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製造業
日媒:日本製造業正在輸給中國
前沿導讀據日本媒體《文春線上》刊登的新聞指出,中國製造業的實力越來越強,無論是中國的高端手機還是智能家電,都已經擺脫了廉價抵制的標籤,成為了媲美國際大牌的高端產品。此前日本半導體專家清水洋治在接受東京電視台採訪時指出,如果讓日本企業跟華為一樣,用本土的設計能力和製造能力去造晶片做手機,那麼日本至少三年內都造不出來。製造業日本製造業此前一直被認為是國際層面比肩歐洲的存在,無論是娛樂產品,還是消費級相機,又或者是家電、汽車產業,日本企業推出的產品都在國際層面佔據著較高的市場份額。但是隨著中國品牌的發展,日本製造業迎來了衝擊。2026年1月20日,日本巨頭公司索尼宣佈與中國TCL達成戰略合作,雙方共同成立一家合資公司,TCL持股51%,索尼持股49%。該公司將全面承接索尼公司的家庭娛樂業務,包括電視、螢幕、投影儀、家庭音響等產品。雖然新合資公司的總部建設在日本東京,但是中國TCL是新公司的最大單一股東,擁有最高話語權,這也就相當於索尼將旗下的家庭娛樂業務一起打包賣給了中國企業。此前的索尼電視一直被譽為是全球頂級的工業產品,但是如今卻將全套業務售賣給了中國企業,需要依靠中國企業的資本與市場售賣產品,這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說明日本索尼在電視領域的統治地位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日本記者山谷剛史在《文春線上》刊登的文章中指出,20年前我居住在中國有索尼門店的城市,索尼店內的機器狗吸引了許多中國群眾觀看,當時中國群眾的眼裡都是對機器狗的新奇。如今中國企業在機器人、家電、消費電子產品領域快速崛起,你現在去到日本城市,你能看到小米、OPPO等中國品牌的門店,而且日本的賣場也在售賣中國品牌的空冰洗,其價格極具競爭力。就連中國企業製造的機器人,已經進入到了日本市場上,在日本的連鎖餐廳為顧客送餐。每當談及這些話題的時候,都有人評論稱日本製造業正在走向幕後,中國製造業正在走向台前。產品競爭早年間日本憑藉著強大的工業體系與半導體技術,通吃國際市場,甚至就連美國企業都要採購日本的技術產品。索尼憑藉著隨身聽,在全球掀起一陣電子產品的熱潮,但是隨後賈伯斯便帶著iPod系列在全球市場上挑戰隨身聽。iPod是賈伯斯重返蘋果公司之後的第一款作品,也是蘋果公司轉虧為盈的作品,也是讓隨身聽宣告落後的產品。搭載低功耗ARM架構晶片的iPod,不但尺寸小巧,而且外觀設計精緻,最關鍵的是iPod可以儲存上千首音樂作品,這對於隨身聽來說是碾壓等級的技術壓制。初代iPod定價過高,導致其市場銷量不佳,但是三年後蘋果推出了iPod系列的mini款,其外觀顏色多彩,價格比iPod便宜。mini款的銷量暴增,消費市場就如同搶購隨身聽那樣搶購iPod系列,索尼的隨身聽逐漸變得不再那麼潮流,市場空間也開始萎靡。多年後賈伯斯推出了劃時代的iPhone,開啟智慧型手機時代。中國企業憑藉著本土強大的製造業體系,開始在手機領域生根發芽並且變得越來越強。而日本雖然有多個老牌的工業巨頭,也推出過一些本土品牌的手機,但是如今日本手機已經淪為了other。大多數日本品牌都已經轉型製造老年機、三防機等特定產品,只有索尼還在堅持搞技術化的旗艦手機產品。索尼手機是最早在視訊錄製上實現連續光學變焦的品牌,但是索尼手機的定價與配置偏科嚴重,幾乎只注重於影像技術,核心的CPU依賴於美國高通,系統依賴於Android。在晶片與系統這兩大類股,索尼手機完全依賴於美國技術,如果沒有美國提供這兩方面的技術支援,索尼就算有再強的手機影像技術,也無法正常運行。日本企業的“技能樹”幾乎全點在了鏡頭、電氣機械、工業裝置及材料這幾大類股。2025年10月18日,日本東京電視台就中國晶片技術與半導體專家清水洋治進行訪談,清水洋治對華為mate70pro進行分析指出,華為對晶片的升級速度已經達到了半年一代,大部分品牌都是一年一代晶片,華為做到了半年一代,這個周期性是非常快速的。以多年從事半導體研究的眼光來看,如果讓日本企業試著跟華為一樣,用國內的技術體系研發晶片做手機,那麼日本至少三年內無法做到。對此,我們應該認識到,中國的技術基礎以及上升到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程度。(逍遙漠)
從2025年宏觀資料看關稅對中國製造業的影響
2025年貿易博弈通過反覆拉鋸所強化的不確定性,放大了企業決策和經營行為的順周期特徵,進而加劇了價格下行壓力與利潤空間壓縮。2025年,中美貿易關係在高關稅和頻繁博弈中劇烈震盪,中國製造業由此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壓力測試”。與此前的周期性下行不同,本輪衝擊並非主要源於內生需求不足,而是高度集中體現為外部衝擊及其帶來的不確定的放大效應。本文通過梳理製造業PMI、PPI等核心宏觀指標在2025年的動態變化,並將其與中美關稅博弈的關鍵時間節點相對照,力圖還原中國製造在衝擊下的真實運行軌跡,評估其對產業鏈不同環節的結構性影響,並在此基礎上對2026年製造業修復前景做出初步判斷。一、2025中美關稅博弈分階段回顧回顧2025年中美關稅衝突,大體可劃分為五個相互銜接、但政策訊號差異顯著的階段。第一個階段從2025年2月1日開始,美國對中國相關產品徵稅,並在3月將稅率提高至20%。這一階段關稅規模有限,但“一葉知秋”的政策訊號明確,成為摩擦再升溫的起點。第二個階段始於4月2日“解放日”關稅,中美之間呈現不斷升級且高度戲劇化的對抗局面。第三個階段是首輪關稅“休戰”期,開始於5月12日。儘管形式上休戰,但雙方談判反覆拉鋸,前景不明,不確定性反而顯著上升。第四個階段是“休戰延長期”。雙方於7月29日宣佈再度延長關稅停戰90天,貿易摩擦短暫降溫,企業對極端情景的預期有所修正,市場情緒階段性緩和。第五個階段發生在四季度。10月10日中國啟動反制措施,美國一度釋放強硬關稅威脅,貿易緊張情緒再度升溫。但隨後,兩國首腦於韓國會晤並達成新的貿易協議,關稅博弈出現實質性緩解,全年貿易衝突最終告一段落。二、關稅衝擊與不確定性顯著放大製造業通縮壓力多個核心宏觀經濟指標在2025年的變化顯示,除關稅抬升外,更重要的衝擊來自於反覆博弈帶來的高度不確定性。這種不確定性通過訂單、價格、庫存管道,迅速向製造業內部傳導,顯著加劇了通縮壓力。(一)PMI訂單與價格指標快速下探,反映恐慌與避險情緒從圖1繪製的製造業採購經理人指數(PMI)分項指標看,4月中美關稅對抗升級,新出口訂單指數降至全年最低的44.7,採購量指數同步下滑至46.3,在手訂單指數在第一輪關稅“休戰期”內長期徘徊於43.2—45.2的低位區間,顯示企業在高度不確定環境下訂單大幅度減少。同期價格和產成品庫存均在第一時間出現較為顯著的下降,具有一定“恐慌性降價去庫存”的特徵。而後期隨著貿易休戰和市場信心的修復,相關PMI指數則出現快速V型反彈。PMI訂單與採購量在10月出現年內第二次較為明顯的下滑。這一時點與中國啟動稀土出口管制、美國方面威脅加征100%關稅以及中美談判破裂風險上升高度重合,反映出市場避險情緒再度升溫,企業再次選擇“踩剎車”。資料來源:國家統計局,作者繪製 圖1:製造業採購經理人指數分項指標(二)PPI的“U”型波動與貿易博弈節點高度重合圖2中工業生產者出廠價格指數(PPI)走勢為觀察關稅衝擊提供了更為清晰的時間線索。雖然在內需不振和房地產周期影響下,製造業PPI已經連續多月為負,但2025年3月,美國將相關關稅提高至20%,PPI才開始出現明顯更顯著的下探;4月“解放日關稅”,疊加5到7月談判反覆拉鋸,PPI持續下滑。隨著中美達成第二個90天關稅休戰安排,關稅不確定性階段性下降,PPI逐步觸底並出現修復跡象。此後,在兩國首腦韓國會晤並公佈新的貿易協定後,PPI在年底呈現更為明確的改善,環比轉正、同比降幅明顯縮小。PPI加速下滑的同時,工業企業產成品存貨增速由增加轉為下降,同樣反映了“恐慌性”降價去庫存的特徵。資料來源:國家統計局,作者繪製 圖2:工業生產者價格指數(三)PPI領先CPI的傳導關係同樣反映關稅衝擊的通縮影響從價格傳導看,2025年PPI對CPI具有約4個月左右的領先性。年初PPI的溫和修復,推動CPI在6月同比轉正;而第一輪關稅休戰期內PPI的大幅下滑,則直接拖累CPI在8到9月顯著回落。第二輪關稅休戰開啟後,PPI降幅縮小,對應CPI在第四季度穩步回升。二、產業鏈上游和中游承壓最重,利潤空間被大幅擠壓分析顯示,價格下行壓力高度集中於產業鏈上游和中游,具體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一)生產資料價格主導PPI下行從結構上看,生產資料價格是拖累PPI的絕對主因,2025年對總體PPI變動的貢獻率高達85%,其全年降幅區間為-2.4%至-4.3%,顯著高於生活資料價格(-1.2%至-1.7%),表明價格下行壓力主要集中於工業部門的中上游,而非終端產品環節。(參見圖3)進一步分行業看,越是位於產業鏈上游,PPI降幅越顯著,採掘工業價格表現最弱,1—11月累計降幅達-9.3%;原料工業和加工工業同期累計降幅分別為-3.5%和-2.5%。資料來源:國家統計局,作者繪製 圖3: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工業生產者價格指數(二)購進價與出廠價“剪刀差”反映成本轉嫁方向再從圖2生產者購進價格與出廠價格的動態對比看,4月之前二者走勢基本同步;進入5月後,兩者差距逐步拉大,且購進價格指數下降幅度更快、更深。這一變化結合前文PPI走勢表明,在關稅對抗和高度不確定性下,企業通過壓低原材料和中間品採購價格,將相當一部分的成本壓力向上游轉移。在10月新的貿易協定達成後,購進價與出廠價之間的差距開始收斂。這一“剪刀差”的擴張與收斂,與關稅博弈的升級與緩和高度同步,顯示貿易政策不確定性是影響2025年產業鏈內部利潤分配的重要變數。三、極限壓力下行業的二元分化在整體承壓的背景下,2025年製造業不同產業在衝擊中的表現差異顯著。除行業周期性因素影響,表現差異更多取決於其全球定價權、技術含量以及在國際供應鏈中的可替代性。以紡織業、電腦、通訊和其他電子裝置製造業以及汽車製造業為例,這種“二元分化”特徵尤為清晰。紡織業在2025年整體呈現“斷崖式下跌—L型低位徘徊”的走勢。2月該行業營業利潤累計同比仍增11%,但在關稅衝擊和外需收縮的雙重壓力下,利潤水平迅速惡化,6月累計利潤增速已降至-8.5%。儘管7月第二輪關稅休戰後,下滑趨勢有所緩和,但修復力度有限,全年累計利潤始終處於負區間,11月一度低至-9.8%,反映出該行業在全球市場中替代性高、定價權弱,對貿易衝擊的承受能力有限。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電腦、通訊和其他電子裝置製造業。該行業在全年貿易震盪中雖亦經歷波動,但利潤水平始終保持在較高區間。即便在4月“解放日”關稅落地、雙邊對抗升級階段,行業累計利潤增速仍穩定在12%以上;後雖有所下降,但隨著貿易不確定性減弱,利潤增長節奏明顯加快,11月累計利潤增速已接近16%。這表明,供應鏈替代性較低、技術壁壘較高的行業,能夠在關稅衝擊下將部分成本壓力向上下游轉移,併疊加自身技術進步周期優勢,展現出較強的增長韌性。裝備製造等相關行業亦呈現出相似特徵。汽車製造業則體現出高度敏感但修復迅速的中間形態。2月行業利潤累計同比增長約12%,在關稅衝突升級後迅速轉負,5月累計降幅一度擴大至-12.5%。但隨著關稅不確定性階段性緩和,行業利潤出現快速反彈,11月重新回到正增長區間,累計增速達8.2%,呈現明顯的“V型”修復軌跡。這一表現既反映出汽車製造業,尤其是新能源汽車產業,在國際貿易博弈中所處的高度敏感位置,也表明中國汽車產業憑藉技術進步、規模優勢和完善的供應鏈體系,已在很大程度上擺脫了傳統低技術附加值出口行業在關稅衝擊下高度脆弱的局面。總體來看,紡織業的持續承壓、電腦通訊製造業的高韌性增長以及汽車製造業的快速修復,共同構成了2025年製造業在極限壓力下的典型分化圖景。結語總體看,2025年貿易博弈對中國製造業的影響,並非主要體現在關稅水平本身,而是通過反覆拉鋸所強化的不確定性,放大了企業決策和經營行為的順周期特徵,進而加劇了價格下行壓力與利潤空間壓縮。在這一過程中,定價權相對較弱的製造業上游和中游承受了更為直接的衝擊,傳統低技術附加值行業的脆弱性亦由此進一步顯現。從2025年年末製造業運行態勢和邊際修復跡象判斷,若2026年中美貿易摩擦能夠維持在相對可控區間,避免重現此前的劇烈起伏,中國製造業有望逐步進入穩態修復階段。同時,在“十五五”規劃開局帶動下,戰略性項目陸續落地,疊加“反內卷”、促消費等政策持續推進,以及以人工智慧為代表的新一輪技術擴散加速,製造業景氣度有望得到進一步提升。在基準情景下,這一修復更可能體現為結構性和漸進式回升,為最終擺脫通縮螺旋奠定基礎。 (FT中文網)
“殺瘋”北美的環球園藝IPO了:老闆突擊分紅1.5億,卻欠繳員工社保
中國製造業在全球“殺瘋”,又出現一個生動案例。近日,港交所迎來一家名為“環球園藝”的公司遞交招股書。憑藉賣“花盆”,一年收入超4億港元,有超9成的收入來自美國市場。尤為引人注目的是,環球園藝毛利率高達60%,淨利率換算下來可達27%,僅2024年一年淨利潤就達1.26億港元。招股書中提到,據灼識諮詢按2024年收入計算,環球園藝為裝飾性塑膠花盆行業全球最大生產商(市場份額為4.6%),也是中國花盆製造商中最大的出口商。將看似普通的“小產品”賣向全球,這背後,既有對細分市場的深刻洞察,也是深度融入全球供應鏈的結果,是中國製造企業可以借鑑的“隱形冠軍”之路。但其經營模式也存在雙重困境,對外極度依賴單一美國市場與少數大客戶,對內則存在公司治理問題,一邊在上市前突擊大額分紅,一邊存在長期欠繳員工社保等不合規操作,暴露了其內部控制上的隱患。01難逃大客戶“綁架”環球園藝主要生產用於室內與戶外的裝飾性塑料花盆,經營模式類似快消品,每年推出超過220個新款,涵蓋多樣風格、材質、形狀與顏色。產品直接供給沃爾瑪、勞氏、山姆會員店及開市客(Costco)等北美大型零售商。根據招股書,2022年到2024年,環球園藝的收入分別為4.23億港元、3.58億港元、4.75億港元。同期淨利潤分別為8260萬港元、7970萬港元、1.26億港元。其中,來自美國市場的收入在各期間分別為3.81億港元、3.39億港元和4.44億港元,佔總收入九成以上。包括加拿大、墨西哥、澳大利亞在內的其他市場合計佔比不足一成。來源/招股書受原材料成本下降等因素推動,公司毛利率持續提升,從2022年的50%增長至2025年上半年的60%。然而,2025年上半年業績出現下滑,收入為1.86億港元,同比下降4%;淨利潤為3390萬港元,同比下降16%。根據招股書,戶外花盆銷售減少,是下滑主要原因。對此,公司解釋稱,上半年客戶一般採取更謹慎的採購方針,影響發貨的時間,尤其是體積較大的戶外品類。環球園藝的花盆 來源/招股書但值得注意的是,淨利潤降幅顯著大於收入降幅。這主要受銷售及分銷開支增加影響,該筆支出在2025年上半年同比上升22.5%。和大型零售商的合作,讓環球園藝的產品順利直達歐美後花園,但過度依賴大零售商,也使其話語權相對有限。環球園藝採用B2B模式,向沃爾瑪、Costco等北美大型零售商供應產品,不直接面向終端消費者銷售,這樣的模式也導致它客戶集中度過高。2022年到2024年、2025年上半年,來自最大客戶的收入分別約為2.03億港元、1.86億港元、2.67億港元及6180萬港元,佔總收入比例分別為48.1%、51.9%、56.2%及33.2%。前五大客戶的合計貢獻持續超過九成,2025年上半年更是高達98.1%。儘管公司在招股書中強調,自2011年以來主要客戶留存率達100%,且客戶集中在行業中屬常見情況,但如何降低對單一客戶的銷售依賴、拓寬客戶基礎,仍是其面臨的重要挑戰。02邊大額分紅,邊欠繳員工社保環球園藝的創始人盧敬章現年48歲,1999年,其畢業於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在創業前曾做過4年程式設計師。據媒體報導,2004年他之所以創立環球園藝,是因為看到了“中國加入WTO後,全球化浪潮為本國製造業帶來了憑藉低成本優勢承接國際訂單的黃金窗口期”。全球化浪潮確實為盧敬章帶來了機遇,也讓公司頭頂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招股書中提及了地緣政治的影響。環球園藝出口到美國的產品,受益於特定的免稅制度,讓它比陶瓷產品價格更有競爭力——其生產的裝飾性園藝產品,適用於針對農業或園藝用途機械裝置的“園藝豁免”條款,可免徵額外關稅,但這些制度未來也可能會發生變動。同時,環球園藝已經在柬埔寨新建海外生產廠房,計畫在2026年全面投入營運,但這並非沒有後顧之憂,柬埔寨與泰國邊境的武裝衝突,也可能導致工廠停工或安全成本增加。此外值得關注的是,環球園藝在赴港上市前,還存在一邊大額分紅、一邊欠繳員工社保和公積金的情況。盧敬章持有環球園藝共計78.2%的股份。2025年12月1日,上市前夕,公司分紅2億港元,其中超過1.5億港元流入實控人盧敬章手中。在此之前,2022年到2024年,環球園藝累計分紅1.9億港元,其中有1.71億港元已經派付,1900萬港元尚待派付,按持股比例計算,盧敬章在這三年間可獲得分紅近1.5億港元。疊加上市前這次分紅,盧敬章近年累計通過分紅獲得約3億港元。來源/招股書與此同時,招股書披露公司共有員工524人,並坦承在往績記錄期內,其若干附屬公司沒有完全按照中國相關法律規定為員工足額繳納社保和公積金,存在員工投訴的可能,也可能會招來整改令、罰款、滯納金及其他監管行動。此外,根據2014年實施的《勞動合同法》及《勞務派遣暫行規定》,勞務派遣用工比例不得超過用工總量10%。招股書顯示,公司過往曾出現過勞務派遣用工比例超出10%的情形。憑藉對細分市場的深耕和全球化紅利,環球園藝成為行業“隱形冠軍”。但其高度依賴美國市場的經營模式,正面臨日益複雜的地緣政治挑戰,再加上內部合規用工層面的隱患,使公司的未來之路,依舊充滿不確定性。 (鳳凰網財經)
Financial Times:為什麼說,中國正在讓貿易變得“impossible”?
圖片 | 來自網路最近,西方宏觀圈子有點焦慮。引爆點是《金融時報》(FT)的一篇深度特稿——《China is making trade impossible》(中國正在讓貿易變得不可能)。知名宏觀分析師 Ritesh Jain隨後發推拆解,引起網上紛紛討論。這篇文章終於沒有再把焦點放在老掉牙的“中國崩潰論”上了,而是點明了一個正在發生的事實:中國不再滿足於做世界的“廉價超市”,中國正在變成一個“全能自給體”。以前的劇本是:中國賣襯衫,買飛機;賣玩具,買機床。現在的劇本是:中國賣太陽能、賣汽車、賣晶片、賣機床,然後什麼都不想買,除了金光閃閃的——黃金。今天,我們想扒開FT的報導,結合最新的資料、財報和宏觀圖表,來看看這場“貿易不可能”的變局背後,到底藏著多少讓西方絕望的硬核資料。01 宏觀帳本“順差怪獸”首先,讓我們看一個讓西方經濟學家無法解釋的資料。根據巴克萊和美國對外關係委員會(CFR)的測算,中國的製造業貿易順差在2024年大約佔到了全球GDP的2%左右。圖片來源:cfr.org你可能覺得2%是個小數字。好,我們對比一下:二戰後,是美國工業最巔峰的時期,但這個數字從未超過1.5%;80年代讓美國人聞風喪膽的日本,這個數字峰值只有0.8%左右。中國現在的製造業順差規模,是當年巔峰日本的2倍以上。海關總署的資料更直觀:2025年前10個月,中國貨物貿易進出口總值達37.31兆元人民幣,實現貿易順差約7.03兆元,其中出口(22.12兆)增長6.2%,進口(15.19兆)基本持平,全年鐵定突破1兆美元大關。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全球每產生10塊錢的貿易利潤,就有相當一部分流向了中國。FT在文中略帶酸楚地指出:“中國現在的進口彈性正在消失。”以前中國GDP增長1%,進口往往增長1.5%(因為要買裝置、買技術)。但現在,GDP還在漲,進口卻不動了,甚至在跌。為什麼?因為替代完成了。02 從三蹦子到工業皇冠既然FT提到了“進口替代”,那咱們就用三個行業的硬資料來翻譯一下什麼叫“讓貿易變得不可能”:1. 汽車產業(歐洲的肺管子)十年前,德國大眾在中國市佔率接近20%,躺著賺錢。現在呢?2025年,比亞迪的年銷量衝向460萬輛。這裡有一個連馬斯克聽了都會沉默的資料:比亞迪的研發工程師數量超過10萬人。這是什麼量級?特斯拉全球員工(含流水線工人)才14萬左右。比亞迪光是搞研發的人,就快趕上特斯拉的總人數了。結果就是,中國新能源汽車產銷量佔全球60%以上。在歐洲,每賣出5輛電動車,就有1輛來自中國製造——這還是在歐盟瘋狂加稅45%的背景下。2. 太陽能與新能源如果說汽車還只是“競爭”,那太陽能就是“屠殺”。IEA(國際能源署)的資料顯示:中國掌握了全球80%以上的太陽能電池板產能,90%以上的晶圓產能。歐洲試圖重建太陽能產業鏈,結果發現,連生產太陽能元件的機器(裝置端),中國市佔率都超過了60%。你想搞保護主義?對不起,連你搞保護主義需要的“柵欄”,可能都是中國造的。歐美頂級VC大佬組團來中國實地考察,一周後,竟然絕望了……3. 傳統晶片與化工大家都在盯著7nm、5nm的高端晶片卡脖子。但FT敏銳地發現,在28nm及以上的成熟製程領域,中國正在發動一場“飽和式攻擊”,請注意,這是一個被忽視,但是極其重要的戰場。SEMI(國際半導體協會)預測,到2025年,中國大陸的成熟製程產能將佔全球30%以上。這意味著,未來的冰箱、汽車、洗衣機、導彈裡的基礎晶片,定價權將完全掌握在中國手中。德國汽車大眾工廠“距離停產僅剩數日”,原因竟又是因為中國?03 歐洲的空籃子FT在文中說,歐洲想搞平衡貿易,但發現自己的籃子是空的。這怎麼理解呢?我們看看,歐洲還能賣給中國什麼?光刻機?ASML確實還在賣,但,這不僅受美國限制,而且中國本土光刻機(SMEE)正在拚命追趕。大飛機?空巴還有訂單,但C919已經開始商飛,市佔率被蠶食只是時間問題。C919不僅是一架飛機,更是一個產業、一個創新“策源圈”奢侈品?LV和愛馬仕確實堅挺。但問題是,靠賣包包能平衡3050億歐元(約2.3兆人民幣)的貿易逆差嗎?根據歐盟統計局資料,中歐貿易逆差在過去十年擴大了近3倍。德國化工巨頭巴斯夫(BASF)之所以要關停德國工廠,跑去湛江投資100億歐元建廠,邏輯很簡單:中國的供應鏈成本比歐洲低20%,能源成本低30%。留在歐洲只有死路一條,這才是歐洲工業界“用腳投票”的殘酷真相。04 美債與黃金如果中國賣了1兆美元的貨,卻不買西方的商品,錢去那了?Ritesh Jain 在推文中點出了一個極被低估的訊號:黃金。來看看咱們央行的資產負債表變化:在美債方面,中國持有的美國國債從巔峰期的1.3兆美元,一路減持到現在的7700億美元左右。但黃金呢?官方資料顯示,中國央行曾連續18個月增持黃金。而根據世界黃金協會(WGC)的推測,加上民間和隱形管道,中國實際的黃金吸籌量可能遠超官方資料。FT分析認為,中國正在將“過剩的產能”轉化為“硬通貨”,而不是“西方的信用憑證(紙幣)”。這就好比,以前我是地主家的長工,工錢都存在地主開的錢莊裡;現在我不存錢莊了,我把工錢全換成了金條埋在自家後院。這也意味著,地主想通過“印鈔貶值”或者“凍結資產”來收割長工的手段,正在失效。05 無法“雙贏”的博弈看完這些資料,你就能理解為什麼FT會用《China is making trade impossible》這樣聳動的標題。在西方的教科書裡,貿易是基於“比較優勢”的:你做衣服,我做飛機,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但中國的玩法是:全產業鏈通吃。從螺絲釘到大飛機,從原料藥到核磁共振儀,中國正在系統性地消滅“進口需求”。對於西方來說,這確實是“Impossible Trade”。最後,我們來做幾個推演:關於出海:別被“產能過剩”嚇到了。所謂過剩,是相對於國內購買力而言。放眼全球,中國製造的“性價比紅利”才剛剛開始屠殺。不要只盯著歐美,看看“一帶一路”沿線的資料,那裡的增長才是星辰大海。關於投資:一定要避開那些中國正在瘋狂擴產的“大路貨”賽道(如普通石化、基礎建材),去尋找那些“中國還必須進口的5%”。高端材料、精密光學、工業軟體——這是最後的高地,也是未來十年國家資本會不計成本砸錢的地方。關於避險:FT提到的黃金邏輯是長期的。在逆全球化和貿易壁壘高築的年代,實物資產(資源、核心房產、黃金)的確定性,遠高於嚴重依賴信用體系的紙面財富。世界貿易的底層邏輯已經變了。以前我們是“打工仔”,現在我們正在拿回“定價權”。這過程會很痛,會遭遇瘋狂的圍堵,但資料告訴我們:中國這艘大船,已經回不了頭了。 (TOP創新區研究院)
我懷疑這些文章是替中國背書或是親中的,外商都撤掉了,比亞迪電車供過於求,根本在內循環中國明年要完了
原來連FT都變中共同路人了?那你就只看三民自和大紀元、新唐人就好啦!何必為難自己啊!今年川普掀起全球關稅戰,以上那些媒體哪個不是說中國完蛋了,結果唯一讓川普低頭的就是中國,還創下人類史上破兆美元貿易順差紀錄。中國明年要完了年年講年年被打臉,不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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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製造業回流?專家直言:即便中國原地不動20年,美國也追不上
近日,美國知名戰略諮詢機構“國際政治風險分析”的創始人薩米爾·塔塔在《戰略家》平台撰文指出:即便中國製造業在未來二十年完全停滯不前,美國也幾乎不可能追上中國的製造體量與體系優勢。 這一觀點引發國際輿論廣泛關注。文章援引世界銀行最新資料稱,2024年,中國製造業增加值達4.7兆美元,佔GDP比重高達25%;而美國製造業規模僅為2.9兆美元,僅佔其GDP的10%。若以購買力平價(PPP)調整後的經濟總量計算,中國整體經濟規模已達33.6兆美元,遠超美國的25.7兆美元。據此推算,中國製造業實際產出接近8.4兆美元,是美國2.6兆美元的三倍有餘。底特律廢棄汽車工廠這種差距,不只是數字,更是系統性能力的鴻溝。在中國長三角、珠三角等核心工業帶,一台智慧型手機所需的上千個零部件,可以在一小時車程內全部配齊。從晶片封裝到螢幕模組,從電池組裝到整機測試,高度集聚的產業鏈讓“即時響應”成為常態。這種“製造密度”,是低密度、高成本、碎片化的美國工業生態難以複製的。反觀美國,其經濟結構早已深度金融化與服務化。儘管擁有蘋果、輝達等全球頂尖科技品牌,但這些企業的硬體製造幾乎全部外包至亞洲。美國掌控的是設計、品牌與軟體生態,而將重資產、長周期、低毛利的製造環節“戰略性放棄”。這一模式在過去幾十年提升了資本回報率,卻也導致本土製造能力嚴重退化——機床操作工短缺、供應鏈韌性脆弱、基礎工業品依賴進口等問題日益凸顯。近年來,美國試圖通過《晶片與科學法案》《通膨削減法》以及高額關稅等手段推動“製造業回流”。然而,政策執行卻陷入多重悖論:一邊用補貼吸引台積電建廠,一邊對關鍵裝置進口加征關稅;一邊呼籲企業“去中國化”,一邊又因財政赤字壓力削減長期扶持承諾。更致命的是,兩黨輪替帶來的政策斷層,使企業難以做出十年以上的產能投資決策。相比之下,中國對製造業的戰略定位始終清晰且堅定。從“中國製造2025”到“十四五”製造強國戰略,再到即將啟動的“十五五”規劃,政策主線一以貫之。面對美國的技術封鎖,中國迅速轉向自主可控路徑:中芯國際加速先進製程研發,北方華創等裝置廠商快速填補空白,長江儲存突破NAND快閃記憶體技術瓶頸。同時,通過稀土出口管制、關鍵原材料調控等非對稱手段,有效反制外部打壓。更重要的是,中國擁有全球最龐大的單一消費市場。這不僅為本土企業提供了“試錯—迭代—放量”的完整閉環,更形成了“以市場換技術、以規模降成本”的獨特優勢。比亞迪憑藉國內新能源車市場快速崛起,寧德時代依託本土電池需求躍居全球第一,都是這一邏輯的生動體現。製造業不是靠口號就能重建的。它需要土地、電力、工人、工程師、供應鏈、基礎設施和數十年如一日的政策耐心。 而這些,恰恰是中國過去四十年持續積累的核心資產。正如薩米爾·塔塔在文末所言:“美國或許能在某些尖端領域保持領先,但在整體製造生態的廣度、深度與韌性上,中國已構築起一道難以踰越的護城河。就算中國明天按下暫停鍵,美國要跨越這條鴻溝,也需要的不只是資金,而是一場徹底的國家再工業化革命——而這,在當前的政治與社會結構下,幾乎不可能發生。” (晶片研究室)
到2030年,中國製造業將佔全球45%?
最近看到一份特別重磅的報告,是聯合國工業發展組織出的叫《工業化的未來》,他們基於全球價值鏈參與度模型與製造業競爭力指數,進行了各個國家工業實力的研究。《報告》給出了一個足以改寫全球工業格局的預測:到2030年,中國製造業增加值佔全球的比重將達到45%。看到這個數字,我當時就震驚了。你想想看,中國在1980年僅佔全球製造業5%,2024年我們是31.6%,再過幾年就要衝到45%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概念呢?更具體點說,它預測到2030年,美國、日本、德國這三個傳統製造業強國,佔比將繼續下滑至11%、5%和3%,加起來可能也就只有19%,這45% vs 19%對比,還不到中國的一半。就是說,中國將超過所有發達國家製造業佔比的總和。到那時候,全球範圍內,差不多每兩件工業品裡,就有一件可能貼著“Made in China”的標籤。而且中國到時的工業產值,甚至能達到美國的兩倍,這在整個人類歷史上好像還真沒發生過。它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所謂的全球產業鏈大門可能會被我們焊死了。這個說法聽起來有點誇張,但它的意思是:除了中國,其他國家想再重新建立起一套有競爭力的工業化體系,會變得極其困難,甚至可以說機會渺茫。那這個轉變的背後到底是什麼在起作用呢?今天,我們用大白話縷一縷,把事情講得易懂一點。為什麼偏偏是我們能一騎絕塵?核心原因可以歸結為幾個方面。首先,產業鏈最全,也就是所謂的規模效應,中國是全球唯一擁有所有工業門類的國家,小到螺絲釘,大到飛機高鐵都能自己造。而且,中國現在在全球500種主要工業產品裡,有超過四成的產量是全球第一,產量高就意味著成本可以壓得很低。量大管飽,成本自然就下來了。誰不喜歡又好又便宜的東西呢?競爭力自然就有了。但這只是第一步,光有量還不夠。現在的全球競爭還特別看重效率和速度。這裡面有個特別典型的例子,就是特斯拉,它在中國的上海工廠和在德國的工廠標準是完全一樣的。但你知道嗎?產量卻相差了4倍多,德國工廠一年大概產二三十萬輛。而上海工廠在2024年的時候,年產量已經達到了91.6萬輛。這產能差距也太大了,這不僅僅是靠工人加班能解釋的問題了。這背後就是整個產業鏈的威力,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德國工廠如果缺一個零件,可能得等上半個月才能補上,但上海工廠緊挨著長三角的汽車產業鏈叢集。可以想像一下,電池、電機、電子控制系統這些關鍵零部件的供應商,全都密密麻麻地分佈在那周圍。說白了,等於是所有的東西都在家門口,一個電話說不定半天就能送過來。這種效率上的碾壓是全方位的。而且不只是汽車行業,像浙江、江蘇的紡織服裝叢集,方圓50公里內從紡紗織布到印染、成衣製作,所有環節都一應俱全。誇張點說,上午接到訂單,下午就能從隔壁廠調面料,第二天樣品就能發到上海港。還有像廣東東莞的無人機叢集,江蘇蘇州的精密製造等等,都是這種模式。這種叢集效應不光是快,它還催生了一個良性的循環,就是技術升級。眾所周知,產業叢集把所有企業都聚在一起,大家就在一個圈子裡競爭創新,為了活下來,你必須不斷改進技術、最佳化成本、提升質量。這種競爭和創新氛圍,反過來又進一步推動了整個叢集的生產效率和產品質量的提升。所以說,中國製造業的優勢,已經不是某一個點的突破了,而是一個由規模、成本、效率構成的完整生態體系。這就像一個完整的工業森林,從種子、幼苗到參天大樹,應有盡有,自我循環,生生不息。而且這個生態體系還有一塊最核心的基石,那就是能源。我們常說工業的核心就是能源,19世紀靠煤炭,20世紀靠石油,那到了21世紀,這個角色很可能就要由電力來扮演了。這怎麼說呢?因為電力被認為是成本最低、最容易規模化應用的清潔能源,尤其是在AI和數位化浪潮興起的背景下,算力需要巨量的能源支撐。可以說AI和數位化本質上就是一場更高級、更複雜的電氣化浪潮。而這一切,如果沒有強大、穩定、廉價的電力作為支撐,任何演算法、晶片與資料都根本就是空中樓閣。不過巧了,在電力方面中國也是斷崖式遙遙領先。這一點是關鍵的底層邏輯,有了強大的電力保障,那些需要海量計算的產業,比如資料中心就能毫無後顧之憂地發展。這也和前面提到的製造業優勢形成了完美的閉環。所以總結一下,就是中國建立了一個無比龐大、門類齊全的工業體系,然後通過產業叢集的方式把規模和效率發揮到了極致,再加上強大的電力和數字基礎設施作為底座,最終構築起了一個幾乎無懈可擊的競爭力。難怪《報告》會說,除了中國,別的國家再想搞工業化會變成賠錢買賣。這種現像是不可避免的,就像自然界一樣,一棵巨大的樹會擋住大部分陽光,讓地面的小草很難生長。中國製造業佔了全球近一半的份額,自然會形成一種強大的虹吸效應。對世界的影響說到這,可能你會問,如果別的國家都沒機會發展製造業了,那大家不就都成我們的小弟了?這跟過去那種由少數幾個大國主導全球化的模式好像也沒什麼區別。這對世界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關鍵就在於中國和過去那些主導者走的路子不一樣,過去可能是一種收割關係,你要跟著我混,就得接受被剝削,但中國的理念是主導人類命運共同體。跟著我吃蛋糕,而不是被我壓榨。可以這麼比喻,就是說,就算一個國家的體量不夠大,沒法自己搞一個完整的工業體系,它也可以選擇融入到中國這個大的經濟圈裡,成為其中的一個子系統,只要你願意連接進來,照樣可以吃飽穿暖,還能從中掙錢。這就從以前的零和博弈變成了一個正和遊戲。你不是非得跟我對著幹才能活下去,而是你加入我,我們都能過得更好,這確實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秩序。所以看中國製造業的崛起,它帶來的就不只是一個單純的經濟現象了,它的背後其實預示著一種多級世界秩序的誕生。它標誌著過去那個由西方主導的全球化時代的終結,同時也是一個新的更加包容的發展模式的崛起。總結這份報告相當於說:中國工業已經“焊死”了全球製造業的大門,其他國家想複製中國的成功幾乎不可能。未來10年,中國工業的規模和技術優勢會更強,但挑戰也不少,比如如何突破高端技術、減少對外依賴。 (韓幫主講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