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製菜
處理輿論、回應社會關切,實質上已是現代企業不可或缺的經營動作西貝創始人賈國龍與羅永浩持續四個月的罵戰戛然而止,雙方的微博帳號在1月16日晚間被禁言。事件起源於2025年9月,羅永浩一條關於吐槽“西貝預製菜”的幾十字微博激起社會廣泛關注,也引發賈國龍的強烈反彈,堅決否認使用預製菜。此後兩人隔空激烈爭執,爭議核心在於西貝是否使用預製菜、是否告知消費者等等,西貝的菜品、後廚、經營等方方面面也被放在輿論聚光燈下拷問。隨著賈國龍在2025年12月25日公開公示“我長期忽視了顧客的聲音,如果再選擇一次,堅決不硬剛,耐心聽每一個顧客的意見”,罵戰一度偃旗息鼓。然而不到一個月,風波再起。2026年1月15日,賈國龍在個人朋友圈確認將於今年一季度關停102家門店,涉及約4000名員工。即將關閉的這些門店分佈在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等30余個城市,其中上海閉店數量達18家。《上海證券報》引述賈國龍稱,預計2025年9月至2026年3月,西貝累計虧損將超6億元。根據窄門餐眼資料,西貝現有門店357家,覆蓋26個省份、61個城市。以此計算,此次閉店數量佔門店總數的近三成。從最初的口水罵戰到走向慘淡閉店,西貝經歷了至暗的120餘天。期間,西貝推行一系列自救舉措,包括菜品工序調整、發放無門檻代金券、降價等等,但未能力挽狂瀾。“西貝17000名員工拼了整整125天,盡力了。”他說。賈國龍認為這一局面是“被網紅惡意混淆和污衊”致使,又稱“一個踏踏實實做了38年實業的人,我為什麼要懂公關?”“這個世界上不會詭辯的普通人就該被欺辱?”不過,2025年11月時西貝就被指出陷入閉店潮。西貝隨後發佈聲明表示,開店、閉店屬於餐飲行業正常的經營行為,西貝每年都會基於經營情況對門店數量進行動態調整。1月16日,賈與羅再度在微博對峙,賈國龍宣佈將於當晚10時對羅永浩的指控做出全面回應。不過隨著雙方被禁言,這場大眾想像中的激烈對峙沒有發生。當晚微博CEO(首席執行長)王高飛(@來去之間)發文提到:“以後想論戰,應該還是需要通過媒體採訪的方式來進行。”他指出“因個人爭端和利益衝突等原因,策劃或組織網上論戰罵戰、線下約架,攻擊競爭對手,挑起網路戾氣,佔用公共資源”屬於網路名人帳號行為負面清單行為。同一日白天,西貝公關副總裁宋宣已宣佈辭職。事件發展至今,社會討論的議題不僅僅是“西貝有沒有用預製菜”“預製菜是否安全”,還進一步擴大到“賈國龍該不該發微博”“企業如何應對輿論危機”。西貝事件在公關和市場行業引發熱烈討論。西貝的現狀與2023年國貨美妝企業花西子的情況有許多相似之處。2023年9月,花西子被網民質疑“定價過高”“成本結構不透明”“過度依賴頭部主播”,其後,花西子官方首次回應被批“態度模糊”,未能直面核心爭議,加劇輿論反彈。公關團隊因危機處理中“被授權不足”“策略執行受阻”,集體離職。當年四季度,花西子銷售額同比下滑,市場份額被其他國貨美妝分流。在社交媒體時代,企業的公眾形象與其生存底線緊密相連。面對巨大輿論壓力,如何危機公關,不再只是“滅火”的溝通技巧,而是企業經營的核心免疫系統。巨大的輿論爭議首先直接衝擊企業信譽,引發消費者抵制與人才流失,最終反映為業績下滑——西貝的關店行動正是經營受損的顯性結果。現代企業經營已遠不止提供產品與服務。尤其在涉及食品安全、員工權益等議題時,公眾期待企業成為“社會契約”的履行者。處理輿論、回應社會關切,實質上已成為現代企業不可或缺的經營動作。“(賈國龍)把話停在1月15日宣佈關店,不繼續炮轟,輿論可能慢慢轉到對西貝的同情和支援。”危機公關專家、聞遠達誠管理諮詢創始人李國威接受《財經》採訪時說,這一事件的過程中有幾個比較好的止損方法,卻被賈國龍在不恰當的時間不經意地浪費了。他認為,在2025年9月,西貝做了兩個動作,一是開放後廚,二是企業文化部發了一篇“七歲男孩哭鬧堅持去西貝,抱店長大腿哭”的文章,試圖讓忠實會員講故事,但兩件事的時機都不對。當時輿論的核心爭議便是預製菜,在存在重大誤解和爭議的情況下,西貝開放後廚,被發現存在冷凍羊排、冷凍西藍花等材料,進一步加重了這種誤解。而西貝與會員的故事,在企業陷於巨大爭論的時候,憑空拋出來只能增加公眾的反感。“現在(關店潮)才應該是開放廚房、該是西貝粉絲站出來的時候。”李國威說。西貝陷入的巨大危機,對餐飲企業,乃至所有需要與客戶打交道的企業,都是一次深刻的鏡鑑。“這個事件對行業,對整個社會的一個啟發是,現在很多老闆不懂公共關係。”李國威直言。李國威提到一個行業內的共識:很多人做生意只覺得需要維護好與客戶、使用者之間的關係,卻忽視了更廣泛的公共關係。儘管公共領域並非都是企業客戶,但公共領域的聲音卻會影響大眾的選擇,對企業經營產生直接影響,西貝的結果就是很好的說明。他表示,多數企業在早期發展階段,都沒有把與公眾對話作為企業發展一個比較核心的任務,這也導致很多企業在面臨輿論危機時,缺乏合理的與公眾對話的系統性能力,比如已經走向終結的鐘薛高。“公眾輿論的重要性及其本質,很多企業家不懂。”“現在不跌這一跤,早晚也要跌的。”李國威無奈道。作為連鎖餐飲頭部企業,西貝的企業管理帶有過於強烈的賈國龍個人色彩。在如何應對公眾輿論的試煉場上,中國企業已經走出了很多條截然不同的路徑,有的是“危機即終點”,也有的“危中尋機”。比如已經走向破產的鐘薛高。鐘薛高由於高定價而被質疑“雪糕刺客”,又因“燒不化”陷入食品安全信任危機。面對洶湧輿情,創始人林盛事後承認,僅以簡單的合規聲明回應是重大失誤,未能有效挽回信任。加上早期“愛買不買”等被惡意剪輯的言論廣泛傳播,其高端形象逐步與“傲慢”繫結,品牌根基徹底動搖。十多年前,阿里巴巴也曾面臨巨大的輿論風險。2011年10月,淘寶商城因大幅上調技術服務年費與保證金,引發數千中小賣家組建“反淘寶聯盟”圍攻,通過惡意拍單、差評等方式衝擊大賣家。事件初期淘寶態度強硬,稱新規為淨化市場,卻因溝通缺位反而激化了矛盾。商務部介入約談後,淘寶迅速調整策略。馬雲連夜回國召開懇談會,先就政策推行方式欠妥道歉,再推出五項緩衝措施,總共投入數十億元。最終,這場輿論和經營的雙重危機靠創始人出面、承擔實質責任、付出巨額經濟成本而得以化解。 (財經雜誌)
西貝宣佈將關停102家門店,涉及約4000員工
在快餐店裡嘬上一口肥宅快樂水,來上一大口炸雞腿,再看著Collins Street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是Elvis每天下班後的保留節目。作為一個每天奔波在墨爾本市中心的中年人,吃飯早已不再是吃飯,而是每天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一頓飯多少錢、能吃多飽、到下一頓之間的“續航”有多久,都是Elvis必須考慮的。如果說還有什麼必須考慮的指標,那就是價格和速度,而不是健康。Elvis告訴記者: “澳洲的食品安全全球數一數二,只要不買中國的進口零食,一般問題都不大,澳洲不可能出現預製菜和殭屍肉。”所謂預製菜和殭屍肉等近年來瘋狂刷爆中國網際網路的名詞,幾乎全部來自飽受詬病的中國食品行業——從2分鐘就能出菜的魚香肉絲,到冰凍了十年以上的“殭屍肉”,都成為了億萬家庭的盤中美食。但是在快捷、廉價、可口的飯菜背後,卻是健康的定時炸彈。那麼自然環境得天獨厚的澳大利亞,在健全法律的監督下,是否也存在預製菜呢?全球四大醫學期刊之一的《柳葉刀》於近日發表研究報告,報告顯示澳洲飲食中近一半來自高度超加工食品(Ultra Processed Food、或UPF),成為全球最高消費比例之一。那麼,什麼是高度超加工食品呢?高度超加工食品並不是預製菜,但在健康隱患上的危險程度絕對不容小覷。高度超加工食品,是指那些不是在廚房裡加工,而是在工廠裡重新製造出來的食品。我們生活中常見的包括:兒童喜愛的冷凍炸雞塊、冷凍披薩、兒童款加味酸奶(草莓、香蕉等口味)、早餐麥片、加工肉類(火腿、午餐肉、香腸等)、薯片和餅乾等等。這些看起來明明是食品,但其本質已經成為工業食品產品,並且都有一個共同點:都使用了大量的人工香精、甜味劑、穩定劑、乳化劑、色素、馬鈴薯粉等成分。這些成分本身並不是毒藥,但工業組合會讓食物 更好吃、更容易上癮、同時也更缺乏營養。而對於商家來說,能夠規模化並低價量產的商品帶來的好處顯然是更大的利潤空間和產品保質期。那麼問題來了:作為食品健康和食品衛生天花板的澳大利亞,怎麼會有如此大量的非健康食品呢?越來越多的此類食品發源地,正在從農場轉移到工業流程,從易拉罐和加入劑走進微波爐,到底對澳洲百姓的健康和社會造成什麼代價呢?首先,要知道澳洲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數量龐大的非健康食品,我們必須回到33年前,也就是第一版由澳洲國家健康與醫學研究委員會(NHMRC)發佈《澳洲飲食指南》的時候。這套指南,也就是我們在食品包裝上看到的星級評級指標,奠定了之後三十年裡澳洲飲食政策的基調,但其核心仍圍繞著那個年代的健康問題:油脂攝入、心血管疾病、酒精消費、傳統意義上的“均衡營養”。但是,在這三十多年的時間裡,食品工業發生了三場巨大的變化:第一,超加工食品的問世與普及——工業化食品早已從曾經簡單粗暴的“加鹽調味”的時代邁向了工業化食品時代,包括香精、乳化劑、增稠劑和穩定劑在內的配方,都沒有被包括在指南里。其次,“好看就是好吃”,也就是包裝行銷的崛起——三十三年前的國家健康與醫學研究委員會斷然不會想到,今天的超市裡琳瑯滿目的貨架,無論是皮卡丘的兒童酸奶,還是K-Pop Demon Hunter的薯片,每一款商品都在精準打擊消費者的軟肋,而且最重要的是,目標群體就是兒童。可謂“垃圾食品,從娃娃抓起”。第三,供應鏈的全球化——冷鏈系統、跨國食品集團和統一配方的經營模式洗刷了曾經的食品產業鏈。舉個例子,美國雀巢集團(Nestle)旗下的KitKat和Aero巧克力、Nuki麥芽糖飲料、Uncle Tobys燕麥和麥片產品……絕大多數都屬於高度超加工食品(UPF)。接下來的問題就非常直接了:如此大量的高度超加工食品,對澳洲百姓和醫療體系的成本是多少呢?澳洲糖尿病協會(Diabetes Australia)最新估算顯示,全澳每年在糖尿病相關的治療上就需花費約91億澳元,而澳大利亞健康與福利研究院(AIHW)的調查則顯示,澳洲肥胖和超重人口造成的直接和間接成本僅在2019年就達到了390億澳元,並預計將在2030年飆升至620億澳元。換句話說,超加工食品在填滿商家口袋的同時,正在悄悄蛀垮一個國家的健康積蓄,而這筆巨大的,不斷積累的帳單,已經在醫院裡靜靜等候無數的澳洲家庭。那麼,澳洲政府應該怎麼做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立刻更新1992年的《澳洲飲食指南》,因為這套指南在所有食品包裝上的星級評級,對於消費者來說是最直觀、最有效的——當你看到一個高度超加工食品只有0.5顆星的時候,你還會買嗎?第二個辦法,就是從法律角度真正介入食品市場的資訊透明度,比如將星級評級法律化,強制每個食品廠商加入該評級系統,並要求清晰披露加入劑含量和食品加工等級。還有一點,就是五花八門的兒童食品包裝——作為一個國家的未來,兒童的飲食健康必須成為重中之重。吃什麼食品,是個人選擇。但是有沒有選擇吃好的食品,卻是一個社會的選擇。 (澳洲財經見聞)
澳洲“預製菜”,一年到底吃死多少人?
一座城市中真正的美食隱秘角落,都掌握在打工老饕的手上。從前,這些美食角落或許隱匿在夜市大排檔、小區角落的蒼蠅館,但如今,從寫字樓下班後,大量都市打工仔都會向一個地方聚集:KTV包廂。推門進去,第一件事不是點歌,而是熟練找到菜單頁面,欽點打工人自己的頂配流水席。是的,時間來到2025年,飢餓的你走進任意一家稍有規模的KTV,都會被菜單上菜品的豐富程度嚇一大跳。過去KTV之間競爭的硬實力,或許還是麥克風音質、曲庫的更新速度、歡唱時間的性價比......如今的KTV,唱歌只是基礎功能,娛樂與餐飲邊界正在包廂裡消融。判斷誰是全城最好的KTV,已然有了一個不可忽視的標準:那家KTV的拿手菜更硬?別懷疑,你沒看錯:KTV包廂,正在成為打工人公認的美食城。去KTV唱歌基礎,吃飯就不基礎不常光顧KTV的人,對這裡的印象基本還停留在“售賣市面最貴礦泉水”的層面上,很容易把果盤、薯片、雞米花當成KTV的頂配套餐。殊不知KTV內部的餐飲角逐,已經能平等和商場頂層和B1掰掰手腕。燒烤、烤魚、鐵鍋燉......在“KTV都能吃到什麼”的問題上,永遠不必限制自己的想像力。放眼如今的KTV市場,我們甚至可以把各地區包廂拿手菜拎出來,凝匯成一份:都市地域美食地圖。久居川渝地區享有豐富娛樂生活的打工人,看到KTV包廂裡的嵌式電磁爐圓桌早已見怪不怪。那怕是沒有經過定製化改造的老式KTV,也有滿滿噹噹的冷吃串串菜單供人選擇。來到廣西地區的KTV,你可以點到有4小時嗨唱嗨吃的“螺獅粉鴨腳煲”,味道還能收穫本地人的一致好評。誤入東北瀋陽,在KTV吃燒烤已經是一種old school,點一份四斤半羊腿邊吃邊烤才是包廂的正確打開方式。〓 小紅書使用者@小李是大王而且在KTV包廂,等菜是個偽命題。桌上燉著的鐵鍋燉+貼餅子沒熟不要緊,唱上兩首剛好暖場。不知不覺間,“吃著火鍋唱著歌”早已在KTV照進現實。更妙的是,KTV包廂是寬容的,也是私密的。會過日子的都市打工仔,也會在生活中每個節點精打細算。上學時候去KTV會偷偷揣包裡點瓜子薯片,工作後也會嫌KTV裡烤魚的配菜太貴,偷偷溜出去買點回到包廂再下鍋。〓 小紅書使用者@黑夜獨奏解鎖過KTV美食城的白領,午休時會拉上平時辦公室裡關係最好的摸魚搭子,一起團上一個最基礎的小包。人均幾十塊,點上簡餐、小食加飲料,不用排隊,有獨立私密空間,吃完還能趁著暈碳在包廂睡上個半個小時。等午休結束回到辦公室被其他同事問及“中午吃什麼了?”時,只敢含糊回答一句“就附近隨便吃一口”。資深打工人就是如此,力求控制午休的高性價比,並堅信核心機密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小紅書使用者@美捲兒深諳城市中改善伙食暗門的打工人,已經從色、香、味綜合層面為各家KTV評選出了晚餐必吃榜。精於此道的熟客甚至常常感慨:KTV為什麼不能專心做餐飲?當然,看到這裡,您千萬不要以為KTV的餐食是現炒現做。不負責任地說,來KTV吃飯,等於捅了預製菜的窩。好在,選擇在大城市當齒輪的年輕人,算是對預製菜最包容的一個群體了。最誠實的非主營餐飲商家,在合適的時候合適的地點,恰好遇到了最不挑的食客。畢竟在每天都很忙碌的工作日裡,大家都需要味道、便捷度、穩定性作為三餐的基石。既然日常生活和餐飲發展都無法退回沒有預製菜的時代,那在這個“後廚只有一個微波爐”的餐飲賽道中,預製菜也要分出個三六九等。甚至在KTV強勢介入餐飲界後,預製菜的鄙視鏈也發生了一場新變革。總的來說,提起預製菜,人們的接受程度大致如下:KTV > 連鎖高價快餐 > “重生之我在XX做翻炒飯” 系列外賣。在大眾眼中的預製菜體系中,廉價且有食品安全隱患的預製外賣永遠墊底;又貴又難吃的一類免不了被大眾反覆唾棄;唯獨味道好、選擇多、有性價比的梯隊,能讓人在吃的當下暫時忘掉它的出身。KTV菜單就是這樣,在滿足情緒價值和日常剛需層面雙管齊下,讓人輕易接受它的用微波爐加熱時留下的溫熱。而KTV,也在一舉成為都市牛馬的預製菜天堂。全是預製菜的KTV怎麼就成了「中式麥當勞」?打工人的每一餐,都是難題。無論吃午飯還是晚飯,都免不了要進行一場隱形的輕量計畫。對資深牛馬來說,選擇把什麼東西填進肚子,是一場經驗賽。外賣要幾點準時下單、堂食往返路程需要多久、唯一能吃的幾家去晚了還有沒有位子......都是工作日中雖小但麻煩的鬧心變數。在公司附近的商圈頂樓吃飯,人均150左右,還要和大量白領一起等位、 拼桌,最後做到吃完就走;如果想一餐裡多嘗試一些新菜品,需要至少在B1排至少3次隊,或連湊3次外賣起送價、付3次配送費,最終再由同一個騎手送來。資深牛馬用餐的最常見結局,是被多方面的不確定性反覆拷打後,最終湊齊難吃的一餐。同樣的價格,卻能在KTV買到集“吃、喝、玩、歇”於一體的體驗。那怕是預製菜,也能獲得額外的寬容。在預製菜概念還不算普及的年代裡,市面就流傳著純K內擁有純度最高的台灣菜的說法,滷肉飯、鹽酥雞好吃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相比之下,公司周邊人均30左右的難吃快餐,只會讓人感嘆豬都白死了。同價位內,滷肉飯、牛肉麵、台灣雞肉飯每個單拎出來都能橫掃一片。連鎖KTV在打工人心中的地位,正在無限接近中式麥當勞。定力再高的人進了純K也忍不住要點上碗滷肉飯。只要你去吃上一頓就能理解,什麼是當代白領版的“物質極大豐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十分“校門口”式的味道,能讓人從牛馬生活中品味出一點不同的感覺。或許辛苦打工賺錢的最大意義,大抵就是能在成人生活的間隙,在過去認定的“高消費”環境中,反覆宴請小時候的自己。在特定的環境中,人們對於食物的寬容度和評判標準總是在流動的。就像大家都默認在KTV包廂內,所有食物的美味程度,都會一定程度被空間和氛圍重設。比如一份薯條,是在加班時被服用,還是選擇去碼頭整點,兩者也會在味覺體驗上會有著天壤之別。獨立空間、燈光氛圍、唱歌消食一系列組合拳的附加價值,甚至讓它超越了餐廳本身的定義,別忘了KTV本身就是被用來解壓的,參透其中要領的疲憊打工人,尤其愛在下班後批次湧向KTV。不過KTV能勝在預製菜,同樣也能敗於預製菜。用料理包能保證品控產出穩定的背面,也有很明顯的弊端,偶爾吃一頓驚為天人,光顧的頻率越高,越有種熟悉的“工業流水線”味。總有一天,嚴謹克制一天的腦力流水線打工人,吃到同樣標準化一餐,會感受不到進食的喜悅,只有給城市齒輪上潤滑油的機械。那怕味道品控穩定,人為品控不穩定,料多料少,有沒有腥味和過敏源都是未知數。且即便在KTV吃了踩雷的一餐,大家也無法在菜品上較真。畢竟KTV本身的主營業務就不是吃飯。歸根結底,所有外食場所的結局,也都要落回到“就那樣”原則之上。成熟的打工人只能和往常一樣,在“剛需之上、滿分之下”的區間中自我安慰。預製菜,正在拯救KTV?放眼如今的KTV巨頭,各個都有一副進軍餐飲化的勢頭。例如KTV中被列入“必吃榜·台北大飯店”的純K,在吃到在商戰中暗暗取勝的甜頭後,也大有乘勝追擊的架勢。假如你想吃一碗純K滷肉飯,甚至可以不用給包房費,在前台點單後就能直接在大廳用餐。當越來越多人到KTV一解饞癮過後,網際網路中開始批次湧現懷疑論調:“來了KTV沒人唱歌只乾飯,服務員會不會都覺得奇怪?”“總來吃飯,KTV老闆會不會不做唱歌生意了?”在不少消費者看來,去KTV吃飯是自己誤打誤撞碰出的新生活方式。殊不知,這完全是KTV們為了活下去做出的主動改良。在去KTV吃飯、K歌減肥法、唱歌能有效解壓之前,“年輕人拋棄KTV”基本是行業內共識,KTV中的連鎖品牌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已接連倒閉近萬家。單靠優惠團購券把包房塞滿年輕人,並不能讓KTV有效盈利,過去真正的創收大頭,酒水,也不再像過去一樣暢銷。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娛樂社交習慣,都市年輕人的日常娛樂只增不減。咖啡館、精釀、live house、脫口秀、劇本殺的優先順序總要排在KTV之上。很長時間內,KTV們都被絆倒在“娛樂代溝”的門檻之上。KTV對轉型的需求有多迫切,對年輕群體的討好就有多明顯。連鎖品牌已經清楚認識到:想賺年輕人的錢,要先抓住他們的胃。恩格爾係數居高不下的年輕人們,未必會為了便利店裡賣5塊、包廂裡面賣20一瓶的工業啤酒買單,但面對包廂內一盤賣38塊的速凍雞米花,他們大機率會嘗嘗鹹淡。察覺到這點後,KTV一端也就順勢喜滋滋的踴躍上架2-4人菜單。畢竟都是預製菜,本身成本也高不到那裡去,小小包廂立刻擠滿了利潤空間。已經摸清消費者需求的KTV商家,在點歌和點酒之間,選擇了點菜。留住年輕人的胃,只是KTV自救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利用自身優勢,幫助年輕人解決“複合型需求”的空缺。直到今天,國產打工人還是沒有一個像樣的“深夜食堂”。備受歡迎的日式深夜食堂本質是借助了大家填飽肚子的基本需求,滿足了人們輕量級社交和情感寄託的綜合需求。當下的都市年輕人對這類場所空有旺盛的需求,但沒有成規模的去處。私人小店小眾且承接力不強,凌晨才關門的麵館不存在娛樂性;海底撈倒是有承接力,也滿足年輕打工人愛深夜扎堆的習慣,但整體氛圍也更偏向“公共場所”,如今在性價比方面的優勢也在節節敗退。KTV爆改純吃後,意外接住了“既要好玩、又要好吃、能社交、能解壓、還要情緒價值”的複合型需求。對打工人來說,比起傳統餐廳,KTV的私密空間、多媒體娛樂活動再加上豐富的餐飲選擇,顯然提供了“放鬆休閒”和“情感宣洩”的附加值。KTV的這場轉型,恰好為年輕人提供了連接工作與生活的緩衝地帶。過去這條緩衝帶是咖啡廳、精釀酒吧,現在輪到了KTV。 (鳳凰WEEKLY)
中產最體面的「崩潰」方式:去KTV乾飯
災難啊,我真在懷疑,西貝是不是不想做了,真不想做了....9月23日,西貝公眾號發佈文章《7歲的毛毛:我以為自己再也吃不到西貝了》。文章以7歲兒童毛毛的視角,講述了毛毛從2歲起開始吃西貝,媽媽因為最近的新聞不讓毛毛光顧西貝,毛毛哭著、鬧著,那怕媽媽用玩具“誘惑”,也要遵守與西貝的“約定”,最後媽媽想通了的故事。災難啊,真是災難...如果用鳳學九藝去衡量,這是什麼學?這是嚶嚶學....就是委屈了之後不直說,就在那嚶嚶嚶,還是借一個”七歲小孩“的口,還有諸多的誇張動作,比如抱著服務員阿姨的大腿哭...我在這裡建議一下賈老闆,如果這是配合不想做的”意圖“,那就沒問題,如果這是想繼續做生意而進行的公關,建議你把西貝所有的公關,全部開除....我來告訴你,為什麼這樣的公關,會引發群嘲。首先,這場公關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敷衍的 “無誠意”,像一張沒填任何有效資訊的空白支票,根本無法回應公眾的質疑,更別提拿出解決問題的實際措施。公眾之所以對西貝產生顧慮,大機率是此前的新聞觸及了消費者關心的核心問題 —— 可能是食品安全、服務爭議,或是其他關乎權益的隱患。可這篇以 7 歲孩子為主角的文章,對這些關鍵質疑避而不談,既沒有解釋問題的來龍去脈,也沒有承諾會採取那些改進措施,比如加強食材管控、最佳化服務流程,甚至連一句真誠的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都沒有。它只是沉浸在自己建構的 “委屈敘事” 裡,試圖用孩子的哭鬧轉移焦點,可消費者要的不是情緒表演,而是實實在在的安全感與知情權。這種避重就輕、毫無擔當的公關,就像面對考題只會交白卷的學生,除了讓人失望,只剩反感。更讓人不適的是,這篇公關文裡滿是 “鄉願” 的虛偽和道德綁架的氣息,硬生生把一家餐飲店的存在感抬到了不該有的高度,搞得好像沒了西貝,小朋友們的味覺就無處安放,生活都要少一塊似的。“鄉願” 最典型的特點,就是表面迎合大眾情感,實則違背常識,西貝這波操作正是如此。它刻意塑造 “毛毛從 2 歲吃到 7 歲,沒西貝就哭鬧” 的形象,暗示自己早已成為孩子成長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潛台詞彷彿是 “質疑西貝,就是在剝奪孩子的快樂”。可現實是,市場上的兒童友好餐廳、美味餐食數不勝數,一家餐飲店的暫時爭議,絕不會讓孩子陷入 “味覺無依” 的困境。這種強行繫結 “孩子情感” 的做法,本質上就是道德綁架 —— 用孩子的純真當擋箭牌,逼迫公眾放下質疑,甚至產生 “是不是我太苛刻” 的自我懷疑。可大眾又不全是傻x,這種刻意煽情的綁架,只會讓人覺得虛偽又傲慢,加戲加成這樣我也是醉了。最後,這場公關裡的虛假成分,簡直像農村職業哭喪的婦女,聲嘶力竭地嚎啕,沒有半分發自內心的悲痛,只剩刺耳的吵鬧。7 歲孩子的視角本應是天真、直白的,可文中 “抱著服務員阿姨大腿哭”“非西貝不吃”“堅守與西貝的約定” 等情節,誇張得脫離了正常兒童的行為邏輯。那個 7 歲孩子會對一家餐廳有如此強烈的 “執念”,甚至為了吃一頓飯和媽媽激烈對抗,還能說出 “遵守約定” 這種成人化的表述?這些情節更像是公關團隊為了煽情刻意編造的劇本,每一個細節都透著 “人工雕琢” 的痕跡。就像哭喪者只在乎哭聲夠不夠大,卻不在乎是否真的悲傷,西貝的公關也只在乎情緒夠不夠濃烈,卻不在乎故事是否真實可信。這種沒有 “心” 的表演,沒有真情實感的支撐,只會讓公眾覺得荒誕又可笑 —— 明明是想挽回口碑,卻用虛假的故事把自己推向了更尷尬的境地。無誠意、搞綁架、滿是虛假,西貝這場公關從頭到尾都踩在了大眾的反感點上。它既沒解決問題,也沒傳遞真誠,只靠編造的情緒故事試圖矇混過關。這樣的公關,不引發群嘲才怪。這就是所謂的鳳學九藝之嚶嚶學,本質是一種撒嬌。可你是個餐飲企業賣吃喝的,你撒什麼驕啊?大公司經常發生史詩級公關災難,讓人奇怪他們的公關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嗎?建議西貝開掉所有公關團隊,退一萬步實在不會公關,來問問我也行啊。 (功夫財經)
西貝再一次上演史詩級災難公關
西貝風波還未平息,又一個網紅餐飲被扔在了聚光燈下。提到太二酸菜魚,你腦海裡翻滾出的第一個畫面是什麼?是社交媒體裡的網紅頂流,還是線下排隊兩小時、四人以上不接待,亦或是不拼桌、不加位、起初喊著不外賣的獨特店規。而如今,酸菜魚是否為預製菜成為懸在太二頭上的一朵疑雲,不少網友認為從下單到上魚僅6分鐘,還有人表示太二門店7分鐘上齊3道菜,說好的“活魚現殺”為虛假宣傳。圖源:微博@九派新聞有了西貝的前車之鑑,太二自然不敢怠慢,據澎湃新聞,太二方面回應稱,全新的鮮活門店自今年3月正式推出,於二季度向全國逐步鋪推,目前有68家,預計到今年年底完成150家門店調改,2026年完成所有門店調改。但被貼上“預製菜”標籤的太二酸菜魚,一年來關店65家,收入利潤斷崖式下跌,曾經桀驁不馴的太二開始向現實低頭。預製菜,成了當下餐飲品牌避之不及的夢魘。倒不是說預製菜代表著餐品有問題,二者劃不了等號,而是在當下的輿論環境,一旦染上預製菜爭議,消費者在心裡就打了個叉。太二酸菜魚就是如此,恰逢西貝本次的預製菜事件,被推到了台前。在太二用餐的一大體驗就是上餐速度,什麼6分鐘“招牌鱸魚酸菜魚”就已上菜,“菜花炒肉”更是僅用時四分鐘左右,這種情況很難不讓懷疑是預製的。要知道太二的崛起優勢很簡單:就是將酸菜魚這個品類做到極致。核心品類惹上信任危機對於餐飲品牌是滅頂之災,但太二長期聲稱自己是“活魚現做”,否認使用預製菜。圖源:微博@太二酸菜魚不過據相關行業人士透露以及相關行業報告顯示,太二酸菜魚大部分菜品通過集采的方式進行統一的供應管理,通過多地的中央廚房進行加工,包括魚片、酸菜、調味品等都是提前準備的原材料,門店只需進行簡單烹飪。這也與不少門店店長的採訪介紹相一致,還有門店採用明檔廚房設計,歡迎顧客到店參觀並進行監督。而前文提到的鮮活門店,在大眾點評等軟體上帶有“鮮活升級”的標識,這類門店店長表示:門店每天早上會有活魚配送到位,早上會開展放血、殺魚、醃製等一系列操作流程。同時會依據店內人流情況,判斷是否需要在下午再次殺魚,通常會在上午和下午進行兩次殺魚。並非等客人點單後才殺魚,因為殺完魚後還需經歷醃製等流程,耗時約40到50分鐘,若等客人點單後再殺魚,時間上來不及上菜。預料之內,情理之中,畢竟餐飲品牌都繞不過去效率這個坎。但消費者在意的是預製菜的定義邊界,以及明知預製菜卻不明確標出,沒有完善的分類準則。當然還有個致命問題,如果要花一百多在餐廳吃一條“預製魚”,還不如在超市買盒裝的零售酸菜魚預製菜,至少價格便宜的多。酸菜魚的起源向來沒有統一說法,但所有故事的核心,都離不開魚與酸菜這對味覺搭檔的奇妙碰撞,正是這兩種食材的相遇,埋下了日後風靡全國的伏筆。上世紀 90 年代初,酸菜魚先在川渝地界憑藉酸辣鮮醇的獨特風味走紅,成了重慶江湖菜裡的標誌性菜品。各地廚師敏銳抓住這股熱度,順勢將這道地方美味推向全國,憑藉一口直擊味蕾的酸辣,很快就俘獲了不同地域食客的喜好,讓 “吃魚就點酸菜魚” 成了不少人的用餐習慣。隨著時間推移,愛吃的人們不再滿足於酸菜魚的單一形態,有人嫌辣度不夠,有人想嘗鮮不同口感。嗅覺靈敏的創業者捕捉到這一需求變化,不再把酸菜魚只當一道菜,而是慢慢將其培育成了一條獨立的餐飲賽道,讓原本的 “單點爆款” 有了規模化發展的可能。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諮詢公司的預測資料,2018至2024年期間,中國酸菜魚市場的複合增長率高達 33.7%;2025 年市場規模預計突破 800 億元,足見其背後的消費潛力。在這片火熱的市場裡,太二、魚你在一起、渝是乎等連鎖品牌順勢崛起,成了賽道里的代表性玩家。實事求是的講,太二憑藉在口味菜品、行銷管理這一塊的突破,一度跑到了行業前列。首先就是放大酸菜魚特色,對比同行開始研究各類魚的做法,太二反而返璞歸真,撿起了酸菜魚這個最容易被人忽視的特色。圖源:微博@太二酸菜魚在酸菜魚幾乎被中老年食客包圍時,太二直接從二次元文化入手,開創了自成一派的“二文化”,成功讓年輕消費者注意到了酸菜魚。走進太二門店,各種“二元素”撲面而來,如IP形象“小二哥”和“二老闆”,放低姿態和消費者打成一片,再加上奇葩的用餐制度,不僅降低了成本,提到了營運標準化流量,還進一步將“二文化”發揚光大。但一切外在因素只是第一步,回歸產品力才是餐飲勝負手的關鍵,這同樣也是太二最飽受質疑的地方。有關預製菜質疑,不是第一次出現在太二酸菜魚身上了。在過去幾年預製菜風波發酵的那段日子,太二就被消費者質疑是預製菜,原因很簡單,在酸菜魚“快餐化”的趨勢下,沒有品牌能夠獨善其身。尤其在餐飲大環境越來越不景氣的大前提下,消費者開始撓頭,吃一頓酸菜魚,要不要花個上百塊,還得花時間大排長龍。資料不會說謊,8月22日,太二酸菜魚母公司九毛九集團發佈2025年上半年財報,核心業務太二下滑顯著:過去一年門店減少48 家(自營從 612 家降至 547 家,減 65 家);收入19.49億元,同比降13.3%(跌幅超集團整體);其收入佔集團總收入比例,也從2024年同期的73.4%降至 70.8%。眼看著自己要被拍在沙灘上,太二近年來採取過一些自救措施,如“違背祖訓”開設外賣業務,在北上廣深多個城市開設了品牌衛星店。圖源:小紅書網友還有前文提到的“鮮活概念店”,從“酸菜比魚好吃”轉向“夠鮮活,才太二”,標誌著品牌敘事從故事行銷向產品品質的根本性轉向。同時增設5-6人桌,打破“四人以上不接待”的鐵律,主動擁抱家庭客群,同時引入現炒熱菜和火鍋類股,建構輕正餐場景。還有關鍵一招——擺脫酸菜魚依賴,建構“活魚、鮮雞、鮮牛肉”三大核心品類,大大拓寬自己的經營可能性,避免一棵樹上吊死。但如今的預製菜爭議無疑又給太二當頭一棒,也意味著留給太二的轉型時間不多了,當然了,到了懸崖邊這個份上,太二也多了破釜沉舟的底氣。預製菜也很可能是重新打響知名度的一個機會,前提是能真正完成革新轉變。太二酸菜魚的興起,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憑藉酸菜魚差異化,順勢而為成為了網紅品牌。只是,網紅的光環終會褪去。當賽道同質化加劇、消費者新鮮感消退,或品質根基跟不上擴張腳步,不久的某一天便可能因 “失勢” 陷入增長困。如何把流量紅利沉澱為長久的品牌壁壘,才是太二突圍後更需警惕的考題。 (大江湖解局)
又一個“西貝”暴雷!3億中產天塌了
•已編輯
近日,“太二酸菜魚為何沒人吃了”話題沖上熱搜,關於“太二酸菜魚是否為預製菜”也引發廣泛討論。9月14日,有媒體記者在太二酸菜魚杭州一門店實測發現,點單7分鐘後,三道菜全部上齊。店員表示,酸菜魚所用的魚是統一配送的,在門店內現場切片並醃製。據極目新聞,9月15日,關於“是否均為活魚現殺”“有無使用預製菜”等問題,太二酸菜魚的客服對此回應稱:“店內很多食材是每天新鮮到店現場製作的,也有一部分食材會在中央廚房進行初步加工。”並強調門店都是明廚亮灶,顧客可以看到製作過程。上述客服還透露,目前太二酸菜魚全國營業的“鮮活門店”有68家(資料僅供參考),不同區域和門店情況不同。以杭州為例,目前僅有一家鮮活門店——寶龍城店,使用的是活魚,每日到店後在後廚現殺製作。其他沒有升級的門店,用的是每日鮮配到店的魚柳(即從魚身側部切下,去除主骨和大刺的長條狀淨魚肉),然後在後廚切片、醃製後再現場烹飪。太二酸菜魚寶龍城店工作人員表示:“杭州暫時僅有我們一家鮮活門店,活魚當天到店,現殺現片現醃,一般10到15分鐘魚能上桌。”該工作人員表示,處理過程均在後廚完成,但如果顧客有需求,也可以帶客人進去查看活魚。愛企查App顯示,太二酸菜魚關聯公司九毛九(廣州)控股有限公司成立於2019年5月,法定代表人為崔弄宇,註冊資本3億元人民幣,經營範圍包括非居住房地產租賃、以自有資金從事投資活動、企業管理諮詢、餐飲管理、企業管理,由九毛九餐飲控股有限公司全資持股。據介面新聞,太二酸菜魚母公司九毛九2025年半年報顯示,今年上半年,九毛九實現營收27.53億元,同比下降10.14%;歸母淨利潤6069萬元,同比下降16.05%。公司收入主要來自太二酸菜魚、慫火鍋和九毛九西北菜。報告期內三大品牌的收入全部下滑。其中,來自太二的收入為19.48億元,同比下降13.3%,收入佔總收入的比例由去年同期的73.4%下降至70.8%。半年報稱,這主要由於太二自營餐廳的數量由去年6月30日的612家降至今年上半年的547家,數量減少了65家,同店銷售亦有所減少。另據深交所發佈公告,港股通標的證券名單發生調整併自9月8日起生效,根據最新名單,包括九毛九在內的總計20只標的證券被調出。 (第一財經)
“點單7分鐘後,三道菜全部上齊”,太二酸菜魚客服回應“有無使用預製菜”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