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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後暴跌超14%!FDA監管震動Hims & Hers股價
Hims Hers Health Inc (NYSE:HIMS)股價在周五盤後交易中暴跌12.6%,此前美國聯邦監管機構發出嚴厲警告。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宣佈將對大規模銷售未獲批准的復合GLP-1藥物的公司採取"果斷措施"。該機構的干預特別針對Hims & Hers和其他配藥藥房作為已獲批治療方案替代品銷售的產品中使用的活性藥物成分。官員表示,這些行動旨在"保護消費者免受FDA無法驗證其質量、安全性或有效性的藥物的傷害"。這一監管轉向緊隨Hims & Hers的大膽擴張,該公司最近推出了一款每月售價49美元的復合司美格魯肽片劑。這家總部位於舊金山的公司聲稱其口服給藥方式"經過配方設計,可在消化過程中保護活性成分並促進吸收"。然而,FDA現在正積極挑戰用於向公眾推廣這些無針選擇的行銷策略。監管機構警告稱,公司"不能聲稱未經FDA批准的復合產品是FDA批准藥物的仿製版本或與之相同"。丹麥製藥巨頭諾和諾德公司迅速採取行動,保護其暢銷藥Wegovy的智慧財產權和市場份額。該製造商在周四的公開聲明中將Hims & Hers的新產品描述為"未經批准、不真實且未經測試的仿冒品"。諾和諾德公司計畫採取法律和監管行動,指控這家遠端醫療提供商從事"非法大規模配藥"。該公司強調,它仍然是唯一一家使用專有吸收技術生產合法、經FDA批准的口服司美格魯肽片劑的製造商。Hims & Hers的高管堅持認為,他們的平台為那些不喜歡傳統注射方式的患者提供了基本的可及性和個性化服務。首席執行長Andrew Dudum在周四的GLP-1藥片公告中表示,該公司"花費了數年時間建立必要的基礎設施,將選擇權交回到個人手中"。該公司的醫療領導層也強調了擁有更廣泛減重管理工具的臨床實用性。Craig Primack博士表示,"無論患者是需要特定劑量調整,還是更喜歡復合司美格魯肽片劑而非注射劑,我們的平台現在都能支援更深層次的個性化服務。"FDA的最新立場表明其針對被認為具有誤導性的直接面向消費者廣告的行動有所升級。這是繼2025年底發出一系列警告信之後的舉措,當時FDA已經針對關於複合藥物臨床等效性的未經證實的聲明發出警告。根據其當前權限,該機構可能會使用從產品扣押到對不合規實體採取法律禁令等執法工具。"我們嚴肅對待任何可能違反《聯邦食品、藥品和化妝品法》的行為,"監管機構在周五的公告中指出。聯邦打擊行動與大型製藥公司的高風險訴訟交織,為遠端醫療投資者創造了一個波動的環境。雖然Hims & Hers在該類股迅速擴大了其足跡,但監管障礙可能會限制未來增長。市場仍然關注FDA是否會在不另行通知的情況下兌現其法律行動的威脅。目前,Hims & Hers承諾的"極致可負擔性"正面臨著自公司成立以來最重大的生存威脅。 (invest wallstreet)
福建「豪門」,打響繼承之戰
當這些“二代”正式接班、進入商業社會,考驗才真正開始。他們既要應對更低沉的商業環境、更激烈的競爭氛圍,又要直面來自血緣與社會聲望的雙重壓力。在能力與成績上,人們總會將他們與父輩比較。封面來源|視覺中國繼承之戰68歲的福建達利食品集團創始人許世輝終於退休了。不久之前,他的女兒許陽陽正式接手這家擁有“達利園”“可比克”等品牌的零食巨頭,出任總裁。對熟悉閩商的人來說,這並不是一個意外的決定。早在兩年前,許陽陽已經預告過這場權力交接,“傳承是一種責任。而這種責任是來自父輩、社會各界的期待”。幾乎同時,另一位福建企業家也放下了懸在心頭多年的一樁大事。全球最大汽車玻璃供應商福耀集團的創始人曹德旺宣佈辭去董事長職務,由長子曹暉接任。他迫不及待地和媒體分享這個“交棒的好消息”。曹德旺(右)與大兒子曹暉(左)。圖 / 視覺中國和許陽陽、曹暉一樣,閩商二代正集體完成權力交接。更早之前,生活用紙製造商恆安集團創始人許連捷,將公司交到長子許清流手中;食品企業聖農集團,創始人傅光明的女兒傅芬芳,也已全面接管父親的事業。接班,正在福建民營企業中,從“懸而未決”變成一件正在發生的事。還有不少繼承人還在歷練的路上。安踏集團在收購日本運動品牌DESCENTE(以下譯稱迪桑特)之後,一直由創始人丁世忠兒子丁少翔管理。2026年1月份,丁少翔有了新任務,分管安踏旗下女性運動品牌MAIA ACTIVE。在上個世紀90年代,一批福建企業家抓住了機會,靠著敢想、敢拚,從農民、商販起步,一躍成為一家家上市公司的老闆。到今天,這一代閩商創始人陸續邁入退休年齡,他們開始思考一個現實而迫切的問題:如何讓財富與事業,像香火一樣延續下去。對這些富二代來說,他們擁有更好的物質條件、更高的學歷。但人生的戲劇性,往往來自身份的撕扯,既是子女,又是繼承人。這中間,是兩代人的對比、角力和妥協。最核心的問題是:接,還是不接。這件事,很可能演變成為摩擦力最大的代際“戰爭”。財經作家吳曉波曾經受邀參加一個晚宴,席間的企業家二代,不是在創業,就是在做投資,沒有一位打算接班。而閩商的傳承方式,仍然以傳統血親交接為主。長子一直被認為是最合適的人選。圖 / 《家族榮耀之繼承者》這場兩代人的角力一度發生在福耀集團。曹德旺一向直言不諱。早在20年前,他就打消了外界引入職業經理人管理企業的念頭。面對高管,他反覆表達子承父業是唯一的選擇。在他看來,曹暉至少有兩個地方比高管強。“第一,他是曹德旺的兒子;第二,他手上有可以作出福耀方向決定的股票,誰都不能替代,因此他可以坐這個位子(董事長)。”他早早把曹暉作為繼承人培養,送他出國讀書,開闊眼界。曹暉從美國貝克工商管理學院碩士畢業之後,負責福耀玻璃的海外貿易。曹暉在海外先後主持過幾次反傾銷戰,打出了名聲。曹德旺對這個兒子的表現相當滿意。當時,曹德旺就動過退休的心思。他把未來想得很瀟灑,要“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給前來取經者布道”。轉折發生在2015年。一步步從車間工人做到總經理的曹暉遞交了辭呈,離開福耀,“想自己試試,從零開始做一家企業”。他創立了三鋒集團,主要製造高端汽車的零部件。當時,曹暉不想接班。福耀員工發現,時任總經理的曹暉即便生病,依然在辦公室滴著吊瓶工作,而那段時間,曹暉和父親曹德旺會為了接班爭執。在接班這件事上,曹德旺顯示出和兒子一樣的執拗。他動員了不少熟人去做曹暉的工作,還定下來了時間點,“最遲2018年,一定讓他來當這個(福耀)董事長”。最終,父親曹德旺贏了——“曹暉同意接班”。福耀旗下的子公司用2.24億元收購了曹暉創辦的三鋒集團,換得長子曹暉回歸。恆安集團的故事同樣一波三折。1985年,許連捷看準國內衛生用品的空白市場,創立了恆安集團,打造出“心相印”“七度空間”等品牌。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為無人接班而苦惱。三個兒子,對進入恆安都不感興趣,“有的想在香港做事業,有的要做投資銀行或者金融”。圖 / 《繼承者們》直到2021年,故事的走向才真正改變,贏家依然是父親。許連捷辭任公司行政總裁,由長子許清流繼任,開始正式意義的接班。許清流自稱以“職業經理人”心態進入恆安。而接手公司,更多是因為父親許連捷覺得他“合適”,也囑咐過“這(公司)是你的責任”。2025年,許連捷因病離世,而曹德旺也即將80歲。正式交班之後,曹德旺沒有選擇遠離權力中心,仍然擔任公司的董事。他想著要指導曹暉,“直到眼睛閉上”。在福建商人那裡,傳承往往不是一刀切地退出,而是“扶上馬,再送一程”。達利集團許陽陽的接班過程,也是這樣。她從廈門大學畢業後,去了英國留學。2008年就進入達利集團,當過車間主任、副廠長。直到2014年,升任副總裁,參與日常營運和決策。進入集團17年時間,許陽陽形容自己和父親“除了上下級關係,更多是師徒”。許世輝是一個嚴格的老師,學生做得好不一定表揚,但做不好就會說“你沒有用心,還要多歷練”。很少有人知道,許世輝原本有一子一女,許陽陽是大姐,生於1983年。弟弟許亮亮小她兩歲。而最早,許亮亮被當作接班人培養,一度擔任達利集團副總裁。但2012年,許亮亮在出差途中遭遇車禍,不幸去世,許陽陽就成了唯一的接班人選。和閩商傳統的接班故事不同,安踏的父子角力,妥協的是父親丁世忠。丁少翔進入安踏,管理迪桑特品牌已經9年,而背後的代價是他沒有讀完大學。在英國考文垂大學讀了一個學年之後,他決定退學,回福建工作、賺錢。聽說他這個“任性”的決定,丁世忠氣得三四個月沒跟他說話。但最後,丁世忠還是選擇包容,開口問他想出去闖,還是回家。丁少翔很快決定,“想跟你一起幹”。當這些“二代”正式接班、進入商業社會,考驗才真正開始。他們既要應對更加低沉的商業環境、更激烈的競爭氛圍,又要直面來自血緣與社會聲望的雙重壓力。在能力與成績上,人們總會將他們與父輩比較。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坎過去40年的時代浪潮,至少托起了三代“富起來的人”。對於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來說,面對命運跌宕,想要傳承、擴大財富,絕不比掙到人生的第一桶金輕鬆。如果考察閩商二代創業的熱情和野心,丁少翔一定排在前面。成為迪桑特中國的掌門人之後,他的第一步就是證明自己。2017年時,在整個安踏體系中,迪桑特的存在感不算強,在財報中一直被歸為“其他品牌”。但這是父親丁世忠為他挑選的戰場。丁少翔理解這個決定。在他看來,一個尚未被完全定義的品牌,意味著更大的不確定性、更廣闊的施展空間。“如果跟著它從零開始,可以感受到創業的狀態,學到一些經驗。”接手之後,丁少翔組建了20多人的團隊,負責品牌定位、選址開店、銷售服務。簡單來說,他負責一切。真正的考驗,很快落在最基礎的環節上——開店。對商場而言,全新品牌意味著風險,很少有黃金舖位願意開放。丁少翔每天帶領員工分頭纏著商場的招商負責人,就算被拒絕,也不放棄。為了拿下上海一家老牌百貨的舖位,他前後談了兩年。最初一兩年裡,他一天至少跑三個城市,經常早餐在上海吃,午餐在南京吃,晚餐就跑到濟南。商品策略的調整,是另一道關口。迪桑特中國首店開在長春,月銷售額很快突破百萬元,但隨之暴露的是進口商品漫長的交貨周期。用丁少翔的話說,“在最需要子彈的時候,店舖是空的”。最終,迪桑特決定自己生產產品。截至2024年,自產商品佔比已超過80%。上海迪桑特門店。圖 / 視覺中國多年過去,丁少翔算是打贏了第一仗。迪桑特在2025年度品牌活動中披露,年銷售額已經超過100億元。而最初,它在中國市場的年銷售額只有2000萬元。但這並不意味著壓力消失。丁少翔介入MAIA ACTIVE,意味著他被放置到一個全新的競爭場域。現任品牌總裁趙光勳定下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超越lululemon,成為細分市場第一”。目前來看,兩者的體量差距不小。lululemon在中國市場營收達到4.65億美元(約合人民幣32.4億元),門店超過180家;而MAIA ACTIVE的門店數量仍在50至60家之間。未來5年,MAIA ACTIVE很可能是丁少翔面臨的最大考驗。沒有接班的年輕人要證明自己。而接手企業,正式掌舵之後,挑戰同樣嚴峻。許陽陽肩上的擔子並不輕鬆。數字不會說謊。達利財報顯示,2021年公司以222.94億元營業收入達到巔峰,隨即,就跌入了下滑通道。2023年,達利宣佈退市,許世輝斥資57億港元完成股份回購。在公告裡,公司解釋退市的原因是股價低迷,由此對公司業務發展造成不好的影響。但退市並未立刻扭轉經營走勢。2024年福建省民營企業100強榜單顯示,2023年達利集團營收下降到188.6億。這是許陽陽所面對的現實起點。要理解她的挑戰,繞不開父親許世輝一手打造的“達利模式”。這是一套此前被市場驗證過的“模仿者”打法——跟隨爆款、壓低單價,最後重金選擇明星代言。許世輝的創業起點,本身就帶著鮮明的福建印記。上世紀80年代,他在惠安湊出7000元,買下一條二手餅乾生產線,在廢棄營房裡創辦美利食品廠。真正的商業嗅覺,出現在與外來巨頭的正面交鋒中。90年代,旺旺、樂事、好麗友等食品巨頭相繼進入中國,許世輝發現了其中的商機。2002年,他推出價格不到好麗友派一半的達利園蛋黃派,並押上全年利潤,請明星投放電視廣告。隨後,這一模式被不斷複製:對標樂事推出可比克薯片,邀請周杰倫代言;2007年進入飲料行業,在涼茶大戰中推出和其正,邀請陳道明代言。憑藉這一系列操作,達利在2015年成功上市,許世輝家族一度問鼎了食品業首富的位置。可比克薯片曾請到周杰倫代言。圖 / 視覺中國但時代變化同樣迅速。年輕人們吃零食不再只追求大牌平替,也關注健康,尋求獨特的口味。轉型的陣痛裡,面對電商、直播等等線上管道的衝擊,達利曾依賴的線下管道也漸漸失靈。許陽陽試圖跳出既有路徑。2017年,她主導推出植物蛋白飲料“豆本豆”,上市不到一年,銷售額一度突破10億元。隨後,達利圍繞健康趨勢推出多條新品線,包括無糖茶、植物奶、養生水和休閒點心。但這些產品沒能挑起大梁,讓達利復現輝煌。即便站在父輩的肩膀上,許陽陽仍然需要打一場硬仗。她知道其中的困難。面對鏡頭,她說父親那一代企業家的使命,是讓企業活下來,完成從0到1。“而我們這一代要推動企業實現從1到n的質變。”恆安集團的許清流,也在承受類似的比較。他常常聽到同一種聲音——你比你爸讀書多、比你爸條件好,所以得做得比你爸好。這種期待,一度成為壓力。圖 / 《流金歲月》初到恆安,許清流雄心壯志找來紙巾業務負責人,問:“再過20年,我們的紙巾業務要做到多大?”當時,恆安紙巾業務在百億量級。這位負責人說,“最多做到150億元。”而許清流給出的目標是300億元。現實並不輕鬆。原材料木漿價格波動、行業價格戰,使增長變得更為艱難。2025財年上半年,恆安紙巾業務收入達到71.7億元。如今,許清流已不再只盯著短期銷售資料,他決定把目光放得更遠,“要在我的任期內,把恆安做得更健康、規模更大。首先要健康,只有健康才有一切。”相比之下,福耀新任董事長曹暉接手的,是一家仍處在上升周期中的企業。2025財年上半年,福耀實現營收214.5億元,淨利潤超過48億元,同比均完成雙位數增長。但增長本身,並不意味著輕鬆。如何保持這種技術領先、鞏固市場位置,才是曹暉真正需要面對的考題。“富過三代”時代更迭中,幾乎沒有企業能夠永立潮頭。麥肯錫的研究資料給出了一個悲觀的數字。2010年福布斯全球1000強企業中,僅有52.6%還留在2020年的榜單上。企業傳承也成為家族企業難以打破的魔咒。麥肯錫報告顯示,英美等國家只有30%左右的企業能夠傳承到第二代;而第三代的傳承率不足15%。面對財富、企業傳承的關口,精明的福建商人們不約而同選擇了“新舊結合”的解決方法。這些選擇,既帶著強烈的地方傳統,也是對不確定時代的現實判斷。最傳統的方式,依然是聯姻。過去幾年,寒風勁吹實體行業,但福建企業二代之間的聯姻反而熱鬧。特步集團創始人小女兒丁佳敏和七匹狼集團創始人兒子周力源結婚。這是真正意義上“門當戶對”的結合。兩個人不止“青梅竹馬”,年紀相當,在各自集團中的地位也大致接近。丁佳敏是特步產品線“半糖系列”主理人,周力源負責七匹狼集團輕奢品牌Karl Lagerfeld的營運管理。這對現實中的晉江CP常常公開“發糖”。她們選擇去馬爾地夫休假,大家在嗑糖之餘,才恍然發現——他們坐的是私人飛機,入住酒店的價格每晚要六位數起。圍觀的人調侃,“有錢人終成眷屬,普通人親眼目睹”。丁佳敏和周力源結婚現場。圖 / 網路聯姻中透出的金錢味道之外,丁佳敏和周力源的訂婚現場,特步集團創始人丁水波對兩位新人說了一句話:“事業上要相互扶持。”這似乎點出了聯姻的核心——通過婚姻,福建的傳統企業正在篩選、締結自己的商業同盟。早在2020年,丁佳敏的姐姐丁利智,就與福建衛浴企業九牧集團創始人長子林曉偉結婚。現在,丁利智已升任特步集團CFO,林曉偉則擔任九牧集團營運總裁。八馬茶業在招股書中公開了超500億元的富豪聯姻,更清晰地勾勒出這種網路結構:大股東王文彬夫婦的子女中,兒子迎娶了安踏創始人丁世忠的女兒丁斯晴,兩位女兒則分別與七匹狼公子周士淵、高力集團實控人高力結婚。一家公司,串聯起安踏、七匹狼、特步、九牧和高力集團。把同鄉發展成兒女親家,是閩商早有的傳統。從清朝中期以來,活躍於廣州十三行的閩籍行商,就通過頻繁聯姻鞏固商業同盟。光是顏、潘、伍、葉四大家族,百年來締結的婚姻就多達幾十宗。婚姻,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福建商人建構信任網路的重要工具。但在現代商業體系中,聯姻只是基礎,真正讓家族成為利益共同體的,是資本層面的深度繫結。2015年之後,安踏、七匹狼、特步等福建企業,先後成立了家族辦公室。這是這一代閩商為對抗風險和不確定性,尋找到的新解法。讓錢變成更多的錢,當然是成立家辦的核心原因。除此之外,是提前處理傳承問題。成熟的家辦,需要幫助企業家預判潛在風險,包括繼承結構、婚姻變動、股權分散等問題,通過制度設計建立“防火牆”,提前把風險剔除。圖 / 《繼承者們》而對福建企業家來說,成立家辦,更方便彼此之間的合縱連橫。福建商人一向強調“抱團”。這種默契既存在於企業內部高管之間,也體現在同區域、同代際的家族企業之間。根據報導,這幾家巨頭們的家辦經常會共同對基金進行盡調和投資,彼此之間相當信任,關係很深。長期的閩商文化,使他們形成了一個高度緊密的資本圈層。從以安踏為代表的時尚集團,到恆安、達利等消費品企業,再到鞋服、輕紡產業,福建企業家在本土一級市場中始終活躍。市場上流傳著不少“閩商抱團”的故事。一位基金募資人曾遇到一家福建系家辦,因投資方向不匹配,直接就把他們“介紹給了另一家家辦”。而其中,七匹狼集團的家辦,在業內的聲望很高。根據不完全統計,十多年來七匹狼集團旗下各類主體向共計36家GP出資70餘次,出資總額在30億元左右。其中合作深厚者如正心谷:七匹狼家辦曾自2015年起數次出資正心谷,單次出資就高達1.5億元。“暗湧Waves”調查顯示,七匹狼集團家辦和安踏集團家辦共同出資的華控基金、美團龍珠、基石資本等幾家GP,均是七匹狼出資後兩三年之後,安踏以及其他家辦出資了其下一期基金。在競爭環境和產業風口持續變化的當下,這種看似保守的“抱團取暖”,實則源自福建商人根深蒂固的憂患意識。他們比誰都清楚,單打獨鬥的時代已經過去。通過家族、資本和關係網路,把風險攤薄,把時間拉長,或許才是讓企業穿越周期的方式。在這條路徑上,福建企業的接班人們既繼承了父輩留下的資源,也被捲入一套更複雜的系統之中。家族仍然是他們最穩固的依託,但能否成為繼續前行的動力,仍需要時間來回答。 (36氪)
消費增長的新潛力在那兒?這場對話,資訊量大
中國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明確把“堅持內需主導,建設強大國內市場”列為2026年經濟工作首要任務,部署“深入實施提振消費專項行動”“釋放服務消費潛力”等多項具體舉措,為持續啟動超大規模市場潛力、做強國內大循環指明了方向、提供了遵循。本期《對話》邀請格力電器董事長董明珠、東風汽車集團有限公司總經理馮長軍、牧原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秦英林等行業領軍者,圍繞消費市場展開深入探討。以舊換新政策助推高品質升級2025年,家電、汽車等行業在以舊換新政策推動下實現顯著增長。格力電器董事長董明珠表示:“行業很多產品都屬於耐消品,而不是快消品。我們企業意識到質量更重要,安全更重要。”東風汽車集團有限公司總經理馮長軍指出:“(2025年)1至11月份,中國汽車銷量增長了11.4%,其中以舊換新的申請量佔整個總銷量的比重超過了三分之一。成為提振消費,擴大內需的一個助推器,也加速了高排放老舊車型的淘汰。”直面挑戰消費不是沒有,而是需求變了面對市場變化,企業積極挖掘消費新需求。格力電器董事長董明珠舉例稱,格力針對健康飲食需求,研發出全球首款“鑄鐵電飯煲”。她表示:“全世界沒有人做過鑄鐵電飯煲,不是因為別人有了我們才做,而是因為別人沒有我們應該做出來。要把產品做到消費者看不到的地方,這才是對消費者負責。”東風汽車集團有限公司總經理馮長軍強調:“汽車正從出行工具轉向第三生活空間。汽車移動智能終端是個點,我們把它變成一種生活的延長線,有很多場景可以通過生態合作、場景互聯,更好滿足消費者的需求。”牧原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秦英林指出:“豬肉消費已從‘量’轉向‘質’。儘管市場存量是穩定的,但是大眾的需求增長沒有邊界。”牧原通過細分產品、提升鎖鮮技術、開發便捷加工方案,滿足消費者對高品質、省時省力的需求。龍洋知鮮董事長應米燕認為:“新的消費需求有非常大的變化。對食品行業來說,尤其是現在的年輕人,他要吃得好,吃得更營養更健康,還要吃得更方便。如果說能夠提供情緒價值,消費者就更喜歡了。”歐芭集團董事長蔡藝卓表示:“各行各業、各個崗位都需要在這幾個領域去轉型升級,然後去設計、努力自我突破,做到難以替代、難以模仿、難以超越、難以複製。”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原總經濟師陳文玲認為:“消費是我們國家建構以內需為主導的,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的,國內、國際雙循環新發展格局的底座、基石和第一動力。” (央視財經)
躺平後,老乾媽賺了快54億
茅台跌價,老乾媽營收重回巔峰,消費降級大環境下的市場情緒,被兩家來自貴州的消費企業狠狠拿捏住了。最近發佈的《2025貴州企業100強》資料顯示,老乾媽2024年銷售額達到53.91億元,已接近2020年54.03億元的歷史最高水平。在眾多品牌忙於直播帶貨、線上行銷的當下,老乾媽看似採取了近乎“躺平”的策略。它在抖音等平台幾乎沒有常態化直播和達人投放,社交媒體帳號也已長期停更,主要依靠消費者的自然復購維持線上銷售。但根據老乾媽陶華碧和公司管理層的敘述,公司其實沒有停止新品開發,海外市場的拓展也卓有成效。“躺贏”或許不是這場突圍的本質,“有攻有守”才是。營收重回巔峰2020年,老乾媽的營業收入達到歷史最高峰——54.03億元,次年突然下滑20%至42.01億元,被外界認為是國民品牌跌下神壇。不過,當時正值疫情,線下消費受影響相對嚴重,而老乾媽一直以來以線下為重,營收下滑也就在所難免。● 近十年老乾媽營收變化/豹變如果在行業內橫向對比,同樣作為國民下飯菜品牌的涪陵榨菜,在疫情後營收增速也開始明顯放緩。年報資料顯示,2020到2022年間,其營收同比增長幅度從14.23%一路下滑至1.18%,此後兩年更是營收利潤雙雙下滑。剛剛過去的第三季度,涪陵榨菜的盈利能力終於走穩,原因其實是理財產品收益增加,而主營業務的毛利率在下滑,對新品的費用投入也在不斷增加。以仲景香菇醬作為拳頭產品的仲景食品,同樣深耕下飯醬這個細分賽道,也是該賽道的第一家上市公司。2020年至今,公司營收增長穩定,但規模一直相對較小,雖然公司在不斷開發新品,動態調整生產,但淨利潤的同比漲幅不算穩定。剛剛過去的2025年第三季度,在花椒、小香蔥、八角等原料價格明顯下降,公司不斷收縮推廣費用的情況下,盈利能力才明顯改善。作為知名度極高的國民品牌,涪陵榨菜和仲景食品都面臨著新時代的新問題:在新品迭代的過程中,銷售推廣費用和利潤之間必須不斷動態平衡,才能在維持市場份額的同時實現增長。而老乾媽那邊,無論是老牌的拳頭產品還是新品,似乎都沒有什麼行銷聲量。因營收下滑被唱衰之後的2022年,陶華碧次子李妙行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收入短暫下滑完全在意料之中。”公司當時做的事情主要是最佳化產品結構、推進技術升級和加大海外市場培育力度。在其敘述中,這個時期反而是老乾媽的新起點。實際上從2014年,陶華碧退居幕後,老乾媽經歷了一輪大調整。最重大的莫過於,因為成本壓力,放棄貴州辣椒,轉而選擇河南辣椒,導致口味變化。2019年老乾媽陶華碧回歸,重新使用貴州辣椒,並開啟了一輪改革。公開報導顯示,2020年,老乾媽的智能生產線投運,生產效率大幅提升。2022年,老乾媽還因為成本上升啟動了一波漲價,將產品的價格上調了5%到15%不等。價格上漲後,營收的壓力也隨之緩解。2022年到2024年,老乾媽的業績的確在不斷回升,從52.6億元、53.81億元,一路回升至去年的53.91億元,打消了市場疑慮。有意思的是,雖然社交媒體上很多國內消費者表示,現在的老乾媽不是以前那個味道,但是這並沒有妨礙老乾媽營收的增長。東邊不亮,西邊亮不直播,讓老乾媽成為中國目前食品消費品牌中最特別的存在。實際上,陶華碧再次出山後一度開始重視線上行銷,不過很快作罷。目前,老乾媽的微博、微信、抖音等社交帳號都已經停止更新。官方微訊號的最後一條內容發佈於2022年3月;抖音官方旗艦店的最新內容發佈於2025年2月,直播記錄顯示其1年內都沒有直播。公開資料顯示,老乾媽曾在2020年到2022年間嘗試過直播業務,但老乾媽陶華碧並沒有親自下場帶貨,而是通過直播間播放此前採訪視訊的方式引流,效果並不盡如人意。媒體曾援引灰豚資料稱,2022年7月至10月間,老乾媽抖音官方旗艦店新增粉絲數不到5萬,直播銷售額為80萬元。或許投入大、回報少正是老乾媽放棄直播的原因。已經上市的仲景也在財報中也佐證了在這個賽道上對電商管道高投入的“不划算”。2024年報顯示,報告期內,公司電商管道銷售額同比增長29.86%。但市場推廣費用上漲40.45%,公司方面表示,主要是加大電商管道推廣費投入所致。在2025年上半年度,公司明確減少了電商管道的“低效費用”投入。拌飯醬等調料品類,雖然毛利率能夠高至50%以上,但是因為單價低,毛利和營收規模並不算高。電商、直播等管道不僅平台要抽成,還要進行品牌直播間的搭建,人力物力的投入也相當高,對於調料品牌來說並不划算。砍掉不划算的直播、國內的行銷幾乎沒有聲量,但營收又實現了穩中有增,老乾媽似乎找到了新出路——加快出海步伐。近年來,老乾媽在海外市場的發力愈發明顯。老乾媽副總經理李鑫在接受採訪時表示,2000年老乾媽就開始醞釀做海外市場,到2019年,其海外市場還不到90個,而到2024年,老乾媽已經走到了全球160個國家,出海進展迅速。2023年,老乾媽的海外市場同比增長了30%。雖然國內拌飯醬賽道的新興品牌層出不窮,但在國外,老乾媽仍舊是最具知名度的中國醬料品牌。其出海進展迅速,也有賴於海外社交媒體對這款中國辣醬的追捧。原本老乾媽只是留學生群體的必備之物,在海外華人之中流通。隨著社交媒體的發展,越來越多外國人開始成為老乾媽的忠實“信徒”。社交平台上,有人曬出荷蘭超市中老乾媽擺在黃瓜貨架中間售賣——老乾媽配黃瓜,是TikTok上的流行吃法之一。雖然老乾媽在海外的溢價是國內的幾倍,但仍舊被看作是平價食物。價格不貴、食用方便、口味好也成為其在海外爆火的關鍵,不少歐美明星也成為老乾媽的自來水。更有歐美美食博主把它作為沙拉拌醬、抹面包,甚至淋在冰淇凌上食用。2020年,老乾媽陶華碧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老乾媽的新產品香辣菜目前也已經走向世界。老乾媽們需要迎接新時代嗎?“辣醬品類還沒到大單品打天下的階段。”虎邦辣醬創始人陳洪群在接受媒體採訪時曾表示。這家辣醬品牌誕生於2015年,比起老乾媽和仲景,算得上細分賽道里的年輕力量,曾經靠在外賣管道的突圍實現營收增長。無論企業風格還是行銷策略,虎邦都和老乾媽、仲景等傳統品牌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兩條道路。不過,在“大單品行不通”的認知上,仲景、老乾媽和虎邦達成了一致,三者都在不斷進行產品線的擴充。除了香菇醬,仲景在近些年推出了新產品蔥油醬,且在2024年一直保持著高增長態勢。不過,2025年第三季度,隨著競爭的加劇,其增長也遇到了新壓力。招商證券在研報的風險提示中表示,目前仲景食品的新品及新管道拓展不及預期。老乾媽看似是大單品模式,但實際上也不斷拓展產品邊界。2020年,老乾媽陶華碧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公司這些年來在不斷培育新商品,一年要發展兩個新品,到2020年已經有20多種新產品。老乾媽天貓官方旗艦店中,目前共有包括火鍋底料、紅油腐乳、香辣菜在內的共計16種產品。大部分產品的包裝極為相似,如果不仔細看產品名,其實很難分辨。另一方面,下飯醬的價格區間已經被仲景食品、老乾媽等傳統品牌限定在了10元左右的區間,無論品牌還是經銷商,都只能依靠薄利多銷來保持利潤。《豹變》發現,北京商超和前置倉等生鮮超市,老乾媽的產品種類在2到8種不等,仍舊是以雞油辣椒、香辣脆辣椒這種拳頭產品為主,完整貨盤則要看官方旗艦店這類線上管道。但不直播,也不線上上管道進行過多投入,讓老乾媽的新品較難觸達消費者,也就難以在國內形成新的增長點。經銷商層面,老乾媽採取大經銷商模式,除了四個省份以廠家名義直營,其餘省份大區經銷商可以自主開發其他分銷商。對於老乾媽來說,這種方式管理成本更低,但區域經理自主開發分銷商,也讓產品會在很大區域範圍內流通,“竄貨”現象難以遏制。另外,此前有媒體報導稱,相對於其他辣醬品牌,老乾媽給到經銷商的單位利潤更低,且對經銷商採取現銷模式,即“先款後貨”。可以說,老乾媽對於經銷商的吸引力完全建立在走貨量大的基礎上,只有走貨量足夠大,經銷商才能容忍竄貨、單位利潤低,還有現銷模式對其流動性的高要求。如何能保證銷量?不靠行銷,只能靠產品本身。但老乾媽在產品端的創新,似乎並沒有在迎合國內消費者的喜好轉變。近年來,輕食、減脂理念的風颳到了食品市場的每個角落,“0脂”的概念也開始風靡下飯菜這個細分賽道:虎邦、川娃子、吉香居等品牌都推出了各種低脂甚至0脂的辣椒醬系列。但到目前為止,老乾媽沒有對新產品做出這種最佳化,其各類拳頭產品也是在“油辣椒”的品類做出創新,比如香脆油辣椒、風味雞油辣椒、辣三丁油辣椒等等。唯一和健康飲食掛鉤的行銷,可以追溯到直播時,老乾媽努力對外宣傳自己沒有“科技與狠活”。老乾媽的營收重回巔峰是否是因為“躺平”這一看似反常的策略,外界暫且不能知曉。但可以確定的是,在風雲變幻的消費賽道中,固有認知就是用來被打破的。老乾媽紅色瓶身上那張三十年未變的臉,已經在高速迭代的消費圖景中成為明確的錨點,甚至走出中國,走向世界。 (最華人)
分歧嚴重,美國暫停2800億技術協議!
英國官員表示,由於美國方面對英國在數字監管和食品標準方面的做法表示擔憂,美國已暫停執行與英國簽署的價值40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2817億元)的技術協議。這項名為“科技繁榮協議”的協議涵蓋人工智慧(AI)、量子計算和民用核能等領域,是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9月對英國進行國事訪問期間達成的,旨在慶祝兩國緊密的聯絡以及在貿易和技術領域的合作能力。英國於5月成為第一個原則上同意降低部分美國關稅的國家,但執行進展緩慢。儘管雙方在12月初就製藥領域的框架協議達成一致,但鋼鐵等行業的談判陷入僵局。英國官員證實,美國已暫停執行這項技術協議。報導稱美國官員對英國的網路安全規則、數字服務稅和食品安全限制感到不滿。英國部長們表示,數字監管和稅收問題不會在談判中被放棄。英國首相基爾·斯塔默的發言人拒絕詳細置評,但表示,英美關係依然牢固。根據《科技繁榮協議》,英國和美國同意在量子電腦和AI領域開展合作,而微軟、Google、輝達和OpenAI等公司承諾在英國投資數百億美元。美國是英國最大的貿易夥伴,其大型科技公司已在英國投資數十億美元。英國貿易大臣彼得·凱爾近期訪問美國,與貿易官員和科技公司舉行會談。彼得·凱爾辦公室表示,他“強調了保持落實英美貿易協議各項內容勢頭的重要性,雙方同意於2026年1月繼續進行談判。” (電子技術應用ChinaAET)
突然!川普下令:調查!
川普,又有新消息傳出!當地時間12月6日,美國總統川普下令調查美國食品供應鏈,重點排查可能存在的價格操縱及其他反競爭行為。據悉,川普已要求美國司法部和聯邦貿易委員會成立專項工作組。另外,美國明尼蘇達州的系列社會福利詐騙案近日不斷曝光,涉案金額已超過10億美元。川普一面抨擊明尼蘇達州的索馬里移民社區,稱其為“垃圾”,宣佈取消該州所有索馬里難民的臨時庇護身份;一面抨擊明尼蘇達州民主黨籍州長蒂姆·沃爾茲和其他民主黨官員失察並涉嫌腐敗。川普下令調查據彭博社消息,川普已下令司法部和聯邦貿易委員會調查美國食品供應鏈,重點排查可能存在的價格操縱及其他反競爭行為(這些行為推高了肉類、種子和化肥等商品成本),尤其針對外國公司。川普在本周六發佈的行政命令中表示,已要求司法部和聯邦貿易委員會成立專項工作組,專門調查各類反競爭行為,以及外國實體對食品相關行業的控制是否構成國家安全威脅。行政命令稱,“一個可負擔且安全的食品供應對美國的國家和經濟安全至關重要。然而,反競爭行為,特別是由外國控制的企業實施的行為,威脅著美國食品供應的穩定性和可負擔性。近年來,美國食品供應鏈中的某些公司甚至已就指控其操縱價格的民事訴訟達成和解,支付了數千萬美元。此外,包括肉類加工、種子、化肥和裝置在內的食品供應領域同樣容易受到價格操縱和其他反競爭行為的侵害。本屆政府將採取行動,以確定反競爭行為(特別是由外國控制企業實施的行為)是否增加了美國人的生活成本,並應對其給食品供應鏈帶來的任何相關國家安全威脅。”彭博社指出,此次命令出台之際,川普正回應美國民眾對生活成本上漲的日益不滿——這一問題已導致民主黨在11月的多項關鍵選舉中擊敗共和黨。上個月,川普已下令調查肉類加工行業,並指責“外資控股的主要企業”導致牛肉價格上漲。當地時間11月7日,川普要求美國司法部就肉類加工公司可能在推高牛肉價格中所起的作用展開調查。川普在社交媒體上指責該行業“通過非法串通、操縱價格和控制價格”導致美國消費者購買牛肉的成本高昂。他呼籲對此展開調查,重點在於潛在的違反反壟斷法的行為。BBC指出,目前,飆升的牛肉價格已經成為一個政治問題,可能影響川普降低美國食品成本的承諾。根據美國政府10月發佈的資料,截至9月份的12個月內,牛肉末的零售價格上漲了12.9%,牛排上漲了16.6%。一磅牛頸肩絞肉(來自牛頸和牛肩的較肥肉末)的平均價格為6.33美元,而一年前為5.58美元,這些漲幅顯著超過了3.1%的總體食品通膨率。一些經濟學家指出,供應限制加上牛肉需求旺盛是價格高昂的主要原因。美國牛隻存欄量已降至近75年來的最低水平。由於多年乾旱迫使牧場主削減牛群規模,而牛群重建需要數年時間,該行業數十年來的萎縮狀況進一步惡化。但也有人認為,如果美國政府關注少數幾家公司主導肉類加工市場的方式,就可以降低牛肉價格。震動美國!川普怒批據新華社消息,美國明尼蘇達州的系列社會福利詐騙案近日不斷曝光,涉案金額迅速擴大,震驚全美,並引發一場政治風波。據美國媒體報導,這些詐騙案目前進入起訴階段的已有三起,涉及一個非營利組織,名為“喂養我們的未來”。法律檔案顯示,該組織僅在2020年至2022年,便以為數千個兒童團體提供福利餐食為名,騙取“聯邦兒童營養計畫”超過2.5億美元的資金。與“喂養我們的未來”相關聯,調查人員又挖出一個號稱為無家可歸者和殘疾人提供住所的非政府組織和一個號稱為自閉症兒童提供服務的非政府組織。這兩個組織均通過向州內主管部門提供虛假資訊的方式騙取巨額福利資金。白宮本月1日稱,相關案件涉案金額已超過10億美元。而川普今年6月任命的明尼蘇達州地區代理聯邦檢察官約瑟夫·湯普森表示,該州存在一個“詐騙了納稅人數十億美元的犯罪網路”。本案引發美公眾對政府福利資金監管存在系統性漏洞的質疑。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5日披露,早在2019年,明尼蘇達州政府官員便發現“喂養我們的未來”存在問題,但因該組織威脅提起訴訟,州教育局決定不對該組織申請的項目發起審查。目前,相關案件中已有87人被起訴,其中61人被定罪,其主犯是一名白人,大多數涉案人員是居住在明尼蘇達州的索馬里移民,幾乎都擁有美國國籍或綠卡。川普借此發動政治攻勢。他一面抨擊明尼蘇達州的索馬里移民社區,稱其為“垃圾”,宣佈取消該州所有索馬里難民的臨時庇護身份;一面抨擊明尼蘇達州民主黨籍州長蒂姆·沃爾茲和其他民主黨官員失察並涉嫌腐敗。美國國會眾議院監督與問責委員會3日啟動調查,要求沃爾茲提交所有涉及他如何處理相關案件的檔案。美國財政部、內政部和小企業管理局本周也陸續宣佈將介入相關案件調查。沃爾茲則為州政府的應對措施辯護,稱已採取一系列新的防詐騙措施,包括成立特別工作組、加強各機構間資訊共享以及利用人工智慧稽核可疑帳單等。 (券商中國)
澳洲“預製菜”,一年到底吃死多少人?
在快餐店裡嘬上一口肥宅快樂水,來上一大口炸雞腿,再看著Collins Street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是Elvis每天下班後的保留節目。作為一個每天奔波在墨爾本市中心的中年人,吃飯早已不再是吃飯,而是每天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一頓飯多少錢、能吃多飽、到下一頓之間的“續航”有多久,都是Elvis必須考慮的。如果說還有什麼必須考慮的指標,那就是價格和速度,而不是健康。Elvis告訴記者: “澳洲的食品安全全球數一數二,只要不買中國的進口零食,一般問題都不大,澳洲不可能出現預製菜和殭屍肉。”所謂預製菜和殭屍肉等近年來瘋狂刷爆中國網際網路的名詞,幾乎全部來自飽受詬病的中國食品行業——從2分鐘就能出菜的魚香肉絲,到冰凍了十年以上的“殭屍肉”,都成為了億萬家庭的盤中美食。但是在快捷、廉價、可口的飯菜背後,卻是健康的定時炸彈。那麼自然環境得天獨厚的澳大利亞,在健全法律的監督下,是否也存在預製菜呢?全球四大醫學期刊之一的《柳葉刀》於近日發表研究報告,報告顯示澳洲飲食中近一半來自高度超加工食品(Ultra Processed Food、或UPF),成為全球最高消費比例之一。那麼,什麼是高度超加工食品呢?高度超加工食品並不是預製菜,但在健康隱患上的危險程度絕對不容小覷。高度超加工食品,是指那些不是在廚房裡加工,而是在工廠裡重新製造出來的食品。我們生活中常見的包括:兒童喜愛的冷凍炸雞塊、冷凍披薩、兒童款加味酸奶(草莓、香蕉等口味)、早餐麥片、加工肉類(火腿、午餐肉、香腸等)、薯片和餅乾等等。這些看起來明明是食品,但其本質已經成為工業食品產品,並且都有一個共同點:都使用了大量的人工香精、甜味劑、穩定劑、乳化劑、色素、馬鈴薯粉等成分。這些成分本身並不是毒藥,但工業組合會讓食物 更好吃、更容易上癮、同時也更缺乏營養。而對於商家來說,能夠規模化並低價量產的商品帶來的好處顯然是更大的利潤空間和產品保質期。那麼問題來了:作為食品健康和食品衛生天花板的澳大利亞,怎麼會有如此大量的非健康食品呢?越來越多的此類食品發源地,正在從農場轉移到工業流程,從易拉罐和加入劑走進微波爐,到底對澳洲百姓的健康和社會造成什麼代價呢?首先,要知道澳洲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數量龐大的非健康食品,我們必須回到33年前,也就是第一版由澳洲國家健康與醫學研究委員會(NHMRC)發佈《澳洲飲食指南》的時候。這套指南,也就是我們在食品包裝上看到的星級評級指標,奠定了之後三十年裡澳洲飲食政策的基調,但其核心仍圍繞著那個年代的健康問題:油脂攝入、心血管疾病、酒精消費、傳統意義上的“均衡營養”。但是,在這三十多年的時間裡,食品工業發生了三場巨大的變化:第一,超加工食品的問世與普及——工業化食品早已從曾經簡單粗暴的“加鹽調味”的時代邁向了工業化食品時代,包括香精、乳化劑、增稠劑和穩定劑在內的配方,都沒有被包括在指南里。其次,“好看就是好吃”,也就是包裝行銷的崛起——三十三年前的國家健康與醫學研究委員會斷然不會想到,今天的超市裡琳瑯滿目的貨架,無論是皮卡丘的兒童酸奶,還是K-Pop Demon Hunter的薯片,每一款商品都在精準打擊消費者的軟肋,而且最重要的是,目標群體就是兒童。可謂“垃圾食品,從娃娃抓起”。第三,供應鏈的全球化——冷鏈系統、跨國食品集團和統一配方的經營模式洗刷了曾經的食品產業鏈。舉個例子,美國雀巢集團(Nestle)旗下的KitKat和Aero巧克力、Nuki麥芽糖飲料、Uncle Tobys燕麥和麥片產品……絕大多數都屬於高度超加工食品(UPF)。接下來的問題就非常直接了:如此大量的高度超加工食品,對澳洲百姓和醫療體系的成本是多少呢?澳洲糖尿病協會(Diabetes Australia)最新估算顯示,全澳每年在糖尿病相關的治療上就需花費約91億澳元,而澳大利亞健康與福利研究院(AIHW)的調查則顯示,澳洲肥胖和超重人口造成的直接和間接成本僅在2019年就達到了390億澳元,並預計將在2030年飆升至620億澳元。換句話說,超加工食品在填滿商家口袋的同時,正在悄悄蛀垮一個國家的健康積蓄,而這筆巨大的,不斷積累的帳單,已經在醫院裡靜靜等候無數的澳洲家庭。那麼,澳洲政府應該怎麼做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立刻更新1992年的《澳洲飲食指南》,因為這套指南在所有食品包裝上的星級評級,對於消費者來說是最直觀、最有效的——當你看到一個高度超加工食品只有0.5顆星的時候,你還會買嗎?第二個辦法,就是從法律角度真正介入食品市場的資訊透明度,比如將星級評級法律化,強制每個食品廠商加入該評級系統,並要求清晰披露加入劑含量和食品加工等級。還有一點,就是五花八門的兒童食品包裝——作為一個國家的未來,兒童的飲食健康必須成為重中之重。吃什麼食品,是個人選擇。但是有沒有選擇吃好的食品,卻是一個社會的選擇。 (澳洲財經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