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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戰局】美防長:伊朗最高領袖已受傷,但仍活著;伊朗方此前稱其身體健康,但因戰爭推遲公開露面
當地時間4月16日,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在新聞發佈會上表示,據信,伊朗最高領袖已受傷,但仍活著。△伊朗最高領袖穆吉塔巴·哈米尼(資料圖)據伊朗方面4月1日消息,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說,伊朗最高領袖穆吉塔巴·哈米尼身體健康,但因戰爭推遲公開露面。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之子優素福·佩澤希齊揚3月11日也在社交媒體上稱,伊朗最高領袖穆吉塔巴·哈米尼“平安”。優素福·佩澤希齊揚說:“我聽說穆吉塔巴受傷了。我詢問了與他保持聯絡的朋友。他們說,他平安無事。”據俄羅斯新聞社16日報導,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表示,伊朗欲就其領導層遇害追究美國和以色列的責任。巴加埃說,根據《日內瓦公約》,各國須遵守國際人道主義法。美以行徑是對國際和平與安全犯下的罪行,是“戰爭罪”和“反人類罪”,應當被追責。巴加埃表示,伊朗將通過國內相關機制來訴諸國際法,追究美以對伊朗所犯罪行的責任。美國和以色列自2月28日以來對伊朗發起大規模軍事行動,時任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以及阿里·拉里賈尼等多名伊朗軍政高官在空襲中喪生。 (大河報)
紅米剛偷偷上架這 1599 元新機,免費送!
好久沒有見過配置這麼低的手機了~不,應該說,好久沒有見過配置這麼低的紅米手機了。就在今早,紅米悄咪咪的商城裡上架了一款名為 R70m 機型!吶,長這樣~果子沒記錯的話,印象裡紅米好像沒有出過 “ R ” 開頭的系列機型吧?那怕配置再低,都是丟在 Note 系列或數字系列上!這次突然整出個 R 系列,看著多少還是有點新鮮加好奇的。首先從外觀上看,這款 R70m 宣稱 “ 質感天成,一眼旗艦 ” :左上角豎向雙圓矩形模組、微弧直邊中框,後蓋還加入了類似羽毛的紋理設計...怎麼說呢?旗艦設計的話還是差點意思的,中規中矩吧!質感就更不用說啦,中框無斷帶基本就是塑料中框。然後白、紫、藍、黑四款配色:配色倒挺耐看的。果子沒記錯的話,之前紅米發佈的 15R 也採用了類似的設計吧?反正這個定位,紅米基本都是這個打法~轉到大家喜聞樂見的配置這塊...R70m 正面採用了一塊 6.9 英吋 120Hz LCD 大直屏!800nits 全域峰值亮度、240Hz 觸控採樣、支援濕手觸控 2.0 。LCD 黨一看到 LCD 估計就走不動道了,看起來好像還行是吧?但果子不會告訴你們...這是一塊 720P 的 LCD 屏,而且還是水滴帶螢幕支架的那種!好傢伙,一下子給果子干回 2019 年去了~講道理這形態的螢幕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那怕是現在隨處可見的支付寶付款機,也是超薄挖孔屏。晶片同樣沒讓大家失望,搭載了紫光展銳 T8300 中國國產芯!果子簡單看了下規格:6nm 製程工藝,CPU 由 2 個 2.2GHz A78 + 6 個 2.0GHz A55 組成;GPU 則是我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Mali-G57 MC2 。安兔兔 60 萬分,基本天璣 700 到驍龍 695 左右的水平!最高也就耍耍王者了,再往上就吃不消。不過都這個機子了,應該沒有小夥伴會拿來整遊戲吧?不會吧?紅米自信表示配合自家澎湃 3.0 ,日常流暢久用不卡頓,帶來流暢的性能體驗。好好好~再給到 6300mAh 電池 15W 快充 7.5W 反充...先不說電池夠不夠用吧,這容量帶 T8300 這顆省電芯肯定是夠的!問題是這 15W 充電,果子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這要是充得充多久呀?跟上面螢幕一樣,果子也是好久沒見過這麼低的充電功率了。最後再後置 1300 萬像素主攝、200% 大音量單揚聲器、3.5mm 耳機插口跟適老化介面設計...果子沒看漏的話這機子應該是沒有指紋解鎖的吧?這價格的話,你們覺得怎麼樣?6+128GB 1799 元6+256GB 1999 元8+256GB 2299 元12+256GB 2599 元就離譜好吧~還有一台價格更便宜的 R70 ,果子看了一圈除了電池少 300mAh(6000mAh)之外:其他外觀、配置什麼的基本跟上面的 R70m 一模一樣!但價格完全沒便宜:4+128GB 1599 元6+128GB 1799 元6+256GB 1999 元8+256GB 2299 元甚至跟 R70m 一樣,只是去掉了 12+256GB ,新增了 4+128GB 儲存版本而已。這配置這價格,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台營運商定製機型了!也就是那些什麼辦套餐、充話費送的手機~畢竟這個價格,果子想不出紅米為什麼要推出這種機型的理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營業廳工作人員介紹套餐時更有說服力一點...比如多少多少錢的套餐,免費送你 2000 塊的手機,聽著是不是很不錯? (科技狐)
圍獵3億人寂寞的生意,要IPO了
找對象,從來不是一門新生意。一邊是近3億單身男女被催婚,婚戀從“順其自然”變成“必須解決”的剛需;一邊是沒人想到的暴利,不拼演算法推薦、不燒廣告投放,而是把“情緒價值”做成可付費的產品。就在這種錯位之中,一家公司把看似最土、最不被看好的“相親生意”,做成了一台穩定印鈔機。近日,當不少人還在過愚人節時,港交所的一則披露,打破了資本市場的平靜。伊對APP母公司米連科技再次遞交招股書,二次衝擊“線上情感社交第一股”。時間點很微妙,但資料不開玩笑,2025年營收突破41.22億元,期內利潤達到5.19億元。更關鍵的是,它賺錢的方式幾乎反直覺,沒有大規模廣告變現,沒有複雜會員體系,核心收入來自使用者在相親場景中的互動消費——虛擬禮物、連麥聊天、情緒陪伴。在這場資本盛宴的幕後,除了小米、順為、藍馳等明星機構,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創始人任喆。這位出身IBM、甲骨文的頂級精英,帶著哈工大碩士的硬核標籤,卻在一頭紮進縣城相親直播間後,活成了中國最賺錢的“電子媒婆”。當一線網際網路公司,還在爭奪一二線城市的流量時,他選擇去更低線的市場,做更“土”的需求,然後用更直接的付費機制,把這門生意做深、做透。米連科技的起點,並不傳奇。沒有天才光環,也沒有一夜爆紅。任喆、朱曉朴,兩位燕山大學校友,典型的技術出身,一個走過IBM、德勤、甲骨文,一個在摩托羅拉幹過多年,但創業路徑並不順。2011年,兩人第一次創業,做的是社交+旅遊,結果顯而易見:失敗了。但在這次折戟中,他們開始意識到,“社交”這件事,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真正的轉折發生在2015年。他們重新出發,盯上了一個更底層的需求——婚戀。但問題很快出現,市場已經有一堆平台,探探、陌陌、世紀佳緣……模式成熟,使用者習慣固定。如果照著做,基本沒有機會。於是他們幹了一件很關鍵的事,不去一線城市卷,而是直接下沉。他們把目標人群鎖定在三四線城市,30歲左右的普通人。這群人有一個共同特點,社交圈小、工作忙、但結婚壓力更大。需求真實,但供給不足,更關鍵的是,這群人不太擅長“主動社交”。滑一滑、聊兩句這種模式,對他們來說門檻反而更高。他們發現傳統的顏值社交在縣城根本玩不轉,那裡的人更相信“中間人”的撮合。於是,他們把老祖宗流傳了幾千年的“媒婆”模式,原封不動地搬進了直播間。一開始,他們也試過主流路徑。文字聊天沒人聊,語音互動有人但不付費,直到最後一步上視訊。成本更高,但效果出來了,使用者開始停留,開始互動,更重要的是——開始付費。他們不再試圖用高深莫測的演算法去重塑社交,而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視訊見個面”解決了信任難題。於是,一個非常奇特的產品形態出現了,“紅娘+視訊+直播”的三方相親模式。一個紅娘,一個男嘉賓,一個女嘉賓,三方視訊連線,即時撮合。這套模式看起來簡單,但解決了一個關鍵問題:破冰。對很多普通使用者來說,“怎麼開口第一句話”本身就是門檻,而紅娘,相當於幫你把這一步做掉了。從那一刻開始,這家公司就不再只是“交友平台”,而是一個線上婚戀撮合系統。到了2018年,主打產品伊對的月活瞬間衝破了100萬。這一步,讓這門生意徹底接通了地氣。這種“降維打擊”帶來的不僅是使用者,更是資本的瘋狂入場。從小米、順為到藍馳創投,明星機構看中的,正是這種精英思維對傳統媒婆行業的“數位化改造”。兩個大廠校友,從失敗的社交創業,到抓住下沉市場婚戀剛需,用“線上紅娘”這個土味創新,硬生生把一款小眾相親APP,幹到了月活千萬級的賽道龍頭,如今更是站在了港交所的門前,這份逆襲,足夠驚豔。41億收入背後,米連科技到底憑什麼這麼賺錢?秘密就在於,它那套被外界戲稱為“圍獵寂寞”的商業閉環。走進伊對的直播間,你會看到一個呈“品”字形的排布。上方是紅娘,也可以理解為主持人,下方是男女嘉賓。這18萬名紅娘並非米連的員工,而是由普通使用者轉化而來的“兼職獵人”。她們可能是白天的農婦,也可能是晚上的超市收銀員,只要能說會道、會調動氣氛,就能在平台上賺到錢。如果只看使用者規模,米連科技並不算誇張。截至2025年底:平均月活1030萬,日活220萬,月付費使用者120萬。放在網際網路裡,這不是頂級流量,但關鍵在於,變現效率極高。2023到2025年,公司收入從10.34億→23.73億→41.22億,幾乎每年翻倍;淨利潤從虧損轉正,到5.19億;毛利率一路提升到50.6%。2025年,98.8%的收入,來自虛擬物品和互動功能。簡單說,就是送禮物、開通話、買互動。會員?佔比只有1.2%,幾乎可以忽略。這意味著什麼?它不是訂閱生意,而是“即時付費”生意。邏輯完全變了。傳統婚戀平台賺的是“服務費”,一次性、周期長;伊對賺的是“過程的錢”,每一次聊天、每一次互動,都可以變現。米連科技,極其精明地設計了一套收入分成機制,比例在20%—52%之間。這意味著,紅娘每引導男嘉賓送出一份“虛擬禮物”,她就能分到近一半的收益。這種模式,極大地激發了紅娘的戰鬥力,她們會不斷製造話題、緩解尷尬,甚至利用男性的表現欲,誘導其打賞以展示誠意。比如想連線,先花錢;想多聊,繼續花錢;想加聯絡方式,再花一筆。整個過程,被拆成無數個“小付費點”。這種“碎銀子”模式看似客單價低,但頻率極高、決策門檻極低,一旦使用者進入那種被紅娘烘托出的“准相親”氛圍,充值就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社交剛需。甚至連獲取對方微信這種基礎操作,平台都要收一筆不菲的“解鎖服務費”,且這部分純利潤平台不與紅娘分成。結果就是,使用者在花錢,紅娘在賺錢,平台在抽成;三方利益被繫結,形成一個閉環。當一個生意過分依賴人性的弱點,爭議便如影隨形。為什麼這種模式能成立?答案很直接,人太多,需求太強。資料顯示,中國單身人口接近3億。25-35歲是主力,佔比超過60%。而另一組更現實的資料是,一線城市結婚成本接近178萬元,超過36%的年輕人認為婚姻是“高風險投資”。一邊是成本高,一邊是壓力大。結果就是,越來越多人被困在“想結婚但找不到人”的狀態裡。需求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從線下相親角,到線上直播間,本質是同一件事。而米連科技抓住的,是一個更細分但更真實的群體——下沉市場的嚴肅婚戀需求。這裡沒有精英濾鏡,也沒有複雜社交,只有一個很直接的目標,找對象。在這個前提下,“付費換效率”就變得可以接受。但也正是在這裡,爭議開始出現。打開消費者投訴平台,畫風卻截然不同。黑貓投訴上,關於“誘導消費”、“虛假宣傳”的投訴層出不窮。不少男性使用者在豪擲千金後才發現,螢幕對面的溫情脈脈,或許只是紅娘為了分帳而精心排演的劇本。更具諷刺意味的是,這種模式被不少媒體解讀為“圍獵男性”。在某些極端的案例裡,部分女性使用者的目的就是賺錢,她們更傾向於使用單價更高的語音和視訊,當男方表達愛意後,她們會以各種藉口“吊著”,卻不私下加微信,只為了賺取源源不斷的禮物分成。當然,監管的紅線也正在收緊。隨著《網際網路婚戀交友服務管理規定》的實施,行業合規成本上升。雖然米連科技在招股書中強調已採取檢測和過濾措施,但其也坦承無法完全識別所有不當內容或非法欺詐。這種基於“打賞分成”的商業模式,天然帶有“灰黑產”入侵的隱患,中國裁判文書網上多起詐騙案均與此類平台相關。大家最感興趣的話題永遠是,做紅娘真的能發財嗎?對於那18萬紅娘來說,這確實是下沉市場少有的高薪兼職,但對於平台來說,這更是一門穩賺不賠的抽成買賣。這些問題,並不是米連科技獨有,而是整個行業的共性。但當公司走向IPO,這些問題就會被放大。表面看,米連科技賣的是“交友服務”。但更底層,它賣的是三樣東西:陪伴、希望、以及效率。陪伴讓人停留,希望讓人付費,效率讓平台賺錢。這套邏輯,本身沒有問題。真正的問題在於,當一段關係的建立,越來越依賴“付費觸發”,當一次心動,可以被拆分成多個收費節點,我們是在更高效地找到愛情,還是在一個更精密的系統裡,被不斷引導消費?而答案,可能不只屬於一家公司。 (36氪)
鄭麗文參訪中關村獲贈“靈巧手”,直呼“想去深圳”
4月11日,中國國民黨主席鄭麗文率團參訪北京中關村國家自主創新示範區展示中心。坐落在北京西邊的中關村是中國科技創新的“心臟”,從最早的野生電子街一路成長為國家級自主創新示範區。4月11日上午,鄭麗文一行參訪中關村國家自主創新示範區展示中心。鄭麗文獲贈北京機器人企業的機器手。 白波攝在機器人企業“靈心巧手”展台,具有與人手相同自由度,可以擰螺絲、穿針引線、包餃子的機器手吸引了鄭麗文一行的注意。鄭麗文拿起一隻目前全球最輕、只有370克的Linker Hand O6靈巧手細細端詳,為精細的工藝和先進的技術讚歎不已,並舉起向大家展示。看到客人如此喜愛,企業負責人將兩隻機器手贈送給鄭麗文,令她十分驚喜。當深圳衛視直新聞記者提問,是否想去深圳看更多高科技產品時,鄭麗文笑著回應:“他們已經跟我講很久了,當然想!”“知道要來大陸訪問,我特別要求了兩個北京部分的行程:看看中小學的人工智慧教育,到中關村與科創企業座談。”鄭麗文表示,前一天還在清華附中看到了AI教育的最新成果,都感到收穫滿滿,“全世界最聰明的大腦聚集在這裡”。參觀結束後,鄭麗文一行與科創企業代表座談,共話兩岸科技合作新機遇。從清華大學實驗室走出來的人工智慧大模型公司“智譜華章”、致力於具身智能與人形機器人研發的“銀河通用”……一批兼具科學家與企業家身份的“科技弄潮兒”將創業經歷娓娓道來,訪問團成員認真傾聽,意猶未盡。“我太開心了!”鄭麗文表示,擔任國民黨主席以來,一直思考台灣產業的未來在那裡,北京之行讓自己“看到了答案”。從人工智慧融入基礎教育到創新科技帶動產業發展,這些經驗做法有助於台灣產業全面升級。她呼籲,台灣不能再空轉虛耗下去,要給年輕人提供孵化器、加速器,給他們必要的支援和舞台,他們就會發光發熱。鄭麗文感慨地說,如果兩岸可以毫無政治障礙,對人類的貢獻將不可限量,“我們現在所有的想像,都沒有辦法理解未來可能的成就”。在京期間,鄭麗文一行還參觀了國家大劇院和故宮博物院,回望兩岸文化交流的“閃耀時刻”,品味古都北京的歷史風貌與文脈傳承。4月12日,中國國民黨訪問團將參訪小米汽車工廠,並於當日中午離京返台。 (深視新聞)
在30兆細胞中造“奈米火箭”,85後化學博士猛攻癌症
“AI+中國速度”把試錯成本壓縮到更低,劑泰科技正在創造許多傳統方法觸及不到的新材料。“製藥界的SpaceX”——這句頗具科幻意味的口號,劑泰科技創始人賴才達只花了8年,就把它從一個想法真正落地。就在《中國企業家》採訪後不到一周,公司宣佈已經完成D輪4億元融資,由北京市醫藥健康產業投資基金和大興區產業投資基金聯合領投。SpaceX的火箭是把衛星送入太空,賴才達的“火箭”則是用AI將奈米材料設計成載體,把mRNA(信使核糖核酸)、抗體等藥物精準靶向到疾病組織或器官細胞,然後釋放藥物,由此達到精準治療的效果。故事始於2017年。剛從麻省理工學院博士畢業的賴才達,目睹了興起的生物製藥行業如何用AI顛覆傳統藥物設計,卻也產生了疑問:AI能預測分子結構,也被運用到立項、開發、轉化等各個環節,但大多集中於分子設計環節,而製劑與藥物遞送環節卻沒人關注。尤其是被視為“最後一公里”的藥物遞送環節,對應著幾十年來行業的巨大痛點。人體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系統,很多疾病細胞在體外都有各種方式去解決,但在體內卻很難見效。“是藥三分毒”,往往因為絕大多數藥物進入體內後無法瞄準疾病細胞,而在不對的細胞上治療或干預。賴才達說:“人體30兆細胞裡,出問題的往往只是幾百萬個細胞的一個群體,但藥物99%都打偏了。就像為了擊斃一個敵人,結果把整棟樓炸了。”侷限性還在於,傳統製劑的開發手段屬於“手藝活”,非常仰賴於專家的經驗法則。專家依據分子預測其性質,做簡單試錯,能夠搜尋的空間有限。劑泰科技創始人賴才達於是,2020年1月,劑泰科技成立。它利用AI,根據不同的靶點快速去設計“火箭”,通過各類載體實現對藥物的高效遞送,充分發揮藥效。從小分子製劑、口服製劑的最佳化,到新的膠束體、奈米製劑的產生,劑泰科技通過積累的實驗資料,正在創造許多傳統方法觸及不到的新材料。5年過去,劑泰科技的“火箭”已具備實現肝、肺、肌肉和免疫細胞等關鍵組織和細胞的脂質奈米顆粒(LNP)精準靶向遞送能力。“我們現在還只能做到部分器官跟組織類別。”賴才達提到,“我們希望奈米遞送能夠實現‘指那打那’,這是要10年20年去攻克的難題。”01難啃的骨頭賴才達原本是一名“材料極客”。化學工程專業畢業的他,在博士期間,就做了一款能把污水變家庭用水的淨水材料,啟動了人生第一次創業。技術本身很“炫酷”,但他那時的“科研邏輯”沒有打動投資人,因為整個項目算起來市場規模不到1億美元。不過投資人很喜歡他,直言如果有10億美元級的市場項目,一定會做他的天使投資人。賴才達意識到,從一個技術,到真正成為一個產品和成就一個企業,中間其實有很大的差異。一個公司不僅需要突破性的技術,還需要有能力把技術落地轉化為商業價值。他把目光轉向了醫藥。因為醫藥行業相對去中心化,每個病種都對應一個單獨的市場,也面臨著新技術的爆發。在那個時間段,生物醫藥創業潮出現。早在2016年,Google開發的AlphaGo橫掃棋壇,他就意識到,這將是一個變革。之後專門用於預測蛋白質三維結構的平台AlphaFold也出來了,他猜測透過演算法可以解決很多資料產生的訴求。“我們之前做材料開發一般要10年時間,往往做了很久才開發出來幾個材料拿去動物身上試。因為人腦能夠預測的材料是很少的,不太能做多維度的、有點動態的組裝,人類做拼圖的能力是遠不如AI的。”賴才達說。自2017年,他與美國國家工程學院院士陳紅敏開始討論演算法加實驗結合的平台,能否用到奈米材料發現上。後者也成為劑泰科技的聯合創始人,她是有著30年經驗的藥物製劑開發和遞送專家。這也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團隊的創業方向——AI奈米遞送。他們也曾像其他AI製藥團隊一樣,從熱門的小分子賽道切入,卻發現格外擁擠。而製劑與藥物遞送卻是無人區,還沒有一家AI公司敢啃這塊硬骨頭,傳統的製劑材料開發大多是靠專家“試”出來的,可以說是處於“半黑盒子”狀態。究其原因還是在於資料。製劑開發需要的資料壁壘極高,賴才達坦言,“當時奈米材料藥物遞送的資料非常少,公開的大概只有1萬到2萬個相關資料點。而搭建內部的資料平台極其燒錢,還要建自己的實驗動物房。”因此更多的企業偏向走更成熟的分子預測路線。但賴才達卻看到“站在巨人肩膀上做最佳化”的機會。製劑與藥物遞送既不用做靶點創新,也不用碰臨床——這一前一後兩塊都需要漫長的驗證時間和龐大的資金量。相較之下,製劑與藥物遞送反而距離成藥最近,只用將已知靶點的藥物裝進AI設計的奈米“火箭”裡精準投送,成為一個“連接者”,就有機會實現商業價值。賴才達認為,AI最擅長的就是做局部最佳化,用於做製劑與藥物遞送非常合適。更關鍵的是,他在國內看到了明顯的資源優勢:資料的產生速度更快,也更便宜。同樣的實驗,國內當天就可以出結果,而在美國需要6周,成本還只有十分之一左右,這意味著“AI+中國速度”可以把試錯成本壓縮到更低。“這對我們來說是很大的優勢,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最低的成本產生全球最大的材料遞送資料集,反哺我們的演算法,從而更有效地預測材料和遞送之間的關係。”於是,當團隊在美國碰上了杭州的招商團隊,他們迅速就做出了決定。2020年,賴才達、陳紅敏以及麻省理工學院人工智慧實驗室的科學家王文首組成的核心創業團隊,落地杭州。02從平台公司到產品公司儘管賴才達現階段對劑泰科技的定位是AI奈米遞送公司,但他心裡的終極目標依然是做“藥”。0到1的搭建過程很迅速。原本他還擔心“水土不服”,當地給了一系列的支援,包括場地、人才、資金、服務等,他幾乎是“拎包創業”,項目不到半年就落地了。只是未曾預料到的是,劑泰科技最初立項的8條產品管線,很快“全軍覆沒”。原本賴才達很自信團隊是懂藥的,屬於“降維打擊”,但真正落地,卻發現做材料和做藥完全是兩碼事。“你以為做了一個很好的改良藥,其實人家下一代產品已經出來了,不需要改良了。”他才發現,醫藥管線立項需要行業沉澱,至少要幾十年的經驗積累。不過很快,他就開始“補課”,先從羅氏等大藥企挖來一批醫藥老兵。之後,嘗試與大藥企初步合作,“先打工,‘髒活累活’開始干,干大家不在意的東西,才真正瞭解了藥的痛點。學著不從科學角度來看事情,而是從行業角度看事情。”在這過程中,劑泰科技投入了大量資金,來解決AI製藥界最突出的兩個問題:人才與資料。人才主要是磨合。“跨領域的人是很缺的。既懂AI又懂材料,還懂藥的人不存在,所以我們從0到1,各類人才組合起來,慢慢打磨,雙方合作,才逐漸成熟起來。”劑泰科技的員工多為交叉學科背景,包括AI演算法、自動化、化學、分子生物學、臨床醫學,甚至網際網路、金融、數學統計等。更高的壁壘在於資料。劑泰科技從頭到尾自己搭建資料平台,做奈米材料領域實驗的模擬,整個過程耗費了三四年,才積累到奈米材料和生物之間互動作用的資料。“藥圈”不好進,賴才達因此為劑泰科技規劃了兩種變現模式:一是“賣火箭”——把AI設計的奈米遞送材料專利授權給全球藥企,供他們研發自己的管線產品;二是自己根據已知靶點、改良劑型做少數高價值管線的臨床驗證,在看到成功的希望後,就對外授權出去,讓合作夥伴負責進一步的研發以及銷售。這兩種合作模式均可以獲得首付款、里程碑(未來的潛在事項)付款以及未來的銷售分成,也可以實現一項材料多個客戶、多次復用。“產生出可復用的產品才是成功的商業模式。”賴才達說。面對客戶需求和自有管線是否會衝突的矛盾,賴才達表示,他本心是做一個平台公司,但在過程中會孵化出產品。劑泰科技只是會在少數賽道的部分靶點做示範性研發,以驗證平台技術的價值,主要的藥物研發會讓合作夥伴去做。在他看來,公司會迎來幾個拐點:首先是人體資料證明AI設計的載體有效,平台開始自給自足,這個目前已經在實現過程中;然後平台訂單規模化,收入可反哺管線產品的臨床開發,這些計畫在幾年內達成;更長期,自研管線在某個重大適應症做出遠超現有療法的臨床資料,徹底驗證“AI遞送+藥物”價值。2022年後,他才感覺到平台進入到了正反饋階段,“此前,與德國一家知名跨國藥企的一個研發合作項目,驗證出劑泰可以用很短的時間篩出他們篩不出來的材料。這表示我們的演算法、平台已經達到了一個可以和合作夥伴進行商務合作的階段。”他原本計畫前5年保持30~60人團隊規模,沒想到公司發展迅速,“5年時間做的成果,相當於過往美國類似公司10~15年才能做到的階段”。他坦言,這主要得益於中國醫藥的“基建”發展迅速:中國的供應鏈很完整,特別是CRO(合同研究組織)和CDMO(合同研發和生產組織)的建設,極大推進了中國創業公司的發展。賴才達坦言,“我們只是把一堆現成的好工具工程化,組裝起來之後就發現壁壘很高,要同時跑通量子級遞送計算、高通量資料閉環、大規模動物驗證、材料底層認知,再到成藥的能力——整條鏈路一打通,很快就成了領先玩家。”未來3年,劑泰科技把重心放在兩件事上——人體資料閉環和商業模式閉環。前者是讓AI設計的奈米載體先在人體驗證成功,打通從電腦到病人的完整資料鏈;商業模式閉環是把驗證過的材料和管線對外授權,用授權收到款項反哺現金流。5年到7年內,他要爭取把遞送精度從“器官級”提升到“細胞級”,實現真正的“指那打那”。而7年之後,賴才達期待那個最大的拐點到來,即在一些大的疾病領域真正取得臨床突破,之後他會專注在這幾個領域裡,去做最想做的生意——爆款新藥。 (中國企業家雜誌)
美國載人繞月飛船返回地球,任務圓滿成功
台北時間4月11日消息,執行美國“阿提米絲2號”載人繞月飛行任務的“獵戶座”飛船返回地球,於美東時間10日晚濺落在加利福尼亞州聖迭戈附近海域,標誌著美國首次載人繞月任務圓滿成功。這是自1972年阿波羅17號任務後,人類時隔54年再次完成載人深空繞月飛行。本次任務於4月1日發射,4名宇航員(指令長裡德・懷斯曼、駕駛員維克多・格洛弗、任務專家克里斯蒂娜・科赫、加拿大宇航員傑裡米・漢森)搭乘“獵戶座”飛船。歷時10天,飛行約112.7萬公里,完成繞月背面飛掠、深空導航、生命保障等全系統驗證。飛船採用自由返回軌道,4月7日飛掠月球背面,最近距離約6513公里,最遠距地球約40.68萬公里,打破阿波羅13號載人飛行最遠紀錄。回顧本次飛行,可以說得上狀況頻發。飛船發射51分鐘時,突發單向通訊中斷,地面能清晰聽到宇航員的聲音,卻無法傳送任何指令,這種“單向失聯”持續了45分鐘,期間飛船完全處於“自主飛行”狀態,一旦出現姿態偏差,後果不堪設想。緊急情況下,地麵糰隊迅速切換備用通訊鏈路,重啟通訊模組,才勉強恢復雙向通訊,虛驚一場。更令人尷尬的是,發射後第3天午夜,價值2300萬美元(約合人民幣1.58億元)的“通用廢物管理系統”(太空廁所)首次出現故障,尿液收集模組的風扇和控製器異常,指示燈持續閃爍,無法正常工作。在地面工程師的遠端指導下,整整忙碌6小時,才暫時修復故障,期間宇航員只能依靠應急尿袋過渡。但沒過多久,4月5日晚,飛船廢水排放管線因深空低溫結冰,導致尿液無法正常排出,地面控制團隊不得不調整飛船姿態,將受影響的管線對準太陽照射以融化積冰。飛行主管賈德·弗裡林在記者會上坦言:“這似乎是尿液在排放管線中結冰所致。”廁所也散發出燒焦味,飛控人員最初懷疑燒焦味來自廁所艙門的橙色隔熱材料,但隨後表示沒有大問題。與此同時,歐洲服務艙推進系統出現洩漏,影響氧化劑儲罐加壓,導致推進效率下降。推進系統是飛船返航的“動力核心”,一旦洩漏加劇,可能導致推進劑不足,無法完成返程軌道調整。NASA緊急啟用備用推進系統,減少非必要的軌道機動,優先保障返航所需推進劑,勉強化解危機。4月9日,飛船飛離月球引力範圍,進入自由返回軌道,踏上返程之路,太空廁所再次“罷工”。控製器徹底異常,尿液收集功能完全失效,無奈之下,宇航員只能全程使用應急尿袋,直到返回地球後,該系統才被徹底檢修。除此之外,指揮官裡德·懷斯曼報告,兩台個人計算裝置的Outlook帳戶無法正常工作,影響行政任務和日常通訊,地麵糰隊通過遠端操作修復軟體,才恢復功能。“阿提米絲2號”項目副經理黛比·科斯在記者會上承認,飛船系統“表現甚至不如阿提米絲1號無人任務期間”。最新任務進度表顯示,美國計畫2027年執行“阿提米絲3號”任務,在近地軌道開展系統及運行能力測試;2028年開展“阿提米絲4號”登月任務。 (科技每日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