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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達帝國遭“反噬”:Google亞馬遜掀桌,中國晶片迎來3年黃金窗口期
一、炸場訊號:輝達最大客戶,突然要當它的對手2026年5月1日,全球科技圈炸鍋:Google官宣:2026年向客戶直供TPU晶片,2027年或貢獻130億美元收入。亞馬遜表態:未來幾年對外賣Trainium整機櫃,不再只藏在AWS裡用。資本市場用腳投票:輝達單日大跌超4%,市值失守5萬億關口。更扎心的是:它們既是輝達最大買家,也是最懂它軟肋的敵人。過去三年,AI狂潮把輝達送上神壇,H100/B200壟斷高端訓練80%+份額,CUDA生態牢不可破。現在,雲巨頭用最狠的方式反擊:我不用你的晶片,我還賣給你的客戶。這場戰爭,不是小廠商偷襲,是頂級算力玩家掀桌子。二、為什麼是現在?三大底層邏輯,不可逆算力戰場從“訓練”轉向“推理”,精準戳輝達軟肋訓練:一次性高投入,輝達通吃。推理:長期、高頻、低成本,是未來3-5年算力支出大頭。GoogleTPU 8i、亞馬遜Trainium 3,主打性價比、低時延、規模化,直接切推理大蛋糕。一句話:訓練看性能,推理看成本。輝達貴,雲巨頭自己造。雲廠商算透了賬:自研=降本+增收+卡脖子反轉自研晶片可降低30%-50%算力成本。把晶片從“內部工具”變成對外商品,打開第二增長曲線。擺脫對單一供應商依賴,掌握算力定價權。市場足夠大,不是零和,是重新分蛋糕全球AI晶片2026年逼近5000億美元,佔半導體半壁江山,卻只賣0.2%銷量。OpenAI同時用輝達、AMD、博通;大廠普遍多芯策略。巨頭要的不是幹掉輝達,是切走最肥、最穩的那一塊。三、全球戰局:四派混戰,誰能贏?輝達:短期無敵,長期承壓硬實力:Blackwell架構、CUDA生態、全端服務,客戶遷移成本極高。軟肋:貴、被大客戶制衡、推理端被針對性突破。結論:1-2年仍霸榜,3-5年份額必然下滑。雲廠自研派(Google/亞馬遜/微軟):最危險的顛覆者GoogleTPU:訓推分離,2026年外供,大模型最佳化極致。亞馬遜Trainium:AWS生態+低成本,企業客戶買單意願強。微軟Maia:繫結OpenAI,性能對標碾壓友商。它們的殺手鐧:晶片+雲+模型三位一體,輝達做不到。傳統豪強(AMD/英特爾/博通):坐收漁利AMD MI300系列搶高端份額。博通靠定製ASIC+台積電產能,悶聲發大財。英特爾發力Gaudi,錯位競爭。中國軍團:3年黃金窗口期,歷史性機遇全球去壟斷、算力自主、推理爆發,三重紅利疊加:華為昇騰:政府/央企/智算中心主力,全端可控。寒武紀:推理強勢,思元590逼近A100水平。壁仞/沐曦:高端訓練對標H100,獲網際網路與智算訂單 。百度崑崙芯:雲+搜尋場景規模化落地。核心判斷:海外巨頭互掐,給國產晶片留足時間與空間。只要把生態適配、成本、穩定性做好,2026-2028年是國產替代最快3年。四、對行業與讀者的關鍵結論(值得長期關注)AI晶片從“一家壟斷”進入“四強爭霸”:輝達、雲廠、傳統大廠、中國晶片四方博弈。推理晶片=未來主線:誰拿下推理,誰拿下長期現金流。生態比晶片更重要:CUDA不是不可破,低成本+場景繫結更致命。中國機會:不追高端單挑,走規模化、場景化、國產化路線,最容易先贏。投資與擇業:算力基礎設施、推理晶片、國產適配軟體、先進封裝,未來3年高景氣。 (韭菜的後花園)
中國商務部:若美方一意孤行,中方將堅決採取必要措施
中國商務部新聞發言人就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審議通過檢測認證和電信領域相關限制措施事答記者問。問:美東時間4月30日,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審議通過相關限制措施,擬取消未與美國簽署“互認協議”國家檢測認證機構資質,禁止被列入所謂“覆蓋清單”的實體在美開展電信業務。後續相關措施將徵求公眾意見。請問商務部對此有何評論?答: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摒棄技術中立原則,泛化國家安全概念,在沒有事實依據的情況下,頻頻出台限制措施,歧視性對待包括中國在內的他國企業和產品,嚴重損害中國及其他相關貿易夥伴利益。這些限制措施衝擊中美經貿關係來之不易的穩定,違背兩國元首達成的共識,中方對此高度關注,堅決反對。我們注意到,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還要就有關限制措施徵求公眾意見,如最終實施,將嚴重破壞國際經貿秩序,擾亂通訊電子和相關領域全球產業鏈供應鏈穩定,衝擊全球產業合作與科技創新,也會損害美國產業界和消費者的利益,影響美自身供應鏈安全。希望美方正視業界呼聲,尊重市場規律,停止錯誤做法,撤銷有關措施。若美方一意孤行,中方將堅決採取必要措施,堅定維護中國企業的正當權益。 (CCTV4)
中國通訊專家:光刻機已進行交付,美國的制裁明明沒能遏制中國發展,但他們還要這麼幹
前沿導讀中國通訊專家、復旦大學特邀研究員汪濤在做客東方衛視《今晚》欄目中指出,雖然美日荷三國的晶片裝置佔主導地位,但中國的裝置也起來得很快。乾式DUV光刻機已經交付,浸潤式光刻機也已經交付並進入測試階段。美國最新的match法案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感到有些麻木了,美國製裁的次數太多,而且沒有真正起到對中國的遏製作用,但他們還是要這麼幹。這樣只會傷害到美國和盟友國企業,這是非常不理智的。參考資料:復旦大學特邀研究員汪濤:不但害人而且害己 已經感到麻木https://www.douyin.com/video/7632246521911594249法案影響美國對中國晶片產業的制裁,經歷了以下幾個階段:1、重啟對中興的制裁,開始對華為實施晶片斷供。禁止台積電用一定比例的美國技術為華為製造晶片,隨後又完全禁止台積電為華為製造晶片。2、在切斷華為晶片供應之後,開始將華為、中芯國際、北方華創、拓荊科技等中國本土企業拉入實體清單,實施尖端技術禁運。3、美國持續將中國本土企業以及多所高校拉入實體清單,並且不斷收緊出口管制,對EUV、浸潤式DUV、刻蝕機、離子注入等製造裝置實施更加苛刻的限制。多輪制裁下來,製造14nm及以下邏輯晶片、128層及以上快閃記憶體晶片、18nm記憶體晶片所需的裝置材料已經被美國封鎖了一大圈。除美國企業之外,美國還聯合日本、韓國以及台灣地區台積電在內的60多個企業組成四方聯盟,禁止這些企業為中國大陸地區提供技術支援。雖然美國的制裁手段步步緊逼,但中國企業依然使用曾經採購的浸潤式DUV光刻機,通過自對準多重圖案化技術成功量產了國產7nm晶片,在先進晶片領域實現了技術突破。時任美國商務部長的雷蒙多對此表示稱,美國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中國企業擁有量產晶片的能力,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華為可以源源不斷的推出產品。但是隨著華為不斷推出搭載升級款麒麟晶片的產品,雷蒙多最終承認之前的制裁是徒勞,還呼籲美國政府將未來的眼光重點放在支援本土企業的技術發展上,在技術領域拉開與中國的差距。此次最新的match法案,要求在之前制裁標準的基礎上,對華為、中芯國際、華虹集團、長鑫儲存、長江儲存這五家中國企業實施全面的制裁限制。無論這些企業是製造先進晶片還是成熟晶片,均不允許繼續獲得來自於美國的製造裝置。而且美國政府要求荷蘭ASML、日本東京電子等企業在150天內對齊美國的制裁標準,ASML對浸潤式DUV光刻機實施全面限制,東京電子對刻蝕機實施全面制裁,否則美國將動用“外國產品直接規則”強制性對盟友國企業實施限制。在實施制裁的同時,還要對以上五家企業手中此前已購的裝置實施售後限制政策,禁止相關企業的技術人員為中國企業手中的裝置提供售後服務和技術支援。該法案看似針對性很強,但實際上與美國之前的制裁方法如出一轍,依然還是在裝置領域實施限制,並沒有想出新招式。這也對應了汪濤研究員所表達的觀點:美國這麼做,我們已經感到有些麻木了。國產技術從華為發佈搭載國產7nm工藝的終端產品後,中國半導體產業進入快速發展時期。許多國產製造裝置開始進入商業化發展,國內晶圓廠建設新生產線,也是以國產裝置作為首要採購目標,推動自主技術的市場佔比及滲透率。2024年,中國工信部正式公佈了兩台全新的國產DUV光刻機,一台是KrF裝置,一台是ArF裝置。並且ArF光刻機的解析度來到了65nm,套刻精度為8nm,對比之前的國產裝置進步明顯。而更加先進的浸潤式DUV光刻機,則是在2026年的產業報告當中透露了相關消息。包括中國半導體行業協會第八屆理事長陳南翔、副理事長趙晉榮、劉偉平、魏少軍在內的13位中國半導體產業從業者,在2026年撰寫了一篇名為《建構自主可控的積體電路產業體系》報告。據報告指出,在自主可控與國產替代的大背景下,中國晶片的本土化趨勢愈發明顯。上海微電子公司推出的28nm浸潤式DUV光刻機已經進入測試階段,其他國產裝置也已經陸續進入生產線上,對同類型的海外裝置實現了部分替代。雖然國產EUV光刻機目前沒有精準消息,但是浸潤式DUV光刻機已經提上商業化發展的日程,重點解決在前端光刻機領域被卡脖子的困境。 (逍遙漠)
黃仁勳罕見“發怒”:“科技未來在中國!”晶片巨頭CEO的警示與留學生的機會
最近,一句來自科技巨頭的“驚世之語”在網路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尤其是在我們留學生群體和關注中國科技發展的圈子裡,更是引發了廣泛熱議。輝達(NVIDIA)CEO黃仁勳,這位以其標誌性皮衣和前瞻性視野聞名的科技領袖,罕見地“發怒”,直言不諱地指出:“美國最先進的晶片如果不賣給中國,中國人將以極快的速度造出最先進的晶片,超越美國,美國根本無法引領第四次工業革命,科技未來在中國。”這番話猶如平地一聲雷,不僅是對當前國際科技博弈的一次深刻洞察,更是對未來全球科技格局的一次大膽預言。那麼,黃仁勳為何會如此“上頭”?這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深層邏輯?作為身處海外、心繫祖國的留學生,我們又該如何看待這一趨勢,並從中找到自己的機遇?01. 黃仁勳的“憤怒”:晶片戰下的真知灼見?“罕見發怒”這個詞,足以描繪黃仁勳此次表態的強烈情緒和對現狀的擔憂。作為全球AI晶片領域的絕對霸主,輝達的業務與中國市場緊密相連。黃仁勳的這番話,並非空穴來風的抱怨,而是基於其對全球半導體產業和地緣政治格局的深刻理解。他認為,如果美國持續限制先進晶片對華出口,非但不能阻止中國科技進步,反而會“逼”中國加速自主研發的步伐。這種“逼迫”將激發中國巨大的創新潛能,使得中國在極短時間內掌握核心技術,甚至可能在某些領域實現彎道超車。這並非危言聳聽,而是基於中國龐大的人才儲備、市場需求以及國家戰略投入的理性判斷。02. “科技未來在中國”:是預言還是警示?黃仁勳的這句“科技未來在中國”,無疑是整段話中最具衝擊力的部分。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預測,更像是一個帶有警示意味的預言。他看到了中國在人工智慧、巨量資料、5G等新興技術領域的巨大投入和快速發展,也看到了中國工程師和科學家們在攻克技術難題上的決心和效率。從歷史經驗來看,當一個國家被外部力量限制時,往往會激發其內部的創新活力。中國在半導體領域的“補課”之路雖然充滿挑戰,但其決心和投入是前所未有的。從人才培養到資金投入,從政策扶持到產業鏈整合,中國正在全方位發力,力求在關鍵技術上實現自主可控。圖源:網路黃仁勳的言論,從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國際科技界對中國科技實力的一種普遍認知。儘管面臨重重阻礙,但中國龐大的市場體量、活躍的創新生態以及對新興技術的擁抱態度,都使其成為全球科技版圖中不可忽視的力量。他所說的“第四次工業革命”,正是以人工智慧、生物技術、新能源等為核心的智能時代,而這些領域,中國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和發展潛力。03. 晶片戰的“後遺症”:對全球科技格局的影響中美晶片戰,表面上是兩國之間的技術競爭,實則牽動著全球科技產業鏈的神經。黃仁勳的“發怒”,正是這種牽動下的一種強烈反應。加速中國自主創新:限制政策客觀上加速了中國在晶片設計、製造、封裝等全產業鏈的自主研發處理程序。雖然短期內會面臨挑戰,但長期來看,將有助於中國建立起更加完善和獨立的半導體生態系統。全球供應鏈重構:為了規避風險,全球科技公司都在重新審視和調整其供應鏈佈局,尋求多元化和本地化。這將導致全球科技分工模式的深刻變化。技術標準之爭:隨著各國在關鍵技術領域的投入增加,未來可能會出現不同的技術標準和生態系統,這無疑會增加全球科技合作的複雜性。美國科技企業的困境:對於輝達這樣的美國科技巨頭而言,失去中國市場不僅意味著巨大的營收損失,更可能導致其在技術迭代和市場份額上的領先優勢受到侵蝕。正如黃仁勳所言,DeepSeek如果使用華為晶片,對美國將是“災難”,這凸顯了中國市場和技術生態的重要性。黃仁勳的言論,正是對這種複雜而動態的全球科技格局的深刻洞察。他看到了短期限制可能帶來的長期反噬效應,也看到了中國科技崛起勢不可擋的趨勢。04. 留學生視角:如何把握“科技未來在中國”的機遇?對於我們海外留學生而言,黃仁勳的這番話,無疑提供了看待未來職業發展和個人成長的新視角。當“科技未來在中國”成為一個被全球科技巨頭認可的趨勢時,我們該如何把握住這波浪潮?1. 深耕專業,瞄準前沿技術無論你身處那個專業,都應思考它與未來科技發展方向的結合點。人工智慧、巨量資料、生物科技、新能源、高端製造、量子計算……這些都是未來科技競爭的焦點。如果你正在這些領域深造,那麼恭喜你,你正站在風口上。如果你是其他專業,也要思考如何將你的知識與這些前沿技術相結合,比如AI+金融、AI+醫療、AI+教育等。黃仁勳特別提到了“晶片”領域,這無疑是中國目前最需要攻堅克難的領域之一。如果你是EE、CS、材料科學等相關專業的同學,這更是你大展拳腳的絕佳機會。無論是晶片設計、製造工藝,還是EDA工具開發,都有著巨大的需求和發展空間。圖源:網路2. 關注國內動態,搭建人脈網路身在海外,更要保持對國內科技發展和產業政策的敏感度。關注國內的科技新聞、行業報告,瞭解那些企業正在崛起,那些技術正在突破。利用社交媒體、專業論壇等平台,積極與國內的同行、學者、企業建立聯絡。參加線上或線下的行業交流活動,為未來的歸國發展或國際合作打下基礎。黃仁勳的多次表態,包括“我就是中國人!”以及他脫掉皮衣穿上唐裝,用中文開場鏈博會演講,都體現了他對中國市場和文化的尊重與親近。這提醒我們,瞭解並融入中國本土的文化和商業環境,對於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圖源:網路3. 提升跨文化溝通與協作能力“科技未來在中國”並不意味著中國將完全脫離全球科技體系,而是將在其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未來的科技合作與競爭,將更加需要具備跨文化溝通和協作能力的人才。作為留學生,我們擁有獨特的國際視野和語言優勢,這是我們寶貴的財富。學會如何在不同文化背景下進行有效溝通,如何在國際團隊中發揮作用,將使你在未來的職業生涯中更具競爭力。無論是選擇回國發展,還是留在海外為促進中美科技交流貢獻力量,這種能力都不可或缺。圖源:網路4. 保持創新精神和終身學習的態度科技發展日新月異,知識更新速度極快。黃仁勳所說的“極快的速度”,正是對這種變化的最好詮釋。作為未來的科技人才,我們必須保持對新知識、新技術的渴望,不斷學習和適應。無論是通過線上課程、專業認證,還是參與科研項目,都要積極拓展自己的知識邊界。黃仁勳的“罕見發怒”和“科技未來在中國”的預言,無疑為我們描繪了一幅充滿變數卻又蘊含巨大機遇的未來圖景。在全球科技競爭日益激烈的當下,中國在半導體等關鍵領域的自主創新之路,雖然充滿挑戰,但其潛力和決心不容小覷。圖源:網路對於身處海外的我們而言,這既是挑戰,更是機遇。我們不僅要關注國際局勢的風雲變幻,更要深耕專業,提升自我,為未來的發展做好準備。無論你選擇回國投身於這場科技浪潮,還是在國際舞台上發揮橋樑作用,你的知識、你的視野、你的能力,都將是推動“科技未來”走向何方的關鍵力量。讓我們一起,在時代的洪流中,尋找屬於自己的位置,為中國科技的崛起貢獻一份力量,也為自己的未來書寫精彩篇章! (留學生日報)
20億收購案叫停背後,Manus該反思的是無法重來的氣運
出海的敘事過去講得通,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全球AI競賽已經到了攻堅時期。在創始團隊沉默了幾個月後,靴子落地了,Manus事件迎來了最終結論。據中國國家發改委網站,4月27日,外商投資安全審查工作機制辦公室(國家發展改革委)依法依規對外資收購Manus項目作出禁止投資決定,要求當事人撤銷該收購交易。措辭前所未有之嚴格。很難想像,幾個月前,這個年輕團隊還如此的意氣風發,他們遍訪全球科技巨頭,被微軟CEO稱讚。以至於忘記了,AI競賽本身早已不僅僅是技術議題。當習慣了走“出海”路線的創業者,在巨大的光環之下忘記競賽背後的真正意義,當技術發展不可避免的與國力相連,沒人會質疑這個結果。但值得反思的是,這個加速躥紅,一度堪稱爽文的故事,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一個本土的創業者走出了全球化路線Manus母公司蝴蝶效應的武漢總部,距離創始人肖弘的母校華中科技大學僅隔一條馬路。在很長一段時間,AI圈子裡提起Manus創始人肖弘的名字,常常與武漢相連。“如果你想採訪小紅(圈內人稱呼),可能得去武漢”,2024年底,還沒有走紅的肖弘,在圈內已經小有名氣,不少做AI應用的創業者告訴鳳凰網科技,他們非常推崇肖弘的經營邏輯。這位出生於1993年的連續創業者,2015年畢業後創辦“夜鶯科技”,推出壹伴助手和微伴助手兩款公眾號營運工具,而後賣出。2022年,蝴蝶效應在北京同時註冊了公司,初期做的核心產品是一款叫Monica的瀏覽器AI外掛,主打海外使用者,算得上國內比較早具備商業閉環的AI產品。2023年,和肖弘已經很是熟絡的真格基金再次投出Monica種子輪,估值約1400萬美元;2024年11月A輪,紅杉中國和騰訊入局,估值抬到了8500萬美元。這個階段,蝴蝶效應從投資人構成到業務收入幾乎全部紮根國內市場,對外標榜的也是“武漢光谷總部”。命運的拐點出現在2025年4月。Manus發佈後的產品勢能把公司估值徹底撬起,Manus突然變成了人盡皆知的名字,一時間,一線基金、全球資本都將目光聚集在其身上。這其中,就包括矽谷老牌機構Benchmark,看準時機領投7500萬美元B輪,投後估值飆到近5億美元——Benchmark不是普通VC,背後代表的是整個矽谷主流投資圈。對於當時的manus而言,這也是一種極具技術背書的肯定。但這筆交易很快被美國政府納入審查視野。依據2025年1月生效的《對外投資安全計畫》(Reverse CFIUS),限制以美國投資機構為代表的“美國主體”投資中國的AI、半導體和量子資訊技術三大關鍵領域,美國資本對中國 AI 領域的投資需向財政部報備,而 Manus 雖聚焦 AI 應用開發,仍被納入審查範圍。如果 Benchmark 被要求後續補申報,甚至撤資,其在矽谷的示範效應或將外溢,而這對於有中國元素的 AI 初創公司而言,向美國矽谷 VC 融資的難度,將進一步加大。實際上,就在Benchmark 領投 Manus之前,有多家美國風投曾與 Manus 有過接觸,但部分機構因擔心投資中國初創企業可能引發監管審查,最終選擇了退出。這個時候Manus其實已經騎虎難下:接受了美元資本,就相當於放棄了自己決定總部所在地的權利。如果不滿足投資方解除監管風險的核心條件,意味著整個B輪估值將以項目暴雷收場。而側重海外市場、目標全球化公司,本就是Manus一早定下的戰略目標。Manus面世前,肖弘在接受訪談時曾提到,“今天的中國創業者就應該更激進地全球化。大家應該到國際市場去歷練一下,需要去參與全球的競爭,而不是在我們習慣的市場裡競爭。”海外市場的客單價更高,付費意願更強,可以依靠海外市場活下來並快速擴張——這是不少AI創業者理所當然的oneday選擇。“如果我們希望Manus長期存在,只有一個可能性:成為世界級的公司。”爆紅後的三個月後,肖弘在社交平台上如此寫道。掙扎中移師新加坡一步錯棋很快,Manus就開始動身了。2025年5月,Manus三位聯合創始人肖弘、季逸超、張濤集體飛往新加坡。6月,官方宣佈營運主體變更為Butterfly Effect Pte. Ltd.,總部正式遷往新加坡,並同步在舊金山和東京設立辦公室。到7月,Manus在華120人的團隊中只有約40名核心研發與業務人員獲邀遷往新加坡,剩下80名國內員工被整體裁員,中文社交媒體清空,官網開始遮蔽中國IP地址。此前,和阿里Qwen的戰略合作承諾也已成廢紙一張。彼時,Manus還被人們寄希望於是“下一個DeepSeek”,成為國內AI產品超越海外的有力佐證。根據創始人張濤在不同場合的表述,Manus此舉出於三重考慮:新加坡可以享受高端GPU叢集,同時進一步獲取矽谷投資人信任,為後續更大規模融資和戰略退出做準備。商業上,這也許是一步好棋;但在今天的AI競賽中,這是一步險棋。國內市場的AI投資也正火熱,武漢方面也曾給予過Manus起步資源——免租的辦公室、專項資金、財政貼息補貼、官方認證“翹楚”的背書,即便本身並不太合拍。“國資喜歡的早期項目,是偏硬科技的,比如高等院校教授團隊創業的,基於多年的科研成果,解決了某種卡脖子問題,後續又能夠比較產業化,大家也比較能看得懂。”一位武漢某國資投資人士對鳳凰網科技表示,“所以知道做AI應用在武漢還挺吃驚的,我們一般很少看這類公司。”但憑藉當時的努力與產品的新意,Manus已經被注意到,迅速從眾多硬核技術中躋身,但致命的是,Manus沒有真正邁出實質性一步。也錯過了來之不易的機會。正因此,事件變得必須就事論事。按照公開資訊,Meta的收購公告發佈後,Manus披露其上線僅8個月年化收入突破1.25億美元、處理超147兆token、建立超8000萬台虛擬電腦。這套底層技術能力的研發周期遠遠早於2025年6月遷冊新加坡的時間節點。換言之,這個故事很容易被理解為:Manus先在國內完成了核心產品、團隊和工程能力的沉澱,再藉著總部更名的外殼將其整體轉移到境外,最後通過賣給美國公司的方式完成資本套現。這種模式,法律圈的專業術語叫“新加坡洗白”(Singapore washing)。它的操作邏輯是:將中國境內的研發能力、資料和團隊遷移到新加坡等中立經濟體,以此規避中美科技領域嚴格的雙向投資審查,為美國資本接盤掃清障礙。問題在於,一旦獲取這家公司的註冊地和實際研發發生地的確切時間,當核實鏈條被完整呈現,“新加坡公司賣Meta”的說法站不住腳。從Benchmark的跨境融資協議,到主體轉移的時間窗,再到核心團隊和技術資產的同步外遷,每一個環節都精準踩中了那些最不可觸碰的紅線。也因此,得到了少見的嚴厲措辭。誤判又誤判 交易被按住是註定的四個月前,中國創投圈一度因為“Meta收購Manus”的消息而沸騰。2025年12月30日,Meta官宣以約20億美元完成對Manus全部資產的收購,交易一躍成為Meta史上第三大併購案,僅次於WhatsApp和Scale AI。按收購條款,肖弘將出任Meta副總裁,向COO哈維爾·奧利文匯報。從事後披露的材料看,蝴蝶效應的各路早期股東已經準備好坐等打款,其中不少國內機構在這筆交易中的預期回報倍數非常可觀。但靴子最終沒有落地。2026年1月8日,商務部新聞發言人何亞東公開表態,將聯動相關部委對Meta收購Manus一事的出口管制、技術進出口和對外投資合規性進行評估調查。而4月27日發改委網站的最終決定,用詞極其嚴苛——“依法依規禁止外資實施該收購,要求撤銷交易”。這是2020年《外商投資安全審查辦法》實施以來,第一單被公開直接叫停的AI領域外資併購,也是所有審查結論中最嚴厲的那一檔。監管的邏輯很清晰——不看你公司註冊地在那裡,看的是你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把什麼技術從國內拿走的。Manus的底層技術研發毫無疑問是在它遷冊新加坡之前、利用中國工程師資源和商業化資本在中國本土完成的。而從時序上看,這完全是Manus最致命的一次誤判。它以為移居新加坡並且在更嚴格的中美監管框架成型前完成交易,就能搶出一個合規的窗口期。但同時低估了一個關鍵的邏輯:中美AI科技博弈,正在從政策管束全面滲透到具體企業。Manus在這一博弈中的每一步,基本都踩在了地緣變局的關鍵節點上,又每一次都做出了同一個方向的掙扎——接受美元基金時選擇“去中國化”,遷址時選擇退出中國市場,被收購時選擇站到美國科技巨頭的帳面上。而就在被叫停的這節點上,Manus面臨的競爭環境也已經截然不同。Manus崛起時,它幾乎是AI Agent的唯一代名詞。但時至今日,市場已進入“千蝦爭霸”的“百蝦大戰”階段。Agent已不再是新物種,而是巨頭和垂直廠商的標配能力,在國內市場也不缺這樣的代表。回望Manus的“來時路”,總是在掙扎——遷冊完成時,監管層對外資收購核心AI資產的審查框架已經成形,中美在AI領域的角力正從晶片管制升級為對“技術出身”的全鏈條追溯。Manus幾乎是拿著“境內研發—境外換殼—外資接盤”這個標準化範本,完整地走了一遍。也就是說,Manus收購被叫停幾乎是必然之路。遺憾的是,就在這個跌宕起伏的經歷背後,市場已經換了天地。過去一年,字節、阿里、騰訊、百度Agent能力塞進了辦公軟體、搜尋引擎和開發者平台,使用者習慣和生態卡位早已不是2025年初的樣子。Manus的真正問題不是回不來,而是回來之後難覓自己的位置。它既不是純粹的外資新銳,也不是被國內生態接納的“自己人”;做平台,沒有流量和生態支撐;做垂直,沒有行業縱深積累;做技術輸出,底層模型依賴第三方,溢價空間有限。它的品牌認知度仍停留在2025年3月的熱度裡,但品牌親和力也在一系列的“去中國化”操作中被消耗殆盡。也許初心,是想用全球化的資本路徑來放大中國團隊的技術紅利,但在中美科技脫鉤的大背景下,這條路正變得越來越像鋼絲繩。它的結局或許會為那些同樣面臨選擇的AI創業公司提供一個沉重的案例參考:路只能選一條走,走到頭,別回頭。但前提是,這條路不是死胡同。 (36氪)
4/27盤後:台股首度衝破 40,000 大關,結果 1400 檔都在跌?這是在出貨嗎?📊盤勢分析週五美股上演了一場由科技股領軍的狂歡派對,市場情緒在強勁的企業財報與 AI 熱潮的加持下徹底點燃。儘管 4 月份美國消費者信心指數因通膨壓力降至歷史低位,且中東地緣政治局勢與油價波動仍對經濟前景帶來隱憂,但投資人選擇將目光聚焦在強勁的企業獲利基本面上。此外,美國司法部宣布終止對聯準會主席鮑爾的調查,進一步為市場注入了強心針,帶動資金大舉湧入風險資產,促使標普 500 與那斯達克指數雙雙改寫歷史收盤新高。在各類股表現中,半導體與 AI 族群無疑是最耀眼的明星,費城半導體指數更寫下了連續 18 個交易日收紅的驚人紀錄。其中,老大哥英特爾(Intel)因財報與財測遠優於預期,股價單日狂飆近 24%,創下自 1987 年以來的最佳單日表現,一舉突破了 2000 年網路泡沫時期的高點。與此同時, AI 領頭羊輝達(Nvidia)也強勢大漲逾 4.3%,市值光榮重返 5 兆美元大關;超微(AMD)同樣受到利多激勵,暴漲近 14%。大型科技巨頭多數表現亮眼,亞馬遜、微軟與 Meta 皆穩步走高,僅蘋果微幅收黑。相對而言,資金集中追捧科技股的效應下,道瓊指數則在狂飆的盤勢中呈現獨自微跌的態勢。華爾街對 AI 帶動的成長動能依然充滿信心,這股強大的推力正帶領多數指數邁向新巔峰。道瓊工業指數下跌 0.16%,收在 49,230 點;標普 500 上漲 0.80%,收在7,165 點;那斯達克指數上揚 1.63%,收在24,836 點;費城半導體指數勁揚 4.32%,收在10,513 點。受惠於上周五美股費城半導體與那斯達克指數雙雙創下歷史新高,以及台積電 ADR 大漲的激勵,台股今日展現驚人的爆發力,早盤一舉衝破 4 萬點大關,最高觸及 40,194 點的歷史新天價。除了國際股市的推波助瀾,金管會近期放寬台股基金與主動式ETF 對單一個股的投資上限至 25%(即市場俗稱的「台積電條款」),更為市場挹注龐大的資金活水,引發法人強烈的提前卡位效應。然而,在指數創高的絢麗表象下,外資今日卻逢高狂砍超過 511 億元,盤勢主要仰賴內資與投信進場承接,導致大盤尾盤漲勢收斂未能站穩 4 萬點,呈現高檔震盪的「拉積盤」格局。從盤面結構來看,今日出現了強烈的資金排擠效應與兩極化走勢,上市櫃下跌家數高達約 1,400 家,遠遠多於上漲的 531 家,中小型股承受著極大的賣壓。在強勢族群方面,除了護國神山一枝獨秀外,記憶體族群挾帶 AI 伺服器需求與報價上行題材全面噴出,南亞科傳出成功打入輝達 Vera Rubin 供應鏈而強勢亮燈,並帶動旺宏、威剛與十銓等齊攻漲停。矽晶圓族群亦在先進封裝材料需求帶動下表現亮眼,中美晶爆量攻上漲停。反觀弱勢族群,光通訊與矽光子概念股淪為外資提款對象,聯亞、波若威及上詮等多檔慘遭跌停鎖死。此外,高價股也遭遇沈重的獲利了結賣壓,超過十檔「500 元俱樂部」個股重挫跌停,顯示資金高度集中於少數大型權值與特定題材股。加權指數上漲1.76%,收在 39,616.63 點;櫃買指數下跌1.18%,收在 377.05 點。權值股方面,台積電上漲3.66%、鴻海上漲 2.93%、聯發科收平盤。🔮盤勢預估金管會改制度後,台積電大漲帶動指數突破4萬,但除跌深記憶體之外,其他高價股及中小型股倒一片,台積電過度造成磁吸效應,將使未來指數劇烈震盪。短線中小型股開始形成輪動,OTC已連續第三天開高走低,若波段創高後已從高點拉回3成個股,則暫時不必殺低,可等待反盤機會,跌深低軌衛星已率先反彈,CPO在2-3天內應可見到止穩。👨‍⚕️我是股科大夫 容逸燊每天三分鐘,幫你的持股把把脈!【YT直播】週二 20:00 盤中直播【訂閱股科大夫YT】https://bit.ly/dr_stockYT【官方LINE @】https://line.me/R/ti/p/@dr.stock【專人服務諮詢】0800-668-568IG: https://www.instagram.com/dr.stock0/Threads: https://www.threads.com/@dr.stock0每天不到一杯咖啡 訂閱專家的腦袋https://www.chifar.com.tw/subscription/drstock/
史丹佛最新報告,中美AI差距僅2.7%,但教育分化卻越來越大
不融資、不上市、不接受外部干預的DeepSeek一直被認為是AI圈最特立獨行的存在。但創始人梁文鋒近日終於鬆口,表示要資本市場融資,估值目標是100億,這一戰略改變,或許意味著AI競爭即將進入白熱化階段。自從ChatGPT引爆“ChatGPT時刻”至今不過短短三年,2025年DeepSeek橫空出世,迅速打破了外界對中國大模型能力的刻板印象。這兩年,AI領域又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中,誰最有機會勝出?史丹佛大學最新發佈長達432頁的《2026年AI指數報告》或許能夠告訴我們真相。圖源: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AI世界格局重寫中美模型兩分天下這組資料如果放在三年前看,幾乎是不可想像的。2023年,Open AI推出GPT-4在AI圈一騎絕塵,當時中國的AI模型還落後了30%,但是在2026年,這個差距已經飛速縮小。在最新的LMArena測評中,美國最強的模型是Anthropic的Claude Opus 4.6,評分是1503。而中國字節跳動推出的Dola-Seed Preview拿到1464分,兩個最頂尖的大模型只差39分,從比例來看,差距約2.7%。圖源: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LMArena評分是AI界的段位分,分數越高,意味著在盲測中勝出的機率越大。在此之前美國模型一直霸榜,而現在中美的AI模型差不多兩分天下。從2025年初開始,中美兩國的頂尖AI模型就多次輪流登頂,你追我趕已經成為常態。2025年全球大約有95個頂尖AI模型,美國發佈了50個,中國以30個緊隨其後。在全球Top 10的模型發佈主體中,我們熟悉的Open AI、Google、xAI都有上榜,中國也佔了四個席位,分別是阿里巴巴、DeepSeek、清華大學和字節跳動。無論是在中國還是美國,這些頂級模型中,超過90%來自企業,高校、實驗室、研究所的貢獻微乎其微,前沿AI模型的研發已經主要由工業界主導。圖源: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全球發佈的約95個頂尖AI模型基本集中在個別科技巨頭手中,中小企業缺乏資源、人才和實力,在AI這場戰爭中和大廠的差距越拉越遠,AI領域的馬太效應越來越明顯。不過,如果我們要分析中美兩國的AI發展路徑,其中也有一些差異。美國模式是大力出奇蹟,靠砸錢和建基建堆出優勢。大量資金湧入AI賽道,2025年私人AI投資高達2859億美元,是中國的23倍;擁有5427個資料中心,數量是其他國家總和的10倍以上。而中國走的是精打細算、精準發力路線,雖然投入沒有美國強,基礎設施沒有美國厲害,但是AI論文發表量、專利產出量世界第一。圖源: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工業機器人裝機量佔全球54%,落地應用的廣度遠超美國,可以用更低的成本實現了頂級模型相差無幾的效果。不過也有反對的聲音認為目前AI的發展不能只看模型資料,美國在資料中心的投入依然佔有很大優勢,而且壟斷晶片、作業系統等底層技術。中國雖然看起來是追平美國,但是過於依賴外部技術,如果被算力封鎖,差距又會再次拉開。AI越強 人和人的差距反而越大AI的發展速度之快,很多人都有深刻的體會,這段時間,幾乎每天睜開雙眼就能看到AI取代不同的職業。但其實,AI有些地方已經超過人類,有些地方差得離譜。Google的Gemini Deep Think模型在2025年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中拿到了35分獲得金牌,比去年的銀牌又有新的進步。但是在讀取模擬時鐘的ClockBench測試中,正確率只有50.1%。圖源: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這種差異也被稱為“鋸齒狀前沿”,意思是AI在某些複雜任務上表現出色,但是在一些簡單任務上卻失敗了。比如AI智能體在真實電腦任務上的成功率可以從12%提升到66%,但是在結構化基準側重依然有三分之一的機率會失敗。AI機器人在實驗室中通過軟體模擬機械操作成功率達到89.4%,但是在真實的生活環境中只能完成12%的任務,AI真正從實驗室走向物理世界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AI偏科的特性,對勞動力市場的衝擊也有差異。除了重複性、標準化強的崗位會被加速替代之外,報告提到,22-25歲的開發者面臨的AI衝擊最大。這一年齡階段基本是職場菜鳥,主要寫基礎程式碼、功能測試、資料整理等執行類工作,而這些任務都是AI最容易自動化完成的。而稍微年長的35歲以上程式設計師,由於積累了行業經驗、對業務也有基本的判斷力,所以很容易找到人和AI協作的切入點,受到的衝擊就比較少。資料顯示,2024年美國22-25歲年輕開發者就業人數下降約20%,而年長開發者數量還在增長,AI的篩選作用清晰可見。圖源: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毫無疑問,AI的出現會拉開人與人之間的差距,而不同層次的人群對AI就業影響的感受也天差地別。73%的專家認為AI會帶來更多就業機會,但是只有23%的美國人覺得AI可以改善自己的工作。AI雖能讓客服、軟體開發等領域生產力提升14%-26%,但在需要依靠人類判斷力的任務中效果不理想。不過報告指出,有三類人不僅不用擔心AI衝擊,而且還會在這波浪潮中漲薪。第一類是能夠駕馭AI的專業人士,可以利用AI放大自己的能力;第二類是需要溝通、創意等軟技能的崗位,因為AI無法替代,而這些需求一直存在;第三類是AI訓練師、倫理專家等新興崗位,屬於AI延伸出來的職業,未來前景大。AI的偏科既帶來了生產力的提升,也重塑了勞動力市場的格局。對於每個人來說,適應AI、學會與AI協作,找準自身不可替代的核心優勢,才是應對這場變革的關鍵。AI與教育錯位 一場正在擴大的時代裂縫AI的發展速度,已經快到讓教育體系有點跟不上節奏了。AI教母李飛飛曾說,現在的傳統教育是滯後的。她認為,當前的教育依然停留在工業時代,依靠知識填充和應試,這種模式是通過記憶和重複訓練將大量知識喂給學生。圖源:網路問題在於,生成式AI最擅長的就是快速、精準地學習這些結構化知識。生成式AI可以在幾秒鐘內完成資料整理、寫作潤色甚至邏輯推演。如果教育還在強調這些能力,相當於讓人類用自己的短板,去和AI的長板硬碰硬。她還指出當前教育體系存在的三個困境,第一是目標錯位,學生花很多年時間學習一些機器輕鬆替代的技能,浪費人類的潛力;第二是內容過時,課程重理論、輕技能,依然圍繞記憶和考試展開,而這些正是最容易被AI替代的部分;第三是結構僵化,文科理科被強行分開,學生很難同時具備技術理解和人文判斷,而現實世界的問題越來越依賴跨界能力。很多人都有共識,AI已經成為這一代學生的基本素養,但系統的AI教育卻遲遲沒有跟上。史丹佛大學的《2026年AI指數報告》指出,從全球看,基礎電腦教育已經比較普及,超過90%的國家在中小學階段提供相關課程,但AI教育的推進速度較慢。圖源: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中國和阿聯都從2025-2026學年開始,把AI教育納入強制體系,但AI的發展技術迭代以月為單位,教材更新以年為周期。很多學生在書本上學到的已經是上一個版本的內容,越來越多學生只能在課堂之外學習AI,於是學校的價值被質疑。更值得注意的是,教育變革也明顯落後於AI擴散的速度。報告提到,超過80%的美國高中生和大學生,已經在學習中使用AI工具,最常見的用途是查資料、修改論文和做頭腦風暴。圖源: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進入AI時代,年輕人已經普遍開始依賴並運用AI工具,但學校的反應卻明顯滯後。只有一半的中學制定了AI相關政策,而在教師中,只有6%認為這些政策是清晰可行的。學生在用AI,老師不知道該怎麼管,規則也不明確,這是教育界最擔心的場景。AI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改變我們的生活、工作和教育,但當前的教育系統還在按舊邏輯運轉,而現實世界已經換了一套規則。這種錯位和滯後不只是因為技術更迭快,而是教育的底層邏輯已經和當今社會不相匹配。AI既可以放大一部分人的優勢,也會進一步拉大差距。如果我們依然選擇停留在被動接受知識,那麼未來就會成為被AI取代的一員。教育真正的挑戰,不是追問如何贏AI,而是要思考在一個答案隨時可得的時代,人類學習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Letsight)
日經新聞:美國在尖端晶片上封鎖中國,中國在製造領域“卡住”美國脖子
01. 前沿導讀據日經新聞指出,美國經濟歷史學家、《chip war》(晶片戰爭)作者克里斯·米勒以新聞形式撰寫了一篇名為《War of the Factories》(工廠戰爭)的文章。文章表示美國正在大力推動尖端晶片製造業重回美國,並且在製造業回流的同時以出口管制的方法壓制中國技術發展。工業實力是國家的核心力量,中國作為“世界工廠”,一直在積極想辦法突破美國的封鎖,掌握先進的晶片製造技術。雙方的技術競爭已經從當初的“晶片戰爭”,轉變為如今的“工廠戰爭”。02. 工業體系米勒在文章中提到了美國福特開創的流水線模式,雖然卡爾·本茨在1886年發明了世界上第一輛搭載引擎系統的三輪汽車,但是真正拉動全球汽車工業發展的標誌性事件,還是福特公司在1908年推出的T型車流水線作業。福特T型車憑藉著零件通用、製造效率高等因素,其最終售價定在了260美元,讓汽車產品開始邁入市場化時代。從第一輛T型車誕生開始算,福特僅用了13年時間,在1921年實現了500萬輛的整車下線數量,佔全球汽車總產量的56.6%。又過了3年,福特T型車在1924年宣佈第1000萬輛車下線,美國的工業體系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光時期。隨後日本、歐洲等國家的汽車品牌開始效仿福特的流水線作業模式,拉動本土汽車工業的發展。米勒認為,在這個汽車工業剛剛繁榮的時期,工業實力就相當於國家的實力,美國也等同於是全球各國所效仿的目標。但是如今進入到了全球化技術時代,美國想要在這個時期復刻20世紀福特T型車的輝煌成就,其希望非常渺茫。一方面是因為美國多年前已經將尖端晶片的製造能力離岸外包給了台灣的台積電,導致美國本土出現製造業空心化的窘境。儘管美國近幾年大力推動製造業回流,甚至還迫使台積電投入大量資源在美國建廠,讓其扶持英特爾發展製造業。但美國本土的基建水平、資源供給能力較台灣地區差距較大,以至於台積電美國工廠製造的尖端晶片在成本價格上面沒有市場競爭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美國對中國企業實施無理由的制裁限制,拉動盟友國家的企業一起對中國市場“說不”,這導致半導體產業全球化的平衡出現傾斜,甚至引發了中國對稀土以及鋰離子電池技術的出口管制。這兩大產業的核心技術,例如稀土精煉、鋰離子電解液,一直被中國企業牢牢把控。儘管西方國家投入大量資源想要在這兩大產業上實現“去中國化”的製造體系,但是目前為止並沒有成功,其核心難點就是無法繞過中國企業手中的技術專利。中國市場幾乎是全球任何一個巨頭企業都想要獲得的市場,無論是英特爾、高通、輝達,還是應用材料、科磊、泛林這種裝置供應商,又或者是荷蘭ASML、日本東京電子這些國際巨頭,中國市場常年佔其總營收的20%甚至是30%以上,不與中國企業合作,對中國市場“說不”,就相當於主動放棄了這個穩定持續的經濟來源。短時間來看,放棄中國市場不會對這些國際企業造成致命的經濟影響,但是從長遠來看,放棄中國市場絕對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這也是輝達創始人黃仁勳、荷蘭ASML總裁克里斯托弗·富凱堅持要與中國大陸企業合作的原因之一,就算不能銷售最先進的產品,也得銷售稍差一些的產品,否則中國企業將會投入大量資源研發自己的技術裝置,進而逐步實現對海外裝置的國產化替代。03. 製造業競爭米勒在文章中提到了如今中美兩國代表性企業所存在的差異,美國IT企業的代表就是Google、蘋果、Meta、亞馬遜、微軟這五家企業,而中國則是百度、阿里巴巴、騰訊、華為這四家企業。美企在作業系統、ai晶片領域具備優勢,並且其盈利能力強大。而中企雖然實力也很強勁,但受限於美國政府的出口管制,在尖端晶片領域出現缺口。華為、百度、阿里均涉足ai晶片設計,但是本土晶圓廠缺少先進裝置和製造技術,無法為國內企業提供足量的晶片產品,也無法支撐國內企業測試更高水平的晶片設計。先進晶片的製造能力,是當下美國以及中國企業所競爭的關鍵節點。據米勒此前出版的《chip war》指出,美國認為中企在美國的技術體系下設計自己的晶片,隨後還將搭載這種晶片的產品銷往全球,這已經對美國品牌造成了市場壓力,所以美國政府選擇對相應的中國企業實施制裁,企圖用這種方法來壓制中企的技術擴張能力。在參加世界知識論壇時,米勒指出中國作為全球最大的製造業大國,在晶片供應鏈層面所產生的影響很小,這是一個脆弱點。中國此前是晶片進口大國,這些晶片被用在了各行各業當中,但是中國不喜歡這個現狀。如果晶片供應被切斷,那麼製造業體系會面臨癱瘓。所以中國用過去10年的努力,加速推動半導體產業的自給自足,這樣可以減少對外部技術的依賴,將風險降到最低。 (逍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