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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勳的感慨正在成真
英國《經濟學人》近日刊文指出,中國正在全球AI人才競逐中逐步擴大對西方國家的領先優勢。輿論在予以關注的同時,紛紛解析中國的吸引力何在。多年來,發達國家對開發中國家的人才虹吸近乎碾壓。這些年,隨著中國綜合國力躍升與科研環境持續最佳化,全球人才流動逐漸轉向,“最大規模海歸潮”悄然出現。同時,一些西方國家出於政治私利,動輒對全球人才關上大門,客觀上也推動了人才洋流“一路向東”。近五年來,不僅海外留學人員回國就業人數逐年增加,不少領軍人物也選擇來華任職任教。更重要的是,中國已默默搭好“如何留人”的生態系統。人工智慧競爭,本質是算力、資料與演算法的“鐵三角”之爭。在晶片受限的相對被動局面下,中國AI經歷了從“大力出奇蹟”到“精益求精”的轉變,探索出一條“軟體定義算力、演算法驅動效能、人工智慧+賦能場景”的創新路徑。完善的工程體系、海量的優質資料、充沛的算力資源、豐富的應用場景,為天下英才提供了廣闊舞台。而對夢想上路時的成本焦慮與風險挑戰,相關政策給予穩穩支援,各類人才計畫為早期AI創新力量搭建了專業化、全周期的賦能平台。中國在AI人才競爭中佔有優勢,靠的不僅是攬才、留才,更是強大的本土造血能力。中國高度重視教育,擁有全球規模最大的教育體系,各級教育普及程度達到或超過中高收入國家平均水平。資料顯示,中國人才資源總量達2.2億人,其中高技能人才超7200萬人,科學家與工程師規模接近2000萬人;每年培養STEM專業畢業生超過500萬人,全球領先。這都為中國造就了領先全球的AI人才底座。以嶄露頭角的DeepSeek團隊為例,這支平均年齡僅20多歲的生力軍,核心成員均為本土培養,充分證明中國高等教育體系與科研環境已具備培養、吸引並成就世界級AI人才的深厚土壤。當然,人才之戰不是百米衝刺,而是一場漫長的馬拉松。前段時間,國務院印發《關於深入實施“人工智慧+”行動的意見》,明確提出到2030年人工智慧全面賦能高品質發展。此外,八部門聯合發文,提出要“超常規”建構領軍人才培養新模式。當然,也要看到,中國AI在“從0到1”的原創突破上仍有差距。要鼓勵弄潮兒心無旁騖試錯深耕,尤須營造更加包容寬鬆的創新環境,糾正科研領域的實用主義傾向。“美國絕對有可能在AI上落後於中國,因為人才在變。”輝達創始人黃仁勳曾如是感慨。AI人才“東流”無須大驚小怪,人才流向改變更不是終點。持續建構創新創業的優質生態圈,讓各類人才的創造活力競相迸發、聰明才智充分湧流,中國必能擁抱更廣闊的星辰大海。 (長安街知事)
不是算力,不是電力,這才是中美AI競爭的終極變數
近日,英國《經濟學人》發表題為《中國正贏得人工智慧人才競賽》的文章,指出中國正在全球AI人才競逐中,逐步擴大對西方國家的領先優勢,為贏得AI競爭增加更多可能。西方媒體並非第一次有這類言論和預期,事實上,他們說得都對。相比算力,電力而言,人才,才是贏得AI競爭的終極籌碼,而中國正建立自己的領先優勢。《經濟學人》那篇文章拋出了一個判斷:在中美競爭中,中國“贏得”AI人才戰的方式是:留住增量,吸引更多存量回流。先看增量。文章援引了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的一份報告:2019年,全球頂尖的AI會議NeurIPS上,華裔研究者的比例是29%,已經超過了美國本土的20%;到了2022年,這個數字接近一半;而來自中國機構的作者佔比,從2019年的11%猛漲到28%——雖然還落後於美國的42%,但升勢已十分顯著。與此同時,中美之間的緊張關係也在悄悄改變年輕人的選擇。STEM專業的中國學生,前往美國讀博的機率降了大約15%,畢業後留在美國的機率又降了4%。過去,最頂尖的中國AI研究者大多把“去美國”當成理所當然的下一步;現在,越來越多人開始把目光留在中國。種種跡象指向同一個結論:美國正在失去吸引下一代的能力,進而在人才增量上出於被動。再看存量。黃仁勳說過一句很直白的話:“美國絕對有可能在AI上落後於中國,因為人才在變。”所謂人才在變,核心是流向在變,是美國的頂尖AI人才正在流往或回到中國。2025年3月,齊國君回到中國。他在美國工作了十幾年,先後在IBM研究中心、華為美國研究中心、OPPO西雅圖研究中心任職,履歷漂亮得像教科書;回國後,他全職加入杭州西湖大學,帶著一支近20人的團隊,組建了“MAPLE實驗室”。差不多同一時候,純外籍的Alex Lamb也前往中國。這位前微軟研究院高級研究員,師從圖靈獎得主Yoshua Bengio,在亞馬遜、Google Brain和微軟研究院都留下過足跡。他宣佈加入清華大學人工智慧學院,成為了一名助理教授。頂尖學者的回流只是冰山的一角,更密集的變化發生在產業界。姚順雨,前OpenAI研究員,加入騰訊成為其史上最年輕的首席AI科學家;吳永輝,前GoogleDeepMind研究副總裁,去了字節跳動;潘欣,前Google大腦研究員,加入了美團……再往前推兩年,楊植麟從卡內基梅隆大學博士畢業後,沒有留在美國,而是回到中國創辦了月之暗面。如今,成立不過三年的月之暗面已是估值超過180億美元的世界級獨角獸,其大模型也被不少美國初創公司改採用。▲月之暗面在過去一年迅速完成多輪融資,受到頭部基金、網際網路巨頭與產業資本的密集下注。圖源:VCG值得注意的是,所有這些回流,都不遠遠不是“為國效力”的口號在驅動,而是最樸素的理由——選擇更好的發展環境與空間。越來越多的頂尖AI研究者發現,“在中國”就是最好的職業路徑。中國擁有發展科創的巨大政策支援,也有一批頭部公司和頂尖高校,算力不缺,資料全面,工程體系完整,更重要的是,有大量可落地的應用場景。而且,中國公司,包括中國資本現在也都捨得為頂級人才投入,給錢、給空間,乃至給權力。不少人在矽谷可能是“螺絲釘”,但回到中國就能獨當一面,當負責人。最重要的是,中國不斷湧現的成功案例,大大增加了對美國矽谷人才的吸引力。過去幾年,中國湧現出一批10億美金,百億美金的AI初創公司,它用真金白銀告訴全球優秀人才,這裡是實現夢想的理想殿堂。如今,談中國的科創人才優勢,核心的核心,還在於自身強大的教育體系。自改革開放,尤其鄧小平提出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以來,中國的理工科教育就一直備受重視。國家不斷出台政策支援理工科人才培養,民間也曾長期有著“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理工崇拜。這些的積累,為中國造就了一個領先全球的AI人才底座。現在,中國不但擁有全球最大的高等教育體系,每年培養以千萬計的大學學子,而且還約有四成的大學生攻讀STEM專業,這個比例幾乎是美國的兩倍。早在“人工智慧”這個詞還沒流行起來的時候,這片土地就已經為它儲備了最龐大的人才池。當AI的浪潮真的拍過來時,中國的這一優勢立刻湧出了驚人的勢能。到今天,中國已有80多所高校設立了AI學院,僅2025年一年,就有包括人大、北理工、西北工大在內的二十多所名校加入這個行列。五年間,AI專業新增了406個布點,在所有本科專業中增量最大。其中,清華在2025年擴招了150名本科生,全部進入新成立的通識書院,眼下已有117門課程、147個班級在嘗試AI賦能教學;而在另一頭,深圳技術大學這樣的地方院校,則選擇與華為、騰訊、百度聯手,把課堂無限延伸,讓實習直通產業。從頂尖名校到普通院校,中國搭起了一座人才培養金字塔——塔尖培養能“開天闢地”的領軍人才,塔身和底座則源源不斷地輸送應用型人才。教育端的播種,持續在產業端開花結果。2025年,中國企業發佈了超過300款AI產品,遍佈醫療、教育、物流。其中,其中,DeepSeek以不到150人的研發團隊、十分之一的成本,打造出可與GPT-4“掰手腕“的大模型。但DeepSeek最讓人感慨的不是技術本身,而是這支隊伍的底色——核心研發團隊平均年齡僅28歲。創始人梁文鋒曾坦言:“目前在人工智慧領域,前50名頂尖人才可能都不在中國,但也許我們能自己打造這樣的人。”這句話像一枚石子投進湖面,漣漪很快擴散到了招聘市場。據一家頭部AI獵頭透露,當下各家都在爭搶“C9”院校的高端人才。一位清華大學電腦系的博士畢業後,同時收到了華為“天才少年”項目、某大模型創業公司以及海外網際網路巨頭的Offer,最終他選擇了那家中國創業公司,年薪過百萬。這並非個例。脈脈資料顯示,2025年中國AI崗位的招聘量一年漲了十倍,平均月薪超過六萬,一半以上的應屆AI崗月薪破五萬。大模型演算法工程師的起薪,已經超過了不少傳統行業老專家的天花板。市場的熱度,反過來推動著教育繼續擴張——人才培養、產業吸納、再反哺教育,一個完整的閉環悄然成形。而在這套系統的底層,是國家的力量在穩穩托舉。2025年8月,國務院印發了《關於深入實施“人工智慧+”行動的意見》,明確提出到2030年,人工智慧要全面賦能高品質發展;同月,八部門聯合發文,提出要“超常規”建構領軍人才培養的新模式。政策支援不僅是檔案上的表態。2024年,中國的研發經費超過了3.6兆元,投入強度2.68%,已經超過歐盟的平均水平;2025年中央科技預算接近4000億元,同比增長一成,重點投向人工智慧、積體電路這些關鍵戰場。同時,人社部也在去年發佈了42個新工種——生成式人工智慧系統測試員是其中之一,同時頒布了73個國家職業標準,為AI賽道上的年輕人畫出了清晰的成長路線圖。教育、產業、政策,三股力量交織在一起,讓中國的AI人才培養不再是一個個孤立的點,而是一張綿密、可持續的網。當世界還在爭論“去那兒搶人”的時候,中國已經默默搭好了“自己造人”的底座。這場人才戰,贏得的不只是眼前,更是未來十年。人才培養的底座越築越厚實,但遠沒到高枕無憂的時候。這場人才戰的敘事裡,依然藏著幾道繞不過去的坎。首先,眾多頂尖人才還漂在海外。卡內基基金會追蹤了100位在2019年NeurIPS上亮相的中國籍研究者,六年後再看,87%的人還留在美國機構裡。▲2019–2025年,頂尖中國籍AI研究人員的職業路徑 註:國家隸屬關係基於研究人員目前所在機構的總部所在地 來源:保爾森基金會與卡內基國際和平研究院“回流”確實在發生,但還只是“涓涓細流”,星星之火。美國為什麼能留住他們?一來,它從基礎研究到技術轉化再到產業應用的鏈條,已經打磨得足夠成熟;二來,中國與西方頂尖創新生態之間,還橫著一條看得見的“鴻溝”。諾獎、圖靈獎的突破,至今仍然高度集中在西方。中科院院士唐本忠點破了一個尷尬的事實:“中國在AI領域擅長‘從1到10’的最佳化升級和‘從10到100’的規模擴張,但在‘從0到1’的原創突破上步履維艱。”他進一步拆解了根源——我們太推崇實用主義了,科研工作總盯著短期的成果和落地的應用,卻忘了基礎研究和原創探索才是一切的根。其次,本土人才的供需矛盾突出,AI產業的人才缺口依然巨大。2025年,AI技術類崗位的需求比前一年漲了四成。而另一邊,真正能駕馭垂直領域大模型訓練和最佳化的人,供需比已經掉到了0.3左右。高性能計算工程師更誇張——0.15,相當於七個崗位搶一個人。再者,美國政策的不確定性,既是機遇,也是變數。簽證收緊、經費削減、對華裔學者的懷疑氣氛,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美國AI人才向中國流動。2025財年,H-1B簽證的中國留學生中籤率跌到了11.7%。Meta、亞馬遜這樣的科技巨頭,已經宣佈不再為部分崗位的留學生提供擔保;那些研究半導體材料、AI演算法最佳化的學生,如果研究方向被貼上“受控技術”的標籤,連簽證都可能拿不到;美國眾議院甚至還提出議案,打算限制中國人在美國從事AI和機器學習相關的職業。這些變化,都在讓年輕一代重新思考“要不要出去”。▲北京的招生會上,中國赴美留學生人數近年來有所下降 圖源:紐約時報但問題的另一面是:這類因素極不穩定。政策會隨著選舉、隨著地緣政治的風向來回搖擺,不能把它當成可以長期依賴的變數。AI競爭,表面是算力之爭、模型之爭,乃至電力之爭,但真正的底層卻是教育體系、產業結構與人口結構的長期較量,人才,才是贏得競爭的終極變數。人才之戰,不是一場百米衝刺,而是一場漫長的馬拉松。曾經,中國不但本土優秀人才有限,而且優秀人才大規模外流。如今,中國不但本土優秀人才湧現,而且還迎來外流人才的回流。趨勢已經逆轉,但要真正長期形成超越優勢,還任重道遠。當下,或許只是這場競賽的起點。 (華商韜略)
史丹佛大學最新《2026年AI指數報告》:美國仍然是AI人才最集中的地方,但吸引力正在快速減弱 美國民眾對自己政府監管AI的信任度全球最低
你好,我是傑哥。史丹佛大學《AI Index Report 2026》系列終於來到最後一期。我們前兩期聊了技術狂飆和全面滲透,這次把目光轉向最關鍵也最容易被忽略的部分——AI治理博弈。AI 發展太快,治理卻跟不上。這份報告用資料直白地告訴我們:能力在飛奔,責任、政策和公眾信任卻在拉鋸。專家和普通人的看法差距巨大,全球各國政策走向也完全不同。負責任AI:能力全報,責任卻“選擇性失明”報告最刺眼的一個發現是負責任AI明顯滯後。幾乎所有前沿實驗室都會完整公佈能力基準成績,但涉及安全、公平、隱私等責任基準的報告卻少得可憐。更現實的問題是AI事件數量大幅上升。2025 年全球記錄在案的AI相關事件達到 362 起,比2024年的 233 起增加了超過50%。更麻煩的是,研究發現:提升一項責任維度(比如安全),有時反而會損害另一項(比如精準性)。這意味著“修補”變得異常複雜。政策分化:歐盟收緊,美國放鬆,開發中國家集體入場2025年各國AI政策走向出現了明顯分化。歐盟AI Act首批禁止條款正式生效,美國則轉向放鬆管制。日本、韓國、義大利分別通過了國家AI法律。更值得注意的是,超過一半的新增國家AI戰略來自開發中國家,它們第一次大規模進入政策舞台。報告特別強調,“AI主權”已成為全球共識。各國都在努力掌握自己的AI生態,避免被少數大國完全主導。無論是建超算中心還是制定本土規則,主權意識正成為新政策的核心。人才流動“斷崖式”下降:美國吸引力下滑美國仍然是AI人才最集中的地方,但吸引力正在快速減弱。報告顯示,赴美AI研究者和開發者數量自2017年以來下降了89% ,僅去年一年就跌了80% 。這可能是近年來最劇烈的變化之一。與此同時,開源社區正在悄然改變格局。GitHub 上,非歐美地區的貢獻已超過歐洲,正逼近美國。這讓更多語言的模型和基準測試出現,全球參與度變得更加均衡。專家與公眾:50個百分點認知鴻溝最發人深省的是公眾意見部分。當被問到AI對工作的影響時,73%的AI專家認為會是積極的,而普通公眾只有23%持相同看法,差距高達50個百分點。在經濟和醫療領域,也出現了類似的巨大分歧。信任版圖同樣分裂。在受訪國家中,美國民眾對自己政府監管 AI 的信任度全球最低,僅為31% 。相比之下,歐盟在全球範圍內的監管信任度最高。中國和美國的信任資料也形成了鮮明對比。報告總結得很中肯:資料並沒有指向單一方向。AI 在加速發展,治理體系卻在適應中掙扎。樂觀和焦慮同時存在,關鍵在於我們如何平衡。完結篇:技術狂飆之後,我們需要什麼?《AI Index Report 2026》給我們畫出了 AI 完整圖景:技術在狂飆,落地在滲透,治理在博弈。中美 仍在技術前沿你追我趕,但治理層面的分化和信任鴻溝,正在成為新的變數。開源正在重新分配參與權,主權意識正在重塑國家策略,而公眾與專家的認知差距提醒我們——技術最終要服務於人,不能只跑在前面。如果你對 AI 治理、政策或公眾態度有自己的看法,歡迎在留言區分享。下次我們繼續關注 AI 最新動態,一起把脈這個快速變化的世界。關注公眾號【AI資訊風向】,回覆 666,即可獲取這份 AI 行業報告。AI 技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它將如何塑造我們的未來?讓我們拭目以待。 (AI資訊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