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製菜
澳洲“預製菜”,一年到底吃死多少人?
在快餐店裡嘬上一口肥宅快樂水,來上一大口炸雞腿,再看著Collins Street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是Elvis每天下班後的保留節目。作為一個每天奔波在墨爾本市中心的中年人,吃飯早已不再是吃飯,而是每天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一頓飯多少錢、能吃多飽、到下一頓之間的“續航”有多久,都是Elvis必須考慮的。如果說還有什麼必須考慮的指標,那就是價格和速度,而不是健康。Elvis告訴記者: “澳洲的食品安全全球數一數二,只要不買中國的進口零食,一般問題都不大,澳洲不可能出現預製菜和殭屍肉。”所謂預製菜和殭屍肉等近年來瘋狂刷爆中國網際網路的名詞,幾乎全部來自飽受詬病的中國食品行業——從2分鐘就能出菜的魚香肉絲,到冰凍了十年以上的“殭屍肉”,都成為了億萬家庭的盤中美食。但是在快捷、廉價、可口的飯菜背後,卻是健康的定時炸彈。那麼自然環境得天獨厚的澳大利亞,在健全法律的監督下,是否也存在預製菜呢?全球四大醫學期刊之一的《柳葉刀》於近日發表研究報告,報告顯示澳洲飲食中近一半來自高度超加工食品(Ultra Processed Food、或UPF),成為全球最高消費比例之一。那麼,什麼是高度超加工食品呢?高度超加工食品並不是預製菜,但在健康隱患上的危險程度絕對不容小覷。高度超加工食品,是指那些不是在廚房裡加工,而是在工廠裡重新製造出來的食品。我們生活中常見的包括:兒童喜愛的冷凍炸雞塊、冷凍披薩、兒童款加味酸奶(草莓、香蕉等口味)、早餐麥片、加工肉類(火腿、午餐肉、香腸等)、薯片和餅乾等等。這些看起來明明是食品,但其本質已經成為工業食品產品,並且都有一個共同點:都使用了大量的人工香精、甜味劑、穩定劑、乳化劑、色素、馬鈴薯粉等成分。這些成分本身並不是毒藥,但工業組合會讓食物 更好吃、更容易上癮、同時也更缺乏營養。而對於商家來說,能夠規模化並低價量產的商品帶來的好處顯然是更大的利潤空間和產品保質期。那麼問題來了:作為食品健康和食品衛生天花板的澳大利亞,怎麼會有如此大量的非健康食品呢?越來越多的此類食品發源地,正在從農場轉移到工業流程,從易拉罐和加入劑走進微波爐,到底對澳洲百姓的健康和社會造成什麼代價呢?首先,要知道澳洲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數量龐大的非健康食品,我們必須回到33年前,也就是第一版由澳洲國家健康與醫學研究委員會(NHMRC)發佈《澳洲飲食指南》的時候。這套指南,也就是我們在食品包裝上看到的星級評級指標,奠定了之後三十年裡澳洲飲食政策的基調,但其核心仍圍繞著那個年代的健康問題:油脂攝入、心血管疾病、酒精消費、傳統意義上的“均衡營養”。但是,在這三十多年的時間裡,食品工業發生了三場巨大的變化:第一,超加工食品的問世與普及——工業化食品早已從曾經簡單粗暴的“加鹽調味”的時代邁向了工業化食品時代,包括香精、乳化劑、增稠劑和穩定劑在內的配方,都沒有被包括在指南里。其次,“好看就是好吃”,也就是包裝行銷的崛起——三十三年前的國家健康與醫學研究委員會斷然不會想到,今天的超市裡琳瑯滿目的貨架,無論是皮卡丘的兒童酸奶,還是K-Pop Demon Hunter的薯片,每一款商品都在精準打擊消費者的軟肋,而且最重要的是,目標群體就是兒童。可謂“垃圾食品,從娃娃抓起”。第三,供應鏈的全球化——冷鏈系統、跨國食品集團和統一配方的經營模式洗刷了曾經的食品產業鏈。舉個例子,美國雀巢集團(Nestle)旗下的KitKat和Aero巧克力、Nuki麥芽糖飲料、Uncle Tobys燕麥和麥片產品……絕大多數都屬於高度超加工食品(UPF)。接下來的問題就非常直接了:如此大量的高度超加工食品,對澳洲百姓和醫療體系的成本是多少呢?澳洲糖尿病協會(Diabetes Australia)最新估算顯示,全澳每年在糖尿病相關的治療上就需花費約91億澳元,而澳大利亞健康與福利研究院(AIHW)的調查則顯示,澳洲肥胖和超重人口造成的直接和間接成本僅在2019年就達到了390億澳元,並預計將在2030年飆升至620億澳元。換句話說,超加工食品在填滿商家口袋的同時,正在悄悄蛀垮一個國家的健康積蓄,而這筆巨大的,不斷積累的帳單,已經在醫院裡靜靜等候無數的澳洲家庭。那麼,澳洲政府應該怎麼做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立刻更新1992年的《澳洲飲食指南》,因為這套指南在所有食品包裝上的星級評級,對於消費者來說是最直觀、最有效的——當你看到一個高度超加工食品只有0.5顆星的時候,你還會買嗎?第二個辦法,就是從法律角度真正介入食品市場的資訊透明度,比如將星級評級法律化,強制每個食品廠商加入該評級系統,並要求清晰披露加入劑含量和食品加工等級。還有一點,就是五花八門的兒童食品包裝——作為一個國家的未來,兒童的飲食健康必須成為重中之重。吃什麼食品,是個人選擇。但是有沒有選擇吃好的食品,卻是一個社會的選擇。 (澳洲財經見聞)
中產最體面的「崩潰」方式:去KTV乾飯
一座城市中真正的美食隱秘角落,都掌握在打工老饕的手上。從前,這些美食角落或許隱匿在夜市大排檔、小區角落的蒼蠅館,但如今,從寫字樓下班後,大量都市打工仔都會向一個地方聚集:KTV包廂。推門進去,第一件事不是點歌,而是熟練找到菜單頁面,欽點打工人自己的頂配流水席。是的,時間來到2025年,飢餓的你走進任意一家稍有規模的KTV,都會被菜單上菜品的豐富程度嚇一大跳。過去KTV之間競爭的硬實力,或許還是麥克風音質、曲庫的更新速度、歡唱時間的性價比......如今的KTV,唱歌只是基礎功能,娛樂與餐飲邊界正在包廂裡消融。判斷誰是全城最好的KTV,已然有了一個不可忽視的標準:那家KTV的拿手菜更硬?別懷疑,你沒看錯:KTV包廂,正在成為打工人公認的美食城。去KTV唱歌基礎,吃飯就不基礎不常光顧KTV的人,對這裡的印象基本還停留在“售賣市面最貴礦泉水”的層面上,很容易把果盤、薯片、雞米花當成KTV的頂配套餐。殊不知KTV內部的餐飲角逐,已經能平等和商場頂層和B1掰掰手腕。燒烤、烤魚、鐵鍋燉......在“KTV都能吃到什麼”的問題上,永遠不必限制自己的想像力。放眼如今的KTV市場,我們甚至可以把各地區包廂拿手菜拎出來,凝匯成一份:都市地域美食地圖。久居川渝地區享有豐富娛樂生活的打工人,看到KTV包廂裡的嵌式電磁爐圓桌早已見怪不怪。那怕是沒有經過定製化改造的老式KTV,也有滿滿噹噹的冷吃串串菜單供人選擇。來到廣西地區的KTV,你可以點到有4小時嗨唱嗨吃的“螺獅粉鴨腳煲”,味道還能收穫本地人的一致好評。誤入東北瀋陽,在KTV吃燒烤已經是一種old school,點一份四斤半羊腿邊吃邊烤才是包廂的正確打開方式。〓 小紅書使用者@小李是大王而且在KTV包廂,等菜是個偽命題。桌上燉著的鐵鍋燉+貼餅子沒熟不要緊,唱上兩首剛好暖場。不知不覺間,“吃著火鍋唱著歌”早已在KTV照進現實。更妙的是,KTV包廂是寬容的,也是私密的。會過日子的都市打工仔,也會在生活中每個節點精打細算。上學時候去KTV會偷偷揣包裡點瓜子薯片,工作後也會嫌KTV裡烤魚的配菜太貴,偷偷溜出去買點回到包廂再下鍋。〓 小紅書使用者@黑夜獨奏解鎖過KTV美食城的白領,午休時會拉上平時辦公室裡關係最好的摸魚搭子,一起團上一個最基礎的小包。人均幾十塊,點上簡餐、小食加飲料,不用排隊,有獨立私密空間,吃完還能趁著暈碳在包廂睡上個半個小時。等午休結束回到辦公室被其他同事問及“中午吃什麼了?”時,只敢含糊回答一句“就附近隨便吃一口”。資深打工人就是如此,力求控制午休的高性價比,並堅信核心機密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小紅書使用者@美捲兒深諳城市中改善伙食暗門的打工人,已經從色、香、味綜合層面為各家KTV評選出了晚餐必吃榜。精於此道的熟客甚至常常感慨:KTV為什麼不能專心做餐飲?當然,看到這裡,您千萬不要以為KTV的餐食是現炒現做。不負責任地說,來KTV吃飯,等於捅了預製菜的窩。好在,選擇在大城市當齒輪的年輕人,算是對預製菜最包容的一個群體了。最誠實的非主營餐飲商家,在合適的時候合適的地點,恰好遇到了最不挑的食客。畢竟在每天都很忙碌的工作日裡,大家都需要味道、便捷度、穩定性作為三餐的基石。既然日常生活和餐飲發展都無法退回沒有預製菜的時代,那在這個“後廚只有一個微波爐”的餐飲賽道中,預製菜也要分出個三六九等。甚至在KTV強勢介入餐飲界後,預製菜的鄙視鏈也發生了一場新變革。總的來說,提起預製菜,人們的接受程度大致如下:KTV > 連鎖高價快餐 > “重生之我在XX做翻炒飯” 系列外賣。在大眾眼中的預製菜體系中,廉價且有食品安全隱患的預製外賣永遠墊底;又貴又難吃的一類免不了被大眾反覆唾棄;唯獨味道好、選擇多、有性價比的梯隊,能讓人在吃的當下暫時忘掉它的出身。KTV菜單就是這樣,在滿足情緒價值和日常剛需層面雙管齊下,讓人輕易接受它的用微波爐加熱時留下的溫熱。而KTV,也在一舉成為都市牛馬的預製菜天堂。全是預製菜的KTV怎麼就成了「中式麥當勞」?打工人的每一餐,都是難題。無論吃午飯還是晚飯,都免不了要進行一場隱形的輕量計畫。對資深牛馬來說,選擇把什麼東西填進肚子,是一場經驗賽。外賣要幾點準時下單、堂食往返路程需要多久、唯一能吃的幾家去晚了還有沒有位子......都是工作日中雖小但麻煩的鬧心變數。在公司附近的商圈頂樓吃飯,人均150左右,還要和大量白領一起等位、 拼桌,最後做到吃完就走;如果想一餐裡多嘗試一些新菜品,需要至少在B1排至少3次隊,或連湊3次外賣起送價、付3次配送費,最終再由同一個騎手送來。資深牛馬用餐的最常見結局,是被多方面的不確定性反覆拷打後,最終湊齊難吃的一餐。同樣的價格,卻能在KTV買到集“吃、喝、玩、歇”於一體的體驗。那怕是預製菜,也能獲得額外的寬容。在預製菜概念還不算普及的年代裡,市面就流傳著純K內擁有純度最高的台灣菜的說法,滷肉飯、鹽酥雞好吃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相比之下,公司周邊人均30左右的難吃快餐,只會讓人感嘆豬都白死了。同價位內,滷肉飯、牛肉麵、台灣雞肉飯每個單拎出來都能橫掃一片。連鎖KTV在打工人心中的地位,正在無限接近中式麥當勞。定力再高的人進了純K也忍不住要點上碗滷肉飯。只要你去吃上一頓就能理解,什麼是當代白領版的“物質極大豐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十分“校門口”式的味道,能讓人從牛馬生活中品味出一點不同的感覺。或許辛苦打工賺錢的最大意義,大抵就是能在成人生活的間隙,在過去認定的“高消費”環境中,反覆宴請小時候的自己。在特定的環境中,人們對於食物的寬容度和評判標準總是在流動的。就像大家都默認在KTV包廂內,所有食物的美味程度,都會一定程度被空間和氛圍重設。比如一份薯條,是在加班時被服用,還是選擇去碼頭整點,兩者也會在味覺體驗上會有著天壤之別。獨立空間、燈光氛圍、唱歌消食一系列組合拳的附加價值,甚至讓它超越了餐廳本身的定義,別忘了KTV本身就是被用來解壓的,參透其中要領的疲憊打工人,尤其愛在下班後批次湧向KTV。不過KTV能勝在預製菜,同樣也能敗於預製菜。用料理包能保證品控產出穩定的背面,也有很明顯的弊端,偶爾吃一頓驚為天人,光顧的頻率越高,越有種熟悉的“工業流水線”味。總有一天,嚴謹克制一天的腦力流水線打工人,吃到同樣標準化一餐,會感受不到進食的喜悅,只有給城市齒輪上潤滑油的機械。那怕味道品控穩定,人為品控不穩定,料多料少,有沒有腥味和過敏源都是未知數。且即便在KTV吃了踩雷的一餐,大家也無法在菜品上較真。畢竟KTV本身的主營業務就不是吃飯。歸根結底,所有外食場所的結局,也都要落回到“就那樣”原則之上。成熟的打工人只能和往常一樣,在“剛需之上、滿分之下”的區間中自我安慰。預製菜,正在拯救KTV?放眼如今的KTV巨頭,各個都有一副進軍餐飲化的勢頭。例如KTV中被列入“必吃榜·台北大飯店”的純K,在吃到在商戰中暗暗取勝的甜頭後,也大有乘勝追擊的架勢。假如你想吃一碗純K滷肉飯,甚至可以不用給包房費,在前台點單後就能直接在大廳用餐。當越來越多人到KTV一解饞癮過後,網際網路中開始批次湧現懷疑論調:“來了KTV沒人唱歌只乾飯,服務員會不會都覺得奇怪?”“總來吃飯,KTV老闆會不會不做唱歌生意了?”在不少消費者看來,去KTV吃飯是自己誤打誤撞碰出的新生活方式。殊不知,這完全是KTV們為了活下去做出的主動改良。在去KTV吃飯、K歌減肥法、唱歌能有效解壓之前,“年輕人拋棄KTV”基本是行業內共識,KTV中的連鎖品牌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已接連倒閉近萬家。單靠優惠團購券把包房塞滿年輕人,並不能讓KTV有效盈利,過去真正的創收大頭,酒水,也不再像過去一樣暢銷。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娛樂社交習慣,都市年輕人的日常娛樂只增不減。咖啡館、精釀、live house、脫口秀、劇本殺的優先順序總要排在KTV之上。很長時間內,KTV們都被絆倒在“娛樂代溝”的門檻之上。KTV對轉型的需求有多迫切,對年輕群體的討好就有多明顯。連鎖品牌已經清楚認識到:想賺年輕人的錢,要先抓住他們的胃。恩格爾係數居高不下的年輕人們,未必會為了便利店裡賣5塊、包廂裡面賣20一瓶的工業啤酒買單,但面對包廂內一盤賣38塊的速凍雞米花,他們大機率會嘗嘗鹹淡。察覺到這點後,KTV一端也就順勢喜滋滋的踴躍上架2-4人菜單。畢竟都是預製菜,本身成本也高不到那裡去,小小包廂立刻擠滿了利潤空間。已經摸清消費者需求的KTV商家,在點歌和點酒之間,選擇了點菜。留住年輕人的胃,只是KTV自救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利用自身優勢,幫助年輕人解決“複合型需求”的空缺。直到今天,國產打工人還是沒有一個像樣的“深夜食堂”。備受歡迎的日式深夜食堂本質是借助了大家填飽肚子的基本需求,滿足了人們輕量級社交和情感寄託的綜合需求。當下的都市年輕人對這類場所空有旺盛的需求,但沒有成規模的去處。私人小店小眾且承接力不強,凌晨才關門的麵館不存在娛樂性;海底撈倒是有承接力,也滿足年輕打工人愛深夜扎堆的習慣,但整體氛圍也更偏向“公共場所”,如今在性價比方面的優勢也在節節敗退。KTV爆改純吃後,意外接住了“既要好玩、又要好吃、能社交、能解壓、還要情緒價值”的複合型需求。對打工人來說,比起傳統餐廳,KTV的私密空間、多媒體娛樂活動再加上豐富的餐飲選擇,顯然提供了“放鬆休閒”和“情感宣洩”的附加值。KTV的這場轉型,恰好為年輕人提供了連接工作與生活的緩衝地帶。過去這條緩衝帶是咖啡廳、精釀酒吧,現在輪到了KTV。 (鳳凰WEEKLY)
西貝再一次上演史詩級災難公關
災難啊,我真在懷疑,西貝是不是不想做了,真不想做了....9月23日,西貝公眾號發佈文章《7歲的毛毛:我以為自己再也吃不到西貝了》。文章以7歲兒童毛毛的視角,講述了毛毛從2歲起開始吃西貝,媽媽因為最近的新聞不讓毛毛光顧西貝,毛毛哭著、鬧著,那怕媽媽用玩具“誘惑”,也要遵守與西貝的“約定”,最後媽媽想通了的故事。災難啊,真是災難...如果用鳳學九藝去衡量,這是什麼學?這是嚶嚶學....就是委屈了之後不直說,就在那嚶嚶嚶,還是借一個”七歲小孩“的口,還有諸多的誇張動作,比如抱著服務員阿姨的大腿哭...我在這裡建議一下賈老闆,如果這是配合不想做的”意圖“,那就沒問題,如果這是想繼續做生意而進行的公關,建議你把西貝所有的公關,全部開除....我來告訴你,為什麼這樣的公關,會引發群嘲。首先,這場公關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敷衍的 “無誠意”,像一張沒填任何有效資訊的空白支票,根本無法回應公眾的質疑,更別提拿出解決問題的實際措施。公眾之所以對西貝產生顧慮,大機率是此前的新聞觸及了消費者關心的核心問題 —— 可能是食品安全、服務爭議,或是其他關乎權益的隱患。可這篇以 7 歲孩子為主角的文章,對這些關鍵質疑避而不談,既沒有解釋問題的來龍去脈,也沒有承諾會採取那些改進措施,比如加強食材管控、最佳化服務流程,甚至連一句真誠的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都沒有。它只是沉浸在自己建構的 “委屈敘事” 裡,試圖用孩子的哭鬧轉移焦點,可消費者要的不是情緒表演,而是實實在在的安全感與知情權。這種避重就輕、毫無擔當的公關,就像面對考題只會交白卷的學生,除了讓人失望,只剩反感。更讓人不適的是,這篇公關文裡滿是 “鄉願” 的虛偽和道德綁架的氣息,硬生生把一家餐飲店的存在感抬到了不該有的高度,搞得好像沒了西貝,小朋友們的味覺就無處安放,生活都要少一塊似的。“鄉願” 最典型的特點,就是表面迎合大眾情感,實則違背常識,西貝這波操作正是如此。它刻意塑造 “毛毛從 2 歲吃到 7 歲,沒西貝就哭鬧” 的形象,暗示自己早已成為孩子成長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潛台詞彷彿是 “質疑西貝,就是在剝奪孩子的快樂”。可現實是,市場上的兒童友好餐廳、美味餐食數不勝數,一家餐飲店的暫時爭議,絕不會讓孩子陷入 “味覺無依” 的困境。這種強行繫結 “孩子情感” 的做法,本質上就是道德綁架 —— 用孩子的純真當擋箭牌,逼迫公眾放下質疑,甚至產生 “是不是我太苛刻” 的自我懷疑。可大眾又不全是傻x,這種刻意煽情的綁架,只會讓人覺得虛偽又傲慢,加戲加成這樣我也是醉了。最後,這場公關裡的虛假成分,簡直像農村職業哭喪的婦女,聲嘶力竭地嚎啕,沒有半分發自內心的悲痛,只剩刺耳的吵鬧。7 歲孩子的視角本應是天真、直白的,可文中 “抱著服務員阿姨大腿哭”“非西貝不吃”“堅守與西貝的約定” 等情節,誇張得脫離了正常兒童的行為邏輯。那個 7 歲孩子會對一家餐廳有如此強烈的 “執念”,甚至為了吃一頓飯和媽媽激烈對抗,還能說出 “遵守約定” 這種成人化的表述?這些情節更像是公關團隊為了煽情刻意編造的劇本,每一個細節都透著 “人工雕琢” 的痕跡。就像哭喪者只在乎哭聲夠不夠大,卻不在乎是否真的悲傷,西貝的公關也只在乎情緒夠不夠濃烈,卻不在乎故事是否真實可信。這種沒有 “心” 的表演,沒有真情實感的支撐,只會讓公眾覺得荒誕又可笑 —— 明明是想挽回口碑,卻用虛假的故事把自己推向了更尷尬的境地。無誠意、搞綁架、滿是虛假,西貝這場公關從頭到尾都踩在了大眾的反感點上。它既沒解決問題,也沒傳遞真誠,只靠編造的情緒故事試圖矇混過關。這樣的公關,不引發群嘲才怪。這就是所謂的鳳學九藝之嚶嚶學,本質是一種撒嬌。可你是個餐飲企業賣吃喝的,你撒什麼驕啊?大公司經常發生史詩級公關災難,讓人奇怪他們的公關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嗎?建議西貝開掉所有公關團隊,退一萬步實在不會公關,來問問我也行啊。 (功夫財經)
又一個“西貝”暴雷!3億中產天塌了
西貝風波還未平息,又一個網紅餐飲被扔在了聚光燈下。提到太二酸菜魚,你腦海裡翻滾出的第一個畫面是什麼?是社交媒體裡的網紅頂流,還是線下排隊兩小時、四人以上不接待,亦或是不拼桌、不加位、起初喊著不外賣的獨特店規。而如今,酸菜魚是否為預製菜成為懸在太二頭上的一朵疑雲,不少網友認為從下單到上魚僅6分鐘,還有人表示太二門店7分鐘上齊3道菜,說好的“活魚現殺”為虛假宣傳。圖源:微博@九派新聞有了西貝的前車之鑑,太二自然不敢怠慢,據澎湃新聞,太二方面回應稱,全新的鮮活門店自今年3月正式推出,於二季度向全國逐步鋪推,目前有68家,預計到今年年底完成150家門店調改,2026年完成所有門店調改。但被貼上“預製菜”標籤的太二酸菜魚,一年來關店65家,收入利潤斷崖式下跌,曾經桀驁不馴的太二開始向現實低頭。預製菜,成了當下餐飲品牌避之不及的夢魘。倒不是說預製菜代表著餐品有問題,二者劃不了等號,而是在當下的輿論環境,一旦染上預製菜爭議,消費者在心裡就打了個叉。太二酸菜魚就是如此,恰逢西貝本次的預製菜事件,被推到了台前。在太二用餐的一大體驗就是上餐速度,什麼6分鐘“招牌鱸魚酸菜魚”就已上菜,“菜花炒肉”更是僅用時四分鐘左右,這種情況很難不讓懷疑是預製的。要知道太二的崛起優勢很簡單:就是將酸菜魚這個品類做到極致。核心品類惹上信任危機對於餐飲品牌是滅頂之災,但太二長期聲稱自己是“活魚現做”,否認使用預製菜。圖源:微博@太二酸菜魚不過據相關行業人士透露以及相關行業報告顯示,太二酸菜魚大部分菜品通過集采的方式進行統一的供應管理,通過多地的中央廚房進行加工,包括魚片、酸菜、調味品等都是提前準備的原材料,門店只需進行簡單烹飪。這也與不少門店店長的採訪介紹相一致,還有門店採用明檔廚房設計,歡迎顧客到店參觀並進行監督。而前文提到的鮮活門店,在大眾點評等軟體上帶有“鮮活升級”的標識,這類門店店長表示:門店每天早上會有活魚配送到位,早上會開展放血、殺魚、醃製等一系列操作流程。同時會依據店內人流情況,判斷是否需要在下午再次殺魚,通常會在上午和下午進行兩次殺魚。並非等客人點單後才殺魚,因為殺完魚後還需經歷醃製等流程,耗時約40到50分鐘,若等客人點單後再殺魚,時間上來不及上菜。預料之內,情理之中,畢竟餐飲品牌都繞不過去效率這個坎。但消費者在意的是預製菜的定義邊界,以及明知預製菜卻不明確標出,沒有完善的分類準則。當然還有個致命問題,如果要花一百多在餐廳吃一條“預製魚”,還不如在超市買盒裝的零售酸菜魚預製菜,至少價格便宜的多。酸菜魚的起源向來沒有統一說法,但所有故事的核心,都離不開魚與酸菜這對味覺搭檔的奇妙碰撞,正是這兩種食材的相遇,埋下了日後風靡全國的伏筆。上世紀 90 年代初,酸菜魚先在川渝地界憑藉酸辣鮮醇的獨特風味走紅,成了重慶江湖菜裡的標誌性菜品。各地廚師敏銳抓住這股熱度,順勢將這道地方美味推向全國,憑藉一口直擊味蕾的酸辣,很快就俘獲了不同地域食客的喜好,讓 “吃魚就點酸菜魚” 成了不少人的用餐習慣。隨著時間推移,愛吃的人們不再滿足於酸菜魚的單一形態,有人嫌辣度不夠,有人想嘗鮮不同口感。嗅覺靈敏的創業者捕捉到這一需求變化,不再把酸菜魚只當一道菜,而是慢慢將其培育成了一條獨立的餐飲賽道,讓原本的 “單點爆款” 有了規模化發展的可能。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諮詢公司的預測資料,2018至2024年期間,中國酸菜魚市場的複合增長率高達 33.7%;2025 年市場規模預計突破 800 億元,足見其背後的消費潛力。在這片火熱的市場裡,太二、魚你在一起、渝是乎等連鎖品牌順勢崛起,成了賽道里的代表性玩家。實事求是的講,太二憑藉在口味菜品、行銷管理這一塊的突破,一度跑到了行業前列。首先就是放大酸菜魚特色,對比同行開始研究各類魚的做法,太二反而返璞歸真,撿起了酸菜魚這個最容易被人忽視的特色。圖源:微博@太二酸菜魚在酸菜魚幾乎被中老年食客包圍時,太二直接從二次元文化入手,開創了自成一派的“二文化”,成功讓年輕消費者注意到了酸菜魚。走進太二門店,各種“二元素”撲面而來,如IP形象“小二哥”和“二老闆”,放低姿態和消費者打成一片,再加上奇葩的用餐制度,不僅降低了成本,提到了營運標準化流量,還進一步將“二文化”發揚光大。但一切外在因素只是第一步,回歸產品力才是餐飲勝負手的關鍵,這同樣也是太二最飽受質疑的地方。有關預製菜質疑,不是第一次出現在太二酸菜魚身上了。在過去幾年預製菜風波發酵的那段日子,太二就被消費者質疑是預製菜,原因很簡單,在酸菜魚“快餐化”的趨勢下,沒有品牌能夠獨善其身。尤其在餐飲大環境越來越不景氣的大前提下,消費者開始撓頭,吃一頓酸菜魚,要不要花個上百塊,還得花時間大排長龍。資料不會說謊,8月22日,太二酸菜魚母公司九毛九集團發佈2025年上半年財報,核心業務太二下滑顯著:過去一年門店減少48 家(自營從 612 家降至 547 家,減 65 家);收入19.49億元,同比降13.3%(跌幅超集團整體);其收入佔集團總收入比例,也從2024年同期的73.4%降至 70.8%。眼看著自己要被拍在沙灘上,太二近年來採取過一些自救措施,如“違背祖訓”開設外賣業務,在北上廣深多個城市開設了品牌衛星店。圖源:小紅書網友還有前文提到的“鮮活概念店”,從“酸菜比魚好吃”轉向“夠鮮活,才太二”,標誌著品牌敘事從故事行銷向產品品質的根本性轉向。同時增設5-6人桌,打破“四人以上不接待”的鐵律,主動擁抱家庭客群,同時引入現炒熱菜和火鍋類股,建構輕正餐場景。還有關鍵一招——擺脫酸菜魚依賴,建構“活魚、鮮雞、鮮牛肉”三大核心品類,大大拓寬自己的經營可能性,避免一棵樹上吊死。但如今的預製菜爭議無疑又給太二當頭一棒,也意味著留給太二的轉型時間不多了,當然了,到了懸崖邊這個份上,太二也多了破釜沉舟的底氣。預製菜也很可能是重新打響知名度的一個機會,前提是能真正完成革新轉變。太二酸菜魚的興起,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憑藉酸菜魚差異化,順勢而為成為了網紅品牌。只是,網紅的光環終會褪去。當賽道同質化加劇、消費者新鮮感消退,或品質根基跟不上擴張腳步,不久的某一天便可能因 “失勢” 陷入增長困。如何把流量紅利沉澱為長久的品牌壁壘,才是太二突圍後更需警惕的考題。 (大江湖解局)
“點單7分鐘後,三道菜全部上齊”,太二酸菜魚客服回應“有無使用預製菜”質疑
近日,“太二酸菜魚為何沒人吃了”話題沖上熱搜,關於“太二酸菜魚是否為預製菜”也引發廣泛討論。9月14日,有媒體記者在太二酸菜魚杭州一門店實測發現,點單7分鐘後,三道菜全部上齊。店員表示,酸菜魚所用的魚是統一配送的,在門店內現場切片並醃製。據極目新聞,9月15日,關於“是否均為活魚現殺”“有無使用預製菜”等問題,太二酸菜魚的客服對此回應稱:“店內很多食材是每天新鮮到店現場製作的,也有一部分食材會在中央廚房進行初步加工。”並強調門店都是明廚亮灶,顧客可以看到製作過程。上述客服還透露,目前太二酸菜魚全國營業的“鮮活門店”有68家(資料僅供參考),不同區域和門店情況不同。以杭州為例,目前僅有一家鮮活門店——寶龍城店,使用的是活魚,每日到店後在後廚現殺製作。其他沒有升級的門店,用的是每日鮮配到店的魚柳(即從魚身側部切下,去除主骨和大刺的長條狀淨魚肉),然後在後廚切片、醃製後再現場烹飪。太二酸菜魚寶龍城店工作人員表示:“杭州暫時僅有我們一家鮮活門店,活魚當天到店,現殺現片現醃,一般10到15分鐘魚能上桌。”該工作人員表示,處理過程均在後廚完成,但如果顧客有需求,也可以帶客人進去查看活魚。愛企查App顯示,太二酸菜魚關聯公司九毛九(廣州)控股有限公司成立於2019年5月,法定代表人為崔弄宇,註冊資本3億元人民幣,經營範圍包括非居住房地產租賃、以自有資金從事投資活動、企業管理諮詢、餐飲管理、企業管理,由九毛九餐飲控股有限公司全資持股。據介面新聞,太二酸菜魚母公司九毛九2025年半年報顯示,今年上半年,九毛九實現營收27.53億元,同比下降10.14%;歸母淨利潤6069萬元,同比下降16.05%。公司收入主要來自太二酸菜魚、慫火鍋和九毛九西北菜。報告期內三大品牌的收入全部下滑。其中,來自太二的收入為19.48億元,同比下降13.3%,收入佔總收入的比例由去年同期的73.4%下降至70.8%。半年報稱,這主要由於太二自營餐廳的數量由去年6月30日的612家降至今年上半年的547家,數量減少了65家,同店銷售亦有所減少。另據深交所發佈公告,港股通標的證券名單發生調整併自9月8日起生效,根據最新名單,包括九毛九在內的總計20只標的證券被調出。 (第一財經)
《經濟學人》丨一樁餐廳裡的醜聞讓中國如鯁在喉
城市食客難尋物美價廉的愜意生活。插圖:Cornelia Li在中國,鮮有那類醜聞能像食品安全相關醜聞那樣激起強烈公憤。對於一個為自身飲食文化遺產深感自豪且這份自豪無可厚非的國家而言,出現這種情況或許再自然不過。公眾的擔憂,最終都歸結為一個核心問題:餐桌上的食物是否可信?近日一樁牽動全中國的餐飲醜聞,卻以另一種方式拋出了這一問題。此次爭議的焦點並非食品安全,而是食品質量與“烹飪”這一概念的精準定義。引發眾怒的是人氣休閒快餐連鎖品牌“西貝”,該品牌主打西北風味菜品,宣稱食材新鮮、適合家庭就餐。大致可以將其理解為美國橄欖園(Olive Garden)連鎖餐廳的升級版,還多了幾道美味的烤羊肉。而西貝被曝光使用冷凍食材製作菜品,且這些菜品往往是在中央廚房提前預製好的。這一爭議之所以令人憤慨,是因為它觸及了中國高度城市化背景下更深層的焦慮——對真實性的焦慮,以及對新階層分化出現的焦慮。事件的起因本無特別之處,源於一位不滿顧客的尖銳評論,這類評論在全球任何地方的社交媒體上都能見到。“幾乎全都是預製菜,還那麼貴,實在是太噁心了。”企業家兼網紅羅永浩怒斥道。羅永浩在微博上擁有140萬粉絲,他的言論必然會引發關注。但西貝的應對舉措讓事態雪上加霜。除了威脅以誹謗罪起訴羅永浩外,西貝精力充沛的創始人賈國龍還開放了廚房,供好奇的顧客親自查看。而顧客們確實看到了:保質期長達兩年的冷凍西蘭花;所謂的高價湯品,不過是將高湯塊扔進沸水中沖泡而成;還有那些幾乎沒接受過多少專業培訓的廚師。對於將西貝視為“負擔得起的享受”的中產家庭來說——西貝的價格比他們日常就餐的地方貴一些,但非常適合周末聚餐或給孩子慶祝生日——這樣的真相讓他們感覺遭到了背叛。公眾的憤怒在很大程度上集中在西貝的虛偽上。西貝擁有近400家門店,年收入超過60億元人民幣(約合8.4億美元),它正是利用了都市人對“田間新鮮食材”的渴望來盈利。西貝門店內部採用木質裝修,餐桌鋪著紅白格子桌布。螢幕上循環播放著廚師揉麵、精心挑選入鍋鮮魚的視訊。廚房設有明窗,顧客能看到身著整潔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在灶台前忙碌備菜——或者說,正如事實所揭示的,是在將預製好的食材組裝成菜品。爭議爆發幾天後,本專欄記者走訪了北京一家西貝門店。當時店裡只有幾桌客人,遠少於平時的客流量。其中一些人是出於好奇來“看熱鬧”的。“我想親自來看看情況,”一位穿著時尚黑色T恤的年輕男士尚先生說道。還有一些顧客雖然不滿,但還沒到要抵制西貝的地步。“預製菜顯然很方便,但商家應該標明菜品是用預製方式製作的,”一位頭髮花白的岳先生表示。西貝此次聲譽受挫,顯然並不意味著預製菜潮流的終結。中國規模大幅擴大的中產階層渴望“物美價廉的美好生活”,而中央廚房製作的冷凍食品恰好解決了多個問題:菜品味道不錯、價格相對親民,且品質完全統一。15年前,中國還是一個農村人口占多數的國家,如今城市人口占比已接近70%,在這樣一個國家,若不依靠預製菜,又該如何滿足消費者的需求呢?這一切都凸顯出一種無法迴避的矛盾。過去十年最受歡迎的電視紀錄片《舌尖上的中國》,捕捉了中國人心中的“美食夢”——片中呈現的是精緻的食材、精湛的烹飪技藝,背景往往是如詩如畫的鄉村。而對於許多城市人來說,他們能真正接觸到這類美食的最接近方式,就是走進商場光潔明亮的走廊,來到西貝這樣的連鎖餐廳。餐飲行業向預製菜轉型,背後不僅有城市化的推動,也與勞動力市場的演變密切相關。傳統意義上,廚師這一職業意味著工作時間長、假期少、薪資低,還要在悶熱、充滿油煙的廚房環境中工作。很少有人願意從事這樣辛苦的工作。因此,將烹飪過程集中在中央廚房進行,在商業層面是合理的,但這也讓食物失去了原本的“浪漫感”。西貝的大多數顧客想必都清楚,西貝所提供的餐飲本質上是工業化生產的產物。但顧客們選擇“暫時放下疑慮”,願意相信西貝精心營造的“新鮮現制”形象——直到鋪天蓋地的批評聲襲來,他們再也無法自欺欺人。預製菜行業的發展勢頭過去十分強勁,未來也將持續如此。行業分析師估算,2022年預製菜行業營收已達4000億元人民幣,明年有望突破1兆元人民幣。中國冷鏈物流(從倉儲到配送)的大幅改善,也助力西貝及類似連鎖餐廳的模式拓展到過去餐飲服務相對匱乏的內陸城市。當局也認識到預製菜行業的重要性,於去年出台了首個預製菜行業標準。但該標準的設定存在不合理之處:其將預製菜定義為“可加熱的預包裝菜品”,且明確要求這類菜品不得加入防腐劑、不得來自中央廚房。(這就產生了一個悖論:那些使用中央廚房製作、且加入了防腐劑的餐廳菜品,反而可以宣稱自己不屬於官方定義的“預製菜”範疇。)不公平的“份量”文化評論員Xiang Dongliang表示,中國餐飲業最終可能會形成“兩極分化”的格局。市場的主體部分將是西貝這類連鎖餐廳——它們衛生可靠,主要業務是將品質尚可、有時甚至頗為美味的預製食材加熱後提供給顧客。而市場的高端部分,則會是那些真正採用新鮮食材現制菜品的餐廳。這類高端餐廳的廚師將成為“明星”,拿著高薪,還會嘗試用新方式演繹經典菜品。“未來的餐飲市場會是兩極分化的局面,”他說。從理想層面來看,預製菜本應被視為一種“拉近差距的力量”。以複雜的福建海鮮燉品“佛跳牆”為例,過去要想品嚐這道菜,得在高端餐廳提前一天預訂。如今,這道菜隨時隨地都能吃到。項先生這樣的美食愛好者對預製版佛跳牆評價頗高:雖然不如新鮮現制的那般精緻,但已十分接近原版風味。能將預製菜的烹飪技藝提升到如此水平,確實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但對於熱愛美食的人來說——而在中國,大多數人都熱愛美食——當他們意識到,自己日常能負擔得起的“最好美食”,竟然是從真空包裝袋裡取出來、倒進碗裡加熱而成的,心中該是何等憋屈。■ (邸報)
德納:從消費者的角度看“預製菜”問題
一、有關因西貝預製菜互懟引爆全網的事件過程:2025年9月10日下午2點,羅永浩一行五人(四男一女)到北京西貝中糧祥雲小鎮門店就餐,共點16道菜品、2碗米飯:牛肉土豆條(2份)、一把羊肉串配現烤(2份)、胡麻油炒雞蛋(2份)、西貝麵筋、番茄酸湯莜面魚魚、黃米涼糕、草原嫩烤羊排、蔥香烤魚、蔥油羅馬生菜、胡麻油調黃瓜、嫩烤DHA大黃魚、小炒草原牛、雞湯白玉山藥燉豆腐、米飯(2碗)。就餐完畢後,羅永浩於當日下午16:55分發佈相關微博,原文如下:“好久沒吃西貝了,今天下飛機跟同事吃了一頓,發現幾乎全都是預製菜,還那麼貴實在太噁心了。希望國家儘早推動立法,強制飯館註明是否使用了預製菜”。9月11日西貝董事長賈國某回應:按照國家標準規定,西貝沒有預製菜。西貝在中國餐飲業算是一個標竿,從1999年草創,到如今擁有近400 家門店、年營收超過60億元,基本實現了中餐標準化、連鎖化。羅永浩則反擊,聲稱要懸賞10萬元提供預製菜證據。而賈國某則聲稱羅永浩對西貝的聲譽造成很大的影響,砸西貝的牌子,一定會起訴他。並表示全國370家門店將於明日同時開放後廚,羅永浩菜單同時開放。9月12,13日,多地西貝門店對媒體和顧客開放後廚,結果被發現:西貝餐廳不僅僅幾乎所有的菜品都是冷凍的,半成品或成品再加熱製成。而且還發現二十多位廚師團隊中只有四五位有廚師證,廚房裡剪刀和菜刀幾乎一樣多,使用轉基因食用油、發現長至24個月的冷凍西蘭花……9月13日,事件持續發酵,探訪後廚視訊引爆了網路。西貝後廚成為了大型翻車現場。9月13日晚23:52分,羅永浩發微博:“好吧,西貝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期待預製菜相關的國家法規盡快出台。我要忙正事了,已經耽誤了一些工作。感謝大家的關心”。9月14日中午,西貝向全部門店下達停止後廚參觀的通知。之後雙方停戰。9月13、14周末兩天,有門店稱客流下降三分之一。9月15日凌晨,羅永浩發微博說賈老闆說他是網路黑社會,誹謗他,請求公開直播對話。而西貝對外所公開發表的道歉信,那真是史詩級的災難,比如信裡說,10月1日前門店整改,將把大豆油換成非轉基因大豆油,也就是說承認自己以前用的都是轉基因油。還有把兒童吃的牛肉醬、牛肉餅、雪魚條都改成店內現做,還有其它的一些菜改為門店現做。這九條整改內容一方面進一步證實西貝在以往確實在使用大量的預製菜和轉基因食用油。另一方面,信中提到的菜品可能僅僅是西貝所有菜品的十分之一,那麼沒有在整改內容中的菜品,是不是依然使用以前的預製工藝呢?西貝的這一系列操作,讓人眼花繚亂,也讓人大跌眼鏡。事件由此引發了全閘道器注,更讓西貝的老顧客震驚!當羅永浩轉身離開倆人論戰的戰場之後,只留下尷尬的賈國某和門庭冷落的西貝各個門店。二、西貝預製菜真相讓廣大消費者震驚西貝老闆賈國某與羅永浩論戰的結果,也讓常去這些知名連鎖餐廳消費的消費者突然之間發現了一個事實真相:過去以為這些餐廳一直是用明火炒菜方式做菜的,結果發現端上桌的菜都是用冷凍預製食品(也就是大眾眼裡的含有食品加入劑的預製菜)加熱而成再端上桌的,它與明火炒菜毫無關係,而且還對顧客收與明火炒菜做菜的方式同樣的費用。三、中國的預製菜為何會大發展?預製菜與中國食品加工工業技術有關。而中國餐飲企業都有做大自身企業,獲得更多企業利潤的商業需要。特別是連鎖餐飲企業為了保證連鎖餐廳的口味一致,並降低經營成本(包括降低菜品成本、廚師成本),提高餐廳時間效率以滿足顧客的希望盡快上菜的需求,所以餐廳廣泛地採用預製菜,這正是這些餐飲企業可獲得快速發展並可獲得更高企業利潤的一個最佳選擇。從其招聘的廚師與服務員一樣的待遇,就知廚師在西貝餐廳的作用不受重視。一把剪刀、熱水、微波爐成為了西貝餐飲的主要營業工具。廚師並不太需要。為此這些餐飲企業事實上掩蓋了餐廳不用明火炒菜,而是廣泛使用冷凍預製菜加熱上菜的真相。西貝預製菜事件曝光之後,也讓消費者瞭解到,顧客所上門消費的這些知名連鎖餐廳,事實上成為了中國食品工廠所加工的冷凍食品(在消費者眼裡的含有食品加入劑的預製菜)的前端高價直銷場所。而大部分消費者卻長期被蒙在了鼓裡。羅永浩與西貝的這次網上論戰由此揭開了這一事實真相。也由此發現,大部分外賣實際也都是預製菜。而最近媒體也報導了上海市青浦區小學生的午餐問題:學生稱很差,全是預製菜。預製菜並不是最近幾年才冒出來的。90年代,麥當勞、肯德基進入中國,帶來了淨菜加工和配送工廠的模式。然後國內學去,先是淨菜配送,再是肉禽、水產的深加工。到2012年前後,很多洗菜公司乾脆轉型搞拼配菜,預製菜的雛形就冒出來了。再往後,從“拼配”到“半成品”,再到今天的“成品菜”,一步步進化。2014年前後,外賣的興起讓料理包市場迎來爆發,制菜在餐飲後廚大規模鋪開。冷鏈、供應鏈也跟上了,直到2016年,農業部的檔案裡第一次寫進“預製菜”,2017年又在中央一號檔案出現。2021年,更是和物流體繫掛鉤,算是真正邁過了台階。真正讓它飛入尋常百姓家的,是2020年前後,疫情加速了C端市場。資本一窩蜂衝進來。最終,西貝就成了把預製菜(當現炒菜)從潛規則變成顯規則的領頭羊,成了餐飲老闆們共同擁戴的破壁人。硬生生讓全國網民接收他的預製菜不是預製菜的概念。這裡也折射出整個餐飲行業的尷尬。說白了,就是餐飲老闆想活下去,拚命找效率、找資本;而老百姓吃飯想要健康、想要鍋氣。這倆需求對著幹,衝突就越來越大。而且據網友報料,在中國發展預製菜背後的推手還有日本勢力:抖音有個號叫預製菜線上,長期在全國推行預製菜,長期拉人去日本學習,帳號人叫鄭義,日本人到中國搞預製菜就是他牽線。四、與預製菜有關的後果:(一)預製菜會壓制中華傳統美食文化當下預製菜真正的病根,不在保存時間長短,而在兩處硬傷:第一,用現代防腐保質工藝粗暴踐踏中華傳統飲食文化。“鍋氣”被流水線抹殺,“現炒”被覆熱替代,“手藝”被標準化摧毀,讓中餐最珍貴的靈魂,人與食物的情感聯結快斷線了。這使得舌尖上的中國正在變成舌尖上的工廠。這種變化是不可逆的。一旦傳統餐飲退出市場,讓擁有技藝的廚師再無用武之地。會讓我們失去了中國美食文化的多樣性、地域性和個性化。隨著時間流失,一旦中華傳統美食亨飪技藝失傳,我們失去的是幾千年來的中華美食文化傳承。這是比任何物質損失都更加慘重的文化滅絕。只有到真正失去之後,才會開始懷念那個街頭巷尾充滿煙火氣的時代,那個資本尚未吞噬一切的時代。而即使後來才意識到事實已造成了對屬於中華文明一部分的中華美食這一文化傳統價值無可挽回的巨大損失時,也難以再完全恢復往日的中華美食文化的勃勃生機。而這個正是中華文明的一個組成部分。這也正是美日資本勢力正極力想要摧毀的!預製菜餐飲業者想故意混淆中國人的飲食概念,企圖顛覆中國人飲食習慣。餐飲企業中央廚房工業化模式正在將中華美食這種豐富多彩的飲食文化壓縮成標準化的工業食品。預製菜實際就是在吃冷凍剩菜。會讓我們吃到的不再是帶有廚師體溫和情感的食物,而是從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冷冰冰的工業製成品。而長期以來,中國人吃飯講究一個新鮮,菜應是剛買的,魚要的是剛殺的,去飯店吃飯,那必須是由專業訓練的亨飪廚師用新鮮食材以猛火灶爆炒。中國的明火炒菜更可以用鍋子進行炒、煮、蒸、燜、炸、扁、熗、燉、燴、汆等幾十種做法。中國人吃飯就要有煙火鍋氣,這就是中國人刻在骨子裡的追求。當我們在餐廳裡吃上新鮮熱乎帶有鍋氣的飯菜時候,這一刻的中國人那就是最幸福的。中國人對待美食的態度就是一種藝術享受,由經過專業訓練的亨飪廚師掌握火候,調和五味將食材亨飪成美食,等吃到嘴裡的那一刻中國人是幸福的。所以中國人願意把時間花費在美食上,這並不是在浪費時間,而是中國人血液裡生來俱有的對於美食的無限追求。所以美國的快餐文化為主和日本冷食為主的飲食文化與中國博大精深而又豐富的美食文化根本無法相比。而現在中國的預製菜餐飲業者為了追求更大的利潤,甚至放棄健康及享受美食的體驗,而要放棄中國這一來自高維度的中華文明的中華亨飪美食藝術,去降維學習沒有多少美食文化背景的以美日飲食工業化標準化食品製造技術來製造美日模式的工業化食品。美國的快餐產業及超市食品實際也多是工業化食品。某種程度上,它就是美國資本在工業流水線上以標準工業化製作的,只滿足於填飽肚子而作為資本家的工作機器簡單補充能量之用。它與高維度的中華文明滋養下的中國人追求美食藝術、享受美食生活完全不同。而且現在明明中國已正在走向世界舞台中央,在東昇西降之際,中國人民正在比中國歷史上任何時候都更加富裕,也就意味著更有條件去讓中國人民追求對美好事物的嚮往。但現在卻是這些預製菜餐飲業者想以追求進步之名,實為在讓中國人的傳統美食文化的體驗退化,是要退到美國快餐動物般的喂養上來(有博主拍視訊預製菜甚至連狗都不願吃)。這個是對中華文明自身的降維,這是對中華文明及中華美食文化的貶低!背後同樣為猶太資本及日本勢力在推動!這個是在中華文明正在開始引領世界之時,卻反而是在進行歷史的倒退!這也是在對歷史悠久的中華美食文化所進行的文化滅絕。中國預製菜連鎖餐飲企業為了企業利潤極大化而選擇食品工業化的結果,會使得大量中國傳統中小型餐廳倒閉。這完全劣幣逐良幣,會讓消費者既失去了在餐廳享受現炒的“鍋氣”美食的口感味覺和失去了享受中華美食的多樣性。長期吃下去也必然還帶來身體健康問題。(二)預製菜會帶來消費者健康問題:1.美國猶太生物資本與美國食品中的食品加入劑關係:像美國食品產業與美國醫藥公司進行關聯合作,美國食品公司很多是由美國醫藥公司所投資的!美國醫藥公司控制下的美國食品公司可通過推動日常的病從口入(包括長期食用轉基因食品、加工食品中加入食品加入劑等),以長期培養慢性病人,比如說,通過以上的病從口入,培養一個心腦血管病人需要花5年以上的時間,培養一個糖尿病病人,需要7年以上的時間,培養一個癌症病人,需要花8到10年的時間。這樣就可以為美國醫藥公司形成一大批潛在的醫療客戶。好為美國醫藥公司通過所關聯的食品公司所培養的慢性病人因不得不長期服藥而大賺其錢。也就是通過主動製造出慢性病並不得不長期服藥,就可為美國醫藥公司創造長期高額利潤!像美國人出現肥胖與糖尿病高發,可以說是有與美國醫藥公司有關聯的美國食品產業所開發的食品中包含有食品加入劑及常常食用的快餐中含有激素的功勞。有一種東西叫做玉米糖漿,玉米這個玩意在美國生產過剩,生產過剩以後呢?美國的商家就想出來一個方法,那就是把任何食品裡面都大量的加入玉米糖漿,只要吃不死就往死裡吃,但是這個玩意甜啊,非常容易長胖。美國製糖業基本是長期操控以胖為美的這方面的輿論操控。真相披露,有大量證據顯示高糖攝入與高血壓和心血管疾病有關聯。正如《世界健康時報》知名資深記者傑森,採訪了已退休的80多歲的、前美國食品投資集團董事主席沃特森。沃特森說,半個多世紀以來,美國醫療產業才是食品加工業的真正大股東。全美醫療產業秘密策劃投資了食品加工行業,要讓食品行業加工大量的美味食品以吸引消費者。目的就是長期為他們的醫療行業培育慢性病患者。以幾十年前的規劃,現在已經取得了想像中的成就。這太恐怖了!      傑森問:“美國食品加工行業和醫療產業之間目前有一種‘陰謀’,即兩個行業相互串通,暗中勾結,由食品加工行業利用垃圾食品的普及,製造大量的疾病患者,為醫療產業源源不斷的提供客戶。”沃特森回答:哈哈,現在這不是什麼“陰謀”,這已經是“陽謀”了。半個多世紀以來,這兩個行業本來就一直處於一種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事實上,美國食品加工投資集團真正的大股東是全美醫療產業集團。全美醫療產業集團暗中控制著整個北美地區的絕大多數的醫療機構和醫藥製造企業。美國食品加工投資集團是半個多世紀以前由全美醫療產業集團秘密策劃、投資成立的實體機構。當時的目的就是要在整個北美地區建立大量的食品加工企業。進而,通過這些企業的美味產品吸引消費,長期為醫療行業培育慢性病患者。所以美國的食品加工業製造出含有食品加入劑、轉基因的美式快餐及超市加工食品給予美國普通民眾吃。並且美國食品業還對美國法律施加影響,不允許美國普通民眾自己種植對自身健康有益的蔬菜。並與美國醫療產業合為一體,甚至就是由同一個美國生物資本來投資美國食品企業的。目的就是要以美式快餐及超市加工食品通過加工食品中的含有的食品加入劑來製造慢性疾病,以為其醫療產業提供更多的慢性病醫療客戶。而美國推動醫療市場化也就是要製造更多的病人!就是利用轉基因食品和在加工食品的食品加入劑,實際它們就是為創造慢性病人所用。猶太高盛資本醫療商業模式:一次就能治好病的藥不能開發出來!需要一輩子長期吃藥才是好藥!才是好的醫藥商業模式。所以製造慢性病人可以通過長期吃藥而獲得長期醫療商業利益。事實上美日兩國多為食品加入劑使用大國。日本實際上也是作為濫用食品加入劑的受害國。最新資料表明日本的出生人口仍呈下降趨勢。這多少與日本濫用食品加入劑有關。而日本勢力又將猶太生物資本在美國的以上所為,也就是通過扶持預製菜,用加工食品內含食品加入劑以製造慢性疾病的模式,通過日本買辦帶進了中國以加快在中國推動預製菜產業鏈。這樣預製菜在中國的大發展,將導致國人因長期吃預製菜可能會引起健康問題,包括癌症、糖尿病、心血管疾病……這個是謀財害命!難道不是對華鴉片戰爭的另一種變型形式嗎?2.預製菜加熱過程中的健康隱患;四川疾控,廣州疾控分別發表在《食品安全質量檢測學報》和《食品科學》的文章,目前這種不論是半成品,還是預製,還是預加工食品的包裝袋中的鄰苯二甲酸酯(塑化劑PAEs)會隨著菜品的保存和加工特點而遷移到食物中,四川口味重,檢出PAEs超標13倍,廣州口味淡點,檢出PAEs超標6倍。預製菜需要有包裝袋,甚至有的預製菜帶著包裝,直接扔入水中加熱。但在方便的同時,也埋下了健康隱患。因為包裝袋裡含有塑化劑。這些塑化劑會由於預製菜特殊的保存與加工特點,而加速遷移。PAEs是預製菜包裝中最常見的一類塑化劑。但是PAEs對人體健康的影響具有低劑量、長期累積性特點,其進入人體會干擾生理系統,甚至引發男性生殖能力下降、女性兒童性早熟、心血管疾病風險增加以及肝臟和泌尿系統損傷等。所以,就算預製菜沒有香精,沒有人工色素,沒有防腐劑,但塑化劑是很可能有的。目前我們也沒有針對預製菜的接觸材料的專門標準。西貝營業時通常是帶著食品包裝袋進蒸籠的,這樣的加熱方式,塑化劑和微塑料含量可想而知,而吃這些的是老人、小孩、還有一定經濟實力的中年人,全部都是腎臟很脆弱的群體。這種“手持剪刀拆預製菜、微波爐加熱即出餐”的餐廳,所謂的“無煙烹飪”根本是對“現做現賣”的偷換概念,完全打破了大家對“外賣=新鮮製作”的期待。2. 餐廳中使用冷凍加工食品(也就是消費者眼中的含有食品加入劑的預製菜)中的食品加入劑會引發的健康問題:現在中國的癌症、心腦血管猝死高發,而且現在癌症發病率呈年輕化趨勢。多少都與外賣及堂食餐廳的帶有食品加入劑的預製菜有關。現在食品還安全嗎?現在的醫院天天人山人海,不良食品與醫院形成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危害的人民群眾生命安全,要知道食品安全大於天,同樣它也關係到一個民族之未來。像這次在西貝後廚被揭露出來的西貝冷凍魚有被冷凍了18個月,有加了多種加入劑。包括了三聚磷酸鈉、焦磷酸鈉等食品加入劑(作為冷凍魚的水份保鮮劑)。三聚磷酸鈉和其它磷酸鈉這些加入劑的主要功能是保水,像零下十八度的速凍食品大多需要保水劑(磷酸鹽)。磷酸鹽有單體、復配。磷酸鹽的種類比較多。而加入磷酸鈉可以使肉片吸水增重30%-50%,使魚片吸水增重30%-120%。西貝在肉和魚裡大量使用這類加入劑、大量注水、使產品難吃、而卻沒有明確告訴顧客這些操作,這些才是作為消費者的羅永浩對西貝的投訴之處。還有若長期吃這種磷酸鹽超標的食物就會影響身體對鈣的吸收,加重腎臟負擔,甚至還有可能會誘發骨質疏鬆,尤其是孩子和老人代謝能力差。那麼吃了這些食品加入劑就會像隱形的健康小偷一樣。而且鮮魚富含優質蛋白和歐米伽3,那麼凍了半年的魚還剩多少營養呢?說到底現在的無良企業就是利用政策漏洞和通過誤導百姓認知來賺黑心錢。因為很多身體問題並不是即時發生的,包裝菜工廠生產的預製菜在餐廳裡出售,就是抱著只要你這一餐在我供貨的店裡沒吃出問題隔天就與我無關了,每家連鎖都這樣想,最後倒霉的就是消費者,因為你無法追溯你N年前在N多店吃過預製菜。西貝對外號稱有中央廚房,事實上是多為第三方食品加工企業及經銷商進貨。像供應西貝兒童餐大黃魚的三都港提供給西貝相關產品。而根據介面新聞,為三都港生產西貝大黃魚的寧德市金盛水產有限公司,曾在2020年有過一條行政處罰,相關文書顯示,2020年,寧德市金盛水產有限公司銷售的一款大黃魚,在河南和陝西兩地的沃爾瑪被檢測出氧氟沙星含量超標。西貝從其第三方食品加工企業或經銷商所進的食材,實為含有食品加入劑的冷凍加工食材(也就是消費者眼中的含有食品加入劑的預製菜)。而名義上卻是按國家有關部門的標準規定所定義的企業中央廚房預製菜。由於已確定西貝是從第三方食品加工企業或經銷商所進的食材,然後再拿到西貝餐廳售賣。這裡還引發了一個企業的稅收問題,按稅收規定,餐廳是明火炒菜的交6%稅,若是沒有中央廚房只買第三方加工食品工廠的預製菜再賣給餐廳顧客則最高要交13%的稅。根據2024年3月21日市場監管總局聯合教育部、工業和資訊化部、農業農村部、商務部、國家衛生健康委發佈的《關於加強預製菜食品安全監管促進產業高品質發展的通知》,其中預製菜規範關鍵的一點是不加入防腐劑。一、規範預製菜範圍:預製菜也稱預製菜餚,是以一種或多種食用農產品及其製品為原料,使用或不使用調味料等輔料,不加入防腐劑,經工業化預加工(如攪拌、醃製、滾揉、成型、炒、炸、烤、煮、蒸等)製成,配以或不配以調味料包,符合產品標籤標明的貯存、運輸及銷售條件,加熱或熟制後方可食用的預包裝菜餚,不包括主食類食品,如速凍面米食品、方便食品、盒飯、蓋澆飯、饅頭、糕點、肉夾饃、面包、漢堡、三明治、披薩等。所以這裡要清楚,關於“預製菜”定義,1)國家相關部門制訂的預製菜標準是餐飲企業其準備的營業菜品不允許含有防腐劑。並且是由其餐飲企業的中央廚房配送這類沒有防腐劑的營業菜品直送到營業餐廳。2)而消費者眼中所說的預製菜是指含有食品加入劑的預製菜。同樣名為“預製菜”,卻內含不同。3)而從西貝內部材料來看其菜品,西貝並不是屬於國家有關部門所定義的那種“預製菜”,而是那種消費者眼中所定義的“預製菜”。也就是含有食品加入劑的冷凍加工食材“預製菜”。所以西貝所準備的食材不是國家制訂標準而下定義的預製菜!正如9月11日西貝董事長賈國某回應:按照國家標準規定,西貝沒有預製菜。這句話他沒說錯!而事實它可能連這類預製菜都不如。西貝那個叫冷凍食品或冷凍食材,都不配叫預製菜。實際就是拿著有食品加入劑的冷凍食材或冷凍食品來碰國家規定的要求沒有防腐劑的預製菜的瓷。而關於預製菜標準,央視在北京冬奧會有詳細介紹真正的預製菜到底是什麼技術水準,像冬奧會也幾乎才是真正的預製菜。包括有中央廚房。從西貝其兒童營養套餐連西蘭花都是24個月的保存期來看,按照道理西貝在事發之前,西貝的顧客還常常在門口大排長龍還很受歡迎,本不應該有24個月庫存的西蘭花了,有的話也早就該被廣大顧客給消耗掉了。若仍然還存在標有24個月的庫存,包括直播發現羊排都是24年9月份的,按西貝的用量,不可能還有1年前的實物,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除非一直採購臨期的食品。也就只有一個邏輯推理才有可能,就是不排除西貝會買食品加工工廠或經銷商即將過期的冷凍加工食材,只有這樣西貝才能拿到這些“預製菜”的骨折價,而讓企業利潤最大化。但若是這樣,會涉及到企業的道德問題。從2017年起西貝對外宣稱已賣了4000萬份兒童套餐。2022年,西貝又讓中國營養學會為其站台,將兒童餐升級為專業兒童餐,公開宣傳放心兒童餐能現做不預製,能天然不加入的原則。2024年,西貝還獲得了中國兒童餐第一品牌的認證。至今西貝官方發佈公開宣稱已共賣出了4000萬份的兒童營養餐。但試問全天下那個家長願意給自己的孩子吃冷凍幾個月甚至兩年的食物?像西貝所宣傳的“新鮮現做”欺騙傷害了多少信任西貝的寶媽們?包括兒童餐食的雞翅保質期長達9個月,西蘭花保質期24個月。像北京營養師協會理事、註冊營養師顧中一對介面新聞採訪時表示,“從營養學角度,賞味期在8-12個月的冷凍西蘭花在工業加工環節通常會損失大約30%的維生素C和高達50%左右的多酚類抗氧化物質”。另外還有沒有雞肉的勾兌雞湯。這些會吃進去多少化學加入劑?還有還長期使用轉基因大豆油,這些完全與企業所宣稱的兒童營養餐產品定性不符合。你願意花幾倍的錢去吃合成雞湯+熱塑料+長期冷凍蔬菜,不會吃到小孩腸胃變敏感,大人腎臟出問題嗎?這些讓企業的誠信在那?事實這已不只是誠信問題,這已是企業為了追求利潤極大化,不惜損害了作為消費者的兒童健康問題。也傷害了有點懶又很注重健康而願意承擔產品高價的寶媽們。西貝在營業時事實上就是通過少用廚師而多用微波爐或以燒電磁爐在鍋裡燒熱水來加熱冷凍食品或冷凍食材包裝袋的方式,來給餐廳的顧客供菜。卻對外讓顧客感覺好像是在廚房裡進行明火炒菜,因此仍然收的是中高級餐廳明火炒菜標準的菜價。事實上照道理只能像“家鄉雞”餐廳所公示的那樣,應按冷凍加工食品價格收費。而卻以明火炒菜名義實為供應預製菜而多收了消費者幾倍的錢!至少是缺乏誠信。不然消費者早知自己去買包預製菜,在家加熱一下,還不存在有加熱包裝袋直接在熱水裡加熱,長期可能因塑化劑PAEs可能會引起生殖系統、肝臟、腎臟系統疾病的健康後果。所以羅永浩主張推動預製菜透明化,維護消費者知情權應是必須的!2023年人民網就公佈了真功夫、吉野家、西貝等連鎖餐飲預製菜佔比達80%以上。西貝事件之後,現在各大餐飲紛紛坐不住了。像連鎖品牌綠茶餐廳已經摘掉了“現點現做”的招牌,就連外賣包裝上印著的“無預製菜”幾個字,都被塗黑了。這事已經很明白了,以前用著預製菜,卻宣傳“無預製”欺騙消費者,滿滿的套路。而這樣的情況肯定不只是綠茶一家,不知道還有多少餐廳也在玩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把戲。所以任何使用預製菜(也就是消費者眼中的含有食品加入劑的冷凍食品)的餐飲企業無論是用什麼辯解,都改變不了預製菜需要加入保鮮劑、防腐劑、穩定劑這一類化學物質的事實,都改變不了會有大量無良資本家為追求暴利對這一類物質進行濫用的事實,都改變不了如果長期食用預製菜會給身體帶來嚴重損害的事實。這會大大提高癌症,腫瘤,糖尿病,不孕不育,腦梗等等疾病發病率。所以我們儘量少吃預製菜,也是要為自己的身體健康負責,更也是在為源遠流長的中華美食聲援。總之,大力推動將含有食品加入劑的預製菜產業化存在著針對國人的健康風險!目前國人的健康問題因為有各種因素的影響而存在著!包括受到了預製菜及燒烤(含食品加入劑)、HPV宮頸疫苗(絕育)、轉基因食品(絕育、癌症)、不良水質、碘鹽推廣(絕育、影響智力)等多重健康風險的影響!這些也與中國人口數量的不斷下降趨勢多少有關。(三)預製菜產業無限擴張會形成餐飲行業金字塔財富結構效應,導致財富向少量巨型連鎖餐飲企業集中。大量傳統中小餐飲企業倒閉,長期可能影響中國傳統餐飲經濟和影響相關民眾就業也許一開始政府推動預製菜是要增加中國餐飲市場份額。但與網際網路線上外賣餐飲平台反而會消滅更多線下餐飲小企業類似。事實上搞預製菜本質只有一條,最終目的就是資本集團想搞壟斷。預製菜餐飲巨頭們現正在用資本的力量以冷凍食品技術所形成的餐飲工業化模式而完成對中國傳統餐飲小企業的最後一擊。讓傳統小餐飲企業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在資本的價格戰和流量優勢下黯然離場。而當預製菜為主的連鎖餐廳消滅傳統小餐廳之後,就會形成餐飲市場內的另一個金字塔財富結構。從而讓以銷售預製菜為主的連鎖餐飲店模式的成功,只會把財富和就業集中到少數人,但是相應地,由於大部分傳統小餐飲倒閉,相應民眾的就業機會會更少。結果就是短期會剝奪社會民生生計,長期摧毀生態。短期內,這是對底層創業者的直接剝奪。一個個夫妻店、小吃攤在資本的降維打擊下紛紛倒閉,無數家庭失去生計。這些微小的經濟單元原本是中國社會的穩定器,吸納了大量就業,維繫著基層社會的活力。長期來看,這將導致整個社會生態的災難性變化。當標準化取代多樣性,當資本巨頭壟斷餐桌,我們失去的不僅是口味的選擇權,更是文化的多樣性和社會的韌性。健康的餐飲市場結構應該是多元共生的生態系統,既有參天大樹,也有灌木小草。而當資本巨頭以工業化餐飲模式無限擴張,會破壞這種有機的餐飲市場的生態平衡。小微創業者作為中國經濟的毛細血管,他們雖然個體微小,但總體龐大,起到了穩定就業、分散風險、激發活力的重要作用。資本巨頭的壟斷式擴張,正在將這些毛細血管一一堵死。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資本巨頭的無限擴張扼殺底層生機。否則,我們終將在資本壟斷下生活在一個雖然高效卻毫無生機,雖然便利卻失去溫度的世界。我們的味覺被工業食品所充滿還可能影響到健康。預製菜連鎖餐飲企業省的是顧客的口感與健康,還會造成有技術的廚師失業,更會讓中國飲食文化衰落!當然,唯一得利的只有資本!而事實上,如果餐廳都不用預製菜改用明火炒菜,需要的員工至少要比現在多出來兩倍。一個廚師,一個買菜洗菜,一個切墩。用了預製菜,一個人就搞定了。所以若預製菜餐廳倒閉了,替代預製菜用明火炒菜的餐廳是不是多創造出兩倍的就業崗位?這實際上對政府也是好事。政府關心的是稅收和就業。預製菜餐廳倒閉了,現炒現賣現吃的新鮮菜實體餐廳就更多地發展起來了,稅收並不減少,就業人員也比預製菜餐廳多幾倍,也讓中國國民吃的健康放心,讓國民不論走到什麼地方,都能吃上各種各樣人民想要吃的獨特美食口味,這是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追求,而不是走到那裡,吃的都是一種甚至連狗都不願吃的預製菜工業口味。而且比起錢集中在大資本手裡,讓錢散落在每個百姓手裡,肯定是每個人手裡都有錢,共同富裕的社會才是真正的可讓國家繁榮昌盛的。五、中國預製菜的未來西貝事件對商場或商業綜合體的影響:此次西貝事件也教育了民眾,讓民眾認知到一般的商場餐飲沒有明火炒菜,這些餐廳只是冷凍食品或冷凍食材的銷售場所。而整個中國線下盒子商業像萬達這種大盒子商圈,裡面有三分之一是各種所謂的連鎖餐飲,因為明火的原因,很多連鎖餐廳都是西貝這種做法,所以因西貝事件必然影響到同類連鎖餐廳,導致客流量減少。餐廳客流量減少也會影響到商場其他業態的生意。因為商場的其他業態的生意主要是靠餐飲人流量來帶動的。所以西貝事件之後,後續可能會對商場或商業綜合體生意產生負面的影響。補救的方案就是重新增加明火炒菜餐廳。預製菜的未來:現在由國家衛健委主導的《預製菜食品安全國家標準》草案,已悄然進入徵求大眾意見階段。草案目標是為了防止資本主宰餐桌,應該讓工業化與美食文化重新找到平衡。未來一是預製菜應該公開標識,好讓消費者自己做選擇。比如西貝可以在餐廳裡像“老鄉雞”那樣按現場明火炒菜、半預製菜(央廚外采)、復熱預製菜(央廚預製)進行顏色標識分類,以讓顧客自主選擇:二是顧客必須瞭解,預製菜含有食品加入劑對健康不利。三是既然是預製菜,就應以冷凍食品價格銷售,而不能打著明火現炒的名義實際為預製菜復熱。否則就是在欺騙消費者,影響品牌形象。四是西貝要想開下去,就必須改變經營理念,絕不能強迫顧客接受企業的預製菜訴求。應一切以顧客體驗包括好吃和健康為初心,一切以滿足顧客需求為中心,企業才能走得更遠。這方面華為就是一個好的學習榜樣。現在華為賦能中國電動車取得了巨大成功,包括問界電動車、尊界S800電動車的大成功,這一切都是華為價值觀一切圍繞服務於客戶為中心的結果。消費者期待的未來餐廳:對消費者來說,未來希望的理想傳統中式餐廳應該是裝修乾淨明亮,有顧客可以直接(或者視訊直播)看到的廚師明火炒菜的加工區、廚師應公開展示出其廚師等級證書、餐廳門口應公開展示餐廳所使用的非轉基因油樣品、菜品供應鏈安全清潔可安全溯源。符合以上理想標準的傳統中小型中式餐廳經營模式一定大有前途!這次一向以明火現炒菜為特色的麻六記接住了這波因西貝事件所引發的巨大流量。京東七鮮小廚新模式:目前京東正在探索一種中國少見的新時代下的中式餐廳經營新模式。京東利用自身的網際網路平台及外賣資源、京東物流倉儲、全程食品原材料供應鏈可控及科技、資本優勢。為解決餐飲安全為痛點,以機器明火炒菜為特色,以“京東七鮮小廚”為品牌,以外賣+自提為經營模式,準備三年投資百億,打算在全國開設一萬家“京東七鮮小廚”餐廳。在西貝事件之後,“京東七鮮小廚”恰好出現也很應景。京東的劉強東是從開一家小餐廳而起家,現在又走回到了起點。也許也是劉強東的一種情懷和使命!開中式餐廳就是要解決“民以食為天,食以安為先”的問題。京東七鮮小廚與預製菜相比的優勢,所有食材的原料新鮮和供應鏈安全可溯源絕無預製菜,機器人用明火現炒品質保證、其炒菜的出品品質穩定有保證而且相對有“鍋氣”。但自動機器炒菜應該是味道中規中矩還少些煙火氣,複雜點的菜品機器可能也炒不出來,但這只能給人們提供基本的就餐而已,這種炒出來的東西,也許沒有食堂的大鍋菜好吃,但至少有食品安全的賣點。還有它還可利用京東自身供應鏈優勢而價格便宜。只是不知道京東七鮮小廚是否選擇非轉基因油。希望劉強東在這一點應重視。這也是外出就餐的顧客所擔心的一個痛點。西貝也是在已事發之後才宣稱改用非轉基因油的。中國的餐廳幾乎很少不用轉基因油,就因為價格便宜,按西貝過去所使用的元寶牌轉基因大豆油,由Deepseek公佈元寶轉基因大豆油餐飲裝20升/桶對外報價為180元。約4.84元/斤。而餐飲連鎖企業進貨還有價格優惠。而餐飲企業都一切以利潤為考量,必然會進轉基因油。但這樣就犧牲了食客的健康。這也是顧客外出餐食的痛點。一旦京東七鮮小廚宣佈只用非轉基因油。就可徹底解決了去餐廳就餐及外賣顧客的痛點。希望劉強東能看到此文中的“京東七鮮小廚”希望可以用非轉基因油的訴求。這樣,在中國餐飲業預製菜橫行的當下,京東七鮮小廚模式就幾乎已完全解決了食客對餐飲安全的痛點。唯一的遺憾是沒有堂食。總之京東七鮮小廚模式遠期看好!當然京東七鮮小廚模式由於京東其獨特的綜合實力,外人也難以模仿。但也存在大資本衝擊傳統小餐廳生意的問題。而對注重健康的食客來說,傳統小餐廳避免不了非轉基因油的問題。京東通過七鮮小廚也在倡導食品衛生安全。這樣食客就更可能會選擇京東七鮮小廚。但其他有實力的餐飲連鎖企業要從預製菜模式向明火炒菜模式轉型,選擇機器人自動炒菜代替廚師炒菜不失為餐飲企業降低成本的一個選擇。畢竟在西貝事件顧客在被預製菜教育之後,預製菜連鎖餐廳模式未來發展趨勢並不看好。像“京東七鮮小廚”所選用的美膳獅炒菜機器人由橡鹿科技研發,產品矩陣涵蓋多個型號,單台零售價格從1.83萬元到8.08萬元不等。其中,雙聯跑400售價18300元,為價格最低的型號;中鋼炮7k售價80800元,為價格最高的型號。火箭炮400 PRO售價35800元,是京東七鮮小廚所配備的型號。京東集團創始人劉強東表示,七鮮小廚的第一個店已經上線兩個月了,每天銷量至少1500萬元。並且在5公里範圍之內所有的餐廳大概全部會暴漲30%以上。 (德納洞見)
從現代汽車到西貝,企業的最大難題都是人
美國既有的工作簽證政策由於不符合外國人才的實際需要,正在影響外資企業在美投資的意願和進度。最近在企業界最有趣的事情有兩個:一個是美國現代在美國的電池廠被揭發用工不當,475名熟練技工被逮捕;一個是西貝因為中央廚房供菜而陷入公關危機。這兩件事說來有趣的地方在於,它倆本質上都反映企業主的最大焦慮——人。餐飲業和汽車行業本身都是製造業,核心生意模式都是“把各種零件按一定的工序組裝在一起成為產品”,只不過在選址和資源管理上有分別。對於餐廳而言,零件是肉、蛋、蔬菜組合在一起,成為一道菜,再搭點米飯;汽車行業那就是發動機加上變速箱(或者電池加上電動機),組合在一起,拼成一部車。我們先從餐飲業說起。筆者因為酬酢的原因,結識了很多在海外開中餐館的朋友。其中幾家餐館生意蒸蒸日上,因此有需要開枝散葉開分號。但到了開分號的時候,老闆們都有“人”這個共同的問題——那怕是在溫哥華這樣華人很多的城市開幾家分號,老闆也會為了“找不到合適的人”而大感困惑。對於餐館而言,最核心的是口味帶來的口碑和品牌;最怕的也是因為口味而砸了牌子。試想一下,假如由於員工的水平不一,餐館的每一家分號出品上有參差,那對於老闆而言也是噩夢。但是,餐館的口味,是由第一位廚師定下基調的。找到合適的廚師,難;找到願意蕭規曹隨地做菜的合適廚師,更難。廚師這份活計總體而言是份創造性的手藝活兒,假如每家分店都請個廚師過來,然後讓人按部就班,照貓畫虎地炒菜,那是把廚師當成了廚子——這不侮辱人嗎?事實上,但凡有點手藝的廚師,都是大丈夫豈能鬱鬱久居人下,不可能按著別人的方法做菜的。那這就問題來了。餐館開分店,要的就是“複製這個味道”;但是廚師最不想幹的,就是“複製別人的味道”。那只有一條路子了,就是擴大一個廚師能負責的範圍“預製菜”,或者說中央廚房配送,就是典型的擴大廚師負責範圍的思路。放多少菜、下多少料,統統事先在實驗室裡請廚師炒好,算好用量;料切好、醃好、拌好,冷凍了送到門店,門店解凍,按照標準流程操作,味道保準一模一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個事兒做到最後,就是貓熊快餐Panda Express的水平——那怕請一個只有力氣,漢字不識一個,Hey Bro Amigo掛在嘴邊的“第三世界兄弟”,教會人顛勺,再照著預製菜外包裝的標準操作流程SOP炒,也能把陳皮雞和西蘭花炒得像模像樣。可以說,海外中餐館之所以能在人力資源極度匱乏的背景下做到開枝散葉,中央廚房功不可沒。但是問題來了,中國最不缺的就是中餐廚師,也有很多廚師想去海外掙外匯,為什麼美國這些中餐館不從國內引進人才呢?這就說到現代汽車的倒霉遭遇了,也就是美國(或者任何發達國家)的移民與工作簽證的問題。在現在這個社會,移民無非三條路子——有家人(投靠親屬移民),有錢(投資移民),有手藝(技術移民)。中國的廚師也好,韓國的汽車技工也罷,基本都是靠手藝吃飯的,那自然也要靠手藝移民那靠手藝移民,總得來說就得證明自己有手藝。但是負責稽核工作簽證的移民官員,不是同行啊。廚師證明自己有手藝,總不能飛到美國去,現場給人移民官員炒倆菜上糖色,官員一吃說好吃,賜你移民簽證一張,望你速收拾細軟,來我美利堅大展拳腳……那是小吃鋪子牆上乾隆爺微服私訪的故事,現實裡這不現實。汽車技工就更別說了,總不能美國年年搞個汽車技能大賽,狀元EB-1A,榜眼O-1,探花H-1B,其他給個免費加急處理吧。同時,移民官員也不能自由度太高,不然勢必會滋生嚴重的腐敗,這會成為一個肥差的。因此,在移民的申請流程上,一定也要標準化,才能確保相對的公正。那“判斷有沒有實力”怎麼做標準化流程?除了身家清白這種基礎條件以外,無非靠三點。第一點,是工資要給得多。那美國一看,工資這麼高,美國又找不到人(LCA勞工情況申請公示在期限內沒有收到反對),確實是個人才,H簽證給你;第二點,是老闆要有名氣。美國一看,跨國公司,美國有投資,沒你這美國分公司開不下去,也是個人才,L簽證給你;最後一點,是自己要有知名度。美國一看,這人上了不少報紙,天天都有講座,請去講課的人能從北京排到天津,那也是個人才,O簽證給你。這三種簽證及其對應的標準化審批流程,確實幫助美國以最低的成本,招募了很多人才,滿足了大部分的情況。但是,時代日新月異,很多情況早已不能覆蓋了。我們以現代的情況舉例子。現代之所以要冒險讓員工用WB身份(美國豁免韓國人的簽證要求,韓國人可以以WB/WT(類似於B1/B2)身份在美國免簽停留不超過90天)入境培訓美國員工,就是因為剛剛的三點,這些韓國工人一個都沒法滿足。論錢,這些能派到美國培訓工人的韓國技工都是熟練工人,工資水平在一年一個億韓元(六七萬美元)左右——這個水平比美國製造業的同行肯定是高,但和做IT、金融動輒十萬美元起步的工資相比還是少,加上H-1B要抽籤,還真不一定能順利搞定。論名氣,那就更難了。這些工人確實有技術,有本事,但是平常工作也犯不上說能上報紙上電視,要證明自己有能力,實在是有一定的難度;同時,申請材料本身還可能洩露公司商業機密——總不能把員工的技能和盤托出吧。那就只能論公司,開L-1簽證了。L-1簽證具體又分成兩種,一種是L-1A,給管理層用的;一種是L-1B,給技術人才用的。照理來說,現代安排這些工人赴美給美國本地工人做培訓,最合規的做法是申請L-1B簽證:畢竟L-1B簽證不需要工資達到一定水平,也不需要僱員有大學學歷,其實是技術工人的最佳選擇。但L-1B簽證有個致命傷:它一般是一次批三年,本意是讓你在當地呆一段時間的。然而韓國人和我們一樣,上有老下有小,讓人一個人在海外呆三年,這怕是要了人老命,有錢沒命花啊。雖然美國有L-2簽證,允許L-1簽證獲得者帶家屬來美國,但是人家小孩在韓國唸書唸得好好的,你讓他折騰來美國幹什麼?於是這些韓國工人就要求,自己待一個月就得回去韓國,換一個人來接著給老美培訓。這些要求很合理——人作為熟練工人,確實有提要求的底氣。但是到了簽證辦理上,實在就不好辦理了,總不能每個人都申請一個L-1B吧?L-1B一次申請就是460美元申請費,加上500美元反欺詐費(打假費),再加上205美元的簽證費,還得等三個月呢。如果想快一點,加急處理15天內解決,還要另交2500美元。這麼七七八八下來,也不是小數目了。老闆最後一看,反正你就呆一個月,還不如讓你用WB入境省事。WB身份,或者說如果是中國人的B-1身份(即俗稱的“十年美簽”)入境,能不能教人美國人幹活呢?其實在特定條件下還真可以。美國國務院給出了一個正面案例(可獲得B-1批准的案例),聲明特定條件如下:1. 所培訓使用的裝置,需從美國境外的公司購買。這裡理論上隱含了“不能購買美國公司的境外子公司生產的裝置”的要求,但是理論上豁免了“可以從境外公司在美投資的子公司購買裝置”的情況。具體到底怎麼執行,目前沒有案例。2. 賣方按合同要求需要提供培訓服務,並且申請人確實有培訓所需的獨特知識。3. 申請人不得從美國境內獲得任何報酬。理論上,那怕是報銷生活費也不行,所有支出必須由境外公司或個人給,不能直接由美國人給。(An applicant coming to the United States to install, service, or repair commercial or industrial equipment or machinery purchased from a company outside the United States or to train U.S. workers to perform such services. However, in such cases, the contract of sale must specifically require the seller to provide such services or training and the visa applicant must possess unique knowledge that is essential to the seller’s contractual obligation to perform the services or training and must receive no remuneration from a U.S. source.)但是,理論上說是說你現代沒違反,旁人也不舉報你,但人家移民警察ICE一看一群免簽證的韓國人聚集在這裡,按照職責怎麼也得查一查,這點人做得也確實挑不出毛病。但現代這一次就栽在這裡了——查,就得走流程,該請人回去問話請人回去;走流程這麼一折騰,那怕川普親自出來打圓場,把ICE頭頭臭罵一通“不識時務、不識大體”,但韓國工人著實給人嚇得不輕,只能回國歇著。我們把這兩個例子講完了,現在是時候說說道理了。第一點是,無論是做餐飲還是做製造業,最重要的都是技能人才;如果沒有技能人才的話,行業就會向著核心工序集中在核心工廠,外圍工廠僅進行簡單工序的方向發展。餐飲業發展到最後,就是連鎖店大規模自建中央廚房,或者使用市場供應商提供的“預製菜”;汽車等製造業發展到最後,就是CKD(Complete Knocked Down)或者SKD(Semi Knocked Down)這兩種將中央工廠預製的零件在外地工廠組裝起來的生產方法。包括我們現在不少企業出海去越南開廠,本質上也是核心原材料在中國生產,出口到越南簡單組裝後再出口的模式。這種模式原則上沒有對錯之分,但是一定要根據實際情況,決定適合自己的道路——有些行業適合這麼做,另一些行業其實不適合。第二點是,合規成本是企業最大的營商成本。單就現代的例子舉例,走L-1B這樣完全合規的路子行不行,肯定可以,但是成本顯然不成比例而不合理,勢必會影響企業在當地營商興業的意願。那怕是川普本人也知道這個道理——如果沒有技術人才,所謂的投資建廠,最後都會變成鏡花水月,對美國的產業並沒有好處。因此,川普自然做出行政干預,一方面暫停對這些韓國工人的調查,並及時做出安撫,另一方面承諾為韓國企業來美培訓提供便利。對現代現在的需求而言,最合適的工作簽證類型其實是類似於香港的“為來港參與指定界別短期活動的訪客提供入境便利計畫”——這一計畫允許訪港旅客在邀請人(即僱主)邀請下,可以在香港從事有償活動(例如培訓他人)後離港。但對於美國而言,由於簽證類型受美國《移民和國籍法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管理,修改法律勢必需要時間。第三點是,總結以上兩點來看,對於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地方而言,要想有產業,最重要的還是人才和要素。如果沒有人才的話,開起來的工廠,都是預製工廠,靠著海外進口的原材料做組裝活計,顯然掙不到多少錢;只有能夠以手藝和“預製件”競爭,才能夠實現零件的本地化製造。開餐館如此,開工廠也是如此。 (FT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