法移民罪犯”。(相關數字)問題是這些數字的水分大得離譜。FOX 9台分析了他們逮捕的其中兩千人左右,其中僅有212人有案底,佔比僅10%;在這212人中,也僅有103人涉及過暴力犯罪,僅佔5%。(相關數字)此外,明尼蘇達州懲教署也做了官方統計,全州被ICE拘留的人數總共是301人,與他們所說的幾千人甚至上萬人嚴重不符。(一共是94+207=301人)“國土安全部甩出一個數字要公眾相信,卻拒絕解釋。我們審查了國土安全部公開點名的每一個人,結果發現,很多人從未被明尼蘇達懲教署關押過,一些人幹脆沒有任何明尼蘇達的法院或監禁記錄。僅少部分曾在明尼蘇達州的縣監獄短暫服刑,有些人則是在其他州監獄服刑。他們有很多都直接被ICE接手,有些案子可以追溯到2009年、2001年,甚至上世紀90年代。”(明州懲教署的原話)總之從種種跡象看來,在這次所謂的“史無前例大行動”中,ICE和國土安全部在乎的,似乎只有輝煌的數字......所以接連發生的三次槍擊,也就不那麼令人震驚了。第一起發生在2026年1月7日。主人公是Renée Nicole Good,37歲,美國公民。她是詩人、作家,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當天她剛送完6歲兒子上學,駕車經過了一個ICE的執法點,於是便試圖拿出手機來拍攝。(Renée Good)ICE特工注意到了Good的車輛,數名特工持槍接近該車,要求她離開或接受檢查。Good驚慌失措,尤其是一個特工Jonathan Ross試圖拉開駕駛座,Good於是啟動車輛,試圖駛離現場。特工Jonathan Ross朝她開了三槍,分別擊中了手臂、胸部和頭部,她當場死亡。後來國土安全部給她定了性:她試圖撞死執法人員,是“國內恐怖分子”行為。然而根據後來的視訊分析,特工站在車輛的左前方,而Good先是倒了一下車,然後開始向前、向右轉彎——遠離特工的方向。(Good向右前方駛離,而特工都站在左邊)僅一周後的1月14日,第二起槍擊發生了。這次的主人公是Julio Cesar Sosa-Celis,24歲,委內瑞拉籍非法移民,是一名外賣員。這次槍擊更令人無語,ICE特工本來追捕的壓根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A(並未公佈姓名)。根據車牌,他們鎖定了A的車輛。但此時車上坐的根本不是A,而是另一個人B。B比A高大約13釐米,體重也重了23公斤,但ICE偏偏認定B就是A。B於是駕車逃離,逃跑過程中車輛失控,撞上了路燈,B只得棄車逃跑,但最終仍被ICE特工追上,二人扭打在一起。B無辜吧?Sosa-Celis更無辜。他當時就站在附近一所住宅的門廊上,看到倆人打成一團,想要把他倆拉開,結果ICE特工不由分說朝Sosa-Celis開了一槍,所幸只擊中了腿部,並未造成死亡。接下來的第三起槍擊,就是開頭提到的Pretti槍擊事件。他在試圖保護被推倒女性過程中遭到射殺。(Pretti生前與特工對峙)但以上三起事件只是冰山一角。自從Operation Metro Surge開始後,明州人心惶惶。ICE特工會在各個地方出現,學校、托兒所、寺廟、教堂......沒有地方是真正安全的。他們蒙著臉,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冒出來把人攔下,要求檢查身份證明,有時候還會掏槍指著你。為了保護學生,學校出現了大規模關門潮。孩子們不懂發生了什麼,還覺得放假很爽,然而看到那些不斷在街上抓人的蒙面人,他們也很難不察覺到氣氛的怪異。ICE特工抓完人後,並不會妥善善後,導致被捕者的車輛經常是開著門丟在路邊,造成交通堵塞。有拖車公司的老闆自發提供了免費拖車服務,可單靠民眾為愛發電,這顯然無法長久。“幾乎所有拉丁裔商家都關門了,”拖車公司老闆說,“他們這是想扼殺我們的收入。”沒有人可以倖免,就連警察都是。明州當地的執法部門表示,一些休班的警察,尤其是少數族裔,會被攔下詢問身份。(明州後續爆發了抗議活動)明州最大的兩個城市,明尼阿波利斯和聖保羅,都遭到了巨大的經濟損失。移民——或者說只要不是白人——開的商舖根本就不敢開門,約80%少數族裔經營的商舖已關門歇業。民眾也儘量不出門,正常的商業活動近乎停滯。為了對付ICE,民眾自發地組織起“巡邏隊”,只要看到ICE在附近出沒,就吹響哨子和喇叭,意思是都小心點,ICE來了。1月7日Renée Good被莫名射殺後,這種吹哨警戒活動更是變得密集。不難想像ICE的種種行動在民間引發的憤慨——尤其是,他們將死者形容成“恐怖分子”,和視訊展現出來的樣子完全對不上,更加劇了民間對其草菅人命的看法。為此,明尼蘇達爆發了多場抗議活動。下圖是1月17日的...(抗議活動)1月23日,明州爆發了一場超級大抗議。當天氣溫低至零下29度,結果在這種天氣下,據說超過5萬人上街,700多家企業關門歇業以示聲援。(抗議活動)也正是因為這場大抗議,ICE和民眾的關係緊張到了極點,這為Pretti的死埋下了伏筆。1月24日,也就是Pretti死亡後,數百名目擊者和當地居民迅速在現場聚集,高喊“恥辱”。ICE隨後使用了催淚瓦斯和閃光彈驅散人群。(ICE使用了催淚彈)甚至不光是在明州,全美多地大城市,尤其是那些曾經遭到過ICE針對的城市,都爆發了抗議活動。紐約的聯合廣場...(紐約抗議活動)華盛頓特區,國土安全部總部門口...(華盛頓抗議活動)包括舊金山、波士頓、羅德島,均出現了規模不等的抗議。值得一提的是,前文提到的Operation Metro Surge指揮官Gregory Bovino,本來就是一個超級爭議人物。他分別在去年6月和9月,主持了針對洛杉磯和芝加哥的ICE突襲(都和Operation Metro Surge類似),可謂是走到那亂到那。(Gregory Bovino)6月的行動,ICE造成了1人死亡,後續引發了洛杉磯全城抗議... 抗議現場有至少17名抗議者和7名記者受傷, 超過575人被捕。(洛杉磯的抗議活動)9月在芝加哥,一名為Silverio Villegas-Gonzalez的男子被ICE特工開槍擊殺,官方聲稱他試圖用車撞擊探員,但隨後公佈的視訊顯示,現場根本沒有ICE探員受傷,與官方說法嚴重矛盾,引發了極大的輿論反彈。不出預料,芝加哥也爆發了對Villegas-Gonzalez的紀念活動和大規模抗議......(民眾自發紀念)現在ICE來到明州,烈度、手段、規模比起之前均有升級,短短17日內已經造成2死一傷。按照正常程序,當聯邦執法人員開槍打死平民,司法部民權司應該介入調查。但Renee Good案發生後,民權司做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決定:不調查。副司法部長更是表示:“目前沒有依據”進行民權調查。不僅不查開槍的特工,司法部還做了另一件事:下令FBI調查Renee Good的遺孀Becca Good(她是les),查她與激進組織的關係。面對如此將法律視作空氣的舉動,法律系統的官員受不了了,至少12名聯邦檢察官和官員集體辭職以示抗議。首先是明尼蘇達州聯邦檢察官辦公室,有6名檢察官辭職;而後,就連民權司內部也出現分裂,在民權司刑事部門,也有6人(據說還包含幾位高級領導)不滿最高領導層的決意,辭職以示“羞與為伍”。當然,司法部後續也做出瞭解釋,說這些人早就申請了提前退休,只是正好趕上了這個時間,沒有抗議的意思。但多個消息來源反駁了這一說法:一些高級部門領導人確實在1月7日槍擊事件前就表達了退休意願,但這次之所以提前辭職,就是為了表達不滿。(司法部官員辭職以示抗議)現在明州政府和聯邦政府幾乎來到決裂邊緣,聯邦政府還在死撐ICE;另一邊,明尼阿波利斯市長、明州多位眾議員、參議員,均站出來指責ICE行動違憲。溫和一點的在要求ICE撤出,激進一點的乾脆想直接廢除ICE、彈劾國土安全部部長。甚至,連共和黨內部都看不下去ICE的胡作非為了。1月26日,Chris Madel宣佈退出下屆明州州長競選,並以激烈的言辭抨擊ICE:“Operation Metro Surge已不再是執法行動,而是違憲的聯邦暴政。”Madel原本是明州最有影響力的辯護律師之一,共和黨人。此前,他被視作下屆州長最有力的挑戰者之一,他一表態,可能其他共和黨候選人也不得不站隊了......是站在家鄉這邊,還是站在政黨那邊呢?(Chris Madel宣佈退選)篇幅所限,明州事件我們只能暫時聊到這兒。其實關於ICE在美國的種種行動,還有很多沒有提。根據最新的民意調查,ICE的支援如今已經來到負值(42%支援,51%不支援)。(民調資料)此外,根據《經濟學人》和YouGov的最新民調,支援廢除ICE的民眾也首次超過了反對的,分別是46%和43%。(民調資料)歸根結底,美國以移民立國,想暴力清除移民,終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Alex Pretti不是第一位因此而死的人,恐怕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時至今日,明州和聯邦政府的緊張關係仍未有緩解態勢,未來可能還會有大規模的抗議行動出現。另一邊,本屆政府清除移民的心思依然堅定,可能在明州之後,還會把ICE派去美國其他地方。屆時,民眾和ICE不發生暴力衝突才是小機率事件。2026年,美國顯然沒能開一個好頭,然而形勢是否會一路壞下去,咱們就只能靜觀其變了。 (英國那些事兒)
現在川普正在威脅入籍美國人
唐納德·川普對移民的戰爭又越過了一道底線。起初,他針對非法移民。隨後,他又瞄準合法移民。現在,他開始攻擊已入籍的美國人:那些出生在其他地方,尤其是川普蔑稱為“第三世界”地區的美國公民。他試圖挑起白人美國人與非白人美國人之間的對立。川普幾十年來一直奉行並宣揚種族歧視。過去四個月裡,他隨意地將至少五名黑人斥為“低智商”——這個詞他很少用在白人身上。他樂於嘲弄像“巴拉克·侯賽因·歐巴馬(Barack Hussein Obama)”和“佐蘭·‘誇梅’·馬姆達尼(Zohran ‘Kwame’ Mamdani)”這樣的名字。他在美國難民政策中優先考慮白人南非人,抵制在南非舉行的G20峰會,並以他(錯誤地)聲稱南非對“白人”實施“種族滅絕”為由,禁止南非參加明年G20峰會。11月7日,川普在白宮接待了匈牙利總理維克托·歐爾班(Viktor Orbán)。他祝賀歐爾班限制移民,這與其他歐洲政府的做法截然不同。“他們的整個面貌都改變了,”川普談到其他歐洲國家時說。“你去那些國家看看,它們現在已經面目全非,因為它們做了那些事。而匈牙利則依然很清晰可辨。”以防有人錯過關鍵資訊,川普又重複了一遍。“如果我沒贏得選舉,我們可能就沒有這個國家了,”他指的是美國。“一個無法辨認的國家。”一周後,在接受英國GB News採訪時,川普闡述了他的種族和文化觀點。“歐洲不再是同一個地方了,”他哀嘆道。“有些地方實行伊斯蘭教法,”他斷言。他讚揚歐爾班允許“零”人進入他的國家,除了烏克蘭人。這種例外合理,川普說,因為“烏克蘭人,他們能融入進去”。然後,在感恩節當天,川普將注意力轉向“淨化”美國。前一天,兩名國民警衛隊士兵遭槍擊,據稱凶手是一名阿富汗國民。總統在Truth Social上發佈了兩個長帖。在其中一個帖子中,他聲稱難民是“美國社會功能失調的主要原因,這種情況在二戰後並不存在(失敗的學校、高犯罪率、城市衰敗、醫院擁擠、住房短缺以及巨額赤字等)”。他補充道:美國官方外國出生人口為5300萬人(人口普查局資料),其中大多數靠福利生活,來自失敗國家,或來自監獄、精神病院、幫派或販毒集團。他們和他們的孩子靠愛國美國公民的大筆付款來維持……川普提到人口普查局,加上5300萬這個數字,暗示了一個更廣泛的議程。這個數字來自人口普查局的當前人口調查(Current Population Surveys),這些調查將“外國出生人口”定義為“出生時不是美國公民的任何人,包括通過入籍成為美國公民的人”。川普不只是詆毀外國國民,他也在詆毀一部分美國人。在第二個感恩節帖子裡,總統承諾針對這些美國人採取行動。他發誓要:(1)“剝奪破壞國內安寧的移民的公民身份”;(2)“驅逐任何作為公共負擔、安全風險或與西方文明不相容的外國國民”;(3)“移除任何對美國不是淨資產的人”。由於沒有對這些術語作出定義,川普給自己留下了極大靈活性,可以憑藉模糊指控——如給國家造成負擔或破壞“安寧”或“西方文明”——剝奪人們的公民身份並將其驅逐出境。“西方”一詞,結合他同時承諾“永久暫停來自所有第三世界國家的移民”,凸顯了他對種族問題的執著。周日,在空軍一號上與記者交流時,川普明確表示,他的計畫是基於某些國家部分人的行為,禁止所有來自這些國家的人入境。“我們不想要那些人,”他嘲笑道,指索馬里人。“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不想要他們嗎?因為他們當中很多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一名記者問總統:“您說的‘那些人’指的是什麼?”川普回答:“來自對我們不友好的國家的人,以及那些自身失控的國家的人。”他繼續說:“這些國家從成功的角度看毫無建樹。我們坦白說,不需要他們的人來我們國家告訴我們該怎麼做。”換句話說,他不想要來自貧窮國家的人,不想要來自危險國家(那種可能需要申請庇護的地方)的人,也不想要這些人來這裡行使美國人的權利,例如言論自由。川普已經在推進他的本土主義議程。周二,在一場為媒體上演的兩小時內閣會議上,勞工部長洛裡·查韋斯-德雷默(Lori Chavez-DeRemer)吹噓說,川普正在為“本土出生的工人”創造就業機會。“這就是本屆總統、本屆政府與拜登政府的區別——拜登政府時期,主要受益的是外籍出生工人。”她顯然指的是川普團隊兩周前發佈的白宮聲明,該聲明宣稱:“在川普總統領導下,所有新增就業崗位都流向了本土出生美國人——徹底扭轉了拜登時代的趨勢。過去一年,超過250萬本土出生美國人獲得就業,而67萬外籍出生工人失去工作。”那份白宮聲明連結到勞工統計局的報告,該報告明確說明“外籍出生”工人包括已入籍公民。政府把他們的失業當作政績。川普在內閣會議結束時,又對居住在美國的索馬里裔人發了一通怒火。“他們什麼貢獻都沒有。我不想要他們在我們的國家,”他咆哮道。“我也可以對其他國家這麼說。我們不想要他們。”他接著說:“如果繼續讓垃圾進入我們的國家,我們就會走上邪路。”他尤其猛烈攻擊國會議員伊爾汗·奧馬爾(Ilhan Omar)——這位出生於索馬里、已入籍的美國人。在川普感恩節的怒吼中,她“總是裹在她那襁褓般的頭巾裡”,應該被“滾蛋似的扔出我們的國家”。周二,在鏡頭前,總統對內閣說:“伊爾汗·奧馬爾就是垃圾。她就是垃圾,她的朋友也是垃圾。這些人根本不幹活,只會抱怨……我們不想要他們在我們的國家。讓他們滾回老家,去把他們那裡的問題解決好。”說完這番話,總統結束了會議,內閣成員報以熱烈掌聲。現在已經不需要再用什麼隱晦的“狗哨”了。美國政府如今公然支援種族歧視。它不再只是關閉邊境,而是直接針對美國公民。而根據你的出生地,下一個可能就是你。 (美國華人雜談)
美國男襠部鼓包闖海關,堅稱自己“鳥大”!結果被檢查,襠裡真有!
最近,美國加州聖迭戈法院宣佈:35歲的美國公民Jesse Martinez因非法走私,被判罰款25萬美元外加最高20年有期徒刑…誰能想到,Martinez走私的竟然是兩隻瀕危的鸚鵡。而且他走私的手法也讓人相當無語:把它們藏在褲襠裡,包裝成巨大的丁丁…10月23日,在墨西哥蒂華納常住的美國公民Martinez來到奧泰梅薩口岸,打算從這裡入境美國。(Martinez過海關)大約中午12點50左右,Martinez來到了海關的檢查口,海關工作人員問他有沒有什麼要申報的,Martinez淡定地回覆沒有。就在這時,工作人員突然注意到Martinez的襠部隆起了一個大鼓包,看起來有點不正常。於是工作人員果斷將Martinez轉到二級檢查室,讓其他同事對Martinez進行重點檢查。Martinez被帶進旁邊的辦公室,海關人員詢問他襠部為什麼那麼大?Martinez依然淡定地回答到:“我本來就有這麼大!”“這是我的丁*!”(奧泰梅薩口岸)但海關人員們顯然不相信Martinez的說法,他們執意要檢查Martinez的襠部,Martinez有些慌了,一邊抗拒,一邊繼續大喊:“這是我的丁*****!”當Martinez的褲子被扒下後,只見他內褲襠部位置藏著兩隻鼓囊囊的棕色襪子,裡面似乎塞滿了東西。海關人員果斷將兩隻棕色襪子剝開,露出的東西讓眾人大吃一驚:竟然是兩隻綠毛的鸚鵡,它們雖然還活著,但明顯早已失去了意識。(被麻醉的鸚鵡)經海關人員進一步檢查,兩隻鸚鵡還都是幼鳥,但已被深度麻醉,看起來是Martinez為了方便偷運,事先做的準備措施。經鑑定,兩隻鸚鵡同屬中南美洲橙額鸚鵡,是世界自然保護聯盟認定的易危物種。Martinez當場被海關逮捕,以走私保護動物的罪名起訴。Martinez一開始還想抵賴,堅稱這是他叔叔送給自己的寵物,只是沒有辦理相關檔案而已。但在海關人員的進一步拷問和舉證下,Martinez不得不交代了他走私的實情:他原本想把兩隻鸚鵡藏在鞋盒裡,裝在車廂裡矇混過關,但最終還是啟用了B計畫,把兩隻鸚鵡臨時藏進褲襠裡…兩隻橙額鸚鵡雛鳥被海關人員送到獸醫那裡治療,不久便恢復了活力。(康復的橙額鸚鵡)相關資料顯示,從1998年到2008年的這十年裡,和拉美鸚鵡有關的寵物貿易一直居高不下,每年有8000多隻野生鸚鵡被捕獲當做寵物。嚴重威脅墨西哥等地鸚鵡野生種群的生存。(易危動物:橙額鸚鵡)2008年以後,鸚鵡貿易被全面禁止,但非法捕捉和向美國走私的情況仍時有發生。Martinez這一次褲襠藏鳥闖關,就是近年來眾多走私鸚鵡的犯罪之一。最終,加州法庭評估了Martinez的罪行:走私幼鳥,實施麻醉,加上還有前科,決定對Martinez重判,罰款25萬美元外加最高20年有期徒刑…但願對Martinez的判決,能真正震懾到更多試圖走私鸚鵡的罪犯。網友評論:頌點香菜:怎麼不算是🐦呢ojdrr:這也是鳥拒霜的圍脖 :太好了,離譜的傢伙必須重罰NYKENKUNG :里約大冒險。 (INSIGHT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