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華政策
【導讀】自川普第二任期始,中美關係反覆波折。本文對此作出系統梳理:中美從“不打不相識”到“打打談談”,再到“脆弱的穩定”,經歷了三個階段。這一曲折過程是多種因素交織的結果:川普政府對華認知存在偏見,在交往方式希望延續居高臨下的脅迫邏輯,加上決策團隊內部聲音嘈雜,致使對華政策缺乏統一框架,既欲施壓、又怕失控,既想談判、又不願平等交流。 川普第二任期以經貿為優先議程,中美博弈的主要圍繞關稅戰、科技封鎖、供應鏈脫鉤等展開。面對美方的強勢出擊,中方準備充分、決心堅定、應對自如。在數次對話中,雙方重新接觸、釋放訊號、對齊認知,最終達成廣泛共識。作者強調,中美關係發展的立足點在國內,支點在第三方。值此元首外交的窗口期,中美關係的推進具備一系列有利條件,有望走向“健康、穩定、可持續發展”的新階段。對此,中國應對未來的摩擦和動盪保持平常心,抓住機會推動美國對華政策的進一步調整,爭取中美關係穩中有進,從而國內發展創造穩定可預期的良好外部環境。 川普歸來與中美博弈的新階段 2025 年,川普歸來,中美兩國關係以激烈交鋒開局,以軟著陸收官。美國對華政策認知有誤、舉措不當,受挫後不得不進行調整。中國準備充分、意志堅定、應對有方,積極發揮了塑造雙邊關係的能動性。中美兩國 “打” 與 “談” 結合,雙邊與多邊較量平行,博弈態勢發生重要變化,折射出兩國關係的階段性新特徵。這一年的中美博弈不僅深刻影響川普第二任期內兩國關係走向,也在中美關係整個轉型期具有標誌性意義,更為中國特色大國外交添上了濃重的一筆。2026 年,中美關係面臨新的挑戰,更迎來重要發展機遇,中方要發揮引領作用,爭取兩國關係穩中有進,“讓 2026 年成為中美關係走向健康、穩定、可持續發展的一個標誌性年份”。
川普專機降落華盛頓的那一刻,美國主串流媒體沒有給他留任何情面。頭版頭條的措辭幾乎是一致的否定:貿易沒談攏,台海問題沒進展,伊朗問題無解。《紐約時報》甚至直接點出,中方的禮遇抬高了川普的國內形象,但美國沒有拿到任何實質性讓步。 這種判斷不能說完全沒有根據,中美之間的結構性矛盾,關稅、科技、地緣安全,確實不可能靠一次訪問就解決。但美媒集體唱衰的真正動機,遠比表面上的“事實分析”要複雜得多,它們不是在替美國利益做評估,而是在替國內的政治對手提前定性。川普的對外交往一旦被貼上“失敗”的標籤,他在國內的政治迴旋餘地就會被壓縮。媒體這樣做,既是給民主黨遞刀子,也是在華盛頓權力圈內部爭奪對華話語的主導權。 然而中方在川普回國後不到二十四小時放出的五條消息,以一種不動聲色的方式,把美媒的結論整個推翻了。關稅安排達成共識,雙方同意建立理事會;美方的乳製品、水產品輸華障礙開始解決,中方同步開放牛肉和禽肉市場;農產品雙向貿易擴大;高層對話機制建立。沒有一句反駁媒體的言辭,但每一條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川普並非空手而歸。 這種回應方式值得仔細拆解。中方沒有選擇在外交部記者會上駁斥美國媒體的說法,也沒有通過官方評論文章進行輿論反擊,而是直接亮出具體成果。這種做法的高明之處在於,它跳過了口水仗的階段,把博弈拉回到事實層面。美媒可以說“沒有成果”,但中方用實際清單告訴所有人:成果就在這裡,簽了字的。媒體再想否定,就只能否定這些協議本身的價值,而這恰恰是最難的,因為任何一個理性觀察者都清楚,在中美關係處於低谷的當下,能夠達成這些機制性的安排,本身就是重要的突破。
一無所獲?川普剛回國,美媒當場潑了冷水,中方反手幫他解圍
去年秋天,五角大廈官員向美國總統川普匯報一份官方國防戰略檔案草案時,該檔案延續了過去十年的表述,將中國視為美國面臨的頭號安全威脅。據三位知情官員透露,川普對此表示反對,並命令五角大廈重新撰寫該檔案。今年1月,當川普政府發佈修訂後的《國防戰略報告》時,該檔案對北京方面轉而採取了較為緩和的論調。該檔案的一份非機密版本稱:“川普總統尋求與中國建立穩定的和平、公平的貿易和相互尊重的關係。”雖然每屆政府都會制定自己的國防戰略,但川普的第二任期卻不同尋常地摒棄了第一任期制定的政策。此前那項由“川普1.0”時期批准、獲兩黨支援的戰略將中國定位為美國最重要的對手。而“川普2.0”框架在美國對華政策、貿易做法和論調上出現重大轉變,其背後的新原則是:不要掀起波瀾。據知悉相關變動的現任和前任美國官員稱,自去年10月中美元首在韓國釜山會晤以來,本屆政府已暫停對中國最重要產業加征高額關稅的計畫;放棄懲罰被認定對美國構成安全風險的中國公司的打算;幾乎不怎麼審查就放行中國在美投資;並告知官員們要降低對華言論調門。知情人士稱,商務部長霍華德·盧特尼克要求下屬,任何與中國相關的行動都要經他批准,這使得針對中國的對抗性行動進一步陷入停滯。川普本人在今年2月的國情咨文中,甚至沒有直接點名這個經濟和軍事上的對手。川普的顧問們最初曾為其第二任期籌備了一系列對華強硬行動,他們記憶中的總統在第一任期時曾宣稱北京“與美國的價值觀和利益背道而馳”。他在第二任期初期確實對中國加徵了關稅,稅率一度接近150%。隨後,作為回應,北京方面動用了一項“殺手鐧”:去年4月,中國停止了大部分稀土的出口。稀土是高科技應用必不可少的礦產。中國基本上控制著稀土的精煉、分離和全球出口。據川普政府官員稱,這讓川普的團隊措手不及。據知情官員透露,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和其他人呼籲川普取消關稅措施,緩和貿易戰,以使這些礦產恢復供應。國家安全官員們表示,與伊朗的戰爭進一步削弱了美國與北京方面談判時的地位。美國尋求達成的一些具體成果表明,官員們對迫使中國經濟做出改變的預期已經大幅回落。據報導,預計美方將要求中國進行大量採購,特別是訂購大豆、波音客機和美國能源出口產品,以削減持續存在的雙邊貿易逆差。這些要求基本上只會把貿易關係恢復到2024年的狀態,而不會令美國有重大斬獲。一些中國問題觀察人士將川普政府日益溫和的姿態描述為戰術性休戰,而非戰略性轉變,稱兩國可能會回到激烈的經濟競爭。即便如此,這些變化已滲透進華盛頓,並且可能難以逆轉。“我們對中國的領先優勢將會萎縮。”曾在拜登政府國家安全委員會任職並在川普政府國務院任職至去年8月的克里斯·麥奎爾說。 (參考消息智庫)
10月4日,日本自民黨總裁選舉結果出爐,高市早苗贏了。從過程來看,高市早苗贏的並不輕鬆,黨內分歧還是很明顯的,第一輪投票中,五名候選人沒有任何一人拿到過半數票。最終,由得票最高的兩人,高市早苗和小泉進次郎,進入第二輪對決。結果是,高市早苗擊敗小泉,當選自民黨新任總裁。按照慣例,這也意味著,她幾乎可以確定成為日本第一位女首相。不過,比起“第一位女首相”這個頭銜,更讓外界關注的,是她的政治立場。高市早苗是一名典型的極右翼政治人物。她的勝利被視為日本自民黨保守派勢力的全面回歸,也可能意味著日本未來的政策方向,會變得更強硬,比如加強軍備、修改憲法、推進所謂的“經濟改革”等。既然是極右翼,對中國的態度自然不用多說。在選舉期間,高市早苗幾乎是“以反華立身”,高調喊話要提高軍費,還公開表示要參拜靖國神社。她甚至一度被外界稱作“安倍路線的繼承人”。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她不僅“反華”,她對美國其實也不算友好。反美、排外,幾乎成了她的政治標籤。但是,事情的轉折就出現在幾天前。高市早苗在美國哈德遜研究所發表了一篇文章,談她對外交政策的看法。文章的語氣突然變了,她強調“台海和平與穩定對包括日本在內的國際社會至關重要”,並表示希望能與中國“坦率對話”。而在被問到,如果當選首相後是否會繼續參拜靖國神社時,她回答得非常模糊,說要“根據外交情況做出恰當判斷”。這就讓人疑惑了。怎麼眼看就要上台了,她反而不那麼“極端”了?說好的“一路走到黑”,怎麼突然打起太極了?其實,這背後並不複雜。日本的現狀,已經不允許她“任性”。從本質上說,日本的“上限”早被鎖死了。新任首相無論是誰,能做的事都不多。最多,也就是在危機中,儘量穩住局面,提一提“下限”。日本現在面臨的問題很現實。經濟疲弱,物價高企,內需不足,年輕人就業困難。老百姓的焦慮在增加。過去,日本還能靠出口和技術創新穩住局面,但如今,日元持續貶值,製造業外流,經濟被美元體繫牢牢綁住。說得直白一點,日元的命運,就是綁在美元上的。美元強,日本就得跟著收緊。美元弱,日本經濟就更慘。這種依附關係,讓日本在國際政治中失去了獨立的空間。這也意味著,高市早苗即使想“對抗中國”,也得先看美國的臉色。而現在,美國內部問題一堆,川普陣營又強勢回歸。川普現在,就想和中國談。到那時,日本這邊如果還在高調“反華”,不僅幫不了美國,還可能被華盛頓當作籌碼來交換。換句話說,川普一旦想跟中國緩和,高市早苗這些極右翼政客,就得先被“按下去”。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她正式當選前,話風突然轉變,也是一種“提前表態”。她在告訴外界,自己不是“死硬派”,而是一個懂得政治平衡的領導人。這既是向美國釋放訊號,也是在為自己未來執政留後路。從國內來看,她走極右翼路線,其實是一種選舉策略。在選戰中,日本社會長期不滿累積。普通民眾覺得政府軟弱,外交上被動,經濟上沒希望。高市早苗順勢打出“強硬”“自立”“愛國”的牌面,自然能吸引保守派選民的支援。但上台之後,她面對的現實是殘酷的。如果她繼續走極端路線,日本的外部環境會迅速惡化。到那時候,她不僅推不動任何改革,還得為經濟問題、外交失敗、民意下滑背鍋。那樣一來,她可能剛上任不久,就會很快面對“下一次選舉”。所以,這一次高市早苗上台,看似“右翼回歸”,但其實,並不會改變什麼。歸根結底,日本現在沒有資格再賭。在大國博弈的棋盤上,只能儘量不被吃掉。 (時報國防看點)
高市早苗上台了,對華政策卻改口了,說好的一條路走到黑呢?
設想的行程是川普在10月31日和11月1日於韓國召開APEC領導人會議之前順道訪日。川普將在APEC會議時與中國領導人會談。日本希望在中美會談之前,在日美之間溝通對華政策……日美兩國政府已就美國總統川普10月下旬訪日展開協調。設想的行程是川普在10月31日和11月1日於韓國慶州召開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領導人會議之前順道訪日。日本外務省官員透露了這一消息。如果川普此次訪日得以成行,將是其第二次上台執政以來首次訪日(Reuters)日本將於10月4日舉行因首相石破茂宣佈辭職而實施的自民黨總裁選舉,之後在臨時國會上進行首相指名選舉,並更換首相。日本政府預計和川普會談的將是新首相,將與自民黨總裁選舉同步推進警衛準備等耗時的工作。石破茂曾在2月訪美時邀請川普於近期正式訪日。如果能夠成行,將是川普2025年1月第二次上台執政以來首次訪日。會談時雙方將根據7月下旬達成的日美關稅協議,除經濟議題外,還可能討論開展防衛合作來深化同盟關係等。美國國務院副發言人休斯頓9月24日在接受《日本經濟新聞》(中文版:日經中文網)的採訪時表示:“聽說川普的訪日意願強烈。這體現了美國與日本之間長期持續的關係”。休斯頓還介紹說:“同時也像征著美國在印度太平洋地區把與日本的關係和相關戰略列為優先事項”。關於川普在APEC會議前訪日的可能性,休斯頓僅表示:“不便推測”。同時強調:“無論川普是否訪日,日本都是印度太平洋地區安全、穩定與繁榮的基石。這一點不會改變”。川普將在APEC會議之際,在韓國與中國國家主席舉行面對面會談,正式展開亞洲外交。日本希望在中美領導人會談之前,在日美領導人之間就對華政策進行溝通。馬來西亞總理安華已於7月底表示,川普將出席10月下旬在馬來西亞吉隆坡召開的東盟(ASEAN)相關領導人會議。 (日經中文網)
川普將於10月下旬訪日
傳統思維認為,川普政府雜亂無序的對華態度終有一天會變成明確的立場,但美國總統絕不是循規蹈矩的人。用“過山車”形容過去六個月的中美關係一點也不為過。事實上,正如我去年11月所寫,美國總統川普的對華政策“可以比作俄羅斯輪盤賭”——就像他的第一任期一樣,受到各種競爭因素和敵對派系的影響。但是,現在他的個人想法與政府政策之間的一致性要高得多。在川普政府對華政策的外在表現裡,很難找到可預測性和一致性。坦率地說,這樣做也是不現實的。今年4月,川普將對華基準關稅提高至驚人的145%,而中國對美國商品的關稅達到125%。然而,隨著中國公開將稀土出口武器化,以及隨後的幾次高層會晤,美國最終做出讓步。對華總體關稅水平已降至30%,遠低於川普最近威脅對印度(美國長期盟友)徵收的50%。▲川普近日接受“每日通訊”(The Daily Caller)採訪時表示,他將在兩年內允許60萬中國學生赴美留學。同時,川普總統取消了對中國出口H20人工智慧晶片的限制。這讓共和黨人大為不滿,他們擔心此舉會“增強中國的人工智慧能力”。據報導,他還通知台灣當局,不讓台灣領導人賴清德在紐約停留,這或許表明,美國政府可能擔心此舉加劇惡化與中國關係。此外,在TikTok未來命運及美華裔學生問題上,他不斷出爾反爾、含糊其辭。顯然,他在以隨意且難以預測的方式,將美國引向一種令人不安的modus vivendi新“常態”。這個拉丁短語的字面意思是“生活方式”,廣泛用於描述不同力量之間的共存。這種共存可能是出於對便利或審慎利益的考量,但由於結構性因素帶來的對抗,最終它是不穩定的。解讀川普的動機那麼,是什麼導致了川普最近的滑稽舉動呢?促使他對中國採取更恭敬(儘管絕不是實質性友好或建設性)態度的核心原因是什麼?其中可能有三點。首先,川普本質上是一位以國內為導向的總統。他的工作重心包括調解內部派係爭斗、緩和其已磨損的基本盤的內部矛盾、處理可能危及共和黨中期選舉表現的諸多經濟問題。愛潑斯坦事件以及川普在中東和烏克蘭戰爭中明顯轉向更傳統的干預主義和新保守主義(考慮到阿拉斯加和白宮近期的事態發展,他可能再次改變對烏克蘭戰爭的態度),在更具孤立主義傾向和反建制的MAGA支持者當中播下了嚴重不滿的種子。或許,最好的例證是國會女議員瑪喬麗·泰勒·格林(Marjorie Taylor Greene)和電視評論員塔克·卡爾森(Tuker Carlson)對川普政策的不滿,這些人是川普形形色色支持者聯盟中的重要意見領袖。▲根據中美7月28日至29日在瑞典斯德哥爾摩舉行的經貿會談中達成的共識,雙方將繼續推動已暫停的美方對等關稅24%部分以及中方反制措施如期展期90天。白宮的盤算顯而易見:如果總統能兌現核心經濟承諾,安撫那些因意識形態偏差而感到失望的支持者就不會那麼困難。中國限制稀土出口以及威脅拋售美國國債,再加上川普最初的關稅行動對債券市場造成極惡劣的影響,已經讓總統核心圈子裡的許多人感到不安。中國宣佈堅決反對華盛頓的關稅,展示了雙方矛盾無節制升級的代價。中美關係走向緩和,將使川普及其核心圈子在2026年初共和黨中期選舉初選開始前,集中精力鞏固國內政治地位。此外,我們永遠不應低估川普對“表面勝利”的執著。例如,想想他在以色列轟炸伊朗時攬功的得意洋洋。川普也樂於看到,他對泰國-柬埔寨、印度-巴基斯坦、亞美尼亞-亞塞拜然等衝突的斡旋受到關注,這是他全球“和平使者”個人品牌的核心內容。雖然確實應該給予一些讚揚,但更普遍的看法是,川普極不願意被視為將國家拖入大國衝突的總統。遠端轟炸在政治上也許能被原諒,看上去可以被接受,但在川普看來,與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進行曠日持久的對抗並非值得冒的風險,即使在魯莽對抗和完全屈服之間存在更多選擇。最後,川普一些最親密的企業盟友和“耳邊人”扮演的角色不容小覷。從黃仁勳為輝達大力辯護(輝達的商業利益與放鬆出口限制緊密相關),再到深受稀土限制影響的美國汽車供應商,許多人都對這種好戰、挑釁的雙邊關係處理方式表示不滿,而華盛頓佔主導地位的一小撮聲音是這種做法背後的推動力量。推動緩和的掣肘然而,如果我們相信川普的對華“和平”傾向能真正始終如一地促使兩國關係在未來實現緩和,那就太愚蠢了。尋求能讓兩個大國和平共處的更持久格局,顯然面臨兩個障礙。首先,美國政界對中國的敵意——這種說法可能是陳詞濫調——不僅是兩黨的廣泛共識(儘管兩黨在對抗策略和程度上存在差異),它也是明確的戰略優先。它讓一系列不同的“子目標”保持一致,而這些目標構成了不同群體物質利益的基礎。例如,向亞洲“盟友”研發和銷售尖端武器,尤其是那些基於人工智慧和資料情報的武器,與軍工複合體的利潤激勵措施相符。美國通過援引其安全“保護”及潛在脅迫工具,不斷搾取經濟紅利並迫使其他國家讓步的能力,是經濟民族主義者遊說對外國製造商徵收更高關稅的前提條件。還有一些人對中國懷有極度保守的厭惡,他們從意識形態勸誘和激進變革的角度看待中國。對於這些不同聲音來說,仇視中國對他們的生意有好處。川普內閣中也不乏這樣的聲音,儘管總統任性地清洗了國家安全委員會和國務院。▲8月15日,川普與普丁在阿拉斯加會晤後舉行聯合記者會。其次,川普歸根結底是個擁有強烈自尊心的人。他與俄羅斯總統普丁的互動體現出他對表達尊重和行為順從的關注。川普認為,普丁無視自己就烏克蘭戰爭發出的多次警告,是“輕視”他,因此他近幾個月對克里姆林宮的態度明顯強硬。普丁在阿拉斯加對他一番奉承後,川普再次採納了克里姆林宮關於烏克蘭戰爭的言論。思想真開放啊!雖然到目前為止,中國領導人顯然比俄羅斯領導人更慷慨和有耐心,但中美貿易協議的推進遭遇阻礙和挫折,極有可能引發川普的過度防禦反應,促使他回歸2025年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初採取的對華政策。我們不要忘記,美國對新冠疫情的拙劣應對措施令川普尷尬不已,以至於他不得不痛斥中國是國內問題的替罪羊。那麼,預測結果如何?我們可以從上述內容推斷出一些結論。首先,中美顯然都有意促成領導人在今年第四季度舉行會晤。此次會晤很可能在北京舉行,也可能在首爾亞太經合組織會議期間舉行。雙方談判團隊將密切合作,為這場“終極盛會”做好準備。其次,我們不應對此次會晤抱有過高期望。儘管兩國領導人可能會在口頭上重申他們之間良好的個人關係,並羅列各自願意尋求的妥協和願意做出的讓步,但雙邊關係持續且真正重啟的空間仍然有限。尤其是明年美國中期選舉即將到來,屆時中國問題無疑會被兩黨政治化,成為兩黨相互政治攻擊的便宜籌碼。第三,會談結束後,雙方高層官員為維護友好關係而施加的壓力可能大大減弱。任何輕微的衝突或意外事件,比如拜登任期內引發軒然大波的“氣球事件”,都足以破壞這種從根本上來說脆弱的關係。那些認為中美能夠就和平共處達成持久、長期安排的人,不應長時間抱有這種期望。希望會敗給現實。 (中美聚焦)
中美合作新模式